從小我就是一個喜歡刺激和冒險的女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當一名英姿颯爽,讓壞蛋聞風喪膽的女警察。因為出身武術世家,自幼我就隨父親練得一身好功夫,在十八歲那年,女子特警隊特招,我便如願以嘗地成了一名女子特警隊員。
或許是天生的吧,當我第一次被捆綁時,我就對緊縛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我和江娜在女子特警隊是最要好的戰友,經常被分在一起訓練,其中就有快速制敵和束縛的技巧。每次被江娜捆綁起來,都會有種異樣的情緒在心里燃起,特別是調皮的江娜總愛捉弄被綁的我,讓我難受和無奈。有一次警隊放假半日,隊友們都出去玩去了,江娜也邀我一起去玩,我說洗完衣了再去。她說好,那我等你。
當我涼曬完衣服,開門進宿舍時,江娜突然從門後竄出,一把捉住我的雙手,使勁地向後扭。我知道江娜又想捉弄我,因為她不止一次地喜歡這樣和我鬧著玩。我自然不能讓她得成,本來她就不是我的對手,在她抓住我雙手的一瞬間,我順勢將身體撞向她。我知道她會躲,便可乘機擺脫她的牽制,可是當我發現她的手里竟然拿著一根警繩時,心里竟然掠過一絲莫名的興奮,情不自禁地放棄了反抗,還裝作無可奈何的樣子大叫:江娜,你要乾什麼,別鬧啦……
憑江娜的個性自然不會就此罷手,一下子便將我的雙手扭到了背後呈“W”的樣子,用一只手抓住。在擒拿格斗中,雙手一旦被扭成這種樣子,再大的力氣也是無法反抗的,剩下的就只有乖乖被擒了。我裝作無力掙扎的樣子,不住嚷道:不要鬧了,不要鬧啦……
江娜不管不顧用繩子綁住了我的手腕,還綁得很緊,生怕我能掙脫了似的。綁住手腕之後,她又將繩子繞到我的胸前,人也跟著站到我的面前,繼續捆綁著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帶著一絲羞意,嗔怪地問她:“乾嘛啊,太過份了吧,今天又不訓練,是不是瘋啦?你……你還綁?我可要生氣啦,喂!是不是不想出去玩了?”雖然這樣說,卻沒有再掙扎,任由她捆綁。
江娜噫了一聲,問:“你的臉怎麼紅了?”
我啐道:“誰的臉紅了。”
她用繩子在我的胸脯上下連同在背後被綁成“W”樣子的手臂綁了幾道繩子。受著繩子的襯托,我的胸脯竟然明顯地突現出來,園園的鼓鼓的很是另類。我的臉更紅了,難為情地垂下頭,不讓她看到我的臉色。
也不知她是從哪里學來的捆綁方法,竟然又用另一根繩子穿過我乳房上下的繩子,將這兩道繩子系到一起,然後打上結,多余的繩子被她牽在手里,就像是牽著被她賣來的奴隸那樣。
乳房的緊迫感讓我產生刺激的心理,盡管繩子綁得很緊,雙手又在背後綁成難受的樣子,可我並沒有一絲排斥的心理,反而很喜歡這樣的感覺。特別是一想到將會被江娜“欺侮”時,心里就越發興奮了。我卻怕她看出我的心思,惱道:“還鬧,快松開,不然……不然就不理你啦”。
江娜卻吃吃直笑,在我耳邊低聲說:“你是不是很喜歡被繩子捆綁啊?”
我“呸”了一聲說:“變態,誰會喜歡這樣子,你嗎?要不我將你綁起來好了。”
江娜說:“那你剛才明明可以掙脫,卻怎麼不反抗了?”
我說:“那……還不是怕傷了你。”
江娜說:“誰信啊。”說著一拉繩子,將我拉到她的床邊,笑道:“你現在是我的俘虜喔,平常時總受你欺侮著,今天我可要欺侮你一回。”
我驚問:“我幾時欺侮你了?”
她說:“還不承認,每次訓練我都打不過你,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都是你弄的。”
“那不是因為訓練嘛,怎麼怪我。”
“那你不能讓著我點?”
“你不會真的這麼小氣吧,好吧,你要是真的生氣,那我給你賠不是啦,要不我也讓你欺侮一回,反正現在也被你綁著,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真的嗎?你不生氣?”
我無奈地說:“生氣又有什麼辦法,誰讓我一不小心成了你的俘虜”。
“對,你現在就是我的俘虜,嗯——-是我的小女奴,嘻嘻……”
“呸!什麼小女奴,虧你想得出來”。
“怎麼著?不樂意?有你受的”。說著,猛地一拉繩子,我沒注意,身體踉蹌地倒在了床上,江娜乘機按住了我,一雙手在我的身體上不住地搔癢。我最怕癢了,難受極了,都笑出了眼淚,最後實在受不了,只得求饒:“別……別……好……好我是小女奴,我是小女奴……”
江娜這才作罷,也上了床,躺在我的身邊。我想起身,又被她按住。她一手摟著我被綁的雙臂,一只手像不經意地搭在我的雙峰上。
沉默了一會,江娜忽然抬起臉,湊到我的臉上,出其不意地將嘴唇吻在我的嘴唇上。我嚇了一跳,有些驚訝,心里莫名地慌亂起來。我躲著她,她卻不依不饒。她那柔柔的嘴唇很快就讓我有了一種從沒有過的異樣快感。我被這種快感俘虜了,不再逃避,她將舌頭伸進我的嘴里,兩根香舌很快就糾纏在一起,誰也不忍心離去。
意亂情迷中,我突然查覺江娜已經將我的褲帶松開了,一點點地想將我的褲子脫去。我喃喃地說不要,可是我的身體卻做了相反的動作,配合著將屁股抬起來,讓她輕松地就將我的褲子退到大腿上。我覺得羞恥,可更有一種興奮的衝動讓我情難自禁地迎合著她。
她的手分開我的雙腿,伸進我的內褲里……我忘記了一切,整個身心都在飛躍。到得後來江娜松開了我的捆綁,倆個赤裸的女孩子忘情地擁在一起,相互撫弄刺激。
事後我們倆人都覺得不好意思,誰也沒說什麼,有點心照不宣的意思。她不得不洗床單,上面的污漬又讓我們好一陣的難為情。
以後又有好幾個晚上,江娜都偷偷地占進我的被窩……
(2)
這天,我和江娜接到了一個任務:協助A市公安局誘捕專門搶劫夜總會和歌廳小姐的罪犯。該市公安局長梁天給我們介紹了案情:據受害的小姐提供的情況,該罪犯善于易容,因為每個受害的小姐描述罪犯的像貌特征都不相同,但從另一點可以判斷他們是同一個人,就是這個罪犯喜歡將女孩子捆綁起來乾那種事情,完事後洗劫財物,雖然財物不多,但在A市影響極壞,短短的一個月就有六個小姐受害。因為罪犯善于偽裝,沒有任何線索確定犯罪嫌疑對像,給抓捕帶來困難。考慮到案件的危險性,這才求助于訓練有素的女特警隊派人協助。
簡單地介紹完案情,梁局頗有深意地看了我們一眼,然後交給我們一本受害小姐的記錄,讓我們看一下,再決定是否接受任務。看完記錄,我和江娜不禁面紅耳赤,原來那罪犯不僅喜歡捆綁女人,更喜歡羞辱和虐待女人,有兩個受害的小姐還被赤裸著綁到大街上,直到第二天天亮才被早起段練的人發現。從記錄中我們還得知唯一能確定罪犯身份特征的竟然是……竟然是靠近罪犯生殖器的地方有一個一公分左右的小肉瘤。
江娜在我耳邊低著聲音說:“這個壞蛋最適合我們抓捕了,是不是?”
我的臉頓時一紅,自然明白江娜所指,啐道:“什麼是最適合我們抓捕了……”
江娜嘻嘻一笑,自作主張地對梁局說:“我們接受這個任務,請局長放心,我們一定將罪犯抓捕歸案。”
梁局激動地握住我們的手,不住地感謝我們的幫助,然後告訴我們具體的誘捕方案……
按照方案,我和江娜化裝成舞小姐出入各種娛樂場所,引誘罪犯對我們下手。其實我知道,所謂的舞小姐就是妓女。還真沒想到,我和江娜一打扮,竟然不輸于電影明星和模特呢,不禁都想:原來自已竟是這樣漂亮啊,原以為特警隊的訓練將我們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呢,呵呵……怎麼以前就沒有發現呢。特別是穿著性感的服飾出入娛樂場所時,單從男人看我們的目光和被搔饒的概率,就知道我們倆人是多麼的光彩奪目。不過我們可不是真正的小姐,抓住罪犯才是我們的職責。想想就覺得夠羞恥的了,每次和男人開房,判定是否是罪犯的方法就是看這個男人有沒有捆綁的要求,如果沒有,自然要放他的鴿子了,看著男人為我們失魂落魄的樣子,別提多刺激了。
可是連著一個星期可疑的目標都沒有出現,是不是罪犯得到了什麼風聲呢?我和江娜都急了,卻又無計可施。這日深夜,梁局通知我們收隊,看來又白忙了一個晚上啦。
為了不引起懷疑,我和江娜被安排租住在一棟十五層樓的公寓內,有兩個刑警租了隔壁的房間負責保護我們的安全。一進公寓的大門,江娜便將門反鎖了,然後脫光了所有的衣服,搶先進了浴室,我也脫光了衣服,跟著進了浴室。其實住進公寓的第二天我們就習慣了這樣,赤裸著身體在房間里走動和嬉戲。在浴室里自然又是一陣的瘋鬧,相互撩撥對方的身體。
從浴室出來,我們的臉都是紅紅的,身體也發燙。江娜從衣櫃里摸出一捲麻繩,向我走來,而我雖然覺得羞澀,可總忍不住主動地將雙手扭到背後讓她將我緊緊捆綁起來。自從有了第一次超出訓練課程的捆綁,我已經深深喜歡上了被捆綁的感覺。雖然沒有主動要求她綁我,但每次她拿出繩子,我都很樂意玩這樣的游戲。江娜綁我的方法越來越古怪,也越來越刺激(她說這樣的捆綁都是她發明的,後來上了網才知道,像她的捆綁方法早就有了)讓我深陷其中,無法自撥。
江娜捆綁我從來就不知道憐香惜玉,每次都將我綁得很緊、很死,這次也不例外。和上次一樣,她將我的雙手呈“W”的樣子綁在背後,只是手腕吊很更高,手指都可以摸到頸子了。她將綁著手腕的繩子先搭在我的兩肩上,然後去綁我的手肘,這樣我的小手臂在背後幾乎貼在了一起,沒有一點活動的余地。接著又用繩子將手臂連同身體緊緊地纏繞,在我乳房的上下形成兩道繩帶。最後再將先前搭在肩上綁住手腕的繩子拉到胸前,將勒過乳房上下的繩帶綁到一起,多余的繩子就不停地在乳房中間的繩子上纏繞,在乳溝中綁成一個麻花狀的繩柱。我的乳房也因為繩子的擠壓而更加突出和挺撥。
連同身體綁在一起的手臂就像是木棒一樣將我的身體固定起來,讓我只能挺撥著胸脯,連彎下腰去都顯得困難。我很喜歡江娜將我綁得很復雜,所以不管她怎樣綁我,我都默默地接受。
這時江娜又拿了一根繩子,從前向身後圍在我的腰上,在背後打結系好,然後分開我的雙腿將繩子從我的胯間穿過去,想了想,將繩子打了一個結,而這個結正好是陰道的位置。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撥開我的陰唇,讓繩子充分地嵌入陰唇中,讓我的陰唇緊緊地含著那個繩結。最後她將繩子穿過腰間的繩子,卻不系在一起,而是抓在手里。
雖然我一聲不吭地任由江娜捆綁著,但我的身心仿佛經歷了淫浴的洗禮,羞恥而又異常地興奮著。現在我就算有再高的家傳武功都無濟于事了,除了任由江娜欺侮的份兒,什麼都乾不了。我知道江娜接下來會做出一些讓我難堪的事情,而我卻充滿了期待和渴望,心下不禁想:不管她讓我做什麼都願以去做、、、、、
江娜一拉繩子,我那敏感的地方就會受到繩結的刺激,雙腿就會覺得酸軟無力,而那個地方也因為繩結的磨擦而給我痛疼的感覺,只不過這痛疼是痛並快樂著的,但這並不表示我能忍受這樣的痛疼。事實上這根繩子主宰了我的身體,因為痛疼和刺激我不得不跟著繩子牽制的方向行走。
江娜就喜歡這樣,看到我痛苦和無奈的樣子。她坐到床上,然後拉動繩子,我只得羞羞恥恥地走過去,滿臉通紅地等著被她欺侮。
今天她顯然又有了新花樣。她拉緊繩子,然後用柔嫩的美腳踏在崩直的繩子上。我的陰部吃痛,不得不向下壓低身子。這死妮子,居然想讓我給她下跪呢。唉!誰讓自已心甘情願地被她綁縛,活該要受到她的羞辱。
我沒有辦法,最敏感而又柔嫩的地方又怎麼抵受得住繩子的刺激和痛苦。只得屈辱地跪在她的腿下。她用柔柔的小腳掌撫弄我的身體,還用腳趾夾住我堅挺起來的乳頭,我被她撩撥得情不自禁,羞恥得無地自容。
她忽然說:吃我的咪咪好不好?
聽了她的話,我忍不住看向她的胯間,那個地方微微張開著,還有一些晶瑩的液體粘在那里。我頓時滿臉通紅,心想自已的那個地方和她一樣呢,甚至還感到液體順著大腿流了出來。
我說:不要吧……髒呢。
江娜卻向前移了移,使屁股超出床沿,然後將雙腿分得更開。她說:來嘛,我洗得很乾淨,你舔我,然後我給你弄好不好?
我還是搖了搖頭,因為覺得有些惡心,可我又產生想去舔弄的欲望。
江娜說:求求姐姐啦!試試嘛……
遲疑了一下,我竟忍不住點了點頭。于是我將臉湊進她的胯間,一股不知是什麼樣的味道竟然刺激了我的神經,讓我的反應更強烈了。我用舌尖輕觸了一下,有些油膩的感覺,但在這時,江娜卻非常誇張地呻吟了一下。這一聲呻吟仿佛充滿了魔力,震撼了我,讓我不能自制地產生瘋狂的念頭,想要刺激她,滿足她。
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存在的只是全身心的投入。我的舌頭伸進肉縫中,在陰唇中瘋狂地攪動,如果舌頭夠長的話,我甚至想更深地插進去……
江娜淫亂而又放蕩地呻吟著,整個房間都充滿了淫磨的氣息……
然後江娜用同樣的方法讓我上了巔峰……
(唉!倆個美麗的女特警竟然背著別人,不顧身份做這這種……這種事情……真是……)
江娜趴在我身上,用嘴吸弄著我的乳頭,一只手又揉在我另一只乳房上。我們倆就這樣默默地躺著,回味著剛才的余韻。我依舊還是那樣被捆綁著,只是雙手有些麻痹和酸痛,但我卻還是不願意讓她解開我的綁繩。
良久,我說:不早了,該睡啦。
江娜嗯了一聲,卻又用繩子綁緊我的腳腕,一直綁到我的大腿上,如此一來,我就更加動彈不得了,嗔怪道:怎麼還綁啊。
江娜自然知道我是喜歡被綁得更緊的,沒有理我,下了床,從壁櫃里的一個黑皮包里將我和她的手銬拿了出來,又撿起我們脫在地上的內褲和絲襪,這才上了床。
江娜將她的內褲揉成一團,說:張開嘴。
我說:好髒的,還是不要了。
江娜不依,非要塞進我嘴里不可,我只得張開嘴,任由她將她的內褲塞進我的嘴里,也不知是什麼滋味,但讓我很恥辱。她又用她的絲襪,將我的嘴縛住,讓我無法將內褲從嘴里吐出來。
接著她將我的內褲也揉成一團,塞進自已的嘴里,用我的長筒絲襪先縛好嘴,然後將雙眼也給朦上了。我明白了她想做什麼,想要阻止,卻無法說話。更讓我感到不安的是她竟將手銬的鑰匙隨手扔向房間的某個角落,再摸索著用手銬銬住自已的雙腳,然後府身躺下,先銬住自已的一只手腕,接著將雙手扭到背後,將另一只手腕銬進手銬里。
天啦!她也太瘋狂了吧,這樣一來,我們倆不都被束縛住了嗎?萬一有個什麼意外可怎麼辦?可惡的江娜還要朦上自已的眼睛,要是明天找不到手銬鑰匙誰來解救我們啊?雖然我沒有被朦上眼睛,可我的嘴堵著啊,就算知道鑰匙的位置,又怎麼提示呢,真是太過份了。幸好明天白天沒什麼事,只是晚上才工作,不然可就慘了。想想事以至此,只好任之了。
江娜卻顯得很坦然,不住地扭動著身體向我身上靠。和她相比我就顯得很被動了。全身被綁得緊邦邦的,翻個身都難,而江娜只是簡單地銬住了手腳,活動的余地要大得多,不大一會,她就壓在了我的身上,讓我一點辦法也沒有。唉!兩個人都被束縛了,還要受她的折難……
就這樣我們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也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我突然聽到一絲輕微的響聲,是門鎖的聲音!我立時就驚醒了,天啦!有人在開門。
(3)
我的判斷沒有錯,真的是有人在嘗試著打開門鎖。會是誰?會是誰?天啦!這可怎麼辦?不管進來的是誰,我和江娜這個樣子怎麼見人啦……
這時江娜也醒了,她的反應比我還強烈,必竟她的眼睛還被朦著。我和江娜驚恐的心情無法言喻,卻又什麼辦法也沒有,如果嘴不是堵著,我們可以故意大聲說話嚇退企圖闖入者,可是現在,我們什麼也做不了。
江娜掙扎著想要起來。我知道她想急于找到鑰匙打開自已,可是現在什麼都晚了,那房門已經被打開了。先是開了一條細縫,然後照進一束光柱,那光柱從房間的一端照起,慢慢地移向床邊。很快就照在我綁滿麻繩緊緊捆綁的雙腿上,由腿至上,緩慢地掠過我的身體,在高挺的乳峰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照在我驚恐萬狀,瞪著園園眼睛的臉上。
因為電光的照射,我看不清來人,只見門在那人的背後輕輕關上,電光向我們靠近。我無法猜度當不速之客見到倆個被捆綁的美麗女孩子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但我已經驚魂失魂,羞愧得想要死去。
江娜還在徒勞地掙扎,他並不知道闖入者已近在咫尺,我和她就像是待宰的羊糕,無奈地從鼻腔里發出驚懼的喔喔聲。
“倆個賤貨……”。來人低著嗓音罵了一句,然後關了手電筒。黑暗中我看見他脫去了自已的衣褲,跨過我的身體,在我和江娜的中間躺下,背靠著床頭,一手將已經跪在床上的江娜拉進了懷里,另一只手強行伸入我的背後,拉著綁在我背後的繩子將我提了起來。此時我縱有再高強的武藝也只有被擺布的份兒了,這樣的遭遇讓我感到莫大的恥辱,如不是口里塞著江娜的內褲,我連咬舌自盡的念頭都有。
來人翻轉了我的身體,讓我成了背部朝天地趴在了他的身體上。他的腿分得很開,我和江娜都在他的兩腿中間。他用腿彎轉過來壓住江娜不斷掙扎的身軀,而我被綁得太緊了,根本沒有余地去抗爭。
我和江娜“喔……喔”地從鼻腔里發出悲慘般驚恐的低吟,這聲音根本不足以引起隔壁刑警的警覺。可是,就算引起型警的注意,以我們現在的樣子被救,以後還有何臉面見人啊?且不說我們還是個冰清玉潔的少女,單從以抓捕罪犯的女特警的身份就會讓我們活在屈辱的陰影里。何況我們還是在自縛和情況下遭受了侮辱……
我和江娜都哭了,流出了悲慘絕望的眼淚。我和江娜雖然有著不正常的舉動,可還是個守身如玉的少女,一直都將貞Cao看得很寶貴。特別是我還發誓自已的第一次只能獻給自已心愛的人,並且還要留守到新婚之夜。可是現在,連男朋友都沒有,卻要遭到一個陌生的男人甚至是小偷流氓的侮辱,更悲哀的是我們連奪去我們少女貞潔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忽地,我悚然心驚,這個男人會不會是我們一直想誘捕的罪犯呢?可能,極有可能,或許自我們扮演舞女開始就被他盯上了,只是一直沒有出手。現在他出手了,可能還不知道我們真實的身份,或許也不會想到他的獵物竟會自已捆綁起來等著他來凌辱。
男人一直不再說話,但一雙手肆意地在我們的嬌軀上抓揉著,有時捏得非常的痛疼。因為我是趴在他的身體上,被他的一只手固定著不能動彈,他的手就便在我園園的屁股上抓揉。我的雙乳緊緊擠壓在他結實的肌肉上……我從沒有和男人如此貼近過,更不知道和男人親熱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可是現在我不但和男人的肉體如此親近並且是赤裸著身體,心里似乎有種異樣的情緒蠢欲動,如不是驚恐和羞辱占據了整個身心,我真不知道那蠢蠢欲動的情緒會給我帶來什麼。
我和江娜就像是倆個投懷送抱的妓女在男人的懷里掙扎扭動著,卻什麼也改變不了。雖然我的臉和男人的臉近在咫尺,黑暗之中還是看不清他的像貌,我悲哀地想,難道連是誰奪去我寶貴貞Cao的人都不讓我知道麼?又如何將這個侮辱我的男人碎屍萬段。
我似乎感覺到一根堅挺的肉柱夾在我和江娜的雙腿中間,是這玩意麼?是這玩意將要奪去我的一切麼?
男人終于要開始實質性的動作了。他將我推向一邊,使我仰面朝上,然後用一條腿壓住我,他又強行將江娜翻轉過身體,就像是擺弄著玩偶一樣讓江娜背對著他,然後他也蹲了起來,將江娜的上身壓在床上使江娜的屁股高高的翹起。因為江娜的兩只腳腕被手銬銬著,似乎也只有這樣才能將他罪惡的東西插進去。
江娜也意識到了自已將要被奪去引以為豪的貞潔,瘋狂地擺動著身體,但她的腰死死地控制在男人的手掌里,無法擺脫將要被侵犯的命運。我甚至感覺到男人的惡物在江娜的私處碰觸著,找尋可插入的地方……
不!不能讓他傷害江娜,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江娜在我面前遭受侮辱……不知從哪里來的力量,幾乎用盡了我所有的氣力,勇猛地翻轉身體,使自已撞向那個將要奪走江娜貞Cao的男人。我知道自已因為被緊縛著,根本不可能對那個男人有多大的傷害,但我至少可以阻止男人,不讓她輕易得逞。
“媽的,賤人,是不是你想要了,那老子就先滿足你……”。
他扔下江娜,抓起我,如法泡制。但我被綁得太緊了,緊縛的雙腿使他更不容易得成,何況還有一根勒過陰部的繩子阻止了他。于是他發瘋似的想解開我腿上的繩子,但在黑暗之中找不得打繩結的地方。
江娜借著這個間隙已經站到了地上,向前蹦了幾步,但因為被朦住了眼睛,方向卻是錯了。男人發現了她,扔下我,讓我重重地摔倒在床沿上,因為緊縛的身體無法保持平衡,我又摔在了地板上。
男人抓住了江娜的手臂,又將他拖到床上,然後府下身子,一手抓住我胸前的綁繩將我硬生生地提了起來。我和江娜完全成了這個男人的玩偶,幾乎沒有任何辦法逃離他的魔掌。
男人還是選擇了我,或許是因為他打不開江娜腳銬的緣故吧。他騎在江娜的身上,抱著我,摸索著我腿上的繩子,但江娜綁得太緊了,他一只手無法解開。男人又放下我,去拿他脫下的衣服,不知從口袋里掏出了什麼,可能是開鎖的工具,因為他抱住江娜的雙腳,似乎嘗試著將江娜的腳銬打開。
江娜突然放棄了掙扎,我明白她的心思,也燃起希望,如果江娜的雙腿自由的話,我們還是有自救的希望。果然,江娜的腳銬被打開了,但男人候急似地將她抱住,將她的雙腿扛在肩上,挺著胯下的硬物便欲刺下去……
好個江娜,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特警隊的訓練此時派上了用場。只見江娜猛地一挺腰身,借勢猛地旋轉身體,使出的正是剪刀腿的功夫,只可惜雙手被反銬著,沒能用出足夠的力量,否則可能還會聽到頸骨斷裂的聲音。
江娜和那個男人都翻到了地板上,我的心都吊在了嗓眼上,緊張得無以復加,如果這一擊不能湊效,那就慘了。終于,我看見江娜的身影站了起來。
我不知道那個男人怎樣了,但我希望江娜快點找到手銬鑰匙解放自已。江娜卻行動遲緩,我這才想起她的雙眼被朦著。我很焦急,卻又無可奈何。倒是江娜比我鎮定,爬上床,用銬在背後的手摸到我的位置,然後將系著我嘴的絲襪扯了下來。我慌忙吐出內褲,忙叫:“快……快去找鑰匙……”
江娜卻不慌不忙地轉過身,在我面前府下臉,碰觸著我的身體,然後接近我的嘴巴。我明白她要乾什麼,忙伸嘴咬住蒙住江娜眼睛的絲襪,江娜跟著低頭縮身,那絲襪便從江娜的頭頂扯了下來。
江娜得見光明,用銬在背後的雙手打開牆燈,很快便在地上找到了手銬鑰匙給自已開了手銬。我終于可以深深地緩了口氣,知道總算是得救了。
“還不快點給我解開”。
江娜的臉色竟然是紅卜卜的,竟看不出給我松綁的意思。我真的急了說:“還發什麼痴啊!快點給我解開繩子,快點……、。”
江娜卻說:“慌什麼,我得先看看那個色狼怎樣了。”說著走到那個男人面前,彎下腰,將那個男人的雙手反扭到背,用手銬將他銬了起來,邊銬邊說:“幸虧這個男人倒下時是頭落地,不然……不然我們這倆……嘻嘻……可就被他糟蹋了。”
說著將男人從地上提了起來,竟然將他推到床上,像個死人般地躺在我的身邊。我滿是羞怒,喝道:“你……你做什麼啊……他……他要是醒來……”
江娜吃吃一笑:“怕什麼,反正我倆都叫他看見了,身子也被他摸了個遍,還……還差點……”
我的臉也羞紅了,燙得歷害。問她:“那……那你……你還想做什麼啊?”
江娜忽然正色道:“我們……我們不能讓他活著……得……得想法弄死她……”
江娜的話讓我嚇了一跳,頓時又明白了她的意思,是啊,如果這男人被審訊,說出我和江娜的糗事,哪還有臉見人。可是就為這個殺人,顯得過份了些。雖然可以斷定這個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但罪不至死,何況我們也沒有權力去判他的死刑,做為女特警,這是知法犯法,同樣也是犯罪。
我和江娜一陣沉默,良久,江娜說道:“不怕,我有辦法。”說著翻動男人的身體,看了一眼,臉露驚喜,說道:“這個男人就是我們要抓的罪犯,你看……”
順著她的目光,果然,在男人的下腹部靠近……靠近生殖器的地方有一個肉瘤。我卻又忍不住多看了那個……那個下面一眼……羞恥地想:那就是男人的那個東西嗎?……
江娜道:“這個男人該死。不過……”
我不知道江娜想乾什麼,卻見她也上了床,然後摸著男人的身體,一臉的紅潤,又羞恥又興奮的樣子。
我驚訝她的舉動,說:喂,你乾什麼啊?花痴啊,
江娜吃吃只笑,然後說:“別說,這個男人的身材還真棒,怪誘人的……我們……我們不如玩玩他,反正他要死,誰也不知道。”
我“呸”了一聲:“要玩你玩,我不陪你。你……快,快給我松綁啊!”
江娜卻不理會我,竟……竟用手去撥弄男人的那根……那根軟軟的下面……不無羞恥地說:“唉,你以前見沒見過男人的這個東西啊?好奇怪的感覺,剛才那麼大,現在這麼小……”
我也忍不住去看,只覺滿臉通紅,心跳加速。恰在這時,男人竟然醒了過來,當他發現自已被反銬著時,頓時驚慌失措起來。
江娜說:“老實點,別亂動,不然讓你好看。”
那男人連忙點頭,不住地說:“是,是,是,故奶奶饒命,故奶奶饒命……”。
我和江娜都還赤裸著身體啊,更讓我難堪地是我還是那樣被緊緊地捆綁著,一動不能動地躺在男人的身邊。我們的玉體又叫他看得一覽無遺,和先前相比更叫人羞恥,只是知道自已不再危險,沒有了驚懼的心理,相反卻涌出一種從沒有過的刺激……
江娜竟現媚笑,說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有我們倆個大美女陪著你,你這一生也該自足了”。
也不知道男人是否聽懂了江娜的意思,還是不住地點頭:“是,是……”。
江娜的臉上竟現出一絲異樣的笑容,我想那應該是淫邪的笑容。只見她用手捉住男人的下面,撫弄起來,很快那個東西就堅挺了……江娜是不是吃錯了藥,怎麼連這種令人羞恥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啊!瘋了麼?還是真的發了花痴啊。
我不禁面紅心跳,不好意思再看,卻又舍不得移動眼睛。
江娜竟又不知羞恥地胯到男人的身上,臨空蹲著,用手扶著男人的肉柱,去碰觸自已的……自已的私密之地。我嚇了一跳,以為……以為……
更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江娜竟……竟抓起扔在一邊的另一只手銬,銬住自已的手腕,然後扭到背後……我的恐懼不亞于地球未日的來臨,驚叫:“你……你要乾什麼……不……不要?”
然而說什麼都晚了,江娜又將自已的雙手反銬了起來。果然,男人露出了獰笑,用力地一挺,幸虧江娜躲閃得快,不然……不然那下面可就插進去了。江娜就勢一滾,站到了地上,雖然自已銬上了雙手,但她一點都不驚慌的樣子,還露出戲謔又顯得淫浪的媚笑。
我叫:“你是不是瘋啦”。
男人也從床上站了起來,他也被反銬著雙手,但可以看出他很自信的樣子,必境是對付一個弱女子,不管是什麼樣的男人都應該會充滿了自信。我知道江娜在捆綁時能運用自已的雙腿,這在我們捆綁訓練時玩鬧過,可我卻沒有信心。
江娜挑逗性地刺激著男人:“怎麼,想吃了我麼,來呀,我等著你呢”
男人像一頭猛獸,衝向江娜,雖然沒有手,但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自已至少可以將顯得弱小的江娜撞飛。但江娜沒有讓他得成,在即將撞上時,江娜小巧地閃向一邊,伸出一腿絆了男人一下,男人的身軀就像一個稱陀一樣摔倒在地上。
這一下摔得很重,男人掙扎了幾下,卻爬不起來。江娜走過去,居高臨下地藐視著男人:“起來啊,這麼快就不行了?還算個男人嗎?有種就快起來啊……、”
男人痛苦在搖了搖頭,臉露膽怯的慘色:“不……不……我不敢了……”。
江娜就像是驕傲的女王,用柔嫩的小腳踏在男人的胸肌上,然後移到男人下腹部,用腳去撥弄那個又軟下去的下面。
意外就在這時發生了,那個男人忽地一掃腿,得意忘形的江娜又怎防到他還有力量使這一手(我也沒想到啊,還以為這個男人真的不堪一擊呢)。因為被反銬著,江娜赤裸的身軀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半天動彈不得,而那個男人卻慢慢地站了起來。
我悲慘地想:完了,這該死的江娜……
站起來的男人狠狠地踢了江娜一腳,這一腳踢在江娜柔軟的腹部,力量顯然不輕,因為江娜被踢到一米開外的牆根,痛苦地倦屈著身體。
男人露著邪惡的目光看了我一眼,那眼里的意思不言自明。我想大聲呼救,因為有倆個保護我們的警察就在隔壁。然而我只張開了嘴。卻沒有叫聲出來,覺得自已很可悲,現在都忘不了世俗的觀念……
那個男人開始尋找用來開銬的鑰匙或是他帶來的工具,不管找到什麼,我和江娜都完了,將再次落入他的魔掌。
我感到了絕望,無奈地看向江娜,江娜此時也正在看我,她的嘴角滲出了血跡,臉上除了痛苦更充滿了悔恨和歉疚。我還是抱著一線希望,鼓勵她:“快起來,江娜,快起來啊!”
男人也注意著江娜的反應,但看到江娜無奈地掙扎了一下,露出痛苦的表情垂下頭去,便放下了心。他的眼睛突然盯在了我的身邊,順著他的目光,我看到手銬的鑰匙就在我身邊。我本能似地翻動了身體,將鑰匙壓在身下。可這有什麼用呢?我被綁得就像是個物體,一個小孩一個動物都可以輕易地傷害我,何況是一個僅僅只被銬住雙手的大男人。
男人背對著我,抓住我身後的繩子,很輕易地就將我拉到了一邊。順速摸到了鑰匙……我徹底地感到了絕望,腦子里一片空白……
男人打開了手銬,他自由了,而我們……我悲慘地哭泣起來。
男人惡狠狠地走到江娜的身邊,一把抓住江娜的頭髮,將她提了起來,拖到床邊。江娜像個死人一樣癱在床邊,蹲著跪在地上,如不是男人又抓住她臉上的肌肉,江娜一定會像軟泥一樣倒在地上。
她倒底傷得怎樣?怎麼一點斗志都沒有?
男人罵道:“賤貨,臭婊子,喜歡刺激是不是?媽的,還自已銬自已,你以為你是誰?賤,真她媽的賤,老子還沒見過這麼賤的女人”。
我羞愧得無地自容,凄慘地扭過頭去————這一扭頭,我看到了地板上的竟然有一把小刀。那小刀從男人的衣服口袋里露出了一角,但我肯定那是一把瑞士軍刀,在街邊就有的賣。真的是天無絕人之路嗎?但我很快就絕望了,我被綁得太緊了。雙手因為長時間的捆綁而麻痹和酸痛,已經失去了活動的能力,就算那刀已經捏在了手里,我也不可能割斷繩子。
(4)
男人胯下之物又硬挺起來,竟將它當作鞭子抽打在江娜的臉上,邊打邊羞辱:“賤人,想吃嗎?……”
江娜虛弱地哀求:“饒……饒了我們吧……”。
“饒你……”。男人淫邪而又猙獰,挺著下面就往江娜嘴里塞,惡毒地說:“給老子口交,你敢咬的話,老子殺了你”。
江娜竟真的張開口,任其那粗大的下面塞進嘴里,在嘴時里進進出出地抽插。男人還覺得不過癮,伸手又將我拉了過來,抓揉著我的乳房,我一掙扎,他就捏住我的乳頭,讓我不敢逃避。
突然,男人慘叫了一聲,手捂著陰部,然後一腳將江娜蹬開,自已卻委頓地跪在地上,臉上露出驚懼痛苦的神色。
江娜仰臥在地上,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顯得有些恐怖。她的臉上濺滿了紅紅的血跡,嘴里還有血不斷地冒出,接著她張嘴吐出一物,那正是男人的半截下面。
我驚愕地看著這一切……
江娜很快就站了起來,找到鑰匙,打開了自已的手銬,還對我做了個怪臉,然後說:“還想玩玩呢,可是天快亮啦,沒時間了”。說著便拎起男人的頭髮,拖向陽台。
不一會,江娜返回來。我驚問:“人呢?”
江娜說:“扔下去了”。
我吃了一驚,但一想做了就做了吧。本來就是想要他死的。正思忖善後之策,江娜卻抱起我,吻在我的唇上。我卻沒有這份心思,嗔道:“還鬧,快給我松綁,該想想怎麼推去責任”。
江娜說:“我早想好了,”話峰一轉,吃吃地笑著問我:“是不是很刺激啊”。
我的臉一紅:“還說,想嚇死我啊!原來你是裝出來的”。
“也不是裝的,那一下真的將我摔個半死,但我們是做什麼的?,格斗訓練時不經常摔打嗎?早就習慣啦”。江娜便說便給我解繩子,難以隱飾臉上的興奮,自顧自地說:“如果不沒時間了,我還……我還真想……玩……”。
我呸了一聲,笑罵:“你發春了啊!變態,也不看看對方是什麼樣的人,那可是大壞蛋,那人說得沒錯,你就是下賤……”。
“我就是下賤怎麼啦,你以為你不想啊……、。”
“我……”我的臉不自禁地紅了……
事後我和江娜一口咬定罪犯乘著我們熟睡時偷偷地進來,脫光了衣服想要QJ我們,被我們發現,展開了一場搏斗,最後罪犯不敵跳窗逃跑摔死了。當問到男人那玩意是怎麼回事時,江娜說打斗之中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誰知道那是怎麼回事。問我們為什麼不通知隔壁的刑警時,江娜說:通知了。那倆個刑警主動承認錯誤,說自已連日工作,都很累了,睡得太死,可能沒聽到動靜。雖然我和江娜的解說可疑之處很多,但這事還是這樣了結了。
回到特警隊,我和江娜竟破天荒地被放了三天假,原來我們誘捕罪犯的事情在特警隊傳開了,都在猜側我們和罪犯捕斗的過程。越說越玄,還以為我和江娜受到了某些刺激呢。給我們放假三天,是為了讓我們調整一下心態。不過同時又交給了我們一任務,讓我們休完假直接去B市刑警隊,接受隊長龍剛的安排。
江娜問我這三天乾什麼,我說回家。她說那太沒勁了,還不如和她在一起玩呢
我知道她說的玩是什麼意思,但我好長時間沒有回家了,怪想爸爸和媽媽的。
江娜調侃我:真的想爸爸媽媽?不會吧!是不是想那個愛得你死去活來的情人了?
我說:誰會愛我死去活來呀。腦子里卻現出一個書生氣很重但很英俊的面孔。
江娜說:人家那麼喜歡你,一個星期一封信,對你真夠痴情,就是一塊冰也給化啦“。
我說:你要是喜歡,不如跟我去,我給你們介紹紹“。
江娜嗔道:說什麼呢你,人家喜歡的是你又不是我。又在我耳邊吃吃笑道:“這次回去,你……你就給了他,我怕萬一以後又執行什麼任務,真的讓罪犯給欺侮了,那可……可就……”。
“呸!要被欺侮的也是你,那天……那天……你還還……用口……”。
“是啊,我就喜歡被壞人欺侮……、。”
和江娜分說回到家,享受親情自不必說,但江娜的話卻總在我耳邊縈繞。想想也是,萬一哪天真要落到犯罪分子的手中,就像抓捕的罪犯那樣受到羞辱……幸虧那個罪犯死了,不然我和江娜的那些密秘讓人知道,哪還有臉見人啊……那個……那罪犯的下面……想著想著,我就情不自禁地面紅耳赤起來。
江娜嘴里所說的情人,從讀高中就開始喜歡我了。他叫趙凱,現在是一家醫院的主治醫生。我也不是完全不喜歡他,只是覺得他書生氣太重,有些軟弱,缺少男人的氣概。但他很愛我,是那種愛到骨子里的愛,正因為這樣我又舍不得放棄他。我的功夫他是知道的,加上家傳保守的觀念,我幾乎沒讓他碰過我的身子,後來約會,他更是有色心卻沒有色膽。
我的父母卻很喜歡他,早將他當作是自已的女婿了,我一回來,就通知了他,還讓他到家里吃飯。原來我不在家時,他沒少討我父母的歡心,一有時間就到家里來幫這做那,有一次父親病了,還鞍前馬後地侍候著,現在做了主治醫師,工作忙了,也不忘問寒問暖。
吃完晚飯,他就跟著我進了我的房間,還自作主張地關上了房門。他對我家做的一切雖然讓我感激,可一直在他面前凶慣了,怎麼也做不回溫柔的女性來。這不,本想讓自已柔性一點,可說出的話卻還是那樣冷冰冰的:“關門乾什麼?”
趙凱嘿嘿一笑,慌忙又要將門打開,傻得怪可氣的。我說:“關上就關上了吧”。
他哎了一聲,討好地笑著說:“是,是……”。見我坐在床邊,也想坐過來,可看見我愛理不理的樣子,又坐到床邊書桌前的椅子上。
“做……做女特警是……不是很幸苦啊?”他問,像是沒話找話。
“不幸苦,很好玩,也很刺激,怎麼,是不是想試試女特警的厲害?”
“不,不,不……”
“你怎麼一點都沒變啊,還是那熊樣,是不是想坐過來,想就坐過來啊,還讓人請啊”。
趙凱有些受寵若驚,遲疑了一下,還是畏畏縮縮地蹭到我的身邊坐下,和我保持了一點距離。我卻有些著惱,忍不住伸臉親了他一下。
這一下讓他呆若木雞似的,驚疑而又不知所措。我羞紅了臉,低下頭,喃喃地說:“謝謝你為……為我家所做的一切。”
“不……不用謝,那……那是我應該做的,為……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
我有些感動,抓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幽幽地問:“你真的……真的喜歡我?”
“真,真的”。
“為……為什麼喜歡……喜歡我啊,對你那麼凶你還喜歡……、。”
“我……我……我就是喜歡你,我……”。
我閉上眼睛,將唇送上去:“那你乾嘛不……不親我……”。
“……我……我不敢……”。
“我讓你親也不敢嗎?”
“我……”。
真是讓人又羞又惱,我都這樣了他還沒那個膽量,沒見過這麼沒用的男人,怎麼怕我怕成這樣。難道怕我捉弄他?有我這樣捉弄人的嗎?該不會是怕我的功夫不小心傷著他吧……
“你就這樣怕我?將我綁起來得了”。我沒好氣地說。
他自然以為我在開玩笑,不過此時我竟然真的希望他能將我綁起來呢。但我知道他連吻我的勇氣都沒有,又怎敢捆綁我。
我掃視了一下房間,沒有發現繩子。但忍不住想要被綁起來的衝動,從回來的行禮中拿出手銬。這手銬……這手銬特意帶回來是想……是想這兩天自已銬自已玩的啦。
趙凱驚愕地看著我拿出手銬,不明白我要做什麼。我將手銬遞給他。然後背對著他說:“銬啊”。
“不……不會真的吧?”
“我讓你銬就銬”。
“還……還是算……算了……我……”。
“你不是很怕我嗎?將我銬起來不就不怕了嗎?”。
“我……不……是怕……怕你,我是愛……愛你……”。
我嘆了口氣,知道他是不會銬我的,再讓他說下去,我也真不好意思也沒有理由讓他再銬我了。我從他手里拿過手銬,“哢、哢”兩響,就將自已的雙手反銬起來。
他驚惶地問:“鑰匙呢?手銬的鑰匙呢?別……別銬壞了手……”。
被銬起來的感覺真好,特別是現在。我可不能將鑰匙的位置告訴他,不然他會義不容詞地給我打開。我的臉燙燙的,有些羞澀,更有壓抑不住的興奮。可是這呆子,還是不知道人家的心事,遲遲不來動我,非要人家……
我不管不顧地坐在他的腿上,身子向後仰,然後說:“你再不抱住我,我可要摔到地上了”。
趙凱慌亂地摟住了我。我能聽到他的心跳和粗喘的呼吸聲。我滿臉羞紅地說:“你……你就那樣的怕……怕我……”。
“我……我不是怕,我是愛……你就……就是我的女王,我的女神……”。
“不,我……我才……才不要做你的女王,人家……人家想……想……、以後我再也不會對你那麼凶了,要凶,你……你就將……將人家綁……綁起來,好不好?”
這男人真不懂風情,竟然說:“不不不,我喜歡你凶,我喜歡你凶。”。
“要是……要是以後我們在……在一起了,別人會說你……說你怕……怕老婆”。
“怕……怕老婆就怕老婆……你真的願意嫁給我麼??”
“你傻呀!如果你願意等,我就嫁給你”。
“我願意,我願意等,等一輩子都願意,呵呵……、”。趙凱欣喜若狂,出人意料地在我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我滿臉嬌羞,將臉埋進他的胸膛。幽幽說:“我以後再也不凶了,做一個乖乖的小女人跟著你……、”。
恰在這時,我的母親在房外叫道:“小趙,梅梅,出來吃西瓜”。(喲,寫到現在才記著沒有介紹自已的名字呢,好像是沒有介紹吧?我姓文,叫文梅)
母親這一聲喊,讓我又羞又恥,慌忙站了起來,差點……差點就……當地風俗,女兒家是不能在娘家親熱的,成家了就更不行了,會給家里帶來不幸。
我和趙凱同時答應了一聲,相互一望,都是紅通通的臉色。
趙凱說:“鑰匙呢?我給你打開吧”。
我卻不願意打開手銬,想了想,說:“我們……去……去你……我們出去走走吧”。又忍不住羞恥地想:如果你敢將我帶到你家里,我就什麼都給你。
“哎,好,不……不打開手銬嗎?”
“不,不打開,我想……我想讓你保護我”。我想是男人就喜歡聽到自已心愛的女人說這樣的話吧,果然,趙凱也不例外,表現出雄氣十足的樣子,更為有機會保護自已心愛的女人而豪氣萬丈。
我卻想還不知道誰保護誰呢,人家是喜歡被銬著才這樣說的啊。怕他看出我的真實心理,一語雙關地說:“從小長這麼大,我還沒嘗過被男人呵護的滋味呢,今天晚上人家……人家就交給你了……”。
“放心,要是有人敢欺侮你,我就和他拼命,呵呵……”。
“傻像。給我披件衣服,讓人看見我被銬著,還以為你抓了女犯人呢”。
“披什麼衣服啊?”他問。我才想起自已當女警之後一直沒有賣衣服,以前的也肯定不合身了。其實我現在的穿著也夠土的,一件粉紅色的T恤和廉價的牛仔褲。
我說:“將你的西服脫下來給我披上不就行了,這麼熱的天,還穿什麼西服。”
“哎,是,是”。說著便將西服脫下來披在我身上。他的身材雖算不上高大,但那西服卻足夠遮住銬住我手腕的手銬。
出了我的房間,母親正從廚房里端出西瓜,父親看著電視。我說:“爸媽,我們出去走走”
看著我和凱在一起,父母都很高興。母親:“吃了瓜再去吧”。
我說不了,回來再吃,怕被父母查覺我被手銬銬著,急匆匆地走到門口。但母親卻將凱拉住,硬塞了兩片西瓜。我準備換上自已回來時穿的運動鞋,發現它有些髒,再說自已被反銬著,沒法自已穿上。跟著我就看到一雙高跟鞋放在門邊的鞋架上,竟然還是在腳腕上系帶的那一種,鞋跟也很高,差不多有十公分吧。我就覺得奇怪,誰會穿這樣的高跟鞋啊!該不會是自已母親的吧?可是媽已經四十多歲了,還有這麼時毛?好奇地問:“媽,這是誰的高跟鞋啊?”
媽也不知還在跟凱說些什麼,聽到我叫,向我走來。我頓時緊張起來,忙說:“就是這雙,您別過來了”。
媽已經看到了鞋子,說:“哦,這一雙啊,是你表妹的,前些時她來,說是這鞋打腳,在我們家換了一雙鞋就走了。說是過兩天再換回去,可是現在也沒來,這鞋也就放在這了。”
我哦了一聲:“那我穿穿成嗎?”
媽說:“有什麼不成,表妹又不是外人,你要穿就穿吧,”。
凱倒也機靈,攔住了母親,說我來給你穿吧。從鞋架上將那皮鞋拿了下來。我將腳抬起,他便捏著我的腳給我穿上鞋子。不知為什麼,腳在他手里讓我產生一絲異樣的感覺,不禁呯然心動。其實我是很少穿高鞋的,化裝成舞女誘捕罪犯時才第一次穿,鞋跟還沒這雙高呢。穿上高跟鞋談不上舒服,更有些不適應,兩條腿挺挺的,像是被迫必需站直的樣子。可正因為有了這樣的感覺,讓我舍不得放棄它,特別是凱在我的腳腕上系住鞋帶時,還產生他在給我戴上腳僚的想法。
母親笑吟吟地看著我們,為了隱飾內心和發燙的臉色,我對母親做了個怪臉。媽媽瞪了我一眼,嗔怪道:“都這麼大的人,還不懂事”。
我知道母親指的是不該讓凱為我穿鞋,可她怎知我是沒有辦法啊,要是知道了我的雙手被銬著,還不知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凱笑著說:“沒什麼,阿姨。”
媽問我:“晚上要給你留門嗎?”
“當然要留了……”。突然明白了母親的意思,臉頓時紅了,忍不住看了凱一眼,他卻只知傻笑。
出了家門,路過一條長長的巷子便到了街上。因為晚飯吃得晚,其時天已經黑了,因為是老街道,早以不再行車,但更顯得熱鬧,行人也多,做生意的賣小吃的,幾乎占盡了街道。
因為人多,有幾次都險些將披在身上的西服碰掉,讓我既緊張又莫名其妙的興奮,忍不住去想,如果他們看到我被手銬銬著,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高跟鞋更給我雙腿被約束的感覺,因為不習慣,走路很不方便,還難以掌握身體平衡的樣子。
我對凱說:“你……你就不能摟著我?”
凱欣喜地一笑,將我摟住,顯得很生硬,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不過,雙臂被他生硬地摟著,手又銬在身後,像是被他挾持著,加強束縛的感覺,讓我產生興奮的心理。
“我……我們去哪?”凱問。
我心想:你想帶我到哪就去哪,人家都自銬了雙手,還不明白人家的心思,唉!。我又羞又惱,真想動手打他……打他的想法讓我醒悟,看來我對他真的有暴力傾向,難怪他會怕我。
我說:“去個沒人的地方,就我們倆”。
凱撓了撓頭說:“那……那只有去南山了,就是……就是有點遠”。
我嗔道:“打的去不就得了”。
其實南山也不算遠,坐車也就五六分鐘的路程,以前凱約我時,就去過。又走了百余米,才見到出租車,凱打開車門,讓我上去。車子行馳之後,我主動靠在凱身上,又讓他好一陣的興奮和緊張。
在我做特警之前,南山便是市民晨練的地方,到了晚上就成了情侶的天下。但今天卻很冷清,沒見到什麼人。我問凱是怎回事,凱也說不知道。
順著簡陋的石階,好不容易才上到半山腰。其實南山並不是很高,也沒成片的樹林,有的也只是一些零零散散的小樹和灌木,因為穿著高跟鞋雙手又被反銬著,才顯得難爬了些。終于還是看到了一對情侶正從山上下來,可是走近才發現原來是倆個男人。
凱有些緊張,將我扶向一邊等那倆人走過去。但那倆個人卻在我們面前停了下來,借著城市的微光,我看見他們的手里拿著明晃晃的刀子。
一人陰著嗓音說:“借點錢使使”。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南山上變得冷清了。凱卻已經在慌亂地掏錢,我說:“別給他們”。
一男人說:“喲荷,這小妞挺衝的,怎麼著?想見血?”聲音有點稚嫩,年齡不大的樣子。
凱慌忙攔在我身前,陪著小心:“不……不……我們給,我們給……”。
我卻不依,想推開凱,這才記起自已還被銬著雙手呢,不禁也有了些膽怯。沒想到凱卻被那個男孩推開。那男孩直接站在我面前,挑釁性地將刀子在我臉上拍了拍,陰陽怪氣地說:“想玩玩是不是……”
我幾時受過這樣的屈辱,來不及多想,就屈膝給了那男孩一下,這一膝正頂他的胯下,頓時讓他痛得跪在了地上。另一個男的大罵一聲:“媽的……”向我衝來,凱卻突然伸手將他抱住了,並對我大叫:“快跑……”。
凱表現出的勇敢讓我感動,心想原來凱不是一個軟弱的人,至少為了我什麼都可以不顧。乘著男人被凱抱著的瞬間,我一腳又踢在男孩的胯下,這人立時便和先一個男孩一樣,痛得大叫,連手中的刀子也扔了。
嘿,這高跟鞋還是蠻有用處的嘛!
我說:“將他們綁起來,送公安局”。
凱卻說:“算……算了……”。
地上的倆個人也慌忙求鐃,我想了想,本來是和凱來這里……來這里……別被掃了興,何況自已又被銬著,真要送公安局,自已怎麼解釋,還是算了,便教訓了他們幾句,聽任他們躺在地上痛得翻滾,對凱說:“我們走”。
凱說:“我……我們還是回……回去吧”。
我知道他擔心什麼,卻無所謂,固執地說:“不,別怕他們,他們要再敢來,我就廢了他們”。
凱執拗不過,只好跟著我向山上走去。
我和凱來到以前約會的地方。這里有一塊青石,大小正好適合倆個人躺在上面。但凱卻從不敢和我一起躺著,他雖追我很苦,可我一直沒有答應他做她的女朋友。以前約會總是我一個人獨霸青石,仰望星月,涼風習習,很是愜意。
凱討好地將西服從我身上取下,鋪在青石上,卻不敢將我扶著躺下。我嗔怪道:“人家被銬著呢,也不來扶扶人家。”其實就是不扶,我也能躺下,只是想讓他多接觸我的身體。要是換個男人或許就會借勢將我抱在懷里,可凱不懂得這樣做,讓我又氣又惱。
凱像以前那樣坐在我的身邊,痴痴地看我。而我卻怎麼也回不到以前的心境,心里很凌亂也很迷茫,不時閃現抓捕罪犯時的情景,漸漸地呼吸也顯得急促起來,情不自禁地移向凱,動情地說:“抱……抱著我。”
哪想到凱竟說出險些讓我咽氣的話:“你冷嗎?”
我忍不住就想發作,但硬生生地忍住了,更極盡溫柔地說:“不,不冷,就是……就是想讓你抱我”。
凱“哎”了一聲,小心翼翼地扶住我的雙臂,又小心翼翼地將我的身子向他的懷里靠,生怕這樣做褻瀆了我似的。我卻將臉埋進他的胸膛,貪婪地吸取著男人的氣息,越來越意亂情迷起來,喃喃地低語:“我……我……”。本想說我愛你,可話到嘴邊卻出不了口,不是因為少女的羞澀,而是懷疑自已是不是真的愛他。“我……我……我是你的俘虜……你就不想……不想……欺侮我……”。
“我……我不敢……”。凱顯得很緊張,能聽到他咚咚地心跳聲。
“來,我……我讓你欺侮……你想怎樣就怎樣……”。邊說邊將嘴唇送上,吻住他的嘴。這一次凱沒再猶豫,咬住我的嘴唇舍不得放開。
“我……我是你的……你的女人……是你的……你的小女奴……”。
凱禁不住誘惑,瘋狂了些,開始在我身上亂摸,毫無章法。
(5)
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鈴聲將我們嚇了一跳,本能地分開。原來是凱的手機響了。凱有些慌亂,就像是被捉奸在床的偷情漢子一樣不知所措。
該死的電話!!
“是誰的電話”。我情緒煩惱地問。
“不……不知道……我看看……”。凱拿出手機一看,露出為難的樣子說:“是……是醫院的……”。
“不接可以嗎?”
“這個……”。
我有些氣了,情緒越來越低落,如果不是雙手被手銬銬在背後,真想將那手機奪過摔個粉碎。冷冷地說:“那你就接吧”。
聽完電話,凱說:“有個……有個患者突然病情發作……哦,是……是我負責的那個病人……我……”。
我幾乎是用吼的口氣數落他:“就沒有別的醫生了嗎?少了你就不行?”
“不……不是那樣……”。
“是我重要還是你的病人重要?我……我本來想……本來想……好,你走,你去……”。
“別……別生氣,我……我……、”。
我的口氣突然軟了下來,暗自嘆了口氣,也覺著自已有些無理取鬧,想想剛才的恥態,不免又有些羞愧,用著談談的語氣說:“你去吧,工作要緊,我不生氣。”
“那我先送你回家……”。
我索然無味,不卑不亢:“不用了,你去吧”。
“你的手……還……還銬著……、”。
“……不要緊,沒關系,我自已可以回去……”。其實心里有些猶豫,只是堵著氣,心煩意亂之下不願再和他糾纏。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很另類的心理從心低燃起,如果就這樣被銬著走回去,會是……會是什麼滋味?
凱說:“我……我給你披上衣服吧”。
我說:“不用了,沒關系,你穿上吧。”
凱拿起衣服,還是想給我披上,我惱了,喝道:“我說不用就不用了,乾嘛婆婆媽媽的,我一個女特警有什麼可怕的。”
“哎,那……那我走了……你回到家給我一個電話。”。
我沒理他。凱尷尬地走了幾步,回頭看了看我,然後是小跑離去。唉!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愛我。我突然有些明白自已為什麼不敢說我愛他的原因了,那是因為我還沒有愛他的決心。可是既然不是真心愛他,怎麼會想和他做那種事情,難道情欲讓我失去了理智,還是真怕以後被壞人奪去了貞潔。
我的思緒雜亂無章,又坐了一會,決定會家,坐車是不可能的了,不然還不知道要走到什麼時候呢。其實手銬的鑰匙就在我牛仔褲後面的口袋里,不告訴凱是怕他非要將我的手銬打開,那我就體驗不到被束縛的滋味啦。現在都有些後悔呢,乾嘛不將鑰匙放在家里,知道自已隨時可以自由,一點都不刺激。
我下定決心,不到萬不得以決不打開手銬。
向山下走了不遠,突然感到內急,唉,晚飯時喝了些飲料,現在才有反應,真是……反正沒人,就在這里解決好了。
為了享受那種被束縛的無奈感覺,我不願用鑰匙打開手銬。就當自已沒有鑰匙吧!雖然手銬的活動余地很大,但還是無法觸到牛仔褲的扭扣,于是我將褲腰向身側拉了拉,便剛好夠著。
牛仔褲雖然很寬松,但褲腰卻很緊,剛一解開扭扣,牛仔褲便被崩開。只是布料很硬,沒有馬上就從腿上滑下去。我還是有些惶恐,緊張地看了看四周,直到確信沒有什麼動靜。
于是我錯動了一下雙腿,然後走幾步,牛仔褲便滑到了膝部。帶著莫名的興奮和羞恥的心理,我又將粉紅色的內褲左一下,右一下地退到大腿上。我的私處暴露在空氣中,特別是覺得有人會看到惶恐,讓我莫名其妙地感到興奮和刺激……唉!就算有人偷窺,也不可能看到吧,雖然月光很亮,但光亮必境有限。
哪知我剛一蹲下來,也不知是什麼就戳到……竟不偏不移地戳到我的……我的……天啦!太難為情啦!我都不好意思說。鑽心的痛疼讓我驚叫了出來。驚叫聲在寂靜地夜里似乎傳得很遠,唯恐有人聽見,讓我驚惶了好長時間。良久沒見有什麼反應才稍稍安心。
幸好因為手被反銬著,下蹲時不是很自然,也就慢了些,不然……不然那個地方一定傷得不輕,說不定……說不定就插了進去,被不知什麼奪去處女的貞Cao.……我竟越想越興奮,私處除了痛疼竟又漲又癢,特別是剛才被異物侵犯的感受……可能那就是女人的高潮吧,太刺激了,忍不住還想要再來這次,……但我不敢了,並不是怕痛而是怕不衛生。
我換了個位置處理完內急,慢慢將內褲穿好,可是穿牛仔褲就沒那麼輕松了,它已經褪到了腳腕上,銬在背後的手夠不著啊。我只得又蹲下去,看能不能抓到褲腰,如果抓不到,我就將牛仔褲脫了,拿鑰匙打開手銬。
此時,我卻萬萬沒有想到有四個人影悄悄地靠近了我,當我聽到細碎的腳步聲時,那四個人已經離我五米左右了。
我除了驚悸,更是羞恥難當,恨不得有個地洞鑽進去,但我很快就反應過來,逃離是最好的選擇,當我抬腿時卻發現褪在腳腕的牛仔褲讓我無法邁開腳步。
“就是她,這臭婊子還在……”。雖然慌亂,但我還是聽出這聲音的主人就是剛才上山時倆個劫匪中的一個。不用想也知道這倆個劫匪約了人想要報復。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狼狽地蹬著雙腿想將雙腳從牛仔褲中抽出來,可是慌亂之下越來越糟,讓我險些摔倒。
那四個人顯然注意到了我奇怪的舉動,其中一人還咦了一聲,接著便向我慢慢B近。我的心咯噔一下,暗道:完了。
“你……你們想乾什麼?”。我驚懼地問,如果不是雙手被反銬著,我也不會怕他們。可是現在,我不但被反銬著,還露出只穿著粉紅色內褲的下體,又羞又覺得難堪。縱有再高的本事,也只有乾著急的份兒。
那個人已經走到我的身前,我竟羞愧得不敢看他的臉色。那人說:“想乾什麼?你傷了我的倆個兄弟,以為我們會放過你嗎?”
“是……是他們想搶……”。跟他們講道理顯然不是明智之舉,我的處境讓我沒有選擇的余地,只有和他們周旋,或許還有一線自求的希望。我軟下語氣,近似哀求地說:“對不起,我……我會賠償好不好?”
我驚懼和軟弱的表現顯然讓對方膽子大了起來,那人嘖嘖稱奇似地說道:“你是暴露狂嗎……”。他已經注意到我的褲子褪到腳腕的情形,我想他很快就會知道我的雙手為什麼會不同尋常地一直背在身後原因了。果然,他扯了一下我的手臂,“喲呵”一聲,竟興奮異常地說:“玩SM嗎?還是自我奴役,嘿嘿……”然後對其它三個人顯得興奮地說:“這婊子是個賤貨,是個受虐狂,呵呵……兄弟幾個可有得玩了,你們過來吧,她的手被手銬銬著呢”。
那三人頓時發出驚呼,有人問:“真的嗎?不會吧”。慢慢地圍攏過來。
我竟然被罵作婊子,真是莫大的侮辱,恨不得立時撕了那人的嘴吧,可現在我只有氣得發抖的份了。圍過來的三個人見我真的和那人說的一樣,嘻嘻哈哈帶著嘲弄和淫邪的笑放肆起來。因為羞恥而顫抖的身體接著就受到了玩弄。
我顯得悲哀地扭動著身體,卻無從逃避,忍不住哀求:“不要……鐃了我吧……不要……你們……不要……求求你們……不要……”。
我的哀求似乎更加激起了他們的肉欲。不知是誰的手伸進了我的T恤,扯去了我的乳罩,直接抓揉在我的乳房上。也不知是誰粗暴地撕爛了我的內褲。一只手貼著我的恥毛向我下體侵犯。我本能地夾緊雙腿,無奈地阻止手指地侵入。
天啦……!我無聲地悲鳴著。想到呼救,可是呼救會給我帶來什麼?我該怎麼辦?任由這些流氓侮辱我,難道真會像江娜說的那樣,自已的第一次會被壞人奪去?學了一身武藝卻不能保護自已,學了有什麼用?連自已都落入壞人的手中無法自救,做為一名女特警又怎麼去救別人?一想到自已女特警的份就更覺得莫大的恥辱……
我必需自救,看來被羞辱以是無法避免的事實了,即然這樣,不如……或許還可以扭轉乾坤。
我由悲哀轉變成淫浪,像是被他們撩撥起了情欲,呻吟起來……夾緊的雙腿也打開了,很快就有一只手伸了進去,那手指很快就找到了我的陰道,向里伸入……我沒辦法阻止它,悲哀地心想:原來我的第一次竟然會是被一根手指破了……出我意外的是,那手竟然從胯下抽了出來,便聽得大叫:“哇,好多水啊,這女人真媽的騷……”。叫聲一落,那手又伸了進去。我慌忙表現出淫亂的樣子地說:“別在這里嘛……想玩我找個好的……好的地方嘛……”。
只聽一人說:“這女的被我們搞得發情了,呵呵……”。
另一人說:“就是,找個地方,咱們乾這婊子……”
那只伸進胯間的手竟又抽了出來,接著聽到:“我知道一個地方……”。
“別說了,帶咱去……”。
“等一下,誰有繩子,這婊子腿歷害,別讓她傷著咱”。
一聽到要繩子,暗自著急。如果他們要帶我走,我的雙腿自然能擺脫牛仔褲的束縛,雖說不能報仇雪恨,借機逃跑的機會還是有的,可一旦再被綁上繩子,那可就糟了。轉而一想,他們出來玩,怎會帶著繩子……
豈知世上竟就真有這麼巧的事,只聽一人嘿嘿笑道:“不但有繩子,還有手銬和腳鐐……嘿嘿……不是你小子打電話叫我來,老子現在早就和顧紅快活上了。”
“啊,對對,我怎麼忘了你小子喜歡這個,什麼來著?嗯,SM吧,對,就是SM,嘿嘿……這妞是個受虐狂,不正合你小子的意?”
“嘿嘿……”。
顧紅?哪個顧紅,不會是我的婊妹顧紅吧!SM?SM就是捆綁虐待……?此時也不容我想得太多,只見那個說有手銬的人在褲子的幾個口袋里不停地掏出些東西,其中一只手上的物體在月光下閃著金屬的亮光,那……那真是,真的是手銬和腳銬。見到這些東西,心下好悲慘,甚至感到了絕望,但在絕望的同時,一種異常的心理由然從內心深處翻涌出來,漸漸地吞蝕著被虐時的屈辱和尊嚴。不可否認,我的身體竟對那些束縛具產生了渴望和期待。這種不正常的反應讓我倍覺羞恥,不禁想:原來自已真的是一個不正常的女人。
那人在我的身前蹲了下去。牛仔褲還在腳腕處,他沒打算脫掉,讓我還是沒有辦法反擊。不久我就覺得我的兩只腳腕被戴上了腳銬。那人沒有打算停止,我看見他在整理繩子。
“喂,夠了吧,還綁?”一人說。
“嘿嘿……慌什麼,讓我過過癮,保叫這妞乖乖地跟我走,一點辦法也沒有,嘿嘿……”。
那人將繩子系到我腰上,在身前打結……我立時想到江娜捆綁我下身的方式,果然,那人將繩子系過我的胯間,更在我的陰道口敏感的位置打上了一個很大的結,那結撐開我的陰唇,緊密地壓在陰道口上。我的陰埠包著它,強烈地感受到異物的存在。女孩子私密的地方被人肆意地綁上繩子,讓我悲辱難當,卻又無可奈何。與江娜捆綁不同的是,那繩子穿過後腰的繩子又從胯間穿到身前,只是繩子不再勒進我的唇中,而是分開兩邊勒進大腿的根部。,就像是繩夾,緊緊地夾著我的陰埠。
繩子系在我腹部的位置。那人將繩子遞給一個人手里,然後給我穿上牛仔褲。繩子便從褲鏈中伸出來。我又燃起了希望,只要褲子被穿起來,我就可以拿到放在口袋里的手銬鑰匙……然而,很快我就又感到了絕望……
那人又用一根繩子搭到我肩上,從腋下穿過,在背後繞著手銬中間的鏈子,向上提起,我的手又被高高地吊了起來。在被捆綁的同時,那個牽著我陰部繩子的人,故意地拉扯著繩子,讓我感到陰部被收緊,繩結和兩邊的繩子夾著陰埠,產生難以隱忍的痛疼。我嬌喘著,故意用淫蕩的語氣哀求:“別……別鬧了……很痛嘛……”。既然已經被他們當作了喜歡受虐的女人,只好將計扮演下去。可是我又分不清自已真的是在做戲還是被激起了受虐的欲望,在陰部繩結的刺激下,我的身體情不自禁地顯得亢奮。那人繼續捆綁著我,繩子又從腋下穿到身前,在乳房上下連同手臂纏繞,漸漸地讓我動彈不得。
我成了他們的俘虜,成了這四個流氓的玩偶。如果讓人知道一個女特警竟被四個名不見經傳的市井小流氓侮辱了,那真是一件奇恥大辱的事情,可這個女特警竟然是我。
“這個繩子給我拉著……”。
“不,我拉……”。
“還是讓我玩玩……”。
他們竟然爭奪著系住我陰部的繩子,都知道誰得到繩子就可以戲弄我。對他們而言那將是一件很有趣和很刺激的事情,但卻讓我感到無比的悲屈辱和悲哀。
我就這樣被他們拉著走了,緊縛的手臂和帶著銬的雙腿讓我沒有一點想要抗爭的勇氣,只是無奈地想:有功夫有什麼用,是女特警又有什麼用,還不是被幾個小流氓肆意地羞辱和玩弄了。老天對我太不公平了,為什麼偏偏讓我陷進如些悲慘的境地。
雖然腳被銬著,但有三十公分的余地,想要走得更快卻不可能,四個流氓顯得很急,恨不得早點到達目的地,時不時叫罵催我快點,如此一來,我柔嫩的陰部被繩子時緊時松地肆虐著,讓我狼狽痛苦不堪。
他們是從南山的另一面帶走了我,這面顯得很偏僻,是一處還沒有開發的田野和丘林,一些村莊的住戶零零散散地座落在四周。
又走了一段路,竟沒碰到一個行人,求救的機會越來越渺茫起來。我知道自已即便是碰上行人,也不一定會求救,那太恥辱了,明天的報紙上就說不定會登出“一個漂亮的女特警遭受四個流氓侮辱”的標題。人們會對這樣的標題非常感興趣的,各樣的流言很快就會流傳至城市的每個角落。
“咦,張軍,這不是你原來的那個家嗎?”
在一棟鄉村似的舊房子前,那個被稱作張軍的人正掏著鑰匙開門。
另一人說:“你膽子太大了吧,竟敢將她往家里帶,要是……”。
張軍說:“怕什麼,待會給她來幾張裸照,她就不敢說出去了,女人都怕這個”。
“顧紅是不是也是被你這樣害的?”
“她!才不是,那小妮子天生一個受虐狂,你不綁她不虐待她還不行”。
我被拉進了房間,門在我背後關上。這時燈亮了,我這才看清這四個流氓年齡都不大,怎麼看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那個張軍顯得老練一些,長像也算是最好的,其余三人,一個稍瘦,像個瘦猴,我陰部的繩子就牽在他的手里。另倆個塊頭差不多,有點橫,只是一個人的臉上有一道刀疤,另一個卻剃了光頭。房子里也很髒亂,報紙和方便盒散落一地。靠著牆邊有一個破損的沙發,上面沒什麼灰塵,看來經常有人坐過。有兩間臥室,門都被關著。還有一道門,應該是通向廚房的。
張軍從瘦猴的手里搶過繩子,打開一間臥室的門,對另三人說:“哥幾個,我先來……”。
立時就有人反對:“憑什麼啊,咱說好了有難同當有福同享,憑什麼你先來”。
有人附合:“是啊,是啊……嘿嘿……你有顧紅那小妞還不知足嗎,這個就別搶了吧”。
反對的是刀疤臉,附合的是瘦猴。張軍燦燦地說:“那怎麼辦?要不一起來?”
瘦猴說:“一起來也不行,就……就是一個洞,總還是要個先後吧……”。
“誰說只有一洞,據我所知應該有三個洞才對……哈哈……”。四個人同時放浪地大笑起來。
粗衊的言語簡直不堪入耳,完全不顧忌我的感受,真的將我當作是婊子和淫娃了。我一直沒有作聲,所思考的只是如何逃離魔爪。我被他們又推又拉地帶進了臥室,里面只有一張席夢思的床墊和一個床頭櫃。
張軍首先躺到了床墊上,然後不容分說地狠狠一拉繩子,我沒防著,穿著高跟鞋又帶著腳鐐的雙腳絆在床墊上,驚叫一聲,我便身不由已地摔向張軍的身體。
眼看就要撲到張軍的身上,豈知張軍一讓,我便重重地撲到床墊上,身體還彈了起來,所幸床墊柔軟,摔得不重。
張軍縱勇著:“哥兒幾個,愣著乾嘛?上啊”。
一陣歡呼,那三個人都涌上了床墊。頓時無數雙手在我的身體上瘋狂地侵犯起來,我不知道是誰扯爛了我的T恤,也不知道是誰扒去了我的牛仔褲,除了緊緊綁縛在身上的繩子,我已經一絲不掛了,潔白的玉體完全暴露出來,讓他們看得真真切切,也被他們肆意地抓揉……我痛苦而又無奈地嗚咽著,發出屈辱的悲鳴。我將要被幾個社會的無賴、四個流氓LJ.……
不知從哪里涌出來了力量,我暴發了,雙腿一陣難蹬,不知何時,我腳上的鐐銬已經被打開,高跟鞋也被脫去。四個赤身裸體的男人閃在一邊,驚愕地看著我。
我又意識到自已在捆綁的困境下沒有信心對付四個年輕力壯的歹徒,在他們還是驚愕的同時,我改變了嘴臉,變得淫媚,淫聲浪語地說:“你們四個同時來,人家怎麼受得了啊?一個一個的來嘛,不如……、、不如我們來玩游戲啊,好不好嘛。”
張軍來了興致,說:“就是啊,這樣亂搞一氣多沒意思,你說,咱們怎麼玩?”
我思緒飛轉,立時有了一個還不成熟主意,嬌聲說“;我們來捉迷藏好不好?誰先抓住我誰就先……就先乾我……”。
那個瘦猴竟是第一個贊成:“好啊,好啊,這樣最好,你們幾個力氣比我大,總是把我擠到一邊,這不公平,就按這騷貨說得算”。
張軍也說好,說早想這樣玩了。那倆個也露出興奮的表情,說這樣更定很刺激。
瘦猴問張軍:“你說早想玩了,怎樣玩啊?”
“我們四個人都將眼睜朦上,誰先抓住她,她就是誰的,怎麼樣?”三人略一遲疑,便都答應了。
張軍然後問我:“這樣玩喜不喜歡?不過要一視同仁,可不許中意誰就故意投懷送抱。”
看來他們竟真的將我當成淫娃蕩婦了,忙歡笑著說:“好啊,好啊”。然後給張軍拋了個媚眼,那意思是說:要中意也是你啊,接著說:“不過,給我松綁好不好?手都綁得跟沒了似的。有你們四個帥哥陪著,人家想跑也舍不得啊”。
張軍卻道:“你不是喜歡嗎?”
“……是啊!可人家的手都快被綁斷了,好痛苦的嘛……”。
(6)
張軍遲疑了片刻,終于說:“那好,不過我們沒有你手銬的鑰匙,這麼辦?”。
看得出張軍的臉上還有些疑慮,我不敢輕易地將鑰匙說出來,只得說:“只要解開繩子就好了,手就銬著好不好,免得你們擔心我跑了呢,是不是?”
見我如是說,張軍不再猶疑,給我松開了繩子,卻將勒進陰部的那根繩子繞到身後,連同我的手臂在腰上緊緊地纏了幾圈,將我的雙手固定在腰上。我有些氣苦而又無奈,還不敢表露出來,嗔道:“怎麼還綁啊?”
張軍說:“手吊著很痛,這樣綁不就得了,”。
他們四個人果真各自找到可以朦眼的布條將自已的眼睛朦了起來,我故意發出興奮而又淫浪的笑語:“誰要是偷偷地摘下朦眼布可不算數喲”。
四人同時說:“那當然……”。
我卻乘他們等著喊開始時偷偷地移到了臥室的門邊,手抓著門把手突然將門打開,衝到客廳,然後才大聲說:“開始啦,快來抓我啊……”。所幸高跟鞋沒有穿在腳上,不然哪有這麼輕松。
張軍第一個從門里出來,挺著下面,循著我的叫聲向我撲來,方向很準,讓我驚異,險些就被他抓到。我一彎腰閃躲過去。房間必境不大,刀疤臉一下子就接近了我,雙手不停地橫掃著,將我B到房間的牆角,我只得低下身子,想從他的腋下穿過,豈知被他感覺到了,伸手從底下一抄,我萬難躲避,偏又出奇的巧,這一抓正好抓在我的乳房上,情急中我急扭身子,哪知他的反應也快,胡抓之下,竟然……竟然捏住了我的乳頭。
我也顧不得去感覺什麼恥辱,在他還沒有抓牢另一只手也來不及伸過來時,借勢一滾,雖然掙脫,乳房卻傳來一陣被扯掉般的疼。忍著疼痛,在地上我又屈膝繞過光頭,滾到臥室的門邊……我必需再進到臥室里,因為牛仔褲在里面,我要拿到手銬的鑰匙。正暗自慶幸很順利的時候,卻看見瘦猴的手正從臉部放下。他偷看了。我差點就大喊他犯規了,可忍住了,如果重新再游戲的話,不知會有什麼樣的變故,一個瘦猴或許還對付得了。果然,那瘦猴向我走來。
我以最快的速度移動著身體,很快就接觸到牛仔褲,可雙手反銬著又被繩子縛在腰上,一時間還無法得到鑰匙,只得跪在地上,然後又背對著牛仔褲坐下,這時,瘦猴已到跟前,我只有將牛仔褲抓在手里,盯著瘦猴的舉動,輕輕地向邊上移。
瘦猴又想偷看,我忍不住衝口就說:“不許偷看”。話一出口,我就感到了不妙,慌忙向傍一滾,瘦猴便撲了個空,幸好這時我的手已經摸到了裝鑰匙的口袋。
客廳的三個人聽到動靜,也向臥室移來。臥室的空間更小,被抓住是遲早的事情,在抓住之前如果拿不到鑰匙,我的幸苦就算是白費了。或許是老天爺開始眷顧我,竟然讓我很快地就拿到了鑰匙,其實只需將牛仔褲倒過來抖抖,那鑰匙便落到了地上……
在拿鑰匙時其實是在和時間競賽,沒時間再去逃避,現在想要躲避卻已經不及了,我已經被他們一直赤裸的肉體團團圍住。
怎麼辦?情急中我很快就作出了選擇,將身體向瘦猴靠去,瘦猴抓住了我,露出歡喜的驚呼。那三人無奈地扯去朦布,張軍還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瘦猴摟著我,很用力地讓我不得不緊靠在他的身體上。我不敢嘗試著用鑰匙打開手銬,必境他摟著我的手離手銬很近。
在瘦猴而言,我已是他的了,不但露出勝利的自豪,還不忘溪落一下失敗者,更肆無忌彈地揉弄我的乳房,表現出勝利者的姿太。
我沒有掙扎,而是裝作害羞的樣子,溫順地靠在他身上說:“你還不將他們趕出去嗎??”
“對,對……你們快出去,我是第一個……嘿嘿……”。
三個人一出去,我就讓瘦猴再將門關上,趁他關門的時機,我找尋著手銬的鎖孔,可惜沒來得及找到,瘦猴已經回到了我的身邊,而我又必須裝成淫婦的樣子和他周旋。
瘦猴已經控制不住自已,一上來就將我按到床墊上,分開我的雙腿,扶著下面就要挺入。此時,我就算還沒有打開手銬,也自信能讓他失去活動的能力。可是我不敢這樣做,怕驚動另外三個人,對付一個人雖然有信心,可是同時對付三個就不那麼容易了。
在那下面接近我的陰道時,我慌忙說:“等一下嘛,人家……人家……”。腦海里閃出江娜為男人口交的鏡頭:“人家想吃……想吃你的……你的小弟弟……”。
那下面已經抵進我的陰道中,剛感到一絲輕微的痛疼,那下面抽了出來,我忍不住驚恐地看向下體,只聽說女人的第一次會流血,如果流血的話是不是代表處女膜給破了?幸好沒有看到血跡,稍稍安心了些。
瘦猴便興奮地將下面湊近我的嘴邊,如此接近此物,竟讓我有些眩暈,更充滿了羞恥的心理……第一次,這是我的第一次,我竟可以無恥到為一個流氓用口去做這種羞恥而又骯髒的事情,雖然我可以找到情勢所B的借口,但我為什麼不可以像貞潔女那樣為了自已的貞潔選擇死亡?我……我倒底算個什麼樣的女孩子……?。
“不是想吃嗎?快點,呵呵……還從沒做過這樣的事情……、、”。
為了不使雙手壓在背後而不便開銬,我嬌聲道:“嗯——-你站著嘛……”
“哎,好!”。
瘦猴站了起來,我跟著跪在他的胯下,那陽物立時抵住我的嘴唇,雖然屈辱,但為了贏得打開手銬的時間,我不得不張開了口,將那物含住,有些惡心的感覺,不敢再將那物吞得更深。哪知瘦猴已經興奮之極,用力地一挺,那物便深深插入我的口中,凶猛地進進出出,我想吐但硬生生地忍了下來。
不多時,我便打開了手銬,將手從繩子里一只只地抽出來。瘦猴竟沒有發覺,我覺得奇怪,原來他仰著臉,閉著眼,不時興奮地“哦,喔”地呻吟。
我猛地站了起來,一手劈在他的頸上,瘦猴哼都沒哼,就昏倒過去,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我將瘦猴用繩子順速捆綁住手腳。看著那沾滿我唾液的下面,頓時惡心地吐了幾口。現在,我該對付室外的三個流氓了。
我沒打算穿上衣服,也沒有解開綁住陰部的繩子,反正我的身體早就被他們看光了,這樣反而更……更刺激,特別是綁住陰部的繩子和那個繩結,讓我……讓我很舒服……
我拿著手銬,打開門,然後將雙手背在身後,像還是被銬著的樣子走了出去。他們三人只穿著短褲坐在沙發上不知聊些什麼,見我出來都站了起來。張軍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伸臉向房里看,我自然不能給他任何機會,閃電般地一掌又擊在張軍的頸上,張軍哼了一聲,向前栽倒。趁著刀疤臉和光頭還在驚愕時,抱著倆人的頭狠狠地一撞,倆人頓時癱倒在地上。
只到此時,我才徹底地松了口氣,解開綁住陰部的繩子,卻有些……有些舍不得……
因為繩子不多,我就將這三人攔腰綁在一起。然後從容地去穿自已的衣服。可是我的胸罩,內褲和T恤都被撕爛了,只得直接穿了牛仔褲,再將瘦猴的衣服穿在身上。
我坐到沙發上,只待他們醒來報仇雪恥,可我不知該怎樣處理他們,交給公安處理吧,我又怕他們什麼都說出來,有損我的名譽。放了他們吧,又怕他們亂說,同樣損了我的名譽,總不能殺了他們吧,那我豈不是犯罪……思來想去,覺得他們雖然見過我的面,卻不知道我是誰,過兩天我也就走了,就算他們亂說,誰會知道是我。或許他們覺得自已四個大男人被一個女孩子打得慘痛,不敢說出去也說不定呢。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漸漸地想到剛才的經歷,竟不自禁地心跳加速,臉也紅了,身體也火燒起來。越想越覺得……覺得刺激。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已的身體其實一直和心理發生了相反的變化。原來從南山被緊縛開始,我的身體就處在亢奮的狀態,不然怎會……下面怎會流出那麼多的液體,甚至還有過放棄反抗的心理……自已沒有感到身體的變化,只是因為自已的心里不敢面對,不敢承認在那種情況下還會有這樣不正常的反應,再加上情勢所B,一心想逃離屈辱的困境,所以才沒有感覺到吧。但現在卻不同了,沒有了危險,那受虐的快慰便不受禁制地從內心涌出……,我不得不承認自已喜歡剛才所經歷的一切,當時的屈辱和羞恥以及被緊縛的無奈讓現在的我無比的興奮,甚至有些後悔為什麼要阻止他們,如果這只是一場游戲,那該有多好。我喜歡這樣的游戲。
張軍首先清醒了過來,張嘴就罵:“臭婊……”。我沒給他機會,狠狠地就是一個耳光。他沒想到我會這麼狠,頓時驚懼地不敢作聲。
(接下來簡單地述說吧)
最後醒來的是瘦猴,但每個人都挨了我一個耳括子,接著我就像魔女一樣毫不留情地痛打了他們一頓。讓他們從不屈到屈服,對我產生了極度的恐懼,然後讓他們交待自已的惡行,威協他們要將他們送進局子里,他們大喊求饒,希望我放過他們,發誓一定痛改前非……如不是被綁著,我想他們都可能給我跪下磕頭了。這就是小混混,欺軟怕硬的小流氓。
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他們其實還不算壞,至少現在還不算壞,還沒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頂多調戲一下女孩子,欺侮一下弱小。還說自已是有色心沒有色膽,要不是以為我是一個淫蕩的變態狂,也不敢對我怎麼樣。我問他們為什麼搶劫,他們說一次喝酒,在某個夜總會摸了一個女孩子的屁股,哪知那個女孩子的男朋友是當地一霸,以此勒索他們,讓他們拿出五萬元錢了結此事,否則便讓他們斷手斷腳。眼看時限不多了,又拿不出錢,才出此下策,哪知搶了幾個晚上,也沒搶多少,反倒嚇得沒人再敢上南山。
聽他們說完,也不知是為了什麼,我竟動了側隱之心,想要幫助他們。問他們為什麼不報警,他們說不敢,因為那個男的有黑社會背景,在他的身後還有個老大,手下都是些亡命之徒,居說還和當地的警察關系很好,警局有內線。接著我又從他的嘴里聽到驚人的消息,說這夥人可能販毒和販賣人口。我問他們是怎麼知道的,張軍告訴我是他女朋友顧紅說的。顧紅就在那家夜總會上班。本想讓顧紅幫他們說些好話求求情的,哪知顧紅更怕他們,告訴張軍那些人心狠手辣,B良為娼,誘人吸毒,稍不如意便動手廢人,前兩天還親眼看到有幾個外地來夜總會打工的女孩子被捆綁著手腳押上一輛車離開,才有此猜測。
我忍不住問顧紅是誰,張軍說也不清楚,只知道她叫顧紅,在網上SM聊天室認識的,因為都喜歡SM游戲,又同在一個城市,就聊到了一起。雖然不能確定這個顧紅就是我的婊妹,但我心理卻想肯定是她了。
我又問什麼是SM。張軍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說就是施虐和受虐的奴役游戲。我知道他為什麼會奇怪看我,因為他見到我時我被銬著,一定以為我也喜歡SM了。原來我的不良嗜好就是SM,很奇怪的代名詞,卻讓人呯然心動。
隨後我給他們解開了繩子,說如果他們答應改邪歸正,以後不再做違犯的事情,我願意幫助他們。雖然他們不相信眼前的女孩子能幫助他們,但我讓他們覺得很神密,就像是黑夜里突然點亮的燈火,還是讓他們看到了希望,不然也沒有別的辦法。
他們主動地報了姓名和電話號碼。瘦猴的名字叫孫勇,外號叫猴子,想著剛才竟然差點讓他……還為他口交的羞恥處境,現在卻成了他們的救星,真是……刀疤臉叫葛濤,外號叫葛子,光頭叫楊光,外號就叫禿子。
他們問我怎樣幫助他們,我說沒有想好,讓他們明天下午來這里等我的消息。臨走時,張軍竟然叫我一聲“大姐”,跟著三個人也都叫了。我一想他們的希望系在我身上,自然要討好我,我本來也比他們大,叫聲大姐也應該。哪知這大姐還有另一層意思。張軍說以後我就是他們的大姐大,這大姐大和黑社會的大哥是一個意思,就是以後他們跟著我混,讓我罩著他們。
我說我可不是黑社會,也做不來大姐大。張軍說得更有意思,他說經過剛才那一遭,怎麼看我都不像普通的女孩子,一定有什麼背景,跟著我準沒錯。,就算我不願做他們的大姐,但在他們的心里一定會記住我這個大姐的。
我心想如果不能解決你們的困難,還會認我做大姐大嗎?這話卻沒說。心下又想,也好,做了他們的大姐,或許會將他們引入正途,未常不是好事,便說:那行,我就是你們的大姐大吧,不過我這個大姐卻不容許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否則知道了決不輕饒。
他們都點頭稱是,很恭敬的樣子,說以後只聽大姐的,讓他們做什麼就做什麼。
回到家里已是臨辰一點多鐘了,腦海里總是涌現出剛才屈辱的經歷,自然是
無法入眠,不管是身體和心理都處在強烈的亢奮之中。洗澡時就忍不住撫弄自已的下體,雖然不是第一次自慰,可今天特別的興奮,總忍不住想將手指插進去,再這樣下去,我的處女就被自已的手指給破了。于是我只得將臥室的門鎖好,在床上將自已的雙腳用繩子緊緊地捆綁起來,然後將雙手反銬在背後,這樣自已便無法自慰……也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我才沉沉地睡了過去。
我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已正被張軍等人百般凌辱著,四個男性的身體和四根下面在我眼前晃動,在我的口里和下體抽插,最後竟將我捆綁著作價五萬元買給那個勒索他們的惡霸。那惡霸又B我做妓女,和不同的男人上床,最後又被賣給了偏遠的山村做了農民的老婆……
“梅梅,梅梅……”。是母親的叫聲。
我從睡夢中醒來,身上濕漉漉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忽地驚覺自已竟被捆綁著手腳,竟以為自已不是在做夢。當看到眼前熟悉的事物時,才想起昨晚自已捆綁自已的事情。我長長地舒了口氣,穩了穩雜亂的心神,又感覺胯間濡濕一片,床單上也有污漬,不禁又羞又恥,滿臉菲紅。
母親是叫我起來吃午飯的。我慌忙解開束縛,整理了一下房間……
父母沒有問我昨晚的事情,他們一定以為我和凱在一起。
吃完飯,我就向我的上級彙報了這里的情況,當然我隱瞞了被羞辱的經歷,只說是無意中得到的情報,問該怎麼處理。上級說還得向上級請示,因為這不該我們管。不久就有了回音,正如我所料的那樣,讓我繼續查下去,因為當地公安有內線,不可能讓當地的公安介入。並告訴我讓江娜協助我,一旦證據確實,將由女子特警隊全權抓捕。至于我先前去A市的任務,先交給其它隊員了。上級希望我們盡快破案,因為還有更重要的案子等著我們。
整個下午,我都在想如何盡快破案的事情,想來想去也沒想到更好的辦法。直接抓那惡霸審問,可能會打草驚蛇。看來只有去夜總會臥底,,……我不禁想到昨晚夢中的場景。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一個大膽又不太成熟的計劃從心里浮起。
吃過晚飯,我換上一件無袖的緊身背心,又從背包里拿出另一套牛仔套裝,就是短袖牛仔夾客和牛仔裙。牛仔裙我從沒有穿過,夾客一直是搭配牛仔褲穿的,可惜昨晚牛仔褲髒了,不好再穿。家里也沒什麼合適的衣服供我選擇,不是不合身,就是太過時了。其實牛仔裙也不是超短的那種,不穿它是因為它太緊,像一步裙樣,行動不方便。自從昨天穿了高跟鞋,我便喜歡上了它,它使我的腿看上去很挺直,很性感,可惜,我還沒有長筒絲襪,不然就更好看了。
父母也沒問我要去哪里,只誇我現在的樣子還像個女孩子。一定以為我是去和凱約會吧。
來到昨晚的那棟房子,沒敲門,門就開了。四個大男孩子很恭敬地叫了聲:“大姐”。
被叫作大姐,其實讓我有些虛榮感。一進房間。房間里被打掃得很乾淨,屋中居然多了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那桌上擺放著看上去很豐盛的酒菜。
張軍說:“大姐,請上坐”。
我說:“我吃過了,不餓”。但還是坐了下來,因為有事要商量。
瘦猴趕忙在我面前的酒杯里加滿了啤酒,我有些口乾便也沒有拒絕。瘦猴依次加滿了酒,四人都坐了下來。
看著四個差點LJ了我的男人,現在又坐在一張酒桌上,還做了他們的大姐,心里頗多感概,臉色也不禁紅了。
張軍首先站了起來向我敬酒,接著依次都向我敬酒,說了一些恭維和感激的話。我大大咧咧地都乾了,就像電影里黑道老大豪氣乾雲的樣子。四個人不住誇我好酒量,說大姐大就是這種樣子。他們哪知我四杯酒下肚,頭都有些暈了。
他們還要敬,我忙說:不喝了,該想想怎樣對付那幫人。
一聽到正題,便安靜下來,我知他們沒什麼主意,只會聽從我的安排。便說:要想徹底地解決他們,必需掌握他們的犯罪證據,讓公安來制栽他們,否則就算將他們痛打一頓,他們還會報復,必竟是地頭蛇。
四人都點頭稱是,張軍說:就怕他們和公安有勾結,到頭來反害了自已。
我說:本地公安不可靠不要緊,只要我們掌握了他們的犯罪證據,就可以向省公安反應情況。
隨後我們又談了一些那惡霸的事情。那惡霸叫黃忠,認識他的人都叫他忠哥,是那家夜總會看場子的打手,他相好的女子叫吳燕,也就是張軍等人調戲的那個女人。至于他身後的大哥,應該就是夜總會的老板,只是從沒露過面,不知其真面目。
他們問具體該怎樣做。
我便告訴他們我的打算,就是去做臥底,不但要將壞蛋一網打盡,更要救出被他們抓住的女孩子。
還是張軍聰明,很快就對我的身份產生了懷疑,問我是不是警察。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他們我其實是一名女子特警隊員。
張軍說:難怪我的身手那麼好,一下子就可以將他們打昏……
我的臉卻是紅了,有些發燒,不知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我知道張軍在奇怪,一個女子特警隊員怎會銬著雙手夜游南山。我想是看出了我的窘迫吧,張軍沒敢問出來。
哪知瘦猴卻問了出來:是誰銬住了你的雙手啊?是那個跟你一起的男人嗎?是男朋友?“
張軍白了猴子一眼,卻又很期待我的回答。
一時間我又怎能想到更好的理由來解釋。也許酒精真可以亂性吧,內心里竟然產生莫明的欲望,忍不住照實說了:是……是我自已銬的……然後用自已也說不清的眼神看了張軍一眼,不無羞恥地說:你猜的沒錯,我喜歡捆綁的感覺,不然怎會讓你們……
除張軍之外,那三人竟是呆住了,可能是不相信一個女特警竟會喜歡如此變態的嗜好吧。張軍燦燦地笑道:“幸虧我們……我們沒有得逞,不然……不然我們的禍可就大了……嘿嘿……”。
我冷冷地說:“就算……就算得逞,我也不敢……不會將你們送交公安的,不過,你們可能會比那更慘。”
四個人慌忙點頭稱是,又敬了幾杯酒請罪。被他們大姐大姐地叫著,真的有些漂漂然了,話也多了,竟不知怎麼談到SM上。漸漸的我也忘了自已的身份,情不自禁對SM露出有著濃厚的興趣和期待的表情。
張軍滔滔不絕地講述著SM的事情,什麼捆綁啊,調教啊,羞辱啊,什麼主人啊,性奴隸啊……講著講著就讓不勝酒力的我產生了幻覺,張軍的話也變得遙遠起來,仿佛我就是他說的那個被捆綁、羞辱、調教的性奴隸了……
迷亂中竟脫口說:“我是一個性奴隸,調教羞辱我吧……”。話一出口,我才驚覺自已的失態,頓時面紅耳赤,羞愧難當。
張軍本還在不絕地講著,聞言更是驚訝地瞪著我,不相信自已的耳朵:“大……大姐,大姐說什麼?”
我知道他聽清楚了,只是不敢相信我會那樣說。他的眼神讓我更加慌亂和羞恥,一時間不知所措地辯解:“不……不……我沒說我是一個性奴隸……”。天啦!這豈不是越辯越黑?更加羞愧得無地自容。我是怎麼了,一談到捆綁和SM就迷失了自已?
張軍:“……”。
張軍或許是因為不知該說什麼,但卻讓我產生自暴自棄的和自已賭氣的另類心理,也或許是對SM有著強烈的欲望,我竟突然平靜了,坦然地說:“有繩子嗎?將我綁起來怎麼樣?我……我喜歡”。
“啊?有,可是……我怎敢綁……綁大姐啊?大姐……大姐是不是……是不是喝醉了……”
我的確是有些醉了,但還很清醒,可我寧願裝作酒醉的樣子,竟是嫵媚地一笑,更有些愛昧地說:“你是不敢綁呢還是不願意?”
“是……是不敢……”。
“去吧,去拿繩子,大姐讓你綁,因為大姐喜歡……”,又醉意朦朧地說:“反正……反正大姐的身子都叫你們這幫壞小子看光了,隨你怎麼綁都可……可以,就是……就是不要像昨天那樣亂來……”。
張軍:“真的……真的要綁?”
我點了點頭。張軍的臉色有些復雜,但看得出很興奮的樣子。他看了一眼已經喝多了的瘦猴三人,急衝衝地進了臥室。那三人在我和張軍聊天時,就不住地相互勸酒,此時已扒在桌上見周公去了。我想了想,也跟著進了臥室。(續一)
我也搞不清楚,同這些平時都不會多看上第二眼的小混混打交道,是不是本身就帶有著自己潛意識里的需要,還真搞不清楚,我也不願意多想這些。雖然被捆綁和被綁著的感覺已經不再陌生,也有像江娜那樣不知“羞恥”的同事加朋友,但是依然覺得我這樣的嗜好還是見不得人的。其實和江娜一樣,我只是不好意思,不說出來而已,我是同樣需要的,需要有人滿足我。但這不妨礙我還是一個有正義感女特警,盡管我現在表現的並不太像。
我先進了屋。我若無其事的觀察了一下屋內的環境:只有一張大雙人床,木制的,很舊,但是看上去很結實。如果不來這個地方,我想不會見到還會有人在使用這樣的破床。說實話,床單實在是太髒了,可是我醉了,起碼我是正在這樣的表現著呢,我現在不應該嫌棄這些,我甚至還有在那破床上面打一個滾的欲望。
我一扭身,一屁股坐在了炕沿上,我的動作一定很誇張,我對我的表演還算滿意。張軍正在插門,我懷疑我是否真的就是醉了,為什麼他總在那里插門,插個沒完沒了,我的心被他那沒完沒了的插門動做搞得煩躁起來。
“你在乾什麼”
“大姐,門鏽住了,插——,插不上——”
“不要插了,又不是ML,難道你還想借機強奸你大姐不成!”我一方面在嚇唬他,另一方面卻覺得這樣子說話很刺激。
“不,不——敢!”
張軍走到我面前前,我看到他額頭上掛著汗珠。
“不要緊張,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喜歡被綁起來!”我一邊給他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溫柔的說。
“嗯,知道了。”張軍一邊說,一邊彎腰從床下拽出一個紙箱子。箱子里裝的東西讓我的渴望在加劇著。是幾捆麻繩,整齊的碼放在里面,繩子很粗糙,可是每一捲都繞得很整齊。這讓我想起了江娜,她那只黑書包里的繩子,雖然質地優良,號稱日本進口,但永遠的團在一起,而找不到頭緒。
“怎樣綁?姐姐?”我看到張軍在擦著汗。
“隨便你綁”雖然說的是隨便,但我還是擔心他會把我的雙手綁在前面,那樣會很掃興。我把手背到了後面,兩只手腕緊緊地重疊在一起。
“姐姐,我要開始了,就先委屈姐姐了”
張軍把繩子對折後作成一個可以收緊的活套。穿過我後面的雙手,一直套到我的肘部以上的部位。繩子在被一點點的收緊,感覺也在一點點的變得強烈起來。我配合著側過自己的身子,因為好想讓他綁得更緊一些。在張軍再次收緊繩套的時候,我努力的合攏並抬高後面的雙臂,這樣的動作讓我不得不彎腰低頭,不過效果很好,這一次收緊讓我的兩肘完全的並到了一起。這時候,張軍才開始用剩下的繩子在已經並住的雙肘上方連續的纏繞,肩部感覺到微微的酸脹,手肘部同時的傳來了麻繩的壓迫感。還好,穿著牛子上衣,應該不會留下什麼痕跡。剩下的繩頭穿過兩臂之間又繞上了幾圈,其實兩臂間已經沒有什麼縫隙了,打結的時候讓我感覺綁在後面的繩子又緊了許多。我試著掙扎了一下,從手臂到肩膀已經失去了控制,我的掙扎只是讓我的身子搖晃了搖晃。
“姐姐疼嗎?”張軍關切的表情顯的很異樣。
“這樣很舒服!”我想我是給了他微笑,我的聲音也該是溫柔的。
他額頭的汗水掉下來幾滴落在我的大腿上。我沒有穿絲襪,汗珠很大,砸上去很有感覺,特別是那汗珠順著我的大腿向膝蓋的側後面流下去的時候,真的很癢。
自從有了那些瘋狂的經歷後,我才知道還有一種更吸引人的捆綁感受,同江娜在一起是不一樣的。現在我的渾身上下在發散著濕熱的感覺,我想這才正是我想要的。我的臉有沒有紅,我是看不到的,但是它一定是很熱的。和江娜的瘋狂已經是上個月的回憶了,凱又是一次次的令我的心機白費,那種掃興的過程就是我寧可不要,也不要再想試試了。我同江娜在執行任務中經歷的驚心動魄,還有在南山上與這幫小混混發生的一切,這段時間總在我的夢里反復的出現。在夢里,我一次又一次地被結結實實的捆綁,裸露,甚至是被**.還好,每一次我都會在夢里痛快的達到高潮,那樣的感覺是江娜從沒有帶給過我的。雖然每當我褪下那片濕透的內褲的時候,我也感覺到了羞恥,但是從我內心,我還是無發拒絕那些給我快樂的衝動。
“姐姐,手還要綁嗎?”
“當然”我斬釘截鐵的回答著。
手的捆綁和肘部的一樣,張軍的動作很熟練,他一邊綁著我,一邊在流著汗,我聽著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就覺得更加的刺激。我看到他兩腿之間的東西已經硬了,褲襠處被頂了起來,我知道那東西是因為我而硬的,我覺得這樣很好玩。我不由自主的隔著褲子去想象著他撅起時的樣子,這也不難,我本來就見過他撅起時侯。同樣也包括瘦猴、刀疤、還有禿子他們的家夥,每一個都見過,甚至瘦猴的那個還曾經塞到過我的嘴里……男人這東西所謂“神奇”的狀態變異功能,我已經領教過,不過話說又回來,其實我的下面也有了空洞的感覺,應該也已經很濕了。
我的手被緊緊地捆住了。我看到張軍準備要把剩下的繩子纏繞在我的腰上,我猛地站了起來,叫他停下!也許是我起身太快了,他用吃驚的樣子看著我。
“看什麼看?這還用我教,把繩子從我的兩腿間穿過,再綁到腰上。”
“好——知道了——馬上——”張軍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答應著。
繩子在後面從兩腿間穿到了前面。張軍的手小心翼翼的,但是還是碰觸到了我的大腿,就是這細微的碰觸就讓我感覺到很癢,或是很麻吧。反正和江娜帶給我的感覺不太一樣。
張軍這時也隨著繩子轉到了我的前面,半蹲在我兩腿的正前方。我的手臂被緊緊的綁在後面,我的胸脯因此而挺的很高,我站得很直,我對我的形體充滿著自信,這也得益于我長期的武術訓練。我的牛仔上衣本來就不大,這時也因為捆綁著而誇張的向後敞開著。我的無袖背心還是很時尚的,短小而領口很大。在我半罩杯文胸和捆綁的共同作用下,我乳房的一半甚至是更多,從背心的領口處被嚴重的擠了出來。我還從來沒有想過,我的乳溝也可以變成這樣的凹凸有致。其實我的乳房本來沒有那麼的大,可它現在的樣子很容易讓我想到了一個哺乳期的婦女。即便我有些害臊了,但現在已經是不可能再讓這一對乳房再回到原來的狀態,再回到我的背心里面了。因為我的手臂已經失去了自由,它們被牢牢的栓在了背後。不過這樣也不錯,我也許還就不想讓它們回去呢!
張軍這時卻沒有了剛才那一氣呵成的氣魄,手里抓著那剛從我兩腿間穿過的繩頭停在那里不動了。
“綁呀,剛才還想這要誇你兩句呢!怎麼停下來不動了?要罷工嗎?”
“這——這怎麼綁呀?”
我這才注意到我的牛仔群裹在我的兩只大腿上,雖然不是很長,也快到膝蓋了,的確是沒法綁了。我看著他犯難的樣子,倒也覺得也蠻可愛的。如果凱也這樣的聽話該有多好!這念頭一帶而過,我知道很多事情是不可強求的。在家我是個好女兒,在單位我是一真真負責的女特警。我的親人、同事和朋友,當然江娜除外,沒有人知道我會有這樣的“嗜好”,我也會因此而感到害羞。但是每當欲望到來的時候,我就無法控制。我知道,這樣的需求對于那些不了解和不知道的人來說,是無法理解的事情。我不想傷害任何人,所以我要隱藏。我的行為讓我感到害羞和害臊,但不以為是可恥!
張軍還在那里犯著愁。
可我已經等不及了。我的兩腿間向我傳來空蕩蕩的信號,我好想那里快些被繩子緊緊地勒住……
“你笨呀,不會撩起來嗎?”
這樣說本身就很刺激,我的兩腿間再次向我的臉部傳來害臊的信號。壞了,這讓我忽然想起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出來的時候有意的沒有穿內褲,只是為了讓感覺上獲取更大的刺激,再加上裙子不太短,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誰想衝動來的很猛烈,一時間就把這事給忘了。
再說什麼也晚了,裙子已經被撩到了小腹的上方。雪白的大腿與小腹之間,是黑黑的毛……
我羞得眼前有些發暈,我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挑逗,我想是在滿足自己的同時該是發出了錯誤的信號。我看到張軍的嘴唇再驛動著,汗水一股股地彙到他棱角分明的下巴磕子上再向下滴著……
時間好像在瞬間凝固了。這一刻的我也忽然的清楚了許多,我不能給這里任何人機會,這也是我本來的初衷。
“又看!又看!又不是沒有見過,讓你你乾什麼呢?快綁啊!”我很快的恢復到我那盛氣凌人的語氣。
“噢,馬上,馬上……”張軍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聽話的繼續著他的工作。
也許是我態度的堅決讓氣氛有所緩和,我于是主動的和他搭起話來。雖然看上去張軍還算老實,但這畢竟是一群沒有受過多少教育的小混混,在自己很快就會失去全部自由的時候,還是小心些的為妙。再者,外面還有幾個賊眉鼠眼的家夥,誰知他們起來看到自己這個樣子,會不會對自己撒野。我再對身上的功夫有信心,但是被綁成這個樣子,對付一兩個還好說,如果一起上我就會死定了。
“張軍做了多少壞事?綁的女人該不少吧?”
“嘿嘿,沒有了。”
“你這綁法是你自己發明的?”
“不是,是在網上看過的,綁的不好,讓姐姐笑話了!”
“你綁的很好,哎——,哎喲——”我正在說著,繩子已經勒在了我的兩腿之間。
“姐姐,是疼嗎”張軍連忙松手說。
“呵呵,是姐姐被你這壞弟弟嚇了一跳,沒事了,你繼續吧!”。是麻繩觸到了我的肛門,又扎又癢。但我可說不出口。
當麻繩再次壓迫在我那敏感的地帶時,感覺依然的強烈。不過這次我忍著,沒有再出聲。
“哦——,”麻繩累進了我的兩片嫩肉,我再也忍不住的叫出聲來。
張軍這回並沒有理會我。他站了起來,並還在用力的向上提拉手里的繩子。我綁在背後的雙手因此而緊緊的貼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動彈不得。這時候,他的臉離我很近,我可以清楚的聽到他的喘息聲。
“好壞,你這個壞蛋!”我輕聲的對著他的耳朵說。
他看了我,我們的眼睛在一瞬間相遇,我沒有逃避,我的整個身體在燃燒著。
“哦!——哦!——”我想不到這個男孩會如此的對待我。他竟然還在加大力量,我不得不因此而踮起腳尖。這回不光是刺激,我的兩腿間傳來了灼熱的疼痛感。
我沒有叫停,我用眼睛堅強的瞪著他。他也看著我,嘴里喘著粗氣。終于他還是停下了對我的折磨,我的腳後跟落在了地上,頭上的汗一下子冒了出來。
剩下的繩子纏到了腰上。不用我說了,緊緊地勒在了我的身體上。
我低頭看了一下,兩腿之間處的繩子幾乎看不到了。繩子在那里勒出了一條很誇張的肉縫,中間凹陷,而兩邊鼓鼓的。
(續二)
很安靜,張軍粗重的喘息聲是屋里唯一的聲音。這樣的氣氛我是熟悉的,每一次放縱自己的時候,幾乎都是在這樣安靜的環境里完成的。下身的繩內褲勒的很緊,這減輕了我不少的躁動。我的身體被繩子緊緊的勒著,手臂一動也不能動,這樣的感覺是手銬無法比擬的。害羞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過,這並不是說我就是一個不知羞恥的人。我的臉也有又發燒的感覺,但是我不要顯露出來。雖然喝了一些酒,盡管已經被綁得幾乎失去了人身自由,但是我還是可以支配自己的大腦。我比不了江娜那個瘋丫頭,她喜歡冒險,我希望在相對安全的狀態下來獲取滿足。當然,現在就是存在著很大風險的狀況。不過,我喜歡這樣,這也正是我想要的。
「她好看嗎?」我看到張軍也在盯著我的下面看,索性就這麼問他。
「啊,好,好看,姐姐長得漂亮!」張軍這才抬起頭看著我的臉,有些尷尬的回答著。
張軍的表現是令我很滿意的,我似乎看到了他骨子里羞澀的一面,這種感覺在當初被這幫小混混羞辱的時候就有。我不想說我是一個被虐狂,因為我認為我還沒有達到那個地步。但是被束縛的感覺,確實讓我真的很痴狂。為了獲取滿足,我幾乎是在扮演著一個陰謀家的角色。我想利用這些小混混,來滿足自己,但又真的不想犧牲得太多。相對于猴子和刀疤他們,張軍還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我說她呢!她漂不漂亮?」我一邊說,一邊低下頭用嘴向下弩給他看。
「嗯,——嗯,——好看!」張軍又很不自然的向下漂了兩眼。
「還害羞嗎?姐姐喜歡讓你們看!」我竟隨口說出了「你們」這兩個字。看來,我還清楚地知道,屋外面還有兩個人在等著我要去面對呢!
「姐姐真好!」
「那當然!要不怎麼是姐姐呢!來,好弟弟到跟前看!」我故意得拿話挑逗著,這個面前不知所措的張軍。我希望,他能夠在我的掌控范圍內來讓我獲取滿足,這對我很重要。如果他撲上來強暴我,我根本沒辦法抵抗,更何況外面還有兩個幫手。我善于幻想,幻想可以幫助我獲取滿足,但我可不想被一群人輪*……我是女特警。在學校,在研究的是犯罪心理學。在的警局,則一直是在和犯罪分子直接打交道。我從心理上並不恐懼犯罪分子,但是我知道人原始欲望的強大,可以驅使一個人做出任何的事情。我知道自己的處境,盡管一身的武藝,但現實情況卻是被捆綁的結結實實著,處于無助的,甚至是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被對方宰割的狀態。而這樣的感覺卻恰恰正是我想要的!也許更多的人不為理解,這也是我為什麼把這幫小混混寄予厚望的原因。不過還好,有一個人理解我,那就是江娜。每一次衝動與激情我都會想到她,她好像無處不在,想擺脫都很難!呵呵,也不知這個臭丫頭又在哪里瘋呢!
「姐姐,這里疼嗎?我要不要把它松一松?」本來蹲下身的張軍抬起頭問我。
呵呵,說實話是真的有些疼,不過我還可以忍受,或者是我就想忍受來著。在平時自己也綁過繩內褲,但畢竟是自己綁的,和這時感覺完全是不一樣的。我想,並不是松緊的原因。我喜歡這種被剝奪的感覺,這也是我為什麼能夠接受江娜一次又一次的、沒完沒了的糾纏的原因吧。
「嗯,心疼姐姐的好弟弟!不過姐姐不疼,你把姐姐綁得很舒服呢!」我適時地誇獎著張軍,這對我很重要。不過張軍的表現和他關切的話語,讓我也著實地感動了一回。
「呵呵,只要姐姐高興就好。」
盡管張軍笑得還是不那麼自然,但是這樣的氣氛是我想要的。被麻繩勒住的陰部,只是逼和尿道被象征性的遮攔著,繩子已經深陷在整個肉縫里,幾乎看不到了。也就是說,張軍明眼前看到的就是我整個裸露的陰部。只不過是被勒過的肉縫比常態的陰部顯得更誇張,兩側鼓鼓的,裂縫卻深深地……我的身體江娜最了解,她喜歡我身體的任何部位,甚至是我的每一寸肌膚都被她玩弄過。我有時候就忍不住去想,這丫頭是不是有同性戀傾向,但是我知道我肯定沒有。我對江娜的身體不感興趣,我只是需要她來擺弄和束縛我,我要的是失去自由後所帶來的快感。我喜歡異性,這我可以確定。特別是與江娜完成了那次特殊的任務後,這種對異性的需求與渴望在于日的劇增。
我不由自主的游動了幾下我的雙腿,也就剩下它們還可以自由的活動了。
「把它們綁住,把我的腿綁起來……」我閉著眼睛,一邊說,一邊輕輕地擺動著我的兩個柔軟的膝蓋。只要條件允許,我不想錯過任何的需求。我知道我的腿很美,她們很長、很直、也很柔軟。江娜對我說,她對我的雙腿又嫉妒、又留戀……但是這個時候,我不想讓我的雙腿舞蹈,或是踢人。我要它們被綁住,一動也動不了的感覺。
我的胸在不斷的腫脹著,勒住我下身的繩子給我傳來潮濕燥熱的感覺,我想他一定會看得到,那里早已濕透了。
張軍似乎還在遲疑著……
「來呀,是姐姐想要的。」我搖了搖身子,被捆綁的身體。
「嗯,馬上!」
我不想睜開眼睛,我在黑暗中體會著。麻繩在膝蓋的上方纏繞著,大概有五六圈吧,兩腿之間收緊,打上了結。我蠕動了幾下被綁好的膝蓋部分,很牢靠!眼前的男人不用教就會完成自己想要的一切,這讓我很滿意,這種感覺很美妙!我想到了我的男友,這個笨蛋!教都教不會!雖然生氣,但是我想我還是愛他的!我不把這些需求和愛情甚至是生活聯系起來。我想,這些也是和江娜多年來的交往,而得到的收獲吧!
「腳,也綁住!」我一邊說,一邊把腳盡量的靠攏在一起。
盡管這樣讓我有些搖搖欲墜的感覺,但我還是努力的閉著眼睛。還是那根繩子,我感到張軍本來就預留了綁腳的繩子。和膝蓋一樣的捆綁,只是兩個腳脖子之間收緊部分纏繞的,要比膝蓋部分多上很多圈。這樣我既可以站住,又不失牢靠。
一切在按照我的意願完成著。我還想要什麼呢?我正在暴露著自己,我被牢牢的捆綁著,我已經處于無法遮攔的狀態,我甚至沒有了更好的選擇與退路,這真的很刺激!我幻想著,張軍會突然地抱住我,用他的雙手緊緊地抓住我的兩個屁股,把他的臉埋在我的兩腿之間,親吻著或是撕咬著都可以,只要讓我受不了就行。我甚至幻想著面前的男人會用手或是皮帶,毫不留情面的來抽打自己裸露的屁股、臉頰……這時候我又想起了江娜,她給我看HOGTIED的視頻,無助的,尖叫的,皮鞭的聲音,還有跪地求饒……哪些視頻,幾乎每一次都會把我帶入那些身臨其境的境地。那個時刻,我會為當著將娜的面手淫,江娜則就地的把我的手腳都捆綁住,來懲罰我這個「壞」女人……
「哦!——哦——」眼前的世界快要消失了。我如若無人的呻吟著,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我不由自主地並攏著雙腿,我慶幸著有麻繩在兩腿之間。我並沒有任何性交經歷,我的快樂主要來自于自己和那個鬼纏身一般的江娜。我通常的高潮,都是在刺激和壓迫*的情況下來完成的。繩子勒在兩片陰唇之間,正好壓住了*.我想,我的兩條大腿只需要再用一把力,我就會高潮了……
「咣!——咣!——咣!——警察——」門外傳來了巨大的敲門聲!
「警察?」我的耳朵是很機敏的,我是女特警。我早聽出了這不是一個正常的敲門聲,這更近似于是在砸門!我在第一時間警覺的睜開眼向窗戶的方向看,眼緊閉的時間長了,頭有些眩暈。我的身體好像快要到了,我本能的想用手臂調整平衡。剛才太投入了,我幾乎就要到高潮了,竟忘記了自己被牢牢的反綁著手臂。下半身就更別提了,才剛被綁住,這會兒就可以刁難自己了。後悔都來不及了,我想這回一定要摔個慘的了。關鍵時刻,張軍近乎用撲上來一般的速度,一把抱住了我。他本來是蹲著的,還沒有來得及站起來。因為怕我摔倒,為了及時的能夠抱住我,這時已經跪在了地上。他的手緊緊的抱住了我兩個毫無遮攔的屁股,臉緊緊的貼在我的兩腿之間。真的好刺激!但是現在不是享受的時候。
「放手!快!」我用命令的口氣。
張軍立刻的松開了手。我不知哪來的力氣連跳了兩下,我想,我就像是一只青蛙那樣的在跳。情況緊急呀,我顧不了那麼多了,我把身體靠在窗台上向外面看。猴子已經東倒西歪的走著去開門了。
「誰呀?」
「警察!查暫住證!快開門!」
壞了!這要是讓自己的同行看到自己和這些小混混在一起,還被捆成這個樣子,以後還怎麼混呀?這回,我可真的害怕了!我讓張軍這樣的捆綁著我,我都沒有害怕過。我已經全然的沒有了享受,或是還要享受下去的感覺,我額頭在冒著汗。被捆綁住的手腳與肢體,帶來的
「喝了多少酒?里面還有誰在?」
「呵呵,沒有——喝多少……」
聲音越來越近,他們馬上就要進到屋里了。現在馬上解開綁繩明顯是不現實的,我經常玩繩子,我知道把一個人綁起來的時間,和解開繩索的時間幾乎差不了多少。張軍這樣的捆綁,要想完全解開,少說要也得五六分鐘。我這不是江娜的一個翻版嗎?我要的太多了,綁住手不行嗎,還要把隱私的地方勒住,還要綁上腿和腳。我有著和江娜一樣的嗜好,而我卻沒有江娜那樣的厚臉皮,或者本就是沒有江娜的運氣好!我也曾幻想過,有一天自己的親人或是同事發現了自己的這個見不得人的嗜好。但是我怎樣的想,最先暴露得也該是江娜,我一直願意拿江娜和我對比,我會找到有後盾一般的感覺。可是,現在墊底的也許要是我了。現在後悔也許都晚了,盡管我的大腦在閃電一般的運轉著。可是這屋里就一張大床,空蕩蕩的,躲也沒處躲,藏也沒處藏……門插不上!就算插上了,從窗外也會看到屋里,這屋破的連個窗簾都沒有。就說張軍強暴自己?也不成立,屋外還有兩個證人。再者,自己連內褲都沒有穿,現在上哪找個女士內褲來證明自己是被強迫的?
「這可怎麼辦呀?」我想我的聲音都快要哭了。
「文梅呀,文梅!你不是要暴露嗎?這回讓你暴露個夠!文梅呀,文梅!你不是想要被羞辱個感覺嗎?你馬上就要去面對最極致的快樂了!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這時候,在我的心底發出了無奈的聲音。這是何等的自嘲?我徹底的絕望了,我沒有了選擇,就像是自己當初要求張軍,把自己綁成現在這樣的毫無反抗的狀態一樣,把自己推向了沒有選擇的境地……
我放棄了解脫和掙扎的想法,這是無奈的。而就在這一刻,我的感覺迅猛的又回來了,我的整個身子在發軟,讓我幾乎依靠不住那個窗台。我彎下腰,我能感覺得到,一股淫水從我的*里被擠了出來,順著我的大腿內側向下流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