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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地熟女(全本)作者:流氓有文化2008

日期:2023-01-09 作者:佚名

【內容簡介】我將她狠狠地扔在床上,用力地用我鬍子拉嚓的臉狠很地蹭她的臉,她不在掙扎,只是哭著一遍一遍地說:「我真傻,我真傻。」一切都想設計好了似的。一切都像應該發生的那樣發生了,我彷彿化成了奔馳的駿馬,傲氣的雄鷹,而靜竹就是那無垠的大地,高遠的藍天。

上部

(一)陰謀那年我剛剛而立,是部裡最年青的副處級幹部,幾乎所有認識我的人都帶著或羨慕或欣賞的目光。但我清醒的認識,這不過是個開始,也許我將遇到更多的絆子,中國的官場最不缺乏的就是陰謀,我必須更小心更謹慎的對待一切。一切都起源於十年前的一瞥,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不普通也不顯達的女人,她是一個演員,單一的角色,中庸的演技,尷尬的年齡讓她只能處於默默無聞的陣營。但偶爾的一次看電視,讓我沉迷於這個女人的一切,她叫阮靜竹,從此我的一生注定要和這個名字糾纏在一起,或上天堂,或下地獄。為此,我考上了最有機回見到她的這個部委的公務員。「喂,楊處,我老王,你說的事情沒問題,晚上坐坐?」老王是京城一家頗具實力的影視公司的老闆,他靠影視出名,但最掙錢的業務是廣告代理。作為審批處的副處,我和他交往頗多。晚上到了恆基中心包房,老王說:「事情辦成了,正好有一家保健品廠家要做廣告,要找個代言人,這個比較適合靜竹,老弟和她是親戚關係?」「不是。」「那是?」老王神秘的笑了笑,不再多問。事情是這樣,我為了接近靜竹,讓老王找她做代言人,我以廠商老闆的朋友身份出現,這樣就有機會見她了,本來像她這樣的演員代言,報酬不會超過二十萬,我讓老王出五十萬,老王欣然答應,因為他知道這五十萬花的值。「明天晚上和靜竹籤和同,你看定在什麼地方?」我想了想說:「就定在這裡吧,要行政層。」第二天七點,我到了恆基中心,老王和靜竹已經到了,我看看這個讓我朝思暮想的女人,心裡隱隱作痛。落座後,老王作了介紹,靜竹說:「幹嗎選這麼好的地方,咱們老朋友了,太客氣了。」老王說這是楊處替你選的。我說:「靜竹,還記得去年的五個一工程頒獎晚會嗎?咱們見過。」「當然記得,謝謝你讓我代言你朋友的產品。」她笑盈盈的說,彷彿看穿了我的內心。吃過飯老王知趣的離開了。我莫名感到一種緊張感,手心竟出了汗。靜竹說:「楊處,我明天請你和老王吃飯,有時間嗎?」我腦子很亂,輕輕地說:「再約吧」。這是我唯一的機會,我這些年所做的不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嗎?想到這兒,我說出了一句足以讓我記憶一生的話,「靜竹,我想娶你,就現在,我是真心的。」她驚呆了,張大了嘴吧,瞪著我足足有十秒,到底是中年女人,反映挺快,有點結結巴巴地說:「楊處,你,你別開這種玩笑,你該叫我大姐。」這句話說出來,我彷彿充滿力量和膽量。我一把緊緊抱住她,說:「我想死你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今天,我受不了了。」她奮力想把我推開,無奈我抱的太緊,語無倫次地說:「別這樣,好嗎,我陪你聊聊。」我不再說話,抱起她往套間走去。彷彿有一種神奇的力量,我幾下就把她的衣服脫了精光,在這個過程中,我彷彿在做意見神聖的事情,竟沒有任何罪惡感。靜竹不斷哀求,「求求你,別這樣,別這樣。」只是聲音越來越小。抱著她的身體,我用力親吻她蒼白的面頰。以一種朝聖般的儀式進入她的身體。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好像要把這些年的苦戀都發洩出去,我一遍又一遍的喃喃自語「靜竹,你想死我啦,你害死我了,我情願死在你的手裡。你這個要命的妖精。」暴風驟雨終於過去,一切歸與平靜。我靜靜地望著她,青絲紛亂,兩眸如星,蒼白的面頰落著兩片激情過後的緋紅,眼裡含著淚水。我用雙唇輕輕吻去她的淚水,苦苦的,鹹鹹的。彷彿我這些年的心。我輕輕地擁著她,說:「靜竹,我要和你結婚,真的,我不想留下一輩子的遺憾,我太愛你了,我等不了。」她幽幽地說:「你就是這樣愛我的,衣冠禽獸。」「你的故事我知道一些,你認識我這麼多朋友,我不可能一點不瞭解。」當她說這些時,我想我的臉一定非常的紅。「我和你沒有任何可能,我比你大十歲,現在也許在你眼裡我還算漂亮,但十年以後呢,我五十歲,你四十歲,正是男人的黃金年齡,你也許真愛我,但到那時候,我不敢保證你還會愛我。我畢竟比你大些,有些事比你看的深些,別胡亂想,你愛人給我們單位排過民族舞,我見過,我覺得她值的你珍惜,好好過日子吧。」。我聽了這些話欲哭無淚,真覺的自己真垃圾。望者她遠去的身影,聽著她用力的關門聲,我的心慢慢沉入了深淵。我知道我所有的努力都化歸烏有,這世界上少了一個人,多了一個行屍走肉。我請了一星期病假來調整心理。不但沒從失落中走出來,反而更愛她了,似乎已經到了發瘋的地步。整夜整夜失眠,一星期瘦了二十幾斤。我終於離了婚,還好沒孩子。工作也受到極大的影響。行文至此,已淚流滿面。打開reaplay,傳來蔡琴如泣如訴的歌聲:孤獨的我在夢裡尋覓不知道寂寞的你是否願意牽著我的手那多情的陽光溫暖了我和你在你的耳畔我要悄悄地對你說你是我過河的一葉扁舟你是我登高的一把扶梯我把生命深埋在你的懷裡落下了滾燙的淚一滴一滴是我是你我要把心底的一句話告訴你我一無所有只有我自己不給別人不給別人一生都給你打開窗簾,東方大白,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二)妄為一個月以後,老王來了個電話,「靜竹的廣告拍好了,不過她不肯要錢,說把錢給你,你看咋辦?」「她拍廣告時沒什麼異常吧,」「沒有,就是有點情緒低落,」我有點疑惑,打了個電話給她,想像中的不接,發短信過去,不一會,短信顯示:我拍廣告是給王總面子,錢我肯定不能要,你應該明白,你自己處理吧,以後別打我電話,我不想見你。我欲哭無淚,中午沒怎麼吃飯,局長說:「小楊,這幾天審片會太多了吧,注意身體」「也許是,謝謝李局關心」我未置可否。連離婚的是都沒敢透露。私生活最容易授人以柄。十一月中旬的一個下午,靜竹的一個同事來電話說:今天單位有集體活動,她也在。我一下班就衝出去,駕車直奔靜竹單位。進了院子恰好看見她和幾個女同事聊天,看見我下車,臉上閃過一絲不快,但轉瞬即逝。「靜竹我想和你說件事情,上車吧!」我盡量讓自己放輕鬆。她當著同事的面不好拒絕,同我上了車,我開車找了一個僻靜地方,決定好好和她談談。「靜竹,我知道你恨我,但你的報酬不能不要,」「我不能要,你實在不好處理就捐了吧」「靜竹,我理解你以前怕擔個第三者的名聲,不願接受我,我現在離婚了,你為什麼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我願意用一輩子贖罪,我一輩子給你做牛做馬,我侍候你一輩子。」說者,我那不掙氣的眼淚流了下來。「你知道我結婚這麼多年都沒要孩子嗎?我知道你有孩子,我想有一天我們結婚了,我會把你的兒子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看待。我就是為了這個荒唐又可笑的理由一直沒要孩子,其實,我非常希望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紫東,其實,我」靜竹輕輕一聲長歎,欲言又止,「你知道,我不年輕了,再也經不起折騰,我必須對我的孩子,我的下半輩子負責。你真的不合適。我是一個傳統的女人,演戲是我的職業而已,我不求大紅大紫,我不想有任何緋聞,我的家庭是軍人家庭,父母都很嚴肅。」「你憑什麼認為我不能照顧你一生,我是傷害了你,但我為你做的一切都是真的吧,這對我不公平,對你也不公平,吳瓊不也找了個比她小很多的嗎?人家不是過的好好的?」「靜竹,請你相信我,相信你自己,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我會把你的孩子當作親生的,我們不要孩子。」我輕輕地搬過她削瘦的肩,堅定地看著她。她目光朦朧,點點頭,又搖搖頭。淚眼婆娑地說:「紫東,我明白你的心,我就是心裡好亂,你讓我靜靜想一想好不好。」看看表,已經快七點,:「我們去吃點東西吧,完了我送你回家」「我不想吃,我想回家歇歇,你回吧,我自己回家。」她說。我有些悵然地說:「我送你吧,反正順路,未等她說話,我啟動了車子。一路上,我們都沉默不語,車子到她樓下,她說了聲:再見。緩緩地向樓梯口走去,我多麼希望她說聲:上來坐坐吧!但始終沒有。目送她的身影進入樓道。一種強烈的孤獨感從心地湧出。我倚著車子想呆一呆,十一月的北京已經有了一點點冬天的味道,一陣風襲來,居然有點透骨的寒意。我想靜竹此刻在幹嗎呢,抬頭看看她家的窗口,一縷燈光透出來,竟是那樣的溫馨。燈光又明又滅,忽亮忽暗,我猜她在做飯,吃飯,洗浴,換睡衣,不覺已過兩個多小時。這時,玉兔東昇,月光如水銀瀉地,萬物俱美。我發現她臥室的窗簾未拉,情不自禁給她撥了個電話,過了一會,我聽到她的聲音。「喂,還有事嗎?」「你的窗簾沒拉,」「什麼,你,你沒走。」她沒掛電話,不一會,窗前出現了她的身影,她靜靜地望著我,好一會,輕輕地說:「外面挺冷,你回去好嗎?別人看見不好。」月光下的她美麗如莎拉布萊蔓,充滿著聖潔的光輝。我的心好像被什麼輕輕地觸動,「靜竹,我想見你,就現在。」我說,她遲疑了好一會,輕聲地說:「好吧,上來吃點東西吧!」我的心飄了起來,腳步也飄忽起來。都不知道是怎樣走到她門前的,我輕輕推開門,她穿者一身藍花的睡衣站在客廳,秀髮散落,一雙杏眼裡充滿著太多的東西,冷漠、關愛、淒涼、欣喜,彷彿都是,又彷彿都不是,身上飄來淡淡的茉莉花香。「我給你把飯熱一下吧,」她說完轉身想去廚房,我心裡一緊,衝上去緊緊從後面把她抱入懷中,「靜竹,我不餓,我就是心裡苦,就是心裡苦,你知道嗎?你真狠心,真狠心讓我孤苦伶仃等你一輩子,你看我都成什麼啦,我整宿整宿地失眠,我成斤成斤的掉肉,我等不下去了,我害怕誰把你奪走,我害怕我再也沒有機會。那樣,我會瘋掉,我真的會瘋掉。」我彷彿一個小孩拚命抱住棄他而去的媽媽,一刻也不敢鬆手。她的身體在劇烈地抖動,「紫東,你,你別這樣,好嗎?唉!我真不該讓你上來,請你尊重我也尊重你自己好嗎?你得給我時間」我不再說話,抱起她走進臥室。她用手打我,用嘴咬我,用頭撞我,我竟沒感到一點疼痛。我知道這是我最後的機會,如果我放棄,我將萬劫不復。我將她狠狠地扔在床上,用力地用我鬍子拉嚓的臉狠很地蹭她的臉,她不在掙扎,只是哭著一遍一遍地說:「我真傻,我真傻。」一切都想設計好了似的。一切都像應該發生的那樣發生了,我彷彿化成了奔馳的駿馬,傲氣的雄鷹,而靜竹就是那無垠的大地,高遠的藍天。靜竹就是一塊濕濕的煤塊,我要用我的熊熊大火把她暖干,讓她燃燒,幸福總是短暫的,終於到了衝刺的時候,我要把我的每一分愛都給她,靜竹終於燃燒了,她好像一個快墜落懸崖的人抱住一棵樹一樣緊緊抱住我,指甲深深嵌進我的肉裡,一邊哽咽一邊罵道:「你這個人渣,禽獸,流氓,你毀了我,你毀了我的一切。我真後悔,真後悔。」終於激情過去,天地間寂靜無聲,只留下或輕或重的喘息聲,我望著哭成淚人的她,一種深深的負罪感由心而生,我真他媽不是人。我輕輕的捧起她的臉,擦去她臉上的淚水。用一種近乎神聖的語調對替說:「靜竹,我明天就去你父母家,我要告訴他們,我要和你結婚,不管他們同不同意。我一定會對你好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靜竹的情緒好像穩定了一點,只是目光呆滯,不言不語。過了好一會才緩緩地說:「你要對你說過的話負責,如果,我父親知道這件事情,我相信他會殺了你。」「我會的,如果我負你,老天爺自會收拾我,不用別人。」靜竹有一種極強倚賴家庭的感覺,和年齡無關。正是這種倚賴感和沒主意,差點葬送了我的一生。這時,我才感覺一種強烈的飢餓,從中午到現在十幾個小時,我水米未進。但不願起來找吃的,不願少享受一點這來之不易的幸福。我對她說:「我餓死了,你給我弄點吃的吧,」「餓死你活該,太無恥了你,」「那好,明天娛樂頭條就是:某部委年輕處長猝死於一四十餘歲中年女演員床上,太猛了,估計到時候你比章子儀還紅。」「我真沒見過比你無恥的人。」說罷,穿衣下床,望這她有些蹣跚的腳步,我想,人有時候真的和禽獸離的很近。不一會,靜竹端來一碗湯圓,我接過來,風捲殘雲般嚥下,太香了,這簡直是我這輩子吃的最好的一頓飯了。洗涑過,我想躺下,她說:「你真的該走了,不然,叫別人看見我沒法做人。」「我真的不想走,靜竹,這種家庭般的感覺我從來就沒有過,就一次,我保證。」我望著出水芙蓉般的她,心裡一陣衝動,伸手攬住她,「你就是個妖精,你迷死我了」說著,我的雙手已游上她的雙峰。靜竹竟沒掙扎,目光有些迷離,身子軟塌塌的,又是一場風花雪月的事,我想起了少游的佳句「金風玉露一相逢,勝卻人間無數」。靜竹不再像二十多歲的小姑娘那樣熱情澎湃,她是一快木炭,需要借助大火來把她點燃,但火力更持久更溫暖。我望著她的白中泛紅的面頰,想仔細地看看她,這個讓我魂不守舍、眾叛親離、朝思暮想、心力憔悴的女人。這幾小時我一直在激情之中,竟沒仔細看過她的模樣。在我腦中,她完美無缺,就是有一種模模糊糊的感覺。她真的不年輕了,五官也不精緻,嘴有點大,臉有點寬,但組合起來卻有一種別樣的美,如同一隻熟透的蘋果,散發著醉人的酒香。眼角的魚尾紋很多,雙下巴也出來啦,臉雖然白白的,但光澤全無,有點乾枯的感覺,皮膚沒有了緊繃感,胸部不大不小,但有點下垂,腰上雖沒有游泳圈,但贅肉不少。這是她嗎?我甚至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她到底和我心目中的她是不是一個人?演員喜歡改年齡,難道靜竹她也?曾幾何時,我不再喜歡纖細的腰肢,傲人的雙峰。我迷戀混圓的臂膀,平淡如水的臉,微微隆起的小腹,豐滿的腰肢。難道自己是葉公好龍?我眨眨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她又如女神般的漂亮,亦真亦幻,亦夢亦假。「你盯住我看什麼?」wl柔柔地說,聲音好聽的如瓦格納的歌劇。「你比我想像的還要漂亮,不過,你該去做做保養了,」「我知道你是哄我開心,我又不是小姑娘,沒用,你已經開始嫌我老了,我就知道太年輕的靠不住,你和你們單位裡的一些人經常利用那些小職權交換色和錢,『潛規則』了不少演員吧!天上人間、溫都水城沒少去吧!」她有些不悅。這時,我想起《武林外傳》中老白對付湘玉的『愛情三十六計』中的一招『胡攪蠻纏』,猛地坐起,佯怒地對她說:「你給我說說,我都『潛規則』誰啦,我什麼時候去過你說的那些地方?」到底是女人,靜竹好像被我嚇住了,只是嘴裡還嘟囔著,你也不見的多乾淨。別說,老白這一招挺好用。「好啦,別鬧了,說正事吧,我明天想去你家,見見你父母,告訴他們我們要結婚的事。」「明天不行,我簽了一個新劇,明天去上海,機票都訂好了。」「什麼劇?什麼角色?多長時間?」我的心一沉。「偶像劇,我演男一號的媽媽,男一號和你差不多大,不過我的戲不多,時間不會太長。」「這些傻比導演怎麼老讓你演媽媽,你乾脆當我的媽媽吧!」我開玩笑地對她說。「我要是有你這麼一兒子,老臉都沒地放,老是纏著比自己大十幾的女人,太不要臉,還國家公務員呢!」「唉,你真作孽,老纏我幹嗎,我招你惹你啦?」我忽然想起了什麼,說:「壞了,你做過節育手術嗎?別懷上了,那就麻煩大了。」「我剛才吃過毓停了。」「啥時候?」「你洗澡的時候。」「你啥時候買的?」我有點疑惑。「還不是上次你做孽的時候,害的我大半夜戴著墨鏡去買這東西。」還是女人心細。「看起來你還還是看中你的前途。」靜竹不悅。「說什麼呢,我是為你好。那幫狗崽子們正愁沒猛料。如果被他們發現,給你來一頭條:一向以賢妻良母形象示人的中年演員阮靜竹被人搞大肚子,男方不見蹤影,聽聽,你甭活了。」靜竹突然提起膝蓋頂在我小腹上,疼的我呲牙咧嘴。「小娘們,想讓我絕後,把你洞給填嘍。」靜竹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哪見過這中流氓式的調侃,羞的大哭,我好一陣姐姐妹妹的才哄好。不久睡意襲來。這是最長的一夜,這是最短的一夜;這是最好的一夜,這是最壞的一夜;這是從地獄到天堂的的一夜,這是從死亡到甦醒的一夜;這是想起來痛徹心肺的一夜,這是夢一回肝腸寸斷的一夜。

(三)夢斷靜竹走了幾天了,我的心彷彿隨她到了上海,心中有一種隱隱的擔心。本來打算一鼓作氣,見她父母,領了證,萬事大吉。偏天不隨人願,又要分別這麼長,最怕夜長夢多。我老是覺的虧欠靜竹太多,想為她做些什麼。一天晚上,和老孟的幾個朋友吃飯。得知老孟的公司要拍一古裝劇,投資滿大,就想替靜竹要個角色。老孟問老李(該劇導演):「你看看有沒有適合靜竹的角色,給楊處一面子,楊處幫過我們不少。」我知道這孫子把球踢給老李。老李慢吞吞地說:「楊處,是這樣,這部戲由幾個公司投資,其中有央視電視劇中心,女一號已簽了合同,再說換女一號我們自己作不了主,靜竹和女一號形象、年齡有點差距,真不太好辦,不是不給您面子,要不,我看看別的角色。」「李導,您誤會了,我不是想要女一號,戲份多一點的配角也行。」第二天老李打來電話說:「楊處,定好了,戲挺多,就是出場晚些。」「謝謝你,老李,這樣,你現在就給wl打電話,千萬別提我。」老李笑笑說:「明白,您放心。」不一會,老李來電話了:「楊處,她同意了,還挺高興。」我的心稍稍安了下來。這部戲播出時我特意看了一點,當我看到劉邦說著白居易的「上窮碧落下黃泉」,呂後喝著清朝的碧螺春,韓信騎著漢武帝時才有的汗血寶馬時,我徹底服啦,真後悔給靜竹找一爛劇。這幫孫子連最基本的歷史知識都欠缺,還敢拍歷史劇,還在央視播出,更別提編劇糟蹋古人的功力。靜竹表演還是中規中距,還是和角色有距離感,演有心計、陰毒的人缺乏經驗,看起來突破自己不是那麼容易。我天天算著wl的歸期,每天睡覺時都在日曆上寫上:靜竹,離見你日子又近了一天。在這段難熬的日子裡,我每時每刻都在思念她,每時每刻都想給她打電話,但又怕打擾她。這種矛盾的心情折磨的我生不如死,真是:一日如三秋,半月似千年。她也沒給我打過電話,我理解,自始至終,她都是被動的,被傷害的。終於,一天中午,她的一個朋友告訴我說她回來了。我馬上請了假,直奔她家。敲敲門,裡面傳來聲音:「誰呀,有事嗎?」那聲音宛如天籟,繞樑不絕。門開了,我魂牽夢繞的她出現在面前,神情淡然,一點點笑意掛在臉上,我關上門,靜靜地望著她,足有二十秒,一句話不說,感覺眼裡濕濕的。「靜竹,你終於回來了,你如果再不回來,我會忍不住去找你,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再也控制不住噴湧而出的複雜情感,緊緊摟住她,眼淚不斷滴在她的臉上。她沒說一句話,也沒動。我瘋狂的親吻她,撕扯她的衣服。「哎喲,腰,腰,我的腰,你把我的腰弄斷啦。」她叫起來了,我停了下來,說:「對不起,對不起。」事畢,我累的彷彿就剩最後一口氣了,像一隻死豬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我這些天一直在想咱們之間的事情,如果你再年齡大些,形象再普通些,我可能會接受你更容易些。你看起來有點孩子氣,有點帥氣,這當然不是什麼缺點,只是不太適合我,很容易讓人聯想起『小白臉』這個詞。我想我的方父母很難接受你。」靜竹有點憂心忡忡地說。「這樣,我們下午去你家,見見你方父母,這也是對老人的尊重。」想想我的所作所為,我想笑,我想我恐怕已到了無恥的最高境界了吧。「好吧,」她有點不太情願的答到。吃過飯,我們買了點東西去了她家。在路上,靜竹突然說:「你換身衣服吧,這身看起來像個小青年。」「不用,該什麼樣就什麼樣。用不著裝。」我比較喜歡諾帝卡、馬克華菲這一類的休閒品牌,人長的單薄了些,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小一些。我對靜竹說:「到你家,你盡量別說話,好嗎?」她點點頭算是同意了,其實我怕她哭出來,受了這麼多委屈,又對父母依賴,見了父母,不哭才怪呢。不過後來還是沒忍住,算是白交待。一路上靜竹給我介紹她家的詳細情況:父母都是總後幹部,官至師級,正直嚴肅。母親是文職人員,大方和藹,一妹一弟,都比我大幾歲。妹妹在北京市發改委,弟弟在北京軍區後勤部,副團。她的兒子在她離婚後主要有他父母帶,和她有點生疏。車子很快到了她家門口,一棟三層小樓,有些破舊,但憑添幾分肅穆進了門正好看見她的兒子和她妹妹在玩,兒子見了她沒有想像中的親熱,只是喊了聲:「媽媽你回來啦。」她妹妹沒有靜竹漂亮,但打扮比較入時,還算是個美女。只是帶著點傲氣。靜竹介紹到:「這是我兒子,這是我妹妹靜蘭,」我拿出一個玩具給她兒子,孩子懂事的說了聲:「謝謝叔叔。」「哎!你好靜蘭,」我給她妹妹打個招呼。「你好,請進。媽,我姐來啦!」她妹妹從我一進門就滿臉疑惑的看者我,並沒問,還算有教養。「姐。聽說你剛拍一瓊瑤劇,什麼角色?」「呆會再聊吧!」進了客廳,她父母都在。父親一看就是一位職業軍人,坐著身板也挺的筆直,身材不高,但透著一種威嚴。母親面容和藹,臉上掛著笑容,「伯父、伯母您們好,身體還毫好吧!」老人答到:「快坐,孩子,吃過了嗎?」我心裡泛起陣陣酸楚,想想我對人家女兒做的種種事情。「靜竹給我們介紹介紹客人。」老人對靜竹說。從我進來,兩位老人臉上就掛著疑惑。落座後,我知道真正的考驗開始了。我彷彿有一種上刑場的感覺,下意識的深呼了幾口氣。靜竹看看我,我慢慢地說:「是這樣,我,我和靜竹準備結婚了,想在結婚前看望一下二老,聽聽您們的意見,本來,早該來看望二老,只是我們認識時間不長,最近才談到結婚。不過,在這之前,一定要看看二老,靜竹再大也是您們的孩子。」在這個過程中,我看到她們的嘴都慢慢張成了o型,面面相覷,彷彿見到外星人。三人目光投向wl,她好像要哭出來似的。我看了她一眼,才憋回去。「你多大拉,在哪工作?」她父親威嚴的問道。「噢,我三十五了,在gdp,看著比較年輕,其實比靜竹小不了多少,」我有點心虛。「看著不太像,靜竹比你大很多,我認為你們不太合適,年輕人,要慎重,結婚不是兒戲。」我想起《武林外傳》中老白對湘玉的父親說的一句台詞:「我這人就愛娶寡婦,特別是姓佟的。」我想對她父親幽他一默:「我這人就愛娶老娘們,最好帶一孩子。」望著她父親嚴肅的目光,我沒敢說,真怕他抽我。「我送孩子去了,你們聊。」她父親起身走了。她媽媽對靜竹說:「靜竹,你來一下。」說完帶她上了樓。客廳裡只剩下我和她妹妹。氣氛一下子凝重起來。「哎呀,我姐行啊!還玩把姐弟戀,並且還挺帥,我姐活的比我瀟灑。」她妹妹邊打量,邊開玩笑,看的出來並非惡意。「你這麼說你姐,可有點不尊重她。就算我比你小幾歲,將來你照樣叫我姐夫。」看她開起了玩笑,我也輕鬆不少。「得,姐夫你坐,我上班去。」起身要走,又回頭輕聲說:「我希望你成為我姐夫,那就太有意思啦。」一下午,母女倆都沒下樓,我欲感不妙。五點左右的時候,她父親、兒子、妹妹、還有妹妹的女兒都回來了。她妹妹一看就是肯老的主。靜竹和她媽媽下了樓。她眼睛紅紅的,有點腫,看來哭的不輕,我的心涼了半截。「伯母,我幫你做飯吧,我在家經常做飯。」我站起來說,拚命獻慇勤,賤的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哪能,你是客人。」「小箏,這是你姨夫,快叫。」她妹妹開玩笑的對她女兒說。「這孩子,多大了,還亂開玩笑,真沒正形。小楊,別見怪,她就這性格。」她媽笑著說。「沒事,沒事」我說。靜竹對我說:「咱回去吧,我有事對你說。」和她家人告別時,她妹妹還沒忘記開玩笑:「姐夫,常來。」「靜竹,孩子多長時間沒見你啦,你怎麼說走就走,再說,小楊是客人,怎麼也的吃了飯再走吧。」他父親話不多,但我看的出來,他才是這個家的主心骨。一頓飯吃的索然無味。飯畢兩位老人上樓去了,我知道是商量靜竹和我的事情。我把她拉進房間:「我告訴你不能哭,不能哭,你四十幾歲的人了,怎麼這麼沒用,情況怎麼樣?」「我媽堅決不同意,說你太年輕了,和我不會長久,他們已經替我選了一個人,國防科工委的一局長,和我年齡差不多,我爸他戰友的孩子,我也認識,愛人出國了,沒孩子。」「那好,你去告訴你父母,就說我們已經同居了,你懷孕了,我們偷著把證領啦,」我已經傷心的神智不清了。「你、你不要臉,我還要哪!太過分啦!你想氣死我父母,這些話我能說出口嗎?」「好、好,你不去,我去。」我往門口衝去。「紫東,我求求你,求求你,你不要去,不要去,你別讓我不能回著個家,你為我想想行嗎。」靜竹死死抱住我,淚流滿面。「對不起,對不起靜竹,我不去,不去,我只是受不了。」看著她的樣子,我的心彷彿裂成一片一片。這個世界上我可以對不起任何人,就是不能對不起她。我抱著她,淚如泉湧。「姐,爸媽讓姐夫來一下。」她妹妹在門外說。我急忙擦擦眼淚,打開門,見我們都掛著淚痕,她妹妹不感再開玩笑。上了樓,兩位老人都在,「坐下吧,紫東。」她媽站起來招呼道。坐下後,老人長歎一聲,「本來兒女大了,我們不應該多管,只是你們的情況比較特殊,靜竹是老大,卻是最操心的一個,離過婚又帶一孩子,又比你大很多,你是個好孩子,但和她各方面都差距太大,我們絲毫不懷疑你對她的愛,只是這種愛太極端,太不正常。我們的家庭是一個十分傳統的家庭,我們不想在任何事上讓人說三道四。你們倆站在一起,根本就是兩個年代的人,說是夫妻,不瞭解的誰都不會信,我們不想面對這種尷尬。我們都年齡很大啦,百年之後最不放心的就是莉莉,我們必須對她的幸福負責,她需要的不是短暫的激情,而是長久的溫暖。她現在還算漂亮,但十年、二十年以後呢?一個五六十歲的女人會是什麼樣子,你可以想像一下。我們經歷的事太多啦,也見過你這種情況,沒有長久的。孩子,聽大媽一句話,和你的前妻復婚吧,早點要個孩子,時間會沖淡一切。」老人邊說邊流淚。我的心痛的無以復加,用雙手捂著臉,眼淚不斷從指縫湧出。老人慢滿走到我面前,輕輕把我的頭摟在懷裡。邊哭邊說:「好孩子,我的好孩子,是大媽對不起你,要怪就怪大媽吧,我不想看到你們的悲劇,以後就把這裡當家,把莉莉當姐,留個念想吧。」「伯母,你別說啦,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想到以後,我彷彿看見地獄,黑漆漆,冷森森,我從此就是這裡的孤魂野鬼,到處遊蕩。不再有陽光,不再有溫暖。靜竹留在了她的父母家。老人怕我出事讓司機送我回家。我在家躺了一天,沒吃任何東西。六點的時候,靜竹短信來了:紫東,你來吧,我在自己家。我從床上一躍而起,渾身充滿力量,沒有一點飢餓感,開車向她家飛奔。門開了,靜竹靜靜的站在客廳裡,淡粉輕敷,明媚如畫。只是眼睛還有些腫,才過一天,我好像一年沒見她。她櫻唇輕啟:「紫東,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說,我把這些天的事情好好想了一下,覺的我母親的話有道理。這些天,我都是被你牽著走,你想幹嗎就幹嗎,我真傻。我現在一點不恨你,也談不上多愛你,也許我這個年齡的女人不再會愛上別人了。我只是對你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近感,畢竟這些年來只有你和我有過肌膚之親,儘管這種方式我難以接受。我想說的是,過了今晚你別再來找我。」我的一點點微薄的希望也沒有了,天終於塌了。我走近她,抱住她。眼淚早就流乾了,靜竹沒有絲毫反抗。「紫東,今晚,我是你的,你愛怎樣就怎樣。」她在我耳邊輕語。我想到以後無盡歲月,竟沒有任何的衝動,我就想怎樣抱著她,一輩子不放手。醒來後,我發現我還在抱著她,手和胳膊累的僵硬酸麻,我竟這樣睡了一夜。我餓的實在受不了,起床吃了點東西。吃飯時,靜竹說:「你昨晚睡的真死,口水流了我一身,你抱的那麼緊,害的我內急死了。」她想逗我笑笑,我想笑,卻差點哭出來。我忽然覺的有什麼事情要做。對她說:「靜竹你能答應我一件時事情嗎?」「什麼事。」「你把房子賣給我吧,把東西全留下,這裡有我最美好的回憶,我在這裡好像能看見你的笑容,聞到你的體香。好歹是個念想」「好吧,我答應你,」她想了想說。回去後我取出所以的錢,加上她放我這兒的五十萬,一共兩百八十萬。靜竹的房子很大,又在三環裡,依現在的房價,應該值兩百萬左右。我約她在一家茶館見面,把折子遞給她。「密碼是你的生日。」「太多了,我房子不值這麼多。」「靜竹,聽我說好嗎!這裡有你的五十萬,多餘的錢就算我送你的,我沒給你買過任何東西,你買一些自己喜歡的,就好像我買給你一樣,這樣,我的心會好受點,答應我,這是我最後的要求。」「好吧。」她歎了口氣,眼睛有些亮晶晶。我搬到了她的房子裡,好像忘記我還生活在現實中,給完她房錢,我就剩下幾百塊了。有一天媽媽打電話說家裡拆遷,買房需再加二十萬。我沒辦法,給靜竹說想借她二十萬。她很快趕來,一見面就緊緊抱住我,「紫東,你真傻,真傻,真是個傻孩子,我不值的你這樣,你想讓我內疚一輩子嗎。」她哭的一塌糊塗,我那顆傷痕纍纍的心碎了一地。臨走時,她給了我一百萬。春節前的一天,她發來短信:我明天結婚,在亮馬河大廈。那天,北京下了一場大雪,我像一個行屍走肉一樣開著車亂逛,卻不知不覺走向亮馬河大廈,快到大廈時,前面車堵的厲害,我把車放在停車場步行,紛紛揚揚的大雪把我變成了一個雪人。我彷彿看見wl穿著婚紗向我走來,聖潔如奧黛莉·赫本,美麗如葛泰麗·佳寶,優雅如英格麗·鮑曼。不知是淚水還是大雪,我的眼前一陣模糊。親愛的朋友,如果你在公元二零零六年一月二十八日在亮馬河邊上見到一身影削瘦,神情落寞的年青人在大雪中躑躅前行,那就是我。一夜冷風吹露珠草上凝天地無語悄悄春發生春發生一生之水一滴露何處覓芳蹤身也飄零心也飄零飄零夜夜盼天亮又怕朝日昇千年相逢轉身離別中滾滾紅塵來復去只見日月明愛也是痛恨也是痛相識在遠方相思在黎明芳草連天塵埃終落定綿綿歲月堆塵土女兒水做成來也晶瑩去也晶瑩人醉了夢醒了人醒了夢碎了天已亮人已去淚已干風已靜一滴朝露一滴朝露一點紅

(四)卑鄙「江東子弟多禽獸,捲土重來未可知!」我相信,憑我的手段讓靜竹死心塌地的回到我身邊,應該不是太難的事,但一想到老人家那淚流滿面的臉,我又於心不忍。靜竹結婚後的一段時間裡,我開始考慮一個問題:我為什麼對她這個類型的女人如此依戀。這裡不得不說說我的家庭。我的父母都是從事藝術教育的,父親有著濃厚的上海「小開」習氣,喜歡吟風弄月。母親是個典型的「小資」。我不太喜歡父母的生活方式。上初中時家裡請了個保姆,是上海本市的下崗工人,形象酷似當下熱播的電視劇《雙面膠》裡的「阿蔡」,我有點莫名其妙的喜歡她,而不喜歡細胳膊細腿的媽媽,這當然是小孩對大人的一種依戀。我現在下班後不與任何人來往,不參加任何活動。只想呆在靜竹房子裡靜靜裡重溫那些淡煙流水的往事,但願昔日重來,只是靜竹一去不返。在櫥房,我彷彿看見她繫著圍裙忙碌的樣子,在客廳,我好像看見她坐在沙發上穿著藍碎花的睡衣輕言笑語的神態。在臥室,我感覺她幽幽的體香。我的最愛,我的好靜竹,今夜是否你也像我這樣無眠。在床上我發現了靜竹几縷秀髮,我像發現希世珍寶那樣欣喜若狂,小心翼翼的包起來放在我的床頭,彷彿她夜夜伴我入眠。想起來一件有意思的事,因為靜竹差點和國立掐起來。一次審片活動聚會上,碰到國立,都喝的有點高。我說:「老張,還記的你在《一聲歎息》結尾時的名句嗎?『她就是一仙女,你也的忍了。再說,這世上哪有什麼仙女。』你還別說,仙女北京就有。弟弟我忍不了啦。」「你都快成和尚啦,誰有那麼大本事。」「靜竹,阮靜竹。」「噢!那是一老仙女。」這孫子嘴真欠。「老仙女也是仙女,怎麼著也比你們家老鄧年輕吧。」我使勁擠兌他。「你,你再說我跟你急!」老張氣急敗壞。「要不看你是朋友,我他媽早抽你孫子,你說靜竹就是不行。」老張酒興發作,拿起一酒瓶,要掄我。優子一貫好做老好人,站起來說:「國立,國立坐下,甭裝黑社會,咱大陸沒黑社會。你不知道,靜竹就楊處的心頭肉。握個手,和啦,和啦。」「都是腕,傷誰都不好,傳出去讓人笑話,要有個好歹,誰給咱全國人民拍電視劇。」齙牙剛一貫做老好人。不知不覺靜竹已結婚兩個月了,我感覺比兩年還長。整日裡迷迷糊糊,滿腦子都是她的影子。難道我要在這種漫無目的的相思中鬱鬱而終,我才三十歲,有著如花似錦的前程,既然這輩子做不成聖人,就徹底做一回惡魔吧。我在與人斗的歲月中總結出一條經驗:最複雜的事情往往容易用最簡單的方式解決。想到這兒,我決定去找靜竹的丈夫。到了國防科工委,我直接找到他,開門見山的說明來意,然後和他到了一個咖啡廳詳談,把我找他的原因以及我和靜竹的前前後後的經過說了一下。到底是將門之後,沉著大方,沒有想像中的暴怒。一個星期後消息傳來:他們離婚了。天終於亮了,難怪北島說卑鄙是卑鄙著的通行證。他們離婚後的第三天下午,靜蘭傳來消息:她姐今天在她父母家。靜蘭自靜竹結婚後見面後就一直充當我的「線人」,她一直對她父母不同意我和她姐結婚耿耿於懷。我下班後直奔她父母家,路上一直想:兩月沒見,靜竹變成什麼樣了?還對我像以前那樣嗎?到了地方一進門就看見靜蘭在院子裡。見了我望屋裡努努嘴,小聲說:「在樓上,好好表現。」進了客廳,老人都在,我怯怯的說:「伯父,伯母,我聽說w……,想來看看她。」老人表情有點古怪,「好吧!小楊,莉莉在樓上。」看來他們並沒有知道靜竹離婚的內幕。上了樓,門開著,顯然她聽見我在樓下說話了。w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愈發襯的一張臉蒼白如雪,才兩個月沒見,明顯瘦了,我的心一陣針扎似的,說不出的痛。「紫東,你怎麼來啦,進來吧。」她眼裡閃過一絲驚喜,一絲詫異,但很快恢復平靜。「靜竹,你瘦了,真的瘦了,我不想來,但是我忍不住,我忍不住。」我強忍住淚水,緊緊摟住她瘦削的肩,順勢一腳把門踢上。我日思夜想的靜竹,我再也不放你走了。我再也忍不住心裡的衝動,竟然喪心病狂的脫她的衣服,w嚇呆了,她萬萬沒想到,我在她父母家也敢做出禽獸之舉,竟然不敢動彈,生怕她父母聽到,過程超乎尋常的順利。我徹底脫下了這張人皮。「姐,該吃飯了,」她妹妹在敲著門在門外喊到。我們嚇的趕緊從床上起來,一陣手忙腳亂,差點穿錯衣服。靜竹忙著找梳子梳頭,她的頭髮被折騰的跟一雞窩似的。門開了,靜蘭直勾勾看著我,一言不發,天知道她在門外站了多久。我知道瞞不住了,索性挑明了,「靜蘭,為了你姐,今天這事就讓它爛在你肚裡。」我死死盯住她,狠狠的說。下了樓,她媽看到靜竹秀髮凌亂,淚痕條條,有點驚訝,又不好多問。吃了一半,她媽說:「差點忘了,還有一個菜呢。」說完出去了,我想,壞了,床上沒來的及收拾。忙說:「伯母,我幫您吧。」跟了出去。果然,她媽上了樓,我跟進了房間。看到床上一片狼籍,什麼都明白了。「狼,真是隻狼,你膽子太大了。」老人回手一記重重的耳光打的我眼冒金星。「你,你們馬上給我結婚,明天就去辦手續,以後再也別來這兒。」老人家氣的語無倫次。通行證終於到手了。對於靜竹來說,她父母的話就是聖旨。看來我的方法還是正確的,對待她就應該「宜將剩勇追窮寇,」在她來不及思考的時候一舉拿下。別看老人家對我的所作所為不齒,但我一成為她女婿,態度急轉直下。領證回家以後,流著淚拉著我的手說:「孩子啊,你們也算是好事多磨,你一定要對靜竹好,我們相信你。」我說:「媽你放心吧,就算剩一個饅頭我也會給她留一大半。」我提了兩個建議:不在舉行婚禮,因為靜竹剛舉辦過,怕人笑話;她兒子暫時留在父母家,禮拜天到我家,慢慢適應。老人家答應了,還誇我想的周全。

(五)夢醒結婚後的日子像流水般緩緩流過,我從大悲大喜的情感中走出來,渾身是勁,工作更積極了,不久提了正處。想那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也就是我這樣吧。生活裡充滿了油鹽醬醋的甜蜜。也許有種女人只適合觀賞,而不適合共處。很不幸,靜竹就是這種女人。結婚前,我其實根本不瞭解她。她的形象就像她的角色那樣完美無缺,一旦相處了,各種毛病都出來了。也許是我對她期望太高,也許她本來就是個普通的女人,太多的光環都是我一相情願加上去的。沒為想到靜竹竟不會做飯,從小就養尊處優的她幾乎沒上過灶台,她最拿手的就是下麵條,連雞蛋都不會煎,只好請鐘點工,卻感覺少了點什麼東西。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靜竹衛生習慣非常差。窗上用品,沙發套不提醒從不知道洗,內衣褲一星期都不換,換洗的衣服隨手扔,褲頭胸罩也是。不怕您笑話,每次ml過她都隨手拿一衣服一夾然後呼呼大睡,剛開始我逼她去洗,後來抱她去洗,再後來就懶的管她了。搞的我幾次上班找不到內衣,枕巾也常常污跡斑斑。最要命是靜竹竟然乏味庸俗的要命。我還指望她紅袖添香,青燈伴讀啥的,結果大錯特錯。她對文藝,歷史,旅遊,體育,經濟,政治一竅不通。看的都是《知音》,《讀者》之類的低幼讀物,高級的也就是《上海服飾》之類,我訂的《三聯生活週刊》,《愛樂》,《新週刊》從來不看。作為一個演員,竟然不知楊德昌,阿巴斯,凱特·布蘭切特為何人。更別提阿爾莫多瓦,金基德了。最喜歡看那些家長裡短的電視劇。聽《香水有毒》《月亮之上》這些爛俗歌曲,氣的我都想砸了cd機。有時想跟她聊聊文學,音樂,我一提瓦格那,西貝柳斯,蘇珊·桑塔格她如聽天書。漸漸的我和她好像沒多少話講了。當然,也並不是沒一點共同語言,比如,我們都喜歡的體育活動是切磋相撲運動和修煉《玉女劍法》,都喜歡的國學是《歷代房中術考》,一起共讀偉大的古典文學名著《素女心經》和《金瓶梅詞話》。其實這些都不是大是大非的問題,也許大部分中國女人都是這個樣子,但她曾是我心中的女神,所以我才這樣失落。這些小事情往往漸漸成為夫妻間的鴻溝,好多人離婚並不是誰犯了原則性的錯誤,而是小毛病的日積月累造成的。我不想疏遠靜竹,畢竟我們的今天來之不易,我真的想珍惜。可這種情緒不經意間就流露出來。靜竹也感覺出了這種細微的變化,只是沒法表現出來。最近單位排了一話劇,忙了許多。一次晚飯後我看她在看《時尚主婦》上的一篇文章,我悄悄從她後面看看,題目竟是《如何把老公留在床上》。還不到八點,靜竹說:「紫東,我有點累了,先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眼神有點幽幽,想起來我竟然一個多禮拜沒碰她了。洗過澡剛進門,感覺不大對頭,原來靜竹把落地燈換成了粉紅色的了,朦朦朧朧,充滿了曖昧的意味。再看她,親娘咧!w竟穿著一件月白色僅能蓋住臀部的吊帶式睡衣。秀髮如雲,繞在腦後,。那吊帶細的揪心,我擔心會隨時掉下來,走近拽了拽,別說還真結實。別說靜竹這麼一搗飾還真看不出年齡,臉上的魚尾紋和鬆弛的皮膚也不見了。我心裡又好笑又辛酸,也算是用心良苦。我想此時應該說點什麼。「媳婦,今天這是什麼日子,搗飾這麼漂亮,千萬別考驗我,我的意志力忒薄,要是革命時期,你來這麼一招,我立馬成浦志高。」然後輕輕抱住她,「媳婦,對不起,這幾天太忙了,今天我一定好好表現,戴罪立功。」靜竹臉漲的通紅,說:「又瞎貧,我是想讓你看看今天買的這件睡衣好看不,啥西的?六折還兩千多呢!」「紀梵西,太合身了,簡直是為我媳婦量身定做的,你都可以為這個牌子代言了,凱特·莫絲,海蒂·克魯姆比你差的不是一點,你要早進如模特界,哪有辛迪·克勞馥啥事,更別提坎貝爾那黑妞,回家奶孩子去吧。」我猛誇她,什麼樣的女人都喜歡聽好聽的,真假倒在其次。靜竹臉更紅了,好像要說什麼,醞釀好半天才在我耳邊用蚊子般的聲音說:「紫東,你,你今天想用什麼姿勢都行。」聲音不大,卻震耳欲聾。我有點想哭的感覺,多好的媳婦啊,我他媽還嫌這嫌那。一場期盼已久的大暴雨下的天昏地暗,山洪暴發。終於魚過天晴,靜竹依偎在我懷裡,那件幾千塊的紀梵西被搓的成了一快抹布,可惜了。靜竹幽幽的看著我,輕輕的歎了口氣說:「紫東,你知道嗎,我一直都生活在不安中,你對女人膽子太大了,你有地位,又年輕,太容易招女人喜歡了,我真的不放心。」「媳婦,別瞎想,我對你心思你最清楚,話我不想重複,重複就顯的矯情了,好好睡吧,今天就都不洗了。」「紫東,我知道你有個心病,想要一自己的孩子,每次和你出去,你都下意識地盯住小孩看,你不說,我也明白。要不,咱試試懷個吧。」「堅決不行,我會把緒飛當成自己的孩子,你放心吧,再說你這個年齡懷孕太危險,我不太喜歡小孩,以後別再提了,好嗎,你要是瞞著我把環取了,我立馬和你離婚。」我為了讓她放心故意裝作很嚴肅的對她說。靜竹不再說話,只是輕輕歎氣。我以為靜竹那天的舉動只是心血來潮,沒想到她更加變本加厲了。不斷變換花樣,什麼黑色縷空內衣,水晶絲襪,真絲抹胸,護士長服都給整來了,最後連紅肚兜,連褲襪也上來了。這四十多的女人要是瘋起來,神仙都擋不住。剛開始我還受寵若驚,可天天這樣,啥人能受的了。我覺的有必要和靜竹好好談談了。一天晚飯後,我對她說:「媳婦,我有點事想和你說說。」w一臉驚喜。說:「等一下,我換件衣服。」我的天,還有完沒完,可愁死我了。我叫住她說:「不用換,你魔症啦,真有事情和你談。」她這才坐下來。「靜竹,我非常瞭解你的心情,說實話,我很感動,你是個好妻子,我說過的話我一定會兌現,你老這樣,不覺的太累嗎?我是有點累了,你排舞台劇也挺辛苦,你不心疼你自己,我還心疼呢,要是有個閃失,我哪兒找你這麼一好媳婦。」靜竹好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臉通紅,頭耷拉著,雙手不停搓著。不言語。我有點心疼,想給她個台階下,說了句:「楞著幹嗎,相撲運動開始了。」她「撲哧」笑了,狠狠的掐了我一把,「臭不要臉,裝的像一正人君子似的。」一切有歸於平常。其實,我有一秘密,不敢對w說,那就是,我非常喜歡她穿新式警服的樣子,雖然是禮服,但也有點「制服誘惑」的意思。她還是挺看中這身警服的神聖儀式的。

(六)歌女靜竹參與的舞台劇到外邊巡演了十幾天,快把我憋瘋了,天天盼,夜夜想,她終於回來了。第二天看電視,正好看到有靜竹的小品節目,演一女警察,那一身筆挺的制服,看的我眼都直了。我回頭對靜竹說;「媳婦,你呆會穿上這身制服我看看是否和電視上一樣,給你做幾張寫真。」她莞爾一笑算是同意了,我心裡一陣竊喜。等我洗簌完畢回到臥室,順便服了兩片藍色菱形藥片。靜竹果然穿著那身新警服坐在沙發上,頭髮高挽,燈光依舊朦朧。「媳婦,你比電視上好看多了,我看公安部春晚你主持最合適,什麼卿呀濤呀跟你根本不是一檔次,看到你,人民幣警察的形象在我心裡比以前高大多了。」我抱著她喃喃地說:「媳婦,你再不回來,我都忍不住了,你以後別演什麼破劇啦,好好在家呆著吧。」藥力的作用開始發作了,我忍不住撩起裙子就想實戰演習,只是制服的純呢面料太硬了,好像盔甲一般礙事,索性把它給扒了。回到床上,我色迷迷地盯住靜竹說:「今天且看老夫手段如何。」沒想到她在我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夾不死你。」我呆了,這話從靜竹嘴裡說出來太不可思議了,太振聾發聵了。這句話好像戰鼓一樣擂響了我進攻的鬥志。什麼憐香惜玉,去他媽蛋。我把她那件紀梵西一下擼到她胸口,惡狠狠的把她摁在床上。我技癢難忍,開始施出平生所學,不斷向相撲術極限發起挑戰「哎喲,紫東你輕點,快把我腿給掰折啦」「哎喲哎,你給我撮破了。」「疼,疼,你拽掉我頭髮了。」靜竹哭泣中夾著呻吟,哥哥弟弟的吱哇亂叫。聽來比任何催情藥都受用,我已經殺紅了眼,根本不為所動。這注定是一場慘烈的拉鋸戰,直殺的屍橫遍野,流血漂櫓。結果是兩敗俱傷,偃旗息鼓。戰場上死一般的寂靜。我望望w,秀髮被我弄的像鳥巢;略顯乾癟下垂的胸被撮的青紫一片;手上纏著靜竹几縷長髮。紀梵西習慣性的被她夾在下身。我心裡隱隱作痛,太狠了點。「我從今後再,再也不招你了,快死你手裡了,真狠心。」她幾乎奄奄一息地說。「媳婦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發誓。」第二天我們都沒力氣去上班,由於太過投入,忘了蓋被子,靜竹患了重感冒,發起高燒,四月的北京夜晚還是挺冷的,她向她單位請了病假。打了點滴,服了點正柴胡飲,中午燒漸漸退了。五點種的時候靜竹的一些朋友同事來看她,有幾個是常在電視上露頭露臉的,一臉虔誠地唱「主旋律」的歌手。見了我有些吃驚,相互看看。其中一國臉歌手小譚說:「您就是楊處吧!老聽阮姐提起您,沒想到您這麼年輕,噢!對了,在去年一次演出中好像見過您,沒想到您成了阮姐夫。」宋貴妃調侃道:「您這一身灰色勁裝,還真有點裘·德洛的范,您管著許可證,就沒有導演請你玩個票什麼的?阮姐還真有福氣,揀這麼一帥哥。」「您太客氣了,我這身份也不允許呀!再說我哪有那本事。」進屋後來到床前。宋貴妃問:「阮姐,怎麼病了,好點了嗎?」靜竹囁嚅著不知怎麼回答好。「您衛姐這兩天心血來潮,老想減肥,也不胖呀,瞎折騰啥呀!結果昨天晚上運動過度,涼了汗。」我知道她沒法說,替她圓個慌,沒有調侃的意思。「你瞎咧咧啥,這麼多人在呢。」靜竹臉騰地紅了,哎!這娘們總是關鍵時刻犯傻。眾人面面相覷,突然約好了似的大笑起來,「阮姐,您和楊處還真能折騰,笑死我啦。」王歌手說。我見勢不好,急忙撤離,邊走邊說:「今天都留下,嘗嘗我的手藝。」晚飯好了,大家紛紛落座,我特別用心做了這頓飯,目的是想給靜竹掙點面子。「楊處,您手藝還真行,哎喲,阮姐,您真有福,您看楊處要模樣有模樣,要地位有地位,要才氣有才氣,還那麼年輕,帶出去倍有面子,我那位有楊處一半我也知足了。」小譚說。「對,還有,要身體有身體,要浪漫有浪漫。」宋貴妃不懷好意地一臉壞笑,大家頓時大笑起來。這些在台上優雅端莊,落落大方的「和諧牌」歌手們在台下也是一群騷老娘們,我算是領教啦。靜竹一臉緋紅,掐了宋貴妃一把說:「小宋,你都是領導啦,還開姐姐玩笑,沒正形,我哪天見了小羅非告你狀。」「宋團,整天聽你在電視上唱的挺帶勁,今天能給大伙唱一小曲嗎,活躍活躍氣氛吧。聽說你到美國去演出,當地市民還以你名字命名演出那天為「宋**日」,不過老外叫名子習慣前後顛倒,你要當心喲。」我開始調侃她。到底是精英,反映能力挺快,現場爆發出地動山搖般的笑聲,小譚笑的一口酒噴了我一身,小王笑的滑到桌子底下去了,老彭年齡大些,穩重的的多,也笑的直咳嗽。「阮姐,你看你老公當你的面就敢調戲婦女,你不在的時候,指不定禍害多少女人,你也不管管他。」這次輪到宋貴妃面如濺朱。「喲!沒看出來,宋團,靦腆型的。」我繼續調侃,眾人笑的更沒治了。「紫東,你再這樣我真生氣了。」靜竹正色道。「好了好了,開個玩笑,別笑了,真嗆個好歹,誰給咱春晚撐門面。」我也覺的有些過分了,看看宋貴妃,還好,沒事。吃完飯送大家出門,宋貴妃悄悄對靜竹說了一句話,靜竹臉紅的厲害,連接拍了宋貴妃後背幾下。後來她告訴我小宋說的是:你老公真帶勁,怪不的都把你都弄感冒了。我也放心了,說明宋貴妃沒記仇。回到家裡,我說:「媳婦,我估計你在你單位的名氣會直線上升,貪歡都貪出發高燒,不是一般的牛阿!」「還說呢,都是你造的孽,一個月別想碰我,憋死你,看你改不。」「別介媳婦,你這不要我命嗎,一星期,就一星期,好吧。」

(七)閨事仔細想想,除了和靜竹練習徒手肉搏的功夫外,我和她還真沒有什麼可說的,但是還能要求什麼呢?光是床上的時光就足夠我回味的了,人還是知足長樂吧。靜竹明顯的感覺出我這種變化,開始拾掇自己。專門到東田造型做了一套個人寫真。那天我剛到家,她神秘地拿出一精美相冊,我翻開一看,我操丫的,裡面的她有的各種造型,有白領麗人,有清純少婦,有制服美人,還有光膀子的,露背露腿的。能說什麼呢,只能誇獎,「哎喲媳婦,挺厲害,有點千面嬌娃的意思,這些東西千萬別讓別人知道,特別是男的,否則我睡不著覺,他們敢搶人。是吉米那個太監給你做的造型吧,他手碰你了嗎,我非剁了丫個太監。以後你接戲也接點別的角色,別老演這媽那媽的,搞的我在床上老感覺操人家媽似的,特過意不去。」「你以為我想折騰,還不是為了你,你看那宋貴妃看你的眼神,我想想都害怕,誰知你什麼時候膩我了。」w一臉抱怨的說。「哎,紫東,你看《甜蜜蜜》了嗎?我感覺鄧超演的挺像你的,都是那麼大膽,那麼不著調,還都那麼討女人喜歡,孫儷挺像我的,老犯傻,真想不通。」「你多大啦還看那些無聊的電視劇,那孫儷小丫頭片子能和你比嗎?那鄧超毛頭小伙能和我比嗎?告訴你生活永遠比電視劇精彩。你活了四十多也沒這兩年過的刺激吧!等我們老了回憶回憶現在,多美呀。」靜竹一言不發,壞了又犯忌了,她最不愛聽帶「老」字的話。吃飯時靜竹告訴我,有一環保題材新劇需要她客串角色,要一個月左右,導演是老朋友,礙不過面子。也好,小別勝新婚,老在一起膩膩歪歪也不好。二十多天後她打電話說晚上到。這麼長時間沒見,確實有點想了。回到家推開門,燈沒開,見一女的在客廳。像w又有點陌生,我打開燈,是她,但變化太大,雙峰突起,腰肢纖細,臀部渾圓,臉上的魚尾紋雙下巴都不見了,像是年輕了十幾歲,我突然明白:拍戲是假,她整容去啦!我沒吭聲坐下,一臉嚴肅。這傻娘們也真是,越折騰動靜越大了,這麼大事情也不和我商量商量。「紫東,我,我本來是不想瞞你,但是又怕你不讓,所以才出此下策,對不起。你看我和你出去,人家都以為咱是姐弟母子啥的,多尷尬。」靜竹怯怯的說。一直到晚飯後我都沒理她,正躺在床上尋思怎麼教育她。這時她進來了,頭髮梳的油光水滑,嘴唇艷紅,最要命是穿了套范思哲黑色縷空內衣,胸部像兩隻白瓷碗扣著,把內衣繃的緊緊的,腰部的贅肉也不見了,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我看看她,裝作無動於衷,下面卻不爭氣的膨脹開來。靜竹爬上床,沒說話,解開胸罩,用豐滿的雙峰蹭我臉,小葡萄在我嘴上磨來磨去,一想到那透明的硅膠,我把頭扭了過去。w輕歎了一聲,用手朝我下面摸去,我一把打掉她的手,怕暴露。靜竹依舊沒說話,突然身體往下一滑,張開嘴含住我下面,我這時不忍心拒絕她了,很快進入了狀態,雙手不斷摸著她光潔的臉。一個月的思念和惱怒化成一股強大的動力,我一下掀翻她,狠狠地壓在她身上,死命地蹂躪那一雙豐滿的玉乳,一面狠狠的發洩著,一面惡狠狠地說:「叫你去整容,叫你去隆胸,叫你去抽脂,我今非整死你者傻比老娘們。」靜竹嚶嚶地哭著,默默忍受這一切。等我從她身上下來,發現胸部被我弄腫了。靜竹哭的一臉鼻涕一臉淚,我想不能再抻著啦,該哄哄了。我一把把她攬進懷裡,用范思哲揩了揩臉上的淚。開始了表演。「靜竹,對不起我太過分了,不過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著也要和我商量一下,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也很感動,但是你不明白我到底喜歡你什麼,我喜歡你自然的樣子,喜歡你繫著圍裙在家裡忙碌的樣子,喜歡你母性的氣息,喜歡你樸實的女人味,而不是你現在刻意而為的樣子,你放心,不管怎樣,我都會愛你一輩子,哪怕你成為老太太。以後別在這樣了好嗎?你這個年紀做這些手術也危險。你萬一有個閃失,我還能活嗎?」靜竹點點頭,緊緊地抱住我哭的一塌糊塗,眼淚鼻涕弄了我一臉,弄的我也挺傷感,唉,她也挺不容易。自從上次以後靜竹再也不大折騰了,日子又歸於平常。轉眼五一到了,我決定回上海看看父母,w不大情願,也沒堅持。這一年都在和靜竹折騰,結婚時也沒告訴他們,也該回家看看了。我事先給父母打了招呼,媽媽告訴我她找了好多靜竹演的戲看,提前有個心理準備。回到家,爸爸做了一桌菜等我們。媽媽一見我們就抱住我說:「東東,你這個小赤佬,也不來看看老媽老爸,等我們退休了和你們一起生活。」看到靜竹眼神怪怪的,但很快堆起了笑容:「這是靜竹吧,真漂亮,你曉得伐,我看了你好多戲,演的好的不得了。」我捅捅靜竹,她切怯怯的叫了聲「媽」聲音小的可憐,「一直忙,現在才來看您,您千萬甭生氣。」這是我路上教她說的。也為難靜竹,我媽教小提琴,有藝術氣質,人又小資,典型的細披嫩肉的上海女人,天生的洋氣大方,和一派賢妻良母的靜竹相比各有千秋,看上去比靜竹大不了幾歲。「東東你來一下,有點事。」媽媽在書房叫我,「哎喲,小赤佬你剛度,帶來一個阿姨,看著比我還大,還演員呢,土的像個鄉下人,你真是昏了頭,這麼大年齡,你還想要囡囡嗎?」我一進書房,媽媽就給我當頭一棒。我急忙摀住她嘴,「小聲點,靜竹聽見不好。」「小東西,還護著她。」她撇撇嘴說。「靜竹人不要太好,不要太懂事,你不能只看年齡。」「別跟我搗糨糊,我看你小東西腦子壞掉了,讓鄰居們看到,還以為你姨媽來作客呢,丟死人了。」

(八)靜蘭「吃飯了」爸爸在門外叫。「東東,爸爸做了你最愛吃的水晶蝦仁,醃篤鮮,燒黃魚,你在北京哪裡能吃到這麼正宗的上海菜,讒壞了吧!」我看靜竹有點受冷落,說:「媳婦,快點吃吧,這都是爸爸為咱們做的。」邊說邊給她夾菜,爸媽面面相覷,撇撇嘴又搖搖頭。靜竹明顯感到父母的冷落,特別是媽媽,骨子裡有那種可笑的上海人的優越感,就算靜竹好歹是一演員,也不入她眼,真後悔帶w來。我們住了兩天就告辭了,臨走時媽媽一個勁的說:「靜竹呀,你比東東大,多照顧照顧他,我兒子從小就什麼也不會做,我們老不放心的。」唉,可憐天下父母心。一路上靜竹不理我,我知道她還在生氣。就安慰她說:「以後,你不同意我們再也不來,省的你受委屈。」「不管怎樣他們是你父母,以後你盡量自己來吧。」看她情緒低落,我和她聊了點別的。「媳婦,還記的幾年前我們在一次頒獎會上我第一次見你嗎,當時我激動的都哆嗦了,望著你那張讓我心碎的俏臉,我真想一把把你摟進懷中,獻上一頓暴風驟雨般的狂吻,然後捧住你沾滿口水的臉說:靜竹,你永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你永遠不會明白我為什麼愛你,我也不明白我為什麼這麼愛你,可我就是這麼愛你,我為你付出十年的心血,就是為了今天。」「又瞎貧,我就記的你挺年輕,好像是副處,不過哪雙眼不老實,色咪咪的。我當時根本沒想到你對我那麼……。唉,都是前輩子欠你的,在單位別人淨開我玩笑,說我怎樣把你勾引到手的,你害死我了。你那些流氓行為,我又說不出口。」五一後生活又回到原先的樣子。單位的食堂味道太差,也許全國都一樣。中午下班後新考進的小楚說:「楊處,對過新開了一法國餐廳,我請你吃鵝肝醬。」「哪能讓你一女孩子請,我請吧,聽說你這個職位錄取比例是三千分之一,你挺厲害,比我們那時候難太多了,你為什麼報這個職位,你的成績考財政部,人行啥的也沒問題,那邊多有錢途。」我們邊下樓邊說。「不怕你笑話,楊處,我報考這個職位就是想見演員明星啥的,現在我發現這些名人也都平常,見我們都很客氣。聽說嫂子也是一演員。」這孩子真天真,心想,這丫頭也不會是看上哪個男演員,準備走我的路,人家不是對我們客氣,是對我們手裡的權力客氣。進了餐廳,點了海鮮飯,鵝肝醬,長棍。突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閃過,是靜蘭,她看看我們,打了個招呼:「姐夫,吃飯呢。」眼神有些異樣。不妙,小楚到底年輕,雖沒靜竹漂亮,但年輕就是資本,人也長的不差,又時尚,知識有多,和她挺談的來,萬一靜蘭誤解就麻煩了。「你小姨子挺漂亮,也是演員吧,看來嫂子一定是位美女」小楚問,我含糊的回答,心裡想著怎麼應付靜蘭和她姐姐。果然靜蘭晚上去了我家,說是看看我們,其實是為中午的事而來,看看我和她姐是不是鬧彆扭。自從靜蘭上次在她父母家看到我的無恥行為後就一直不理我,見了我不冷不熱,和以前判若兩人,看來是對我非常失望。「姐夫,你生活很瀟灑,天天法國大餐,還有美女相伴,當官就是好,什麼時候帶我姐吃法國菜去。」靜蘭開始了攻擊。「你瞎起什麼哄,那是我單位同事,人家還是小姑娘,別瞎說,再說她哪有你姐漂亮,也沒你漂亮,我找你也不會找她。」沒等靜蘭說話,我開始反擊,順便調戲她一下,誰叫她惹我,打擊打擊也好。「姐,你看你的流氓老公,連我也不放過。」靜蘭氣的滿臉通紅。「紫東,過分了,真傻假傻。」靜竹氣的要摔筷子。還好,話題轉移了。「對不起,靜蘭,我不該這樣,可是你的污蔑我受不了,我對你姐這麼好,你問問你姐我做過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了嗎。」我裝作很委屈的樣子,飯也不吃了。「都別說了,吃飯吃飯。」還是靜竹收拾了局面。飯後我送靜蘭回家,到她家快下車時,靜蘭突然回過頭來,眼裡都是淚花,看著我說:「姐夫,我姐她真的不容易,你不知道因為你她受了多少委屈,她再也不能再受到傷害,求求你,對她好一點,行嗎?這也是我全家的期望。」「靜蘭,我和你姐有今天也不容易,我會珍惜她,你姐是個好女人,值得我付出一輩子。」看著靜蘭悲傷的樣子,我有些傷感地說。沒想到一向愛說愛笑的靜蘭也有一顆敏感多愛的心,從那以後她對我又像以前那樣好了。靜竹接了一個新劇,要到杭州拍一個月,又是演一母親角色。我實在不想她去,但呆在家裡也是無聊,好歹也是一事業,儘管我瞧不上眼,誰叫她是那種天生的綠葉型演員。「紫東啊,我這次去的時間比較長,你一定把握好自己,實在憋不住就去杭州找我,你呀,太讓人操心啦。」靜竹邊收拾邊敲打我。「行啊,你不怕別人說就行。」我心想,就你這如狼似虎的年齡,誰憋不住還不一定呢,你不就是小小炫耀一下我對你有多好嗎,女人多多少少都有一點虛榮心,可以理解。晚上靜蘭來我家說是要張梁大腕的簽名照,這難不倒我,跟老韓說一下就行,同事之間好說。六月的北京已有了點夏天的意味,她穿了件白色緊身t恤,淡綠鉛筆裙,清新又時尚,胸脯驕傲地挺著。靜蘭又是那種敢穿又會穿的女人,這一點她姐就差多了。飯後喝了點薄荷酒,靜蘭越喝越來勁,臉上赤霞一片,眼裡竟有了一絲絲媚意,嚇的我都不好意思看她了。喝完一瓶她又開了一瓶,咕咚咕咚又到了一滿杯。我一看不好,急忙想把杯子和酒瓶搶下來,也不知今怎麼啦。靜蘭不肯放手又搶不過我,突然撒手,死死抱住我,嗚嗚哭個不停。「怎麼啦,靜蘭,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忙問,她摟的太緊,一時竟掙不開。「姐夫,姐夫,抱抱我,抱抱我,好嗎,就一次,就一次。」靜蘭哭的更厲害了,眼淚把我胸前打濕一片。我猛然想到,他丈夫是駐荷蘭大使館一秘,一年才回來一次,靜蘭可能遇見什麼事情觸發了情感。真後悔我也喝了酒,靜蘭胸脯不停地蹭來蹭去,滾燙的身子像蛇一樣纏著我,嘴吧在我臉上狠嘬,她喝的有點高。我被她搞的快把持不住了,腦子一片空白,也狠狠地吻起她來。「快,快,紫東,我受不了啦,」情急之下,她開始喊我名字,用手開始借我的腰帶,我迷迷糊糊地把她當成了她姐。戰場移到了床上,我在酒力和人力的作用下也喪心病狂地把她扒了個精光。到底比她姐年輕幾歲,侗體雪白,皮膚又光又滑,雙峰傲人。我們在酒精的作用下徹底燃燒起來。此時此刻什麼家庭,名譽,前途,名譽都不存在了,人徹底回到了原始社會,需要的只是狠狠的發洩。過程不亞於一場艱苦卓絕,寸土必爭的血腥巷戰,敵我雙方都殺紅了眼,陣地上留下一片片的屍體,鮮血染紅了大地,硝煙燻黑了戰旗。不知過了多久,我掙開了眼,靜蘭在我身邊呼呼大睡著,壞了,竟和她做下了這等苟且之事。要是別人知道我是沒臉在北京呆了,她家人還不扒了我的皮,要命的是靜竹,我這輩子別想見她了。算了,既然發生了,還是想辦法解決吧。「醒醒,靜蘭,」我用力地推她。睜開眼,她立刻什麼都明白了,手捂著臉,痛心的抽泣著。「靜蘭,你先回去吧。」「這麼晚,你讓我到哪兒去。」我一看鐘,一點多,確實沒地兒去。「唉,這叫什麼事,喝什麼酒,都怪我。」我狠狠打著自己的頭。「紫東,你,你別這樣,都怪我,都怪我,我,我實在受不了了。」奇怪,她不叫我姐夫了,搞的我們像姦夫淫夫似的。「你受不了,你找別人,實在不行,找鴨也行。」我沒好沒氣的說。「唉,也不是沒想過,但又怕太麻煩,還是你……,知根知底的,沒那麼多事情。」聽她這麼說。我差點笑出來,有點肥水不留外人田的意思。紫東,你,你要不是我姐夫多好,自從你第一次到我家,我就……就有點好感,後來我看到你在我父母家那麼流氓的行為,我對你挺失望的,真想一輩子不理你,後來瞭解到你為我姐付出那麼多,見你對我姐真的挺好,我覺得有點錯怪你了。」「唉,以後你姐不在的時候就別來了,行嗎,也是為你好,實在不行,讓你老公回國吧,真不知道你以後還會出什麼亂子。」「行,那,那你今晚上對我再好一點,再伺候姐姐我一回。」她竟然有些死皮賴臉。我這才想到她也大我六七歲呢,這大半年的守活寡,也夠她受的。剛才的運動量確實太大,我們都出了一身的汗,濕膩膩的難受。我儘管不想動,還是去沖了沖涼。還沒沖好,靜蘭闖進來了,竟忘了關門。她色咪咪的看著我說:「姐姐和你鴛鴦一把。」說著走了過來,我急忙關了燈,只留下鏡前燈,好像這樣能遮住什麼似的。朦朧的燈光下,靜蘭衝著白亮亮的身子,還讓我拿沐浴露什麼的,搞的像夫妻似的。我把心一橫,搞不死你小娘們,愛誰誰,豁出去了。「你給我過來。」說著狠狠地把她摁在梳妝台上,發起了新一輪衝鋒。靜蘭被弄的動彈不了,氣喘吁吁的叫著,「好弟弟,好弟弟,就這樣,哎喲,你弄死姐姐了,我不敢了。」早上五點鐘,我就讓她出去了,還好沒人看見。我一再告戒她以後千萬別來了。誰知靜蘭晚上又來了,我連忙趕她走。「姐夫,我對爸媽說我去外地培訓兩禮拜,你讓我怎麼回去。」她眼淚汪汪地說。我有些於心不忍,暗暗對自己說: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從那以後,靜蘭天天晚上來。這種事就像吸毒,一旦上癮,攔都攔不住。也怪我意志薄弱,靜蘭太勾人,誰他媽是聖人,誰沒個年少輕狂的時候。就當救靜蘭於水火之中,做了件好事吧!

(九)縱情月末的一天,靜竹來了電話:後天回家。來電話的時候,靜蘭還在我身邊光著身子,我示意她別說話,她姐來電話啦,這小娘們在我接電話的時候還不停拱來拱去。靜竹問什麼聲音,我說是電視上的,她半信半疑地掛了電話。「哎,靜蘭,你也聽見了,你姐後天回來,你明天說什麼也不能再來了。」「不是還有一天嗎?」她有點不甘心。「你傻呀!,萬一你姐提前回來,說是給我個驚喜什麼的,那不正好把咱們堵在床上,再說你姐回來還不得向我猛收租子,你不知道你姐收起租子來比劉文彩還狠呢。我也需要休息一天養精蓄銳來伺候她,這幾天你這塊破地旱的太厲害,我快成西門大官人了。」「成,你必須再來一次,我才答應你。」女人厲害起來,比男的厲害。那一晚,我是徹底知道西門慶怎麼死的啦。靜蘭在床上的表現比她姐強太多,什麼套路都感嘗試,口味頗重,還獨創了rj絕技,就是先把雙峰一擠,把我下面在她rg蹭來蹭去。這玩意還真有點難度,節奏不太好掌握,弄不好會噴一臉一胸。說真的,要不是貪她那點姿色,我早舉白旗了。靜竹回來前我把房間徹底打掃了一遍,她回來的時候還沒打掃好。「怎麼搞起衛生來了,是不是想消滅什麼證據。」她邊放東西邊開玩笑。「對,罪證太多了,我剛剛忙完,好險。」我裝作沒事人似的。我洗過澡躺在床上,惴惴不安的等她催租子。靜竹沒有洗澡就躺上來。「怎麼不洗澡,這天多熱。」「我,我這兩天來了,不能洗。」「什麼來了。」我明知故問。「別貧了,我好累。」我心裡一陣怯喜,暗暗叫道:好險。「那我陪你說說話吧,媳婦,給我講講你們的戲,對了,你演的一部戲剛剛在中央台播完,那導演把你的角色弄的太慘了點吧,彷彿什麼苦難都硬往你身上塞似的,演苦情戲你再怎麼也演不過岳翎,那眼淚叫一個多,像溫泉似的咕嘟咕嘟直冒。是小成導的吧?還行,下次得告訴他不能老給你這樣的角色了,看的我這大老爺們直哭。」「哎,紫東,沒想到小徐那樣,我以前和她沒搭過戲不知道,她還挺……那個,老給我說她和她那老公齙牙剛的那點破事,還老問我咱們那方面的事,裝的像老師似的,說我太老實,一個勁給我介紹經驗,還說齙牙剛要有你一半模樣,非給她搾乾了嚼碎了。」我聽的直起雞皮疙瘩。「她倆那點破事圈內人誰不知道,也沒少吃苦,老葉還專門拍了一劇諷刺她倆,有一次我故意問齙牙剛看了沒有,他直說。沒意思沒意思。」這幾天確實太累了,說著說著便睡著了。日子一天天的過,沒事的時候我會想,這難道就是我想要的生活,這難道就是我付出半生精力才換來的靜竹,如果是這樣,我的付出到底值不值呢?我對靜竹抱了太大的希望,曾經不止一次地幻想過如果能和她結婚後的美好生活:共讀《西廂》,觀芭蕾看歌劇,欣賞欣賞前衛藝術片,聽聽昆曲,京劇,閒時逛逛北歐。紅袖添香,雪夜伴讀,靜竹不時也能崩出「粉墮百花洲,香殘燕子樓。」類似的佳句。這樣的生活想想都令人神往,我甚至一定要為她寫一部戲,能為她帶來金棕櫚,金熊那樣的獎項。但是靜竹越來越讓我失望,隨著床上新鮮感的消失,特別品嚐過靜蘭的滋味後,真不知道她還有什麼吸引我。我的全部努力換來的難道只是一個四十多歲女人的軀體?沒結婚時,她彷彿是我的聖母瑪麗亞,真沒想過床上的事,就算是柏拉圖式的愛也值得我付出一切。但精神文化需求沒戲後,我的物質文化需求也不多了。我對她的愛太滿了,好像沒有東西能乘的下。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我仍然對她(準確的說是熒屏中的她,想像中的她)充滿火熱的愛,只是找不地方發洩。我必須把我的一切愛硬塞給她,我不能失望,否則的話我這些年的努力白費了,我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儘管不想,我必須承認我對她的愛是自私的,佔有式的。既然精神上無處寄托,就讓我在床第之間尋求些須的安慰吧!有時想想我他媽也怪可憐的,一場美夢付東流。人生得意須盡淫,莫讓紅顏守空房。整過容後的幾個月,靜竹又回復到原來的樣子。什麼光子嫩膚,激光去皺全是騙女人的錢,誰也敵不過時間的腳步。好像幾天沒碰靜竹了,她身上乾淨後又開始來勁了。一天晚飯後她把身上搞的香氣撲鼻,只是太過濃烈,差點熏倒我。「媳婦,這兩天正播你的古裝劇呢,一起看看吧。」「成,在床上看吧,我想靠著你。」她對我眨眨眼說。我們坐在床頭,她慢慢地靠過來,「小娘子,過來吧。」我一把把她摟在胸前,一對人工玉乳被擠成了玉米餅子。電視中的她光彩照人,懷中的她楚楚動人。必須把靜竹調教成蕩婦,才能平衡我心中的失落。「媳婦,我做一動作,你打一《三國》中的成語,和諸葛亮有關的,你猜出來,我給你買一lv手袋。」說著,我用唇在她一雙乳頭嘬了幾口。靜竹楞了楞竟沒猜出來。「傻娘們,是舌戰群儒(乳)。」我有些失望地說。「真無恥,怪不得人家說:不怕流氓膽量大,就怕流氓有文化。你要是一純流氓,打死我也不會和你結婚。就是看你有點才氣,又有一張好皮囊,這才上了你賊船。誰知上去就下不來了。」她恨恨地說著,一臉嬌羞。不得不承認。靜竹的嬌羞太具殺傷力,比萬艾可厲害多了。你沒見過四十幾歲的女人發自內心的嬌羞,比少女的嬌羞更迷人,沖這一點,我的付出還是有回報的。真有點受不了了,猛地把她壓在床上。我根本不顧她的感受,把對付靜蘭的手段都拿出來了,絕對是很黃很暴力的那種。一邊宣洩,一邊說著淫詞浪語。一隻手握著玉乳,一隻手扳著玉腿,真恨沒多長几只手。「好姐姐,搔老娘們,小賤人,小蹄子,看我今不弄的你三天下不了床。」激情燃燒的我不斷說著髒話。靜竹也開始飄飄欲仙了,杏眼微閉,朱唇輕啟,不時傳來一陣陣低吟淺唱。引的我如燒似烤,不斷加大力度。她的動作也越來越大,但總是和我合不上節拍。我照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別動,今你是被收拾的,改天讓你收拾我個夠,她這才老實。毫不容易結束了,靜竹好像意猶未盡,抱住我不放手,掰都掰不開。「紫東,你怎麼老罵我。」「什麼呀,誇你呢,說明你有魅力,啥都不懂。」「哎,小徐給我說什麼69式特好,你知道嗎?」「什麼69式,還54式78式呢,手槍呀!下次讓你見識見識。」我差點笑出來,看來不能讓她和小徐多搭戲,都把靜竹給帶壞了。從那以後,什麼69式,虎式,豹式都在她身上試驗了一遍。有一次拿一香蕉給w練,告訴她用舌尖輕輕添一圈。她可能練的有些累了,卡赤一口咬掉半個。我嚇的打了個寒戰,說你別在實戰的生活真來這麼一下,否則我立馬變小楊子,現在又沒皇宮,讓我到哪找太監這份有前途的職業去。

(十)前妻六月的一天我開車經過朝陽公園,走到壩河附近時想下車抽支煙。下了車看見前面有一年輕女子推著盈兒車,身材高挑,秀髮在腦後挽了個髮髻,穿一件「三葉草」白色短袖連帽衫,小蠻腰束的恰到好處,下身著一杏黃七分褲,腳上一雙白色透氣慢跑鞋。透著說不出舒服,洋溢著一股青春活力,又帶一絲少婦的妖嬈。我竟看的呆了,那女子聽見我關車門的聲音,回過頭來。一剎時我倆全呆住了,竟是我前妻萬思錦!我這一年來竟然把她忘了,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她。她也怔了一下,臉上充滿複雜的表情,眼裡有些恨恨的。「思錦,我,我沒想到是你,你好嗎?這是誰的小孩?」我打破了僵局,有些疑惑的問,我們離婚剛一年,不可能這麼快她就嫁人生子。「好不好跟你有關係嗎?」說著就要走,看來我傷她太重了,一年了還耿耿於懷。我急忙趕上前去,突然看見小孩的臉,竟十分的像我,一定是我的孩子!那種骨肉之間的感覺太微妙了,似忽有心心相印的感覺。小孩也就兩個月左右,是女孩,我看著她,她竟然朝我笑了一下,小臉胖胖的,小眼彎彎的,藕節似的小胳膊揮著,我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我做了快一年的父親,竟然不知道!「何事最傷情?深秋孤雁鳴,何人最關己?半歲扶床女!」好像一下子長大似的,那種悲喜交加的心情反覆在心中激盪。「思錦,什麼都別說,跟我走。」我把她和孩子硬拉上車,她想掙扎,又有些猶豫。車開到凱賓斯基,我要了一鐘點房。進了房間,思錦做在我對面,孩子在床上睡的很香。「思錦,你還是一個人嗎?孩子是不是我的,我知道我太對不起你,但我希望你能說實話,好嗎?畢竟咱們做過那麼多年夫妻,算我求你了。」「你管的著嗎?孩子跟你沒關係。」說完,她把頭扭向一邊,緊咬著嘴唇,眼淚再也止不住了,小河似的淌下來。「思錦,孩子不能沒有父親,你怎麼懲罰我都行,只要孩子是我的,你要我怎樣都行。」我半跪著抱著她的腿,哀求著,她終於點點頭。「那幾天你被那個狐狸精迷的神魂顛倒,和我鬧離婚,我剛知道懷孕了,那種情況下我怎麼告訴你。我也想過流了她,可我就是捨不的。你不知道我們這一年是怎麼過的,你太狠心了。」她抱住我的頭哽咽著說。我的心裡倒海翻江似的,五味雜稱陳。她娘倆怎麼辦,w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孩子出現的太突然,我有點懵。選擇那一邊都令人心碎,都會深深傷害另一邊。要是古代多好,我開始羨慕古人了,有他媽是極端自私的想法。「思錦,聽我說,五年,最多五年,我一定和你復婚,以後我會長去看你們的。」我明知我很難做到,還是對她許下了諾言。反正怎麼辦都是痛苦,就一天一天捱吧,捱到哪天是哪天。想到了w,我歷經千難萬苦才到手的w,捨不得,太捨不得。想到真有這麼一天,我該怎麼面對w,我還這樣那樣折磨她,真她媽混蛋,我暗暗罵自己。「你們住哪兒?誰照顧你們,我送你們回去吧。」「我們現住『陽光上東』,我請了一月嫂,她照顧的很好。」「對了,孩子叫什麼名字。」「叫紫春,現跟我姓,取「萬紫千紅總是春」之意,以後,以後我們復婚了,再改過來吧。」「這些錢你拿著吧,我也盡一盡父親的責任。」我把身上的錢、卡全給了思錦,她沒有推脫,看來是接受我這個孩子父親了。到家時靜竹正在吃晚飯,見我陰雲密佈也沒敢多問。胡亂扒拉了幾口飯我對她說:「靜竹,我今沒胃口,你自己吃吧。」進了書房關上門,我佯躺在沙發上,腦子裡一遍一遍問:我該怎麼辦?我該選擇誰?人只有做了父親後才能學會思考,才能真正成熟。前妻孩子和靜竹我哪個也放棄不起,失去哪個都會痛苦一生。就這樣想呀想,不知什麼時候是盡頭。不知過了多久,靜竹推門進來了,打開了燈,看我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眼睛亮晶晶的。開了句玩笑,「喲,楊處,跟哪個情鬧彆扭了。老陶還是小張?」我依舊一言不發。她走近我,看到我眼角的淚痕,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紫東,是不是工作上遇到難題啦,跟我說說好嗎?」「靜竹,我對不起你,我太混蛋了,你跟我委屈你了。」我輕輕地摟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胸前動情地說。「今怎麼啦,怎麼老說胡話,也沒見你喝酒呀!」「沒什麼,不知怎麼我好像今天才長大似的,突然明白了太多的問題。我以前太混蛋,讓你傷透了心,想想真是一場惡夢,相信我,我一定彌補我的過錯。」「別說了,有什麼事明兒再說吧,都十一點多了。」「要不你先睡吧,我馬上就去。」「你這樣怎麼讓我放心呢,別強啦。」我突然感覺她像我媽媽或姐姐似的,一切都特別的溫馨。看看她,今兒穿了一身藍白碎花的睡衣,依稀在哪兒見過。上了床,靜竹慢慢靠過來,解開上衣的扣子,白白的胸脯晃的我眼暈,不過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真沒一點心思。她見我無動於衷,慢慢地脫光了衣服,順勢把我也擼個乾淨。看的出來,今天她精心地化了妝,顯的明媚動人,動人心魄。我想不能拒絕她的善意,情緒也被她調動起來了。「靜竹,你今晚真美,真的,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我開始叫她小名,這樣更有曖昧的意味。「你就是我的雨果·阿黛爾,我的阿依蓮娜,我的瑪戈皇后。」這是我最愛的法國演員伊莎貝拉·阿佳妮最著名的三個角色。阿佳妮是我青少年時期對女人的最終幻想,w是我現實世界的對女人的最終幻想。2006年我隨電影代表團出訪法國,有幸見到了阿佳妮,在行貼面禮時,明顯地感到52歲的她已日漸滄老,我難過了好幾天,後悔不該來,心中美好的形象一下崩塌了,最令人心碎的就是英雄白頭,美人遲暮。還好還有靜竹陪伴我左右。當我醒來時感覺臉上軟軟的,睜眼一看,我竟把靜竹的胸部當成了枕頭睡了一夜。一雙玉乳被壓成了柿餅,嚴重變形。抬頭看看靜竹,她正慈眉善目地看著我微笑,手在我臉上輕輕地扶弄著,急忙從她身上下來。「對不起靜竹,你怎麼不叫醒我。」我補償似的在她胸脯上親了幾口。「你昨天睡的太香了,我真不忍心叫醒你,口水流了我一身。」她欠欠身,「哎唷,你把我身子骨快壓折了。」我把她的頭放在我胸前,摸著她的臉說:「靜竹,你太好了,跟你結婚是我一生最英明的決定,是我一輩子做的最有意義的一件事,如果你有一天先我羽化而去,我會毫不猶豫地隨你而去,因為沒有你的世界沒有什麼讓我留戀,我希望這樣。如果我先你而去,我會永不瞑目,留你一人在世上我放心不下。」「別再說了,怪傷感的,咱們的日子還長著呢,說點別的吧。」靜竹眼淚汪汪地說,被我一席話感動的痛苦流涕。我彷彿天生就會對女人說這些俗不可耐的甜言蜜語,也許是裝了太多類似的話語,一不小心就回蹦達出來一兩句。也難怪,女人就喜歡聽,那怕明知是假的。「紫東,有時侯你還真像個孩子似的任性,我真是被你弄的一點辦法沒有,你也不小了,以後還真的改改脾氣,官場黑者呢。」她歎了口氣。「你說的對,是不能這樣了,我會注意的。」說著說著我想起了女兒,她現在是在哭鬧呢?還是在熟睡呢?「聽老王說你與年齡和我一樣大的陶姓女演員有一腿,我說她沉寂了那麼長時間,怎麼突然演了幾部軍旅大戲,還都是主角,是你替她向趙台活動的吧,還說你每次在床上把人家弄哭才盡興。」她竟調侃起我來。「你就詐我吧,老王整天演清官領導啥的,哪能像個娘們似的傳閒話。」「那張姓女演員是真的吧,你用許可證給她換的角色,一演就上百集大製作。還不是傳你要調任副台,主任什麼的,人家給面子。小宋消息很多呀!」「就那小張嘴跟褲腰似的,一張嘴一股重慶火鍋味,給我做小的我也不要。有這功夫,我還不如捧小顏一下,起碼看者舒服。」「說呀,說漏了吧。」靜竹當真不當假的說。以前確實幹過這樣的事,但這一年來光和靜竹斗呢,哪有這閒工夫,再說,家中自有人如花,何需伸手別處掐。星期天靜竹回她父母家去了,我乘機到思錦那裡去。到了家,思錦正練身體,月嫂哄著小孩。見了我並沒驚奇,看來思錦打過招呼了。我悄悄接過孩子,越看越喜歡,做爸爸的感覺,好就一個字。不一會,孩子睡了,我戀戀不捨的放下她,跟思錦上了樓。剛上樓,還沒關門。思錦一下就死死抱住我,哭的那叫一個慘。「你真狠心,扔下我們娘倆,那個狐狸精哪點好,值的你這樣。要不是孩子,我死了你也不管我,嗚……嗚。」搞的我也怪難受。「思錦,我糊塗,我糊塗呀,不過就是復婚也要一不一不來不是,我會好好補償我的過錯,一定會。」我要穩住她,我不允許我的女兒叫別人爸爸。我知道思錦現在就是個火藥桶,一點火星就能引爆她。我輕輕地親了她一下,打響了第一槍。思錦終於爆炸了,拚命的吻我,撕我的衣服,打我的胸脯,一邊哽咽著:你這個混蛋,你想死我了。我拿出十二分的努力響應她,我要把欠她的全給她,我要狠狠地補償她。思錦終於心滿意足地躺下來,幸福的像一隻孔雀,肆意綻放她的美麗。有時侯,我會把w,衛堇,思錦作一下比較。靜蘭就像一杯意大利花式咖啡,香甜可口,她是有一分美麗能綻放十分光彩的女人,特別會利用自己的每一寸優勢,像火把一樣灼人。靜竹好比一杯苦咖啡,只有細細品味,才能發現她所蘊涵的所有美麗,這種美麗一旦發現就是致命的,不可救藥的,你就會死心塌地的跟隨她一生。而思堇就是一杯綠茶,她的美賞心悅目,一覽無餘,不內斂,不誇張。

(十一)鬥法人有時候就是賤的不行,思錦在我身邊陪了六年。我看她就像是塊木頭。可才分別一年,現在的她卻別有風情。激情過後的她好像滋潤了許多,一對嬌小玲瓏的乳房被奶水漲的圓鼓鼓的,經過剛才的揉搓擠壓,湧出不少奶汁。我添了添腥腥的,香香的,和純奶大不相同。「還是和以前一樣調皮,一點也沒長進,那狐狸精的奶也沒少吃吧,」思錦捏了捏我的臉說。「她那胸脯跟一破口袋似的,那能跟您比。老婆,我糊塗呀,原諒我好嗎,我決不會讓你娘倆等太久。」我言不由衷的說著,心裡想著:對不起了,我親愛的靜竹,委屈你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開始也不知道靜竹是怎樣發現我的秘密的,後來想想原來是部裡下屬一媒體總編告的秘,靜竹演過這孫子寫的幾部戲,關係不錯,孫子也住『陽光上東』,可能被他發現了我的事情。七月份的一天下班後,我剛一進屋就發現不對勁。靜竹冷冷地看著我,明顯哭過了,我不由的心裡一緊。「我敬愛的揚處,真沒想到,你竟是一個演技超高的演員,什麼香港二梁,大陸二陳比你差遠了。姐姐我也算出道二十年了,給你提鞋都不夠。你是演戲即生活,生活即演戲。想想你對我說的那些話,真噁心,天知道你還對誰說過,我不想囉嗦,離婚,明天就去。」w以一種從沒有過的語氣說話,我預感這次玩大發了。她說完就想走,我死死的拉住她,說:「靜竹,你聽我說,好嗎。不是你想的那樣。」「放手,我聽你說的謊言太多了,再也不想聽了。」她使勁掙扎。「孩子是我們結婚前就有了,當時我正鬧離婚,我前妻沒告訴我,現在知道了,我能不去看看嗎?本來不想瞞你,可我也要找個機會告訴你。」我迫不及待的說了一通。「什麼別說了,我不想聽。」她終於掙脫我,摔門而去。「雙雁半死清霜後,白頭鴛鴦失伴飛!」靜竹奪門而出的剎那間,我的心彷彿空了一般。原來我對她的愛一點也沒減少,她仍是我的最愛,前妻孩子被拋在了腦後。我可以失去任何人就是不能失去她,人總是在失去以後才知道珍惜。可我確實是沒辦法,孩子能不去看嗎,安慰前妻一下又怎麼啦。我又委屈又傷心,真想把一切咂個稀把爛。一腔怒火無處發洩,突然想起了靜蘭,她在回來後就不敢胡來了,但也在中午幽會過幾次。那一段時間,我晚上陪靜竹,中午陪前妻或靜蘭,真成了名副其實的「三陪」。我和靜蘭約了老地方見,心裡惡毒地想著:你不聽我解釋,不相信我,我蹂躪死你妹妹。一進門就看見靜竹斜躺在床上,一身「薩拉」大v連衣裙,秀髮燙了個大波浪,眼斜溝溝地看著我,看我一臉怒氣,有些疑惑。我狠狠的抱住她,把裙子一掀就想練起來。突然看到她下面鼓囔囔的,用手一抽,衛生巾。「你不要命,身上來了還敢來。」「小乖乖,姐姐不是想的不行了嗎,再說我已經快乾淨了。」我翻過衛生巾看看,果然只有一點淡淡的腥紅。可怎樣一停搞的興致全無。靜蘭那邊卻興奮起來,三兩下把我倆扒個乾淨,翻身上馬,像彈簧似的盡情地練起來了。我想起了靜竹冷冷的眼神,操丫的你姐倆都欺負我。我一把把她撲到在床上,玉腿扛上肩,惡狠狠地推起來。一邊恨恨地說:「讓你不理解我,讓你不聽我解釋,今兒非和你同歸於盡。」「哎喲,你瞎念叨什麼呢,小乖乖……輕點。」靜蘭興奮的快迷糊了。終於結束了,靜蘭喘著氣問:「你剛才瞎說什麼呢?」我把這幾天發生的事跟她講了一遍。「你,你太過分了,我雖然和你……,但我不希望你對不起我姐。」她騰地坐起來說。我解釋了一遍,結果不歡而散。離開靜竹我還真活不下去,也許我這一輩子注定要和她糾纏在一起。她走後的幾天裡,我彷彿又回到她和別人結婚後的那一段時間裡。中午打聽到她單位在中心內部禮堂排話劇,我連假也沒來得及請就飛向她單位,這是我第二次去她單位。到了中心,剛下車就看見三三兩兩的演員從禮堂出來。靜竹和小陳,小宋,老杜一塊走過來,看見我就把頭一扭就想走開。我急忙快走幾步趕上她。「老阮,你,你跟我回去吧,你總的給我一解釋的機會,好嗎?」我抓住她手說。「你放手,聽見沒有,你不要臉我還要呢,這可是軍隊單位。」靜竹態度依常。一長像和名字都很擰把的孫子不瞭解我們的關係,上來說:「你什麼單位的,想鬧事!」「你他媽誰,滾一邊去。」我正急呢。「小巴,別添亂,這是老阮老公。」老杜歪咧著嘴說,一看見老杜那千年不遇的臉我就想笑,長的也太絕了點。「楊處,是不是和老阮鬧彆扭了,兩口子嗎,沒什麼大不了的。」老杜接著說。「喲,楊處這次又把阮姐哪兒弄壞了,看把你急的。」宋貴妃戲謔著說。我沒心思開玩笑,瞪了她一眼。「哎喲媽呀,這是阮姐老公?真的,太年輕了!阮姐這嫩草啃的,卡卡的,鮮嫩多汁呀!」一新特招入伍的閻姓東北演員笑著說,這小娘們最近幾屆春晚都沒落下,肯定是老趙搞的鬼。這時人越聚越多,看來愛圍觀的陋習哪兒都有。一群娘們開始嘰嘰喳喳。「喲,這是誰呀,怎麼和老阮拉拉扯扯的。」「你不知道?老阮老公。」「挺帥的,怪不的老阮……」「真沒看出來,老阮還好這一口。」「年輕漂亮的誰都喜歡,男女都一樣。」「肯定長久不了,就現在老阮還有點姿色,過幾年肯定玩完。」「聽說還是處長,也不簡單,怎麼和老阮搞上了。」「什麼處長,還不是仗著和女部長的關係,別看跟好人似的,看著年輕,其實是一老流氓,和幾個女演員都一腿,特喜歡搞中年的,和陶某某,傅某某關係都不一般。」「聽這話音,你瞭解他,肯定也搞過你。」「瞎說什麼,我能瞧的上他。」「你就矯情吧你」「喲,楊處這次又把衛姐哪兒弄壞了,看把你急的。」宋貴妃戲謔著說。我沒心思開玩笑,瞪了她一眼。「哎喲媽呀,這是衛姐老公?真的,太年輕了!衛姐這嫩草啃的,卡卡的,鮮嫩多汁呀!」一新特招入伍的閻姓東北演員笑著說,這小娘們最近幾屆春晚都沒落下,肯定是老趙搞的鬼。這時人越聚越多,看來愛圍觀的陋習哪兒都有。一群娘們開始嘰嘰喳喳。「喲,這是誰呀,怎麼和老衛拉拉扯扯的。」「你不知道?老衛老公。」「挺帥的,怪不的老衛……」「真沒看出來,老衛還好這一口。」「年輕漂亮的誰都喜歡,男女都一樣。」「肯定長久不了,就現在老衛還有點姿色,過幾年肯定玩完。」「聽說還是處長,也不簡單,怎麼和老衛搞上了。」「什麼處長,還不是仗著和女部長的關係,別看跟好人似的,看著年輕,其實是一老流氓,和幾個女演員都一腿,特喜歡搞中年的,和陶某某,傅某某關係都不一般。」「聽這話音,你瞭解他,肯定也搞過你。」「瞎說什麼,我能瞧的上他。」「你就矯情吧你」聽著聽著我實在聽不下去了,吼了一句「看什麼看,沒見過呀。」靜竹乘機掙脫我手跑了。我又羞又惱,看來她是鐵了心了,氣急敗壞的我一拳砸向宣傳櫥窗,厚厚的玻璃被砸的粉碎,血一下湧出來,染紅了手,但一點沒感覺到疼痛。靜竹聽見響聲一回頭,看見我滿手是血,玻璃碎了一地。急忙跑過來說:「你這傻孩子,怎麼這樣,一點也不讓我省心,快到醫務室去。」臉上露出了關切的神情。我見她這樣心裡輕鬆了不少,但仍抓住她手說:「老阮,你相信我好嗎,我真的沒有對不起你。」「好,好我相信,別說啦,快到醫務室去。」「老阮,你這麼一說,我手立馬不疼了,愛的力量太強大啦。」眾人一片哄笑。這時周主任來了,見到他有點不好意思,雖然不熟,但也吃過幾次飯。「噢,是楊處,找小阮有事,好好談,小阮錯了,我批評她。別圍觀了,都回去吧」「喲,是周主任,一點小事,沒想到驚動您了,真沒事,您忙您的。」「快去包紮一下吧,夏天容易感染。」「好的,對了,玻璃錢從老衛工資裡扣,都是她欺負我。」我開起了玩笑,靜竹有點不好意思了。包紮完,靜竹說:「你先回吧,我還有事。」我明白她還是有點不平。「我這手能開車嗎,再說你不跟我回去,我不放心,真的,我快想死你了。」我在她耳邊說。「好吧,我去拿包。」我跟她進了辦公室,一干人都在。我想必須臊臊她,太委屈了我。「喲,靜竹,真沒想到你們中心美女真多,我說你老不讓我來,真後悔沒早點來,否則的話。說不定老幾位中間就有一位是現在你的位置。」「你瞎貧啥!早知道我不管你疼死你活該。」說著狠狠打了我一下,疼的我疵牙咧嘴。事情總算有了轉機,我心裡長出了一口氣。

(十二)圈子經過這件事以後,我更加明確我還是那樣的愛靜竹,那顆嚴重失衡心也漸漸平衡,那些結婚前的想法確實有點不切實際,我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要求她。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把她當作一件精美的玩物狠狠地摧殘她,折磨她了,必須給她足夠的尊重。人們總是忽略身邊的美,我開始嘗試開發靜竹的新的興奮點。我偶然發現靜竹的腳竟然是那麼漂亮。發現過程是這樣的,既然w缺乏生活中的浪漫,我就多製造一點。於是開始給她梳頭,洗腳,剛開始她還不習慣,可後來也漸漸適應了,再後來還不做不習慣了呢。沒想到靜竹竟有那樣的腳,彷彿只有腳沒隨年齡增長似的,還停留在二十歲。她的腳只有35碼,小巧玲瓏,豐若有肌,柔若無骨,粉白晶瑩,皮下的藍色毛細血管隱約可見。每次「嘿咻」前我都把它洗的白白淨淨,先握在手裡把玩一番在進入主題。時靜竹身上來那玩意時,我都是把她的一雙豐盈白嫩的金蓮抱在懷中撫弄片刻才安然睡去。小日本發明了「顏射」,我發明了「足射」。前妻和女兒暫時不想了,想也沒用。一天晚上老韓請客,有關放映許可的事。李導(男),李導(女),齙牙剛,香港辛導和林老闆也在。互相寒暄一番後,老韓發言了。「楊處,一直想找個機會坐坐,表達一下老哥的歉意,沒讓你推薦的靜竹演這片子的女主角,真的很抱歉,林老闆,陳導也專程趕來……。下次有機會一定,沒機會也要創造機會。」「老韓,太客氣了,大家都是同事,說歉意就過了,我知道讓靜竹演那角色的確不太合適,樣片我看了,小徐到底年輕,演的還行,儘管我不喜歡她僱人寫博客的行為,小剛那片子更不行了,靜竹年齡都能做鄧超的媽,演夫妻確實是不現實,我當時也是……具體原因你也知道。」「楊處,我,我那片子剪的是不是有點多了,這樣一來,好多東西沒法體現。」女李導說。「沒辦法,我們要建立和諧社會,而不是和諧「性」社會,上邊通不過,也不是我一人的意思。」其實是我不喜歡范某某。「楊先生的影評和隨筆我拜讀過,寫的真是很棒,噢,對了,兆禎兄托我帶給你一本他簽名的《av現場》,兆禎兄說拜讀了你發表在《號外》上的大作《av十論》,十分佩服。以後還請多多關照。」林老闆遞過來一本書,這林老闆還真有意思。「請林老闆代我向兆禎兄謝過。常聽冠中兄提起林老闆,為人豪爽,一身正氣,不像向老闆,楊老闆,劉老闆那樣……,老吃窩邊草,影響不好。以後您有事儘管說。」我也客氣開了。中途我出來打個電話給靜竹,齙牙剛跟出來了。「楊處,國立要我替他向您道個歉,還是那天的事。還讓我問一下他和重慶台合作的」第一次心動」聽說上面要拿下,您給美言美言。」「噢,我能是那記仇的人嗎,那什麼什麼心動要不要拿下那是法規司的事情,我不好多問。也怪他們不會來事,你看湖南台的唐台多聰明,人家那什麼什麼男聲不是播的好好的嗎?我勸你也別多管,盡心就行啦。還有,你身為導演協會會長給我辦件事,我們家那口子今年得獎沒指望了,你給弄個協會特別獎什麼的,安慰安慰她。我這裡先謝謝你。」「都是老朋友,客氣話您就別說了,有什麼事我一定去給捧個場。」小剛客氣的說。「老王還好吧,我和老衛的事他也幫了我不少,請他放心,他的事好說。還有,你告訴他那流氓弟弟,少和小顏套近乎,不然,別想在中國拍電影了。」發生了一件事把我氣壞了。單位一下屬媒體的記者給靜竹做了一次專訪,寫了一篇文章《莫道中年多歧路,人過不惑花更紅,——記著名表演藝術家衛某某的婚姻和事業》。我知道這小丫頭是想討好我,往我們處調,可你也搞的太明目張膽了,怎麼和人解釋。我告訴靜竹以後不能隨便接受採訪。最近審片會太密集,每次會後還都有應酬,弄的我好久沒和靜竹很黃很暴力了,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很黃很暴力一下。上了床卻發現竟然不行了,看起來什麼東西老不用都會生銹而影響功能。「怎麼搞的,在外面又鬼混了吧。」靜竹有些不悅。「我有那心也沒那膽,上次那件事差點沒後悔死我,你說你要真和我掰了,我這下半輩子還怎麼活。你也是老是仗著我離不開你欺負我。」一看真的不行,我有些累了,想睡覺,可又怕靜竹多想,強打精神開始預熱。靜竹三下兩下把自己脫了個乾淨,光著白亮亮的身子靠過來了。我開始親她的面頰,靜竹媚眼如絲,吹氣如蘭,身子像蛇一樣扭動著,把我的手放在那雙高峰上。我朝她下面一摸,已有些濕膩膩了。「媳婦,壞了,忘關水龍頭了。」我想調戲調戲她。「哪兒,我去關去。」說著就想穿衣服下床,這傻媳婦,大腦總是慢一拍。「哪兒去,這兒那。」我用手一摸她下面。「你,你太壞了你,不行,我饒不了你,你,你給我舔乾淨。」她臉紅的像個熟透的蘋果,把臉埋在我懷裡惡狠狠地說。「幹嗎媳婦,還是你疼我,不過我真的不渴。」我得意地笑起來了。「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麼壞,你氣死我了。」靜竹狠狠地掐了我幾下,還真疼。「那能,我屬於比較老實的,我們局長比我壞多啦。我要真壞起來,你還能活到今天,早把你小命整沒拉。」「不行,你今兒不按我說的做,就睡書房去,我必須治治你著毛病,老拿姐姐我開玩笑。」她報復性的說,要趕我下床。我試著按她說的弄了兩下,操丫的,又鹹又澀,還有一股味精味。我連忙「呸,呸」直吐,差點沒把晚飯嘔出來。這娘們看我這個表情開心的笑了,終於報了一回仇。

(十三)迷離林老闆和陳導回香港前一天,我在東方君悅回請了他們,老韓作陪。「楊先生,聽說尊夫人也是演員,可辛說戲很棒,我們香港就缺尊夫人這樣有中國傳統女人氣質的藝人,有機會可以請尊夫人在我公司的新戲中擔當一個角色。」林老闆喝著酒來了興致。「成,有機會還要向香港的同行學習學習,陳導夫人吳小姐的戲我也很喜歡,要是有機會能和拙荊搭戲會很出彩,兩人角色形象反差很大,很有戲劇衝突張力。」我也真希望靜竹能走出大陸,讓大陸之外的觀眾瞭解瞭解靜竹,小樣,沒見過這樣的美女吧。林青霞,樂黛,陳思思,趙雅芝又怎樣,靜竹不比她們差。九月份以後是電影的黃金季節,各種工作也越來越繁忙,我感覺有冷落了靜竹。再加上平時也沒多少話說,雖然我還是很喜歡靜竹,但老是有那麼一點點的顧慮,和她很少一起公開露面。靜竹的感覺到我細微的變化,但她是那種典型的有話不肯說的女人。我回到家只能用語言安慰她,甜言蜜語說多了也沒意思,希望她能理解。週末的一天我推掉所有的應酬,覺的該陪陪她了。整個晚飯時間她都很開心,還喝了點干邑。靜竹飯後沒有像往常那樣看電視,躲在衛生間不知鼓搗什麼。不一會她出來了,穿一件玫瑰紫的ysl內衣,邊上鑲著蕾絲,領開的極低,短的剛剛蓋住她那並不大的臀部。靜竹近一時期花錢很猛,買的都是大牌,什麼lv,ysl,prada,kneo,cd,蘭蔻,幽蘭,一大包一大包的往家搬,我也不好說什麼,女人骨子裡都愛美,隨她去吧。迷離的燈光下,靜竹如夢似幻,美不勝收,我明白那些時尚雜誌上的美女怎麼來的了。她本來也燙了「方便面」髮型,我勸她說人家是年輕想成熟嫵媚一點,才燙髮,你已足夠成熟嫵媚了,就弄個「清湯掛面」髮型吧,這樣更顯年輕時尚一些。她聽了我的,效果還真好,在審美這方面,我比一般的女人要強。靜竹一頭秀髮直直的披在腦後,再加上那一身妖嬈的內衣,大腿雪白,小臉嫩生生的,確實挺勾人。看起來家常菜只要常變常新還是很可口的。這時靜竹遞上一杯水說:「有點渴了吧,那酒挺干嘴。」我受寵若驚,一飲而盡,味道有點怪怪的這時靜竹已帶著淡淡的體香靠過來了。突然我體內一股激情激盪而至,我才明白,剛才我怎覺的水的味道怪怪的,原來靜竹放了碾碎的萬艾可!還不知放了多少!剎時我下面已膨脹的受不了,我猛地把她放倒,想一鼓作氣。她卻側著身子,大腿夾的緊緊的,雙手護胸,不讓我越雷池半步,丫也學會調戲人了!小娘們,我整不死你!我心裡想著。把她雙手從胸部拿下,她還想掙扎,怎奈我力氣比她大。ysl被我扒到腋下,一張嘴叼住她那淡紫的小葡萄,用硬硬的胡茬又揉又扎,她開始輕輕地哼起來,大腿也漸漸鬆動,我連姿勢都沒換就直挺挺的直搗黃龍。「哎喲,停一下,讓我上去。」她邊哼邊說。慢慢地爬上來了,動了幾下又說:「這,這還真是個體力活,姐姐我不形了。」畢竟四十幾歲的人啦,又不鍛煉,拖個地都冒汗。看她不再折騰,我一個翻身把她牙在身下,發起了潮水般的衝鋒。一邊衝鋒一邊喊著號子。「好莉莉,好妹妹,叫哥哥,叫哥哥我饒你小命,快叫啊,不叫我非整死你!」我望著靜竹緊閉的雙眼,微張的櫻唇。我目光有些模糊,彷彿看到了十六七歲的靜竹。彷彿看見她穿著格子的連衣裙,白色的塑料涼鞋,頭上紮著雪白或紫色的蝴蝶結,在夏日的微風中飄揚,這種形象真實又模糊,好像在哪兒見過又想不起來。在我和她結婚前無數次的想像中,靜竹都是這個形象。那時她一定是個那樣的學生:聽話懂事,有禮貌,是街坊鄰居,老師家長都喜歡的好孩子,皮膚白晰,不愛說話。成績不算太好(那時侯演員根本沒現在的名利雙收,成績好的那時候誰考表演系),但比較努力。肯定也有男生傳紙條什麼的。後來我看了她的學生時代的照片,聽靜蘭和她媽媽講靜竹過去的故事,發現和我的想像大致相同。「噢喲,你饒了我……,好哥哥。」她終於叫出來了。我興奮的全身一陣酸麻,一個惡作劇的念頭產生了,給她來個小日本的絕技,誰叫她拿萬艾可害我,還故意憋我。我抽身而退,想弄她一臉,沒想到時機沒把握好,有點晚了,結果弄了她一肚皮,一胸,臉上也沾了一點。她沒想到我敢這麼胡來,怔了一下,然後「哇」地一聲大哭起來。「你這個天底下最不要臉的東西,最無恥的流氓,我,我操你媽,操你奶奶,操你祖宗十八代。」極度羞憤的她竟然像潑婦似的邊哭邊罵。我一看玩的有點大,急忙抱起她說:「好靜竹,好妹妹,我混蛋,我混蛋,都怨你太迷人了。」看她一身的污穢,我急忙抱她去浴室沖洗。她報復似的把臉在我臉上身上蹭來蹭去,弄的我一身粘糊糊的。到了浴室,我幫她又撮又洗,一遍又一遍,一瓶沐浴液快被我們用完了。我又幫她揩乾水珠,穿上睡衣。哄著報著回到了臥室。剛上床,她一轉身,留給我一個背,我知道她還在生氣。「好莉莉,真的,你今天太性感了,太迷人了,比凱麗·米洛更風情萬種,比凱瑟琳·德納芙更優雅大方,比瑪麗·蓮恩更清新可人,我受不了你的美了,所以才……,別生氣了,十一我帶你去巴登·巴登去度假,去嘎那也行。我準備給你買一輛vovlev50旅行車,從天津保稅區專門進口,全中國僅此一輛。你那輛破accord快扔了吧。真的,快別生氣了。」經過一番猛拍利誘,w終於轉過身來,臉上還掛著淚珠,我心疼地用唇給她吻乾淨。「你,你以後別再逼我叫你哥哥了,……怪不好意思的,靜宇(她弟弟)都比你大五歲,要是傳到小宋那幫人耳朵裡,我怎麼在單位呆。還有別喊我姐姐了,聽著那麼彆扭。」她撅著嘴說,我心裡暗笑。「我保證,我保證,哎,靜竹要是在你二十歲時遇到你,該多好呀。我甚至能想像你二十歲的樣子,一定特青春,特陽光,特嫵媚。可惜老天弄人,讓你現在才到我身邊,不過我也知足了,比阿佳妮還年輕些。」我有些傷感地說。「我二十歲時,你才十歲不到,懂什麼呀,我給你當童養媳?」「當童養媳也行,誰說我十歲什麼都不懂,我那時就喜歡我們家保姆。晚上裝著害怕非跟她睡不可,還裝作不在意,把手搭她胸脯上睡覺。」「唉,你這個讓人又疼又恨的人呀。哪個女人跟了你都非被你折磨死不可,還有,你為什麼每次……的時候都好像和我有仇似的?」她疑惑的問。「想聽真話嗎?」我歎了一口氣,正色說:「靜竹呀,你還有幾年就到五十歲,人到五十對那什麼……就不感興趣,我當然不是嫌你年齡大,我想在你五十歲以前把我身上的所有對床第之歡的慾望消耗完,到那時我們就可以無慾無求了,就可以相敬如賓,舉案齊眉了,你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嗎。聽起來荒唐,我這麼是這樣想的。」「你這是什麼狗屁理論,誰說五十歲就無慾無求了,就你這色鬼托生的,到八十也改不了這嘴臉。」靜竹被我逗的「撲哧」笑了。「那好,我就給你留點殘羹剩飯,等你五十歲後餓的生活餵你。還有,我也是看你如狼似虎的年齡,一點半星肯定吃不飽,你又矜持,不好意思說出口,我只好委屈自己來滿足你了,差不多鞠躬盡瘁,死而後己了,你看,你哪兒找我這麼善解人意的老公去」我和她調笑著。「善解人衣,一點不假,你就善於解女人的衣服。別貧了,睡吧,被你搞的腰酸背疼腿抽筋,這老胳膊老腿不行了,還是年輕好呀。」靜竹有些傷感地說。又是一年黃葉舞秋風,轉眼中秋將至。在這期間,我偷著去看了思錦和女兒幾次,像做賊似的。唉,女兒是我心中永遠的痛。2006年9月15日。我永遠也忘不了的日子,那是我第一次和靜竹盡床第之歡的日子,儘管那是赤裸裸的qj,還是給我無限美好的回憶。我決定好好的紀念一下。「靜竹,你五點種到恆基中心來吧,到行政層找我,有好事情,記住,千萬別開車。」我臨下班的時候給她打了個電話。「什麼事,搞的這樣神秘。」她顯然忘了去年今天的事情。「甭管那麼多,你儘管來好嗎。」六點鐘的時候她到了,一看就明白了,臉上的表情很複雜。過了好一會才說:「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我不喜歡也不討厭這個地方,你不覺的有些無聊嗎。」「靜竹,這對你來說沒什麼,對我來說具有里程碑的意義,正是在這裡,我邁出我人生的最關鍵的一步,你不明白這對我有多重要。我知道我太對不起你了,我要在這裡好好補償你一下,今天咱來個角色互換,你qj我,狠狠的,千萬別留情。」靜竹禁不住笑起來了,「你腦子裡怎麼這麼多花花腸子,真服了你。」「看,這是什麼。」我拿出vovlov50旅行車的鑰匙和「中國會」的會員vip卡,我始終覺的只有這車才配的上靜竹的氣質。「紫東,太破費了,你知道我不看重這些東西。」儘管靜竹做人很淡泊,但看的出來她還是挺高興。那一夜我們什麼都沒做,只是把她擁在懷中,說著無盡的甜言蜜語,在幸福中沉沉睡去。

(十四)俗事中秋前一天,靜竹說她弟弟要回來,父母也要我們去吃個飯團圓團圓。自從在她父母家行了那苟且之事,我很少去那裡,靜竹的孩子也偶爾來住,都是靜竹送他回去。什麼結都要解開,這也是個機會。節日那天,我們採購了大量禮品,大都是給老人孩子的。特別是孩子要好好溝通溝通,以後還要一起生活呢。唉,不知思錦和紫春怎麼過節了,想起來心似針扎,手心手背都是肉。有時候會恨恨地想:你這個害死人的靜竹,為什麼要出現我的生活中,幹什麼演員,不然我也不會遇見你,也沒這麼多煩惱。想想真自私,靜竹多無辜呀。晚上到家後,一大家人都在。靜宇和她愛人是第一次見我,都不免一怔。「哎,靜宇回來啦,常聽爸媽說起你,把你誇的跟朵花似的。」我打破了寧靜,想和靜竹家人都近乎近乎。看看他愛人,有一絲眼熟,實在記不起來,也許在哪兒見過也說不定。「姐夫,你好,真是年輕有為,聽爸媽說你是正處,不簡單。」靜宇個子不高,氣質像他父親,典型的職業軍人,臉上帶著不冷不熱的病情,有一種幹部家庭的子女骨子裡的傲氣。我特看不上這一點,如不是你爸,說不定在哪個黑磚窯當「包身工」呢。說話的當隙,靜蘭用一種冷冷又帶有嘲弄的眼神掃著我,彷彿在說:老流氓,你就使勁裝逼吧,想想你在床上的賣力表演,笑死姐姐我了。靜宇愛人也和我禮貌性的打了個招呼,「姐夫,你好呀,我是劉暢。」只是眼裡有一種複雜的表情,嫉妒,嘲笑,驚詫,彷彿都有,好像認識我似的。小姑子和兒媳婦永遠是對頭,看著大姑子嫁了一個比自己丈夫又年輕又帥氣的丈夫,心裡肯定有那麼一點點地不是滋味。我好像記起劉暢是誰了,噢,好像我剛到北京沒幾年的時候,處裡一位劉大姐介紹過的一女孩,父親好像是什麼部辦公廳主任。那時我正狂戀著靜竹,礙面子見了一面。好像那時劉暢很牛比哄哄,政治局常委,委員好像都是她們家親戚一樣,在中國沒有她們家幹不成的事,「長青籐」大學都不去,說還是呆在國內舒服。那張正宗的銀盆大臉看的我實在受不了,愛誰誰,撇下她就走了,臨走時好像還說了一句:對不起劉郡主,俺祖宗八代都是農民,見過最大的官也就是鄉長了,我還真伺候不了您,麻煩您把咖啡錢結一下,我的錢都借我哥買媳婦了,來時沒帶錢。從那就再沒見過,沒想到她竟成了衛葦媳婦,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首。思緒(w的兒子)歡快地喊著我爸爸,把我從回憶中拉了回來。為這孩子我沒少費功夫,我深知我對他好比對他媽媽好還要重要。凡是他喜歡的玩具,書不管多貴我都買。為了溝通感情,我苦練什麼《cs》、《傳奇》、《夢幻西遊》、《生化危機》等遊戲,任天堂、x-box、psp遊戲機買了一堆,終於和小傢伙打的火熱,爸爸,爸爸叫起來那叫一個甜。我知道靜竹的媽媽心裡還有疙瘩,也真為難她老人家。「媽,咱們去做飯吧,我今兒獻獻醜,由我主勺,給你們做正宗杭幫菜。」我拚命地討好老太太,想起第一次到她家來,我就恬不知恥地要幫人家做飯,想起來都無地自容。「不用,你和靜宇他們聊聊吧,我們幾個女同志足夠了。」「媽,沒事,有的是時間。」我反客為主。老人家坳不過讓我去了,靜蘭自告奮勇的打下手,這娘們,也不分個時間地點。我很用心的做了幾個菜,什麼排骨炒年糕,杭椒炒牛柳,西湖醋魚,宋嫂魚羹,南瓜炒鹹蛋黃,手剝筍。靜蘭不時地掐一把捏一把,弄的我火燒火燎的,真想把她摁在灶台上。一頓飯吃的一家人直叫好,面子終於找回來一點。吃過飯和衛葦聊起來,靜宇對軍事和體育感興趣,我們從蘇—30聊到宙斯盾,從阿龍索聊到薩芬,從因扎吉聊到梅西,從君特·格拉斯聊到帕慕克。靜宇最後說:「姐夫,你的知識面太寬了,真的很佩服,有時間我一定好好請教。」看來我在靜竹她們家的印象逐漸好轉。聊了一會後,我又對老太太厚顏無恥地說:「媽,我陪您聊聊家常吧,您給我說說靜竹小時候的時期吧,我特想知道。」「瞎拍什麼嗎屁,媽,別給他說。」靜竹有些不滿。「哎喲,是不是你小時候還有什麼溴事,怕我知道,沒事,我不在乎。」我開著玩笑。我和老太太說了會話,她對我態度明顯好多了。「媽,我給您買了件雲錦,您試試,靜竹還嫌貴不讓買,我說給咱媽買多貴我都捨的。」我拿出一件衣服。老太太穿上試了試,甭說,鮮亮華貴的雲錦配上老太太雍容大方的儀態,還真有派。「媽,您老年輕時肯定是一美女,您看您這麼一倒飾還真有點老年王人美的意思,我回頭給少紅說說,新版《紅樓夢》的賈母非您莫屬。」我一臉奴才樣地獻著媚,真他媽賤到家了。連w也看不過去了,直拉我,「甭丟人了,都看你啦。」「說什麼呀,我和咱媽親近親近不行,平時忙,好不容易逮一機會。」我一看,全家都看我,特別是靜宇愛人和靜蘭帶著不屑、譏諷的眼神。不敢再表演了,心想,我還不是為了媳婦你嗎,你以為我願意賤。告別時靜蘭看著我給她姐買的新車,又看看我,眼裡全是怨恨,嚇的我也沒敢看她,灰溜溜走了。

(十五)出軌國慶長假期間,靜竹到大連去公演話劇。靜竹骨子裡還是那種傳統的中國婦女,我再也不敢和她玩什麼新花樣了。真怕她一生氣又夠我忙半天的,再說結婚也八個多月了,她那身上的新鮮勁也消磨的差不多了。打算抽個時間和前妻女兒聚聚,好想她娘倆。正想著,來電話了,是靜蘭,好長時間沒和她偷情了,還真有點想念。「哎,姐夫,你下午和我去看輛車吧,太古汽車公司。」「怎麼想起來買車,你那輛小帕不挺新的嗎?」「別問了,愛來不來。」有點生氣,我明白肯定是看到我給她姐買的車受刺激,再加上老是孤家寡人。到了太古汽車公司,她非要買vovlov50wagon(和她姐一樣的車)。可人家沒引進,我是在天津保稅區特別定的,多花了不少銀子。後來在我的建議下買了輛vovloc70跑車。在後海「孔已己」吃過晚飯後,我知道正劇上演了,假裝要回家。「裝什麼裝,我姐去大連了。走吧,老地方。」她冷笑著說,我被她牽著鼻子似的去了恆基中心,那裡有我的長期包房。一進房間,還沒來得及關門,靜蘭一把把我死死摟住,眼淚吧嗒,吧嗒滴下來了。「你知道我心裡不好受,還故意給我姐買新車刺激我,我非買比她好的。郁正飛(她老公)年底回來,再也不走了。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我,我好害怕。……紫東,你,你帶我走吧,咱們到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好嗎?我,我也許真的離不開你了。」女人發昏的時候就像小孩,難以理解,會有種種瘋狂,可笑的想法。「蘭蘭,你別犯傻,我不可能給你任何承諾,小郁才是你的終身依靠,還有你的女兒,你有完整的家庭,美好的未來。我不過是你生命中的匆匆過客,我不可能對不起你姐,聽我的,過了今晚,我們就別在來往。」那天衛堇打扮的格外漂亮,咖啡色毛衣外套,格子裙,深棕色高統靴。直直的長髮只在髮梢打了卷,嫵媚中透出幹練。看來近期美容護膚沒少做,皮膚白皙緊繃,豐盈嫩滑,看起來就是三十左右的少婦。不得不承認靜蘭是那種特別有風情的女人,風情不是搔首弄姿,不是矯揉造作,而是骨子裡散發的迷人的,致命的誘惑。與生俱來的風情再加上頎長高挑的身材,靜蘭還真是漂亮的一塌糊塗,至少現在比她姐要漂亮。接下來的時期就是自然而然了。「紫東,你真是我的冤家,我不讓你走了。」她在我臉上狠狠嘬著,身子拱來拱去,我的熱情被點燃了。「蘭蘭,我也愛你,但我沒辦法,我離不開你姐。」衣服像雲朵似的一片片飛起來。她只剩下一件白色真絲內褲,我瘋狂地親吻著她的雙乳,所以的東西被我拋在九霄雲外。靜蘭的小腹依舊平坦,腰肢不再纖細但依然有力。我們像每一次一樣投入地做著,變幻著方式,靜蘭好像感覺這樣的日子不再多,格外的賣力,直到我們都沒有一的點力氣掙扎才放手。洗過回到房間後,靜蘭突然脫掉毛巾質地的睡衣,從包裡拿出一套國航空姐的制服來,白條紋上衣,天藍色裙子,乳白色的高跟鞋,藍白相間的無簷帽,格外清新靚麗。「這是我朋友給我弄的,我說是想做個人寫真,……你們男人就好這口。」她邊穿邊用眼不停地撩著我,看看我的反應。「靜蘭,你,你別這樣,我真的不行了,你饒了我吧,咱改天不行嗎。」我有點發虛,剛才消耗的太厲害了。我平時很少看av,因為有太多實踐的機會。這裡不得不提提京郊某高爾夫莊園,那裡才是北京最高檔的「銷金窟」。裡面的小姐都是千里挑一,學歷,氣質,談吐,模樣皆備,個人認為比天上人間要高,找出幾個林志玲,蕭薔水平的不難。只是不對外開放,只能有熟人介紹而來,光顧十次以上才成熟客。每次費用為一萬八,不含酒水,最多可挑四個。裡面服務很周到,什麼制服,學生,秘書,護士系列都有。顧客大都是京城各行業的大佬,老王帶我去過幾次,剛開始還新鮮,幾回後也就那麼回事,鮑魚,燕窩天天吃也得吐,還是喜歡家常菜。在這裡可以看到各路神仙,有一次竟碰到局長和某著名導演,潘地主張地主也是常客,大家笑笑,彼此心照不宣,都是男人嗎,能理解。和一小姐聊過,那裡小姐大都年收入在百萬以上,開的都是寶馬m6,奔馳sl55檔次的車,也不乏法拉利f430這樣的,你要開一奧迪tt,寶馬z4什麼的,都不好意思進停車場。所以我對靜蘭的挑逗不感冒,也確實累了。「我姐臨走前讓我監督你,我知道你想去你前妻那裡,你……只要讓我高興,我就不告訴我姐。」她見我沒興趣了,亮出了殺手鑭。「別介,我……我答應你,但確實沒精力。這樣,我讓服務員把我的筆記本拿來,那裡有av。靜蘭,你這不是逼我嗎。」她這麼一說真是將了我一軍。「這才是我的好弟弟,我會很溫柔的喲。」靜蘭笑盈盈地靠過來。靜蘭叉開兩腿坐在我腿上,雙手摟住我的脖子。使勁地摩擦著,胸罩內褲都沒穿,光著兩條亮晶晶的穿著絲襪的長腿,雪白的胸脯露出大半個。引的我渾身欲焚,可就是起不來,就好像一個餓的要死餓人看見滿漢全席卻吃不到一樣,那滋味,那叫一個難受。不一會服務員拿來筆記本,我急忙打開放起來,恰好有空姐系列的。我坐在沙發上,靜蘭並著腿斜坐在我身上。電腦裡傳來一陣陣消魂的叫聲,靜蘭臉色潮紅,呼吸緊蔟,整個人緊緊貼在我身上。那女優比靜蘭差多了,我索性不看電腦,狠狠地摸索著靜蘭的臉,胸脯,大腿根,那裡已經洪水氾濫了。漸漸地下面漲起來,靜蘭也感覺到變化,把裙子往腰裡一撩,用嘴咬住裙擺,惡狠狠地坐了下去。頭往後仰著,咬著嘴唇,劇烈地晃動著,壓的我的胯生疼。我的激情完全被激活。要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幹什麼,迅速把衣裙高跟鞋扒個乾淨。幾次想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可她太投入,渾身是勁,翻了幾下竟沒翻動。「哎唷……好東東,你想死姐姐了,別動……別動。」靜蘭完全沉醉在幸福之中。沙發到底不舒服,我把她抱到了床上。小樣,再壓我。這次我沒給她任何機會,一下就把她面朝下壓在床上,把被子枕頭全塞在她身下。發起了空前力度的大反攻。我喜歡把床上運動比喻成兩性之間的戰爭,去年香港不是有部電影叫《愛·作戰》嗎。伴隨著最後一次瘋狂,戰役結束了,我和靜蘭大口大口喘著氣,連動一下也懶的動。看看電腦,裡面已結束了。「紫東,你……真棒,累死姐姐我了。」她斷斷續續地說著。「你們男人那兒真醜,米開朗基羅,提香,拉斐爾太美化你們了。」好嗎,還知道這幾個,比她姐強點。「你們女人那兒就漂亮,跟爛捲心菜似的。」我反唇相譏。過了一會,她靠在我耳朵神秘地說:「我姐對你好不好。」笑噴我了。「你呀,就是一條小河,看著流的挺歡騰,其實清澈見地,淺得很;你姐就像貝加爾湖,表面看著挺平靜,其實下面深著哪,你姐比你厲害多啦,慢慢學著去吧。」這小老娘們什麼都問,興奮過頭了。

(十六)女兒第二天,我被一陣電話鈴聲中驚醒,十點多。是前妻打來問什麼時候去看孩子。我看看靜蘭,睡的像個孩子似的,不忍心叫醒她,悄悄起來離去。一進思錦家門,就看見她期盼的目光。我歇也沒歇就抱起來孩子,她瞪著兩隻大眼看著我,彷彿在說:你是誰呀,是我爸爸嗎?你怎麼不長來抱我。小嘴突然咧開笑了,露出兩隻剛露頭的乳牙,白胖胖的小手抓著我上衣的扣子。我心疼的想流淚,多可愛的孩子,我配做她的父親嗎。我輕輕地親了一下孩子的小胖臉,真不捨的放下。「紫東,我想和你商量件事。」思錦說,我依依不捨地把孩子交給月嫂,跟她上了樓。「軍藝(解放軍藝術學院)想調我到他們那兒的民舞系,我想聽聽你的意見。」我心裡一熱,慚愧不已,她依然把我當成自己的男人,可是你眼前的這個男人剛剛和別的女人鬼混過,他根本不配你這樣信任。「我認為你還是自己拿主義的好,不過我個人建議你去。畢竟軍隊裡演出機會多些,那裡高水平的老師也不少,你可以提高自己的水平。」「我也是這樣想的,他們讓我長假後就辦手續。」她點點頭。我來的時候思錦正在練功,腳上的白色舞鞋和黑色緊身褲都沒換,上身一件白色長袖t恤,頭髮在腦後胡亂挽了個髮髻,臉上汗津津的,透著一股活力。「思錦,對不起,我這陣太忙了,……沒能多來,中秋過的還好吧。……我一定爭取早點回到你娘倆身邊。」我把她輕輕摟在懷裡,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汗,懷著萬分愧疚的心情說。她的身體是那樣的輕盈,彷彿永遠長不胖似的。不知不覺,她的眼淚打濕了我的前胸。我甚至有點莫名地恨起w來:你不出現在我的視野中多好。儘管我非常的疲憊,還是打起精神用身體安慰了她,任何人都免不了俗,這種慰藉是什麼都代替不了的。「思錦,你那輛polo開了好幾年了吧,我給你訂了輛SAAB9-3wagon,我覺的特適合你。」我想起來衛堇姐妹買車的事,不能虧了思錦。思錦沒有拒絕,也許她太需要這樣的安慰。第二天我們去SAAB專賣店去訂車,她挑了輛金黃色的。靜竹最好的地方就是對錢不計較,結婚後她把我給她的錢大部給了我,我們平時也沒有太多花錢的地方,加上「黑金」也不少,手裡有將近二百萬,買了兩輛車,又給靜蘭買車添了點,還剩七八十萬。訂過車後又去東方廣場逛,沒想到在dior專賣店碰到宋貴妃。「喲,楊處,你也來買衣服,這裡可都是女裝,給阮姐買?」她看見我身邊的思錦和孩子就不再說了。「萬老師也來了,這是你們的孩子。」思錦常給她們團排民族舞,也算認識,思錦很不自然地和她打了個招呼。我一看不好,急忙把宋貴妃拉到一旁,「哎,宋姐,你……你千萬甭告訴老阮好嗎?我也是沒辦法,我和前妻真沒什麼,都是看在孩子的面上。要是被老阮知道了……,你看上次就是因為我看孩子的事情鬧的,改天我請您和老羅吃飯。」我拚命解釋,但有不知怎麼說起。宋貴妃再三答應不說,我才稍稍放心。我給思錦買了很多服飾,什麼愛馬仕,博伯利,夏奈爾,的衣服和包,浪琴,蕭邦的表,露華濃,雅絲蘭黛化妝品,「毒藥」,「鴉片」香水,見什麼買什麼,什麼貴買什麼,好像不這樣就不能填補我對她的內疚似的。一刷卡,二十八萬!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和思錦過起夫妻似的生活,時間彷彿回到了從前。幾乎每天都要和她溫存一番,物質上補償還不夠,精神上的慰藉才是她真正需要的。我的錢包和身體都透支過渡,但心裡很滿足,總算對的起思錦一回。長假後w回來了,看見我大吃一驚。「紫東,怎麼搞的,是不是病啦,臉色那麼難看。」她驚奇地問。「沒什麼,可能是想你想的唄,吃不好,睡不好。」我故作輕鬆。一照鏡子,眼窩深陷,兩腮內凹,臉色灰暗,像個癆病鬼。唉,這幾天被衛堇和前妻幾乎吸乾了元氣,弄的走路都沒勁,還好w沒細問。「演出效果怎麼樣?」「都是單位包場,什麼效果不效果。」她懨懨的答到。「要是那小子知道你演他妻子,做夢都會笑醒。」「你以為都像你似的拿我當個寶。」

(十七)意外晚飯後我疲憊不堪地躺在床上,心裡默念:媳婦,你千萬千萬別在折騰我啦。還好,靜竹很平靜地睡著,沒有一點要練練的意思。也許她也對我失去新鮮感了,再加上四十幾的人啦,身體也不是說興奮就興奮,不管怎樣,只要不折騰就行了。「哎,紫東,我到現在也搞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喜歡我,按理說你可以找比我年輕漂亮多的,演員也不成問題,可你怎麼非我不娶呢,我實在難以理解,告訴我行嗎?」她睡不著沒話找話。「甭管那麼多了,你只要知道我愛你就行了,怎麼像個小姑娘似的多愁善感起來。」「我就是想知道……我真的不太老,還能看。」「那是當然,我媳婦能不漂亮嗎,不漂亮我能那麼……你嗎?」「靜竹,演員的普通話是不是都要過國家二級?」「對。」「那你給我讀讀『軟』的發音,慢點,我考考你的音節。」「日-完-軟」「不太準確吧。」「噢,應該讀日-完-俺-軟,對嗎?」「沒聽明白,再讀一遍。」「真笨,是日-完-俺-軟。」「對,就是日—完—俺—軟,其實更準確的是日—完—你—軟。」我故意把音節拉長,禁不住笑起來。「你,你真該死,流氓透頂了。」她這才恍然大悟,粉臉飛紅,神態撩人,使勁用小巧的手擂著我的胸膛,要不是這幾天太累,我馬上就把她按在身下。我抓住她的雙手不讓她動彈,咬著嘴唇直勾勾盯著她說:「靜竹,我越看你越漂亮,真的很謝謝你和我結婚,不然我會遺憾終生。」「又瞎貧,不理你了。」一轉身睡了,真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我並不是無聊到靠講黃段子來充幽默,只是感覺到我和靜竹之間有了一道裂痕,唯一的原因當然是我有了女兒。我們都明白,這是埋藏在我們婚姻的定時炸彈。也只有她在我心中有和靜竹一樣重要的位置,靜竹明顯感到了這種威脅。隨著激情的慢慢淡去,生活也變的愈來愈蒼白。我想不時製造出小小插曲來給這日漸蒼白的日子來增添點顏色,不管效果如何。我們的房事也越來越少,一禮拜也就那麼一兩次,每次都是簡單重複的勞動,連姿勢都一模一樣。也許人家夫妻也這樣,只是我們還沒適應而已。有幾天,靜竹忽然買了許多大補的食品,說是要補秋膘,頓頓藥膳什麼的,快趕上李寶庫了。身體要求也愈來越多,每次都強迫我在那裡多停留一會,可能是更年期的前兆,喜怒無常了,結果我為自己的不小心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接下來的幾天,她好像身體不舒服,臉老是發燙,量量體溫也不高,開始嗜辣酸,衛生間垃圾桶也不見了嫣紅的衛生巾。我好歹也見過豬跑,丫懷孕了!打死我也不敢相信!我決定和她談談。「靜竹,你有什麼事瞞著我,對吧。」我幾乎直入主題。「對,我懷孕了,我想有一個我們自己的孩子,你知道原因,我決不會流掉他(她)。」靜竹很鎮靜地說。晴天霹靂終於炸響,我像一頭受傷的狼一樣,怒火萬丈,又不知向誰發洩。「你,你明天去流掉,要麼離婚。你不為我想,總要為你自己想想吧,你這個年齡生育多危險你知道嗎!」我憤怒的無以復加。「決不會,就算離婚,我咨詢過了,醫生說我的身體沒太大的問題。」靜竹異常堅定地回答,好像她看透我離不開她似的。我眼前發黑,一陣天旋地轉,怎麼會這樣,我竟沒發現她的陰謀,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血的教訓。

(十八)月子我明白靜竹這次是鐵了心了,她這麼做也是我無意中逼的。靜竹清楚她再也經不起感情的背叛,她必須把我牢牢抓在手裡,這一次的失敗將使她的人生一敗塗地,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所以她才做出這驚世駭俗的舉動,女人瘋狂的時候比男人更有勇氣。對於我來說任何的強制性舉動只會加深她的決心,只有通過懷柔的政策才可能有機會勸她回心轉意。「靜竹,你的心情我完全能理解,不過你也要給我時間讓我面對這一切。咱們結婚這麼長時間,我對你怎麼樣,你應該明白,我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這麼多年,我為你做了這麼多,為什麼,難道我就願意犯賤?就純粹是找老娘們刺激刺激?我也承受很大的壓力,但為了你我故意裝作不在乎。好啦,我就說這麼多,你好自為之。」我激動的說了一大堆。「你既然為我好,就讓我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我也不是為自己,我也知道有危險,但我為了我們的將來,我甘願承受這種危險,你知道嗎?」她也學會了以近為退,完了,徹底沒戲了。我甚至想過把我的女兒從思錦手裡騙過來,再也不讓思錦見她,讓她從小就認為靜竹是她的親生母親,這樣也許會讓靜竹不再鋌而走險。但這樣的念頭僅僅是一閃而過,它太過惡毒,我僅僅是想一想都差點驚出一身冷汗,女兒對思錦太重要了,重要的超過她自己,我不敢想像思錦失去女兒會怎樣,她也許會瘋,也許會死,我不敢再想,再想就會做惡夢。一晃三個月了,「三月顯懷」,靜竹肚子開始鼓了,十二年後,她又嘗到了做媽媽的苦與樂。靜竹一懷孕可苦了我了,不僅要下班就回家,還要帶她飯後溜彎,說是對胎兒好,她媽媽也過來了,老太太對靜竹懷孕這件事未置可否。只是對我叮囑了很多。「紫東,你也是馬上要做爸爸的人啦,多多按時回家,多照顧照顧靜竹,靜竹這個年紀懷孕很不容易,她也是想給你們家留個後才冒著危險做的。」累點,煩點我能忍受,最要命的是靜竹懷孕後再也不讓我碰她,我知道她是為胎兒好,儘管她也有時想。弄的我幾次想自己解決,操,竟然混到這份上,幸虧還有思錦和靜蘭。我沒敢告訴思錦靜竹懷孕的事,否則又夠傷心一陣子。靜蘭早就知道她姐懷孕的事情,就沒怎麼主動找過我,還開始抻著我,非的我求她才肯見面。靜竹告了產假,單位裡同事結伴來看她。「楊處,你以後可要對阮姐好點,她現在不是一個人了。」宋貴妃說。「阮姐對你可真好,冒這麼大危險給你生孩子,你要對她不好一點,太說不過去。」我想起來在東方廣場碰到她的事情,丫肯定把我給思錦買東西的事直接或間接告訴靜竹了。「阮姐,你的勇氣真大,我可做不到這一點,看來你是真愛楊處了,我還真有點感動。」小甘說。小王偷偷把我拉到一邊說:「你知道嗎,阮姐有一次和我聊天的時候哭啦,很傷心,說她真的很在乎你,我勸你還是少找你前妻,想看孩子就約個地方,衛姐這麼老實,本分的女人真的很少,要是我非給你鬧個沒完。她正處演員的成熟時期,為此她推掉了許多本子,好多還是她喜歡的。為了你她付出太多了,我們也都希望你們能好好過下去。阮姐四十幾的人啦,哪能禁的起折騰。」小王很動情地說,弄的我很傷感,又好像我是罪人似的。隨著靜竹肚子越來越大,我們開始分床睡了,真怕哪天忍不住犯下大錯。一天靜蘭帶郁正飛來訪,我這位連襟張的也是一表人才,只是太過斯文,對人太過客氣。想想我和人家老婆在鬼混的時候特不好意思。看看靜蘭,竟然對我擠眉弄眼,什麼人呢這是。只是自從她老公回來後有時候想的太很了忍不住聯繫一下靜蘭,但她開始以各種理由推脫,開始我還真有點受不了,還真有點失落,特別是我正需要她的時刻。可後來一想這樣最好,真弄的無法收場就晚了。靜竹的肚子大的開始有些不方便了,特別是洗澡的時候總是讓我拿這拿那,幫著錯背。「孩他爹,你就暫時辛苦一下吧,等孩子生下來我好好伺候你。」看著我不太高興的樣子,她安慰我說。「孩他娘,我不怕辛苦,可我憋不住怎麼辦?你不是男人,那叫一個難受,我,我想和你一起睡,我保證不亂動,真的,我保證。不然我去外面找女人,你可別怪我。」「你敢,我讓你一輩子見不到我,我就不信能憋死你,人家老婆懷孕,也沒聽說出去找女人。……要是你實在熬不住,你就……,書上說懷孕中間的幾個月小心點沒事。」我差點感動的老淚縱橫。「有你著話就行了,我就再忍幾個月吧,為了下一代我豁出去了,就當出家幾個月。」經過靜竹的恩准,我終於又被允許回到她身邊睡了。由於肚子太不方便,她只能側著身子睡,我躺在她身邊不敢亂動。唉,女人一懷孕真難看,搞的我一點慾望也沒有。靜竹把頭髮高高的盤著,我特別愛看她耳邊細碎的絨發,我對她耳邊吹了吹氣,她轉過頭問:「幹什麼呢,不好好睡覺。」什麼人呢這是,我都憋幾個月了,能睡的著嗎。她把手往我下面一摸,笑了笑說:「還真憋不住啊,你們男人都是這德性嗎,……要是實在不行,我……用手給你解決吧。」「孩他娘,這多不好意思,有句話怎麼說的來,最難消受美人恩。……我還真不敢勞駕您。」沒想到靜竹會這麼說,看來孩子的確是夫妻間的潤滑劑。不一會靜竹行動起來,那雙溫軟的小手真的感覺比自己的手強太多了,只是業務明顯地不夠熟練,但我仍然漸漸有了感覺,並且越來越強烈,終於到了呼之欲出的時候,由於太過倉促,我實在找不到地方,只好把她園鼓鼓的肚子當成了臨時場地,結果雪白的肚皮大腿沾滿了星星點點,頗有「銀瓶乍破水迸出,大珠小珠落玉盤。」的詩意。帶著七八分的滿足,我重新躺在她身旁。靜竹卻開始不幹了,直用臉在我懷裡拱來拱去,嘴裡哼哼唧唧,身子貼的緊緊的。「孩他娘,我不敢招你了,我還是回書房吧,再來指不定出什麼事呢。」我真怕她瘋起來不顧孩子。「你別走,我一人沒勁透了,行嗎。」她委屈地說,對呀,我是爽過了,可她也有要求。我掉了個頭,把她的一雙玉足抱在懷裡撫弄一番安然睡去,氣的靜竹直用腳踹我,邊踹邊嘟囔著:「這沒良心的,再也不幫你了,氣死老娘了。」可總是用手解決也不是長久之計,畫餅充飢,望梅止渴太沒勁。再說我也不能太自私,光圖一人快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又回到書房,一眼不見為淨,省的在眼前晃來晃去鬧心。可我又是三天離不開女人的人,她姐倆沒戲了,只好委屈前妻了,也好久沒見女兒了,怪想的。禮拜天我去了思錦家,剛進門我就感覺不妙。「你滾!別在來了,我在也不想見你了,你這個騙子。」思錦咆哮著用小拳頭使勁擂我,把我往門外推,看來是w懷孕的事被她知道了。「思錦,別這樣,我來就是向你解釋的,這老娘們太狠,是她自己偷偷拿掉的環,我也是受害著。我現在都不理她了,和她分居了。愛誰誰,誰生的孩子誰養活。」我抱住思錦語重心長地勸著,又把w狠狠損了一頓,其實心裡特難受。思錦心裡好受了點,不在那麼激動了,我乘機一陣溫存總算是逃過一劫。抱起孩子親親,長的越來越像我了,小嘴裡囈咿呀呀不知說些什麼,看著我笑著,小眼瞇著,胖胖的小手指在嘴裡吮吸著,我心疼的趕緊把小手從孩子嘴裡拿出來。孩子用胖乎乎的小手摸著我的臉,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痛,不知道我和靜竹的孩子是男是女,長的什麼樣?想想真是造孽。看著孩子被保姆抱走,我真是依依不捨。到了樓上,思錦已等在床邊上,想想真是好笑又悲哀,思錦生過孩子身體幾乎沒變化,到底是搞舞蹈的。看著思錦那青春的侗體,又想想w那臃腫的身體,我有點迫不及待了。一陣翻江倒海的纏綿過後,思錦的怨氣徹底煙消雲散。「誰告訴你她懷孕的事情。」我懷疑是宋貴妃。「別問了,這種事情是包不住的,軍隊三大文藝團體的演員在軍藝兼職的不少。」「紫東,你以後可以長來,……我知道你的德行,」她幽幽地說,唉,曾因醉酒便名馬,生怕情多累美人。我對思錦又虧欠了幾分。終於熬到靜竹生孩子的時候。我和她家人全都焦慮不安地等在產房外,大夫安慰我們說:「沒什麼問題,產婦身體很好,胎兒位置也很正確。您放心吧,我還是她影迷呢,我們會盡全力的,你是她弟弟吧,怎麼一點不像,衛老師老公怎麼沒來。」她把我當成她弟弟了,我也懶的解釋。靜竹堅持要我陪她,「紫東,我怕。」她怯怯地說,我站在床邊我著她的手說:「靜竹,甭怕,一回生二回熟,你有經驗,咱不怕,肯定會很順利,就跟打一點滴似的。」我使勁安慰她,她神情稍稍好點。謝天謝地,孩子總算順利下來了,又是女孩,看來我是沒兒子的命了。不過也好,再有個兒子像我這樣就麻煩大啦。我抱著女兒感慨萬千,不知思錦生孩子的時候誰在陪。孩子的臉皺皺巴巴,不一會就好看多了,看看還真像我,我連最後一點小小的疑慮也打消了,我給孩子起名叫楊歌,取英語單詞young之譯音。從現在開始我是真忙開了,天知道生個小孩這麼麻煩,天天晚上哭,我心疼靜竹都是自己哄孩子,她媽媽也過不來,只好去請月嫂。在一家儂心緣家政中心找個月嫂,挑來挑去挑了位漂亮的,既然無法確定水平如何,漂亮點起碼看著舒服,關鍵時刻能頂一把。是位川妹,小縣城人,中專畢業,二十八九歲的樣子,嬌小玲瓏,小家碧玉的感覺,比較符合我的標準。月薪三千五,貴點就貴點吧,性價比高。我總算解放了,養孩子真累。靜竹生過小孩後整個身子都圓乎乎的,但不是臃腫,是那種可人的豐腴,白白胖胖的,渾身散發著濃郁的奶香。撩的我心裡癢癢的,我天天看日曆,老盼著一個月快過去,那我就……慢慢捱吧。

(十八)復仇漫長的一個月終於過去了,我知道我和都像小時候盼過年似的盼著這一天。為了給孩子一個更好的生活環境,我在康城·香草天空買了棟townhouse,買了全套的我喜歡的美克美家的傢俱。這是w產後一個月滿的最後一天,其實她已經恢復的很好。那天我竟有點緊張,不知道憋了一年的靜竹會有怎樣的表現。當我們躺在床上的時候,誰都不敢亂動,就像兩軍對壘,即將大戰前的寂靜。「孩她媽,知道今兒什麼日子?」她竟有點羞澀地笑了笑。突然母老虎一般撲過來,大戰開始了!她哽咽著使勁地親我,摸我全身,弄的我渾身疼,衣服像白雲般片片隨風而去。此時此刻她的力量竟是那麼的大,我想翻身竟翻不動。「紫東,你這個壞蛋,姐姐我今兒要報仇,你不是厲害嗎。你來呀,你今兒晚上甭想睡了。」她咬牙切赤地說。像一制蝴蝶在花叢中飛來飛去,快樂地采著花蜜。我也被她帶動起來,充分詮釋著「更快,更高,更強」的奧運精神。全球通,我能。靜竹全身又軟又香,別有風味,很快我繳槍了。「媳婦,怎麼你生一小孩變的如此生猛。」「別囉嗦,著才是開始呢,姐姐我還沒盡興呢。」她開始了又一輪的進攻。這次我是毫無還手之力,任她蹂躪,這滋味還真難受。兩輪衝鋒過後她竟沒有歇歇的意思。非拉著我去浴室,我頭重腳輕的走進浴室,沖洗後她站在梳妝台前,看著鏡子裡的我說:「快過來,今兒受不死你。」我膽怯地走過去,卻怎麼也沒用了,看來是彈盡糧絕了。「快呀,孩她爹。」靜竹踢了我一腳,我想這就是傳說中的鴨子服務的過程吧。「媳婦呀,你今兒饒了我吧,我,我真不行啦,我要是真有個三好兩歹,你娘倆怎麼過。」「少來,你想想你看的那些流氓電影,想想那裡面的騷女人不就行了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書房裡偷偷的看那玩意。」我按她的意思想著av女優們,也沒有和她像的,連接近的也沒有。這時我想到了小徐,她和靜竹稍微接近一點,幾年前我給她活動了兩部民國言情大戲,可惜都是演的丫鬟下人什麼的角色,當時人微言輕,不然她演女一號絕沒問題。小徐雖是女孩子,卻有著東北人的剛烈,我雖幫了她卻不讓我碰,說要我娶她才行。那時我腦子裡全是靜竹的影子,小徐還不錯,但我感覺和靜竹有差距。當時費老勁了才得手一次,從那再也不理我了。她的性格導致她一直不太紅,我還是挺欽佩她的,要不是靜竹我也許會考慮考慮她。我想著小徐那張俏臉,聞著靜竹身上的奶香。最喜歡她現在的樣子,皮膚可以用軟,白,嫩,香,膩來概括,使的本來就母性十足的她更像母儀天下的皇后。女人到四十歲開始兩極分化,絕大多數女人變的俗不可奈,極少數蝶化成極品女人,就像頂級的「藍」牌威司忌和「灰雁」伏特加,滄桑醇美,綿厚悠長,w就是這為數極少中的最耀眼的一個,那床上的感覺,給個皇帝也不換。「哎,紫東你看看我這兒怎麼有腫快,是不是拒奶了(哺乳期婦女因為奶水流不出而導致乳房結硬快)。」她回過身來指著乳房。我剛靠近想看看。她突然用手一擠乳房,一股母乳噴了我一臉。看著我狼狽不堪的樣子丫得意地笑起來。一股強烈的屈辱感在我心裡油然而生,下面竟有感覺了,我狠狠地把她壓在梳妝台上。「小娘們行啊,以前老實的跟處女似的,現在倒張狂起來。」我全憑一口氣在支撐著,很快就不行了,灑下了幾滴清水。我累的幾乎虛脫,差點癱倒在地。靜竹一看我真的不行了,急忙把我扶著回到床上,見我臉色蒼白,滿臉是汗,心疼地說:「東東,今兒怎麼說不行就不行了呢,真對不起,姐姐我太……,看來你也是銀樣蠟槍頭。」「老阮你等著,此仇不報非君子,你就等著上醫院吧,我今暫且饒你小命。」我渾身散了架一般,嘴巴還硬著。第二天我連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了,在床上胡亂吃了點東西,剛躺下就聽到外面一陣嘈雜聲,原來是靜竹她單位的姐妹和她的朋友來看她,進來一大群人,老王,小王,小閆,老蘇,小甘,小陳,宋貴妃,老范等都來了,一進門都笑彎了腰。「哎喲哎,怎麼楊處連衛姐坐月子都能替,真是好到家了,是不是就恨不得連生孩子也想替衛姐。」小甘笑的虎牙都露出來了。「小甘,瞎說啥呀,我就是不知怎麼渾身上下又酸又疼,不想起來。」我有氣無力地說著。「楊處,你昨天晚上難道幹什麼重體力活啦,才累成這樣。」樸實的像農村婦女似的小閆很認真地問道。一群人看看小閆齊聲大笑起來,把小閆笑的莫名其妙。「難道我說什麼錯話了嗎,奇怪。」突然看到靜竹漲紅的臉才明白過來。「素質,注意素質,我們可都是穿軍裝的啊,怎麼心裡都這麼齷齪呀。」小閆急了。「還說我們呢,你在情景喜劇裡演的掌櫃的那可是風騷著呢,那可是本色演出,你們空政的娘們風流著呢。」老王笑著說,這婦人也愛演風騷徐娘。一時間這群吳瓊花立馬變成了潘金蓮。「茜華也來啦,怎麼變年輕啦,在哪兒整的容,效果不錯,我讓老衛也整整去。」我看見一女子坐著不說話,像極了王茜華。「哎喲哎,茜華茜華地喊著,不知道的因以為你們有什麼關係呢,這是我們中心的小車,剛進我們中心。」小陳揶揄著我。小車長的酷似王茜華,又像曾黎,當時剛和鄧超在大連拍完一部戲,是老王公司做的,後來漸漸紅起來。眾人去看孩子,我起了床,身子軟軟的進了客廳。剛才宋貴妃沒怎麼說話,也許是心裡有愧,沒替我保守秘密。我把小宋叫進了書房想通過她瞭解點情況。「宋團,你真不仗義,你怎麼把我給前妻幽會的事給捅了出去,害的老衛做出這樣的舉動。」「你覺的不應該嗎?我要是把你和你那女副部長還有衛堇鬼混的事說給衛姐,我估計你也沒臉在北京呆啦。」她冷笑著說,我急忙摀住她的嘴,「姑奶奶小聲點,外面那麼多人呢。」「別害怕,我不會說的,說了對阮姐也沒好處,不過……你給我講講怎麼伺候你那女部長的,她可比阮姐大呢。你著臉色蒼白的樣子和我心目中的卡薩諾阿一模一樣,要不是我和阮姐是好姐妹,我早把你給招安了。」見我害怕的樣子她笑起來,小細眼瞇成一條縫。「你甭說,我要不和你練一回還真遺憾,我的卡薩諾阿,要不你哪天陪陪我。」宋貴妃斜著眼看我,用手在我臉上扭著。我看時候到了,一下把她壓在床上,她是排骨型的,袼的我渾身不舒服,同時一隻手從她衣服下面游上了一隻玉乳,操,丫沒帶胸罩,還挺飽滿。「英啊,其實我特喜歡你,就是沒那膽,要不咱現在就練練。」我在她耳邊私語。一來真的她不行了,「別,別,我保證不說好嗎,起來起來,讓衛姐看見不得了」「英啊,你幫我活動活動,讓ccav的老趙滾蛋,我托他辦點事丫總是不爽,我想取而代之。」「別逗啦,老趙根粗著呢,唉,現在不比以前,一朝天子一朝臣,我的話沒人當回事了。」她一臉悻悻的說。「那老周到湖南任道台聽說是你給活動的。」「瞎說什麼,人家是嫡系,我哪說的上話,哎喲,你壓疼我啦,快出去吧,別讓人家說閒話,乖。」她在我上啃了一口。回到客廳,大家問怎麼說那麼久,我說我一學聲樂的親戚想進小宋那個團,特請她幫個忙。

(十九)冷泠宋貴妃還是有些威嚴,一乾娘們都不敢開她玩笑,只是靜竹的臉色有些不悅,她深知我的色膽包天。「楊處,今還給我們秀一把櫥藝嗎?我上次沒能來特遺憾。」老王笑著說。「今兒還真不成,我太累了,連菜刀也拿不起來,要不到「俏江南」去吧,好久沒去了,還真有點想那兒的川菜。」「小阮,楊處幹什麼重力活,你也不幫他一把,看把孩子累的,一晚上都沒歇過來,要懂的細水常流。」老蘇壞笑著斜著眼看著靜竹,直把她看的臉通紅。「蘇姐,瞎說什麼呀,小車還沒結婚呢。」「我看我們今兒齊動手,讓楊處看看我們的手藝,省的她老說我們只會唱歌,不會做飯。」小王建議說。一群娘們忙活開了,不一會一桌香噴噴的飯菜上桌了,一嘗,好麼,跟豬食似的,我強忍著吃了一點。眾人走後靜竹問:「你和小宋到底搞什麼鬼,我勸你千萬甭有什麼想法,不然有你後悔的。」「你瞎說什麼呢,真是我求她辦事,我知道輕重,再說,有你這麼一母老虎還餵不飽呢,我哪有什麼精力和她練呢,我還想多活幾年呢。」我裝的一臉的無辜。昨晚靜竹的內心深處的慾望被我徹底調動起來了,我知道接下來日子將更難熬。到了晚上靜竹給孩子餵過奶又開始挑逗我。「紫東啊,給我揉揉肩。」她只穿了一件褻衣,沒帶胸罩(喂孩子方便),乳溝深深的,頭髮微微打著卷,一張俏臉白生生的,掛著淡淡的笑,天生的老婆臉,又好看,又奈看。我心裡早就翻江倒海,可下面就是不行,真的是透支過度了。「紫東,我……知道你太累,我也不折騰你了,這樣,你摟著我睡吧,但是……我不想穿衣服。」虧她想的出來,丫真有創意。沒等我說話靜竹就行動起來,滑溜溜,白膩膩的身子緊緊摟住我,一隻腿搭在我身上輕輕的晃者。「孩她娘,要不我吃點藥吧,看著你這樣,我真心疼。」「不行,這樣對身體損害太大,真有什麼後遺症,以後怎麼辦呀。」她激動地說,在我腮邊親了幾口。第二天老趙和老劉夫妻倆來訪。老趙是我單位下屬一媒體的主編,他老婆老劉是單位電視劇中心一導演,夫妻倆都擅長主旋律作品,我特看不上眼的那一類。夫妻倆對我特客氣,儘管比我大幾十歲還是一口一個楊處,難道他們也知道我和冷部長不可告人的關係?不可能,我們每次都特小心。老趙為靜竹寫了一部戲,準備讓他老婆來導,好麼,丫開起了夫妻店。經過兩天的休息我的體力得到了充分的恢復。靜竹今晚穿了一大紅吊帶chanel睡衣,鼓鼓的胸脯把睡衣撐的緊緊的,光著兩條豐盈滑嫩,雪白緊繃的大腿,一身淡淡的百合香味,齒白唇紅,杏眼帶笑,像極了西班牙電影《回歸》中的佩內洛·克魯茲。和我結婚前丫連裙子也不穿,整個一修女,現在被我調教的成白天淑女,晚上熟女了,轉型相當成功。我連過程也沒有就直奔主題,衣服都沒來得及脫。摟著那成熟到及至的溫香軟玉,我各種招數無所不用,一直high到高峰我還沒盡興。「紫東,別,別,快出來,我沒上環呢,也沒毓停。」我正在高峰的極端亢奮中,哪裡來的及,等出來時已瀉了大半,早知道索性不出來了。「都是你,都是你,非的弄在裡面,不弄在裡面能死,享受的都是老爺們,受罪的都是老娘們,快起來買藥去。」她推著我。我爬在靜竹軟綿綿,香噴噴的身上真不想起來,但想到萬一一槍十環就麻煩大啦,只好戀戀不捨地穿衣服去買藥。上班的時候冷泠部長叫我去她辦公室一趟,我惴惴不安的想有什麼事情,難道大姐又想叫我……,想著就到了她辦公室。「小楊坐吧,我今天讓你來是想告訴你,組織上準備讓你擔任電影局副局長,有沒有信心?我相信你行的。」然後小聲對我說:「別張揚,明天才開會宣佈呢,聽小宋說你想代替趙台,你還是省省吧,我都不一定能辦到。」「冷……冷姐,甭聽小宋瞎講,這娘們沒譜,我只是和她開個玩笑。」我解釋說。「對了,後天你跟我到香港開個會,你們局是主角。」她微笑著說,我心裡一陣緊張,等著受罪吧。應該說我能有今天的地位,冷泠出了大力。在公務員考試面視環節她就一錘定音錄取了我,後來我升的很快也是她運作的結果。當然這一切都是有代價的,我一直充當她秘密情人的角色。冷泠人長的也還行,特別有一般女人沒有的高級官員氣質,內斂,沉穩,人也白淨端莊,當然和靜竹是沒法比,還有就是年齡大了點,以我的重口味都覺得有點熟過了。第一次上床她就告訴我我特像她高中時的男友,因為文革的原因她全家被下放,而男友則到了海外至今杳無音迅,男友因而成了她心裡難解的情結。我記憶最深的是我們第一次幽會,在她東方·普羅旺斯的家裡。開始我還真不知道她我要幹什麼,我也有點清楚她的目的,只是沒想那麼深。剛開始她還能矜持住,聊了些家常,後來喝了點酒後就再也把持不住了,摟者我死不撒手。我在酒力的作用下也放開了手腳,什麼部長,現在你就是一小嫩雞,丫身子還行,沒有明顯走樣,只是皮膚明顯鬆弛了。在我們做的過程中,冷泠一直在哭著,嘴裡不停地喊著她男友的名字,說著文康我終於找到你了,我再也不放你走了。事畢後她酒醒了,看著我們赤身裸體地糾纏在一起,還是有一點點不好意思,我都不怕,你一中年婦女怕什麼。那時我還年輕,又沒老婆,在北京也是人生地不熟,不知道那裡有銷金窟,有冷泠清熱降火,又能聯絡聯絡感情,也不錯。從那次以後,我大膽多了,每次見面我都是非常主動,領導大都愛裝矜持,咱得理解不是。她老公是一中科院英美比較文學研究員,經常出國講學參加研討會什麼的,無形中給我們創造了有利條件。有一次我們做的興致正高的時候,冷泠在美院上學的女兒突然回家,等她上了樓我們才發現,冷泠嚇的臉都白了,我們仗著是別墅區,都沒鎖門就練上了,要是她女兒突然推門進來,正好拿雙。我讓她纏住她女兒,我悄悄下樓逃竄,以後再也不敢在她家做了,在外面更不放心,有幾回是在外地或國外出差時做的。我結婚後才漸漸和冷泠幽會的次數少了。為了拴住我,她甚至要把女兒嫁給我,只是那妞實在是醜了點,而我正戀著靜竹呢,就婉言謝絕了。老媽玩過我再讓閨女玩,忒欺負人。不久我媽從上海來看我們,她還是對我和靜竹結婚耿耿於懷,連靜竹生孩子也沒來,靜竹父母老是因為這說我。我對媽媽說你要再不來我就不讓孩子叫你奶奶,她這才到北京來。「媽,你來啦。」靜竹見了我媽不鹹不淡地叫了一聲。媽媽也覺的過意不去,「靜竹啊,媽在你生產的時候沒能來,真對不起,正好這段時間我帶學生到德國做訪問,也是剛回來,本來事也多的不得了,可兒媳婦和小孫女比什麼都重要,我要再不來就拎不清了。」「媽,沒事,您這不是來了嗎。」靜竹見我媽一臉歉意也就不好意思給臉色。晚上兩家家長見了面,靜竹父母,靜蘭,靜葦都來了,見我媽都被鎮住了,在北京就沒有這麼高雅大氣,舉止得體的婦女。我媽真是給我掙足了面子。後來靜蘭對我說怪不的你喜歡老娘們,敢情是你媽小時候不給你奶吃,也不抱你,你缺乏母愛,你媽就像不食人間煙火似的。我媽又說在上海音樂學院做小提琴老師,和俞麗拿,盛中國,湯沐海是同學,又把他們家人震的不行,小樣在總後當個副軍級幹部就牛比啊,還不讓你女兒嫁給我,我這家庭條件,哪兒找去。第二天我媽又見了思錦和我們的女兒紫春,她還是喜歡思錦,都是搞藝術的,有共同語言,再加上思錦又年輕漂亮。婆媳倆說著哭著,把我說的也眼淚直流。「思錦,紫東對不起你們,不過請你們放心,我們以後還是一家人,等我退休後給你們帶孩子,這個小赤佬我不管他了。」

(二十)發卡在我無限的記憶裡,靜竹和我從沒如此親近過,看來孩子真的能增進夫妻間的感情,奉勸那些鬧彆扭的夫妻要個孩子看看,前提是夫妻都沒犯原則性的錯誤。楊歌也一天天的長大起來,和紫春越來越像姐妹,真不知這對同父異母的姐妹以後以什麼樣的形式見面,見面後又會怎麼樣相處,想想都令人頭疼。在一次清理雜物的家務勞動中我發現了一個蝴蝶圖案的發卡,那發卡不知經過多少次的摩挲,上面的白色塗層早已被磨的去了大半,閃著青銅般的光澤,一件久違的往事在我面前歷歷再現。那時,我正在在對外經貿大上學。因平時比較喜歡影視一類的東西,我利用假期時間在一劇組打工,倒不是為錢,只是覺得比較好玩。但就是這一次看是不經意的舉動,為我以後悲喜交加的一生劃下了軌跡。那好像是一改編自金庸作品的武俠戲,但後來沒什麼影響,卻影響了我的一生。在劇組臨時化妝間裡,我第一次見到了影響我一生的女人——阮靜竹,用當下流行的話講——被雷的目瞪口呆,六神無主。她好像是演男主角的媽,那男主角比我還大。我當時就暗暗發誓:這輩子不能娶此女為妻,活又何趣。我當時還是一大二學生,靜竹已是二十七八的大姑娘。我想盡機會想和她套近乎,可劇組很快轉到外地,在我離開劇組的前一天,我進了靜竹的化妝間偷走了她的蝴蝶型發卡不知是道具還是她自己用的。想想靜竹現在成了孩她媽,並且和我經歷了那麼多有悲有喜的故事,老天待我不薄。這只極為普通的塑料法卡對我太重要,甚至可以說就是代表我所有的過去的夢想和期待。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收好,連同靜竹的幾縷秀髮放在一起。我並不想告訴靜竹這件事,一是我怕她會笑話我,二是想等個有意義的時候或者惹她生氣的時候再告訴她,亦或給她一驚喜。在我被任命新職幾天後我和冷泠去了香港,在剛入住半島麗晶酒店後,冷泠就迫不及待地求歡,我實在對她沒興趣,就對她說:「冷部長,先歇歇吧,你也挺累的。」「楊處……,不我該叫你楊局了,你現在可是春風得意,嬌妻,愛女,烏紗帽全有了,我真該恭喜你。但你別忘了這一切都是我給你的,想想你剛來北京時在床上的表現,不是挺勇敢的嗎。我知道你煩我了,沒關係,你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不是,冷……冷姐,我真是怕把您老給累著,您要是給累著,以後誰給我撐腰,我還惦記著老趙那CCAV的位置呢。」我現在還不敢得罪她,就上前摟著她親了幾下。「恐怕你是惦記ccav的萍呀,俐呀,穎呀的吧,真要讓你到ccav,不知道多少花又遭你毒手。」冷泠也是憋壞了,反客為主地把我壓在身下,肆意地上下其手。「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她們早就歷經風霜了,哪論的上我。」我任憑她撫弄,還得裝出一副很受用的樣子。終於被她挑逗的不行了,幾下就把這老女擼個精光,把她想像成靜竹或著思錦的樣子操練起來。這夫人竟在大白天叫起來,嚇的趕緊用枕頭捂她的嘴,差點沒憋死她。在香港的幾天裡,我們代表團拜訪了文教司,香港演藝學院和院長舒琪(註:不是女演員舒淇),影評家,著名電影人李焯桃及金項獎主席文雋,主要是談及兩地如何在以後更好地合作的事情。老韓也隨團,一路上對我那個客氣,一口一個楊局,還非要給靜竹在老吳的新劇中留一角色,要把林美人給換了。我可不想讓帥梁那小子占靜竹便宜,就很客氣的回絕了。本來我對這片子的立項就不滿意,可那時說不上話,現在的話我立馬就給斃掉。特別是導演老吳,在好來塢拍最後一部戲時賠了底朝天,本來你玩玩暴力美學,耍個酷什麼的不挺好的嗎,非玩什麼大場面,甭說你,連邁克爾·貝也走過麥城。結果差點沒把片商米高梅公司給氣死,現在又跑到大陸來忽悠誰呢。我對這部戲壓根沒看好,白浪費幾億銀子,還不如多扶持幾個年輕導演。要我現在選導演,我寧願選孫周。我和冷泠在香港呆了一個禮拜才回北京,在此期間我沒少遭她的蹂躪,那其中的血淚斑斑就甭提了,更年期的婦女最好別惹,要不然死都不知怎麼死的。我更加思念靜竹的溫柔嫻靜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兮,我下了飛機就打的飛奔富力城我的家中,一路上只盼著千萬別堵車,別堵車,但還是在兆龍飯店堵了一會,我從沒像今天恨北京的交通。一進門,就看見靜竹站在門後看著我,帶著淺淺的笑意,我緊緊的抱住她喃喃地說:「靜竹,你想死我了,我真的快想死你了。」我差點有種想哭的衝動,這個平凡的女人帶給我這麼多不平凡的故事,我就像小羊羔離不開媽媽似的離不開她半步,這就是命,不信不行。「幹嗎呢,你都是做爸爸的人啦,怎麼還像一小孩似的,你看小文(月嫂兼保姆)都笑你呢,我的小楊局長。」

(二十一)改造沒想到靜竹也開我玩笑,我真後悔對她的調教,還是喜歡以前的她,那中溫柔端莊到骨子裡的美麗,令人終生難忘。有人說生孩子是女人的一次昇華,這對靜竹來講太正確了。她好像脫胎換骨,蝶化成女媧娘娘,九天玄女什麼的。好容易等到晚上,奇怪的是我那種對她身體強烈的渴望沒有了,就想靜靜地看著她,沒有任何淫邪的意念。靜竹變的越來越珠圓玉潤,是那種好看的嬰兒肥,渾身上下渾圓粉嫩,白膩爽滑。真是的腴的風情萬種,寵辱不驚,熟的萬紫千紅,晶瑩剔透,酥的入口即化,墜地立粉。一對符合國家饅頭標準的玉乳,上面好似人工點上去兩點淡紫色的瑪瑙。再加上那張極好看,極耐看的老婆臉,活脫脫一四肢健全的東方維納斯,神聖的不可方物。李延年的《佳人歌》就是為靜竹寫的吧。想到這兒我竟有些自慚行愧,也許世間無男人能配的上靜竹,更甭提我這一凡夫俗子。我竟不敢動憚,哆嗦著摸著靜竹的酥胸,就如同摸著一件價值連城的宋代鈞窯瓷器,小心翼翼,顫顫巍巍。「想什麼呢,是不是一陞官就變的清心寡慾,吃齋念佛了,還是對我沒興趣了。」靜竹看著我老發呆就開始挖苦我。一句話把我拉回現實中來,原來她還是我那可愛的孩她媽。一夜無語,帶著朝聖的心情我漸漸入夢,夢中都是靜竹的影子,我這輩子是逃不掉了。男人都把自己當成運動健將,把女人都當成海綿墊子,任我們自由地馳騁。現在靜竹就是最好的海綿墊子,我卻成了退役的運動員。我把她當成世界上質量最好的海綿墊子,卻不敢施出渾身解數,老怕把她給弄壞了。「她爹啊,怎麼著呢,有點憐香惜玉的意思,以前的勁頭哪去啦,告訴你悠著點,悠著點,就是不聽,現在知道厲害了吧,要不我……給你來個泰式按摩,刺激刺激你。」靜竹只有在這個時候才露出一點女人的本性,說著竟想翻身上馬。也許這個姿勢是武則天發明的,因為她是最早的女權運動領袖。我最討厭女人這個姿勢,但偏偏女人大都喜歡這個姿勢。我始終認為女人在被動的情況下才能得到最大的享受,女權主義著只是一時的頭腦發熱,真要是讓她們承擔起男人的一切,我保證她們一個月也受不了。在完成對靜竹的生活情趣改造後,我開始重點提高她的知識修養。首先逼著她讀了大量的文學,歷史,影視作品。從卡夫卡到福克納,從伍爾芙到簡·奧斯汀,從亨利·米勒到杜拉斯,甚至葉芝,王爾德,波德萊爾的作品也讓她看。然後訂閱大量的時尚雜誌,《淑媛》,《vogue》,《elle》,《紐約客》(中文版)。帶她到各大品牌專賣店認清lv,cd,prada,gucci,kneo,愛瑪仕等品牌。連肖邦,愛彼,積家等名表也讓她認清。化妝品只用露華濃,雅絲蘭黛,蘭蔻。什麼玉蘭油,巴黎歐萊雅統統不要,找專人教她化妝。此外還陪她看了大量的碟,多是《蝴蝶效應》,《深海長眠》,《瑪戈皇后》,《有關我母親的一切》等類似的藝術片。做了上述努力,我就不信把靜竹培養不成秀外慧中的完美女人。應該說我的想法極端自私,為了我自己的虛榮強迫讓靜竹學這些東西。靜竹是那種樸實,本分的傳統女人,這些太過小資的讀物她一點也不感興趣,這也是她作為一老演員,但演技卻長期得不到提高和突破的原因。其實這也是一信號:我開始煩她了,下意識嫌她帶不出去,不能給我多掙一點面子,和劉索拉,李芸嬋,趙凝,葉彌,陳染等幾個女性知己沒法比,特別是面對那些女編劇,女教授,女導演時,我常常想:要是靜竹有人家一半知識,我寧願她醜一點。有時候又想到:誰他媽是完人,上述那幾個長的連靜竹一隻腳也不如,我看她們跟哥們一樣,從沒想過任何和男女有關的事情。我決定不再逼靜竹做這些事情,人還是順其自然的好。不知什麼原因,我在床上對靜竹近乎完美的鳳體老是提不起來興趣,倒是她裹的嚴嚴實實的時候有強烈的感覺。一天吃飯時我筷子掉地下,當我彎下腰去揀的時候無意中看見靜竹的小腿以下部分。光潔爽滑的小腿如瓷瓶般美妙,玲瓏剔透的小腳丫有一種攝人心魄的美。等換了筷子回來,我脫下拖鞋用腳在她小腿上輕輕劃了幾下,靜竹淡淡的衝我笑了一下,又擠了一下眼,彷彿說:幹嗎呢,小文和楊歌都在呢。就像一朵花在我心裡盛開似的,當時我就把持不助了。「靜竹,我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來,你跟我來一下,要不我又忘了。」「別介,有什麼事情飯後不能說嗎,我還沒吃飽呢。」顧不了那麼多,好不容易來回感覺,儘管來的不是時候。管不了那麼多了,我急忙把她帶到臥室。「靜竹啊,我現在特餓你知道嗎,餓的跟餓死鬼似的。」這感覺來的太快太強烈,我連衣服都沒時間脫了。「你幹嗎呀紫東,這種事也不挑個時候,昨兒晚上幹嗎呢你,求你你都懶的看我,真不行,你把我當什麼人啦,噁心不噁心,哎喲……幹嗎呢你,別撕爛了,貴著呢,好幾百塊。好孩子好孩子,你聽話成不成,讓小文聽見咋辦呢,……你,你還來真的,摸摸就得了唄,你別這樣,再這樣我可真生氣了,……你混蛋,你不是人。」現在的我什麼話也聽不進去,在靜竹的反抗,哀求,抽泣中把好事給進行到底。事後我也恨自己,就不能等到晚上,只是這樣真的是激動人心,不是偷情,勝似偷情噢,人就是賤啊。

(二十二)思錦事後靜竹好幾天沒理我,我也知道理虧不敢惹她。在好一陣勸後,又到王府飯店給她買了幾款lv的包和瓦倫蒂諾的衣服,又陪了一大堆肉麻入骨的好話,這才給我好臉。我感覺我像一條蛇被靜竹徹底拿住了七寸,任她肆意妄為。有時候真恨自己,為了一個普通的女人而低三下四,年輕時的豪邁哪兒去了。太兒女情長的人注定成不了大事,想想年輕時的遠大理想,至今皆因靜竹而如長江水滔滔東流盡逝,是她把我變的不思進取,把我變的畏手畏尾。和她結婚前我想只要能得到她我願捨一切,但我騙不了自己,男人最重要的還是事業,儘管這很庸俗,都在紅塵走,誰比誰超脫。好久沒去前妻萬思錦那兒,不知道我的小紫春還好嗎?好想看看她那胖胖的小臉,是不是還讓媽媽喂,是不是長好了乳牙,那樣就不用再吃媽媽的奶水了,你媽媽是舞蹈教師,要給她留個好身材。看看熟睡中的小楊歌,那可愛的小模樣和紫春一模一樣,小紫春,沒有爸爸陪伴的你是否也過的好。夜裡不想看電視,沖杯咖啡打開realplay,聽到的卻是許如芸的《不愛我就放了我》,歌聲如訴如泣。想想無辜的思錦為了我的一個許諾而在守活寡,我也知道有人在追她,但我就是不能忍受小紫春有個後爸爸,也不希望我漂亮的前妻躺在別人懷裡,儘管這很自私,我就是轉不過來這個彎。我想應該到思錦那裡去看看了,她過的很冷清很孤獨,我卻一次次的給她許空頭支票,讓她為了看不到的希望而苦苦等待。又一次來到熟悉的地點,我連敲門的勇氣也沒有,靜靜地掏出一支煙在門口徘徊。「哎,這不是……楊處長嗎,你……怎麼不進來。」是保姆劉嫂。思錦聽到聲音來到了門口,沒有往日那殷殷期盼的笑臉,迎接我的是疑惑,怨恨,冷冷的眼神。沒有一句話,我的心又是難過,又是悲涼,一時不知說什麼好。「錦,我早想來看你們,……你也知道,我有些事走不開,最近單位又比較忙,真的很對不起,我以後會長來。」「不用,謝謝你的關懷,楊局長,我不會再傻傻地聽你的謊言了,沒有你我們一樣過的好,順便告訴你,我有男朋友了,比你官大,比你有錢,也比你帥,請你以後不要來了,有時間多陪陪你那更年期的老婆吧。」我知道她在說氣話,在軍藝的朋友經常告訴我有關她的情況。但我又不能戳穿她的話,只有狠狠的再把謊言繼續下去。

下部

(1)奶油思錦說的也不完全是假的,最近還真有人打她主意,只是剛開始行動,還在初級階段,思錦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在多方查證後,我終於確定總政話劇團有一歌手兼演員在計劃追我前妻,按說我不該管,那哥們條件也不錯,一級演員,離異,長的也周正,儘管有些奶油,也不像是那種玩弄感情的人。但我就是心理上就是接受不了,要是沒有靜竹的出現,我們可能過的好好的。再說我和思錦的孩子也大了,不能便宜了那小子,上來就當爸,憑什麼?我決定找機會警告警告那小子。在一次大型頒獎禮後的慶功宴上,我找到了機會。奶油和我前妻萬思錦坐一桌,還挨在一起,奶油和我前妻有說有笑,還不停地替她夾菜拿餐巾紙。看著一身橄欖綠的前妻,竟是那麼的英姿颯爽,比靜竹不差毫分,想起了一段話:「遙想光明頂上,碧水潭邊,笑嫣如花,白衣勝雪,長劍凝霜,一時不知傾倒多少英雄豪傑。」一股強烈的醋意油然而生,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好發作。作為嘉賓之一我照例跟每一桌敬酒打招呼握手,說一些不鹹不淡勉勵的話。來到前妻這桌時,我故意裝做和她很親熱的樣子,還提起我們的孩子。在坐的大都知道我們的關係,沒有大驚小怪,把奶油搞的很尷尬。在宴會快結束的時候,人走的差不多了。奶油對我前妻說:「萬老師,要不,我送送你吧。」我在一旁暗自冷笑:兄第,我媳婦有車,還是我給她買的,看奶油這稱呼也是剛開始行動。誰知思錦竟是坐學校的車來的,我慌了,急忙上前說:「思錦,跟我一快走吧,順便看看紫春。」此話一出,把奶油噎的臉都綠了。我又說了幾句較重的話,好讓他對思錦死心:「哥們,你聽好了,我們將來肯定要復婚的,您就甭費神啦,以後甭來找思錦,也沒什麼業務聯繫,該幹嗎幹嗎去。」「你說什麼呢,這是我的正當權利,你不珍惜還不讓別人珍惜,真是有病。」奶油喝點酒,再加上在飯桌上被我刺激的不輕,現在正好借酒力發作。「孫子哎,較勁是不是,你再給我說一遍試試,我抽不死你孫子。」我也真急了,思錦急忙拉住我說:「幹嗎呢,老蔡你先回去吧,他說的是酒話,別介意。」看著思錦這樣,奶油更受刺激,「你來抽我看看,我不信你敢打軍人。」本來我對奶油沒什麼惡意,這句話把我給激怒了,我指著他說:「我呸,你們也配叫軍人,甭玷污『軍人』這兩個字了,就憑你們這樣的,做廣告,走穴,開跑車,住別墅,名利雙收,關鍵時刻還拿軍人的神聖來給自己貼金,什麼玩意。哎喲,沒看出來,您還是上校呢,知道槍的保險在哪兒嗎。自古伶人不入仕,知道嗎,你們過去就是伶人,就是唱小曲的,逗悶子的,怎麼現在都敢做將校級官員了。甭得意太久,早晚把你們這些『軍中樂園』給關了,也給納稅人省點錢養老。」見我越說越來勁,幾個同來的把我給架走了,臨走時我還沒忘拉上思錦,堅決不能讓她和偽軍人交往。

(2)智斗過了幾天靜竹不知怎麼知道了這件事情。「楊紫東,你真是太無恥了把,別人追你前妻,你憑什麼阻攔,你到底什麼意思,還說要和人家復婚,你知道不知道,我現在在團裡都因為這事抬不起頭來。你還借題發揮把我們部隊文藝團體都給罵了,也不怕犯政治上的錯誤。我們哪兒得罪你了?有些事我真的不想說破,你和哪個女人有一腿我都知道,別以為自己捂的挺嚴實。本來我覺的你年輕有為,和你結婚挺覺的虧了你似的,對有些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你越來越過份。」我被靜竹揭的體無完膚,惱羞成怒。「你老娘們家頭髮長見識短,懂什麼大道理呀,我就是對你們這些單位看不慣,憑什麼打軍隊的旗號,憑什麼穿軍裝,軍裝是什麼人都能穿的嗎,憑什麼花國家財政來成就自己的名聲?還評什麼一級二級演員,真是傻逼到家了,人家還認為三級演員是演三級片的呢。演員有論級的嗎,艾爾·帕西諾,理查·基爾是幾級?,詹弗妮·康納利是幾級。」我避重就輕,不甘示弱。靜竹避開她不熟悉的話題。「你現在越來越對我不尊重了,想想你追我的時候的那幅奴才樣,恨不的給我添腳丫子,真是賤的不行了,華山論賤如果你稱第二,保證沒人敢稱第一。假如我讓你學狗爬,學驢叫你都毫不猶豫。甚至暴力手段都用上了,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強姦犯,強姦犯,我現在去告你都沒過追訴期。再看看你現在的嘴臉,色鬼,色狼,淫棍。男人都是這種貨色,到手的東西就不珍惜了,女人啊,也都是悲哀,都是不見黃河不死心,不撞南牆不回頭。」靜竹一臉恨恨地說。剎時間,心裡感到一種莫大的恥辱。我一向比較自負,雖然嘴上從不說,心裡自有一種少年得志的得意,的確在同齡人裡我自認是佼佼著,就算這一切來的不是那麼光明正大,但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沒有最無恥,只有更下流,誰比誰君子,我們都在利用別人也被別人利用著。優越的家庭,順利地仕途,優秀的自身條件,一切都是那麼地完美,我甚至認為我一輩子不會有向別人低三下四的時候。靜竹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我像一隻狗那樣向她搖尾啟憐,把種種偽裝扒的一趕二淨,尤其是她父母和她開始的拒絕,讓我認識到什麼是挫折,這些都是我心裡莫大的恥辱,我寧願一輩子不提起,現在靜竹突然提起,心裡像是被利器劃過,鮮血直流。不禁怒從心頭起,恨向膽邊生。「阮靜竹你聽著,有些話我不想傷你,說實話以我現在的條件有幾個女人太正常了,更何況是我前妻,你想想我單單對你付出那麼多,甚至冒著犯罪的危險,到現在我依然沒和你離婚,你真的應該知足了,就算你是張曼玉,林青霞也該知足了。你也夠狠的,用生孩子來挽回局面,別以為有了孩子你就可以忘乎所以,要不是看你還有幾分姿色,還能湊活洩洩火,解解渴,告訴你,你再唧唧歪歪我真休了你丫的。」靜竹被我一番話說的目瞪口呆,好一會才用手指著我氣的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眼淚不停湧出。「楊紫東,你,你不是人,你是畜生,這種話你也說的出來。我真後悔自己那一點點的虛榮心,上了你的當,你知道我為你受了多少非議,多少壓力?我恨自己怎麼就沒看出你現在的嘴臉。年輕漂亮的都靠不住,男女都一樣,你現在就開始嫌我了,怪不的你從不帶我出去,原來是怕我給你丟人,你,你真是太狠心太沒良心。好!既然這樣我什麼也不顧了,你和那冷泠的事圈裡誰不知道,我就是給你留面子不說而已,你的一切還不都是她給的,你丫跟吃軟飯的有什麼區別,還真以為自己有多大本事。」說著就要摔門出去。我知道這回是真傷著她了,心裡非常後悔,其實我說的都是氣話,看著她難過的樣子,我自己也快心碎了。「靜竹,我糊塗,我混蛋,你知道我說的都是氣話,你別走好不好,看在孩子面上,看在我過去對你那麼好的面上,我向你真誠地道歉。」我死死地拉住她的胳膊。「你撒手,聽見沒有,什麼都別說了。」靜竹異常冷靜地說著,看來真是鐵了心了。我仍然不肯放手,我知道放了手就一切無可挽回。靜竹突然一口咬在我胳膊上,下口很重,一點也不像嚇唬我的樣子。我強忍著痛,看著血從衣服上滲開來,看著血把靜竹的牙齒嘴唇染的通紅。女人都怕血,看著我的胳膊鮮血直流,靜竹從剛才的暴怒中清醒過來,氣消了大半。「你怎麼這麼傻,也不知道躲躲,」靜竹急忙找出紗布藥棉給我包紮,我這才感到一陣陣鑽心般的疼痛。心裡卻竊笑,看來這「苦肉計」演的還行。怪不的歷史上女皇帝只有武則天一位,女人什麼時候也鬥不過男人。「靜竹,看在我掛綵的面子上甭生我氣了,我真的是無心說的,其實真讓我做你的寵物狗,我也挺高興的,這輩子就和你耗上了,趕都趕不走。」我看她氣色有所緩和,試探著開著玩笑。「哎,靜竹,你小時候沒被瘋狗咬過吧,否則的話我要去注射『狂犬疫苗』。」靜竹終於莞爾一笑,我心裡長出了一口氣。「唉,你呀,什麼時候也忘不了貧,什麼時候能有點正形,真是讓我沒一點辦法。」靜竹歎了口氣。我見時候到了,上前緊擁她入懷,替她擦了擦眼淚,在香腮上猛嘬了幾口,「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徹底把她折服,不給她一絲機會後悔。「靜竹,咱們以後都別提這件事情了,好嗎,你知道你要走的時候我有多難過多後悔嗎。」也許在這個世界上我們就是相剋相生的那一對,她扣住了我的七寸,我拿住了她的死穴。我們就像所有普通的夫妻一樣,在一次次相互傷害中感情不斷昇華,最終融為一體。本人雖然不是影視圈的人,但作為主管機關中的一個小頭目,對這圈子還是相當熟悉。此文內容雖然看似荒誕,但卻有其出處,有時候中國的想像力和創造力不由的你佩服。

(3)請客為了挽回一點靜竹在朋友中的形象,我決定請他們團裡的人吃頓飯,定在東方君悅,主要是老地方能打折。男男女女坐了一桌,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我站起來說了兩句:「各位都是內人的老朋友,客氣話我就不說了,謝謝各位對內人幫助和關心,大家都挺忙,也難得聚一聚,也正好借此機會聊聊,希望大家今晚過的高興。」「喲,楊處,不對,現在是楊局了,你怎麼能稱阮姐為內人,這是封建社會的稱呼,帶有對我們婦女的歧視,應該稱夫人,大伙說對吧,罰你一杯酒。」宋貴妃仗著是領導搶先發言。「到底是領導,有文化,羅兄都是稱你夫人嗎,甭裝了,真急的時候,也是大吼一聲:傻逼老娘們,給我滾過來,兩巴掌扇的你找不著北,還夫人呢,你就使勁裝a吧你。」我倆是一見面就掐。眾人笑起來,氣氛活躍許多。「想不到楊局這身份的人也有家庭暴力思想,我很難想像你揍阮姐的時候是什麼情形,打身上還是扇屁股?用手還是用腳?阮姐哭嗎,還手嗎,罵你嗎?」小甘也跟著起哄。「其實我們家家庭暴力十分嚴重,……今兒我也不怕丟人,其實我是受害著。不瞞大伙,要不是為了孩子,我死的心都有。今兒請大家來,就是讓大伙勸勸渾家,以後下手輕點,別老朝要害部位下手,前列腺炎都整出來了。還有,你們看不到,都是內傷。別看她文文靜靜,下手狠著哪,我們又沒有婦聯撐腰,只好請大伙主持公道。」我繼續著插科打諢,把靜竹臊的臉上飛起紅霞,一個勁的掐著我說:「瞎說什麼呀,不嫌丟人。」大夥一個個興奮起來,放開手腳邊喝邊聊。小陳壞笑著對我說:「你們結婚時也沒擺酒席,今天就當補上吧。對了楊局你給我們談談你和阮姐相識相戀的過程,讓我們也開開眼,長長見識,聽說老感人老帶勁。」「哎喲,這可不成,女同志聽聽還可以,能增加一點防範意識,保證您聽後不再上男人的當。男同志可不行,他們如果聽了,不定禍害多少良家婦女呢。所以本著保護婦女權益的原則還真不能講,有時間我給你單獨輔導。小陳,保證您聽後百毒不侵,視男人為無物。」我打著圓場,肯定不能講,估計她們也瞭解一些,細節不會太清楚。「那你說說你們是誰主動的吧。」小陳不肯死心,老聽點傳奇故事,正好靜竹上洗手間,我開始表演開來。「你這不是給我出難題嗎,你阮姐在我不敢講,現在她不在,我就給大家訴訴苦。不過千萬甭告訴靜竹,我可不想英年早逝。不瞞各位說,你阮姐第一次見到我就開始對我圍追堵截,威逼利誘,我年輕又膽小,哪見過這陣式,嚇的我腿都軟了。再加上老使美人計啥的,我意志又薄弱,沒挺過去,就從了她一次。事後我想反悔,可你阮姐早拿到證據,非要告我身為國家公職人員,利用職權強姦婦女啥的,還尋死覓活上吊抹脖的。我哪說的清,早嚇完了。就這樣一著不慎,沉淪苦海,唉,血的教訓。奉勸各位男士,女人哪,她就是甜如蜜,您也甭嘗一口,否則就等死吧。」眾人知道我開玩笑,依舊開懷大笑,靜竹正好回來,被笑的莫名其妙,知道是我搞的鬼。指著我說:「你就使勁得瑟吧,回家有你好看。」我忙說:「大伙看到沒有,我過的是啥日子。」大伙又笑噴了。「楊局,我看過你在《讀庫》,《萬象》,《書城》的專欄,言詞老辣,文風沉鬱,內容厚重,立意高遠,寫的真好,知識面那叫一個廣,您讀的書一定不少吧。論寫作水平比王小峰,黃集偉,令狐磊,蘇絲黃等等專欄有過之無不及,就是和薛湧,許知遠也有一拼,就沒想過出本書?乾脆給我們團做個兼職編劇或者策劃吧。」靜竹那團一徐姓編劇說。「老趙您就別捧我了,我那水平也就是給大伙逗一樂,哪能出什麼書,再說在這個是個人就能出書的年代,也不想湊這熱鬧。」我謙虛了幾句,心裡倒想著也該出本書了。「我那口子是看見書就煩,真羨慕楊局有閒情逸性讀書,靜竹也被沾染的書卷氣十足,還真後悔年輕時沒多讀點書。」老王也嘮嘮叨叨。「書讀太多也不好,就像我,都讀傻了,在街上看見美女還以為是老虎呢,就像故事裡的小和尚似的。就感覺這老虎怎麼這麼好看,怎麼這麼漂亮。哎!我想起來一成語『騎虎難下』應該是打這兒來的吧。」大伙都樂壞了,一個勁說阮姐,你老公真是壞透啦,把我們女人都給損了。我感覺玩笑有點過,就說:「甭笑了,談下一話題,你看你們這幾年也沒鼓搗出什麼好的影視作品,再看看人家空政,《炊事班的故事》三部,一部比一部火。你們搞的那個什麼《水兵俱樂部》,恕我直言,相當不咋地。知道為什麼嗎,人家是內容,台詞生活化,只是包了一個部隊的外皮,所以觀眾容易接受。你們是內容,台詞生般部隊生活,觀眾有距離感,所以不好看。」大伙都連說是,是。一頓飯吃了三小時,大家盡興而歸。靜竹對我又高看了一眼,一路上直說:「沒想到你還挺有才,還寫東西,怎麼我不知道呢,戲劇理論功底也不差。」「讓你看你也看不懂,不過有你這幾句話,我比得『茅盾文學獎』還高興,你老公值得你驕傲的地方多著呢,和我結婚就是你白撿一寶貝,你就偷著樂去吧。」「德行,誇你幾句就上天啦,回家再收拾你,你可好長時間沒交租子了,我這糧倉早就空了,地主家也沒餘糧呢。」靜竹又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興奮心又落到了谷底。當然靜竹的話是有所指,那就是我那方面徹底不行了,也沒過度什麼的,身體也還好,難道真的是審美疲勞?我不相信,靜竹這天仙般的人兒還能產生審美疲勞?那全世界的男人還不得集體陽痿,肯定是心理哪兒出問題了。

(4)道具回到家靜竹開始逗我了,「我說楊局,看你在飯桌上那張狂樣,現在在張狂一下試試,你今天行的話我給你洗一禮拜腳。」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可這也不是想勇就能勇起來的,我真是有點發虛。差不多有一個月沒那啥了,剛開始還以為是到了一境界,坐壞不亂,成柳下惠了。我還真高興,能拒絕靜竹的糖衣炮彈,以後任何女人我也不會動心了。可後來自己真想那啥時竟然真的不行了,什麼萬艾可,海狗油,蟻力神全白費,又礙面子不肯看醫生。十天半月還行,個把月不來一次靜竹也急了,她還想抓住青春的尾巴好好激情燃燒一把呢,這下倒好,我這邊先歇菜了。靜竹不甘心,展開自己豐富的想像力,什麼招數都用了,眼神,聲音,姿勢,服裝,道具,燈光,化妝,要是再加上煙火,攝像,美工什麼的整個就是一劇組,當然是拍A片的。就是這樣還是不行,靜竹氣急敗壞,惱羞成怒對我說,再不去看醫生就和我分居,當然我知道她是嚇唬我。到家後洗漱過看到靜竹著一身縞素的睡衣在上網,在薄霧般的燈光裡還真是相當動人,要想俏,一身孝,有道理。我突然想起一身戎裝的前妻,當時感覺就來了。「靜竹,你把你的虎皮穿上讓我看看有沒有感覺。穿那套質地較軟的」靜竹斜了我一眼,淡然一笑,笑的我心裡似小鹿亂撞。不一會穿一身月白色制服款款走來,那制服剪裁的肥瘦正合身,把靜竹豐腴可人的身材襯的恰到好處,裙擺剛好在膝部上方兩寸,雙腿婷婷,絲襪晶亮,秀髮梳的整整齊齊,玉頸修長,眼含春水,眉似遠山,膚若凝脂,鼻膩鵝黃。端的是:櫻唇未啟,春風也含笑,才傾北國三千里;彎眉不揚,柔情已襲人,又傾江南十二城。真真如畫中人一般,這是我媳婦嗎,分明是女媧娘娘下凡!有時候倒不是人有多美,而是感覺有了,看母的都是雙眼皮。看她裊裊婷婷地坐在床頭,是該「你在我的床頭坐,我在你懷中游「的時候了。「靜竹啊,其實你穿什麼衣服都不如不穿衣服好看。」我把她抱在懷裡讓她作小鳥依人狀,心裡跟螞蟻爬似的。「快閉上你那臭嘴,有好東西吃還堵不上嗎,呆會非撐死你。」靜竹的攖唇已熱烘烘地貼上來,我的手也早已開始游龍戲珠的暴力遊戲。終於來感覺了,一來還真是風雨大作,蕩氣迴腸。此時此刻需要的不是彬彬有禮,謙謙君子。需要的是暴風雨的洗禮。想必靜竹也在等著我猛虎下山,惡虎撲食般的突襲。我一把抄起靜竹,把她狠很地扔在床上,惡狼般的壓上去,什麼也來不及脫,就像幾天沒吃飯的人哪還顧的上什麼吃相。靜竹也是徹底爆發了,胳膊箍的我脖子生疼,櫻唇在我臉上啃來啃去,一個多月未見葷腥,神仙也受不了。「怎麼搞的,還穿著內褲,這不礙事嗎。」我裙擺一掀就想直奔荷花深處,卻被她內褲擋住了去路,真是掃興之及,一把給拽下來,扔的老遠。也許是久疏技藝,心太急了,開始幾下竟不的要領,看來什麼事情都應該「常而實習之」才能達到「無他,但手熟而。」靜竹「撲哧」笑了,「看你猴急的樣,才一個月就手生了。」在靜竹的配合下才得以順利進行。也許是素太久了,上去就操練了二十分鐘,連姿勢都沒變。弄的靜竹淚水漣漣,吱哇亂叫。「哎喲唉!哎喲,不行了,腿麻了,歇歇。」靜竹臉上掛著淚心滿意足地說。終於又體會到那消魂蝕骨的滋味,進行一半,我停了下來,還保持原來的姿勢。「怎麼啦。」靜竹氣喘吁吁的問。「這樣一次來之不易,歇歇再來,多享受一會是一會,我不想這麼快就結束。」我也是上氣不接下氣。「傻樣,你就不怕一停下來就不行了嗎。」靜竹明顯不快,個把月好不容易葷一次,一會也不想停。「那好,那就把戰鬥進行到底,看你投降不投降。」「看看誰先投降。」我用心地做著每一個規定動作,每一次都全力以赴,如果每項動作以十分計的話。我起碼能得九點五分。一直戰鬥到我徹底繳槍靜竹還意猶未盡,蛇一樣纏著我,哼哼唧唧,連洗也懶的洗,非要我這樣抱著她睡一宿,這個時候女人不再有年齡的差距,表情大致相同。看看靜竹現在的樣子:制服被搓的不成樣子,扣子掉光了,還有幾處開了線,是該扔了。絲襪也破了幾處,頭髮整的亂草堆一樣。胸罩半掛在脖子上,那模樣太逗了,我不禁笑出聲來。「靜竹,這招還挺有效,以後你定做它二十套備用,行嗎?」「我真是被你弄的哭笑不得,太荒唐了,太離譜了,我想天底下沒哪一個男人像你這樣無恥,下流,荒唐,離譜。是不是冷泠也喜歡你這樣,你不會是跟丫學的吧,學成又來禍害我。」靜竹一邊脫衣服準備睡覺一邊嘮叨著。

(5)辛夷但是老是靠道具來提高興趣也不行,必須去看看心理醫生了,最好是女的,要長的漂亮,這樣才能取的較好的治療效果,要是一醜女,就是水平再高效果也不好,心情很重要。在網上找了找,漂亮的還真少,最後找到了一位看看還行的:林辛夷,女,三十五歲,新竹大學精神學碩士,哥倫比亞大學心理學博士,有美國心理診所醫師從業執照,診所在萬達廣場。台灣妹,好,就她了,電話預約在長富宮飯店見面。見面以後我就感覺她能治好我的心病,人長的比照片還年輕漂亮,應該說「漂亮」一詞不準確,用「舒服」,「順眼」來形容比較接近。清清爽爽的短髮,細眉淡眼,略施淺妝,橢圓形的鵝蛋臉,白中帶紅,顏帶淺笑,一幅奔雷轟於前而不驚的神情,一看就是那種有修養有知識的女性。沒穿職業套裙,一件米黃休閒羊絨外套,寶藍色直筒長褲,圓頭米白高根鞋,典雅又文靜。有種台灣女人特有的溫柔,說話慢聲細語,似春雨潤物無聲,如清風拂面有痕,竟有幾分和靜竹神似,只是氣質不同,一個沉靜如水,一個溫潤似玉。不似靜竹那般親近,距離感較強,也許是還不熟悉的結果吧。想到這兒,我禁不住罵自己:你丫是來看病還是拍婆子。先談了收費情況,一小時兩千,夠貴的,聽說和美國統一標準,她說她客戶非富即貴,還說出了一串名人,每次治療前要提前一天預約,我感覺不爽,丫拉大旗扯虎皮。我預定了一天,看看這女人有幾斤幾兩。進了她辦公室,裝潢相當淨雅,全套『美克美家』傢俱,牆上掛著古典油畫,一看就是從『798』淘的,眼光還行。整個裝修顯得輕鬆,悠閒,特符合心理診所的特徵。整體上檔次,連助手都那麼養眼。見面打了招呼,林大夫禁不住多看了我幾眼,我今天可是好好裝扮了一下,自信還是能博得女人一點點好印象的,起碼到現在還沒有我認識的女人討厭我。「楊先生,你們這兒喜歡叫你楊局,我見過你,在《時尚》年終酒會上,你好像是什麼嘉賓,我沒想到你這麼年輕就已是職位很高了,你和我見到的那些官員不太一樣,所以有點印象。這樣,你先講一下你的問題好嗎?」我還以為林大夫看上我了,原來是見過我,真是掃我興。我講了我的疑惑,講完了林辛夷輕輕地笑了。「你這是典型的戀物癖,不過還很輕,你愛人我也看過她的戲,也是一位美女。但我感覺你們還是有些不和諧,你和她的結合也不太合常理,可能只是你一意孤行的結果,你迷戀的是一個形象,而不是一個具體的人,所以造成了現在的落差,不過經過這兩年的磨合還是能走上正軌的。」就這水平,看來我也可以做心理醫生了。又聊了日常生活中注意的事情,還說最好能讓靜竹也一起來,就靜竹那臉皮薄的樣子肯定不好意思來。正好背景音樂放的曾淑勤的《寫給年輕》,一位我很喜歡的台灣早期女歌手。不禁說到:「好久沒聽到曾淑勤的歌了,這首《寫給年輕》可是我當年的最愛,可惜現在連她的cd也買不到了。」聽我說這些,林眼前一亮,說:「楊先生也知道這個歌手,我還以為大家都把她忘了呢。」我們開始談到了台灣早期的流行樂,從「木吉他」到「丘丘」,從「南方」到包聖美,從「錦繡」到「風信子」,從楊弦到陳明昭。又談到台灣的電影,楊貴媚,侯孝賢,楊德昌,蔡明亮的早期作品,《無言的山丘》,《童年往事》,《一一》,《洞》,《河流》,《愛情萬歲》,談到楊德昌的英年早逝以及和蔡琴的婚姻,不禁唏噓不已感慨萬千。連《雲門舞集》,蔡天新,陳映真也沒放過。然後又聊了弗洛伊德,哈耶克,亨廷頓,錢得勒,簡直無話不談,她瞭解的我也知道,我喜歡的她也感興趣。看來想泡林辛夷這種女人肚裡沒點墨水還真不行。知己!超級知己!紅顏知己!藍顏知己!我們甚至都有些激動了,想想現在的時尚青年,老是把小野麗莎,諾拉瓊斯,先鋒戲劇掛在嘴上,卻根本不懂爵士的歷史,戲劇的理論基礎。他們(她們)喜歡一個人進音像店,去的時候總是東張西望,看看周圍沒熟人,做賊似的拿起一cd,嘴裡念叨著:我靠,龐龍又出新專輯了!還有簽名海報呢!孟京輝,田鑫心,張廣天等人懂什麼戲劇,都是在糟蹋戲劇,他們鼓搗出來的玩意那是小品,不是戲劇,大陸林兆華,台灣賴聲川才是正道。現在的孩子真是無知者無畏,不識五線譜,演過幾部破戲就敢出亮出五音不全的破鑼嗓子,還敢出專輯,最要命的是還能拿獎。還有那些所謂的製作人,我對他們鼓搗出來的聲音沒有任何興趣(我沒用『噪音』這個詞已經相當尊敬他們了)。一看表,聊了四個多小時,已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就拿九千元給林大夫。「這是你四個多小時的費用。」「不,不,楊先生,我不能收你的錢,這不屬於治療範圍,相反我還要感謝你陪我聊了這麼多,我好久沒像今天高興了,真的謝謝你。」林客氣地說。「那我請你吃晚飯吧,可以嗎?」我用很真誠的語氣說。「那,那好吧」她遲疑了一下答應了。我們在中國大飯店定了位子,上了車,她開一標緻407sw旅行車,看起來很符合我對車的欣賞品位,無形中又親近了幾分。我給靜竹打了個電話說今晚陪重要客人,回去較晚,甭等我了。「我可是第一次和治療對像吃飯,下不為例。」落座後她緩緩地說。「那我可是榮幸之至。」在整個過程中我都小心翼翼,生怕她看出我的企圖,畢竟是研究心理學的。其實後來才明白,女人再優秀本質上也是女人,在特定的時刻和環境和她的職業沒任何關係。就像現在我們就是普通朋友,我是一普通男人,她就是一普通婦女,不需要掩藏和偽裝什麼。一旦脫下層層面具,我相信拿下她不是太難的事,但對於這種知識型的女人是需要耐心和時間的,欲速則不達,要試探和揣摩,不能像對付靜竹那樣快刀斬亂麻,因為靜竹是特別適合做老婆的人,我就想讓她做老婆,所以怕夜長夢多,目標明確,下手生猛,乾脆。其實靜竹才是那種最難對付的女人,因為她沒有任何特別喜愛和追逐的東西,她不愛財富,不愛權力,不愛名氣,不愛色(男色也是色),不愛文藝,不容易受感動,心態平和,自足。她讓你找不到任何下手的地方,這才是真正的可怕,我用在她身上精力足夠我上手十個優秀的女人。最後才走了一著險棋——上她,最頭疼最複雜的事情用最原始最簡單的事情解決,尋找一切可能的機會上她,我料定她不可能去告我(也算賭一把)。在她還沒明白怎麼回事時就被上的暈頭轉向,不辯真假,糊里糊塗就被帶進婚姻的店堂,只要到了這一步,接下來她就會死心塌地跟你一輩子。對於泡林大夫這樣的女人來說有時候結果倒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過程,整個過程就像導一部戲,讓這部戲朝著你喜歡的方向發展,處理成喜劇還是悲劇就看你的水平和意願。我甚至想到了我和林大夫的以後,我們應該是特別適合風花雪月的,最好是做個知己,真要是談婚論嫁就太沒趣了,淡淡來,輕輕去,在生命中留下美好的回憶,偶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互相想想,打個電話,發個email,當然必要的上床也是少不了的。說穿了,其實大家都是一俗人,真要是蔡琴和楊德昌那樣,也挺沒勁。「林大夫,我想喝點酒,你來點嗎,沒事,你離的很近,就把車停這兒吧,我呆會叫個朋友來接我。我們也學學古人『曲水流觴』,『青梅煮酒』什麼的。她笑笑,算是答應了。我們邊喝邊談,林算是我這麼多年認識的唯一的才貌雙全的女人,單論知識面比我認識的一干女作家女編劇強多了。綜合水平比那些小演員小明星強太多,和劉索拉,陳染只在伯仲之間,按照我對女人評判,她可以打95分(靜竹我才打90分,滿分100分)。真遺憾要是靜竹有林十分之一的知識我就太滿足了,絕對不會再尋花問柳。我們互留了電話,博客地址。由於談的投入,不一會竟幹完了一瓶『干邑』。藉著酒意我試著了開了個不算過分的玩笑:「說是有一台灣老兵回大陸探親,在一城市迷了路,想找個人問問,恰好來了一位解放軍戰士,老兵想著:我是台胞,要顯得有禮貌。於是就向解放軍戰士問到:『共匪先生,到某地某地怎麼走。』」笑話逗的林直捂著嘴笑,這可是我強項,我想不能太得意,還是偽裝偽裝吧,別顯得太淺薄。直到有八分醉意,我叫了一朋友把我和林分別送回去。林住亮馬河公寓。我把她扶進了房間,對朋友說:「你先回去吧,別亂說,把車留下。」「怎麼老楊,拍成了,真不明白,你專揀熟女拍,真有點變態。」「滾吧,瞎說什麼,她是我的心理醫生。」我把林辛夷放在床上,心裡激烈鬥爭著,上,還是不上,這是個問題。想想不能這樣做,先忍忍吧,哪能那麼下三爛,好日子也不遠啦,怎麼也得留個好印象。睡意襲來,我就在客廳的沙發上躺了一夜。

(6)初試「起來啦,楊先生,你怎麼睡沙發上了。」竟然是林大夫叫醒了我,臉上帶著些許歉意。「林大夫,你醒了,不好意思,你說我不睡沙發睡哪兒,你家只有一張床,我本來想回去,看你醉的厲害,就想你喝水什麼的,沒個人真不行,誰知往這一坐就睡著了,真對不起,我,我向孫大總統保證,我對你什麼都沒做。」看看外面,天已大亮。「你也不怕我和家人住一齊,膽子夠大的。」林辛夷依舊笑著說,眼神裡有種輕易覺察不到的憐愛。「你說過就你自己在北京,不記得啦。」「快去洗洗吧,一身的酒氣,我去做早餐。」那神情像一知冷知熱的小媳婦。「喲,那謝謝你,林姐。」我連稱呼都改了。吃過飯我想送她到飯店取車,她說今天是禮拜天,她呆會自己去取。「林姐,我還要繼續治療嗎,我真捨不得走了。」我進一步試探。「當然,你隨時可以來,不過我覺的你醉翁之意不在酒。」林斜了我一眼,依舊深不可測地笑著。「說啥呢,我真是來看醫生的,你不會以為我是專來泡你的吧。」冒險地一步棋。「我可沒這麼說,你可能真是有心理疾病,快走吧。」林用手輕輕推著我的背,我猛地回身攥住她的手,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她張大了嘴目瞪口呆一會,才略帶害羞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懷好意,快走吧。」我知道事情差不多了,昂然離去,給她一個高大的背影。一連三天我都沒給林打電話,如果她給我打就說明有戲。等到第三天我開始著急了,打,還是不打,這又是個問題。正想著呢,電話響了,是林,丫還是沒挺住,我暗自慶幸。「楊……楊先生,是不是這幾天特別忙,怎麼沒來我這兒來。」聲音依舊輕輕地,柔柔地,在電話裡也能感到她的笑意。「哦,對不起……辛夷,我這兩天是挺忙的,這樣,我今天下班後去你家行嗎?」我膽子大了些,稱呼更大膽些,心裡還是有些忐忑不安。「噢,……那,那好吧,我等你。」大局一定,心裡石頭終於放下。我又向靜竹撒了慌,心裡也很愧疚,但林辛夷這樣的女人太稀有了,我如果錯過會後悔一輩子,對不起了靜竹,等我們結束了,我會好好補償你,我在心裡默默念著。等我出現在林的面前時,她竟然做好晚飯等我,我心裡又高興又感激,靜竹可從來沒給我做過飯。「辛夷,你太好了,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謝謝你。」「快洗手去吧。」我輕輕親了她一下,沒有躲閃,沒有驚奇,彷彿我們莫挈好似的。吃完飯我也不提要走,她也不提讓我走。我們打開各自的博客相互看著,聊著感興趣的話題,直到十點鐘左右。「該睡覺了,你回家嗎?」林問。「我不想回去行嗎,也不想睡沙發。」我開始得寸進尺。林笑了笑沒說話,我忽然感覺我們一下子拉進了距離,一切都像順其自然似的。接下來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奇怪的是我的那方面的毛病竟然自然而然好了,並且表現相當優秀。林的身材還保持的不錯,床上的風格也一如其人,不溫不火,動作慢條斯理,聲音舒緩有致,最潮的時候也是一臉的微笑,不像大部分女人那時候面孔扭曲,嘴張的跟瓢似的,老想塞點什麼東西進去滿意。床第綜合水平和靜竹不分伯仲,比靜竹另有一番滋味。還特愛乾淨,再累也得洗,床單順手也扔進洗衣機。「紫東,好名字,紫氣東來三尺劍,暗香浮現一縷魂,是從這兒來的吧。紫東,你怎麼也不問問我家庭的情況。」林洗過後靠在我身上問著,不錯,還知道我名字的由來,也比靜竹講衛生,作為女人幾近完美,但完美的女人卻是不適合做老婆,女人有缺點才可愛,林比靜竹少的就是那種傻傻的可愛,完美的女人只適合做情婦,好聽一點叫知己。林漂亮,聰明,有修養有知識有品位,但這一切只能用來欣賞,經不起油鹽醬醋的浸泡,靜竹才是適合一起生活的女人,我很慶幸自己已經認識了這一點,沒被她的優秀沖昏了頭腦。「辛夷,我想你覺的有必要你會告訴我的,這是你的私事,我不便問,我只知道我喜歡你就足夠了。」「我的前夫是白人,他是位律師,我們結婚八年,也是因為文化上的差異才分開的,孩子留在美國。我在李文的勸說下才來北京的,本來打算回台北。也想過在這兒找一個,但一直沒合適的,也許我眼光太高,也許是緣份未到。」我開始想她說這話是不是說給我聽的,必須給她講明白一些事情。「辛夷,我不想騙你,我給不了你婚姻,但別的都可以,要是你覺的我在騙你,我現在就走,決不糾纏你。」「你說什麼呢,我又不是小姑娘,那麼天真,那麼傻忽忽的,我說過讓你娶我了嗎?我也是喜歡你的才氣,你的修養,品位,還有那麼多我們共同喜歡的話題,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當然人也夠帥。」她這麼一說倒顯的我小家子氣了,高,看來是遇到對手了。原來我還以為她作為一心理醫生什麼都能看透,看來女人一旦動情,心理醫生也會被蒙住雙眼,心理學只能做事後諸葛亮,不能預感什麼。「哎,對了,你做絕育手術了嗎?我可不喜歡束縛,我沒別的意思,怕你忘了,不想你以後受罪。」我被靜竹整怕了,千萬不能再失手。「你,你真是小心,放心吧,我還沒庸俗到那個程度。」林有些苦笑著說,我算是放心了。

(7)入夢為了能和林渡過一段蜜月期,我必須把靜竹支開。現在她就開始懷疑我了,還好我那方面行了,為了彌補我對靜竹的愧疚,我沒少賣力伺候她,也該知足了。「老王,我楊紫東,這樣,你幫弟弟一忙,發動你認識的導演趕緊給我家那位找點戲,要在外地拍攝,時間越長越好,最好到國外,什麼戲都行。」「行,楊局,您就放心吧,我一准給您辦好,是不是又有什麼新目標了,我說怎麼不來華彬了,把冰冰也給蹬了?有什麼幫忙的儘管說。」老王是何等聰明之人,一下就猜出什麼原因。果然第二天就有一劇找到靜竹,她好長時間沒接戲了,還挺興奮。我又找了一臨時家政,兩個人照顧孩子應該沒問題,我可以開始新生活了。從那天開始我就在林那裡雙宿雙飛,不是夫妻,勝似夫妻,終於找到我盼望已久的青燈伴讀,紅袖添香的生活,我們一起看演出,看電影,淘書,做飯,上網,旅遊,寫博客,寫古典詩詞,當然還有床上運動,日子過的真是羨煞神仙。李文也時常過來,和她爹一個脾氣,看誰都看不慣,口無遮攔,想到就說,差點被小區鄰居趕出來,還想打官司,耗不死你,你以為這是在美國呢,這是北京。丫對我也是看不慣,老是給林辛夷吹風,說千萬小心別被我給賣了,林只是笑笑而已,心裡明白的很。要不丫熟過了,非把丫給做了。林也不常去診所了,把業務交給幾個助理打理,其實靠前夫的贍養費就足夠她開銷的了。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靜竹回來了,又不能馬上給她安排新戲,那樣反而弄巧成拙。我必須把心收回來,畢竟我和靜竹還要過大半輩子,不能再這樣放浪形骸下去。我只是一禮拜才去林那裡一兩次,還多半是白天,林很是理解,沒有任何的不快。我想她當然也希望我能和她結婚,但她又是個極明白事理的女人,知道有些事情強求不得,還是順其自然的好,就這一點就比大部分女人強太多。林辛夷並沒有對我的疏遠表示達在的臉上,相反在我們越來越少的偷情的時間裡對我加倍的好。特別是纏綿的時候,對我百依百順,我的一些變態,無理的要求她也盡量配合,只有在接受不了的時候才說:紫東,我真的接受不了,你別強迫我好嗎,我有點緊張你輕點好嗎。在她身上我彷彿找到年少輕狂的感覺。每次她都精心準備拿手的台灣美食,做好飯以後托著腮笑著靜靜地看我狼吞虎嚥,我問她為什麼這樣,她說她就想這樣靜靜地看著我。所有的一切讓我精神生活物質生活得到了雙重滿足。如果我打領帶去,她總是精心地替我打好領帶,竟然會五種打法。甚至給我擦皮鞋,燙衣服,買男士化妝品。這些靜竹可都沒做過,不知是無心還是不會。有時候我會產生錯覺,到底誰才是我老婆,我心裡的天平慢慢傾向了林,真是太完美的女人,完美的超乎我的想像。有時候又想這難道是她的圈套,一點一點讓我陷入她的溫柔陷阱不能自拔,只是這圈套太甜蜜,太美好,美好的都不忍心用圈套來形容它。如果它真是圈套,我想每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情不自禁往裡鑽。「辛夷,以後你別對我那麼好了,你知道嗎,我現在又想見你又怕見你,越來越覺得虧欠你太多,壓力很大。我知道你肯定有好多委屈,假如你現在打我兩下,罵我兩句我可能才覺得舒服。你可稱的上我見過的最完美女人了,嫁給誰都足夠他驕傲一輩子,可惜我沒這個福氣。……我不是不想娶你,實在是造化弄人,真的辦不到,我不想再耽擱你了,畢竟人生苦短,女人再獨立也還是應該有個家。」在一次纏綿後我動情地對她說,儘管我不捨的放她走,但理智告訴我只有這樣才是最好的結果,時間越長,陷的越深,深的濃情化不開,硬是分開了,也會生生扯下縷縷血絲,讓兩個人心中泣血,傷懷一生,以前還對這樣的事引以為豪,現在看來最傻逼的就是自己。她臉上閃過一絲悲涼,慘然一笑,眼圈發紅。看來我的一番話確實觸動她心裡掩藏最深的地方,這就是女人和男人最大的不同,男人想要的是過程,女人想要的是結果,誰都別裝逼。「紫東,我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不會對你提任何要求,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我們生活的環境不一樣,受的教育也不同,我和大陸女人的想法不一樣,只要我喜歡,我愛過,我擁有過,就行了,我不會強求一個結果,那樣是最傻的。你不必對我有任何的內疚,你應該明白,我對你好的時候,自己心理上也得到了極大滿足,為自己喜歡的人做任何事情都有成就感,相反我要謝謝你給我付出真愛的機會,對於我來說你對我的回報大於我的付出,我還要強求什麼呢?」一席話說的感天動地,無懈可擊,弄的我現在也弄不明白她的心裡怎麼想。

(8)同學還是先冷靜冷靜再說吧。正好在上海有個影視產品交易會,我必須去,讓我們都靜下心想一想吧。先去了家裡看看,晚上邀了在滬的同學聚一聚,他們大都從事金融業,有幾個都是支行行長,保險公司,證券公司經理了,也都人模狗樣了。約在克麗絲汀,好長時間沒見同學了,大家一見面還是老樣子,開著玩笑。「哎喲,楊局,四五年沒見了,真想你,聽說你娶了一位演員,相當漂亮,相當熟,你小子在學校時就喜歡搞熟女,哎,和那教我們計算機的小盛老師還來往嗎。聽說你把她肚子搞大過,真的假的,給我們說說。」同宿舍的外號「土匪」的一同學見面就打趣。「土匪,你孫子也行長了,還是那德行,有女同學在,注意點素質,看起來你手下的女下屬沒少遭你蹂躪。」我們當時分配在同一單位,我離開上海的時候已經是投資部經理,當時丫才是一分理處副主任,現在丫都支行行長了,如果我不走起碼也是分行行長了。甭想啦,現在也還行。「你說她們不好意思,她們可都是百毒不侵,比我們還生猛。對吧,女同學們。」「土匪就是不要臉,我揭發,她上學時追過我,我沒答應,還威脅我。」一上學時挺文靜的穆姓女同學說到。「我靠,爆料,沒想到土匪還挺陰的。」大家開始起哄。「哎,薛文倩怎麼沒來,土匪你沒通知。」「楊公子,怎麼還惦記著文倩,人家可被你傷透了心,可能聽說你要來人家不好意思來。」沈雪揶揄道。「喲,阿雪,還是那麼銷魂。別瞎說,我和文倩那可是純潔的男女同學關係,倒是你沈美人我可是垂涎三尺,真遺憾竟下手晚了,不然咱孩子都早戀了。」沈雪上學是就是一假小子,活潑開朗,現在更是一點不羞,說:「那,咱們今天去開房,誰不去誰是孫子。」「好!」,「好!」大伙又一陣起哄,現在的女人都怎麼啦,一過三十,都特牛逼,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上大學的時候,我們班十二位男生,十三位女生,每次練交誼舞,我們都起哄:土匪,便宜你小子,你摟倆吧。上過大學的都知道,越是好大學,女生越醜,也是,長的漂亮早被賊惦記上了,不是早戀,就是沒心思學習。我們班也是如此,我能瞧的上眼的只有薛文倩,人秀氣,再加上都是上海來的,剛到北方都不習慣,就相互訴訴苦,一起吃上海菜什麼的,交往挺多,但我並不是想和她戀愛,主要是沒感覺,在加上她是郊區的,她是青浦的,我媽肯定不同意。誰知她對我鐵了心了,不僅在學校時沒接受過任何人的追求,甚至畢業時連總行都沒去,非追隨我回上海。直到我離開上海到北京結婚後她才結婚,後來就一直很少有她的消息。這次上海之行希望見見她,竟然沒來,還是有一點遺憾。大二時我迷上了新來的計算機老師盛潔,為她沒少費心思。那時我家庭,經濟各方面條件都不錯,也好玩個搖滾,寫個詞,譜個曲,耍個酷什麼的,跟現在的周傑倫有一拼,也算校園裡一盤菜。經過軟硬兼施,終於把盛老師搞定。當然還有我父母的功勞,她在我父母看我的時候接待過,後來她對我說如此優秀的父母培養的小孩也不會太差。其實她也不是多漂亮,主要是研究生畢業,大我們幾歲,成熟些,懂事些,又溫柔體貼,竟把我迷的什麼似的,想想當時真是年輕無極限,色膽包天下,我的熟女情節就真正從她開始的,愛玲姐曾說「同學少年都不賤」,錯也,那是女同學,並且是民國時期。現在卻是「同學少年都很賤」,而且是「一個比一個賤。」後來東窗事發,還是盛潔她爹出面給捂下了,再後來感覺越來越乏味,特別是她裝懷孕嚇唬我,使我下決心跟她掰了。其實主要原因是我已經見過當時的靜竹,已視天下女人為木頭,不過還是挺感謝她的,積累了豐富的對付熟女的經驗,也讓我第一次體會到熟女的柔情似水,纏面悱惻。現在她在中科院自動化研究所,平時也沒怎麼聯繫過,不想再添麻煩了。「哎,想什麼呢,你小子沒少上小明星吧,還有到底你把盛老師肚子到底搞大沒有,這可是至今未解的迷團,你肯定把薛文倩給禍害了,不然她不會對你那麼死心塌地,可惜了我們班花,你小子不知道珍惜,我們想珍惜珍惜不上,你真是壞事做絕了。」「排骨」歎著氣,上學時太瘦,別號「排骨」,現在丫成「肉圓」了。正聊著,電話來了,是靜竹。「對不起,我媳婦來電話了。」「唷,管的夠嚴的,肯定在外面沒少花。」「排骨」說。「騷芮,您撥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您騷後再撥。」我調戲了一下靜竹。「少來,你在上海嗎,幹嗎呢?」靜竹知道我的把戲。「正要雙飛呢,衣服剛脫一半,你這不掃我興嗎,沒事我掛了,人家公主等著呢,別人請客,不玩白不玩,省一點是一點,咱家也不寬裕不是,省的錢給你買化妝品。」同學們都笑歪了,特別是女同學,都笑岔氣了。現在什麼都與時俱進,賣*的—婊子—窯姐—野雞—雞—小妹—公關—小姐—公主,幾年一變化,說不定明年改叫皇后,愛妃什麼的。設想顧城在世,也會大呼:不是我找不到雞,只是這稱呼變的忒牛逼。哥們給了我花花綠綠一萬五,我只用它來消費公主。「你就成心氣我吧,回來再和你算帳。」靜竹急了。「別介,靜竹,我沒幹嗎,真的。」我怕她當真,急忙解釋道。「沒幹嗎,那怎麼有女人的聲音,還不止一個。」「什麼呀!我同學幾個聚一聚,當然有女同學,你不會以為是公主吧。」我也被逗笑了。我摀住話筒對她們說:「壞了,我媳婦把你們當公主啦。」「拿來電話,我們都聽到了,我給她解釋。」沈雪說,說著搶走了電話。「哎喲,你是楊太太吧,你老公正銷魂呢,你老公的功夫好棒喲,要求也很多喲,有些動作技術含量還是蠻高的,難度係數還是蠻大的,楊太太,恭喜你,你真是有福氣。」沈雪捏著嗓子嗲聲嗲氣地說。「哎喲,大姐,你這玩笑開大了。」我急忙搶過電話,靜竹早掛了。「壞了,你這不害我嗎,那好,既然你害我,我就罰你給我找上海最貴的公主,你也得同去,玩不死你老娘們。」「行啊,老楊,你不會這麼怕媳婦吧,對我忘了,怕媳婦是你們上海男人的優良傳統。」後來給靜竹解釋了半天,讓沈雪打來電話才通過檢查。靜竹問:「老聽你說什麼公主公主的,到底是幹什麼的。」我說:「就是高級場所才藝表演者,相當於日本的藝伎,歌舞伎什麼的,表演歌舞,茶道,古琴什麼的,都穿中國古代宮廷服飾,不帶色的。」靜竹還傻傻地問:「我能看嗎?」「當然能,有機會我帶你去,只有上海有。」我想笑又硬憋回去了。「你們都是什麼同學,一群沒譜的人,都和你一德行,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戲弄我。」靜竹得理不饒人。

(9)交心在見不到林辛夷的日子裡,我經常看她的博客。她的寫作內容多以寫歐美歷史,文藝為主,多是些書評,影評,樂評,史評,也有些心理學方面的學術作品,寫台灣的也有些,但大陸的不多,可見她對大陸文藝不太熟悉。文風厚重,行文古雅,意境悠遠,看的出文史功底深厚。比安妮寶貝,安意如,虹影,陳丹燕等一干人等要高很多,更別提春樹,衛慧,張海燕等等,竊以為她們根本稱不上作家,頂多是一寫手。在這個作家,大師滿天飛的年代,有些人已經以被稱作家為恥了。真可惜了這一慧質蘭心的女子,竟沒有作品問世。不知是她的悲哀,還是這個時代的悲哀。只是感覺文風過於沉鬱,凝重,似乎經歷過什麼重大變故,心裡背負太多的負擔,又想用層層疊疊的東西把自己掩藏起來。字裡行間絲毫不見她和我交往的痕跡,可見林辛夷的敏感,封閉,看她博客後我越來越不懂她了,越來越感覺神秘。彷彿墜落人家的精靈,又或是不染纖塵的狐仙,從不肯以真面目示人,那怕是最親近的人。後來從李文那裡瞭解,她家和張純如是世交,本人和張也是好友,自從張飲彈自盡後,她也好像變了個人似的,變的敏感,沉鬱,受這件事影響很大。本來她是做出版社編輯,後來轉做了心理醫生,也因此離婚,其實心理醫生大都有自己的心病。知道這些,我不禁對林辛夷有些說不出的敬意。從上海回來,我直接去了新怡那兒。她依舊做好飯等著我,依舊靜靜地看著我吃。我不禁有些辛酸,這個神秘幽雅的女子,這個纖細孤寂的人兒,妙玉般的仙子,納蘭般的心境,竟沒有人能走進她封閉的心扉,我也不能。「辛夷,你知道嗎,我看了你的博客,從李文那裡瞭解了你的過去,我真的沒想到,你有這樣的經歷,你怎麼不告訴我?你讓我心疼不已你知道嗎?」我輕輕擁她入懷,眼淚不知不覺流下來,滴在她蒼白平靜的臉上。「我知道,李文告訴我了,我看到我博客上的留言,我知道是你寫的。我不告訴你這些就是怕你現在這樣,我們現在不是挺好嗎?為什麼要記起以前不快。對了我看過你的博客,散文體小說《菩提樹下種相思》很喜歡,尤其是心理描寫很好,你現在的愛人是否和你寫的一樣美好?對不起這不該我問。《少年血——雲南知青在緬甸的戰火青春》看的我心驚肉跳,真不敢相信這是真實的,只是寫的太過血腥,殘忍,也許因為真實,所以殘忍。有一篇名為《長歌一曲流雲遏,十年難忘曾淑勤》長篇樂評,借歌聲回憶年少時光,文筆細膩,感情溫婉,真比現在的好多回憶題材文章耐讀。還有評埃裡克·克萊普頓的《天堂之淚:遙遠的愛,最深的痛》,寫的太傷感,使我不禁想起了張純如,看的我哭了。楊,也許寫作才是你應該走的道路。」辛夷給我拭去眼淚,依舊柔柔靜靜的說,但看的出她眼裡有希望,眸子也亮了許多,靜竹就說不出這樣的話,讓她看她也看不下去。「辛夷,你給我時間,我一定會娶你,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生活在清冷的世界裡,我要你重新鮮活的和我度過充滿陽光的每一天,我要你相信這個世界還是那麼美好。」對於每一個我生命中的女人許諾我都讓我心痛不已,那些看似充滿著虛偽和欺騙的謊言,是不是真心話,只有我自己知道,起碼在許諾的那一刻我是懷著一顆真誠的心,儘管我做不到,可是我想做到。「又說傻話了,有你這些話就已經很好了,我理解你的心意。你不是自視甚高嗎,怎麼今天也做出俗人的舉動。以後可別說這些話了,我可不想你變的越來越俗,那不是我想要的結果。」辛夷依舊一幅超然世外的神情,但看的出來還是很高興。辛夷是那種把最深的情感藏在心裡的女人,也是會被男人藏在心裡的女人,甚至連炫耀也捨不得。這種女人是不願意或著不屑和其她女人較量,但是一旦她想這麼做,一定是贏家。

(10)節目在以後的幾天裡我時常發呆,老是在揣摩辛夷的內心,幹什麼事情都心不在焉。靜竹以為我壓力過大,對我不像以前管那麼嚴了。三八節的時候CCAV要搞一次大型訪談活動,邀請了幾對夫妻嘉賓。老趙打電話來問我和靜竹願不願意參加,我是根本不想去,可靜竹非要去不可,我只好答應了,幸好不是直播。到了現場一看,嘉賓都是來自文藝界,大都認識,大家打著招呼,聊著。沒想到冷泠作為領導也在,婦女節嗎,肯定以婦女為主。我們的出現竟引起小小的騷動,確實外觀上不太協調,儘管我打扮的很老成,靜竹打扮的很年輕。但一張臉就暴露了一切。在後台我竟然發現了前妻思錦,她是做為表演組的舞蹈指導老師來的,可後悔死我了,可又不能有任何的表現,靜竹也發現了思錦,不時地用手拽我一下,生怕我失態。斜眼楊和肥張主持(不是嘲笑,是暱稱,我還是很欣賞她的主持風格和才氣)。內容無非還是老套,聊聊夫妻感情,日常生活,一些有趣的細節。嘉賓開始了表演,什麼細節,信物,小秘密,大都是編出來的。在台下休息時就相互嘲笑:「喲,老陳,我咋不知道你和你媳婦還有這一出呢,你丫不是先奸後娶嗎?」。「哈哈,老顧,丫淳樸的跟老農似的,其實是丫才是真正埋頭大快吃肉的主,一轉臉嘴巴比誰抹的都乾淨,我都有點嫉妒你了,改天交換交換資源。」「高導,丫昨兒還跟小劉開房呢,這臉變的還真快,以後你可以自導自演了。」「老唐,你老傢伙挺能裝,把自己整的跟情聖似的,我咋聽說昨兒你媳婦還跟你鬧離婚呢?」「老高,你不剛帶小殷做人流了嗎?什麼時候改行學做演員啦!你以後就不用找男主角,自個上就行了。」「老張,還說我呢,你丫不才上頭條嗎,怎麼今兒改走純情路線啦,這逼裝的都跟真的似的。」「楊局,啥時候學的表演,比你童養媳強太多了,你不做演員,演藝界真少了一實力派。有一點你不好,哪能提上褲子就不認帳呢,冰冰還想著你呢。」「大鬍子,你丫不但糟蹋書,還糟蹋人,數你丫玩的最多,數你丫裝逼裝的最像,人老槍不老,那老少通吃的功夫實在是高,看來兄弟還得多向你學習學習。」裝逼是中國人一優良傳統,特別是北京這地方更是給發揚光大了,真是到了「不裝逼,不成活。」的地步,其實大家都能裝,甭笑別人了。我想若干年以後會出現這樣的流行語:「今天你裝逼了沒有?」,「我已裝過逼了,你還等什麼?」,「愛生活,愛裝逼。」,「人都是裝逼出來的。」等等。在最後一環節讓丈夫對妻子說幾句話,不能少於五分種,不就是逼人裝逼嗎,這對於我來說太小兒科了。我略微一沉吟,表演開始了。「媳婦,人家都說咱不像夫妻,其實婚姻就像鞋子一樣,合不合適只有腳知道,我知道我們過的很幸福,以前我有點大男子主義,太自我,總以為自己是家庭的核心。現在我才明白家庭是需要兩個人共同經營的,沒有主次之分。我不想說『我愛你』三個字,它太俗,太淺,不能表達我對你的萬分之一,我只原伴你慢慢變老,希望若干年後還能坐在這裡說這些話。如果說有什麼心願的話,我希望來世還做夫妻,當然還希望我們認識更早一點,這樣就能彌補今生的遺憾。」我以為靜竹會感動的流淚,誰知她只是笑了笑,倒是有些嘉賓和觀眾在抹淚了。看來是我以前對靜竹說過太多類似的話,她都產生免疫力了。冷泠也乾巴巴地鼓了幾下掌,嘴角帶著旁人不易覺察的冷笑,彷彿在說「你小子行啊,裝逼功力見長,看來還是我栽培有方。」我自始至終沒敢看冷泠一眼,怕她以為我是向她示威。回到家我打電話給老趙:「老趙,你丫是不是存心玩我,怎麼把冷泠也請去了,還有我前妻萬思錦,你們怎麼也請她做舞蹈現場指導,搞的我和靜竹都緊張。把我們的部分給剪了吧,好嗎,改天我請你吃飯。」我怕播出後刺激思錦,以後連孩子也不讓我看了。「楊局,你這不是冤枉我嗎,冷泠是自己要來的,萬老師是文藝中心請的,我哪知道你們的關係,好好,我讓他們給你剪掉,還有,請您在冷泠面前說說好話,最好能吃個飯,近來她對我老挑刺。」官長一級就是不一樣,老趙還是對我挺客氣,以前求他點事老打哈哈,丫後台也挺硬,目前還真不能得罪他。

(11)戲妻「男人某些時候都是天生的演員,你看你們在現場的『表演』,聽著你們的表白我都直反胃,都不是東西,包括你,對了,休息時我聽你們在一邊竊竊私語,說什麼『童養媳』,是說我嗎?老張還對你說什麼『冰冰』,怎麼回事,哪個冰冰?給我說說。」靜竹邊看電視邊審問我。「噢,老張想請那啥冰冰演部電視劇,角色剛開始是童養媳,問我怎麼樣,合適不合適,哪裡是說你,多心啦,你看著比我還年輕,不知道的說是我妹妹都有人信。」看來我說慌的功夫已臻化境,信手拈來,不著半點痕跡,這樣的功夫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練成的,也是被生活逼出來的,也不知誰缺德給靜竹起了一外號「童養媳」,主要是她看著比我大很多,可不能讓靜竹知道,不然不知道又怎麼懲罰我。「那人家怎麼不問老高,老陳,就問你,肯定有什麼毛膩,你那毛病我還不知道,見著漂亮的就想啃一口。告訴你千萬甭讓我抓住什麼把柄,否則有你好受的。」看來靜竹是想詐我,給我玩圈圈繞,媳婦,你太嫩了,我都想笑了,還別說,靜竹這點傻傻的可愛就是吸引我,就是讓我感覺親切,有點像《絕望主婦》中的「蘇珊」,連約會都要女兒提醒帶「杜蕾斯」。和辛夷在一起的時候,那怕兩情相悅的時候也是沒有過這種難以言傳的親切,總是有一層看不見的隔膜在我們之間。「靜竹,你對我沒信心我不說什麼,怎麼你對自己也沒信心,難道你認為你沒那什麼冰冰漂亮嗎,說實話,你就是半年不洗澡,一年不洗頭也比那小丫頭漂亮百倍,我對女人的鑒賞力你根本不用懷疑。你沒看出來,我都不敢讓你打扮太漂亮出門,為什麼?我不放心,整個北京下至十八,上至八十的男人哪個不對你虎視眈眈,我能放心嗎?還有我也不敢和你一起出門,為什麼?我怕人家想:這小子憑什麼娶這麼一仙女,嫉妒死我啦,說不定哪天就會挨別人板磚,你說做你老公我活的容易嗎?比挖煤工,伊拉克人還危險。還為一冰冰吃醋,你不是矯情嘛你。」靜竹笑的花枝亂顫,不停地捶我。「哎,紫東,你說那冰冰現在怎麼那麼紅,雜誌封面都是她,娛樂新聞都是她頭條,廣告也一個接一個。也沒見她多漂亮,也沒見塑造什麼經典人物形象,不就是年輕些嗎。」聽的出來,有點酸,也難怪,靜竹也在演藝界努力小二十年了,還是老潛水員,發點牢騷也正常,能理解。「靜竹,別羨慕人家,人啊,都是幹出來的。」「又瞎咧咧什麼呢,死也忘不了流氓。」,靜竹笑著打了我一下,這次反應好快,看來確實是被訓練出來了。「喲,姐姐,我說什麼啦,你呀,你呀,我發現你心理越來越陰暗,挺正常的一句話,你怎麼能亂聯想呢,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壞了?都是上網給鬧的吧,你要是也變成這樣,我都不敢出門上街了,那些剩女們還不把我給輪了。」我倒打一耙,她只是傻笑,無言以對。「靜竹,說實話,你想不想趁年輕火一把,只要你願意,我保證立馬各類時尚雜誌都有你的封面,各大電視台娛樂節目都有你的內容,各大網站都有你的消息,讓你的博客點擊率一個月內超韓寒,董路什麼的。實在不行上『藝術人生』,『天下女人』,『魯豫有約』什麼的,地方台請咱去咱都不去,丟不起那人。如果你嫌不過癮,讓婁燁,章明,小賈,小李,老路什麼的搞部純藝術電影,商業片打死都不做。用心做做,大小獎多少能得一點,你也走走威尼斯,柏林,嘎那紅地毯,小劉,小余比你差遠了不也走過嗎?莫斯科,東京咱都不去,國內,港台更不在考慮之列。運氣好的話,興許還能到柯達劇院走走紅地毯,完成『衝出橫店,走向好萊塢』的壯舉。這樣,你那快發霉的什麼野雞獎盃也該扔了,本來嘛,這種『你有,我有,全都有』的玩意要它幹嗎,我們單位庫房裡還有一大堆呢,都生銹了,你要的話給你帶幾個玩玩。要是這樣還不行,那只有搞點緋聞,艷遇,官司什麼的啦,放心,有專做這行的團隊,保證失不了手。還有要不咱劍走偏鋒出本書,書名我都想好了,就叫《忽然不惑》或者《那年,那月》,內容都是現成的,我博客上就有。想做廣告的話,老王那裡有的是,都是大品牌,咱不要錢,就圖一樂。」提到廣告,靜竹使勁扭了我的臉一吧,「你還好意思提做廣告的事,要不是你騙我做廣告我哪能遭你毒手,有時候想想你真夠陰險,夠毒辣,要不是看在這兩年你對我還好的面子上,我真和你沒完。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感興趣,你去捧什麼冰冰,菲菲吧,我可算是領教你們這些流氓怎麼騙小姑娘的了。」我竟然忘了我第一次就是拿做廣告來騙她見面,然後才有我們的現在。「靜竹,天地良心,我第一次對你那啥的時候其實比你還害怕,你想想我都能為了你敢那樣做,要不是愛你愛到骨子裡,誰敢。」看到拍馬拍到蹄子上了,我趕快抱住靜竹一陣耳鬢斯磨,溫柔纏綿,靜竹也沒真生氣,畢竟過去這麼長時間了。「靜竹,那什麼,第一次我對你下手的時候,你什麼感覺,對我什麼感覺,說實話我還自我感覺良好,那時候我多年輕多帥氣,你就沒有一種佔便宜偷著樂的感覺。」我依舊摟著她在她耳邊小聲地說,邊說邊蹭她的香腮,一雙手也是上游下走。「我實在找不到詞形容你的無恥了,你的下流已超出了人類的極限,可能火星比較適合你生活,把你的爪子拿開,紫東,你別這樣,別把孩子吵醒了。」靜竹被我說的臉如濺朱,摸索的呼吸也漸漸緊促,想掙扎又渾身無力。「不,今兒你不說我不放過你。」我的好奇心上來了。「那我告訴你,感覺很不好,感覺好不是賤嗎,我有那麼賤嗎?你想想被你那樣我還能感覺好嗎,不過我承認你當時是挺好看的,幽默,儒雅,有修養,年輕有為,第一印象挺好的,不然你後來找我我怎麼也不會搭理你。你當時如果不那麼心急火燎,也許我也會……,你當時可真會表演,眼淚都上來了,我也是被你的表演給迷惑住了,還真認為你對我癡情一片,可現在……,不說了。總之你以後要對我好,你給我心裡的造成的創傷太大了,大到你一生都彌補不了。不過想想你丫當時也夠賤的,記得第一次到我家就想幫我媽做飯,有你啥事。還想喊她老人家媽,現在想起來我都想樂。」靜竹開心地笑了「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說不准提過去的事情了嗎,噢,對不起是我先提起的,靜竹,真的,我想問你我什麼地方最吸引你。」今天不知怎麼啦,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也許以前從沒說過,都積攢到今天了。「還最吸引我的地方,真能給自己臉上貼金,只能說我最不討厭的地方,不過細細想想,還真不好說,都怪你色膽包天,當時也不管我願意不願意一見面就那什麼。我知道你是想生米趕快煮成熟飯,但你也要給我一點思考的時間,這下倒好,糊里糊塗就被迫和你結婚了,結婚後我也不明白我為什麼和你結婚,後來忽然明白原來是上你當了,但為時已晚,湊活著過吧,還能離咋的。不過後來想想,除了好色一點,你還是挺優秀的,我能理解,男人嗎,特別是你在這個位子,不沾一點腥也不可能。還有你太能貧了,可能這也是吸引我的地方之一,我朋友每次來都被你逗的笑的不行,我也是漸漸樂在其中。真要說吸引我的地方,也不是沒有。比如你的一副好皮囊,你的知識,你的才華,包括你的心機,……當然還有你的地位,女人多少都有點虛榮心,朋友們還是挺羨慕我的,老是向我請教怎麼吊金龜婿的。」靜竹被我誘導著說出許多心裡話。「喲,靜竹,你還挺能裝,原來有這麼多話想對我說,看來不使點手段你還不說。」我有點得意忘形。「你,你不要臉,又被你丫玩了,看來你不玩的我油盡燈枯你不死心,我今兒什麼也不管了,非讓你血債血償。」靜竹又怒又羞,朝我撲來,我沒想到人在發怒的時候力氣會這麼大,竟一下被她撲倒在床上。「我讓你玩我,我讓你玩我,也讓你嘗嘗被蹂躪的滋味。」邊說邊扒我衣服,以前都是我這麼幹,現在角色一互換,我真還一時不知怎麼辦。突然靜竹停下來了,畢竟第一次沒經驗,不知從何下手。她喘著氣,臉色潮紅,撅著嘴,帶著一副似笑非哭的表情趴在我身上。委曲地說:「以後你別這樣啦行不行,不然我再也不和你說真心話了,我是你媳婦,媳婦知道嗎?媳婦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耍的,下不為例,老這樣也沒意思。」看著她委屈的樣子我也覺得不能再這樣了,「靜竹,對不起,我向孔老二發誓,我以後再耍你我就變成西門慶。」靜竹笑了,「西門慶,還想美事呢,可惜潘金蓮死了幾百年了。」「靜竹,不鬧了,說心裡話,你真是難得的好媳婦,我從來也沒後悔過和你在一起,真的,我很感謝你說的那些話,它對我太重要了,你要是早對我說,咱們之間也不會有那些小小的不愉快。」我不再是演戲了,完全是真情流露。靜竹竟然眼淚「吧嗒」,「吧嗒」滴了我一臉,女人就是容易被感動。「你這個,這個……人呀,我都不知怎麼說你才好,真是我的前世冤家,從認識你到現在才兩年多,我怎麼感覺像是過了半輩子似的,你以後要是敢負我,我非殺了你。」靜竹裝出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可笑又可愛,我想笑又不敢笑,她的樣子根本和憤怒聯繫不到一起。靜竹一雙杏仁般的美目被淚水浸的一片迷離,更顯的柔情無限,我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那淚水竟有絲絲甜意。此時不再需要什麼前奏了,一切盡在不言中,「試問銷魂情何限?都在煙柳夢中尋。」我知道我和靜竹的感情已到了水乳交融的地步,這輩子不會再分離。

(12)出書不經意間又想起辛夷,親愛的辛夷,你把自己隱藏的太深了,深到我無法把握你,也許你這一輩子不會屬於任何人,也許你也不屬於這個紛繁的世界,我只是一個凡夫俗子,無法感覺你那神靈般的幽秘。你拒絕任何人走進你心裡,只在黑暗裡默默綻放自己的美麗,卻無人能有緣一見。和辛夷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加倍珍惜,老是感覺飄萍一般的她不知什麼時候就飄走了,也許一睜眼就不見她了。我決定做一些事情來紀念我們的相逢,想來想去,還是出書最有紀念意義。我托人給辛夷做了幾本書:《帝國斜陽——林辛夷評英國近現代歷史》《記得當時年紀小——回憶八十年代的台灣華語音樂》《花開花落無人懂——林辛夷心理研究文集》《一場錦瑟年華——林辛夷散文隨筆集》《一支獨唱的歌——回憶台灣獨立電影》書名是我擬的,辛夷沒改一個字,我找了最好的設計公司對書進行整體包裝。封面設計,裝禎,紙張,開本,印刷廠我都親自過問。我親自寫了序和跋,書裡當然也有我寫的東西。為此還開了新聞發佈會,做了訪談節目,幾位作家朋友讀後也是讚歎不已,說早該出版了。做這一切時,辛夷未置可否,彷彿只要是我做的事情她都不會反對。等書面市的那一天,我把能請到的朋友都請來了,能動的關係都動了,規格空前,一上午簽了上千套,把辛夷的胳膊都給累酸了,在忙完陪辛夷回家後,辛夷終於抱著我哭了,怎麼哄也哄不好。「楊,真的謝謝你,我想再沒有人像你那樣對我好了,我真的……真的很愛你,可我不敢說,我知道說出來會更傷心,可現在我再也忍不住了。……恐怕我要離開北京一段時間,我要回台北看看我的父母,他們年齡大了,正好把這幾本書當作禮物。還有一件事,……你能答應我嗎?我想和你照張結婚照,我父母希望我早日找到伴侶,我不想讓他們失望,對不起,我知道這個要求過份了,你可以不答應,真的沒事。」我心裡突然一陣淒涼:難道辛夷就此一去不返,難道這是最後的相聚。「辛夷,我答應你,心甘情願,只是你也要答應我一定要回來,一定要,不然我受不了,我會忍不住去台灣找你,我也愛你,愛的心痛。」辛夷遲疑了幾秒,然後堅定地點點頭。她把公寓和車鑰匙都給了我,留了她台灣的地址和聯繫方式。辛夷心理診所也正常營業,我這才略微放心。辛夷走的那天,我和李文去送她,我們在候機大廳擁抱了好久,有一種生離死別的感覺。看著飛機騰空而起,我的心也離開了大地隨飛機遠去,看著飛機一點一點變小,直到消失在遠方,眼睛都看疼了,我仍然不肯離去。「走吧,別看了,什麼也看不見了。」李文拉拉我。「李文,謝謝你,你先走吧,我想一個人呆會。」「唉,世間又多了兩個傷心的人兒。」李文歎了口氣走了。我在機場大廳咖啡店裡坐了好久,咖啡一口沒喝,直到天全黑了,我才拖著疲憊的身子離開機場。

(13)八卦「紫東,怎麼啦,臉色這麼難看。」我回到家已十點了,靜竹見我疲憊不堪關切地問。「沒事,送一朋友去機場,路上堵車給累的,給我弄點吃的。」吃過速凍水餃感覺好多了(靜竹只會下速凍食品和麵條),其實是靜竹的關心讓我好多了,人情緒低落的時候一點點關心都感覺很溫馨。由於出書這件事動靜過大,想瞞靜竹都難,好在她對我們的事一無所知,我有必要主動對她說明。「這是我朋友托我辦的,我看書不錯,就給幫了一下忙,對,還帶給你一套,簽名的,作者是台灣一心理學家,女的,千萬甭多想,我壓根不認識,就吃過一頓飯。」靜竹翻開封面,扉頁上寫著:敬請阮靜竹女士雅存,林辛夷。小楷寫的溫潤秀雅,是我向辛夷要求寫的。「你也不請人家到家裡坐坐,我也見識見識台灣文化人,照片挺漂亮。」靜竹稱讚著。「那還不是怕你多心。」「我是那樣小雞肚腸的人嗎?我看是你心虛。」看來沒什麼事了,洗洗睡吧。一禮拜天,我正在家逗孩子玩,靜竹氣沖沖地回來了,把包往沙發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彈的老高。「怎麼啦,靜竹,哪個『竹筍』(我給靜竹粉絲的命名)又有什麼過火的行為了,不想活啦。」「哪兒涼快哪呆著去,沒看見我正煩著吶。也不知誰這麼缺德,給我起一外號「童養媳」,圈裡都傳開了,大伙都笑我,還不是因為你。上次在錄節目時老張說的「童養媳」就是我,你還瞞著我,你看怎麼辦呢。」「我還以為哪個孫子導演敢騷擾你呢,就這事,怎麼辦,涼拌,這種事你甭理它不就得勒,自然就會慢慢平息。你這才多大事,那個演員遇到的事情不比你大。這點事,也值得生氣,就這心理素質,怎麼演好戲?」看來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圈忒髒。「你不知道,她們還說……還說,我說不出口,太噁心了。」「說什麼了,還有什麼可說的。」「她們說,……說你天天晚上叼著我的……睡覺,還說在家咱們以姐姐弟弟互稱,吃飯時親一口喂一口,睡覺時一絲不掛。你說這不是噁心死人不償命嗎,不行,我受不了,二十多年了,我可從來沒叫別人說過什麼不是,和你結婚才兩年就弄出這麼多事情,你丫就是一掃吧星。」說著竟委屈地掉眼淚。誰她媽傳的,想像力還真豐富。「真這麼說的?也太惡毒了,這幫娘們也這麼俗不可耐。不過這種事無影無蹤,你就當不知道。還是讓它自己慢慢平息,真要弄的滿城風雨,傳到狗崽子們那裡,上了小報,網站什麼的才麻煩呢,這幫孫子不定怎麼添油加醋呢,可能你想都想不到,估計sm版本都敢弄出來。甭多想,學學人家帕裡斯·希爾頓的精神吧,『你噁心了我,我一笑而過。』。」我靠,真是有點離譜,我還真得問問老張怎麼回事,是丫先說的「童養媳」外號。「來逗逗孩子吧,就什麼不愉快都忘了。」我把女兒遞給靜竹。到底誰是始作俑著?冷泠?她沒這閒心。思錦?她壓根不是這樣的人。盛潔?她不是這圈裡人,再說也多少年沒見了。奶油?也不至於。別的我也沒得罪過什麼人?想來想去還真沒個頭緒。

(14)小孟晚上約老張,老王幾位出來吃飯,順便瞭解瞭解。我一說,老張和幾個哥們都笑啦,「楊局,我們也是聽別人瞎說的,現在沒別人,您多才多藝,說說到底幹過這事沒有?」「我靠,孫子哎,把我當什麼人啦,你們說你們沒幹過我都不信。我沒什麼,你看靜竹那麼老實一好女人,平白無故受這不白之冤,我真嚥不下這口氣。千萬甭讓我知道誰做的,不然孫子甭想在這圈裡混了。」見我火了,大伙不敢再鬧了,都瞭解我毒辣的手段,誰也不想不知哪天斷條胳膊,老王可是圈裡有名的狠人,和我關係最鐵,還是因為他我才第一次從靜竹哪裡得手,我也在審批上沒少幫他。「對不住,哥幾個,不是對您。」我緩和緩和氣氛。「哥幾個告訴我,以前有沒有圈裡人對靜竹有過什麼不好的地方嗎?都說說,沒事,我保證不外露。」我想是不是以前和她有過節的人幹的。「老楊,我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您,靜竹可是圈裡最老實,最安分守己的人,離婚前後都沒任何的緋聞。大伙都挺尊敬她,都阮姐阮姐的叫。她脾氣好,又善良,和誰都和得來,但也沒有太親近的。據我們所知,還真沒有什麼人動過她心思。我向我死去的親爹發誓,我可真沒動過心思,真的。沒想到後來您竟然和她結婚了,真是好人有好報。」得,也問不出什麼所以然來,想想晚上和誰過吧。「老張,你圈裡認識的人多,那什麼去年有部挺火的特情連續劇,裡有一角色叫『張姐』的,只有五分鐘的戲,恰好我那天看電視看到了,熟悉嗎?」我問老張。「瞭解一些,最近又在小孫主演的連續劇裡演一角色,好像是空姐吧,年齡不小了,恐怕都有孩子啦,瘦的跟蜻蜓似的,丑著呢,怎麼老楊您對她……。」老張糊塗了。「我不管她多大,有沒有孩子,問你能不能把她約過來,知道嘛,我特感興趣。你們真不懂審美,小姑娘有什麼好玩的,咋咋呼呼,比你們還生猛。那『張姐』還真有味道,有點像劉孜,但比小劉有味道。那種從娘胎裡帶出來的嬌嗔,那笑起來彎彎的眼睛,哎喲,不說了,太勾人了,比演『黃依依』的小陳強多了,跟你們說也說不明白,老張你現在就約,幹什麼都講究個效率。」「靠,老楊,拿我當王婆啦,這皮條拉的,傳出去丟人丟大了。」老張還是拿出電話約了,丫不敢不從,拍攝許可證還在我這兒壓著呢。「不好意思,她今來不了,明兒吧,我約好了還在這兒。」掃興,得,各找各妻,各玩各蜜。第二天晚上我叫上幾個圈內真正的腕,老張當然也在,介紹人嗎。一進門看見「張姐」在裡面坐著,看見我們來,急忙站起來,用手攏攏頭髮,拽拽衣角,不太自然地笑著。比較緊張,哪見過這陣勢,電影節也沒這陣勢。「張姐」年齡也不小了,估計也和靜竹一樣是一老潛水員,比靜竹潛的還深,人瘦,瘦的清爽,瘦的風情萬種,寵辱不驚。落座後,「張姐」自然安排在我身邊。老張開始介紹:「這是著名青年演員小孟,標準實力派。這幾位就不用介紹了,全國人民都認識。噢,忘了貴客,這是楊局,咱們這行的總管,我們的堅強後盾,為咱們國家的影視藝術的發展做出了眾大貢獻,娘家人,親啊,」「行啦老張,甭吹了,牛都飛啦,屋頂都沒啦。小孟啊,其實我就是給大家做服務工作的,公僕,公僕。」小孟驚奇地看著我,太年輕了,不像官員,倒像一公子哥。握著小孟的手還真有感覺,什麼小孟小孟,其實比我都大。「小孟,今天是楊局點名讓你來的,楊局說特欣賞你的表演,說要大伙以後多多幫你,不對,互相幫助,你應該好好謝謝楊局。」小孟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畢竟是圈裡人,多少懂一點遊戲規則。很快恢復了笑容,細長的小眼迷著,迷的我心裡直癢癢。「大鬍子,你丫該早告訴我小孟今天要來,不然我會帶上一件東西。」「什麼呀,那玩意,楊局今兒風格改走粗獷路線,別嚇著小孟。」「大鬍子,丫什麼時候才能正經一點,娛樂圈變成今兒這樣亂,有你一半的功勞。我說的是降壓藥,你不知道嗎,我血壓高,猛不丁地見小孟這麼一絕代佳人,血壓蹭就上來了,現在我可是拚命平抑著自己的激動。萬一我有個好歹,你丫給我送終。」我裝深呼吸狀,長出一口氣,眾人樂個夠戧。「楊局,我敬您一杯,您一定要給我面子,不然我會哭的,謝謝您的厚愛,希望能得到您的指點。」小孟還是挺懂風情的,分寸拿捏的不錯,不撒嬌不發呆。「小孟客氣了,我哪敢指導誰,在坐的各位都是大師級人物。請各位以後多給小孟機會,我說這幾年怎麼沒出好作品,原來像小孟這樣的人才都給埋沒了,再說熟面孔觀眾也看膩了。」飯後,大家都找借口離去。「小孟,你要有事就先回去吧,沒事的話就陪我聊聊。」這等於是直入主題,意思說:孟啊,願意陪我開房嗎,我想上你。我相信拿下小孟就似砍瓜切菜一般,她甚至應該有受寵若驚的感覺,一三十多老娘們,也沒什麼條件(只是合我口味),沒人提攜哪有什麼機會出頭,後面一群小姑娘嗷嗷地等著呢。「聽您安排把,只要您高興。」落落大方,乾淨利索。上路,我喜歡,比那些先淑女後小姐的某些小明星強多了。當時就想一把摟過來先啃幾口,想想還是忍住了,不能顯的太猴急,不然傳出去會被圈裡人笑話。來到了恆基中心的長期包房。這是我的老根據地,記不清多少女人在這個溫柔富貴鄉淪陷,靜竹也是其中的一位,至今還戰鬥著。怎麼著也得來一番「小紅低唱我吹蕭」,現煮了點咖啡,主要是提高戰鬥精神,省的戰鬥進行中睡著。和孟天南海北地聊著,丫又是一典型家庭婦女,只對做飯和子女教育感興趣,別的啥也不懂。又能強求什麼?又不是抱著什麼高尚的目的來的,講了幾個段子逗得孟笑的直抖。一看快十一點了,該幹正事了。「小孟,進行下一節目吧,你不願意的話可以回去,我不願強迫女人。」這話說的,靜竹不是女人,顧不了那麼多啦。「什麼下一節目?我不明白,吃宵夜?。」還會逗人,小孟咯咯地笑彎了腰,仰起頭來,細長的眼睛充滿了曖昧,直溝溝看著我的眼,彷彿在說:你還等什麼呀,這是裝紳士的時候嗎?你不就是想上我嗎?我想都沒想就抱著小孟走到床邊,先讓她坐在我腿上親呢了幾下,沒想到小孟比我還急,兩下就把自己扒光了,看著我說:「還等什麼呢,難道讓我給你脫。」說著整個人已攀附在我身上。人家都主動了,咱還客氣什麼,兩個人迅速融為一體,春風得意心裡急,一日幹盡長安花,在翻江倒海中尋覓自己的彼岸,在滿天風雨中追逐自己的小船。雨過天晴,小孟依舊緊緊依偎著我,蜷著一條玉腿在我腰上磨來磨去,把頭深深埋在我懷裡。「楊,你的風流韻事我多少也有耳聞,沒想到今天輪到我了,為什麼會找到我?比我年輕漂亮的多了去了。」小孟說著手也沒閒著,正是生龍活虎的時候,流氓趁年華。「稀罕你唄,不知為什麼就是看你順眼。」「嘴夠甜的,你媳婦不管你嗎?我和阮姐還搭過一次戲呢,好多年了,交往也很少,兩年前聽說她又嫁了,是位小她許多的官員,沒想到就是您,阮姐也算修成正果了。唉,以後真見到阮姐還真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你可真會製造浪漫。」「把那『漫』字去了,現在就剩『浪』了。」「要死呀,夾不死的。」小孟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如果說和靜竹是親情之愛,那和辛夷就是精神之愛,和小孟,靜蘭等等就是原始之愛。和思錦呢?只能是不成功的親情之愛。「你會愛上我嗎?楊,楊局。這樣問是不是很傻?」小孟傻傻地問。「也許會吧,你知道嗎,這世上本沒有愛,做的時間長了就有了愛,等我們多做幾次我也許會愛上你。」「臭貧,你老尋花問柳的是因為你和阮姐現在感情不好嗎?」「唉,不堪回首,什麼好不好,問世間情為何物?原來是一物降一物,你阮姐就是上天派來降我的。」「沒正形,阮姐也喜歡你的臭貧吧,我那位就不會這樣逗我,像快木頭似的。」小孟幽幽地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不知你明兒又找誰呢?再陪我一次。」小孟突然整個身子撲上來想梅開二度,在她強烈的刺激下竟然開成了,只是苦了我的小腰,早上起來還隱隱作痛。其實有時候也不知道是誰玩誰,男女之間的事誰又能說的情,管它呢,銷魂才是硬道理。「小孟,我現在的感覺就像《畢業生》中的達斯汀·霍夫曼一樣。真後悔讓你來,僅有的一點彈藥都給你了,我怎麼向靜竹交代。」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老娘們是好,但更能催人老。想起來第一次到華彬,大班推薦一學生妹,二外的。我們上大學的時候就流傳「好男不娶二外女。」不娶歸不娶,但好玩也莫過二外女。那時可沒少去,如果誰精神萎靡不振,大家就會問:剛從二外回來?誰要不帶女朋友匆匆出去,大家也會問:去二外?那妹子還算標緻,西班牙語系,可心裡一和靜竹比較就有差距了。那時最喜歡丰韻十足的老娘們,大班三十五歲左右,身材凹凸有致,容貌端莊秀麗,旗袍叉開到腰上,修長的大腿若隱若現。於是對大班說:「你給我找這樣的,是我給她錢,還是她給我錢,還是你親自來吧,我就喜歡有嚼勁的。」「那讓『笑冰』(學生妹)當替補吧,我吃不了再分給她一點。」大班語不驚人死不休,看來今晚遇到對手了。「先來個『弗拉門哥』舞蹈吧,你不是學西班牙語的嗎?錢我照付。」學生妹秀了一段,不是很專業。「喲,楊處品位還真高,熱身也熱過了,正式比賽開始了,這可是魔鬼賽程喲。」大班已經躍躍欲試。沒想到大班太猛了,個把小時沒讓我主動一下,整個一女版蘭博,我甚至有了點做鴨的感覺。「王總,今兒給楊局免單,以後都免單,只要是我陪。」大班事後對老王說。「欠日的老鴇子,明兒還點你,我就不信征服不了丫。」我撂下狠話。第二天我養精蓄銳,又帶了一盒萬艾可才把大班征服,把丫糟蹋的半死丫也不哭,我急了,朝丫俏臉上扇了倆耳光丫才哭出來,流淚才盡興,弄了一臉一身,後來聽說丫整整一天沒下床,以後見我再也不敢造次。想想自己做的確實有點過分,好言安慰大班一番,又給她買了一套高級化妝品和一個LV的包,心裡才踏實點。

(15)升級辛夷走後我最常做就是上辛夷地博客,上msn,打電話,每次聽到她的聲音我都激動不已。聽的出來她在家裡變的開朗了,說話語氣快了,語調變化也大了,這一切使我很高興,也更想她了。「楊,你過的好嗎,我想你,本來該回北京了,我媽又生病了。還有……我媽非要到北京見見你,我勸也勸不住,可能身體好了就會去,真對不起,誰知一張照片引出了這麼多麻煩。」一次晚上通話中辛夷帶著歉意說。「沒事,你帶老人家來北京吧,我裝一下吧,但時間不能太長,其實我,我心裡早把老人家當成了岳母大人。這麼說辛夷你不會生氣吧。」來就來吧,正好練練演技。「怎麼會呢,楊,對了你給我做的四本書在台灣也馬上出版了,出版後我給你寄去,我看它們就像咱們的孩子一樣,我真想馬上飛到你的身邊。」辛夷動情地說。「辛夷,我也想你,你知道嗎,我現在經常在你公寓裡休息,好像你還在一樣,我好像能感到你的體溫,你的氣息,你的馨香,好了,時間不早了,你休息吧,晚安。」我結束了交談,久久不眠。自從春風一度後,小孟幾乎天天給我發短信:楊局,啥時候再鵲橋相會。看來這娘們內心的激情被挑來起了,火苗呼呼的,想撲滅都難,得,我成消防隊員了。好不容易給靜竹告了個假,溜到老根據地。小孟早等在門口,見我來了,毫不客氣挽住我胳膊進了房間。孟今兒好好倒實了一番:淡紫長風衣,月白長筒皮靴,裡面是淡粉羊絨連衣裙,鮮艷的「愛瑪仕」絲巾花朵似的盛開在胸前,別緻的胸針閃閃發亮。加上精緻的淡妝,新做的頭髮,招牌的嬌嗔,燦爛的笑容,還真是臉如桃花,人勝海棠。「女為悅己者整容,士為知己著裝死。」千古不變。女人只要還能看,精心打扮打扮都有點風韻,但只限於離的較遠或穿著衣服時,燈光暗的時候也行。只是現在滿大街長靴氾濫,匪女林立。大有追趕九十年代初「腳踩褲」之勢,靜竹也想穿皮靴,被我給制止,不是一般的惡俗,根本不適合她這類型的女人。想起來當時滿大街的女人,不管高矮胖瘦,人手一條「腳踩褲」,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場面蔚為為壯觀,我媽當時看到穿「腳踩褲」的就搖頭,連說「中國女人都瘋了。」記得當時西方就有一記者拍了幅著名的照片《穿腳踩褲的中國人》。搬家時在靜竹衣櫃裡也找到兩條,當時還讓她穿上找找當年的感覺,那叫一個丑,笑的我半死。「孟啊,故地重遊什麼感覺?」一回生兩回熟,關上門就已溫香軟玉抱滿懷。「找鴨的感覺,真好。」好嗎,丫也敢調戲我了,糟蹋不死你,「琵琶手」,「一陽指」,「分筋錯骨手」,「蘭花拂穴手」,在她身上招呼開了,很快就香汗淋淋,嬌喘吁吁,我這邊也火燒火燎似的,小孟今兒媚的太要命。接著就開始比賽脫衣服了,假如真有脫衣服大賽,我想以我倆現在的速度肯定並列第一。脫到還剩一襯裙,孟不脫了,神秘地對我說:「你猜猜我今兒穿什麼顏色的內褲?猜中了我今隨你便。」靠!這也忒小瞧人,簡直在侮辱我的智商,靜竹玩剩下的。「那好,我猜你今兒穿了一看不見,摸不著,無色透明的內褲。」伸手一摸,春色拂手,肌膚絲滑,還真沒穿。「班門弄斧,不好意思,我服了。」小孟紅了臉,真有點羞赧,最喜歡女人這個狀態,康師傅珍品牛肉麵。今兒我才發現小孟最美的是胸,和靜竹的纖纖玉足各有千秋。第一次看到她鼓鼓囊囊的胸,就激起了我強烈的探索心,第一次那啥時急於探索別的內容,竟沒好好審視,今兒一定要補上這一課。在當今社會女人的胸已成為一種社會現象。最初的哺乳功能已退化。女人用它來征服男人,進爾征服天下,男人通過它找到家的溫暖,彌補心中的缺憾。看滿大街的隆胸,美乳廣告,竟然還有美乳暈的,就知道女人多麼重視這寶貝。變臉難,變胸易。每當看到大街上波濤洶湧,山巒起伏,奶牛亂飛,乳香陣陣,我都會想:古代人太可憐了,整日伴著似仇英《仕女圖》中土豆般大小的胸部,那是人過的日子嗎?假如能坐著「機器貓」的時光穿梭機來到現在,江淹定會大呼:黯然銷魂著,唯大而已也。」細細把玩就發現小孟的胸部已美到不可思議。大小適中,軟而不松,香而不膩,鋌而不繃,粉嘟嘟,顫巍巍,似廣寒玉兔,賽教堂白鴿,亞藍田美玉,欺天宮瓊脂。美的我熱淚盈框,涕淚交加,眾裡尋它千百度,驀然回首,原來丫在小孟銷魂處。小孟可不管什麼胸部不胸部美不美,上來就是「吸星大法」,「九轉神功」,「千斤墜」,「蘇秦背劍」,招招都致命,搞的我頭暈眼花,口乾舌燥。我也顧不得細細欣賞,該出手時就出手,捏,掐,揉,扭,彈,扯,壓,嘬,搓,抓,能用的都用了,能想到的都想到了,人生有限,想像無限。甚至把重心上移,開闢第二戰場,能用的地方都用上了,不留任何死角,不留一絲遺憾。最後我們都兩敗俱傷,筋疲力盡。「孟啊,求求你,大姐,以後可別找我啦,不然我早晚死你身上。」我上氣不接下氣。「知道厲害啦,看看你還瞧不瞧的起我們女人,看看你們臭男人還冒充楚留香,賈寶玉不。」丫也是胸部一起一伏,上面青一快紫一快。「看看你的表現,就知道靜竹姐也沒少遭罪,她那老胳膊老腿的還不被你折騰散架,真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我那位就不像你這樣。」「你懂個屁,那是他根本不懂欣賞你,白瞎了一塊美玉,我再不用用,都發霉生銹了。」「哎,她們傳的你和靜竹姐在家時那樣,是不是真的,我都不敢相信,一個溫柔賢淑,善良平和,一個官居高位,城府莫測,怎麼會呢?不過現在我有點信了。」「別聽那些老娘們亂說,她們是赤裸裸地嫉妒,我可不敢對靜竹像對你對她們這樣?你不知道,她太傳統了,每次那啥都黑燈瞎火的,整個一床戲版《三岔口》。有一次我偷著開燈,想看看她非正常狀態下什麼樣,誰知她連羞帶氣,哭的淚人似的了,一腳把我揣下床。不怕你笑話,結婚三年多了,我從沒見過她的侗體,有一次實在受不了,趁她洗澡忘鎖門,想進去看看人體藝術,順利的話也鴛鴦一把,這輩子也不白活了,誰知被她連打帶罵轟出來,一個月沒讓我近身,我尋花問柳都是逼出來的。每一次那啥就一規定動作,連時間,動作要領都定死了,比奧運比賽項目還嚴,我練的都爛熟了,要是這一動作被列為奧運比賽項目,那冠軍只能是我了。如果敢越雷池一步,哪怕用力一點,丫立馬尋死覓活,上吊抹脖,更甭提玩點什麼花樣,想都別想。甚至有時想親她一口,都得做好被她打罵的思想準備。至於摸摸胸脯,那還得了,那還不得掐死我。她那胸也是圓潤挺拔的,讒的我直嚥口水,孟啊,說實話,我活的不容易啊,憋屈啊。所以我現在和她一那啥就緊張,簡直是受罪,只有在外邊才放的開手腳。謝謝你,讓我還記得我還是個男人。靜竹是漂亮,就是不懂風情,我又不敢霸王硬上弓,愁死個人那。」小孟對我的亂侃作風不熟悉,還真有點信了,把我的臉埋在她溫暖的山谷裡,輕輕地摸著我的臉溫柔地說:「沒想到是這樣,我還真有點誤解你們了,對不起,……以後你可以隨時找我,……我真有點喜歡上你了,真的。可憐的孩子,餓的不輕,靜竹姐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別不是性冷淡,委屈你了,唉,啥人有啥命。那什麼,你不用給我介紹什麼戲,我不想讓你為難,能和你這樣我也滿足了。」小孟還真是有情有意之人,有點感動,同時心裡有老想笑,臉上還裝的很無辜。女人同情心容易氾濫,也容易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幸好我不是這種人,不然小孟會財色兼失,下場很慘。

(15)升級辛夷走後我最常做就是上辛夷地博客,上msn,打電話,每次聽到她的聲音我都激動不已。聽的出來她在家裡變的開朗了,說話語氣快了,語調變化也大了,這一切使我很高興,也更想她了。「楊,你過的好嗎,我想你,本來該回北京了,我媽又生病了。還有……我媽非要到北京見見你,我勸也勸不住,可能身體好了就會去,真對不起,誰知一張照片引出了這麼多麻煩。」一次晚上通話中辛夷帶著歉意說。「沒事,你帶老人家來北京吧,我裝一下吧,但時間不能太長,其實我,我心裡早把老人家當成了岳母大人。這麼說辛夷你不會生氣吧。」來就來吧,正好練練演技。「怎麼會呢,楊,對了你給我做的四本書在台灣也馬上出版了,出版後我給你寄去,我看它們就像咱們的孩子一樣,我真想馬上飛到你的身邊。」辛夷動情地說。「辛夷,我也想你,你知道嗎,我現在經常在你公寓裡休息,好像你還在一樣,我好像能感到你的體溫,你的氣息,你的馨香,好了,時間不早了,你休息吧,晚安。」我結束了交談,久久不眠。自從春風一度後,小孟幾乎天天給我發短信:楊局,啥時候再鵲橋相會。看來這娘們內心的激情被挑來起了,火苗呼呼的,想撲滅都難,得,我成消防隊員了。好不容易給靜竹告了個假,溜到老根據地。小孟早等在門口,見我來了,毫不客氣挽住我胳膊進了房間。孟今兒好好倒實了一番:淡紫長風衣,月白長筒皮靴,裡面是淡粉羊絨連衣裙,鮮艷的「愛瑪仕」絲巾花朵似的盛開在胸前,別緻的胸針閃閃發亮。加上精緻的淡妝,新做的頭髮,招牌的嬌嗔,燦爛的笑容,還真是臉如桃花,人勝海棠。「女為悅己者整容,士為知己著裝死。」千古不變。女人只要還能看,精心打扮打扮都有點風韻,但只限於離的較遠或穿著衣服時,燈光暗的時候也行。只是現在滿大街長靴氾濫,匪女林立。大有追趕九十年代初「腳踩褲」之勢,靜竹也想穿皮靴,被我給制止,不是一般的惡俗,根本不適合她這類型的女人。想起來當時滿大街的女人,不管高矮胖瘦,人手一條「腳踩褲」,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場面蔚為為壯觀,我媽當時看到穿「腳踩褲」的就搖頭,連說「中國女人都瘋了。」記得當時西方就有一記者拍了幅著名的照片《穿腳踩褲的中國人》。搬家時在靜竹衣櫃裡也找到兩條,當時還讓她穿上找找當年的感覺,那叫一個丑,笑的我半死。「孟啊,故地重遊什麼感覺?」一回生兩回熟,關上門就已溫香軟玉抱滿懷。「找鴨的感覺,真好。」好嗎,丫也敢調戲我了,糟蹋不死你,「琵琶手」,「一陽指」,「分筋錯骨手」,「蘭花拂穴手」,在她身上招呼開了,很快就香汗淋淋,嬌喘吁吁,我這邊也火燒火燎似的,小孟今兒媚的太要命。接著就開始比賽脫衣服了,假如真有脫衣服大賽,我想以我倆現在的速度肯定並列第一。脫到還剩一襯裙,孟不脫了,神秘地對我說:「你猜猜我今兒穿什麼顏色的內褲?猜中了我今隨你便。」靠!這也忒小瞧人,簡直在侮辱我的智商,靜竹玩剩下的。「那好,我猜你今兒穿了一看不見,摸不著,無色透明的內褲。」伸手一摸,春色拂手,肌膚絲滑,還真沒穿。「班門弄斧,不好意思,我服了。」小孟紅了臉,真有點羞赧,最喜歡女人這個狀態,康師傅珍品牛肉麵。今兒我才發現小孟最美的是胸,和靜竹的纖纖玉足各有千秋。第一次看到她鼓鼓囊囊的胸,就激起了我強烈的探索心,第一次那啥時急於探索別的內容,竟沒好好審視,今兒一定要補上這一課。在當今社會女人的胸已成為一種社會現象。最初的哺乳功能已退化。女人用它來征服男人,進爾征服天下,男人通過它找到家的溫暖,彌補心中的缺憾。看滿大街的隆胸,美乳廣告,竟然還有美乳暈的,就知道女人多麼重視這寶貝。變臉難,變胸易。每當看到大街上波濤洶湧,山巒起伏,奶牛亂飛,乳香陣陣,我都會想:古代人太可憐了,整日伴著似仇英《仕女圖》中土豆般大小的胸部,那是人過的日子嗎?假如能坐著「機器貓」的時光穿梭機來到現在,江淹定會大呼:黯然銷魂著,唯大而已也。」細細把玩就發現小孟的胸部已美到不可思議。大小適中,軟而不松,香而不膩,鋌而不繃,粉嘟嘟,顫巍巍,似廣寒玉兔,賽教堂白鴿,亞藍田美玉,欺天宮瓊脂。美的我熱淚盈框,涕淚交加,眾裡尋它千百度,驀然回首,原來丫在小孟銷魂處。小孟可不管什麼胸部不胸部美不美,上來就是「吸星大法」,「九轉神功」,「千斤墜」,「蘇秦背劍」,招招都致命,搞的我頭暈眼花,口乾舌燥。我也顧不得細細欣賞,該出手時就出手,捏,掐,揉,扭,彈,扯,壓,嘬,搓,抓,能用的都用了,能想到的都想到了,人生有限,想像無限。甚至把重心上移,開闢第二戰場,能用的地方都用上了,不留任何死角,不留一絲遺憾。最後我們都兩敗俱傷,筋疲力盡。「孟啊,求求你,大姐,以後可別找我啦,不然我早晚死你身上。」我上氣不接下氣。「知道厲害啦,看看你還瞧不瞧的起我們女人,看看你們臭男人還冒充楚留香,賈寶玉不。」丫也是胸部一起一伏,上面青一快紫一快。「看看你的表現,就知道靜竹姐也沒少遭罪,她那老胳膊老腿的還不被你折騰散架,真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我那位就不像你這樣。」「你懂個屁,那是他根本不懂欣賞你,白瞎了一塊美玉,我再不用用,都發霉生銹了。」「哎,她們傳的你和靜竹姐在家時那樣,是不是真的,我都不敢相信,一個溫柔賢淑,善良平和,一個官居高位,城府莫測,怎麼會呢?不過現在我有點信了。」「別聽那些老娘們亂說,她們是赤裸裸地嫉妒,我可不敢對靜竹像對你對她們這樣?你不知道,她太傳統了,每次那啥都黑燈瞎火的,整個一床戲版《三岔口》。有一次我偷著開燈,想看看她非正常狀態下什麼樣,誰知她連羞帶氣,哭的淚人似的了,一腳把我揣下床。不怕你笑話,結婚三年多了,我從沒見過她的侗體,有一次實在受不了,趁她洗澡忘鎖門,想進去看看人體藝術,順利的話也鴛鴦一把,這輩子也不白活了,誰知被她連打帶罵轟出來,一個月沒讓我近身,我尋花問柳都是逼出來的。每一次那啥就一規定動作,連時間,動作要領都定死了,比奧運比賽項目還嚴,我練的都爛熟了,要是這一動作被列為奧運比賽項目,那冠軍只能是我了。如果敢越雷池一步,哪怕用力一點,丫立馬尋死覓活,上吊抹脖,更甭提玩點什麼花樣,想都別想。甚至有時想親她一口,都得做好被她打罵的思想準備。至於摸摸胸脯,那還得了,那還不得掐死我。她那胸也是圓潤挺拔的,讒的我直嚥口水,孟啊,說實話,我活的不容易啊,憋屈啊。所以我現在和她一那啥就緊張,簡直是受罪,只有在外邊才放的開手腳。謝謝你,讓我還記得我還是個男人。靜竹是漂亮,就是不懂風情,我又不敢霸王硬上弓,愁死個人那。」小孟對我的亂侃作風不熟悉,還真有點信了,把我的臉埋在她溫暖的山谷裡,輕輕地摸著我的臉溫柔地說:「沒想到是這樣,我還真有點誤解你們了,對不起,……以後你可以隨時找我,……我真有點喜歡上你了,真的。可憐的孩子,餓的不輕,靜竹姐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別不是性冷淡,委屈你了,唉,啥人有啥命。那什麼,你不用給我介紹什麼戲,我不想讓你為難,能和你這樣我也滿足了。」小孟還真是有情有意之人,有點感動,同時心裡有老想笑,臉上還裝的很無辜。女人同情心容易氾濫,也容易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幸好我不是這種人,不然小孟會財色兼失,下場很慘。

(16)盛潔可憐的小孟終於淪為我的n蜜,也許她心中也在這樣想:終於找到一個值得傍的了,財色雙收,不要太划算喲。還是那句話:男人一輩子都在獵艷,往往最後都成為獵物。我也不是提上褲子不認帳的人,後來幫了她許多,她的演藝事業的春天終於姍姍來遲。星期天到「第三極」買幾本書,正低頭挑書呢,下意識感覺有目光掃過來,抬頭一看:是盛潔!雖然近十年不見了,可還是一眼就認出來。整體變化不大,老了點,她大我六歲,畢竟也快四十的人啦,還有就是身邊多了一孩子,我習慣性地看看孩子,一點不像我,像盛潔。她微笑著看著我,有點驚喜,沒有怨恨,事情都過去十年了,也該煙消雲散了。「喲,領導同志,您也親自來買書,我可看您好一會了。」「哎喲哎,這不是盛,盛潔嗎,太意外啦。您也來買書?還是那麼愛讀書。」「禮拜天,帶孩子來買幾本教輔書,現在的孩子負擔可比我們那時候重多了。」我主動邀盛潔去「荷塘月色」坐坐,她爽快地答應了,讓孩子自己看書玩。「盛潔,應該叫盛教授了吧,還是那麼漂亮,聽說都帶研究生了,好啊,那像我們虛度光陰,不長知識光長肉。」十年啦,雖說當時和她也沒愛的死去活來,但畢竟是我第一次真正戀愛,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傷感。「您太客氣了,楊局,您都上學校名人館了,好多老師以你為驕傲呢,我們一窮搞研究的,沒意思。……你父母還好吧。」看來還沒忘我爸媽。「盛潔,你,你過的還不錯吧,唉,……有些事,……在學校時年輕不懂事,有些事還請你別放在心上。」「楊局怎麼也俗了,您不一直活得很灑脫嗎?還提那些事幹嗎,我都不記得了。」盛潔還是那麼喜歡裝矜持。十年沒見了,還是有點生分。接下來又談了好多,家庭,婚姻,子女,老師,故友,越說越多,漸漸氣氛有點熱了。當聽到我和靜竹的故事時,盛潔笑了,「沒想到你在學校時的優良傳統愈來愈發揚光大了,江山易該,本性難移。那阮靜竹應該比我還大吧,老看她在電視上演這個媽,那個媽的,溫柔賢惠的要命,沒想到也喜歡啃嫩草,臨了臨了也玩一把『姐弟戀』,竟然還是和你,有意思,人不可貌像,你父母還真開明。要不是你在這個位子上,那些娛樂記者還不得炒翻天。」「老盛,別亂講,怎麼著人家也是我媳婦了。真是我主動的,人家還不願意呢。」看她放開了,我也變了口氣。「喲,還挺護食,開始知道疼人兒了,不容易,在學校可沒見你這樣對我。」盛潔撇撇嘴挖苦我。「老盛,多少年了,這吃醋的毛病還沒改。其實我但是對你好著哪,只是不會表達,都在心裡擱著呢。我現在一id就叫『聖潔的男人』,為了紀念咱們的過去。」「使勁臭貧,哄女人的功力愈來愈爐火純青了,阮靜竹也是你這樣騙來的吧,你這張嘴呀,又不知禍害多少良家婦女。」盛潔笑了。「說實話,老盛,你那孩子和我有關係嗎?」我在她耳邊小聲說。「說什麼呢,多大了,怎麼流氓習氣一點沒改,和你有什麼關係,千萬別亂說。」盛潔臉紅了,笑著打了我一下。我剩機抓住她手說:「小潔,比學校時還銷魂呢,我還真有點後悔和你掰,這說明咱沒這福氣。說實話,怎麼多年想我沒,我媽還經常提起你呢?」「要不要臉,恨你還來不及呢,還想你呢,想抽你,沒良心的東西,還好意思提。當時我為了你受多少委屈,父母,領導,朋友沒有不勸我的,要不是當時你甜言蜜語,我能上你當嗎,現在再說這些話,有意思嗎。」她恨恨地說著,臉上仍帶著似笑非笑的樣子。「快拿開手,我的朋友,學生常來這裡,讓她們看見多不好。」「小潔,當時確實是我做的不對,現在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我想彌補一點我對你的歉意。你就給我點機會,讓我心裡好受點吧。要不我給你磕一個來謝罪。」「紫東,別這樣好不好,咱都是有家庭的人啦,別搞的像小孩似的,對不起我該走了,改天再聯繫吧。」我們留了電話,msn,博客什麼的。說心裡話,我也不是想和她將來去開房什麼的,確實現在對她沒那種感覺,只有一種故人的感覺。我只是想通過輕鬆的方式來冰釋我們之間多年的心結,以前也沒機會說這些話,現在說了,心裡很輕鬆。以後見面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了。晚上打開博客,在悄悄話欄裡有盛潔的留言:紫東,今天見到你真的很意外,很驚喜,沒想到你還是那麼風趣幽默,那麼愛貧嘴,也比以前更帥更好看了。說實話,我從來也沒恨過你,因為我當你是個孩子,現在依然如此。真為你高興有現在的成功,沒想到你的文章也寫的這麼好,以前記得你喜歡搖滾樂,現在還喜歡嗎?你送我的你們自己錄的專輯我還留著呢,還有那些打口cd,書,還有你用過的木吉他。在沒事的時候我會拿出來看看,就像見到年輕時的你(你現在當然也不老,我卻老了)。其實這麼多年也見過你幾次,大都是你和一群人在一起,也沒機會和你說話,也不知從何說起,想著畢竟生活在同一個城市裡,心裡也沒有距離感,想著總有一天會見面。你不會笑話我吧,一個快四張的女人,一個頂著所謂副教授頭銜的中年女人,還在這裡喋喋不休,小姑娘似的裝多愁善感。還有,你要注意點,中國的官場水深著呢,平時可不能這樣大大咧咧開玩笑。好了囉哩囉嗦說這麼多,祝你一切都好。……別把我忘了。看著盛潔的留言,暗自歎了口氣,有點莫名的感動,心裡酸酸的,苦苦的,時間改變了她,卻沒改變我。我想在她博客上留言,但又想聽聽她的聲音,也許她也想聽聽我的聲音吧。撥通了電話,裡面傳來熟悉的聲音:「紫東,是你嗎,怎麼想起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嗎?」聲音帶著一絲驚喜。「小潔,真……真沒想到你還這麼關心我,我今兒還和沒心沒肺地調侃你,想想真不應該,我沒什麼事,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我也從沒忘記你,這些年來也想見見你,但大家都為人妻為人夫的,也不想節外生枝。人稍微上點歲數就容易懷舊,最近老是自覺不自覺想起以前的人和事,連夢裡也是,當然會有我們的影子。改天和老師同學聚聚吧,雖然在同一個城市,卻很少見面,你也離開學校好久了,想回去看看嗎?哪天一起回去看看,找找往日的回憶。」這麼多年也經過學校好多次,竟沒去過一次,也想去看看,但匆匆的步履,複雜的感情又把腳步停留在門口,何必呢,物是人已非,花紅我漸老,徒留惆悵幾分。「好吧,日子你定吧,不過紫東,……我可沒別的意思,別誤解,我可不是想和你再續什麼前緣,也不想上什麼娛樂新聞,你也要注意點,老是聽說這個明星,那個演員和你有一腿,我知道都是些八卦。不過三人成虎,官場最忌諱這個。時間不早了,晚安吧。」「還是那麼柔情似水,謝謝關心,我會注意的,晚安。」這個時候最適合逗逗她。「又臭貧,別鬧了,我老公來了,掛了。」盛潔吃吃地笑了。

(17)拿雙四月的一天和靜竹去「世貿天階」買兒童用品。看到saza人滿為患,那saza在西班牙也就相當於國內「佐丹努」檔次,走的是大眾路線,硬被商家媒體宣傳成什麼「國際品牌」,惹的愛慕虛榮又錢緊的白領們蜂擁而至,類似的例子還有不少。誰叫某些中國人喜歡裝逼,北京的演出市場最火,為啥,還是愛裝逼唄,有多少人懂音樂劇,古典音樂。中國人有幾個愛吃西餐,愛喝威士忌,裝唄。正胡思亂想著那,突然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在朝我喊「爸爸,爸爸。」我一轉臉,竟然是小紫春,我和前妻思錦的女兒。「爸爸,你怎麼老不回家,這個阿姨是誰,我怎麼沒見過。」旁邊的人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都看我們。思錦從旁邊趕過來嘴裡嘮叨著:「紫春,又亂跑,小心大灰狼。」看見我和靜竹在一起,臉「刷」地白了,就想把孩子拉走。孩子哪懂大人的臉色,說著:「這是爸爸,你怎麼不認識他啦。」靜竹也呆了,遲疑了一下,大步流星走開了,我喊了一聲沒喊住,隨她去吧,大不了回家再哄吧。我趕忙上前抱起孩子,對思錦說:「千萬別影響孩子,思錦,有什麼事情呆會再談。」逗逗孩子,「小寶貝,對不起,爸爸工作忙,沒來得及去看你,今天就去。」「那我不許你走了,我媽媽老說你死了,你這不是沒死嗎,媽媽騙人。」小孩嘴裡全是實話,看看思錦,臉色依舊,丫也真夠毒的。我把她們帶到「海蝶紅」,打電話讓保姆把孩子接走,決定和思錦好好談談。「思錦,你這麼說我,我不怪你,但你不該給孩子說。」她把頭扭向一邊,努力控制著眼裡的淚水。「你還記得你給我們的承諾嗎?我怎麼感覺你早把它忘了。人家追我,你也鬧,現在男的連說話也不和我說了,你滿意了。楊紫東,我恨你,恨自己,我怎麼這麼傻。今天也正好碰上了,我們把事情說明白。復婚,我再給一年時間。不復婚,以後別干涉我們的事情,立下字據。你也好意思和她上街,不嫌丟人,都快趕上你媽啦,你知道人家怎樣說你們嗎?噁心的我都吃不下飯,我都替你害臊。」說著說著終於哭了。「一年真的太短,兩年,就兩年。思錦,我知道你不容易,我也不好受。你知道嗎。我整宿整宿地睡不著,想你,想孩子,想你們吃的什麼晚飯,孩子生病沒?別挖苦靜竹,她也不容易,跟我也沒享過什麼福,也是個苦人兒,這會肯定在家哭呢。」我作悲傷狀,想試著擠出幾滴眼淚,沒成功,看來演技還有待提高。「思錦,我該走了,說不定靜竹正在家尋死覓活呢。」我站起來。「你就不怕我也這樣,無情的東西,就這樣走了,也不管我了,我就不讓你走,就不信她會上吊喝藥。」思錦上前抱住我,把臉緊緊貼在我後背,怎麼勸也不撒手。「思錦,不好意思,我最近那兒不行了,正治療呢,真不騙你。」「沒用,說什麼也沒用,就不讓你走。」沒辦法只好帶她到了恆基老根據地。剛才光顧著著急呢,到房間裡靜下來看看,思錦竟挺好看。穿著我給她買的桃紅prada大衣,淺棕皮靴,跳舞的腿就是適合穿皮靴。裙擺和皮靴之間那兩截豐盈白嫩的玉腿晃的我心裡又麻又酥,內衣的蕾絲在鼓鼓的胸口若隱若現,我的探索欲被吊的老高,紮著清爽的馬尾,額頭光潔,齒白唇紅。正處於少婦向熟女的過度階段,就像北京的秋天短暫而美好。「思錦,看來你能治好我的病了,你今兒真好看,真的,比那老娘們強大發啦。」邊說邊扒衣服,思錦也是素太久了,沒用我抱就自個躺上了床,一翻身把我壓在身下,嘴裡喘個不停。我是又好笑又心疼,沒男人真不是人過的日子,我們邊運動邊脫,運動一會,脫一件,運動到最後也沒脫完。「……靴子還沒脫呢,哎喲……停一下,……憋死我了。」思錦嘴裡含著東西含糊不清地說。「脫什麼脫,這樣才帶勁。」摟者思錦又直又白又嫩穿著皮靴的玉腿運動起來就是帶勁。思錦練過舞蹈的身肢柔軟而有韌性,擺出來的姿勢充滿了藝術的感染力,搞的我心馳神蕩,意亂情迷,不知不覺就奉獻了我的所有。心裡想著:今兒怎麼也得開它幾度,好久沒鴛鴦一番。正想著創新玩法,扶著思錦擺好姿勢,剛剛開練,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楊紫東,開門,我知道你們在裡面,甭裝糊塗,你們的車在底下呢。」靠!是靜竹的聲音,壞了,她知道我的業務流程了,先哄開心再上床。「怎麼辦,紫東,都是你,別動了,別動了。」思錦急的快哭了,緊緊抱住我,渾身發抖,偷情經驗太欠缺。「別出聲,沒事,有我呢,老娘們敢犯混,我今兒就休了丫。」我安慰著思錦,還捨不得停下。「再不出來,我叫110了,叫你們領導了,讓他們看看你們的醜態。」我知道她是嚇唬我,也是被我逼急了,思錦對她威脅太大,以前遇到這種事都是裝糊塗。我怕靜竹急紅了眼來真的,草草結束,一邊急忙叫思錦穿衣服。一邊對門外的靜竹說:「老阮,瞎嚎什麼,就我自己在休息呢。」怕她身邊有人故意這麼說。讓思錦盡量整理好自己,打開門一把把靜竹拉進來,還好沒別人。「我和思錦在談一些孩子撫養費的事情,你問也不問就闖來,嚇著我們了,思錦你先走吧。」還嘴硬,空氣中的曖昧氣息和我們不太整齊的裝束足以說明一切。前妻吧和現在的老婆終於正式交鋒,我甚至隱隱期待這樣的終極對決,只是兩個女人的見面的場景太有戲劇性,不是語言能表達出來的,也不是誰想演就能演出來的。「萬老師,舒服過就想溜。洗洗再走吧,紫東愛乾淨。」靜竹攔住了思錦。「喲!萬老師小模樣越來越漂亮啦,這胸可夠大的,搓腫了吧,哎喲,走路也趔趄了,紫東下手也沒個輕重。到底是教舞蹈的,那小細白腿穿皮靴就是好看,我說紫東從來也不讓我穿皮靴,敢情都是被你給比的,萬老師不會也在軍藝教你學生這些課程吧。」「不過真得謝謝你安慰我們家紫東,我年齡大了,有些事趕不上你們年輕人,怎麼樣,紫東那方面還行吧,潮了幾次。噢,忘記了你們也是老夫老妻了,那方面肯定輕車熟路。剛才做的挺投入?妝都花了,那叫聲也挺誘人,我在門外都聽的入迷。」「紫東啊,以後你也不用偷偷摸摸,為妻我理解。另外該多少錢就給人家萬老師多少錢,咱不差這幾個錢,我支持你,人家萬老師孤兒寡母也不容易。對了,萬老師,紫東還沒付你錢吧,來,我給你。願意的話,我讓紫東包你,一禮拜一次,月結怎麼樣,一次一結也行。最好穿你的軍裝來,帶裙裝的,我們紫東就好這一口。」靜竹皮笑肉不笑地說,這一番話來的太突然,我也一時竟不知說什麼好。惡毒,太過惡毒,不知道靜竹從哪兒學的這一手,打死我也不敢相信她能如此有心計。「哇!」思錦終於大哭,奪門而出,我想拉她,被靜竹死死拉住胳膊。「哇!」這邊思錦剛出門,靜竹也大哭起來,裝不下去了。「靜竹,別哭啦,你幹什麼呀,你說的那些話也太惡毒了些,要是思錦想不開怎麼辦。」「嗚,……嗚,我就知道你們在這兒鬼混,你們真不要臉,她想不開,你就不怕氣死我。」靜竹邊哭邊使勁打我。「別嚎啦,都別死,我他嗎去死。」我一胳膊甩開靜竹,想離開房間。靜竹有些害怕,拉住我。不再哭了,依舊嚶嚶地邊抽泣邊說:「你還有理啦,你做都做啦,我說幾句都不行,不講理。」「好了,好了,別鬧了,是我不好,但你說的也太惡毒,萬一思錦……,你什麼時候學的這麼一招,厲害,這也不是你的風格,說真的,我都有點怕你了,不說了,咱回家吧。」「不回家,今就在這兒睡,把你怎樣對她的給我表演一遍。」女人在非正常的狀態下能做出令人大跌眼鏡的舉動,我慢慢看著她,還是那個我熟悉的靜竹嗎?還是說話從不大聲,對誰都很客氣的賢惠大姐姐嗎?「說什麼呢,不騙你,我們剛脫衣服你就來了,別任性了,咱回家表演。」好不容易才勸好。一開門一群服務生作鳥獸散,「看什麼呢,沒素質,沒見過兩口子吵架。」我吼了一句。在路上給思錦家打了電話,保姆說剛回來,兩隻眼腫的跟桃似的。我心裡長出一口氣,還好。把我們嚇成這樣,不能饒了靜竹。「壞啦,思錦吃安眠藥啦,在醫院搶救呢,我得趕快去。」我作緊張狀。「真的,紫東你千萬別嚇我,怎麼辦。」靜竹嚇的兩手直搓,臉色灰暗。「看來不嚇嚇你不知道厲害,看你以後還敢不。」我笑了。「該死的東西,又被你玩了,你的帳還沒算清呢,還敢得意。」靜竹哭笑不得,罵了我一句。

(18)風月第二天我給思錦打電話也不接,只好直接到她家。見了我也沒太矜持,這時候最需要安慰。「思錦,對不起,我沒想到會有這種事,也好,正好堅定了我們復婚的決心,別哭了,哭的我心疼,眼都哭腫了,怎麼去上課。」思錦像個受委屈的孩子似的依偎在我懷裡,哭個不停,我不停的替她擦著淚。靜竹也太歹毒了,換誰也受不了。在思錦家吃了午飯,我特意下廚做了幾道拿手菜,也讓自己愧疚的心稍微好受點。飯後又陪了會思錦和孩子才戀戀不捨地離去。晚上接到辛夷的電話:明天下午到北京,母親也同機到達。為了防止我應付不了,我和辛夷約定:說我恰好出國了,在她母親回台灣時前兩天回來,還說是為了見她母親提前回來的。真是應了那句:編一個謊言圓一個謊言,我們愛的多麼危險。我把鑰匙放在公寓物管處,告訴了辛夷,開始了忙碌而又甜蜜的生活。在長城飯店開了短期包房,和公寓離的近,方便。終於等到辛夷敲門的那一刻。等辛夷站在我面前時,我才相信她真的回來了。「辛夷,你終於回來了,你不知道這兩個月我是怎麼過的,我天天想,天天盼,掐著手指頭算日子。好了,這種日子一去不返了,讓我們為這一天舉杯歡呼吧。」我抱著她轉了兩圈,興奮的像個孩子。辛夷還是那麼沉靜如水,臉上掛著淡淡地笑意。「看,我們的書,台灣版的,還有你一直想要的老上海經典歌曲CD,台灣EMI公司新出的修復版,『五大天後』都有,還有葛蘭的呢。」繁體版本看著就古色古香,印刷也更精良,我禁不住在書上親了兩口。我和辛夷都喜歡老上海的歌曲,只是她們的CD在大陸買不到。看著牛皮紙封套的CD上面一個個熟悉的名字:「金嗓子」周璇,「銀嗓子」姚莉,張露,白光,吳鶯音,李香蘭,陳蝶衣,陳歌辛,葉逸芳等。心裡激動萬分,趕緊打開CD機,一串串山泉般的音符流淌出來,《我有一段情》,《花外流鶯》,《采檳榔》,《永遠的微笑》,《前程萬里》,《好春宵》,《蘇州河邊》,《夜上海》,《天涯歌女》,首首經典,曲曲動人。還是原唱耐聽,比張俐敏,鄧麗君,蔡琴,徐小鳳等等的翻唱別有一番樸實流暢,清新自然的韻味。「謝謝你的禮物,太難得了。辛夷,這次回來還走嗎?」我怕這樣問又想問。「不走了,還繼續經營我的心理診所,當然還有我們的寫作。」辛夷答到。「那我還繼續做你的治療對象,行嗎?恐怕你這輩子也治不好我了。」我內心一陣狂喜。辛夷和我談了好長時間,竟然沒想到還有一件重要的工作要做——纏綿。但是又不能讓她母親等太久,只好依依不捨地送她回公寓。第二天和辛夷約吃飯,她說在診所等我。等我趕到診所辛夷正給一台灣女演員兼歌手談話。這演員家在台灣出道,卻沒在台灣太出名,這幾年在大陸發展的不錯,電影,電視劇一部接一部。有時也整場演唱會,唱功咋樣不作評價,但是那簡簡單單的清新語調還可一聽,和張艾嘉,趙節一個風格,以曲風清淡,旋律簡單為主要風格。人長的也清清爽爽,不是看著就想上的那一類,卻還是看上去比較順眼,親切自然,也沒什麼緋聞。「這是楊紫東,我朋友,你們應該認識。」辛夷見我進來忙介紹到。我和小劉沒見過幾次,談不上認識。見我進來,幾個助理眼神怪怪的,一邊互相小聲說著話,邊用眼神瞟我,還不時捂著嘴偷笑。看來我和辛夷的事她們多少知道一點。知道就知道吧,早晚的事。「幹什麼呢?不好好上班,在這裡八卦誰呢?」我和幾個小姑娘開了句玩笑。「沒幹什麼。楊先生來了。」姑娘們散了。「楊先生您可賺大發啦,才色兼收,以後該叫您老闆了。」一精靈可愛的小姑娘經過我身邊時在我耳邊小聲說,調皮地吐吐舌頭。見我來了,她們很快結束了談話,小劉告辭了。「小劉有什麼問題?看她挺開朗。」我在路上問。「噢,她和她音樂製作人不是有段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嗎?想斷又不捨的斷,想續又不知能不能續的下去,一個付出的勇敢,一個拒絕的怯懦,弄的心理快崩潰了。我勸她還是徹底忘記,長痛不如短痛。」看來家家都有難念的經,問世間情為何物?真是一個混蛋玩意,男人的懦夫形象在這時暴露無疑。那先鋒味十足的製作人也是一才子,人也長的後現代感十足,明明能寫很流行的歌曲就是不寫,牛,可惜白瞎了小劉一顆好白菜,都快乾巴了。今天可不能再忘了重要的事情,辛夷對纏綿這種事向來是不主動,不反對。她的風格就像一杯白開水,舒服又解渴,又讓人不太累,不上癮,像極了小劉的歌聲。從不大呼小叫,頂多哼哼唧唧,最前衛的姿勢也感覺像行為藝術,而且每次都完事就洗,那怕一夜洗三次也不嫌煩,最潮的時候頂多說一句:紫東,抱緊我。雅到肉裡,淑到骨子裡。好不容易把她媽媽送回台灣去,老人家對我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照顧好辛夷,想到靜竹的媽媽也說過類似的話,不禁心裡冷汗直流,悲喜交加。兩位老人家,對不起了,我只能盡我的最大努力了。看著飛機遠去,辛夷久久不願離去,眼裡噙著淚花,看的我心疼。「走吧,辛夷,我會記住你媽媽說的話。」我們手拉著手離開了機場,在車上也沒放開,滿車柔情,一路無語。到了公寓辛夷依舊拉著我的手,把頭放在我的胸口,我明白她是還沒從母親離去的傷心中擺脫出來,哀傷的心急於找一個溫暖的港灣停靠,我們就這樣默默地坐著,默默地坐著。「辛夷,你應該為你母親高興,不管怎樣她看到了我們在一起的場面,我想她老人家也是帶著滿意回去的。」「謝謝你,紫東,你為我做了這麼多,讓我感覺這個世界還是充滿了陽光和溫暖。我不會再像過去那樣把自己封閉在自己冰冷孤獨的世界,那些細碎的雨珠和雪霜都離我而去,我現在的心乾燥而清透,像花蓮的三月。這一切都是你帶給我的,是你的熱情和堅持感染了我。以後不管怎樣我都會對你不離不棄,為你做任何事情我都願意。即使你厭倦了我,離我而去,我仍然感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辛夷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訴說,又像是對我表達自己的心跡,言語裡充滿著真摯和柔情。此時此刻我不想說什麼,又能說什麼呢?說什麼都不恰當,說什麼都如此蒼白。那些世俗的想法沒有了影蹤,只剩下落花流水,風清雲淡般的秘境。這個世界彷彿離我們如此遙遠,那些熟悉的人如此陌生,除了我們我感覺不到任何東西的存在。

(19)伶人戲曲學院研究生班畢業會演在即,作為兄弟單位的領導之一,送我了幾張票,第一天和靜竹去看的。場面很大,老師和學生大都登台演出,京劇院的名角們也亮了像。平心而論還是唱戲的女人有風情,那眼神,那身段,那蓮步,那蘭指,個個身帶古韻,處處流淌風流,尤其是青衣和花旦。刀馬旦武生氣息太重,不太喜歡。還是民國時期的人會欣賞女人,那時也有歌星和影星,但最受追捧的還是女伶。瘋狂如杜老大索性娶了「冬皇」孟小冬,還有一北大學生因為「冬皇」而誤殺一報社記者。那時女子登台受限制,才成就了四大男性名旦。男旦同樣受追捧,看過一篇文章《梅郎少小是歌郎》,暗指梅年少時做過nj,歌郎就是那時就是nj的雅稱,奇怪梅葆玖竟沒找作者打官司,難道是真的。現在也喜歡幾個名角,只是不是下屬單位,也沒什麼業務關係,還真不好下手。也通過關係認識了幾個,也沒敢太深入,怕影響太壞。演出後照例到台上握手寒暄,除了幾個認識的,還真發現幾個素質不錯的。到台下時我對老李說:「素素,還是那麼風情萬種,像朵花似的,就是老扎我手。你帶的學生不錯,有時間我想搞一次京劇電視晚會,也為弘揚國粹做點貢獻。」「色膽夠大,你媳婦還沒走呢。還弘揚國粹?別有用心吧,還想著小張呢,何必呢?阮靜竹也足夠好的啦,貪多嚼不爛,小張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小心被她老公知道,你的位子不想要了,她比小宋還牛呢。」老李也是一女中極品了,在台下也是和台上一樣魅力四射,眉飛色舞,可惜有點熟透了,不筋道了,再說和她老公一系統,怎麼也下不去手。最愛還是小張,正是當用之年,有當年張君秋,言慧珠,杜近芳之風韻,單論姿色還更勝之,也喜歡過老杜的唱腔,只可惜老杜是個翻臉無情的戲子,在文革中把對她有再生之恩的葉盛蘭以怨抱德,整個夠戧,要是我脾氣,蹂躪不死丫!可惜了葉四爺,一代小生霸主毀在一後輩戲子手裡。小張的演出我常去捧場,個人唯一的一部電影也是我批的,重大革命歷史題材,審查嚴著那。開個人京劇演唱會的時候,光票我就就包了幾百張。如果早生八十年,那股捧名伶的瘋狂勁和杜老大有一拼。靜竹不喜歡京劇,再加上看到我和老李眉來眼去的,心裡早就煩了。我第二天帶辛夷去看,辛夷倒是很喜歡,我帶她來是想把她和小張比較比較,老感覺兩人有種神似。也是滿足自己陰暗的心態,要是比小張還好,心理就平衡了。散場時把小張和辛夷相互引見了一下,兩人倒是很投機,有點想見恨晚的意思,都是萬里挑一的人兒。心裡暗暗比較:一個典雅中充滿知性,一個文靜中暗藏風情,和兩人的身份倒也相符,互有千秋,各有所長,心中有滿足有遺憾,打個平手。老李也很喜歡辛夷,我又說了辛夷的經歷,把老李弄的一驚一咋,老說你就禍害人家把,要引起外交糾紛,我看你哭都來不及。真沒個梨園知己還是有缺憾。在吃飯的時候,有個王姓學生的知道我的身份後,顯得特別慇勤,後來才知道她想在影視上有所成就,想學韓再芬,何賽飛,陶慧敏。也是我最喜歡的程派青衣傳人,和小張一派,算是同門姐妹。風情雖比不上小張,還算是漂亮,也許閱歷不到,好好培養培養,可能幾年後又是一個小張。正好一拍即和,幾天後約在了新根據地拉斐特城堡酒店,夠遠,夠清淨(靜竹鬧過之後,開始打游擊了。),讓她帶戲服來,近距離來欣賞欣賞。進門來休息了一會,小王只喝白開水,任何飲料都不喝,主要是保護嗓子,那可是最大的本錢。「小王,唱一出《玉簪記》吧,你演陳妙常,我客串潘必正。」「麼?我沒聽錯吧,楊局您還是票友,真的假的?」小王把一雙鳳眼睜的老大。「不信?老票友了,要是我也唱京劇,肯定是頭牌小生,那有於魁智什麼事。」小王笑了,雖叫她小王,比我還大一歲,都是從各地劇團招來的,研究生入學的時候就不小了。唱了一段,動作有點親暱,高興的時候摟在懷裡唱兩句,小王也是美目含情,情意綿綿,蓮步彷徨,酥胸半掩,好一個梨園佳人,折十年陽壽也值了。「楊局,不是誇您,在票友裡算是比較好的啦,比那些附融風雅的老傢伙強多了。」小王稍微矜持了一下。「那,娘子,再陪小生來一出《奇雙會》。」沒想到小王竟不會,唉,現在的戲曲教育!斷層,老段子都沒人繼承了。「楊局,您真的是有才華。『好一個翩翩濁世佳公子,惹動了奴家方寸心。』我還以為您是那種只知道利用職權玩女人的色鬼,李老師常常誇你這好那好,……你不會和她也那個吧,她可不小了。也難怪聽說幾個也算優秀女人和您有一腿,看來不僅僅是因為您的位子,哪個女人不喜歡風流倜儻,詩書滿腹的男人。尤其是我們梨園的女人,唱的久了,有時候從戲裡出不來,整天滿腦子小姐公子的,再遇見你這樣的,還不要了我們的魂魄。」小王忍不住老誇我,我心想,會唱戲就把自己當文化人?過去還不是男人的高級玩物。「楊郎,來一段《西廂記》吧!」靠!入戲了,連稱呼都改了。「好,那就來『花園相會』這一出。」此出正和此境,就趁勢上手,過渡也自然。「奴有傾國傾城貌,君是多愁多病身。怎敵它流水年華,青山白髮,郎呀,奴心已隨君飛去也。」唱到此時,小王已是目含春淚,手搖蘭花。媚眼飄忽忽,身子軟塌塌。還沒唱完兩個滾燙的身子就粘在一起,她是巫山雲,我為高唐雨,雲雨朝還暮,煙花春復秋。小王的感覺就是和其她女人不一樣,連低吟淺唱中也帶著程派低沉婉轉,抑揚頓挫的唱腔,「楊郎,楊郎,你弄死奴家唄!」不停地道白,直道的淚水連連,嬌喘陣陣。人戲合一,心入天際。人伴春風度,詩為年華留,人生有此佳夜,足也,也算彌補了心中的缺憾。後來小王在影視圈發展的不順,又還愛著京劇,回天津老家幹起老本行,再後來在梨園也小有名氣,偶爾通個電話,還是對當日春風一遇念念不忘。只是,佳人依舊在,往事已無痕。沒想到辛夷竟和小張成了朋友。兩人也是一見如故,相互欣賞。老怕小張一不留神把我以前那點破事給鼓搗出來,還好,小張分寸把握的較好,另外她也不清楚我和辛夷的關係。張啊,為了你,我禍害了小王,又罵自己有病,關人家什麼事,還不是管不住自己那玩意。想起來老吳的名言:割了吧,都燒焦啦,省的禍害別人。

(20)心碎美好的日子總是短暫,辛夷想回美國看看兒子。雖說兒子的撫養權歸她前夫,但作為母親辛夷最牽掛的還是兒子,心裡還真有一點點醋意,越是美好的東西越是想獨佔。我為辛夷收拾好了東西,第二次送她到機場。「辛夷,早點回來,別讓我等太久,咱們的新書快出版了。」我擁抱了她一下。「好吧,我給兒子過完生日就馬上回來。」辛夷給我用手理了理頭髮,整了整衣服。場景依然和上次一樣,心情略微比上次好一點。在晚上看電視時,新聞頻道播發了一條新聞:具本台剛剛收到的消息。由北京飛往西雅圖,美國西北航空公司的一架航班號為******的波音737飛機在關島附近起火爆炸,墜入大海,據悉,尚未發現生還人員,美國太平洋司令部正在海面全力搜尋。我腦袋轟地炸了,是辛夷的那一班!眼前一陣發黑,好久才看見東西。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我兩小時前才送走辛夷,辛夷這樣的人怎麼會死呢,她是我的神,她是我的仙,我無論如何也沒法把她和死亡聯繫在一起,這一定是惡夢,一定是,我在夢中。可是我以前做惡夢會醒,可今天怎麼就不醒了。「不可能,不可能。」我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想站起來,卻一下子摔倒在茶几邊,頭重重地碰到了茶几邊上。「怎麼啦,怎麼啦,紫東,你別嚇我,小文,快來。」靜竹在臥室聽見動靜急忙跑出來,見我倒在地上趕忙大叫保姆小文。「紫東,你,你流血了!小文,快打120。」靜竹驚聲尖叫,我用手往頭上一摸,黏糊糊的,粘的滿手是血,卻沒感到一點點疼。從家到醫院,從醫院到家,我腦子裡只有一件事情:辛夷的飛機墜海了,辛夷死了,這是真的嗎?我也不確定,我不敢確定。靜竹不停的問我「紫東,你到底怎麼啦?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但是她問我的話我一句也沒聽見。一直躺在床上,我還在想:辛夷真死了嗎?我打了她的電話,電話裡只有一句話: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您稍後再撥。我不停的打,不停地打,還是這一句,直到手機打沒電了。靜竹嚇的直哭,驚慌失措。我終於明白了,終於不再騙自己,終於敢相信了,辛夷,林辛夷她死了,我再也見不到她了,我再也遇見不了比她更好的女人了。她終究不屬於我,終究不屬於這個世界,她一定到傳說中的極樂淨土去了,在那裡,她會和舊友張純如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快樂地過每一天,那裡終年陽光燦爛,終年繁花似錦。遍地黃花共我老,天邊孤雁伴誰飛。舉身欲赴君去處,又憐女小掩淚回。想到這兒,我的眼淚慢慢流下來,打濕了枕頭。我把靜竹緊緊摟在懷裡,怕她也不知什麼時候離我遠去。「靜竹,答應我,以後甭坐飛機,好嗎?要坐咱一起坐。」我說著只有我懂的,莫名其妙的話,靜竹也不敢多問,只是點點頭。辛夷的後事處理過程我沒參加一點,我算是她什麼人?什麼都不是,卻什麼都是。她前夫和兒子來中國處理了一切。辛夷終於走了,走的乾乾淨淨,沒給這個世界留下任何東西。從這以後,我對誰也沒講過我和辛夷的事情,包括靜竹,儘管她問了我多少次,我依然沒說,就讓它死在我心中。辛夷的新書《一九九三年的夏天》(長篇小說,我們合著)如期出版。在前言上我就寫了一句話:我知道你在那裡等我,我一定會去的。從這以後,我和小孟,小王等等和我有曖昧關係的女人斷絕了關係,每個人我都莊嚴地道了歉,請她們原諒我曾經對她們的不尊重。好像辛夷就是因為我的這些過錯才死的。我要換個活法,我要對得起死去的辛夷,我要對得起活著的靜竹。「到處都是家,春風馬蹄忙」的日子該結束了。我變的沉默寡言,不再調侃,不再臭貧,也不再開懷大笑。靜竹怕我患上什麼精神疾病,我說沒事,就是不知怎麼突然心理狀態大變了,像《功夫》裡的星爺,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成為武林高手。靜竹見我沒什麼過激的行為,也慢慢放心了。我把思錦約出來想好好談談,是該好好談談的時候了。「思錦,對不起,請原諒我以前對你的種種不公平。我以前都是在騙你,我從來也沒和你復婚,從來沒有,你是一個好女人,你早應該有屬於自己的幸福。忘了我們之間的所有的不快吧,去找個好男人,好好地生活吧,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一定對孩子好一點,讓孩子忘記我吧,我也不配做她的父親。」「你怎麼啦!紫東,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你告訴我,告訴我,我們一起面對。」思錦見我臉色凝重,目光呆滯,感覺到事態的嚴重。「別打斷我,思錦,我今天約你來就是想告訴你這些事情,好了,我該走了。」「紫東,你這是幹什麼,你忘記我們做過八年的夫妻嗎?你忘記你是紫春的父親了嗎?有什麼不能說的,不復婚就不復婚,但你該告訴我為什麼,是什麼樣的事情讓你變了一個人?你不能讓我這樣不明不白。」思錦急的哭了,我好像對這一切無動於衷,好像她是一個陌生人,心裡只想著:辛夷死了,我該怎麼辦?我站起來想走,思錦發瘋般地拉住我,滿臉是淚,也顧不得那身筆挺的軍裝粘滿了眼淚鼻涕。「你不能這樣走,你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你這樣?我心疼你這樣你知道嗎,我看見你這樣我受不了你知道嗎?你就這麼狠心,我不逼你復婚了,行不行,我們就這樣好嗎,你一個月來一次,不,兩個月來一次,我也不怪你了。孩子不能沒有爸。」「思錦,別這樣,你好好想一想,除了這樣,我們還能怎麼樣呢?真沒什麼事情發生,我就是突然醒悟了,覺的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不能對不起靜竹,也不能老騙你。……你就當我死了吧!」「你混蛋,你知道我心裡都是你,你知道我離不開你,要是這樣,你當初為什麼來找我們,你真是混蛋!你走吧,我情願一輩子再也見不到你。」思錦終於絕望。當我關上門時,聽到思錦撕心裂肺的痛哭。我真想回去抱抱她,擦去她滿臉的淚水,但我不能這麼做,長痛不如一刀斬,哭吧,哭過什麼都好了,我歎了一口氣,終於離開。

(21)虐妻在辛夷去世後的兩個多月裡,我始終調整不好自己的心情。總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她,我總是打開電腦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她的博客,她去世後,我一直在幫她寫。總是不自覺地看看我們的「結婚照」,我把它加了密,藏在隱秘的文件夾裡。我怎麼也擺脫不了這種心態,一天晚上我忽然想喝點酒,想體驗一下醉酒的感覺。平時我沒有一個人喝酒的習慣,也不習慣借酒澆愁。沒想到以前不習慣喝白酒的我竟自己喝了半斤汾酒,喝的迷迷糊糊,昏昏沉沉。靜竹見我自己在喝酒,怕我出什麼事,忙奪下了酒瓶。「紫東,你不能再這樣下去,心裡有事就說出來,你既然不想說,我也不問了,但是你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不管發生什麼,你都應該負起你該負的責任。好了,咱去睡覺吧。」靜竹把我半扶著進了臥室。快三個月沒和靜竹纏綿了,辛夷走後我實在是沒這個心情,有時候靜竹也想纏綿一番,看看我無精打采的樣子也沒了心情。佛前淨凡心,酒後亂人性,靜竹現在在我朦朧的眼裡就是蘇妲己,還沒到床上就把她抱了個滿懷。「我說為什麼喝酒?原來是壯膽。」靜竹見我十分主動,心裡暗喜。早就壓抑不住自己的渴望,纖纖玉手揮舞幾下就只剩內衣內褲了。我心裡迷迷糊糊,分不清是靜竹還是辛夷,身體裡壓抑多日的慾望噴薄而出,在酒力的作用下放縱開來。「紫東,……哎喲,你怎麼這麼狠呀,真……有點疼。」靜竹圓舞曲裡夾帶著些許的痛苦的聲音,此時的我早忘了憐香惜玉,多日以來因為辛夷去世而壓抑的痛苦在此時此刻找到了爆發的地方。肆無忌憚,無所不用,想把這種痛苦通過又黃又暴力的方式排泄出去。「紫東,……你別咬,真疼著那,阿唷。」此時我已經忘了她是我媳婦,只是當她是花魁娘子,肆意地發揮。事畢還沒來得及洗我就在極度疲勞中沉沉睡去。第二天睜開眼一看:九點了。扭頭看看靜竹,依然在我身邊躺著,臉上掛滿淚痕,我這才記起昨晚的暴行。「靜竹,對不起,我,我不該喝酒,讓你遭罪了。」要是以前,幾句玩笑就能交待過去,但現在的我已再沒心思調侃。我把她摟過來,柔情無限地說著安慰的話,看著她被摧殘後樣子,像是被北風吹落的黃花,豪雨洗禮的梧桐,我傷痕纍纍的心裡充滿內疚和不安。「你也不知怎麼啦,昨晚就跟條受傷的狼似的,看,你做的好事。」說著撩開被子,雪白的胸脯上赫然印著幾個青紫的牙印,還隱隱滲出了血。」我心裡一緊,趕忙用手輕撫了幾下。「對不起,靜竹,我也……我也不知道會這樣,真的對不起,還疼嗎?」心裡又羞又愧,眼淚下來了。「心裡明明有事,還不說,就知道拿我出氣,唉,甭哭了,好像受委屈的是你一樣,什麼時候變的這樣的,楊大小姐。」靜竹見我真後悔了,也沒太怪我。「你知道嗎?你昨兒鬧騰到早上兩點,也不知吃什麼東西了,哪兒來的那麼大精神。又是讓我這樣,又是讓我那樣,又是在床上,又是在沙發上,我又沒你力氣大,只好……。臭嘴老是叼著我的……不鬆口,不光叼,還咬。跟餓了幾天的孩子似的,嘴裡不時『姐姐』,『妹妹』亂喊,丟人丟到家了。爪子也不閒著,又摳又摸,都是看盜墓小說看的,在哪兒都想探寶。還強迫我那樣……,弄的我直反胃。自己也不嫌髒,剛弄過就……還親我的嘴說『自己的東西不髒。』高興了唱兩句:動起來,讓世界充滿愛。自己胡唚也罷,為啥邊動還邊問我,這樣好不好,那樣行不行,我不好意思說就用力逼我說,你呀,徹底墮落啦!」「動就動唄,說就說唄,幹嗎非盯著我的臉看,看的我不好意思睜開眼,臉上有花?不想出聲,非逼我出聲,聲小了還不行。明明結束了,還在那兒亂動不肯出來,『靜竹,我……死你』,『靜竹,我……死你』,跟我有仇似的。滿嘴的髒話,好像要吃了我一樣,你不是一向自詡品位高,講文明嗎?剛出來就在我身上蹭蹭乾淨,也不管人家願意不願意。最無恥的是還想……那樣,真噁心,都是看流氓電影看的,有機會非給你刪完。快扶我起來,憋一夜了,我上趟洗手間,哎喲,我的腰和腿,都快被你弄骨折了。」靜竹不清楚三級片和A片有什麼區別,統一稱之為流氓電影。我把靜竹扶起來,看著床上散落著一片碧螺春,螺旋藻,幾大塊地圖,足見昨晚戰鬥之激烈,時間之持久,傷亡之慘重。靜竹晃晃悠悠下了床,連走路都踉踉蹌蹌。我一看趕緊胡亂套了件衣服,抱著靜竹走進衛生間。「罰你就這樣抱著我吧一小時,誰叫你對我那麼流氓。」靜竹兩手環繞著我的脖子,嬌嗔著說,說著說著自己也不好意思笑了。快四張半的人了,還好意思撒嬌。我動動嘴角,想笑笑,卻一時心亂如麻。我給她放滿了熱水,靜竹剛一躺進浴缸就喊:「疼,疼,」原來是蹭掉皮的地方一遇水便疼。「忍一下,馬上就不疼了。」過了一會果然不疼了。「紫東,你……你也一塊洗洗吧,這浴缸大著呢。」靜竹有點羞澀地說。要是以前,我指不定說出怎樣的話,做出怎樣的舉動。但現在,我只是歎了口氣,躺進了浴缸。

(22)傅總看著我突然改掉過去的老毛病,連思錦也不來往,靜竹非常高興,對我比以前更好了。只是我心已半死,對什麼都沒興趣,也沒過去的激動了。靜蘭也偶爾來看看我們,見我性情大變,也是唏噓不已,我和她之間的小秘密就讓它死在我們心中吧。我對每個人都客客氣氣,開始大家都還不相信,說我又裝什麼逼,後來老這樣也就漸漸信了。「楊局,聽說您和小孟,小王等等都掰了,是不是又有什麼新目標了,這麼多還滿足不了您?要不我給你介紹幾個,都是標準熟女,保證您滿意。」一次飯局上大鬍子不解地問我。「老張,怎麼說呢,我是感覺以前幹的事情太過荒唐,拿無聊當有趣,拿無恥當炫耀,想換個活法。細細想來,其實有什麼勁。我勸大家也都收斂收斂,就當給自己和子孫後代積點陰德。」「喲,楊局,您信佛啦?那圈裡的婦女同志們可是太遺憾了,少了您這樣一位多才多藝的年輕領導,誰給我們普及性教育呢。」幾位導演的演員老婆都笑著調侃我。「那阮姐還不高興的跳起來,還不得天天跟過年似的,再也不用空守閨房了。」一靠組織假唱出名的女大腕說。我連戲弄她們的心情也沒了,只是笑笑。「你們都沒說對,楊局其實是想換換口味,圈裡的這些殘花敗柳玩膩了,脂粉氣太濃。那些女作家,女教授,才符合楊局的品位。談談詩,說說詞,高興了來段酬唱,楊局是文化人,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所能理解。」造星專家老趙說。「大家喝酒,喝酒,別在調侃我了,以後我都不敢來了。」我舉起了杯。一房地產女老闆一言不發,只是偶爾喝口酒,笑笑。見過兩次,不熟。「傅總,您不是想見楊局嗎?怎麼見到還裝矜持。楊局,傅總對您的文章很是推崇,今天特意來讓我帶她見您。怎麼樣,先喝一個。」老王對我說。傅總也是京城女老闆裡面出類拔萃的,年齡也不小了,小四十了,仍然單身,這樣的女人都有很深的背景,不是一般的深。我和傅總寒暄了幾句,人長的還行,主要是那唬人的名頭無形中給她增加了不少魅力,只是遺憾我再沒有什麼歪念頭。「楊局,您可是什麼都佔全了,老天對你格外眷顧,您怎麼還愁眉不展呢,有點李商隱的意思?來,我陪您喝一杯,我們公司準備進軍製片業,以後還請楊局多多照顧。」傅總老練又得體。飯後傅總要帶我去「中國會」去「把酒話桑麻」,我婉言拒絕了,不是因為她背後的人,確實是沒這個心思。又和傅總交換了電話,對她說改天我請她,她說您可不能食言,我可當真了。人都是這樣,你越拒絕她,她就越上趕著。「楊局,你不說要請我嗎?今晚上怎麼樣?你可是言而有信的人。」傅總第三天打來電話。「今真不行,要接待個代表團,明兒吧。」「那可說好了,就明兒。」第二天看實在挺不過去,就到了恭王府去赴傅總之約。進了房間,才感覺真不一般。金碧輝煌,雕樑畫棟,威嚴肅穆,一副皇家氣派,不是那種爆發戶的感覺。只有傅總一人在,人也收拾的高貴典雅。旗袍飄逸,髮髻高挽,玉腿亭亭,看的出經過精心的裝扮。再加上名頭頗大,氣勢逼人,一般人還真被她唬住了。「楊局,您可真難請,來來請上坐。」傅總竟拉住我的手想讓我挨著統著她坐下。「傅總,您太客氣了,咱們都隨意一點好嗎,我這人一緊張就肚子疼,那多掃興。」有了和辛夷的相遇,任何女人在我眼裡都變的差不多了。「楊局,今請您來,沒什麼大事,就是仰慕您的丰采神韻,以及您的驚世駭俗的情感經歷。」「您又客氣了,我濁世一凡人,哪有您說的這樣。」我顯得漫不經心,無精打采,只是應付著傅總。「看來,看來您還是沒從林辛夷的去世的悲傷中擺脫出來,辛夷有您這一……怎麼說呢,情人太俗,朋友太淺,知己又不恰當。也算沒白活一場。」「什麼,您,您認識辛夷,真的嗎,怎麼認識的?認識多久了。」我大吃一驚,從新打量著傅總。「唉!辛夷的遇難我也很難過,我和她也是朋友介紹認識的,後來漸漸成為朋友,也經常參加一些活動,聚會之類的。自從你和她……以後,我們就見面很少了,我們還說她『重色輕友』呢。你們的事,她開始也不給我們說,後來通過您幫她出書這件事,我們都明白了你們的關係,看瞞不住了,才告訴我們一些細節。說心裡話,很為你們的故事感動,我確信辛夷是真愛您,您也真愛她。您可能不知道,京城有多少有頭有臉的人物在暗地裡追求辛夷,當然也有真心,也有假意,辛夷都是一笑了之,我明白她是看不上。」傅總有點悲傷地說著。「我請您來也是好奇,能讓辛夷動心的男人到底什麼樣?以前也聽說過您,不太瞭解,老以為您是那種教授型流氓,又有點權力,人長也不差,以戲弄婦女為樂,看來有些傳聞不可信。」我心裡暗自苦笑,你還是信了吧!停了一會,傅總輕歎了一聲,幽幽地說:「女人一輩子能有辛夷這麼一段情,死也值了,可惜老天不隨人願。」「傅總風光無限,不知多少女人對您艷羨不已,不知多少男人對您傾慕不已,您要是還吁短歎,那全國人民還怎麼活的下去。」話雖這麼說,但我也明白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女人的成功,特別是漂亮女人的成功,讓人不聯想都難,誰沒有血淚斑斑的往事。「我知道您也是風月場上呆過的,誰都有誰的難處。」話已經說的夠含蓄。「既然你們那麼相愛,為什麼就不能給她婚姻呢,辛夷心底也渴望有個家,也許你們也有自己的苦衷。」「你說的對,都是身不由己,有時候婚姻承擔了太多的東西,不是想要就要的,別說了,傅總,對不起,我該走了。」想起辛夷,心裡又隱隱作痛。「那……楊局。咱們還能再見面嗎?你願意當我是朋友嗎?」傅總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咱們不是已經是朋友了嗎?」我苦笑著對她說。

(23)夜話自從我那晚對靜竹施行「三光政策」以後,那晚我的言行就成為靜竹生活中的對我調侃的理由。每當我說餓想吃東西的時候,靜竹就會說:喝點奶吧,現擠的,新鮮著那,可憐的孩子,看,小臉都瘦乾巴了,為娘的心裡,只有兒呀,說著還作悲傷拭淚狀。有時候累的時候就說:來,小哥,給姐姐來個葷式按摩,千萬手下別留情,別留死角,按的舒服本夫人重重有賞。素的狠的時候就說:相公呀,什麼時候弄死我呀?小娘子等著你對我下毒手呢。探寶計劃什麼時候重新開始,晚了就沒了。胳膊腿都生銹了,我想練練瑜珈,有什麼新姿勢嗎?這個時候我都是訕訕地笑笑,那往日的機靈,幽默,鬼馬都遠去了,都隨辛夷的遠去而隨風飄散。靜竹漸漸對我的木吶不高興了,整天撅著個嘴,耷拉著臉,我想開導開導她。一天晚上,我正準備睡覺,見她一言不發地換著睡衣,就打破了尷尬。「怎麼啦,靜竹,這幾天好像不高興了,誰又惹你啦?」「還有誰,你唄。」「我怎麼啦?」「怎麼啦?怎麼啦?還用我說嗎,怎麼就像變了個人?你看看家裡現在還有笑聲嗎?整天不說話,吃過飯就扎進書房裡。是,不再沾花惹草了,得,自己也變的跟快木頭似的。你這變化也忒大了點,整個一百八十度,我都有點害怕了。哦。我知道了,嫌我老了,是不是,嫌我老你就直說,用不著跟我玩冷戰。肯定是,回家也不看我一眼,看見我就跟看見空氣一樣。說說相中哪個啦,我好給她挪地方。」壞了,靜竹傳說中的更年期終於姍姍來遲了。我又好氣又好笑,忙勸她說:「淨瞎想,你看現在誰比你好看,現在就是你人生的第二春,我送你我為你寫的兩句詩:人間大美桑榆晚,不笑仍傾萬朵花。美好的一塌糊塗,我是看呆了,美的我不敢下手。」靜竹好不容易笑了,調笑著打了我幾下,「又開始騙人啦,……就喜歡你這樣,現在下手怎麼樣,來吧她爹,她媽的我都等不及了。」說著竟一把把我摟在懷裡,小雞琢米似的在我臉上亂啃。我甚至有了錯覺,我倆都變性了。「小東子,讓姐姐親親,喲,到底是上海小男人,小臉還是那麼嫩滑,比女人的臉還白,再不吃兩口就老了。」靜竹只有在這時才膽大些,才暴露一個普通女人的真實本性,無關好壞,有關真假。「怎麼啦,膽子愈來愈大,學會霸王硬上弓啦,還記的你是女人不。以前還低著頭,紅著臉,現在都練出來了,還懂的為婦之道嗎?難道吃了傳說中的『春心散』。」我裝作很嚴肅的樣子。「成心是不是,成心不讓我高興是不是,好!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惹你了,看誰撐的住。」靜竹也假裝生氣,倒頭便睡。「開玩笑呢,怎麼還當真,跟小孩似的,得,是我不對,我不該不配合您對我的性騷擾。」「臭德行,來吧,……喲,怎麼還跟小媳婦似的。想想你追我那年,我從上海拍戲回來,門沒關上就上來扒我衣服,那叫一急,那叫一快,跟八天沒吃飯似的,現在得厭食症啦。」靜竹邊說邊行動,動作竟然很敏捷,比二十歲的小姑娘還矯健,雙峰往我嘴裡亂塞,想不吃都不行,一雙手也是又搓又揉。充分印證一句話:意識決定行動。「哎喲!我日,老阮你輕點,又不是不讓你上,弄殘怎麼辦,殺雞取卵?懂不懂細水長流。平時讓你觀摩學習你不學,關鍵時刻知道知識的重要性了吧。」靜竹不知是報復還是太心急,手法生疏,弄的我很不舒服。弄了一會才漸入佳境,靜竹不讓我主動一點,身子扭來扭去,呻吟成一首動聽的歌。最後一灘爛泥似的癱在我身上,吹氣如蘭,杏眼微閉,櫻唇半開,帶著十二分的滿意,彷彿報了這麼多年的仇,雪了這麼多年的恥。從此我真的相信了一個道理:時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樣。激情過後,看著靜竹一幅庸懶的樣子,「冰肌玉骨,」卻「自香汗淋漓」,淑女也發少女狂,禁不住淺笑幾聲。靜竹聽見我的笑聲睜開眼來,看看自己的小模樣也羞赧地笑了。接著就把胳膊墊在我脖子下,把身轉過來半貼在我身上,小臉貼在我臉上。「紫東,……我怎麼越來越離不開你了,你千萬別笑我,笑我就是笑你自己。我真希望你帶我出去,見到別人驕傲地說:這是我媳婦,阮靜竹,演員,實力派,以前是偶像派。有時候想想這叫什麼事,我怎麼糊里糊塗就上了你的床,不,是船。我以為自己就這樣自己過一輩子,再也沒有男人讓我心動,誰知你那麼死纏濫打,弄的我無可奈何。哎,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那麼喜歡吃我的……,難道你小時候你媽沒餵過你母乳,,要真是那樣也怪可憐的。看你媽那堅挺的胸,我真自愧不如,真像沒有經過哺乳期的一樣。對她真的沒一點婆婆的感覺,先說好了,她退休後千萬別和我們生活在一起,我可不想讓別人對我指指點點。」說到迷戀熟女乳房的情節,最牛逼的還得是明朝成化帝朱見深。這哥們深深迷戀大他十九歲的奶媽萬氏,登基後竟把她封為貴妃,對她言聽計從,甚至為因為她廢掉皇后,並且和她生了個孩子,只可惜孩子兩歲就夭折。真難以想像三十五的萬貴妃和十六歲的成化帝怎樣在床上折騰,還弄出個龍種。我猜想他如此寵愛萬貴妃是因為他從小迷戀萬貴妃的乳房。成化帝小時候太后奶水少不給他奶吃,從小就吃萬氏的奶,導致成化帝對乳母萬氏有一種母親兼童養媳的感覺,再加上萬氏從小就用自己成熟美艷的身體勾引他,十二歲就被三十一歲的萬氏給破了童子身,導致他以後身陷萬氏的溫柔陷阱不能自拔,據《明史·後宮稽要》記載,說成化帝第一次上萬氏(應該是被萬氏上)就用上了老漢推車的姿勢,小伙挺生猛,肯定是萬氏手把手教的。我對靜竹及其她熟女乳房的喜歡也多少有這樣一種類似的因素。說來難以置信,我最早的熟女情節來自於電影《紅巖》中的江姐(不是調侃革命烈士),當我看到留著齊耳短髮,面容姣好,套著毛坎肩,穿著裙子的江姐時對我媽說,我將來要娶這樣的阿姨做老婆。當時我才十歲,我媽哭笑不得,說那你想讓我少活幾年你就那麼做吧,又對爸爸說看你兒子才十歲就有遠大的理想,比賈寶玉厲害多了。我對靜竹說:「瞎說什麼呢,她再不好也是我媽,再說她就那典型的上海人脾氣,人真的沒什麼惡意。不瞞你說,我媽小時候還真沒餵過我奶,但是我不可能因此恨她,她是那種特別追求完美的人,小資意識濃厚,擱文革肯定是右派的好苗子。退休後讓她來給咱帶孩子吧,你想想她是教大提琴的,別的樂器也會很多,那將來咱閨女還不得是郎朗第二,不,比郎朗還牛。到時候接見咱們的就不是小布什了,可能是希拉裡那娘們。一高興認咱閨女為乾女兒,那咱就是美國總統她干親家。對了,千萬甭搭理克林頓那老色鬼,到時候萬一見了你色心大起,我一急再把丫給閹了,恐怕會引起什麼國際糾紛,就麻大煩了。」靜竹被我侃的笑逐顏開,直說你就吹吧,你使勁吹吧。真是你說的那樣嗎,我看你是看希拉裡老了,想上人家閨女切爾西吧,得,不管你了,真有點睏了,我先睡了。

(24)婆媳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放暑假的時候我媽說要到我家來看看孩子,也減輕一點負擔,我沒有任何理由不讓她來。也好,讓她和靜竹多接觸接觸,早晚都有這一天。「靜竹,我求你件事……」「別說了,是不是讓我對你媽好點。」靜竹沒好沒氣地說。「你別這樣,好嗎,看在我的面子上,好歹撐過這一暑假,她走後,我任打任罰。」剛開始幾天沒事,後來我媽種種的不適應就開始了。「小文,你做的飯有點過鹹了,現在都知道每天吃鹽每人不應該超過十五克,鹽是引起高血壓的最主要原因,而高血壓又是人類第一大殺手,記好了,寧可淡,不可鹹。」靜竹是北京人,口味重,我在北京也呆了好多年,早就習慣這裡的口味,但又不好說什麼反對的意見,畢竟也是為我們好。我媽沒帶過孩子,也幫不上什麼忙,好在孩子大了,不用太操心。靜竹就說,說是來看孩子,連孩子也不會哄,你童年看起來也不是多幸福,怪不得找老婆也連媽一齊找了,敢情是想從我這兒把童年的缺憾補回來。暑假是北京演出展覽市場旺季,我媽常去看音樂會,畫展,藝術展之類的,還讓我們帶孩子陪她去。「這北京的觀眾素質真不高,公共場合也不知道關手機,還亂鼓掌,大呼小叫,真是焚琴煮鶴,大煞風景,還是上海演出環境好些。靜竹啊,平時多帶孩子看看演出,展覽,對陶冶情操大有裨益。你也多看看,演員更該提高修養。」又過幾天又開始對家裡的環境和靜竹提意見。「小文,這衣服洗過一定要燙,燙過要疊好;床上用品要三天一洗,北京污染太大,夏天出汗多,容易髒;靜竹,少用重金屬含量高的化妝品,對皮膚不好,多用天然型的;臉該做了,胸也該美了,皮膚也該緊了,女人要對自己更要勤快。有時間多看看書,別老看電視,那都是快餐文化,對你演藝事業沒什幫助。」後來我們不願陪她出去看演出,展覽。她就邀在京的朋友,同學去,老是開靜竹的volvov50,惹的靜竹老大不高興。「一把年紀了,也不知道過日子,還以為自己十八呀,打扮的跟要演出似的,那胸脯挺的老高,給誰看呀。整天就知道看藝術展,聽音樂會,也不知道逗逗孩子,真不知道你爸當初怎麼想的,是娶老婆還是娶花瓶。」靜竹最煩的是她還要帶靜竹出去買衣服,化妝品,首飾,老怕靜竹買東西沒品位。「告訴你媽,我以後再也不和她出去了,我一喊她媽,周圍的人都看我,都以為是聽錯了。嚇的我都不敢喊了,又怕你媽不高興。昨天碰到小甘,小王她們,我一介紹你媽,她們……她們嘴張的跟瓢似的,過了一會又捂著嘴偷偷笑,後來發短信給我說:那真是你婆婆,我還以為是你表姐呢,怪不得你老公那麼帥,原來是有一這麼漂亮的老媽,比老彭,老王漂亮多了,我們不知是該恭喜你還是該同情你。」我笑了,「她是我媽,你不會吃她的醋吧,好好,我提醒她以後注意點。」有一次我回家看到靜竹眼睛紅紅的,我媽也不在家。「小文,怎麼回事,是不是我媽和靜竹鬧矛盾?」我悄悄地問小文。「沒有,只是伯母把阮姐帶到房間談了一大會話,也沒鬧。」「怎麼啦,靜竹,說話呀。」我把靜竹拉到書房心疼地問。「你媽逼的,」靜竹賭氣地說。「我日,老阮,丫怎麼罵人呢。」靜竹能開罵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她罵人的時候也是帶著別樣的溫柔,如果你聽不到聲音,你還以為她是給你打招呼。「我是說『你媽逼的』」靜竹又很認真地重複了一遍,那表情很無厘頭。「這不還是罵人嗎,我說『你媽逼的』,你難道認為我是在誇你嗎?」「我說我這樣傷心是被你媽逼出來的。」「噢,我明白了,看來你以後說話時還得麻煩你把話說完整。好了,別說了,說說到底怎麼啦?」「你叫我怎麼說,我說不出口,我求求你,趕快讓你媽走吧,我一分鐘也不想看見她。」靜竹哭著說。「多大人啦,說哭就哭了,快趕上顰兒了,看來你還是比較適合走悲情路線,《啞巴新娘》,《春天後母心》之類的。」「誰是顰兒,」「我表妹,」「漂亮嗎?」「怎麼說呢,跟電線桿一樣苗條,不進女廁所都不知道是男是女。」「又騙我,你哪來的表妹,不是只有一個表姐嗎,是情妹妹吧。」「別費話啦,你快說,我媽又怎麼你了,是不是讓我在外邊喊你姨,還是再讓你生個大胖小子,給我們家留個香火。」「臭流氓,麻溜地滾叭,你媽說,……讓我以後別太貪那什麼,你看紫東比以前瘦多了。你比他大,應該比他懂道理,他正是幹事業的好年齡,身體不能出任何問題,你可不能為了自己那點快樂就引他。就是他要求……你也要勸他,別太貪。你說這叫什麼事,好像是我上趕著求你似的,你說我多冤,這種事她也說的出口。」靜竹的臉起了火燒雲。「又說讓我別接戲了,乾脆辭職算了,也沒什麼頭緒,還是在家做做家庭婦女更適合我。這不是明顯瞧不起人嗎,不就是留過學,會幾句鳥語,會拉大提琴嗎,牛什麼呢,我小時候還會拉手風琴呢!。」靜竹撇撇好看的嘴。「還讓我學做飯,說不會做飯就不是合格的妻子,還說我呢,她會嗎?去你家不是你爸做飯嗎?她來咱家這麼多天做過什麼飯呢?」「好了好了,馬上她就回去了,再忍幾天就結束了,我也是煩,又不能明說。」我哄著她說。靜竹帶孩子回娘家住了幾天,我媽又開始說我。「你這個老婆,真是,瞧不出來哪裡像演員,不會挑戲,角色單一,也沒什麼文藝細胞。我說她兩句,還給我臉色。看來我以後還是少來,北京我也呆不慣。」「好啦,媽,你也別生氣,……你也是的,她也就比你小個十一二歲,你擺出一副家長的面孔,她肯定不習慣。」「都說老妻是個寶,我看你也沒這個福氣。」我媽歎了口氣。媽媽走的時候,求了好久才讓靜竹來送她。她走後,靜竹立馬回來了,生活又恢復了平常。

(25)醒悟靜竹的溫存和關心,特別是那些生活中的小插曲,讓我漸漸遠離了辛夷離開的傷情。我變的更加珍惜靜竹,珍惜我和她的一天,那些拌嘴,調笑,小彆扭,親暱的小動作一點一點把我陰鬱的心一點點照亮,一點點溫暖。小孟對我的突然對她的變化沒能反映過來,還是頻繁地給我發著短信,我剛開始還耐心給她解釋一下,後來就不回,甚至設置了黑名單,我想時間長了就沒事了,直到有一天小孟把我堵在單位門口,我才明白事情沒那麼簡單。「楊局,我能請你去坐坐嗎,就一會。」小孟好像比以前憔悴點,常常掛在臉上的嬌嗔不見了。「噢,那好吧。」我想了想還是答應了。我和她進了一家西餐廳,要了兩份商務套餐和一瓶干紅。細看下小孟比以前更瘦了,瘦的憔悴,瘦的不再風情萬種。「楊,我這樣叫你行嗎,……你願意娶我嗎?……瞧,我又說傻話了,開玩笑,你別笑我,我們原本就……你也沒答應我什麼。我就是想見見你。……有些事情就像無心撒下的種子,誰也不注意它的存在,也許大家都把它給忘了,但它卻生了根,發了芽,拔也拔不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小孟言辭閃爍,神神秘秘,邊說邊喝。「小孟,你怎麼還記得以前的事情,我都快忘了,還是忘了好。千萬別這麼想,要是某些地方因為我,我只能說聲對不起。我想我們不可能再過以前的生活了,想想那其實很沒意思,人還是活的真實些好。你要是……是真有那麼一點點喜歡……喜歡我,你更應該好好地生活,好好珍惜你事業,有需要的地方我仍會幫你。……不想哄你,我沒愛過你,對不起,不是你不好,只是喜歡過你,僅僅是喜歡,但都是過去了。」「楊,如果我願意做你的女人,什麼我都不要,行不行,真的我什麼都不要。」小孟小聲哭了,肩頭一聳一聳。「小孟,我真的感謝你能說出這樣的話,它至少滿足了我那可憐虛榮心。我從來也沒把你當作那種輕浮的女人,因為你從來沒向我提出任何要求,這讓我很感動和慚愧。很遺憾,我不能接受你的要求,那不僅是侮辱我,更是侮辱你自己。」看小孟喝的快一瓶干紅,人也迷迷糊糊,趕忙制止她。「你是我什麼人?我偏喝,服務員,再來一瓶。」小孟醉了。「你不能再喝了,來,我送你回家。」我扶起她往外走。「你們的伎倆我知道,不就是先喝酒,再送回家,最後上床嗎。老楊,沒想到你也這麼俗,不過我喜歡。」我來不及和她貧嘴,把她扶上車。「小孟,你家在什麼地方?」「什麼家,我不回家,我不回家。」小孟迷迷糊糊地囈語。我找了一家熟悉的酒店,把她扶進了房間,找來認識的大堂經理安排她照顧好小孟。走了幾步,感覺不放心又回去看了看小孟。看著她一副萬念俱灰的樣子,心裡一時心酸不已。女人永遠是感情的弱者,不管她們外表裝的多麼堅強,那柔軟的內心深處往往充滿被男人可剩之機的空間。怕傷害,又被傷害。盼幸福,幸福不來。小孟看我又回來就死死抓住我的手說:「我知道你會回來,我知道你會回來,你不放心我對不對!你心疼我對不對!你還喜歡我對不對!你說過我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你說過你喜歡我的笑,以後我天天給你笑。」我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呆呆地站著,任憑她拉住我的手,靠著我的肩。任她的眼淚,鼻涕沾滿我一身。「小孟,你看錯了人,我就是一懦夫,我就是一流氓,我就是沒有任何責任感的混蛋,你好好休息吧,過了今晚就好了,你的女兒很可愛,我見過。別胡思亂想,我明天給你電話。」說到女兒,小孟慢慢鬆開了我的手,呆呆地不知在想什麼。我快步走出酒店,拉開車門又猛地關上,點上一枝煙猛吸了一口,熗的我咳嗽了幾聲。望望周圍的燈紅酒綠,車來人往,像極了電視劇中的虛幻的畫面。大街上的男男女女們被北京夏季的潮熱催的情慾氾濫,他們(她們)都心太急,急的忘記拉開一點點距離,想要離開時才發現自己已是傷痕纍纍,疲憊不堪,光怪陸離的世界掩飾不了內心的孤獨與寂寞。那些高樓獨倚,紅妝懶梳,酒入愁腸,相思不寐的場景被像是A片發著甜腥味的曖昧畫面代替。情節依舊,場景不同。我為過去的經歷而羞恥,我為小孟這樣的女人而難過,我為靜竹這樣的愛人而慶幸,我為辛夷這樣的女人而斷腸。這是我記憶中第一次拒絕女人,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惆悵,莫名的傷感,莫名的喜悅,還有莫名的成就感。第二天我作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請小孟到家裡做客,小孟考慮了一下答應了。「靜竹,前幾天吃飯時碰到位姓孟的女演員,說是和你合作過,多少年沒見了,人家明天想來看看你。」我對靜竹說。「姓孟?你冷不丁一說我還真沒印象。」「我也不太清楚,明天見了不就知道了嗎。」靜竹有點疑惑,嘴裡念叨著:姓孟的,姓孟的,誰呢?第二天小孟如約來家。「靜竹姐,還記得我嗎,我是小孟,咱們八年前在海南拍過戲,前幾天碰到您先生,說起您,還真有點想,就想過來看看,還是那麼年輕。」小孟還真有點高興。「噢,是……是小孟,記得,記得,對對,是在海南,好多年了,你當時多年輕漂亮,……現在……現在比以前還漂亮。記得你當時從海南回來就結婚了,以後再也沒你消息,聽說你出國了?」到底也沒記起名字。「沒出國,當了幾年家庭婦女,孩子大了,這才出來演了幾部戲,都是龍套。倒是靜竹姐的戲越演越好了,厚積薄發。」「過獎啦,年齡大了,都是別人給面子,不然哪有咱們的角色。快坐吧,您瞧,這一高興,說起來沒頭,忘了招呼您坐下。」靜竹邊說邊讓小文泡茶。兩個女人聊個沒完,我看在旁邊沒趣就去了書房,又擔心小孟聊的高興把我倆的醜事給暴露。直到吃飯時我才溜出來,陪著小孟吃飯,我偶然也和小孟聊幾句,要不然靜竹更覺的假。吃過飯客套幾句小孟就回去了。不一會小孟的短信來了:楊局,您真是用心良苦,領教了.。我回了短信:小孟,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你一定會找到屬於你的幸福,我會永遠默默祝福你。我好像是完成一件大事,身子也輕了好多,心裡又有淡淡的離愁別緒。難道我也變成一個虛偽的人?沒有人給我答案。

(26)了結「紫東啊,我這幾天老感覺乳房有點隱隱的痛。」靜竹有一天對我說。「這幾天也沒掐也沒咬?難道還是上回鬧的?都多少天了,不是早就好了嗎?疼的厲害嗎?要不我給你揉揉。」「可能是你給鬧的,也不是太疼,有一陣沒一陣的,比如現在就一點不痛,不仔細想,還真覺不出來,好像是一想就疼,可能是心理作用吧。」靜竹用手輕輕摩挲著胸部。「看來是欠摸,它想我這雙溫暖的大手了,來,我給它點溫暖。」我也沒多想,說著就裝著把手伸向靜竹的胸部。「又開始流氓,明兒我做個鐵胸罩,跟黃蓉的『軟蝟甲』似的,看你還敢胡來。」靜竹狠狠在我手上掐了一下。日子流水般的離去,我開始享受這種平靜,悠長,漫不經心的生活。偶兒想起過去,不禁搖搖頭,苦笑一聲,真像前世的一場夢。思錦一年後終於結婚了,不是奶油,是部隊的一位師級幹部,比思錦大幾歲,離異,無子。得到這個消息時,我心裡五味雜陳,想了好久,確實是該結束的時候了。「紫東,明天是我結婚的日子,你別來好嗎,我怕我受不了。」思錦發來短信。「我明白,以後多疼疼孩子,你什麼時候都會是一個好妻子,好母親,祝福你,一定要比我過的幸福,拜託。」寫完後,發了一會呆,想了好久才摁了發送鍵,不知什麼時候,眼淚已打濕了屏幕,那一行字像被放大鏡放大了幾倍,顯得異常模糊和突兀。不禁想起三年前,靜竹結婚前也給我發了類似的短信,彷彿就在眼前。三年後,又有一個人離我遠去了,我似乎明白了一個道理:如果你對這個世界太奢望,這個世界就對你很刻薄。「紫東,又怎麼啦,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靜竹像個大姐似的輕輕摸摸我的頭。三年的婚姻生活把我們打磨成一對真整的俗世夫妻。激情不在,親情漸濃,似一鍋「珍珠翡翠白玉湯」,平淡中透著醇厚。「沒什麼,我前妻今天結婚,心理有點亂。」我一點也沒瞞她。「那,那我們是不是該送點什麼東西,是不是該去看看。」靜竹問。「不用,知道就行了,思錦說不讓我們去。」靜竹歎了一口氣,笑了笑,轉身離開,這種事她也不知說什麼好。躺在床上的時候,我怎麼也睡不著,老是想著十幾年前和思錦從認識到結婚的場景。

(26)思錦「紫東啊,我這幾天老感覺乳房有點隱隱的痛。」靜竹有一天對我說。「這幾天也沒掐也沒咬?難道還是上回鬧的?都多少天了,不是早就好了嗎?疼的厲害嗎?要不我給你揉揉。」「可能是你給鬧的,也不是太疼,有一陣沒一陣的,比如現在就一點不痛,不仔細想,還真覺不出來,好像是一想就疼,可能是心理作用吧。」靜竹用手輕輕摩挲著胸部。「看來是欠摸,它想我這雙溫暖的大手了,來,我給它點溫暖。」我也沒多想,說著就裝著把手伸向靜竹的胸部。「又開始流氓,明兒我做個鐵胸罩,跟黃蓉的『軟蝟甲』似的,看你還敢胡來。」靜竹狠狠在我手上掐了一下。日子流水般的離去,我開始享受這種平靜,悠長,漫不經心的生活。偶兒想起過去,不禁搖搖頭,苦笑一聲,真像前世的一場夢。思錦一年後終於結婚了,不是奶油,是部隊的一位師級幹部,比思錦大幾歲,離異,無子。得到這個消息時,我心裡五味雜陳,想了好久,確實是該結束的時候了。「紫東,明天是我結婚的日子,你別來好嗎,我怕我受不了。」思錦發來短信。「我明白,以後多疼疼孩子,你什麼時候都會是一個好妻子,好母親,祝福你,一定要比我過的幸福,拜託。」寫完後,發了一會呆,想了好久才摁了發送鍵,不知什麼時候,眼淚已打濕了屏幕,那一行字像被放大鏡放大了幾倍,顯得異常模糊和突兀。不禁想起三年前,靜竹結婚前也給我發了類似的短信,彷彿就在眼前。三年後,又有一個人離我遠去了,我似乎明白了一個道理:如果你對這個世界太奢望,這個世界就對你很刻薄。「紫東,又怎麼啦,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靜竹像個大姐似的輕輕摸摸我的頭。三年的婚姻生活把我們打磨成一對真整的俗世夫妻。激情不在,親情漸濃,似一鍋「珍珠翡翠白玉湯」,平淡中透著醇厚。「沒什麼,我前妻今天結婚,心理有點亂。」我一點也沒瞞她。「那,那我們是不是該送點什麼東西,是不是該去看看。」靜竹問。「不用,知道就行了,思錦說不讓我們去。」靜竹歎了一口氣,笑了笑,轉身離開,這種事她也不知說什麼好。躺在床上的時候,我怎麼也睡不著,老是想著十幾年前和思錦從認識到結婚的場景。

(27)往事那時候思錦舞蹈學院研究生畢業,剛剛到民族大學任教。我也到北京不久,還僅僅是主任科員。還處在對靜竹狂熱的階段,可是那時她還沒離婚,也看不到任何離婚的跡象。心裡也想著:要不先找個用著,來日方長,抗戰不也打了八年,拿出「持久戰」的精神我就不信拿不下阮靜竹同志。也有好多的熱心人介紹老婆,憑心而論條件也都不錯,但我當時鑽牛角尖,就認靜竹那種類型的,不過想想我的同齡人哪來的靜竹那種母性十足,家庭婦女味的氣質。挑來挑去也沒個結果,後來大家見我老拒絕,太挑剔,熱情也漸漸淡了。有一天到民族大學參加一次文化活動,才有了我和思錦的後來。好久沒回學校了,這裡的一切似乎那麼眼熟,那麼親切。看著校園裡來來往往的學生,彷彿自己又回到了幾年前學校裡。那真是一段既快樂,又憂傷,充滿了甜蜜和苦澀的夢想的時光。青春的尾巴像條魚,愈是想抓住愈是抓不住,我邊走邊想,如果能再重來一次,我也許會和盛潔結婚,畢竟她還是和靜竹有那麼一點點接近。節目現場我突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眼神,那麼熟悉又一時想不起來。是靜竹的眼神!對,是的。我環顧四周,發現了在舞台邊一個姑娘,白色的T恤,淺藍的牛仔褲,白淨端莊的臉在舞台的燈光下閃著柔和的光,看上去比學生略大。那雙柔柔靜靜的杏仁眼閃著溫暖的愛意,就是她,那熟悉的目光就是她發出來的。「那是誰?學生嗎?薛主任。」我問旁邊的舞蹈系薛主任,一位中年婦女。「那是萬老師,帶民族舞蹈課的,剛來三個月。怎麼,你對她……」薛主任狐疑地問。「我對她有好感,真的,能介紹一下嗎?」年輕的我毫不掩飾自己的內心。「沒問題,呆會我讓你們見一面。」還挺快,要不是想著讓我協調電視舞蹈大賽的事,她不會答應這麼快。散了場,校領導陪我吃了頓飯,雖說我年輕,職務也低。但畢竟是代表單位來的,薛主任也把思錦帶來了,後來思錦告訴我她當時一百個不想來。

(28)盛潔在和盛潔在「第三極」見那一面後,我們組織了一次在京的同學和老師的聚會,那些教過我們的老師和校領導見了我們一些所謂成功的同學表情很豐富,有謙卑,有高興,有讚揚。看著我們當時被我們視為傻逼的他們(她們),心裡很是傷感,後悔。其實我們都是傻逼,自己認為別人傻逼的人才是真正的傻逼,說不定還是最大的傻逼。散會後盛潔邀我在一家酒吧坐坐,我想了想還是去了一家幽靜的會所,酒吧太亂,不適合談話。她今天撲了點粉,點了唇膏,描了眼線,穿著一件鮮艷的外套,身材也比上次見的時候苗條一點,猛一看真有點熟女的風韻。「紫東,我怎麼發現你和我上次見你的時候不太一樣了。」「怎麼不一樣了。」「具體我也說不出來,就是感覺不一樣了。」那是辛夷去世三個多月後。「那種意氣風發,精力充沛的樣子少了,也不耍貧嘴裡,多了點消陳,惆悵。」盛潔接著說。「沒什麼,人都是會變的,就是感覺我該這個狀態才對。」我淡淡笑了一下。「不,我瞭解你,一定是什麼事情讓你變的這樣。能告訴我嗎?」「真沒什麼,你的正教授職稱聽說快下來了,恭喜你。」「你也變的俗套了,以前你可是最討厭這種中國特色的評職稱,還勸我辭職到外企。」盛潔說到以前,臉上的表情變的複雜起來,連看也不敢看我了。想到她在我博客上留的對我柔情無限的話,心裡突然有一種想抱她的衝動,不為情慾,只為感謝。「紫東,我今天就想找個人聊聊,……我離婚了,上個月,當然和你沒任何關係。他想移民加拿大,我不同意,也許這不是主要原因,也許是多年以來積累的結果。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話。」盛潔臉上略微帶著苦笑說。「盛潔,沒……沒想到,其實也沒什麼,你知道,我也離過婚,但我現在不是過的好好的嗎,一切都會過去,多大事,想開點。」我說著言不由衷的話,還好好的呢,人要騙自己,怎樣都可以。盛潔開始小聲哭泣,我遞給她一張紙巾,她一把攥緊我的手,放在前額。我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停一會,盛潔喝起了酒,大大口地喝,我連忙勸住了她。「你怎麼能這樣,你忘記你是副教授了嗎?你還帶著研究生呢,你是一個十歲孩子的母親,你沒權利這樣,我也不允許你這樣!」我想奪下酒瓶,卻被她一下抱緊。「紫東,你害了我,你知道嗎,你害了我,你是個懦夫,你不敢面對真實。你知道嗎?那是我的初戀,那是我的初夜,儘管我比你大。但我現在才知道,你留給我的記憶我無法忘記,你在我心裡的位置沒有人能代替。我恨自己,我恨你,我恨你我怎麼還想著你這個流氓,是你勾引了我,是你對我始亂終棄。你必須對我負責,無論什麼時候。」盛潔發瘋一般捶打著我,眼淚鼻涕蹭了我一身,我抱著她,任由她發洩,腦子裡混渾厄厄,一片空白。過了一會,盛潔停下來,呆呆地站著,一言不發,慢吞吞向門外走去。我急忙攔住她,要了個房間,把她帶進了房間,絞了個濕毛巾給她擦擦臉,讓她喝了點水。「小潔,你剛才嚇壞了我,沒事吧,這樣,你今天就在這裡休息吧,我先走了,明天再聯繫吧。」看著她醒了點酒,看看沒什麼事我想離開。「紫東,別……別急著走好嗎,對不起,剛才,我有點激動。」她有點害羞地說,我最見不得中年女人的害羞,那種致命的美,滲入骨髓的美,讓我吸毒般沉迷其中,不能自拔,突然想起來那些和她在一起的日日夜夜。沒有任何徵兆,沒有任何心理準備,我就把盛潔抱起來放在了我腿上,她也感到格外驚訝,但沒有一點掙扎。「小潔,對不起,沒想到,都十幾年了,我帶給你的傷害還是那麼大,我……我想補償你。」還沒說完,盛潔兩片熱熱的嘴唇就貼在我的嘴上。「眼鏡,眼鏡。」慌亂中她的眼鏡還沒摘下。從她笨拙的動作和著急的表情來看,盛潔已變成和靜竹一樣的普通婦女,不再與任何風花雪月的事有關。「紫東,紫東,……紫東。」盛潔只知道一遍一遍叫著我的名字,再也沒又什麼可說的了,躺在床上,任由我脫去她的衣服。她穿著一件深玫瑰紫的婷美內衣,邊上鑲著柔韌的細鋼絲,把豐腴的身體勒出一道道深溝,我撫摩著那些紅紅的深溝,心疼不已。「小潔,怎麼這麼不愛惜身體。」「我,我也不習慣,是今天才換上的,看著塑形效果挺好就沒捨得脫。」天知道女人為了美要承受多少痛苦。我廢了好大勁才給她脫下來,展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典型的中年女人的身體,小腹微微隆起,雖然有些發福但還不失豐腴,和十多年前相比明顯大了一號。胸部微微下垂,粉紅的花蕾已變成深紫,那裡留下我多少香艷的回憶,寄托了多少我對女人美好的嚮往?歲月真是一把無情的刀子,把女人最美好的東西一點點割去,不留任何痕跡。十幾年後,故地重遊,感慨萬千!此時此刻,我不能對盛潔露出半點的嫌棄,現在我在她面前是個罪人,必須用我的行動來贖回我對她的罪過。當我隔了十幾年後再把手放在她的乳房上時,她像那時一樣軟癱下來,我幾乎摸遍了她身體的每個角落,漸漸找到往日的一些感覺。我輕輕地咬著花蕾,她好像有點疼,躲閃著躺進我懷裡,我吃驚地發現她在哭。「小潔,別哭,這樣我會更難受。」我輕輕柔柔摸著她佈滿細紋的額頭。「我真的很想你,我上次見你的時候故意裝作不在乎,回家的路上我哭了一路,才給你博客上寫了那麼多話。」她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在訴說著。「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別說了,讓我們再回到以前吧。」我用力地搓著她的雙乳,起先還忍著,後來禁不住小聲呻吟起來。我用盡我畢生所學,想多給她點精神上的安慰,還大著膽子用了幾個不敢對靜竹使用的招數,盛潔嚇的閉上眼睛,羞的滿臉通紅,老催我,「關燈,關燈。」現在對我們來說,性和愛完全是一回事。驟雨初歇,我一隻胳膊摟著她,用手指在她光滑赤裸的身體上畫著弧線和圈圈,還是以前的習慣。「小潔,你應該做節育手術了吧。」連tt也忘的一乾二淨。我不好意思地笑著問她,幾乎養成了一種習慣。「還是跟以前一樣謹慎,放心吧。」她眼都沒掙,享受著這中斷了十幾年的歡娛。「還記得以前嗎,紫東,那時候你可真是青春無限,色膽包天,現在想想,我們之間的事真是匪夷所思,我當時怎麼就……」盛潔欲言又止。一句話把我拉回了往日的校園時代。

(29)荒唐大二的時候開了計算機課,當時我們對計算機最大的興趣就是能打遊戲,那時可沒什麼網絡遊戲,只是把軟盤遊戲拷到計算機上玩。但我的興趣完全不在此,因為我們的計算機老師就是盛潔。那時的盛潔剛剛到我們學校任教,第一次上課時我記得請請楚楚:盛潔穿著紫碎花短袖襯衣,淡駝色蘿蔔褲,乳白色皮鞋,長髮披肩,身材適中,胸部隆起兩個小包,小臉看著就清爽,兼有女學生的清秀和女教師的端莊,屬四平八穩耐看型。進來時教室裡發出一陣騷動,畢竟盛潔在當時的學校的女教師中屬佼佼著,那時我們見過什麼呀,一個盛潔足夠我們歡呼了。高中時就有一位和她相像的女教師,當時畢竟年紀小,又顧著考大學,沒敢下手,後來漸漸就沒感覺了。在畢業回上海的時候再見她,已經結婚好幾年了,小孩都老大了。有一次半開玩笑地對她說我曾經暗戀過她,老娘們哈哈大笑,直說你就使勁哄我高興吧,現在也不遲。所以該下手時就下手,不能再錯過了,再等孩子都會打醬油了。回到宿舍我就宣佈:「哥幾個,我決定泡咱們的計算機老師,誰也甭和我搶,聽好了,到時候別怪兄弟翻臉。」大家喊叫起來,「真的,真的,我看你危險。」「土匪」說。「靠,小瞧哥們,打賭,我泡到怎麼辦?」我賭氣說。「你泡到我給你打一年洗腳水,泡不到給我打一年洗腳水。」土匪淫笑著說。「行,哥幾個作個見證,靠!我還不信了。」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也發毛。「怎麼才算泡到?」雕哥說,哥們一鷹勾鼻給他帶來了這個雅號。「這樣,我以和她單獨出去玩時的合影為證行不行,時間為一年以內。」大家同意。當天晚上我就開始想招怎麼對付盛潔,後來對付思錦,靜竹,小孟的招數很多都是來自那時,只不過某些地方改良了,變通了。在認識盛潔以前我不修邊幅,以粗獷,頹廢為美,鬍子拉查,穿衣隨便,一件牛仔褲穿三月,直到分辨不出顏色才洗,洗的時候差不多快糟了,一扯就爛。認識她以後開始刮鬍子,理髮,噴香水,打摩絲(那時還沒赭哩膏),兩天洗一次澡,衣服三天一換,間或也西裝革履。父母給的錢還有自己掙的錢大都花這兒了。除硬件準備以外,還制訂了幾種泡盛潔的幾種方法。有女懷春,吉士誘之。上計算機課時,死死盯著她看,偶爾還笑笑,眨眨眼,對視的時候她臉紅霞一片,有戲!雖然她比我們大五六歲,畢竟還是個姑娘,見一個年輕帥氣的男學生老盯著自己看,也難為情。我在學校裡也算是風雲人物,經常組織演出,歌唱大賽什麼的,偶爾也發個豆腐塊文章,人也扎眼,屬風流才子一類,硬裝型。見機輕薄之。有一次上機時,在她走過我身邊時,我突然站立捂頭裝欲昏倒狀,嘴裡念叨著:「不好,不好,頭暈,頭暈。」盛潔急忙扶住我說:「怎麼啦?怎麼啦?要不要上醫院。」我靠在她身上半摟著作昏迷不醒狀,聞著她幽幽的體香,閉著眼說:「不用,不用,歇會就好。」「張碩,快扶一把。」盛潔忙叫土匪幫忙。土匪一扶我我就裝滿慢慢好了,忙說:「好了,好了。」「怎麼搞的,楊紫東。」盛潔問。「唉!丟人那,家裡窮,沒錢吃飯,每天只喝免費的菜湯,營養嚴重不良,看!臉都綠啦。」我把臉湊到盛潔跟前。盛潔聞到我身上的古龍水味,看看我一身的名牌,笑笑走了。這是跟《唐伯虎點秋香》學的。英雄救美。跟一外系哥們約好,哪天湊個機會由他說幾句含糊的輕薄盛潔的話,我出來維護盛潔。由於難度教大,危險程度較高,找了不少人,狂喝了一頓,搭上一條「金鍵」,又找地方享受了一夜「毛片」的視覺大餐才搞定。這哥們看了一通宵毛片,愣是六個小時沒離地方,早上結束的時候這哥們把嘴都舔破了,嗓子沙啞,走路打晃,那看女聲的目光猶如兩把閃著寒光刀子,嚇的女生亂竄,唉,又害了一個好人。一次上大課,講完後看看還有十幾分鐘下課,盛潔就和前面幾位女生聊起來,後來男生也摻與。聊到課外生活,舞蹈,唱歌,看電影什麼的。我那約好的哥們說:「盛老師一看就是多才多藝的人,您肯定會跳鋼管舞吧。」那時候鋼管舞還沒像現在這樣知名度高,還帶有色情的意味,大家只在好萊塢電影裡看過。「靠,你孫子說什麼呢,竟敢侮辱純潔無暇的盛老師,快道歉,不然我抽你丫。」我裝做很憤怒的樣子。那哥們也站起來說:「你算個甚,上海小白臉,還想充大快肉。」同學急忙把我們拉開,裝的那叫一個像,盛潔唬著臉走了。過了幾天盛潔私下對我說:「謝謝你那天幫我說話,不過以後遇事要冷靜。」這幾招雖然沒立竿見影,還是給盛潔留下了印象,好與不好不太清楚。反正看見我不搭理,偶爾還低著頭,紅著臉,從不讓我回答問題。依我有限的經驗看,還是有可能的。但老這樣慢吞吞不行,快倆月了,得加快進度,必須尋找和她單獨在一起的機會。一天我父母到北京來看我,我正好出去做廣告策劃去了,打工掙錢。他們到辦公室去問我的教室在那裡,正好問到盛潔,盛潔一聽是我父母,便領他們到我教室,正是快放學的時候,大家說我不在學校,盛潔便帶他們到食堂吃了飯。我回來的時候還沒吃完,我謝過盛潔帶他們去訂酒店。路上媽媽說:「阿東,這位小盛老師真不錯,大方熱情。」我接了一句:「給你們做兒媳婦行嗎?」「這個小壞蛋,怎麼能這麼開玩笑,人家是你老師。」媽媽笑著罵了我一句。正是這次我父母和盛潔的見面把我們推進了一大步。拍拖後盛潔對我說:你媽媽太有氣質啦,我簡直視為天人,比趙雅芝還趙雅芝,說實話,我都有點嫉妒,你長的像你媽,有個這樣的婆婆也是一種滿足。一次我們在學生俱樂部演出,我邀盛潔去看,盛潔說不一定有時間。演出的時候她竟然來了,興奮的我那晚唱的特賣力,最後還唱了一首李宗盛的《鬼迷心竅》,還特意聲明獻給盛潔老師,結果大家亂起哄,把盛潔羞個夠戧。第二天就被叫到系辦公室狠訓了一頓,心裡卻吃了蜜似的。為了避嫌,盛潔故意疏遠了我。眼看到年底了,我開始著急,雖說有那麼一點點意思,畢竟還沒談到實質性問題,必須找個和她在一起的機會。期末考試的時候,我故意把計算機考砸,這是陰謀的開始。寒假時我接到成績通知單,計算機果然沒及格。盛潔給我打來電話說:「楊紫東,怎麼沒考好?」「唉,想一個人想的不行,沒睡好,考砸了。」「別胡說,好好複習吧。」她笑了幾聲,又寒暄了幾句掛了。開學後補考,當然及格。「盛老師,我們班幾個補考合格的同學明天想請您吃頓飯,感謝您的高抬貴手,您可千萬別說不來,位子都訂好了,老莫。」想了想還是西餐有情調。「那好吧,謝謝同學們,不過由我來請,你們還是學生。」我想,過了明天可能你人都是我的,還分什麼你請我請。

(30)劣跡回校的時候我把家裡的富康zx開來了,說是在外面打工方便,其實是為了泡盛潔方便。父母開始死活不同意,後來見我態度堅決,又心疼我,就答應了,說好只開一學期。那時候車還很少,開一富康zx就跟現在開一寶馬5差不多,甚至更牛,那是有和沒有的關係,不是好與差的關係。到地方後見只有我一人,盛潔感覺不對勁,說:「怎麼就你自己,他們呢?」「不清楚,可能不想來了吧,甭管了,菜都涼了,咱先吃吧,我都快餓死了。」接下來我開始發揮亂燉的技能,講了幾個有關我們班的笑話,添油加醋的厲害,把盛潔逗都牙花子都露出來了。盛潔問起我父母的事情,我把我媽好好吹了一番,什麼當年上海音樂學院的校花,到德國留過學,和盛中國,薛偉,俞麗拿是同學。我爸是詩書世家,家世顯赫,祖上做過翰林院編修,盛潔臉上竟露出羨慕的表情。「盛老師,你有男友了嗎?」我故意問起她有關男朋友的事情。「你怎麼什麼都問,別瞎打聽。」她假裝生氣說,盛潔臉騰地紅了。「我這不是關心您嗎?萬一您上了哪個流氓的當,我都替您惋惜。」「我看你就像那樣的流氓。」上路了!今晚起碼有七成把握。這句話好像是在鼓勵我,膽子大了,也沒什麼顧忌了,此時不說更待何時。「盛……盛潔,我想你也看出來了,……我對你有意思,準確地講是我愛上了你,是奔結婚去的那種。我知道我們有好多差距,但我不在乎,我的家庭也很開明,我媽還誇你來著,說你熱情大方,人也漂亮。只要你願意,我們畢業後就結婚。」說這些話時,我竟沒有一點緊張,好像演員說台詞一樣。盛潔張大了嘴,雖然她知道今晚肯定不尋常,但也沒想到我會如此的直接。「楊,楊紫東,咱不開玩笑好嗎,……我沒你想的那麼好。」她臉紅的像新娘的紅蓋頭,一雙手不知往哪兒放,低著頭。「相信我,盛潔,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從來也沒把你看作老師,我沒有這種感覺,我只是感覺你是我心儀的女人,不是我一時頭腦發熱,這是我深思熟慮的結果,答應我好嗎?」我抓住她的雙手,感覺她的身體在抖。「你讓我……考慮一下行嗎?紫東。」盛潔小聲說,低著頭不敢看我,帶著羞澀的笑。飯後我送她回家,她在學校有宿舍,但不經常住,有點後悔沒在外邊租房子,不然今晚好事就成了。一路上,我故意把車開的很慢,這是我們第一次有機會聊這麼多,盛潔是那種介於傳統女人和現代派女人之間的那種,不溫不火,不土不洋,知識面還可以,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到了她家樓下,我裝作戀戀不捨地說:「盛潔,我……我想抱抱你。」沒等她說話,我就摟住了她,這是我第一次接觸一個成熟女人的身體,儘管隔著厚厚的冬衣,我仍能感覺她飽滿的身體散發的暖意。盛潔小聲說著:「別,別,鄰居看見怎麼辦。」但沒有掙扎。我的熱情被點燃了,親著她的臉頰,雙唇,脖子,耳根,第一次感覺和二十多歲的女人親吻是那麼的甜蜜溫馨。盛潔也被動地回應著,儘管不是那麼熱烈。我想把手想伸到她內服下面,被她堅決制止。「好了,紫東,你該走了,不然我生氣了,」她下了車,在關上車門時說:「路上慢點。」我在車裡坐了好一會,抑制以下自己激動不已的心情,才開車離去。回到宿舍,我沒告訴他們我今晚的事,以後也不打算告訴,我甚至覺的和他們打賭對不起盛潔。第二天我就租了房子,特意選在和平裡,離她家近。一連兩天,我們都沒說話,上計算機課的時候老感覺她走神,看我也不敢看我一眼,頭老低著,還莫名其妙地臉紅。大家開始議論:盛潔老師怎麼啦,不對勁,可能是談戀愛了吧。第三天我受不了,她那親吻時迷醉的表情和圓鼓鼓的胸老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盛潔,是我,今晚工體有張學友演唱會,票我買好了。」我在她漢顯bp機上留了言,那會可沒手機。「好吧。」她也給我bp機上留言。「那晚上六點中日友好醫院見。」這裡離我們學校很近,不捨的讓她多跑路。盛潔見了我笑笑,什麼也沒說,有點拘謹,但別人看來儼然一副情侶的模樣。演唱會很精彩,我卻不記得張學友唱的什麼,腦子裡一直想著怎麼讓她到我那兒去?到了以後怎麼下手?是溫柔點還是硬上?「對了,盛潔,我給你買了一輛『輕騎·木蘭」助力車,放在我租住小區的車棚裡。看你每天蹬個破自行車挺費勁,心裡老大不得勁,我怎麼能叫我媳婦吃這樣的苦。」在演唱會結束回去的路上我邊說邊用一隻手摟了摟盛潔。「什麼呀,就你媳婦了,才多大,好好開車。紫東,你不該為我破費,讓你媽知道多不好,還以為是我向你要的呢。」盛潔壓抑著自己的興奮說。到了地方,領她看了車,一輛紅色的小車,很漂亮。「上來坐坐吧。」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進了房間,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慾,從後邊抱住了盛潔。「小潔,你快想死我啦,我一分鐘看不見你我就發慌,我看不下書,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眼裡,心裡,腦子裡都是你的影子,這就是上輩子的情債,讓我這輩子來還。」我的手比嘴巴更熱烈,不顧她的阻攔直接游上雙峰,初春的衣服已經薄了許多,我還是感到礙事。「紫東,你……別這樣,你這樣是不尊重我。」此時的她已渾身綿軟,任由我撫弄。我奮力解著她的衣服,好不容易才脫光,立刻滿屋充盈著女人的體香。這一通手忙腳亂,忙的我一腦門汗,我把空調暖風開到最大,怕凍著盛潔。這是我第一次看見真正成年女人的侗體,它是那麼的美妙眩目,美的我睜不開眼。我笨拙地趴在盛潔的身上,忘情地吸著她飽滿的雙乳和粉紅的花蕾,雙手在她全身摸索著,溝溝坎坎,高山峽谷都沒放過,高興了還掐幾把,捏幾下。「紫東,你……你……嗚……嗚。」盛潔被這一切的突然嚇的哭了。雖然我小她六七歲,但在性經驗上我可以做她的老師,這要歸功於那些帶色的錄像帶。那時很少有日本a片,大家有限的性經驗就來自於港台三級片和不辨國籍的黃帶子。盛潔的身體是那麼的柔軟,雙乳是那麼地圓潤。想起高中和大一時那些小女生的乳房,又小又硬又滑,像是未成熟的青柿子,看的人慾望全無,以前的日子真是白活了。我不斷撫摸盛潔的酥胸,一會用手,一會用嘴。慢慢下面似火燒火撩,弄了幾次竟此路不通,盛潔弓著身子綣著腿,膝蓋頂著我的小腹,雙手推著我的胸膛,一副抗日到底的樣子,我急了,把她的雙手狠狠往床上一摁,雙腿一分,丫哭的更厲害了,剛找到點門路,想破門而入,盛潔的哭泣聲,哀求聲又讓我躊躇不前。看著大自己幾歲的盛潔在我身下哭泣,心裡倒有一種殘忍的快感,想想真他媽變態。「小潔,放鬆點,沒事,舒服著那,一點都不疼,就跟打預防針似的。你想像一下,現在咱們就是兩口子,今天就是咱們的新婚之夜,來吧小娘子。」我一遍一遍輕撫著她的敏感部位,一邊對她說著甜蜜的情話,她太緊張的身體慢慢舒展開來。突然有種感覺:我有做優秀A片導演的潛質,不,現在就是邊導邊演。剛進門,一隻腳還在外邊,盛潔說什麼也不讓我進。我猶豫了,又想,忙活這麼多天,不就為今兒能徹底爽一回嗎?千年等一回,裝什麼君子。把心一橫,盛潔不投降,定叫她滅亡。「小潔,對不起了。」話未落音,百萬雄師已度過長江。盛潔大叫一聲,然後一動也不動。也真狠下心來,也就那麼回事。盛潔緊咬著嘴唇,小聲哭泣著,後來哼哼著,再後來就呻吟開來,還不好意思。人家池莉大姐年紀一大把還高喊《有了快感你就喊》,你裝什麼淑女。我和盛潔的第一次就在惶恐,不安,緊張,青澀,甜蜜中結束了。沒想到竟見了傳說中的一抹嫣紅,我想把帶血的內褲留作紀念,但已粘滿了那玩意,想想又給扔了。漂亮的她能在北師大保留處子之身真是我的福氣,北師也是北京高校著名的「怡紅樓」之一,在那裡我們沒少糟蹋盛潔的小師妹。高興過後,心裡還有一種沉甸甸的壓力。精力充沛的我在那晚梅花三弄,盛潔在我的指導下漸漸找到如魚得水的感覺,後來還很主動。當然事後沒忘記做好避孕措施。「看來你是蓄謀已久了,還是有其他女人。」盛潔見我十分老練狐疑地說。「當然沒有,我剛買的,看,這不剛開始吃第一粒嗎。」從那晚以後,這裡就成了我們的安樂窩。天長日久,學校裡有些風言風語,但都沒什麼證據。一天系主任把我叫進辦公室。「楊紫東同學,你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行為舉止,不要讓人家說三道四的,在外租房子,開車,我們都能寬容,但有些事別做的太過分,給學校也給自己和她人留點面子。」系主任一快四十的老娘們,夠熟,也夠丑。談話以後我們注意多了,這種關係一直停留到大四上半學期。我必須承認自己是個喜新厭舊的人。時間長了,我才發現盛潔有好多缺點,比如:愛虛榮,小家子氣,管我過多,有點小虛偽,庸俗,人也感覺沒以前漂亮。後來想想我並不是真的愛她,只是在我需要一個成熟點的女人時恰好出現了。更關鍵的是我見過了靜竹,這才是值得我一生追逐的女人。「盛潔,對不起,我不想騙你,我們……該分手了,我畢業後回上海,家裡都聯繫好單位了。你真的很好,但不是我真正想要的,對不起,你就把我當成混蛋吧,甚至混蛋也算不上。」畢業前的一次見面後,我鼓足勇氣說出了上面的話。盛潔楞了好一會,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強忍著淚說:「你說的這叫人話嗎?你,你是人嗎?我覺的你不過是個像人的東西罷了,對不起,我以前把你當成人了。你把我當成什麼?一個隨時伺候你的雞,你把你當成什麼?一個不花錢的嫖客。你想過我的感受嗎?我跟你的時候還是處女,是個處女!你給我那麼多許諾,不過是長時間享用我身體的理由。你還不如那些嫖客,人家好歹還付出了金錢,人家沒把自己當情聖,人家沒當自己是君子。你不但想長期嫖我,還長期欺騙我的感情。我是比你大幾歲,也沒你想的那麼好,但我真的愛你,為了愛你,我什麼都交給你,我連臉都不要了,為了愛你,我得罪了所有的親人,為了愛你,我把自己的事業都毀了。盛潔瘋了,咆哮著,披頭散髮唾液亂飛,像一隻憤怒的母藏獒,渾身炸開了毛。枕頭,書,一件件砸向我,我沒有躲閃,任由她的瘋狂。「告訴你,我和你沒完,就這樣不花錢被你白嫖三年。世界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便宜都讓你佔了,我把我和你的事都寫成了日記。還有流產記錄,安全套,胎兒DNA鑒定結果,我看哪個單位敢要你,我看誰敢發你畢業證,學位證。」說完這些,她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地上,號啕大哭,哭的驚天動地勢不可擋。我歎了一口氣,把她拉進懷裡:「別這樣,盛潔,我們都是大人了,別折磨自己,這樣我就是和你結婚還有什麼意思呢,我們愛過,痛過就夠了,再說我哪點值得你這樣,我就是一徹頭徹尾的流氓。」我們擁抱著做了最後一次,清晨我悄悄離開了房間,留給她一台最新的手提電腦。後來我才知道她說的威脅我的話都是假的,她在我畢業後便離開那所學校,考進了中科院自動化專業做博士研究生。到北京後我想見她又怕見她,這種矛盾的心情折磨我了十幾年。「紫東,是不是也想以前。」盛潔翻了個身趴在我胸前,不停用臉輕輕蹭著我的胸口。不禁想起畢業前的最後一次纏綿,竟和現在的場景十分相像,只是時間過去了十二年。「紫東,我……還想要……」經過性愛洗禮的盛潔像個小姑娘似的放肆。說著整個人匍匐在我身上。邊動邊說:「你要補償我,你要補償我。」我在盛潔身上耗盡最後一點力氣,心裡才稍稍好受一點。她柔軟的身軀像是一塊厚厚的海綿,任由我多大力氣的衝擊都被她無聲的吸收殆盡,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四量撥千金的以柔克剛功夫?無招勝有招?第二天清早我們分別時盛潔哭的像個孩子,我們約定好,一禮拜見一次,直到她結婚。為了贖罪,我成了她臨時的丈夫,就當是對她始亂終棄的補償吧!

(31)碧雲轉眼到了辛夷的一週年忌日,我和李文,小張,傅總商量著到哪裡祭奠。辛夷去世的時候連一快屍骨也沒找到,魂歸大海,就到離她去世地點最近的關島去祭奠吧。關島面積極小,只有幾平方公里,但風光旖旎,到處綠樹紅花,碧水藍天,大團大團的白雲隨意揮灑。只是我們無心觀賞美景。來到海岸邊,我們乘船到了離岸幾海里的地方,我把我們的「結婚照」和一束鮮花放進大海。站在船頭,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想到辛夷去世的時候我竟不在她身邊,不禁百感交集,感慨萬千,眼前浮現辛夷和我短暫相聚的一幕幕。從此我畢生追求的精神之戀再也找不到了,我那風花雪月的雲上生活一去不復返,只剩下肉體和親情的範疇。有時候我甚至懷疑在我生活中有沒有出現過一個叫林辛夷的女人,我和她的交往太唯美,太詩意,太脫俗,以至於沒留下任何真實的痕跡。也許她是上天派來彌補我精神缺憾的使者,時間到了,她就飛走了。我們的開始和結束就像一場亦真亦幻的美夢,夢總有結束的時候。「李文,林辛夷是她的真名嗎?我們是不是交往過?你知道她在美國的住址嗎?我想去找她。」我還沉浸在剛才的幻想之中。「楊,你……沒事吧,咱們回去吧,這裡風大。」李文趕忙讓船返岸,怕我出什麼事。到了岸上我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每次想起辛夷我都有這種感覺,甚至都有隨她而去的衝動。沒有人理解那段短暫的美好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我有時會後悔認識辛夷,因為她才襯托出我以前的生活是多麼的蒼白和庸俗無聊,她的出現使我對女人的一切夢想匯聚成一個的具體的形象。她的離去帶走了所有我對美好的嚮往,從此任何女人在我眼裡都一個樣。」我憂傷地說著,不知是對她們,還是對死去的辛夷,還是自言自語。「滿目山河空念遠,落花風雨更傷春,不如憐取眼前人。我們都理解你對辛夷的情意,比這海水都深。還是多想想以後吧。一大老爺們,弄的跟杜麗娘似的。」小張安慰我說。傅總在旁邊偷偷抹淚,莫非心有慼慼焉。「碧雲,你又怎麼啦,想起薛暮寒了,他不是還活著嗎?說你們什麼好,說起來都是鮮花著錦的成功人士,怎麼現在都像多愁善感的中文系學生。我看我們還是趕快回去吧,真出了什麼事怎麼辦。要不乾脆你和楊局臨時湊一對得了,一個癡男一個怨女,在這荒野孤島上演一出《六天七夜》。過個一年半載,直接抱孩子回祖國,連孩子也成小海龜了。」李文奚落著我們。我和傅碧雲相互看了一眼,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回到北京的第三天,我收到傅碧雲的短信:楊局,我是碧雲,願意過來聊聊嗎,還在中國會。在關島的那幾天我們談了很多,也算是朋友。當我說到我最喜歡塞浦路斯,那也是辛夷最愛的地方。我們在那兒呆了幾天,自助旅行,不去看什麼名勝古跡,只是每天在山坡,田野,小河邊發呆。我們甚至想一直呆下去,直到老,可誰都沒這個勇氣。傅碧雲兩眼放光,也說他們也去過,也是他們最愛的地方,「他」就是薛幕寒。我們聊了許多和塞蒲路斯有關的話題,有關生活,有關婚姻,有關過去,有關將來。我想了想,給她回了短信:換個地方吧,那地方太華貴,不舒服,就到「茶馬古道」吧。我到了那裡,傅碧雲已等在門口。今天她打扮的特別樸素,素白小襯衣,煙灰色長裙,陂跟黑皮鞋,僅僅點了點唇膏,撲了點粉,都是淡淡的顏色。她身高一米七六,比我矮不了多少,穿高跟鞋的話比我還高,染過的卷髮打理成直直的黑髮。看似隨意,實則經過了精心的準備,連車也由保時捷911turbo換成奧迪RS4旅行車。一個呼風喚雨的女強人不見了,隨之而來的是一位低調,淡雅的中年婦女,如果再架副眼鏡,就是一位中年女教師或者公務員。一切都是那麼符合我的審美,難為她了。「傅總,對不起,讓您久等了。」「紫東,怎麼還叫我傅總,你不是在關島喊我碧雲嗎?沒事,您能來我就很高興了。」進了房間,忽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襲來。我們算什麼呢,普通朋友?暗生情愫的孤男寡女?一切都為鋪墊,目的就是為了上床的姦夫淫婦?那還弄這些花裡胡哨的繁文縟節幹嗎,直接脫褲子不就得勒。我為什麼來,就是和她聊天嗎?有什麼好聊的,不就是聊著聊著就聊到床上去了嗎?我開始懷疑我過去對自己高看,什麼成功人士,多情才子,狗屁,只不過看見漂亮女人就想上的淫棍,還拿這情結,那心理安慰自己。還吹噓「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呢,你就是一垃圾,你就是一人渣,裝什麼裝!這些突然而來的想法把我打擊的暈頭轉向。「怎麼啦紫東,不舒服?」傅碧雲見我神情異樣關切地問我。「沒事,『美女綜合症』,我一見美女就這樣,習慣啦,以後見我可不能整這麼漂亮,萬一我一激動進醫院怎麼辦,我血壓高,頭一次見我媳婦差點抽過去,見笑了,就這點出息。」我的亂燉本色總是自覺不自覺表現出來。「您別逗了,我一中年婦女能看就不錯了,還談什麼漂亮,您過獎了。」她咯咯地笑著,心裡肯定很得意。「對了,碧雲,你不說要進軍製片業嗎?最近有什麼進展?有什麼好題材?可千萬甭拍什麼古裝,武打,宮廷,之類的大片了,都看噁心了,以後局裡都慎批了。多拍些驚悚,推理,邊緣戰爭,商業犯罪國家機密相結合的商業片,在國內這是個空白,市場前景應該不錯。」我開始沒話找話說。「公司註冊好了,至於拍片嗎?還不成熟,以後再說吧。」她好像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我們好像都小心翼翼,都在躲藏著什麼,好像都在期盼什麼東西,又不敢先去碰它。在以前我總是那個主動者,甚至教唆者,鼓動者,勾引者。但現在辛夷就像一道牆橫在我和她之間,使我們顧忌很多。其實我們都明白,我們終究會走向上床那一步,所有的一切都是過程。男女之間,尤其是相互吸引,相互欣賞的男女之間,誰也邁不過這個坎。況且她單身,我雖已婚,但對於男人來說已婚有時候反而是件好事,好像有堅強的後盾,什麼時候都能從容不迫。我對她這個年紀的漂亮女人像是有一種難以戒掉的毒癮,每次纏綿以後,我都會後悔,會愧疚,但不妨礙我下一次故技重演。「紫東,你願意陪我到塞蒲路斯嗎?」傅碧雲盯著我的眼睛說。「噢,啊,現在不行,現在確實沒時間,你吃好了嗎?要不要再叫幾個菜。」我顧左右而言他。「我說的是你願意陪我去嗎?沒問你什麼時候。」她還是盯住我的眼睛說。「啊,啊,願意,當然願意,還用說嗎,能陪您去那是我福分,多少人想見您一面都不易。」我以一種十分隨意地口氣說。「我看出來了,你從來也沒把我當朋友,你就使勁挖苦我吧,我是沒林辛夷好,但我也不會差到連你的一句心裡話都得不到的程度吧。您坐,我先走了,對不起打擾您了。」她臉色凝重,一副要哭的樣子,忽然站起來想走。「碧雲,你這是幹什麼,還記得你是什麼身份嗎?怎麼女人耍起性子來都跟小孩似的,真服了你們這些女中豪傑。」我一時慌了,不知該怎樣應付,先急忙拉住她再說。她也借坡下驢,再抻著就過了。「不吃了,沒心情,陪我到東山墅,我想喝酒。」她見我這樣,拿出一副命令的口氣對我說,說完自己又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不敢,也不想拒絕她了,女老闆的滋味還沒嘗過呢,說不定有意外驚喜。到了地方我才知道她內心是多麼的空虛和無聊,她的別墅有四百多平米,裝修的豪華氣派,純法式宮廷風格,就是缺乏人氣,有一種莫名的幽寂,下人和寵物一樣多。我不禁對她心生憐意,再大的房子也彌補不了心中的空虛,再豪華的車也代替不了愛人的溫情,再多的財富也代替男人的愛撫。我們直接進了臥室,連登堂的過程都免了。「紫東,坐吧,喝點什麼。」「白開水,涼白開,特敗火的那種。」「又逗我,我這兒什麼喝的都有,就是沒涼白開,你是存心吧,你坐,我換件衣服。」不一會換了一件純白真絲睡袍出來,露出大半個雪白的胸脯,裸著兩條又直又白的長腿,趿拉著棉拖鞋,秀髮遮著大半個臉。腰上的細帶輕輕挽著,我知道只要輕輕一拉,裡面肯定是滿園春色關不住。「靠,碧雲,變戲法呢,整這麼香艷,想讒死誰,看,口水下來了。」我把手在嘴邊一抹,裝捧著口水伸手給她看。「怎麼又沒皮沒臉,來喝杯『依雲』吧,法國的涼白開。」她嬌嗔地笑著打了我一下。「不用啦,不渴了。」「又有什麼妖蛾子?」「沒聽說過『望梅止渴』嗎,我這是『望美止渴』,望美女止渴,看見你,口水就來了,早喝飽了。看來以後到沙漠還真得帶上你,沒水時看你兩眼就省水了。」「真貧,辛夷也喜歡你這樣嗎?還是到我這兒就原形畢露了。」說到辛夷,我心裡驟然一緊,剛剛給她祭奠完,就和她朋友調情鬼混,還是人嗎!「對不起,對不起,我怎麼這麼傻。」傅碧雲見我突然低頭不語,忙坐在我身邊摟著我說,「別難過了,我向你道歉。」「沒事,我在想怎麼給靜竹編瞎話呢,」我硬擠出一絲笑,估計比哭還難看。「男人啊,都是謊話高手,你看你博客上寫的東西,哪個都可以改編成電視劇,還能讓女人掬一捧同情的眼淚。」她還把手搭在我肩上,笑著對我說,身上的幽香直往我鼻孔裡面鑽,兩隻白鴿老在我眼前亂飛,受不了了,受不了了,簡直是折磨人,還是最殘忍的那種。「還不是你們慣的,你們就是幫兇,過來吧,幫兇。」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一把緊緊摟在懷裡。「紫東,你,你幹嗎呢。」她沒想到我會這麼快就下手。「不願意,對不起,那我走啦。」我放下她裝著要走。「當然不是……,唉,真服你了,明明自己想……,還非裝君子。」她諛笑著拉住我。其實我哪能走,火早就燒起來了。「我洗洗去,剛才被你勾的出了點汗。」「快點,我等你」徹底入戲了。回到床上時,碧雲已迫不及待了,一個生撲就摟的我死死的。我靈指一動,細帶應聲而落,立刻春色滿園,奼紫嫣紅,粉香撲鼻,我的解胸罩絕技也沒了用武之地。在我進行的同時,她也扒下我身上僅有的一件紡織品,動作之迅猛,手法之熟練,出人意料。我想把她摁在床上,誰知她已先發制人跨上了馬,一陣手忙腳亂,嘴乳並用,不一會一種濕熱的感覺就包圍了我。「TT,TT。」我忙說,「不用,不用。」已經來不及了,她已經佔領了我的至高點,整個我都在她的打擊半徑之內。我特討厭這個姿勢,老感覺自己像是被她享用一樣,投降的還快。我用力翻了翻竟沒翻倒她,靠!不愧是東北的,力氣還真大。「紫東,快,快!」她動作的力度,頻率愈來愈大,愈來愈快。「你壓的我死死的,我想動也動不了。」我索性不動了。「求求你,求求你,快點,給你買一法拉利。」你給我買拖拉機我也不動,打死都不動。在她說話身體稍微一停的時候我一使勁把她給撅下來,誰知用力過猛,把她給撅下床去了,好在有地毯摔不太疼。「你,你混蛋。」碧雲氣的哭了,扶著腰一瘸一拐站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現在就快,要多快有多快,比劉翔還快。」我趕緊把她抱上床,摟在身下。迅速佔領她的兩個至高點,一個用手,一個用嘴。發起一輪又一輪的集團衝鋒。在我軍強大的火力攻擊下,碧雲徹底迷糊了,開始大呼小叫,我嚇的急忙捂她的嘴,她拚命掰我的手,搖晃著頭,最後想咬我的手,我急忙縮回去,任憑她放肆地宣洩。一個姿勢不過癮,再換一個,我把她翻個身,想換個角度欣賞欣賞她頎長的身軀,邊運動邊欣賞,細腰長腿的碧雲還是別有滋味,只是有點偏瘦。紅燒還是五花肉,靜竹那樣的,解饞。別想了,清燉排骨也不錯,有的吃還挑,先吃飽再說。作者:流氓有文化2008回復日期:2008-6-2121:41:25喜歡熟女的多少都有點戀母情結。只是兄弟你境界還差點,真正有味道的熟女還得是鄭衛莉,劉佳,朱琳,廖學秋這樣的。那些梅婷,梁麗,劉真那樣的頂多是半熟女。鄭衛莉,朱琳,劉佳這樣的熟女就像大白饅頭,實在,扛餓。歷了經風雨的洗禮,浸染歲月的痕跡,濃縮了生活的精華。咬一口,嘿!那叫一勁道,特別有嚼頭。那些搔首弄姿的俗艷女子只能偶爾風花雪月,解解渴,瀉瀉火。現在我恰好和你相反,看到那些年輕漂亮,搔首弄姿,露胳膊露腿女子的沒任何興致,也許是吃多反胃了。倒是看見那些捂的嚴嚴實實的,一臉賢惠,淡雅端莊的大姐型女人就蠢蠢欲動。只是這類女子特別難上手,其實容易上手的女子又沒什麼味道,男人都是有探索欲的,簡稱「犯賤」。下面從深層次談談我為什麼喜歡鄭衛莉,劉佳,朱琳,廖學秋這樣的熟女。1個人認為只有四十歲以上的女人才是真正的熟女。女人到了這個年齡,無論心智,社會經驗,生活經驗都已經完全成熟,偶爾品之,那就是陳年老酒,名符其實的「國窖1566」。還未入口,人已陶醉。2日常生活來講,還是這類溫柔賢惠,敦厚雅正的大姐型老婆有搞頭。那敦實有力的腰,摟起來就是比水蛇腰帶勁,更別提那渾圓的胸和屁股,這些優點年輕人是不懂的。我感覺這類熟女可以讓人放心地折騰,怎麼用都用不壞。就像優質的海綿墊子,你就在上面使勁折騰吧,只要你有足夠的精力。不像「花瓶女」纖細柔弱,老不敢盡興。她們決不會強迫你什麼,但只要你有需要,她們就會作出足夠的配合態度,完了還會自己打掃戰場,不用你費神。然後把你摟在綿軟的懷裡,讓你在陣陣乳香中一覺睡到天亮。3最重要的是這類熟女有足夠的自知之明。現在的男人,凡是有點小成就,各方面都還正常的,誰不包個奶,養個蜜,不弄個三妻四妾就算老實了。鄭衛莉,劉佳,朱琳,廖學秋這樣的熟女不會因此與你鬧,她們知道她們的優勢和劣勢,只要你不和她離婚,不把女人帶家裡,不弄出崽來,不弄的滿城風雨,她就會安安穩穩在家當她的大奶奶,對她們來說,地位和名聲是最重要的。4有這類女人在家裡坐陣,你幹什麼事情彷彿都有了堅強的後盾,你就放心在外面撲騰吧,還不用擔心後院失火,頭上染綠,賢惠的大姐們知道孰輕孰重。奉勸各位單身的哥們,找媳婦還是要找這類溫柔賢惠大姐型的。鄙人深有感觸,年輕時不懂這些,貪慕虛榮,找了個「花瓶女」,一生深受其害。不但在外面偷個腥都要像做賊似的,還要時刻防止花瓶紅杏出牆,或被別人硬拽出牆,要知道有的是人在牆上蹲著等呢。

(32)驚醒終於我倆都撐的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氣。「你怎麼這麼狠,都撓出血道子來了,變態玩意,看。」碧雲手捧雙乳湊到我眼前說。「你也夠猛,還說我呢,看,把我肩給咬的,整個一sm女王。」半斤八量,一時瑜亮。我倆說著說著都笑了。「你和林辛夷做的時候也這樣變態嗎?我不信你敢。」「別提人家,好不好。」我扳起臉。「就提,就提,氣死你丫。」碧雲不依不饒,然後又笑著說:「怪不得辛夷這麼喜歡你,看來也不全是什麼情投意和,惺惺相惜。你這又逗又猛的樣子哪個女人不打心底喜歡。還這麼年輕,這麼帥,還是局長,關鍵是會逗女人開心。冷泠也值了,這位子給誰不是給,給你多好,比受賄實惠多了,你這可是有點性賄賂的嫌疑。我說你這麼在外面花,你那童養媳老婆也不和你鬧離婚,敢情也是捨不得。」女人在床上和床下有時候判若兩人,愈是平時老成持重,少言寡語的在床上愈是張狂。那些平時看著嘰嘰喳喳,風騷大膽的女人在床上反而不太說話,一切都用行動表示,最多說一句:真過癮,累死老娘了,不管你了,姑奶奶睡個覺先。看來我和冷泠的事知道的人不少,立媽對自己的自信少了大半,原來我也是靠女人往上爬的小白臉?還以為自己多了不起。「誰告訴你我和冷泠的事情?」我問碧雲。「老汪,汪主任。」我認識這個人,負責土地項目審批,碧雲的後台之一。「以後咱們還是少來往,老汪也是一熟人,知道了不好。」「哎喲,怕什麼,我和老汪早就撇清了,他哪還顧得上我,一群小姑娘等著他呢,我現在早就上岸了,知道國家早晚要整頓這個行業,我把資金轉向汽車銷售服務上去了。對了,你那SAAB95wagon也該換了,我給你輛保時捷凱宴怎麼樣。」我知道她說的是真心話。「老娘們說啥呢,真把我當吃軟飯的啦,再這樣我真跟你急,我好歹也是一大老爺們,那能白要女人的東西。再說開凱宴都是什麼人,爆發戶,土大款,我能跟他們同流合污嗎?不准再提,否則我把你光著屁股扔出去。」最討厭有倆錢就臭顯擺,我又不是買不起。「不是讓你白要,一禮拜陪我睡兩次就行了。」碧雲壞笑著繼續說。「操!日不死的,還想讓我分期付款,你一月讓我爽一次,我給你十快錢,嫌少再加五塊,日元。」碧雲笑得厲害,眼都沒了。「別笑了,我給你講個故事,是我經歷的。作者:流氓有文化2008回復日期:2008-7-2112:43:20那天我在後海和幾個朋友拍照,碰到一三十多歲老娘們開一敞篷法拉利F360,我就看了幾眼,那老娘們說:看什麼看,沒見過法拉利。我說:牛啥,和俺家那小四輪不是差不多嗎?都是四個轱轆,一個方向盤,不帶蓋,論拉人還比你多拉不少呢。跑起來還沒俺家小四輪拉風呢,那風大的,呼呼的,老帶勁了。那老娘們說:小伙挺幽默,演小品的吧。我說:你不罵人嗎,你才演小品呢,俺是演二人轉的。老娘們說:不像,到底幹啥的。我說:小導演,專拍A片的。老娘們說:啥是A片。我說:就是那啥,藝術片的簡稱,賈樟柯,婁燁拍的那種,鏡頭晃的人眼暈,誰也看不懂,專哄外國人的獎項的,知道嗎?老娘們說:知道,知道,《青紅》,《孔雀》那啥的。我說:行啊,大姐懂藝術,大姐感興趣的話,有時間給我們客串個角色。老娘們說:行啊。一群哥們哄笑。我說:笑啥笑,我和大姐探討藝術呢,啥也不懂就笑,別理他們,都拍廣告的,腦黑金,白銀組合什麼的,垃圾的一塌糊塗。走的時候我說:車不錯,可惜……老娘們說:怎麼啦?什麼意思?我說:車不錯,可惜車再漂亮也比不上人好看。老娘們這才喜笑顏開。後來大華一雲山莊開盤時我去剪綵,又看到那老娘們,原來是康老闆的妹妹,大華公司的副總,把她給臊的,直說:楊局,對不起,對不起,有眼不識泰山。哎,你應該認識,康紅姍。」「認識,一土老冒,又胖又黑,還老愛打扮,臉上的粉足有半斤,跟剛從面缸出來似的,老愛開法拉利,賓利什麼的,聽說和最近挺火的一小生有一腿。」碧雲邊笑邊說。「說真的,紫東,我真想送你輛車,你說吧,我知道你喜歡好車。」她很認真地對我說,手指在我手心裡劃著,頭靠著我的胸口。她做保時捷,寶馬在華北的代理商之一,送誰輛車易如反掌。可我堅決不能要,儘管我很想擁有BMWM6。「打住,打住,我知道你是真心的,但你要明白,我如果接受了你的東西,那麼以後我們的交往就會變味,我就不能以平等的心態來面對你,我就會很不舒服,以後千萬別提這事好嗎」「那好吧,我不提了,還挺自尊,看來我沒看錯人。」碧雲在我胸口親了幾口。對傅碧雲這樣的女人來說,我爽過一次和十次沒什麼太大的區別,根本不是我喜歡的那一類女人。看來我得想法子和她斷絕這種危險的關係,萬一我哪天受不了她的誘惑真要了她的東西就麻煩了,別人可以利用這些大做文章,到時候想說也說不清,我似乎已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33)《雪蓮》還好靜竹這幾天到外地拍戲,又是那種味如嚼蠟的主旋律,演死了也不長進演技,最多混個臉熟的那種,不然我這樣夜不歸家又不知帶來多少麻煩。我想起為辛夷出書的事,想著也該為靜竹的事業做點事情。自從辛夷去世,心裡老是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這種感覺總是在不知不覺中襲來,特別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淡淡的,細細的,如煙似霧,無邊無際,說不清,道不明,抓不著,嗅不到,卻總是環繞在我左右,到底是關於什麼,事業,家人,都不明瞭。難道是辛夷對我冥冥之中的呼喚?難道是命運對我荒唐,無恥的三十年光陰的審判。我也不是壞事做絕,喪盡天良?比我該受懲罰的人多了去了,為什麼我有這種感覺?管它去,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愛誰誰,這樣一想反而心裡輕鬆許多。想來想去還是趁靜竹還年輕做部能給她帶來點榮譽的電影吧,當然是藝術片,還得是令人耳目一新的那種,能不能獲獎到在其次,重要的是這是我為靜竹做的一件事情,最近這種想為她做的事情越來越強烈,老是有種時不我待的感覺。給老王一說,老王馬上安排兩位編劇為靜竹量身打造劇本,完成後我看了看都不滿意,職業痕跡太濃,電視劇意味太重。只好自己操刀寫了個劇本《雪蓮》,電影名肯定要改,改成那種不知所云的名字,能唬人,就像《太陽照常升起》改編自《天鵝絨》。故事是一悲劇,六十年代的時候,某縣一劇團下鄉演出,本縣偶像級的頭牌小生被當地村姑雪蓮暗戀,偷走了一件演戲用的戲袍。被她爹發現,毒打一頓,鬧的村裡人也都知道。後來小生被打成右派下放到鄰縣農村,為了接近小生,名聲已壞,成分不好的雪蓮嫁給了小生下放所在地的一殘疾人。在以後的艱難歲月裡雪蓮一直暗中照顧小生和他的孩子,甚至為了小生返城用身體鋪平道路,對於這些小生一溉不知。小生平反後又大紅大紫,後來偶然得知雪蓮的故事,感動的老淚縱橫,就想把雪蓮接到身邊,誰知雪蓮已病入膏肓,臨死前還抱著那只破爛不堪的戲袍。這裡面摻雜了一些我對靜竹苦戀時的情節和心理,由於心有同感,寫起來得心應手。改完後拿給幾位圈裡名編劇一看,都說寫的不錯,題材也好,老外就好這一口,老張的片子不都是這種風格嗎?把老外唬的一楞一楞的。就它了,靜竹就指望這片子走紅地毯,拿大獎了,馬上就開始著手準備。碧雲看了我的劇本也很喜歡,甚至有些感動,準備作為她公司進軍製片業的第一部作品。靜竹回來後我把劇本拿給她看。「喲,楊局還真有才,寫的還真叫一悲慘,以後你可以走悲情路線了,大陸男版瓊瑤。」「別著急損我,說說原不願意演『雪蓮』這個角色,這可是我為你度身定做的喲,你可不能枉費我一片苦心,為了寫這個本子,我人都瘦了一圈,頭髮掉了數百根,近視程度增加了好幾十度,老阮,你可不能沒良心。」「好,好,我演,乾脆那你來客串『小生』,也為咱倆留個記念,好歹也在藝術上合作一把。婦唱夫隨,在藝術的天空比翼雙飛。」倒把自己擺前面,嘴比以前油滑多了,也難怪,和我呆久了,想不油滑也難。「『小生』倒不想演,我想演那『殘疾人』,多少有點親熱戲,不能便宜別人。」「說著說著又沒正形,說,我不在的這一段時間有沒有和萬思錦來往。」「我倒是想,可人家老公不同意,萬一真急了一槍崩了我怎麼辦?留下你這如花似玉嬌滴滴的妻,我能放心呢。」和靜竹調笑幾句,心裡的陰鬱感煙消雲散,一片晴空,有家的感覺,真不是一般的好。

(34)驚夢又到了和盛潔約好的時間,靜竹剛回來,我沒理由在盛潔那裡過夜。只好和盛潔商量,能不能把時間安排到白天,最好是禮拜天,給孩子安排個補習班,讓保姆放假一天,盛潔答應了。到了盛潔那兒時她剛吃過早飯,還穿著睡衣,頭髮濕濕的,剛洗過澡。「紫東,不好意思,昨熬夜寫論文,剛起來,我去換衣服。」盛潔見了我還真有點扭捏。「還換什麼衣服,不多此一舉嗎?」說完我故意直直看著她,她抿著嘴看了看我,然後笑著低下頭,來幹嗎呢?「還是那麼壞,壞到家了。」盛潔嬌嗔的說,彷彿又回到了十二年前的校園。話沒說完我們就抱在了一塊。衣不如新,人不如舊,尤其是喜歡過,親熱過的舊人,如同喝過幾口又蓋上的美酒,經過十數年的沉澱,重新開啟時發出濃烈的香氣,還未品嚐就已心醉。「紫東,我想死你了,我這一禮拜……一禮拜都神情恍惚,都想著怎麼應對你的到來,真是個令人又愛又恨的東西。」「小潔,我也想你,比十二年前還想,想的心痛。」我們相互愛撫著,說著情意綿綿的私語。她的皮膚感覺又緊又滑,看的出來至少用了半瓶沐浴露,沒化妝的臉顯的略微有點蒼白鬆弛,細紋也不少,反倒增加了些許成熟的魅力。荷花深處竟也緊致有力,明顯閒置過度的結果,不禁心裡長歎:多少花朵般的女人被塵世埋沒。「易求無假寶,難得有情郎。」女人再獨立,再要強,還是會把永遠把情字寫在心裡,再美的花朵沒男人的滋潤都會慢慢枯萎,儘管表面裝的比誰都超脫。「我有一段情,說與誰來聽。」是所有女人的心聲。「小潔,小潔,你在家嗎?」一陣叫聲打斷了我們的甜蜜。「壞了,是我媽,她有鑰匙,經常來我家看看。」盛潔小聲說。「你先答應,就說你忙呢,馬上出來,萬一她進來就壞菜了。」在說話的過程中我們一直沒停下來,好不容易才潮一次。「哎,媽,我在呢,我忙著呢,要不你先回去吧。」盛潔大聲答應著,只是大背景太特殊,說出來的話和平時的語調大不相同,帶著濃濃的纏綿意味和床地之間的庸懶。「怎麼啦,什麼聲音怪怪的,怎麼說話有氣無力的,是不是病了,讓媽看看。」「沒事,我,我寫東西呢,別打擾我。」盛潔慌了。幸好出於習慣我反鎖了臥室的門。好不容易才結束,盛潔還不捨得下床,摟著我唧唧歪歪,在我的催促下才戀戀不捨的穿衣下床。「媽,你怎麼來啦,也不說一聲。」盛潔責怪她媽。「這孩子,我不是常來嗎?你,你這是怎麼啦,慌裡慌張,衣服扣子也沒扣好,頭髮亂糟糟的,出什麼事了。」盛潔媽關切地問。「媽,你瞎說什麼呢。」「到底出什麼事,快說呀,你,想急死我,這孩子。」她媽急了。「是,是楊紫東來了。」我隱隱約約聽見盛潔在說。「誰?誰?你說清楚。」「就是在學校時和我……那個楊紫東。」「那個沒良心的,他怎麼……怎麼又來騷擾你,你讓他出來,我饒不了他。」「媽,媽,我求求你,你先回去把,是我……讓他來的。」盛潔急哭了。「唉!你呀,還沒上夠他的當,得,我也不管了,愛誰誰。」她媽關門走了。盛潔又回到床上摟著我哭的昏天黑地,我只是默默地摟著她,撫摩著夾雜著幾絲銀絲的秀髮,讓她發洩著自己的情感,無形之中我又把自己置身於更尷尬的地步。「都是你,非要白天來,我媽非罵死我不可,你說我該怎麼辦?說呀。」「怪我,怪我應該和她老人家打個招呼:對不起,大媽,您閨女讓我陪她樂呵樂呵,您看咋樣,免費的,義務勞動,學雷峰。」「又來了,這嘴什麼時候能積點德。」盛潔帶著淚「撲哧」笑了。「說真的,小潔,你……還是趁年輕找個伴吧,咱們一次兩次還行,老這樣也不是辦法,跟做賊似的。再說你媽也知道了,再向我逼婚什麼的,怎麼辦。」「這麼快就不耐煩了,你不是想贖罪嗎?我看你一點誠意也沒有,就是讓你陪我到老,你也沒什麼可說的。」「不是,小潔,咱們都理智點行不行,都三四十歲的人啦,怎麼一點也不成熟,我是欠你的,但我不能這樣補償你,這對你也沒什麼好處,萬一傳到你單位那裡,你這正教授的職稱還要不要。好啦,小潔,聽話。」我邊說邊亂扔糖衣炮彈,又啃又摸,邊撫邊捏,弄的盛潔臉色桃紅,四肢綿軟,美目微睜,身熱體燙。「你,……幹什麼呢?癢,癢……髒……,還沒洗呢,……快停下,錯了……錯……。」邊說邊喘,人卻情不自禁迎上來,又是一陣被翻紅浪,朝雲暮雨。做到動情之處,我索性掀開錦被,肆意地欣賞盛潔沉浸在極樂世界的神態,不停地給她製造更多的快樂。那種飄飄欲仙,大膽前衛的行為藝術也令我回味無窮。直到我離開她家,盛潔還賴在床上不起,戀戀不捨拉著我的腰帶說是要好好回味回味,邊喘氣邊說:「要死了,要死了,小腰斷了,小腰斷了。」

(35)拍戲經過緊張,忙碌的準備,《雪蓮》終於開拍。是傅碧雲公司投資的,碧雲親任出品人,製片人,監製。我和老韓是總策劃,女主角當然是靜竹。導演請了老田,特欣賞他淡薄明志,遠離紛擾的個人作風,有才,更有耐心,慢工出細活,做出來的作品不會太失水準。男主角經過多方篩選,最後請了台灣趙姓著名演員。這哥們文藝氣質十足,在大陸有很多中年粉絲,演過幾部藝術味十足的電視劇和電影,個人認為是演繹張劇(張愛玲)男主角最佳人選,那種舊式文人的氣質無人能代替,這過程中還徵求了靜竹的意見。「靜竹,你看演小生誰比較合適?大膽說,我不吃醋。」「我看就請台灣的趙**吧,我感覺他比較合適。」靜竹脫口而出,連思考的過程也免了。「喲,沒看出來,趙**還真有魅力,連俺家老阮都看好他,難得呀。」雖然和我不謀而和,心裡還是有點酸。「你吃哪門子醋,還沒拍呢,你不願意就算了,我不想說非要我說,我說了又笑話我。」靜竹扭捏地埋怨我。「就他了,只希望你們千萬別製造出什麼緋聞來,影響國共合作大業。」「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處處留情,整個一臭流氓,還真以為自己是楚留香呢,楚流氓。」靜竹笑的花團錦簇,春光燦爛。試妝的時候我親自監督,靜竹頭髮被拉的很緊,臉上的細紋不見了,打著腮紅,梳著兩條大辮子,穿著那時候的道具服裝,斜襟大棉襖,大褲腰棉褲,黑燈心絨棉鞋,為了顯年輕頭上紮了兩條紅頭繩,穿著藍底紅花的罩褂,整個一「喜兒」。靜竹為了找找年輕的感覺,做了兩個見到自己心儀男人的動作,眼神,就是想看又不好意思看,兩手捏著衣角,咬著下嘴唇,目光裡閃爍的欣喜和期盼。我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怕靜竹失去自信。你只有現場看了,才會明白一四十多的中年婦女扮演一十七八的少女是怎樣的滑稽,在銀幕上看不出來,現場反差太明顯。人往老了扮比往年輕了扮容易些,不過看的出來靜竹還是很努力。在休息期間,我也穿上道具服裝和靜竹照了幾張照片,特意處理成懷舊風格,標題為《喜兒和大春》。後來掛在家裡時,大家都問,這是誰和誰呀?好溫馨浪漫。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電影拍的很順利。

(36)風雨好幾天沒見冷泠來上班了,單位裡有了些風言風語,說什麼她被「雙規」了,被中紀委請去談話了,被隔離審查了,被革職了。大家看我眼神也開始怪怪的,都知道我是她的人,都想看看我反應如何。「楊局,我是小楚,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談一些事情。」小楚現在調辦公廳秘書處了,在我這裡時我對她不錯,也算半個蜜,半個情兒。約了個地方,小楚已等在裡面,自從她調走後好長時間沒見她了,也沒心思和她調情。「楊局,冷泠被雙規了,聽說光受賄贓款就有六百萬左右,還有名畫,名表什麼的,調查已基本結束,馬上就移送司法機關。不過並沒牽扯你,但是你還是要小心一點。大家都知道你和她……」一坐下來她就直入主題。我心裡一震,該來的怎麼也躲不過。不過我們除了上床以外並沒有什麼經濟來往,只要冷泠不說誰也抓不住什麼真憑實據。但是好多人都盯著我這個位子呢,朝中無人,官位難保。看來我還是早作打算。冷泠雖說是副手,但她和ZXB一位L副部長是同學關係,還有什麼其他關係我就不明白了,L副部長鐵定是下任ZXB部長。所以我們頭也讓她三分,她提拔我也沒人敢提反對意見。不過你受什麼賄呢?家裡什麼沒有?,傻老娘們。一定是因為她那丑閨女想出國定居什麼的,當官的出事一多半是因為家人。想到這裡我長歎一聲,時候到了,考驗我的時候到了,該想轍了。怎麼辦呢?找L部長?他應該早知道這件事,我跟他也不熟,再說見他說什麼呢?我算哪根蔥,哪瓣蒜?「小楚,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你知道頭對我是什麼意見嗎?」我知道現在她和頭關係不一般,想讓她幫幫忙,但又一想,她如果有什麼舉動一定會引起頭的懷疑和嫉妒,反而壞事。頭也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在大事上糊塗,趁機安排個親信多好。「怎麼謝我?你可好長時間沒約我了,沒新鮮感了?」小楚盯著我笑嘻嘻地說。「頭對你還是有些意見的,誰讓你以前老利用職權招那幫女演員,裡面說不定就有領導罩著的,估計你的位子很難保住,要不急流勇退吧,還多少有點面子。」第二天我給頭交了辭呈,理由是想回上海老家,其實什麼理由都行,關鍵是結果是我讓出了位子,頭虛偽地客氣了幾下簽了字。走出單位大門的時候我回頭望了望,這個我待了快十年的地方,雖說沒什麼深厚的情感,離開時還是有一點點傷感。過了幾天我到羈留冷泠的賓館去看望她,當然經過有關方面的允許。「冷泠,事已至此,甭多想了,多照顧照顧自己。」冷泠好像一下子老了許多,頭髮白了一片,人也瘦了。從那麼高的位子摔下來,誰也受不了。「謝謝你,紫東,你是唯一來看我的人,你還好嗎?他們沒對你怎麼樣吧,關於我們我可什麼都沒說。」冷泠激動的哭著。「別客氣,泠泠,好歹也做過幾夜夫妻,我能不來看看你嗎?」看著她絕望的神情,我逗了逗她,想讓她輕鬆一點。「壞東西,都什麼時候了,還沒忘臭貧。」冷泠臉上閃過一絲笑意,稍縱即逝。「好了,冷泠,堅強點。還沒告訴你,我辭職了。」「什麼,你怎麼這麼傻,這裡沒你什麼事。」「唉,呆下去也沒意思,早晚的事,早走早好,人家都盼著頂我的位子呢,難道還等人家攆。」「對不起,紫東,是我連累了你。其實,其實你應該很有前途的,都是因為我,作孽啊。」冷泠拉著我的手不放。「別這麼說,我應該感謝你這麼多年對我的照顧,好了,時間到了,我該走了,我以後還會來看你的。」走的時候,我留給她一些營養品,冷泠大聲地哭著喊著我的名字。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我引以為豪的仕途生涯徹底畫上了句號。

(37)迷亂華燈初上的時候,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家裡,靜竹還在飯桌邊等著我。「紫東,別難過,咱們不是還有上百萬的存款和基金嗎,還有三套房子,兩輛車,怕什麼呢,你那麼有才華,幹什麼都會很出色,這說不定對你是個機會。」靜竹撫摩著我的頭,輕聲細語地安慰我說。「沒事,我就是一下子轉不過彎來,靜竹,對不起。對,你那戲後期製作完成了嗎?」「嗨!兩口子說什麼對不起,說實在嗎,你不在這位子,我倒省心,省的我又怕你和哪個演員眉來眼去的,我那戲後期差不多快完成了,挺順利的。」晚上在床上的時候她不時發出「哎喲,哎喲」的輕聲呻吟,還故意壓抑著老怕我聽見。「怎麼啦?靜竹,哪兒不舒服?」「還是乳房,這幾天越來越有點疼了。」「明天去醫院看看吧。」「明天還要後期錄音呢,時間挺緊的,馬上就送審了。」「盡快去吧,萬一拖出什麼病來怎麼辦,梅艷芳,李媛媛不是因為什麼乳房癌去世的嗎?」「什麼呀,還乳房癌,那叫乳腺癌,她們也不是因為乳腺癌去世,是因為宮頸癌,好吧,等錄音完成我就去,也不是很疼,也沒那些腫快,橘皮化症狀。都怨你,一到床上就抓住它不放,手下也沒個輕重,放心吧,沒什麼事。」第二天傅碧雲打來電話。「紫東啊,有時間嗎,到我這兒來一趟。」「什麼事情,電話裡不能說嗎,我可沒心思尋歡坐樂。」「甭亂想,真是很重要的事情。」約了地方,進去一看,除了她還有老王,老張,等等圈內大腕。「喲,紫東,都等你了,坐吧。」「今兒什麼日子,聚這麼齊。」我問大伙。「紫東,你的事大家都聽說了,這麼做還是很英明的。紫東,你雖然辭職了,但大伙都對你這麼多年來給我們的幫助表示感謝。說真的,我們對你看望冷泠的行為都很欽佩,是條漢子,有情有意,來,我代表大伙敬你一杯。」碧雲舉起酒杯。「唉,可惜我以後再也幫不了大伙了,大伙能在這個時候來和我見面,我真的很感動。」人在失意的時候哪怕一點點的的關心都特別溫暖。想想過去的事情,那種心理上的陰鬱感愈來愈濃,情不自禁多喝了點酒,大伙知道我心裡難受,也沒勸我,直至喝到醉的不省人事。醒來後竟然發現躺在碧雲家裡。「紫東,醒了,快喝點醒酒湯。從來沒見過你那麼瘋狂,誰勸也不聽,老是要酒,還嘟囔著:靜竹,我對不起你,我什麼都不是了,我再也幫不了你了,真像個孩子。我們都嚇壞了,想通知你老婆,又不知道號碼,只好把你弄我這兒來了。你可真沉,跟頭死豬似的。」碧雲已換上了睡衣,我正把頭放在她腿上休息。「不好意思,碧雲,您受累了。」「喲,還害羞呢,衣服都給你換過了,臨時讓下人買的,還給你擦了身子,吐的一身都是。」「什麼,哎喲哎,這叫什麼事,男女授受不親,假如在宋代,我這輩子就是你人啦,想不要都不行,我成傅楊氏了。」我這才發現自己換了一身睡衣,連澡也洗過了。「還沒忘了貧,對了,你手機在這兒呢,給你老婆說一下吧,今兒不回去了,在朋友家喝醉了。」還真會安排,用心極其良苦,心裡還是有點感動。喝了點湯,又走動了一下,頭不那麼昏昏沉沉。看看碧雲,正笑瞇瞇看著我,唉,欠人家大發了,今兒就是累死也要伺候好她,不然這情欠的忒難受。「碧雲,最難消受美人恩,知道嗎,我都有點愛上你了。」我抱著她走向床,她兩手環繞著我的脖子,一言不發,只是笑嘻嘻地看著我。整個脫衣服的過程她都沒動一下,還是那麼笑著看著我把我倆脫個精光。就是在進行的過程中她也任憑我的擺佈,像個逆來順受的小媳婦,和第一次風格完全不一樣,看來是比較懂我了。我甚至大著膽子複習了有點生疏的BT動作,她也是小聲呻吟著,哭泣著不反抗。終於盡了興,好久沒這麼瘋了,好像被抽筋一樣,渾身虛脫,我癱在她身上,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玩瘋了吧,還真能造,跟誰學的,你媳婦?累了吧,下來歇歇吧,身體是自己的,不知道愛惜,還是年輕啊。」碧雲把我輕輕放下來,給我擦了擦了臉上的汗。「紫東,要不你到我公司來吧,製片公司還缺個總經理,我也沒精力兼任,也不太懂運營方式,你是業內人士,肯定比我合適。」「再說吧,最近心裡比較亂,過了這陣我再答覆你吧。」我心裡不願意又不忍心拒絕她。「紫東,只要你願意,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自己。」碧雲抱著我在我耳邊囈語,同情心氾濫,又開始犯傻了。「碧雲,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是個好女人,也一定是個好妻子,可是……以後可別再說這樣的傻話了,你有今天也不容易,這可都是你的心血,誰也沒資格要,誰也沒臉要。」我一時不知說什麼好。「考驗你呢,還當真呢。」碧雲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掩飾自己。第二天醒來打開手機時發現有三個未接來電:盛潔,小孟,思錦。三個短信,也是她們三個的,內容大致相同,都是勸我別太難過,想開點,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想了想,沒回。

(38)驚雷第二天回到家我分別給盛潔,小孟,思錦打了電話,告訴她們我非常感謝她們的關心,我一切正常,辭職是我考慮再三的結果,我覺的我更適合做一個純粹的編劇或者策劃人。放下電話突然頭一陣發昏,一下跌坐在沙發上,兩眼什麼也看不見,過了一會才好轉。這是怎麼啦?昨晚和碧雲瘋的太厲害?也許是,但身體沒有任何的不適。眼前好像有一片薄霧升起,整個心空蕩蕩的,彷彿什麼都沒有了,多日以來那重琢磨不定的濕淋淋的陰鬱感現在被無限放大,大的把我自己包裹裡面。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恐懼,緊張,不安,又不知這種情緒來自何方,緣自哪裡。迷迷糊糊中好像看見一個人向我招手,看不清臉,她大聲呼喊著我的名字,「紫東,紫東,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你快救我呀。」我伸出手卻怎麼也抓不住她。我大聲喊著:「思錦,是你嗎?盛潔是你?小孟,小王是你們?碧雲?靜蘭?你到底是誰?你說話呀。」她不再說話,只是流著淚看著我,靜靜地看著我,我依然看不清她是誰,但我知道她是我最親的人。不一會,薄霧散去,心依然沉鬱。我怎麼忘了一個人,靜竹!靜竹!我怎麼把她忘了,難道是她,不會,怎麼可能呢?我們現在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那麼平靜。難道是她……。我不敢再想,撥通了靜竹的電話。「靜竹,靜竹,是你嗎?你好好的嗎?你在哪裡,我去接你。」我語無倫次地說了一通,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你怎麼啦,紫東,出什麼事了,怎麼這麼慌張,我這就回去,好好待著。」靜竹匆匆掛了電話。我想出門,卻腳步綿軟,只好待坐在沙發裡,眼前又出現幻覺,彷彿看見辛夷向我走來,她穿著我從沒見過的衣服,像古代的仕女裝,對我說:「紫東,我沒死,我變成了靜竹,我在拍電影呢,一部你寫的電影,沒想到拍電影這麼好玩。」一大朵雲團撲來,辛夷不見了,我大叫:「辛夷,辛夷,你在哪裡。」不一會她又出現在我面前,衣服沒變,臉卻變成了靜竹,靜竹笑著對我說:「紫東,這裡真好,就像我們去過的呼倫貝爾大草原,天是那樣的藍,水是那樣的清,風是那麼的輕柔。」不一會靜竹又淚流滿面,「我就是見不到你,我就是想你,你什麼時候能來看我,你來了別走了好嗎?」我拿出我們在呼倫貝爾的合影,奇怪的是上面只有我一個人。「紫東,到底怎麼啦,著急上火的,怎麼臉色這麼難看。」看到我臉色蠟黃,一臉冷汗,靜竹進門後急忙坐到我身邊扶住我。「靜竹,你看這照片上的你怎麼沒了。」我遞給她照片,呆呆地問。「這不在嗎?你,你別嚇我,紫東。」靜竹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緊張的眼淚下來了。從結婚以後我從來沒像今天感覺靜竹對我的重要,重要到我一刻也不想離開她。「靜竹,答應我,別離開我。」我把她緊緊摟在胸前,腦子裡全是剛才的影像。「疼,疼,你壓我乳房了。」靜竹忙說。「哎,瞧我這記性,你還沒去醫院,現在就去。」那種不祥的預感重的壓的我喘不過氣來,我想起我們關於乳腺癌的對話,彷彿這預言著什麼。在去醫院的路上,我眼前一陣陣發黑,手抖的連方向盤也握不住。我愈是想壓抑自己內心的不安,卻愈是緊張,靜竹怕我出什麼事就和我換了位置。到協和醫院後急忙找熟人,托關係把能做的檢查全做了。我們焦急不安地等著結果,我拚命安慰自己:不會有什麼事,不會有什麼事,哪能這麼巧,最壞的結果不過是乳腺增生。我坐臥不安,來回不停地走著,腦子裡亂成一團糟。「楊局,結果出來了,你來一下。」不知為什麼我把靜竹也叫上了,好像自信沒什麼大問題。「讓嫂夫人迴避一下吧。」「沒事的,你說吧,我們有心理準備。」「我知道,這是我們的工作慣例,和病情沒關係。」我讓靜竹迴避了一下。「老楊,對不起,您怎麼……怎麼能這麼疏忽呢,……嫂夫人的乳腺癌得的比較特殊,沒什麼明顯的症狀,所以特容易耽誤。嫂夫人的……乳腺癌……太晚了,已經擴大到胸腔和肺部,……最多三個月,別做化療什麼的讓嫂子受罪了,真的……沒用了,要不您再到軍區醫院看看。一剎那天終於塌下來了,儘管我有心理準備,但當血淋淋的事實擺在我面前,還是承受不了。不知不覺癱在地上。「老楊,老楊,嫂夫人,快來,老楊昏倒了,護士,護士,準備急救。靜竹見我昏倒在地,急的不行,也意識到病情的嚴重,已經管不了那麼多,先把我救醒再說。回到家我一直昏昏沉沉,晚飯也沒吃就躺在床上,兩眼直直地看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空白。靜竹也沒吃飯,摟著我輕輕地哭泣。「紫東,別難過,這都是命,都是命,咱認了,誰也拗不過命。」我一言不發,眼淚不知不覺就淌下來,緊緊地摟著靜竹的肩頭。突然感覺我們竟是那麼的可憐,那麼的無助,往日的優越感一下消失殆盡,一下變成世界上最不幸的一對苦命人。人如果不是親身感受,是不可能理解失去最親近的人那種撕心裂肺的感受,特別是你知道她即將離你而去卻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束手無策的時候。那種心痛的感覺好似千萬隻螞蟻在吞噬你的心,讓你喊不出,動不了,痛苦似無邊無際,漫山遍野,你只有默默承受這些不想承受而又不得不承受的一切。迷迷糊糊進入夢想,我和靜竹來到一個荒蕪人煙的地方,遍地落葉,黃花飄零,滿山的朝露映著我們的綵衣,遠處天高雲淡,雁陣橫斜,塞草霜風滿地秋,一片荒城枕碧流。我倆手挽著手,默默地走在天地之間,像一幅移動的圖畫。第二天早上我們都沒起床,就想這樣一直躺下去,誰也沒感到一點飢餓。「靜竹,還記的嗎?我們第二次見面那一回,你為我下了一碗湯圓,我兩口吃完了,你還笑我。」我想讓她輕鬆一點。靜竹努力想笑笑,卻嘴一撇,淚珠滾滾,把頭埋在我懷裡痛哭起來。我也裝不下去,心裡的痛楚如同打開閘門的洪水一瀉而下,我們的眼淚織在一起,我們的痛苦粘成一片,我們的心融為一體。「靜竹,讓我們過好這最後的日子吧,我會陪你每一天,為了我們的孩子,我們的父母,我們也不能天天以淚洗面,咱們今天再去軍區總醫院去檢查一次,也許上天眷顧我們,會有奇跡發生。我餓了,想吃你下的湯圓。」儘管我知道她已病入膏肓,還是盼望萬一。「還是那麼好吃,我記得那次好像是黑芝麻餡的。」靜竹看我吃的香甜也陪我吃了一點。複查結果還是一樣,好在我們有心理準備,也沒太失望。我們去靜竹父母家裡看了看,事先我叮囑靜竹好多遍,他們才沒發現什麼異常,但心裡老感覺對不起他們,能拖一天就拖一天吧。過了幾天想了想還是把事情告訴了靜竹的家人,老人家哭的死去活來,非要給靜竹做化療,我們好不容易才勸住他們,還把孩子托付給他們,想好好陪陪靜竹,讓她平靜地走完人生的最後時光。我們關了手機,電話,中斷了和外界的一切聯繫,決定靜靜地渡過這最後的時光。我們每天拍好多照片,把我們的每一時刻都用DV記錄下來,我們開始日記,記錄我們最後時光的點點滴滴。

(39)無痕《雪蓮》製作完成,已送去歐洲參展。田導派人送來了樣片,我們含著淚看完片子,這是我們合作的作品,它就是我們的孩子,只是這孩子快失去它的媽媽了。靜竹的病情開始發作,並且一發作就進入重症階段,只能靠流質食物來維持生命。我覺的好像還有什麼事沒又做,是它,靜竹的蝴蝶發卡,我拿出來發卡給靜竹看。「靜竹,你看這是什麼,這是你的發卡。十三年前,我第一次在劇組見到你,你就帶著她,我是趁你不注意偷的,去年我找東西又發現了它,《雪蓮》的創作就緣於這件事。」靜竹拿著已被摩挲成青銅色的蝴蝶發卡,靜靜地掉淚,乾裂的嘴唇張了張,小聲地說:「紫東,我想我這輩子沒什麼遺憾的了,我真的知足了,上天待我也不算薄。」「別說了,好好休息了。」她說完這些話就已有氣無力。「我死後,把我埋在呼倫貝爾,那地方大,清淨,我可以自由地活動活動身子,沒有你陪伴我會憋的慌。」《雪蓮》在歐洲電影節上獲得評委會大獎,靜竹得到了最佳女演員提名,當我把獎盃和證書拿給靜竹看時,靜竹流著淚,不說話,蒼白的臉上的泛起久違的紅暈,彷彿白雪映襯下的一朵紅梅,竟是那麼的耀眼,那麼的絢麗。可惜這獎來的不是時候,靜竹再也沒機會走紅地毯了。四個月後一個暮秋的夜裡,靜竹忽然精神振作,還想下床來活動活動,眼睛也亮了許多,難道是我們感動了上天,發生了奇跡。我急忙把她攬在懷裡,想扶她起來,但不一會她的眼神慢慢暗淡下去,脈搏跳動漸慢,身體一點點變硬。「靜竹,你醒醒,醒醒呀,千萬別睡過去。」我知道一切都無濟於事,但是還想喚醒她,我知道只要她睡著就永遠醒不過來。「紫東,……照顧好我們的……孩子,……我的孩子,多去看看我……我會想著你。」這些話耗盡了她的最後一口氣。終於像個孩子似的在我懷裡睡著了,睡的那麼香,睡的那麼安詳。我默默流著淚一遍遍吻著她乾裂的嘴唇,瘦削冰冷的面頰,緊閉的雙眼,輕輕呼喚著她的名字。她的眼角里竟然有兩滴晶瑩的淚滴,我想在她走的時候她也很傷心,也有很多牽掛。她的身體是那麼的輕盈,輕的我一隻手就能把她抱起來。我打了個電話,這是一個只屬於我自己的秘密。瞞著靜竹我花巨資給靜竹做了一幅水晶棺,我不能承受永遠看不到她的結果,一天也受不了。在等待的時間裡,我給靜竹換上她最喜歡的衣服,擦了臉,點了口紅,梳理了頭髮,別上了那只蝴蝶發卡,穿上平時很少穿的靴子。現在她躺在水晶棺裡真像睡著了一樣,我甚至覺得的她沒去世,只不過離開我一段時間,早晚會回來。第二天我通知了親朋好友,所有的人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震驚的忘記了悲傷,大家面面相覷,不知做什麼好。我忘記了周圍一切的存在,自己呆呆地守護著水晶棺前,一遍遍隔著厚厚的水晶撫摩著靜竹的臉。想著我和靜竹的一幕幕,她的哭泣,她的歡笑,她的拘謹,她的憤怒,她的傷心,她的委屈,她的善良,她的賢淑。想一遍,望一眼,望一眼,哭一次,哭一次,痛一回。我一天沒說一句話,沒吃任何東西,沒離開靜竹身邊半步。如果說辛夷的去世讓我有所醒悟,那麼靜竹的去世徹底掏空了我的一切,我們的生命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凝結在一起,現在她離我而去了,我的靈魂也隨她而去,現在的我只是一具空空的皮囊。靜竹,那邊冷嗎?那邊熱嗎?那邊的生活你習慣嗎?你在那邊寂寞嗎?不會太久了,我不會讓你等太久。我想這兩個世界之間一定有什麼東西相連,我要找到這條路,靜竹也一定會天天守在路的那一端等著我,像我這樣想她一樣想著我。所有的人都在勸我想開點,為了孩子,為了老人,為了關心我的人,我心裡感謝她們,但她們不會理解我的心情,我的心已被靜竹帶走了,一點也沒給我留下,我沒有任何心思為了除靜竹以外的人,哪怕是我的孩子,我的父母。這些話我不能說,也不想說。思錦,碧雲,盛潔經常來看我。思錦紅著眼睛說:「紫東,我不想勸你什麼,知道你也聽不進去,我只想說千萬別做傻事,多想想咱們的女兒。現在我真的理解你了,也理解靜竹姐。」聽到『靜竹』二字,我的眼淚沒有任何的徵兆如泉水湧出,呆呆地一言不發。看著這個曾經生活在一起近十年,也曾經心愛過的男人,如今卻形如枯蒿,萬念俱灰,傷心的像個孩子,思錦哭著離開了我家,心裡一點點殘留的嫉妒和怨恨都煙消雲散。最對不起的是盛潔,她乾脆請了長假來我家照顧我,對此我什麼都沒說,每天除了坐在靜竹的水晶棺邊上發呆,我心裡再也容不下任何事。只有在餓的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我才吃點東西,吃饅頭吃麵條和吃山珍海味一個味道,我已傷心到失去味覺。偶爾在鏡子裡看見我,竟認不出來自己,彷彿變成一個四十多歲的半個老頭,鬍鬚滿腮,頭髮斑白,瘦的只剩一把骨頭,目光呆滯,身子已經有些鞠摟,一向注意儀表的我竟然沒任何驚奇,我就應該是這個樣子,也許這樣才能平息一點點我心裡的悲痛。我對盛潔的態度沒讓盛潔離開我,這不是冷淡,而是根本忽視她的存在,我連愧疚的心思也沒有了,我的心裡早被靜竹的去世佔滿了,滿的再也容不下任何事情。按照文藝作品的慣例,我會在盛潔的感動下回歸正常生活,還可能和她結婚,但生活不是文藝作品,我沒一點這樣的想法,甚至想都沒想過,這和有無良心無關,一個人連心都沒了,你再指責他有沒有良心是一件很滑稽的事情。「紫東,我知道你心裡難過,別老呆在家裡,這樣會毀了你,你不心疼自己我還心疼呢,別這樣了,求求你,你已經三四個月沒出家門了,再這樣你都會腐朽,都會發霉。我想靜竹姐地下有知你這樣,她也會不放心。」盛潔哭著說。「盛潔,你是教授,你說到底有沒有那個世界,我想一定有,我要去那裡找靜竹,她天天晚上托夢給我,她說她很冷,她說她很寂寞,讓我去快點陪她。」我抓住她的手不放,盛潔被我的舉動嚇的直哭,手足無措。當天晚上我又夢見靜竹,她對我說:「紫東,我在這兒很好,就是想你,也不知你什麼時候來,對了,我還碰到了你的朋友林辛夷,記得她還送給我她的一套書呢。」突然兩個力士模樣的人要把靜竹帶走,靜竹拚命掙扎,向我伸出手大聲呼喊:「紫東,紫東,快來救我!」我猛然坐起,看到身邊水晶棺裡的靜竹依然安詳地睡著。摸著狂跳不已的胸口,我想是該追隨靜竹而去的時候了,甚至我怪自己為什麼不早點隨她去,那樣她就不會在那個世界受那麼多苦了。我寫下了一份遺囑,把我的所有財產分作六份,盛潔,思錦,孩子,靜竹孩子,靜竹父母,我父母各一份,委託盛潔處理身後的事情,把我和靜竹火化,將我們的骨灰埋在呼倫貝爾大草原腹地。做完這些事情,我彷彿和這個世界再沒有任何關係了,心裡竟有幾分高興,終於下決心見靜竹,終於到了見靜竹的時候,我彷彿看到靜竹在那邊也知道我所做的一切,正滿懷欣喜地等著我。我很平靜地服下早就準備好的烈性安眠藥,在一片混沌中踏上了通向那個世界的道路。我心愛的靜竹,我可憐的靜竹,我就要來陪伴你,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從此再也沒有什麼能把我們分開了。彌留之際,有若隱若現的歌聲在耳邊響起:天邊一朵雲,隨風飄零/隨風飄零,浪蕩又逍遙/我的情郎,孤苦伶仃/孤苦伶仃,就像一朵雲/獨自守歲月,花開又花謝/他把那光陰費,孤單影不雙/虛度好時光,像雲一樣飛……是白光還是吳鶯音,是《天邊一朵雲》還是《哪個不多情》,都記不清了,身體漸漸飄起,歌聲漸漸遠去,靜竹的輪廓漸漸清晰……

(40)尾聲在一個綠草如茵,野花遍地的五月,盛潔,思錦,靜蘭,碧雲,這些我愛過也傷害過的女人來到了呼倫湖畔,把我和靜竹的骨灰埋在了一處向南的墓地裡,南方有我們共同的家鄉,墓碑上只有一句話:請不要打擾我們。同時埋葬的還有我和靜竹的照片,DV,日記,獎盃,還有那一隻代表我和靜竹開始的青銅色蝴蝶發卡,也埋葬了她們對我殘缺的記憶。這個世界還是那麼紛紛擾擾,絢麗多彩;人們還是步履匆匆,風塵僕僕;北京還是到處堵車,人流如織。我們的消失就像流星劃過寧靜的夜空,一閃而逝,滿天的繁星依舊,閃閃爍爍,亙古不變。我們的離去沒改變什麼,只改變了我們自己。呼倫貝爾的五月是大草原一年中最美的季節。星星點點的小花開遍五月的邊塞,黃的熾熱,白的純潔,藍的幽雅,紫的高貴,匯成一片花的河流,流淌的滿山遍野,如絢麗織毯,似繁星滿天,有它們作伴,我們不會孤獨。藍藍的天空如大海般的深邃,不帶一點雜色,輕風吹過碧空,亂雲如絲似縷,條條如潔白的哈達,柔情的絲巾。羊群珍珠般撒在平緩的山坡山,不時有駿馬頻來去,馬上的蒙古鍵兒揮舞著套馬桿,唱著蒼涼悠遠的長調,彷彿不染一點俗世的塵埃。整個草原成了一幅天然的風景畫,鑲嵌在綠色的畫框裡。我和靜竹也是這個季節來到這裡,我們迷戀這裡的駿馬,炊煙,蒙古包,這裡的湖泊,藍天,大地。我們被這裡的一切感動,我們對這裡的一切戀戀不捨,還想退休後來這裡長住,如今我們實現了這個願望,提前了二十年。就讓我們遠離一切世間紛擾,靜靜地躺在這最後一片淨土上吧。來世的一切即將開始,但願來世的我們早日相遇,做一對普普通通的夫妻,不求聞達於世,只求平安一生,就像這裡的牧民一樣,過著平凡,平靜,平淡的幸福生活。美麗的呼倫貝爾大草原,請你為我們祝福,用你偉大雄渾的胸膛溫暖我們孤寂悲涼的心吧。就讓我們這兩個在塵世糾纏不清,悲喜相隨的靈魂在這裡扶搖直上,直達雲霄。一個月後,電影《雪蓮》全球公映,好評如潮,票房飄紅。電影結尾時加了一條字幕:僅以此片紀念剛剛去逝的本片女主角的飾演者阮靜竹女士和本片編劇楊紫東先生。茫茫愁,浩浩劫,千般痛,塞上滅,長歌終,霜如雪。枝頭月,共我心殘缺,一縷清輝,偏映西風城闕,鬱鬱殘城,中有碧血。北國無紅豆,相思何處落,碧亦有時盡,血亦有時滅。一曲幽怨無斷絕!是耶非耶?化為蝴蝶,蝴蝶不知恨,翩翩舞風雪!風雪過後又一春,再續前世約!(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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