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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去日子

日期:2022-12-23 作者:佚名

逝去日子

作者:junyang8992004/02/29發表於:情色海岸線

我一直認為我是個性早熟的男孩兒。大概從小學三年級開始,我的陰莖就時常勃起。我經常一邊想著某個女同學一邊揉搓自己的陰莖,總是能獲得一種很好的感覺。

為了這件事,父母教訓我了無數次,然而,每次挨打之後,我就又樂此不疲了,這個習慣一直持續到現在,幻想的對象也由尚未發育的小學三年級女生變成了玲瓏有致的青春美少女。

初二那年,我們家從單元樓搬到了一個獨家的小院,那個地方有很多獨家小院,相鄰的兩家共用一道院牆,緊緊地貼著。雖然每家一個院子,但互相之間根本沒有屏障。膽子大的完全可以從這一家跳到另外一家。

夏天的傍晚,大家在屋頂上乘涼時還可以聊天兒,我很喜歡這有些農村氣息的地方,常常聽著大人們聊天兒就睡著在夏夜涼爽的風裡了。

鄰里有很多與我年紀相若的小夥伴,晚飯後我們經常在院外的窄巷裡追逐玩耍,生活充滿快樂。

那時,在一群小夥伴中我算是個大哥,一來我年齡比他們大那麼一點點,二來我的年級也最高。不過,有一個比我小兩個月,上初一的女生叫鄭瑞,總也不服我,往往以一副大姐大的模樣出現在我面前,身後跟著鄰居的女孩子們。

當時還很保守,學校裡男女同桌還要劃「三八線」,不過玩起來就沒那麼多規矩了。夏日傍晚的寧靜總是被我們的嬉鬧打破。

那時候我還不懂什麼愛,也不懂什麼男女朋友,只是覺得鄭瑞還算漂亮,並且與我年齡和「地位」都差不許多,所以每晚睡覺時就總想著她。夢中,我和她都沒穿衣服,我好像被什麼東西充滿了一樣,就要爆炸但又炸不開。

我想從她身上找一條出路,但無從求索。那時,無論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我都沒注意到鄭瑞已經是個發育很好的少女了,她在我眼中只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兒,漂亮是個多麼籠統的概念啊!

直到有一次,我在屋頂乘涼,夜風舒服極了,我像往常一樣在躺椅上打起盹兒來。大概已經很晚了,我聽到媽媽叫我下去進屋睡覺,我迷迷糊糊應了一聲,掙扎著起了身。

下樓梯時我往鄰居的院子裡看了一眼,竟然看到鄰居大伯的女兒阿華姐姐在洗澡,阿花姐姐那年二十歲,已嫁了人,可能她以為這麼夜了不會有什麼人還在外面,竟然光著身子在院子裡擦身。

鄰家的白熾燈放射著昏黃的光,光線在阿華姐姐凸凹有致的身體上造出重重陰影,我看得呆了起來。那晚我生平第一次見到異性豐滿的乳房和兩腿之間的黑毛,並對那雪白的肌膚產生了強烈的渴望。夢中我感到自己的陰莖在阿華姐姐的黑森林裡揉來揉去,清晨醒來時我發現內褲濕了一大片,粘粘的,涼涼的,粘在我尚嫌細小的陰莖上。

在夏天,我們最喜歡的就是星期六。星期五要拚命把所有作業做完,星期天睡個懶覺之後就要為下一星期一的學習做準備了。只有星期六,我們可以無憂無慮的玩兒上一整天。

那天是無數個快樂的星期六中的一個,上午我們玩遍了所有好玩兒的遊戲,包括捉迷藏、摸盲、三個字等等等等,跑遍了附近所有好玩兒的地方,包括緊鄰住宅區的一個水泥製品廠和不遠處一座小山,也用盡了所有力氣。下午,我們沒遊戲可玩,無地方可去,也沒有力氣再跑了。

在我的提議下,我們開了三桌,打撲克。我和鄭瑞還有另外兩個年齡較大的夥伴一桌,其餘的人佔了另外兩桌,我們打的是擠二輪,兩個人一夥,以同夥兩個人的牌先出完為贏。

為了防止同夥作弊,一夥的兩個人一定要分開坐,鄭瑞和我一夥,所以我跟她坐對面。我們打的十分默契,時不時相視一笑,若換了以前,我光明磊落,跟她對視時心靜如水,那次我每看她一眼心跳就加快一次。

沒有桌子,我們只能各坐一張小凳,把地面當桌面。鄭瑞那天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無袖衫,為了涼爽做的很寬鬆,下身穿的是當時很流行的健美褲,只有五分長,緊緊箍在她腰部至膝蓋的一段身體上,而把骨肉均勻的小腿露在外面。

我時不時偷看她一眼,看到她曲線畢露的下身,那大腿真是渾圓修長,天真爛漫的她總是張著兩腿坐著,無意中竟然把健美褲下那鼓鼓的陰戶呈現給我。每次出牌時她總要彎下腰,這樣她的一對像桃子一樣大小的乳房就在我面前若隱若現。

剛上初一的她又沒戴文胸,那對雪白的嬌乳像對白鴿子一樣蠢蠢欲動,我再看她的臉的時候覺得她更漂亮了。櫻桃小嘴,齊耳短髮,眉毛又細又彎,眼睛又圓又大,鼻子又窄又直,她還總是笑,笑顏如畫。

想起那晚不經意看到的阿華姐的裸體,我更是臉紅心跳,陰莖也硬了起來,由於心中有鬼,我連連出錯牌,害得我們輸了好幾局,於是鄭瑞大聲地數落起我來。

若在以前我定會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那天我卻一聲不出,由著她說個不停,反而心裡挺高興的,因為我總是聽到阿華姐姐這樣數落她的男人。

我們一直打牌打到晚飯時分。約好吃完飯後再出來玩兒摸盲之後,就各自回家了。

我以往日無可匹敵的速度吃完了晚飯,然後馬上跑了出去。出家門時我聽到媽媽說:「這孩子真是玩兒瘋了。」當時我腦子裡確實有個瘋狂的想法,準備在那晚實踐。

時間還早,天還亮著呢。不過夥伴們大多都出來了--最重要的是鄭瑞也出來了。

我破天荒地在「石頭剪子布」中連連落敗,然後用布蒙上眼睛,扮起了「盲人」去抓其他人,往日我是從不扮盲人的,而是想出各種壞著去整蠱「盲人」,不過今天我特別想扮「盲人」。

一層薄布是擋不住我的視線的,天越來越黑,各家都掌了燈,大人們陸陸續續上了房頂納涼。聊天兒的聲音,我們吵鬧的聲音,還有大人隔著老遠吆喝孩子的聲音在安靜夏夜的空氣中格外鮮明。

藉著燈光,我從薄布後面尋找著鄭瑞。假裝什麼都看不見,我很巧妙地讓所有人都從我手邊輕易躲過,當輪到鄭瑞經過時,我突然一斜身,左手向位於我左前方的鄭瑞揮去。

剛好她要向前衝,想閃到我身後,我的大手一下子就摸在了她健美褲分叉的地方,並在那裡停留了幾秒鐘,夜色很濃,掩蓋了我的緊張和做賊心虛,我也看不清鄭瑞臉上的表情,只覺得她那裡很熱很軟,像剛出籠的饅頭。

為了掩飾,我大聲喊了起來:「抓到了,抓到了!」夥伴們一哄而上,把布條蒙在鄭瑞的眼上。

我故意被她抓到,接著故伎重施,在夜色的掩護下,摸了她的臉和那對白鴿子,還摸了她圓圓的臀部。她的身體軟軟的,她身邊的空氣也香香的,我想她對我並不反感,因為那晚從始至終都是我和她在表演。

那個傍晚的遊戲是有生以來最刺激的一次,以至於遊戲結束回到家裡之後,我的心還撲撲跳個不停,渾身虛脫,似乎走一步都很難。

那晚我做了個甜美的夢,在夢中,鄭瑞和我相互撫摸著,後來,我一直爆發不了的身體炸成了一團碎末,在空氣中飄浮起來,向上,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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