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會何濤肖瀟背叛
今天發生的事給肖瀟的刺激挺大的,雖然說這三年來跟著劉黑煞也不是沒見過風浪,但是何濤是什麼人她還是知道的,曾經當局長的時候,也打過交道,好幾次要她親自作陪跟他喝酒唱歌,玩的時候手還老往自己大腿和胸口摸,要不是礙于劉黑煞的面子,可能就不只是吃吃手上豆腐那麼簡單了。
這次既然大費周章地找上了自己,一定不光是看上自己的姿色那麼簡單,加上最近劉黑煞還指使光頭申強佔了他占著股份的幾個場子,兩邊再也不是以前那種彼此利用的局面了。看來,明天的這一面是很棘手。
「肖瀟,你在不在裡面?」肖瀟躺在浴缸裡想著心事,浴室外面響起了劉黑煞的聲音,居然連劉黑煞回來都不曾發覺。
「啊?嗷……黑哥,你回來啦?我在洗澡呢。」肖瀟趕忙從浴缸裡爬起來,快速地沖乾淨身上的牛奶,穿上白色的浴袍就出去了。
只見劉黑煞和著衣服醉醺醺的躺在床上,肖瀟整理了一下情緒,媚笑著撲到他身上,只聞到一身的酒氣:「黑哥,又喝多啦?」
「恩……沒想到周雨那小子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還挺能喝……呵呵。」劉黑煞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你呀,一點都不知道愛惜自己。快去泡個澡,解解酒。我給你放好水了……」肖瀟一邊說,一邊幫他脫著衣服。
看她難得如此乖巧,劉黑煞很欣慰,笑著把手伸進她的浴袍裡摸著。
「別鬧……快去洗澡……聽話……呵呵,癢……討厭啦。」肖瀟被他摸地有點癢,呵呵笑著,將他拉了起來。
「呵呵,這幾天太忙了,都沒好好疼疼你……今晚好好操你一回。」劉黑煞被她扶著進了浴室,舒服地躺在按摩浴缸裡,略燙的水溫令渾身毛孔舒張,說不出的舒服。
「是忙著操你那小婊子吧?」肖瀟心裡想著,對他的行蹤肖瀟瞭若指掌。不過面上還是沒露出一絲不悅,反而給了他一個妖媚的秋波。
「黑哥,明天晚上我不能陪你吃飯了,老家一個從小要好的姐妹結婚,我得回去一趟。」肖瀟一邊對著鏡子吹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從鏡子裡偷望劉黑煞的表情。
「嗯,那明天你不回來了吧?」劉黑煞眼睛都沒睜一下,也沒有一絲的不悅。
「是啊,如果快的話後天回來吧……」肖瀟心虛地說。
「沒事就在家裡呆兩天吧,你也難得回去一趟。」劉黑煞知道她家離這裡有差不多300多公里的路,雖然不是很遠,但是也不近,肖瀟自從跟了他以後,一年也難得回次家。
「看情況吧……黑哥,那我先上床了,你別泡太久。」肖瀟吹幹了頭髮,走到浴缸前,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出了浴室的門,肖瀟才感覺自己的心跳是那麼的快,當著他面說假話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背著他和男人見面,還肯能要陪他過夜,要是被發現,那後果可不是一般的嚴重。
劉黑煞泡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渾身通透地出了浴室,只見肖瀟慵懶地靠在床上看書,潔白的睡袍寬鬆地穿在身上,露出一雙迷人的大腿。
他走到床前,將腰間的浴巾一扯,光著肥胖的身子就鑽進了被子裡,伸手來抱肖瀟。肖瀟「呵呵」笑著放下了書,也鑽了進去,轉過身摟住他的脖子。兩個人迫不及待的吻在了一起,劉黑煞快速地剝了她的浴袍,丟在床上,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開始不停地親吻她的身體。
「嗷……嗷……老公,你親地我好舒服,啊……奶子……奶子好漲,捏我……恩……啊……用力……」肖瀟閉上眼睛,雙手按在他頭上,享受地叫著。在她銷魂蝕骨的呻吟下,劉黑煞變得呼吸急促,對她摸奶、摳逼大下其手。
「啊……我要,老公,逼逼好癢,插進來,上我……嗯……」肖瀟被他搞得小穴裡麻麻癢癢,空虛異常,兩條白嫩的大腿纏到了他的腰上,下體不住上頂,想讓他的雞巴插入。劉黑煞也想幹,可是雞巴就是半軟不硬地在她的穴口滑來滑去,一時無法進洞。
「快啊,黑哥,快進來……人家受不了了,別磨了,裡面好癢,啊……快來啊……」這可苦了肖瀟,因動情而泛著粉色光澤的玉體扭地更加厲害。
劉黑煞今天喝了不少酒,在KTV裡又讓陪酒的小姐給吹了一管,現在雖然有心想安慰下多日未曾滋潤的情人,但就是達不到足夠的硬度。一向好面子的他,怎麼肯就此甘休,跪在她雙腿間,擼著雞巴。
肖瀟感覺他離開了自己的身體,睜眼看去,只見他焦急地弄著那半軟的肉條,饑渴加愧疚的她忙坐了起來,張嘴將它含進了嘴裡。肖瀟使出渾身解數,極力吹弄了10多分鐘後,劉黑煞的雞巴終於變得硬如鋼鐵。劉黑煞開心地一把操起她的雙腿壓了上去……
雖然今天劉黑煞硬起來慢,但是卻難得地持久了不少,肖瀟心知肚明,一定是回來前搞過別的女人了,但是她也不點破,因為自己本身今天在辦公室也被光頭申操了兩三回。劉黑煞滿頭大汗氣喘籲籲地將為數不多的精液射進自己身體裡以後,就倒在一邊獨自睡了。
肖瀟抽了幾張床頭的紙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關燈躺下,從後面抱著他,但就是沒有睡意,想著何濤此舉的種種可能目的。迷迷糊糊中,也不知什麼時候睡著的,醒來時已經是隔天下午,劉黑煞已經離開,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精美的首飾盒。
「老公我醒了,你什麼時候走的?戒指我很喜歡,謝謝老公……恩,我等下就走。好的,你要注意身體……」肖瀟一邊翹這蘭花指,端詳著中指上那閃亮的大鑽戒,一邊滿臉笑容的跟劉黑煞打著電話。
掛斷電話,肖瀟收拾了一下喜悅的心情,靠在床上,伸手點了根煙,現在是下午3點,離何濤約定的時間還有3個小時,昨晚想了許久大概對何濤的用意有了點想法,但是不管怎樣,肯定是對劉黑煞不利的。這絕對是在玩火,但不去一樣是條死路,去還是不去?在兩者間要做出取捨,考慮兩者間的後果,誰輕誰重……肖瀟感到從來都沒有這麼無力過。時間一點點地過去,離約定的時間只有不到1個小時了,還是咬了咬牙,下床去洗了個澡,將自己裡裡外外都洗地幹乾淨淨。然後開始仔細地化妝、打扮,最後開車到達何濤指定的酒店時,還是遲到了差不多20分鐘。
天水大酒店是何濤的產業,當肖瀟告訴大堂經理是找何濤先生後,一身黑色職業套裙的女經理馬上微笑著將她領到了3樓「888」貴賓包房門口,在肖瀟示意下,經理沒有帶她進去,獨自退下。站在包房門口,肖瀟有點猶豫不決,進還是不進,這是最後一次選擇。
占地100多平的888貴賓包房,音響影視、麻將桌、茶藝設備齊全,甚至還有個小型高爾夫球練習區,何濤已經等了足足有半個小時,足可容納16人就餐的大餐桌上各色精緻的菜肴已經齊備,酒是五糧液的珍品陳釀,瓶蓋已經開啟。但是偌大的餐桌上卻只有三副餐具,只坐著兩個人。何濤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酒杯,細細品著杯中美酒,卻不曾動過一下筷子。猴子就坐在其左手位置,一臉不耐地轉動著餐桌的圓盤。
「濤哥……那臭婆娘到底來還是不來?」猴子終於忍不住大聲的詢問,一臉的怒氣。
「不要著急,該來的總會來……」何濤微微笑著,泯了一小口。
「你們,去看看,來了沒有……娘的,給老子擺架子,看我怎麼收拾她,臭婊子……」猴子大聲對身後站著的兩名手下吼叫著。不禁把遠遠站立在牆角的兩名面容姣好的年輕女服務員嚇地一哆嗦。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打開了,款款走進來一位穿著一襲油光發亮的黑色皮草大衣的漂亮女人不由讓幾個男人眼前一亮。
來人正是肖瀟,肖瀟此刻一頭橘紅色捲曲的長髮,前面劉海斜遮半邊眼眉,另一邊水汪汪的大眼睛撲閃著長長的睫毛,精緻筆挺的瓊鼻下,唇線分明的微翹小嘴塗著粉紅色的水晶唇彩,臉上雖然只是略施粉黛,但紅潤白嫩的臉蛋加上略尖的下巴,讓人看了恨不得咬上一口。大衣的下擺只到膝蓋部位,露出兩條黑色絲光襪包裹的修長筆直的小腿,腳下一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鞋,顯得她的美腿更加圓潤而挺拔。
「何局,讓你破費請我吃飯,多不好意思啊……」肖瀟笑眼彎彎,雙目水光漣漣地望著何濤,扭動著蠻腰,款款來到何濤身邊,朝他伸出一隻手指修長的玉手。
「哎呀……肖總可真是難請地緊啊……你看我這大閒人,在這一等就是半個小時。不會影響到肖總您的正事吧?」何濤拉著調子,靠在椅子上,雙手往頭上一枕,完全沒有與她握手的意思,甚至連起身的起碼禮節都不想有。
「哎呦……何局,人家不是女孩子嘛,再說來見何局自然也要打扮一下不是嘛……您大人有大量,就別生我的氣了啦……」肖瀟哪裡聽不出他話裡的意思,連忙粘到他身邊,靠在他的肩膀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搖晃著。
「呵呵……好,既然肖總你這麼說了,如果我何某人還矯情,那就顯得太不男人了……」何濤笑著伸手攬住了她的腰,一把將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另一隻手很自然地就伸進了她大衣的下擺,按在她光滑的大腿上,來回撫摸著。
「啊……」肖瀟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地驚叫了一聲,一絲紅暈爬上臉頰,雙手握拳捶在他的肩膀上「討厭啦,就知道欺負人家,人家一來就毛手毛腳的……等我把大衣脫了啦……」肖瀟扭動著站了起來擺脫他的魔爪。
何濤臉上呵呵傻笑著,心裡卻在想:「臭婊子,在我面前裝清純……」
只見肖瀟將大衣脫下交給後面的服務員,一身亮黑色的無袖緊身連衣短裙包裹著她挺翹的圓臀,加上細小的蠻腰,將她完美的肢體曲線襯托地淋漓盡致,低低的圓形領口設計將她高聳挺拔、至少有34D的胸脯緊緊包裹,露出一片雪白的酥胸和一道深邃的乳溝,兩截光潔細膩的手臂裸露在外面,白生生的晃眼。裙子很短,只包裹到臀部以下十公分左右,兩條渾圓修長的美腿包裹著黑色絲光襪,絲襪的上口是一圈寬大的蕾絲花邊,絲襪與裙子間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纖細小巧的美足上穿著細細的高跟鞋。
想著她緊身的衣服下,那一對乳峰會是何等的飽滿柔軟;遮蓋在黑色下面,她腿部的肌膚又是何等雪白勻稱;還有在大腿根部,那白皙中的一片黑色……看的身後兩個手下(包括猴子)頓時呼吸急促起來,儘管礙著大老闆在場,褲襠前還是不自覺地就搭起了帳篷。
看到眾人噴火的眼神,肖瀟很享受這份將男人迷地神魂顛倒的感覺,她朝何濤媚笑著端起桌子上一個已經倒上酒水的酒杯:「來……何局,小妹姍姍來遲,這一杯算是給您和這位老闆賠罪。對了,這位怎麼稱呼?」肖瀟微笑地望著猴子。
「呵呵,他啊,是我表弟,東片區的大哥……」何濤笑著介紹到一半,猴子趕忙起身,雙手忙不叠地抓住了肖瀟的纖纖玉手,「肖總你好,小弟猴子……初次見面……」
「呀……您就是濤哥下面最得力的親信孫大哥啊……常聽我家老黑說起你……久仰久仰。」肖瀟感覺手被握地有點緊,但還是熱情地擺了幾下,然後抽了出來。
「何局,孫哥,小妹自罰……呵呵。」肖瀟舉杯示意了一下,將整整半杯,足有一兩有超的高度五糧液一口而盡。
「好……爽快。都說肖總是女中豪傑,今日一見果然豪爽……」猴子帶頭鼓掌。
「孫哥過獎了,小妹不勝酒力,僅此一杯……還請見諒啊。」肖瀟說著,在何濤右手邊地椅子上坐了下來。
「你們下去吧,沒有吩咐不用進來。」何濤從要給肖瀟添酒的服務員手裡接過酒瓶。
「是的……老闆,你們慢用。」兩名服務員乖巧的彎腰致意,朝門口走去。
「你們也退下吧,在門口守著,不要讓人來打擾我們。」何濤朝兩名手下甩了甩手。
待得四人離開,將門關上後,何濤拿著酒杯站到肖瀟身邊,輕輕拿開肖瀟罩在酒杯上的小手,把玩著說「今天呢,我請客,肖總你也別說僅此一杯,能喝多少,就喝多少,我也不灌你,來,我給你倒上……」
「那,何局您少倒點啊,這酒度數高,我可喝不了多少的……」肖瀟任由手被他捏著,雙眼撲閃著用一種可憐兮兮的眼神抬頭望著他。
「來……早就想請肖總吃餐飯,但是以前職責在身,多有不便,今天榮幸,請得佳人,我們走一個……」何濤笑著舉杯,另一隻手卻就此沒有鬆開。
肖瀟和猴子趕緊起身,三人舉杯而飲。肖瀟由於一手被握,只能拉過椅子,挨著何濤而坐,時不時給何濤夾菜送入其口中,倒酒的任務自然落到了猴子身上。何濤只管一手摟著她的細腰,一手揉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與其談笑風生。三人吃喝談笑,宛如多年至交、紅顏知己,仿佛完全沒有拍片要脅那麼一回事。
一餐飯吃了足足一個多小時,菜雖未多動,兩瓶酒已見底,雖說酒水隨意,但是肖瀟此時也已經面紅耳赤,醉眼迷離。反觀何濤,不愧是酒精考驗,除了臉色微紅,一點事情也沒有,猴子為人狡詐,不曾多喝,也沒甚大礙。
「何局……我,我真的不能喝了。還是談談正事吧,您今天叫我來到底有什麼吩咐呀?」見猴子又要開酒,肖瀟趕忙求饒。
「呵呵,不喝就不喝吧,別開了。我們去那邊坐坐,喝喝茶。還有,別再何局何局地叫了,我這個局長的帽子已經被人摘了。」何濤苦笑著將那只不知道什麼時候伸到肖瀟裙子裡去的手抽了出來,放在鼻前聞著。
「何局……不……濤哥。你好壞啊……」看到他手指上閃亮的水漬,和他陶醉的表情,肖瀟羞怒地伸手在他腰肉上擰了一把。就在何濤不經意的撫摸下,她的下體已經愛液潺潺。
「哈哈哈……芳香襲人,芳香襲人啊……來來來,去邊上坐坐,喝喝茶,醒醒酒,猴子泡茶」何濤大笑著站了起來,摟著肖瀟走到邊上休息區,二人倒在雙人的真皮沙發上,柔軟的質地令二人深深陷了進去。
「濤哥喝茶,肖總喝茶……」孫猴子利索地沏了一壺鐵觀音,倒了兩小杯,擺放二人面前。茶,是上好的安溪鐵觀音,味道甘冽,唇齒留香,用來解酒確屬上品。
幾杯下肚,肖瀟感覺清醒不少,於是談起了正事。「濤哥,你說吧,怎樣才能把光碟還給我……」肖瀟側著身體半趴在何濤懷裡抬頭望著他,一手摟著他粗大的腰,一手撫弄著他大腹便便的肚子。
「呵呵……光碟嘛,小事情啦……我的要求其實也很簡單的,只要你幫我搞掉劉黑煞。」何濤點了根煙,摟著肖瀟光滑的肩膀笑著說。
「這……濤哥,你知道這麼多年來,黑哥對我不錯的,你讓我背叛他,我……我做不出來。」肖瀟小聲說著低下了頭。
「是啊,他是對你不錯,不過,你對他可未必忠貞啊,你說,要是我把光碟送一份給劉黑煞,他是否會考慮多年的情份……」何濤的話威脅味道十足。
說實話,自從與光頭申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後,肖瀟自己也明白,被劉黑煞發現是遲早的事情,以劉黑煞的性格,最好的結局就是一無所有地將她掃地出門,要真的這樣走人,肖瀟還是不甘心的。
「但是,但是我真的沒辦法啊,他下面有很多人對他很忠誠的啊,你要我殺他,他的那些手下是不會放過我的……」肖瀟急地快哭了出來。
「呵呵……你怎麼這麼傻啊,小寶貝兒。這還要你親自動手麼?你只要讓他死在別的女人的肚皮上,然後你就可以順利地接位了。聽說光頭申很聽你的話,他的資歷也夠了,劉黑煞一死,再有你的扶持,他順利坐上老大的位子,我想沒人會說閒話的。」何濤笑咪咪地隔著衣服一手捏著她的豐胸。原本她裡面穿的就是絲質的薄內衣,捏起來手感好極了。
「恩……這倒是個好主意。最近劉黑煞經常在那小婊子那裡過夜,以他的體質不吃藥應該滿足不了那騷貨,可以在那藥上下下文章……不過用什麼藥呢?」肖瀟歪著腦袋沈思著。
「我都給你準備好了,猴子給肖總……」何濤拋了個眼神。
「肖總,這藥是美國的新產品,吃了以後能激發情欲,主要是用在動物身上的,人不是不能吃,但是一般人的體質抗不住……嘿嘿」猴子陰笑著。
「會有什麼反應?」肖瀟接過瓶子。
「反應嘛……男的吃了會血脈噴張,心率加快,不停地勃起,體質弱一點,或者年紀大一點,就會心臟超負荷……醫檢結果就是突發性心臟病,猝死……」
「那女人吃了呢?」肖瀟好奇地問。
「女人吃了啊?那就厲害了,會變得如同發情的母狗,不停地要,直到虛脫或者昏迷……你要不要試下?嘿嘿」孫猴子壞笑著。
「討厭……我才不要,不過我想有人會需要的。」肖瀟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狠色。
「哈哈……好。這件事情一定要快,現在劉黑煞和湘西那邊靠地比較近,夜長夢多,趁他們沒有完全達成同盟前一定要搞定他。事成之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以後劉黑煞原有的地盤都歸你管,我在那一片地頭上的產業也讓你打理,希望你和猴子能把我管好這一塊……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何濤哈哈大笑著。
「恩……我聽濤哥的……以後小妹就靠濤哥照顧了……」事情一旦有了定論,肖瀟也沒有了原本的猶豫與惶恐,再次變回了一副騷浪的妖孽表情,雙目含春地粘在了何濤懷裡。
「哈哈……好啊,好啊……不過真的什麼都聽我的?」何濤色眼咪咪地盯著肖瀟飽滿的胸脯。
「討厭啦,這樣看人家……人家會不好意思的。」肖瀟害羞地捶了他一下。
「走,猴子。時間也不早了,去萬山別墅……」萬山別墅,也就是我當初被伏擊的地方,當初馬伊琍約我見面,本來是很隱秘的事情,但之所以會那麼容易被伏擊,原因就在於那本身就是何濤的產業,或者說那裡原本就是何濤的基地,裡面有好幾套別墅都是他的,還有幾套是他給一些有密切關係的官員用來會情人養小三用的,平時在裡面養了不少的手下。
「濤哥……要不先去我那夜總會坐坐,醒醒酒吧。」孫猴子眼睛直往肖瀟身上亂瞟,顯然是不捨得就此放她離去。
「呵呵……你的心思我還不知道?算啦,還是去別墅吧,我也喝地有點多了,想醒醒酒,一起來吧。」何濤笑著給他使了個眼色。
這可把猴子樂壞了,他可是知道何濤的愛好的,何濤這人雖然也好色,但是並不大享受肉體上的發洩,而是喜歡精神上的征服感,所以他偶爾也會帶上自己的貼心小弟或者找幾個壯碩的大漢一起操一個女人,看著或妖豔或清純的如花似玉般美女被操到香汗淋漓、氣喘籲籲、哀求不止,甚至昏厥。那種感覺總令何濤異常興奮。孫猴子也曾被他帶著享受過幾次,那種刺激真是太讓人記憶猶新了。
當然,這些肖瀟是不知道的,她本就知道今天是肯定要陪何濤的,可能還不止一天,但是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她也就無所謂了。但是,要他被兩個男人,甚至多個男人姦淫,如果她事先知道的話,一定是不願意的,問題是世界上很多事情是只有發生了才能知道的。
第三十章委身敵寇害親夫
萬山別墅群,某棟三層別墅內燈火通明。這裡是何濤私下的一所產業,當初還在局長位置上時,他很少來這裡,只是偶爾帶些女的來這裡過夜,或者召集一些手下來這裡開個秘密會議。現在算是正式作了黑社會老大,為了不影響妻兒,這裡就成了除家以外的長期住處,住著10多個能打能殺的貼身手下。
當肖瀟在何濤的摟抱下走進寬敞的大門那一刻,差點以為是進了賊窩(其實就是賊窩)。只見偌大的一層大廳裡,左側靠牆是一排健身器材,一個赤裸著上身,魁梧精壯的黝黑大漢正躺在器械上抬杠鈴,留著寸頭,肌肉發達的手臂上紋滿了歐式的紋身。邊上一位同樣魁梧,只穿著運動短褲的男人正背對著眾人打沙包,後背上的紋身龍虎撕咬,鮮血淋漓。大廳右側的牆角處四個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小青年正在圍著桌子打麻將,其中兩個嘴裡叼著煙,有一個手裡拎著啤酒。大廳沙發上一個身上只穿著三角褲的男人正躺在那裡,一條腿架在面前的大理石茶幾上,嘴巴裡咬著條毛巾,那人額頭汗流不止,青筋暴起,顯得十分痛苦。一個留著披肩長髮的男人正埋著頭,專心致志地在他大腿上紋身,一條粗大的眼鏡蛇從腳腕盤旋而上,蛇頭一直延伸到腰際,從後面探出頭來,吐這芯子。
眾人見到何濤幾人進來,紛紛喊著:「濤哥……」。這是手拿紋身槍地男人抬起了頭,只見其面色蒼白,鼻子上、耳朵上、下嘴唇都穿著環,打著釘,眼神裡充滿了陰冷的氣息,讓肖瀟感覺無來由地渾身發冷,如同被一條毒蛇盯著,說不出的難受。
「嗯……你們隨便。家裡沒什麼事情吧?」何濤摟著肖瀟問著那個手拿紋身槍的男人。
「一切正常,濤哥。」那男人冷冷地回答著,眼睛卻盯著肖瀟上下打量。
「這是毒蛇。以前是個雕塑藝術家,幾年前犯了事,出來後就跟著我,喜歡搞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紋身是他的專長,你別看他病怏怏的,折磨起人來,就是再硬的漢子也扛不住,以後你就瞭解了。」何濤給被嚇得直往自己懷裡鑽的肖瀟介紹著。
「濤……濤哥。我們上樓去吧……我怕。」肖瀟被眾人野獸般得眼神盯地渾身起毛,如同小女生般怯懦地說。
「哈哈……不用怕。這些都是我最貼身的兄弟,在這裡你絕對安全。沒有我的命令沒人會動你一下,當然前提是你別亂跑。如果你晚上跑錯房間,我可不敢保證他們不吃了你。哈哈……走……我們上樓去,猴子……你讓夜總會送幾個妞過來,今晚讓大家開開心。」何濤的提議讓幾個混混高興不已。
「嗷……孫哥,我要那個甜甜,媽的,那小嘴真他媽的過癮……」一個打麻將的小混混喊著。
「你丫傻逼啊……那妞除了樣子比較純外,操起來像死魚一樣,有啥搞的,要叫那個麗莎。」另一個反駁著。
「我要……」一眾人等除了那叫尹康的陰冷男人和嘴巴裡咬著毛巾的傢夥外,全都圍著猴子嘰嘰喳喳。
「呵呵……走,我們上去,陪我蒸下桑拿去……」何濤搖著頭,摟著肖瀟上了樓。
主臥室很大,大的有些離譜,地上鋪的是厚厚的波斯地毯,一腳踩上去如同踩在棉花上。裡面設施一應俱全,影視、音響、健身器材、按摩椅、整體的櫥櫃、酒櫃、辦公設施,特別是那張差不多3米寬的大床,給人的感覺很震撼。臥室內還有好幾個內門,有浴室、衛生間、還有桑拿房,整版地落地玻璃門外是差不多5米寬的大陽臺。
肖瀟還來不及仔細打量房間裡的裝飾,已經被何濤從後面一把抱住。肖瀟呵呵笑著,雙手後伸摟住了他的脖子。何濤在她耳根脖頸處親吻著,一雙手就開始解她皮草大衣的扣子,待得扣子全開,肖瀟一下轉過身來,雙目含春地望著他,雙手攀上他的脖子,踮起腳尖送上了性感的雙唇。何濤的舌頭鑽進了她的嘴裡,兩個人熱情地濕吻起來,兩條舌頭糾纏不休,彼此的津液推來送往。肖瀟的大衣被剝落在地上,同時她也脫去了何濤的西裝,白色襯衫的下擺已經被她從褲腰裡抽出,上下的扣子也全部打開,肖瀟一雙纖細的小手在他的胸口撫摸著。何濤雙手按在她挺翹的臀部,用力抓著她彈性十足的臀部。短短的緊身裙下擺已經被拉起,露出了兩片雪白的屁股,細細的黑色T字褲帶陷入臀縫裡,只露出了腰間一條橫著的細帶。
肖瀟剝掉了何濤的襯衫,何濤也將她身上的緊身短裙從頭上扯了下來。34寸的大奶子被黑色的薄乳罩束縛著,顯得更加飽滿。兩個人一邊熱吻,一邊慢慢往床上移動,最終肖瀟倒在了床上,何濤順勢壓了上去,飽滿的大奶子被壓地變了形。就在肖瀟被吻地幾乎窒息的時候,何濤鬆開了她的小嘴,一絲晶瑩的絲線牽連在兩人之間,最後斷裂,在肖瀟性感的紅唇上留下一滴粘液,她騷浪地伸出紅潤的舌頭將其舔進嘴裡。看著她那淫蕩地表情,何濤再也控制不住,喘著粗氣就把頭埋進了她的乳溝裡,肖瀟主動地鬆開了胸罩前面的搭扣,兩隻雪白的奶子蹦了出來,緊跟著被何濤粗糙的雙手抓住。
「嗷……輕點,濤哥……啊……別咬那麼大力。啊……啊……」肖瀟的奶子很敏感,一下子被他手口並用,小小的乳頭馬上就立了起來。
何濤對這對奶子真是太滿意了,又軟,又有彈性,光滑細膩的質地,如同豆腐般嫩滑。他愛不釋手的啃咬玩弄著這對乳肉,在肖瀟的一聲聲尖叫中,雪白上點綴出片片的櫻紅。何濤的一隻手從她那小小的僅遮蓋住陰戶的內褲邊插了進去,摸到了早已淫水四溢的下體,指節粗大的手指插了進去,裡面濕潤而火燙。
「啊……濤哥,別那麼用力摳,呀……會破的……逼逼裡面好嫩,手指好粗糙……啊……疼……輕點……」何濤粗糙的手指摳挖著裡面的媚肉。
肖瀟的欲望被他完全地激發了起來,手指的摳弄怎麼能夠滿足騷穴的瘙癢,她開始急促地去解何濤的皮帶,解開了扣子,拉開了拉鍊,雙手抓著褲腰連同內褲一起扯到了臀部以下,一隻手摸索著抓住了那粗大火熱的肉棒,前後套弄著。
「我要……濤哥……老公……幹我……你快操我……小穴好癢……」肖瀟兩條包裹著絲襪的大腿纏到了他粗大的腰上,一手抓著肉棒,頂在正被摳弄的騷穴上,下體一下下往上挺著,只盼望何濤能抽出手指,讓肉棒進去。
「媽的……騷貨……是不是騷逼癢啦?」何濤站起來,狠狠地在她飽滿的奶子上甩了一巴掌,拍打地肖瀟的奶子一陣晃蕩。
「啊……是。小騷穴好癢……要老公的大雞巴。」肖瀟抓著他的雞巴不放。
「看我操不死你,賤貨……」何濤一把抓起她的雙腿,在肖瀟將其肉棒對準淫水直流的穴口的一刻,用力插了下去。洞內的濕滑加上何濤強力的挺送,肉棒一下直搗黃龍全根而沒,龜頭狠狠撞擊在了花心上。
「呀……頂到了……好深……好漲……」肖瀟感覺心臟都要被頂出來了……花心頓時一陣酥麻,說不出的爽快。
何濤早就對這個妖豔的美人垂涎已久,如今得手自然是春風得意,雞巴一插進她那幼嫩的浪穴裡,豪氣干雲地的拼命馳騁,只想把她征服胯下。對於他的這種近似野蠻的瘋狂抽送,肖瀟是歡喜不已。他的勇猛帶給了自己無與倫比的刺激與舒爽。
「啊……啊……啊……啊啊……濤哥好棒,操死我了……啊……啊。用力操,快點快點……操死我,啊……啊……」肖瀟放聲浪叫著,雙手用力地揉著自己的奶子,螓首亂搖,滿頭紅發飛舞著。
一輪急攻猛插,肖瀟的小穴已是淫水飛濺,何濤也累地滿頭大汗,氣喘不已。
「臭婊子,換個姿勢。站在地上,趴著。」何濤喘息著,鬆開了手。
「嗯……」肖瀟乖巧地爬了起來,雙腿張開站好,然後上身往床上一趴,撅起了她那雪白的翹臀,洞開的穴口收縮著,裡面的媚肉一張一合,整個下體已經是一片狼藉。何濤看著實在誘惑,端起肉棒就刺了進去。
「啊……濤哥……插地好深。呀。呀。呀……頂到了,頂到子宮了。啊……好舒服,好棒,濤哥好棒……老公……嗯啊……對,就是……就是這樣……啊……呃哦……啊……用力……用力操我……」這樣的姿勢,何濤的肉棍每次都狠狠地頂在了肖瀟的花心上,肥大的肚子頂地她的臀肉陣陣波動,何濤看著這誘人的場景,忍不住開始雙手齊開,用力在上面抽打。
「啊……啊……啊……」肖瀟放聲尖叫著,說不出是舒服還是痛苦,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地紅腫起來,一道道手指印清晰可見,估計明天就是片片淤青。不過這也更加大了對她的刺激感,也增強了他的征服欲。
「老公……老公……快操,用力操……啊……啊。我要……要來了,來了,來了……」在何濤的鞭撻下,肖瀟宮頸開始愈發酥麻,雙腿微微顫抖著。
何濤見其雙手張開死死抓著床單,埋在被子裡的螓首猛地抬起,拼命搖擺,眼看是高潮降至,於是雙手卡在她盈盈一握的細腰上,用力快速抽送起來。
「啊……」肖瀟尖叫一聲,渾身僵硬。雙腿顫抖著,騷穴內媚肉蠕動著一股陰精從子宮深處噴泄而出,澆灌在何濤深深頂在裡面的龜頭上。
「老子要射了……操……」何濤原本就已經敏感異常的龜頭被這股暖流一澆,再也忍受不住,滾燙的精液隨之而出,兩股液體在肖瀟體內混合在一起,滋潤著肖瀟依舊陣陣抽搐的子宮。
一切恢復平靜,偌大的房間裡,只餘下二人的喘息聲。何濤趴在其光滑的脊背上休息了一陣後,疲軟的雞巴從肖瀟體內滑了出來,一股渾濁的液體隨之流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而下,滴落在地毯上。
「我去蒸一下桑拿。休息好了進來陪我。」何濤從她背上爬起來,拍了一下仍然趴在床上不停喘氣的美人。引地那完美嬌軀一陣顫抖。
小小的桑拿房裡蒸汽彌漫,一片朦朧。近50度地高溫,令靠坐在長木椅上的何濤渾身上下汗流如雨。酒精隨著汗液排放而出,令他渾身說不出的舒爽。這時房門打開了,何濤微睜雙目,只見朦朧中一具曼妙的美體款款走了進來,關上房門後,直接來到其跟前,雙腿大開跨坐在他毛茸茸的腿上,以上纖細的玉臂纏住了他的脖子,一對柔軟的大奶子順勢壓在了他濕漉漉的胸口。
「濤哥,你好強啊……操地人家渾身都酥了……」肖瀟甜膩的討好著這個男人。
「呵呵,小騷貨,以前不是對我躲躲閃閃的嘛,現在知道我厲害啦?」何濤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撫摸著。
「哎呀……濤哥你好小氣啊,還記得這些。人家那時候是在工作嘛,那麼多人看著呢……再說人家也不知道你這麼厲害啊……」肖瀟趕忙摟緊他的脖子,飽滿的奶子使勁在他胸口蹭著,性感的小嘴雨點般在他臉上親吻著。言下之意是知道你這麼厲害在就跟你幹了。
「好吧,我就既往不咎了,省的讓人說我小氣。」何濤樂呵呵地伸手捏著她的奶子。
「就知道濤哥最好了……」肖瀟開心地笑著。
兩個人,在桑拿房裡蒸了近半個小時,又一起在隔壁的大冷水池子裡泡了泡,渾身舒爽的何濤在肖瀟的服侍下擦乾了身體,吹幹了頭髮。
「濤哥,我們回房休息吧……我給你做做按摩……」肖瀟正面環抱著何濤的腰,抬頭望著他。
「呵呵,你會麼?」看她那麼乖巧,何濤笑地十分開心。
「保證你舒服……我專門學過的……」肖瀟驕傲的說。
「是嘛?那我倒要試試……」說著二人就一絲不掛地出了浴室,來到床上。
「濤哥,你趴著……」肖瀟掀開被子。何濤聽話地趴到了床上,雙手平伸,閉上了眼睛。接著,一片柔軟就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然後一雙無骨的玉手捏在了肩膀上。
「舒服……果然有一手,比那些不正規的按摩小姐手藝好多了……」在肖瀟一陣捏、拿、拍、打下,何濤忍不住讚歎道。
「濤哥,你轉過來……我給你按按頭……」按摩完後背與大腿,肖瀟靠床坐到了何濤頭前,雙腿分開兩側,將何濤翻了過來,然後把他的頭枕在她那小腹上,為了讓他躺地舒服,還在他背下墊了個靠枕。
「這樣躺著舒服麼?濤哥……」肖瀟一邊問,一邊雙手按在他的太陽穴上,揉著。
「恩,不止舒服,還很刺激……」何濤睜著眼睛盯著頭頂那對懸掛著的大奶子壞笑著,忍不住一隻手伸了上去。
「啊……討厭死了,別鬧……我給你好好按按……」肖瀟被他的突然襲擊搞地渾身一顫,嗔怪地瞥了他一眼。
「嘿嘿……你按你的,我玩我的……給我點根煙……」何濤說著也不理會她的抗議,依然不輕不重地輪番在她的奶子上捏弄,時不時還揪幾下小乳頭。
肖瀟拿他沒辦法,伸手從床頭櫃上取過一根煙,放進嘴裡點著後,送到了他嘴裡。何濤舒服地抽著煙,一想到劉黑煞即將死在自己手裡,地盤將被自己接管,女人在自己床上服侍自己,那叫一個春風得意,比當初做那個狗屁局長要滋潤多了,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曲。
「嗯……嗷……濤哥……濤哥……」肖瀟停下了按摩,雙手伸到他的胸口揉著,吐氣如蘭地膩聲喊著。
「怎麼不按了?」何濤被她的手撥弄地渾身酥軟。
「嗯……我要……」肖瀟撒嬌的說。原來她的奶子被何濤一陣捏弄,搞地渾身都軟了,雙手無力,使不上勁,小穴更是空虛瘙癢,哪裡還有心思按啊?
「小騷貨,才吃飽,又要啊……」何濤取笑著。
「哎呀……人家不管啦,誰叫你壞嘛……」肖瀟不依地搖著他的肩膀。
「呵呵……好好好……怪我……怪我,那就不按了吧……但是我的兄弟還沒起來哦。」何濤笑著,說實話,再怎麼說也是快50出頭的人了,大女兒都大學畢業出國留學了,小兒子也已經高中了。要他短短一個多小時裡再度勃起,確實也難為他。
「看我的……」肖瀟趕忙縮起雙腿,上身順勢前伸,趴到了他的身上,小嘴正好碰到他軟軟的肉棒。
「寶貝要乖乖聽話嗷……快起來。」肖瀟調皮地用手指撥弄著那軟綿綿的肉蟲,然後兩根手指捏住它,將它立了起來,接著紅潤的小舌頭伸出來,在龜頭上舔了起來,最後開始努力的拯救運動。
為了取悅這個以後的新主子,肖瀟極盡魅惑的本領,直把何濤勾引地熱血沸騰,一番乾柴烈火後,何濤心滿意足地摟著這個風騷嬌媚的大美人進入了夢想。
劉黑煞今天很開心,因為影業正式開始投資西安影視娛樂業,簽了一份合資建設總投資10億的影視城合同,影業負責出錢,一期投入5個億,他負責出力,股份他占2成,不說其中的經濟利益,光是能與影業達成聯盟這一點,劉黑煞從此以後就不再是二流的角色。
蚊子今天陪著劉黑煞參加簽字酒會。結束後,劉黑煞說不想回去了,於是在肖瀟的安排下,兩人住進了夜總會上面的酒店客房。看著肖瀟那恨恨地嫉妒眼神,蚊子心裡說不出的開心。二人在一番洗漱後就上了床,平時劉黑煞在家裡面的話,因為被耗子的超級戰鬥力壓制地很鬱悶,每次都是聽著隔壁的浪叫聲氣的不得了。今天沒有別人,加上心情好,情緒特別高漲,一下吃了兩粒威爾剛,蚊子勸他吃一顆就夠了,他就是不聽。
「啊……乾爹。你今天好棒啊……你要操死我了……啊……休息下吧,不要了……啊……呀……乾爹,你已經射了3次了,不要了好不好?你休息下……啊……啊……不要那麼用力,啊……老公……啊……啊……啊……」這場美女與野獸的戰鬥已經持續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一黑一白兩條肉蟲均已經汗流浹背。劉黑煞今天覺得自己特別勇猛,以前吃了藥雖然持久力是有了,但是往往體力跟不上,但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高強度運動了兩個小時了,還是精力異常充沛。特別是每次射出後不到兩分鐘就又挺起來,而且覺得漲地難受,真想讓那只湘西耗子看看自己現在的無敵狀態。於是不顧蚊子的哀求,讓她跪在床上,從後面一直幹,滾滾汗水不斷滴落在蚊子雪白的翹臀上。
「啊……來人啊。」森和另一個人原本是坐在客房外面走廊拐角的椅子上抽煙,突然前面10多米處老大的房門一下打開了,頭髮淩亂,只裹著條浴巾的蚊子突然沖出來,大叫一聲。
二人立馬沖了過去:「什麼事,蚊子姐?」
「乾爹……乾爹……」蚊子驚恐地指了指裡面。
「老大……」二人擠進房間,只見劉黑煞一絲不掛地躺在地上,渾身抽搐著,嘴角泛著白沫。
「快去通知肖總……」森對那個人吼著,抱起劉黑煞喊著「老大,老大你沒事吧?」
很快,黑壓壓的一群人在肖瀟的帶領下,沖了上來,將劉黑煞送往醫院,去醫院的途中,前面意外地發生了車輛碰撞,車隊被堵在路上。
「莎莎,你別急,你爸爸不會有事的。」我摟著在我懷裡哭個不停地莎莎,安慰著。
「臭婊子,黑哥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老娘要了你的命。」肖瀟嘴裡叼著煙,狠狠地對我身邊呆若木雞的蚊子吼著。蚊子今晚真的是嚇壞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劉黑煞在身後幹著幹著突然就往後倒了下去。
「肖瀟姐,這事不能怪蚊子姐吧,現在問題還沒查清楚呢……老大還在搶救呢。」森帶著一幫小弟站在過道的一邊。
「你媽的,你是什麼東西,跟肖總這麼說話?」光頭申站在肖瀟身邊,見森出來頂撞,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好了,都別吵了……等老大醒來再說吧,這裡是醫院,吵什麼吵?」對面椅子上幾個元老級的長輩中威望最高的七叔吼了一句,場面才靜了下來。
手術室的燈一直亮著,在緊張的氣氛中,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
「叮……」差不多過了2個小時,門開了。帶著口罩,一身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
「醫生,怎麼樣了?我爸爸沒事吧?」莎莎焦急地沖了過去,拉著醫生的手問。在場的人也都七嘴八舌地問著,場面一度混亂。
「安靜……安靜……這裡是醫院……安靜。」一個護士大聲吼著。
「好了。都別吵了……給我靜一下,看醫生怎麼說。」七叔再次鎮住場面。
「恩……病人現在情況很不穩定。突發性心肌梗塞,暫時還在昏迷。你們最好安靜點,不要吵到病人。」醫生說完就走了,劉黑煞在眾人的簇擁下被推進了病房。我帶著蚊子回了家,莎莎留下來陪著他。
「媽的……那死傢夥命真硬,這樣都死不了,要是剛才多堵那麼半個小時就好了……肖瀟,你說現在怎麼辦?」肖瀟的辦公室裡,光頭申氣地直敲桌子砸板凳。
「急什麼?人不是還沒醒麼?看看再說……」肖瀟倒是沈得住氣。
「你說,他要是醒了,我們不是白忙乎一場?」光頭申坐回椅子上,抽著煙。
「恩……是個問題,不過他這一病,醫生說受不得刺激了,估計就是醒了也不能再理事了。劉黑煞又沒有兒子,就一個還在讀書的女兒,我看這裡面就你和七叔接位的可能性最大,我們要做好準備,朵拉些人在身邊,到時候搞不好就要硬搶了。」肖瀟不無憂慮地講。
「怕啥?那老傢夥資歷雖然老,但是沒多少手下,平時仗著黑哥信任,整天趾高氣昂的,正好借著機會除了他……」光頭申惡狠狠的說。
「在這兩天,你要收買一切可以收買的人,特別是那另外兩個老傢夥,如果能拉過來,那麼你的位子也就算名正言順了。」肖瀟想了想,站起來打開了保險箱:「這裡有50萬,你拿去……搞定那兩個老傢夥。明晚,你把弟兄們都聚起來,夜總會別營業了,讓他們好好玩。」
「恩,好的……我知道怎麼辦。」肖瀟的計謀令光頭申很是服氣。
「你先回去吧,我回去換下衣服,然後去醫院看著……」肖瀟安排完事情,準備起身。
「我送你回去吧……」光頭申站起來從後面摟著她的腰,在她臉上親著。
「不要……這幾天是非常時期,你給我忍著點,不能讓別人抓住一絲把柄。真的要女人,我允許你在場子裡隨便搞。」肖瀟拍開他的手。
「好……好……我聽你的,聽你的……」光頭見她動怒,馬上變成了聽話的狗。
「濤哥,你說現在怎麼辦?」肖瀟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驅車到了何濤的萬山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