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的效果漸漸散去,我從昏厥中醒來。
臉上包著厚厚的白色紗布,只露出七竅。
我無意識的轉動眼珠看著四周,這裏是醫院,而我躺在病房裏。
我的腦子裏無法回憶出任何成段的記憶,有的只是模糊而斷續的片斷,進而這些片斷開始逐漸的淡化直至完全成爲一片空白。
我是誰…我究竟在什麽地方……
“老公,你醒了…”溫柔的女聲從身邊傳來,我麻木的扭轉脖子往旁邊看。
只見身邊坐著一個豐姿卓越的美麗熟女,三十出頭的年齡,眼中滿是關愛之情。
她看見我醒了,輕輕的握住了我的手,“感覺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腦中才漸漸有了印象,她好像是我的妻子。
“我怎麽在這兒?我在這兒幹嘛?”腦中的記憶依舊混亂,我閉上了眼睛。
努力回想著發生的一切,但是所有的片斷只是這十幾天的內容,而且還相當的混亂零碎。
“老公,你忘啦?這裏是醫院啊。你出車禍在這裏住院的,你的臉傷的很嚴重,大夫幫你做整形手術啊。你想起來沒有?”妻子雅詩抓著我的手輕輕的搖著,臉上充滿了關切和心疼。
“大夫說你暫時失憶了,你的記憶還沒有恢復嗎?你真的什麽都記不住了嗎?”
“我出車禍了?我住院?動整形手術…”我的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臉,但是摸到了那厚厚的紗布。
我好像有點印像了…努力組織起記憶,但是能夠連貫起來的只有十幾天前第一次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情形。
之前發生的事情,甚至從前的人生經歷似乎都在腦中被封印起來了。唯一能夠回憶起來的就是妻子雅詩和我的主治醫生。
對,我想起來了,那位主任醫生說我的頭部受到強烈的震蕩導致了失憶,我確實之前的經歷什麽都無法回憶起來,就像是我的人生從這個病房裏又重新回到了起點一樣。
而妻子雅詩是我所見到的第一個人,她說她是我的妻子,但是我想不起來。
不過我覺得雅詩真的是我的妻子,因爲我對她有種強烈的特殊的熟悉感覺。
而她還拿出了結婚照片和結婚證,另外對我表示出的無微不至的關愛最終令我確信她就是我的妻子。
雅詩是我現階段最熟悉的人,最開始我連我的名字都給忘了,還是雅詩告訴了我究竟是誰。
我好像叫周星,結婚已經三年了。
病房的門開了,醫生走了進來。
他先跟雅詩打了個招呼,然後對我說道:“周先生,手術很成功,您只需要再住院觀察一段,到時候就可以拆掉紗布了。”
“哦…”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謝謝……”
“大夫,我老公的失憶有辦法嗎?”雅詩似乎很是急切,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醫生。
周先生的失憶並不是永久性的,但是也不像電視裏那樣用棍子敲頭就會好。
這種事情急不得只有慢慢來,必須多給周先生講一些以前的事情,多看看以前的照片或者影音資料什麽的,多刺激他回憶從前的事情,這樣說不定什麽時候刺激到他的敏感點了,他就會回想起從前的某些記憶。
“是哦…謝謝你,大夫。”
醫生離去,護士進來到了吃藥時間。我乖乖的吃完藥按照護士的吩咐躺下,雅詩依舊陪在我的身邊。
“我始終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我的工作,學習從前的事情什麽都想不起來。”
“老公,我會陪著你的…”雅詩的嘴唇輕輕的印上了我的嘴唇。
恢復期很快就過去,這些天雅詩天天來陪著我說話,給我講一些我們之間從前的事情。
雖然我毫無印象,但是仍然聽的津津有味,直到出院的那一天。
我坐在床上,紗布一層層的從我的臉上被揭開,我的心情非常激動而且害怕,不知道在這層紗布下面的臉將會是怎樣的情形。
我對整容手術絲毫不瞭解,萬一下面是一張遍佈傷痕醜八怪的臉孔該怎麽辦,但是醫生和護士顯得非常有經驗,一邊拆紗布一邊用話語安慰我,當最後一層被揭開時,我不由得閉上了眼睛。但是耳邊卻聽到了來自雅詩的低聲驚呼。
“謝謝你,大夫…”聽到雅詩略帶顫抖的感激之聲,我不由得悄悄睜開了眼睛,面前的鏡子裏出現了一張英俊男人的面孔。
這就是我…嗎?鏡子裏出現的男人和我與雅詩的結婚照片一模一樣。
我難以想像整容手術竟然如此神奇,我對著鏡子左看右看,但是皮膚上卻看不出人工雕琢的痕迹。
我輕輕的用手摸了臉幾下,有感覺,那是真實的臉,不是面具。我看著雅詩,她的眼中竟然充滿了淚水。
我感到非常的開心,真的,自打醒來之後第一次發自內心的開心。
結賬出院,聽說是光醫藥費就花了十幾萬,我很驚訝我竟然這麽有錢。
雅詩告訴我說我是一家大公司的高管,平時還作投資還有自己的飯店生意,早就掙下了諾大家產。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但是在我坐進雅詩開來的皇冠私家車之後,開始覺得有些發傻。
“這車還是你前年給我買的呢,你自己還有輛廣本,但是出車禍的時候給撞壞了。”雅詩似乎不願多提車禍的事情,說了兩句就不說了。
但是我很想知道,所以我追問。
“我是怎麽出的車禍?”
“那幾天連著下雪下凍雨,地面上都結冰了,你黑燈瞎火的開車,地上路況又不好,結果在高速上和一輛大拖挂追尾了,你的車都給撞攔了。那次高速上幾十輛車撞在了一起。”
“哦…這樣啊……”
雅詩輕打方向盤,車停在了路邊,她的眼淚順著面頰留了下來。
我看著她,她突然側過身子撲到了我的懷裏緊緊抱住了我,“還好你沒事,你要是出事了,你要我怎麽辦……”
哽咽的聲音好像針刺痛了我的心,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髮,任她在我的懷中悲咽抽泣。
這樣的女人,我有什麽理由不加以珍惜?
我的家在一處高檔公寓區,小區很幽雅,花木繁華,綠蔭環抱。
公寓內部是複式結構,面積很大,裝修精美而富有品位,屋頂的精致水晶吊燈撒播著柔和的光暈,黑色大理石的地板磚,高檔的家具電器,一切都顯示出了主人的財富和品位。
這裏是…我的家?儘管失去了記憶,但是不代表失去了常識。我看著這一切,感到不可思議。難道我從前真的這麽厲害?這麽有錢?
雅詩扶著我坐在真皮大沙發上,我看著周圍的一切。我以前就住在這裏,這裏就是我的家,但是我現在卻感到陌生。
雅詩換衣服洗浴去了,我站起來四處走走看看。
試圖找到一些能夠喚起我舊日回憶的東西,醫生說過我需要刺激才能回憶起來從前的記憶,既然這裏是我的家,那麽應該有我一些從前經常使用的東西,說不定有助於“刺激”我。
隨步走著,左顧右盼,來到了臥室。
床前的牆壁上挂著我和雅詩的大幅結婚照,照片上的雅詩美若天仙,身穿潔白的婚紗,滿臉幸福。
而我則面帶微笑,一付志得意滿的樣子。
我走到床邊,床頭櫃上放著鈞瓷花瓶,鮮花散發著幽香。
我信步走到床邊,然後站住了。
心中突然泛起了一種熟悉的感覺,似乎這個場景這個位置…似曾相識。
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但是我覺得我似乎對這裏有些什麽印象,但是就是想不起來。
“你想什麽呢?”雅詩在我身後說道。
我回頭,卻見到她裹著浴袍站在門口,我走上前去輕輕將她攬入懷中。
雅詩身上淡淡的體香沁人心脾,紅色的波浪發濕漉漉的垂至肩頭,還滴著水滴。
浴袍的領口處一道深深的乳溝呈現出陰影,白皙的肌膚賽雪,性感成熟的豐滿身材,浴袍下長長的赤裸美腿曲線玲瓏。
諷刺的是對我來說家裏的絕大多數事情都無法引起我的感覺,但是偏偏雅詩珠圓玉潤的成熟胴體對我産生了莫大的吸引力,我發覺我現在想和她做愛。
大概是在醫院裏躺了三個多月,禁欲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
同時大概是失憶的關係,對雅詩的感覺竟然好像是別人的妻子一樣,好像是自己某個非常熟悉的陌生人,有種莫名其妙的佔有別人妻子的興奮感。
雅詩的眼中同樣燃燒著情欲之火,我的臉下壓,嘴唇含住了她的嬌唇。
雙手攬住她的腰部用力往身上貼,她的腰肢柔軟而有力,小腹貼在我的襠部摩擦著,好像是一條美女蛇一樣嬌喘扭動。
我的肉棒很快就勃起了,將褲子前端生生的頂出了一個小帳篷。
我的手滑進了她的裕袍內,揉搓著她柔嫩的肌膚。
儘管洗過澡,但是她的身軀卻散發著熱量,我感到強烈的情欲從小腹升到了胸口,我的手指壓緊了她的屁股縫裏,她熟練的配合著我的動作,當我的手指探進她的肉縫時,可以感到裏面洶湧的熱度和饑渴的吸引力。
她陰部的肌肉在夾緊我的手指,裏面粘滑的液體從縫隙中溢了出來。她的鼻子中發出了淫蕩的呻吟聲。
她的雙手也在我的身上遊走,幫我脫掉了外衣,手指靈巧的挑動著我的乳頭。
另一隻手伸出那迫不及待且顫抖的手指。一口氣拉下了我長褲上的拉鏈,然後往下一扒,熱騰騰的碩大肉棒從裏面彈了出來。
她伸長了帶著唾液的舌頭,開始吸吮起我的龜頭,靈巧的用舌頭挑弄,陣陣酥麻的至高快感流遍我全身的神經,我的肉棒硬的發脹,興奮得一跳一跳得勃動。
她含駐龜頭,慢慢深入,最終一口氣將我的肉棒吸至喉嚨深處,真不愧爲經驗豐富的人妻。
隨著她那靈巧的舌頭及收縮的嘴唇産生的壓迫感,讓我的快感迅速攀升。
火熱的能量以超乎尋常的速度在膀胱處累積,她的舌頭不停的絞纏著莖身,雙手不停的愛撫我的大腿敏感處,甚至還有我的陰囊和肛門,她的手指在我的腹股溝處恰到好處的點按著,令我的肉棒在她的口中不停的跳動。
“哦…哦…”我發出快感的呻吟,有種別樣的性感。
連同根部被她含住的肉棒前端,已經抵住了她的喉頭,但她似乎還想吸得更深。
淫蕩的舌頭來回舔拭著被她的唾液及我的體液潤澤了的肉棒,並且發出聲音再度將我吃了進去。
已經禁欲很久的我,對於這樣的快感實在沒有抵抗力,我的手抱住她的頭,開始不由自主地擺動腰肢,用力對抗她口腔的吸力已獲得更大的快感。
終於,囤積的快感到了臨界點,我粗重的喘息一聲,使勁往她的嘴裏頂,同時把她的頭往裏按。
大量的精液好像炮彈一樣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口腔和食道。
她的嘴發不出聲音,只能從鼻子裏發出唔唔的呻吟,順著嘴角有白色的絲狀粘液滑出。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和輕鬆,但是我沒有疲勞,我仍感到我還有餘力。
在我鬆開她的頭後,雅詩將口中的精液全都咽了下去。
但是她似乎也沒有滿足,咳嗽了兩下喘了口氣之後,再度含住我尚未疲軟的肉棒,舌尖仍然不斷來回激烈地動著,收縮著她的口腔,直到飲下了最後一滴,似乎還不滿足的繼續吸吮著。
我感覺快感還遠沒有麻木,很快我的肉棒在她的舔弄下又恢復了陽剛之氣。
我將她抱住托到床上,雅詩的雙腿大大的分開這,她浴袍裏面是赤身裸體。
已經濕的一塌糊塗的肉縫暴露在空氣中,上面粘滑的液體散發著一種性騷味。這是渴望男人的味道。
我將她的浴袍脫掉,然後把自己也脫的一絲不挂爬上床。
跪在她的兩腿間,把硬挺的龜頭頂在的兩片陰唇上,不輕不重的搓動,然後慢慢的往裏戳,兩片陰唇被撐的擠出各種形狀,然後越撐越大,龜頭完全頂了進去。
“啊…快進來…”那種黏答答的觸感,令雅詩不禁打了個冷顫,裏面的淫水似乎一下多了起來。
我又再度將龜頭淺淺的在裏面碰觸攪動著,這樣令雅詩十分著急,饑渴地扭動著腰,肉穴裏的嫩肉在蠕動,似乎有股力量鉗住龜頭在往裏面拉。
我緊抱女人赤裸豐胦的腰,身體往前抽動,將強勁的肉棒一口氣頂了進去。
“哦…”被散亂秀髮覆蓋的頭,在刹那間扭動著,雅詩滿足的呻吟好像長歎一樣。
像火舌般熾熱的肉棒,完全塞滿了她的體內,濕搭搭的黏膜緊密地包圍著入侵的強壯異物,大量的秘汁滲了出來。
伴隨著黏答答的聲音,我野獸般的欲情一發不可收拾,痛快地沖頂著,而且還是陌生的美豔人妻的成熟肉體,我的情緒更加亢奮了。
我的臉埋在她的脖頸一側,雙手穿過她的腋下摟著她的肩膀和背,她的乳房飽滿渾圓,兩粒飽滿的肥肉葡萄呈鮮紅色,一看就知道是性經驗豐富的熟女人妻才能擁有的特徵。
“哦…哦…好棒…嗯…到裏面了…”雅詩饑渴的呻吟著,因興奮而發紅的臉左右搖晃,兩條結識而健康的光滑美腿盤到了我的腰上,體內的肌肉收緊吞噬擠壓著我的肉棒,隨著我的衝動而晃動。
我則牢牢壓住她的身體,使出全部的力量每一次都深深頂到盡頭。
已經膨脹到極限的肉棒顯示出驚人的力量,伴隨著我的抽頂,肉棒的尖端時不時就好似碰觸到子宮似的。
雅詩的樣子緊閉著眼,背部呈弓字形,抽筋似的亂扭,就好像體內被塞進了一串鋼條,似乎喘息的連喉嚨都感到呼吸困難。
而此時我抱住她的肩膀,將她的頭髮撥弄到一旁,喘著氣,賣力地撞擊著她的兩腿之間。
對我而言,從沒有如此陶醉過。
我感到雅詩的肉體就像她那渾圓豐滿的臀部一樣地柔軟,而且是那樣地甜美。
雖然有種感覺以前和她做過愛,但是那只是一種本能的熟悉感,但總覺得這次實在不一樣……
陰道內淫水泛濫,充分顯示出敏感成熟的女體是多麽令人陶醉,她的肉體是這樣的溫暖而滑溜,是那種從來沒有過的微妙的觸感。
而且不光是這樣。那半掩住臉龐的秀髮,散發著一般女人所沒有的迷人氣味,是那種高價香水和高雅、成熟所凝聚而成的味道。
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雅詩的體內就好像有某種莫名的吸力,在吸引著我不斷的深入。
我的肉棒根本停不下來,只顧不停的進出那肥美緊窄的肉穴,不停的摩擦那層層疊疊的黏膜肉褶,享受著裏面火熱的粘液和嫩肉。
我就像一個初經人事的毛頭小夥子一樣,貪婪的享受著身下成熟饑渴的豐滿肉體。
隨著肉棒進出的扭動,我的全身的每一個細胞,只覺得歡喜和鼓舞得似要跳躍了起來,我開始更猛力地擺動著腰,不!應該說,此時肉棒已快要被點燃到最高點了。
雅詩的雙腿已經分開,好讓我能夠插到最深處。只是有一隻腳仍然勾在我的屁股上。
她隨著我的節奏挺動下體,迎合著我的侵犯。
她一隻手抓著我的屁股連拍帶捏,另一隻手勾著我的脖子,除了下體在不斷的吞噬夾吸之外,全身也盡最大面積的和我在一起廝磨絞纏,口中發出淫蕩的亢奮呻吟。
“哦…哦…快了…要飛了…哦…美死了……”
這樣正面壓著她沖頂了一會兒後,我直起身子,托著她的屁股站了起來,她的腿重新互相勾著盤在我身後,雙手勾著我的脖子,任憑我兜著她從低下一下下往上頂,整個人纏挂在我身上。
我感到我此時就像化身成了野獸一樣,雅詩的體重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我托著她的大腿,開始上下的顛動身體。
雅詩隨著我的勁上下顫動著身體,雙腿不一會兒就酸了,無力的耷拉下來,吊挂在兩邊。
雙手按著我的肩膀,又抱著我的頭把我的臉按進她的胸脯中,口中響亮的呻吟浪叫。
我就這麽站著沖下往上頂擊她的肉穴,大量的淫水從我們倆的結合部滲了出來,流了滿床,清脆的皮肉拍擊聲此起彼伏。
我高聲地喘息著,那渾圓而肥美的雙峰上下顫動,看起來如此具有挑逗性,好似就要把我給溶掉了。
而我的肉棒傳來的快感,又開始在聚集我全身的能量。
我又把她抱回床上,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猛頂,她的陰部已經完全濕了,我的陰囊甩著拍上去帶起啪啪的脆響,四濺著淫蕩的水星。
“哦…快來了,快射了…”我扳過她兩條腿抗在肩上,身子下壓,把她整個人折了起來……
我舔著她的小腿,屁股一下一下的猛砸,她整個陰部已經完全露了出來,一條沾滿粘液的粗肉棒直上直下的進出她的肉穴,裏面鮮紅的嫩肉被帶得翻了出來,上面沾滿了粘滑白沫。
雅詩忽然緊緊地摟住我的背部,高亢的呻吟著。然後全身開始有節奏的痙攣,內裏的肌肉一下勒的死緊,然後開始隨著身體的痙攣而縮放,大量的蜜汁從體內湧了出來。
我則在射精前狠狠地將肉棒頂到了肉穴的盡頭,死命抵住她的子宮,頂著射了。
大量濃熱的精液有力的射了上去,灌滿了她的陰道……
強烈的快感使我將火熱的欲情盡情釋放,不停的擺動著腰,最後好似精力用光地將頭垂放在雅詩的背部,連身體也緊緊地依偎著……
高潮的餘韻漸漸散去,隨之而來的是疲憊和舒適。
我躺在床上,雅詩就像一隻小貓一樣蜷縮著趴在我的胸口,舌頭輕輕的舔著我的乳頭。
“老公,咱們出國吧……”
“出國?爲什麽?”
“你以前答應過我的啊。”雅詩的眼睛裏帶著期盼。
“我…想不起來了…”這倒是大實話。
“……”但是你從前答應過我的啊。雅詩的表情很失望,眼神中帶著些別的東西。
“這個…我真地想不起來了,我以前是怎麽說的?”
“你以前就知道工作出差,整天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裏面。咱們家又不缺錢,現在你反正也病了,工作什麽的也沒辦法繼續下去。正好換個環境,開始一種新的生活難道不好嗎?”
“那去哪個國家啊?”
“加拿大。”雅詩似乎早就想好了,反正她現在說是我以前說的我也想不起來。
“哦…可是我現在的身體還…”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對我來說現在從前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就是出國也沒什麽,出就出唄。
“這當然要等你修養一陣子再說啦。”出了車禍可不止是毀容,雖然僥倖沒傷到骨頭斷手斷腳,但是外傷和各種軟組織損傷還是免不了的。
雅詩對我的回答表示滿意,又親昵的親了我的臉一下,感覺她的嘴唇冰冰的,似乎沒什麽觸感。
接下來的幾天都呆在家中,沒事就翻以前的相冊,但是上面的照片大多數都沒有給我産生任何聯想,雖然我在照片上。
但是就是越是這樣,我卻越覺得不想離開。
真地去了加拿大,難道就這樣糊糊塗塗得過一輩子不成?
我雖然讓雅詩給我講了以前的事情,但是我卻非常地想自己回憶起來,因爲我有種預感,如果我真的出國了,那麽我的記憶可能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我雖然喪失了記憶,但是這不代表我喪失了智力,有些事情我還是會分析思考的…因爲我總是下意識的有種要回憶起某事的衝動。
這天,公司的同事們來看我。
我尷尬的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一個個的向我慰問。
好像有些印象,真的,真的感覺應該是認識他們。
但是見鬼的是就是不知道他們的身份,雅詩在一旁替我打著圓場。
有人問我什麽時候回公司上班,我也不知該怎麽回答。
公司在什麽地方我都想不起來了,還去上什麽班?
不過這些同事們卻不在意,他們大多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不一會兒就自己說說笑笑的開始自娛自樂了,但是我的注意力卻集中在其中一個女人身上。
這位白領麗人年齡大概二十五六,年輕漂亮,穿著一身西裝套裙,氣質成熟中略帶嫵媚,而且看我的眼神很不一樣,似乎帶著某種曖昧的意味。
我對她的感覺最爲強烈,感覺這女人和我的關係似乎不一般,但是怎麽個不一般法卻想不起來。
她的名字應該是叫做張茵,是在公司營運部的職員。
而我之前好像是公司主管營銷的市場部副總,直接是上下級的關係。
或許我和她接觸的比較多所以印像比較深刻一些?我只能猜測,因爲我無法回憶起來。
她看見我再看她,眼神中的那種曖昧立刻濃了起來。
這種神色…似乎只有男女關係的人之間…難道我和她……
看見漂亮女人會産生性幻想是男人的本能,就算是失憶的男人也一樣。
更何況這個張茵明顯看我的眼神不同他人,而我也對她似乎懷有特殊的感覺,她又這麽漂亮……
就在我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時,雅詩似乎發現了我和張茵之間的氣氛。
她不動聲色的走到我的旁邊,我趕緊把目光收了回來,一付做賊心虛的樣子。
雅詩笑吟吟的對我說:“你看什麽呢?這麽專心。我叫你都沒聽見。”
“啊?你什麽時候叫我了?”
在一旁打鬧說笑的同事們見狀聲音紛紛低了下來,看我們的眼神似乎一個個都有些異樣,更讓我覺得奇怪,看他們這神情似乎我和張茵真的有些什麽不可告人的關係。
“我叫你呀,幫我去廚房收拾東西啊。大家今天來了就順便吃個飯再走好了。算了,看你一付傻樣,不叫你了,張茵,你來幫我忙好不好。”
其他人徹底不吭聲了,都看著張茵和雅詩,我也有些傻眼了,屋內一時寂靜的掉根針都聽得見。
“好啊…”張茵落落大方的站起來,笑眯眯和雅詩一起進了廚房,兩人親密的好像親姐妹一樣。但
是越是這樣越詭異,衆人的臉色似乎都有些奇怪,停了一會兒之後,有兩個人突然自告奮勇也跑去廚房幫忙。
剩下的人紛紛起立說要參觀我的房子,有的說要出去抽煙,全都散開了,一時之下客廳裏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這些人…怎麽回事?
我真的感到奇怪,看他們的意思竟然像是對我和張茵之間關係比較瞭解的樣子。所以才在這種尷尬局面下選擇回避,但是他們怎麽會知道的這麽清楚的?太怪異了。
難道我搞婚外情…搞到盡人皆知的地步了?
要真是這樣,恐怕廚房裏的氣氛不會太輕鬆。幸好有後來的兩個人進去救場去了,我很想也進去聽聽他們在說什麽,但是又覺得不太方便。
於是我轉身上樓,剛才我發覺有個女的似乎很八卦的樣子,而和她一起的那名職員似乎是新來的沒多久…要獲取情報就要從這種人的身上找突破口。
到了樓上陽臺,果然發現那個女的在和那名新人在說些什麽。我悄悄的來到她們的背後,躲在牆後面,側耳傾聽。
這女人果然在傳些八卦事情,但是內容卻令我感到驚詫無比。
“你才來不知道,張經理和周總,他們倆關係可不一般,那是老情人啦。張茵別看她有男朋友,其實那跟打掩護的差不多,戴了綠帽子帶兩三年都不知道,還傻乎乎的給人當槍使。”
“真的,不會吧。周總的太太很漂亮啊。”這初出茅廬的女大學生聲音中透著一種興奮。
“你才來多久,你不知道的事多著呢。以前周總就是營運部的經理,要不他當了副總之後怎麽把張茵給提拔起來了,那都是在床上下的功夫。公司裏都知道他們倆的事,他們在公司裏還亂搞呢。”
“不會吧,這也太誇張了吧。”
我騙你幹嘛?老員工都知道,說起來這事還有段傳奇故事呢。你看過陳冠希的照片沒有?比那還誇張。
他們倆在公司寫字樓的地下停車場裏面就在車外面脫了衣服就開始弄起來了,就跟A片的那情節差不多。你說膽子大不大?
結果才是巧,大樓物業在停車場裏面裝得有防盜的攝像頭,結果正好給全程拍下來了。
“那不是完蛋了?”
你覺著完蛋,人家可覺著沒什麽屁事。結果物業上那幫保安把那段錄影給存了下來,做成視頻文件了。
結果不知怎麽著傳到公司來了,結果有一天不知道是誰給發到公司的網站上了,所有人的電腦桌面上都出現了這段錄影,厲害吧。
張茵一上班,剛開電腦這錄影就自動運行了,當時所有的人都在看她。
“這也太狠了吧,誰跟她過不去還是怎麽的?”
“你覺著夠狠,你是沒見過狠人是什麽樣。
人家張茵跟沒事人一樣,看完了直接一關該幹啥幹啥,一點也不覺得有啥了不起的。
你說你碰見這人你一點脾氣都沒有。你跟人家使陰招人家根本就不甩你,這樣的人誰敢惹。”
“那她男朋友不管?”
“誰說不管,後來她男朋友跑來公司鬧來了。問她那男的到底是誰,以爲當時角度的關係只能看得清楚張茵的臉,但是那男人的臉比較模糊。但是都知道是周總,結果你猜怎麽著?”
“怎麽了?你倒是說呀。”
“你猜呀。”
“我猜不著,怎麽猜?”
當時張茵男朋友一來,直接就問張茵那男的到底是誰。
人家張茵更是牛逼,直接隨手一指,就指著旁邊一個新來的職員,那小夥子大學剛畢業沒兩年,才來公司上班還不到兩個星期,還什麽都不懂呢!
結果張茵的男朋友也是個傻逼,直接上去揪住那小夥子就打,那真是好一頓打,最後那小夥子都給打得快爬不起來了。結果張茵還在一邊笑,也真不知道她在笑誰。
“這麽厲害啊…這…這也太…那後來這個事弄清楚了沒?”
“弄清楚了又怎麽樣,結果從頭到尾倒楣的就是那個新來的,白挨了一頓沒頭沒腦的冤枉打不說,結果還被逼著辭職了,你說這事兒弄的。”
“怎麽辭職了?”
那個新來的大學生也挺沒眼色的,結果挨了打跑到周經理那兒去告狀去了。
你說你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就是周經理和張茵他們倆的事,你還傻乎乎找他告狀。這不是找殘廢又是什麽?結果被周經理在工作上連續給他穿小鞋,最後不到一個星期就給逼著辭職了。
“這也太慘了吧…”新人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也是同樣的菜鳥身份,似乎有些膽怯。
“不過聽說是周經理設計好的,周經理以前可是公司裏的大衆情人,人長的帥又有能力,好多女孩暗戀他呢。後來新來的那個新人也是個小帥哥,和周經理不相上下,估計周經理早就看他不順眼,所以找機會把他給踢出去了。”
“哦…這樣啊…”新人似乎長出了一口氣,好像在慶倖自己長的並不出衆。
“那後來張茵的男朋友知道這真相了沒有?”
“現在這件事都被人發到網上了,據說視頻都發到成人網站上了。哪有不知道的。不過看他那男朋友的傻樣估計也就是一個被她玩的料。就算是知道了還不是被她玩的團團轉。”
兩個女人的話讓我的心中似乎起了強烈的漣漪,沒想到我從前竟是這樣一個人。太不可思議了。
但是有關這件事帶著我的感覺卻非常強烈,我直覺得感到他們說的這件事似乎
真的和我有關,我真的感到了某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這件事情確實是真是發生的,我確定,雖然我現在想不起來。
兩個三八似乎談話到了尾聲,我先悄悄的退了出去,以防這兩個三八察覺我的存在。雖然這裏是我的家,但是畢竟背後偷聽不是什麽很光彩的事情。
吃飯的時候,大家似乎恢復了活力,談笑風生。
但是我始終低著頭,坐在我對面的張茵不時和兩邊的人說笑,我們倆人始終回避著對方。
雅詩坐在我的旁邊,不時給我夾菜。完全是一付安定團結的太平盛世。
吃過飯後衆人告辭。張茵去收拾桌子碗筷,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完了之後雅詩坐在我的身邊依著我,我問她:“你和張茵是不是認識啊?我看你們好象有點不對勁啊。”
“什麽不對勁?”
“我看你們的樣子好像…你們之間是不是有矛盾啊?”
“沒有,哪兒的事?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來了?”張茵看著電視,連看都沒看我,口氣輕描淡寫,似乎都沒把這件事當回事。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們好像很奇怪。”我暗中佩服,女人真是天生的會演戲。明明心裏氣得要死,臉上一丁點都看不出來,要不是我從那兩個三八的嘴裏知道了這件事,肯定不會懷疑她。
“真的沒有?”雅詩的口氣越輕描淡寫,我越覺得心虛。就算是想起來了決不能承認。
“沒有,你說什麽呢?我該想起來什麽嗎?”男人也是天生的會撒謊。
“沒事……”
我閉嘴了,不敢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但是我覺得這件事似乎不會就這樣結束。這種感覺很奇怪,真得非常奇怪。
沒過兩天,我的感覺真的應驗了,雅詩今天臨時出去有事,我在家裏無聊的時候突然接到了張茵的短信,約我見面。
我不知道該去還是不該去,但是躊躇再三還是覺得去一趟的好。否則說不定以後她還會發短信給我,萬一讓雅詩看見了我就糟糕了。
見面的地點在長樂街的一家酒吧內,我很容易就摸到了地方。我雖然喪失了記憶但是不代表我喪失了生活的技能。
進入吧內,曖昧的暗紅色燈光朦朧而充滿墮落和頹廢的情調,悠揚的薩克斯風樂曲飄蕩在空中,我看見張茵坐在吧台前。
“你找我?“她轉回頭來,看見我的時候眼睛裏閃過一絲驚喜。
“你想起來我們的事了?”
“對不起,我不明白你說的意思?什麽事?”不知出於何種目的我決定裝傻。
“你…哦,我忘了,你還失憶呢…”她狐疑的看著我。
“你真的想不起來我們之間的事了?”
“不好意思,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請你告訴我有關我以前的事可以嗎?什麽事都行,我現在真的不知道…我完全沒印象了。”我的痛苦表情卻不像是裝的。
她愛憐的撫摸著我的臉頰,輕輕的吻上了我的唇。
我下意識的退開,“你幹什麽?不好意思,我已經結婚了。”
“結婚?哼哼?我才是你的愛人,我們從前的海誓山盟你都想不起來了嗎?你說過你要和她離婚要和我結婚的,你真的想不起來了?”張茵的態度似乎開始激動了。
“我說過這樣的話?”我還真是有些愣住了。
“你當然說過,你說就是這兩天的事情了。”
“不是…這不可能吧?我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我們真的是…那種關係?
“我持續裝傻…”不管從前是如何,現在的我和從前已經不一樣了。
張茵冷冷得看著我,突然抓起我的手,身體貼近了我,同時拉著我的手向下,伸進了她的套裙之中。
光滑細密的絲襪觸感刺激著我,我緊張的想把手抽回來,左右看看沒人注意這裏,但是張茵強行拉著我的手不讓我離開,令我的手到達了一處毛茸茸的濕熱肉縫之處。並且用大腿夾住不停的摩擦擠壓。
她沒穿內褲…這樣淫蕩的刺激實在令我血脈噴張,在這種公共場合下做出這種淫蕩的事情。
我的指尖感覺到了她體內滲出來的粘濕,她的小嘴在我的耳邊饑渴的喘息著,舌尖挑著我的耳垂。她的手拉開了我的褲子拉鏈,直接抓住了我硬挺的火熱肉棒。
“你從前不是最喜歡這樣在公衆場合玩弄我嗎?你難道都忘了嗎?咱們在公交車上還這樣做過呢……”
她喘息著在我的耳邊小聲喃呢,同時扭動著屁股,似乎要令我的手指更好的刺激她的敏感點,我能感到她大腿和陰部那驚人的熱量。
我感到胸中有股熱氣在燃燒,肉棒硬的簡直要爆炸了。她的手巧妙的擼動著,指尖恰到好處的刺激著龜頭。
“來吧…你從前喜歡和我在衛生間裏做,說不定能讓你想起來些什麽呢…”張茵拉著我的手,我身不由己得跟著她到了後面。
衛生間的燈光有些暗,給人一種曖昧的性欲之色。
張茵看起來好像是久經沙場的樣子,竟大膽的拉著我率先進了男厠,裏面沒有動靜。看樣子這裏是沒人。
進入一個隔間,一關上門,旁邊的張茵立刻迫不及待的從正面一把將我抱住。
“等等…你要幹什麽?”我嚇了一跳,這女人的膽子也太大了吧?這裏可是男厠所,她要在這裏和我發生關係不成?
“你以前就喜歡在這裏搞我啊…”張茵的臉色帶著興奮的潮紅,像電流般的快感在全身的細胞內跳躍鼓動著。
“沒事,也許這樣可以讓你想起來一些以前的回憶呢……”
若是平常,從張茵的外表看就是一個冷豔端莊的都市白領,但是現在的張茵卻超乎尋常,她的欲情之火高漲得厲害,好似迫不及待的等待著我的愛撫,她的手一把卷起自己的上衣,迷你裙也撩到大腿上,整個胸部和下腹部都露出來了。
白皙的肌膚,黑色的性感吊帶長絲襪,尖頭高根底腰皮靴,一切都混合著端莊成熟和淫蕩性感。
張茵的肉體顫抖著,身爲大公司的高級白領,同時又是有豐富性經驗的熟女,竟然作出在這種暗巷酒吧的衛生間裏,主動向男人展示自己肉體的變態舉動,還是在這種公衆的場合,只隔著一扇門,隨時會有人進來的情況下幹著這樣的事,我心中的驚訝甚至大過了我熊熊燃燒的情欲。
我以前真的如此變態?我怎麽一點也回憶不起來,而且我對這樣的事似乎一點印象都沒有,按照她的說法我似乎以前很喜歡這樣的遊戲,那麽我應該至少潛意識裏有些印象才對,難道我失憶之後連人格都改變了?
我確實對張茵有感覺,感覺和她的關係不一般。但是我沒想到我和她竟然是這種關係。
但是面前的張茵似乎也不像是發花癡的那種瘋女人,現在胸部和下腹部如此地暴露無遺,顯示出其內心蘊藏的貪婪欲火更瘋狂地燃燒著,這已是不爭的事實。
而且乳頭尖端的硬挺以及下體的火熱濕潤,也說明了張茵的肉體是多麽地期待著我的愛撫。
我和這個女人以前真的有這種變態的性關係?我的心中突然也湧起了一股衝動的欲火,有光不沾一輩子遺憾,眼前的女人肉光四溢,主動送上門來,我爲什麽不要?
我要狠狠地在這廁所裏淩辱姦汙她!我要讓她知道我的厲害!
我故意在張茵的眼前,拉下褲子的拉鏈,張茵連忙迅速地瞄向拉門的那邊。就在完全勃起的硬挺肉棒拉出的一刹那,她的喉頭深處微微作響,似乎看到了什麽美味的東西。
使女人喪失理性的元兇的那根肉棒,充滿了男人的性欲味道,英挺威猛地直立著。
我雙手抱著她的頸子,張茵兩手一邊摸著我的大腿,一邊湊上自己的臉頰,閉上眼睛。
“啊…哦…”張茵把臉頰貼得好近,本來肉棒是該馬上塞入到口內,但張茵用左臉頰貼它,接著又用右臉頰去摩擦,再由臉頰到眼睛慢慢地滑溜過去,好像在呵護什麽珍貴的寶貝一樣。
這樣用臉對肉棒的摩擦,可說是張茵幾乎已喪了理性強烈的反應。
眉頭微皺的我,呼吸逐漸加重,驅策著自己的亢奮欲火正猛烈地迸湧出來。
我忍不住開始扭動腰部,肉棒在她的臉上滑動,龜頭頂到了她的鼻子上。
張茵激動的握緊著肉棒,好像已經等不及般的焦躁起來。
“啊…啊…”抑制住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聲,張茵握著肉棒,微側著臉,將唇湊在肉棒的前端,慢慢地塞到口腔。
既火熱又硬直的肉棒,在女人的口腔內摩擦,尤其碰到她喉嚨深處之際,使得我體內的欲火點燃到最高點。
她的口技和雅詩相比似乎帶給我的快感要小一些,但是她的表情及其淫蕩。
含住我的龜頭,用舌頭不停的刮動龜頭溝的連接處。還不時側著臉從上到下仔細的舔肉棒的莖身,還輕輕的把兩團陰囊含入口中,用舌頭和牙齒調弄。
她的口腔內充滿了唾液,陰唇更滲滿了粘汁,甚至激動到眼睛裏面都有了淚水,張茵進而猛烈地嘬吸著肉棒,甚至完全將肉棒吞入喉嚨深處,激烈地在口腔扭動著。
再這樣持續下去,恐怕自己的情緒是難以控制得了的。想到這點,我強行將肉棒從她的口中抽了出來。
“淫婦,你一邊自慰再含它。”我彎下身子,在張茵耳邊喃喃低語。宛如在沙漠中發現甘泉般的,她將肉棒放入到喉頭深處,忘我的上下撫動著。
突然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有人進來了,我趕緊制止住張茵的動作,同時仔細側耳傾聽。
張茵站起身,把上衣和裙子重新拉整好,臉色毫不在乎,似乎根本不在乎被人發現,但是眼睛仍然捨不得離開我的褲襠。
要不是我催促,恐怕她要含住肉棒不放,根本不在乎時候會有人發覺。
外面的人似乎只是小便,很快就出去了,周圍重歸寂靜。
我面對著張茵,手腕環繞過她的腰,一把將她拉進身來,重重地咬著她的嘴唇。
張茵兩手搭在我肩上,滿心期待的閉上眼睛。
我的手摳到了她的陰戶裏,裏面粘粘濕濕的,顯然這女人的情欲已經完全燒起來了。
“哦…”雖然顧忌著門外的動靜,但是張茵仍專注地吸吮著我的嘴唇不經意地呻吟了起來。
我的舌滑入她的口內,兩條舌頭互相交纏著,我感到她的身體的溫度節節上升。
我接著將唇貼在她的耳邊,沿著耳垂吸吮。
“喔…喔…”張茵緊握著我的手,生怕跌落在地,因爲她的身體似乎有些發軟。
“哦…拜託…幹死我吧…我要你的精液灌滿我的陰道和子宮…”張茵的呻吟充滿了淫詞浪語,就像一頭發情的母獸。
我仍專注地咬齧著她的另一邊耳朵。同時手探入胸部內側,用力揉搓著。
“哦…哦…”張茵無法抑制住自己的呻吟,她將唇貼靠在我的臉頰上。
“喔…”喉頭的深處隱隱作響,她緊緊地吸住我的唇。不僅是口腔、腦海中、體內全部都漫延著欲情的火焰。
張茵貪婪地吸吮著我的嘴唇,甚至發出聲響,已到了渾然忘我的境界。
我們兩人的身體纏綿交粘著,不知不覺我將她頂到隔間的牆壁上。
我將她的上衣重新卷上至腋下的部位,看似害羞但鼓脹的乳頭隨即映入眼,我的手輕握住乳房的下端,揉搓著粉紅色的乳頭,用力掐捏著整個乳房。
“哦…”張茵閉著眼睛,胸口亢奮不已,起伏跳動得十分厲害。
本來門外的聲音或許可作爲性欲放縱的緊急刹車作用。但是現在似乎已形同無效。
隱約傳來的音樂聲、人聲、腳步響,反而形成一種刺激感,使她的淫亂遊戲更加亢奮。
張茵偏著頭,咬著牙,不讓自己的呻吟聲渲泄出來,我好似在盡情蹂躪著她的乳房,不停地用力在上面揉搓,還用舌頭舐吻著,我對他似乎有中暴虐的快感。
那種快感像電流般串遍全身的神經網路,從頭頂一直流到腳趾甲。她按著我的手將西裝套裙往上抓到大腿上。
我蹲下,仔細觀察,接著微弱的朦朧燈光,我看到她的陰毛明顯是經過人工修飾的,還有她的陰唇也相當的肥厚飽滿,顔色相當誘人。
張茵呻吟著說:“記得嗎?這是你幫我修剪的……”
這是我做的嗎?我現在無暇回憶這個。
我將唇壓了上去,在陰部、陰唇四周遊移…張茵陰部的汁液如同花密般的湧溢而出。
我不知道我以前是否有過這樣的經驗,雖然已經有和雅詩的性交經驗,但現在是在酒吧中的衛生間裏吸吮著陌生女人的陰戶,夾雜著變態的快感更加強烈了。
“啊…哦…”張茵開始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只要是在外面的人一定會聽見。但是現在已經陷入忘我的狀態。
我的舌頭探入了陰唇的內部,張茵的臉都歪曲了,發出辛苦的喘息聲。
舌頭在她又熱又濕潤的陰部內扭動著,張茵小口微張,鼻孔更微微朝上,腰身往上突起。她急切地索求著男人的愛撫。
看著張茵的下面已經泛濫,我也站了起來。
我抱著她的左腳,把她的大腿推往外側,而大腿的內側則用膝蓋摩擦著。採取站著的姿態,調整著肉棒的角度,將龜頭慢慢的頂入肉穴又熱又濡濕的入口處。
“啊…哦…”張茵很亢奮的用力喘息,徜徉在性愛的波濤中,她的手環住了我的脖子,一條被擡起的絲襪美腿勾住了我的腰。
我狠狠地頂了進去,龜頭撐開層層疊疊的黏膜和嫩肉,全根沒入。大量的粘汁被擠了出來。
當龜頭的前端碰觸到子宮的同時,張茵的全身官能幾乎要到達了最高點了。
“好熱又好濕呢…騷貨…就是欠讓男人幹死你…”我喘息著看著張茵,用下流淫穢的話罵她。
她的手纏繞著我的脖子,顯然是很喜歡這種刺激,體內充溢的欲情火焰,非得用這種方法發散不可。
我開始擺動腰部,肉棒在腔道嫩肉的包夾下進進出出。
我從肉棒抽動的股間到下肢,甚至包括腦髓,完全陶醉在快感的滾滾波濤中,幾乎已到了麻痹的狀態。
事實上張茵的肉體也相當的敏感,我只要稍微地扭動一下,甚至灼熱的龜頭前端只是稍微摩擦一下子宮,她就會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臉上的表情就好像體內的肌膚彷佛舒服的要融化掉似的。
她的雙腳,已經卷伸到我的腰上,在後面勾結在一起,包裹著黑色長絲襪的雙腿上還穿著高跟尖頭皮靴,白皙的肌膚和黑色的吊帶絲襪寬花邊形成強烈反差,産生一種官能的色彩刺激。
這樣露骨的姿勢,即使是妓女也不會輕易做出,我的雙手兜著她的大腿,將她頂在隔間的牆板上,拼命的望她的身體裏頂。
張茵緊緊地摟著我,壓抑著呻吟的聲音。
我此時只想深深地、緊緊地用我這強壯、鼓動的肉棒和身上的女人結合在一起,插進她的子宮裏,即使是只有一分一秒。
但同時另一方面也擔心著我的擺動動作,尤其擺動造成的快感與聲響,越來越激烈,也越來越明顯……
張茵已經無法使自己完全壓抑著不發出聲音,我不想讓別人聞聲而來看免費表演的真人秀。她的肉體比想像中還貪求肉欲。
我雖只是把陰莖插入不動,她的蜜汁仍如泉水般源源不斷地宣泄出來。
而且似乎是女人這邊,越來越忍耐不住,她幾無乎無意識地上下扭動起腰身來。
而我也呼應著她的擺動,隨即抽動著自己的腰身。
“哦…哦…”我吻著張茵的唇,堵著她不讓她發出聲音。
不管她怎麽壓制自己的聲音,但那盤卷在我腰上露出屁股下,由於硬直肉棒的進出,使得陰唇的汁液多到發出吱吱的聲響,聽了都會令人臉紅。
我與張茵兩人的背部都汗水淋淋,但是仍然賣力地擺動著激情的扭動。
“哦…我愛你…老公…”張茵似乎無意識的喘息也不知道在叫誰,我再度壓上她的唇,女人只一心一意地感受到自己體內都要酥麻般地快活,她也迅速地伸出她的舌回應著我。
“轉過身,我想從後面來。”我放下她。
張茵十分地陶醉,聽話的繃直雙腿,將上身俯下雙肘撐在水箱上。粘濕成一片的陰部呈現在我面前。
我的手握著張茵臀部的肉,用力的揉搓,張茵不自覺地顫抖,似乎整個背部,甚至每一根毛發,都已陷入情欲的火焰之中,亢奮而無法自拔了。
我將肉棒,熟練的在女人那成熟的屁股狹間摩擦,上下慎重地推動著。
“哦…哦…”張茵撐著兩肘,咬牙忍耐著,不使自己發出聲響。
龜頭的尖端插入角度不同,快感似乎使得女人重新燃起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終於肉棒完全地插入進去,女人的體內充滿了歡喜與期待,腔道內的嫩肉好像有生命一樣立刻箍住了莖身,我的整個腦海中儘是欲情的火焰迷漫著,而兩手擁抱著她的胸部,像揉搓著橡皮泥般撫弄著,猛烈的晃動著胯部頂撞著前面的屁股。
張茵仰著上半身,配合著我晃動著。肉棒以劇烈的頻率擦刮著肉穴裏沾滿汁液的嫩肉。
女人喉頭深處呐喊著,約一秒鐘的間隔就進出一次的肉棒,使得女人體內的欲火完全地燃燒起來,豐滿的大腿不斷地抖動著。
我抱緊著女人的胸部,貪婪的啃著她耳邊,頸部一直到唇邊。張茵扭動著頭,享受著我粗暴的溫存。
在晃動到最激烈的時候,張茵的往後弓了起來,頭拼命的向後仰,全身開始痙攣。
身子軟到了馬桶坐便蓋上,趴在上面而我也接近半跪在地上,只是依舊死摟著她的身子,拼命的抵進她陰道的最深處,猛烈的晃動著。
龜頭不停的摩擦子宮,那種酥癢的快感實在讓人難以忍受。
我在抵到最深處的時候噴射了出來,大量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帶走了我胸中的欲火和力氣。
而她痙攣得哆嗦著,大量的蜜汁從體內湧出,和我的精液水乳交融……
激情過後,我趴在她的身上喘息著,半軟的陰莖仍然混合著精液淫水浸泡在她的陰道內,而她也是只顧著喘息,被我壓在馬桶的坐便上。
剛才的高潮似乎太激烈了,消耗了她很多體力。
歇了一會兒,我從她的身體中抽出來。
她則翻身趴在我的懷中,用手把玩著我的疲軟肉棒。笑嘻嘻的說道:“你今天好棒,這是我最舒服的一次。好像比平時大了一點,是不是太長時間沒做了,憋的硬成這樣了。”
說著誇張的用手比了一下,“你硬起來好大…好厲害,我都都不知道你能這麽厲害,頂到我裏面好深,我的子宮都有點疼。”
“我們以前也做過?”
“你是真想不起來了還是跟我這兒裝蒜呢?我都做到這樣了你還是沒想起來?”
“不好意思…我,我是因爲你想和我老婆離婚的嗎?”
張茵坐起來端詳著我的臉端詳了好一陣,最後才說:算了算了,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
你當然是因爲我了,我愛你,你也愛我,就是這樣。
你不是說你老婆和別的男人有外遇了,已經找了私家偵探在調查這事了嗎?
“什麽?我老婆有外遇了?”我聞言好像遭了電擊一樣坐直了。
“你想起來了?”
“什麽…我…”那種說不清楚的感覺又來了,難道是真的?
“我是怎麽跟你說的,麻煩你告訴我好嗎?求求你,告訴我吧!”
“你就說你老婆有外遇了,別的也沒多說什麽啊。”張茵眨著眼睛,似乎是希望我想起來這件事。
我的腦子裏卻是亂了,雅詩有外遇了?這不可能。
妻子那端莊秀麗的面容不斷在我面前出現,她不可能有外遇,這麽美麗的好女人,她背著我和別的男人偷情?
我價值難以接受這樣的事情,儘管我喪失了記憶,不代表我喪失了感情。
屈辱、心疼、憤怒、羞恥各種負面情緒一起湧上心頭。
我感到心亂了,整個人都懵了。
我被人帶了綠帽子,難以置信!差點糊裏糊塗的帶著綠帽子死掉!
雅詩真的有外遇了?爲什麽?是因爲我和張茵的事情嗎?我難以接受那樣的女人給我如此屈辱的事實,儘管她紅杏出牆有絕對合理的理由。
但是我實在是難以想象有另外的男人壓在她那成熟美麗的肉體塞滿她的肉穴的情景。
她是屬於我的,除了我沒有人能碰她,我絕不允許!
我感到呼吸困難,似乎整個胸膛都被生生的撕裂了。
因爲我似乎感覺到這件事是真的,我真的對這件事有種很強烈的感覺,是迄今爲止最強烈的一次,強烈到我難以否認,關於這件事我先前一定是發生過很大的事情,但是我想不起來是什麽。
究竟是什麽呢?難道是我調查有了結果?我想不起來,但是有種強烈的衝動。我要搞清楚這件事……
“老公,我走了。”雅詩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輕快的出了門。
我來到窗前,看著她輕快的步伐走出樓下,開著她的車離開了小區。
這就是我的妻子…她真的會出軌嗎?她會背著我和別的男人發生婚外情?
我難以確定,但是又特別想去想。
據她說她以前是A市某外資學校的聘任舞蹈教師,後來因爲資方和本地的某些矛盾導致學校關閉了,她現在在一家健身中心擔任舞蹈教練。從她那輕快優美的腳步和曼妙的身材,就可以看得出來她的功底。
反正我也想不起來,但是我不找她是否真的出軌了。
爲什麽?難道是因爲知道了我和張茵的關係不成?
我一個人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開始在屋裏亂轉。
張茵說我找過私家偵探,那麽在我失憶之前究竟有沒有查出什麽結果來。
可惜現在還是想不起來了。於是我開始到處翻找,書房平時據說是我一個人的領地,如果想要藏什麽東西的話應該是會藏在那裏面。
書房內被我無目的的到處亂翻,其實我也不知道應該找些什麽,但是總想找到些線索。
翻找了一個多小時,什麽值得注意的東西也沒有,我感到有些頹喪。
無奈的坐下,茶幾上放著一摞讀者文摘,期刊號是連著的,原來我喜歡這種雜誌。
我隨意的從中間抽了一本,胡亂翻了兩頁,怎麽就那麽巧,從書頁中間滑落一張名片。
這一定是上帝的旨意,我確信這一點。
將房間歸置成原樣,我看著名片,上面印著的是私人民事調查員,沒有名字,只留了電話沒有留地址,我按照上面的電話用手機撥了過去。
那邊有人接通,是個女的。
我自報了姓名,那人似乎與我很熟,告訴我事情有進展了。
隨後給了我一個地點,要我去那裏與她見面。
地點似乎在外環以外的郊區某處,我鬼使神差地答應了,等挂了電話才想起來忘了問她究竟是誰。
外出打車直奔約會地點,因爲腦子的關係,對市區的路況有些混亂。
等到了地方,發現路邊有一家兒飯店。
我給司機一點錢,讓他在路邊等著,然後站在馬路邊左顧右盼。
沒過一分鐘手機響了,還是那個女的,問我到了沒。
我說到了,問她在哪兒,她說兩分鐘之後就到。
果然兩分鐘之後沿著路從旁邊走來了一個女孩,真的是女孩,長相一般,算不上漂亮也就是個五官端正,個子也不高,屬於很平常的那種鄰家女孩扔到人堆裏就看不見她的那種。
看年齡大概就是二十五六歲,頭上帶著一頂棒球帽,穿著打扮像個假小子。
但是舉手投足之間帶著一種與她年齡不符的老練和穩重。
她挎著個黑包看見我像我招了招手,然後示意進店裏說話。
到了店裏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隨便點了幾個菜。那女孩問道:“周先生,我跟你打了幾次電話了都打不通,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對不起,請問你認識我嗎?”
“周先生,你…你沒事吧?”女孩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外星人。
“對不起,請問你真的認識我嗎?是這樣,我最近出了車禍,腦子有點記不清楚…”我取出那張名片,“請問這張名片是你的嗎?”
“你真的是周星先生嗎?”
“我是,我當然是。只不過我現在記憶有些混亂,我實在想不起來我來找你幹什麽了。我剛從醫院裏回來沒兩個星期,只是偶然找到了這張名片,我才打個電話試試看的……”
“那我以前打你手機……”
“出車禍的時候手機摔壞了,只剩下了一張卡能用,我剛出院剛換了個新的。”
“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我…我究竟找你幹嘛?你知道我以前的事嗎?能不能告訴我。”我懇求道。
女孩似乎也沒遇見過這種情況,躊躇了一下告訴我說:“是這樣的周星先生,您…曾經委託我調查您的妻子,你記不記得這件事?”
“我…我好像沒什麽印象,我調查我妻子做什麽?”
“你覺得您的妻子有外遇,所以委託我進行調查,難道您想不起來了?”女孩大概是錢還沒有收,看見我的這個樣子似乎是覺得我要賴賬,有些急了。
“什麽,我妻子有外遇?這不可能吧?”
“當然是真的,我是說您委託我調查這件事是真的。這是你親自來跟我談的,你簽過字的委託書還在我那兒呢。”
“我還是沒什麽印象,你調查出來什麽結果了嗎?我妻子真的有外遇了嗎?”
“是這樣的…這是我這段時間來調查的結果。”女孩從挎包裏拿出一個文件夾,交給我,裏面有完整的報告書和一些照片。
照片似乎是隔著窗戶拍攝的,現在專業攝影器材真是了不得,隔著老遠就像在跟前一樣。
照片顯然是從臥室外面的某處拍攝的屋裏,窗簾沒拉。裏面看得挺清楚……
一男一女兩條赤裸的肉體在床上糾纏著,女人的表情時而淫蕩快樂,時而痛苦皺眉,有一張竟然是她蹲在地上給男人專心的做口交的鏡頭。
但是因爲角度的關係看不到那個男人的臉,但是我知道那不是我。
女主角正是雅詩,起碼從照片上來看她並沒有任何被強迫的迹象,相反似乎她很快樂的樣子,完全是一付心甘情願的爲那男人服務的場面。
我的心怦怦得跳了起來,雅詩平時對我真得非常好,完全感不到她有任何的虛情假意,但是這照片又不是假的。她怎麽能……
我感到胸口很悶,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是不代表我失去了人類的感情,得知自己的妻子一直和另一個男人通姦,這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無法忍受的恥辱。
“這個男人是幹什麽的?”
這個男人的名字應該是叫做韓征,但是我沒有拍到他的正面,也不清楚他是幹什麽的。
我的委託內容只是幫你調查你的妻子是否有外遇,只要拍下她和別的男人上床的照片即可,調查那男人的身份不在我的工作範圍之內。
“什麽?這算什麽工作態度?你這樣太不負責了吧?”對於韓征的名字我感覺很熟悉,那種感覺真的難以言喻,這個給我戴綠帽子的男人一定和我以前有很深的關係。
因爲我從沒有這樣的感覺,他的名字真的是太讓我感到想要回憶起什麽來了。
“當初是你這麽要求的。”
“是我自己要求的?”我沒印像,但是我也沒法否認,誰讓我失憶了呢?大概我當時也不想把這事情鬧大吧,畢竟出了這樣的事鬧大了丟人的是我。
但是我現在不是這麽想了。
“這樣吧,我繼續雇你找到這個男人,查清楚他的身份,怎麽樣?你開個價吧。”
我不在乎錢,至少現在不在乎。
我想找到我的過去,我有種強烈的感覺,找到這個韓征,也就能找到我的過去,我要找到他……
當晚上雅詩回來的時候,我正在洗澡。
這幾天我和那個叫小寶的女偵探保持著聯繫,每當雅詩出門我都會給小寶通風報信讓她去跟蹤她,我期望能有些進展。
但是事與願違,小寶跟了幾天也沒發現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只是發現她很喜歡去植物園附近的一家酒吧,小寶判斷那家酒吧可能是她和韓征平時碰頭的地點,至於韓征爲什麽沒出現,她也說不明白。
我從浴室出來,儘管得知了雅詩其實對我不忠,但是我在她的面前仍然是猶如常態。
儘管我的心裏恨不得一把揪住她質問她爲什麽要背叛我,但是我忍住了,我要在事實證據確鑿、無可抵賴的情況下當面質問她,到那時我不會給她任何辯解的機會。
我不知道到那時我會採取何種手段,但是我確信我不會像現在這麽溫柔。
手機開始震動了,這兩天由於和小寶聯繫,我將手機調到了震動,好掩人耳目。
雅詩正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看雜誌,我慢慢將手機拿起,是一條短信。我不動聲色的翻看,我不明白小寶爲什麽要在這種時候給我發短信,她不知道雅詩在家嗎?
結果出乎意料,竟是張茵給我發過來的,她竟然讓我再去上次的酒吧找她。
我對這個女人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也許我以前對她有點感情,但是現在她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性伴侶而已。
上次之後她一直聯繫我,我已經明確表示我不想和她持續這種關係,但是她仍在不斷的騷擾我,令我不堪其擾。
我不想去,但是這樣下去又不是辦法。我現在要集中精力處理雅詩這檔子事,不能節外生枝。
我看了一下短信,一共有兩條,全是她發的。
我悄悄看了一眼雅詩,只見她看雜誌看得正聚精會神,我不知道她是否動過我的手機。
但是動沒動過都沒差,反正這次是要和這女人去說明白的,我也不怕她知道。
雅詩進了浴室,我藉口出去走走離開了家門。
到了上次的酒吧,見到張茵還在原來的那張桌子邊坐著。
我上去生硬的問道:“你有什麽事兒?不是跟你說了咱們之間結束了嗎?”
張茵的臉色變了一下,勉強笑了笑說道:那叫你出來見個面都不行嗎?我想咱們之間的關係不會變的這麽僵吧。
難道你出了車禍之後整個人都變了嗎?咱們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多好啊,你那麽喜歡我,難道你真的全都忘了?
我無語,我是全都忘了,我對她一點喜歡的感覺都沒有。若說是有的話只有性欲而已。
看著我的表情,張茵的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對不起,我現在對以前的事情真的想不起來了。而且我也不想再和你保持這種關係,所以…真對不起,如果我以前對你做過什麽承諾,我……”
話沒說完,但是張茵已經聽出了我的意思,她的眼淚似乎在眼眶中打轉。
“你又離不開你妻子了是嗎?你以前一直跟我說要和她離婚,你難道忘了她對你不忠的事情了嗎?你回去後就沒有仔細想想?”
說到這一點,我的心情也開始變得沈重……輕輕歎一口氣,低著頭說道:“不,我都知道了,我妻子確實和別的男人有婚外情。但是我現在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我正在查,但是我也背叛過她,所以…我不想……”
“你又不想和她離婚了?你可真偉大。”張茵的語氣帶著諷刺。
“除非她已經不愛我了,除非她已經愛上那個男人了。所以我要找出那個男人來當堂對面的說清楚。”我的語氣很堅決。
“那個男人你還沒查出來呢?”
“我現在只知道他叫韓征,我對這個名字好像很熟悉,我絕對聽過這名字,但是就是想不起來是誰。我肯定認識這個人,你聽沒聽過這名字?”我想起張茵和我是同事兼情人,搞不好我認識的人她也認識,所以向她詢問。
“韓征?怎麽會是他?”張茵低聲驚呼了一聲,看她那樣子絕對認識。
我立刻向她追問,張茵似乎比我更加驚訝。“你連韓征都記不起來了?太可怕了。韓征以前就在咱們公司上班的啊,你想不起來了?後來他辭職了?”
“我跟他很熟嗎?”
“不算是多熟。”張茵的表情有些奇怪。
“那不對啊,爲什麽我一聽到他的名字就覺得有種很深刻的印象。我應該和他很熟才對啊。”
我感到不可思議,但是張茵用那種奇怪的表情看著我,猶豫了下說道:“你雖然和韓征不熟,但是他是因爲咱們倆才被踢出公司的。”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突然想起了前些天偷聽到的那兩個八婆的話。
“難道?難道韓征就是那次咱們倆錄影帶事件的那個當了替罪羊的新人?”我脫口而出。
張茵詫異的看著我,喜道:“你想起來了?”
“沒有,這件事是前幾天你們來看我時我聽別人說起的,難道韓征就是那個新來的大學生?後來被我給逼得辭職了?有這件事嗎?”
張茵的回答肯定了我的猜想,那個後來遭到我陷害的新人真的就叫韓征。
難道真的是他?我的思維徹底混亂了,爲什麽他會和雅詩搞在一起?難道他是想報復我?有可能,但是他究竟是怎麽做的呢?會不會我出車禍這個意外也不是偶然事件呢?
我開始胡思亂想,心裏面好像開了鍋。
“這個韓征,我怎麽想不起來…我想不起來他長什麽樣…奇怪,好像…不是這樣…”我開始捧著頭呻吟。
“韓征真的是你妻子的外遇物件?”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同名同姓的人,總之我要找到這個人的照片。不知道他以前在公司行政部裏有沒有舊檔案,上面可能有他的照片。”
“行政部也不一定有,那個韓征是個新來的,連實習期都沒過。上班不到兩個星期就走了,他的檔案都不一定留的有底兒。那件事之後都沒有聽說過他的消息了,真是沒想到。”
就在此時,好像一陣風一樣突然一個男人從旁邊出現了,氣衝衝的坐在我們倆旁邊。
張茵看見他臉色一變,而那男人看著我的眼神好像要吃人的樣子。
我對他的臉湧起一股強烈的印像,這個男人我絕對見過,他是…張茵的……
“你來這兒幹什麽?”張茵對那男的口氣相當不客氣。
“你…你說我來這兒幹什麽!?”
“你跟蹤我?”
“他是怎麽回事?”男人似乎不想明言,指著我氣勢洶洶的質問張茵。
“你有病!我想見什麽人關你什麽事?”
“你是我女朋友,憑什麽不關我的事。”此話一出我的腦子裏突然閃過一道亮光,對了!這個男人,我想起來了,我見過,他就是張茵的男朋友,上次糊裏糊塗打人的傻逼就是他。沒想到他還和張茵在一起。
“神經病!那又怎麽樣?我又沒賣給你!你憑什麽干涉我的私人生活?我想和誰在一起你管得著嗎?”張茵毫不示弱的針鋒相對,言辭淩厲,和在我面前時的溫順相比根本判若兩人,潑辣的厲害。
“你!我是你男朋友,我憑什麽管不著!”男人漲的臉通紅。我的心中竟莫名的産生了一絲快感。
“笑話,就算是我老公也別想管著我!再說我啥時候承認你是我男朋友了?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是你一直死皮賴臉的纏著我。你給我滾遠點!我不想再看見你!”張茵罵他簡直就像在罵一條狗,那男人不敢動她,只是惡狠狠的盯著我。
我站起身來,不想再摻乎他們倆之間的事。
張茵隨即也站起來,但是被男人拉住了她的手腕,身後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其他桌的客人開始扭過頭去看熱鬧,服務生們快步向那方向走去。
我沒想去回頭看,兩個人都是我不想搭理的人。
此行算是有些收穫,至少弄清楚了韓征大概是誰。
但是雅詩究竟是如何和他發生婚外情的?這是不是韓征有意在報復我呢?
他們之間是不是現在還有聯繫呢?我甚至在想象,或許在我在醫院住院的時候,韓征就在我的家裏,在我的床上盡情的滿足著我的妻子對精液的饑渴。
我的一切都被他肆無忌憚的佔有,也許在我不在的時候,他的雞巴就取代我填滿了雅詩濕緊溫熱的陰戶肉穴和口唇;他的精液代替我灌滿了她的子宮和食道;所有屬於我的東西都被他取代了。
我的頭又開始疼了,因爲我忍受不了這樣的想象。我會發瘋的,我會殺人的!
從雅詩在我心中的分量來看,我實在想象不出以前爲什麽要和她離婚。
就算是知道她和別的男人有外遇,我對她的感情也沒有減輕。
出來酒吧沒一會兒,接到雅詩的電話。
她很關切地問我在哪兒,要不要過去接我。
我告訴她:不用,我自己可以打車回去。
她很關心的要我路上小心,我挂了電話之後攔了輛出租。
但是我的心裏實在是難以平靜,雅詩對我的態度是真的關愛,我能聽得出來。
她真的有外遇嗎?這說不通啊。難道她現在已經改邪歸正了?
回到家,雅詩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我仔細觀察著她,那成熟曼妙的身材,美麗的眼睛,高雅的氣質,這樣的女人真是可遇不可求。
一想到別的男人也佔有過這樣美麗的肉體,一想到除了我之外還有別的男人可以享用她的火熱激情,我就感到胸口有股悶火在往上沖。
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搞清楚,我可不想糊裏糊塗的被人愚弄,我的報復心理可是很強的。
我一直有預感,明天就是事情真相揭曉的時間。
但是真的等預感實現,卻已經過了六個“明天”。
原本小寶那裏一直沒消息,但是自昨天和張茵見面之後,今天小寶突然有了進展。
小寶給我來電話的時候是下午,雅詩出門不到兩個小時。小寶在電話裏說她看到雅詩在那間經常去的酒吧裏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我的心情非常的激動,不是高興的那種激動,而是有點類似於終於要面對殘酷的現實,幻想被打破,被判刑之前的那種心情。
我趕到地點之後,只見小寶坐在酒吧附近的一輛麵包車裏,看見我過來便鬼鬼祟祟的從車裏探出頭打手勢讓我快點上來。
我上來之後她對我說雅詩和一個男人在酒吧裏,看樣子很熟悉,而那個男人的身材和照片裏的男人比較接近。
我沒說話,小寶遞給我一個望遠鏡,我們倆躲在車裏拿著望遠鏡一直向酒吧門口看。
等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有了結果,只見雅詩親密的挽著那個男人的胳膊走出酒吧門口,那樣子就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一樣,幾乎半個身子都貼在男人的身上,鼓脹的胸部緊壓在男人的胳膊上。
臉上帶著嬌媚的笑容,頭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好像小鳥依人一樣。
男人的手摟著她的腰,好像在觸摸她的敏感部位。
我仔細看那個男人的臉卻看不清楚,因爲他帶著一個長舌的棒球帽,帽沿壓得很低擋住了臉。
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雅詩的態度已經表明了那男人的身份。
“韓征!”我和小寶異口同聲的脫口而出。我的怒火一下撞到了腦門,正想下車,卻被小寶攔住。
原來事情竟又發生了變化,只見雅詩好像撒嬌似的在韓征的耳邊說了些什麽,韓征卻一臉不耐煩地推開了她,轉身就走。
雅詩急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卻被他再次甩開,並且揚手在雅詩的臉上甩了一巴掌,然後男人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就剩下雅詩捂著臉傻乎乎的站在那兒發愣。
“怎麽回事?”我和小寶也愣住了,看樣子雅詩和韓征之間發生了齷齪,兩個人翻臉了還是怎樣?
過了會兒,雅詩的手機上似乎來了個電話。她打開手機看了看,接聽。
我聽不到她在說些什麽,接完了電話她轉身又進了酒吧。
小寶問我:“要不要跟著韓征?”我有些猶豫,如果雅詩和他的外遇關係還是保持著的話我肯定要跟,但是現在兩人明顯出現了問題,就算是跟著他的話…似乎也沒什麽太大的意義了。
“我回去問問她就知道怎麽回事。”正說著,卻看見雅詩出來了,鑽進了自己的車,上了路往別處開去。
“跟著她。”我做出決定,小寶將車調頭在後面遠遠的跟著,也跟著上了路。
出乎意料,雅詩的車竟然開到了我和張茵見面的那家酒吧,再看門口和她見面的人更是讓我嚇了一跳,竟然是張茵的那個男朋友。
只見他嬉皮笑臉的對雅詩招了招手,雅詩上前和他說話,轉身要走的時候卻被他拉住胳膊,兩個人一起進入了酒吧。
“奇怪…”我自言自語,雅詩怎麽會認識這傢夥?
小寶在一旁不解的看著我,“你認識那個男人嗎?”
“認識,他是我以前一個同事的男朋友。怪事…我要去看看。”我下了車,遠遠的繞了一圈,進入了酒吧。
酒吧裏人不算多,我不動聲色的躲入角落中迅速將現場看了一遍,卻沒有發現雅詩和那個傢夥。
怪事…明明看見他們進來的。難道……
我想起了我和張茵發生關係的衛生間,這種酒吧的衛生間實際上另一個功能就是簡易炮房。
雅詩難道和這傢夥在那裏?難道她和這傢夥有一腿不成?
我的腦子亂哄哄的,牙齒不自覺地咬得咯咯直響……
裝作沒事的樣子坐了一會兒,還不見他們倆人出現,於是慢慢的走進衛生間。
我的腳步放得很輕,等到了地方之後仔細側耳傾聽,果真一絲壓抑的女人喘息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我感覺我全身的血液都脹到了我的臉上。
慢慢的循著聲音的源頭過去,卻發現恰好就是我和張茵當時所處的那個隔間。
這算是因果報應嗎?我在憤怒之外感到了一絲困惑。
我躲入了相鄰的隔間。仔細聽,那聲音確實是雅詩發出來的,她的呻吟相當沈重,似乎很饑渴的樣子。
同時伴有衣服摩擦的窸嗦聲,似乎兩個人正在劇烈的扭動。
男人的聲音也相當的含糊,似乎嘴裏正在含著什麽東西,但是鼻子裏發出的喘息十分清晰,同時聽聲音就能知道兩人的動作正進行得如火如荼。
我攥緊了拳頭,感覺全身忍不住在發抖。
我整個人就像是思想和肉體分離了一樣,完全被石化了。
我不知道現在該怎麽辦,甚至我都搞不清楚我現在爲什麽還沒有沖進去把這兩人撕成碎片。
我開始上下尋找可以看過去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我怎麽想的。
自己的妻子現在就在隔壁和別的男人偷情性交,我卻在想方設法的偷窺他們。
這是我嗎?我以前就是這樣變態嗎?
不知是不是巧合,隔板靠上有一個小孔,可能是以前打螺絲的地方,現在螺絲已經沒有了,我小心的放下馬桶蓋,輕輕站上去,將眼睛對準那個小孔。
角度相當不錯,下面的情況頓時看得一覽無遺,而我的胸口則是陣陣的發悶,眼角的肌肉控制不住的在跳。
雅詩被男人摟著,上衣前襟半開,露出裏面飽滿白膩的乳房和半解開的性感蕾絲乳罩,包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腿盤繞在男人的背後,身體懸挂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的雙手兜著她渾圓的赤裸屁股,從下面和她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將臉埋進她的胸前,嘴裏含著她的乳頭,就那麽站著有節奏的聳動自己的身體,雅詩的身子隨著男人的動作而搖擺,扭動腰肢迎接男人的侵犯。
我的腦子裏面似乎嗡的一聲,好像炸開了一樣。
這個女人當著我的面和我說多愛我,誰知在別的男人面前竟然表現得如此淫蕩。
只見雅詩激烈的扭動著,似乎非常興奮。
男人的手拼命的揉摸著她包裹著性感黑色絲襪的大腿,下面傳來的進出的水聲相當清晰,似乎頂的非常深。
雅詩的頭髮四散亂甩,口中壓抑的呻吟聲異常興奮淫蕩,刺激著我的官能。
“我們換個地方吧!”男人在喘息中低聲說道,但是動作仍不停止。“咱們到外面去,好好刺激刺激……”
“我要這樣子就好!我一秒鐘也不願和你分離。”雅詩嬌喘著,大概害怕自己控制不了,叫出了聲音,那事情可就慘了。
我氣的腦門上的筋直蹦,這個女人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她和這個男人說話的口吻比和我在床上時還要嬌嗲親密,簡直就是情人之間撒嬌的情形。
這個女人怎麽可以在我的面前裝的那麽像?和我在一起時那麽愛我,和別人在一起時這樣淫亂。
但是奇怪的是我除了氣憤之外竟然還在考慮別的東西,這男人究竟想怎麽樣?到外面刺激刺激?難道他想就這樣出去?
如果就這樣插入著肉棒,像四隻腳動物一樣地爬著走,應該也是辦得到的,我心裏計量著。
我不知道怎麽了?我此時應該沖進去撕碎這兩個人,但是我沒有,反而還有時間在想這些變態事。
“來…我們一起走著去。”男人的聲音很淫蕩。“我就要在外面幹你……”
“可…可是這樣不太可能吧!”雅詩有些猶豫。
但是她的話沒說完,男人又開始揉搓著她的胸部,吻著她的耳朵。並且將她的身體反轉過來,變成臀部和男人的恥部緊密相貼,好像老漢推車似的姿勢。
“嗚…哈…”雅詩咬緊牙根忍住不出聲,但是再樣下去,恐怕無法再控制下去。似乎知道不可違逆男人的意願,只好任命似的放棄了抵抗。
“我…我們走吧…你輕點…”她小聲地說著,慢慢地將隔板門推開一條縫,往外面邁開步伐。男人的腰也開始配合著移動。
“啊…啊…”每邁開一小步,由於兩人的步調要配合,雅詩的身體在忍不住抽搐,大概是緊密插在體內的肉棒的前端與子宮的摩擦更加劇烈,而且必須小心翼翼,否則可能會使得肉棒滑落出來。
相連著的兩人已經完全到了外面,衛生間內此時空無一人。我的心跳快得驚人,也悄悄將門拉開一條縫觀察。
到了外面還沒有停止,男人從後面頂著雅詩,雙手兜著她的腰,到處亂走。
雅詩則好像爬行動物般,似乎意識也是模糊不清。
但是以她的淫蕩表現來看,現在這樣的淩辱大概使她腦海中興奮的火花更加地迸裂開來。
若是此時有客人或服務生進來的話,那真是慘極了,淫亂人妻和情夫在酒吧衛生間裏公然激情性交。
這事情一傳出去,可就完蛋了。
雅詩唯一期望的就是趕緊進去或者趕快讓身後的男人射精,自然而然,雅詩便加劇了動作,但因爲過分焦急,以至於和男人的肉棒之間的摩擦更大了。
“啊…哦…”由於肉棒在已完全濕潤的股間摩擦得厲害,使得雅詩被刺激得幾乎無法動彈。
積在體內欲情,瞬間中傳遍了整個四肢,披散的頭髮垂下來擋住了臉,但是能聽到火熱的喘息。
男人正吸吮她的耳邊的當兒,女人直起身子忘我的斜過頭去用她的嘴兒去堵塞住男人的唇。
“喔…喔…”雅詩不自覺地呻吟起來。
在這種隨時會被人發現的情況下,她的面部表情卻呈現出一股像火般的喜悅和醉然的甜美快感,使她一刻也不想離開男人的擁抱。似乎這時她已經不在乎會不會被人撞見了。
男人的唇終於片刻的離開,他隨即又開始扭動著腰,摩擦著她的子宮。
“噢…哦…”雅詩脹紅的臉龐扭曲,兩人的唇再度交含在一起。
女人再也忍耐不住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膚似乎都沈溺在官能刺激的享受之中,快感猶如狂嘯的海潮,難以駕馭的欲火,幾乎令她發狂。
“射進來…求你…”雅詩吐著舌頭,臉上曖昧的表情哀求著男人。
男人也在全身顫抖著,緊抱著女人的臀部,開始扭動著他的腰。
往上拉動的陰莖緊密地包裹在溫熱的花蜜中,雅詩的舌頭更深入地潛進男人的口內,喉間發出咕嚕嚕的聲響。
鎬了大概四五分鐘,男人再次抱著女人走到門邊,望著拉門把手說:“噢…恐怕,你夠不著。”雅詩的腰都快軟了,胳膊根本擡不到正常人的高度去扭開隔間的門把手。
“那…我們就在這裏吧!”雅詩扭動著腰身。男
人亢奮的抱緊她的腰,猛烈的撞擊起來。
我看得都快要吐血了,胸口好像有火在燒。
就在兩人的性愛到達最激烈的時候,突然從外面的走廊傳來了人說話的聲音。
雅詩和男人頓時身體都僵硬了。一個人似乎正邊和誰通手機,邊往這裏過來了。
男人依舊摟著雅詩,但馬上用他的右手打開旁邊洗手間的門。
兩人的臀部就這樣緊貼在一起,蹣跚地逃進了隔間。猶如逃亡般的緊張萬分。我的眼睛又湊回了那條縫隙。
一關上洗手間的門,男人仍舊抱著雅詩的臀部,坐在坐便器的便座上。
雅詩的身體無力的靠著他,他抱著女人的身子,環著她的肩,親吻著她。
從外面進來的是一個中年男人,近來也不解手,就是在那兒打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