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人販窩第01章綁架秋天,綿綿的細雨,淅淅瀝瀝地打在石板路上。江南古鎮的秋天,是多雨的季節,雨中不時讓人有一種瑟瑟的寒意。傍晚的小鎮顯得有點冷清,店也早早地打烊了。窄窄的巷子裡偶爾有人撐著雨傘匆匆的走過。小鎮不大,也就一百多戶人家,人們一直過著很傳統很優雅的樸素生活。肖素雲,來到這個小鎮,已經是第三天了,明天就要回縣裡了。素雲是縣醫院的護士,今年二十三歲,出落的標緻水靈,一米六三的身高,透著一股江南水鄉女孩兒的靈秀氣,美麗的臉龐上忽閃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含蓄中蘊藏著點點溫柔。豐滿的胸脯掩不住青春少女那誘人的氣息,那迷人的身材又給這個江南古鎮,帶來了多少詩情畫意!至於她來到這個小鎮,是為了看一個病人,那也是受醫院的委派,順便也來看看她的老同學劉麗。本來午飯後她就要回縣城的,但劉麗硬是把她給攔住,說要好好和她說說話,這樣她只能晚飯後再走。劉麗一年前才嫁到這裡,她老公林威也不是本地人,在這裡開了一間雜貨店,生意很清淡。店的後面有一個小天井,放著幾張椅子和一張石桌。再進去,是一間客廳,客廳的右側是一間大房間,這是劉麗夫妻的臥室。房間的裡面還有一間小房間,堆放一些日常用品。客廳的左側也有一間屋子,是林威的姐姐林娟的臥室。快到下午三點鐘了,素雲看看天色不早了,外面還在下著雨,天陰沉沉的,不由有點焦急起來:「小麗,這雨看來今天是停不了了,我得走了,再不走,到了河對岸,末班車會趕不上的。」劉麗不懷好意地笑道:「你看你,難得來一趟,話還沒說夠呢,就急著要走,看來是惦記心上人了吧?嘻嘻。」「我可不像你,這麼急著就嫁人了……」兩人正說笑著,林威進來,神秘兮兮地把劉麗叫走了。二十多分鐘後,林威走進來,神情狻為尷尬的對素雲道:「肖姑娘,剛才聽人說,那個擺渡船的老頭生病了,今天可能走不了了,你看……」她一臉焦急:「那怎麼辦呢?明天我會遲到的,請你幫我想想辦法,劉麗呢?」「她出去辦點事的,馬上就回來。」就在這時,進來一個中年婦女,大概三十五六歲,她是林威的姐姐。「怎麼樣,現在就做嗎?」她悄悄的問林威。林威探頭向屋外看了看:「大門關好了嗎?」「我都鎖好了,放心吧!」他回身把房門關緊,在裡面反鎖。素雲疑惑地看著他們,不知他們要幹什麼,表情緊張地問道:「出什麼事了嗎?」驀地,他看到林威從靠窗邊的桌子抽屜裡,拿出一大捆白色的棉繩,她驚問道:「你要干什……嗚……嗚……」林威的大姐林娟,已經把一塊毛巾按在她嘴上,並用手指一點一點使勁往她嘴裡塞。素雲拚命用手掰林娟的手,驚恐的眼睛瞪著林威。但林威把她的雙手扭到了背後,然後把她臉朝下按在那桌上,姐弟倆合力捆綁著他。林威先用繩索,把素雲的手腕在背後交叉綁住,林娟一支手按著素雲的脖子,使她的臉衝著桌子,將她被塞著毛巾的嘴壓在桌面上,另一支手按住她的臀部,使她不能扭動掙扎。素雲被壓著頭,子和嘴磕在桌面上,又急又痛又透不過氣。她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林威綁好她的手腕後,把她拉了起來。素雲直起身,扭過頭,淚流滿面。她抽泣著「嗚嗚……」搖頭,林娟也不理她,用手把素雲嘴裡的毛巾,又用力往裡塞緊。素雲被憋得臉通紅,使勁扭動身體。但林威牢牢抓著她,把她按在椅子上,用棉繩把她緊緊地捆在靠背上,林娟則把素雲的腳踝綁住,再固定在椅子腿上。然後又把一條白色的布帶,緊緊地包住素雲的嘴,在腦後收緊,打結。姐弟倆看了看戰利品,鬆了口氣,林威對林娟說道:「姐,你先看住她一會,我去拿點東西。」說完,他匆匆出門而去。素雲被綁在椅子上,無助地看著林娟,流著淚「嗚嗚」扭動著,無奈繩索綁得很緊,而林娟帶著一絲笑意看著她:「好姑娘,別動,老實一點,要是你乖乖的,就給你找個好婆家。要是不聽話,就把你賣給窮要飯的,今天就讓我弟弟先玩了你,聽懂了嗎?」「嗚……嗚嗚」素雲知道自己落入了人販子的手裡了,一陣恐懼襲上心頭,頓時淚如雨下。「好了好了,別哭了,要是給你找個好人家,你還不是享清福啊,再哭我就不客氣了。」說完,用手帕給她擦去淚水。半個小時以後,林威拿著一個包袱和肖素雲的藥箱回來了。他關好房門,對林娟道:「都準備好了?那我們幹活吧。」他走到素雲面前,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很平靜地對她說:「肖姑娘,是怎麼回事大概你也知道了,以後呢就看你聽不聽話了,要是你敢搗亂,或者胡來的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記住了嗎?」素雲驚恐地點著頭「嗚嗚……」「好了,來吧。」他回頭招呼林娟。她解開包袱,取出棉繩、繃帶、膠布、棉布、口罩、透明膠帶等物品。林威也已經解開了素雲的綁繩,讓她站著。林娟給她脫去上衣,林威怕她掙扎,蹲下身在她的腳踝上幫了一道繩索。然後起身,讓林娟在素雲的背後,扭住素雲的兩手腕。他面對著已經赤裸著上身,僅戴著一支胸罩的素雲,臉上浮現出難以抑制的興奮的神態。肖素雲就那樣站著,「嗚嗚」搖著頭,卻不敢反抗。潔白的肌膚是那樣的嬌嫩,小小的乳罩緊緊扣著豐滿堅挺的乳房,高高聳立著,胸罩帶都深深地勒進了肌膚裡。房間裡光線很暗,他拉好窗簾,打開那盞昏暗的檯燈。幽暗的燈光,營造了一種別樣的氣氛。他看著素雲的眼睛,慢慢地走上前,把手伸到她背後,摸著她的後背。他抓住她背後的胸罩扣……素雲臉漲得通紅,「嗚嗚」叫著,想扭動身體,但被林娟反扭著手腕,而腳踝上還綁著繩子,所以,她一掙扎,立即搖晃著站立不穩,一下倒在林威的懷裡。林威一支手輕撫著她的頭髮,一支手輕輕解開她的胸罩扣。他扶住她的肩膀,讓她慢慢站直,鬆開口子的胸罩搭在她高高挺起的乳房上。他用手捏了捏胸罩,又聞了聞,發現這只白色帶蕾絲花邊的胸罩,散發著一股清人心脾的芳香。他給她取下胸罩,一對豐滿白皙的乳房立刻挺立在他的面前,他緊緊地閉了閉眼睛、咬了咬嘴唇,深呼了一口氣。然後,很冷靜地取過棉花團,扯出一大塊棉花,蓋在她的右乳房上,裹住乳頭。再拿一大塊紗布包住,周圍用膠條嚴密封好,一邊封一邊喃喃自語:「這麼好的咪咪千萬別給弄破弄壞了,得好好的把她們包起來,要是損壞了,那可是作孽啊。當然羅,那也賣不出好價錢了。」然後左乳房也同樣包好。他讓她轉過身,把她的胸罩依舊給她戴好。接著,用膠條仔細地把她的手指纏住,再密密地包上繃帶。這樣素雲的兩支手掌就很難彎曲了。他把她兩手腕在她背後交叉上提,用棉繩捆緊手腕,再繞到胸前收緊,使她的小臂緊貼背部,用繃帶緊緊纏繞。並在上臂緊繞幾圈,然後在乳房上下各繞了好幾圈,在背後收緊打結,再用膠布把裹著繃帶的手掌,牢牢地粘在她的背上。接下來,還是用繃帶,將她的上身連同手臂一起,嚴嚴密密結結實實地捆綁包紮牢固,一支包到腹部,在乳房上下又用膠帶橫綁了幾道。這樣,素雲的上身,已經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動彈。林威用手摸了摸她的身體,又捏了捏她胸罩下蓋著棉花包著紗布的乳房,滿意地點了點頭。林娟把素雲按在椅子上坐下。讓她仰起頭,解開她嘴上的布帶和毛巾。素雲急急地大喘了幾口氣,淚汪汪地哀求道:「你們放了我吧,求求你們了!我和劉麗是老同學了,我不會告你們的,真的,不騙你們!求……嗚嗚……」話沒說完,一團乾淨的棉布團,已經塞進她的嘴裡,林娟用手指把棉布使勁的塞緊,不讓她的嘴裡有空。塞完以後,林威覺得還有空餘,又塞進一塊手帕,正好塞滿。然後他讓林娟扶著素雲的腦袋,他捏著素雲的下巴往上抬,用繃帶兜住下巴,經過臉頰到頭頂緊緊收緊,這樣繞了幾圈,在下巴打結,貼好膠布。這樣素雲的嘴就不能上下動了。接著,他撕下一塊小膠布,牢牢地貼住她的嘴唇,外面再貼上一塊大膠布。貼得很平整,很嚴密。包住了整個嘴部。素雲仰著臉,眼裡滿是悲哀和絕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擺佈自己。林娟放開素雲的脖子,素雲低下腦袋,輕輕地晃了晃頭,感到很麻木。這時,林威從素雲的藥箱裡取出繃帶,這是一種很厚很牢固的專業醫用繃帶,又寬又柔軟,彈性又好。他兩手繃著繃帶,緊緊按在素雲的嘴上,在她嘴上一層一層包紮起來,每繞一圈都收得緊緊的,從子以下一直到下巴,包紮得嚴嚴密密,很緊很緊。然而,卻一點都沒有破壞臉部的形狀。素雲悲哀地想到:他是從哪學的,包得這麼緊這麼好,我當護士的都沒有這個水平。媽媽呀,快來救我吧!由於她的下巴被包裹緊密,繃帶又纏在脖子上,所以她已經很難抬高下巴。林威和林娟把素雲攙扶到一張躺椅上躺下,素雲看著他們,不知道他們還要對她做什麼。她看到林娟剪下兩塊小膠布,還撕了兩塊棉花並壓扁,她有點害怕地看著。一會兒,林娟就用小膠布貼住素雲的眼斂,使她不能睜開眼睛,再敷上棉花片,把疊好的紗布(很厚,中間夾了一層防透光的黑棉布)蓋在棉花上,上下各用膠條繃緊貼牢,最後用一張透明膠布,封住眼睛上的覆蓋物,壓貼得很緊密很緊密。好了。他們把素雲扶起來,仔細地檢查了一遍,林威道:「姐姐,下面的活就你來幹吧。」「好罷,你給我搭把手。」他們把素雲抱到床上,解開她腳上的繩子,脫光她的褲子,林威把被子疊好墊在素雲的背後,讓她靠坐著。然後他按住她的左腿,林娟用棉繩繫住她的腳踝,再讓她彎曲小腿,使小腿緊靠大腿,把腳踝上的繩索綁在她的大腿根部。再用繃帶緊緊地層層包裹嚴密。接著是右腿,同樣如此。最後,用膠布把她的腳掌和腳趾也緊緊地纏裹好。林威坐到床上,把被捆得結結實實的素雲,背靠自己抱在懷裡,林娟拿出一把剃刀,一會兒就把素雲的恥毛剃掉了,素雲只是做著一點點微弱的掙扎。然後,林娟拿出一卷紗布卷,用一層棉布裹住,塞進素雲的蜜穴裡,外面先貼上一條衛生巾,再用膠布嚴密封死,最後用繃帶裹得密密匝匝、緊緊繃繃。這時,房門開了,劉麗走了進來。素雲聽到她輕輕的問話:「老公,都好了嗎?」「好了,累死了。你那裡都辦好了嗎?」「好了。唉,你沒把她弄疼吧?她可是我的老同學啊。」「放心吧,你還不相信我嗎?」「哼,瞧你得意的。」這時在旁邊的林娟,已經給素雲套上了一件緊身汗衫,然後,林威把她抱進小房間,放在那張小床上,蓋上被子。她隱隱約約聽到他們在說:「今天夜裡就把她送走……」
第02章運送(上)夜已深了,雨還在下著。寧靜的古鎮,是那樣的沉寂和沒有生氣。淅瀝的雨聲清晰地傳進了素雲的耳中。孤獨、悲哀和恐懼籠罩著她的心靈。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她輕輕地動了動身子,感到很麻木。臉上的蒙堵物還是那樣的緊密,似乎這一切並不是做夢,而是那樣的真實和恐怖。她不知道接著還會發生什麼……在林娟的房間裡,三個人已經商量妥當,由劉麗在家呆著,林威和林娟負責押送肖素雲。畢竟他們已經做過幾次生意,經驗比較豐富。當下,姐弟倆收拾好應用的東西,打成一個包袱,讓劉麗扛了先走了。林家姐弟來到關素雲的小房間,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素雲身上的綁繩,又摸了摸她臉上的包紮物。「姐,那我們趕緊上路吧?」「好吧,你把那馬桶拿進來,先讓她放乾淨了,省得路上麻煩。」林威把馬桶放到牆邊。林娟撕下素雲下體封著的膠布,取出塞著的紗布卷。二人合力把素雲抱到馬桶上。素雲早已憋不住……完事後,他們把她抱到外面大房間的床上。林娟重新取出一卷乾淨的紗布卷,塞進素雲的蜜穴,用膠布貼緊,依然是繃帶緊緊纏裹住。然後,把她被屈膝包住的腿用膠帶綁紮在一起,並用力收得緊緊的。林威拿過一條花布床單,看時將她渾身上下緊緊包裹,外面還用寬寬的膠布帶,牢牢地纏繞結實。頭上包上一條頭巾,是那種農村裡很常見的,厚厚的紅底花布頭巾。當然,在包頭巾之前,還得塞住她的耳朵。他先用棉塞塞緊她的耳朵眼,再用一大團棉花壓住耳朵,然後蓋上厚厚的紗布,用膠布粘好。接著,把繃帶在她包著頭巾的外面,又緊緊密密地纏上好幾道,主要是封住耳朵和嘴。二人看看差不多了,就抱起素雲來到店堂,在貨架上拿了一件黑色的橡膠雨衣,裹住素雲被捆的身體。林威把她被到背上,林娟則用一條長長的布巾,兜住素雲的臀部,繞到林威的腹部收緊打結,又繞了一圈再打結。用另一條布巾把他們二人的胸肩捆在一起,這樣素雲就不會在發生意外時,從林威的身上掉下來。「好了嗎?這樣可以了嗎?」林娟輕聲的問道。「可以了,待會你在後面照應點,我們走吧。」二人一人拿了一把雨傘,林娟慢慢打開店們,伸出腦袋,四下張望了一會,巷子裡靜悄悄的黑沉沉的,疲憊的人們早就進入了夢鄉。不一會,二條人影匆匆地在幽暗的巷子裡,小心地快速地往鎮外而去。素雲被捆在林威的背上,一路顛簸著,極大地驚恐,壓抑在她的心頭。而那種無奈和無助以及被壓制的感覺,又讓她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異樣的興奮。小鎮不大,但巷子卻有很多,兩邊都是高高的牆壁,那是明清時代的民居,黑黑的磚牆,凝重而古樸。穿行在這樣的巷子裡,對於林家姐弟來說,那是很稀鬆平常的事。二十分鐘以後,他們已經踏在鎮外的小路上了。雨還在下著,天還是黑黑的。泥濘的小路有點打滑,林威使勁抓住素雲的大腿,一步一滑行進著。林娟也匆匆跟在後面,不時得扶一下林威。小路邊是一條小河,是古運河的一條岔河。岸邊的楊柳隨風輕擺,堤岸上雜草叢生,在這黑暗的夜色中,不免有幾分蕭瑟的感覺,令人徒生一絲寒意。二人繞過前面一個彎,在一棵大槐樹下停下,這裡離小鎮已經有二里路了。林娟用兩手攏著嘴,低聲叫喚:「小麗,小麗……」這時從旁邊的樹叢裡,搖出了一艘小小的烏篷船,船體不長,也就六七米的樣子,一米多寬。中間用蘆席搭了一個船艙,二三米長,兩頭垂著布簾。這是江南漁家最常見的烏篷小船,輕搖的櫓聲不知癡迷了多少才子佳人。小船靠在大樹下,林娟接過劉麗拋過來的纜繩,拴在樹上。林威穩穩地跳上船,撩開布簾鑽進艙裡。由於艙內很矮,他只能先趴著,林娟進來,幫他把素雲從他身上解下來,讓她躺著。林威坐起身,撩開艙簾,對劉麗說道:「麗,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在家好好待著,聽到了嗎?」「好吧,你們當心點,別出事,也別老是欺負我同學,要不,回來我不理你。」「嗨,知道啦,我會小心的,把她出手了我就趕緊回來,你放心好了。快去吧。」「好吧,那我走了。」說完,跳上岸,消失在夜色中……林威目送劉麗走了以後,回頭對林娟道:「姐,咱也走吧,要不明天早上趕不到那地方了。」林娟解下纜繩,掛好船櫓,竹篙一點,小船輕輕駛離河岸,「咿呀」的櫓聲,在黑暗中漸漸地響起,又漸漸地遠去……晨曦微起,迷霧輕繞,幾聲水鳥的啼,輕輕劃破了黎明的寧靜。雨已停了,陰霾還沒散盡。林威和他姐已經換了二次班了,幾十里路的航行,也著實挺累的,不覺困意重重。他把船停在蘆葦叢中,進入艙中,準備給素雲重新打扮。林娟則在艙外守著。素雲身上的雨衣,上船後就已經被脫掉。林威解開她身上的床單和頭上的頭巾,他的手卻不經意的、不時揉捏她的乳房,素雲在這狹窄的艙裡無法掙扎。他慢慢的拆去她下體的繃帶,撕掉封著的膠布,拉出塞著的紗布卷。他的手觸摸著她的花蕾,她溫暖的體溫讓他一陣愜意的痙攣,柔嫩的肌膚,更使他無法按捺慾望的勃發,真可謂「衝冠一怒為紅顏」……激烈的……已漸漸平息。林威一層一層地揭開素雲嘴上的繃帶、膠布,掏出堵嘴的棉布和手帕以及塞耳朵的棉花。素雲的嘴只是張著,合不攏。她感到新鮮的空氣,正在湧進她麻木的口腔,她貪婪地吸收著。林威輕輕揉著她的下巴和臉:「肖姑娘,委屈你了,讓你受了這麼多的苦。不過現在受苦,可是為了將來的享福啊!你明白嗎?」素雲苦苦哀求著:「大哥,我、我都已經給你了,你就放了我吧,我父母會急死的,求你了,大哥!」「唉,話可不能這麼說,不是你給我的,是我自己要的哦!這可不一樣哦。」「那、那……那我再給大哥一次,好嗎?」「嗨,我說好妹子阿,你這不是拿大哥開涮嗎,你瞧我還能行嗎?」「那、那我以後好好報答你,你先把我放了好嗎?」「好了好了,別說傻話了,待會還要趕路呢,要是你聽話的話,我會考慮在適當的時候放了你,行嗎?」素雲趕緊道:「行、行,只要打個肯放我,我啥都願意。」林威臉上浮過一絲得意的微笑:「那好,肖姑娘,你張開嘴。」「別堵我的嘴了,我不喊就是了,我……嗚嗚……」一團厚實的棉布已經把她的嘴牢牢塞住:「不行的,這是一個手續問題,你我只有配合好了,才能發揮它的效果。明白嗎?」「嗚嗚……」他把她扶坐起來,柔聲說道:「我仍然要把你的嘴嚴密的包紮,除了吃飯以外,當然,在你還沒到達目的地以前,你的眼睛必須被蒙著,你明白嗎?」她點點頭。「奧,對了,你先吃點東西吧。」回頭喊道:「姐,把小籠包拿來。」林娟拿來一袋小籠包,林威掏出素雲嘴裡的棉布,餵她吃了五個小籠包子。然後幫她擦乾淨嘴巴,又讓她喝了一點水。再把棉布塞進她的嘴裡,把她的嘴撐得滿滿的,為了不留空,又添了一塊小手帕。「來,盡量把嘴閉緊,你放心,沒事的。」他柔聲的引導她。她努力想閉上嘴唇,但做不到。於是,他撕下一塊膠布,先貼在她的右嘴角,按緊粘牢,右手攏住她的上下嘴唇,左手按下膠布,緊緊貼住,並用雙手撫平按牢。然後,他又撕下一塊大的膠布,繼續貼住她的嘴,接著,依然是繃帶的包紮,緊密而細緻,子以下的臉被裹得嚴嚴密密,服服帖帖。素雲感到臉上好緊繃好緊繃,只能用孔很粗的呼吸。林威很滿意的用手撫摸著她的臉,像欣賞一件工藝品似的,一種陶醉感夾雜著洋洋得意。他抱著她在船頭解了方便,又讓她躺在艙裡。從包袱裡拿出一個棉棍,緩緩的插入她的蜜穴,膠布封好穴口,再墊上疊得厚厚的紗布,用繃帶包緊。他鬆開一直綁著她大腿和小腿的繃帶,使她的小腿能夠伸直,足足有十多分鐘,她的腿才有了知覺。然後,他把一條白色的棉繩,將他的大腿在根部捆紮在一起,膝蓋也捆上,並纏上膠帶,包住棉繩。他扶起她,給她扣上一件長袖棉織白襯衣,遮住被綁的上身,在乳房的下沿,綁了三圈繃帶,以免襯衣走樣。下面則套上一條長裙,並將襯衣下擺束在裙腰裡,用膠帶把裙腰緊緊地收緊,纏了好幾道。他仔細地端詳著她,取過一支口罩,是小號的,先在口罩裡面貼上幾條雙面膠,然後把口罩按在她的嘴上,使口罩內層的雙面膠,緊緊地粘住她嘴部的繃帶,再把口罩寬寬的帶子拉到腦後,收得緊緊的打結,他看到口罩牢牢地壓制著她的嘴,口罩的上沿一部分,緊緊地扣著她的子,很緊密。為了不讓口罩在途中被蹭掉,他用較窄的膠條把口罩的邊緣,緊密地貼牢,不漏縫。腦後的帶子也貼住膠布。林威做完這些,鬆了一口氣。他戲謔地問她:「怎麼樣,感覺好嗎?要是別人可不會對你那麼好喲!」素雲微微扭動了一下身體,「嗚嗚……」地哼著,但聲音很小很小。林威笑道:「好,那我們繼續趕路……姐,開船吧,估計中午前可以到了,咱們到王莊還可以吃飯呢。」「唉,好勒。」這時,東方已漸漸泛起了魚肚白,寧靜的田野響起了歡唱的鳥,新的一天又來了……
第03章運送(下)這是靠近縣城的一個集鎮,不算大的鎮子,流動人口還是很多的。在鎮的東邊,是一個碼頭,許多商販還有漁民,每天都在這裡上上下下,進進出出。偶爾這裡也有客船停靠,每週一趟。現在快近中午了,雖然雨已停了,但雨後的一絲寒意,卻驅散了許多的閒人。碼頭附近看上去還是比較冷清的。離碼頭大概有十米遠的地方,有一塊寬寬的青石板伸向河中,婦女們常在這裡洗衣服。這時,一艘烏蓬小船悄無聲息地靠了過來,船上跳下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手腳麻利的把纜繩繫在樹根上。艙簾掀開,一個男子扶著一個女子模樣的人,緩緩從艙裡出來。看那男子也就三十歲左右,那女子卻看不太清楚。她身上披著一件灰色的披風,五顆扣子全都扣上了。但兩袖卻是空空的垂在那裡,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長裙;紅紅的頭巾緊緊地包住了她的頭部,河面上刮起的陣陣涼風,把她頭巾下的長髮吹的輕輕飛揚起來,好迷人的模樣。細細一瞧,會發現她額頭的秀髮遮住了眼睛,透過烏黑柔軟的秀髮,隱隱可以看到,她眼睛上似乎包著一層白白的東西,好像是白布,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厚厚的繃帶。繃帶下面的臉上扣著一支大口罩,繃得緊緊的,而外面的頭巾嚴嚴包住了臉,在下巴紮住。石板上有兩個洗衣的女人,互相看了看疑惑地嘀咕著:「哎,你看,那女人是不是有病啊?包得那麼嚴實。」「我看,像!你不看她還被那男人摟著嗎?」「現在的城裡人啊,毛病多了,咱們聽都沒聽說過。」「甭管了,咱走吧,別染上什麼怪毛病,快走快走。」兩個女人收拾東西,匆匆的走了。男人先下了船,然後把那女人抱下來,中年女人和他一起扶著那女子,應該說是架著她,一步一步踏著台階上了岸。女子走路時好像邁不開步子,她的膝蓋像被什麼捆著似的。跨台階的時候是被他們抬上去的。站在大樹底下,男子緊緊摟著那過著披風的女子。中年女人伸手搭在腦門上,朝遠處焦急地張望著。不一會兒,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匆匆走來,相隔幾步遠時對男子招呼道:「威子,你們到啦。快跟我走」「車來了嗎?」林威問著話一邊迎上去。老頭轉身指著不遠處:「就在前面。」原來,這三人就是林家姐弟和被綁架的肖素雲。走了有三十多米,拐過一個彎,路邊有個涼棚,在那涼棚外,停著一輛騾車,車上兜著蓬帳,後面掛著一張厚厚的布簾子。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站在車子旁,很壯實的樣子。看見他們走來,她連忙過來,和林娟一起把素雲抬到車裡,林娟隨即也鑽了進去。她把素雲背靠蓬架扶坐好,用一根布帶把她拴在架子上,腳踝也被捆上。在素雲的耳邊輕聲說道:「肖姑娘,乖乖地聽話,馬上就要到家了,別個我惹麻煩,記住了嗎?不然我要你的好看。」說完她跳下車,示意那老女人上去。老女人點點頭,上了車。她仔細地捏摸了素雲的全身,還察看了皮膚。十分鐘以後,女人出來,對老頭點點頭,附耳悄悄道:「上品,好貨色。」林威得意地對老頭笑道:「怎麼樣,老王,我林威搞得貨色,不會讓你睜不開眼的。想好了沒有,這價格麼……」「好說,好說!按老規矩再加一成。」老王嘻笑著。林威瞪著眼睛:「我說老王頭啊,你可真行啊,就這麼點的話,這貨我不走了,要的人那可是很多啊……」「別介,兄弟,有話好說麼,這樣,再加一成,咋樣?」林威沉吟了好一會,說道:「好,今天就看在咱是老交情的份上,成交,不過下不為例。」老王感激的對他說:「兄弟啊,咱也好久沒見了,今天老哥哥我請客,咱兩小仙居喝一盅……」於是一行人趕著騾車來到了集上,不一會就到了城西的酒樓小仙居。老王要了一間二樓臨窗靠角落的包間,林娟在車裡解下捆素雲的布帶,把素雲扶下車,二個女人架著她進了店堂,由於林娟沒有解開素雲腳踝上的綁帶,所以二個女人基本上是把她托進來的。店堂裡只有三四個客人,不過,一下子刷刷的把目光都集中到了素雲的身上,臉上帶著強烈的疑惑,並目送著他們把素雲扶到了樓上。進了包廂,把被捆緊的素雲按在角落裡的那張椅子上坐下。林娟取出一根用帆布作的寬寬的綁帶,將素雲的腿和凳面緊緊地綁在一起。這時服務員也進來了,在桌面上放了幾個冷菜。那個端菜的服務員是個小姑娘,對素雲的樣子感到很好奇,時不時的用目光瞟著素雲的臉。菜上後,林威吩咐服務員,沒有吩咐不許進來。一輪寒暄以後,開始入席,大家推杯換盞的喝了好幾杯。但素雲卻一直被牢牢綁這個,臉上的堵塞物也沒有去掉。素雲坐在那裡,已經被捆綁了將近二十四小時的身體,已經很累了。雖然林威用的綁法,不至於使她的身體出現麻木或者硬,但是這樣長時間的屈肘反吊,卻也很不好受。嘴裡的布團塞得是那樣的嚴實……一陣香味飄入她的孔,刺激著她早已飢腸轆轆的肚子。她恨他們,為什麼不給她解開嘴的束縛,「我餓了,我要吃飯。」這時有點醉醺醺的老王,提出要看看素雲的臉。於是,林娟把素雲的頭巾解開,解了好一會才摘下她臉上的那支大口罩。「慢,讓我來。」老王興奮地叫著。林娟微微一笑,坐回到椅子上。老王坐到素雲的旁邊,先端詳了一會兒,然後用手撫摸著她的臉,一邊摸著一邊喃喃自語:「好!好!臉型不錯,嗯,小威子有眼光。」他瞇縫著眼睛,先解下她眼睛上的繃帶,用手撫著貼住眼睛的透明膠布,膠布下覆著的紗布,是那樣的迷人和性感,他剛要伸手撕下膠布,轉念一想:「嗯,不行,我可不想毀掉這麼漂亮的打扮。」老王把手按在素雲的肩上,仔細端詳著她:素雲嘴上那只綁緊的小口罩,依然很服貼地扣在那裡,高高的小梁,在口罩下不屈地挺立著。口罩在翼兩側的部位,被膠條牢牢地粘在臉上。口罩兩邊延伸出來的,是那緊密包在嘴上的層層繃帶。這一份完美,令老王看得目瞪口呆,血脈漲,幾欲吐血。過了好一會,他站起身,回味無窮地歎了口氣:「哎……老弟,我佩服你!把個女娃子堵得這麼漂亮,佩服!我老傢伙以後要跟你學啦。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嗨,老哥,說哪裡去了麼,小弟我的本事,還不是跟老哥您學的嗎?」說完,他起身脫下素雲的披風,解開她襯衣上綁著的膠帶,然後又解開她的襯衣:「老哥,您給看看,小弟我的捆綁術有長進沒有,還望老哥多多指教。」老王用手輕輕地揉摸著素雲身上捆著的膠帶,對身體的每個部位的捆綁,都進行了評說。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老女人催促道:「老頭子,時候不早啦,我們還要趕路呢。」可就在這時,突然外面傳來大聲的招呼:「哎呀呀這不是李主任嗎,你好!你好!今天怎麼一個人那,來來來樓上雅間請。」「好好好,樓上還有客人嗎?」「有,是剛來的,您想認識一下?」「哎,外來是客麼,當然應該認識認識咯。」說著,他已經開始登樓了。接著就聽到了上樓的聲音。這時幾個人已經急急忙忙地,把素雲的衣服重新穿好,襯衣上仍然綁好膠帶,再把披風扣好。頭巾還是扎得緊緊的,匆忙中,把那支大口罩綁在了頭巾的外面,還沒來得及用繃帶包紮眼睛,李主任就推門進來了。「哦,諸位好啊,是遠道來的吧,歡迎歡迎。我是這個小鎮上的辦公室主任,我姓李。大家辛苦了。」他笑嘻嘻地跟他們打著招呼。突然,他發現坐在角落裡的素雲,模樣怪怪的。他立刻滿臉疑惑地問道:「這位大概是女士吧,你們把她咋得啦?」林娟和老王的老婆,都已經嚇得臉色發白,瞪著林威不敢出聲。「哈哈哈,原來是李主任,久仰久仰。」林威起身端起酒杯鎮定地說道。「不瞞李主任,我們這一家子是出來做生意的,這不,生意還沒做呢,我妻子就生了病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怪病,就一個晚上,渾身就長出了許多斑點來,沒法子,去醫院吧。結果,醫生就把她給包成這樣了,還說:『千萬不能摸她的肌膚,否則會傳染……』一家人的好心情全給毀了。你看這……哎,也不敢讓李主任瞧瞧,怕讓李主任染上什麼毛病。」他看到李主任臉上掠過一絲膽怯,心裡便有了底。於是微微一笑:「不過,既然李主任來了,怕不好交待,還是請李主任查看查看吧。叔、姐把云云扶起來。」「別別別,嗨,不用了,我只是隨便問問。好好,你們慢用。有什麼困難儘管跟我說。再見!後會有期。」說完匆匆地出門而去。林威對著老王會心地一笑。眾人皆笑。半個小時以後,素雲又重新被放到了車裡,老女人也坐了進去。林威姐弟倆和老王告別後,坐船回去了。老王駕著騾車離開了鎮子,向著山裡駛去。一路上,他還在不停地琢磨著:「哎,老婆子,我說這小子什麼時候學會了這一手,這手藝搞得這麼漂亮。咱到家以後,也得好好的琢磨琢磨,學吧學吧,以後再有啥漂亮的姑娘,咱也得把她的臉蛋堵塞的嚴實好看一些。嗨,這小子……」車子一路顛簸著……素雲坐在車裡,有點難受,因為那女人把她背靠蓬架,捆在了架子上。到現在她還餓著肚子呢。嘴裡的塞口布已經濕透了,膠布還是那樣緊密地貼著她的嘴,想動一動嘴唇都不可能。她感到臉上繃帶的收縮力是那樣的強烈,而嘴裡塞得滿滿的布團,又在抵抗著這種收縮。她只能依賴著子微弱的呼吸,僅有的一點空氣,是透過臉上的兩支厚厚的口罩傳進來的。她恨那只緊密地貼著、又牢牢地綁在她嘴上的小口罩,這種完全的壓制既讓她感到難受,又讓她莫名的興奮。緊緊綁縛著的上身,是那樣的完整,絲毫沒有可以動彈掙扎的餘地。她內心無助地喊著:「你們放開我,放開我的大腿,我的膝蓋,為什麼還要綁我的腳踝,難道我還能逃跑嗎?嗚嗚……我要尿尿,你們把那塞著的布布拿出來吧,我受不了了……嗚嗚」可是,能夠聽到的。只是她發出的極其輕微的「嗚嗚」聲。她覺得下體的堵塞物在折磨她,蜜穴裡的棉棍已經膨脹,強烈的刺激著她,她好希望那棉棍能抽動起來……於是,她不停地夾緊著大腿,讓陰部貼著的衛生巾摩擦她的花蕾。緊縛的壓制激發了她的慾望,她好無助……「吁……」車仍在顛簸著行進。老女人也迷迷糊糊睡著了。車子進入山裡,行進在茂密的林間山道上,靜靜的,只有「的的」的蹄聲。地上飄滿了落葉,金黃金黃的,高大的樹木矗立在濃密的灌木叢中。天還是陰陰的,沒有一絲陽光,山風吹得蓬簾呼啦啦的響。路上幾乎看不到人影,偶爾有一二支飛鳥,發出如歌般清脆的叫,給這死氣沉沉的山林稍稍帶來一點生氣。繞過一個山灣,終於看見王莊了。那是一個坐西朝南,綠樹蔭蔭的山坳,散落著幾十戶人家,土木結構的屋子,顯示出這裡的人們貧困而又落後。騾車停在了一間木屋前,老女人下車後進了屋,一會兒和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孩子一起走了出來,看樣子是她的兒子,比較壯實,有點憨憨的。他指著站在那裡、被捆著的素雲對女人道:「娘,我把她抱進去咯。」「哎,好的,二娃當心點,先放你屋裡吧,待會兒再說。」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把車上的東西取下來。二娃一手攬腰一手摟住大腿,抱起素雲進入屋裡。這屋子雖說是木屋,但裡麵糊了很多的泥巴,有破有亂。屋子是兩層的,樓上是二娃的睡覺地方,老夫妻住樓下。二娃把素雲抱上樓,讓她靠在屋中間的一根柱子上,用一塊布單將她的臀部和柱子包在一起,收得緊緊的,在柱子背後打結。然後,他又解開她臉上的頭巾和那支大口罩,把一個很厚的棉墊子,墊在她的腦後,以防她的頭和柱子相撞。接著,他取出一大卷的繃帶,按在她的嘴上,繞到後面柱子上,這麼纏了有四五圈,又在眼睛上纏了四五圈,將她的頭和柱子緊緊地纏繞在一起。完事後他開始下樓:「娘,我把她捆好了。」「哦,二娃呀,待會兒你爹你娘和你有話要說,你別瞎跑。知道嗎?」「知道了,啥事啊?」「哎,孩子啊,你都二十五了,還那樣傻兮兮的,娘都替你急死了,這不,今兒個綁來的姑娘,你爹和娘都看中了,本來阿是給後山的劉大奎的,人家錢都付了。可是啊,這個姑娘人長得太水靈了,娘只要一看她的皮膚就知道了。所以啊,你爹和娘想把她留給你,你說咋樣啊?」「給我幹啥呀?」二娃瞪著眼睛,不解地看著他娘。「當媳婦呀,你不喜歡嗎?」「媳婦幹嘛用啊?」「生小孩阿,傻小子,好了先不說了,晚上再說吧。你得把她給看好了,可別弄壞了,啊,聽到沒有?」「哎,知道了。」素雲被綁在樓上,他們的對話她聽得清清楚楚,一股悲哀和絕望襲上她的心頭。她尋思著:我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逃出去,逃出這個人販窩,可是誰來幫我呀?
第04章屈辱天漸漸黑了,忙碌了一天的人們也都早早地歇了,本來就很寧靜的小山村,在黑夜的籠罩下顯得格外的死氣沉沉。老王的木屋裡,已經點起了油燈,山裡還沒有電燈。一家人坐在屋中間的桌子周圍,準備吃晚飯。菜已經端在桌上,熱氣騰騰的豆腐湯,飄蕩著淡淡的清香。素雲被按坐在左手席上,油燈也端到她的面前,火紅的光線照在她的臉上,她微微感到有一股熱量,輕輕地拂到她的臉部。老王把椅子向前靠了靠,藉著光線湊在她的面前,把手伸到她腦後,撕下粘住口罩帶的膠布條,再解開帶子,然後小心地取下那只緊緊綁在嘴上的小口罩,口罩裡面的雙面膠並沒有破壞繃帶的包紮效果。女人在素雲的背後扶著她的肩膀,她輕聲地問老王:「他爹,還是先解開她的眼睛吧,讓二娃也看看她的模樣,你看咋地?」「嗯,不錯,好主意。你先把她的頭抬起來,二娃,你把燈舉著,快點。」素雲稍稍仰著頭,喉嚨裡發出了輕微的「嗚嗚」聲,在燈光的照映下,可以清楚地看到緊緊貼在她眼睛上的膠布。那是一張透明膠布,它牢牢封著兩塊紗布,貼壓得很平整很平整。紗布是被疊得很厚很厚的那種,上下沿各被膠條橫著粘住。紗布下面敷壓著棉花片,她的眼睛是閉著的,眼斂被很小的膠布粘住。所以,要想自己撕開或蹭開蒙眼物,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女人用手扶著她的臉。老王在素雲鬢角部位,用手指小心地拈住膠布的一角,輕輕往外揭。然而,由於膠布的粘性很強,把素雲痛的顫抖了起來。她拚命扭動身子,想要反抗。老王連忙住手:「老婆子,快去打塊熱毛巾來,敷一下就好了。」不一會,熱毛巾蓋在了素雲的眼睛上,好想太燙了一點,素雲搖著頭想甩下來,但被女人用手按著。過了五六分鐘,拿開毛巾,老王又開始揭膠布,膠布終於被慢慢揭開了。眼睛上被膠條貼著的紗布,卻還是那樣的蓋著。老王想了想,然後只撕開紗布下面的膠條,抽出裡面壓著的棉花片,輕聲對素雲說道:「現在我要撕下你眼睛上的膠布,你先不要睜開眼睛,因為啊你一天沒有看見光亮了,知道嗎?」素雲從嗓子裡發出微微的「嗚嗚」聲。老王先用左手把她左眼的紗布掀著,右手慢慢揭下貼住她眼斂的小膠布,再把紗布蓋好,下面的膠條依然貼牢。右眼如法炮製。這樣,素雲的眼睛只蓋著厚厚的紗布塊,已經不影響她眼皮的眨動了,雖然有點困難。接著,老王開始拆她嘴上的繃帶,一層一層有好多圈,素雲被貼著膠布的嘴也終於露了出來,緩緩撕去那張大膠布,素雲已經感到,皮膚被新鮮空氣撫摸的那份清爽。被長期堵塞包裹的嘴將要獲得解放。一陣皮膚的扯動以後,那張牢牢封住她的嘴唇的小膠布,終於離開了她可愛的小嘴。但老王並不急於抽出她嘴裡的布團,他問道:「我拿掉你嘴裡的布後,你可不許叫喚,否則,我再塞緊你的嘴,把你吊起來,三天不給你飯吃,記住了嗎?」素云「嗚嗚」著點了點頭。布團在他的輕抽下,一點一點離開她的小嘴,當最後一點布被抽出以後,她張著嘴狂吞了一大口新鮮空氣,然後,她激動地開始抽泣起來。女人低聲喝斥道:「別哭,哭啥呀,這不把你解開了嗎?只要你乖乖地聽話,就不會難為你的,聽到沒有?」「好了好了,咱們吃飯吧,哎,老婆子,你餵她吧。吃過飯以後再解開她的手。」這時,二娃在旁邊癡癡的看著素雲的臉:「爹,娘,她的臉蛋真好看啊!」老王瞧著他「嘿嘿」笑了起來,女人也笑了:「你現在知道啦,快吃吧。」女人端著碗,一口一口地喂素雲吃著。素雲也著實是餓了,吃了很多。吃完以後,她小心翼翼地說到:「大叔,大嬸,大哥,求求你們把我放了吧,我不要在這山溝溝裡呆著,我還要工作呢,求你們放了我吧,我回家後,一定把錢還給你們,加倍的還,真的我不騙你們的。」到後來,她幾乎是帶著哭腔在哀求他們。二娃這時說道:「娘,別讓她哭麼,她好乖的,娘,我把她的嘴堵上咯?」他也不管,拿過桌上的那支大口罩,團了團就往素雲的嘴裡塞進去,一邊塞還一邊說:「你別怕,我跟我娘說,讓我爹把你放了,我娘最聽我的話了,我不要聽你哭。」他怕她吐出來,又把那支小口罩給她戴上了。素雲又只能「嗚嗚」地發出無奈的聲音。半個小時以後,酒足飯飽,桌子也收拾乾淨了。他們把素雲帶到老王的房間,將她按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下。先脫去她的衣服,然後開始解她身上的繃帶,好一會才解完,但是包住手的繃帶和膠布卻沒有去掉,接著,下體的綁縛也被解了開來,女人抽出素雲蜜穴裡的填塞物,並幫她洗了下身。這時老王已經取出一捆白色的棉繩,開始將素雲的上身五花大綁住,乳房上包著的的紗布也被拿掉了,他將她的乳房捆的高高地挺立著,看著那那嬌嫩欲滴的肌膚和鮮嫩淡紅的乳頭,讓老王的手都微微顫抖起來。素雲只感到身體在他的綁縛下,一陣一陣地收緊,當乳房上被捆上棉繩的時候,那種壓制、緊縮和麻脹的感覺,使她產生一種肌體上的生理亢奮,並摻雜著些許的憤怒和悲哀。接著,老王摘下她嘴上的小口罩,掏出嘴裡塞著的大口罩。用一塊紗布包著一大團棉花,使勁地塞緊她的嘴裡,撐得滿滿的,把她憋得滿臉脹紅。當然,嘴上仍被封住一大塊膠布,並仔細地貼平整,把那兩片漂亮的小嘴唇,牢牢地封貼在一起。那支小口罩依舊被緊緊地綁在她的嘴上,卻僅僅蓋住小嘴和高挺的子。可愛的小下巴也露在外面,在口罩的兩邊,可以看見封嘴的膠布。他又在她的腰部繫上一條布繩,在背後打結,再從屁股縫裡繞到陰部打了一個結,再扣在腰部的繩子上,收緊以後,又做了一個大扣子。做完這些,老王對二娃說:「娃子,好了,你把她帶到你屋去吧,別怕,帶上去吧。」說完,他把渾身赤裸,上身被捆綁的緊緊的素雲,推到他的面前,女人也催促道:「是啊,快去吧,扶著她點,別摔著,待會兒,娘會來幫你的,啊。」二娃答應著,一支手拿起油燈,一支手穿進她腹部做的那個扣裡,輕輕提著。拉著素雲出了房間。才走到客廳,素雲就一直「嗚嗚」叫著,原來。二娃提著的那個扣子,使得她蜜穴口的繩結緊緊地壓著她的陰蒂,她感到很興奮,卻又想拚命拒絕。她無奈地回頭,朝著二娃的方向,但又看不見他。她只有緩緩搖著頭,向他努著被封住的嘴,身體輕輕扭著,低低的「嗚嗚」哀求。那真是一幅絕妙的圖畫,燭光下,緊縛的美人,無助的神態,嬌柔的模樣讓二娃也不禁動了心。他放下油燈,輕輕安慰道:「你莫叫麼,好嗎?」並伸手握住她的乳房,柔柔地捏著,手指還在上面輕輕撓著:「是不是這裡綁得好痛啊,沒關係,綁二天就習慣了,我爹和我娘綁了好多姑娘呢,都是這樣綁的。不過,那些姑娘都沒有你好看。你的皮膚好白好嫩啊,我娘她好喜歡你的。」說著,他撕開她眼睛上的紗布下面的膠條,對她說:「你現在可以看了嗎?」素雲慢慢睜開眼睛,她看見從蓋住眼睛的紗布底下,透進來一點紅紅的搖曳的光線,她仰起頭,想從縫中看他。但二娃又拉住了那個扣子,並提著她上樓。無奈,她只能從縫中看著地下的樓梯,慢慢地在他的牽引下上樓。一到樓上,他把她放到床上,拿繩子捆住她的腳踝。他往她身邊一躺,對她說:「好了,咱睡覺吧。」剛想睡覺,女人上來了。她把素雲拉坐起來,撕下她眼睛上的紗布,這一撕下以後,這母子兩人一下子都看呆了:好大好漂亮的眼睛啊!那水靈靈的眼睛裡,充滿了多少的哀怨和無助的悲哀,長長的睫毛隨著眼睛的眨動,娓娓地忽閃著。臉上緊緊綁著的那只雪白的口罩,更突出了眼睛的美麗和神韻。母子兩雖然沒有文化,但也被這一份美驚呆了。女人用顫抖的聲音對二娃說道:「孩子,你、你看到了嗎?多好看的女人啊,讓她做你的媳婦,娘就這麼給你定了。快,快抱著她,娘來幫你。」她迫不及待地解開素雲腳上的綁繩:「孩子,你也快把衣服脫了,對,都脫了。」接著,又解開了素雲陰部的繩子。素雲嚇得直搖頭,嗚嗚叫個不停,眼睛裡盈滿了淚水,她不想讓一個不懂得愛的人佔有自己。她感到悲哀和絕望。她使勁蹬著兩腿,不讓那女人靠近。女人跳上床:「二娃,按住她那條腿。」她抓住另一條腿,用一條紅棉繩綁住她的腳踝,再屈起她的小腿,將腳踝緊緊捆在她大腿根部,又用繃帶狠狠地纏繞包紮緊密,然後另一條腿同樣如此。素雲看到自己的兩條腿,被捆綁包裹成了兩個白色的陀陀,於是,她絕望地緊緊地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慢慢流下。任由二娃在他娘的指導下對她撫摸、蹂躪,於無奈中被迫享受性愛的興奮,二娃也終於開竅了。當他進入素雲的身體後,他才剩解了做男人的用處。他完全處於一種瘋狂的亢奮之中,使勁的……女人坐在素雲的背後,把素雲半躺著抱在懷裡,她的雙手摟著素雲被曲著的腿,使她的下體完全分開。二娃一頭栽在床上,累得趴下了。女人關切地給他蓋好被子:「睡吧,明天早點起來,啊。」然後,她把一團白紗布一點一點地塞進素雲的蜜穴裡,塞得滿滿的,用膠布封住。在拿繃帶包住她的臀部,把她兩個被包著的腿並在一起,緊緊地纏繞捆綁好。看了看,又有點不放心,又將那兩塊紗布仍舊蓋在她的眼睛上,將膠條貼好、按緊粘牢,並綁上一支白底藍花的布眼罩,在她口罩外面又包裹了好幾層的繃帶。然後掀開被窩,把她和二娃靠在一起,再蓋好被子,她看了看以後,滿意地笑了。吹了燈,邁著輕快的腳步下樓而去……山裡的早晨,空氣格外清新,而山裡人也起得特別得早。二娃在雞叫二遍的時候就醒了,他摟著身邊被綁縛著的素雲,手揉捏著她的乳房,年輕人特有的旺盛的精力,又讓他再次衝動。然而,就在他又要奮起的時候,老王在下面叫他了,他難抑那烈火,一把掀開被子,瞪著素雲被捆住的柔美的身體,他拚命用手弄著自己的……不一會兒,一縷白光飛濺而出……早飯是稀飯,但為了不讓素雲尿多,所以沒給她吃。到了九點多種的時候,女人把素雲帶到屋後院子裡,二娃也在。而素雲還是昨晚被捆綁的樣子,蒙眼堵嘴,五花大綁,腿腳上的繃帶也沒揭開。女人對二娃說:「娃呀,她現在是你的媳婦了,以後呢,她就要為咱家做事了,這事呢,該學的就要學,今天娘就叫她學拉磨,你說好嗎?」「哎,娘你說做啥就做啥。」她給素雲腰裡圍上一件厚布衣衫,把磨盤上的把手,綁在她的後腰上,就綁在被捆住的手的下方。解開腿上的捆綁,再給她套上一條,鄉下人都穿得,褲腿很短又很粗的灰布長褲,穿上農村的老布鞋。乳頭上貼著膠布,再帶上胸罩扣緊。然後女人先拉著她沿磨盤轉了幾圈,讓她知道轉圈的範圍。這時的素雲就像被蒙著眼睛的驢子一樣,拉著磨盤,二娃則在旁邊添加黃豆到磨盤上的小孔裡。素雲什麼也看不見,口罩上纏著的繃帶也沒拆掉。她默默的拉著磨,轉著圈……將近中午時分,二娃把素雲從磨盤上解下來,帶到前屋,喊道:「娘,磨好了,爹呢?」「你爹他出去了,哎,娃子,你去給娘買點醬油回來,好吧?」「好的」說著他就要出去。「等等,二娃,你把你媳婦也帶上吧,讓她也認識認識,以後也好幫娘做點事。」她從房裡出來。二娃撅著嘴,不情願地嘟噥著:「好吧,娘可別把她累著。」「不會,傻孩子。來,把她扶著,娘給她打扮打扮。」她拿下素雲眼睛上的紗布,在抽屜裡拿出一支單眼眼罩,那是用白色的棉布縫製的,四條邊很有彈性,中間夾了厚厚的棉花,還有四條帶子,可以在腦後打結。她把眼罩戴在素雲的右眼上,把帶子繫緊。又摘下她嘴上的繃帶和口罩,給她綁上一支自製的封嘴罩,是用很厚的黑土布縫製的,兩邊各連著一條寬寬的牛皮帶,還有一個扣子。扣緊在她的腦後,再把那支小口罩戴上。然後,仍用一條棉繩在她的陰部做了一個拉扣,叫二娃拉著,又塞給他一支單眼眼罩和兩條棉繩:「小心點,路上碰見不認識的人,就躲開點,不行的話,就把你媳婦的另一支眼睛也蒙上,可不能讓她看見什麼,聽到了嗎?」「知道了,娘。」「把錢拿著,放好了別弄丟,快去快回,娘還要做菜呢。」最後,她把一件小背心套在素雲的身上。這村子呢,你說不大,也就幾十戶人家,可它稀稀落落的卻佔了好大一片山谷。村裡唯一的一家煙酒雜貨鋪,就在靠近村口的山坡上。老闆是個將近四十的男人,都叫他阿貴。二娃拉著素雲陰部的繩扣,牽著她出了門,走在路上,素雲被他拉著那繩扣,陰部一陣一陣的磨擦著。她感到好興奮,但又不想在路人的眼光下,有淫靡的表現。剛拐過一戶人家,她就衝著二娃扭動身子,嘴裡發出很難聽得見的「嗚嗚」聲。二娃看了看她,見她把臀部扭轉過去,就問她:「媳婦,你是不是好疼啊,那我不拉你了,你跟著我吧。」他放開了繩扣向前走去,素雲乖乖地跟在後面。路上不時有幾個小孩看著他們,呆呆的。也有一些大人嘻笑指點著,素雲羞的垂著頭,急急地跟在二娃的後面。到了雜貨鋪,一個中年女人正好買好東西要離開,看見二娃和素雲,便招呼道:「二娃,這是誰啊,上哪去呀,是不是你娘又弄到了好貨呀?」「不是,她是我媳婦,我們來買醬油。」一聲尖叫:「哎呀呀,我說二娃呀,你也娶媳婦啦,沒看出來阿,我說你咋聰明了呢,嘔,看樣子你已經滋潤過啦?嘿,嘿嘿,嘿嘿嘿」女人說完,掩著嘴笑著跑了。素雲看著她走掉,心裡感到一陣莫名的楚,好悲哀。「貴叔,我打一瓶醬油。」他遞上瓶子。那阿貴正在色迷迷地看著素雲的胸脯,一時沒聽見。「貴叔,我打醬油。」二娃又說了一遍。阿貴連忙回過眼神:「好的好的……」這二娃對素雲可真動心了,他付了醬油錢後,回頭問素云:「媳婦,你想買什麼?」他把素雲拉到櫃檯前。素雲只想快點離開,她看了看貨架上的東西,朝貨架上的奶抬了抬下巴,阿貴已經看出來,他拿下一瓶奶交給二娃。他瞥了瞥素雲,對二娃說:「二娃,你想不想喝呢,你要是幫我做一點小事,我就送你兩瓶,咋樣?」二娃瞪著眼:「真的,啥事?」「嗨,你看我不是忙嗎,你就幫我到後院,把水缸裡的水放滿就行了。」「那行,我去了。」二娃匆匆向後院跑去……阿貴看著二娃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奸笑。他回過頭:「來來來,姑娘進來坐一會。」他出了櫃檯,拉著素雲陰部的繩扣,把她往屋里拉。素雲掙扎著,但沒用,她被他拉進了裡屋的小房間。一進屋,她就發現屋裡還有一個女人。大概二十七八歲,被反剪著手臂,用布繩捆綁得結結實實,嘴裡塞滿了布團,一條布帶還勒住了嘴。她的陰部堵著一大塊白布,好像塞得滿滿的,還有許多露在外面,像展開的一朵白色的布花,她坐在床沿上,兩腿被分開用繩子捆著,分別拴在床的兩邊。一支乳房露在胸罩的外面。素雲扭身想要外逃,無奈他抓著繩扣,又被拉了回來……二娃忙活了有半個小時,總算把一大缸水挑滿了。他興沖沖地來到櫃檯前:「貴叔,水滿了。」「好,那謝謝二娃了,來拿著。」阿貴遞過兩瓶奶。二娃接過奶,轉身看到素雲在外面背對他靠牆站著,他走到她面前:「媳婦,咱走吧。」這時他看到素雲那只沒有被蒙上的眼睛,紅紅的有淚水。他問道:「你咋啦?」低頭又看見她下體也是紅紅的,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是不是摔啦?回家叫我娘給你揉揉,你別哭好嗎?」他輕輕拉住繩扣,牽著素雲往回家的路上走去。素雲被他們綁著,每天在他們母子的監督下幹活,老王已經好幾天不在家了。到了晚上,二娃在他母親的協助下,每天都要和素雲交合,完事後呢,就嚴嚴地蒙上她的眼睛,用繃帶包住腿腳,以防她逃跑。這樣,一個星期下來,素雲也習慣了。晚上做完愛以後,她就乖乖地坐在床上,抬起頭,讓二娃仔細地給她蒙上眼睛,再包上腿腳。早晨聽到雞叫,她又會把臉在二娃的臉上磨蹭,二娃便會給她揭開蒙眼紗布和眼罩,她又會瞪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嗚嗚」懇求他鬆開腿腳上的繃帶。每天,她的嘴都得被嚴嚴堵塞住,並貼著膠布,綁著那支小口罩,有時出門呢,再戴上那支大口罩。一天中有兩次被鬆綁的機會,是為了讓她活活血,時間只有十分鐘左右。她一直在尋找著逃跑的機會,可是他們看管得太嚴了,要想逃跑比登天還難。這天下午,二娃用繩牽著被緊緊捆綁、牢牢堵嘴的素雲,到山上去玩了。女人正在家裡忙活著,突然,二娃滿臉流血地哭著跑進來:「娘,娘,我痛,嗚嗚,娘」女人大吃一驚,拉住他著急地問道:「別哭,孩子,出啥事了,快告訴娘。」「媳婦被別人搶走了,他們還打我,嗚嗚……」「是誰啊,快說是誰搶的,阿?」「是上次來的那個姓劉的,好幾個呢。他還說,我媳婦是他付了錢的,是他的。」女人沉思起來:不好,是那後山的劉大奎,怎麼辦呢?不行,我得把老頭子叫回來……山道上,急匆匆行走著幾個人,還推著一輛獨輪車,車上放著一個大布袋,並用繩子捆牢在車上,布袋裡還在蠕動著……
第05章搶親袋子被解開,素雲暈暈乎乎地感覺到,她被人扶著站了起來。眼睛上蒙著黑布,使她看不見身處何處。一個女人的聲音:「快把那椅子搬過來,哎,對,放她後面,把繩子遞給我。」素雲現在能感覺到,在她身邊有幾個人在忙碌著,她被一雙大手按在椅子上坐下,一條繩索將她牢牢地拴在椅子靠背上。腳也被捆在椅子腿上。素雲不知道他們是誰,強烈的恐懼感使她拚命地扭動身子,被堵住的嘴裡發出了沉悶的「嗚嗚」聲。他們也不理她,忙碌了好一陣子,素雲終於無力地安靜了下來,不再作無謂的掙扎。「柱子,你給我好好看住她,要出了什麼事,我可饒不了你,明天少了新娘子,我拿你媳婦頂上,到時看你咋辦。」那女人對叫柱子的人說道。柱子嘻皮笑臉地應道:「嬸子哎,你呀,好好地把心放著吧,有我柱子在,什麼事啊都不會發生。再說了,我那媳婦啥樣,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奎哥他能要嗎?還不是只有我才能伺候她嗎?你就別嚇唬我了。」「那好,你給我好好看著,我去把晚飯弄好了就來換你。」「哎,放心吧,嬸子。」柱子對已經走出房間的女人大聲道。也不知過了多久,素雲在迷迷糊糊中被人推醒,她抬起頭,「嗚嗚」著努力找尋著那人的方位。還是那個女人的聲音:「姑娘,別怕,肚子餓了吧,先吃點東西,待會啊我再給你洗個澡。不過呢,你可不能不聽話,要是找麻煩呢,那可就別怪我了。聽明白了嗎?」素雲一邊聽著一邊想著主意,她「嗚嗚」著使勁點點頭。「對了,這才是做新娘子的好姑娘,以後啊,你跟著大奎會享福的,別看我們這裡很窮,可大奎啊是我們這裡最有本事的人,你跟著他是你的福分。」她邊說便解開了素雲嘴上的小口罩,撕下膠布,取出嘴裡塞的緊緊的棉團。素雲拚命呼吸著久違了的新鮮空氣,女人先讓她喝了口水漱了漱口,然後坐在她面前,一勺一勺地餵她吃飯。飯畢,素雲嘴裡又被塞進棉布。女人出去二分鐘後,又叫來了劉大奎的鄰家女孩山妮,並放好了一大盆洗澡的熱水,然後鎖好門。解開素雲身上的綁繩,脫去那件小背心,仍將她的手反捆住,解開下體的繩扣,把她抬進澡盆,二個女人仔細地給她擦洗著身子,二雙略顯粗糙的手,在素雲嬌嫩潤滑的肌膚上不停地遊走、揉捏。這山妮啊,近年也有二十多歲了,長得很醜,瘦瘦的,胸部平平的。不過呢,她心裡有個小九九,一直戀著劉大奎,可劉大奎當然不會看上她這麼醜的女孩,所以她一直希望劉大奎找不到女人。可是現在她的面前就有那麼一個漂亮極了的女孩,她的心裡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當她的手緩緩擦洗到素雲的乳房是,狠狠地捏了一下素雲的乳頭,心裡還罵道:「我叫你美,我叫你的奶子比我大,掐死你、掐死你。」素雲被這突然的一掐,痛得渾身一顫,一聲長長的悶哼「不……」她使勁搖頭扭動身軀,綁著的腳蹬著盆沿,把水都濺了出來。女人一把把她按住:「臭丫頭,想幹什麼,找死啊。」但立刻她發現素雲的右乳房上,二個很深很紅的掐痕。她有點來氣地看著山妮:「我說山妮啊,嬸子我呢也知道,你啊就是喜歡你大奎哥,不過呢大奎他有自己的想法,你也不能強求啊。現在大奎既然已經買了她了,你啊也就死了這份心吧,嬸子呢以後給你張羅一戶好人家,到時阿你只要不罵嬸子就行了。」山妮低著頭不理不睬,女人看著她也就不多說了。洗完擦乾以後,她們把素雲抱到床上,把劉大奎叫了進來。這劉大奎啊,長的還比較帥,不是很高的個子很結實,一看就是農村裡干體力活、渾身有力的人。黑黑的臉上透著一絲陰沉,很霸道的樣子。進屋以後,他讓二個女人出去,山妮怨毒地狠狠瞪了他一眼,咬著牙出了房間。女人帶上房門也出去了。劉大奎看著眼前這個洗得乾乾淨淨的、被綁著手腳的漂亮女孩,臉上浮出一絲得意。他站在床邊,伸手把素雲扶起來,讓她跪在床上。慢慢揭開她眼睛上的黑布,扔在床上。一雙大眼睛緩緩睜開,驚恐而惶惶地看著他,她發現這張臉有著一種可怕的力量,緊緊壓迫著她。以至於她連「嗚嗚」求助的聲音都沒有發出,她只是感到害怕,恐懼。大奎努力顯得比較溫和:「別怕,白天讓你受驚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本來就應該是我的,買你的錢我早就付了,老王頭那傢伙竟敢耍賴,讓你做他兒媳婦,他兒子傻子一個,能比我強嗎?以後阿,你只要乖乖地聽話,伺候我舒服了,我會讓你回去看看你家的,聽懂了嗎?」素雲低著頭,膽怯地微微點頭。「嗯,不錯,明天就要做新娘了,到時可不許胡來,否則我打斷你的腿。聽明白了?」素雲又是點頭,眼睛裡已經滿是淚水。大奎開始脫褲子,素雲抬起頭對著他,可憐地「嗚嗚」搖著頭。大奎爬上床,把素雲放倒床上……完事後,他取出一捆棉繩,將素雲的手重新反剪背後,五花大綁。大腿、膝蓋、腳踝也分別捆上。嘴裡的棉布被狠狠地塞緊,周圍的縫又被棉花填充嚴實,一大塊膠布將她的嘴唇牢牢封死,並用繃帶一層層嚴密包紮結實。那塊黑布又蒙上了她的眼睛,包得緊緊的。然後,素雲被他抱到後院小屋,放在一張窄窄的木板台上躺下,用繃帶綁紮牢固,最後裹上布單,墊好枕頭,蓋上被子,鎖好門去他嬸子家安排明天婚禮的事去了。天已經很黑了,夜寒的秋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隱隱傳來的幾聲狗吠,更平添了幾分恐怖的氣氛。已是半夜時分,黑夜一片死寂。一條瘦弱的人影,悄悄地來到劉大奎家的後院,看那人影像是個女人。她緊貼著院牆,凝神屏息了一會,在牆角擱了二塊磚頭,雙腳踩著,費力地爬上那低矮的院牆。她輕輕跳進院內,張望了一下,緩步走到那小屋的門口,貼著門縫側耳聽了聽動靜。然後走到窗戶下,打開那扇破爛的窗戶,吃力的爬上窗台,跳進屋裡。進屋以後,她默默的站了有一會,感覺了一下,伸手摸到了素雲的身體。她使勁搖了要她的身體,俯下身子,湊在素雲的耳邊悄悄說:「嗨,臭婊子,算你運氣好,我來把你放了,不是我同情你,是我不想讓劉大奎得到你。你明白了吧,你給我跑得遠遠的,別讓劉大奎再找到你,你答應嗎?要是答應,你叫一下,我就放你。」素雲被她搖醒以後,迷迷糊糊的聽她說話,聽說她會放了自己,連忙「不不」叫了兩聲,聲音很低,但山妮還是聽見了。「好,那我現在就解開你,你不要亂動。」邊說邊開始摸索著解繩索。好不容易費了好長的時間,總算解開了把素雲捆在木板上的繩子。手都解的麻了,她顧不了這些,把素雲扶起來坐著,又開始解她腿腳上的綁繩。好不容易解完以後,她深深地呼了口氣,不無挪喻地對素雲說:「漂亮妞,我先得告訴你,在出這個村子以前,我不能給你解開上面的捆綁,嘴也得堵著,等離村子遠了以後我才能放了你,你要是相信我的話,那就跟我走,不相信呢,你就再躺下,我還是照老樣子把你捆上。你可想好了。」素雲一聽這話,連忙頻頻點頭,「嗚嗚」不停。山妮給她解開蒙眼黑布,把她扶下地,看她光著身子,就脫下自己的褲子給她穿上。她瞧著素雲的乳房,雖然看不清,但也知道她的乳房比自己大多了。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妒火,她奮力把床單撕下一大塊,狠狠地包住素雲的乳房,繞了一圈在背後系得緊緊的。心裡還在罵著:「看你的奶子漂亮,還是我山妮厲害。」等她包好素雲的乳房,好一會她才稍稍消了氣,看看已是下半夜了,便把素雲使勁托到窗台上,讓她跳下去,幸虧窗台不高,素雲跳下後只是屈膝跪了一下,把膝蓋弄破了點皮。山妮也跳出來,輕輕打開院門,然後攙著素雲,出了院門,往村北方向跑去。這山裡的小路,坑坑窪窪的,的確很難走,要不是山妮每天都走慣了,黑燈瞎火的扶著素雲,那素雲非得摔昏不可。她們跌跌撞撞地走了有二里多路了,素雲由於被反綁著身子,還被牢牢地堵著嘴,不由的有點頭昏腦脹,喘不過氣來。山妮看了看她那難受的模樣,便動手給她解身上的綁繩,剛摸到繩扣,突然遠處傳來狗吠,並有幾支火把搖搖晃晃地向這邊跑來。山妮嚇了一跳,對著驚恐的素雲喊道:「愣著幹啥,還不快跑,要找死啊!」二人又拚命往前跑去,無奈素雲被綁著手臂,所以不能借力,動作也不協調,更本跑不快。踉踉蹌蹌差點摔了好幾次,幸虧被山妮扶住了才沒有摔倒。火把越來越亮,人聲越來越清晰:「快點,她肯定是往這邊跑的,快追,追上了打斷她的腿……」心裡的驚慌和手腳的不便,使素雲再也跑不動了,她往地上一軟,對著山妮使勁搖頭,胸部劇烈起伏著,能清楚地聽到,她子裡發出的粗粗的呼吸聲。這下山妮也急了,使勁拉她起來,但怎麼也拉不動。她幾乎帶著哭腔喊道:「我的姑奶奶,你快起來呀,你想害死我啊。」火把又近了許多,連人影都看得清清楚楚。山妮這下絕望了,她看著地上的素云:「好罷,你想死我可不想死,你會後悔的,笨……」說完她扭頭往黑暗裡逃去。素雲努力掙扎著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躲進路邊的小樹林,蹲下身子,暗暗祈禱著。不一會兒,舉著火把的人們已經出現在面前,一個聲音說道:「大家好好搜一搜,剛才好像看見這裡有人影,可別讓她們躲起來了。」素雲嚇的緊緊閉上了眼睛,渾身顫抖著。突然,她覺得眼前一陣亮光閃爍,睜眼一看,一個小伙子舉著火把正在看著她,她立即癱軟了。「大奎哥,在這裡,找到了,快來!」那小伙子正是柱子。立即擁過來五六個人,高舉著火把,人群被撥開一條縫。走近一個人,正是劉大奎,原來他從他嬸子家剛回來,想起素雲的俏模樣,又興奮起來,想再和她……結果發現素雲跑了,他也猜想到可能是山妮這個丫頭放跑的。於是他叫了幾個好兄弟,點著火把一路追來。他低頭看著素雲,也不說話,彎下腰,把素雲的小腿和大腿用布帶綁在一起,再拿一條蒙住眼睛,然後把她胸部貼著他背部,用棉繩捆在他的身上,兩手扶著她曲著的大腿:「走,回家。」天已大亮了,陽光斜斜地照在這個小山村,清晨的一點寒氣也正在慢慢地驅散。茂密的樹林間蒸騰著淡淡的朝霧,早起的人們開始忙碌起來。已經是上午九點多鐘了,屋外好像很熱鬧。素雲醒來後,感到身上的束縛並沒有被解開。她想起了昨晚的事,那份驚恐還沒有完全消失。也不知道劉大奎為什麼沒有打她罵她,是不是有更恐怖的手段在等著她,心裡七上八下的沒底。她被抓回來關在這小屋裡,到現在已經有好長時間了,也不知道他要把她怎樣,外面又到底為什麼那樣熱鬧,她好想弄明白。又過了一段時間,門打開了,大奎嬸子著三個女人進來了,掀開裹住素雲身體的被子,分別抓住她的手腳,解開綁繩,讓素雲一絲不掛的坐在木板架上,大奎嬸先用濕毛巾,仔細地給她擦淨昨晚弄髒的身體。然後,把一支雪白的、帶有蕾絲花邊的胸罩給素雲戴上,應該說是綁上,因為那胸罩很小,罩杯只能遮住乳房的前端,三條韌性很強的扣帶,必須用力的收緊,才能在背後扣上。肩帶和扣帶都深深地勒進了她的肌膚裡,胸罩緊緊貼著她的乳房,那份鼓、突、脹、滿的美,令女人都驚羨不絕。二個女人把素雲的手反扭在背後,交叉手腕,用膠帶牢牢纏綁住,再在手腕綁著的膠帶上繫上一根紅色的棉繩,把手腕抬高,緊貼在她的背上,紅棉繩繞到胸前再到背後,把她的手完全地緊緊的綁在背上。然後用寬寬的白色醫用繃帶,將她的上身連同手臂一起,牢牢地包紮捆綁結實,二個女人還把繃帶使勁的收緊,纏的扎扎實實。素雲孔裡喘著粗氣,臉漲得通紅。而大奎嬸和另一個女人,將素雲的小腿反折,用膠帶把她的腳踝綁在她的大腿根部,纏緊。並且也用繃帶,把大小腿一起層層的包裹緊密,然後併攏兩腿,用一大塊紅綢布,把纏著繃帶的腿全部包裹住,綁上紅棉繩。這時上身的捆綁也已完工,而一大塊紅綢布,也把她胸部全部包裹了起來,外面捆著紅棉繩。外人一看,素雲的上下身都被紅綢子包裹著,還蠻喜慶的。接下來,大奎嬸拿出一團白棉布,一點一點的慢慢塞進素雲的蜜穴,塞得滿滿的,封上膠布。膠布外面墊上一大塊厚厚的棉墊子,狠狠的用繃帶綁紮牢固。並把一張小紅紙貼在她的陰部,大概是鄉下的一種結婚習俗吧,討個吉利。最後,該是素雲的嘴了,當然,她們先給素雲梳理了頭髮。臉上也化了淡妝,讓她的臉看上去紅撲撲的。她們先解開她嘴上的繃帶,撕下膠布,掏出堵嘴棉布和棉花。把一團乾淨的棉紗布,很嚴密的塞進她的嘴裡,並用一塊小手帕填充在她嘴裡,使堵塞物和嘴唇保持平整,這樣,貼上膠布以後,能使膠布貼得很平滑很服帖,嘴唇上共貼了二塊膠布,先在下巴的右邊下面貼住,然後往上拉貼住嘴唇,再貼在左面頰上,另一條則反方向貼。二條膠布是交叉貼住的,要想張開嘴唇將是非常艱難的。接著,寬寬的繃帶已經緊緊地壓在她貼著膠布的嘴上,繞到腦後,用力收緊,把素雲的臉都包得陷了進去,層層包紮,裹得嚴嚴密密。最後,一支大紅的口罩非常熨貼地綁在她臉上,四條帶子在腦後紮緊,她的臉上便看不出是被堵住嘴的。口罩正好扣在她的眼睛下面,使她的眼睛看上去更加大而明亮,只是眼中滿是憂鬱和無奈,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的,卻別有一番迷人的韻味,叫人又愛又憐。這時有人進屋喊道:「好了沒有,快要拜堂了,快點。」「哎,好了,馬上就來。」大奎嬸對素雲道:「姑娘,今天是大奎的也是你的好日子,你要是珍惜的話呢,你就乖乖的和我家大奎拜堂成親;要是不願意呢,也可以,不過這個堂還得拜,拜完以後過了個把月,再把你送給要飯的。這要飯的我也見過多了,要是好一點的呢,把你捆在家裡,找人伺候著;要是碰到沒家的窮光蛋呢,那你就慘了,他呀,每天都要捆著你,緊緊堵著你的嘴,再戴上口罩,把那長長的衣服給你那麼一擋,誰也不知道你是被捆著的,然後呢,天天帶著你挨家挨戶去要飯。到了晚上,把你眼睛一蒙,捆著和他一起睡在橋洞裡,睡覺時還要摸你、玩你。吃的、睡的都咋樣,你自己琢磨把。現在呢,我就帶你去拜堂成親,你想要聽我的,就點個頭,要不呢,你可以不理我。」素雲早就被她那番話嚇壞了,連忙點著頭,眼睛帶著乞求的目光,眨巴眨巴地看著她。大奎嬸暗暗笑著:「好,算你聰明,那我們去吧。」說完,她把一塊很大的紅蓋頭給素雲蒙在頭上,四個角分別繫在身上的繩子上。二個女人抱起素雲出了小屋,過了院子,進了前屋的客廳,把素雲放在幾前地上的一張紅毯子上。客廳佈置得很熱鬧很喜慶,屋裡已經有好多人了。看見新娘子出來,都喜笑著過來觀看,不時的還指指點點。一個小男孩還用手摸了摸素雲陰部的紅紙,不解地問他母親:「媽媽,姐姐尿尿的地方幹嗎要貼紅紙啊?她的手和腳都沒有了嗎?」「小孩子別瞎問,出去玩去。」一些女人聽到小孩的問話都掩嘴笑起來。人群中還有一個被捆綁著的女人也在看著,不過她只是被緊緊反綁著雙手,並沒有蒙眼堵嘴,旁邊還有一個二三歲的小女孩,拉著她的衣服,看樣子是她的女兒。她們兩個站在人群的後面,靠近牆角,女人並不看老的臉上飽經滄桑,寫滿了辛和痛苦。看樣子她是幾年前被綁來的,可能由於不聽話,所以被捆著。這時,劉大奎穿著一身大紅的喜服,在柱子和幾個小伙子的簇擁下,笑嘻嘻地進入喜堂。後面還跟了一大群看熱鬧的,嘻嘻哈哈,跑前跑後。劉大奎進屋以後,對嬸子說道:「嬸子,開始吧。」大奎嬸便吩咐柱子:「去叫弟兄們開始吧,熱鬧一點。」柱子跑到門口大喊一聲:「婚禮開始嘍!」門口的二個小伙子點燃了鞭炮,「辟哩啪啦」漫天飛揚。「一拜天地」二個女人按著素雲,讓她磕頭鞠躬。「二拜父母」大奎沒有父母,大奎嬸就代替他的長輩。「夫妻對拜」素雲的頭又被按下。眼淚已是嘩嘩地流下,打濕了臉上的紅口罩。「入洞房」劉大奎一把抱起素雲進入新房。觀看的人都嘻嘻哈哈地笑著,起著哄。當然,村裡人都明白,這樣的婚禮是不能鬧洞房的,於是人們都跑到屋外,搶佔座位,等著酒宴的開始。其實劉大奎把婚禮定在中午舉行,是有用意的。外面酒席已經開始,不過菜饈卻很差勁,因為窮麼。但是食客們依然吃得狼吞虎嚥,大呼小叫……屋裡,劉大奎已經摘下了素雲的紅蓋頭,看著那雙眼淚汪汪的大眼睛,他輕聲安慰她:「別怕,你現在已經是新娘子了,跟著我我不會讓你受苦的。」素雲心想:「這裡那麼窮,我能不受苦嗎?你這不是明擺著騙我嗎。」他繼續說著:「我呢,今天就帶你一起到我姐那裡,我會好好幹的。只要你聽話,死心塌地的跟著我,我包你以後享福。你要是三心兩意,我就宰了你。」素雲看著他滿臉的凶像,眼睛裡露出了深深的恐懼。「我給你化一下妝,我們馬上就走,你知道嗎?那老王頭已經叫了許多人,準備來把你搶回去,給他的傻兒子做媳婦。這麼漂亮的女人我能給他嗎?正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所以,我得馬上帶你走。」他慢慢地解開她腿腳的綁縛,去掉下體的棉墊子。仍用繃帶裹好纏緊,穿上一條三角內褲,再套上土布長褲。上身的紅綢布被拿下,戴上了一支紅色的小肚兜,肚兜很小,連白色的胸罩都遮不住。一件圓汗衫套在了她的上身,汗衫是很緊身的那種,下擺和褲腰被膠帶牢牢纏在一起,捆在腰部。然後,又是繃帶,把她從肩膀一直到臀部,很緊密地、仔細地、嚴嚴實實地捆綁纏裹。只把素雲捆的像根木棍一樣,只有乳房還高高地聳立著。「怎麼樣,能透氣嗎?」他略微柔聲地問道,素雲委屈地輕輕點了點頭,又淚汪汪的看著他,連連搖頭。「好了,憋不死的,只要你乖一點,路上不給我惹麻煩。到了那裡我不會虧待你。」紅口罩被摘下,換上一支小小的白紗布口罩,包住嘴和子部分,當然,原來嘴上的繃帶依然裹得緊緊的。把口罩帶在腦後收緊、打結。然後披上一件披風,把扣子扣好,豎起子。劉大奎又拿起一支提包,打開抽屜,那出許多的繃帶、紗布、棉花、棉繩、口罩、膠布等物品塞進包裡。「好了,咱們上路吧,聽著,我們先要走二十多里的山路,過了青龍峽,就可以坐上汽車了。接下來還有一天多的路程,都是坐汽車,半路還要轉車,在此期間不許跟我搗亂。」他又故意當著素雲的面,把一把刀子插在背後。素雲被他夾著出了後門。村裡人都去喝喜酒了,他們一路快速地往村西走去,也沒碰見一個人。繞過幾個山灣,穿過一片密林,沿著林間小道不停地串行著。「前面就是青龍峽了。」他安慰著素雲。素雲已經累得快癱軟了,但被他夾持著,只能粗重地喘氣。這時已是下午三點多鐘了,他們終於到了青龍峽。這裡有一條唯一的,通農村公共汽車的路,每天四點鐘有一班車經過這裡。在一棵大樹底下。他面對面輕輕摟著素雲,並讓她靠在樹上,他的臉貼著她的額頭,聽著她的呼吸,一支手輕輕地撫弄著她額頭的秀髮:「好妹子,好老婆,等一會啊汽車就要來了,上車以後呢你可要聽話喲,否則……你是知道的。」他掏出一條頭巾:「來,咱們再把頭巾戴上。」頭巾幾乎遮住了眼睛,在下巴下面扣住。然後外面再綁上一支厚厚的白紗布大口罩,捂得嚴嚴實實,差點把眼睛都擋住了,這樣,素雲的眼睛,只能透過頭巾和口罩之間的一條縫,才能迷糊地看見東西。等了將近有四十分鐘,汽車終於來了。這是一輛農村小公共汽車,比較破爛,車上的人不多,老的和少的加起來也就無六個人,還有一個年紀較輕的女子。車門打開,劉大奎想把素雲扶上去,可是踏板比較高,素雲看不太清,一腳踏空,往前一個趔趄。劉大奎伸手一把扶住,同時緊張地看了看車裡的人。那些人好像都沒有反應,他鬆了口氣。那年輕的女駕駛員不耐煩地催促道:「快點了,別磨磨蹭蹭的,我還要趕路呢。」「哎,好好,上來了,這女人生病啊就是麻煩,對不起啊。」他扶著素雲剛上車,車門就關上了。他不由得嘀咕了一句:「什麼態度?」看見車子的後面空著,就坐了過去。車上的幾個人都帶著有點奇怪的表情,看著他們走過去。他把素雲擠在靠角落的座位上,把她的頭巾往下拉了拉,擋住她的視線,對她耳語道:「好了,你可以睡覺了。記住我的話,別搗亂!」車子在不平的山道上行使著,劉大奎心裡在盤算著:還有一天的路程呢,可千萬別出啥事。素雲也在想著心事:他要把我帶到哪裡去呢?路上會有人發現我的模樣嗎?會有人救我嗎?車子在繼續行駛著、顛簸著……
第06章旅程這山裡的氣候說變就變,才有點多雲的天氣,一會兒就開始下起了小雨。汽車顛簸著行駛在不平的山道上,女司機很小心地駕駛著。雨中的道路逐漸變得有點泥濘,也給行車帶來了不便。素雲上車已有一個多小時了,車廂裡的乘客大都在打瞌睡。劉大奎也有點困的感覺,他附在素雲的耳邊低聲說道:「好了,你也睡一會兒,再過二個時辰,到了雲亭就可以吃晚飯了,你可要聽話。」他把素雲往裡再擠了擠,使她靠在角落裡,並拉下她眼睛上的頭巾,擋住她的眼睛。然後,他趴在前面的靠背上,不一會兒就發出了「呼嚕」聲。素雲靠在那裡,眼睛什麼也看不見,除了子還能呼吸,根本無法動彈。不知不覺中,她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感到有人在摸她的眼睛,慢慢的眼睛上的頭巾被人掀開。她微睜著眼睛,看見一張小孩的臉,是個可愛的小女孩,大概六七歲。她帶著奇怪的表情,迷茫地看著素雲,一支小手舉著頭巾。原來是前座的小女孩,她看見蘇雲一直被蒙著臉,就趁她睡著時,想偷偷看看她的臉。素雲看她那不解的樣子,十分惹人喜愛。可是自己卻發不出聲音,她對著小女孩,眨動了幾下漂亮的大眼睛,並露出一絲笑意。小女孩呆了一呆,然後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小嘴輕輕咬著食指。舉著的頭巾也放下了,素雲的眼睛又看不見了。這時她猛地省悟,我可以讓小女孩幫助自己啊,車子裡雖然沒有身強體壯的年輕小伙,但他們也可以報警啊。於是,她使勁仰著頭並搖動著,想透過縫看見女孩,並發出聽不清的「嗚嗚」聲,以示求助。驀地,一支大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大腿,並使勁掐了一把。她「嗚」地發出一聲痛苦的哼叫,但聲音被完全壓制住,想抽回被抓住的大腿,但卻無法掙脫。劉大奎已經醒來,他用眼睛瞪著那小女孩,做了一個怪臉,又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轉過身去。小女孩害怕地轉身滑下椅子,靠在她奶奶的身上,還偷偷地回頭看了看劉大奎和素雲。劉大奎回過頭,掀起素雲的頭巾。素雲看見一雙惡狠狠的目光,正死死盯著她,她想逃避這目光,但被他捏著下巴,只能面對他。她屈服地垂下了眼瞼,不敢看他。他放下頭巾,開始整理物品,估計前面快到站了。雲亭站是個小站,就在公路邊上搭了幾間屋子,還有一個小院,就算是個汽車站了。站上的工作人員是一對三十多歲的夫妻,他們在這裡已經干了有十多年了。天已黑了,小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車子進了院,乘客們都下車跑進屋裡,劉大奎和素雲還在車上。他把她的頭巾向後拉了拉,露出眼睛和額頭。這時,站上的男子來到車門口,探身問道:「二位一路辛苦!不下車吃點東西,休息休息?我們這裡菜不多,但還是挺可口的。要不我給你們拿來?」大奎連忙謝道:「站長,不必了,哦,對了,能不能給我們騰個房間,瞧,我老婆正生著病呢,不能吹一點風,還得給她方便方便,吃飯呢還要我來餵她。你看行嗎?麻煩你了。」站長爽快地答應著:「行……行,沒問題,我這就去給你準備,你們也下車吧。」十分鐘後,站長把他們引進了院角的一間屋子裡,站長笑嘻嘻地說道:「你們先忙著,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儘管吩咐,半小時以後可以開飯了。」說完,他帶上門出去了。大奎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素雲,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他摘下她的口罩,解開頭巾,然後站到她的身後,輕輕撫摸著抬起她的臉,低下頭在她的眉心深深地吻了吻,喃喃地說:「我的小寶貝,你將永遠是我的。只要你死心的跟著我,給我生好多孩子,到時我會讓你過好日子的。」素雲閉著眼睛不理他,任由他的手,在她的臉上和身上撫摸,她覺得已經沒有反抗的理由,而且反抗也是徒勞的,也許順從他還可以獲得短暫的安全,在她的心裡只是感到悲哀和絕望。她臉上的那支小口罩也被摘了下來,嘴上的繃帶正在一層一層地揭開,然後是膠布。正要取出堵嘴棉紗布時,站長在門外喊道:「同志,晚飯好了,你把門打開,我給你端進來。」大奎連忙一邊應著:「好、好,您稍等,我這就來。」一邊把那支小口罩依舊綁在素雲的嘴上。門打開,站長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進了屋,放在門口的桌上,笑著說:「沒甚麼好菜,見笑了,這窮鄉壤的,您就將就著吃吧,您慢用,我先出去了,那屋還有好幾人呢,嘿嘿,不好意思。」說完他反手把門帶上,就匆匆走了。大奎鎖好門,去掉素雲的塞口物,餵她吃了些飯菜,素雲早已餓得不行了,深深地呼吸了幾口氣,也顧不上說話了,這一頓吃了很多。大奎給吃好飯的素雲洗了把臉,然後拿過他的提包,取出裡面的東西,素雲知道她又要被堵上嘴。她看著他,用柔柔的目光看著他,怯怯地低聲哀求道:「大哥,求求你,別再塞我的嘴了,好嗎?我不會再喊叫的,反正我也被你綁得那麼緊,逃不了的,堵著嘴太難受了,好罷,大哥。」「不行,你少跟我玩花樣,你的心思我還不明白嗎?嘴呢還是要堵的,而且還要堵得嚴嚴實實的,因為明天馬上要到目的地了,你再給我惹點麻煩,我可受不了。不過呢,要是你乖的話,到了目的地我會考慮的,反正我姐她都聽我的,你懂了嗎?」「現在都晚上了,我就是喊了,也沒人會理我的,我保證聽話,請你不要堵了,大哥我求你了……」素雲幾乎是帶著哭腔地苦苦哀求著。「你怎麼那麼多廢話,來,把嘴張開。」他已經拿著一團棉布舉到她嘴邊。她可憐地看著他,無奈地微微張開嘴。他捏住她的下巴抬起,那棉布便往她的嘴裡擠進去。一點一點漸漸地將她的嘴塞得滿滿的,兩腮都鼓了起來,她憋得粉臉通紅。一塊小手帕填住了嘴裡的最後一點空,嘴也變得合不攏。她不斷地從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哀歎聲,眼睛隨著他的手而移動著,每當她看見他拿過一件東西,加在她嘴上,就多了一份哀歎。不一會兒,膠布封好了她的嘴唇,繃帶依舊包紮纏裹好,然後是小口罩的綁緊,這樣,素雲的嘴就又被封堵得嚴嚴實實。大奎瞇著眼欣賞著素雲的模樣,不覺有點興奮起來。他扶她站起來,緩緩脫下她的披風,然後退後一步,端詳著素雲被緊縛的美妙身姿,那種陶醉的感覺,讓他完全不能自禁。他抬腕看了看表,便迫不及待地解開她臀部捆紮的繃帶,輕輕地、又很溫柔地撕下陰道口的膠布,唯恐把她弄痛了。然後,慢慢抽出裡面早已濕透膨脹的棉塞,讓她解了手。他在椅子上坐下,把素雲抱起坐在他腿上。一支手揉摸著她的陰部……那被剃去陰毛的地方,已經長出了密密地硬茬。豐腴嬌嫩的陰唇、滾燙如玉的肌膚,以及被壓抑的「嗚嗚」嬌喘聲,早已使他不守舍……他呼吸急促地急急脫下褲子,昂然挺立的小弟,已是紫冠蓋頂、堅如磐石。紅潤的大門已敞開,晶瑩馨香的愛液,早已濫在醉人的金三角。大奎舉起迫不及待的小弟,昂然挺進那溫暖滋潤的人間天堂……被壓抑住嬌喘的素雲,已是滿臉緋紅,淫糜癡醉的眼神讓人魄蕩飛。白色的小口罩和口罩下面緊緊包嘴的繃帶,在柔柔的燈光下,映襯著凝脂般的臉龐,真叫人心亂神迷,如癡如醉……嬌顫著、起伏著,難以控制的、被深深遏制的「嗚嗚」聲,無不催人揚鞭疾馳……時間凝固了,瘋狂終於過去。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人們開始上車了。素雲的下體依然被塞住,膠布還是嚴密地封死了她的蜜穴,層層包紮的繃帶不再是素雲的煩惱,她已經漸漸喜歡這白色的有柔性的繃帶對臀部和陰部的緊緊纏繞;陰道裡的棉塞也不再是封堵的象徵,而是那滾燙勃漲的陰莖離去後,對那種激烈亢奮的感覺的延續。當她依然沉迷在那亢奮中時,他卻開始用紗布和棉花封蓋她的眼睛,膠條將紗布嚴密地貼住壓實,她的眼前又是一片漆黑。那條頭巾仍然包在她的頭上,然後是大口罩,頭巾遮住了眼睛上的紗布,以免讓人生疑。穿著披風的素雲又坐上了汽車,現在的她,已是完全被緊緊捆綁、嚴密封閉的人,上車以後,依然被他擠在角落裡。汽車開動以後,他取出一條棉繩,動作不大的、悄悄把素雲的腿腳都給綁住了。她的頭靠在他的肩上,感覺著他對她的捆綁。天很黑很黑,車裡很靜很靜,只有破損的汽車發出的「吱嘎」聲,顯得那樣的刺耳。素雲被完全束縛在黑暗中,喪失反抗能力和自由得她,只能任由他伸進披風裡的手,時不時地揉捏她的乳房,那被小小的胸罩勒著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既給她帶來了快感,又讓她覺得是那樣的悲哀。她回想著被綁架前的生活,是多麼的開心和自由,每天都生活在無憂無慮的陽光下,何曾想到會落到現在的結局。如今,爸爸媽媽看不到自己,一定都急得快發瘋了,他們會報案嗎?還有,單位裡知道自己失蹤嗎?我好想家……劉麗啊劉麗,你幹嗎要害我呢?不管怎樣,我和你還有半年的同學情呢。為了幾個錢,連同學都出賣了,你好狠啊!她想到自己將被帶到一個偏的、無人知曉的窮地方,和一個自己根本不認識也不愛的男人一起生活,而且每天都過著奴役般的日子,不覺悲從心起。然而,事已至此,思前想後,還是先屈從他,免受皮肉之苦,慢慢再想脫身之計。素雲想到這,心頭也稍覺寬慰了一些,畢竟現在她還被他牢牢捆著,根本就沒有逃跑的機會,只能等待時機。三個小時以後,車子終於到了一個小鎮。拐進車站後,旅客們全部下了車,車站招待所裡的服務員,也分別把旅客帶進了各自的房間。劉大奎在車上就解開了她腿腳上的綁繩,挾持著她下了車,進入招待所。他把素雲靠在服務台邊,接過服務員遞來的住宿登記表,埋頭填寫。服務員很好奇地看著他們,輕聲問劉大奎:「她是你愛人嗎?是不是有病,把她包成這樣她不難受嗎?」大奎頭也不抬地歎了口氣:「哎,別提了,前天啊,也不知她咋弄得,身上給開水都燙了,把我給嚇死了。幸虧我們村裡有個郎中,把她給包紮好了。不然我可怎麼辦呢,這不,我趕緊送她去縣醫院看去嗎!」那女服務員一臉的緊張,不無關心的又問道:「怪可憐的,那一定好痛,這日子以後可怎麼過啊?這樣吧,我把二樓那間最好的房間給你。裡面是張大床,你也可以好好照顧她,喏,這是鑰匙。」劉大奎連連道謝,摟抱著素雲慢慢上樓。服務員目送著他們,搖了搖頭,又深深地歎了口氣。劉大奎和素雲,被安排在二樓邊上的一間屋裡。進屋後鎖好門,拉上窗簾打開燈。剛讓素雲在床沿上坐下,服務員就端來了熱水:「別客氣,有什麼事儘管吩咐,你只要在樓梯口喊一下就好了。我們這裡條件差,你多包涵,兩位歇著吧!明天見。」說完帶上門出去了。劉大奎柔聲對素雲說:「小美人,今晚可要聽話喲,不要給我惹麻煩,咱們早點睡覺,該好好休息休息了。明天早上啊,我們換了大車,還要趕半天的路程呢。你好好休息,我現在給你解開身子,你可不許亂動,聽到沒有?」素雲柔順地輕點了點頭。於是大奎脫下她的披風,仔細地慢慢解開她上身的綁縛,使她的手臂能夠自由活動,但她的兩支手掌,依然被繃帶和膠布緊緊裹著,他可不想讓她有絕對的活動自由,至少不會對他產生威脅。他並沒有釋放素雲的眼睛和堵嘴,他完全明白怎樣做才是最安全的。他讓素雲先在床上坐一會,因為這種小招待所,不可能有條件可以洗澡。所以,他打了盆水,自己擦了擦身。素雲則坐在那裡,慢慢活動著麻木的手臂。洗完後,劉大奎拿出一卷醫用膠帶,爬上床,坐在素雲的背後,扶著她兩臂的肘部,輕輕對她說:「來,把手放在胸前,對好乖,就是這樣,我呀,給你綁輕點好嗎?」素雲的手臂橫放在乳房下,交叉水平貼著腹部。劉大奎用膠帶仔細地捆綁纏繞,纏的不是很多,僅僅將手臂綁纏在身上。「好,躺下,把腿併攏。」大腿、膝蓋、腳踝同樣綁上膠帶。素雲很乖巧地躺下,讓他輕鬆地捆綁著自己的腿腳。他給她蓋上被子,然後自己也鑽進去躺在她身旁。他對著她的臉端詳了一會兒,用手撫平她眼睛上翹起的貼紗布的膠條,並把一支眼罩綁在她蓋著紗布的眼睛上,以免睡覺時紗布被蹭掉。他又把她扶起身坐著,將她那支小口罩的帶子,在腦後重新收緊繫牢,然後輕輕把她放下躺好。素雲被捆綁著旅行了這麼多路,已是很累很累,手臂被綁在胸前後,感覺舒服多了,躺下後,困意也漸漸地越來越濃……天亮了,雨已經停了,隔壁的噪雜聲吵醒了素雲和大奎。劉大奎伸了個懶腰,側頭看了看乖乖躺著的素雲,掀開被子,輕輕撫摸著她的軀體,又是一陣衝動……不過他忍住了,起床後,他扶起素雲,仍然讓她坐在床上。他看了看表,已經七點多鐘了。他必須重新把她捆綁好,於是,他又開始忙碌起來。素雲的手依然被反捆高吊在背後,然後是層層的繃帶和膠布,將她的上身嚴嚴密密的包紮的結結實實。他把素雲留在屋裡,鎖好門,來到街上。他轉悠了一圈,買了兩包豆漿和幾個饅頭,就匆匆趕回了招待所的房間。素雲很乖巧地坐著,聽到他的腳步聲,扭頭朝著他「嗚嗚」叫著,聲音幾乎聽不見。他帶著笑意:「小寶貝,來啦,我知道你肚子餓了,你看我不是買來了嗎?哦對了,你看不見。沒關係,上車前我會給你揭開的。來吧,先把你的小嘴嘴放開,可不許喊叫哦!不然我割了你的舌頭,聽到沒有?」素雲又是一陣點頭。他揭開素雲的堵嘴,讓她吃了早點,再照原樣堵好包紮嚴實。然後戴上小口罩收緊,取下眼罩,揭開蒙眼的紗布。還把那支大口罩,嚴密地捂在她的臉上,接著裹上披風,並揭開了捆綁腿腳的膠帶。十分鐘以後,他們已經站在車站上了,等待著開往蕭縣的大巴。站台上已經有十幾個旅客在等車,劉大奎摟著素雲靠牆站著。她頭上的頭巾裹得很嚴,頭靠在他的肩上,看上去很聽話的樣子。車子準時來了,大家排著隊慢慢上車,女售票員站在車下門口,很熟練地收錢出票。素雲走在大奎的前面,大奎扶著她的肩,在她耳邊低沉地說道:「聽著,別耍花招,否則我一刀捅了你。」售票員清脆的聲音:「你好,是兩位嗎?去哪?」「蕭縣!」大奎緊張地回答著。「八元一張,兩張十六元。」女售票員看著素雲的樣子,奇怪地問道:「你不舒服嗎?是不是生病啦?車上有藥,要的話請跟我說一聲。」素雲用期待和求助的眼光看著她,卻不敢發出聲音。大奎拿好票,連忙把素雲推上車,售票員又看了一眼他們的背影,好想在思索著什麼,搖了搖頭,繼續賣票。車廂裡的人們三三兩兩地各自坐著。他們就找了一張中間靠後的座位坐了下來,素雲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座位的靠背很高,比坐著的人的頭還要高,正好有利於隱藏。他把包放到架子上,再拉上窗簾,看了看左右沒人注意他們,便從兜裡掏出一條棉繩,撩起素雲腿部的風衣,將她的兩腿併攏綁緊,再把風衣遮蓋好。然後點上香煙,靜靜地等待車子的開動……
第07章馴服車子開動了,劉大奎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一路上,他一直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不時的注意著周圍的人,提心吊膽的。幸好素雲由於被綁著,無法動彈而一路睡著。經過六個小時的長途行駛,終於安全又順利的到達了蕭縣,車子停在蕭縣城南汽車站。下車以後,劉大奎摟著素雲來到車站旁邊的小超市門口。他先看了看四周,然後帶著威脅的口吻對素雲道:「我們進去看看,順便給我姐買些東西,你好好的跟著我,別亂動亂跑。你要是聽話的話,我也給你買些東西;要是跟我玩花樣,我立馬宰了你。聽見了嗎?」素雲抬眼看到他那露出凶光的眼神,怯怯地點了點頭。大奎馬上展開笑容,用很溫柔的語調安慰她:「好了,小乖乖,別怕。進去後你要是看中什麼,你就叫喚一聲,不過只能買便宜的。」進了商場,劉大奎買了一些較便宜的食品和營養品。走到女士用品架子前,素雲停下了腳步,他回頭低聲喊道:「快走,怎麼?想買東西?」素雲對他點著頭,又用眼光看著貨架上的那一排排掛著的很漂亮的胸罩,眼睛裡流露出女性特有的羞澀。劉大奎本想發出的火,一下子被她嬌柔的模樣給完全撲滅了。「小乖乖,給你買給你買!」他看了一下價格,臉上露出難色:「哎,這只不好,價格又貴,還是這只好。」他拿過一支白色的棉布胸罩,在素雲的胸部比了比,耐心地對她說:「看,是吧,多好的料子,我們鄉下女人戴的都是這種,挺舒服的,經常洗也不會壞。我就喜歡在你的奶子上綁上這個東西,好了就買這個。」素雲有一點著急地貼在他的胸前,看著他的眼睛,可憐兮兮地「嗚嗚」搖著頭,腳在地上輕輕跺者。「好了,別煩了,再煩我的話,什麼都不給你買,快走。」他不耐煩地呵斥她。最後他給她買了兩支胸罩,兩條又窄又小的三角褲,還有幾包衛生巾。付了錢,出了門。他叫了一輛載客的電動三輪車,對著那司機問道:「城西大河村去不去?」「去啊,六塊錢一位。」司機試探著說。眼睛卻盯著素雲,帶著迷惑和猜測的眼神。結果,談好十塊錢二位,劉大奎把素雲扶上車。這小三輪也有一個車廂,是用鐵皮做的。裡面可以擠三四個人,前面開了個四方的小窗口,可以看見司機,後面是用布做的門簾,裡面左右擱了兩塊木板,可以坐人。小三輪很靈活地在街道裡穿行著,大奎特意關照司機:「你給我開快點,不要走大街,也不要隨便停車。麻煩你了師傅!」他實在是怕在大街上被交警發現,還是躲遠一點比較好。大奎摟抱著素雲,坐在顛簸著的車子裡,手卻不住地撫摸著她的胸部,嘴唇吻著她的眼睛和被封住的嘴。素雲沒有任何反抗,並作出一種迎合的樣子,想盡量麻痺他。剛才買胸罩,也是她的一個策略,她想製造一種她已經完全屈服的假象,以迷惑他,為以後的逃跑創造機會。他給她解開頭巾,捧著她的臉,仔細地欣賞著,並用手按按她嘴上的口罩,素雲輕輕的「嗚嗚」配合著他。他漸漸感到下身已經開始有強烈的反應,渾身燥熱。他把素雲的頭按下,抵在他的襠部摩擦著。素雲跪在車廂裡,頭被他按著,他那已被掏出來的陰莖,熱烘烘地在她的臉上磨蹭著。她閉上眼睛,用堵著的嘴輕輕吻著那玩意。劉大奎帶著滿意的神態,欣賞著她,當然自己也盡情地享受著,她給他帶來的快樂和愉悅。車子馬上要出城了,他停止了遊戲。扶起素雲,讓她跪坐著面對自己。取出一些繃帶和紗布,柔聲對她說:「馬上就要到家了,現在呢,還得把你的眼睛蒙上,到了家裡就給你解開,聽話。」說著,他已經把疊好的紗布蓋住了她的眼睛,用繃帶緊緊包紮嚴密。素雲坐在他腳下,仰著頭,也不反抗,讓他很輕鬆地蒙住了她的眼睛。再裹上頭巾,她又陷入了黑暗之中。車子從城裡穿過,出了西門,直往郊區駛去。四十分鐘後,在那山水相間的田野,隨著陣陣涼風的侵入,漸漸的已經能夠看到大河村的輪廓了。大奎衝著那小窗口,輕聲對司機吩咐道:「師傅,就在這裡停下吧。」付了錢以後,把素雲抱下了車。車主扭頭看了看他們,臉上露出一種奇怪的笑容,然後掉頭回城了。劉大奎摟著素雲,站在路上。清新涼爽的秋風輕輕吹拂著她,並舞動著她那一頭美麗的、長長的秀髮,他呆呆地看著她……這裡距大河村還有半里路,劉大奎不想讓村裡的人看到素雲,所以他要先在村外下車,把素雲藏起來,到了晚上再帶進村子。這大河村呢,原來是個漁村,後來都上岸作了莊稼人,但仍然開挖了許多魚塘,以養魚為主。這道路兩旁,都種植了高高的槐樹,魚塘邊滿是翠綠的楊柳。如果是在明媚的陽光燦爛的日子裡,那將是多麼的浪漫和富有詩意。然而在這陰霾的天氣中,卻多少顯得有點肅殺、蕭瑟。他驀地回過神來,抱起素雲,沿著魚塘間的小路,輕車熟路地穿行著。不一會兒,在綠樹掩映間熟悉地找到了一間竹屋。推開竹屋門,裡面放著一張很窄的木板床,上面還鋪著條破蓆子,擱著一條被子,角落裡堆放著許多漁網和捕魚的工具。這種棚子是漁民用來晚上看守魚塘的,白天基本沒人,到了晚上就會有人通宵守在這裡面。他把素雲橫放在床板上,從包袱裡取出捆棉繩,牢牢地將她捆綁在床板上。邊捆邊安慰道:「小寶貝,乖乖地躺著別動,待會兒我會來接你,你要是亂動的話,當心有蛇來咬你。」說完,他又試了試她身上的綁繩,看捆得是否結實。然後帶上竹扉,用鐵絲紮緊門扣,便匆匆往村裡走去。進的村子,他熟門熟路的來到她姐姐的家裡:「姐,我來啦。」她姐姐迎出來,很小心地問道:「大奎呀,你咋現在才到呢?我都急死了,怕你路上出事,怎麼樣,沒事吧?快進屋。」再說素雲自劉大奎走了以後,她靜靜地躺在那裡,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透過竹棚的縫從外面吹進來的涼風,使她感到身上一陣陣的寒意。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息,只有遠處傳來的幾聲蛐蛐叫。她試著扭動了一下身體,根本沒有鬆動的餘地,她知道全身被捆得很緊,想要掙開實在是太難了。但是她一定要努力掙脫,因為她有單獨一個人的機會,簡直太少了,現在就是一個好機會。她不斷地掙扎扭動,呼吸也愈來愈急促。然而她能夠動彈的餘地很小很小,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依然是徒勞。不知不覺,她迷迷糊糊感到有人給她解開了綁繩,然後就在這木板床上和她做愛,一種強烈的慾望使她無比興奮,她「啊啊」歡叫著……突然一陣刺痛,她驚醒過來,原來是做了一個夢。隱隱的她聽見了腳步聲,然後竹扉被打開。有人解開了將她捆在床板上的繩索,並扶起她坐著,接著一雙手在她身上摸了個遍。她想躲避,但無法挪動身子。一個女人帶著讚許的口吻說道:「大奎阿,你可真有眼光,綁了個這麼好的媳婦,這小妮子標緻著呢,將來呀包你能生好幾個孩子。」「是嗎,姐,我還怕她不會生呢。」劉大奎欣喜地說著。「雖說讓老王頭的傻兒子佔了先,不過,也沒什麼,現在城裡人都不信處不處女的了,咱也無所謂。只是要好好看住她,別讓她乘機跑了,那可就虧了。」他姐姐安慰道。「姐,我知道,我花了五千塊錢,能讓她跑了嗎?為了她我還跟老王頭鬧翻了呢。想想都氣人!」大奎氣呼呼地說著。「好啦,別再生氣了,天已黑了,還是先把她帶回家吧,到了家再把她好好地綁結實了,有你姐在,不會讓她給跑掉的。行了,走吧。」說完,劉大奎把素雲抱起,出了窩棚,跟著她姐姐悄悄往村裡而去。進了家,先把素雲放在裡屋的椅子上,劉大奎的姐姐劉玉梅便忙碌著,鋪好床鋪,倒好洗澡水。然後和大奎一起,解開素雲身上的所有綁繩,除了頭部的束縛以外。兩人仔仔細細地給她洗了一個澡。素雲絲毫沒有反抗,很順從地任他們擺佈著。「好了,擦乾了,大奎你把她抱到那矮几上。」玉梅吩咐道。大奎抱著已經洗完澡、被擦乾身子的素雲,將她放在那張四方的矮几上。矮几上鋪著一條毛毯,素雲坐在上面,兩手摟抱著胸脯,既看不見什麼,也不能說話。過了一會,她感到有雙手在解她的蒙眼繃帶,然後蓋眼的紗布被取下。她緩緩睜開眼,適應了一下,閃動著那雙漂亮的、長著長長睫毛的大眼睛環顧一下。「好漂亮的大眼睛!」玉梅不禁脫口讚道,「這麼水汪汪的大眼睛,我好久沒有看到了,大奎啊你真是好福氣啊!姐呀替你高興。」「還不是姐幫了我的大忙,我還得好好謝謝呢!」「誰讓我是你姐呢?好了,別說了,還是先把她捆起來再說吧。來,你把那繩子遞給我。」她接過大奎遞過來的白色棉繩,站在素雲背後,俯首對素雲道:「來,好姑娘,聽話,把手放到背後,不會很疼的,你只要放鬆了就好。」素雲知道剛有的自由又將失去,心裡充滿了無限悲哀。她眼睛看著劉大奎,很希望他能寬容一次,不再綁她。可他一臉的冷漠,手裡卻在準備著那幾條柔軟的棉繩。她知道不可能獲得自由之身了,於是乖乖地把手放到背後,並很自覺地在背後交叉疊著。畢竟是女性,玉梅怕弄傷素雲的皮膚,先用繃帶將素雲的手腕包紮好,大奎則把那只新買的胸罩綁在她的乳房上。然後棉繩將她的雙臂,在背後結結實實地捆綁牢固,纏胸繞臂、縛腕系肘。接著,繃帶把綁繩再全部包裹嚴密,使人看不出上身被捆著棉繩。「大奎啊,先這麼捆著吧,要是有什麼不妥的話,晚上再加固加固,睡覺的時候你得綁緊一點,看好了,別出什麼岔子,記得要把她的腿好好綁住了,啊,聽到沒有?」「我知道,姐。」他有點不耐煩。「知道就好。明天一早,我會幫你把她捆好的,你要出去玩你就去玩好了,家裡有我呢。咱先在家裡把她捆上十天半月的,讓她安安心,然後就讓她去咱二姨夫開的診所裡搭個手,她不是當過護士嗎?咱二姨夫那正缺人手呢。」他們姐弟倆,當著素雲的面就這樣商量著。素雲看著他們,心裡不是滋味,這樣的日子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會結束。不過,她也暗暗想道:要是我在這十多天裡,裝出很聽話的樣子,或許他們就會解開我的捆綁,然後到那診所裡的時候,我就有機會逃跑了。這十多天雖然很難熬,但我一定要堅持,這是我唯一的機會。她心裡這樣想著,也在默默為自己祈禱著。「好啦,咱先吃晚飯吧,吃好以後再商議吧。」玉梅便說邊動手解開素雲嘴上的口罩,然後繃帶、膠布,最後掏出堵嘴的棉布。那棉布早已濕透,浸潤著她的唾液。她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並輕聲對大奎說道:「我嘴裡好幹,讓我後口水吧。」大奎拿來涼開水,素雲喝了好幾大口。大奎把素雲扶下矮几,讓她坐在小竹椅上。素雲光著屁股,感覺椅子上好涼,不禁打了個寒顫。玉梅有點擔心地說:「大奎阿,你還是抱著她吧,別讓她著涼了。」「那給她披條毯子吧,抱著她怎麼餵她吃飯呢?」一條薄薄的毯子裹住了素雲的下身,她這才感覺好多了。然後,她就那樣坐著,玉梅端著飯一勺一勺餵她。吃完以後,劉大奎就把素雲抱上了床,放下了蚊帳,讓她在床上坐著。他把紗布、膠布、繃帶和堵嘴的棉布,一股腦兒放到床上。他側坐在素雲的旁邊,看著她美麗的面龐,有點動情地道:「我的小美人,你真好看,可是都這麼幾天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告訴我好嗎?」素雲很緊張也很羞怯地低垂著頭,滿臉緋紅。聽到他問她,便微微抬起頭,用眼梢瞥了一下大奎:「我、我叫肖……肖素雲。」也不等他說話,又接著道:「大哥,求你放了我吧,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還會給你介紹女朋友,真的,我不騙你。你放了我吧,你這樣對我是犯法的,只要你放了我,出去後,我不告你,求你了好嗎?」「你這個傻瓜,我花了那麼多錢把你買來,說放就把你放了,我是不是太虧了,再說,看到你這麼漂亮的女孩,誰也捨不得放走她呀。你說是吧。好啦,先把你的嘴堵上再說,省得你老是煩人。」「大哥,別堵嘴了,我不喊就是,再說我都已經這樣了,好嗎?別堵了。」她看著大奎在拿堵嘴的棉布,便苦苦哀求他。「不行,我可不能做不保險的事,來吧,把嘴張開。」「我……」還沒有說出話,他的手已經捏住了她的下巴,她不得不張開嘴,那團棉布就嚴嚴地塞了進去,把嘴撐得滿滿的。「……嗚……嗚……」素雲可憐地看著他。他「嘶」的一聲,撕下一塊膠布,往她嘴上貼去。她連忙搖頭躲避,並「嗚嗚」叫著。他厲聲喝道:「別動,再動當心老子打你屁股。」膠布嚴嚴密密地封住了她的嘴,她垂著頭不再看他。「好了,別生氣了,我不拿繃帶包你的嘴了,總可以了吧,不過白天還是要包好的。知道了嗎?來吧,你先躺下吧,乖乖地等著,過一會我就來。」說著,他把素雲放平躺下,然後下床到了外屋。姐弟兩在客堂間商量著事,也嘮著家常話。素雲躺在床上,不能言聲,上身綁得緊緊的,可是下肢卻沒有被捆綁。她側耳聽著他們說話,突然想到要是這屋裡有窗戶的話,說不定我現在可以逃出去。於是,她側過身,擰身屈膝坐起來,悄悄地用腳撩開蚊帳,慢慢下床。眼睛掃視了一遍屋子,一陣狂喜襲上心頭,果然有窗戶,而且還是半掩著的。窗戶前有一張凳子,好像是專為她準備的。她赤著腳,輕輕走到虛掩著的房門前,聽了聽他們是否仍在說話。然後小心地來到窗戶前,這時她發覺窗子很高,站在地上,窗沿夠到她的肩膀。她踩到凳子上,用頭頂開虛掩著的窗戶,往外一看,黑的一片,什麼也看不清。她也顧不了許多了,抬腿就往窗台上跨去。可是,由於她上身被捆綁著,沒有支撐,加上窗台比較高,搖搖晃晃的跨了幾次都跨不上。她有點急了,又一次狠勁抬腿跨去,沒想到腳下一軟,往前摔了出去,「咚」的一聲,頭重重地撞在窗框上,上身趴在窗台上起不來。聲音驚動了他們,他們跑進屋,看到素雲的樣子,大奎氣得在素雲的屁股上狠狠打了兩巴掌:「他媽的,臭娘們,想跑。」他把素雲抱起來,狠狠地扔到床上。玉梅則拿來濕布,把素雲踩髒的腳擦乾淨,帶著怒容對素雲說:「我們都把話給你說明白了,你為啥還要跑,你是想自討苦吃,那好吧,你每天就不會有自由的時候了。大奎,把她給我綁的結實一點,別再給我捅漏子。」「好了,姐你先去睡吧,我知道怎麼辦。」玉梅走後,大奎上床扣好蚊帳,本來想和她雲雨一番的興致,也早已蕩然無存。於是,他把素雲的腿腳,用棉繩結結實實地捆綁起來,眼睛也被眼罩蒙的嚴嚴的。他摟著她,蓋上被子……第二天,素雲吃過早飯以後,就被嚴嚴實實地堵住了嘴,並貼上膠布、裹好繃帶,耳朵裡也被塞上棉花,眼睛上壓著紗布,貼著膠條,一張透明膠布又緊緊封住。從這一天起,她的眼睛就再也沒有被解開過,以防止她再有逃跑的機會。每天除了吃飯,她的嘴都必須被嚴實地堵著。身上的捆綁,也只有在睡覺前才能被鬆開一會,然後繼續被捆住做愛。白天關在房間裡,可以讓她走動,但她被蒙著眼睛,只能坐在床上。有時大奎會進來,變著花樣和她做愛。素雲只能乖乖地配合著,當然,她也獲得了充分的滿足。時間過得也很快,不知不覺七八天過去了,素雲每天被他們禁閉著,已經漸漸習慣了。這一天,玉梅給她揭去了蒙眼的膠布,讓她眼睛上僅用膠條貼著紗布塊。又是幾天過去,素雲的眼睛終於被釋放了,她已經變得很溫順了。每次只要大奎要,她都能很自覺地迎合著他,當然也包括他用各種方法捆綁她。她好像已經失去了逃跑的願望,有一種很知足的感覺似的。村裡的人從來沒有見過素雲,只知道劉大奎花了五千多元,買來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但是劉大奎從來不讓他們看一眼,雖然這個村子裡綁來的媳婦多的是,他卻不願漏光。這天,他們決定把素雲送到他二姨夫的診所裡。於是,在家裡先把她仔細地捆綁結實,仍然堵嘴蒙眼,並給她穿上一件紅花布外套,黑綢布的褲子。診所不遠,就在村東頭那棵大柳樹下。二姨夫今年五十多歲,姓陳名德福,早年跟人學過一點中醫,現在開了一個小診所,也就是給人看看感冒咳嗽之類的小毛小病,再有就是給人按摩推拿換換藥之類的,處理處理傷口阿等等。生意還挺好的,來看病的人也很多。劉大奎姐弟押著素雲進了診所,陳德富正在給一個老太看病,見他們進來,便招呼道:「來啦,先進裡屋歇著,我一會就來。」十分鐘以後,德福進到裡屋,寒暄了一番。他徑直走到素雲面前,看了一下她的身材,問道:「大奎,他就是你媳婦嗎?」大奎答應著。「那好吧,你先把她留在這裡吧,中午你給她送點飯菜就好了。給她做的事我會教她的,要是沒有其他什麼事,我看你們還是先走吧。人多也不好辦事。」劉玉梅看了看大奎:「兄弟,那咱們就先走吧,反正有二姨夫呢。中午我來送飯好了。」「好吧,那我們走啦。」劉大奎回頭給陳德富打著招呼。陳德富送走他們,把大門關上鎖好。來到裡間,脫下素雲的衣褲,仔細欣賞了一番。然後解開她身上的綁繩,用那種雪白的很有韌性的繃帶,重新將素雲的上臂,反剪交叉在背後纏繞捆綁的結結實實。每纏一圈都收得緊緊的,一支將整個上身都包裹的嚴嚴密密。一邊包裹,一邊還對素雲說著話:「從今天開始,你呢,先在旁邊學著,看我是怎麼給人家瞧病的,我要什麼東西?你都要一一記住了。過一段時間呢,等你學得有點眉目了,我就解開你的手,讓你幫我,做我的下手。當然咯,以前你也是護士,有些東西也不用我教。不過我這裡是中醫,跟你那有區別。最主要的是,要讓你習慣被綁著身子、堵著嘴照樣能給人家瞧病,嘿嘿,其實是在邊上打打下手。」等到把素雲的上身包裹的雪白一片後,他才住了手。接著他摘下她的口罩,解開嘴上的繃帶,緩緩撕下膠布,抽出嘴裡堵塞得很嚴實的棉布團。素雲長出了一口氣,深深地呼吸著。還沒有兩分鐘,一塊小手帕塞進她的嘴裡,並被頂入很深,接著一大團醫用藥棉又塞進她的嘴,把嘴都撐滿了,在她閉不上的嘴裡,又一塊小手帕壓住棉花塞住她的嘴。然後,那厚厚的繃帶,開始一層層包裹她的嘴,他收得特別緊,包得特別嚴密。最後再綁上一支大口罩,取下蒙眼的紗布,穿上護士服,戴上護士帽。他還在素雲的下體裡,塞進柔軟的棉布團,並用膠布封好,並在大腿上用棉繩捆綁了幾圈,中間收緊。做完這些,他想了想,又解開她白大褂的扣子,扒下她的胸罩,在她乳頭上掛上只小鈴鐺,用膠布貼牢,再把胸罩綁好,扣好衣扣。這下他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隔著白大褂,又仔細地摸了一遍:「好了,現在我們可以開門了,記住我說的話,乖乖坐在我身邊好好學。要是動歪腦筋,我就給你做手術,讓你見不得人。聽懂了嗎?」素雲被憋得漲紅著臉,一幅無奈的神態。「咚咚」傳來敲門聲,一個聲音在大喊:「陳大夫,快開門,我孩子病了,快給我瞧瞧。」陳德富把素雲拉到就診桌的旁邊:「你坐裡面去,好好呆著,別亂動。」素雲蹣跚著坐了進去。陳大夫打開了診所的大門……
第08章出逃今天又是個好天氣,陽光明媚,秋高氣爽。在這樣的天氣裡,人的心情一般都是特別好,陳德富也不例外。才八點多鐘,劉玉梅就把素雲送來了。自從素雲到陳德富這裡以後,每天早上由劉玉梅將她押來,晚上天黑後再由劉大奎把她帶回去。素雲每天在這裡,看著陳德富給病人瞧病。但從沒插上過手,因為她始終是被牢牢捆綁著的,還被緊緊堵著嘴。把素雲帶進診所以後,劉玉梅和陳德富打了個招呼就匆匆走了。素雲習慣地走到她的位子邊,剛要坐下,陳德富在裡屋高聲叫她進去。她用肩膀頂開門簾進到屋裡,看到他正在整理一些白色的棉繩,見她進來,一把將她拉到他身邊,和藹地對她說道:「小雲啊,你來了也有七八天了吧,看你還蠻乖的,那些事大概也看會了。我呢,今天下午要去城裡辦點事,你就在店裡給我看著。不過呢,我對你還很不放心,不知道你會不會給我弄砸了,或者你偷偷地跑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看著素雲的反應。素雲心裡突然一陣狂喜,她知道自己盼望的機會終於來了。可她轉念一想,會不會是他在試探自己呢?要是過於激動的話,他一定會懷疑,所以她必須沉住氣。於是,她顯得很平靜地對他搖了搖頭,並「嗚嗚」叫喚著,好像是說:你不要走,我一個人在這裡害怕。然後她低著頭,輕輕轉過身。陳德富看著她嬌羞柔弱的模樣,也不禁動了惻隱之心。他柔聲安慰她:「小雲姑娘,別擔心,我走的時候會安排好的,你呢,就乖乖地呆在這裡,也不要你坐堂。只要讓病人自己登個記就行了,明天呢我就會去她們家,給他們瞧病。現在,我就給你解開堵嘴,你可不能亂叫喚,否則我就不解。好嗎?」素雲很乖巧地看著他,輕輕點著頭。「好,那我現在給你解開。」素雲嘴上的層層繃帶被揭下,堵嘴的棉布也被抽出。素雲心裡一陣暗暗的喜悅,這麼多天來,終於獲得了真正的呼吸的自由,她感激得對他說:「大叔,謝謝你。」「不用謝,謝我沒用,我不會放了你的,知道嗎。要是你想逃跑的話,我就把你捆得結結實實的,聽明白了嗎?」「放心吧,大叔,我聽你的話。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當過護士,我能幫你,只要你不再捆著我,我什麼都能幹。」素雲不想放棄這次獲得自由的機會,努力哀求著。「不綁著你是不行的,要是你跑了,我太對不起大奎姐弟了。嗯,這樣吧,我給你換種綁法,也讓你可以幫我做點事。」說著,他脫下她的外套,把包裹著她上身的繃帶全部解開,再解下捆綁的棉繩。然後,重新將她的上臂和胸部,牢牢地捆在一起。並用繃帶裹緊紮牢,由上臂到肘部緊緊的貼住身體,只有小臂是可以活動的。他看了看,又取出膠布,把素雲的手指都嚴密地包紮起來,使她的手指沒有活動的餘地,外面再裹上很厚很厚的繃帶。素雲一聲不吭地看著他,她想,有這樣一點可以活動的餘地,對她來說已經是很珍貴的了,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失去它。陳德富仍然給她穿上那件白大褂,在乳房上下,用膠帶各纏了好幾圈,將大褂固定在她的身體上,腰部也綁了三四圈。最後,他撕下一張膠布,往素雲的嘴上貼去。素雲一看又要堵嘴,便試圖用手去阻擋,但肘部被綁在腰間,被緊緊包住的手指又無法活動,她只能舉著那白色的裹得厚厚的手掌,使勁搖動著,嘴裡也不停地哀求著:「大叔,不要堵嘴了,我不會喊叫的……」「我不堵你嘴,只是用膠布貼住你的嘴唇,你一樣可以說話,我能聽得清。好了別動。」他夾住她的身體,把那張大膠布很平整地貼住了她的嘴。膠布下透出含混不清的聲音:「我……不要……堵嘴……」陳德富又把膠布仔細的按了按,給她戴上一支醫用大口罩,綁得緊緊的,對她道:「好了,這樣不是很好嗎?你也不難受了,又可以幫我做事,只有我才會照顧你。真是不懂道理!走吧,我們出去吧。」他拉著素雲來到外間,開始了今天的門診……一上午,接待了二三個病人,午飯以後,一晃已是下午兩點多鐘,陳德富匆匆關了門。他把素雲帶到裡屋,對她道:「小雲那,我馬上就要去城裡,要晚上才能回來。我想了想,下午還是不開門,你呢,綁著個身子也不好給病人看病,你就在這裡等著吧,天黑後你家大奎會來接你的。不過呢,我走之前,還得把你捆上,你可要聽話喲。」口罩下依然是含糊不清的很低的聲音:「不要……綁了,我……不跑……」他沒有理會她,把她的兩手腕併攏,用棉繩捆綁住,然後是大腿、膝蓋、腳踝,都綁上了幾道棉繩。最後再用一條棉繩,在她手腕上的繩結中穿過,和腳踝的繩索連在一起。他想了想,覺得還是要堵上她的嘴,於是,素雲的嘴裡又被塞滿了藥棉,粘性很強的膠布封住了她的嘴唇。那只口罩依然被綁緊在她的臉上。他把她抱上看診床,低頭看著她:「我要走了,你可要乖點喲,別惹麻煩,不然吃虧的是你。」素雲帶著哭腔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嗓子裡發出很低的「嗚嗚」哀聲。他歎了口氣:「哎,你是不是很害怕,這樣吧,我還是蒙上你的眼睛,省得你在空蕩蕩的屋子裡感到害怕。」說完,他拿來一卷繃帶,把她的眼睛仔細的包紮嚴密。「現在好多了嗎?別怕,睡一會就過去了。」他輕聲安慰她。素雲聽著他關門、鎖門,然後消失。素雲躺在那裡,開始摸索著解繩索。可包住的手指卻不能動,她屈著身子,想用嘴來咬,可是嘴被堵住了,還貼著膠布、戴著口罩。她使勁地掙扎著,扭動著,一不留神,滾落地上。她翻了個身,頭一下子撞在了床腳上,把她痛得叫了起來,可是叫聲被堵著了。突然,她腦子裡閃過一絲靈光。她頭抵著床腳的鐵架,蹭著眼睛上的繃帶。一下一下,好不容易,終於蹭開了條縫。她仰著頭,眼睛透過繃帶下面的縫,尋找著什麼。她慢慢直起上身,跪在那裡,在床角上繼續蹭那繃帶,繃帶被頂到額頭上,她能清楚地看見一切了。她站起來小心地蹦到桌子前,期間她摔了二次。她知道桌子旁邊的牆上,靠著一塊大玻璃,她把手腕放在玻璃的邊緣,小幅度的上下磨擦著。好不容易把連著手和腳的繩索磨端了,這樣已經把她累得夠嗆。她索性躺下,抬起腳繼續磨腳踝上的繩子。摩呀摩呀,她累得渾身出汗,終於「啪」的一聲,繩子斷了,她也渾身癱軟了。她躺在地上,孔裡喘著粗氣,胸部劇烈起伏著。她正想放棄,因為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可是想到了要離開這個魔窟的時候,一股勇氣又鼓勵著她。她咬著牙又抬起手……手腕上的綁繩也斷了。她用兩支包住的手掌,插進桌上的那把剪刀的把圈裡,使出最後的力量,一點一點地剪斷了膝蓋上的繩索。現在她可以邁開小步行走了,渾身軟的她,已經無力再剪斷腿上的繩子。她想先離開這個地方以後,再想辦法脫困。於是,她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房間裡很暗,因為陳德富走的時候,把窗簾都拉上了。在暗淡的光線下,她顯得是那樣的疲憊。體力在慢慢恢復,她用膝蓋夾住剪刀,想要弄開手掌上的繃帶和膠布,可是太厚了,又怕傷到手,所以根本無法劃開,最後還是只剪斷了腿上的繩索。她的行走已經沒有問題了,內心裡充滿了成功的喜悅。她低下頭,把額頭上的繃帶,用包住的手給使勁弄了下來。但是口罩綁得太牢,無法弄脫,也就罷手了。現在她要逃出這屋子,不知道陳德富有沒有把門反鎖上。然而,她驚喜地發現,大門只是隨意地關著,並沒有反鎖。而當時她所聽到的鎖門聲,是他故意弄出來的,因為他要留著門,到時好讓大奎來接素雲。此時素雲的心跳的「咚咚」響,她困難地打開門……終於她站在了外面,她成功了晚霞映紅了整個天空。黃昏的秋風,輕輕吹拂著那綠樹青瓦,對素雲來說,這景像是那樣的美麗,又是那樣的久違。她無暇欣賞這美麗的景色。因為現在村裡人大多都知道,她是劉大奎買來的媳婦。所以她必須躲開村裡人的眼睛,悄悄地逃出村去。還好,陳德富的診所在村東頭比較靜的地方,四周又有許多的大樹,素雲離開診所時沒人發現。由於她的上臂還被捆綁著,跑動時只能甩動小臂,所以跑不快。她一路踉踉蹌蹌地邊躲邊跑,身上被樹枝和雜草擦了不知多少傷痕。她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只知道要趕快離開這個村子,越遠越好。出了村子,她沿著樹林和草叢間的小路,開始不停地跑。也不知道跑了有多少路,她再回頭時,已經看不見村子了。她癱坐在一棵大樹下,拚命地用子呼吸著、喘息著,亂蓬蓬的頭髮遮住了半個臉,簡直狼狽極了。稍息了片刻又繼續往前走,恐慌加上疲憊,使她感到越來越乏力。但她心裡卻在鼓勵著:一定要堅持。拖著疲憊的身子,她仍然漫無目的朝前走著,也根本不知道已經到哪裡了。天漸漸地黑了,田野裡響起了蟲蛙叫。素雲害怕得幾乎要哭出來,因為到現在也沒看到有人家。她想是不是自己跑錯路了,跑到山裡去了,越想越害怕,想大聲喊救命,卻堵著嘴喊不出。兩支被包裹著的小手又無能為力,她開始有點絕望了,又不敢走回頭路。她盲目地沿著左邊的岔道走去,一路膽戰心驚,又餓又怕,恐怖的眼神盯著四周。驀地,她透過樹林的間,看見不遠處有一點暗淡的燈光,心裡不覺劃過一絲希望。她鼓足勁迎著那光亮走去,終於看見那是一戶人家。她輕輕走到窗戶邊,側耳傾聽裡面的聲音。這時裡面傳出一個老頭輕微的咳嗽聲,聽聲音年紀已經很大了,接著是一個老太婆的聲音:「睡吧,我都累死了。」然後燈就熄滅了。素雲想了想,決定敲門。她舉起手敲了二下,可是沒有聲音,原來手上裹的繃帶太厚了,軟軟的當然敲不響了。於是,她用頭撞門,「咚咚」的聲音驚動了老人。老太婆驚恐地問老頭:「老頭子,是誰在敲門啊?」她起過身對老頭說道:「我去看看吧,別是咱跑掉的小花狗回來了。」她緩緩打開門,在月光下,看見一個渾身雪白的人,披頭散髮地站在那裡,把她嚇得「嘔」的一聲,雙膝軟了下去。素雲也嚇呆了,她急得「嗚嗚」叫著,彎腰伸手去扶老太。這時老頭打開了燈,出來看到這情況,心裡有點明白了。他不聲不響地把老太婆扶進屋裡,然後出來漠然地對素雲道:「姑娘,你隨我來吧。」他轉身把素雲進另一間屋子,點上燈:「你睡這裡吧,我讓老婆子給你弄點吃的。」說完,他帶上房門走了。素雲一時呆呆的愣在那裡,她不明白這老頭是怎麼看出來的。環顧了一下屋子,不大,很舊,但很乾淨,屋裡就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幾張凳子。她往床沿上坐下,一股疲倦立刻襲上身來。她緩緩往後面倒下……「姑娘,醒醒,姑娘起來吃點東西吧。」迷迷糊糊中,她被一陣呼喊叫醒。她睜開眼,是那老太婆在喊她,她連忙坐起來,老太指了指桌上的一碗麵條說:「姑娘,吃點東西吧。別把肚子餓壞了。」素雲看了看她,發出「嗚嗚」的聲音,還用手指著自己的嘴。老太明白了,她讓素雲轉過身,給她解開腦後的口罩帶子,然後撕下她嘴上的膠布,取出堵嘴藥棉。素雲立即感動地跪了下去,道:「大娘,謝謝你救了我,叫我以後怎麼感謝你呢?」「哎,快別說了,你也是苦命人啊,你不知道哇,在這方圓一百里之內,哪家哪戶要是綁來了一個姑娘,誰都跑不出去啊!各村啊都聯繫著呢。像你這麼水靈的姑娘,那更跑不掉的。哎,可憐啊!」素雲一聽,立時目瞪口呆,一下子傻了,美麗的大眼睛裡眼淚滾滾而下,老太歎著氣:「孩子,別哭了,我明天再給你想想辦法吧,你還是先吃點東西吧,別餓壞了肚子。」她看到素雲被包住的手,便拿起筷子:「來吧,孩子我來餵你吧!」「大娘,你幫我解開手,我自己來吃吧。」素雲舉著那雙包著繃帶的手,期待地看著老太太。老太太躊躇了一會,然後歎著氣拿來了剪刀,小心地剪開了素雲手上的繃帶和膠布。素雲還想讓她剪開纏著白大褂的膠帶,但老太死活不肯再剪了,她對素雲說道:「姑娘,不瞞你說,我給你鬆了綁,要是讓綁你的人知道了,那、那我就……唉,難那,姑娘。」素雲看老太那模樣,也挺可憐的,就不再強求。吃完以後,老太收拾好就去睡了。素雲疲憊地上床躺下,那白大褂依然穿在身上,因為被膠帶纏著,無法脫下,她也顧不了了,趕緊休息吧。第二天,天亮,老太就叫醒了素云:「姑娘,快起來吧,趁天還沒亮,他們還沒追來,趕快跑吧!」素雲揉了揉眼睛,側著身子坐起。朦朧中屋裡好像還有一個人,是個年輕的小伙子。她剛要開口問,老太太就說了:「姑娘別怕,這時我的遠房侄子,是我把他叫來送你出去的。你一個女孩家,怕是跑不過他們呀,你放心,他會照顧你的。去吧,快跑吧!」素雲嘴裡連聲謝著,隨著那小伙子出門往東而去。小伙子叫趙明,他熟練地著素雲穿小道、過樹林,經過一條田埂後,就可以看見前面高坡上,有一棵大槐樹,濃密的樹蔭下,有一間孤獨的小屋,小屋背後是那高高的山,山上滿是鬱鬱蔥蔥翠綠的竹林。他把素雲帶進小屋,屋裡滿是稻草和農具,很髒也很暗。他帶著一種奇怪的口吻,在黑暗中面對素雲說道:「你先在這裡等我一會,我去取自行車,然後帶你去縣城。你呆在這裡不要亂跑,要是被其他人發現了,你就跑不掉了。」素雲抬頭環顧了一下,緊張地說:「讓我一個人呆在這裡嗎?這麼黑的地方……」「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你不用怕。」他想了想又道:「要是你相信我的話,我想還是先把你綁著,再蒙上眼睛,這樣你就看不見屋裡的東西,也不會害怕。好嗎?」素雲感到有點不妙,顫抖著聲音:「你、你想幹什麼,讓、讓我出去吧,我不要呆在這裡。」「都已經到了這裡了,你還出去幹嘛。我不是對你說了嗎,我是幫你啊。」他陰沉地說道,一把抓住素雲的手腕。素雲突然大聲地叫著:「你放開我,讓我出去,放……嗚……嗚……」猛地她的手被他扭到了背後,同時一支大手狠勁地住了她的嘴。「你想害我呀,啊?我好心救你,你大喊大叫的,讓他們聽見,我不是沒命了嗎?」他邊說邊鬆開捏住她手腕的手,撕下她白大褂的下擺,團成一團往她嘴裡塞去。素雲伸手要阻止,無奈上臂被捆者,兩手舉不高。白布團將她的嘴塞的嚴嚴的,她拚命想吐出來,但他又撕下一長條布帶,在她嘴上緊緊地繞了二圈,在腦後收緊繫牢。素云「嗚嗚」低叫著,淚眼汪汪地看著他。他一支手在她背後抓住她的二支手腕,把她面沖牆抵在牆上。彎腰在草堆上抽出一條麻繩,牢牢地捆住了她的手腕,再在腹部纏繞了幾圈。他將她扳過身子,素雲能感到他眼睛裡充滿了慾火,沉重而又急促的呼吸,直噴在她的臉上。素雲非常恐懼的緊緊靠在牆上,一支手伸入了她的下體,揉捏著、轉動著,另一支手狠命地捏著她的乳房。她感到熱火在上升,血液在迅速流動。「呲」的一下,她的下體一陣撕痛,是他撕下了她陰部貼著的膠布。那種漲滿的感覺,隨著被他從陰道裡抽出了棉布,而一下子消失。她現在多麼要這種被膨脹的感覺……她被他放倒在草堆上,他如狼似虎地伏在她的身上,狂烈地抽動下,是那嬌嫩的軀體在陣陣蠕動。香汗和著蜜液,讓他如癡如醉……天亮了,一抹朝霞穿過破敗的窗戶,映照在素雲的身上。紅紅的陰部殘留著白色的污穢,拇指粗的麻繩束縛著素雲的大腿、膝蓋和腳踝。現在有的只是孤獨,是那種可怕的無助的孤獨。他已離去,卻把她一個人捆綁著、扔在這髒恐怖的小屋裡。時間慢慢地流逝,終於他又回來了。他悄悄地閃進屋子,看到素雲依然好好地躺著,鬆了口氣。他扶起素雲,解開她嘴上的白布帶,抽去嘴裡的布團,把一大團乾淨棉布重新堵住她的嘴,塞得滿滿的。再用透明膠帶牢牢地纏裹起來,把整個臉部的子以下都包住了,嘴裡還輕聲安慰她:「先堵著你的嘴,是怕你路上壞事,你要是一叫喚,咱倆就誰也別想跑得了。我這是為你好,路上你可要聽話喲。」他解開她腿腳上的繩索,給她套上一條褲子後,把她的小腿曲向臀部,在腳踝處綁上繩子,再捆在大腿根部,然後把她抱出屋子。門口停著一輛農村裡很常見的載重自行車,車子的後座上綁著一塊木板,上面還墊著很厚的棉墊子。他把素雲抱上後座,面朝後方跪在木板上,將她的腿和木板用膠帶牢牢綁在一起。再用黑布蒙上她的眼睛,黑布下面還墊著兩大塊厚厚的棉花。然後,讓她彎下腰,盡量伏在大腿上,用那細麻繩將她捆成粽子一般,再拿膠帶纏裹得緊緊的。最後,把一大快白布單包在她身上,再用膠帶把她和木板一起纏繞,特別是頭部纏了好幾圈。他推著車子試了試,看看把她捆的的還算穩當,不會摔下來,才翻身上車,沿著靜的小路騎去……
第09章訪客路很顛,車子騎的卻很快。素雲蜷曲著被捆在車子的後架上,無奈的聽憑車子的顛簸,幸好木板上墊著棉墊子,不至於使她跪著的小腿受傷。只是感到頭昏腦脹,呼吸越發的困難。身上的繩子捆綁的是那樣的緊固,幾十道繩索無情地控制著她的身體。上身根本抬不起半分,乳房被緊緊地壓在大腿上,隨著一陣一陣的擠壓,乳頭隱隱地作痛。山間的田野,在清晨格外的清爽宜人,寧靜的山道上,鋪撒著從樹林間透下的點點陽光。車子在山道上輕快的騎行,不平的泥路,使得車子頻繁的顛簸著,不時還要急速轉彎,素雲被緊縛的身體卻依然在車架上紋絲不動。顛簸使她的頭腦昏昏噩噩的,她在心裡揣揣的猜測著,眼前的這個人是否會把她放了?那個老大娘不會騙自己吧?要不然,他們也是和劉大奎一夥的。或許他這樣包裹、捆綁自己,只是給她化化妝,以避人耳目,然後會把她帶出這罪惡的火坑,讓她重獲自由。如果是那樣,她現在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讓他高興、讓他滿足。她的臉伏在超出車架的木板上,靜靜地胡思亂想著。那白色的大布單,雖然包裹了她的全身,但透過布單,她卻依然能夠清晰地聽到,路旁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也不知騎行了多長時間,她已經快全身麻木了,真想趕快停下來,解開束縛,大口的呼吸空氣。突然,她感覺車子猛地一個急煞,然後是他狼狽地跳下車時,車子的一陣晃動,接著好像衝入了路邊的樹叢,因為有樹枝刮在了她的身上,擦得她好痛。一個她很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兄弟,這麼急著趕路,是去哪兒呀?」趙明明顯很慌張地、又有點吉巴地說道:「我、我送東西去、去縣城,這位大哥,你怎麼攔在路上?你、你想幹什、什麼?我不認識你。」路中間,站著一個中等個子的壯實男子,手裡拿著一根粗粗的木棍,憔悴的臉上露出一股凜冽凶氣。不是別人,正是那尋找了素雲整整一個晚上的劉大奎。剛才有人給他通風報信,說有一輛自行車,駝著他要的東西會從這裡經過。於是他和花錢請來的幾個小兄弟,分別把住了幾條路口。劉大奎很輕鬆的語調:「你別緊張麼,我只是想問問,有沒有看到我丟失的一樣東西?」他的眼睛閃著銳利的光芒,緊緊盯著趙明自行車後座上的,那個像捲曲的人型的白色包裹。「啥、啥、啥東西?我、我沒看見。」看著劉大奎的眼睛,趙明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越想鎮靜,聲音卻越發顫抖。這時,素雲的一顆心也懸到了嗓子眼,因為她已聽出那人的聲音,分明就是劉大奎。那種無法言語的恐懼,襲遍了她的全身。「有人對我說,看見一個騎自行車的人,今天早上在老槐坡,揀到一樣好東西,用車子駝著往這裡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兄弟您呢?」劉大奎微笑著,看著驚慌的趙明,不無戲謔地說道。趙明的臉色煞白:「大哥,你、你搞錯了吧。我是從東村過來的,車上捆的是、是我家裡的一條舊棉被,拿去叫人彈一彈。咋會是您丟的東西呢?」「好、好!兄弟很實在,我很喜歡你的爽快,前面不遠就是大河村了,想請兄弟和我一起喝一杯,不知肯不肯賞個臉。」劉大奎開始獰笑著看著趙明。眼光裡透著一股凶狠,讓人不寒而慄。「不用了,謝謝大哥,我還要去忙呢,改日吧。」說完,推起車子就想走,他的臉色煞白,手心裡已經攥滿了汗水,額頭上更是佈滿了密密的汗珠。劉大奎一個箭步跨到自行車的旁邊,伸手抓住車把:「來來來,別客氣啦,我來幫你推車子。」驀然,趙明撒開手,拔轉身頭也不回,沒命地往來路逃去。劉大奎先是呆了一呆,繼而對著他的背影「哈哈」狂笑了起來:「哈哈哈,臭小子,今天算你走運跑得快。否則,老子非把你打殘了不可,下次別讓我再碰到你。媽的,敢跟我玩。」他支起車子的後支架,用手摸了一遍被白布單包裹的素雲身體。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果然是你,哼哼,小美人,想跑?恐怕在這個方圓百里的地方,你還是想都別想。」他使勁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說道:「好啦,咱們該回家啦,到了家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推出自行車上了路。劉大奎輕鬆地騎著車子,一路春風得意地吹著口哨,悠悠然的進了村子。剛進村口,突然他看到不遠處有二個陌生人,是一男一女,正在和一個村婦說話,好像是在詢問著什麼,並不時的指手劃腳。他心裡有點疑惑,便緊貼著牆根,悄悄的在他們對面騎過。同時擰頭迅速瞥了他們一眼,男的很白俊,穿著一身西裝,神色很沉穩,像是蹲辦公室的人;女的很秀氣,肩的黑髮、明亮的眼睛,漂亮的臉蛋透著一股敏銳和冷峻。劉大奎的心裡掠過一絲陰影,一股不祥的預感,讓他加快了騎車的速度,「忽」的一下就掠了過去。而在他的身後,一雙銳利的眼睛卻緊緊地盯上了他。那眼裡透出的是一種職業的、能捕捉到任何微弱可疑細節的、獵鷹般的利芒。劉大奎不敢回頭,迅速拐過幾個彎,又穿過幾條巷子,繞到他姐家的後院小門,看看四下無人,慌裡慌張地匆匆進了院子。他把自行車直接推進房間,然後鎖好外面所有的門。凝神屏息了好一會,才步入房間,關緊房門、拉好窗簾。他先定了定神,深呼了一口氣,便動手解開車子上的綁繩。素雲被他從自行車上解下來,打開白色的包裹,把她放在了床上。現在她終於可以挺直腰,胸部的壓迫被解放了,雖然呼吸仍然被壓制著,渾身緊捆著,但至少不用再被屈著腰那麼難受。過了好一會,他從外屋進來,打來了一盆水。解開素雲腿腳上的捆綁,給她擦洗了身子。一邊擦一邊帶著狠意地罵道:「媽的,老子對你這麼好,你他娘的竟敢逃跑,還讓那小子佔了便宜。你個臭娘們,看我怎麼收拾你。」他狠狠地一巴掌,打在她的光屁股上。然後一把扯下素雲眼睛上綁著的黑布眼罩,可是由於她臉上有汗水,那蓋住眼睛的棉花被粘住在她的眼睛上,眼罩拿下了,棉花依然粘著。他也不理她,自管自給素雲擦好了身子。素雲躺著也不反抗,她知道現在要是有一點點不順他的心,得到的將是很嚴厲的懲罰。他會用晾衣服的夾子,夾住她的乳頭,讓她痛的叫不出聲;還會拿細細的竹棒,狠狠地抽打她粉嫩的大腿和屁股;有時會把她捆在房間裡的柱子上,整整一個晚上不讓她睡覺。劉大奎把擦乾淨身子的素雲抱到桌上,綁住雙腿,再四馬倒攢蹄的捆緊。然後在她的陰道裡塞進棉布,用兩大張膠布封好貼牢。快到中午時分了,他姐姐劉玉梅和二姨夫,神色慌張地回到家。一見劉大奎在家,立馬把他拉進屋裡,緊張地說道:「兄弟,你知道嗎,城裡來人啦,是一男一女兩個人。看樣子好像是幹部,手裡還拿著本本記著什麼呢。我也沒去看,聽他們說了後,怕出什麼事情,就趕緊回家了。哎 ̄ ̄幸好你已經把她給找回來了,要不讓她跑了,咱們可都完了。我說兄弟啊,不如咱們趕緊給她挪個地方,免得惹出麻煩。你看,我急急的把二姨夫都叫來了,讓他給她弄弄結實,別再出啥岔子。哦 ̄ ̄你叫的幾個小兄弟,都是我那死鬼的親戚,錢我都給了,我讓他們先出外躲躲,過些日子再回來。還有啊,村裡買媳婦的幾家,都把女人藏起來了。咱也快一點。」大奎聽著聽著頭上冒出了冷汗,暗想:媽的,好險啊,要不是老子反應快,那時就得被逮住了。不過……哼哼,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想跟老子鬥,那還要看看誰的噱頭好呢。三個人也不再多說,站在擱著素雲的桌子旁邊。劉大奎解開了剛剛捆好的繩索,把素雲的四肢全部解開。現在他不怕她能反抗,三個人完全可以控制她。二姨夫打開他的皮包,從裡面取出許多的棉布、繃帶還有膠布之類的東西。劉玉梅對著素雲道:「姑娘,坐好了,把手放到背後,乖乖的不會讓你吃苦,要不然挨打的是你。」素雲很配合的在桌上坐好,把手背到身後。劉玉梅把棉繩往她脖子上一搭,在胸前交叉打結,然後一道一道,將素雲的上身牢牢地五花大綁。兩手腕被密密的繩索捆著,高吊在背後,並緊緊貼著背部。接著是腿腳,小腿和大腿被曲折著捆綁住,不再給她能行走的機會。做完了這些,二姨夫開始用繃帶纏繞素雲的手指,並裹得緊緊的,再纏上膠布。然後是上身連同手臂,同樣也被繃帶嚴嚴密密地層層包紮牢固。最後再把她兩條曲綁著的腿,用繃帶緊緊纏裹好。玉梅摘下素雲嘴上的布帶,掏出堵嘴棉布,扯下自己脖子上的一條絲巾,很仔細地折疊好,捲成一團,嚴嚴實實地塞進素雲的嘴裡。由於堵得太實,把素雲憋得漲紅了臉,拚命甩著腦袋,嘴張得大大的很難合攏。孔裡急促地呼吸著,發出粗粗的長長的呼氣聲。劉大奎遞過一張撕下的膠布,玉梅很平整很緊密地封住素雲的嘴唇,共貼了三大張。素雲的眼睛隨著玉梅的手移動著,眼睛裡滿是無奈,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然後二姨夫再用繃帶將她的嘴部嚴嚴密密地包紮,當然每包一層,都收得緊緊的,纏了有好幾十層。同時也將她塞滿棉花的耳朵也一起包纏住。剩下的只是眼睛了。在她蓋住眼睛的棉花上壓上疊好的紗布塊,貼住膠條,然後封上透明膠布,壓得平平的。最後綁上一支厚厚的藍花布眼罩。「大奎,把那毯子拿來。」大奎在櫃子上取過那條灰色的舊毛毯,抖了一下灰塵,遞給玉梅。劉玉梅把毛毯很緊密地裹住素雲的身子,嘴裡還說著:「天涼了,女孩子會受不了的,大奎阿,那地洞裡你去鋪一下稻草,免得她睡在那裡著涼。再帶一床被子,你先去,我和二姨夫隨後就到。路上小心點,別讓其它人看見。」大奎收拾著東西,有點不耐煩的答應著:「我知道了,她的東西我全帶去。姐,哪裡好久沒住人了吧,我還得收拾收拾吧?」「對,把那院裡也打掃一下,再帶一盞油燈,別忘了,啊!」這時她已經裹好毯子,正在那裡用棉繩捆綁著。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了敲門聲。並有人大聲喊道:「玉梅姐,快開門,有人找,是鄉里婦聯的幹部找你。玉梅姐?玉梅姐?」這一下,把他們三個人嚇得慌了神,一時手忙腳亂。二姨夫畢竟見過世面,定了定神,立即吩咐玉梅:「你去應付那幹部,大奎你先從後門走,把丫頭抱到那地方去,一定要藏好,千萬別露風聲。晚上叫你姐把吃的和要用的東西再送去,這兩天你也別露面。快去快去,記住小心一點。」劉大奎一聲不吭地抱起捆作一團的素雲,匆匆往後門而去。劉玉梅清理了一下桌子,把上面的膠布和繩索,以及其他捆綁用的物品,都一股腦放進櫃子裡。然後整了整衣服,用手捋了一下頭髮。心裡「突突」跳著,面似從容地跨出屋門,在院裡就高聲問道:「來啦,是誰呀?老娘我還忙著呢,大呼小叫的,怕我聽不見啊。」她的手扶著門鎖,深呼了一口氣,再次定了定神。大門打開了,門外站著好幾個人,除了一男一女不認識以外,其餘都是村裡的人。隔壁巷子裡的快嘴二嬸見到玉梅,對她眨了眨眼睛:「玉梅呀,這二位可是鄉里的幹部,聽說是來蹲點的。他們說要上你這來看看,我就來了。看來呀,你還是大紅人呢?要有什麼好事,可別忘了我喲!嘿嘿黑,」玉梅勉強搭理著:「二嬸那,你又開什麼玩笑,我劉玉梅能有啥好事,我一個寡婦人家,沒人來欺負我就謝謝了!」說著,抬眼注視了一下面前的二個人,男的很平常的打扮,一身灰色西裝,中高個三十多歲。女的是一身淺藍色套裝,下面是膝的短裙,很豐滿勻稱的身材,從她漂亮的臉蛋上可以看出,大概二十七八歲。二人笑顏微微的模樣,讓玉梅心裡略為一鬆。那女的用很甜的聲音對玉梅,說道:「劉大姐,你好!我們是鄉婦聯的,我叫李凝芳,這位是我的同事,叫謝華。」謝華微微點了下頭:「你好,打攪你了。」「我們這次到這裡來。」李凝芳繼續說道:「一是想剩解一下,農村裡婦女工作開展得如何?再一個就是想體驗一下農村生活。真正剩解農村婦女真實的一面。我們知道你丈夫去年去世了,你的生活一定很艱苦,所以我們選中了你,作為我們剩解和共同生活的對象。大姐,給你添麻煩了,你不會不歡迎我們吧?」她微笑著,帶著一種期待的目光看著劉玉梅。劉玉梅一時呆在那裡,她完全沒有任何思想準備。只是「啊、啊」的應著。連忙很機械地往裡相讓:「請進、請進,屋裡坐、屋裡坐。」李凝芳和謝華相視一笑,邁步而入,村民看到這也就識趣地散了。再說劉大奎,抱著素雲悄悄地出了後院小門。他不敢大意,很小心地躲躲藏藏著,繞過那幾間土坯屋。然後敏捷地穿過村後的小樹林,再趟過林邊的那條清澈的小溪,就到了山腳那一片密密的竹林了。這是一片很茂密的竹林,高大翠綠的竹林鬱鬱蔥蔥,和煦的陽光透過片片竹葉,灑進林間。進了竹林,劉大奎很靈巧地踩著沙地,三繞兩繞以後,不一會,在一個竹林深處的院牆外停了下來。竹林裡靜悄悄的,只有竹葉隨著風聲「沙沙」地作響。大奎凝目環視一下,迅速打開院門,閃身而入,隨後院門又在他身後輕輕地掩上。院子不大,後面有兩間屋子。大奎進入右邊那間小屋裡,先把素雲放在屋裡的那張空空的床板上。然後移開牆角的一個大櫃子,掀開地上的一塊有拉扣的木板。地上立刻出現了一個一米見方的洞口。裡面擱著一張木梯子,洞裡黑黑的,好像很深。他把素雲扛在肩上,點亮桌上那盞,還剩沒多少燈油的煤油燈。扶著梯子一步一步,慢慢地下到洞裡。這個洞裡面比較大,有八九個平方。四面都有木板撐著,地上也鋪著木板,上面還鋪了很厚的干稻草,一條土布床單蓋在上面,看上去很乾淨。洞頂上方開了一個氣孔,經過特殊處理以後,直通屋頂的煙囪。劉大奎把素雲放在乾草墊上,解開她身上捆著的毛毯,然後將毛毯平鋪在草墊上。素雲就坐在上面,無聲無息地坐在上面。他坐在她旁邊,呆呆地出了好一會神。又看著素雲被捆住的樣子,漸漸的慾望在升騰,渾身燥熱難耐,那玩藝兒在緊繃的內褲裡,開始茁壯成長,越來越堅硬。他心急火燎地脫下衣褲,任那赤紅噴血的陽具,顫動著高高挺立。然後跪在素雲的面前,解開她臉上的繃帶,撕下封嘴的膠布,掏出塞嘴的絲巾。素雲還沒來得及深呼吸一口,那粗粗的陽物已經直插而入,素雲一陣心,拚命把頭向後仰,想讓那滾燙的陽物離開自己的嘴。無奈他死死按住她的頭,屁股前後移動,不停抽插。她嘴裡發出艱難的聲音:「不要……」但聽到的只是「嗚嗚」聲。劉大奎這時上來了倔脾氣,拉過從她嘴上解下來的繃帶,先在她嘴部到腦後緊緊地繞了三圈,再綁在他自己的臀部上,然後又連著她的脖子繞了好幾圈。這樣,素雲想要讓陽具脫離她的嘴中,是肯定不行的了。當然,在中間還有一小段的距離,讓她可以伸縮抽動。劉大奎往下朝天一躺,素雲被迫跟著垂下頭俯身跪著,嘴裡依然含著他的陽具。到了這一步,她再也無能為力了,只能在他的命令下,為他進行口交,那種屈辱感和羞恥感,使她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復仇慾望。她恨所有欺騙和玩弄她的人,她恨這些可惡的人販子。她要逃出這個人間地獄,然後報復他們,毀掉他們。劉大奎閉著眼睛,盡情地享受著,素雲給他帶來的巨大快感。素雲也開始漸漸進入興奮狀態,不時傳來沉悶的呻吟聲,動作也開始越來越大,捆縛得緊緊的身子扭動著……他微微坐起身,雙手撫摸揉捏著她的乳房,素雲更是興奮無比。他急急地解下捆住她頭部的繃帶,從她嘴裡抽出陽具。依然把絲巾塞嚴實她的嘴。然後再解開捆住她兩腿的繃帶,一把撕下她陰道口上封著的膠布。素雲被痛得一陣抽搐,「嗚嗚」大叫。劉大奎可不管,伸手抽出她陰道裡的棉布,那棉布已是濕漉漉的。他坐著把素雲面對面的抱在懷裡,讓她叉開被曲著捆住的腿,一支手摟住她的腰,一支手扶住陽具,猛地一下,插入她早已愛液橫流的蜜穴。一陣瘋狂的抽動,一陣緊緊的收縮;乳頭在他的嘴裡被吸吮著、輕咬著。素雲在黑暗中享受著性慾的高潮,給她帶來的快樂……終於等到午飯以後,劉玉梅那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她安排李凝芳和謝華吃了午飯,和他們聊了好長一會,無非是生活啊、婚姻之類的話題。她很小心地避開了一些敏感的話題。現在他們又出去了,劉玉梅想在他們回來之前,趕緊送些東西給劉大奎,當然還有午飯和晚飯必須一併送去。她把該送的東西用床單打了一大包,再把飯菜盛在一個罈子裡。然後,她從後院悄悄地溜出來,查看一下周圍。拔腿往村後而去,穿過小樹林,趟過小溪,迅速的進入那片竹林。就在她進入竹林的那一刻,小樹林裡兩雙警覺的眼睛,正在牢牢地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不錯這兩個人,正是從縣裡來的一男一女。不過他們可不是什麼婦聯的,謝華就是肖素雲醫院裡的保衛科長;李凝芳便是縣公安局刑偵科重案一組組長。半個月前,他們接到素雲單位和她父母的報案,接手了這個離奇的失蹤案。通過一系列的艱苦偵察和分析,已經基本掌握肖素雲是被拐賣的,並明確了大致的方向。為了不打草驚蛇,對林威姐弟進行了秘密佈控;同時順籐摸瓜,進行了大量的排查,已經可以確定,肖素雲就在大河村。為防止犯罪分子狗急跳牆,傷害肖素雲。於是決定有李凝芳和謝華,先來到大河村,穩住犯罪分子。再尋機救出肖素雲。李凝芳悄聲對謝華耳語道:「你現在趕緊到鄉派出所調集人手,人不要多,有三個人就足夠了。看來白天不宜動手,你讓他們晚上悄悄隱蔽在這一帶。到時我會給你們暗號的,你速去速回,不能讓他們看出破綻,這裡我會周旋。好,你去吧!」謝華隨即消失在林間。劉玉梅非常警覺地溜進院子,然後迅速進入地洞。這時劉大奎已經把素雲的嘴重新堵塞嚴實。玉梅把帶來的飯菜取了出來,劉大奎早已餓得不行了,立即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玉梅則解開素雲的堵嘴,很馬虎地餵她吃了。吃完以後,依舊堵好她的嘴,塞的嚴嚴的,貼上膠布,再用繃帶牢牢地包紮結實。劉玉梅很緊張地對大奎說道:「兄弟啊,我看今天的事不妙阿,那兩個人好像來者不善那,神秘兮兮的,不像是普通的幹部。尤其是那個女的,眼睛裡透著那麼一股霸道,我看著就害怕。今兒個晚上,你得留意點,隨時準備帶上她躲一躲。還有千萬別讓她出了岔子,要不然咱姐弟可都沒命了。我先走了,你再仔細地檢查一下,把她捆緊一點,記住了嗎?」大奎一臉嚴肅地應道:「我知道了,姐,你去吧,你也當心點兒,要是晚上八點你還沒來,那就是有麻煩了。我會帶著她走的,安頓好她以後,我會來救你的。姐你放心吧。」劉玉梅的眼裡,似乎有一種難以言表的微妙情感,欲言又止,她看了看劉大奎,一扭頭,迅速爬上了洞口。十五分鐘以後,劉玉梅已經悄然回到了家中。不一會李凝芳也回來了,劉玉梅懷著一顆忐忑的心,招呼著李凝芳:「喲,李幹部回來啦,快歇一會吧,你們那真是老百姓的好幹部。看你們整天忙東忙西的,太辛苦了。來,喝口水吧。」說著,她熱情地遞上一杯水。李凝芳微笑地接過杯子:「大姐,瞧你說的,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頓了頓又說:「只要你們生活好了,開心了,我們也就不算白忙活了。」劉玉梅尷尬的笑了笑:「說的是,說的是,李幹部你先坐,我去把屋子拾掇拾掇,晚上你就睡我隔壁屋子,謝同志就睡後屋吧。委曲你們了,你們多擔待著吧,鄉下地方窮阿。」說完,便匆匆往後院而去。李凝芳看著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第10章變故天漸漸地黑了,村民們也都回到了家裡。在農村裡,特別是在邊遠或者閉塞的窮地方,人們的生活是很枯燥的。除了幹活、吃飯,再就是上床睡覺、扛槍打鳥,要不就是聚在一起賭錢喝酒。兩個女人面對面坐著,正在吃晚飯,也不言語,但好像各自懷著心事。李凝芳很細心地慢條斯理的吃著。劉玉梅則好像心不在焉,臉上不時露出焦急的神色。李凝芳假裝沒有看見,心裡卻在暗暗盤算著,怎樣才能巧妙的、又不興師動眾的、而且還要非常周到地摸到他們的情況。最後成功的安全救出肖素雲,以及村裡所有被拐賣的婦女。吃罷晚飯,趁劉玉梅在灶間洗碗,凝芳抬腕看了看表,已經快七點了,天色已經完全黑沉下去。她站起身,可是突然她覺得頭昏沉沉的,眼前直冒金星,有點站立不穩。她的手連忙撐住桌子,但腿下還是發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把個椅子弄得翻倒在地,人也跌坐在地上。突然的響聲,驚動了劉玉梅,她跑過來一看,嚇了一跳。連忙在圍兜上擦了擦手,扶起凝芳,緊張地問道:「李同志,你咋地啦?是不是生病啦?撞傷了沒有?」凝芳靠在她的身上,緊鎖著眉頭,閉著眼睛,胸口起伏著,粗重的喘著氣,無力的說道:「沒甚麼,只是感到有點頭暈,老毛病了,過一會就好的。沒事沒事,你去忙吧,我自己休息一下就好了。沒關係,真的,你去吧。哎,實在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了!」「嗨,李同志,瞧你說的,都是我沒有照顧好,才讓你……」劉玉梅一臉內疚地說道,然而眼睛裡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她慢慢扶著凝芳到房間裡,讓她躺下,又給她倒了一杯水。凝芳感謝地對她點點頭:「大姐,謝謝你了,我想先睡了,你還是去忙你的吧。我沒關係,睡一覺就好了,真的。」「那好吧,你就安心地睡吧,有事就叫我,別那麼多的不好意思。看著你們也夠辛苦的,不像我們鄉下人都習慣了。好了,你睡吧。」劉玉梅說完關上燈,帶上房門出去了。半個小時以後,劉玉梅已經收拾好應用的東西。她先來到凝芳的房門口,輕輕地喊著:「李同志……李同志,你好些了嗎?」然後把耳朵貼在門上,靜靜地聽了好一會,才打開房門,躡手躡腳走到床邊。凝芳面朝裡已經睡著,寂靜中能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玉梅確信她已經熟睡了,這才提起包裹,悄悄地溜出了後門。今晚是個明朗的夜空,檸檬色的一輪彎月兒,已早早的爬上了樹梢。遠處傳來了幾聲淒淒的狗吠,給這個靜謐的夜晚,隱隱的帶來了幾分恐怖。樹影婆娑,夜風瑟瑟,好像預示著將有什麼事要發生似的。劉玉梅一路小心地急急往前走著,不時還回頭張望著。過了小溪,前面就是竹林了,她停下腳步,再一次回頭觀察了一遍,確信沒有跟蹤,然後迅速竄進林中。就在她進入林中以後,一個婀娜的身子,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小樹林的外面。她略微沉思了一會,然後很迅捷地跨過小溪,尾隨著也進入了竹林。劉玉梅悄悄掩入院中,進入地洞。院牆外,不一會,那婀娜的身影也已經停留在門口,她隱在門口那一叢高大的竹子後面。冷靜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然後閃身輕輕推開門,探身而入。就在她剛剛踏入門口的一瞬,突感腦後有風,還未來得及回頭,太陽穴上就遭了重重一擊。她立感眼前一片漆黑,趔趄著站立不穩。但職業的敏感和職責,又使她咬牙堅持著,她努力回過身子,想要反擊。可是沒等她有任何反應,她的胸口又被連續擊中兩拳,一下子打的她一口氣透不過來。她雙膝一軟,跪倒了在地。一個黑影如虎狼般迅速竄上,一把掐住她的後脖頸,把她的頭往地上一按。同時膝蓋頂住她的背部,將她死死地壓在地上。被壓在地上的人,不是別人,真是李凝芳。她假裝頭暈,騙過了劉玉梅,待劉玉梅剛一出門,她便迅速起床,尾隨在她身後,跟蹤到了這裡。她本想等謝華和同事們來了以後,再一起行動。但轉念一想,如果他們來晚了,錯過了時機,讓罪犯乘機逃跑了,或者肖素雲又遭到什麼不測,那自己將有無法推卸的責任,她必須很好地把素雲救出來。於是才當機立斷,一個人冒然涉險,獨闖虎穴。卻沒想到剛進院門口,一時大意,被暗中等候的劉大奎打了個措手不及。這劉大奎也是太巧了,在院外等他姐,沒等到,有點憋不住了,就到旁邊拉了一泡。完事後真好劉玉梅來了,他在系褲帶,沒敢招呼。當他剛要進院子的時候,卻發現有人進入了竹林,看樣子是個女人。於是他立即藏身在暗影裡,等待獵物上鉤。現在凝芳還沒緩過勁,頭疼得要命,呼吸很困難,又被他狠命壓著,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劉大奎把她的兩手扭到背後,用一支手使勁捏住她的兩手腕。一把撕開李凝芳的襯衣,扯下她的白色蕾絲胸罩,用力捆住她的手腕。然後把她拉起身,夾住她的脖子往屋裡推去。凝芳這時才稍稍緩過氣來,她用腳使命頂著地,不讓他推動。並扭著身子喊道:「放開我,你想幹什麼?你放開我。」她暫時還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劉大奎聽她大喊,一把住她的嘴,死死捏住她的面頰,不讓她發出一點聲音。剛到屋門口,碰到了聞聲而出的劉玉梅,劉大奎著急的低吼道:「姐,快把她的腿捆上,她一直在踹我,快點。」劉玉梅急忙在窗台上拿過一條粗麻繩,彎下腰把凝芳的兩腳牢牢地捆在一起。「再堵上她的嘴,要不然我的手不能放開。」劉大奎又低聲叫道。劉玉梅一時找不到可以堵住嘴的東西,便用力撕下凝芳襯衣的下擺,揉成一團,一邊往凝芳嘴裡使勁塞著一邊說道:「對不起了,李同志,我們也沒辦法,誰讓你好奇心太強呢。先委屈著吧,只要你不亂動,我們不會害你的。」「姐,你先去把院門關緊,回頭再把她捆緊了。」劉大奎扛起凝芳,下到地洞。凝芳「嗚嗚」掙扎著,但無濟於事。到了下面,他把她往素雲旁邊一方,凝芳便躺倒在草墊上。她抬眼一看,身邊坐著一個女人。女人的身上纏著繃帶,不過可以看出,繃帶下是緊緊捆綁的繩索。她的眼睛上戴著眼罩,眼罩的邊緣隱隱透出貼著眼睛的透明膠布;嘴上嚴密的包裹著厚厚的繃帶;凝芳的眼睛又往下看,發現那女人的下體上,幾塊很大的白色膠布牢牢封貼著,也不知道裡面塞了什麼東西。這時,劉玉梅也下來了。她很慌張地把劉大奎拉到一邊,在他耳邊耳語道:「兄弟啊,我看這個女的來歷不明,咱們還是不要惹她的好。你呀還是先把那素雲換個地方吧,這裡也不安全了。我看,現在就走,別夜長夢多。你先帶她走吧,這個姓李的我來對付,到時我和她好言相勸,再把她放了,我想她也不會對你姐咋樣的。再說我對她也挺不錯的,你放心的走吧,快呀,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到姐這兒來了。」「哎,好的。那我先幫你把她捆好吧,要不然,她很厲害你弄不過她的。」劉大奎取出棉繩,將凝芳牢牢的五花大綁住。在捆綁的同時,趁機搜了她的全身。果然在她的腰部搜出了一把手槍。他頓時顯得特別慌張,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槍揣進了自己的褲兜。然後俯身還要再堵她的嘴時,玉梅叫住了他:「好了,你走吧,其他的事我來,快走快走。」凝芳眼睜睜的看著他拿走了她的槍,心裡急得恨不得立即撲上去搶回來。她拚命的掙扎了幾下,但卻無法站起來。嘴裡「嗚嗚」使勁叫著,眼睛瞪得老大,都快冒火了。劉大奎不敢看凝芳的樣子。回過頭動情地看了看劉玉梅:「姐,我先走了,你自己多保重。千萬要把她看住了,別讓她跑了,要不然,你我都完了。」說完一把抱起素雲,接過玉梅遞給他的包袱,攀上梯子出洞而去。劉玉梅把劉大奎送出大門,這才鬆了口氣。然後失落地下到洞裡,坐在草墊上,眼睛有點發紅,怔怔的發了好一會呆。她低頭看了看凝芳,見她也在看著自己。便輕聲問道:「李幹部,你是公安局的吧?是來抓我們的,是嗎?」她頓了頓,狻為傷感的繼續說道:「哎,你不說我也知道,總歸逃不了這一關那,這都是天意啊!李同志,我求你放了我的弟弟吧,一切都由我來頂罪,好嗎?說實話,這些都是我給他出的主意,人也是我去綁來的。跟我弟弟真的沒有關係,我求您了,別抓我弟弟。我就這麼一個親人了,他可是個老實人哪,從小受了很多苦,我把他拉扯到這麼大不容易啊……」說著說著,她「撲通」一下跪在凝芳的面前,兩行淚水已經滾腮而下。凝芳嘴裡含著布團,出不了聲。著急的滿臉通紅,使勁搖著頭,一個勁的對著劉玉梅做著暗示。劉玉梅傷心了一會,慢慢平息下來。看了看凝芳,歎了口氣,對她道:「好罷,我鬆開你的嘴,可你不能大聲喊叫喲。」看到凝芳頻頻點頭,她才伸手抽出她嘴裡塞得緊緊的布團。凝芳深深呼吸了幾口氣,誠懇地對劉玉梅說道:「大姐,我知道你是一個苦命人,你有過很多辛的往事。我們也很同情你,也願意為你做點事。可你知道你們這是在犯罪嗎?拐賣婦女可是傷天害理的事啊,你不想想女孩的父母,他們失去了孩子會有多傷心。你們這樣做,不覺得良心上有愧嗎?你也是個女人,難道你就不懂嗎?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是警察,是專門為那個女孩的事來的。既然我已經看見了,我就一定要管到底。我勸你還是把你弟弟找回來,自首才是你們唯一的選擇。可不要再繼續往下錯了,大姐,你明白嗎?」劉玉梅聽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內心在激烈的交戰著。過了好一陣,她才揣揣的問到:「要是我們把那女孩放了,政府能寬大我們嗎?」「那要看你們的認罪態度,和立功的表現。也不是我說了算的,主要還是看你們自己,能不能把握這個機會。當然犯了罪,是一定要受到法律的懲罰的。尤其是綁架、拐賣、強姦婦女的犯罪,更要受到嚴懲。告訴你,我的同事馬上就要到了,現在就看你的了。你還是把我先解開,好嗎?」劉玉梅臉色已經逐漸黯淡下來,沉思了好久,終於她咬了咬嘴唇,像突然下了決心似的。猛地拿過包袱,解開。從裡面拿出一團棉布,往凝芳的嘴裡塞去,把她的嘴堵得嚴嚴實實。然後把她拉坐起來,在她的嘴上用膠布貼好,外面再包上白布,也用膠布粘牢。凝芳一下被她的舉動驚呆了,知道她是破罐子破摔了。她剛才對她說的那些話全白費了。看她那幾近變態的樣子,她的內心也不覺生出一絲寒意。她想躲避,卻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心裡卻很焦急,如果她不能獲得自由的話,就無法配合同事們的工作。或許謝華和當地的派出所幹警,已經在等待她的消息了。她恨自己在行動時太大意,以至於落到這個地步。這時,劉玉梅已經把她拉起來,解開了她腳踝上綁著的繩子,抓住凝芳背後的綁繩,推著她從梯子上往上爬。劉玉梅把凝芳帶出洞,將她的衣襟整了整,在她大腿上綁上繩索,不讓她有邁大步的機會,一頭還留了一大截,攥在自己手裡。玉梅看了看,又摘下自己脖子上的絲巾,把凝芳的頭都包了起來,只留一雙眼睛。這才牽著她出了屋,凝芳試圖掙扎,玉梅抽出藏在身邊的剪刀,對著凝芳的眼睛:「既然你們不肯放過我弟弟,我不會讓你們再去抓他的,等我弟弟走遠了,我才會放你。你要是在路上敢耍花招,我就跟你同歸於盡。」凝芳盯著她,眼裡沒有恐懼,只是很順從地跟她出了院子。剛要出竹林,劉玉梅就發現小溪對面有人影在晃動。她連忙拉住凝芳退回林子,她輕聲問凝芳:「那幾個人,就是你們一起的嗎?」凝芳看著她的眼睛,「嗚嗚」了兩聲,並點點頭。玉梅有點氣哼哼的道:「別得意,我不會怕的,到時咱們走著瞧。」然後她拉著凝芳,從旁邊繞行而去。凝芳趔趄地跟著她,內心很是焦急。剛才她明明已經看見對岸的同事了,卻不能發聲招呼。也不知道他們看見自己了沒有。竹林裡到處長滿了矮小的竹子。凝芳擺動著被緊緊捆縛住的上身,時時躲避著撩人的竹枝。她的上衣襟已經被刮得又敞開了,那對被扯去胸罩的豐滿乳房,顫巍巍的時隱時現。雪白的胸部在皎潔的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芒,顯得格外迷人性感。凝芳不時的忍受著,竹枝刮打在乳房上的疼痛。她想躲避竹枝,可是被綁的身子很不靈活,又被劉玉梅用繩子牽著。她只能默默地承受著,並希望她的同事能及早發現她們。十分鐘以後,她們繞了一個小圈,玉梅押著凝芳過了一座石板橋,然後悄悄地從北面進了村子。不一會就到了她家了,還是從後門進屋。她把凝芳拴在房間裡的柱子上,從上到下捆得密密麻麻。用布帶將她的眼睛繞了好幾圈,嚴嚴地蒙上。布帶隔著絲巾包在她的頭部,裹得好緊。凝芳不知她要幹什麼,心裡也不禁掠過一絲恐慌。她現在多麼希望劉玉梅能夠和她說話,或許她能說動她回心轉意。她試著扭動了一下身子,啊,好緊,綁得實在是太緊了,連腳踝都捆得死死的,於是她放棄了無謂的掙扎。劉玉梅什麼話也不說,把凝芳捆好後,就急匆匆的出門了。不過才十分鐘,她就回來了。然後搬了張椅子坐在前院裡,靜靜地等待著什麼。再說劉大奎扛著素雲,很隱秘的從竹林裡往南穿行而出。他知道再往前走一小段路,就會到那大河邊了。果然前面就是一條大河,他沿著河岸往西尋找著。走了大約有五六百米的樣子,他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原來就在河岸邊的大樹掩隱下,一條很舊的漁船正停在那裡。他認得這是他姐夫以前打漁時用的,自從他去年得病死了以後,這條船就一直被鎖在這裡。沒想到今天被他派上用場了,看來是老天有眼,謝天謝地。上了船,發現船太髒了,他也不管這些了。先把素雲放進了艙裡,用毯子裹好,讓她靠壁坐著。然後,他解開船纜、提起沉沉的鐵錨,架好船櫓,拿起那根滿是青苔的竹篙,輕點河岸,船兒便沿著河道悠悠駛去。有人在敲門,是謝華的聲音:「劉大姐,開開門,我是謝華。」「來吧!你們有多少人,都沖老娘來吧。你們那姓李的幹部在我的手裡,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劉玉梅在院裡大聲的叫罵著。站在院門外的謝華,和三個派出所的民警,聽到劉玉梅的話,知道凝芳出事了。三個民警臉色一沉,小王正準備翻牆而入,被謝華制止了:「小王同志,李警官還在他們的手裡呢,要是貿然行動,會不會出事啊?」他們並不知道劉大奎已經帶著肖素雲逃跑了。還沒等他們有任何反應,村裡突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鑼聲,並伴隨著大聲的呼喊:「快來啊,警察搶人啦……」聲音一陣緊似一陣。謝華他們一看不好,許多村民已經圍了上來,怒目瞪視著他們。民警們被他們堵在門口,於是開始了一番唇槍舌劍的艱難勸說……足足相持了有二個小時,一度上升到劍拔弩張的氣氛,終於在怒不可及的情況下,民警拔出了槍,並槍示警。這才震懾了其中的幾個起哄分子,村民不再喧嘩鬧事。謝華乘機再次勸說劉玉梅:「劉玉梅,你要看清形勢,頑抗是沒有出路的,請你把李同志立即交出來。否則,你是罪上加罪。」裡面什麼聲息也沒有,靜靜的。這時外面也一片安靜。大約一分鐘以後,「吱呀」一聲,劉玉梅垂著頭,打開了大門。謝華和民警立刻衝進裡屋,搜了一遍,沒有發現劉大奎和肖素雲。只找到被綁著的李凝芳。於是,幾個人七手八腳地解開了,將她牢牢捆在柱子上的繩索。看到她裸露在衣襟外,那一對雪白的豐滿如玉的乳房,上面纏著好幾道白色的棉繩,幾個人不禁臉紅心跳。凝芳剛被從柱子上解下,立即轉過身蹲下,她不想在同事的面前出醜。三個民警趕緊退出房間,小王對謝華努了努嘴。謝華很尷尬的漲紅著臉,走到蹲在地上的凝芳背後,費力地給她解開了身上的綁繩,他的手不時和她的肌膚摩擦著。同時看著她被捆綁著的背影,一種難以言表的感覺,滋擾著他的神經。還要再動手給她解堵嘴時,凝芳反身用手推了他一把,示意他出去。謝華只得退出房間,並帶上門。凝芳先活動了一下手腕,解開腿腳上捆綁的緊緊的棉繩,摘下包頭的絲巾。然後伸手欲撕嘴上纏著的膠布,可是找不到頭,無從下手,她有點急了。便伸出雙手,使勁拉住嘴上包著的白布帶,和纏住白布帶的膠帶往下拉。由於那布帶纏得太緊,以至於她費了好大勁,才把它從嘴上拉下來。膠帶連著白布帶耷拉在她的脖子上,她的耳根都被勒紅了。接著,她慢慢撕下嘴上貼著的膠布。抽出嘴裡塞的滿滿的棉布,那上面已經浸潤了濕濕的她的香涎。她按著胸口,深深地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鎮靜了一會,她才仔細地整理了一下衣褲,並用剪刀剪去脖子上懸著的綁嘴布帶。然後柔聲對門外喊道:「你們進來吧。」凝芳臉上依然帶著紅暈,她低眉掃視了他們一眼,幾個男子漢尷尬地都不敢看她。看到他們的樣子,她既羞澀又有點暗自好笑。定了定神,很沉著地對他們說道:「你們來晚了,劉大奎帶著肖素雲已經跑了。這都是我的錯,回去以後我會檢討。現在我們暫時不要對村裡的村民有所措施,其他被拐婦女以後再採取行動,以免激化矛盾,弄巧成拙。現在看來,只有悄悄行動,突然襲擊才能成功。而且必須有周密的計劃。」幾個人頻頻點頭。「好了,我們現在分頭行動,小王和小韓往西去,小鄭先回所裡匯報情況。我和謝華往南再查一下,不管怎樣,明天上午在所裡碰頭。好了,開始行動吧。哦,都從後門走。」夜幕下,幾條矯健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黑夜裡……素雲坐在艙中,聽著在寧靜的黑夜裡,傳來的那一聲聲單調的、有節奏的搖櫓聲。心緒很複雜,她不禁想起,剛被林威姐弟綁架,把她賣出時,就是坐的小船。沒想到現在又是在船上,同樣依然是被緊緊地捆綁著手腳,嚴嚴實實地堵著嘴、蒙著眼睛。她不知道現在是黑夜還是白天,也不知道又將被帶去哪裡?「吱呀、吱呀」輕輕的櫓聲,撥動著靜靜的河道上,那一層層不斷的漣漪。素雲動了動身子,嗯,還是捆得好緊。繩索勒在肌膚裡,收縮著她渾身的活動餘地;舌頭被那塞得滿滿的絲巾壓迫著,根本無法抬動分毫,絲巾含在嘴裡柔柔的、漲漲得,積滿了唾液。哎,那繃帶為什麼要纏得那樣緊,我的下巴都抬不起來了。誰來幫幫我,讓我說說話?素雲獨自在感受著束縛的感覺,她恨這種被強迫捆綁的生活。她要自由和陽光,她希望生活在沒有恐懼的世界裡。然而,現在的她,只能無奈地被緊緊捆綁著、孤獨地坐在艙中的一角,她悲哀,她無助。她只能感受著繩索在身體上的緊纏密綁。不知不覺,她睡著了,靠在艙壁上睡著了……
第11章奇遇這裡是遼闊而美麗的湖泊,一望無№。漁船靜靜地停泊在茫茫的蘆葦叢中。高高的已經泛了黃的蘆葦,在深秋的夜風中「嘩嘩」的搖擺著;近處偶爾傳來幾聲「咕咕」的叫聲,那是熟睡中的野鴨發出的愜意的夢臆。素雲正在迷迷糊糊中,一雙大手把她弄醒了。不用問,當然是劉大奎。劉大奎輕輕地抱起素雲,把她放平、躺下。然後攤開她身上的毯子,鋪平在蓆子上。艙簾微掀,一陣涼風吹進艙裡,素雲不禁打了個寒噤。劉大奎看在眼裡,連忙關好艙門、拉好艙簾。這是一種江南很常見的小漁船,矮矮的艙內必須彎著腰才能進去,平時在艙裡也只能坐著或蹲著。大奎點亮油燈,打開腳底下的艙板,從裡面拿出一條被子,給素雲輕輕地蓋上。他看了看,覺得好像還少了什麼,又拿出了二個枕頭,幫素雲墊好頭部。素雲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嗚嗚」聲,然後翻了個身,面朝大奎側睡著。劉大奎知道,她是因為腿腳被捆在一起難受,反綁的雙手壓在身後也不舒服。於是,他掀開被子,一道道的解開捆綁她腿腳的繩索。素雲的腿上滿是被勒得紅紅的繩印,大奎這時好像有點憐香惜玉的樣子,伸出雙手,輕輕地很溫柔的給素雲按揉著腿腳。素雲發出低低的呻吟,微微扭動著身子,並試圖抽出被他握住的腳踝。「別動,我給你揉揉,要不然以後就不能走路了。你要再動的話,我就把你的腿腳再捆住。乖一點,再等會兒,你也該吃點東西了。」劉大奎不急不慢的說著,手裡也沒停下。經過十多分鐘的按摩,素雲的下肢已經完全放鬆了。他剛一鬆手,她立即就把腳縮回了被窩裡。他解開包袱,取出幾個肉包子和一個老式的軍用水壺。然後他把素雲抱起,讓她坐著靠在他懷裡,把被子裹住她的身體,以免她著涼。素雲靠著他,頭偎在他的肩膀上,她知道,她的嘴馬上就要被解開。又可以呼吸到新鮮空氣了,當然肚子也已經餓得不行了,「咕嚕咕嚕」叫了好久了。大奎慢慢撕下她後腦勺的膠布,一圈一圈地把繃帶解開,並把它捲好,足足解下了十幾層。素雲微微抬起下巴,以配合他把封嘴的膠布撕下。膠布的粘性很強,他費了好長時間才把膠布撕去,這時,素雲的嘴上都已經發紅了,嘴唇周圍還留著很清晰的印痕。她忍著痛,急迫地含糊不清地說道:「我口渴了,我要喝水。」大奎伸手拿過水壺,擰開蓋子,讓素云「咕嘟咕嘟」喝足了水。他一面餵她喝水,一面看著她喝水的模樣,心裡抑不住一股衝動,輕輕地在她面頰上吻了一下。素雲縮了縮脖子,怯怯地說:「大哥,我肚子好餓。」「好好,來,吃個肉饅頭吧……哎,慢點吃麼,別噎著啦。噎死了,我又沒老婆了。吃了一個半,素雲也就吃不下了。大奎又給她喝了些水,然後讓她靠在艙壁上,他自己開始吃起來。素雲吃了些東西以後,精神有點恢復,聽著劉大奎嘴裡「札吧札吧」吃東西的聲音,心裡想:我何不現在向他求求情,要是再被堵上嘴,可就沒機會了。於是,她輕聲地很溫柔的叫了聲:「大哥!」「不,什麼事?」他嘴裡含著東西,回頭看著她。素雲膽怯地道:「大哥,我知道你不會放我的,是嗎?」「知道了還問,快躺下睡吧。」「大哥,我求你以後不要再把東西塞在我的嘴裡了,好不好啊?我以後不喊叫就是了。你把我的眼睛也解開吧,一直黑黑的,我很害怕的。以後我都聽你的話,不會再跑了……」「不,想通啦?早就跟你說過,既然跟了我,就得死心塌地。要不然我的手段你也知道。好了好了,別囉哩囉嗦了,以後怎麼做那是我的事。」頓了頓,他又說:「今天我也累了,就不堵住你的嘴了,眼睛麼嗯,這樣吧,暫時先蒙著,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你要是乖呢,我就給你解開,否則,就一直包著,讓你每天都看不見東西。就這樣吧!」他語氣很生硬地說著。素雲扭了一扭身子,很委屈地說:「那、那你先給我鬆鬆綁吧,我的手都麻了,好痛啊。求求你了!」劉大奎已經吃完最後一口,噎了噎,側目瞪了素雲一眼,有點惱怒的喝道:「你煩不煩啊,媽的,看樣子,老子還得堵上你的嘴,省得你太囉嗦。」說著,他從包袱裡拿出一些乾淨的小手帕,喝道:「把嘴張開,快點。」素雲往後縮了縮,害怕的癟著嘴,似要哭的樣子,不肯把嘴張開。劉大奎氣得一把捏住她的腮幫子,使勁一掐,素雲這才把嘴張開。劉大奎把小手帕一條一條地往她嘴裡塞著,塞一條就按一按,塞了有六條。直把素雲的小嘴堵得滿滿的,兩腮都鼓起來了。接著,她聽到「呲」的一聲,明白是他在撕開膠布。「把嘴盡量閉上,別讓我來動手。」他威脅道。素雲呼吸艱難的輕輕搖著頭,「不」哼叫著,似乎在求饒。劉大奎口氣有點放軟了:「好了,別叫了,聽話,要不然我真的生氣啦。」素雲這才微微抬起頭,努力著使勁想合上嘴唇。劉大奎看她實在比較困難,就伸手把她的下巴往上托了托,並捏住嘴唇,素雲粉嫩的俏臉漲得通紅。一張大膠布實實地按在她的嘴唇上,貼牢繃緊。然後又是兩張膠布,交叉封住她的嘴。他一邊貼一邊咕噥著:「看你以後還話多不多,這都是你自找的。告訴你,我最恨女人話多,像個烏鴉嘴一樣,以後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別再唧唧咋咋的。」接著,那繃帶依然嚴嚴密密地包在了她的嘴上,每一圈都收得緊緊的,連她的下巴都被包了進去,最後用膠布封好。他解下她眼睛上綁著的眼罩,塞在枕頭底下。然後撥轉她的身子,開始解她身上的綁繩。把繃帶鬆開以後,裡面就是捆得緊緊的棉繩了。那白色的棉繩,都已經陷入了她的肌膚。他完全地解開了她的綁繩,但她的兩支手,被他用繃帶和膠布包裹成兩個拳頭。素雲躺在被窩裡,堵著嘴蒙著眼。睡覺相對過去來說,還是比較舒服的,畢竟手臂和腿腳已經自由。不一會,赤裸著身子的劉大奎也鑽進了被窩。他伸手摟住素雲,把她緊緊地抱在懷中。摸捏著她豐滿滑嫩的乳房,一張嘴在她臉上蹭來蹭去,還不時的輕咬她的乳頭。素雲用被包著的手,無力的抵擋著他的動作,腔裡發出低柔很弱弱的呻吟。也許是今天劉大奎太累了,好像那地方沒有反應。他只是撫摸她的全身,包括她被封住的陰道部位,摸弄了好一會,卻沒有和她做愛。不知不覺中,他慢慢的睡著了。素雲被他逗引的正在亢奮中,失去了他的撫摸,她有點難以抑制。於是她輕輕轉過身,兩腿使勁交夾著,蜜穴裡塞著的早已膨脹的棉布,給她帶來了些許的快感……劉大奎醒來時,素雲還在睡著呢。他定定地看著她的臉,那蒙眼的透明膠布下,一支可愛的微微上翹的小子,正在包嘴的繃帶上均勻地呼吸著。雖然呼吸很粗,但那熱乎乎的氣息噴在他臉上,那感覺特別的溫馨。他禁不住又把她抱入懷裡,輕輕咬著她的小子,手不停地撫摸著她的軀體。素雲被驚醒,開始「嗚嗚」叫喚。劉大奎抱著她坐起來,狂亂地揉捏著她的乳房,呼吸急促,熱血上湧。素雲的兩支包著繃帶的小拳頭,輕打著他的肩膀。大奎迫不及待地撕去素雲下體的膠布,手指捏住已在洞口的棉布,一下抽了出來。然後他那早已憋不住的玩意,便奮力插了進去……素雲摟住劉大奎的脖子,上下顫動的軀體緊緊貼著他,兩腿用力勾著他的腰部。體內的那個滾燙的、堅硬的陽具,攪得她慾火如焚;她低著頭,用被包著繃帶的嘴尋找著大奎的嘴唇,但是舌頭被堵塞在自己的嘴裡,無法進入他的口內。她使勁壓著他的嘴唇,孔內發出輕輕的、嬌弱的蕩人呻吟聲。劉大奎血脈僨漲,一陣狂風暴雨,猶如摧枯拉朽般直搗黃龍……一聲長長的窒息的嬌哼後,在劉大奎癱軟的喘息中,狂熱的氣氛漸漸平靜下來。劉大奎打開艙門,一股涼爽的清風撲面而入。艙外早已是陽光明媚,蘆花輕飛。他回頭看了看蜷縮在被窩裡的素雲,笑了笑,一躬腰站在了船頭上。他抬頭望著天空,凝思了好一會,似乎在做著某種決定。遠處幾支野鴨受驚飛起,「嘎嘎」地又沒入蘆葦叢中。大奎彎腰進入艙中,掀開素雲的被子,拉她坐起來。把她兩支拳頭重新包成直掌,然後反扭到背後,用膠帶將兩手腕牢牢地纏住。素雲被他壓得彎著腰,兩手高高按在背上。她甩著腦袋「嗚嗚」哼著,希望他不要捆她。然而,劉大奎主意已定,他拿出劉玉梅給他的一捆白色棉布繩,這是一種很軟很有彈性的布帶,寬寬的,綁在身上,既緊也不疼痛,又不易掙脫。而且身上也不會有很深的印痕。大奎毫不猶豫地將棉布繩繞在素雲的身上,左一道右一道,前一道後一道,把她的上身捆綁的結結實實,手臂和上身嚴嚴密密地捆在了一起。為了不讓人看出衣服下的捆綁痕跡,他必須用繃帶把她被捆綁的身子,仔細地包紮纏裹嚴密。當然堅挺的乳房被膠布貼住了乳頭,同樣也被繃帶包裹著。一件很小的真絲白襯衣,裹住了她的上身,並緊緊貼著她的身體,突起的雙峰是那樣的清晰可見。襯衣的下擺,被他用膠帶纏在她的腰部,以免被風吹得掀起來。劉大奎抱起素雲到船頭,把著她對著河裡撒了一泡尿。然後回到艙裡,讓她躺著,把一根包著棉布的軟木塞,很輕柔地塞進她的下體,素雲輕輕扭著臀部,兩條腿想要夾住不願分開,無奈大奎在她屁股上,打了一掌,她只能老大不情願的、乖乖的把腿分開。劉大奎仔細塞好軟木塞,然後在洞口粘上一片衛生巾,還用膠布密密封住。再套上一條小小的三角褲。接著,用較細的棉繩,仔細地將她的臀部綁紮嚴密。最後套上粗腿的黑布長褲,是那種褲腿很短的長褲,上身再披上一件白布外套,儼然一副鄉下人的打扮。小漁船悠悠地在水中飄蕩著,淡淡的漣漪在船後慢慢張開、又徐徐地擴散。瑟瑟的秋風托著暖暖的陽光,輕輕地拂著碧綠的湖水,猶如披上了一件波光粼粼的羽衣。在這寧靜的湖面上,又憑添了幾分金秋的美麗。劉大奎不緊不慢地搖著櫓,漁船在湖中時行時停,飽覽著美麗的湖景。因為時間還早,他知道,只有到了晚上才能上岸,那樣被公安查到的可能性,就會小很多。時間慢慢地消逝,不知不覺,太陽漸漸西沉,一抹晚霞映紅了天邊的湖水。湖面上打魚的船兒也越來越少。劉大奎的漁船已經悄悄駛入河道,停泊在通往雲橋村的河對岸,船無聲地隱在岸邊的樹叢下。他必須再耐心的等待,等待著天快點黑下來。在此期間,他經過慎重的考慮,決定把槍藏在船上。終於繁星佈滿了朗朗的夜空,月兒高掛,秋風微拂。小漁船悄悄靠上對岸的碼頭,劉大奎攙扶著素雲上了岸。然後他把船牢牢地拴在岸邊大樹上,拋下鐵錨,鎖好了艙門。素雲被嚴嚴密密地蒙著眼睛,走路顯然很不方便。劉大奎基本上是摟著她走路,以防她摔倒。他們趁著黑夜,藉著月光,在寂靜無人的鄉道上走著。前面就是一個路邊小村,在岔路口的兩棵大樹間,有一家小飯店,門已經關上,不過屋裡還亮著燈。劉大奎半年前到雲橋村去時,也是在這裡吃的飯。他記得老闆是個女人,長得挺誘人的,手藝還不錯,由於客人不多,所以,裡裡外外也就她和她丈夫兩個人。由於中午劉大奎和素雲吃得還是饅頭,到現在肚子也餓了。他心想,不知道現在還是不是她,如果是的話,先弄點吃的。去看看再說吧。於是,他把素雲帶到那小飯店屋後的一間草棚內,將她拴在木架上。把包袱放在她腳下。這草棚在大樹的掩隱下,裡面又堆放了很多雜物,加上天黑,所以即使有人在門口路過,也不會發現裡面的情況。他轉身來到小飯館門口,側耳在門上聽了聽,裡面傳出女人的聲音,正在輕聲哼著小調,那是一首當地人最熟悉的漁歌,曲意綿柔,委婉動聽,尤其在她的嘴裡哼出,卻又增添了幾分蕩人的韻味。大奎心裡不覺一酥,手不由自主地「咚咚」敲了二下門。裡面的聲音嘎然而止,隨著腳步聲的臨近,女人的聲音又響起:「外面是誰啊,這麼晚了?」門打開,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出現在面前。果然,還是那個老闆娘。劉大奎心裡暗喜,訕笑著說道:「老闆娘,我是過路的,這麼晚了,還沒吃飯呢,有什麼簡單一點的東西填填肚子嗎?實在是餓壞了。」老闆娘端詳了他幾眼,臉上露出奇怪的笑容,笑瞇瞇地問道:「哦,是過路的,小店只有麵條了,要嗎?」「好的好的,再放個雞蛋吧,來兩碗,請快點啊。」大奎進入店裡,撿了一張靠牆的位子坐下。他心裡在盤算著,以後的日子該怎樣對付,如何才能避過警察的眼睛。哎這逃亡的日子也真不好過。老闆娘開始在裡屋忙碌起來。突然,老闆娘一聲叫喚:「哎喲……大兄弟啊,快、快來幫個忙。」大奎一愣,連忙跑進去,一看,呆住了。一張迷人的嬌羞得粉臉正癡癡的望著他。原來她的褲子不知怎的,竟然滑到了腳踝上,豐滿而白皙的臀部,只有一小片白布擋著她的三角地,白布周圍隱隱露出黑黑的陰毛;對襟衫敞開著,那只包不住乳房的胸罩,兜著兩支顫巍巍的大奶子,畢然呈現在他的眼前。兩手白乎乎的粘滿了麵粉,舉在胸前。一雙閃著灼熱光芒的眼睛,對著劉大奎瞟來瞟去。灶台上那只十五瓦的昏暗燈光,映襯著眼前的景象,劉大奎幾乎看傻了,熱血直衝腦門。「嘻嘻……傻兄弟,愣著幹啥,快來幫我穿上呀。我這樣怎麼給你做麵條啊?」老闆娘挑逗地看著他,並挺了挺陰部輕微地扭了扭。劉大奎沒有想到,這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竟然還是個丰姿綽越的尤物,這一身性感的打扮和姿態,卻也不輸城裡的小娘們。他明白她的意圖,不禁膽子也大了起來。深深地嚥了口唾沫,哽了哽有點硬的脖子,瞪著血紅的眼睛,走上前,站在她的面前,盯視了她幾秒鐘。然後緩緩轉到她的身後,伸手摟住她的腰,一邊親吻她的脖頸,一邊摸捏著她的乳房。她仰起頭閉著眼,微微張開的嘴裡發出急促的呻吟。並調侃地喃喃說著:「小兄弟,你這、這是幹嘛呀?你想欺負我呀。」大奎也不理她,一陣緊似一陣的揉捏著,一支手也滑入了她的三角地帶。她開始大聲嬌喘,手伸到背後,一把抓住大奎早已堅挺的陽具,揉動著。大奎不禁一震,心急火燎地撥轉她的身子,將她臉衝下按趴在砧板上。一手取過她掛在牆上的一條麻繩,把她的兩手扭到背後,用麻繩緊緊地捆住。女人閉著眼嘴裡輕哼著:「不要,不要這樣……兄弟,你快點,來吧……」劉大奎極其亢奮地進入她的體內……四十分鐘以後,女人披散著頭髮,滿臉滿足的神色,微嗔道:「你好厲害,把姐姐都快弄死了,還不給我解開啊,你想一直捆著我,再把我吃了啊。」劉大奎趕緊給她解開捆綁,並順手擰了她的屁股一把,「哎喲」她嬌滴滴的叫了一聲。劉大奎訕笑著兩手胡亂摸了一氣,然後吹著口哨到外屋坐著等她。好一會,老闆娘才稍稍穿戴整地,給劉大奎做好了麵條,噴香的紅湯麵盛得滿滿的,上面還放了一大塊肉,另外還炒了兩個雞蛋。劉大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邊吃邊看著坐在身邊的女人,嘴裡連連誇讚:「嗯,不錯,味道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都沒變。真是好手藝,不愧是闖過大世面的女人。」又不懷好意地笑著說:「肉好,手藝也好,好吃啊!真的很好吃。」老闆娘媚笑著,推了他一把,瞇著眼看著他:「兄弟,你可真會玩花樣,竟然把我捆住了和我做,是不是喜歡玩霸王硬上弓?哼,姐姐我猜想著,壞在你手裡的姑娘一定不少吧?不過話要說回來了,姐姐我還是真的、真的有點喜歡你這樣,還蠻新鮮的。哎要不是我老公去年得病走了,他待我也很不錯啊……」說著說著,她的手又伸到他的檔部,輕輕地逗弄著他。大奎對她眨了眨眼,臉色略略一正,微笑著說道:「大姐,你老公去世了?我說怎麼沒有看見他呢,你一個人也挺辛苦的。不瞞你說,我今天剛把我那堵氣逃走的老婆給抓了回來,剛才我不好意思帶進來,把她拴在了你店後的草棚裡,你看麻煩大姐把她帶進來好嗎?她還沒吃東西呢。」老闆娘先是愣了愣,然後臉上似乎有點不悅,但還是很爽快地應道:「喲,兄弟還帶著老婆那,怎麼不早說啊,看,差點誤了事吧。」眼睛裡既有尷尬,又有點妒忌。她悻悻然地開門出屋,來到屋後草棚裡。果然看見一個女人被捆在柱子上,只是黑黑的看不太清楚。她走上前,摸索著繩扣,把素雲從柱子上解了下來,攙著她帶進店堂。大奎吩咐了老闆娘再煮一碗麵條,他則給素雲解除堵嘴的繃帶膠布。剛剛解完,面也煮好了,老闆娘把碗放在他的面前,低頭看著素雲的臉:「喲 ̄ ̄兄弟啊,憑我的經驗看,你媳婦還蠻標緻的呢,怪不的你要把她綁回來呢。」大奎餵著素雲吃麵,也不理她。老闆娘有點沒趣,便自己收拾東西忙去了。很快就吃完了,大奎又重新用小手帕,塞嚴實素雲的小嘴,封好膠布,先給她戴上一支小口罩,綁得緊緊的,再戴上一支很厚很厚的大口罩,同樣也把口罩帶綁緊。然後起身向老闆娘告辭。老闆娘似乎有點依依不捨,臉上又蕩起了紅暈,她一把抱住大奎,拚命吻著他。劉大奎往後仰著身子,但還是避不開。於是他一把拉開她的衣襟,兩手伸進衣內,穿過腋下到她背後,解開她用花布自製的胸罩,把肩帶夾入罩杯裡,再把胸罩捏成一團,塞進老闆娘的嘴裡。她也不反抗,很順從地讓他把自己的嘴堵得嚴嚴的。然後他用棉繩將她的乳房,在敞開的衣服裡牢牢地捆紮結實。她垂著手任憑他擺弄著,眼裡慾火如焚,並發出被堵塞住的「哼哼」呻吟。劉大奎拉著她的手臂,把她拖進她的房間,叫她自己去找來一捆繩索。然後撩開蚊帳,讓她脫下褲子後上床。他便將她四肢牢牢地捆縛結實,不過他把反捆她手臂的的手扣打了個活結,並讓她的手捏住繩頭,囑咐她在明天早晨才能自己解開,最後把她的嘴又蒙上了一條布帶,纏了好幾圈。想了想,又跑到灶間拿來□面杖,輕輕地插入她的下體,並拿一根細繩將它拴住在她的臀部。劉大奎看著躺在床上興奮異常的老闆娘,微微一笑:「大姐,小弟先走了,你就在這裡慢慢地享受吧,說不定,過幾天我會來看你的。到時小弟包你快樂無比,不過,小弟的事情你可得給我保密啊。小弟一定會謝你的,或許以後會來看你。」說完,放下蚊帳塞好,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剩下老闆娘獨自在床上忍受著煎熬……大奎攙著素雲繼續行走在寂靜的林蔭鄉路上。剛剛填飽了肚子,所以走路也格外有精神,只是素雲被蒙住了眼睛,看不見道路。在大奎的攙扶下,走路才略顯遲緩。大奎心裡在嘀咕著:再走三五里地,就該到前旺村了,不知道錢世才這傢伙在不在家裡。待會兒,我要小心一點才是,別他媽的再碰上公安局的。素雲被他摟著肩膀,蹣跚地隨他往前走。雖然身上裹著外套,但是深秋的夜風,依然讓她感到陣陣寒意不時得襲來。她微微打了個寒顫,身體不覺得往劉大奎身上靠了靠。劉大奎有所感覺,手裡緊了緊,低頭瞧著她的樣子,臉上竟然浮出一絲脈脈情意。他附在她的耳邊,柔聲說道:「是不是有點冷了,要我抱你嗎?再堅持一會吧,馬上就要到了。」素雲微微抬著頭,衝著他低聲的「嗚嗚」叫著,似乎在問他去哪裡。劉大奎伸手在她的下巴上摸了一把,然後按了按她的口罩,笑著說:「哎,你別問了,到了那地方,你只要乖一點,我就讓你快活點、自由點。」他輕輕地摸弄著她長長的秀髮,漸漸地放慢了腳步。這短短的幾里路,他們走了好長時間。眼看著前面就要到了,劉大奎心裡狻有點緊張。他想起兩年前,和錢世才一起,走南闖北,專門綁架、販賣婦女。那時雖然很冒險,卻也賺了一些錢。只因為錢世才好賭成性,劉大奎怕出事,就和他分手了,從此二人各幹各的。如今,也不知道他還在不在,在這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他考慮再三,也只能投奔他而來,先避一避風聲再說。到了村口,看看四下無人,劉大奎提了提精神,緊緊摟著素雲,悄悄的直往錢世才家而去。錢世才家門口有個小院,一人高的院牆是用亂磚頭堆起來的,一道籬笆紮成的小院門虛掩著。大奎擁著素雲進入院中,先讓素雲蹲在黑黑的牆角落裡。他躡手躡腳地走到窗前,先聽了聽動靜,然後敲了敲窗戶。裡面傳出輕微的響動,一個聲音問道:「誰啊,阿才不在家,去阿德家賭錢去了。」大奎一聽,竟然是個女人的聲音,不禁有點傻了。是現在對她說呢,還是等錢世才回來?不過他馬上就反應過來,立即答道:「是弟媳婦嗎?我是他遠房的表哥,我叫大奎,特地來看我阿才表弟的,阿才在嗎?」「哦,是他表哥啊,阿才他不在家啊,」女人回答著。大奎想了想,又回頭看了看蹲在牆角的素雲,對著窗戶再次道:「弟媳啊,能讓我們先進屋嗎?我老婆都累死了,行嗎?」女人遲疑了一會,終於開口道:「那你在門口的石階下看看有沒有鑰匙,找到了你自己開門吧。」劉大奎連忙低頭在門口仔細尋找,在石階下他摸到了鑰匙。不過他表情有點楞楞的:怎麼讓我去開門,她為什麼不來開門?他走到門前,才發現門是反鎖的。一把大鎖扣住了兩個門環,他打開鎖,把素雲拉起來帶進堂屋,然後關好門閂上。他打開電燈,站在那女人的房門口,低聲說道:「哎,我把鑰匙拿進來吧,可以嗎?」他還鑰匙是假,想看看那女人是真,他想弄明白,為什麼阿才會把她反鎖在屋裡。他說著話,就推開了門,隨手拉下了電燈開關。屋內光線一亮,大奎立即就發現牆角的床上,一個女人盤膝坐在那裡。女人的上身只穿著一件白色短汗衫,可以看出裡面還戴著一支胸罩。一條長長的布帶緊緊地捆著她的身體,手腕被綁著並吊在頭頂的蚊帳架上;兩腿屈著,腳踝被交叉綁緊,和臀部的綁繩連在一起。一條毯子蓋住了她的下體,她看見大奎進來,狻有點尷尬和羞澀。怯怯地招呼道:「表哥,你坐吧,要是餓了,灶間裡還有些飯菜,你去熱一熱就好吃了。你看,我、我不太方便,阿才他不讓我出去……」大奎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也不說穿,他笑了笑,站起身:「你先歇著吧,我在外面等阿才回來。」說完,他關了燈,帶上房門。素雲被大奎到另一間屋子裡,把她按坐在窗邊桌旁的椅子上。他則在屋裡屋外仔細地看了一遍,這才放心地把素雲抱上床。他躺在她的身旁,一條臂膀墊在素雲的脖子下,並給她蓋上一條被子。大奎的心裡還在想著那女人的模佯:這女人一定是阿才那小子從哪裡綁來的,瞧那樣子,時間也不會短了。媽的,這小子膽也太大了,把個女人這樣捆著,就讓她一個人呆在屋裡,也不堵上嘴,要是碰上來調查的,她那裡一喊叫,什麼都完了。哼,真是笨蛋一個,我得好好跟他說說。素雲輕輕地「哼哼」了二聲,動了動身子。大奎看著她,用手撫摸著她戴著口罩的臉,悄聲說道:「別動,我幫你把衣服脫了,你先睡吧。」說完,他把素雲的衣褲都脫下,摘去嘴上的大口罩,仍然把捆著的她蓋在被子裡。他也躺在她的身旁,隔著被子抱緊了她。屋子裡靜靜的,淡淡的月光透過了窗戶,柔柔地灑在床前。瞧著素雲嘴上的小口罩,依然繃得緊緊的,那白白的溫柔,讓他心動。他狠狠的摟住被窩裡的素雲,輕吻著她蒙著口罩的小嘴……兩個人就這樣躺著,靜靜地等待錢世才回來。
第12章等待不知何時,開門的聲音驚醒了劉大奎。由於大門在裡面被閂上了,所以開門人使勁踹了兩腳,嘴裡罵罵咧咧地道:「媽的,臭婆娘,把門閂上幹什麼,偷人啊。開門,快點開門。」大奎一聽聲音就知道是阿才回來了,他一骨碌從床上下來,也沒開燈,逕直到了大門口。大門「吱呀」一聲在月色中緩緩打開,門外站著一個瘦削的身子,抬頭中一臉的驚訝。隨之,慢慢的綻開了笑容,顫聲道:「大奎哥,是你嗎?哎呀,我的大奎哥,真是你啊。」他猛的往屋裡一跳,一把抓住大奎的胳膊,使勁捏了捏,滿臉的欣喜。劉大奎做了個小聲的手勢,並迅速把門關上。阿才拽著大奎的手臂,來到他的房間,打開電燈,讓大奎在椅子上坐下。這時床上的女人抬起瞌睡的腦袋,睜開了惺忪的眼睛,嘟噥道:「你怎麼才回來啊,你表哥來啦,都等你好久了。」阿才對著大奎尷尬地笑著說:「嘿嘿,大奎哥,這是我前兩個月,托人花了三千塊弄來的老婆,人不錯,現在還蠻聽話的。」邊說邊走到床前,把那女人高綁的手解了下來。嘴裡輕聲對她說道:「在我大哥面前,別囉哩囉嗦,要不我堵上你的嘴。快躺下吧。」說完回身給大奎沏了一杯茶,並遞上一支香煙點燃。女人在床上揉了揉有點麻木的手腕,自己解開了捆腳踝的繩子,然後放下蚊帳,自顧自躺下睡覺了。兩人聊了好長一會,劉大奎把他這次的事情簡單的給他說了。不知不覺,看看天也快亮了,劉大奎把煙往鞋底擰滅了,長噓一聲對阿才道:「我呢,就先在這裡住一段時間,等風聲過了以後,我就會離開的,老弟就幫個忙吧。」「大奎哥,別客氣呀,咱倆誰跟誰啊,你就放心吧,沒事。白天,我讓我女人給你做飯,你呢就在家裡呆著,高興呢就去釣釣魚,這後面小河裡的魚還是很多的。」大奎站起身,高興地應道:「行,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不過,最近要是有生人來的話,你一定要盯著點,別把我來的事給透了出去,公安肯定查得很緊。」劉大奎還是留了一手,並沒有把他搶到槍的事告訴阿才。說完,劉大奎就回房睡覺了。阿才關好房門,撩開蚊帳,光著身子,鑽進那女人的被窩。女人早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他才不管呢,摟著她一通親熱。嘴裡卻嘀咕著:「媽的,這傢伙怎麼跑到我這裡來了,害得老子又要破財了。」女人被他摸捏的醒了過來,嗓子裡殷殷叫著,慢慢興奮起來……劉大奎這一覺睡得好香,醒來時已是中午時分。素雲卻早就醒了,但由於被捆綁著,所以躺在床上一直都沒有動彈,也無法動彈。大奎往上坐了坐身子,半靠著看著素雲。一支手輕輕撫摸著她眼上的膠布,素雲正面向他側躺著,她微微抬起下巴,似要看他的樣子,兩聲低低的「嗚嗚」聲很是動人。他把素雲抱起來,讓她趴臥在他的身上,就那樣緊緊摟著她。這樣躺著過了半個小時,劉大奎慢慢的解開了素雲身上所有的綁繩,讓她解了手。素雲坐在床沿上,活動著麻木的手腳,卻不敢自己解嘴上的口罩。大奎看她活動得差不多了,仍用繃帶把她雙手嚴嚴實實地包紮纏裹好,並緊密地捆綁在背後,然後套上一件彈性很強的、白色的女式汗背心,再裹上外套。這才摘下她綁在臉上的小口罩,撕下膠布,抽出了濕漉漉的堵嘴布。素雲大口喘著氣,喝著他餵給她的涼開水。舔著已經漸漸滋潤的嘴唇,剛想說話。劉大奎一支手掩住了她的嘴,低沉地喝道:「在這裡你得乖乖的,老老實實聽我的話,要不然我打你個半死。在這個屋裡,你給我好好坐著,不要亂說亂動,聽到沒有?」素雲很委屈地說著:「大哥,我聽你的話,我知道了。」他們屋裡的聲音,驚動了堂屋裡的女人。女人敲了敲門,柔聲地問道:「表哥,醒了嗎?要不要出來吃飯,我都做好啦。大奎打開門,那女人笑瞇瞇地站在門口,正偷眼望屋裡瞧著。大奎笑著道:「想看看嗎?這是我的老婆,這段時間還要你好好照看哦。」女人小心地走進屋裡,仔細看了看素雲的模佯,不覺歎了口氣:「表哥,你媳婦可真標緻啊,是不是城裡人啊?看她細皮嫩肉的,又白又水靈。她的眼睛一定也很漂亮,給她解開吧。讓我也瞧瞧,開開眼。」「哎,妹子啊,還是過幾天再說罷,最近……嗯……有點麻煩,我都跟阿才說了,我會安排的。」大奎支吾著。看著女人他又問道:「我怎麼稱呼你啊,阿才也沒有對我說。」女人有點難為情地說道:「你就叫我蘭花好了,我……我也是被他買……買來的。」說著,她臉上露出傷心的樣子。劉大奎微笑著勸道:「這沒什麼,女人麼到了這個時候,不就那麼回事嗎,嫁給誰不都一樣嗎。好了好了,只要他以後對你好就是了,想開一點。就拿我們村來說,男人娶媳婦,女人還不都是買來或者搶來的,我們那個窮地方,哪個女人願意嫁過來啊?」說著,他換了種語氣,帶著威脅的口氣說道:「不過,也有想逃跑的,但都被抓回來了,哼,不是被打得半死,就是被一直捆著,蒙上眼睛還不讓說話。一年以後,還不都乖乖地生了小孩,到那時她也就安了心了。」蘭花想起剛被人販子賣來時,也跑過兩次,但都被抓回來,受了很多折磨。後來在阿才的嚴密看管和重重捆綁,以及打罵喝斥的淫威下,她才漸漸習慣並慢慢死了逃跑的心,不僅如此,她也漸漸喜歡被他變著花樣的捆綁了。想到這裡,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默默地低著頭走了出去。大奎在阿才的嘴裡當然也聽說了她的事,所以他更本不用擔心她會協助素雲一起逃跑。午飯是蘭花做的,手藝還不錯,大奎和剛回來的阿才一起喝著酒,不時地誇著蘭花。蘭花則很小心地餵著素雲,深怕噎著她。下午,阿才陪著大奎準備一起去釣魚,出門前,大奎把素雲帶進房間,讓她坐在床上,拿過放在床頭的包袱,取出一些棉布等物品。然後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來,把嘴張開,對,再張大一點。」素雲知道反抗也沒用,便乖巧地張開了嘴。立即棉布塞進了她的嘴裡,她努力用子調勻呼吸,以便讓他順利地塞嚴她的嘴。他邊用膠布封貼她的嘴唇,邊柔聲安慰著:「老婆,最近先委曲著,等過了這一段時間,安穩了,你呢也聽話了,到時我就不捆著你了。今天,你可要乖一點,有什麼事,蘭花會來幫你的,你啊,就給我老老實實躺在這裡別動。聽清楚了嗎?」膠布已經把素雲的嘴嚴密地封住,素雲透過膠布發出沉悶的「嗚嗚」聲,算是回答。大奎把她放平躺下,脫掉她的褲子,併攏雙腿,用一條很長的紅棉繩,仔細地把她的腿、膝蓋和腳踝捆綁結實。一條小毛巾被搓成棍狀,塞進了她的蜜穴,兩張大膠布封住了洞口。最後給她臉上仍然綁上那支小口罩,再蓋好被子。他站在床前,滿意地看了看,帶上房門和阿才一起出去了。當然出去時,大門依然被反鎖上,兩個女人都被鎖在屋裡。蘭花雖然不像素雲一樣,被捆綁得結結實實。但她也被阿才捆著,只是雙手被繩子捆在身前,上臂和身體被捆紮的牢牢的,只能抬動綁著手腕的小臂。嘴上纏滿了白布帶,裹住了嘴裡的布團。她站在窗前看著他們出門而去,眼睛裡滿是失望的表情。阿才原本不想捆她的,但素雲在這裡,他怕她們會商量著一起逃跑,所以,在大奎的暗示下,他才採取了比較保險的措施。素雲的房間門一直鎖著,蘭花也進不去。她只能很無聊地呆在自己的屋裡,一會兒照照鏡子,從鏡子裡看著自己的模佯,卻也感到很興奮。一會兒又站在窗前,隔著窗柵欄,望著天上的白雲,胡思亂想著。她幾次悄悄走到素雲的門口,想打開房門進去和她說說話,卻又不敢,更害怕自己解下堵嘴布後,會被阿才懲罰。最後她在窗前的籐椅裡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直到傍晚,他倆才回家,不過收穫不大,才釣了幾條小魚。鬆了綁的蘭花開始忙碌著做晚飯,大奎也回到房間給素雲鬆綁,但只是解開腿腳上的綁繩。劉大奎把素雲扶下床,給她套上一條窄窄的小三角褲,勉強遮住僅貼著膠布的光溜溜的臀部。由於天也涼了,他又把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算是擋點寒氣。但外套很短,很難遮住豐腴的臀部,反而平添了幾分性感。當素雲走出房間的時候,阿才正坐在飯桌前翹著二郎腿抽煙,他回頭一眼看到素雲的模佯,心跳突然加速。那雙泛著綠光的眼睛,一刻不停地盯著素雲的下體。他在想像著她那三角褲裡,露出的膠布下面掩蓋著的春光,不覺臉紅心跳,嘴都不知道怎樣合攏了。劉大奎看在眼裡,恨在心裡。嘴裡重重的咳了一聲,阿才一呆,立即回過神來,馬上假裝扭過頭去,吹著口哨,腿卻不自然的抖動著,臉上狻為尷尬。素雲被大奎按坐在阿才的對面,蘭花正把做好的菜端上桌子,阿才伸手接著放好,眼睛的餘光卻瞟著素雲敞開著的胸懷,那對豐滿的乳房高傲地挺拔著,雖然乳房上綁著那只很小的胸罩,外面還套著短短的汗背心,但卻不能遮住難以抵擋的誘人的感覺。阿才的心裡不是滋味,一股妒火漸漸升起。每天都是如此,就這樣,大奎和素雲在這裡住了將近一個星期了,這段時間裡,由於素雲一直很配合,沒有任何反抗和逃跑的跡象,所以這天午飯後,大奎終於解開了她蒙眼的膠布。當大奎輕輕撕下她眼睛上的紗布後,經過十多分鐘的適應,素雲緩緩睜開了那雙迷人的大眼睛。仰望著站在面前的劉大奎,眼睛裡漸漸有了淚光。她太激動了,這麼多天,她一直是在黑暗中度過的,今天終於能夠看見光明了,她能不高興嗎。陽光和白雲不再是她黑暗中的想像,美麗的世界終於有展現在她的眼前。劉大奎看著她的大眼睛,輕輕地給她抹去眼角的淚水。一支手摟著她,嘴裡凶巴巴的說道:「別哭,哭啥,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捆你了,不過還要看你對我好不好。」素雲有點激動地說:「大哥,我會對你好的,我一定對你好。」說著,便依偎在他的懷裡。大奎一時有點興奮,摟抱著她柔綿的身軀,撫摸著她被反捆住的手,吻了吻她的嘴唇,輕聲說道:「嗯,這才是我的好女人,要我給你解開嗎?」素雲連忙應道:「謝謝大哥,我的手都捆麻木了,求求你幫我解開吧。」大奎脫下她的外套,撩起小背心,露出裡面的白色胸罩,看著她那嬌嫩的胸脯,他不禁心裡一動,也不知怎麼了,突然把背心重又拉下,不再給她解綁繩。然後柔聲對她說道:「過幾天再說罷,今天先不解了,你到房間裡去坐著吧,我不叫你出來你就不許出來,聽到了嗎?」素雲呆呆的看著他,滿臉失望的表情。她慢慢轉過身子,很不情願的回到房間裡。第二天上午,素雲還躺在床上,阿才從外面興沖沖的跑進來,在堂屋裡對著蘭花和大奎,高興地大聲說道:「老婆,大奎哥,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今天啊村裡來了三個人,你們先猜一猜,他們是幹什麼的?」大奎心裡一緊,卻沒說話,蘭花笑著說道:「瞧你那樣高興,一定是好事,我可猜不出。」「告訴你們吧,是放電影的,今天晚上我們可以看電影咯,哎,說真的,都好久沒有看上電影了,算算快兩年了。」他搖頭晃腦的說著,滿臉的高興勁。大奎稍稍鬆了口氣,問到:「那他們現在人在哪裡呢?有女人嗎?」阿才歪著腦袋看著他:「我說大奎哥,你別擔心你那事,那三人裡確有一個女的,不過是個小姑娘。別擔心,你還不相信我的眼睛嗎,晚上你就等著看電影吧。」大奎這才安了心,也不再多問。便回到房間裡,看到素雲已經醒了,正躺在床上睜著大眼睛看著他。他隨口說道:「想起床就起來吧,讓蘭花給你洗洗臉。」他扶起素雲,給她套好小背心,披上外套。「蘭花妹子,」他朝屋外喊道。蘭花應聲進了屋,大奎把素雲扶下床,對蘭花說道:「給她洗個臉,擦擦身子。」蘭花答應著,打來了一盆水,開始給素雲擦洗起來。下午,在村西頭的那片麥場上,靠池塘邊的大樹旁,豎起了兩根又高又粗的竹竿,並牢牢固定住。竿子上扯著一張大大的怠幕,場中央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八九歲的女孩,正在調試著放映機,旁邊還有一個小伙子,正在拉著電線。而場上,早已排滿了許多的凳子,高矮大小各色各樣,也有用磚頭佔著位子的。唧唧喳喳的小孩嬉戲著滿場亂跑,幾個村民則圍著放映師傻傻的看著熱鬧。還沒開始放映,村裡的氣氛就開始熱鬧起來了。阿才對蘭花說道:「你想不想去看,要是想去的話,得聽我的,要不就待在家裡。」蘭花連忙說:「我也要去,你讓我幹啥我都願意。」臉上露出期待的神色。「那好,去看的時候,我得捆著你,你可要老實點。別給我搗亂。」他很嚴肅地說著。蘭花很開心地接受了。村民們為這難得的機會興奮著,都早早地吃好了晚飯,有的端著飯碗就到了場上,邊吃邊感受著那開心的氣氛。天已經漸漸黑下來了,喇叭裡播放著歡快的歌曲,喧鬧的麥場紛亂而又鬧哄哄的。阿才和蘭花也早早的吃好了晚飯,就在他們的房間裡,阿才把蘭花反臂捆綁結實,並給她穿上一件對襟外套,扣好扣子。蘭花臉上一直綻著笑容,開心的心情溢於言表。阿才扛起一條長板凳,對大奎說道:「大奎哥。我們先去了,呆會兒你們就來吧。走吧,老婆。」拉著蘭花的一支空袖子出門而去。大奎看著他們的背影,笑了笑。他關好大門,把素雲叫出來,先餵她吃了,然後自己一個人喝著酒。素雲在旁邊看著他,心裡想著他會不會帶她去看電影。她有一種想法,希望那放電影的和她有關係,也許這是個機會,她不願意白白放棄。於是,她柔聲對大奎說道:「大哥,我也想去看電影,你帶我一起去吧,好嗎?」說著,眼裡閃動著楚楚可憐的目光,看著大奎。劉大奎瞥了一眼素雲,慢慢地喝了一口酒:「哦,你也想去?你怎麼去呢,我看,你就在家裡睡覺吧,鄉下的電影你不會喜歡。」素雲有點急了:「大哥,我喜歡,我好久沒看了,再說,我、我被你一直綁著,很悶的,你就讓我去吧。」語氣近乎哀求。大奎放下酒杯,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好一會,歎了口氣:「好罷,看你最近還蠻聽話的,我帶你去,不過我要給你打扮打扮,你明白嗎?」「好的,大哥真好。」她臉上露出喜悅的表情。外面已經完全黑了,今天也沒有月亮,遠遠的傳來電影裡嘈雜的聲音。大奎幫素雲穿上長褲,給她套上一件薄薄的毛衣,用繃帶緊緊地纏繞了好多層。再穿上外套,繫好扣子,遮住被綁的上身。素雲很自覺的配合他,一聲不響。「來,把嘴張開。」大奎手裡拿著一團棉布,往素雲張開的嘴裡塞進去,塞實後,貼上幾大塊膠布,把嘴嚴密封死。最後再把一支大口罩捂在她臉上,口罩帶子在腦後收緊繫牢。然後他找出一頂鴨舌帽,先把她長長的秀髮,在腦後挽了一個結,用髮夾夾住,再把帽子給她扣在頭上,一直壓到眉毛。他退後一步看了看,滿意地在她眼睛上吻了一下:「這樣可以嗎?要是不願意,那就在家裡睡覺吧。」素雲搖著頭「嗚嗚」叫著,眨動著眼睛,似在反對。大奎把一條白色的絲巾往她脖子上一搭,笑著說:「好啦,別叫啦,嚇嚇你的,走吧。」隨手拿起一張小椅子,摟著素雲出了屋子,直往麥場而去。村子裡靜悄悄的,人們都在麥場上看電影。雖說村子不大,人也不多,但二百來號人,加上外村來的人,卻已經把不大的麥場,擠得滿滿的了。電影已經放了一段了,是一部農村改革題材的影片。大奎摟著素雲悄悄地站在人群的背後,伸長著脖子,想要看清楚,無奈前面的人腳下墊著凳子,站得很高,他也想站在凳子上,又恐素雲看不見。於是他四下看了看,發現再往後一點的牆根下,有一個較高的草垛。他拉著素雲到了草垛跟前,用力先把素雲往上托,那一人多高的草垛沒有借力的地方,而素雲的手又被緊緊地反捆在背後,上去時無法用手支撐,只能往後翹著腿趴在上面,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滑下來。大奎站在小椅子上,稍稍一使勁,很難看地往上爬著。上去以後,他把素雲抱在他面前,背靠著他的胸口坐著。他抽了兩捆稻草墊在背後牆上,摟著素雲往後一靠,開心地說道:「嗯,這地方不錯,這麼舒服的地方竟然沒人享受,真是笨蛋。好了,咱們可以慢慢看了。」雖然有點遠,但還算看得清,電影情節也不錯。不過素雲好像並不喜歡,因為她對農村題材的影片沒有多大熱情。大奎看著看著,一雙手開始揉摸起素雲的乳房。素雲閉上眼,發出了被壓抑住的呻吟聲。身子在他懷裡輕輕地扭動,頭緩緩甩動著,被挑逗起來的興奮,讓她難以自制。大奎又把手伸進她的下體,很輕柔地撫摸她的陰部,那上面貼著膠布,他慢慢地把它撕下……素雲面對面坐在大奎的腿上,蜜穴裡插著大奎粗粗的陽物,已經滿面暈紅。他摟著她的腰,呼吸急促,燥熱的身體在急速運動著……好像電影演完了,還有第2部,在換片的空裡,場上又響起了小孩子的吵鬧聲。劉大奎把身體下弄髒的稻草抽出扔掉,又讓素雲仰面躺著,幫她擦乾淨了下體。但素雲似意猶未盡,人在喘息著,胸口起伏不定。大奎想了想,便把那條薄薄的絲巾,一點一點全部塞進她的蜜穴。剛才撕下的膠布已經弄髒,便從口袋裡取出兩卷繃帶,仔細地把她的下體嚴密包紮起來,每一道都裹得緊緊的,然後幫她穿好褲子,扶她起來,將她橫抱在懷裡,吻了吻她的面頰。素雲脈脈地看著他,嗓子裡「嗚嗚」低呼著,兩腿緩緩交叉磨擦著。大奎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好了,別動,回去再說,老子現在還要看電影呢。」素雲委屈地閉上了眼睛,躺在他懷裡不再動彈。電影又開始了,是部國產的警匪片。大奎半靠著,摟著躺在他懷裡的素雲,一支手在她綁著口罩的臉上摸來摸去。她頭上的鴨舌帽早就掉了下來,一頭烏黑的長髮也散了。他低頭問道:「你是不是不要看了,想睡覺了嗎?你們女人真煩,好吧,我讓你自己享受吧。」說完,他又取出一卷繃帶,看來他是有備而來。他用繃帶把素雲的眼睛層層包紮嚴密,把她扶正坐好,看著她蒙眼戴口罩的乖巧模樣,不禁有一種很興奮的感覺。他目光一閃,突然發現前面一個人影,準確的說是個女人走過,那是個有點眼熟的身影,好像她身後還有個男人。猛地,他警覺過來,這不是那個女警察嗎。他又有點懷疑:她怎麼會找到這裡,姐姐把她放了嗎?還是姐姐被他們抓了?他把素雲按躺下,自己也彎下腰伏著,大氣不敢出,眼睛死死盯著那二人。那一男一女就在那裡慢慢地轉悠著,不時停下來仔細地在人群裡尋視著,還輕聲地交談著。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李凝芳和謝華。他們今天是湊巧來到這裡,本來下午還在另外一個村裡,聽說前旺村今天晚上放電影,便在晚飯後,趁天黑趕了過來,想碰碰運氣,或許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劉大奎心裡很緊張,眼看著他們二人又轉到前面去了。便迅速跳下草垛,拉住素雲的腿,把她拽下來抱住,也顧不得拿小椅子了,把素雲往肩上一扛,沿著牆角根悄悄地溜開。才用了幾分鐘,就跑到了家裡,他氣喘吁吁地放下素雲,迅速關緊大門,連燈也不敢開。劉大奎心裡很清楚,李凝芳的出現,預示著威脅又來到了。他不能再犯錯誤了,否則他已沒有地方可以去了。他把素雲帶進房間,讓她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藉著月光,他解開她蒙眼的繃帶。素雲睜著迷茫的眼睛看著他,她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她在他的肩上被顛的很難受。他一聲不吭,讓她仰起頭,很麻利的取出紗布塊,再次蓋在她的眼睛上。素雲有點急了,她不明白為何又要封住她的眼睛,她搖著頭「嗚嗚」叫著。大奎使勁把住她的頭喝道:「別動,再動我宰了你。」這一聲怒罵,讓素雲感覺很害怕,她知道他已經有很多時候沒有這樣對待她了,她立即乖乖地不再反抗。膠條把紗布塊緊密地貼牢在她的眼睛上,裡面還墊上了厚厚的棉花。然後他再用一長條寬寬的半透明膠布,仔細把她蓋著紗布的眼睛仔細封貼好。解開口罩,仍用繃帶嚴嚴實實地,把素雲被封住的嘴密密包裹住。然後把她的頭髮盤好,用一條絲巾將後腦連同眼睛一起裹住。他把她抱上床,脫去褲子,拿繃帶捆綁住她的大腿根部、膝蓋上下、腳踝以及腳掌。再脫掉她的外套,解開毛衣上捆著的繃帶,脫去毛衣,檢查了一遍她反捆在內衣裡的手臂,手指上包裹著的膠帶和繃帶仍然完好,手腕上的綁帶也沒有鬆動,把手臂完全捆綁在身體上的繃帶依然那樣緊密,這才稍稍放心。他給素雲蓋上被子,讓她躺在靠壁的裡床,把蚊帳放下塞好。劉大奎臉色沉悶地坐在堂屋裡,點燃香煙,在黑暗中使勁抽著,他在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麼辦。好不容易電影結束了,阿才帶著蘭花一進門,驀地發現屋裡黑暗中坐著一個人,嚇了一跳,剛要開燈,大奎輕喝一聲:「別開,是我,快關門。」「哎呀,大奎哥,怎麼啦,一個人坐著沒去看電影啊?出什麼事了嗎?」阿才奇怪地問道。蘭花很開心地說著:「哎,這麼好看的電影,你們不去看?坐在家裡悶不悶啊。才哥,你說那女警察怎麼那麼厲害呀,三個男人都打不過她……」「別說話,小聲點。」大奎有點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語。「又咋的啦,我又沒說錯,是那女的厲害麼……」蘭花有點委屈地噘著嘴嘟囔著。大奎猛的把手裡的煙往地上一砸,眼睛冒著火盯著阿才。阿才連忙把蘭花推進房間,悄聲說道:「你個笨蛋,你沒看見他有事啊,先在屋裡呆著,等一會我給你解開繩子,去吧,坐床上去。」蘭花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囁囁道:「我又不知道,他幹嘛那麼凶啊,像要吃人似的。」阿才出來坐在大奎旁邊,輕聲問他:「大奎哥,出什麼事了嗎?」大奎咬著牙,狠狠的說道:「剛才我看見那女公安了,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有沒有知道我們的情況,哎,我說這樣吧,你明天一早,給我到村裡轉悠轉悠,摸摸情況,看看有沒有陌生人,是一男一女,一看就知道,很精明的樣子。這兩天我就不出去了,你要小心點,千萬別大意。」「真的嗎?這麼快他們就來了,不會是碰巧了吧?好罷,我會留意的。」兩個人在黑暗中又商量了好一會,直到後半夜才各自入睡。這時,遠處傳來了幾聲無力的狗吠,窗外的那棵高大的梧桐樹,隨著秋夜寒冷的風吹「嘩嘩」的作響。黑夜靜謐而恐怖,彷彿一場廝殺就要開始……
第13章劫掠天亮了,陰沉沉的天空,籠罩著濃濃的陰霾。氣溫驟降,寒冷的秋風,夾雜著突如其來的冷空氣,吹得人有點瑟瑟的,人們開始添衣添褲,閒逛的人也都呆在了家裡。阿才早早的從自家地裡,摘了些蔬菜,然後在村裡轉悠了一圈。路過村東頭小煙酒雜貨店時,順便買了些鹼肉和一瓶酒,又拐了個大彎才回家。劉大奎已經起床,正在扒啦碗裡的泡飯,就著蘿干,吃得「唧呱」直響。看到阿才進來,一口喝下碗裡的泡飯,把碗一撩,抹了下嘴巴,把阿才拉到他的房間裡。蘭花坐在那裡正在整理東西,阿才對她說道:「蘭花,你到院裡把院子打掃一下,都髒死了,快去。」蘭花知道他倆又要商量什麼破事,反正也不是什麼好事。她便拿了把小凳子坐到了院裡,一邊洗菜一邊輕輕哼著她家鄉的山歌,歌聲委婉而動聽,猶如潺潺的小溪流動的旋律。轉眼已是下午,阿才正在村裡閒逛著,似乎在找尋著什麼。正在他感覺很無聊的時候,碰到了他的一個賭友小波,小波神秘兮兮地附耳悄悄告訴他:好久不見的老根叔回來了,他不知從哪裡弄來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孩,現在關在他家後院小屋裡,想找買家,聽說有幾家已經去看過了,嫌貴沒有成交,不知阿才想不想要。阿才一聽,腦子裡機靈一下,悄聲道:「真的嗎?那你快和我一起去看看,說不定……嘿嘿……」小波猶豫了一會,看到阿才很期待的樣子,便答應了,於是二人往老根叔家而去。路上,阿才不解地問小波:「你小子也該搞一個了吧,都快二十了,每天晚上一個人睡覺,也不憋得慌?」「阿才哥,你看我這麼窮,買得起嗎,再說最近手氣不好,哎,算了,過幾年再說吧。」他有點尷尬地自嘲著。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了老根叔家,聽到敲門聲,老根叔打開了那扇很沉的大門。看到阿才他有點驚訝,剛想發問,阿才已開了口:「老根叔,好久不見了,你好啊。嗯……我聽說你這裡有貨,想幫我朋友看看,不知老根叔這價錢怎麼樣啊?」老根叔本來還在詫異,阿才他不是已經有一個了嗎,幹嘛還來。現在一聽他是幫朋友買的,便欣然同意了,因為他和阿才本是同道中人,所以他還是比較放心的。他話也沒說,把他們進屋,關緊大門,直往後院而去。他家是在村的最邊上,院子後面就是一大片樹林。高高的圍牆上爬滿了紅紅的凌霄花,院子的一角有一間小屋,屋門緊鎖著,窗戶上裝著一扇小木門。老根叔打開小木門,阿才探頭從窗戶往裡看,屋裡很黑,看不太清。他定了定神,適應了一下,這才看清地上跪著兩個女孩,好像被緊緊地捆綁著。他回頭對老根叔低聲說道:「一點都看不清,我到裡面去看可以嗎?」老根叔猶豫了一下,便打開了門。阿才進得屋裡,藉著屋外的光線,蹲下身,湊到女孩面前,仔細的端詳著。兩個女孩都被麻繩五花大綁得結結實實,大小腿被彎曲著捆綁住,兩腿再被膠帶纏繞在一起;眼睛上敷著厚厚的紗布塊,把眼睛蒙得嚴嚴密密;嘴裡塞得滿滿的,好像也是紗布,雪白雪白的,嘴都被撐得老大老大的。然後整個臉上,都被透明的保鮮膜之類的薄膜緊緊包裹著,看樣子裹了有好幾層,只留著一個小子在外面,從側面可以看到,她們的耳朵裡也堵塞著棉花。瞧那模樣兩個女孩也就在二十歲左右,發育得都很好。那個胸部很豐滿的,穿著一件暗紅色的印有大花的真絲外套,捆綁的繩索很好地勒出了她的曲線,玲瓏的身段肉感很強。那只精巧的小子微微翹著,孔裡傳出粗粗的喘息聲,和著微弱的「嗚嗚」聲,聽來簡直十分誘人。另一個看似嬌俏的模佯,有著雪白的肌膚,一頭秀美的長髮,被一條手帕束在腦後,身上的白襯衣配著下身深色的迷你短裙,顯得很柔和。襯衣扣被捆綁的繩索扯開了,露出裡面鑲著蕾絲花邊的白色胸罩。瑟縮著的身子微微顫抖著,顯得是那樣的嫵媚嬌弱。從外表能夠看出,兩個女孩都很漂亮,而且應該是城裡的姑娘。如果不是被牢牢地捆綁著,她們會更加楚楚動人。阿才看著看著不覺心動起來,伸手捏摸了幾下,在紅衣女孩的胸脯上使勁抓了一把,女孩痛的顫抖了一下,往後縮了縮。他嚥了口快流出嘴的唾液,把下面早已崛起的那玩藝兒,往下順了順,這才站起身把呼吸勻了勻,然後戀戀不捨地退出屋子。等在屋外的老根叔問道:「怎麼樣,我的貨色可是上等貨,這次我可是冒了很多風險,才弄來這兩個嫩芽,你去問問你朋友,要是他肯出高價,我就出手,不然別想。」阿才還沒回過神來,腦子裡都是那兩個女孩的影子。他有點恍惚地匆匆應付道:「好罷,好罷,我這就回去,托人去問他,最晚明天給你回應。」他可不敢露出大奎就住在他家的情況。老根叔點了下頭:「那好吧,你可要快點,要是晚了被別人買走了,那可別怪我不給你留著。價錢麼,我先出個數,六千塊一個,兩個一萬,不二價。」臉上已經露出焦急的神色。阿才很爽快地答應著,便告辭了老根叔和小波。一路急急的往家趕,一到家裡,立即把這事跟大奎仔細地說了。劉大奎聽完這事,低著頭拚命抽煙,過了好一會,他臉上露出一種異樣的神色,對阿才道:「我有辦法了,能夠把那女警察騙走,不過要你們幫忙。」「嗨,你說吧,大奎哥,只要能保住咱的家,都無所謂了,快說吧。」阿才一臉認真的樣子。於是大奎便悄聲把他的計劃細細講給了阿才……天還沒黑,阿才轉彎抹角地已經查清,李凝芳和謝華就住在村長的家裡。卻說那村長雖然對村裡的事心裡有數,不過卻不會對外人透露什麼,畢竟都是鄉里鄉親的。再說,他兒子的媳婦也是買來的,他就更不好胡言亂語了,只是勤地照顧著凝芳和謝華、虛虛地應付著。雖然凝芳他們沒有對他說明來意,只是說來查點事。不過村長還是從他們的問話裡聽出了一點眉目的,心裡就有了提防,說話也支支吾吾的,巴不得他們快點離開這個村子。阿才接著要找到小波,在路上他就把想說的話醞釀了很久。小波正在家裡躺著,他把小波叫到靜處,很認真的對他說:「兄弟,最近是不是缺錢啊?你看我阿才這個人怎麼樣,平時夠不夠朋友?」小波「嘿嘿」笑著:「這還用說嗎,我都清楚。」「好,今天我可以告訴你,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不知你願意不願意?」阿才試探地說道,眼睛盯著他的臉。小波好像很爽快地說道:「嗨,你說吧,能幫上忙的話我一定幫,說吧。」阿才環視了一下四周,這才悄聲對他說:「是這樣,我那朋友已經看中了老根叔弄來的那女孩,不過他沒有空來把貨帶走,想找人送一送,本來我去送的,可是我家那女人麻煩,讓她一個人呆在家裡我不放心。我那朋友答應,完事後給我一千塊錢,這下也就泡湯了。不過後來一想,既然我賺不到,何不讓你去試試呢。」小波一聽是這事,心裡開始盤算起來,好像有點害怕。阿才看出了他的膽怯,便笑了笑:「別擔心,一切我朋友都安排好了,你只要在明天早上,把貨悄悄送到渡口小吃店就行了。別的你什麼都不用管,到時拿錢吧。」他說話的語氣很輕鬆,好像胸有成竹似的。小波聽了後低頭想了想,感到這事好像很簡單,應該不會有問題,這才臉上露出了笑容,訕訕地道:「那就謝謝才哥了,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就是了。」阿才從口袋裡掏出五百塊錢,往他手裡一塞:「這是五百塊,你先拿著,等事完了以後,再給你剩下的。記住,明天下午四點鐘你到村口等我,我把貨交給你,路上就看你的了,不過路也不遠,你只要小心點就是了。」然後又細細地把事說了個清楚。小波點頭答應著,揣著錢告辭了阿才。阿才望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黑夜已經來臨,素雲躺在床上沒有絲毫聲息,才吃過晚飯,她的嘴剛剛又被堵上了,幾大塊膠布牢牢地封住了嘴唇,躺在暖和的被窩裡,捆手綁腳的無法動彈。蘭花也被阿才趕到床上躺著,他和大奎在堂屋裡呆坐了好一會,大概半個小時以後,大奎揮了揮手,示意阿才可以去了。阿才藉著夜幕,匆匆來到老根叔家門口,輕輕地敲了敲大門。不一會門開了一條縫,他閃身而進。也就二十分鐘的時間,門又開了,阿才探頭看了看,然後扛著一樣東西出了門。不用多少時間,他回到了家裡。大奎幫著他放下了肩上的東西,原來是一個人,準確地說,是個長髮飄飄的女人,一個被捆綁得結結實實的女孩。她的臉上綁著一支大口罩,口罩下是滿臉纏裹著的保鮮膜,口裡塞著紗布,眼睛也蒙著紗布,都被透明的保鮮膜緊緊地封閉著。阿才把女孩放到桌上跪著,解開裹在她身上的床單。大奎看著眼前的被捆姑娘,心裡一陣衝動,不過在阿才的面前,他盡量控制住漸漸升騰的慾望,主要還是怕他吃醋。「好了,我看就這樣捆著還不錯,省得再麻煩我們動手了。阿才呀,你先去睡吧,下面的事我來處理。別忘了早點起來。」大奎看著臉上帶著強烈慾望的阿才,很平靜地說道。阿才有點悻悻地應了一聲:「好吧,那我先去睡了。」很不情願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大奎等他把門關上,這才仔細地看著眼前的女孩,用手捏了捏她的胸脯。緊身的襯衣下,是一對被扣在胸罩裡的,飽滿的結實的乳房。那扯開的衣襟下,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條深深的乳溝。帶著蕾絲花邊的白色胸罩,包裹著突兀的乳房,性感極了。渾圓的小腹、豐腴的臀部,粗細有致的大腿,都因細膩嬌嫩雪白如玉的肌膚而更顯韻味。劉大奎嚥了口唾沫,已經很難再忍耐,他一把抱起女孩,放到屋內床上。給她解開了腿上的綁繩,脫去了裙子。美麗的三角立刻呈現在他眼前,他蹲下身,欣賞著她的下體,那裡僅僅套著一條窄窄的雪白色的三角褲,上面還印著暗花。勉強遮住的陰部微微鼓突著,很有肉感。鬆軟的陰毛在褲衩的周圍,輕盈地分佈著,煞是迷人。他迫不及待地脫去她的三角褲,喘著粗氣撫弄著她的陰部,女孩蹬著腿想要掙扎,但是他死死地壓住她,不給他反抗的機會。素雲躺在他們旁邊,感覺到他們的激烈動靜,知道那是在幹什麼。心裡一陣楚,卻不能言語,也無法逃避。完事後,劉大奎用棉繩捆住女孩的腿腳,讓她和素雲一起睡在床上。自己把兩張長凳拼在一起,橫放在床的旁邊,再在上面墊上一條被子,然後他和衣睡在上面,腳擱在床上,感覺還是蠻舒服的。第二天,阿才早早的就起來了,整理了一大包東西,放在堂屋的桌上,然後就出門了。半小時後,他回來了,還推著一輛自行車,看樣子是借來的。劉大奎也起床了,先給素雲餵好了早飯,依舊捆好堵塞住。然後拆下了女孩嘴上裹著的薄膜,掏出嘴裡的紗布。她的眼睛沒有被揭開。大奎在取她嘴裡的紗布時,是一點一點抽出來的。原來女孩被塞嘴的時候,是被人用紗布慢慢的層層塞進去的,堵得既嚴實又緊密。大奎同樣餵了她早飯,吃完後,換了乾淨的紗布,還照原樣封上她的嘴巴。不過薄膜換成了膠布,外面又包上幾層繃帶,裹得服服帖帖的很嚴密。在堵她的嘴之前,他很和藹地問了她的名字,起初她哭哭啼啼的不肯說,劉大奎作勢惡言嚇了她一下,她才怯怯地說了:她名叫杜倩,今年十九歲,她是在火車上被人騙來的,說是做大生意,可是一下火車,到了一個陌生地以後,就被人捆綁了,然後經過長途販運到了這裡。她一邊說一邊哭,並苦苦央求大奎放了她,大奎假意答應著,這才很順利的把她的嘴堵上。最後把放到床上的兩個女人,用床單緊緊地包裹好,並用麻繩捆綁在一起。這樣做,他其實是怕阿才趁他走後,趁機不幹好事。他匆匆吃了一大碗稀飯,把那包裹夾在車子的後面,然後跨上自行車,往上次來的渡口方向飛馳而去。今天天氣不好,陰沉沉的感覺很寒冷。騎了有二十多分鐘,可以看見岔路口那小飯店了。他想起了老闆娘的那股撩人的騷勁,心裡不覺有點蕩漾起來,擱在座墊上的那玩藝兒也硬了起來,踩鐙的動作扯著襠部,惹的那硬梆梆的傢伙,在褲子的摩擦下有點生疼。他連忙下車,微屈著腰站在樹下,緩緩的釋放著。當他踏進店內的時候,老闆娘正在屋裡淘米洗菜。抬頭一見是劉大奎,那張俏臉立刻綻放出春天般的笑顏,眼睛裡充滿了笑意:「喲,是兄弟呀,哎呀呀,我的好兄弟,怎麼才來呀,都快把姐姐給想死了。」說著,早已來到劉大奎的面前,上下打量著他,嘴都合不攏了。嬌滴滴的說道:「兄弟啊,你知道上次你走了之後,姐姐可惦記你了,每天晚上都盼著你來呢……」「大姐,你看我不是來看你了嗎,姐姐對我的好,我心裡明白。」劉大奎一把摟住她的腰,親著她的脖頸,一支手已伸到了她的胸口。老闆娘「咯咯」輕笑著,漸漸地嬌喘起來,一支手摸到了大奎的襠下,大奎猛地抱起她往桌上一放,轉身把大門關上。然後扯開仰躺在桌上的她的衣服,他把她拉起坐在桌上,又把她的衣服往後扒下、脫去。那對高挺的奶子在胸罩的包裹下,顫巍巍的好豐滿。大奎解開他帶來的包裹,取出條絲巾,揉成一團,一支手捏住她的後脖頸,另一支手把絲巾往她嘴裡使勁塞著,她「嗚嗚」著伸手想阻攔,大奎故作嚴厲的喝道:「別動,給我老實點。」於是她很配合地放下了手,任由他將她的嘴堵得嚴嚴實實,只是她的眼裡閃著極度興奮的淫光,在大奎的臉上不停地轉悠著。大奎又把她反剪五花大綁起來,嘴上密密包上繃帶,勒得很緊很緊,繃帶周圍的肉都鼓了出來。看看她已經無力再反抗,當然她也不會反抗。於是便把她放平在桌上,扒下她的褲子,將她的兩腿分別綁在桌子的兩條腿上,使她很誇張地張開了胯部,迷人的三角腹地盡顯無限春光。她渾身潮紅,嬌喘噓噓,只是聲音聽來卻是被壓制著的斷斷續續的「嗚嗚」聲,那聲音充滿了極強的誘惑力。劉大奎早已控制不住,立馬挺槍,直搗黃龍……她坐在大奎腿上,頭輕輕地依著她的肩膀,迷離的眼睛無比柔情地看著他。劉大奎抱住她,手還在不時地揉摸她的乳房。剛才那陣雲雨讓她倍感舒服愜意,她的性感和迷人的騷勁,猶讓他回味無窮,以致他到現在也沒有解開她的捆綁。看著她嘴上的繃帶和她那神情,他把那又立起來的陽物再次插入她的下體,並緊緊地抱住她。她緩緩地一上一下地夾吸著,並輕輕轉動她的臀部,嘴裡不停地「嗚嗚」哼著。劉大奎哪享受過這個?極其舒服地「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紅紅的臉上似要噴出火來……大奎把老闆娘的綁繩解開以後,讓她中午不要開門做生意了,二人在店中調情遊戲著,不過大奎把他的來意告訴了她,她很樂意地表示願意幫忙。直到下午兩點鐘,才又重新開門營業。再說阿才在午飯前悄悄找到了村長,還沒說話,先在他手裡塞進二百塊錢,然後告訴他,住在他家的是兩個便衣警察,希望他讓他們趕快離開,否則,對大家都沒有好處。村長推說自己也沒有辦法,一臉的無奈相。阿才笑了笑,說道:「這好辦,我有辦法,你只要照做就是了,對你也不會有危險,你聽著。」於是他附耳告訴他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村長連連頜首,又問道:「就這麼簡單嗎?」「當然啦,下面的事你就別管了,只要他們離開村子,你的兒媳婦也就保住了。村長就看你的了,我走了。」阿才帶著一絲威脅的語氣,似笑非笑地說完回頭就走,他知道這個膽小的村長,一定會照辦的,不過就是讓他給他們傳個假消息而已。中午,轉悠了一圈的凝芳和謝華回來了,村長一見他們,立即神秘兮兮地告訴凝芳:「哎呀,李同志啊,剛才我聽說有人要在渡口小飯店買貨啊,不知你們知道不知道。」謝華奇怪地問道:「買貨,買什麼貨?」凝芳伸手制止了他,微笑著對村長說:「村長,咱們到屋裡慢慢說。」坐下以後,村長開始把聽說的事給描述了一番:說在渡口小飯店,有人販子和買主要交易,時間大概在下午四五點鐘的時候等等。凝芳聽了後眉頭一皺,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她笑著對村長說:「村長謝謝你了,這事你不要再往外傳了,到時我們會去的,我們的身份你也要替我們保密啊,要不然那些壞人可就望風而逃了,再要抓住他們可就難了。」村長連連稱是,並唾沫亂飛的馬屁聲聲。下午,天還是那麼陰沉沉的,小波準時等候在村口的小路旁。等了好久也不見一個人影,他心裡想:是不是他們變卦了,不來了?再等一會兒吧。果然才一會,遠處一個人推著一輛板車,急匆匆地趕來,最後停在他面前,他仔細一看原來是阿才。車上一條棉被鼓鼓囊囊的,不用想,裡面當然躺著一個人。阿才又仔細地把事給他說了清楚,這才讓他推著板車上路了。走在路上,小波始終難耐想看看車上的人,是啥模樣。拐過一個彎,那裡有塊大石頭立在路邊,旁邊卻是密密的樹林。他把板車停下,先瞧瞧四下無人,然後輕輕掀開被子,一個女孩赫然躺在上面。身上捆滿了棉繩,一道一道從上到下,結結實實,兩手是被反綁在背後的;女孩的嘴上包著繃帶很緊很緊,嘴部微微鼓突起,嘴裡肯定被塞滿了什麼;眼睛也被好幾層薄膜包裹著,收得緊緊的,裡面覆蓋著厚厚的紗布。他看著眼前的女孩,臉紅心跳,顫抖著手想要撫摸她的胸部,然而,卻沒有勇氣。呆看了好一會,他才把被子仍然給她蓋好、捂嚴,定了定神,推起板車又上路了。劉大奎一個人躺在老闆娘的床上,老闆娘則在廚房忙碌著,時間已經快六點了。這時門口有人在問:「有人嗎?」老闆娘連忙應道:「哎,有哇,請坐請坐,我來啦。」說著笑嘻嘻地走了出來。門口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女得很漂亮,但很冷靜地看著她,男的問道:「老闆娘嗎?還有啥吃的,先給我們拿出來吧,再來一瓶酒。」老闆娘熱情地招呼著他們坐下,讓他們先點了幾樣菜,在轉身回廚房的時候對那男的輕輕拋了一個媚眼,那男人呆了一呆,臉上微微一紅,低下了頭。女的似乎沒有察覺,正在用紙巾仔細地擦著碗筷。老闆娘回到廚房,劉大奎已經站在那裡,她示意他去看看,大奎點了點頭。他輕輕掀開門簾,偷眼往外一瞧,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回身對著老闆娘把手一揮,她立刻明白了。兩個客人正是李凝芳和謝華,他們估計著,凡是做犯法交易的,一般都要等天黑才會進行。所以他們才選擇這時才來,並假扮成夫妻,以免打草驚蛇。菜漸漸上了,他們慢慢地細細品嚐著,不能吃得快,因為正主還沒來,所以只有等待。吃著吃著,也不知怎麼地謝華開始有點醉了,眼睛迷迷忽忽的,滿臉通紅。凝芳心裡有點著急,卻又不能太明顯,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剛要說話。門口進來了一個小伙子,一進屋就喊道:「老闆娘在嗎?」聞聽叫喊,老闆娘連忙出來。小伙子把老闆娘拉到一邊,附在她耳邊悄悄說道:「貨到了,就在你的屋後雜物間裡。你跟我去看看吧。」老闆娘笑著說:「哎呀,好兄弟,我要的酒你給我弄來啦,辛苦你了,不用看了,你先回去吧,哦,對了,只是給你的酒錢,你點一下。」說著遞給他五張一百塊。其實這小伙子就是小波,他接過錢往口袋裡一塞,滿臉緊張地連忙告辭了。老闆娘站在門口看著他漸漸遠去,然後又回頭看了一眼凝芳他們。一閃身往屋後溜去。這時,謝華已經趴在桌上,看樣子完全醉了。凝芳又推了推他,悄聲說道:「喂,小謝,快醒醒。」她心裡有點疑惑,今天他怎麼啦,一瓶啤酒就喝醉啦,但她還沒有警覺到什麼。她看看他現在暫時還不會醒過來,便起身悄悄也往屋後而去。外面黑沉沉、靜悄悄的。她沿著牆根慢慢往屋後摸去,果然看見有一間草棚子,她探頭一看,老闆娘正在一根柱子上捆綁著什麼。她挪到草堆後想再靠近點,還沒伸出頭,突然,一支大手住了她的嘴,且手上還拿著一條毛巾,同時上身被有力的手臂緊緊箍著,並將她壓在草堆上。凝芳被這突然的襲擊搞了個措手不及,想掙扎,卻用不出力,嘴上的毛巾緊緊地摀住了她的口,令她無法呼吸,她使勁等著腿,但無濟於事。漸漸的她眼前開始迷糊起來,然後暈了過去。一陣顛簸,凝芳慢慢醒來,她感到很累,好像全身無力。她動了動身子,卻發現動彈不了,啊,原來全身被捆綁得結結實實,兩手臂被反捆著背在身後,腿和膝蓋都被緊緊地綁著柔軟的繩索,腳踝也被捆住了。她想喊叫,自己卻聽到了低沉的「嗚嗚」聲,是完全被壓制住的聲音。她這才感到嘴裡塞滿了,好像是棉布之類的東西,把她的嘴堵得嚴嚴實實,嘴唇一點都動不了,那是因為被膠布牢牢地粘住了。嘴上有一種緊縛感,是包紮著什麼,好像是繃帶。她努力睜開眼睛,卻什麼也看不到。原來眼睛也被蒙住了,很柔軟的棉織物嚴密地包裹著她的眼睛。拚命掙扎了好一會,一點都沒有鬆動的餘地,她心裡好悲哀,想反抗的慾望越來越小。凝芳心裡痛苦得想哭,她後悔自己的冒失,也後悔自己沒有很高的警覺性。以至於讓犯罪分子鑽了空子。她感覺到自己是被人捆在了自行車的後座上,小腿上牢牢綁著繩索,和支架一起捆著,上身往下伏著和大腿捆綁在一起。全身被一條床單包裹著。車子騎了好久,終於停了下來。她被人從車上解下來,抱進屋裡,再被捆在椅子上。好像有兩個人在忙碌著,捆手綁腳的,將她拴得緊緊的,並檢查了一遍堵嘴的繃帶。凝芳在黑暗中迷迷忽忽的,也不知過了多久。屋裡開始靜了下來,就在她身旁的床上,她聽到了有人睡覺的呼吸聲,她明白自己是被人綁在了房間裡。謝華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他睜開惺忪的眼睛,他發現自己睡在蚊帳裡,愣了一下,回頭一看,嚇了一跳。原來在他身邊躺著一個正在柔情地看著他的的女人,正是那老闆娘。而且她的嘴裡還塞著布團,一條絲巾緊緊地包住了她的嘴。謝華連忙坐起身來,一把掀開被子,赫然是老闆娘被五花大綁的赤裸裸的身體,而自己竟然也是赤身裸體。他滿臉驚恐,語無倫次地說道:「你、你怎麼躺在我的床上,你怎麼會這樣?」老闆娘睜著那雙迷人的媚眼,無限溫柔地看著他,「嗚嗚」嬌哼著。並把身軀不停地扭動著,向他身邊靠去。謝華這時已經嚇糊塗了,他胡思亂想著:難道昨晚我干了蠢事,是我把她捆起來的?哎,對了,那時我是對她動了歪腦筋的,可是後來我不是有點醉了嗎,哦,可能是我醉了後干的渾事。這事要是傳出去,我可這麼辦那,算了,先穩住這個娘們再說吧,只要她不說,誰也不知道。想到這裡,他趁勢躺下,一把摟住老闆娘,索性再來一次溫存吧。老闆娘剛才一直看著他,他的心理活動早就被她看穿了,現在見他完全屈服了,心裡樂的美滋滋的,這樣的英俊男人可是劉大奎送給她的,當然這一切也都是劉大奎安排的。如今讓她可以真正的享受了,她那被堵住的嘴裡發出了更歡的「嗚嗚」嬌聲。下午,阿才從外面帶來了兩個人,一個是個相貌猥瑣的老頭,一個是中年女人,人高馬大的很壯實。不過一看便知是從窮山溝裡出來的,穿得髒兮兮的,一付邋遢相。女人還扛著一把油紙傘,二人滿臉的憔悴。他們先看了捆綁著的凝芳,好像很滿意。然後就要大奎幫他們把凝芳重新捆綁好,以便路上可以方便行走,而不引人注意。其實他們不說,劉大奎也要做的,他這次把凝芳賣出去,就是不想讓她再回了,而且還要把賣到很偏遠的地方,讓她永遠逃不回來。要不然他自己的小命就完了。他讓那二人幫著他抓住凝芳,這時的凝芳已經被脫光了衣褲,上身的捆綁也被完全鬆開了,除了臉上的包裹物。女人和老頭一人抓住凝芳的一支手,扭到背後合攏。大奎用膠條仔細地把她的手指緊緊纏在一起,接著是手掌、手腕,然後棉繩牢牢綁住手腕和手臂,並在胸部繞了好幾圈,再用繃帶嚴密地包紮,把上身都緊密地纏裹結實。戴好胸罩,套上小背心,一件棉襯衣穿在了她的身上,扣子也扣好,然後把毛衣穿上。接著,解開她腿腳上的捆綁,脫去褲子,沒想到她的內褲,卻是很精緻的一條粉紅色的小三角褲,窄窄的鑲著蕾絲,性感極了。劉大奎開始後悔昨晚沒有好好看一看,甚至幹一下……不過當時他也有顧忌,畢竟她是警察。他脫下她的迷你三角褲,凝芳不知他要幹什麼,使勁掙扎,但被那二人按住了。大奎拿出剃刀,把凝芳的陰毛刮得乾乾淨淨的,凝芳絕望地發出了「不不」聲。她感覺一支手正在把紗布慢慢地塞進她的陰道,她被迫叉開的雙腿無奈地接受著。大奎看看塞滿了,便在她的蜜穴口上貼上一塊衛生巾,然後用兩大塊膠布密密地封住她的陰部,一邊做著,一邊示意那二人好好看著,以後在路上別忘了。最後仍然給她套上那條三角褲,再穿上肉色的連褲絲襪,大腿根部用布帶綁了兩圈,以免她有逃跑的機會。寬鬆的長褲被套了上去,皮鞋也被換成了布鞋,外套是一件灰布褂子。這樣一看,分明是個鄉下人。劉大奎揭開了凝芳嘴上的繃帶,把它包紮在她的眼睛上,從額頭一直纏裹到她的尖,包得厚厚的收得緊緊的。最後在她嘴上綁上一支小口罩,使口罩緊緊壓住她的嘴,外面再戴上一支厚厚的大口罩。頭上用一條暗紅色的頭巾裹住,在下巴緊緊地收住。劉大奎做完後,稍稍喘了口氣,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他取出一些膠布、繃帶等捆綁用品送給了他們,並打了一個包裹,裡面還放了好多乾糧。千叮嚀萬囑咐路上一定要小心,盡量繞村避莊,絕對不能讓她跑掉。因為她關係到他的生命,他這是孤注一擲,已經沒有退路。他把他們拉到一邊,又仔細地教會了他們一些路上的安全技巧,和捆綁的方法,他實在有點不放心。把凝芳賣給他們也是出於無奈,在這裡很難找到好的買主,就因為他們是最偏的山裡來的,所以他才定了下來。吃過晚飯,阿才把他們送出了村子,老夫妻二人押著凝芳在夜色中漸漸離去。大奎坐在屋裡,感覺壓力稍稍減輕了許多,突然,他一拍大腿,嘟噥道:「媽的,差點忘了,那個女孩還在船上呢。」他說的就是杜倩,原來昨天在小飯店綁住了凝芳後,就把杜倩帶到幾里外的渡口,把她藏在了他的船上,關在船艙裡。本來一早就會來接她的,可是不知不覺就把她給忘了。這一天一夜下來,可別把她給餓死了。他還要靠她做些事呢。想到這裡,他渾身冒汗,等阿才一回來,他騎上車子立刻飛馳而去。等待他的將是怎樣的結果……
第14章頑症劉大奎趕到河邊時,已是滿頭大汗。寂靜的河邊悄無聲息,他離碼頭遠遠的把自行車歇好,然後不動聲色地走到碼頭。看了一下周圍沒人,便輕輕一跳上了船,腦袋貼在艙門上聽了聽,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心裡不覺有點發毛,連忙打開鎖,卻發現那鎖是虛掛著的,原來鎖已被撬開。他心裡的驚恐突然加劇,回頭緊張地掃視了一下岸上,然後一頭鑽進艙中。艙裡什麼也沒有,只有一條被子被掀在一邊,那是他用來裹住杜倩的,現在人已不知去向,他感到大事不好,但隱隱地又覺得事有蹊蹺。於是他掀開艙板,伸手一摸,槍還在,取出來藏進懷裡。然後探頭艙外,小心地環視了一下,這才上岸,慌裡慌張地騎上車子,匆匆往回而去。……夜黑沉沉的,曠野靜悄悄的。崎嶇的小路上,正不急不慢地走著三個人,走在前面的是一個矮小的猥瑣老頭,背著手,嘴裡叼著煙;一個高大的女人一支手攙扶著一個身材嬌好的女子,跟在那老頭後面,走路很小心的樣子。不用問,那被攙扶著走路的女子,正是那個被緊緊地捆綁著的李凝芳。在這漆黑的夜晚,沿著這鄉間的蜿蜒而又崎嶇的小道,他們悄無聲息地已經走了將近一個時辰了。李凝芳什麼也看不見,完全是在那女人的扶持下,才能邁著小步行走。而且還不能走得太急,不然呼吸就會很困難,也許他們看到了這一點,而且又是在黑夜,所以走得不急,很輕鬆。凝芳一邊走一邊調勻自己的呼吸,腦子裡卻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擺脫這兩個販買她的人,她也不知道他們是誰,憑感覺和聽他們的對話,她猜測他們年紀較大,應該是對老夫妻。她有點嘲笑自己,本來自己是來解救被拐賣女子的,可是莫名其妙地,自己卻反被別人綁架販賣了,她正是又氣又恨又著急。突然,她腳下一絆,一個踉蹌往前栽去,幸好女人正拽著她,才沒摔倒。女人嘴裡咕噥著埋怨道:「你不會看著點啊,又沒有誰催你。」話一出口,又感覺不對,便不再言語了。凝芳心裡怨著,想大聲抗議:「你都把我捆成這樣了,還那麼嚴那麼緊地蒙著我的眼睛,我能看得見嗎?」可是聲音被完全堵住了,勉強能聽到一點點很低的「嗚嗚」聲。上身的緊密捆綁,雖然並沒有痛和麻木的感覺,但那種被縛的壓制感,卻讓她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下體塞住的紗布好像已經開始膨脹,使蜜穴裡脹脹的,感覺很舒服;那柔軟的口罩緊緊地繃在嘴上,兩大塊膠布更是嚴密地封堵著她的嘴,她想動一下嘴唇都動不了,只有乖乖地咬著塞滿嘴的棉布。又走了不知多少路後,凝芳漸漸走得有點吃力起來,腳下的感覺好像是在爬坡,她心裡很緊張的想著:大概現在是上山了,他們是要把我帶進山裡,如果進了山,那我逃跑的機會就會越來越小。山裡人煙稀少,被人發現的機會也少。我一定要努力自己逃出去,否則,我的任務怎麼完成,我……我也會受到侮辱,哎都怪我當時太大意了,竟然著了他們的道。這可惡的繩子捆得那麼緊,如果不蒙住我的眼睛,我就有辦法逃出去。她一邊想著,一邊在那女人的攙扶下機械地邁著步子。她大腿根部綁著的布帶,使她抬腿很困難,才走了一小段上坡路,她就累得不行了。她使勁甩了甩肩膀,掙脫女人拽住她的手臂,站在那裡,腦袋左右晃動著。高挺的嬌美小子,在口罩下粗重地喘著氣,嘴裡拚命發出「嗚嗚」的聲音。老頭停下腳步,回身看著那被包裹的全是白乎乎的臉,對高女人輕聲說道:「背著她吧,這女孩子走不慣山路,你看她那白嫩嫩的模佯,要是累壞了,那可就白買了,咱兒子還要靠她給咱生個小孫子呢,老婆子你就辛苦點吧。」聽了老頭的話,女人好像很高興的樣子。眼光裡立時閃現出母親般的溫柔,很疼愛地摸著凝芳的頭,輕輕地柔撫了幾下。然後她背轉身,在凝芳面前蹲下,反手一把抱住她的腿,一起身把凝芳背在背上。可是凝芳突然很使勁地掙扎著,拚命扭動屁股。女人有點納悶地把又她放下,老頭在一旁看出來了,原來是凝芳大腿根部捆綁的布繩,被女人分開腿背起來時,把她的腿勒疼了。老頭連忙脫下凝芳那條很寬鬆的褲子,解開了腿上捆綁的布帶,再把褲子重新給她繫好。女人再次把凝芳背起來,老頭看了看,怕凝芳的胸部壓在女人的背上,會呼吸困難,便掏出一根繩子,繞住胸背捆住凝芳的上身,並兜住她的屁股,再繫在女人的肩上。這樣,凝芳可以微微往後靠著身子。二人這才邁開大步,加快了步伐,走這樣的山路對他們來說,簡直如履平地。走在夜晚的山路上,寒氣很重,山風穿過樹林間的縫,一陣陣地吹打著夜行的人們,凝芳雖然臉上被包裹著,無奈風還是吹進她的衣。她縮了縮脖子,微微打了個寒噤,頭不自覺的靠在了那女人的後肩上……不知過了多久,凝芳在迷迷糊糊的睡夢中,被說話聲驚醒。原來,他們在一戶看山林的人家門口停了下來。老頭正在敲打著門,嘴裡發出很沙啞的聲音問道:「屋裡有人嗎?開開門好嗎。」女人道:「老頭子,我看不會有人吧。」老頭又喊了幾聲。終於,屋裡亮起了暗淡的煤油燈光,隨即,破舊的大門緩緩打開一條縫。一張蒼老的飽經風霜的老人的臉,藉著燈光探了出來。是個很憔悴的老人,他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哦,那女人好像還背著一個,是三個人。他用蒼老的聲音平靜的問道:「你們是哪裡的,想幹什麼?」猥瑣老頭點著頭很客氣地道:「老哥,我和我老婆子去鄉里給我女兒看病,回來晚了,再往前趕可就沒地方歇了。這不正好路過你這裡,想借你的地方睡一晚,明天一早就走。哎,你看,我女兒病還沒好,這不她娘都背著她呢,不知老哥……」女人連忙附聲道:「大哥,求你行個好吧,黑燈瞎火的,我們也沒辦法。」老人猶豫了一下,接著微微點了點頭,把門打開了。女人連忙稱謝,老人趕緊回頭豎起一根食指放在嘴唇上「噓」了一聲:「輕點,我小孫女在睡覺呢,別吵醒了她。」他把他們到雜物間裡,輕聲道:「幾位對不住了,就在這裡將就將就吧,山裡人窮啊,也沒有多餘的房子。」說完又回身拿來一條破舊的被子,並把燈留給了他們,然後回去睡覺了。老頭關好門,看了一下這間屋子,原來是間堆放雜物的破屋子。靠角落裡卻鋪了很厚的稻草,上面大概可以睡兩個人。老頭幫女人解下背後的凝芳,女人便把稻草再仔細地鋪了鋪,然後老頭把凝芳放躺下,解開她的頭巾,脫去外衣褲,用繩子捆緊她的大腿,再纏到膝蓋。接著脫下凝芳的布鞋,用細細的棉繩綁緊她的腳踝和腳掌,蓋好棉被。女人把凝芳往裡靠牆挪了挪,自己也往下一躺,鑽進被窩,舒服地歎了口氣。老頭則依偎在一捆木材上,裹緊了衣衫,斜靠著也睡了。火紅的燈苗被風吹得搖擺著、晃動著,漸漸地在一閃一閃中,慢慢地熄滅……今天是個好天氣,雖然有點涼,不過太陽還是很燦爛的。劉大奎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看著躺在身邊的素雲,不禁又想起了失蹤的杜倩。心裡老覺得不是滋味,還提心吊膽的。他扶起素雲,把她抱在懷裡,揉捏了一番。看著眼前的嬌嬌美人,聽著她很配合地發出的低低的「嗚嗚」聲,那種說不出的溫柔和春意,使他心裡的煩惱也稍稍減緩了一些。看到她如此乖巧,他決定再次解開她的蒙眼物。當膠布和紗布被揭去以後,那水靈靈的大眼睛又呈現在他的面前,忽閃忽閃地透出無限嬌羞。他一陣興奮,索性又解開了她嘴上的繃帶,一點點地慢慢撕下封嘴的膠布,素雲面對他跪在他兩腿間,伸著脖子抬起下巴,一會兒抬眼看著大奎的臉,一會兒又低眉看著他撕膠布的手,眼神裡充滿了興奮和喜悅。那膠布還沒完全撕下,看到素雲那可愛的模樣,他不禁忍不住在她眼睛上親吻了一下,素雲俏臉紅紅的,嬌羞地「嗚嗚」了幾聲。雖然素雲並沒有放棄逃跑的念頭,但在這樣的嚴密捆綁和監視下,要想逃跑那簡直是比登天還難。如今劉大奎終於慢慢對她放鬆,她必須採取配合的姿態迎合他,才能最後獲得自由,到時要想逃跑,機會就會比現在大多了。在這麼多天的時間裡,她也發覺這劉大奎雖然天天捆著她,但還不失溫柔。每次給她鬆綁活血或者在做愛後,都會給她言語安慰和肢體上的按揉,她隱隱感覺到,他可能在心裡已經愛上她了,雖然有時在他心裡煩躁,或是她不配合時,他也會打她幾下並惡語相罵,但也只是短暫的,顯然農村裡缺少文化的人,是很少用語言來表達愛意的。其實所有發生的一切,對素雲來說,不過是一場惡夢,她希望這場惡夢不要再延續下去,她要自由,要擁有真正的愛情。然而,每天被這樣捆綁堵嘴,在無奈中分明又感到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時時地刺激著她,並讓她常常處於興奮的狀態,尤其是在劉大奎和她交媾的時候。劉大奎看著素雲嘴裡塞得滿滿的棉布,卻沒有把它抽出來,只是兩手捧著她的腦袋欣賞著。素雲撒嬌地看著他,輕輕搖著下巴「嗚嗚」輕哼著,示意他給她取出堵嘴布。大奎笑著搖搖頭,柔聲說道:「去吧,讓蘭花給你洗把臉,吃早飯的時候再給你拿出來。」說著,解開她腿腳上的綁繩,穿上一條踏腳褲,扶她下了床。素雲來到灶間,蘭花正在那洗衣服,見素雲進來,便打了水給她洗漱乾淨,又幫她梳理好零亂的長髮,並在腦後盤起用手帕包好。蘭花說道:「看你都好久沒洗頭了吧,待會兒我給你洗個頭,好嗎?」素云「不」了一聲算是回答。吃過早飯,蘭花就忙著給素雲洗好了頭,素雲站在那裡,輕輕甩著那一頭濕漉漉的長髮,被緊縛的迷人身姿和著飛舞的飄飄秀髮,感覺就像那美麗的荷花仙子一般,如詩如畫,迷人極了。大奎坐在那裡瞧著她的模樣,笑意一直掛在臉上,有點癡癡的。阿才嘴角流著口水,大張著嘴都傻了,眼睛始終不離素雲的上身,那件小小的背心,根本遮不住被緊緊裹縛的豐滿胸脯,細軟的腰肢盡顯妖媚春色。素雲走到大奎面前,柔言細語地說道:「大哥,你看我的頭髮這麼濕,讓我到外面太陽吧,我也好久沒見到太陽了。」劉大奎的心都化了:「哎,好、好,是要太陽,是要……」他扭頭喊著蘭花:「蘭花,你陪她在院裡坐一會吧,頭髮干了就進屋。」頓了頓又說:「哎,算了,阿才咱們也到院裡坐坐吧,呆在屋裡也夠悶的。」他站起身剛要出去,又想起了什麼,一把把素雲拉進房裡。他從床上拿起一團乾淨的棉布,很小心地一點一點塞進她的嘴裡,依然堵的嚴嚴的,再貼上膠布,綁上那支小口罩,收得緊緊的。看了看她的臉,忍不住又捏了一把她的乳房。然後給她套上他的毛衣背心,再披上外套,這才把她帶到院裡。為了不讓人看見她的臉,便讓她面朝院角坐在小竹椅上,那裡正好有根木棍豎在地上,那是用來擱晾衣服的竹竿的。他把素雲的兩腳踝捆在木棍上,膝蓋也用棉繩綁緊,這樣素雲就很難站起身來了。素雲乖乖地坐在那裡,金燦燦的陽光,像慈母般溫暖的手,輕輕地拂在她如瀑般的長髮上。這時,蘭花又把洗好的衣服,晾在了素雲背後剛支起來的晾衣架上,正好擋住了素雲的背影,外人很難發現坐著的素雲。大奎把自己的疑惑告訴了阿才,阿才想了想,皺著眉不禁問道:「會不會是小波搗的鬼,再說你那船停在那裡,也不是第一天了,誰會上你的船上去偷女人啊。我想,那人肯定看見了我們幹的那事,不過他不會是警察,要不然當時就可以抓住我們啊,你說是不是啊?」劉大奎歪著頭自言自語道:「我也是這麼想來著,這傢伙夠神秘的,媽的,要讓老子知道了,非宰了他不可。」他胸一挺,眼睛一瞪:「哎,阿才啊,你下午去小波家看看,聽聽他的口氣,必要時嚇唬嚇唬他。要正是他幹的,讓他把人還回來,看在同村人的份上,就饒了他。如果想耍賴,我會收拾他。」他又彎下身,湊在阿才面前,悄聲地說道:「明天我可能先要躲一躲,那警察的事,肯定會起麻煩,我這一走,也就找不到你的頭上了。也不知道老闆娘怎麼樣了?你呢最好在明天中午前,給我找個安全的地方,讓我先躲一下。這次還得你兄弟多幫忙啊!」下午,素雲依然被關在房間裡,嘴裡仍然堵著滿滿的棉布,不過嘴上沒用膠布封貼。而是在她的嘴唇上,壓上一大塊疊得厚厚的紗布,上下沿用寬膠條貼牢粘緊,膠條一直延伸到了耳根下。然後再綁上那支小口罩,牢牢地固定住。這樣就不至於每次撕膠布的時候,讓素雲感到很痛苦。素雲坐在床上,覺得很無聊,眼睛便東瞅瞅西瞧瞧,想找出點什麼解解悶。忽然,她發現牆角落的方几上,有一本破舊的小人書。她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便欲下床去拿。由於她膝蓋上捆綁著棉繩,她只能慢慢挪下床,蹦了兩步,站在方幾前,卻無從下手。她的手被完全封閉捆綁在背後,又怎麼能拿起那本書呢?她看著書,想了一下,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後磨蹭著,用屁股把書蹭到了地上。接著用兩腳夾住小人書,蹦著到了床前,往後一仰身躺下,把腳抬的高高的,再一鬆,書就掉到了床上。正當她高興的時候,大奎進來了,恰好看到了這一幕。劈頭問道:「你在裡面幹什麼,嗯?哪來的書?你看看你的腳,這麼髒。」回頭又喊道:「蘭花,拿塊濕布來。」素雲不知他要幹什麼,有點害怕地看著他。大奎用濕布把她的腳底擦乾淨,嘴裡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你這麼調皮,我得讓你安靜些。」說著,取出一卷繃帶,將她的兩支腳的腳趾都密密地包紮住。然後衝她一笑,惡作劇的說道:「好了,你要看書你就看吧。」素雲低頭看了看包滿繃帶的腳趾,又看了看大奎不懷好意的笑臉,眼睛裡露出了委屈的淚光。她本來可以用腳趾翻看小人書的,現在他故意把她嫩嫩的腳趾包起來,是存心不讓她看書。大奎看她似要哭出來,便收住了笑,安慰道:「好了好了,哭什麼,又沒什麼大不了的,你用腳後跟不是一樣可以看麼,你要不看就拉倒。女人真是煩。」說完便出去了。素雲看他走後,就用腳後跟試了試,發現真可以翻頁,這才有點高興起來,於是很耐心地慢慢看起書來……阿才晃晃悠悠地來到小波家,剛進門,他就大聲的高喊:「小波,小波……」喊了幾聲見沒人應,便直往裡闖。才跨進裡屋的門檻,迎面撞上了一個人,他抬頭一看,是小波他娘。他連忙一臉嘻笑著:「大嬸,小波在家嗎?我找他有事。」小波娘滿臉緊張,一手攔著他,很慌張地罵道:「你個死棺材,幹什麼呀,嚇了我一跳,阿才不在,他出去了。」「什麼?他出去了,哎呀,我跟他說好的,我下午把錢帶給他,他怎麼……算了算了。」他很失望地搖著頭,轉身就往外走。「哎哎,阿才兄弟,你慢點走啊,你說的是什麼錢啊?」她口氣立刻軟了一些,在背後急急地問道。「這你就別管了,大嬸,你趕緊去把小波找回來吧,我在這裡等他。」小波娘猶豫了一會,便笑著說:「那你就在這坐一會,可別在我屋裡瞎跑,少了東西我可要找你。」「你放心吧,大嬸,我阿才是那種人嗎?你就快去吧,別磨蹭了,我還有事呢。」他一臉委屈的樣子。小波娘前腳剛一出門,他立刻便悄悄尾隨在她身後。不一會,就見她一拐彎進了一戶人家,阿才認出那是小波的叔叔家,不過他叔叔一家一年前就出門打工了,一直沒有回來。他心裡已經有底了,便悄悄躲在一處角落裡,眼看著小波母子出門以後,立即迅速地翻牆入院,觀察了一下,發現屋門上套著一把鎖,卻沒有鎖上,估計是他們認為這屋子不會有人來,反正馬上就會回來,所以才這麼隨意一掛。阿才摘下鎖,輕輕推開門,看了一下,然後直奔後屋。房門虛掩著,隨手一推便緩緩打開,一個女子正坐在椅子上。胸口的衣服已被扯開,那薄薄的白色蕾絲胸罩,緊緊兜著嫩白的豐滿乳房,在乳房的上下纏繞著好幾道寬布帶,收得很緊,都陷入了她嬌嫩的肌膚裡。手臂上也繞著布帶,將她的兩手反剪背後,緊緊地捆綁在一起,且兩手被吊得很高,以致她的胸部一直挺著。光光的下身從大腿到腳踝,都被布帶密密地捆綁纏裹著,赤著腳,腳下墊著一條破蓆子。被大腿夾住的陰部,露出淡淡的陰毛,好像還露出了一點白色的布角,看樣子她的陰穴裡被塞滿了白布。從她眼睛上蒙著的紗布和保鮮膜來看,她就是那失蹤的漂亮女孩杜倩。當然她嘴上的繃帶並沒有被小波解開,還是和原來一樣被嚴嚴實實地堵塞著。阿才壓下心裡的慾火,退出屋子,照原樣把鎖掛著,仍舊翻牆而出,一路直奔回家。……凝芳被他們搖醒,拉起來坐著。她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眼睛上纏裹得厚厚的繃帶,讓她連一點光亮都看不見。老頭端來一碗水,取出幾個饅頭,那女人摘下凝芳嘴上的口罩,一點一點小心地撕下膠布,在她耳邊說道:「現在餵你吃點東西,你可別叫喊,要不然我撕爛你的嘴,聽到了嗎?」凝芳點點頭。女人這才抽出她嘴裡塞得緊緊的棉布,凝芳長呼了一口氣,那種輕鬆的感覺對她來說它珍貴了。吃過以後,凝芳趁他們還沒有把她的嘴堵上,急忙開口說道:「大叔大嬸,你們放了我吧,我是警察,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要坐牢的,我……」話還沒有說完,女人就把棉布塞進了她的嘴裡。「不不」她搖著頭,想吐出布團。老頭疑惑地問道:「你是警察?」「不不,」凝芳使勁點頭。「那你怎會被他們抓住呢?你們公家人知道嗎?」老頭開始有點害怕起來。「不不不不」凝芳含糊不清地叫著。老頭示意女人拿出布團,凝芳喘了口氣,說道:「不瞞你們說,我這次來,就是來找幾個被人販子綁架的女孩的,沒想到一不小心著了他們的道,告訴你們吧,我還有幾個同事,他們會找到我的,我希望你們能明白這一點,趕緊把我放了,政府或許會寬大你們的,大叔大嬸,你們不要再糊塗了,強扭的瓜不甜。」老頭從女人手裡搶過那團棉布,塞在凝芳的嘴裡,然後把女人拉到一邊,細細地商量了好一會。老頭在凝芳的面前蹲下,很溫和地說道:「哎,小同志,你先跟我們一起上路再說吧,路上我們再考慮考慮,你就再受些委屈吧,說不定半路我們就把你給放了。」凝芳一聽,他們還是這樣頑固,急得她「不不」直叫,並連連搖頭。老頭讓女人把凝芳的嘴塞得緊緊的,他則用膠布封貼她的嘴唇,邊貼邊安慰著:「實在對不住了,我們花了那麼多錢,也不能白白就把你放了呀,我們鄉下人實在沒辦法,你還是先乖乖的跟我們回家吧,我那兒子人挺好的,你慢慢會喜歡他的,女人到頭來不就是嫁人生孩子嗎。」膠布再次完全地封住了凝芳的嘴,她知道再難說動他們了,一種悲哀油然而生。當繃帶緊緊地在她嘴上纏繞時,她還沉浸在傷心和難過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獲得自由。踏上寂靜的山路,穿行在密密的樹林中,陣陣鳥語清唱著美麗的山野風光。山萃林綠,風輕雲淡。凝芳能感受到陽光的溫暖,卻不能目睹這秋天最美麗的景色。寂靜帶給她的只是遠離人群的恐慌。傍晚時分,終於到了一個小山村。不過只有十幾戶人家,山村位於一個很偏的山坳裡,四面環山,蒼樹蔥翠,就像世外桃源一般。可惜這裡的人們太窮了,閉塞和愚昧是他們落後的根本。凝芳被帶進他們陳舊的木屋裡後,腿和腳踝都被綁緊,並把她捆在柱子上。這時有幾個村裡人跑來看熱鬧,堵在屋門口小聲地議論著。老頭連忙出來,笑嘻嘻地說道:「哎呀,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個女人嗎,過兩天辦喜事的時候,請大家喝喜酒,好了好了,都回去吧,也該吃晚飯了。」說完,把大門一關,上好門閂。凝芳被捆在柱子上,他的話她全都聽見了,她心裡那個急啊,讓她幾乎哭出來。不過她畢竟是警察,雖然內心很急很緊張,但還不至於到精神崩潰。她努力克制著,拚命思索著逃生的辦法,多麼希望有奇跡發生啊。……劉大奎撫摸著素雲的臉,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素雲很乖巧地抬眼看著他,一聲感覺很舒服的「不……」聲,使大奎忍不住隔著口罩咬了一下素雲的子。又是一聲嬌柔的「不……」把個大奎逗得實在有點受不了了。他把手伸進她的被窩,順著她的身體慢慢游移著,在陰部停了下來,很緩慢地輕揉著。那裡被封著膠布,膠布下是一張衛生巾,稍稍用力的擠按,便讓素雲不停地發出誘人的「不不……」聲。大奎收住蠢蠢欲動的慾火,站起身,對她做了個怪臉:「好好躺著等我,我出去辦點事就回來。」素雲的眼睛裡滿是春意,迷離的眼神帶著一種渴求,那是一種要滿足的慾望和企盼。大奎俯身從她枕頭邊,拿起那只讓蘭花剛縫製的,用白棉花布做成的厚厚的眼罩,罩住她的眼睛,把那寬寬的帶子在她腦後打個結收緊。還用手在她眼罩上順著撫了撫,這才輕輕地出門而去。早已等在外面的阿才,和大奎一起直奔小波叔叔家。天黑黑的,淡淡的月光在烏雲中時隱時現,已經是臨近冬天了,寒風輕吹著樹葉,也侵襲著夜行人。站在牆外,竟然感覺有點寒冷,大奎和阿才心裡都有點後悔,剛才出門時應該加件衣服。阿才趴在圍牆上,伸頭往院裡一瞧,那屋子的窗戶裡隱隱有燈光透出,不過好像窗戶上遮著厚厚的布。二人翻牆而入,躡手躡腳地掩到門前,貼著窗戶傾聽裡面的聲音。果然,裡面傳出小波的說話聲:「娘,你倒是說話呀,咱得趕緊把她藏起來啊,今天阿才肯定是來探消息的,要是被他發現,我就慘了。」「你急什麼呀,娘不是在想辦法嗎,要不你帶著她先出去躲躲?」小波娘好像有點無奈的樣子。大奎和阿才對望了一眼,大奎點了點頭。阿才便輕輕走到門口,掏出一把小刀,插進門縫,很小心地慢慢撥弄著門閂,一點一點……當門閂一下子脫落的時候,阿才迅速推門而入,直衝後面房間。小波和他娘一聽有人突然闖入,嚇的連忙從說話的偏屋跑出來想攔住阿才,可是後面一個聲音把他們嚇了一跳:「站住,想找死嗎?」小波回頭一看,是個個子不高的蒙面人,身材比較壯實。手裡拿著一把刀子,兩支眼睛閃著凶光。這下可把他給嚇了個半死,膝蓋都軟了,站在哪裡直打哆嗦。小波娘驚恐地呆了一呆,戰戰兢兢地看著蒙面人,說話都發著顫音:「這個大、大兄弟可是為、為那姑娘來的,都是我這個小孩子不懂事,偷、偷了您的女孩,我們這、這就還給您,你、你、你還是把刀子收、收起來吧?」說著回身使勁打著小波:「你個不爭氣的孩子,你幹嗎要把別人的女孩帶回家啊,你就不會自己去買一個嗎,你、你竟跟我闖禍,我打死你……你對得起你死去的爹嗎,啊?還不快給人家賠個不是。」大奎看著他們,心裡真想笑,這個女人還真會演戲。這時阿才從裡面出來,對大奎點了一下頭。女人一看見阿才,立即又拉住他的手,一臉的哀求相:「阿才兄弟啊,我家小波可是你的好朋友阿,你可要救救他呀,都是我老婆子不好,你們要怪就怪我吧。」阿才陰陽怪氣地說道:「大嬸,這個女孩可不是我阿才的,是我這位江湖朋友的,他可是黑道上談虎色變的大哥,我可惹不起。那天我就跟小波說過了,這女孩是我一個朋友的,你也收了好處費了,現在可別再怪我了,我也幫不了。」說著眼睛看著大奎,大奎一支腳踏著凳子,胳膊支在膝蓋上,眼睛盯著手裡不時轉動的刀子。小波娘拉著小波百般哀求、討饒,大奎看看時機差不多了,便把刀往後背一插,陰沉沉地說道:「饒你們可以,不過你們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可以可以,別說一個,就是十個我也答應。」「好,我只要你這間屋子給我住,而且你不能對外面任何人講,我住多長時間那得由我,當然我是不會要你的屋子的,只是借住。還有,既然你兒子喜歡這個女人,我可以讓給他,不過我得要回三千塊錢,她可是我花了五千塊買來的,那剩下的就算是我付的房錢吧。怎麼樣,願意嗎?」小波娘一聽立即滿口答應:「行、行,明天我就把錢借來給您。這屋子反正空著也是空著,您要住您就住吧。」「那好,你們先回去吧,明天把錢帶來,我現在就把人交給你。記住別給我耍花招,否則我宰了你全家,你信不信?」劉大奎眼睛一瞪,凶相畢露。小波娘連忙說道:「不會,不會,我們謝您還來不及呢,您放心好了。」大奎頭一甩:「走吧,記住了。」阿才又回到了裡屋,把被捆綁的緊緊的杜倩帶了出來,小波有點尷尬的拉住她被縛緊的手臂,和她娘一起趕緊溜走。看他們走了後,阿才歎了口氣:「哎,這麼好的女人,你就白白送給他了?她可是個美人胚子,給那小子不是便宜了他嗎。」大奎冷冷地說道:「我有那麼傻嗎,你別急,我會把她弄回來的,現在我要借他的屋子躲一段時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好了,別說了,咱們先回去吧,我還得把我老婆帶過來。」燈熄了,門輕輕地關上,兩條人影匆匆消失在黑夜中。半個小時以後,只見兩個人悄悄出了阿才家的大門,是劉大奎和被捆綁的結結實實的素雲,她的臉上戴著大口罩,把個嘴捂得嚴嚴實實,當然她的嘴裡肯定塞滿了布團,並被膠布嚴密地封著嘴唇;眼睛上仍然綁著那只白棉布眼罩,一條頭巾包住了腦袋。不一會兒,他們就悄無聲息地進了小波叔叔家,大奎掩上身後的大門,帶著得意的語氣對素雲道:「老婆,這下我們可以在這裡好好的玩玩了,就我們兩個人,來,走過來。」素雲站在那裡沒動,她有點絕望,眼前什麼也看不見,也不知道他把她帶到了什麼地方。她猜測著,自己的逃生機會可能越來越小,或者說根本就沒有。劉大奎走上前,一把把她抱起來,摸著黑把她抱進裡屋,點亮燈,讓她坐在屋中間的桌子上。他三下五除二地摘下她的頭巾,脫去她的衣褲,露出她裹著繃帶的上身,下體的膠布由於貼了一天了,邊緣都有點髒了。看著素雲,他撫摸了一遍她的上身,感覺繃帶還沒有鬆動,於是摘下胸罩,把貼著她乳頭的小膠條輕輕撕開。那微微的撕痛和麻癢的感覺,讓素云「嗚嗚」叫了起來。大奎低頭吮了吮她的乳頭,輕聲說道:「別叫,你看都髒了,給你洗洗馬上就好。」說完,就去打了盆水,用毛巾給她細細地把乳房擦洗了一遍。水有點涼,素雲微微打了個寒噤,大奎趕緊給她揉了幾下。最後用疊好的紗布蓋著她的乳房,再用膠條仔細貼牢,仍然帶上胸罩。「躺下,把腿抬起來,分開。」他托著她的後背讓她慢慢躺下。素雲屈起小腿,稍稍叉開襠部。大奎很小心地緩緩撕下封住她陰部的膠布,那條衛生巾已是很濕很髒了,他隨手扔在地上。用兩指夾住露出穴口的布角,緩緩抽出,那濕漉漉的棉布上還透著騰騰熱氣。大奎抱著她讓她解了手,仍將她放在桌上躺著,接著仔細地給她擦洗下體。完事後,取出繃帶,把她的腳踝綁在她大腿根部,再密密地纏緊整個腿部,最後把一塊乾淨的棉布,一點一點塞進她泛著嫩紅的蜜穴裡。這才把她抱到床上,用被子蓋好,自己開始寬衣解帶。素雲躺在被窩裡,拱著被包緊裹嚴的兩腿,從嘴裡透過塞滿的布團和口罩,傳出了很低的極其誘人的「嗚嗚」嬌喘聲。劉大奎赤裸著身子坐著,懷裡抱著素雲,萬般溫柔地吻著撫摸著素雲滾燙的身體。素雲不斷發出「嗚嗚」的聲音,嬌軀扭動著,頻頻在他身上磨蹭。他伸手扒下她嘴上的口罩,勒在她下巴上。那一大塊紗布被膠條很完整地封著她的嘴,很服貼的樣子。面對如此可愛的人兒,他再也控制不住,嘴唇使勁貼在她封住的嘴上,拚命地吻著;下面那堅硬如鐵的傢伙,在手的指引下,找到流著蜜水的洞口,朝上狠狠地插入了她的下體……此時的他似大海泛浪、波濤洶湧,被捆緊的素雲,猶如浪尖上的一支小綿羊,被顛簸起伏……一切又陷於平靜,風兒追逐著烏雲,還在不停地奔跑,時不時露出猙獰的面孔,似要吞噬整個大地……
第15章幸運天漆黑漆黑的,山風呼嘯,松濤聲聲。遠處不時傳來幾聲悲切的狼嗥,在這寂靜的夜晚,不禁讓人毛骨悚然。李凝芳坐在椅子上,兩手依然照原樣被捆著,只是上身和椅背被棉繩牢牢地綁緊在一起,從胸部上方直至腹部,纏了有好多道;大腿上捆著十多道棉繩,中間又豎著收了兩道,膝蓋上下和腳踝也是如此。然後,大腿被綁在椅子面上,小腿和腳踝也被緊緊地捆住在椅子的橫檔上。椅子被靠在屋中間的柱子上,用一條髒兮兮的大床單,將凝芳連人帶椅子,一起緊緊地裹在柱子上。腿腳上蓋了一條舊被子,算是給她擋擋寒。她的腦袋靠著柱子,被牢牢地固定著。那是因為下巴上兜著一條白布,將她的頭和柱子包在一起,白布狠勁地壓住了她嘴上的口罩,使她的頭無法轉動。屋裡黑黑的,他們一家都早已睡了,只把她一個人留在了堂屋裡,聽著那嗷嗷的狼叫,一向膽大的她,不免心裡也一陣發毛。這樣一個人被捆著,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她心裡默默計算著,估計現在已是半夜,人們也已進入了夢鄉。凝芳冷靜地穩住心神,用子在口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全身用力,試圖掙開捆手的綁繩。但是由於她的雙手,是被反臂交叉著高高綁在背後的,且用的又是柔軟的棉繩,外面還用繃帶厚厚的包紮纏繞著。別說是一個女子,就是個男人也別想掙脫。凝芳試著掙扎了好一會,除了手臂被繩索勒的生疼外,一切都是徒勞,連一點鬆動的餘地都沒有。凝芳絕望地渾身癱軟了,很粗重地費力呼吸著。她內心的焦急和絕望,使她都快六神無主了,她不敢想像,被這些沒有文化的山裡人,強行娶為媳婦時,那會是多麼的可怕和悲哀。不知不覺,她慢慢進入了夢鄉。第二天一早,凝芳就被那高大女人從柱子上解開,連人帶椅把她抱進裡屋,放在床前。床上躺著一個瘦弱的年輕人,大概二十多歲,三十不到。看起來好像渾身無力的樣子。那是因為長久躺在床上,不見陽光、缺乏活動的關係。女人對他柔聲說道:「兒子,你看,這就是娘給你買來的媳婦,你看好不好?」她的眼神裡透著一種鼓勵。年輕人臉上微微泛起紅暈,帶著笑意:「娘,好。她漂亮嗎?」「我也沒看清,應該很漂亮的,嗨,傻小子,等到了床上,你自己看吧。」女人笑著,很溫柔地看著他。年輕人很高興地笑了,還帶著點羞澀。女人一邊鬆開把凝芳捆在椅子上的綁繩,一邊說著:「兒子,娘現在就把她給你抱上床,你好好的玩吧。」凝芳被她抱到了床上,剛才他們母子的對話,她都聽得一清二楚。所以一到床上,她立即就開始反抗,由於腿腳上的綁繩並沒有被解開,因此她只能在床上拚命滾動著,嘴裡發出「嗚嗚」的抗議聲。女人一把按住她,回頭使勁地朝外面叫道:「老頭子,快點來,幫個忙。」老頭不耐煩地咕噥著:「又幹什麼啦,哇啦哇啦的?」一進屋見這個情景,開始埋怨她:「你看你,咱孩子現在能行嗎?你就不會過兩天再說,讓這女孩子回心轉意了,到時也省了許多麻煩。」女人有點生氣地答道:「我又沒讓孩子咋樣,只是讓他先玩玩,你懂個屁。她不願意又怎麼啦,不願意也是我兒媳,我看她敢怎樣。我都花了錢了,把她買下來,她就是我家的人。」老頭連忙軟下來:「哎呀,你發什麼火呀,我是說孩子現在就和她睡覺,會有麻煩的,他的身體吃不消。」「好了好了,別囉嗦了,先幫我把她捆好了。」女人動手解開凝芳腿上的繩子。二人合力脫去她的外衣褲,將她屈膝把大小腿緊緊捆綁在一起。凝芳使勁掙扎,但一切無濟於事,最後她被按在被窩裡,躺在年輕人的身邊。「好了,阿明啊,你好好玩吧,有什麼事就叫我。」女人得意地笑了笑,然後和老頭把門帶上出去了。凝芳已經無力再掙扎,她仰面躺在那裡,兩個膝蓋高高拱著。子急促地呼吸著,胸部一起一伏,嗓子裡還微微傳出「嗚—嗚—」的聲音。阿明看著躺在身邊的凝芳,不覺滿臉潮紅,呼吸急促。他側過身子,仔細地看著她,不過看到的只是一個被包裹的白乎乎的腦袋。他伸手去解她口罩的帶子,手觸到了她的面頰。凝芳一搖頭,「嗚嗚」反抗著。「你別怕,我不會欺負你的,我幫你解開口罩,好嗎?」阿明怯怯地說道。「嗚嗚嗚嗚」凝芳又是搖頭,好像不相信他。阿明卻越來越緊張,囁囁道:「我、我真的想幫你解開,不騙你的,你不要害怕,要不,過一會再說?」凝芳又是搖頭。「那、那我就給你解開咯?」凝芳這次微微點點頭,算是同意了。「你把頭轉過去,我看不見那結。」凝芳乖乖地往裡轉過了頭。他顫抖著兩手,解了好一會才把兩根帶子的結給解開,他兩手一軟,已經渾身無力了,躺在那裡拚命喘著氣。口罩被摘除,凝芳的子終於可以順暢地呼吸了。阿明看著她那只精巧的小子,呼吸時翼微微的一扇一扇的,那樣子真是好看。不過她的眼睛和嘴上都纏滿了厚厚的繃帶,根本看不出她的臉。過了一會,他伸手在她嘴上輕輕撫摸著,很柔聲地問道:「你這樣被堵著嘴很難受嗎?」凝芳本想搖頭甩開他的手,但覺得他好像還不是很壞,卻又有點關心她的樣子,說不定她能利用他,這才沒有動,任憑他在她臉上撫摸著。聽到他的問話,她「嗚嗚」了兩聲,算是回答。「那我叫我媽來給你解開吧,我現在累得不行了。」他閉著眼,開始不說話了,大概是想休息一下。凝芳躺在那裡,過了好一會,感覺到一支手搭在了她的胸口,並輕輕捏了捏胸罩下的乳房,然後又迅速縮了回去。她立即扭動了一下身體,「嗚嗚」叫了起來。那支手又按在了她的嘴上,來回撫摸著上面的繃帶。這時屋門被推開,高女人進了屋,一臉高興的樣子,她身後還跟著一個人。她開心地笑著對阿明說:「兒子,你看,你志平哥來看你了,他可是昨晚剛從縣裡回來。」「哎呀,志平哥,好久不見你了,你還好嗎?」阿明一臉興奮,扭頭看著床前的男子。這男子身材有一米七五左右,壯壯實實的,三十歲的樣子,很俊朗的臉上滿是關切的笑容。叫志平的人看著躺在床上的阿明,很爽朗地問道:「你好,你身體怎麼樣啦?」「還不是老樣子,你當兵都走了有五年了吧,挺想你的。」阿明說話又開始有點有氣無力了。這時,志平一眼看見他身邊的凝芳,感覺很奇怪,這個躺著的人是誰,好像是個女人。頭上裹滿了繃帶,看樣子是受了傷?還是……女人拉著他的手:「來來,志平啊,咱們到外屋說說話,我呀,給你弄好吃的,今天就在我家吃飯。」說著,就把他拉到了堂屋裡。志平帶著疑問對她問道:「二姨,阿明床上那人……」「志平啊,不瞞你說,那是我昨天才從外面,花了一千塊買來的兒媳婦,你看我家阿明,要是沒個人照顧他,他這輩子不就完啦。唉,想想我們也真難哪,這孩子拉扯到這麼大,卻偏偏生了個這樣的病,你說,我們要再不給他張羅,我們的心裡……」「那女孩是受傷了嗎?幹嗎頭上纏著那麼厚的繃帶?」他進一步問道。女人把沏好的茶端到志平的面前,歎著氣說:「嗨,哪是受什麼傷啊,你真不明白啊?這被賣的女孩,哪一個是自願的?還不都是被搶被抓來的,你不捆著綁著她,她能自己跟你來?不過話要說回來了,這種強人的勾當,咱是不會去做的。要被警察抓住了,那還不被判個十年八年的。可是我花錢買,那就不管我的事咯,我又沒犯法,花錢沒東西天經地義。」志平聽到這裡,已經完全明白了。他不知道該怎樣給她解釋,一時顯得很尷尬。他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開口說道:「二姨,那你知道她是哪裡的,幹什麼的嗎?」「嗨,管她是哪裡的,只知道她是個警察……」一覺失口,她立即閉嘴,慌張地連忙東拉西扯,說起家常話來。聊了一會,志平卻故意繼續那話題,只是有意避開凝芳的身份:「我說二姨啊,那你準備什麼時候給阿明辦喜事呢?」他的眼睛始終盯著她的臉,微笑中帶著沉穩。她想了想說:「就這幾天吧,反正就那麼回事。」「二姨,不知道有句話該說不該說,我想,那女孩是個警察,被你們綁來後那公安局肯定會拚命尋找,而且會不停地一直找下去,直到找到為止……」阿明娘連忙打斷他的話:「唉我說志平啊,這女孩不是我給綁來的,是我從別人手裡花錢買來的,她是不是警察管我屁事,我花了錢,她就是我的兒媳婦。誰也別想從我手裡把她弄走,除非他還我錢,再給我兒子找個媳婦。」說完,她一臉氣哼哼的樣子。志平忙陪著笑臉:「二姨,你看你,我才說了一句,你就……你聽我說完麼,二姨啊,你的一番苦心,我也明白,可是你想過沒有,這女警察是被人捆綁來得,你把她給買來了,就算你給阿明成了親,難道你就一直這樣捆著她,那阿明誰來照顧呢,還不是你嗎?你照顧阿明都已經很累了,再添個女警察,每天還要提心吊膽的,你累不累啊。說句你不愛聽的話,你這也是犯法的,要是被抓了也一樣要坐牢的,到時我看,阿明由誰來照看呢?二姨,你好好想想吧,我這可都是為你好。」女人有點氣鼓鼓的,手往桌上一拍:「我就不信,誰敢抓我,這天下還沒有王法了?再說,等成了親以後,她要不願意也只能願意了,女人不就是要過那個門嗎,進了那個門,也就認命了,哪個女人不是這樣?反正只要我兒子開心,我們老兩口累死也樂意。志平啊,到時你來喝喜酒就是了,其他的你什麼都不要管了。」志平想了想,覺得現在很難說通她,不如晚上再說。於是起身告辭,並安慰了女人幾句。晚上,志平再次來到阿明家,對著老夫妻兩左說右勸,終於把老頭說得有點害怕了,志平又許了願:一定幫阿明找一個好媳婦,要不然自己終身打光棍,陪著阿明。說完從兜裡掏出一沓錢來,往女人面前一放,笑著說道:「二姨,這兩千塊錢你先拿著,一千塊是你買媳婦的錢,再一千塊算是我孝敬您的。您就把那警察放了吧,您放心,這些錢都是我在部隊時積攢下來的,只求您別跟我爹媽說就是了。」說完,眼睛裡滿含期待的目光看著他們。老兩口互相對望了一會,終於歎了口氣,女人把頭一扭轉身就進了灶間,看得出她眼圈都紅了,似要哭出來。老頭無奈地對志平道:「孩子,沒什麼,她就是抹不開。過一會就好了,要不,你去跟阿明說說,然後你就把她帶走吧。」志平這時也有點子的,他知道他們老兩口為了阿明,這些年吃了許多苦,累死累活攢了些錢,好不容易為他買了個媳婦……他不再說什麼,回身進了裡屋,把門關上。在阿明的床前坐下,兩個人看了好一會,志平剛想說話,阿明微笑著對他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很弱的說道:「志平哥,我都知道了,你做得對,咱一個窮山溝裡的人,是沒有這個福分的,你別怪我爹娘,都是我不好。哎,你什麼也別說了,明天一早你來帶她走吧。好了,我累了,要休息了,你可以走了。」說完,他輕輕閉上了眼睛,兩行淚水順著眼角緩緩流下。志平呆了呆,默默地看著他,心裡很不是滋味。他慢慢站起身,咬了咬牙:「阿明,你放心,有我在,就不會讓你獨自一人的,你等著吧。」說完心事重重地走出了屋子,也沒跟老兩口打招呼,就直接回家了。天剛亮,志平就到了阿明家,老頭已經把凝芳帶到了堂屋裡,凝芳依然被那樣捆綁著,衣褲穿得很整,那只口罩又被戴在了她的嘴上。老頭把志平拉到一邊,悄聲的說道:「你把她帶走可以,不過你可千萬不能對她說出,是我們花錢買了她,她從來沒有看見過我們,你最好不要讓她知道她到過這裡。要不然,以後她會……」志平猜透了他的心事,笑了笑說:「你放心吧,這一路上我不會解開她的,也不會說的,等到了離這很遠的地方,我才會放了她,當然我也會勸她的,你放心好了。」老頭尷尬地笑著:「那就好,那就好。」「大叔,那我走啦,你和二姨可要保重啊。」志平有點不忍心地看著他,然後拉著凝芳的空袖子出門而去。凝芳昨晚已經知道,今天她將被人帶出這個山溝,心裡不知是憂還是喜,喜的是終於保住了自己的清白,沒被人侮辱,憂的是帶她出去的人到底是什麼人,會不會也對她不利。不過能夠先逃出這窮山溝,已是很大的幸運,不覺心中對他有點心生感激。兩個人一路無話,凝芳被他拉著靜靜地跟著他,遇到溝溝坎坎的,他總會停下來慢慢引著她走,嘴裡還不時地囑咐著:「當心石頭,注意腳下……抬腿……」等等。凝芳在他的指引下,卻也一路順當,只是有一兩次被石頭絆了一下,差點摔倒,幸虧被他扶住。不知不覺,已經日當正午,離開村子也有十幾里路了。志平在一棵大樹下,選了一塊大石頭坐下,把凝芳也拉下坐好。對她說道:「肚子餓了吧,來,我們先吃點東西,喝點水。然後我們再趕路。」說完,他摘下她臉上的口罩,一圈一圈地解開嘴上的繃帶,緩緩地撕下封嘴的膠布,最後,抽出塞在嘴裡的棉布。那棉布提在手裡都濕漉漉的,他悄悄地放在子下聞了聞,然後隨手往樹叢裡一扔。凝芳大口地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然後側著頭疑惑地問道:「你是誰?為什麼要救我,你想把我帶到哪裡去?」她一連問了幾個問題。志平笑了笑,很隨和地說道:「你這個女同志,問題很多啊,我麼,只是不想看見一個女警察受這份罪,再說了,把你娶作媳婦,對你、對他們都沒好處。所以麼,我就順水推舟把你救了,只是舉手之勞。至於你,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追究他們了,他們也是受苦人,是出於無奈,希望你能理解。」凝芳聽著他的說話,想了一會,說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想對我幹什麼,不過我猜想你應該是個好人,你只要放了我,你所說的我可以辦到。不過我想,你既然要救我,就不應該一直這樣捆著我,你該把我解開才是。你說呢?」他「嘿嘿」笑著,狻有點尷尬,撓了撓頭說道:「嗯……這個麼,我答應過他們,不能讓你……嗨,總之,你相信我就是了,到時我一定給你全部解開。來來來,先吃點東西吧。」說著,把一張塞進她的嘴裡。凝芳也沒有辦法,只能在他的細心餵食下,慢慢地吃著。半個小時後,他們又上路了,凝芳的嘴這次沒有被堵塞住,僅僅戴上了一支口罩。一路上,兩人互相交談著,志平把自己的部隊生活講得有聲有色,只是忽略了自己的名字。凝芳聽在心裡,覺得他是個很開朗的男人,有責任心和正義感,不覺對他有了一些敬重感,很想看看他的模樣。她幾次試著提出,讓他解開她的蒙眼繃帶,都被他一笑拒絕了。或許不到目的地,他是不會給她解開的,她感到很懊惱,卻又不能發作。她想用警察的身份來嚇唬他,他卻很鎮定地說道:「沒關係,如果你覺得我救你也是一種犯罪的話,你可以在我放了你以後,再把我抓起來。現在我肯定不能給你解開,我不能失信於他們。」凝芳這才覺得自己的話有點過頭了,立即不再言語,對他也更產生了好感。接下來,兩人一路無話,只是默默地走著。快要臨近傍晚了,天空突然變得黑沉沉的,不一會兒,便下起了雨。雨水淅淅瀝瀝地打在樹葉上,志平連忙拉著她躲在一棵大樹下,匆匆忙忙地從挎包裡取出一件軍用雨披。想也沒想,就往凝芳的身上一披,裹住她的身體,並戴好帽子。然後彎下腰,把她往身上一背,駝起她就走。凝芳開始還試圖掙扎著,想下來自己走,可是他死死抱著她的腿就是不放,嘴裡還說著:「別動,再動我把你扔在地上,這下雨天,你穿著布鞋,還不摔跤啊。堅持一會,前面馬上就到了。」他高一腳低一腳地在雨中行走著,身上早已被雨水淋得濕透了。好不容易在一棵大樹下停了下來,他放下凝芳,對她道:「就到這裡吧,前面轉過一個彎,就是通往鄉里的大道了。你可以攔車子,那裡不會有危險了。我走以後,希望你不要忘記,不要再去找他們的麻煩,要找就去找綁你的人吧,他們才是真正的罪犯。好了,我現在給你解開綁繩,然後你自己解開蒙眼布。」他撩開她身上的雨衣,解開她的衣服扣子,兩手從她腋窩兩側伸到她背後的衣服裡,摸索著找尋繩扣。可是摸了好一會,也沒有摸到,而且他這樣面對面基本上是摟抱著她,他已經很尷尬了。天還在下著雨,又不能掀開她的衣服,真讓他有點手足無措了。凝芳從他的呼吸中,已經感覺到他的緊張,她暗暗好笑,於是說道:「你把雨衣頂在頭上,再找不就是了,你先要幫我解開身上的繃帶,才能找到捆我的棉繩扣,你再這樣找下去,不是瞎忙乎嗎。」志平一聽,立刻恍然大悟:我說怎麼找不到繩扣呢,原來還有繃帶。他也顧不了許多了,把雨披往頭上一頂,脫下她的外套掛在脖子上,抱著她找到了粘住繃帶頭的膠布,撕開後,一層一層地給她解開。等全部解開後,他才突然發現,站在他面前的女人,上身只戴著胸罩。那雪白的皮膚,豐滿的乳房,無不充滿了誘惑力。他的手微微顫抖了起來,迷迷糊糊地輕輕摘下她臉上的口罩。那張俊俏的臉上,泛著濃濃的紅暈。迷人的小嘴微微張著,透出輕輕的嬌喘。他的手不知不覺中緊緊握住了她的手臂,血液開始沸騰,呼吸急促……驀地,凝芳尖叫了一聲「哎唷」原來是他把她握得疼極了,她實在受不了了,從興奮中被痛醒過來。志平一下清醒過來,一看,她得手臂上被捏得都發紅了,十個清晰的指印顯得很醒目。他連忙道歉著:「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一時沒注意……」「沒注意就把我捏得這麼疼,要是注意了,還不捏死我呀。」凝芳聽似蠻橫的話,不過語氣裡卻透著嬌嗔和柔情。這下把個志平弄得更是手足無措,抖抖索索地好不容易找到繩扣,眼睛也不敢看那對挺在他面前、裹著胸罩的豐滿乳房。終於,凝芳身上的綁繩被解開了。她揉摸著有點麻木的手臂,不過手掌還被繃帶密密包裹著,志平一時沒留意。幫她穿好衣服後,對她說道:「我幫你解開眼睛上的繃帶吧。」繃帶解下以後,蒙住她眼睛的只有一層黑布,緊緊壓著裡面的紗布塊。這時的他卻有點不會說話了,囁囁了一會,才說道:「我要走了,你自己當心點吧,有對不住你的地方,請你多原諒。順便我也代他們向你道個歉。」頓了頓又說:「我走後,你數到二十才能揭開蒙眼布。哦,對了,這雨披就送給你吧,這雨一時半會還不會停呢。好了,我走了,你可以數數了。」說完,他把一包食物塞進她手裡,然後一轉身衝進了雨中。凝芳聽他話音剛落,立即把手放到嘴裡,用牙齒咬住纏住手掌的繃帶,用力撕扯著。手指露了出來,她伸手抓住蒙眼黑布使勁往下扒拉。黑布被拉到了樑上,突如其來的光線,刺得她眼睛很難睜開,她適應了一下,終於慢慢睜開了眼睛。她先看了一下地上的腳印,然後順著來路往回跑去。不一會她跑上一個小山包,站在那往遠處凝望著,她的心激動著,眼中盈滿了淚水,突然她朝著遠處在雨中奔跑著的、渾身濕透的人高聲大喊著:「你回來……」喊聲帶著哭聲,雨水夾雜著淚水……雨漸漸地停了,天空慢慢地亮了起來。凝芳站在那裡,慢慢折起那件雨披,突然她的眼睛裡閃出了欣喜的光芒,她發現了雨披裡面的下擺處,用紅色的漆寫著三個字:趙志平。以及一串數字,看起來應該是部隊的番號。笑顏立即掛上了她的俏臉,那是發自內心的喜悅。她仰頭看著天空,一聲嬌哼:哼,看你往哪兒躲……
第16章衝突劉大奎早早地就起床了,一個人跑到院裡,舉胳膊舉腿的活動著身體。牆角落裡的那只石鎖,又正好成了他練習的工具。練了有個把小時,身上已經是汗水淋淋,他最後把石鎖向空中拋轉幾周,伸手凌空接住,然後輕輕往地上一放,長長地吁了口氣,這才回屋,用熱水擦著身子。太陽漸漸升起,樹上的鳥兒開始「吱吱喳喳」地歡叫起來。劉大奎站在床前,輕輕地撩起蚊帳,用帳鉤掛好。回身又拉開窗戶上掛著的破窗簾,讓金色的陽光洩滿屋子,澄澄的映照在熟睡的臉上。床上那張粉粉的俏臉,帶著甜甜的笑意,正酣睡在蜜蜜的夢中。蓬鬆的長髮柔柔地散落在枕頭上;緊閉的眼睛,微微顫動著長長的睫毛;嫩白細滑的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漂亮的小子一扇一扇的;二張白色的大膠布,嚴嚴地封著她的嘴,看上去可愛極了。被子滑落到她的胸部以下,臂膀上露出捆縛的棉繩,豐滿的乳房在乳罩下不屈地挺立著,孕育著勃勃生機。大奎蹲下身子趴在床上,仔細地欣賞著面前的睡美人,一任陽光輕撫她的嬌顏。多少柔情多少蜜意,早已充塞著這個男人的心房。他癡癡地看著,不覺輕輕吹起了口哨,那是山裡人從小就會哼唱的情歌,婉轉柔綿,情悠曲緩,恰似一汪清泓,裊裊迴盪在春意融融的屋子裡。素雲的臉上慢慢蕩漾起一絲微笑,彷彿沉浸在幸福的甜蜜中,隨著樂曲在輕歌曼舞。大奎如癡如呆,竟也忘記了繼續吹口哨。素雲眉頭蹙了蹙,緩緩睜開了眼睛,在陽光中輕眨了幾下。然後便看見了蹲在床前正看著她的劉大奎,眼睛裡立時露出淡淡的失望和憂傷。劉大奎瞧在眼裡,感覺不是滋味,剛才的那種感覺卻也漸漸淡去。他帶著溫和的口氣,輕聲問道:「想起床了嗎?」素雲眨了下眼睛,「不」了一聲,並開始輕輕扭動身子。「好了,你別動,我來。」大奎往床上一坐,掀開她身上的被子,抱住她的肩膀,讓她坐著。素雲側臉抬頭看著他,嘴裡「不不」叫著。大奎道:「別急我知道了。」說著,慢慢撕下她嘴上封著的膠布,抽出堵的不是很嚴的布團。素雲潤了潤乾澀的嘴,把背轉向大奎,大奎鬆開她手腕上的繩結,慢慢解開綁繩,並順勢從腋窩下穿過,使勁捏了一把乳房。接著她又面向大奎跪著,他用布帶把她的大腿根部仔細綁著,這才給她披好衣服,扶她下床。漱洗完畢,讓她吃了些東西。大奎猶豫了一下,對她說道:「小雲啊,想不想跟我出去玩玩,鄰村今天有個集會,很熱鬧的,你看過沒有?」素雲臉上一喜,立即欣喜地說道:「真的啊,我也要去。」「嗯,不過你得聽話,要是想跑的話,你知道我這個人什麼都幹得出的,自從你跟了我以後,我一直把你當成是我的老婆,你明白嗎?」說著,眼睛裡帶著一種溫和的目光,看著素雲。素雲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只能違心地輕聲說道:「大哥,我知道你對我好,也很喜歡我……可你總得讓我回家跟我父母說一聲啊,要不我父母會急死的。」大奎斜著眼看了看她,漫不經心地說道:「這個麼你放心,到時我會抽空帶你去的,你不用擔心。」他邊說邊從兜裡掏出了那支手槍,在手裡把玩著。素雲一看心裡著實嚇了一跳,她沒想到他會有槍,一時滿臉驚恐的樣子,眼睛看著他手裡轉動著的槍,顫顫的說:「我知道了,只要你待我好,我不會再跑了,你放心吧。」「那好,我們打扮打扮吧,等阿才他們來了以後一起走。」大奎進屋拿出一包用品放在桌上,素雲知道又要被捆綁了,便知趣地把衣服脫了。大奎從包袱裡取出一塊白色的棉布,折疊了幾下,就往素雲的嘴裡塞去。素雲看那布團很大,有點急了:「我不喊就是了,別堵我嘴了,要不你給我塞個小一點的吧,這個太……」「別囉嗦,要不就待在家裡。」說著,素雲的嘴已經被堵塞得嚴嚴實實,他還用手指把嘴邊的布角往裡塞實。素雲抬手想擋著,「嗚嗚」著別過頭。大奎眼睛一瞪:「又不聽話,再亂動,就給我呆在家裡,哪也別去。」素雲乖乖地垂下了手,看著他撕下兩塊膠布,仔細地封好了她的嘴唇。又見他拿出繃帶,她的眼裡露出哀求的神色,把臉湊向大奎,嘴裡「嗚嗚」低哼著,希望他不要再包住她的嘴。大奎展開繃帶,往她嘴上按去,嘴裡說道:「乖乖的別叫,啊……包上你的嘴,是為了讓你更漂亮一些,也安全一些。」那繃帶在她嘴上很緊密的一層一層牢牢收緊,在子以下全部包裹嚴實。素雲可憐巴巴地看著大奎,委屈地眨著眼睛。大奎用手扶著她的頭,左右看了看,一幅滿意的樣子。他拿出幾支素雲的胸罩,挑了一支嫩黃色的拎在手裡,柔聲問素云:「戴這只好嗎?」素雲搖搖頭「嗚嗚」著。「那你自己挑一格吧。」大奎說道。素雲從桌上拿了一支白色的,很小很薄的蕾絲花邊的,脫去衣服後,很仔細地戴好。大奎則在旁邊看著,並伸手在她乳房上把罩杯托一下,心裡總覺得癢癢的。他拿過了棉繩,讓她轉過身子背對他,纏臂繞胸,牢牢地五花大綁起來。雙手在背後被吊得高高的,貼著背心綁得緊緊的。然後仍然用繃帶很結實地包裹她的上身,每收緊一下,素雲就發出一聲低低的「不」聲,直到把上身纏得嚴嚴密密。這時傳來了三下敲門聲,大奎聽出這是和阿才約定的,知道阿才來了。便跑去把門打開,阿才帶著蘭花正笑著站在門口。蘭花滿臉開心的樣子對大奎打著招呼:「大哥,嫂嫂呢?」「在屋裡呢。」大奎看了看蘭花,知道她的雙臂也是被緊緊捆縛在背後的,只是沒有被堵嘴而已。三人一起回到屋裡,蘭花看著被捆著的素雲站在那裡,高高挺著那對豐滿的乳房,滿臉羞澀的樣子。蘭花心裡隱隱有些嫉妒,不過還是笑著說道:「嫂嫂,你好漂亮哦,」大奎給素雲穿上了一件襯衣,再套上毛衣,然後裹上外套。接著把她拉到裡屋,脫去了長褲,把腿上綁著的布帶解了下來,讓她仰躺在床上,取出一大塊紗布,裹上棉花,慢慢塞進她的蜜穴裡。素雲身體開始有點發熱,臉上出現紅暈,閉著眼睛「嗚嗚」輕哼著。大奎用膠布封住她的陰道口,再把她拉起來,那繃帶嚴密地包紮好素雲的陰部,繃帶將她豐腴的臀部綁的緊緊的,那細膩白嫩的肌膚都鼓凸了出來。素雲只感到下體充滿了無限的膨脹和束縛感,那種慾望越來越強烈,卻無法表達,冒著慾火的眼睛只能癡迷地看著大奎,大奎淺笑著:「心肝,別急,咱們回來以後再說。」說完,一支手抄住她的陰部,輕輕往上一提,素雲眼睛一閉「嗚嗚」叫個不停。劉大奎抱著親了她一下,便給她穿上那條小小的三角褲,再套上很有彈性的連襪褲,最後把長褲給她穿上,褲腰用膠帶纏牢,然後披上披風。再在臉上帶上一支大口罩,帶子在腦後綁緊,頭上再用頭巾裹好。出門前,阿才先探頭看了看外面,路上靜悄悄的。看來村裡的人也都去趕集會了,所以基本看不見人影。阿才說道:「走吧,沒人。」說完拉著蘭花出門而去。大奎從兜裡掏出一支花布眼罩,往素雲眼睛上一蒙,把帶子在她腦後收緊打了個結,然後擁著她也出了門,尾隨在阿才他們的身後。辦集的村離前旺村不過三、四里路,為了避人耳目,他們走的是較遠的林間小路,也就個把小時便到了。看看前面快到集市了,人也漸漸地多了起來,蘭花早已興奮不已,甩動著被捆綁住的上身,一搖一搖地直往前衝,阿才連忙緊緊跟著,嘴裡還大聲地罵著:「你個死丫頭,急什麼,當心摔著。」大奎看著有點兒好笑,他停下腳步,摘下了素雲的眼罩,然後又關照了她幾句。這才跟在阿才他們後面,融入了熱鬧的人群。這裡的農村,每到年前的一段時間,各鄉各村總要輪著舉辦一些集會,不管哪個村舉辦,方圓幾十里之內的人們都會蜂擁而至。周邊的小商小販和一些商場也會來湊個熱鬧,搭個小棚或擺個地攤,最吸引人的其實是本地的小吃,各種各樣的小吃攤也擺了許多,有捏糖人的,賣豆腐腦的,各種糕團的,還有小餛沌、等等。不過熱鬧歸熱鬧,跟縣城裡的比畢竟差了很多,在一個小小的村子裡,怎麼弄也搞不大那樣的規模,農村裡的人們只為圖個熱鬧,順便買一些小玩意或者便宜貨。大奎拉著素雲,在人群裡擠來擠去,一會兒在這個攤位上看看,一會兒又在那裡瞧瞧,回頭一看,阿才和蘭花已經跑得沒影了。轉了一會,在一個攤子上素雲看中了一支髮夾,她蹲下身一直看著,大奎叫了她二聲,她就是不理,並回頭用眼睛示意著他。大奎不耐煩的蹲下來,悄聲問道:「你幹什麼,想要什麼東西啊?」素雲只是盯著那髮夾,大奎沒辦法只好拿起來,看了看確實很漂亮,便向攤主詢問價格。攤主是個中年女人,滿臉的憔悴黑黑的,正忙不迭的招呼著旁邊的二個女顧客。這二個女顧客都是三十多歲的年紀,一個在和攤主討價還價,另一個卻一直盯著素雲在看,眼睛裡滿是疑惑。她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邊上的女人,那女人回過頭也上下打量著素雲,目光裡既有疑問又有好奇。攤主看到大奎拿著髮夾問她,便隨口答道:「哦,這個二塊,這可是我賣得最好的,就這一個了,你家女人很有眼光啊。」大奎看了看她,也不理她,付了錢拉著素雲就走。素雲走了沒幾步,便停下身,眼睛看著大奎的手。大奎看了她一下,舉起手中的髮夾:「幹什麼?」素雲眨了下眼睛,側著臉把頭湊向他,大奎眼睛一瞪,輕聲喝道:「來不及啦,回家不可以戴嗎?非要現在戴。」素雲輕搖了一下肩膀,眼裡滿是渴求,幾聲「嗚嗚」讓大奎心裡一軟。他左右看了看,便把素雲拉到邊上,把她的頭巾往後拉了拉,露出兩鬢,將髮夾很小心地給她插上。他歪著頭看了看,嘴角一咧露出一絲笑意,然後把頭巾重新拉好,他也從素雲的眼睛裡看到了開心的微笑,不覺心裡一蕩。大奎又給素雲買了一件紅肚兜,看看時間已經到中午了,回頭問素雲道:「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素雲點著頭「嗚嗚」了一聲,其實她早就餓了,聞著那些可口的香味,她的饞欲卻一直不能表達,現在大奎終於提出來了,那可是求之不得。大奎帶著她在小吃攤轉悠著,素雲終於停在賣豆腐腦的攤前,眼睛盯著攤主手裡正在加料的豆腐腦,大奎看著她那饞相,憋住了笑。他對攤主說道:「喂,給我來二碗,哦,能不能把碗也賣給我,我們要邊走邊吃,可以嗎?」攤主看了看他,又盯著素雲看了幾眼。隨即點了下頭:「好罷,你多給三塊錢吧,要放辣嗎?」大奎看著素雲,素雲搖了搖頭,大奎說道:「一碗要一碗不要,快一點,多放點辣和搾菜。」大奎又在旁邊買了幾個肉包子,然後端著兩碗豆腐腦,讓素雲跟著他,在一戶人家的後面,找到一堵矮牆,隔著矮牆,他讓素雲蹲下,摘下口罩。剛要為她解開嘴上的繃帶,突然,外面傳來幾聲怒罵:「狗日的,你再跑,當心我把你的腿打折了,你站不站住?……」大奎站起身往牆外一看,不覺一驚,立即蹲下身吩咐素雲道:「你躲在這裡別動,我馬上就來,記住了,別動!」說完他衝出矮牆,直追那夥人而去。追了有二三百米的樣子,終於追上了。而那個跑得人已被三個人按在地上,正在拳打腳踢。大奎衝上去先揪住一個,一拳把他打得一個趔趄,嘴裡還罵道:「怎麼,想打架,媽的,三個打一個,欺負人。來來來,跟我打。」他眼睛一瞪,滿臉殺氣騰騰。那個被揍了一拳的傢伙,捂著臉急吼吼地叫罵道:「你他媽的你是誰啊?」大奎擰著臉瞪著眼:「哪來的鳥人,打我的兄弟,媽的,找死啊。」另外兩個人也住了手,站在那個人的身邊,捂著臉的那人指著被打倒在地上的那個人,憤憤的說道:「他賭錢耍賴還搶錢,跟他要,他還跑,我們不揍他揍你啊,你他媽的狗攆耗子多管閒事。」嘴裡罵著卻不敢上前,一起瞪著劉大奎,劉大奎的凶相有點把他們鎮住了。那個倒在地上的人,這時狼狽的爬起身,一支手捂著紅紫的顴骨,一支手揉著腹部,咧著嘴「絲絲」地吐著氣。大奎看著他,心裡那個氣啊。這人赫然就是阿才。原來剛才分開以後,他和蘭花東串串西逛逛,在一個角落裡,阿才看見有一群人正鬧哄哄地圍著,便也擠了上去,一看,原來是擺攤賭錢的。那些人都蹲在地上,正在押大押小,阿才憋不住手心癢癢,便也湊了上去,這一看不打緊,心可就掛在上面了,把個蘭花一個人晾在了邊上。她委屈的滿眼淚水,遠遠地坐在一塊石頭上,無奈地等著他。二個多小時下來,他兜裡的錢全輸了個精光,蘭花在樹下坐著焦急地等待著他。突然看見他從人叢裡猛地穿出來,手裡抓著一大把錢,直往村外跑去。隨即那些人像炸開了窩,大聲地叫著:「抓住他,抓住他,別讓他跑了,媽的,竟敢搶錢,快……」蘭花一下呆傻在那裡。大奎聽了事情的經過,臉上一陣紅一陣青,對阿才道:「把錢還給他們吧,媽的,賭不起就別賭。」阿才一臉的不服氣,道:「奎哥,他們耍賴,串通好了詐我的錢,我能服氣嗎?」「你別胡說,誰騙你啦,是不是又想挨揍。」那三個人還氣勢洶洶地。大奎突然想起了什麼,趕緊催促阿才把多拿的錢還給了他們,叫上阿才回頭就跑。阿才似也明白過來,立刻緊緊跟上。阿才直奔蘭花坐著的地方,那蘭花還呆呆地坐在那裡,眼睛裡滿是淚水……大奎焦急地趕到矮牆處,哪裡還有素雲的影子,地上二碗豆腐腦好好地放在那裡。大奎心裡一陣緊揪,一股熱血直衝腦門,眼睛紅紅的,發瘋似的回身就往熱鬧處闖去,跑了沒幾步,發現地上一個亮閃閃的東西,他覺得很眼熟,撿起來一看,果然是他給素雲買的新髮夾,他明白了,素雲一定是被別人給綁走了。他在人叢裡不停地搜尋,並不時向人詢問著,但得到的只是頻頻的搖頭。他快要發瘋了,兩眼充血,橫眉怒目。這時,阿才和蘭花在人從中找到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大奎就一把抓住他的衣,惡狠狠地說道:「你他媽的,要是找不到她,我宰了你。」阿才這下知道素雲丟失了,立刻也有點兒害怕起來,他知道劉大奎的脾氣,發起怒來蠻不講理。大奎繼續打聽並尋找著,阿才和蘭花只能默默地跟在後面。轉到賣豆腐腦的攤子前,那女攤主一眼看見大奎,詫異地問道:「哎,你是不是跟你家女人吵架啦,剛才還好好的呢?」大奎一聽,一把抓住她的手著急地問道:「你是不是看見她了,快告訴我,她往哪去了?」女攤主被他一抓,手裡的一碗豆腐花差點全打翻了。她叫了起來:「哎、哎,你幹什麼呀你,你自己和老婆吵架,她跑了關我什麼事。」大奎一看她惱了,趕緊陪著話:「哦,大姐對不起,我老婆她懷著孕呢,我得趕緊把她找回來,要不會壞事的,求你了,快告訴我吧。」他一臉的惶急。女攤主聽他說了後,倒也著急起來,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哎呀,實話說,去哪我也不知道,剛才我只是看見她和二個女人在一起,好像還在哭著呢,那時我就想,是不是你們吵架了,她賭氣和小姐妹回娘家了。沒想到真的是吵架了,你就不會讓著她一點嗎?女人懷著孩子的時候是不能生氣的,你呀,快去追吧。」大奎看她囉哩囉嗦的,又不敢打斷她,只能問道:「那她往哪走的?」女攤主伸手往西邊一指:「我看見到了那兒的那棵大樹下,二個女人把她扶上了一輛小三輪,哦,就是有個小馬達的那種,那開車的是你小舅子吧,看他那壯實的身板,小心他幫著你老婆打你……」她話還沒有說完,劉大奎早已抓起旁邊的一輛沒鎖的自行車,飛身一跨直追而去。那正在吃豆腐花的車主,一見他搶了車子就跑,立即大聲呼叫:「媽的,搶車啊,抓小偷啊……」阿才連忙攔住他:「哎,哎大哥,對不起那是我大哥,他去追個人,先借用一下,馬上就回來,你別急,不會少了你的車子。」「他媽的,這叫借啊?這不是搶嗎。我等到你們啥時候啊……」這時旁邊的人也跟著起哄,紛紛指責阿才。阿才踮起腳看了看站在人圈外面的蘭花,然後從口袋裡抽出一百塊錢往,那人的手裡一塞:「好罷,這車子就算我們買下了,這樣行了吧?」那人卻不依不饒……劉大奎拚命踩著腳蹬,沿著那不平的小道直追,素雲看到大奎竟然不顧她,突然地追著那幫人而去,她感到有點莫名其妙,可是又有點緊張,覺得這是個離開他的好機會。於是她站起身從圍牆上面看了看四周,便往人群中走去。才走了幾步,旁邊走過二個女人,看見素雲嘴上包著繃帶的模樣,二人回身停下腳步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著她。素雲看是二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便求助地對她們「嗚嗚」叫著,並扭動著身子。二個女人相互對視了一下,便一左一右地夾持著她,略瘦的那個把素雲脖子上垂著的口罩給她戴上,另一個緊緊摟住她,在她耳邊說道:「哎 ̄ ̄你是被人買來的吧?你家男人不要你了,我們看見他跟別的女人鬼混去了,還是跟著我們吧。你啊乖乖的別動,我們帶你去個好地方,包你以後享清福,聽到了嗎?可別惹麻煩哦,要不然會弄痛你的。」說著拿出一把剪刀,在素雲的面前晃了晃。素雲心裡那個急呀,好不容易才有的逃跑機會,竟被這二個女人給攪了,難道她們也是人販子?不覺悲上心頭,眼淚嘩嘩的直流。瘦女人把頭巾給素雲帶上,手卻不小心被素雲頭上的髮夾給紮了一下,她「哧」的一聲把手一縮。手上被扎出了血,疼得她「絲絲」的直抽氣。她氣的一把摘下髮夾,使勁往地上一扔。素雲急得拚命扭動身子,回頭看著地上的髮夾,搖著頭「嗚嗚」叫著。二個女人推著她往前走,穿過人群時並沒有人注意她們,只是在經過豆腐花攤子時,那女攤主看了素雲好幾眼。出了人群後,在不遠處的大樹底下,停著一輛小三輪,一個很壯實的男子正靠著車兜站在那裡。二個女人把素雲帶到車子前,男子掀開車兜的簾子,一邊把素雲抱上車,一邊問道:「這個妞不錯啊,阿霞,花了多少錢?」二個女人相視笑了笑:「花錢?告訴你吧,是白撿的,你信嗎?哎,今年的集市,那幾個老闆都沒來,來的只是二個外地的,帶來的三個妞不怎麼樣,要不你去看看?就在那前面的屋子裡捆著呢。」「哦?你說不行,那就別看了。那這個真的是白撿的?有這樣的好事?」男人一臉的詫異。「不看就算了,快點走吧,回家再說,別讓人給看見了。」瘦女人對他催促道。男人把素雲拴在車兜裡的支架上,從兜裡掏出一塊黑布,遞給那個叫阿霞的女人,阿霞爬上車,把黑布嚴嚴地蒙在素雲的眼睛上,並把帶子系得緊緊的。瘦女人道:「你們先走吧,我還要再轉轉,等會我自己回來,走吧走吧。」車上的女人對她笑著說道:「阿如,當心點哦,別讓人家把你給綁了,到時可就害了我憨大哥了,嘻嘻。」說完把簾子一放,車子在「突突」聲中開動了。追了有十多分鐘,劉大奎終於遠遠地看見了那輛車子,因為路窄又很顛,所以那車子開得並不快。大奎終於在山坡腳下追上了車子,他緊蹬了幾腳,越過車子,把自行車往那車子前一橫。瞪著那雙冒著怒火的眼睛,開口吼道:「把車停下。」開車的壯實男子,一看竟然有人攔住他的道,而且還滿臉火氣,不覺有點惱怒。他跳下車,衝到大奎面前,舉起拳頭就向大奎砸去。立時二個人便開始互毆起來,你一拳我一腳。這大奎可是下了狠勁了,是在搏命,二個人臉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還流著血。不一會那開車大漢漸漸招架不住了,被大奎壓在了地上,掐著脖子。大奎咬著牙近似瘋狂地死命掐著,眼睛裡冒著火。地上的大漢滿臉青紫,用手拚命抵著……突然,大奎只覺腦後「砰」的一聲,一陣劇痛,然後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涼風把他吹醒,大奎仰躺在地上,慢慢睜開眼睛,看著有點昏暗的天空,腦子漸漸清醒過來。他慢慢坐起身,只覺腦袋很疼,伸手在腦後一摸,立刻痛得他只抽冷氣,腦袋上已經結了血痂,看來流了好多血。他掙扎著起身,看了看周圍,這才發現他是被他們扔在了樹林裡,心裡越發的恨意濃濃。「媽的,我一定要找到你們,宰了你,狗日的東西,敢搶我的老婆?」他心裡恨恨地想到。出了樹林,又在附近尋找了一遍,總算找到了那輛自行車,可是已被他們砸壞了。他悻悻然地把車子狠狠地往地上一扔,忍痛大步往前走去。傍黑的天已經變得很冷,鳥兒早已宿在窩裡,只有草叢裡的蟋蟀偶爾還在疲憊地叫喚著。踏著暮色,大奎進入一個村子,他必須確定他們是否是在這個村裡,然後才能採取行動。可是他在村裡轉悠了一大圈,卻沒有發現那輛車,不覺有點喪氣。他又轉了一圈,仍然一無所獲,他懊惱地正要出村,一陣便意襲來。他皺了皺眉,轉身鑽進旁邊的小樹林子,解開褲子剛要蹲下,眼前的一樣東西讓他欣喜如狂。那輛車分明就在他的眼前。便意立消,他趕緊繫好褲子,撩開車簾,裡面空空如也。於是他急轉身出了林子,就在林子附近的幾戶人家轉悠起來。這時天已很黑了,他看到靠西邊的那戶人家好像還亮著燈。於是,他悄悄翻牆而入,掩到窗底下,細聽裡面的說話。然而他聽了好一會也沒有聽到說話聲,好想有個男人的聲音在輕聲地哼著。不覺有點奇怪,便直起身,正好看見窗戶上有個破洞,就在那破洞裡將窗簾慢慢挑起一角,這下裡面的情形被他一覽無餘。一個男子赤裸著仰面躺在床上,滿臉的傷痕,不是別人,正是那和劉大奎打架的男子。他兩腿分開叉著,一個女人正跪在他兩腿之間,低著頭,嘴裡含著他的陽具,腦袋一上一下不停地運動著。她的兩臂被反剪緊緊捆綁著,那結實的麻繩,把她捆縛的肉都鼓了出來。那對還算豐滿的乳房晃晃地下垂著,殷紅的乳頭不時「啪嗒啪嗒」碰擊著他的大腿。男子的臉色並不舒服,好似還在忍受著身上的傷痛,女人給他帶來的快感又讓他難以抵制,所以他歪著嘴「絲絲」地一抽一抽的,間或也「哼哼」兩聲。大奎把眼睛貼近破洞,左右掃了幾眼,卻沒有發現素雲,心裡又著急起來。他退回身,走到門口,掏出隨身帶著的那把刀子,輕輕插進門縫,屏住呼吸,一點一點地撥著門閂。當門閂落下的同時,他也推門而入。屋裡的二人正在奇怪是什麼人時,房門已被踹開,一個人手裡拿著一把搶,惡狠狠地衝了進來。男子剛想坐起身,卻不料下體被那女人,在驚慌中給咬了一口。他「哎喲」一聲剛叫出口,臉上就被狠狠地挨了一拳,正打在樑上,這一拳打得他眼冒金星,血直流。大奎並沒停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槍口頂在他的腦門上:「狗日的東西,說,把我老婆藏哪了?媽的,不說老子就斃了你,快說。」女人一看,嚇的「啊」的一聲尖叫了起來,大奎對著她低沉地怒吼了一聲:「你給我閉嘴,不然我也宰了你。」女人害怕地跪著挪到了床角,瑟縮地看著他們。男人臉上現出了恐懼的神色,子裡流出的血也不敢擦一下,大奎這時把刀抵在了他的下體上,凶相畢露地說道:「再不說我可要下手了。」男人顫抖著說道:「她在後屋裡關著呢,不信你去看。」說完閉上了眼睛。大奎看了看他,然後一拳狠狠地砸在他的腦門上,那男子當場就暈了過去。女人一看也嚇得昏過去了,身子軟癱下來。大奎摸到後屋,點亮燈,卻發現屋裡什麼也沒有,於是他又回到前屋,二個巴掌打醒了那女人。他托起那女人的下巴,眼睛一瞪,咬著牙說道:「她到底在哪,你給我老實的說。」「是、是在那、那屋裡……」她的聲音都顫抖的很厲害。「好,你去給我找出來。」大奎說著,一把將女人從床上拖下來,提著她背後的繩索,把她押到後屋。女人進屋後,對著那屋角的一口箱子說道:「把那箱子挪開,她在下面。」女人這時感到屋裡很冷,開始瑟瑟地顫抖起來。大奎看了看那箱子,一把把它拖了出來,地上現出一個四方的洞口,他立即趴在洞口朝裡張望著,可是裡面黑古隆冬什麼也看不見。便朝裡面叫了一聲:「喂,你在嗎?」然後側耳聽著。果然裡面傳出低低的「嗚嗚」聲,這是他最熟悉的「嗚嗚」聲,他興奮得立即把燈放到洞口,藉著光亮跳了下去。不一會素雲被他托出洞口,接著他也爬了上來。他仔細地看了看素雲,有全身的撫摸了一遍,滿眼關切的神色。素雲依然被那樣捆綁著,並沒有遭到他們的欺負,眼睛上的那塊黑布也沒有被摘下,衣服穿得好好的。大奎瞧著瞧著,眼裡漸漸盈滿了淚花,一臉開心的樣子。他伸手解開她的蒙眼布,在她眼睛上深深地一個長吻,一滴淚水無聲地滴落在她的眉間,素雲的心裡顫了一顫,輕輕地閉上了眼睛。大奎緊緊摟著素雲,深情地對她道:「咱們回家吧。」他抱起她回到外屋,把那女人也叫了過來,問到:「你家有小板車嗎?」女人膽怯地點點頭「嗯」了一聲。大奎看著他,說道:「你要是想活,就把我們送出去,到了地方我會放了你的,聽到了嗎?哦,你叫什麼名字?」「我叫阿霞,求你不要害我,我聽你的。」阿霞已經害怕到了極點,趕緊表著態。大奎「好」了一聲,就動手把床上的男人用麻繩牢牢地四馬倒攢蹄地捆住,口裡塞上了他的褲衩,再用繩索勒緊他的嘴,然後把他往被窩裡一裹,丟在了床上。接著,他給阿霞鬆了綁,讓她穿好衣服後,在她下體塞進布團,再用一塊布單兜住紮緊。然後讓她穿好褲子,他才將她手臂扭到背後,用撕下的床單緊緊地五花大綁住,每捆一道都死死地收緊,勒得她直喘氣,卻不敢有怨言。接下來,他把一團布團塞進她的嘴裡,並堵得嚴嚴實實,她瞪著眼睛看著他使勁地往她嘴裡塞著布團,她只能「嗚嗚」地忍受著。塞緊以後,大奎再把一條長布條在她嘴上緊緊地繞了三四圈,最後在脖子後面收緊打結。出門後,大奎先找到那輛小板車,用兩根麻繩的一頭拴住板車的兩個把手,再把另一頭牢牢地捆住阿霞的身子,從肩膀一直捆到腰部。然後大奎把素雲抱到車上坐著,便讓阿霞拉著車子往村外走去。那小板車也就一米多長,素雲坐在上面,身下墊著被子,感覺還是蠻舒服的。不過她看到阿霞那樣子,心裡也不是滋味,卻又不敢下車,他知道大奎的脾氣。阿霞低著頭,吃力的拉著板車,熟睡的人們都已經進入了夢鄉,村子裡靜悄悄的,只有板車的輪子在夜色中「吱吱」的響著,顯得是那樣的恐怖。劉大奎走在阿霞的身邊,不時地還幫著她拉一把略顯沉重的車子,只是為了加快一些腳步。出了村子,大奎鬆了口氣,看看前面的路還算比較平整,便對阿霞說道:「你給我拉快點,我的頭疼死了,我還想早點回家呢。」阿霞回頭看著他,「嗚嗚」叫了二聲,似乎是說,她已經很累了,再也快不起來了。大奎臉色一變,掏出刀子,對她揚了揚:「那好吧,你就在這裡去死吧。」阿霞嚇得連連搖頭,嘴裡更是「嗚嗚」不停,便躬著腰賣力地拉了起來。車子在冷風中、在黑夜裡、在靜的山道上悄悄地行進著。素雲凝望著沉沉的夜空,在顛簸中眼睛慢慢地合攏,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
第17章迷途前面離前旺村不遠了,大奎讓車子停下。他俯身輕輕拍了拍素雲的臉頰,素雲睜開眼,月光下看到大◇正笑瞇瞇地看著她,她眨了眨眼睛「嗚嗚」叫了二聲。大奎把素雲從車上抱下來,柔聲地對她說道:「你先自己往前走,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就行了,我馬上就來,好嗎?」看到素雲有點害怕的眼神,他又安慰道:「別怕,就一會工夫,你先走,我把她放了就來,要不你在前面等我?」素雲眼睛裡流露出著急的神色,對著大奎輕搖著頭,「嗚嗚」叫著。「哎呀,都這麼大的人了,別怕,啊!快去吧。」說著,扳轉了她的身子,在她屁股上輕拍了一掌,把她往前一推。素雲扭著頭委屈地看著大奎,很不情願地沿著那條樹木掩隱的,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靜謐的山道往前走去。大奎看著素雲走得較遠了以後,這才走到阿霞的面前,很平靜地看著她。阿霞似乎很恐懼,不知道他要怎樣對她,額頭上沁著密密的小汗珠,不知是由於身上熱的,還是被嚇的。大奎眼睛掃了一下周圍,沉聲對她道:「想不想回家?」「嗚嗚」阿霞使勁點著頭,眼睛裡透著強烈的渴望。「那好,我現在就把你放了,不過你怎麼謝我呢?」大奎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慾火在逐漸上升。由於大奎背對著月光,阿霞看不清他的眼神,但那股熱辣辣的氣勢直逼她的心房。她不敢再看他,微微垂下了眼瞼,身子顫抖著。大奎把她從車把手上解開,迅速脫下她的褲子,鬆開包著臀部的布單,取出下體內的堵塞物。讓她伏在車上。他一支手伸入她的衣服內,一把抓住她的奶子,使勁地揉著。此時的阿霞無法喊叫出聲,只能「嗚嗚」地哼個不停,身體開始發燙,那細細的淫水正悄悄地流淌著。他迫不及待地進入了她的體內……她的肉穴好溫暖,緊緊的……野外的感覺的確不同,空曠的山野是那樣的詭秘,卻帶給他無法抑制的興奮。他狂暴地抽插著,似要把她溶化在這黑沉沉的夜幕下。她感受到了最野性的衝動,是從未有過的快感,肉體在他的摧殘下是那樣的興奮。完事以後,大奎仍然把阿霞捆在車把手上,讓她拉著板車,踏著夜色獨自回家。大奎沿著那條道小跑著往前追去,不過幾百米的距離,他就看見了在冷風中瑟縮著慢慢行走的素雲。素雲也聽見了他的腳步聲,回過頭停下腳步看著他。大奎連忙摟住了她的肩膀,溫言溫語地說道:「你才走了這麼一點路啊?怕不怕?」素云「不」了聲,輕點了下頭。「嗯,嚇壞了吧,嘿嘿,來,我來背你吧,馬上就要到家了,讓我的小寶貝也舒服舒服。」也不管素雲願不願意,蹲下身就把她背了起來,動聽的山歌又輕輕迴響在山林的黑夜中。大奎在睡覺前,解除了素雲身上的束縛,僅用紗布蒙蓋上她的眼睛,再用膠條牢牢貼住,並綁上一支眼罩。素雲被他摟著躺在被窩裡,心裡翻騰著複雜的思緒,她知道他目前已經放鬆了對她的警惕,但是要想逃跑,還是非常困難的。這麼些日子以來,她也漸漸感到他對她的心事,或者說是情意。她不敢陷入這種被迫的情中,卻又無法擺脫。如果拒絕,一旦激怒他,她不敢想像後果,也許她將永無逃跑的希望。但願警察能夠再次來到這裡,把她解救出這個她厭惡的地方。休息了一天以後,第三天上午,阿才和蘭花一來看望大奎和素雲。阿才戰戰兢兢地進了屋,看見大奎一個人坐在堂屋裡,瞪著眼睛不理他。他搓著手有點害怕地說道:「奎哥,這、這,嫂子她人呢,回家了嗎?」「你說呢。」大奎依舊冷冷地看著他。這時蘭花走上前,陪著笑臉說道:「他大哥,別生氣了,都是我家阿才……哎,只求我那妹子別出事就大吉了。大哥,妹子在嗎?」大奎看著她剛想說話,屋裡傳出了素雲的聲音:「我在呢,不用擔心。」素雲自從被大奎綁到這個村子裡,基本上每天都是蘭花在照顧她,不管是吃飯還是洗澡等等,兩個人之間也漸漸有了姐妹般的感情。蘭花那真誠的詢問,讓坐在床上的素雲很感動,她脫口而出,接住了蘭花的話語。蘭花看了看大奎,用手指了指裡屋,示意可以進去嗎?大奎點了下頭,掏出了香煙,丟給阿才一支。蘭花進到屋裡,看見素雲正靠著床欄坐在被窩裡,上身披著外衣,敞著胸,露出戴著胸罩的豐滿乳房,從罩杯下可以看見,乳房上包著紗布並被膠布貼著。脖子上掛著那支眼罩,眼睛上蒙著的紗布依然封的嚴嚴的。兩支手合掌疊放在胸前,手腕上緊緊地捆縛著棉繩,下身被被子蓋著。素雲朝蘭花站立的地方歪過了頭,輕聲地問道:「蘭花姐,你來啦,你還好嗎?」蘭花聽著她的話,心裡一激動,眼睛裡冒出了淚花:「哎,好妹子,這本來應該是我問你的話,那天讓你受苦了,沒嚇著你吧?都是我那阿才弄的,我給你賠不是了。」「蘭花姐,沒甚麼,你看我不是沒事麼,謝謝你來看我。」素雲聽出了蘭花說話聲中帶著哽咽,便安慰著。「哎,都是我們女人命苦哇,嗯,不過阿,還是你家奎哥好啊,那天,他都急的快發瘋了,我們看了都嚇死了。幸好老天爺幫忙,把我妹子給找回來了。」蘭花在床沿上坐下,很動情地說著。二個男人在外面說著話,大奎也不再生阿才的氣了。談了好一會兒,屋簾掀開,蘭花攙扶著穿好衣褲的素雲出來,對著他們笑道:「哎,我說呀,為了給我妹子壓壓驚,今天我們就包餛沌吧,我來做,阿才你去地裡割點韭菜,好嗎?」阿才哪有不應的道理,屁顛屁顛地趕緊跑去辦了。午飯時,大奎突然脫口說道:「快要到春節了。我想回家去看看,你們說怎樣?」阿才狻感意外地問道:「奎哥,你現在回去行嗎?要是公安在那裡守著咋辦,不是送死麼。」「哎,不回家又怎樣,老是呆在外邊也不是個辦法。再說了,公安也要過春節吧,咱們那窮山溝他要能守住二天就不錯了。我就不信,我還非得回去看看不行。」大奎咬著牙,沉沉地說道。阿才知道勸也沒用,便不再言語。下午,蘭花提出大家一起到附近的山上去玩玩,順便到山上的山神廟裡燒燒香。大奎起初不同意,後來看見素雲也有想去的意思,想了想以後同意了。出門前,大奎把素雲先五花大綁住,再穿上外套遮住被綁的身子。然後把一塊棉布,揉成一團塞進她的嘴裡,戴上那支小口罩,把口罩帶子在腦後綁得緊緊的。再撕下她眼睛上的紗布,便一起說笑著出門了。踏在村外的路上,清新的空氣令人神清氣爽。瑟瑟的寒風在淡淡的陽光下,卻依然吹打著人們的肌膚。濃密的樹林「嘩嘩」的左右搖動著,把寒意深深的秋天帶進了冬季。穿行在茂密的樹林中,阿才不時撥弄著身前的雜草和荊棘,招呼著蘭花和素雲。素雲看著身邊的草叢中,時而露出的紅紅的山果子,欣喜莫名,「嗚嗚」著卻無法叫出聲。這種果子當地人把它叫做「小蘋果」跟蓮子差不多大,吃在嘴裡澀澀的甜甜的,山裡人最喜歡採摘了。不過現在已經快枯萎了,留下的也只是很少的幾顆,但那紅紅的顏色,在綠色的草叢中,點點的卻很醒目。過了一個山崗,便能看見那座破敗的山神廟了,幾個人點燃了香,也不知許了什麼願,完事後便興高采烈地在山上遊玩起來。無意中,他們鑽入了一片密林,踏著那鬆軟的敗葉,聽著陣陣的鳥語,心情自然是比較快樂。素雲環視著四周,陰霾籠罩、黑影娑娑,讓她感到有一種神秘的氣氛。蘭花跟著阿才興奮地在林中跑來跑去,一會兒就沒影了。大奎拉著素雲悄悄地躲在一棵大樹後,一把抱住她,那手迫不及待地在她胸口使勁揉捏,素云「嗚嗚」叫喚著,在他懷裡做著無為的掙扎。他讓素雲靠著那棵枝繁葉茂、古籐纏繞的大樹,發紅的眼睛盯著素雲。嘴唇慢慢靠近她的臉,手兒顫顫地解開了她的衣扣,呼吸是那樣的急促,隨後一把撩起了她的毛衣和內衣,隔著胸罩捏著那豐滿堅挺的乳房。無法掙扎的素雲臉泛紅潮,眼光開始迷離起來,渾身漸漸的燥熱,袒露的腹部也不再感到寒冷。劉大奎呼吸沉重地扒下了她的褲子,眼見得她那被剃光陰毛的陰部,在點點的陽光下,泛著柔柔的光華。素雲看著他,眼裡露出渴望的神色,輕輕扭動著臀部。大奎低聲說道:「別急,我來了。」說完,掏出那早已高高勃起的陰莖,急急的把那發燙的玩意,狠狠地插入素雲的陰道。素云「嗚」悶哼一聲,接著身體不由自主地上下顫動起來,快感迅速傳遍全身,在這樣全新的環境中做愛,使二人都進入了最興奮的狀態。卻說阿才和蘭花,開心地在林中跑來跑去,那份自由自在的感覺,卻也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快樂。蘭花突然發現面前有一支小花貓,就在那塊石頭上,正死死地盯著她,嘴裡發出低沉的吼聲,弓著背,尾巴翹得高高的,作勢像要向她撲來。她嚇了一跳,停下腳步「噓噓」地想趕跑它,可是小貓的後面又出現了一支大黑貓,也是那樣狠狠地盯著她。她害怕極了,嘴裡顫抖著喊道:「阿才,快來,快把這只臭貓趕跑。」阿才聞聲趕來,看到這個情形,笑了笑:「嗨,兩支野貓你也害怕?」說著,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在手中揚了揚,想要嚇跑黑貓。那黑貓突然裂著牙齒「喵不」一聲,把個蘭花嚇得往後退了一大步,躲在樹後。阿才氣得把手中的石頭,狠狠地砸向那支大黑貓。黑貓機敏地往旁邊一躲,迅速向身後的林中逃去,小貓也尾隨而去。阿才得意地拍了拍手,對蘭花說道:「走,看看去,說不定前面有人家,我看山林裡很少有貓,可能是人家養的。」「別去了,那貓很嚇人的,咱們回去吧,去找奎哥他們一起走吧。」蘭花被那貓嚇了嚇,玩的興致也減了大半。可是阿才卻被調出了胃口,便硬拽著蘭花,循著那貓逃走的方向追去。果然,就在他們走了有四五十米的地方,一片茂密的樹葉之間,露出一間木屋,在黑沉沉的陰暗處,顯得是那樣的陰森恐怖,感覺沒有一絲生氣。他們相互看了看,蘭花往後退縮著,不肯再上前。阿才用手指在嘴上「噓」的一聲,阻止了她正要說的話,然後一個人悄悄地靠近那木屋。屋門關著,側耳聽了聽,裡面一點動靜也沒有。阿才便從旁邊繞過去,小心地穿過那密密的樹叢。屋後用木板圍了一圈高高的柵欄,他慢慢靠近柵欄,從縫往裡一看,讓他吃了一驚。原來那院子裡面竟然有十幾支貓,一個駝背的老太婆坐在一張小板凳上,正在顫巍巍地給它們餵食,嘴裡低聲地嘀咕著:「哦 ̄ ̄這個給你,小花子,來來來,別急,這個給你……」那聲音就像從地獄裡發出來的,乾澀陰沉,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阿才不禁打了一個冷顫,緊緊咬住了牙齒。他不敢再看下去了,悄悄往後退著。回到屋門口,他心裡一轉,邪念又生,心想:那老太婆從沒見過,幹嗎一個人躲在這深山老林,說不定那屋裡……嘿嘿,先讓我進去瞧瞧,說不定……他回頭對遠處正看著他的蘭花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聲張。蘭花躲在樹後,很緊張地看著他,手指不時捏著下嘴唇。阿才伸手把門輕輕一推,那門果然沒有上鎖,「吱呀」的一聲便打開了。阿才心驚地躲在一邊,聽了好一會,見沒有動靜,這才悄悄掩入屋裡。屋裡黑暗得很,又潮又濕,而且還有一股霉味,讓人很難受得了。他在那木床底下以及一支破箱子裡看了看,什麼也沒有發現,他剛要出來,眼睛發現屋角窗戶上,吊著一支蓋著藍花布的竹籃。他立即伸手把竹籃摘下,掀開藍花布,裡面有一個小布包,上面用紅絲線紮著。他打開布包,裡面包了好幾層,他小心地翻開了最後一層布,呈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對精美的白玉手鐲。他的心開始「突突」地跳起來,連忙慌張地重新包好,迅速塞進褲袋。突然,面前的窗戶板上,一雙亮晶晶的小眼睛正凶狠地盯著他,他一看,是那只黑貓,他心裡一激靈,連忙轉身。這一轉身不要緊,卻把他嚇了個半死。原來他的身後,正站著那個駝背老太婆,干皺髒的臉上,鑲著一對死魚般的眼珠子,一條刀疤從右眉角一支拉到翼,恐怖的語調從她嘴裡低低的吼出:「把東西放下。」那份驚悸的恐怖,讓阿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窒息的他心慌意亂,可是那點僥倖的念頭,讓他作出了一搏的想法。他發軟的腳,很不靈活的從她身邊一跨,試圖從她旁邊溜走。果然她並未阻止,只是木然地站著,他心裡一喜。出了房門,再跨兩步就是大門了,外面的光線肯定比裡面的要亮,還有一步了,他心裡想著:讓我快點離開這個屋子,這個老太婆太恐怖了。終於他跨出了最後的一大步,那支腳伸向了明亮的屋外。驀地,眼前一黑,似有一堵牆橫在他的面前,然後,他感到心口一涼,一陣劇痛迅速傳遍他的全身。他的眼睛看著插在他胸口的那把刀子,身體開始痙攣、抽搐,接著慢慢滑向地面,就在他倒地的一霎那,他看見了一張再也不能忘記的臉。那是一張帶著傻笑的臉,高低的眼睛,泛著白癡一樣的光,肥大的嘴角流著長長的口水,他正帶著開心的笑臉「呵呵,呵呵」地看著他慢慢倒下。蘭花眼睜睜地看著阿才被那白癡一刀捅死,一下呆若木雞,看著阿才慢慢地躺倒,然後一動不動。突然她發狂般地發出一聲恐怖的尖叫「啊—」隨後轉身狂奔。這一聲驚叫,驚起了林中的鳥,也驚動了剛剛完事的大奎和素雲。大奎感覺事情不妙,對素雲道:「你呆在這裡別動,我去看看。」說完,向聲音處跑去,邊跑邊繫著褲帶。才跑了幾十步,迎面就碰到了滿臉煞白、涕淚交流的蘭花。蘭花一見大奎,兩膝立刻一軟,往地上癱去,然後放聲大哭。大奎緊張地問道:「妹子,快說怎麼啦,阿才呢?」「嗚嗚,他、他,嗚嗚,他被人殺死了,嗚—」蘭花哭得更傷心了,臉上的驚悸和恐怖也感染了大奎。他順著蘭花手指的方向,迅速跑去,不一會,他就站在離那木屋較遠的地方,一眼便看見那白癡正站在門口,裂著嘴在笑呢。阿才的屍體就躺在他的腳下,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衣衫。大奎心裡也是一陣慌亂,呆了呆,終於咬著牙,拔出隨身帶著的那把槍,脫下上衣把槍和握槍的手一起包住。然後眼睛死盯著那傻子,邁著大步迎面向他快速走去。傻子看見他走來,臉上又現出了傻傻的笑,「呵呵、呵呵」指著大奎。就在他傻笑的時候,大奎已經來到他的面前,「砰」的一聲,傻子的眉心被大奎的槍口抵著,扣動了扳機。沉悶的槍聲讓人的心為之一震,傻子靠著門柱滑向地面,臉上的笑已經凝固,嗓子裡發出像氣泡一樣的聲音「咕嚕咕嚕」大奎蹲下身,扶起阿才的屍體,「阿才,阿才,你醒醒。」叫了幾聲,發現他一動不動,這才確定他已死去,心中不免傷感有加,狻有點兔死狐悲的感覺。他抱起阿才的屍體,剛要轉身離去,一聲淒厲的怪叫突然從背後響起「嗷—」大奎被驚的嚇了一跳,回身一看,只見一個瘋了一樣的駝背老太婆,手裡舉著一把刀子,猙獰的臉上張著那滿是黑牙的血盆大口,瘋狂地向他撲來。他一個措手不及,被她一刀砍在左肩上,痛得他「砰」的一聲把阿才的屍體掉在了地上,她的嘴裡仍在喊著:「惡魔,還我的兒子,殺死你,殺死……」一個「你」字未出口,大奎已經從阿才的心口上拔出了那把尖刀,回身一刀割斷了她的喉管。「嘶—」一聲漏氣似的哀,和著狂噴的鮮血,揮舞的刀子,漸漸地垂落,然後無聲地掉在鬆軟的地上,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依然惡毒地瞪著大奎。此時的大奎驚恐未定,眼睜睜看著她慢慢倒下,她脖子上的刀口還在冒著血紅的氣泡,讓他感到了陣陣心。猛地,他像瘋了一樣,舉起手中的尖刀,在她身上狂戳起來,殷紅的鮮血漫天飛舞,濺的他滿身都是。喘息著的大奎,呆呆地站立了好一會,本想一把火燒了這個木屋,又怕惹出大麻煩。於是,他把那母子倆的屍體都拖進屋裡,用樹枝蓋上,並把屋門用鐵絲牢牢拴緊。然後,迅速抱起阿才的屍體,回到素雲等待的地方,兩個女人已經會合在一起,看見他回來,蘭花又是一陣傷心,大奎勸慰了幾句,這才和她一起,把阿才就地埋了,並豎了一根木樁,算是留下一個碑,蘭花又哭了好一陣,素雲也看了很不好受,眼裡也流著淚,不過她被堵著嘴,哭不出聲音來,只能站在一邊輕輕抽噎著。傍黑時分,他們才回到阿才的家裡,看著屋裡的一切,蘭花又悲從中來,更是「嗚嗚」哭個不停。三個人悲悲切切了整整一個晚上,素雲雖然心裡也不是那麼好受,但畢竟還好一些,更多的只是害怕和恐懼。第二天,大奎對眼睛紅腫的蘭花說道:「嗯,蘭花,明天我想和素雲一起回家了,不知你準備怎樣?要是你想回家的話,我可以給你一些路費。」蘭花有些吃驚地看著他:「大奎哥,你這就要走了嗎?那我、我一個人可怎麼辦哪。」說完又「嗚嗚」地哭了起來。大奎也不好多說,只在旁邊歎著氣。驀地蘭花抬頭說道:「大奎哥,你、你要了我吧,我、我跟你一起回去。」劉大奎那已舉到嘴邊的香煙,突然掉在地上,蘭花的話著實讓他嚇了一跳。怔了一怔,隨即心裡便動了起來。不過嘴裡卻說道:「哎,蘭花妹子,你、你看,我這帶著素雲都已經很麻煩了,再說,阿才是我的好兄弟,我怎麼可以這樣呢?」說著話,眼睛卻閃爍著,一著盯著蘭花的臉。蘭花滿臉委屈和哀傷,眼淚又紛紛落下,扭身跑回了房間,隨即傳出了痛哭的聲音。劉大奎已經做好了回家的準備,但是心裡還惦記著在小波那裡的杜倩,總覺得有些不甘心,要不是阿才的死,他定會把她再弄回來。媽的,便宜了這小子了,以後再來收拾他。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壓住了心裡的那股惡火。第二天,天還沒亮,大奎就把仍在熟睡中的素雲叫醒。並扶她跪在床上,解開她身上的捆綁,稍稍按揉了一會,重新用棉繩反臂緊縛她的上身。然後再拿繃帶纏裹緊密,素雲睡眼惺忪的還沒有完全清醒,隨著繩索的纏繞,只是不時地從嘴裡發出輕柔的哼哼。「好了,來,下床吧。」他讓素雲在床沿上坐好,然後悄悄打開房門。到灶間打了些水,正要回身,卻發現灶台上放著許多剛做好的饅頭,不覺心裡一動。給素雲洗梳完畢,就餵她吃了一些早點。然後,白色的布團又緊緊地塞住了她的嘴,膠布嚴密地封住嘴唇,接著綁上口罩。最後他給素雲穿戴嚴實,頭上裹住頭巾。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妥,便又取出紗布,蓋住素雲的眼睛,然後用繃帶嚴密包紮蒙好,這才舒了口氣。拉著素雲來到蘭花的房門口,他輕輕敲了下門,沒有聲音,再敲了一下:「蘭花妹子,你還在睡嗎?我們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吧,要是覺得不行,你就回老家吧,啊?」裡面還是沒有聲音。不過大奎知道她在裡面,只是不願回答。他站了一會,便背起包袱,打開了大門,拉著素雲出門而去。天還沒亮,冷冷的寒風突然吹在身上,令素雲不禁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大奎緊緊摟著她,小心地向他停船的渡口方向而去。一路上沒有碰到任何行人,在天剛亮的時候,便來到了那家小飯店。輕輕的幾聲敲門聲,在這寂靜的早晨,顯得還是格外的清脆。可是裡面始終沒有動靜,他又加重了力量,仍然沒有反應。不覺心裡感到不安,自從上次離開後,心裡還怪想的,現在想和她道個別,她卻不在。他有點失望地摟著素雲繼續往渡口而去,心裡總覺得不是滋味。阿才死了,老闆娘不見了,自己回家後的命運也還不知道,一時感覺有點悲悲切切的。終於到了,那船還好好地停在那裡,只是多了一層蕭條,孤零零地躺在樹下的河面上。上船以後,他把艙裡稍稍打掃了一下,讓素雲在艙角落裡靠壁坐好,正要起身出艙。突然,艙外「咚」的一聲,船搖晃了幾下。他趕緊出外一看,吃驚的是,船頭上赫然站著手挽包袱的蘭花。滿臉紅撲撲的,胸部不停起伏著,大張著嘴還在喘著粗氣,臉色既有緊張也有擔心,不過更多的是喜悅。「大奎哥,累死我了,你、你帶我走吧。」她嬌喘著說道。一陣驚愣和無奈以後,便是一陣竊喜。解纜點槁,小船兒開始慢慢滑向河心,陣陣漣漪又泛動著黎明的寧靜。漸漸的櫓聲響起,又慢慢地消失在寒冷的晨風中……
第18章情債船在慢慢地飄蕩著,靜靜地,在寬闊的水面上飄蕩著。艙裡,點著那盞氣燈,暖洋洋的。劉大奎正在小心地解著素雲嘴上的口罩,她敞開著的外套裡,露出被緊緊捆縛牢的上身,豐滿的乳房在繃緊的襯衫下高聳著。艙簾掀開,蘭花從船尾鑽進艙中,遞上條熱乎乎的毛巾。大奎把毛巾折好,輕柔地捂在素雲貼著膠布的嘴上,然後慢慢撕下膠布,掏出嘴裡塞著的棉布團。素雲粗粗地呼吸著,微微仰起下巴:「我、我好餓。」原來她聞到了一股饅頭的香味,立刻激發了她的食慾。這時,蘭花笑著端進了已經蒸熱的饅頭,她把盤子擱在地板上,回過頭煞是柔情地看著大奎:「奎哥,你趕緊趁熱吃了吧,我來喂雲妹。」大奎看了看她沒理睬,伸手拿起一個掰開,使勁吹了吹,便小心地喂素雲吃了起來。蘭花呆呆地蹲在旁邊,滿臉的委屈,心底不禁又泛起了陣陣傷心,兩眼紅紅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默默地轉身,出了艙,抄起船櫓無聲地輕輕搖動著,淚水順著臉頰再也控制不住的流淌了下來。不知不覺,已是午後,悠悠的卻也趕了好幾十里路,眼看前面就要上岸了。大奎輕輕地在蘭花的身邊站住,一支手微微顫抖著摟住了她的肩膀,眼睛看著「嘩嘩」地往後流動的河水,支吾著說道:「蘭、蘭花妹子,沒想到你也會搖船,呵呵。哦,你先去吃點東西吧,我來搖一會,馬上我們就要上岸了,別餓著肚子,去吧。」蘭花憂鬱地看了他一眼,把櫓遞給大奎,低著頭鑽進了艙裡。大奎看著她的背影,心裡似在想著什麼,然後索性把船靠在了岸邊,看了看周圍,荒無人煙,便也沒有了顧忌,搓著手躬身進了艙。素雲正在和蘭花說著話,氣氛好像很輕鬆,大概是女人之間的悄悄話。蘭花臉上帶著笑意,可是眼角的淚花還沒有抹去,見他進來便閉口不言。大奎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很溫柔的光芒。然後坐到素雲的面前,準備著堵嘴的棉布。素雲的眼睛依然被嚴嚴地蒙著,她知道大奎已經坐在她面前,接下來的事她心裡也明白。於是她很自覺地張開那張誘人的小嘴,接著,布團塞住了嘴裡的空間,幾塊醫用膠布封住了嘴唇,然後那支小口罩便緊緊地繃在了她的臉上。素雲在蘭花的面前被大奎這樣擺佈著,心裡很不是滋味,感到很尷尬,不過幸好眼睛被蒙著,多少也有了些許的寬慰。大奎打開艙板,從艙底拿出兩條被褥,讓蘭花鋪在艙板上,然後脫去素雲的外衣,讓她躺下,再把外套蓋上。素雲很乖巧地睡著,心裡卻在想著許多問題:蘭花這樣跟著他們,她逃跑的機會就會少很多,可是自己卻無法阻止她,再說她也是個挺可憐的女人,哎,要是她能幫我就好了。有點心不在焉的劉大奎,看著抱膝坐在角落裡的蘭花,心裡「咚咚」跳得直響,他慢慢在她身邊坐下,眼睛盯著她開始泛紅的脖子,伸手捏著她的耳廓,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細膩的肌膚,在他手裡的感覺是那樣的滑潤,不禁讓他渾身開始燥熱起來。蘭花的耳朵一下子全紅了,低垂著的頭慢慢抬了起來,眼睛紅紅的發出渴望的光芒,精巧的嘴唇微微翕動著。猛地,她一下撲進他懷裡,兩手緊緊抱著他,那片灼熱的嘴唇牢牢地堵住了大奎的嘴,並輕輕發出癡醉的「哼哼」大奎極力掙脫開她的摟抱,取過旁邊的棉布,一把塞進她的嘴裡,蘭花被他一愣,怔怔地看著他。劉大奎豎起一根指頭,在嘴邊輕輕地「噓」了一聲,又指了指躺著的素雲。蘭花這才會意,臉兒更紅了。大奎把她嘴外的棉布又往裡緊緊地塞了塞,蘭花感覺有點憋,眼睛很可憐地盯著大奎,示意劉大奎把棉布取出來。看著蘭花的嬌模樣,劉大奎開始火燒火燎了。他迫不及待地一把扯開她的胸懷,大手隔著棉內衣,已經緊緊握住了她的乳房。蘭花眼睛一閉,往艙壁上靠去,呼吸急促,粉臉通紅,顯然已經進入亢奮的狀態。大奎喘著粗氣,粗魯地解開她的衣扣,撩起那粉色的內衣,一對豐滿的乳房便在胸罩的箍勒下滑脫而出。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他的慾念了,兩手滿滿地抓著那雙豐乳,下體在蓬勃發展著……他又急急地扒著她的褲子,蘭花則伸著雙手,使勁抓捏著他的臉頰、脖頸……她高抬著兩腿,醉人的小穴嬌羞般地迎向他,似雨後綻開的花蕾,那麼鮮艷,那麼令人陶醉。她的手急迫地解著他的皮帶,迅速掏出他的陰莖,她必須趕緊把它放入自己的蜜穴,那裡有著她的渴望和強烈的要……大奎緊緊摟住了她,他趴下身子將她抱在懷裡,任憑她溫暖而柔嫩的小手,緊握著他的陰莖,那種感覺猶如神遊太虛。「哦」他一聲長長的唏噓,她竟然把他的龜頭在她陰蒂上輕輕摩擦著,那種突如其來的快感,簡直無法形容。素雲已經感到艙內的異樣動靜,也明白了已經發生和將要發生的事情,心裡不自然地生出一股悲哀和怨恨,其間也夾雜著莫名的濃濃意,她忍不住使勁蹬了一下腿,並發出憤恨的怒罵:「一對狗男女,畜生。」可是聲音只能在她的口腔裡徘徊、消失。船兒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伏,陣陣漣漪在船的周圍開始慢慢擴散,一層層,一層層越來越遠……小波今天起得也很早,這麼些天以來,阿才和劉大奎一直都沒再去麻煩他。漸漸的他也不再那麼膽戰心驚了,而每天都能和杜倩魚水一次,是他最快樂的事情。眼看著春節也快到了,風聲也不是那麼緊,他娘突然告訴他,最好在春節前把喜事給辦了,免得夜長夢多,再說也可以早一點抱孫子。小波當然願意,於是便歡天喜地的籌辦起來。今天,他準備帶杜倩一起去把結婚證的事辦一下。其實在偏遠的山村,結婚證只是一張廢紙,可是,就因為他們的女人是搶來的,為了混政府的調查,不得不弄一個結婚證,以掩人耳目。小波心裡很清楚,這個辦證的老拐,雖說是本村的鄉親,因為在鎮政府裡辦事,所以很勢利,不過對於「錢」的問題,則向來不打回票。所以村裡人凡有事求他時,多多少少都要獻上一點愛心。對於女人的來歷,老拐當然心知肚明,只是有錢墊著,那就不管咯。聽說今天老拐生病沒去鎮上上班,小波便在家裡準備了一下,好去把那個證辦妥。他把杜倩上身用麻繩緊緊地捆縛結實,裹好衣衫;嘴裡塞上滿滿的棉花,是裹在手帕裡的棉花,然後再用白布把她的嘴緊緊包起來。而杜倩自從被綁來後,她的眼睛就沒有被解開過,不管白天黑夜,不能言語的她一直都生活在無邊的黑暗之中。天還是比較冷,村裡人大多還在家裡,農活也忙完了,呆在家裡做些家務,也比在外面受冷閒逛要好。冷風中,小波挾著杜倩,走在慘淡的陽光下,心裡還是很緊張。儘管被捆綁結實的杜倩,頭上包著頭巾,但小波心裡還是怕被別人看出來。不怕別的,就把別人恥笑他年紀輕輕沒本事,要靠綁來的女人生兒育女,再說,直到現在村裡人還不知道他早已有了女人。還好,路上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不一會就到了老拐的家。他小心地敲了敲那扇很結實的大門,開門的是個獨眼的女人,三十多歲,長的挺豐滿,模樣也可以,她用獨眼看了看小波:「喲,這不是那、那個誰嗎……」她一時想不起來,臉上帶著笑,是那種知道有錢送上門來,然後發自內心開心的笑。「大嬸,我是小波,村西的,我娘叫余嫂,認識您。」小波趕緊自我介紹。他把杜倩往前一推,緊張地道:「這是我媳婦,剛娶的,來求老拐叔給辦個證,他在嗎?」獨眼女人睜著那只還算漂亮的獨眼,上下打量著杜倩,然後不懷好意地笑著道:「喲,身子還真不錯啊。哎,我說,她是不是被你捆來的?」說完眼睛看著小波。小波一時心裡別提多扭了,那份尷尬簡直讓他無地自容。那只漂亮的眼睛一直含笑盯著他,而那只死魚般的假眼也在盯著他,讓他感到心。那會不會是一支狗眼?他心裡默默地猜測著。「好了好了,看你那樣子,是不是生氣了?我只是說笑的。來來,快進來,他在屋裡呢。」獨眼女人終於把他們讓進了屋裡。老拐在房裡聽著半導體收音機,裡面正播放著戲曲節目,聽得他搖頭晃腦的,很是入迷。見他們進來,他慢慢直起身,懶洋洋地問道:「嗯,有什麼事嗎?」「大叔,我、我們來求您給辦個結婚證,求你幫個忙。」小波說著,一支紅包已經遞了上去。老拐眼睛瞇縫著,先瞥了一眼,然後慢條斯理的伸出手接過來,用兩支手指捏著那紅包,隔著紅紙輕輕地捻動著。然後不易察覺的一絲笑意,悄悄掠過了他的眉梢。「嗯,小波啊,也算你懂規矩,不過,以後可不能再跟老叔來這一套,啊,記住了沒有,都是鄉里鄉親的,呵呵。」他站起身,隨手關了收音機,很是認真地說著。小波唯唯諾諾的連聲道是,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也是一臉的開心。老拐看著他們,眼睛盯著杜倩,問道:「帶照片了嗎?」小波難堪地搖著頭:「我、我們還沒拍呢。老叔,這咋辦呢?」老拐突然扭頭道:「要不,我給你們拍一張,好不好?」小波有點懷疑地看著他:「老叔,你……哦。我是說要是老叔能行的話……」「嗨,不信我?告訴你,我在鎮上還真學了一點,你瞧,這是朋友送我的相機,雖然舊了點,卻很好使。」他變戲法似的,突然從櫃子裡取出一架很陳舊的120相機。小波心裡一喜,連忙吹捧道:「老叔真行啊,又當幹部,又會拍照。」老拐得意地笑了笑:「來,咱們佈置一下。」於是,就在房間裡擺了張凳子,凳子後面掛了一條藍花布床單,算是背景。先給小波拍了一張大頭照,然後換杜倩。小波在給她解蒙眼紗布和堵嘴物之前,用很低沉的口氣威脅道:「你給我好好地聽話,不要到處亂看,也不要叫喚,要不別怪我對你不好。聽懂了嗎?」杜倩無法開口,小波和老拐的話,她早已聽明白了。對於小波的威脅,她知道自己只能照辦,況且,終於可以揭開蒙眼布了,她心裡也想看看,綁她的人到底是啥模樣,現在就是一個機會,她不能放棄,於是便「嗚嗚」點著頭。小波讓她坐在那張凳子上,先解開了綁嘴的白布條,取出堵嘴棉花。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撕開眼睛上的保鮮膜,最後只剩遮眼的紗布了,他輕輕撕開貼著紗布的膠條,用很溫柔的話語對她說道:「你先別睜開眼睛,等我說好,你再睜開。」紗布被取下,當他回身走到老拐面前時,發現他的眼睛傻愣愣的,手裡舉著相機在微微顫抖。這時小波才再次回過頭看著杜倩,他的心「格登」一下,嘴慢慢地張的老大:天哪,我的老婆……啊,是天仙啊,怎麼這麼漂亮。剛才沒有注意,而平時杜倩一直被蒙著眼睛,也無法看到她整個的面孔,今天可是頭一遭,一下子石破天驚,連他自己都傻了。那張粉色的臉上,一對迷人的大眼睛慢慢張開,久違的光線顯得很刺激,使她又眨了幾下眼睛,就這麼幾下,已讓小波幾生幾死了。「你個山裡娃,就是見得不多,你看你,連自己的老婆都不認得啦,口水流得那麼長。好了,想看那,等拍完了,回家看去。」老拐有點悻悻然的樣子。小波趕緊收回狼狽相,不過心裡那個喜呀簡直無法形容。只那麼一會的功夫,照片也就拍好了。小波和杜倩各拍了一張。那老拐可不願吃虧,還讓小波再掏了十塊錢。完事後老拐就出去了。小波站在杜倩的面前,看著那張粉紅的俏臉,實在不忍心再蒙上任何布帶,不過他還是要那樣做。「哎,」他這樣叫她:「你先把眼睛閉上吧,我還得把你眼睛蒙上,不會弄痛你的,好嗎?」他開始用商量的口吻和她說話。「你要一直蒙著我的眼睛嗎?我好怕黑。」她很緊張地問道。嚥了口唾液,再次小心的說道:「大哥哥,你放了我吧,我會報答你的,我真的不喜歡呆在山裡……」那動聽的聲音和著楚楚可憐的樣子,讓小波心裡一軟,狻有點過意不去,拿著紗布的手慢慢放了下來。他輕輕捧起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燈光下,那張臉上蕩漾著清純的美麗,嬌羞的眼睛裡透露著無限的哀怨。他實在不願放棄這麼美麗的女孩,終於他又舉起了手中的紗布:「哦,我媽媽還在等著你回去呢,我看還是先回家吧。你乖一點,讓我把你綁上,到家以後再說。」他總算找到了一個理由,可以遮掩一下自己的窘境。紗布片依然蓋住了她的眼睛,膠條再次嚴密的貼住,只是沒有纏繞那已經扔在地上的保鮮膜。獨眼女人這時進來,好想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似的,把一團乾淨的棉花遞了給他。小波看著她有點發楞,獨眼女人媚笑著:「愣什麼,又不是第一次看見,像你們這樣的見得多了,你個毛孩子,嘻嘻。」小波尷尬地咧嘴笑了笑,於是他仍用手帕包起棉花,全部塞進了杜倩的嘴裡,那條白色的布帶也還是緊緊地包裹著她的嘴唇和面頰。老拐讓他們留下了姓名,以及證書上要填寫的內容。小波則把杜倩的名字寫成了「杜小玲」年齡也由十九變成了二十。「好了,明天我去辦,晚上弄好了給你帶回來,到時候我可要喝喜酒哦,嘿嘿。」老拐把紙折好,放進口袋。然後瞥斜著眼睛看著小波,見他連聲的點頭,便笑著送他們出了門。小波娘見他們回來,且又滿臉喜氣,知道事情辦成了,當然也很高興。當下先把杜倩帶進房間,和平時一樣將她拴在椅子上,還不忘把繩子緊一緊。回到外間,她興奮地湊到小波面前,咧著嘴笑著說道:「兒子啊,我看那,咱們就在年前二十七把事情辦了吧,俗話說:初三廿七不挑日,都是好日子。這客人麼,也不要請太多了,就這村裡的幾個請請就算了,免得再惹出麻煩。啊,就這樣定了,嗯,離廿七還有兩天了,也就是後天,時間夠了。我這就去準備,你在家裡好好看著你那媳婦,別再到處瞎轉悠了。」說著興沖沖地出門而去。小波此時的心情也是樂滋滋的,不覺滿臉得意的神色,吹著口哨來到房間。他搬過凳子坐在杜倩的面前,兩手扶著她的膝蓋,眼睛盯著她的臉,帶著快樂的口吻輕聲問道:「哎,你馬上就要做我的媳婦了,你一定也很高興,是吧?」見她只是發出「嗚嗚」的低哼聲,便伸手輕輕撕下她眼睛上的紗布,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又閃現在了他的面前。杜倩看著眼前的小波那張笑嘻嘻的臉,委屈的眼睛裡漸漸盈滿了淚水,翼一張一吸著,似要哭出來。「哎呀,我說你別哭啊,我又不是要賣了你,我是娶你做我的老婆啊,讓你當新娘子,多好的事啊。好了好了,別哭,啊。你只要乖乖地跟著我,我不會欺負你的。」說著,他的臉色也慢慢沉了下來:「真的,我娘被我爹買來時,我爹就從來沒有打過我娘。我叔常跟我講,我娘被捆來時,長的可水靈了……不過,後來我爹開山時被石頭壓死了,我一直是我娘把我帶大的。所以,你以後也要對我娘好一點哦,她很可憐的,我也會對你好的。」他也不顧杜倩是不是願意,只管按照自己的意願說了一大通。杜倩只是一味地搖頭,「嗚嗚」叫著,小波捧起她的臉:「哦,就這樣了,好嗎,聽話。」杜倩鬱鬱地看著他,明白自己已經完全掌握不了自己的命運,眼前的這個人,也絕不會輕易把她給放了,一股絕望直刺她的心底,頓時淚水傾瀉而下。小波歎著氣,用毛巾幫她擦乾眼淚,一邊哄著她,一邊把她從椅子上解開。然後讓她站著,並脫下了她的褲子,接著將她抱起,橫放在那張長條的几凳上,再用繩子把她的小腿曲著和大腿捆在一起。杜倩無聲地抽噎著,不敢有絲毫的反抗。當他進入她的身體以後,那份快感才讓她漸漸興奮起來。以前他總是很快就垂頭喪氣地完了事,令杜倩又是羞辱又是難熬那種半途而廢的快樂。小波還算明白,每次到了這時,他便把一團棉布一點一點地塞進她的陰部,以維持她的興奮,算是彌補。而這更讓杜倩感到難以接受,但是又無力反抗,只能任憑他用布帶將她下體包裹嚴密。現在當然還是那樣,一切又再次重演。……劉大奎考慮得很周到,這次回家之前,當然還要先看看他姐姐,那次事情以後,也不知姐姐現在是否安然無恙。於是他們等到了夜晚,才悄悄地上了岸,踏著夜色來到了劉玉梅的家門口。蘭花看住被捆綁著的素雲,先躲在角落裡。大奎輕敲了幾下大門,不一會門果然打開了,開門的不是劉玉梅,卻是他們的二姨夫陳德富。他一看是劉大奎,也狻感驚訝,大奎首先開口:「姨夫,我姐呢?」「在家呢,你一個人嗎?」「還有我媳婦,」大奎看著後面的角落,輕聲招呼道:「過來吧,快點。」蘭花攙扶著看不見路的素雲,和劉大奎一起迅速進了屋子。這時劉玉梅也趕了出來,欣喜中也有點激動,說話帶著顫音:「奎弟,你還好吧,想死姐姐了,都快兩個月了,我真怕你有個三長兩短……哎,回來就好!」一家人說著話兒,自然把素雲給捆放在床上。不知不覺已是半夜,沒想到,蘭花在旁邊突然感到心起來,接著跑到院子裡開始嘔吐。劉玉梅看著奇怪,便細心地觀察和詢問她,然後便安排她去睡覺休息。劉大奎正坐在那裡發呆,玉梅笑嘻嘻地走來,歪著頭看著大奎:「奎弟,你真行啊,你那媳婦還沒有呢,這個倒有了,姐姐給你賀喜了。」大奎愣愣地看著她:「姐,你說什麼呀?」「什麼什麼,你那女人肚裡有喜了,傻瓜。」玉梅嗔笑道。劉大奎這才恍然大悟,笑說道:「姐,你是說他有孩子了?嗨,你搞錯了,那不是我的孩子……」說著,他把事情的經過給他們說了一遍,聽得陳德富和劉玉梅長噓短歎、一驚一咋。劉玉梅聽到最後又笑了:「哎,我說奎弟,既然那蘭花願意跟著你,你就依了她吧,反正那素雲丫頭還那樣倔著,你也很是麻煩,再說了,在這山溝溝裡,找兩個女人做媳婦誰也管不著。聽姐的,啊。」大奎心裡當然樂意,便唬著臉狠狠道:「我就怕那幫警察來找你麻煩,素雲呢我會再收收她的心的,不過她比以前好多了。」又聊了好一會,這才安息睡覺。第二天,三人又商量了好一會,覺得還是先把蘭花留在劉玉梅家裡,一是她有身孕,遇事可能會有不便,再則以免路上人多惹眼。蘭花知道以後,一時有點受不了,心裡的很想哭。劉大奎趕緊把她摟進房裡,微笑著安慰她:「蘭花妹子,哭啥呢,我回去一段時間以後,就會來接你的,你呀在這裡好好養身子,最好把孩子生下來,那是阿才的孩子,哎,以後也算我的孩子吧。我姐會照顧你的,不過你也要聽我姐的話,別惹她生氣,啊!」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撫摸她的臉頰,蘭花緊緊摟著他:「抱緊我,我要……」她呢喃著閉上了眼睛,然後自己扯下脖子上的舊絲巾,塞在大奎的手裡。大奎當然明白她的意思,便順手把絲巾往她嘴裡塞去,並堵得嚴嚴的。蘭花開始粗重地喘著氣,絲巾下透出極具誘惑力的「嗚嗚」嬌哼。大奎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抱起她扔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她的衣褲,看著眼前成熟豐滿的軀體,他的慾火正在勃勃上升。床頭櫃子上有一摞小指般粗的麻繩,他順手拿過來,把個蘭花渾身上下捆得像個粽子一般,只是大腿被分開著。然後將她抱在懷裡,使勁揉搓著她的乳房,堅挺的下體早已在她火熱的蜜穴裡反覆著……二人在床上歡娛了整整一上午。蘭花帶著滿足的神態,癡癡地依偎在大奎的懷裡。要不是玉梅來喊他們吃飯,或許還會坐很久。下午,大奎帶著素雲上路了,臨行前,玉梅送了一些衣服給素雲,大奎也就給素雲打扮了一下,儼然是個農村婦女的形象。當然,她的嘴裡依然被塞滿了棉布團,那膠布還是緊緊地貼著她的嘴唇,繃緊的小口罩外面還綁著那支大口罩,一條頭巾嚴嚴地包住腦袋,只留出一條縫,勉強露出眼睛可以看著路。上身的捆綁一如以前那樣,不會留給她掙扎和反抗的餘地。在捆綁時,素雲顯得很配合,或許是因為蘭花不再跟著他們,還是其他原因,反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覺得被他捆著心裡很好受。出了後門,那裡停著一輛很破的三輪車,開車的小伙子正等著他們,大奎認識他,是他姐夫的親戚。也沒說話,上了車就走了。坐在後面的車斗裡,風從車蓬的縫直往裡鑽,他摟緊了素雲,把臉貼緊了她的臉,一支手伸進她的衣服裡,感覺熱烘烘的。素雲輕扭了一下身子,慢慢閉上眼睛,並往他身上靠了靠。車子帶著煩人的噪聲,顛簸著開在小路上……今晚,臘月二十七,可說是明月高掛,天氣很是晴朗。小波娘正在忙裡忙外地招呼著客人,滿臉的喜氣。因為人不多,大大小小也就三桌的人,加上為了小心翼翼,所以才選擇了晚上辦了幾桌酒席,也讓鄉鄰和親戚們高興高興。客人們盡興地吃著,唧唧喳喳地很是熱鬧,幾個小孩則擠在新人的那一桌,傻傻地看著新娘子,不時還指指點點。新娘子當然是杜倩。這時的她,穿著一身的對襟大紅襖,一條小指般粗的紅色棉繩,將她的上身捆綁得結結實實,胸部交叉又橫勒著幾道勒緊的繩索,兩臂被反剪在背後,手臂上緊繞著好幾道繩子,將手腕在背後牢牢綁住。那頭美麗的長髮,在腦後被盤成一個很好看的髮髻,上面還插著一枝漂亮的簪子。一條紅布將她的眼睛裹了三層,從邊緣可以看見,裡面好像還墊著棉花。塗著口紅的嘴張得大大的,嘴裡塞滿了白色的棉布,還是一條紅綢帶將布團牢牢地勒在她的嘴裡。她就那樣坐在椅子上,紅綢帶把她結結實實地固定著,只能無助地聽著他們的喧鬧。在客人們的起哄聲中,杜倩感到嘴上的布帶被扒拉到了脖子上,嘴裡的布團也被抽了出來,還沒有反應過來,嘴裡就被灌入了一口烈酒,一下嗆的她連連咳嗽,滿臉紅通通的。把個客人們都看得哈哈大笑起來,隨即也「嘖嘖」稱讚著杜倩的美麗,誇著小波的好福氣。醉醺醺的小波只是咧著嘴嘿嘿笑著,他娘趕緊過來,把小波按坐下,順手取過那棉布團,仍舊塞進杜倩的嘴裡,一邊塞著,一邊還招呼客人:「你們吃啊,多吃點。」看看塞嚴了,再把那布條在嘴上綁緊。食客們繼續熱鬧著、喧囂著……當滿桌的杯盤狼藉時,客人們終於三三兩兩的走了,只剩下幾個好朋友還想鬧新房,小波娘覺得不行,但又阻止不了,於是她腦子一轉,對那幾個臉泛醉態的年輕人說道:「天也不早了,也該歇著了,我看今天就別鬧了,要不你們玩幾圈麻將吧,盡盡興也就算了。」「好好,麻將就麻將,不過,我們要新娘子陪著,小波兄弟要摟著她和我們一起玩,大家說好不好,哈哈。」隨著大家的附和,於是便開了局。被捆綁著的杜倩就那樣坐在小波的身邊,聽著他們的調笑和戲謔。期間,小波娘餵她吃了一些東西,然後依然塞住嘴,不過把勒嘴的布條換成了口罩,她心裡其實也不想把杜倩給弄疼弄傷了,畢竟她現在已經是自己的兒媳了,好歹還要為她家傳種接代呢。小波的手氣很順,連贏了好幾盤,心裡狻為得意:「嘿嘿,今天可是我的大喜日子,你們要想贏我,那是難上加難,來吧。」說著話,摟著杜倩腰部的那隻手,已經沿著杜倩的褲腰,慢慢伸進了她的下體,隔著包住陰部的布帶,用手指頂著她蜜穴裡的棉布團。杜倩被他撥弄的有點控制不住,兩腿開始交叉疊放著,使勁夾著陰部。輕輕搖晃的腦袋左右微擺著,透過堵住的嘴發出低低的「嗚嗚」嬌喘聲。那幾個人被撩撥得再也難以控制自己,一個個慾火焚身,於是連連告辭,瞬間走得一個人也不見,只留下兩個還在情慾灼燒下的新人。小波娘懷著滿心的歡喜,服侍著他們上了床,當然還不忘輕聲囑咐他幾句:「別忘了把她捆緊了,睡覺的時候注意點,早點睡吧,今天夠累了。」就在她輕輕關上房門的時候,她的眼裡流出了淚花,連忙用手住即將奪口而出的哭聲,她實在是太激動了。月亮爬得更高了,夜色很美很美,靜悄悄的村子裡顯得好像很安詳,只是寒冷依然沒有淡去。這時,有三個幹部模樣的人正在村長的家裡,和村長交談著。「我叫趙志平,是剛到縣民政局工作的,這兩位是公安局的同志。」那個滿臉樸實的男子自我介紹著。「我們認識,是吧,村長?我叫李凝芳,他是我的同事小韓。」那個英姿爽又帶著溫柔的女子說道。她說完,隨即面向趙志平,很溫柔地嫵兒一笑:「真巧,你也是剛到吧,在這裡見到你很高興,趙志平同志。」說著伸出了那雙白嫩的小手,臉上立刻掛滿了紅暈。「李凝芳?」趙志平一下子呆住了,霎那間滿臉通紅,也不知是伸手還是不伸,顯得侷促不安起來。「怎麼了,大男人還不好意思了?」她的眼睛裡充滿了笑意,甜甜的,柔柔的。於是兩支手終於握在了一起。是激動的、充滿熱情的握手。也是無聲的一份企盼……
第19章解救一路還算平安順利,只是在一個小鎮轉車的時候,碰到了一點麻煩,幾乎出事。那天大奎和素雲趕到那裡的時候,已是下午兩點多鐘。匆匆忙忙的下車便尋找著小吃店,在車上,大奎不可能當著其他乘客的面,給素雲解開頭上的包紮,然後再餵她吃東西,所以他們整整餓了一上午。還好,前面小巷口有家面飯店好像還在營業。進去以後,找了一張比較偏的位子坐了下來。房子很老很破舊,店堂並不大,黑沉沉的光線也不好。夯實的泥土地上坑坑窪窪的,那幾張破敗的桌子,看上去也不是那麼牢固。這個角落還不錯,大奎邊心裡想著,邊把包袱擱在桌上。自然,素雲很乖巧的坐在了角落裡,因為她已經習慣了。大奎回頭看了看,見只有一個年歲不大的小姑娘,正無聊地坐在櫃檯裡嗑瓜子。「喂,還有什麼吃的嗎?」他衝她喊了一聲,店堂裡沒有其他客人,所以他的喊聲顯得很大。那女孩好像很不耐煩,頭也沒抬,只是用眼角掃了一眼:「面、飯。」話也不多,就說了兩個字。大奎心裡有點來氣,說話便有點不客氣起來:「媽的,有酒嗎,還有什麼菜?」那女孩聽他罵人,倒也不敢不再理睬他,便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語氣也和緩了些:「要喝什麼酒,我們這裡什麼都有啊,這是菜單,你自己挑吧。」說著遞上了一分髒兮兮的破本子。「給我來半斤米酒,炒個魚香肉絲,還有老燒豆腐和一個蘿湯,再加兩碗米飯,快點,我們還要趕路呢。」大奎看了看,然後隨便點了兩樣,趁那女孩到廚房去的時候,便要給素雲摘口罩。剛要伸手,又覺得不妥,這裡終究太顯眼了。這時女孩出來了,他對她招招手,女孩走上前。他悄聲地問道:「你這裡有房間嗎?我老婆有點不方便,想借你的房間用用,吃了飯就走,我給你錢,好嗎?幫幫忙吧。」女孩有點奇怪,瞪著眼睛看了看素雲,素雲也正看著她呢。女孩總覺得哪裡不對,卻又說不出來。她支吾著說道:「那我去問問我媽,等一下。」女孩又跑到裡面去了。不一會,一個中年女人走了出來,一邊在胸前的圍兜上擦著油膩膩的手,一邊上下打量了他們幾眼,然後開口直接問道:「我那後面有一個小房間,你給多少錢呢?」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素雲,似乎心裡已經知道原因。大奎想了想:「給你二十,怎麼樣?我們就一會工夫,吃完了就走。」「給五十吧,我保證沒有人會來打擾你們,要不,你們就在外面吃?」女人說話時帶著要挾的口氣,好像有恃無恐。大奎看著她說話時的眼神,心裡「格登」一下,不過立刻很爽快地答應著:「好、好,五十就五十,快帶我進去。」說著提起包袱,扶著素雲站了起來。那廚房後面的小房間還真不錯,乾乾淨淨的,一張小床鋪和一張小桌子,都收拾得很清爽,估計這是主人休息的地方,偶爾也讓客人進來用用餐。大奎讓素雲坐好,自己也在她的身邊坐下。看著她故意避開他的那雙漂亮眼睛,他有點把持不住,笑瞇瞇的看著她,然後款款將她摟住,手就不知不覺的伸到了她的胸脯上,並親吻著她的眼睛和額頭。素雲偎在他的懷裡,稍稍扭動著身子,閉著眼睛輕聲「嗚嗚」著,劉大奎自然更是興奮不已。只一會兒工夫,菜和酒就擺好了。中年女人只當沒有看見,很知趣地把門關好。大奎先夾了口菜放入嘴裡,「嗯,還不錯,來嘗一口。」說著,舉起了手中的筷子。還沒到她的嘴邊,他便自己笑了:「哎呀,真是的,都忘了給你解開了。」放下筷子,便解開素雲嘴上的口罩,鬆開繃帶、膠布,然後抽出了嘴裡早已濕透了的布團。他興沖沖地倒了一杯酒,遞到她的面前,笑著說道:「來,喝點酒,潤潤嗓子。」說著把酒碗湊到了她的唇邊。素雲往後仰著身子,別過頭,一臉的惶急:「大哥,我、我不會喝酒,別……」「沒關係,喝一點點,來。」看他那樣,似乎一定要喝了。素雲只能低下頭,抿著嘴唇想稍稍喝一點點,沒想到,大奎把碗往上一抬,那酒直往她嘴裡灌去,立時把她嗆得直咳嗽,滿臉通紅,眼淚都流了出來。大奎看著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一臉的不懷好意,揶揄地笑著:「嘿嘿,味道不錯吧,來來來,吃口菜就好了。」說著,夾了一塊豆腐送入她嘴裡。素雲不敢過多地反對他,只能順著他的意思,心裡也在琢磨著,希望他高興了以後,能夠對自己寬鬆一些。因此,她很輕鬆地配合著他,不時還陪著笑臉。也就四五十分鐘的時間,飯總算吃好了。大奎看了看,見沒有擦臉的毛巾,也不敢大聲的叫喚。便一把拿起床上的枕巾,幫素雲把嘴擦乾淨,便又開始準備堵她的嘴。他取出乾淨的棉布,再次塞進她已經張開的嘴裡,依然堵得很緊,膠布也仔細地封貼嚴密,然後開始用繃帶牢牢地包裹綁紮。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聲音:「……二妹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後……」話還沒說完,那門就被推開了。突然闖進來的是個四十多歲的男子,身上帶著酒氣,滿臉通紅。身上卻穿著好像很久沒洗的警服,衣還敞開著。他一進門便看到了正對門坐著的素雲,她的嘴上正緊纏著雪白色的綁帶,劉大奎的手裡還拿著繃帶的一頭,似乎正在纏繞著。而他的表情好像已經傻了一般,呆呆地站在那裡。素雲臉上突然出現激動的神色,人卻緊張的像木愣了一樣,眼睛偷偷瞄著那人。穿警服的人瞪了瞪眼睛,用手一指問道:「哎,你們是幹什麼的,怎麼在這裡?那個,你、你為什麼要把她的嘴包起來?她的嘴怎麼啦?」大奎猛一下清醒過來,一支手牢牢捧住素雲的下巴,一支手還握著那繃帶,連忙回答道:「哦。這個、這個,我們是客人,這是我老婆,她有病,所以、所以借了這個房間,我們這就走、這就走。」說著,把那剩下的繃帶繼續在素雲的嘴上迅速地包著,動作很狼狽。穿警服的人似乎還很清醒,瞪著狐疑的眼睛,突然大聲喝道:「慢著,你不能走,我看你們有問題。」劉大奎一下子滿臉煞白,托著素雲下巴的手,悄悄放到了背後。就在他背後的衣服裡,正插著那把手槍,他的手已經在衣服外面握住了槍把……「老金,你在跟誰吵啊?」就在這時,穿警服人的身後出現了一個女人。劉大奎一看這個女人的出現,立刻眼前一亮。他眼珠一轉,脫口叫道:「表姐,你怎麼在這裡?」那女人先是一呆,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繼而好像恍然大悟一般,也詫異地問道:「哎呀,大……表弟,你怎麼也在這裡?咦,你們這是幹啥呢?」「我、我帶我老婆出來看病,在這裡吃飯,就……」他裝得很委屈很無奈的樣子。「他是你表弟?」穿警服的人懷疑地回頭問她。女人一拍大腿:「是啊,都好幾年沒見了。」原來,這進來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渡口小吃店失蹤的老闆娘。她是何等聰明的人,一見對面的劉大奎這樣叫她,她就知道事情有麻煩,況且,劉大奎還是她心裡一直想著的人。於是她連忙幫著打圓場,並拉著穿警服的人的手,將他拉到了門外,並順手把門帶上,嘴裡說道:「來來來,我們先出去,慢慢跟你說。」瞧他很聽從的樣子,應該她跟他還不是一般的關係。大奎鬆了口氣,趕緊把繃帶再次包紮緊密,接著小口罩很緊繃地扣在了素雲的嘴上,然後那支大口罩,便嚴嚴地遮住了嘴上的纏裹捆紮。最後還不忘帶好頭巾。素雲心裡的那份失落,別提有多大了,被解救的機會又再次的失去了。在劉大奎的面前,她不敢露出有絲毫的求助慾望,要不然剛才她就可以拚命掙扎。但是,要是失敗了,她可能會受到很嚴厲的報復,甚至喪命,所以她不敢。她覺得現在嘴上的繃帶,綁得比任何時候都要緊,臉上的肉都深深地陷了下去,嘴裡根本連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只有孔裡才能發出一點「哼哼」聲,但也被兩支很厚的綁緊的口罩給遮住了。大奎當著她的面,從背後拔出手槍放入褲袋裡。「你好好的跟我走,我不會虧待你,別跟我玩名堂,要不然大家一起死,聽到了嗎?」劉大奎在她耳邊輕聲地說道。素雲抬眼看著他,眼裡流露出害怕和恐懼。她搖搖頭,又點點頭,「不……」的嗚咽著,似乎在說:我不會反抗逃跑,我會聽話。「這就好,那咱們出去吧。」她又點了點頭。大奎扛起包袱,然後摟著她往屋外走去,素雲只是可憐地看著他,很順從地和他一起來到了店堂裡。那老闆娘正和穿警服的人一起坐著,他的一支手卻偷偷在她胸脯上揉捏著,看見大奎他們出來,他狻為尷尬地把手縮了回去,不過臉上還是那股醉醺醺的樣子。大奎掏出錢,遞給正從裡面走出來的中年女人。老闆娘走了過來,一把搶過錢往大奎手裡塞去。對那中年女人道:「劉姐,這是我表弟和他媳婦,好久沒見了,今天在這裡碰面,我好高興,這飯錢那我給了。」中年女人笑了笑,又假裝推辭了一會就收下了。老闆娘回身脈脈含情地看著劉大奎,並握著他的手,柔聲地低低說道:「你這是要回家嗎?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你,真想死姐姐了。」說話間,眼裡滿是興奮的光芒,似乎在回味著什麼。不等大奎回答,她又大聲的說道:「好了,早點上路吧,趕緊給弟媳把病治好了,到時來看看我,我現在一直住在這裡,啊,知道了嗎?」她望著他,眼裡的渴望更甚了,還帶著淡淡的遺憾。她回頭對穿警服的人說道:「老王,我先送送我表弟,一會就回來,你先坐著,等著我啊。」大奎看她那樣,知道那人已經被她擺平了,所以也就沒說什麼,趕緊溜出去才是對路。當下也不再說什麼,摟著素雲便乘機出了店門。走沒幾步,老闆娘就急急的問道:「哎,我說兄弟,你怎麼就跑到這裡來了呢,是不是前旺村那裡不好呆了?」看大奎點著頭,她又繼續說道:「那也不能瞎轉悠啊。你瞧剛才那事,嗨,要不是我正好在的話,你就出事了。」她說著話,一把把大奎拉到了一個角落裡,也不管素雲是否看到,摟住大奎就親,嘴裡喃喃道:「兄弟啊,是不是把姐姐給忘啦?姐姐可想死你了,什麼時候再把姐姐那個、那個捆起來吧。」大奎也緊緊地摟著她,手卻已經伸到了她的衣服裡面,揉捏著她豐滿的乳房。老闆娘呻吟著、喘息著,一邊還輕聲述說著那次分手後的情形:原來,那天早晨,謝華醒來後發現他躺在一個,被捆綁著的裸體女人身邊時,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於是兩人再度纏綿在了一起。當然,謝華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和李凝芳他們一起共事了,現在發生的事,可能會毀了他的前程。所以他決定把老闆娘帶走,讓老闆娘暫時消失一段時間,對自己是有好處的。在和老闆娘相處的那段日子裡,他也算是盡了心意了。不過他對於老闆娘來說,卻是個怠洋蠟槍頭,很難讓她滿足,畢竟她和大奎做愛時,大奎的那種野性能夠強烈地刺激她的性慾,被捆綁後的感覺更是一種無法比擬的享受。終於,在到達蕭縣後,她婉轉地向謝華提出了分手,並明確告訴他,她不會對任何人說出她和他的事,這一點可以請他放心。謝華落得個輕鬆,能離開她當然是求之不得,既然她自己提了出來,也正好順水推舟。離開謝華後,老闆娘便輾轉來到了這個小鎮。劉大奎這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因,心裡也狻慶幸,不禁對老闆娘心存了幾分感激。那手揉的更帶勁了,把個老闆娘弄得渾身酥軟,嬌哼連連。素雲站在旁邊幾步遠的地方,稍稍轉過了身子,她的心裡實在不是滋味,閉著眼睛不想看到他們的那副模樣。大奎似乎也意識到了,覺得在大街上不免太顯眼,於是,把手抽了出來,輕聲對老闆娘道:「大姐,你趕緊回去吧,那人還在等著你呢,我以後一定會來看你的。」「哎,那好吧。」說著話,感覺真是有點依依不捨。「你以後一定要來啊,我在這裡等著你,哦,你還不知道我叫什麼吧?你以後見到我就叫我怠美吧,這小吃店是我同村的好姐妹開的,我在這裡幫忙,沒地方去麼,我那小店又不敢回去。」兩人又寒暄了一番,老闆娘整了整衣服,又對他笑了笑,不無傷感地慢慢回身。大奎也不好再說什麼,便和她匆匆告辭了。老闆娘望著他們的背影,咬了咬嘴唇,這才悄悄地轉身而去。……天已將黑,寒風一陣緊似一陣,勞碌的人們都已歸家,似乎一切都和平時一樣,本就並不熱鬧的村子,顯得更加寂靜了。就在前旺村村外的林子裡頭,李凝芳正和七八個人在靜靜地等候著,除了從民政局借來的趙志平以外,還有當地的派出所副所長老王,以及幾個年青的公安幹警。李凝芳已經很仔細地交待了整個部署,自己和趙志平還有小劉,再加上兩個年輕的幹警算一個組,老王和另外兩個同志是一個組,李凝芳他們負責解救被綁架拐賣的婦女,老王他們負責在村外接應,並護送她們上停在村外一里多遠處的警車。天色慢慢灰暗起來,再過一個時辰就可以行動了,李凝芳再次強調了一遍行動的要:救人為主,其他一概不管,救一個算一個,但主要是救出肖素雲,並且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和被救的婦女,行動要小心隱秘,盡量不要開槍,以免激化矛盾。黑夜終於籠罩了整個山村。李凝芳帶著她的人馬直奔村子,悄悄地經過幾次摸索,便已來到了錢世才的家。趙志平率先進入院牆,卻發現屋裡根本沒有人,似乎早已不在,這一下大出他們的預料,小劉勘察了一下,說道:「他們好像離開了有二三天了,而且看樣子,他們之中像是有誰死了。」李凝芳心裡嘀咕道:「我們所掌握到的情況是五天前得到的,這期間是否走漏了消息,還是突然起了變化,難道……」聽到小劉的話,她連忙問道:「會是誰呢?」「很難判斷,這裡有一些穿過的喪服,和燒過的紙錢。」小劉指著那些東西回答道。李凝芳遲疑了一下,然後迅速說道:「好,先別管這些,我想,這期間可能事情有了變化。看來今天要救出肖素雲,可能不行了。這裡的後續工作就麻煩當地的同行們了,我們還是先解救其他的婦女吧。」說著,略帶沮喪的臉上現出了果斷的神色。趙志平看著她鎮定自若的樣子,心裡也狻為佩服。凝芳對小劉說道:「你帶他們兩往村西錢正興家,我和趙志平往村南何老三家,把人救出來以後,迅速把她們帶到村東,記住了,千萬不要出現差錯,行動一定要小心。」「好,我們這就去。」小劉和兩個幹警迅速消失在夜幕裡。凝芳回頭看了看趙志平,眼睛裡閃過一絲溫柔,繃緊的臉立刻放鬆了下來,輕聲說道:「咱們也走吧。」趙志平沒有一點聲息的跟在她的後面,不一會,便到了一戶人家。趙志平先趴在窗台上聽了聽,裡面什麼聲音也沒有,屋裡卻亮著燈,大門好像虛掩著。他回身看著凝芳,凝芳衝他點了下頭,於是兩人一起輕輕地把門推開,進入屋子,裡面沒人。凝芳在房間裡查看了一下,發現桌上還留著一些繩索之類的東西,床上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她似乎醒悟到什麼,立即轉身出來,對趙志平急急的說道:「好像不對勁,他們把人轉移了,看來有誰走漏了消息,不過他們一定走不遠,或許就藏在附近。走,我們出去搜一下。」趙志平也說到:「這麼冷的天,他們一定不會跑遠,也許他們在暗處看著我們,等我們走了以後才出來。」「嗯,有道理,那我們就先離開。」說完,她對志平笑了笑。趙志平也會心地笑了,於是兩個人很大方地離開了屋子,往村外而去。不過才十分鐘不到的時間,一個人影就出現在了那屋子的外面,然後悄悄進屋,不一會,扛著一包東西又出來。在離那屋子不遠的地方,那人影一閃又進入一間木屋。他放下手裡的包袱,剛要回身把門關上,面前突然出現兩個人,他嚇得渾身一顫,嘴裡「哎喲」一聲,就想往外跑去。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凝芳和志平。趙志平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輕聲喝道:「站住。」同時一道手電光照在了他的臉上。那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乾瘦的臉上滿是驚恐。這時,他語無倫次地求饒著:「哎喲,政府啊,放了我吧,我沒幹壞事啊,求求你們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凝芳低喝道:「行了,別叫了,你一個光棍哪來的小?我問你,你怎麼知道我們是政府的人?」「這、這個,我猜的……」那老頭開始支吾起來。「那好,我再問你,你買來的那姑娘呢,你把她藏那了?」凝芳心裡有氣,立即喝問道。老頭知道瞞不了了,便指了指裡面。趙志平一個箭步推開了裡面那扇緊閉的小門。手電光下,一個女孩正靠著牆,坐在鋪著乾草的木板上,身上裹著厚厚的棉被。嘴巴鼓鼓囊囊的,外面還綁著好幾層白布,估計嘴裡塞滿了布團;她的眼睛上也蒙著黑布,零亂的長髮上粘滿了灰塵和草屑。趙志平迅速上前,一把揭開被子,剛要把她扶起來,卻發現她渾身赤裸著,身上還緊緊地捆綁著繩索,他連忙又把被子給她裹好。這時,凝芳也進來了,蹲下身小聲地問道:「怎麼樣,人還好嗎?」趙志平有點不好意思:「不清楚,就是……就是她沒有穿衣服。」凝芳「哦」了一聲,不知怎的,臉上突然泛起了紅暈,眼睛裡帶著一種異樣的神色,看了看趙志平,又迅速扭過了頭。她站起身,對外面輕聲喊道:「喂,你進來一下,把她的衣服拿出來。」外面沒有動靜,凝芳知道不好,那老頭跑了。她趕到外面四下一望,哪裡還有人影。於是她迅速返回屋裡,焦急的對趙志平說道:「他跑了,我們得趕緊離開,你就辛苦一下,把她抱著吧。」說完當先出了屋子,趙志平只能抱起那姑娘,姑娘的蒙眼布已被他解開,嘴上的綁布和身上的捆綁,看來是來不及解了。他們快速地向村外走去,才走沒多久,村裡便響起了緊張的叫喊聲,還有敲鑼的聲音。「快來人啊,公安搶人啦……」那破鑼般的嗓音,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那樣的響亮和恐怖。李凝芳回頭對志平道:「你抱著她先走,我來給你斷後,快。」趙志平也不答話,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裡有一種欽佩和擔心。然後邁開大步,迅速往前趕著。出了村子,前面就要到會合地了,凝芳突然發現,後面的人打著火把追了上來,隱隱約約還有幾個被追趕的人,正費力的在前面拚命跑著。她看出那是小劉他們,好像還帶著兩個行動不便的人,再有幾十米,眼看著就要被那夥人追上了。凝芳一看不好,立即反身迎了上去。這時的小劉他們,已經氣喘吁吁了,凝芳放過攙扶著被救女子的兩個幹警,攔住了小劉。那兩個女子,一個仍被一條麻繩緊緊捆綁著身子,嘴裡還堵著滿滿的布團,一條細棉繩在嘴上纏繞了好幾圈,勒住了嘴裡的布團。由於呼吸困難,再加上跑得急,她的臉都已經發紫了,要不是被攙扶著,早就癱在地上了。另一個女子,兩手腕還背在身後,手腕上卻綁著好幾道鐵絲,雖然不是很緊沒有傷到手腕,但卻無法掙開,看樣子小劉他們一時也不能給她解開,只幫她除去了堵嘴布。凝芳對小劉說道:「我們給他們擋一下,一定不能讓她們再落入到他們的手裡。」說完,掏出了手槍,鎮定地站在路中央。「好。」小劉平定了一下呼吸,站在她的身旁。舉著火把率先衝上來的有七八個人,都是一些年輕力壯的男子,遠遠的還有一些人在跑過來。凝芳回頭看著那幾個幹警,正帶著被救女子,趔趄地向會合地跑去。凝芳一伸手攔住了那幾個衝上來的年輕人:「站住,我們是警察,請你們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否則,你們將受到法律的制裁。都給我退回去,聽到沒有!」那幾個人愣了愣,相互看了幾眼,一下頓住了腳步,相距凝芳他們也就五六米的距離。凝芳和小劉也看著他們,一霎那,大家都沒有說話,空氣顯得很緊張。突然人叢裡一個聲音叫道:「不行,讓他們把人留下,那是我們花了很多錢才買來的,你這不是要我們的命嗎?」剎時,那幾個人立刻響應起來:「對、對,把人留下。」「要是不留下,我們就搶,媽的,還怕了他們不成?」「不管他們,快追上去。」這一起哄,立刻那些人就要往前追,而後面的人也已跑了上來。凝芳一看不好,立即舉起手槍,對那些人怒喝道:「我看誰敢,你們還懂不懂法律,這是犯法。」小劉也持槍站在她的身邊,警惕的注視著他們。這時人越來越多,場面漸漸控制不住了,有好幾個身強力壯的小伙子已經衝了過去,眼看快要追上那幾個幹警了。凝芳一看守在這裡已經沒有意義,便用眼神示意小劉,兩人立即反身追趕他們。遠遠的便看見,那幾個年輕人正從地上撿起石塊,向幹警們的身上砸去,幹警們一邊保護被救女子,一邊拚命向前跑去,紛落的石塊土塊,砸在了他們的身上,一個幹警頭上流出了血,弄得滿臉都是。這時,老王和兩個幹警已經趕了過來,協助著他們一起使勁往停車的地方奔去。看到那些幾近瘋狂的村民,凝芳實在忍耐不住了,她舉起槍朝天了兩槍。「啪啪」清脆的槍聲,在夜空顯得格外的響亮,一下鎮住了那些發瘋般的人群。他們回頭看著凝芳,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女警察會開槍。凝芳怒目瞪著這些人,厲聲喝斥道:「你們還有人性沒有,難道你們就沒有兄弟姐妹嗎?你們綁架買賣她們,他們的父母又怎麼想,你們真的想和法律作對嗎?」她滿臉漲紅,已經怒不可竭。那些人有點害怕起來,但卻又有點心有不甘,遲疑著。突然,人群中一個女人叫道:「你說話說得好聽,你們城裡人有的是錢,我們山裡人窮啊,能買個老婆已經很不錯了,你現在叫我們把她放了,那叫我們還怎麼活呀,大夥兒別聽她的,把人追回來才是真的,告訴你們,警察不敢開槍打人,快追啊。」這下一切都亂了,那些人就像吃了藥一樣,再也沒有顧忌,開始瘋狂追去。凝芳知道局面已經無法控制,現在只有迅速上車,趕緊離開這裡,以免前功盡棄。她和小劉發足狂奔,這裡的小道磕磕碰碰,實在很難跑得快,看著那些當地人在樹林間穿梭飛跑,心裡的焦急就像火燒一樣。兩個幹警正護著一個被救女子,其中一個幹警被人一棍子打在頭上,鮮血直流,另一個人掩護著他們繼續奔跑。眼看汽車就在前面了,司機早已發動好車子,幹警們也漸漸地靠攏了汽車。趙志平大概第一個把那女子送上車,放下被窩裡的女子,又立即下車協助其他幹警把女子拉上車。那些人把車快圍住了,但被救女子都已上了車,幹警們也邊保護著車子,邊隨著車子的開動一路小跑著。「砰」一塊車玻璃被砸了一個破洞,有幾個人衝到了車前,想攔住車子,趙志平奮力把他們拉開,那些人便揪住他一陣狂打。幹警們一個一個跳上了車,剩下凝芳和趙志平還沒有上車。原來凝芳剛趕到車前,就被兩個中年女人抓住,她們揪住她的衣襟,扯著她的頭髮,嘴裡罵罵咧咧:「你個臭婆娘,搶了我的兒媳,你賠我,要是不給我放了,就拿你頂上。」老王從車窗裡看見了,伸出頭喊道:「李隊,快、快跑啊,小陳,快把車停下,讓李隊上車。」凝芳聽到了,急的她大聲喊道:「別管我,快開車,聽到沒有!」這時,臉上已經青一塊紫一塊的趙志平趕了過來,他也衝著老王喊道:「你們快走,這裡有我呢。」老王猶豫了一下,最後無奈地讓小陳加大了油門。看著車子離去,凝芳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她在被她們拉扯推搡中,悄悄把手槍塞進背後的衣服裡,然後大聲對她們喊道:「好了,你們都給我住手,現在人已經被我們救走,你們也該安靜地想一想了……」話沒有說完,那些人就吵咋開了:「他媽的,搶了我的老婆,把你頂上。」立馬就有幾個人衝了上來,不管三七二十一,掏出帶著的麻繩,就把凝芳緊緊地五花大綁起來,一個中年女人還從兜裡取出一條毛巾,一把塞進凝芳的嘴裡。凝芳搖著頭,「嗚嗚」使勁地想甩掉毛巾,但那女人卻把毛巾,狠狠地往她嘴裡塞得緊緊的,把凝芳憋得滿臉通紅。趙志平看著氣不打一處來,這些人太不講道理了。他想衝上前幫助李凝芳,但被其他人給攔住了。他只能大聲的喊道:「你們幹什麼,放開她,她是警察,是來辦公事的,你們這樣搞是犯法的,快放了她。」一個傢伙使勁踢了他一腳:「叫什麼叫,警察有什麼了不起,到了我們這,就得聽我們的。」這時,凝芳用眼睛示意他,讓他暫時不要和他們爭吵,以免受到傷害。「走,把他們帶回村裡,要是他們不把她們還回來,咱們也不放人,我就不信政府會吃了我們。走啊,回家去。」有人這麼一呼,那一大幫人立刻就鬧哄哄地往村裡散去。只是凝芳和趙志平被十幾個人圍著,推推搡搡的押往村裡。這時的趙志平,兩手也被他們反綁在身後,不過他的臉上似乎胸有成竹,只是時不時地看著凝芳被捆得緊緊的背影,眼裡充滿了關切和憐惜。火把映照著喧囂的人群,晃動在黑沉沉的田野上,恰似魔影幢幢……
第20章情慾興奮的人群嘈雜著,擁著李凝芳和趙志平,鬧哄哄地來到那個被救走女子的人家裡。眾人七嘴八舌地嚷嚷著:「快,把他們捆在柱子上,別讓他們跑了。」「桂生,就捆在這裡吧,捆緊一點,別讓他們跑了。」幾個後生用很長的麻繩,把凝芳和趙志平隔著柱子,背靠背地牢牢捆綁起來,還不忘把趙志平的嘴裡也塞上毛巾。起初,凝芳還試圖掙扎,使勁扭動著身子「嗚嗚」叫著,但很快就被他們按靠在柱子上,那麻繩便緊緊地在她胸部上下纏繞起來,一直纏到腳踝。趙志平想要反抗,自然也是徒勞。那個叫桂生的男子,就是這家的主人,是個三十多歲的矮個男子,瘦瘦的看上去一臉病態。一些人坐在他的堂屋裡,大聲的述說著剛才的事,眉飛色舞的,似乎打了個大勝仗。不過也有人很沮喪,垂頭喪氣的蹲在地上一言不發。就在這時,村長進來了。那些人急忙讓開道讓他進來:「讓一讓,村長來了。」他很是尷尬地看了看捆在柱子上的凝芳,而面對大門的凝芳也正好看著他走進來,並衝他「嗚嗚」叫著。他先咳了幾聲,然後抬頭對大伙說到:「我說你們哪,為什麼把事情鬧成這樣呢?你叫我這個村長以後還怎麼當啊。」他轉著身子,看了看那些人,然後鄭重地說道:「嗯,我看這樣吧,這事情呢已經鬧大了,要是大家還認我這個村長,那就聽我說兩句。」大夥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都無奈地說道:「有啥話村長你說吧。」「好,既然大家要我說,那我就說了。」他清了清嗓子,扭轉頭,好像要找凳子。一個女人趕緊起身,抽出自己屁股底下的凳子,塞在他的背後。他慢條斯理的坐下,從兜裡掏出香煙,桂生趕緊給他點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煙霧立刻擴散開來。他開始擺出村長的架子,用很沉穩的語氣說到:「你們那,真是沒有腦子,政府出來辦事啊,那都是有條文的,是上級批准的。懂嗎?這個女同志和那位同志,都是黨的幹部,你們怎麼能夠這樣對他們呢?這樣會害了我們全村人的。」他又抽了口煙,偷偷地用眼角掃視了一下周圍,揮了揮手對桂生道:「哦,對了,我看你們先把他們放下來再說。」說著,他就起身要給他倆鬆綁。「哎,不行慢著,不能放,我們的人還沒回來呢。」好幾個人叫道,其中一個攔在了凝芳的面前,不讓村長過去。村長連忙說道:「好好,那我先告訴你們,趕緊把這兩個幹部放了,你們的事我來跟鎮上的導說,保證你們沒事,不信,可以請這兩個同志擔保。」他眼睛看著凝芳,很希望她能點頭。旁邊一個聲音大聲叫道:「不行,那我的老婆咋辦呢,誰來還給我呀?我買媳婦的錢可都是借來的,誰要是不把我的女人還給我,我就和他拼了。」「哎呀,我說大壯啊,你咋這麼死腦筋呢,你知道嗎,買賣婦女可是犯法的,要是給抓住了,說不定還要槍斃呢,我可不會看著你們去送死。」村長臉上很不好看,但還得裝著很和緩地說著。「那你還叫我們趕緊把人藏好,你不是說他們只是來檢查嗎?誰知道他們是來搶人的,你是不是拿了他們的好處吃裡扒外啊。」那人可能來火了,說話開始嗆起來。村長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凝芳這時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他通風報的信,怪不得。她心裡那個氣啊,真恨不得立即給他一頓臭罵,可是渾身被捆綁的動彈不得,只能狠狠地瞪著他。空氣很緊張,大夥兒都悶聲不響。稍稍緩了緩,村長委婉地說道:「好吧,今天的事,我看就先到這裡吧,大夥兒先散去,他們這兩幹部呢,也先在這裡呆著,等明天我去鎮上跟導說,到時我們再解決,好嗎?」看他們還是不動,他也有點急了:「我說你們還認不認我這個村長啊,不放心是吧,怕我不能給你們一個交代?要是這樣的話,那我這個村長也不幹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說完,拔轉身子就往外走。桂生和那幾個人可就急了,一把拉住他:「別走啊,村長,沒你我們不行啊。」大夥兒一看,覺得這樣乾耗下去也沒意思,在這裡守著也不是回事。於是一些人便唧唧喳喳的慢慢散去,桂生也勸走了那幾個人。只留下了兩個年輕的後生陪著桂生,看守著被捆住的二人。看看人一少,村長就對桂生說道:「我說桂生啊,聽我一句話,趕緊把他們放了吧,你看、你看,這個樣子,你叫我這個村長以後還怎麼當?」說著,他一把把桂生拉到裡屋,低聲的責怪道:「桂生啊桂生,你怎麼把他們給捆起來了,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真是的,誰讓你們把他們抓進來的,他們可是警察啊。你看不見哪?你們哪,簡直就是豬腦子。」桂生也感到有些後怕,臉上顯得很焦急恐慌。問道:「村長,那現在怎麼辦呢,人都已經捆了,你給出出主意啊。」村長低頭沉思了一會,說道:「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把他們放了吧,我一定再給你弄一個,要是你還信得過我這個當村長的話。」「村長,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桂生面有難色,似乎很不相信他。村長不禁有點生氣:「你這是怎麼說的,我還會騙你?實話告訴你吧,這一次可是全省的行動,要是誰給抓住了,那可是要倒大霉的。要不是我看在都是村裡的人,我才不給你們說呢。」想了很久,桂生很不情願的說道:「那好吧,有什麼事,你得給我擔著。」村長一看他答應了,頓時心裡一喜,臉上立刻綻出笑容:「哎,這才對麼,桂生啊,只要以後有我村長在,就不會讓你吃虧。今天啊,你算救了我了,我忘不了你的,走,把他們放了吧。」當繩索在他們身上被鬆開以後,趙志平連忙幫凝芳解開嘴上的綁繩,掏出嘴裡的布團。凝芳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柳眉輕展,略帶靦腆地輕聲對他謝道:「謝謝你!」言語中飽含款款柔情。趙志平看著她的眼神,一陣暖意讓他心裡一蕩,頓時面紅耳赤,趕緊別過頭。村長看著一直沒有理睬他的凝芳,不覺顯得很不自在。說話也沒有了底氣:「李同志、趙同志,這個、這個都是我們村裡這些小年輕,不懂事,瞎胡鬧,我已經狠狠地罵了他們。請你們別再記恨他們了,我再讓他們給你們道個歉,我先給你們賠禮了,實在對不起,實在對不起!」看著他點頭哈腰的樣子,凝芳倒是顯得很大度,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輕輕地揉著弄疼的嘴,淡淡地道:「沒什麼,只要你們遵紀守法,配合政府把那些被拐賣的婦女放回來,政府還是會寬大的,希望你這個當村長的能好好帶個頭。」說完,撿起地上的一條較長的繩索,像是無意識地整理了一下,交給趙志平。趙志平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接過來放進了褲袋裡。村長當然聽懂她話裡的意思了,很是尷尬地連連點頭稱是。「好了,那我們先走了,還有公務在等著我們呢。」凝芳覺得再跟他們說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踏著星辰,凝芳和趙志平並肩走著,剛剛還喧囂的村莊,現在卻已經很平靜了。就在桂生家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一雙緊張了好久的眼睛,悄悄地目送著他們慢慢走遠,那顆忐忑的心,隨著他們的漸漸遠去而慢慢鬆弛下來。他便是小波,今天晚上的事他並沒有參加。當他接到他好朋友給他報信後,早已嚇得不知所措。他娘急得也沒了辦法,慌忙中把早已躺在床上,一直被蒙著眼睛的杜倩拉了起來。小波便匆匆忙忙地用棉繩,將仍被捆住上身的杜倩,結結實實地捆作一團,並在她嘴裡塞進滿滿的紗布,用膠布封住嘴唇,然後再拿白布帶密密綁紮嚴實。母子倆用棉被裹住杜倩,抱著她慌裡慌張,也不知道到底將她藏在什麼地方好。無奈中,她想到了後院的柴房,於是他們手忙腳亂地把杜倩藏了進去。看看已經把捆綁結實的她掩藏好,他娘似乎還不放心,又對仍然很緊張的小波說道:「我在這裡看住她,你出去看看情況,要是覺得不對了,就趕快回來,然後你帶著她趕緊跑,別讓政府把人給搶了。」小波心裡也很害怕,剛到外面,便看到他們瘋狂地追趕那些警察,便戰戰兢兢地離著他們老遠地看著,所有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眼裡,他卻始終沒有露面。直到那些村民帶著被捆綁堵嘴的凝芳,凱旋而歸的時候,他心裡的擔憂就越來越重了。他很想知道事情的結果,怕事情鬧大了以後,會連累他,到時可能會雞飛蛋打。他悄悄地選擇了那棵大樹,瑟瑟抖抖地躲在後面,一眨不眨地盯著桂生家的大門。終於看見凝芳被村長送了出來,他估計是村長放了他們。於是迅速返回家裡,一臉輕鬆地告訴了他娘事情的經過,他娘當然很高興,吩咐他趕緊把門關關嚴,別再出什麼差錯。不一會,杜倩又被抱回了屋裡。緊張過後的放鬆,無意中讓小波進入了興奮的狀態。他爬到床上坐著,揭開裹緊的被子,把捆作一團的杜倩抱在懷裡,看著她無助的被縛模樣,他的臉上開始發燒,血液也在沸騰。那條束縛著她的胸背的棉繩,被他慢慢解開。上身終於可以挺起來了,一直被壓在自己的大腿上,讓她呼吸極為困難。杜倩胸部緩緩起伏著,翼一張一合的,還輕輕扭動著身子。小波癡癡地看著,興奮中不覺又夾雜著一份憐愛之意。便緊緊摟住她,沒有血色的嘴已經吻在她滾燙的脖子上,伸手解開了她披在身上的衣服扣。於是那對在棉繩的捆綁下,高高隆起的白皙嬌嫩的乳房,便顫巍巍地展現在他的眼前。他捏著她的乳房很輕柔地撫摸著,愛憐和著興奮溢於他的顏表,那份陶醉的感覺簡直讓他無法自拔。他低下頭輕輕吸吮著她的乳頭,盡量想要給她一點溫柔。杜倩低聲哼哼著,仰起臉迎合著他的親吻和愛撫,兩條被分別捆住的腿在他的身上不時搓動著,那種強烈的慾望在不斷地誘惑著她,刺激著她。終於小波迫不及待地脫下了她披著的衣服,並隨手扔在一邊。然後抱著她,分開她被捆在一起的大小腿,讓她面對著他騎在自己的胯上。他的陰莖已經高高聳立,血紅的龜頭髮著亮晶晶的光芒,似乎在時刻準備著將要發起的衝鋒。他抽出她下體裡塞著的紗布,讓那淫水盡情地流淌。杜倩此刻早已無法控制自己,赤裸的身子滾燙滾燙,她迫不及待地用下陰找尋著他的陽物,並使勁地摩擦著,然後用她的陰部死死壓住小波的陽具。小波一聲快活地大叫,猛地一把緊緊抱住她,擁著這般光滑柔嫩的嬌軀,目睹那白皙的肌膚被緊縛的美麗,再也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他的進入。杜倩被那瞬間進入的陽具直插而入,那份愜意的脹滿之感和著快速的抽送,讓她進入了一個神聖的殿堂。於是,快樂和亢奮、嬌喘與呻吟,便開始在這激越的氣氛中交融匯響……黯淡的月光,浮動的雲朵,籠罩著靜謐的山野。在那透著恐怖的寂靜小道上凝芳和趙志平正匆匆趕著路。沉默中,凝芳突然開口問道:「哎,你知道是誰把你調到民政局的嗎?」趙志平脫口答道:「是你吧,我想應該是。」他回頭帶著微笑看了看,似乎很有信心。「為什麼會是我?」凝芳也笑著問道。趙志平心裡有了很大的把握:「有人告訴我,是我們局長點名要我到民政局去的,還說我面子很大,那時我也很糊塗。直到後來把我借給公安局時,又有人告訴我,說是一個女警察指名要我來的。再後來,和你一見面,我就……」說著說著,他的臉卻紅了起來,不過,幸好是在黑暗中。凝芳好一會沒有說話,只是漸漸地放慢了腳步。趙志平便也不說話,跟在她的旁邊默默地走著。「哎,你還記得那天的事嗎?」凝芳終於開口輕聲問道。「你說哪一天?」趙志平一時沒弄明白。凝芳好像很害羞地難於啟齒,但還是說了:「就、就是你把我救出來那天,你、你忘了嗎?」聲音很小,卻是那樣的溫柔和委婉。趙志平立刻臉紅到了脖子上,腳步停頓了下來,結結巴巴地說道:「那、那事我、我早就忘了,別提了。」兩個人說話都是那麼的小心和緊張,以至於顯得有點語無倫次。「你是好人,很善良。」她輕輕地歎道。他連忙說道:「哎,別那麼說,那……」他眼睛看著前面,不敢再看她。「志平」一聲情意綿綿的輕喚,突然在他的身後響起。他的腳步停住了,一陣從未有過的感覺撞擊著他的心房,他緩緩轉過身。月光下,但見凝芳身姿綽約地站在那,正深情款款地看著他,清澈明亮的眼睛裡,流露著萬般羞澀。那份堅強和剛毅,早已不知拋到了哪裡。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個嬌羞嫵媚的多情女子。趙志平愣愣的呆在了那裡,一時不知說什麼好,臉上惶恐不已。凝芳幾乎貼著他的身子,仰起那羞紅的粉臉,動情地看著他,紅唇微啟,綿語顫抖:「你、你喜歡我嗎?」「我……我……」他的心裡霎那間像打了一個春雷,簡直就樂開了花似的,激動的再難用言語來表達了。真的,不用再說什麼,她已經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答案。於是,美麗而幸福的笑臉就像鮮花盛開在她的臉上,嬌艷無比。「我就是從那一天之後,就開始喜、喜歡你的……那天你跑了以後,我知道,我一定會再次和你相見的。」凝芳閃著那雙大眼睛,脈脈深情地對他說著。「我也是,可是、可是那天我不能……」他想解釋,可是一支溫暖的小手輕輕地按住了他的嘴。一聲甜甜的輕笑:「你想躲避我,但我還是能夠把你找到啊,不是麼?」那股撲而來的,芳香的醉人氣息,讓他猶如陶醉在迷人的春天裡。不知不覺,兩人不再是匆匆趕路,卻似在花前月下散步一般,柔言細語,卿卿我我。走著走著,凝芳轉臉看著志平,臉上又泛起了羞澀,細聲道:「志平,我、我想再感受一下,那天你和我在一起的感覺,你,你能幫我嗎?」眼裡滿是期待和柔情。「什麼?」他有點不解,茫然地看著她。「就是想……想讓你再把我捆著……然後,我們一起行走在這寧靜的小路上。不知道你、你願不願意?」說完這些,她已經滿臉通紅,羞赫無比。志平一聽,原來是這樣,他頓時感到很為難,不知她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但又不忍拂她的心。便說道:「要是你想……那我就……我怕把你弄疼。」他很關切地說著,顯得狻為遲疑。凝芳見他答應了,雖然有點勉強,但是她心裡還是很高興。嬌軀不禁往前一傾,便柔柔地貼在了他的胸膛上:「不要緊,你只管綁好了,我能忍受,其實,只要你、你在我身邊,我就會感到很快樂!」她的話是那樣的真誠,讓志平不能不感動。於是,他再也沒有猶豫,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條長長的麻繩,這時他才似乎有點明白,凝芳把繩索讓他帶著的意圖,心中也覺得好奇。凝芳停住腳步,嬌羞地看了看他,然後轉過身,兩手背在身後,不言不語。怠色的月光醉灑著她婀娜多姿的身影,勁舞的寒風又吹掠起她飄飛的秀髮。志平看著她背手而立的身影,想說什麼,但還是忍住了。他拿著繩索,開始往她身上捆著,先在脖子上繞過,然後纏臂縛腕,將她的手腕高高吊在背後。凝芳渾身緊張,緊緊咬著嘴唇,那兩支小手一直攥緊著拳頭沒有鬆開,還是志平俯在她耳邊,悄聲讓她放鬆,她才舒了口氣把手鬆開。最後,當繩索將要在她胸前橫過的時候,他遲疑了一下,並極是尷尬地看著她。凝芳低眉羞怯地笑了笑:「你還怕呀,那天你不是碰過我這裡了嗎?」這一說,志平更是恨不得有一個地縫可以鑽進去。凝芳看他不好意思,便閉上眼睛,仰著頭挺起胸,示意他不用害怕。一向堅強果斷的凝芳,在這一柔情纏綿的時刻,依然不失她的本色。志平心裡默默欽佩著。終於完全捆綁好,凝芳悄悄用力試著掙扎了一下,發現很是牢固,那繩索在她身上牢牢地五花大綁著,一點都動不了。瞧不出他還有這一手,看來他在部隊裡也是學過的。凝芳心中想到,但還是感到很是難為情,稍稍側轉了身子,臉上紅紅的,只是在黑夜裡很難看清罷了。本來,趙志平只想鬆鬆地把她捆住,可心裡太緊張了,那手上便不易控制,每一道都是收得緊緊的。而凝芳又不時「嗯嗯」的嬌哼著,更讓他六神無主,不知所措。「對不起,太緊了,我給你解開吧。」他看著她掙扎扭動的樣子,以為她很難受,連忙道歉。凝芳身子稍稍一躲,低聲說道:「不用,沒關係,我們就這樣走吧。」話語柔和,情意綿綿。志平心裡一熱,再也沒有顧忌,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接著伸手攬住她的肩膀,甜蜜地相擁而行。星雲交錯,淡月當空,雖是晦暗,卻也別有情調。冷冷的冬夜好像很難冷卻兩顆火燙的心。走沒多久,凝芳仰起臉,溫言對他說道:「志平,你、你再把我的嘴也堵上吧。」看他驚愕的樣子,她也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志平很是理解地問:「我沒有布啊,不知道你……」「我脖子上有一條紗巾,你把它解下來吧,還有一條手帕在我口袋裡。」她說完,臉更紅了。趙志平不再多說,伸手在她脖子上解下那條雪白的紗巾,他的手觸摸著她滑膩的脖頸,心裡卻像擂鼓似的,「咚咚」跳個不停。他握著紗巾,看著凝芳,表情很不自然。凝芳眼睛一閉,把嘴張開,志平便把那紗巾一點一點地,慢慢塞入她的嘴裡。不一會,她小小的嘴裡便撐滿了白白的紗巾,正好將她的嘴塞得滿滿的。趙志平看著凝芳呼吸困難的樣子,心裡實在有點憐惜,想把它再抽出來。凝芳別過頭避開了他的手,「嗚嗚」叫著,用眼睛示意他快拿出她口袋裡的手帕。趙志平只能服從她的意願,在她口袋裡取出一條同樣是雪白的手帕,上面還繡著一朵很美的山茶花。他把手帕折疊好,然後蒙在她塞著紗巾的嘴上,在腦後收了收繫住。他攏了攏她的秀髮,又輕輕捧起她的臉,細細地看著,一股衝動讓他情不自禁地緊緊摟住了她,深情的一吻便深深印在了她的額頭。「不……」一聲充滿誘惑的被窒息的嬌吟,散發著無限的濃濃春意。懷中的軀體在輕輕顫動,似要爆發出滾滾浪潮……不要言語的表達,只因有了相依相偎的依附,便在彼此的心靈種下了一份真愛!默默的對視,勝過千言萬語;微微的一笑,便有那無限的愛意,盡皆融融在其中。不知不覺間,離開村莊已有好幾里路。突然,前面似乎有人影在晃動,志平迅速拉著凝芳,躲入路邊的矮樹叢。不一會,那幾個人影就在他們的面前匆匆走過,凝芳一看,竟然是老王和小劉他們一行四人。她激動得剛想站起身,卻被志平一把按了下去,她才想起自己還被捆著呢,便對志平笑了笑,眼睛眨巴了幾下,好像做了個鬼臉。志平趕緊給她解開綁繩,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把他們叫回來。」說完便向他們走去的地方追去。凝芳只能自己摸索著解開嘴上的手帕,掏出嘴裡的布團。她把衣服整了整,站在路中央等著他們。看著凝芳和志平什麼事也沒有,老王他們自然是十分開心,大家互相述說著分手後的情形,皆是有驚無險。原來,老王他們把那幾個被救的姑娘,暫時安置好以後,便帶著小劉他們趁著夜色,匆匆趕回前旺村,希望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能夠把凝芳他們救出來。沒想到在這半路上就見到了凝芳和趙志平,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大家盡皆開心不已。凝芳也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不過中間自然省略了被志平捆綁的那一段。最後,她又神色凝重地說道:「雖然現在我們救出了幾個女子,但我相信,那裡還有沒被救出來的人,還有那個錢世才的失蹤很奇怪,加上肖素雲也沒有找到。我想,就在最近的這段時間裡,我們還要繼續查找,但必須要注意方法。希望大家不要放鬆,更要注意保護好自己。」黑夜,並沒有消磨人的鬥志,正義的力量正在積極的醞釀、蓄積……寒風越來越凌厲,吹刮的樹枝獵獵作響……「冷嗎?」大奎悄悄地問素雲道。「不……」素雲點點頭,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好像也透著寒冷。於是,大奎把她摟得更緊了,並把她嘴上的口罩又往上提了提,幾乎遮住了眼睛。天色不早了,終於到了一個小集鎮。「咱們今天就在這裡住一晚吧,明天一早就可以到家了。」他們站在那家人的小旅館門口,大奎輕聲對她說道。素雲當然無法回答,她搖了搖頭「嗚嗚」哼了兩聲,當然,被憋在口罩裡的聲音很混濁。「你不願意?」大奎側頭看著她,滿臉疑問地問道。她點點頭,眼睛朝他眨了兩下,明顯的眼神裡透著膽怯。他看了看旅館那髒兮兮的門口,和黑洞洞的裡面,又問道:「是不是嫌髒,想住大一點的。」素雲眼睛裡露出了笑意,迅快地點著頭。他看著她猶豫了一會,然後板著臉說道:「不行,那樣會出麻煩的,你是不是想害我啊?」素雲看他生氣了,嚇得趕緊又「嗚嗚」搖頭。「那好,走吧,跟我進去吧。」又和顏悅色地說:「哎,就睡一晚上,別講究了,我沒讓你睡橋洞就很不錯了。乖乖的聽話,啊。」透過頭巾和口罩之間的縫,隱約可以看到她的眼裡有了淚花。這個小旅館,真像它的外面一樣,既破舊又髒亂,好像很久沒有打掃了。進去以後,也沒有人招呼,那昏暗的店堂裡,時不時地飄來一陣霉臭味。大奎不禁皺了皺眉頭,幸好素雲的嘴是被堵著的,並戴著兩支厚厚的口罩。好像知道來了客人,裡面跑出一個裹著棉大衣的女人,張著大嘴笑著問道:「喲,是來住店的吧,就二位嗎?」「嗯,」大奎上下看了她一眼,隨手把包袱往她桌上一放。女人笑嘻嘻的看了看他們,從牆角提了兩個熱水瓶:「就兩人吧?那好,來吧,跟我上樓吧。」說著往後屋走去,大奎他們便跟在她後面。那破舊的木樓梯很窄很陡,女人一邊走一邊提醒道:「當心一點,這裡暗看不清楚,哎,這個破樓梯,我早就讓我那殺千刀的換一換,他就是懶得很,成天只知道賭。當心了!」大奎扶著素雲慢慢上了樓,隨那女人進了一間靠裡面的小間。房間不大,但擱了兩張床,收拾的還算乾淨,只是腳下的地板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直響,讓人有點提心吊膽。「嗨,天冷了,生意也不好做,我們好久沒有客人了,今天你們來了,也算是我的大主顧了。哦,你們是趕著回家過年吧?你們隨便住著,想要什麼就跟我講,價錢麼好說,睡一晚是一個人十塊,你們兩個人麼……」女人還在喋喋不休。大奎打斷了她的話:「二十元,是吧,別煩了,給我們弄點吃的,我們就睡一晚上,我給你三十塊,怎麼樣。」女人答應著:「好好,我這就去,你們先歇著。」女人一走,大奎便把房門插好,自己在床沿上坐下,讓素雲站在他的面前。他看著她的眼睛,低聲說道:「我現在給你鬆開堵嘴,但你要聽話,沒有我的同意不能說話,知道嗎?」素雲連忙點頭,大奎便把她拉坐在他的腿上。不一會素雲嘴上的封堵物全部被解了下來,素雲深深地吸著氣,大奎則幫她輕輕按揉著她的下巴和臉部,以鬆弛長久沒有活動的臉部肌肉。時間不長,女人就端來了兩碗熱騰騰的鹼菜肉絲面,笑語殷殷的說:「來,快趁熱吃了吧。」並把筷子擱在碗上,然後退了出去,不過眼睛卻掃了一眼床上的那些繃帶。一碗麵下肚,身上便有了熱氣,兩人坐著休息了一會,大奎開始感到有些體乏。於是打了一盆熱水,先把素雲身上的衣褲全部脫掉,露出了她緊緊纏裹著繃帶的身軀。他讓她鑽進被窩,開始幫她解開那些繃帶,然後就是那捆綁著上身的道道棉繩。被釋放了身軀的素雲,輕輕舞動兩手,盡量活動著手臂。大奎拿著熱毛巾給她擦遍了全身,素雲的臉紅紅的很是羞澀,但還是讓他擦完了。然後,她趕緊鑽進了被窩,臉都埋在了被窩裡,只露出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靜靜地看著劉大奎在擦洗著那壯實的身體。不一會,擦好了身子的大奎也爬到了床上,把床邊的棉繩拿在手裡,素雲很乖巧地把兩手伸出了被窩。大奎便把繩子在她手腕上纏繞起來,中間還迴繞了兩圈,然後收緊。看看還剩下較長的一段,又把她兩肘也綁在了一起,再在胸部繞了一圈捆住。可能是他用力大了一點,她「啊」的叫了一聲。他抬眼看你了看她:「怎麼了,叫那麼大聲,又不是第一次捆。」素雲怯怯地低著頭不敢吭聲,他又拿起繃帶,將她的手指和手掌都緊緊地包住裹在一起,使她的手指更本就無法動彈。他試了試綁繩,好像很滿意。又道:「坐起來吧。」並把她拉著坐了起來。素雲也很明白,接下來當然是蒙上她的眼睛,因為每天晚上睡覺都是這樣。所以她只好把眼睛閉上,等待著他。大奎不緊不慢地把兩塊紗布先蓋住她的眼睛,然後那厚厚的寬繃帶便一層一層地,在她眼睛上嚴嚴密密地包紮起來。當然所有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防止素雲在睡覺的時候逃跑,不過素雲已經習以為常了,也根本就沒有在晚上逃跑的念頭。大奎一邊很仔細地包著她的眼睛,一邊溫柔地說道:「看你這幾天蠻乖的,明天在這裡給你買些東西,回去後咱們好好過個年。」話語中似乎對素雲充滿了深情。素雲的頭在他的動作下,不時輕微地搖來晃去。聽了他的話,心裡也有點動情,便柔聲地輕輕「嗯」了一聲。最後一條膠條貼住了繃帶頭,大奎摩挲著她的臉,感覺著她肌膚的細膩和滑嫩。看著眼前被包住眼睛的素雲,大奎心中又蕩漾了起來。他一把把她摟住,把被子往頭上一蒙,嬌喘和著低低的呻吟,不一會便響起在小小的房中……天快破曉了,空氣還是很寒冷,一些小販已經開始在忙碌了。幾聲清脆的鈴聲吵醒了熟睡中的大奎,他睜開迷糊的眼睛,看了看天窗,嘴裡嘀咕道:「媽的,天還沒亮,這賣菜的也太早了吧。」撩開一點被子,看著懷中的素雲,那熟睡中的嬌憨模樣煞是可愛,蓬亂的秀髮披散在枕上,泛紅的臉龐猶如水晶一般。孔中均勻呼出的熱氣,很舒服地噴灑在他的胸口,感覺是那樣的綿柔和舒坦。他癡癡地看著,伸手撫摸著她熱呼呼的身軀,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湧動,但無法用言語來表示,於是便化作了深深的緊緊擁抱。夢中的素雲被熱烈的擁抱和長吻驚醒,流轉在體內的是那份莫名的激動,朦朧中她只能用身體感受著,心中卻依稀滿是淡淡的哀愁……該起床了,他仍然要把她牢牢捆綁住。於是,她的手又被反剪到背後,那條似乎已經和她有了感情似的棉繩,再次將她的上身捆綁得結結實實。手腕在背後交叉著,被吊的老高且緊緊貼著背部,上臂和胸部都被棉繩纏綁的牢牢地。乳房鼓突著,躲在那支小小的白色胸罩裡,好像要掙脫出來一般。然後,大奎又將繃帶很嚴密地裹住了她的身子,不使綁繩外露。她的陰部依然被他很小心地塞滿了棉團,再用膠布嚴密封住,然後繃帶緊緊包裹。接著該穿的衣服盡皆穿戴完畢。大奎做完這些,開始整理包袱,然後對素雲說道:「我下去買點早點,你在這裡先乖乖地呆著,我一會就回來,聽到了嗎?」素雲朝著他說話的地方側過腦袋,輕輕地「嗯」了一聲。大奎想了想,還是拿起了一團棉布:「來,把嘴張開。」她有點不情願地把嘴張開了,那團棉布便很嚴實地堵住了她的嘴,他還不放心,又把那支小的口罩給她綁上。看了看很老實地坐在床上的素雲,還在她嘴上按了按,這才放心地下樓而去。素雲耐心地等待著,等待著又要開始的遠行,那是一種未知未來的遠行。她心裡害怕,但隱隱的又有點割捨不開,心中卻始終沒有明白那是為了什麼?那只緊壓在臉上的口罩,暖暖地貼著她臉上的肌膚,感覺很是奇特。身上的緊縛似乎也有著某種誘惑,在這樣的抑制下,體內竟然會翻騰著異樣的興奮……她想逃離,逃離他的掌控,逃離這樣讓她尷尬的困境。……外面人聲開始喧囂起來,看來這個小鎮也很熱鬧啊!素雲好想去逛逛。
第21章過年午後的天氣還算好,淡淡的陽光在雲中忽隱忽現,也稍稍帶來了一些暖意。風雖然比較寒冷,但長時間的趕了這麼多的路,身上似乎不再有冷瑟的感覺。劉大奎扭頭看著素雲,見她顯出了疲憊的神態,腳步也有些踉蹌。便摟了摟她的肩膀,關切地問道:「怎麼樣,累了吧?好罷,咱們就在前面的樹林裡歇一下。」素雲早已累得不行了,一聽這話趕緊「嗚嗚」的點了點頭,腳下也加快了兩步,向那樹林走去。兩人背著風,坐在樹林裡的那棵大樹下,大奎便幫她解開頭巾,摘下口罩搭拉在她的脖子上。素雲那高挺的小子,立刻噴出兩行濃濃的熱氣,臉上都有點濕濕的了。他舉起手就拿袖子給她擦了擦汗,素雲想躲避,但還是忍住了。大奎看了看她,用手在她包住嘴的繃帶上,輕柔地撫摸了一會,問道:「要不要幫你解開,餓了吧?先吃點東西。」素雲抬眼滿懷期望地看著他,很嬌柔地在子裡「哼」了一聲。「那好。」大奎嘴裡說著,手上已經開始解開那繃帶。繃帶上帶著她的膚香和淡淡的濕氣,一層一層地慢慢離開她的臉頰。終於棉布團從她嘴裡取了出來,只是那封嘴膠布的一頭還粘在她的臉上,被風吹得輕輕飄動著。穿梭在林子裡的寒風,讓素雲突感臉上有點冷颼颼的,不禁微微打了個寒噤。大奎正從包袱裡拿出兩個饅頭,瞥見素雲那樣子,便一把把她摟住,擁在懷裡。看著那凍硬的饅頭,想了想便揣入懷中,然後雙手抱緊了她,接著,他的一隻手悄悄解開她胸前的扣子,輕輕地伸了進去。裡面真的很暖和。他握著她的乳房心裡這樣想著。素雲掙扎了一下沒有掙開,也就不動了。就這樣相擁著,大奎不時地吻著她,素雲只是木然地配合著。她雙眼望著遠方,好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快到家了吧?我……爸爸媽媽都還好嗎?……」大奎低頭看著她:「你在想什麼呢,跟著我不是很好嗎?只要你以後乖點,說不定我會讓你去看你爸媽的。」她仰起頭:「都已經過年了,他們會想我的,你讓我回去看看吧,我保證再回來,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她說話時加重了語氣,眼裡充滿了熱切的渴望和期待。劉大奎眉頭皺了皺,臉上明顯露出不快之色,但沒有發作。他從懷裡掏出那兩支已經被體溫焐熱的饅頭,湊到她嘴邊,很是生硬地說道:「好了,先吃吧,要不我還把你的嘴堵上。」素雲心虛地看了他一眼,不敢再言語,況且肚子也餓了很久了,便默默地吃了起來。雖然沒有說動大奎,不過心裡還是有點高興,畢竟他沒有像以前一樣,動不動就喝斥她或剝奪她說話的自由,臉色也比較緩和了,也許以後可以和他交流,然後再尋找機會。吃完稍稍又坐了一會,在起身前,大奎仍然用布團塞住她的嘴,把那膠布貼牢,繃帶依舊緊緊地封住她的嘴部。本想再給她戴上口罩,可是素雲卻使勁地搖頭,大奎板著臉問道:「怎麼啦,是不是嫌熱?」素雲趕緊點頭。「那好吧,就這樣了。」他不再堅持自己的做法,顯得很是寬容。然後幫她繫好頭巾,那兩支口罩就那樣垂掛在她的脖子上,隨時準備再給她戴上。最後給她繫上胸口的紐扣時,他仍不忘再捏一把她的奶子,似乎依依不捨的樣子。二人繼續趕著路,眼看著快要到家了,心情有點興奮的劉大奎,腳下不自覺的越走越快,竟然把素雲拋後了很多。素雲望著腳下那坎坷不平的山路和山坳裡荒蕪的農田,心裡不禁又回想起,三個月前的那天被劉大奎搶婚的事……後來在大奎的挾持下,被他強行捆綁著離開,也是奔行在這一片山野中,沒想到今天仍然被他捆綁著,又再次踏著這片山野回來了。難道今生真的要和他,在這個窮山溝裡生活一輩子……一路走著,她一路想著。劉大奎總算在前面停下,駐足等她。二十幾里的山路七繞八彎的,卻是比較難走,兩人走走停停,偶爾碰見一兩個路人,卻也很難分辨素雲的模樣。接近傍晚時分,便也趕到了。冬天就是這樣,才剛到傍晚,天色就顯得那麼暗淡。村子還是那麼安靜,遠遠的便能看見,裊裊的炊煙正冉冉的升騰在村子灰暗的上空。站在村外的矮坡上,素雲遠望著那幅美麗的景色,不禁也陶然了,一身疲憊悄然消失。「走吧,以後再看吧。」站在她身邊的大奎,似乎也被感染了,輕聲的招呼著她。大奎不想太招搖,便把口罩又給她戴上,那支大的就戴在頭巾外面,寬寬的帶子在腦後綁著,臉上只露出一條縫,僅僅能看見她那忽閃著的大眼睛。他沒有進自己的家門,而是帶著素雲直奔他嬸子的家。他嬸嬸不在,只有那略帶殘疾的叔叔在家。叔叔一見大奎進來,臉上立刻有點詫異:「哎喲,是奎侄吧?你總算回來了。」大奎親熱地叫道:「叔,就你一個人在家?我嬸呢?」「嗨,她在那跟人瞎聊呢,哦,你先坐著,我去叫她。」說著,眼睛上下掃了素雲幾下,然後拄著枴杖就出門了。大奎讓素雲在靠牆的那張小竹椅上坐下,自己也搬了一張凳子坐在了門口。院裡的那條大黃狗,甩著尾巴一步一步走過來,正歪著腦袋在打量他。他沖它做了一個怪臉,伸出手想招呼它過來,狗兒還真聽話,慢慢行到他面前,默默地嗅了嗅,好像覺得他很無趣似的,又興致索然地離了開去。不大一會,他嬸子興沖沖地回來了,一見大奎,那臉上就笑開了花:「喲,我說大奎啊,你還好吧?都把我給想死了,來來來,讓嬸子看看。」大奎趕緊起身。「那天呀,我還真怕你出事。」她上下打量著大奎,摸來摸去的很是高興。他們夫妻沒有兒子,只有兩個女兒,如今早嫁到了外村。嬸子從小就把大奎當自己的兒子,一直很疼愛他。她又回頭看了看,被捆綁著坐在椅子上的素雲,見她也正看著自己。便眼睛裡帶著疑惑地問大奎道:「她……還是那個新媳婦?」大奎笑著道:「嗯,還是她,你認不出來啦?那我讓嬸嬸好好看看。」說著他站起身,就去解素雲腦後的口罩帶子。嬸子也趕緊把素雲扶著站起來,當素雲臉上的繃帶和膠布被取下後,嬸子的眼睛裡又露出了笑容,她輕輕撫摸著素雲的頭:「孩子,我家大奎對你還好吧,看你的模樣好像長胖了,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家大奎可是好人,你跟著他那才是享福呢。」素雲瞪了她一眼,心裡想著:你也不是什麼好人,幫著你那壞侄子行兇,要不是你當時一直把我捆得那麼緊,或許我早就有機會逃跑了。她又被拉到桌旁的椅子上坐著,嘴裡依然塞著棉布,他們好像暫時還不想幫她抽出來。嬸子正忙著給他們做飯,一邊忙乎一邊和大奎聊著話。晚飯以後,看看天很黑了,嬸子便陪著他們一起回家,出門前,仍然堵上了素雲的嘴,並戴好口罩。大奎的家裡看上去還是比較乾淨,那是他嬸子經常幫他來打掃的緣故。只是屋裡太冷了,沒有一點生氣。嬸子很利索地幫他們鋪好床鋪,又去燒了一些熱水,這才跟他們告別。臨走前囑咐道:「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咱們一塊吃年夜飯吧,你妹子菊花也要回來,咱們一家子熱熱鬧鬧的。」「哎,好的,你先回吧,我知道了。」劉大奎答應著,把嬸子送出了家門。看著坐在床上的素雲,他輕聲地問了一句:「累了吧?」素雲也不言語,只是呆呆地盤腿坐在那裡,眼裡似有淚水。大奎也脫了衣服上床坐進被窩,抱過素雲,揭開口罩,掏出了堵嘴棉布。他扳過她的臉,面帶慍色:「你又幹什麼呢?哭什麼東西,是不是又想你的家了?真他媽的掃興。」他開始有點惱火起來。他動作很是粗魯的給她脫去外套和褲子,然後把她抱進被窩裡,背對著他讓她坐在他的兩腿之間。很快,她身上的衣服也被脫下,露出纏著繃帶的上身。他火氣還未消,冷冷地說道:「想不想給你解開,要是不想,那就一直這樣綁著,要麼你就不要再哭,看著你哭我就煩。」素雲心裡委屈極了,不敢開口,也不敢回頭看他,瑟縮著一動不動。大奎一層一層地解開繃帶,再把捆綁著身子的棉繩也全部解下了。素雲身體上被捆出了許多明顯的繩痕,她不聲不響地輕輕揉著。看她很冷的樣子,大奎便讓她往下鑽了鑽,使得被子能夠將她身體蓋住,而她的頭就枕在他的腹部。他把手伸進被窩,也幫著她按摩身子,雙手還不時在她乳房上揉著捏著。素雲雖然早已被他佔有了身子,但現在這樣仍然感覺很害羞,她閉上了眼睛,臉上紅紅的,被窩裡暖暖的熱氣,讓她渾身燥熱起來。她試圖用手阻擋他的撫摸,盡力掩護著她的乳房。大奎有點來火,便把她兩手拿出被窩外面,用一條短棉繩捆緊手腕,再用繃帶把手和小臂一起緊緊包住。素雲心裡開始害怕起來,便低聲哀求他:「放了我吧,不要捆了,我不想家了……」大奎把最後一圈繃帶纏好,並在她肘部打結,也不理睬她,取過剩下的繃帶揉成一團,塞進素雲的嘴裡,看看還是沒有塞滿,又把那小口罩綁在她嘴上。素云「嗚嗚」的低聲叫喚著,卻不敢再有絲毫反抗。他把那油燈放在床頭的凳子上,暗紅的燈光映照在素雲的臉上,紅紅的羞羞的。他稍稍掀開被子,讓她赤裸的身子展現在他的面前,只有那只胸罩是唯一的阻擋,鼓突的乳房很飽滿地窩著。胸罩被拉到了乳房上部,那嫩嫩的乳房就像失去控制一般,騰地跳了出來,顫巍巍的勾引著他。她用綁著的手虛掩住胸部,卻很難阻擋他目光的掠奪,他的大手死死地握著那對早已屬於他的乳房,很有節奏地揉轉著,粗重的呼氣直噴素雲的面頰。她就那樣枕在他的腹部,後脖頸下霎那間直立的東西頂著她並微微跳動著,讓她感覺心跳加劇,她用力轉動著脖子,試圖壓磨那根可以使她快活的陽物。大奎被她撩撥得無法再控制,拉住她的肩膀把她往上一抽,自己「哧溜」一下鑽了下去,一支手便在她陰部使勁按摸著。她知道下面肯定早已濕透,只因被那布團塞滿了而無法外洩,他的手此時正在心急火燎地,解著她陰部外包裹的繃帶,他的人也幾乎和她調了個頭。他的胯部就那樣騎在她的臉上,內褲裡那高高的東西時不時地壓著她的臉和嘴,她的手臂被他的大腿夾的有些生疼,卻又無法動彈。終於她感到了陰部一陣鬆弛,纏得緊緊的繃帶被完全解開,接著,脹滿的感覺也消失了,定是他抽出了那裡塞著的布團。她感到陰道裡空落落的,她要他的填充,她渴望這樣的填充。素雲輕抬著臀部,很想讓自己火熱的陰唇親吻他的臉。大奎不再猶豫,他反手一把褪下內褲,回身緊緊地抱著素雲,被子在震顫的空氣中高高地鼓起,然後慢慢地落下,於是便有了「被翻紅浪」之說……當素雲緊緊吸住他進入她體內的陽具後,心中只有興奮,肉慾在他的緊擁下達到了高漲,任憑他抱著她野性地翻滾著……蹂躪著……天亮了,積了幾天的勞累,竟然讓他們足足睡了好長的時間。起床時,太陽已經高高掛起,透過窗欞,揮灑了滿屋子的金色,惹的人心裡暖洋洋的,今天果然是個好天氣。素雲仍在被窩裡躺著,大奎並沒讓她起床,而且還用布團塞進了她的蜜穴,封好膠布並裹上了繃帶,依然纏得緊緊的。大奎畢竟是農村裡長大的,起床後立刻收拾起好久沒有整理的屋子,恰好他嬸子也來了,於是兩個人一起忙碌起來。直到中午後,總算全部整理完畢,草草吃了點東西,便讓素雲起床。兩個人合力重新把素雲捆綁得結結實實,還是那樣反捆著,再用繃帶裹緊上身,乳頭用膠布貼住,然後穿好衣褲。出門時,大奎嬸讓大奎仍用棉布塞著素雲的嘴,並把那繃帶在她的嘴上繞了好多圈,再戴上口罩稍稍遮掩一下。素雲就那麼坐在椅子上任由他們擺佈,反正也已習慣了,再說了,嘴上纏著繃帶走出去,她也覺得有點難為情,戴上口罩多少能夠擋一下,雖然那只口罩在她臉上綁的是那樣緊,以至於呼吸都有點困難。到了大奎嬸家,才發現屋裡很熱鬧,原來她的小女兒菊花和女婿都回來了,還有幾個鄰居正和他們說笑著。一見大奎進來,菊花就張著嘴哇哇大叫:「大奎哥,你可來了,喲,好久不見,你好像長黑了,嘻嘻。」幾個鄰居卻都是娘們,這時也說到:「喲,真是大奎啊,啥時回來的?」有的急忙探頭看著素云:「這新娘子是不是那個啊?」臉上都帶著笑,嘻嘻哈哈地逗著大奎。「去去去,你們說你們的,花,你過來。」大奎嬸笑著嗔怪道,又把菊花叫過來,帶著素雲進了裡屋。關好房門,讓素雲坐在床沿上,對菊花道:「花,這是你大奎嫂,你在這裡陪陪她,好好和她說說話,別讓她到外面聽那些女人瞎詐唬,你嫂子面子薄,聽到了嗎?」菊花看著素雲低頭垂眉的樣子,笑著應承道:「知道了,娘。你去忙你的吧,這裡有我呢。」「哎,你可要好好待你嫂子。」說完,大奎嬸反扣了房門就出去了。菊花在素雲身邊坐下,仔細地端詳了她好一會,突然對素雲說道:「嫂子,我幫你解開嘴,好不好?」素雲側過臉看著她,菊花正一臉認真的樣子也在看著她,便沖菊花點了點頭。菊花顯然很是高興,立刻為素雲摘下口罩,然後繃帶和棉布都被取下。素雲深深地吸了口氣,感激地看著菊花,微微一笑:「謝謝你。」菊花笑了,笑得很好看:「嫂子,你真漂亮,就像我們山裡的花一樣。」她的眼睛裡帶著驚歎,閃爍著羨慕的光芒。素雲輕輕地歎了口氣:「那又有什麼用呢,還不是……」說著,那憂鬱的眼神裡泛起了點點淚花。「哎呀,我說嫂子,都已經這樣了,你就別再傷那份心了,再說了,我大奎哥可是有本事的人,你跟著他肯定錯不了,別再瞎想了,好嗎?」菊花小心地勸說著,生怕素雲會哭出來。兩個女人在屋內說著話,外面卻也很熱鬧,過了一會,那幾個女人也都陸續回家忙去了。大奎和他叔叔還有菊花的老公,則不停地說說笑笑著,大奎嬸在灶間裡邊忙著,邊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時不時地還問些問題。一向寂靜的村子裡,這時已經響起了零星的煙花爆竹聲,孩子們的笑聲和叫聲是那樣的快樂,不時還夾雜著大人們開心的呵斥聲。轉眼間,已是傍晚,眼看著天慢慢黑了,而桌上的酒菜早已擺好。於是關上大門,一家人就圍坐在一起,算是年夜飯開始了。素雲就坐在大奎嬸和菊花的中間,由她們倆負責餵她,大奎嬸本想給素雲解開身上的捆綁,好讓她自己吃,但大奎不肯,說是怕麻煩,大奎嬸也就算了。正吃著,院外突然有人敲門,大奎臉色一緊,立刻從兜裡掏出棉布團遞給菊花,菊花顯得也有點慌張,便把布團往素雲嘴裡塞緊。大奎嬸趕緊站起身,對大奎道:「別那麼緊張,一定是誰來串門的,你們坐著,我去看看。」說著開門出去,並隨手把屋門帶上。素雲也是很緊張,嘴裡堵著棉布,眼睛不時看著劉大奎,耳朵卻在傾聽著門外的動靜,心裡想著:會是誰呢?隱隱地抱著一種希望。這是門外傳來對話聲:「大嬸,吃飯了嗎?」「喲,是你個丫頭啊,嚇死我了,快進來吧。」說完,院門被「砰」的一聲關上了。不一會,大奎嬸著一個人就進來了。大家一看,原來是山妮。大奎的臉色立刻陰了下來,別過頭不再看她。山妮很是尷尬,眼睛掃了一下素雲,又看了看大奎,先招呼了一下,然後紅著臉說道:「你們在吃那,大奎哥,你回來啦。我、我是順便來看看大嬸的……我走了,你們慢慢吃。」說完別過頭就要走。大奎嬸連忙拉住她:「哎呀,既然來了,就在這裡一起吃點吧,來來來,快坐下。」說著硬把山妮按在凳子上坐下。山妮偷眼瞧著大奎,見他還是不看自己,心裡就來了強勁了:我今天偏不走了,看你怎麼辦。讓她稍感安慰的是,那素雲好像仍然被捆綁著,也就是說,她還沒有完全服從大奎,哼哼,那我就還有機會,我非要把你劉大奎搶過來不可。想到這裡,她毅然舉起筷子,很從容地大吃起來。大奎見她那副模樣,似乎在有意氣他,立時心裡很不是滋味。他氣哼哼地伸手拔出素雲嘴裡塞著的布團,氣鼓鼓地嘟囔著:「快吃快吃,吃完早點回家。」不知是說給素雲聽呢,還是說給山妮聽的,把個菊花弄得在一邊掩口偷笑。大奎嬸連忙說道:「好了好了,大家多吃點啊,年飽年飽,就是要吃飽。今晚吃飽了,一年餓不著,來,快吃。」她頻頻給在座的夾著菜,調和著氣氛。這頓年夜飯足足吃了三個小時,大奎和菊花的男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大奎嬸提出讓山妮送他們回家,早已吃完在房裡和菊花聊天的山妮,當然很是願意。可是大奎卻把手一揮:「我才不要她送呢,怕我不認識?笑話。」最後還是他嬸嬸的話讓他改變了主意。一路上,山妮想攙扶走路已經搖搖晃晃的大奎,但都被他一甩手撒脫了。素雲在一邊跟著走,雖然嘴裡被堵塞著布團,但看著山妮的樣子,心裡卻莫名其妙地生出一種楚,她很想吐出布團,勸她趕緊回去。可是試了幾次,都被嘴上的口罩給擋住了,那支小口罩綁得實在太緊了。到家了,大奎摸索著打開了門,他先把素雲推了進去,自己隨後進了屋,山妮想跟著進去,卻被大奎一把往外推出,滿嘴的酒氣說道:「我、我們要睡、睡覺了,你回去吧,別老、老跟著我們。」說完把大門「砰」的一關。山妮被關在門外,氣得咬著牙,使勁在地上跺了幾下腳。呆站了一會,望著那亮起了燈光的窗戶,眼裡含著淚水,悄悄離開了。稀稀落落的爆竹聲,並沒有給這個山村帶來多少生氣,不一會便慢慢沉靜下來,一切又歸於死寂。山村的新年也很熱鬧,人們互相打著招呼,說著吉祥的話語,並熱情地祝福著。劉大奎當然也是其中的一個。一早,大奎就把素雲照樣捆綁結實以後,取出了一支嶄新的白色胸罩,新穎的款式和那漂亮的蕾絲花邊,讓素雲眼睛一亮,心裡的歡喜之色便躍然於臉上。她偷偷地瞄了瞄大奎,滿臉的羞澀樣。「新年好!」一聲有點生硬的祝福後,那只胸罩便緊緊地戴在了她豐滿的乳房上。她心裡嘀咕道:真是笨蛋,幹嘛買的這麼小。等到素雲下床時,她已經裹上了紅紅的花格子大襖,那是大奎幾年前買的,一直藏在櫃子底層。不過買的太小了,素雲穿著勉強合身,只是把個身子裹得緊緊的,那胸口的扣子都快繃不住了。無奈,大奎只好用棉繩在她乳房上下分別又捆了兩道。素雲低聲道:「松一點吧,太緊了。」「沒關係,這樣好看,不憋著吧?」素雲搖了搖頭,不過還是有點委屈。「好了,我們要走了,來,張開嘴。」大奎手裡拿著布團往素雲嘴裡塞去,然後戴上口罩。不用說,他們肯定先到他嬸嬸家,大奎嬸早已為他們準備了早點,是按照習俗,大年初一必須要吃的年糕。吃過以後,大奎就在房裡重新把素雲的嘴堵著,再仔細地貼好膠布,然後還用繃帶緊緊地裹住。這時大奎嬸拿出一支封嘴布罩,那是用白底細藍花布做的,看起來很精緻。長度有二十公分,寬度也就從子以下,到下巴之間這麼高的距離,裡面襯墊了很厚的棉布,左右兩邊各有兩條寬寬的帶子。「大奎,你給她綁上試試,要不行我還得重新做,我昨天跟菊花一起,做了一晚上才做好的。你看你給她帶的口罩,那麼髒,也該洗洗了。」嬸子一邊數落著大奎,一邊把掛在素雲脖子上的口罩解了下來。大奎把那封嘴布罩拿在手裡,使勁的繃了繃,覺得很牢固還有很強的彈性。素雲看著他,眼裡露出哀求的神色,對他眨動著眼睛,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他把封嘴罩往她嘴上一扣,帶子往腦後拉緊。菊花忙伸手幫忙,用手扶著素雲的臉,按住素雲嘴上的布罩子,大奎便仔細地把帶子收緊繫好。大奎把素雲扳過身子一看,呵,還挺服貼的,不大不小,正好綁著她的嘴部和面頰,裡面再襯著白色的繃帶,看上去非常美觀。大奎在她臉上撫摸了好一會,把個菊花都看樂了:「好了奎哥,是不是看不夠啊,要摸回家摸去,瞧你那樣。」大奎被她說得倒有些難為情起來,尷尬地笑了笑。隨後,除了大奎叔叔留在家以外,一行人便都一起嘻笑著出了門,開始走親訪友拜起年來,素雲被他們夾在中間,隨著他們在左鄰右舍進進出出。那種有口不能言、有手不能動的感覺,真讓她感到實在的難受。而且他們出門前,還不忘用一塊疊厚的紗布,貼住她的右眼,她心裡明白,現在的她,別人是很難認出她的模樣的。大奎不停地道賀著,並很是自然地給鄰居們介紹著她,也請他們以後多多關照,還要素雲和他一點頭致謝。素雲被迫無奈地做著這些動作,那情景,真讓人又愛又憐。鞭炮聲就在不遠處又「辟哩啪啦」地響起,孩子們的笑聲是那樣的開心,給這個偏的小山村,又平添了許多節日的歡快氣氛……眨眼已是初五,菊花夫妻要回家了,大奎和嬸子還是要去送送的,這一個來回大概也要一天左右。為怕旅途勞頓,所以,大奎還是決定把素雲留在家裡,為防萬一,他把素雲關在後院的那間破屋裡,不過沒把那破屋門鎖上,只是用鐵絲把門扣繞了幾圈。素雲跪坐在屋裡的那張床上,她的兩腿都被屈膝捆綁著,大腿和小腿被緊緊地捆在一起。為防止她時間長了跌倒床下,一條長長的繩子穿過她的兩腋,又拴在高高的屋樑上。她的眼睛被兩塊厚厚的紗布蓋住,上下各用膠條牢牢貼著。嘴還是被老樣子死死封住了,封嘴罩外還被扣上了一支口罩,就算她要「嗚嗚」叫喚,這時也很難聽到一點聲音了。臨走之前,大奎又把她的耳朵用棉花嚴嚴地塞住,他不想給她有任何可以逃跑的機會和希望。破爛的窗戶被破蓆子擋住了,屋裡根本沒有光線,即使有,素雲也無法感受的到。死一般的寂靜,真讓她感到有些恐怖。她輕輕轉動著腦袋,極力想要聽到一些聲音,可是周圍還是那麼寧靜。於是她拚命地大聲喊叫:「有人嗎?讓我出去啊,我不再跑了,放我出去吧,我什麼也看不見啊……」這些聲音只有她自己才能聽見,那份無助和悲哀,深深地襲擾著她的心頭。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她開始有點昏昏欲睡。額前的幾轡長髮,隨著腦袋漸漸耷拉下來,而垂在眼前輕飄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孩正追著他家的小花貓,他嘴裡不停地喊著:「快回來,小心被狗狗吃了。」眼見著那小花貓突然鑽進旁邊牆根的一個洞裡,小孩急了,便彎下腰從洞裡看進去。那小花貓正站在裡面的院裡,回頭看著他,那孩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去推裡面擋住洞口的斜擱著的一塊石板,可怎麼也推不動。他乾脆爬起來,不一會兒便回家叫來了她姐姐,一個十三四歲的瘦小女孩,兩人一推那石板,只聽「砰」的一聲,石板倒地,濺起了一層灰土。小男孩迫不及待地就往裡鑽,那洞本是一個狗洞,由於不用才用石板擋住。小男孩人小正好可以進去,那瘦小的女孩,看了看也鑽了進去。那小花貓一看他們追來,便慌不擇路地跳到了那間關著門的屋子的窗台上。女孩嘴裡「咪咪」地叫著,伸出手似要抱住它,慢慢向它靠近。就在她快要抓住它的時候,那小貓卻猛回身,一下從窗戶裡面的破蓆子下跳了進去。那小男孩急得想要爬上窗台,卻被女孩攔住了:「別爬上去,你看這門不是沒有鎖嗎。」她指著門對他說道。「咱進去吧,快點出來,要不等一會大奎叔回來會看見的。」男孩好像有點害怕。「哎,那你在外面看住,我進去把它趕出來。」說完,女孩把門上的鐵絲扭開,輕輕地推開了門。一縷光線射入黑暗的屋子,女孩適應了一下,當目光移到右面的時候,她張著嘴呆住了。面前的床上,竟然捆綁著一個女人。素雲也隱隱聽到了一點微弱的聲音,她努力傾聽著,並稍稍扭動著身子,想以此引起來人的注意。「姐,看見了嗎?」男孩在外面問道。「小弟,你進來啊。」「哦,是不是找不到啦。」男孩進去一看,也傻了,他悄悄拉了拉女孩的衣服:「姐,咱們走吧。」可是那女孩卻慢慢靠近,床上那被捆綁著的人,神色很是鎮靜。「你是大奎叔叔的新娘子嗎?」女孩突然開口問道,稚嫩的聲音是那樣的天真。素雲只覺得有人站在自己面前,並且在在說話,但根本聽不清。她「嗚嗚」搖著頭,似乎在求助。女孩回頭看了看男孩,男孩一臉的恐慌。那女孩咬了咬下嘴唇,便一步跨上去,藉著光線把素雲上下看了一遍,然後伸手把素雲耳朵上粘著的膠布揭去,再把裡面塞著的棉花抽了出來。「大姐姐,你是大奎叔叔的新娘子嗎?」女孩慢慢退後一步,兩手背在身後,輕聲地又問了一遍。素雲終於聽見了她的說話,她趕緊輕點了下頭,又搖了搖頭。女孩子似乎有些奇怪,又問道:「你不是嗎?那你是誰?」素雲拚命向著發聲的地方抬著下巴,發出別人根本聽不到的「嗚嗚」聲。女孩又走上前,把臉湊著素雲的臉,輕輕地說道:「大姐姐,我幫你把眼睛解開,好嗎?」素雲心裡真盼望這個小女孩能夠幫幫她,她點著頭,恨不得趕緊解開所有的捆綁。女孩怕夠不著,便爬上床跪在素雲的身前,然後小心地撕開,貼著素雲左眼紗布的下面一條膠布。她慢慢掀開紗布的一角,卻發現裡面還墊著一片厚厚的棉花。她把棉花抽了出來,凝神看著她的眼睛。素雲緩緩睜開眼,便看見了面前的可愛小女孩。她朝女孩輕輕眨動了幾下眼睛,像是向她表示謝謝,女孩開心的笑了,小男孩站在後面,也「嘿嘿嘿」地笑著。看著這兩個孩子,素雲的心裡不禁蕩起一股柔情,忘了自己還是被捆住的,用充滿慈愛的目光注視著他們,孩子們似乎也感受到了這種慈愛。女孩輕輕捧著素雲的臉,小聲地說道:「大姐姐,我幫你都解開吧,好不好?」那本來被女孩提著的紗布,女孩一放手又垂了下來,素雲又看不見了。聽女孩這麼說,她緩緩搖了搖頭。這麼些天以來,她知道大奎的脾氣,不想連累這兩個可愛的孩子,而且她現在也不一定能夠跑得了。再說就憑這兩個孩子,也不可能解開她身上的綁繩。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個女人的喊叫,兩個孩子一聽,知道是在喊他們,男孩子臉上露出了惶急的神色,女孩對男孩說道:「你先回去吧,我馬上就來,別告訴咱媽,啊。」男孩子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女孩再次提起素雲眼睛上的紗布,對素雲道:「大姐姐,我媽叫我們呢,我要回去了,等一會我再來看你,好不?」素雲眼裡露出笑意,點了點頭,女孩開心地笑了。她剛要放下手,卻看見素雲不停地朝她眨眼睛,她恍然大悟地問道:「姐姐是不是要我幫你把眼睛再蓋好?」素雲眼睛一閉點著頭。女孩想了想:「哦,好罷。」說著,便把那片棉花又塞進紗布裡面,蓋住素雲的眼睛,然後把紗布放下壓著,再貼好膠條。女孩很聰明,知道素雲的意思,她又把棉花照原樣,嚴嚴地塞進素雲的耳朵裡,用膠布封好,這才爬下床對素雲說道:「大姐姐,我走了。」這時的素雲又和以前一樣,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但她知道小女孩在和她打招呼,於是,她微微點著頭,算是告別。一切又歸於黑暗,一切又歸於死寂,她試著吐了吐口中的布團,沒用,貼在嘴唇上的膠布封得很嚴,包著嘴的繃帶也是那樣的緊,還有那只可惡的封嘴罩;她又拚命掙動著捆綁的繩索,可是臂膀除了被牢牢捆住外,還被那層層纏裹的繃帶緊緊地固定在身體上,哪裡能夠有絲毫動彈的餘地。她只能放棄那種無謂的掙扎,自由,只能等待大奎的回來,才能獲得解脫。素雲在黑暗和孤獨中等待著,可是,那女孩卻再也沒有來。她很失望,飢餓又開始侵襲著她,她不知已經過了有多久,只知道自己在飢餓和困乏中,睡了好幾次,此刻,她卻很想劉大奎能夠快點回來。當她再度醒過來時,卻是被人弄醒的,那人將她從懸掛著的繩索中解下,然後把她抱起,並將她帶到前屋的床上。她知道一定是他回來了,那份盼望總算來到了,心裡莫名的感覺好踏實的樣子。她就那麼靜靜地坐著,等待著他給她做吃的,她並不想他現在就給她解開捆綁,這樣被牢牢地捆綁著等待,她覺得很舒服,這也許是她已經被孤獨折磨了一天的緣故吧,反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終於,他摘去了她嘴上的口罩和封嘴布罩,並折好後放在枕下。然後解開繃帶,撕下膠布,把濕漉漉的堵嘴布抽了出來。素雲盡情地呼吸著,接著便開始享受他餵給她吃的每一口飯。她沒有說一句話,也聽不清他說的話。沒有多長時間,他便解開了她的衣服扣,並鬆開她捆在外面的繩索,然後脫去衣褲,就把她放入了被窩。她如小鳥般蜷縮著被捆縛在被窩裡,好一會,大奎才鑽進來,他的手在她身上撫摸著,青春如火的玉體,頓時讓他激情勃發。他一把摟住了素雲的身子,世界已經不再。素雲只覺得嘴上一緊,立刻一條發燙的舌頭伸進了她的嘴裡,她感到了生命的窒息,來的是那樣的強烈。她熱烈地迎合著,身體開始發熱,慾望漸漸地在上升……那支手在撕扯著她下體的繃帶捆縛,另一支手則急迫地隔著繃帶,撫摸揉捏著她堅挺高聳,卻又極富彈性的乳房……慘淡的明月高掛夜空,寒霜凜冽的深夜,呼呼的北風驅趕著山野中的敗葉,時而狂掃著大地,時而旋舞著飛向空中。林濤的吼聲夾雜著呼嘯的狂風,似要淹沒整個大地大山裡的小山村,在黑寂的森林環抱中,顯得是那樣的渺小和無奈……只有那間窗戶裡,仍在閃爍著點點的燈光,在黑夜中算是帶給人一點點暖暖的春意。透過那層薄薄的窗紙,幾聲嬌柔的吟娥,恰似在悄悄地傳送著山村的夢魘……
第22章再劫正月雖還沒有過半,人們過節的心情依然還是熱騰騰的,然而,天就開始又變了,灰暗的天空夾雜著凜冽的寒風,讓人感到格外的寒冷。凌晨,李凝芳便匆匆地趕到了蕭縣。離開縣城剛進入當地派出所的大門,那裡就已經有幾個民警在等候著她。凝芳是前天中午接到了蕭縣公安分局的電話,說當地派出所在錢旺村的後山上,發現了三具屍體,其中一個已經被村民們確認,就是失蹤的錢世才。至於細節,請她立刻趕往他們那裡,以便共同把事情查清楚,所以她和同事小孫,開著車連夜往蕭縣趕了過來。路上她就給當地民政局打了個電話,希望能讓趙志平繼續協助他們的工作,很巧他就在局裡,於是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後,歡欣便又盡情地綻放在了兩人的臉上。當他們來到案發現場時,林中那荒蕪的木屋,已經被警察用繩索圍了起來,經過再一次的詢問和勘察,凝芳決定回到村裡再做一些暗訪,不過鑒於上一次的事情,她必須悄悄的進入村子,先和村長取得聯繫,然後才能採取行動。……又是正月十五鬧元宵的時候了,山裡有一些村子也會聯合起來搞一些舞龍燈的助興節目,因此十幾里外的謝村,今年就準備自發的搞一個大型的舞龍燈鬧元宵,別看山裡很閉塞,像這種消息還是傳得很快的。所以天還沒黑,村裡的人便三三兩兩地開始結伴往謝村而去。天氣不是很好,陰沉沉的比較灰暗,不過今天的風不是很大,俗話說,冷就冷在風裡,所以趕路的人還是覺得天氣很不錯。路上的人很多,大都是一家老小在一起,嘻嘻哈哈的趕去看熱鬧。大奎和柱子、山妮以及村裡的兩個好夥伴,也是一路說笑著,跟隨著其他人一起走在前往謝村的路上。午飯後,大奎就在考慮是否帶素雲一起去,但經不住他嬸嬸的勸阻,便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嬸嬸當然便自告奮勇的留下來看護著素雲,素雲則依然被關在大奎的屋裡。他本來想仍然把她藏在後院的小屋裡,但一想晚上比較冷,還是把她放在房間裡好一些,畢竟還有嬸嬸在照看著。才下午三點多鐘,他就早早的把素雲放到床上,脫去她的褲子,先讓她坐在被窩裡,然後端來飯菜餵她吃飽了肚子,卻並不急著堵上她的嘴。他興沖沖的把大門關上閂好,這才笑嘻嘻的一蹦上床,隔著被子往她腿上一坐,那雙手早已摸上了她的臉,輕輕的交互揉著:「今天我要出去玩,會很晚回家,晚飯時我嬸嬸會來照顧你,你呀在家好好呆著,別胡鬧。」素雲看著他,眼裡流露著期望:「能帶我一起去嗎?別讓我一個人在家啊,我好久沒有出去了,我不會……」「別說了,今天肯定不行,要是再和上次那樣,那不煩死啦。」大奎立即打斷她的話,他想起上次去集鎮上的那次事情,心裡一直在後悔,雖然最後素雲還是被他追了回來,但也差點要了他的命,現在他可不願再重蹈覆轍。素雲還在央求著,幾乎是溫情脈脈的說道:「大哥,你就讓我去吧,就這一次了,好嗎?」其實她心裡一直在盤算著,能否再次找到逃跑的機會,雖然幾經絕望,但還不想放棄任何努力。她的眼睛始終盯著劉大奎,能從她眼睛裡看到攝人的灼熱火焰,那份清純會讓你心跳不已。大奎有點動搖了,猶豫了好一會,便又溫言溫語道:「好了,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拿過旁邊的那團布團,欲往她嘴裡塞去,素雲一見連忙搖著頭喃喃道:「別再堵了,我不去了,好嗎?」看那樣子滿臉的失望,真是人見人憐。此時的劉大奎,已經被素雲勾起了慾火,臉上開始泛起了紅暈,他把布團往旁邊一放,聲音有點控制不住的說道:「唉,你也別怪我,我也是為你好,要是再出點什麼事,我會發瘋的,我真的很喜歡你,你、你現在就陪陪我吧。」話音剛落,便火急火燎地三把兩把扒開素雲的棉衣,扯開裡面的棉背心,看著內衣下被緊緊捆綁著的鼓鼓囊囊的胸部,嘴裡的呼氣便漸漸的越來越粗重。他把一支手伸進她的內衣裡,狠狠的捏住她的乳房,那大大的手掌,隔著那只勒得緊緊的胸罩使勁的揉著,就像從來沒有摸過女人似的,把個素雲疼的「嗯嗯」叫個不停,不由得身子往後一靠,幾乎癱軟了似的靠在了床欄上。大奎猛地彎下了身子,一把拉下她的乳罩,那堅挺的乳房便騰地跳了出來,他張開口一下子便咬住了乳頭,使勁地吸吮著,那支手又深入被窩,探入她的陰部,那裡熱烘烘的有點發燙,滾滾的熱流早已濕透了她豐腴的三角地帶。素云「啊啊」地叫著,軀體在大奎的刺激之下扭動著,那叫聲瀰漫了整個屋子,更平添了許多的淫靡。大奎摸索著在枕頭邊又找到了那團布,用手抓著按在素雲的嘴上,素雲使勁閉著嘴不讓布團進入自己的嘴裡,可是那布團又捂著她的子,讓她呼吸極為困難,她不得不張開嘴來以獲得一絲空氣,於是,大奎的手指便順勢把布團一點一點推進了她的嘴裡。布團終於塞滿了她又將發出大聲呻吟的嘴,她含著布團,低頭看著他瘋狂的樣子,嘴裡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呻吟聲。大奎再也忍不住那高高挺立的陽具被緊緊的拘束在內褲裡面。他面對素雲跪著,急迫地解著褲帶,直到那赤紅的陰莖在素雲的面前顫巍巍的晃動。素雲也是滿臉的潮紅,不斷地扭動著身子,眼睛不時看著大奎的臉和他膨脹的下體,一股熱烈的急切的渴望蘊含在她的眼中,早已如癡如醉。「嗚……嗚……」她溫柔地呻吟著,看著大奎掀開被子,露出了她的下體,然後只見他把她兩腿往兩邊一分,粗大的陽具昂著頭便要進入她的體內。素雲期待著,很想握住那根堅硬的東西,無奈雙手卻被牢牢地反捆在身後,她只能閉上那雙醉迷的眼睛,等待著、想像著他瘋狂的侵入。大奎的手又按在了她的乳房上,他望著素雲醉人的模樣,索性又掏出了素雲嘴裡的布團,一把摟住她的脖頸,沒等素雲喘口氣,便已把那陰莖一下塞進了她的嘴裡,素雲想反抗,卻被他牢牢摟著腦袋,根本無法掙脫,於是她只能完全順從地配合,陰莖在她的嘴裡不時地抽動著,有時直達她的咽喉,讓她有一種窒息欲嘔的感覺。大奎又把她翻過身子,讓她高高地翹起臀部,血紅的陰莖穿過同樣血紅的陰唇防護著的門戶,輕巧地從後面進入了她的體內,一陣強勁的抽動,更迸發了素雲大聲的呻吟……外面好像有人在喊。癱軟在素雲身邊的大虧終於慢慢恢復了體力,他匆匆穿好衣褲,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仍用布團塞進素雲的嘴裡,這次塞得滿滿的,他不想給她留下喊叫的機會,那二塊膠布依然把她的嘴封的密密實實,外面再纏繞上層層的繃帶,收緊裹嚴,順勢也把她的眼睛一包紮嚴密,然後將她緊緊地捆綁在床欄上,下體還是被棉布塞實了,並封住膠布,大虧喜歡這樣。素雲完全地放鬆著,任憑大奎在她臉上忙碌著,剛才那一陣狂風暴雨似的摧殘,讓她渾身上下軟不已。加之每天都要被捆綁,也漸漸習慣了這樣的感覺,她很順從地配合著大奎,溫順地讓大奎把她的腿腳一起牢牢地綁住,最後被子便把她完全地蒙上蓋嚴,只留腦袋在外面。稍後,便聽到了幾聲關門和鎖門聲,素雲就知道大奎已經走了,現在只留下了她一個人,無助的待在這個靜靜的屋裡。沉靜了好一會,素雲用子深深地呼了口氣,困意開始襲來,漸漸的有點迷迷糊糊起來,「好累啊,還是睡一覺吧……」她這樣想著,思緒便緩緩地迷離起來……大奎和他嬸子很仔細地交代了幾聲以後,便和已經等了他好久的山妮、柱子等人一起上路了。風不大,天有點陰沉,那一點點很模糊的陽光,在雲層裡揮灑著薄薄的怠輝;枯枝在地上慢慢地飛旋,一會兒又在你的腳後跟輕輕地舞動著,彷彿和人的心情一樣,透著歡欣和喜悅;略略泛黃的竹林和密密的松林交相擁擠著,遠遠看去恰似滾滾的浪濤,在悠悠地起伏著。一路上,山妮好像話不多,似乎有什麼心事,還是身體不好,大奎看了看也不想多問她,只是覺得她的臉色還是不錯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不過倒是柱子很關心她,一直貼在她的身邊問來問去,有時還傳來一點笑聲。謝村是個大村,離他們的村子大約有十幾里路,還要翻過兩個山崗,不過對山裡人來說,這點路說遠也不遠,也就一二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在他們將要到達目的地時,山妮突然在路邊的樹根下捂著肚子蹲下了身子,並緊皺著眉頭,嘴裡還「唉喲唉喲」地叫喚著,好像很疼痛的樣子。柱子趕緊上前,一臉的緊張,並關切地問她:「山妮,你怎麼啦?出什麼事啦?」山妮一把把他扒拉開,然後慢慢站起身子,那樣子顯得很是虛弱,她溫柔地對柱子說道:「柱子哥,你們先去吧,我肚子好疼,我想回去了。」柱子剛要說話,大奎在旁邊說道:「柱子,她要是真的不舒服,你就讓她回去吧,要不你陪她一起回去?」大奎巴不得山妮離開他們,他可不想和她再鬧什麼扭。「不用了,我自己走,你們快去吧。」山妮氣哼哼的一口回絕,眼睛還狠狠地瞪了大奎一眼,說完,轉身便自顧自的緩緩往回走去。「山妮……」柱子想要送她,但又害怕她的脾氣,站在那裡不敢動,顯得很無奈,只能呆呆地看著她的背影,大奎叫了他幾聲他才黯然地跟著他們走了。山妮遠遠地站住腳,回身見他們已經走遠,臉上突然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那雙小小的眼睛裡充滿了狡猾和詭黠,分明還帶著深深的怨恨。看著他們的身影漸漸消失,她把頭一扭,這才加快腳步往回走去。回到村裡,天已完全黑了,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直奔劉大奎的家而去,還沒到大奎家門口,便看到大奎嬸正從那屋裡出來,山妮連忙把身體隱在暗影裡,眼看著大奎嬸把門鎖好以後匆匆而去。村裡靜悄悄的,大多的人家都出村去了,只剩一些老人還蹲在家裡,卻也是閉門不出,整個村子顯得很沒有生氣,就連狗兒也難得叫喚幾聲。山妮目送大奎嬸漸漸走遠,輕輕咬了咬牙,一抬腳便來到大奎家的後院圍牆邊,看了看四下無人,就地抱過一塊大石頭,擱在牆腳下,不用費多少力,她便翻進了那低矮的圍牆。果然房屋的後門並沒有關緊,稍稍一用力便把門頂了開來,裡面是用一把椅子撐著的,顯然在知道內情的人眼裡並不頂事。她屏住了呼吸,輕輕掩到房間門口,側耳聽了聽裡面的動靜,什麼也沒有,不過門上的那把掛鎖卻說明了問題,因為她用手摸到的那把鎖分明沒有鎖上,只是掛著做做樣子。摘下鎖推開門,從兜裡掏出火柴並劃亮,一眼便看見了床上坐著的素雲,只是她被緊緊捆綁著,臉上蒙著繃帶,而且嘴裡一定塞著布團,看樣子她好像沒有睡著,很平靜的樣子一動不動。山妮點上燈,先用力搖了搖素雲,素雲本能地動了一下,然後側著頭在傾聽什麼,她在猜想著是不是大奎回來了。山妮眼睛四下一掃,便找到了素雲的褲子,於是掀開她身上的被子,解開捆綁她腿腳的棉繩,匆匆的幫她穿好褲子,再套上她的棉鞋,然後解開將她捆在床欄上的繩索,把她攙下地。素雲靜靜地站著,她不知道面前的是誰,除了大奎和他嬸子以外,還沒有人接近過她,所以她感到眼前的這個人很陌生,不過憑接觸感覺好像是個女人。那人給她裹上了棉衣,並在外面還纏上了好幾圈繩索,都緊綁在她的乳下和腰間。素雲很想問問她到底是誰,想把她怎樣,畢竟她心裡有點害怕。然而她用力發出的「嗚嗚」聲,被嘴裡的布團和綁著的繃帶嚴嚴地堵住了,換來的是脖子上被狠狠地擰了一把,疼得她渾身顫抖了一下。山妮看著眼前的素雲,心裡好像還不解恨,又想再擰幾把,不過頓了頓還是忍住了。她取過桌上的頭巾,包住素雲的頭,然後拉著拴在她身上的繩索,牽著她向屋外走去。素雲趔趄著被她牽著,又怎能注意到腳下的門檻,一不小心竟被絆了一個觔斗,眼看著就要摔倒,山妮卻用肩膀把她頂住了,但也讓素雲的心「咚咚」地跳了好一會。山妮嘴角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很明顯那是她故意的惡作劇。大門是從外面鎖上的,當然無法打開,不過山妮有辦法。原來,這鄉下的房屋,大門都是老式的兩扇合攏式的,每一扇的上下都有門臼,只要把那門從底下稍稍抬起,便可以讓門腳脫離門臼,這樣門就會很輕易地被卸下了。山妮用的就是這個辦法,出去以後,再用老辦法把門上好,幸好又是在天黑以後,而且村裡又沒有人,但山妮還是很小心,乘著夜色,迅速拉住繩索,牽著素雲隱入黑暗中。當然她不敢把素雲帶回家,但她心中早已有了主意,並且已經盤算了很久。她一刻不停地把素雲帶出了村,一路上素雲趔趔趄趄地跟著她,時不時地還要被她擰兩下。兩個人艱難地翻過了一座山以後,山妮終於解開了素雲眼睛上的繃帶,然後歪著腦袋定定地看著素雲,眼睛一眨一眨的狻帶挑釁。素雲這才稍稍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心裡不禁有點害怕,又有點欣慰;害怕的是山妮會暗裡整她,欣慰的是她可能會救她脫離這個地方。果然,當她急切地對著山妮想要表示的時候,山妮對她笑了笑,食指在嘴唇上一豎,只輕輕說了一句話:「噓別問了,我現在就送你回家。」然後便攥緊了繩頭,拉著素雲繼續沿著黑暗的山間小路,向著素雲不知道的方向行進。素雲自是暗中高興,雖然還被緊緊捆綁著,又被她用繩索牽著,但內心還是很感激她的,畢竟可以逃離劉大奎的掌握了,或許從此以後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家了,見到自己久違的父母了。好不容易翻過了兩座上,眼看著又到了一個小村莊,剛進入村子,素雲便驀然覺得這個村子很眼熟,再走過幾戶人家,她猛然恐慌起來,心裡的驚怕愈來愈烈,似乎有點明白山妮的用意了。她開始反抗,身子往後強著,不讓山妮拖動,山妮回頭臉一唬,便從兜裡掏出了一把刀子,就在素雲的眼前晃動著:「怎麼啦,走啊,你不是要回家嗎?你要再不走,我就割花了你的臉。」素雲心裡的恐懼越來越深,無奈地只能再跟著她往前走,終於在一戶人家門口停了下來,素雲仰臉看著那眼熟的房屋,心裡完全崩潰了,不是別家,正是那王莊的老王頭家。原來山妮竟把素雲又送回了前山的王莊。素雲此時完全明白了山妮的用意,她害怕的「撲通」一聲跪在了她的面前,仰著臉使勁搖著頭哀求地看著她,眼睛裡緩緩地流著眼淚。山妮不理會她,拿起刀子頂著素雲的下巴,逼著她站了起來,將她逼到了老王家的屋簷下,看見那門口的一根撐著廊簷的木柱,便把素雲拉了過去,讓她靠著那柱子,用繩索將她緊緊地捆在那柱子上。此時的素雲已是淚流滿面,根本沒有反抗的勇氣,任憑她把她拴得牢牢的,那繩索從肩膀一直捆到了腳踝。完事後,山妮對她笑了笑,伏在她耳邊悄聲說道:「好了,你呀,總算回到了你的婆家,這裡才是你真正的家,以後就在這裡享清福吧!唉呀,我說,你可得謝謝我哦,是我把你救出來的,嘻嘻。」素雲痛苦地對她搖著頭,「嗚嗚」的央求著,山妮不再理她,逕直拍響了老王頭的大門,「彭彭」的敲門聲在夜裡顯得是那麼的響亮。山妮又在她耳邊咬著牙說道:「從今以後你要是再回到我們劉莊,我就宰了你。」然後迅速躲到很遠的地方觀察著。看來村裡的人也不多,大概也都到外村去看熱鬧了,所以那麼響的敲門聲,竟然沒有人反應。就在這時,老王頭家的大門打開了,一個男子的腦袋伸出了門外,一眼便看見了柱子上的素雲,然後拉緊披在身上的衣服,有點奇怪地站到了素雲的面前,接著不知是興奮還是驚訝的,他竟然「娘啊」地大叫了一聲跑進屋裡,不一會,他和一個女人又一起出來,女人仔細看了看周圍,便和男子一起解開繩索,把素雲架進了屋裡。山妮舒了口氣,欣慰地笑了,直到看著他們關緊大門,這才轉身向著來路飛奔而去。女人迅速和她兒子二娃一起,把素雲架到了樓上,二娃開心的直叫:「娘,這是我的媳婦,她又回來了哦,我要,我要。」「別急,兒子,她是你媳婦,可是還不知道是誰把她送回來的,要是後山的人,那就有麻煩,你爹又不在家,這事咱還得好好想一想,啊,乖,你先去把門看住了,我再想想是怎麼回事。」二娃似乎有點不願意,噘著嘴一步一回頭地慢慢下樓而去。素雲看著眼前的女人,知道自己又落入了她的手裡,又將和她的傻兒子一起同床異夢,心裡的那個苦無法說出口。女人把素雲放倒在床上,找來繩索把素雲的腿腳先捆住,這才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眼前一直盯著她看的素雲。思量了一會,她解開了素雲嘴上的繃帶,撕下膠布,把她嘴裡濕漉漉的棉布抽了出來。素雲看著她,卻不敢說話,心裡戰戰兢兢的很是害怕。「唉,你瘦了,還黑了好多。」女人突然感歎地說道,臉上很是憐惜。「告訴我是誰把你送來的?」女人又問道,見素雲害怕的樣子,又補充了一句:「別怕,我不會罵你,只要你好好聽話。」素雲這才稍稍安了安心,便把事情說了一下。女人舒了口氣,彷彿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她連忙讓二娃打來熱水,忙不迭的給素雲洗了洗臉和腳,接著,又把素雲的衣褲都脫了,只剩下內衣。她讓素雲躺下,掀開內衣看了看裡面的捆綁,並用手試了試,覺得綁的還不錯,滿意地嘀咕了一聲:「嗯,就這樣吧。」然後把她下體的繃帶都解了開來,當然堵著陰道的棉團也被抽了出來,那上面熱烘烘的還在冒著熱氣呢。素雲別過臉,通紅的臉上滿是羞澀。女人在床頭的竹籃裡,抽出一條很長的白布帶,在素雲的大腿上開始捆綁,一直纏到腳踝,綁得緊緊的。然後給她蓋上被子,看了看後,又在竹籃裡尋找著什麼。找了一會沒有找到,便撩起了自己的衣襟,把手伸進胸部,一把扯下自己的白布文胸,揉成一團後往素雲的嘴裡塞去,素雲閉著眼睛,很是無奈地張著嘴,任由女人很仔細地把文胸一點一點地塞進了她的嘴裡,塞完後還用手捏了捏素雲的腮幫子,看看是否已經塞滿。然後,又找來一塊布撕下一長條,壓住素雲的嘴唇,很緊密的綁住她的嘴,不讓她吐出嘴裡的東西。看著面前的素雲,中年女人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了少有的笑容,她就帶著這樣的微笑下樓而去,腳步是那樣的輕快。素雲木然地躺在床上,桌上那盞小油燈,正輕微地閃動著紅紅的火苗,被映紅了的小小饋樓,透著淡淡的溫暖,第一次被帶到這裡的景象,又一幕一幕地浮現在她的腦海,那種淒淒的無奈已經變成了一股深深的絕望。二娃還是那樣的興奮,一直站在大門口,守著已經關得緊緊的大門,憨憨的笑臉上儘是憋不住的喜悅。女人輕聲道:「二娃,快上樓去,自己好好的睡吧,別把她弄疼了,要是不行就叫娘,聽見了嗎?」「唉,好哦,娘,我要和我媳婦睡覺咯!」那傻傻的笑容充滿了幸福,瞧在女人的眼裡,狻有點心,只是掛在嘴角的卻是淡淡的笑意,就在這一刻起,她的心裡已經堅定了一個信念:絕不能再讓她的兒媳離開她的兒子。……前旺村的工作,在明裡和暗裡同時進行著。通過幾番的思想工作,終於從村長處剩解到,和阿才關係較好且過從較密的便是錢小波,於是經過周密的商量,決定由村長去把小波帶進村長的家中,然後再進行詢問。事情正如想像的一樣很順利,當小波踏進村長家看見凝芳時,他的臉立刻就變得猶如死灰一般,眼裡流露著驚恐,兩腿開始微微顫抖著。「來吧,請坐。」民警小王指著旁邊的一張椅子對他說道。小波看著面前的這些人,很緊張地把屁股稍稍挨著一點凳面,勉強地算是坐下了,可是腿卻越抖越厲害了,臉上一片煞白。小王放緩了口氣:「別緊張,是這樣的,你的事我們都已經掌握了,我們現在只是想證實一些問題,你只要配合了也就沒事了。」「唉,我、我說、我說……」小波還是很緊張,連舌頭都有點控制不住了。「好,那你說吧。」「我、我沒有殺、殺人,那不是我幹的,你們放了我吧,求求你們了!嗚嗚……」說著,他竟然哭了起來。小王厲喝了一聲:「哭什麼,把事情都說了不就什麼都解決了嗎?」他唬著臉,著實有點看不起他。小波被他一嚇,立馬打住了哭,戰戰兢兢的道:「我那媳婦……我本來不、不要的,是阿才他硬要給我,我才花了一千塊錢買的……警察同志,我真的沒有去綁人,不信你可以問問村長。」他心裡只想趕緊脫身,而且村裡已經傳開了阿才被人殺死的消息,所以,他突然想起可以把責任推給阿才。接著,他就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一遍,然後期待的眼神牢牢盯著凝芳。沉默了好一會,凝芳從那段被綁架的回憶中清醒過來。她很平和地看著他,淡淡地說道:「你想過要好好地過日子嗎,你想讓你的母親每天為你提心吊膽嗎?」小波搖了搖頭,眼裡又開始流淚。「那好,現在還有一條路你可以走,那就是把那女孩子放了,可以嗎?」小波突然捂著臉痛苦了起來:「嗚……嗚……她……我喜歡她……嗚嗚……」「這只是給你一個機會,你自己看著辦吧。」凝芳冷靜地說道。哭了好一會,總算停住了,他好像下了決心一樣,但還是有些不情願地說道:「那、那好吧,不過你們不要讓我娘知道,要不然她會急死的。」他滿含乞求的眼光注視著凝芳。「這沒問題,等天黑的時候,你可以找個理由把你娘出家門,然後我們回自己進去把人帶出來,剩下的事你就可以和你娘解釋了,你看這樣行嗎?」凝芳看來早已胸有成竹。小波認真的聽著,最後點了點頭。凝芳走到門口,抬頭看了看已經漸漸黑暗下來的天,回頭對小波說道:「那你先回去吧,過一會兒我們就到,記住,這是你最好的機會,希望你能把握。」隨後,小王便隨著小波出門而去。稍稍準備了一下,凝芳剛要和另外兩個同志一起出門,迎面走進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趕到的趙志平。一眼看見風塵僕僕的他,凝芳的心裡突然升起了一股熱流,眼睛裡兩顆晶瑩的淚珠似要奪眶而出,那份殷殷的相思早已把她煎熬的夜不能寐,此時,浮現在她臉上的卻是一份清甜的笑容。兩為當地派出所的同志趕緊先出了門,悄悄地站在門外。趙志平平靜的臉上帶著微笑,但很難掩飾內心的激動。他大步走到凝芳的面前,鎮定而包含溫存的眼睛凝注在她的臉上,巡視著,慰籍著,那是久違的關懷和深深地惦念。「你來啦。」一聲溫柔的相詢,一個甜蜜的眼神。他伸手輕輕抓住凝芳的手,緊緊地握在手裡,輕輕地撫摸,緩緩的揉動。凝芳再也無法控制,猛地撲入了他的懷抱,一個深深的吻牢牢地印在了他的嘴上,於是多少個日夜的遙遠思念,便在這一瞬間化作了永恆的心與心的緊密相映……小波呆呆地站在床前,木然地看著床上的杜倩。杜倩盤腿坐著,很是奇怪今天小波的神態,心裡很是忐忑,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事。「你以後會記得我嗎?你還會來找我嗎?」他突然從嘴裡冒出兩句讓人琢磨不透的話。杜倩不知他說什麼,便木然地點著頭「嗚嗚」哼了兩聲。「唉……」小波歎了口氣,往床沿上坐下,那臉就湊在杜倩的面前。杜倩眨了眨長長的睫毛,忽閃著那雙大眼睛,似乎有什麼問題要問他。小波的臉色很憂鬱,他緩緩地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並親吻著她被包著白布的嘴,眼裡的淚水滾滾而下。杜倩一下驚呆了,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心裡緊張極了,動都不敢能動,只是任憑他緊緊摟抱著,親吻著。他的手在背後握著杜倩被密密包裹住的手掌,死死地抱緊她的身體,就這樣相持著做了有好一會,然後又是一聲長長的歎息,終於鬆開了擁抱,扭頭就出去了。杜倩看著他黯然離去的背影,內心突然產生了一種淡淡的憐憫,而她早已絕望的心裡隱隱中也忽然有了一些希望,並且這種感覺在慢慢的展現開來。凝芳他們也來到了小王隱蔽的地方,不過就一會的功夫,便見小波和他娘一起匆匆的往村長家裡而去。凝芳和志平迅速掩近小波家,輕輕一推,果然沒有鎖門。進入屋裡,凝芳直上樓上,房間裡,杜倩還是那樣坐著,只是她的身邊已經放好了幾件出外穿的衣服。杜倩用疑惑的眼光看著凝芳,似乎還透著些許害怕。凝芳輕聲地說道:「別怕,我們是警察,是來救你的。」說著還丟給她一個輕鬆的微笑。她彎著腰解開捆住杜倩腳踝的繩索,然後把她攙下了床,解開她的衣扣想給她鬆綁時,卻發現那些捆綁的繩索捆得很是細緻,一時很難能夠解開,而現在最要的是時間。她不再猶豫,仍舊把衣扣扣好,並將一件棉大衣披在杜倩的身上,迅速把她帶下了樓。細心的趙志平又取來一條頭巾包住杜倩的腦袋,以免被村裡人認出來,他本想把她嘴上堵著的東西解下,但看見包嘴的白布下似乎還有膠布封貼著,要是解的話會很費事,不如把她帶離村子再說。事情很順利,乘著夜色,他們成功地悄悄離開了村子。凝芳的心裡卻並不平靜,她知道還有更為艱巨的任務在等著她,劉大奎還沒有被抓住,肖素雲仍然沒有被救出……她望著黑沉沉的夜幕,心裡的那份焦急也越來越深。趙志平緊緊握著她冰涼的小手,很想把一身的火熱和力量傳遞給她。野風驟起,忽喇喇的席捲著大地,鬼魅般的夜空霎那之間雲嘯霧吼……黑夜裡,兩個人的心貼得更緊了、更密了……
第23章暗流劉大奎瑟縮著打開了門鎖,一步跨進了屋子。哥幾個一路說笑著才剛剛回到家,人還沒有從興奮中解脫出來,那悅耳的清脆口哨聲,伴隨著他的身形一路溜進屋子,立刻又迴響在靜寂的房間裡。心中有一份溫馨的渴望,那是一路頂著寒風回家時,從心底油然升起的,他知道現在他已經離不開這樣的溫暖,隱隱的從心裡頓然發覺那是家的感覺,離開她真的很煩躁,常有一種牽掛在心頭。燈光點亮,床上根本就沒有人,她的衣褲和鞋襪已然不見,寒冷突然襲擊著他整個的軀體,彷彿掉入了冰窟裡。一種不祥的預感重重地敲擊著他的心房,滿是肌腱的手握成了赤紫的拳頭,攥得緊緊的,燈火下本來黝黑的臉膛也漸漸的煞白,牙齒咬得咯咯直響,狂躁和焦急幾乎讓他喪失了理智,他猛地掀開被子,又狂亂地衝入後院四處翻動著,好像素雲就躲在那裡似的。後院小屋的門被他一腳踢開,裡面空空如也,依然沒有她的身影。一陣瘋狂的無為翻動以後,他慢慢冷靜了下來,思前想後,猛地一拍腦袋:會不會被嬸子接她家去了?這是唯一的希望,他懷揣著這最後的希望,急奔著趕到了他嬸子家。他聽著嬸子拖著腳步詢問著來開門的聲音時,便知道他的希望肯定又要落空了。果然,嬸子很驚奇他的到來,只因為現在已是夜半更深,連大地和鳥獸都已歇息了的時候。大奎嬸子終於明白了大奎的來意,她很驚詫,也很茫然,然後急迫地很想幫著大奎一起去尋找,大奎失魄的拒絕了嬸子,心裡的絞痛在折磨著他。他現在只想明白素雲到底去了哪裡,他茫然看著嬸子的眼睛裡已然有了淚光,不知是風吹的還是傷痛的。告別嬸子,他站在寒風裡沉思著,驀地,一個瘦小的身影跳入了他的腦海。一聲恍然的長吁,終於狠狠地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你這個臭婊子,媽的,竟敢壞我的事。」踏著夜幕,迎著寒冷的夜風,大奎煞白的臉上佈滿了深深地憤怒,週身裹挾著烈烈的火焰,不一會便來到了山妮的家門口。一陣咚咚的激烈敲門聲,驚醒了屋裡的兩個老人,山妮奶奶顫巍巍的拉開門閂打開了大門,但見劉大奎一個箭步衝進屋裡,什麼話也不說,只往裡屋衝去。大奎那不可抑制的怒火撩撥著他的心情,他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把山妮狠狠的揍一頓,然後讓她把素雲交出來,可是她的屋裡竟然沒有人,床上收拾得乾乾淨淨,根本沒有人睡過的跡象。這時,山妮奶奶點亮了油燈走了過來,驚異地看著激動的大奎,帶著害怕顫聲的問到:「奎子,你這是咋啦,山妮不是跟你們一起去看龍燈了嗎?她、她沒跟你一起回來嗎?」大奎紅著眼怒沖沖地看著她,心裡的火已經快無法控制了:「她在哪?快告訴我,她在哪?她真的沒有回來嗎?」他已經不再是在說話了,而是在怒吼。山妮奶奶手裡的油燈劇烈的抖動了一下,差點摔在地上,脆弱的心著實被他嚇了一大跳,臉色立刻變得煞白,她拂了拂胸口,眼睛裡卻仍然流露出真切的關懷:「奎子,好好說,到底怎麼啦,我家山妮是不是惹你了?」大奎這時看她的樣子,也覺有點過分了,語氣稍稍緩了緩,再次懷疑地問道:「山妮真的沒有回來?」說話時他的眼睛始終盯著她的眼神,想看清楚她是否在騙他。「唉,到底怎麼啦?你們不是說好一起去看的嗎,怎麼就你回來了,山妮又去哪了?」她開始有點著急了。「我還在找她呢,她要是回來我非打斷她的腿不可。」大奎依然氣哼哼的,憤然甩手直往屋外走去。出得大門,他又繞著屋子轉了一圈,便往家裡返回,可是快到家門口時,他突然停住腳步,轉身又往回走,然後就在山妮家不遠處的一個黑暗裡隱了下來,他心中已經有了決定,他要等待,等待她的回來。果然,長時間的等待並沒有白費,就在他凍得渾身瑟瑟發抖的時候,一個瘦小的身影,在不遠處很小心地貼著牆根慢慢靠近過來,大奎心裡的怒火又開始升騰起來:哼,野貓子可回窩了,看你這個賊兮兮樣子,一定是你幹的,媽的,等一會要你的好看。那個人影果然就是山妮,她把素雲拐走以後,就連忙回村了,不過她不敢回家,心裡估計著,丟失了素雲,大奎回來後一定會來找她,於是她就躲進村西頭那間破草房裡,蜷縮著坐在角落裡,聆聽著野風呼呼,林聲滔滔,內心越來越後怕,幾次想要起身出去,然而扶著殘敗的門框躊躇了好久,還是不敢回家。眼看著凍的實在熬不住了,便硬著頭皮悄然掩至離家稍遠的地方監視著,真巧,才剛剛一會工夫,便看見大奎果然來到了她家,她的心裡開始突突地跳個不停,那份慌亂讓她越發地感到空氣的寒冷。她嚇得倚著角落,藉著那棵大樹的暗影躲著,大氣不敢出地動都不敢動,她剩解他的脾氣,火頭上可能會殺了她。直到她看見大奎出了門,然後離去了好一會以後,她才勻了勻氣,鼓起了勇氣悄悄地摸回家。她伸手輕輕拍響了大門,裡面傳來了奶奶的聲音:「誰呀,是山妮嗎?來了來了。」「是我,奶奶快開門,快點啊。」她跺著腳緊張而焦急的催促著,兩支凍了的小手不停地放在嘴裡呵著,就在她一轉頭之間,驀地看見拐角黑暗處一個人影猛地衝了過來,她頓時嚇得失落魄,一聲窒息般「啊」的一聲拔腿就跑。那人無聲無息的立刻追了上去,這時的山妮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那裡還顧得腳下的路,只是沒命地向前狂奔。前面就要拐彎了,她緊張得要命,恨不能長出四條腿,沒料想腳下突然地一絆,整個人趔趔趄趄地往前衝了好幾步,一個跟斗摔在了地上,膝蓋狠狠地砸向地面,她哪裡還顧得疼痛,使勁爬起身想繼續往前跑。突然頸後被人一把抓住,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被人揪了起來,她揮手想要撥開那只抓住她後頸的手,卻被那人把脖子扭了過來,還沒看清楚眼前的人,「啪啪」兩個耳光已經響亮地打在了她的臉上。她的眼前立刻滿是星星在閃耀,疼得她「嗚」地哭了出來,但依然掙扎著要往前跑。「你敢哭,我掐死你。」她的脖子上立刻一緊,便感覺呼吸困難起來,同時那雙強有力的手死死地扭住了她的胳膊。「臭丫頭,說,你把素雲弄哪裡去了?」山妮這才清晰地看到,面前站著的的確就是劉大奎,只見他臉色是那樣的嚇人,暴突的眼珠猙獰地看著她,似乎要吞噬了她。她噤若寒蟬般地渾身顫抖著,盡量往後縮著身子,說話的聲音也充滿了驚恐:「奎哥,你說啥,我不知道。」「媽的,你還不說,我掐死你。」劉大奎開始暴怒,手裡漸漸地用力,掐的山妮臉色發白,整個人也被提了起來,山妮的腳尖勉強點著地。她努力掙扎著,拚命大叫:「奶奶」大奎一把住了她的嘴,並用五指死死捏著她的面頰,讓她喊不出聲,一支手從兜裡抽出一塊白布,狠狠地塞進了她的嘴裡,山妮兩手扒拉著,但是根本無用。接著,大奎又反擰了她的兩臂,扭著她往家裡而去。一路上,山妮使勁掙扎著,腳尖幾乎只是點著地地被大奎提著走,嘴裡不時發出「嗚嗚……嗚嗚……」的哀聲,大奎不理她,只是牢牢地抓著她的手臂,五指都深深地陷入了她的肌膚,直到進入了屋裡才把她放開。大奎找來一條繩索,拴住山妮的兩手腕,將她吊在房間裡的門簷上,看著開始「嗚嗚」哭泣的山妮,他心裡的氣越來越大。「你到底說不說,你要是再不說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劉大奎眼冒凶光地問道。山妮雖然心裡害怕到了極點,但她還是不願意說,她知道要是說了,那自己的希望就會破滅,所有的努力就前功盡棄了,她搖了搖頭,極力裝著很委屈的樣子「嗚嗚」叫著,任由眼淚在臉上嘩嘩地流著,小小的眼睛裡還隱隱閃動著最後的狡猾。大奎這下真的急了,他怒從心頭起,揚起手又是恨恨的幾個耳光,打的山妮的子裡鮮血直流,臉上清晰的指印已然腫起,紅紅的分外醒目。「嗚嗚」山妮被堵著嘴,無法喊出聲,她忍痛哼哼著還在堅持,眼見著大奎又拿來了一根木棍,撩起了她的棉衣,又扒下了她的褲子,山妮的心在顫抖著,眼睛裡的恐懼越來越強烈,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根木棍。「啪啪」當木棍第三下狠狠地擊打在她屁股上時,她終於忍受不住完全崩潰了,她哀求地看著他,「嗚、嗚」地哀著,又是搖頭又是點頭,腳在地上不住地踮著往後縮,試圖躲避她的再一次挨打。大奎一把抽出她嘴裡的布團,咬著牙喝道:「說吧,你要是敢耍我,看我不打死你。」山妮潤了潤嘴唇,猶豫了一下,終於泣不成聲地說道:「我、我把她送到了王莊。」說完,她的眼睛在淚水的掩護下偷看著大奎的臉色。誰料想,劉大奎聽她說完,他的臉上立刻變得像死灰一樣,一下愣在那裡,好一會才回過神來,他不相信地又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把她弄到了王莊?你是騙我的,是吧?」山妮心裡的那塊石頭又提了上來,她驚懼地不敢看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真的,我不敢騙你。」其實她現在的心裡已經後悔,她知道她的希望也將隨之破滅。出乎山妮的意料,大奎並沒有暴打她,他只是木然轉過身緩緩地走到床前,神色頹然地坐了下去,那張蒼白的臉顯得是那樣的沮喪。也不知過了多久,他長長歎了口氣,語氣竟然很平和地對山妮說道:「哎 ̄你個臭丫頭,你把我害死了,叫我怎麼辦啊?」山妮看到他無奈的樣子,心裡一怔,突然感覺一股熱血往上湧,心中好難受好難受,只覺得很對不起他,似乎虧欠了他什麼,心裡也有些的,她流著淚嚶嚶得哭道:「奎哥 ̄ ̄都是我不好,你饒了我吧……可我、我是真、真的喜歡你……」大奎抬起頭,眼睛盯著她,一股澀和苦楚躍然他的臉上。「奎哥,你、你真的很喜歡她嗎?要不……」她說到這裡嘎然而止。劉大奎緩緩站起身,三下兩下就把山妮放了下來,然後抱起她把她放到了床上。山妮被他這麼一抱,臉上突然嬌紅滿腮,心兒突突地跳個不停,她一動不動的,很順從地任由他抱起放下,身上的血液在迅速流淌發熱,只是臉上和屁股上的疼痛還是那麼劇烈。一塊毛巾扔在了她的面前,她握在手裡小心地在臉上擦拭著,拭去的是臉上的血漬和淚水,卻拭不去陣陣的疼痛。她原本俯臥著,這時勉強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劉大奎,她的眼裡又是淚花盈盈,不覺脫口叫道:「大奎哥,好痛,嗚嗚」她不覺委屈的還是哭了。大奎打來熱毛巾敷在她已經腫起來的屁股上,輕輕地揉搓著,可嘴裡卻還是沒有消氣:「還算你識相,你要再硬撐下去,我可要往死裡揍你了。」頓了頓又說道:「我早就告訴過你,我和她的事不許你插手,你他媽的老是來壞我的事,要不是看在你奶奶的面上,我早把你宰了,你信不信。」「我、我就是喜歡你麼,可你為什麼老不理我,嗚嗚」山妮這時說話越來越動情,那聲音雖然帶著哭腔但卻是發自心底的呼聲,鬱鬱的很是傷心,繼而開始嚎啕大哭起來。大奎一時被她哭得手足無措,不知如何安慰她,只得不耐煩地勸道:「好了好了,不就是打了你幾下麼,又沒有打壞你,只要你以後不再煩我,我就不打你了,好了別哭了。」他說著便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一幅無奈的樣子,不過明顯臉上沒有了剛才的怒氣。山妮伸手抹了一把淚水,突然起身一把死死抱住大奎的脖子,那張薄薄的小嘴,在他的臉上瘋狂地親吻著,那還沒有擦乾的淚水和著口水,在「嘖嘖」的親吻下,塗抹著他的臉頰。大奎猝不及防之下,被她勒的差點窒息,他使勁掰開她的手,想要讓她停下裡,但她的熱唇牢牢地堵住了他的嘴,他含混不清地叫道:「快放開,媽的,你想……」可是山妮已經瘋狂了,她不再理會大奎,猛一用力,竟把大奎壓倒在床上。大奎驀地只覺得下體突然直立了起來,然後在山妮臀部的壓迫下,越來越堅硬。山妮騎在他的胯上,呼吸急促,滿臉潮紅,帶著血絲的眼裡充滿了急迫的慾望,她兩手撕扯著衣扣,直到完全敞開了她的胸膛,那件小小的胸衣遮擋著她小小的乳房,沒戴胸罩的乳頭隱隱地顯突在胸衣上,令劉大奎也是陡然興奮不已。劉大奎似乎仍在猶豫,兩手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臂,腦子裡開始混亂起來。身體的不斷地騷動,使得山妮越來越亢奮,她抓過大奎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做著揉動的動作,嘴裡卻不斷地發出輕柔的哼哼聲。大奎再也把持不住,一個翻身就把山妮壓在了身下,幾下有力的揉搓後,迅速脫去褲子,然後野蠻地將她的褲子一起扒下。山妮瞪著血紅的眼睛,瞇瞇瞪瞪地看著劉大奎,胸部劇烈起伏著,捏住大奎大腿的小手緊張得發抖,指甲早已深深地掐入了他的肌膚,而身上的疼痛早已被肉慾所代替。看著眼前半裸的軀體,大奎一支手在枕頭底下摸索著,抽出來一條長長的繩索,三下五除二就把山妮的手緊緊地捆綁在胸前,兩手腕交叉著又被捆在腹部,接著又將她的腿彎曲著,把大腿和小腿牢牢捆住。山妮依然輕輕地哼叫,並略略掙扎著,可是早已渾身酥軟的身體,那裡能夠掙扎得動呢,只是憑添了些許靡靡的淫蕩而已。就在她被他抱著上身並使之跪起的時候,他把那布團又狠狠地塞進了她的嘴裡,那是一股無法控制的情緒,是在強烈的情慾驅使下,肌體的條件反射,他喜歡聽那窒息般的呻吟。「嗚……嗚……」那嬌喘聲越發誘人了,她試圖伸手取出嘴裡的布團,但被捆縛在腰間的雙手卻無法夠到嘴邊,只能抬起頭沖大奎「嗚嗚」叫著,不過她心裡終於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感,她願意這樣被他奴役被他蹂躪,這些日子以來自己等待的不就是這樣嗎。大奎哪裡再控制的住,如狼似虎般地猛撲了上去……他的大手一下按在山妮的花蕾處……急切地揉動著,中指輕巧地彈撥著那粉紅的陰唇,那裡早已流淌著溫暖的愛液,正緩緩地在他跳躍的指尖下瀰漫著。山妮奮力抬動著臀部迎合著大奎,少女初春的綻放使她的心中充滿了混亂和緊張,大奎已經挑開了她的門戶,然後舉起血紅如棍的陰莖,猛地抵入山妮洞開的花蕾。一陣劇烈的刺痛讓山妮「嗚」的一聲悶哼,接著便是身體的一陣劇顫,緊密的蜜穴緊緊裹夾著大奎粗壯的陽具,無奈地任由它在裡面往復抽送著,這是一種新鮮的感覺,興奮和著痛苦在交替折磨著她,她閉上了眼睛盡情地感受著初次的體驗。大奎近乎瘋狂,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重,他猛地把山妮被捆得像一個陀陀的身子抱了起來,用插入她體內的陽具頂著她的身子,就那樣站著繼續不停抽送。山妮整個上身都緊貼住了大奎的身體,她的腦袋伏在他的肩上,雖然被大奎摟抱著,但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還是都落在了大奎那如鐵般堅硬的陰莖上,於是霎那間深深地頂入了她的蜜穴深處,一陣痛直竟讓她渾身顫抖起來,她無法擺脫劇烈的漲滿,下體彷彿要被撕裂和穿透,她只有哀,窒息般的「嗚嗚」聲從她被堵住的嘴裡沉悶的發出。大奎的興奮達到了瘋狂,他使勁往上頂著,時而把她的身子仰下,拚命吸吮著她的乳頭,時而又把她抱得緊緊的,舔咬著她的耳根和脖頸,堅挺的陽具始終在她花蕾的包圍緊裹下,飽嘗著濕潤和溫暖,他能感受到她的激動和顫抖,這也會給他帶來興奮和激昂。漸漸的,山妮終於模糊了疼痛,隨之而來的是越來越明顯的興奮,那裡有的只是快感,是在相互作用下的快感,那份快感強烈地刺激著她的大腦皮層,令她的呻吟更加嬌柔迷人,她就在大奎的耳邊「嗚嗯」地呻吟著,身體在做著如蛇般的扭動,細心地體會著兩顆心以及肉體的交合,更多的只是一份感動,因為她把最珍貴的終於還是獻給了劉大奎。大奎也終於爆發了,火山在摧毀著一個癡情少女的往昔,又把最美好的安慰填充給了她。山妮閉上了眼睛,略著人間最美妙的時刻……好不容易挪開了壓在身上的大奎,山妮深深地用子呼吸了幾下,大奎也醒了,看見山妮正瞪著眼睛在旁邊看著他,他的頭腦裡立刻清醒了許多,連忙匆匆的穿好衣褲起床,並對山妮冷冷的道:「好了,快起來吧,你奶奶要等急了,早點回家吧。」山妮的臉上隱隱的現出了痛苦之色,持續了僅一會,很快又被歡喜之色掩蓋了。她「嗚嗚」哼著,並翻動著身子,想要自己坐起來。大奎趕緊把她扶起身,解開她身上的綁縛,卻並不給她取出嘴裡的布團,山妮活動了幾下手腕,剛想把布團拿出來,卻被大奎制止了:「別拿出來,等一會你回家的路上再拿吧,省得你現在老是跟我話多。」山妮一聽他那麼生硬的話,眼裡差點又要流下淚來,但還是忍住了,她不聲不響的把衣褲都穿好了,然後靜靜地站在劉大奎的面前,眼睛裡滿含著深深地情意,緊緊地盯著他。大奎被她看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便緩和了語氣,說道:「山妮,你、你還是先回去吧,我還要想辦法把她找回來,這幾天你不要再來找我了,說不定我不在家。」山妮的眼淚已在眼眶裡打轉,她只感到心在痛,腿在顫抖,看著眼前的人,那份久已深藏的情感,猶如翻江倒海般在心中起伏。她用手指在心口指了指,又點了點大奎的胸口,然後默默地轉身朝門口走去,當大門打開的一霎那,滿腔的淚水再也無法抑制,順著瘦削的面頰狂瀉而下,一聲悶澀的哀,在布團的堵塞下顯得是那樣的淒蒼和悲涼……她發足跑向寒冷的屋外,衝進黑暗的夜色中,任由那熱淚洗刷著受傷的臉和心,聽憑自己混沌的嗚咽在指縫中被壓抑、遏制……天上沒有星星,黑黑的如墨般深沉,大地也沒有生氣,靜寂的如地獄般鬼氣森森……三天了,素雲看來還算比較聽話,雖然有時會有點反抗,但還不會產生大的問題,二娃娘這樣想著,心裡也稍稍安穩了一些。今天她宰了一支雞,想要給二娃和素雲補補身子,不過她宰雞的時候,心裡卻在念叨著她的男人:這老東西,都出去躲了兩個多月了,還不回來,算來也該不會有事了吧,這兒媳婦也回來了,你讓我一個人可怎麼弄啊,要是再出點事,那不就完了,到時看你老頭子怎麼辦。她正在樓下殺雞呢,那二娃卻用繩子拴著素雲從饋樓上慢慢地下來,嘴裡還傻呵呵的說著:「來呀,快點走咯,我要看娘殺雞雞咯。」素雲依然被緊緊綁縛著,上身的捆綁每天只有三次短暫的時間被解開過,那柔軟的棉繩始終牢牢捆綁著她的手臂和上身,手掌上緊裹著厚厚的繃帶,手腕被交叉著緊緊貼在背後高高綁著,寬寬的很結實的繃帶密密的纏繞著她的胸部,將緊縛的臂膀和胸部一起結結實實地收緊捆嚴。只有那嬌嫩的乳房被釋放著,一支小小的白色胸罩緊緊地箍住了那對誘人的乳房,堅鋌而富有彈性的乳房依然是那樣的豐滿,以至於在厚厚的棉衣下也無法遮擋它鼓鼓的誘惑。她的嘴當然還要被嚴嚴地堵著,不光嘴裡被塞進棉布團,還要把嘴唇用膠布封得死死的,那是兩塊白色的膠布交叉貼著她的嘴,然後一支口罩還會緊緊地綁在她的臉上。現在的她就是這樣被捆綁著,而且棉衣外還捆著好幾道繩索,一頭被二娃牽著,僅有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在白色的口罩上沿無助地閃爍著鬱鬱的嬌柔。雞一會兒就宰殺洗好了,二娃娘看著二娃牽著素雲在自己屁股後面跟來跟去的,心裡也覺得挺樂的,心想,這傻兒子要一直這樣牽著她,還不把她累著。於是,她把切好的雞放入了鍋裡以後,柔聲對二娃說道:「二娃啊,別老拉著你媳婦跑來跑去,快讓她上樓去,等一會要是讓人看見了,又有麻煩,啊,快去。」那二娃最聽他娘的話,聽他娘這麼一說,趕緊又牽著素雲上樓,素雲眼睛看著他,心裡很不願意,她扭動著身子並往後挺著,不讓他拉動。二娃瞪著眼睛用力一拉,把個素雲拉了個踉蹌,他「嘿嘿嘿嘿」笑了起來,又把手裡的繩子往胸前收著,直到素雲站在他的面前,他一把抱住她,回頭對他娘大聲叫喚道:「娘,我把她抱上去咯。」說完便往梯子上跨去,那木梯本來就很陡,階梯也很窄,加上他還要抱著素雲,自然就很難抬腿上去。他呼哧呼哧費了好大勁,卻差點摔倒,素雲看著心裡真是害怕,連連衝著他搖頭並不斷「嗚嗚」叫著。試了幾次實在不行,二娃也放棄了,他放下素雲,拉著繩頭,自己先爬了上去,然後伏在地板上,對著樓下的素雲叫道:「媳婦,你上來啊,快啊。」不時還把手裡的繩子拉動著。素雲被他拽著繩子,只能一步步小心地往上跨著步子,搖晃時還得用胸部抵住梯子,以免控制不住身體,好不容易爬了上去,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小的汗珠。二娃興奮的臉上佈滿了傻傻的笑容,摟著素雲細巧而渾圓的腰枝,樂的「嘿嘿」直笑。他把素雲抱上床,讓她盤腿坐著,腰間的那條繩索便拴在了頭頂的橫樑上,然後他面向素雲跪著,捧著她的臉,收斂了笑容的臉上露出了一副憨憨的很虔誠的神色,就在這呆呆的凝視中,一個吻很輕很輕地印在了素雲的額頭,隨之一絲微笑又在他的臉上綻放了出來,眸子裡放射著光芒,癡傻的表情分明透露著內心的一份懵懂的情感。素雲看到了那份情感,也感覺出了他的內心,她定定地看著他,心裡有點震驚,悲哀和無奈交織著在她心裡翻騰著波浪,彷彿世界是那樣的灰暗,而灰暗中卻又有那麼一點光亮在極遙遠的地方向她揮手,看著二娃那份癡傻的真情,莫名的她的心中也湧上了一縷淡淡的帶著苦澀的溫馨。於是她的眼光變得柔和了,女性的柔情在悄悄地釋放。二娃突然臉色漲紅了起來,他猛地放開了手,張著嘴癡癡楞愣的有點手足無措,似乎面前的人讓他很緊張。一點紅暈飛上了素雲的臉頰,只是在口罩的遮掩下,輕盈地爬上了嬌娥的眉梢。她眨了眨她那美麗的大眼,並輕輕抬了抬下巴「嗚嗚」哼著,微微扭動的身軀瞬間蕩漾出無限的青春魅力。哎,二娃再傻,他也明白了,那是她在鼓勵他,她要他……他冷不丁的撲在素雲身上,動作極為粗糙的脫著素雲的褲子,當褲子完全褪到她的腳踝的時候,展露的是那雪白晶瑩的豐滿臀部,窗外明亮的光線更似錦上添花般,把明媚的靚麗盡情鋪灑在她嬌嫩如玉的豐臀上。他如牛般氣喘著,那支手已按在她的陰部花蕾處,那裡有一張封貼得很嚴密的膠布,阻住了裡面的布團,然而膠布上已經開始有了濕潤,就像美麗的水仙花般的刺繡在那裡點綴著。他把那張同樣也阻擋了他進入的膠布輕柔地撕下,抽出裡面濕潤的布團,素雲此時愕然中驚歎於他的溫柔舉動,眼看著他便要迎身而上,可是素雲卻無法躺下,那吊著她的繩索死死地拽著她,他突發奇想,竟拉過疊好的被子墊在了素雲的身下,然後他整個人便撲在了她的身上。他咧著嘴,有點呆滯的目光楞楞地瞪著素雲,一根手指竟然捅進了素雲的花蕾,在裡面不停攪動著,只把素雲弄得「嗚嗚」直叫,眼裡迷著興奮,身軀開始微微顫抖。沒多大一會,二娃實在忍不住了,流著口水掏出了他的陰莖,卻也是粗大的很,顫顫巍巍的對準了素雲的陰道口恨命的插入。那一陣無比激昂的抽動,揉和著他「絲絲」的怪叫,直把他帶入了神仙般的世界……芬芳的燉雞香味,裊裊地瀰漫在屋中,二娃貪婪地皺著子使勁地嗅吸著,嘴裡還不時的大叫:「娘,我要吃雞,我要吃雞。」樓下傳來二娃娘的聲音:「二娃,你在幹嘛呢,要吃你就下來。」「娘唉,我又在媳婦的尿尿裡尿尿了,你快來呀,都流出來了哦。」他娘一聽就明白了,那枯燥的臉上立刻綻放了會心的笑容:「這傻兒子,還改不了,嘿嘿。」她興奮地擰了一塊熱毛巾,上得樓來,趕緊幫他倆擦乾淨,那笑瞇著的眼睛還不時地看著素雲,素雲羞的只是閉著眼睛,那裡再敢看她,只想她快點下樓。「二娃,把那簍裡的布塊遞給我……對,還有那繃帶……哎,對了,二娃真懂事。」二娃娘把那乾淨的布團很小心地重新塞住了素雲的蜜穴,依然封好膠布,然後用繃帶仔細地包紮嚴密,最後在她大腿根處用棉繩綁住,使她大腿不能完全分開。二娃一直伏在素雲的身邊看著,他認真地問道:「娘,幹嗎老是堵著她的尿尿?」女人「撲哧」一笑,好像很認真的樣子,說道:「傻孩子,這是為了不讓你的小娃娃從裡面跑出來,這樣堵著就可以讓他在裡面長大,到時候你啊,就做爹了!」最後一聲說得特別聲大,說完又「咯咯」地笑了起來。二娃木楞楞地看著他娘,也「嘻嘻」地傻笑著:「那我媳婦是不是就可以做娘咯?」「是啊是啊,開心吧?」看著二娃似乎有點開竅的樣子,她的心裡不覺楚和著喜悅,淚花竟在眼眶裡打轉。她扭過頭抖開被子,蓋在了素雲的身上……吃罷午飯,素雲終於有一個短暫的時間,可以自由的呼吸新鮮空氣,二娃娘在樓下拾掇著,素雲就利用這個時間在樓上給二娃講起了笑話。這是她突然之間的靈感,她希望他能喜歡聽她講的笑話,進而讓他們母子信任她,這樣以後就會有希望利用他來減少自己被堵嘴的時間,甚至可以製造成功出逃的機會。但她的笑話在二娃聽來一點都不好笑,只是看見她甜美的笑了,他便也「呵呵呵呵」地跟著傻笑,但是她的聲音真的很好聽,只要她一說話,那娓娓的話語便如春風般吹皺了他的心,讓他呆呆的直流口水。午後,天空漸漸的放晴了,陽光透過灰的窗戶,暖暖地照射在床上。二娃娘有事要出去,想把二娃也帶上,素雲知道自己又免不了被堵嘴捆綁,她索性自己坐了起來,那雙眼睛卻溫柔地看著二娃,悄悄暗示著,希望他能留下來陪她。二娃看著素雲,臉上只有傻笑,那裡能夠會素雲的眼神。二娃娘把手裡的一大塊棉布用力抖了抖,然後揉成一團,把素雲的嘴仔細地塞滿,然後讓她盡量把嘴閉緊,兩大塊膠布便嚴嚴地封上了嘴唇,接著就是繃帶的纏繞,直把素雲的嘴和臉的下部完全包裹嚴密,扎得緊緊的。當然她的眼睛也要被蒙上,於是兩團棉花壓住了她的眼睛,兩塊厚厚的白棉布做成的眼罩,被寬寬的布帶連著緊緊地綁在了她的眼睛上。素雲只覺得呼吸急促,眼前一片漆黑,那眼罩上的帶子勒的臉上的肉有點生疼,接著,她感到她的小腿被折起屈在屁股後面,一條繩索在她的腿上捆綁著、纏繞著,然後是膝蓋、腳踝,把她大小腿完全捆綁在一起,最後竟連腳掌也被細細的繩子綁住,隨後,她被扶著跪坐在床上,一條被子嚴嚴地把她裹住了,胸部和下肢還被繩索連同被子一起緊緊地捆住,素雲試著扭動了一下,卻難動分毫。為防止她倒下,在她周圍還用另兩條被子撐著,一條繩索穿過她的腋下,然後固定在低矮的樑上。「在家裡莫瞎動,老實聽話一點可不會吃虧的哦,聽到了嗎?我們一會就回來,要是你乖的話,回來後我讓二娃再陪陪你,嘻嘻……」女人附在素雲的耳邊說道,卻還不忘逗引她,今天這女人的心裡著實很高興。此時的素雲被緊緊地捆綁著,週身籠罩在暖暖的陽光裡,根本就無法回答和表示,只能從堵塞著的嘴裡發出輕微的「嗚嗚」聲,她心裡在咒罵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恨她的自私,恨她心底的狠毒,同樣是女人她為什麼沒有同情心,但又十分同情很佩服她的母性的由衷而發;她也悲歎自己的命運,暗暗的她只希望他們早點回來,以便可以早一些獲得身體局部的自由。屋子裡開始完全寂靜下來,靜的能夠聽見屋外的鳥,偶爾還有鄰居們的對話聲,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而和諧,彷彿在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犯罪和不平等的事,置身在這樣的環境中,素雲莫名地覺得好像進入了童話世界一樣,迷離而怪誕。此時她竟然又想起了劉大奎,那一幕幕的往事就在她的眼前閃現,想起他,內心中便會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蠢蠢萌動,離開他的幾日,幾乎每天都會想起他,難道……她不願再想下去,她要擺脫這樣畸形的情感折磨,讓真正屬於自己的生命陽光更加清澈、透亮、美麗、燦爛……劉大奎估計得不錯,也安排得很好,成功以後他一定要請柱子好好吃一頓,沒有他的調虎離山,他劉大奎可能會失去這個機會,現在機會來了。他站在對面的半山腰上的林子裡,清晰地看著女人和二娃一起出了門,然後沐浴著和煦的陽光,踩著歡快的腳步出村而去。臉上泛著喜色的大奎心裡猜想著:他們現在一定很高興,因為馬上就要見到他們的老王了。嘿嘿,讓你們的老王見鬼去吧。他的眼睛又移到了那間木屋子,她一定在裡面,哼哼,她永遠都是我的,媽的,誰想把她搶走,那就是要老子的命。他心裡有點憤憤地想著,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把槍,在手心裡摩挲了幾下,接著小心地插入背後褲腰裡。他瞇著眼抬頭望了望天空,天空還是那麼碧藍,白雲在緩緩地飄動,太陽開始慢慢地斜下,就在對面的山頭上高高地掛著,從那耀眼的光芒裡,他似乎看到了幸福的未來。於是那幸福的微笑就一點一點浮上了他的眼角眉梢,漸漸地擴散、漸漸地瀰漫……
第24章殘陽積滿了塵土的麵包車,正小心地行駛在蜿蜒的山路上,鬱鬱蔥蔥的山道兩旁滿目皆是蔥翠的山林,其間也不乏夾雜了許多泛了黃的枯枝,在多雲的陽光下顯得分外的蕭瑟。車裡的人都蜷縮著,長途的奔波確實很辛苦,一路的風塵和顛簸比寒冷還要難受。今天凝芳的氣色卻特別好,本就美麗的臉上始終洋溢著燦爛的笑顏,更是掩不住的迷人。彎彎的嘴角總是帶著笑意,時不時還把甜甜的笑意掛進她眼睛裡那兩灣清清的秋水中,並把胸中的春意像詩一樣的悄悄讀寫給你,於是在她的身上便濃濃的盈育了勃勃的生機和脈脈的柔情。趙志平就在她的身邊,一路上始終不言不語。凝芳偎著他心裡猶如蜜一般的甜,她慶幸自己費了好大的勁總算把他借到了自己的身旁,有他伴著她,她的心好像才會踏實。汽車在路旁的一家小飯館停了下來,幾個同事一起下了車,那最後下車的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下車時順手拉上了車門。車裡只剩下了凝芳和趙志平,凝芳一把拉住剛要下車的趙志平的手,輕聲說道:「急什麼,餓壞了?」秀美的大眼裡滿是嬌嗔,羞答答的樣子煞是可愛。趙志平臉一下紅到了脖子,猶豫地微笑著又坐到了她的身邊,有力而粗壯的大手,不自然地牢牢握著凝芳的纖纖玉指,心裡的鼓音都快要震破了他的耳膜。他一支手捋著凝芳的秀髮,溫情地看著她:「我們下去吧,他們會等的……」話還沒說完,凝芳的嘴已經堵上了他的厚唇,溫軟滾燙的香唇讓志平心跳加劇,他一把緊緊抱住她嬌柔的身軀,令她豐滿的乳房緊貼他的胸膛。凝芳用力摟著他的脖子,輕輕的呻吟誘惑著兩顆激動的心,志平有點按耐不住,手在輕揉著她的乳房,嘴裡已經牢牢地吮住了她的舌頭,輕攪著、盤弄著,吸吮著她口中的香涎,凝芳芬芳的體香讓他如沐春風。好一會,凝芳突然把他推開,把被志平不知不覺撩起的衣襟往下擼了擼,羞紅的臉蛋微微低垂著,眼梢對志平抬了抬,柔聲細語道:「我們下去吧……」想說什麼又沒有說,又看了他一眼,稍稍轉過身,一支手伸入衣服裡,把被弄歪的胸罩扯了扯,這才把志平往門口一推:「走吧,怎麼啦,還看著我,你、你還想啊……」說著這話,她的臉又紅如晚霞,最後的話已經猶似蚊吟一般。志平憨憨地看著她一笑,便去開門,凝芳在身後拉了他一把,他回過頭時,凝芳已經在他的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他帶著笑意的臉上立刻充滿了濃濃的幸福感。路邊的小飯館一般都在屋外搭個涼棚,以方便來往的客人在門口可以坐下稍歇,這裡也不例外,涼棚下還擺了個小攤子,賣一些茶水、香煙和點心之類的。凝芳他們一行六人,就在屋裡靠近門口的那張桌子坐下來,正等著上飯菜,就在這時,一輛撐著蓬布的機動三輪車停在了門口。車上跳下來一個漢子,生的有些威猛,只是頭髮很蓬亂,髒兮兮的臉上狻有點煞氣。「來包煙,再來一瓶水。」他對看攤子的小女孩說道,樣子很粗曠,可是說話卻很小聲,眼睛不時的還往左右掃視著,神色間透著緊張和不安。凝芳正看著外面,這一切當然沒有逃過她的眼睛,職業的敏感讓她產生了懷疑,她悄悄地對其他人做了個手勢。漢子又指了指一大袋麵包:「再來袋這個,快點。」「一共十一塊五毛,還要其他的嗎,秤一點花生吧,味道很好的。」小女孩心算的速度很快,一邊把東西給他放入袋子裡,一邊又熱情地勸說道。「好了好了不要了,你快一點吧。」漢子有點不耐煩了。就在他準備付錢的時候,凝芳一個大步跨到了他的身邊,伸手抱過擱在攤上的那包東西,滿臉堆笑地說:「大哥我來幫你放車上去。」她的動作真是很快,才拿到東西,人已轉身向車子奔去。那個漢子大驚失色,一時拿錢的手慌忙中竟把錢扔在了攤子上,只向凝芳撲去。凝芳早已計算準確,幾個大步便已到了篷車的背後,嘴裡大聲喊道:「我給你放車裡吧,車裡面有人嗎?」說話間那手已經掀開了垂著的帆布車簾。果然不出她的所料,車裡正坐著兩個人,好像是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那男人看見有人掀簾子,緊張地一把抱住身邊的人。還沒有等凝芳發話,漢子已經趕到,他猛地一把拉下簾子,煞白的臉上很是慌張,那一撞竟把凝芳手裡的那包食品碰到了地上:「你幹什麼亂動,裡面有病人。」「是嗎?那我看看生的什麼病?」凝芳好像故意和他作對,又要去掀簾子。漢子突然怒目瞪視著凝芳,似乎就要發作。而這時趙志平他們也悄悄出了門口,在向車子慢慢靠攏。猛地,那車子劇烈搖晃起來,好像裡面有人在掙動。凝芳的眼睛裡突然射出了兩道凌厲的光芒,直刺那漢子。漢子看了看身後左右,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惶恐的眼裡有了危險的預感,他大叫一聲:「鬼子快跑!」然後發足向山上狂奔。這一聲喊竟把大家都喊楞了,正在猜想哪裡來的「鬼子」猛地從車簾裡竄出一個人來,頭也不回地也往山上跑去。趙志平他們剛想追上去,凝芳叫了一聲把他們攔住了。她把車簾往棚頂上一掀,便清楚地看見,一個裹著軍大衣的女子側臥在車斗裡,因為戴著頭巾所以看不清臉,她正在使勁地扭動著,想要坐起來。凝芳看了一眼趙志平,趙志平會意地上前,把那女子抱下了車,那女子臉上緊緊地戴著一支大口罩,腳下幾乎站立不穩,凝芳小心地扶著她,志平解開了女子身上裹著的那件綠色軍大衣。「喲,怎麼啦?」幾聲驚呼,在旁觀的人群裡響了起來。原來,女子的身上結結實實地捆滿了小指粗的繩索,兩手被緊緊地反綁在背後,手都被勒的發了紫,上身被五花大綁著猶如捆粽子一般,大腿和腳踝也被綁得牢牢的,難怪她站立不穩。凝芳又看了一眼趙志平,眼睛裡突然有了膽怯,臉上微微一紅,目光立刻游移開去,志平當然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只因她也曾經有過如此的遭遇,所以……他不想再想下去,只是用很溫柔的眼神安慰著她,然後摘下了女子嘴上的口罩,沒想到那口罩裡竟然還墊著疊的厚厚的棉布,怪不得那女子一點聲音也發不出。女子的嘴是被膠布嚴嚴密封住的,中間鼓鼓的突出了好大一塊,估計在她嘴裡面塞滿了東西。這時另外兩個幹警,已經解開了她腿腳上的綁繩,於是他們攙扶著女子到了飯館裡,讓她坐下後,志平才小心地為她撕下了嘴上的膠布。「嘖嘖,這不難受死啦?」那個擺攤的女孩咧著嘴輕聲的叫道,那聲調卻很怪異,凝芳不覺回頭看了她一眼,但見女孩的眼睛裡似乎流露著興奮,凝芳的心裡不覺也「咚咚」地跳了幾下。被綁女子的嘴裡確實塞滿了東西,那是一條白色的毛巾,可能太大被撕成了兩半,但那一半塞在她的嘴裡依然很滿的樣子,她的嘴被堵塞的鼓成了圓形,兩腮也突了起來,乾裂的嘴唇上帶著血絲,看樣子她已經被堵了很久,因為她好像已經習慣這樣用子呼吸了,只是那雙顯得很疲憊的眼睛,依然有著水靈般的美麗,淚光瑩瑩中感激地看著趙志平,正等待著他幫她抽出嘴裡的毛巾。當堵嘴物被取出後,女子終於哭出了聲,一切盡如大家所料,她又是一個被人販子綁架拐賣的女子,今年才二十一歲,是個在校大專生,只因輕信了陌生人的花言巧語,以為有錢可賺,結果上當被綁,這一路上她也受盡了磨難和痛苦,晚上還要遭受他們的蹂躪,幾次想要逃跑,均因被捆綁的太結實,或因看守的太嚴密而失敗。凝芳思前想後了一會,決定讓隨行的當地派出所的一名同志,先行把被解救女孩送回家,就開那輛三輪車,那兩個逃跑的人販子,也讓他回去以後通過這輛車排查一下。也算是個意外的收穫,大家顯得很高興,以至於吃飯時也都興致勃勃的。午飯以後,大家又上了車,目的地依然是劉莊,凝芳珍重地再次囑咐大家,希望大家在這次行動中要注意保護好自己,因為罪犯手裡有槍,而且還有人質。最後把可能會發生的情況又作了一些補充,直到大家都牢記在心。趙志平始終坐在她的身邊,靜靜地看著她一言不發,李凝芳指揮若定、幹練和果斷的作風已經把他完全折服了,他心中有的只是溫馨很讚歎,同時一股幸福的感覺只湧心頭。車內又安靜下來,凝芳也閉上了眼睛,靠著他的肩膀漸漸睡著了。志平悄悄把頭轉向車窗外,看著飛馳向後的青山綠樹,思緒又回到了和凝芳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二娃和她娘沿著那條熟悉的山道匆匆行走著,女人的心裡是興奮的,又是埋怨的。看著踢踏著腳步跟不上自己的二娃,心裡也有點兒急:「二娃,你就別玩了,快點走吧,要不看不到你爹了。」「哦,娘,這片葉子好看嗎?」他嘟著嘴,手裡正拿著一片枯黃的樹葉,舉在頭頂對著太陽照來照去。「好看好看,快走吧。」女人一把拉住他的手,拽著他就走。行沒多遠,一眼瞥見雜貨鋪的老闆阿貴,正從對面走過來,他身上背著一個大籮筐,好像裡面放滿了東西。「嫂子,帶二娃出去啊。」阿貴嘻笑著跟女人打著招呼。「哦,阿貴啊,去進貨啦?」二娃娘也笑著應付道。阿貴眼睛看了看二娃,又說道:「唉,年前進的貨都賣完了,這不又去進了一些,二娃,你媳婦回來了嗎?」他伸手撥弄了一下二娃的臉,不懷好意地笑著調侃道。女人趕緊拉住二娃,還沒來得及阻止,二娃已經傻笑著說道:「在家裡捆著呢,嘿嘿。」女人尷尬地對阿貴笑了笑:「別聽他瞎說,這傻小子。」阿貴臉上露出一絲淺笑,狻為理解地道:「哦 ̄ ̄是這樣,唉我想起來了,我中午前看見一個人,好像是那次搶你家媳婦的人,就是那後山劉莊的劉大奎,看樣子他是往咱村裡去的,你沒看見嗎?」他帶著疑惑看著女人。這幾句話不說不要緊,一說把女人給嚇了一大跳。女人的臉立刻煞白,神色顯得是那樣的慌張,她一把拉住阿貴的手,急急的問道:「阿貴,你不是在騙我吧,是不是真的?」「嘿,嫂子,我幹嗎要騙你呢?哦是不是你媳婦又被你搶回來啦?」他狡猾地反問道。二娃娘不再理他,拉住二娃的手返身就往回走……劉大奎輕鬆地便打開了二娃家的門,返身把門虛掩上,因為他曾經來過老王家,所以對屋裡的環境還是比較熟悉。環視了一下屋內,他便直奔饋樓而上,腦袋剛探出樓面,便已看到被捆在床上的素雲。他心裡「咚咚」地跳著,那股興奮難以抑制,很不能立刻就把素雲抱回家。站在床邊,大奎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解那吊綁素雲的繩索,接著棉被也被揭開。再一次地摸到了素雲的身體,他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了,可能是緊張的緣故,身上感覺有點冷,不過卻沒有妨礙他的行動。嘴裡喘著粗氣的劉大奎,恨不能立刻就把素雲帶回家,好幾次顫抖的手一直未能解開那個繩結。素雲已經隱約地聽到了大奎粗重的呼吸聲,憑他熟悉的動作她也明白了,是劉大奎在給她鬆綁,她輕輕轉過頭嘴裡發出低沉的「不不」聲,想要尋找他的方位,那份亂如繁緒的感覺正交織在她的心裡。大奎很迅速地幫素雲又鬆開了腿腳上的綁繩,就在被窩裡急切地為她揉搓著有些麻木的腿腳。本就很是冰涼的手,捂在素雲溫香的肌膚上,霎那之間猶如電流通過一般,久久不願挪動。穿戴好衣褲鞋襪後,便扶著她站立起來,大奎在她腦後尋找到眼罩的扣結所在,撕開封著的膠布然後解開,大奎輕輕地拿掉她眼睛上壓著的的棉花,那雙有著長長睫毛的美麗大眼睛,又忽閃著展現在了他的面前,動人的目光裡流露著些微的驚訝。大奎緊緊捏著她的臂膀,凝注的眼睛裡充滿了喜悅。素雲仰臉看著他,不知是激動還是傷心,眼角竟然有了盈盈的淚光,伴隨著一聲如泣般的「不」聲,不禁讓劉大奎心裡一緊,子卻微微發,他猛地一把緊緊抱住素雲,灼熱的吻立刻印滿了她的額頭眉梢,透過她嘴上的繃帶,他清晰地聽到了她微弱的呻吟聲。「走吧,咱們回家」劉大奎終於說道,話語中充滿了激動和愉悅。素雲只是木然地站著,不知道怎樣回應他的話,只是在想自己為什麼也會有點興奮,難道自己願意跟他一起回去?眼看著劉大奎正從口袋裡取出一支口罩,是那支大大的口罩,微笑著把它捂在了她的臉上,先是下沿仔細地兜住了她的下巴,上沿又緊貼著她的眼睛下方勒住,然後把那寬寬的帶子在她腦後牢牢地收緊,打了一個大大的活結。素雲的子頂撐著口罩,呼出的熱氣在口罩裡徘徊,熱烘烘的,只有那雙眼睛還在悄悄地移動著。她盯著他的身影,看著他專注的樣子,心裡湧上了一股異樣的感覺,很難分辨那是一種怎樣的情感,似乎既有苦澀,又有難以言表的依戀……下了樓,大奎又拿出一條頭巾包在素雲的頭上,扎得緊緊的,在口罩和頭巾之間只留了一條縫,且頭巾是蓋住眼睛的,要往前方看的話,素雲必須仰起頭才能夠勉強從縫中看見,否則只能看見自己的腳下。大奎又回頭看了看素雲,淺淺地一笑,素雲正仰著頭在看他,他的笑容竟讓素雲心頭一顫,很久沒有見到這樣溫柔的笑了,那笑裡包含了大奎此時最由衷的無言情感。門外靜悄悄的,陽光已經斜斜地照在了對面的牆上,斑的牆面依然反射著暖暖的光芒,牆根下,兩支母雞在悠然地啄食著地上的食物,喉嚨裡還不時的發出「咯咯」的叫聲,一幅丁態萬方的樣子。所有這一切好像都是配合著大奎的心情似的,那樣和諧、那樣恬靜,以至於大奎此時竟然沒有一點緊張的心理,就像帶著媳婦出門遊玩一樣,隨意而自然。素雲很乖巧,雖然低著頭,但還是一步不離的緊緊跟在大奎身後,小心而謹慎地在稀稀落落的村子裡穿行著。幸好二娃家就在村口,所以出門以後沒走多久,便走入了山間小道,兩邊的灌木基本都已泛黃枯敗,只有一些常青的植物依然能給人帶來多少綠綠的生氣。高大而多樣的樹木,還是那樣鬱鬱蔥蔥,大奎不時撥弄著路邊扎人的灌木,常常回頭留意和招呼著身後的素雲。大奎的腳步很快,素雲跟著他有點吃力,走沒多久,明顯的顯出了疲累的神態,胸部開始使勁地起伏著。這時,大奎也看出來了,他停住腳步,伸手拉住了素雲棉衣上的空袖子,把兩個空袖筒在她胸前打了一個結,然後拽著那個結拉著素雲繼續往前走:「過了這道山梁,前面的林子要寬敞多了,到時我背你吧。」他寬慰著她,又給她鼓了鼓勁,並送給她一個一向都不是很好看的微笑。果然,翻過了這道梁,林子很寬敞,只因都是高高的竹子,所以也沒有了扎人的顧慮。劉大奎站在素雲的面前,往下一蹲便把素雲背在了背上,聳了聳放穩當以後,這才放開大步一路直奔劉莊。素雲趴伏在大奎的背上,眼睛看著大奎腳下往後移動的林地,輕輕的呻吟就在堵塞嚴密的口罩下,悄悄地侵入大奎的耳朵……二娃踢踢踏踏地哪裡跟得上他娘小跑的步伐,一會就被甩得老遠,被山風冷嗆的子裡,兩條長長的涕幾乎掛在了他的嘴上,一路跑一路喊道:「娘,不跑了,娘,我要抱抱……」女人實在已經顧不了他了,當她推開那扇根本就沒有鎖上的家門時,她的心便如跌入了深淵一樣,死灰死灰;上樓時,腳就像灌了鉛一樣的沉重,直到她完全明白素雲已經不在的時候,她的臉色便變得煞白煞白,那雙飽蘸世故的眼睛,突然灰暗起來,似有淚光在閃動。樓下傳來二娃的叫喚:「娘,媳婦,你們在幹嘛呢?」女人抹了一下眼睛,下了樓什麼話也沒說,很冷靜地走入廚房,拿起那把菜刀就往外走。二娃見狀,把涕一抹,傻乎乎的臉上愣怔著,竟然也有了害怕。「娘,你幹什麼啊?我也去,我……」話沒有說完,「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把他打了個趔趄,立刻半邊臉通紅,女人怒喝一聲:「在家呆著,我給你把媳婦搶回來。」說完把大門反手一拉,想了一下便直往山道上追去。身後傳來了二娃在屋裡的大哭聲……劉大奎累得渾身冒汗,翻過了這個山頭,沒有多久就可以到家了,前面有塊大石頭,大奎決定先在這裡歇歇腳,於是他把素雲放下,和她並排一起坐在石頭上。他掏出煙點燃了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立刻神清氣爽。看著身邊的素雲,心裡不禁暗自慶幸,他伸手撩起素雲眼眉上的頭巾,卻發現素雲也在看著他,她的眼神既有感激又有無奈,好像心裡很複雜的樣子,這讓劉大奎多少有些失落。「怎麼樣,他們欺負你沒有?」劉大奎總算問了一個問題。素雲聽他一問,不知怎麼地竟然覺得心頭一,眼眶裡立刻就有了淚光,頭也不自覺地垂了下去。大奎似乎有了信心,把她的頭巾往後腦捋了捋,露出她的額頭,溫言道:「好了,別哭,我不是把你搶出來了嗎,以後跟著我就好了,我不會讓你受欺負的,只要你乖乖的跟我,不再想著逃跑,再跟我生個大胖小子,到時你想回去,我可以讓你回去看看。」說完,他摟緊了她,親了親她的額頭,一支手又摸上了她的胸脯,並從兩顆鈕扣之間伸了進去,整個手掌住了她豐滿的乳房,使勁地揉捏著。素云「不不」了兩聲,扭動著身子試圖掙扎了幾下,引來的只是他更緊的摟抱,最後她還是屈服在了他的揉捏下,不再掙扎。劉大奎還想進一步,他解開了素雲的棉衣扣,露出她鼓鼓囊囊裹著胸衣的胸脯,他把臉湊了上去,胸口的溫暖立刻把他熏得醉醺醺的,於是他狠狠的把臉按在她的胸口,狂亂地聞吸著她身體的芳香,豐滿而彈性十足的乳房,真讓他如癡如醉……就在他剛要繼續發展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尖厲的罵聲:「姓劉的,你個畜生,竟敢到我家偷女人,你還要臉不要臉……」劉大奎倏然一驚,猛回頭,只見二娃娘正滿臉通紅,怒氣哼哼地站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手裡拿著菜刀舉上舉下、罵罵咧咧的。大奎心裡惱怒異常,獰著臉站起身:「我說你罵誰呢?你個不要臉的是不是不長眼,她本來就是我買的,是你耍賴,我才搶回來的,怎麼樣,想玩硬的?」「呸,呸呸!放你媽的狗屁,她是我兒子的新媳婦,誰說是你的了?你的錢我可以還給你,誰還稀罕那。」女人毫不示弱,眼睛還不時地偷偷瞟著坐在石頭上的素雲。「你留著吧,我要的是人,再跟我囉哩囉嗦,可別怪我不客氣。」大奎冷笑了一聲。「你要是不還給我,我就和你拼了。」女人真急了,眼睛裡冒出了火花,血紅血紅的似要發瘋了。劉大奎臉一橫,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我倒要試試看,一個臭老女人有多厲害。」然後兩人又是一陣對罵,難聽的話語,讓素雲實在聽不下去了,但卻又無法躲避,只能努力忍受著。處於弱風的女人再也忍不住了,她瘋狂地帶著哭腔大叫了一聲:「劉大奎,你個兔崽子,我不活啦,我和你拼啦……」舉著刀就往大奎衝去。劉大奎看著衝到面前的女人,冷不丁一腳踹在了女人的小腹上,女人往後一仰,人狠狠地摔在樹根下,背部被樹幹結結實實地撞了一下,疼得她呲牙咧嘴地豪哭了起來。劉大奎「呸」了一聲,轉身扶起素雲就要走。沒想到,二娃娘突地爬了起來,衝著劉大奎的後背揮刀砍下,劉大奎連忙往旁邊一閃,女人撲了個空,往前踉蹌著又差點摔倒。大奎怒罵道:「你他媽的有完沒完,真要惹火了老子,老子宰了你!」女人痛苦的臉上有幾條被樹枝刮破的血痕,她胸部急劇起伏著,憤怒而又幾近絕望地地看了看劉大奎,突然舉起刀直往素雲的身上砍去,嘴裡帶著哭聲喊叫道:「啊……去死吧……不……」素雲一時木楞在那裡,睜得大大的眼睛裡滿是驚恐。劉大奎一時沒想到女人會突然砍向素雲,慌忙中連忙用手臂去格擋,只因女人在瘋狂中身體本就失去了控制力,被大奎一擋,手臂被格開了,刀鋒擦著素雲的肩頭一劃而過。劉大奎由於突然用力,一時也沒站穩,往前衝了一步,女人恨極了他,回身舉刀往他頭上砍去,大奎勉強中往旁邊一閃,那刀正砍在他的左膀上,衣服被砍了長長的一條口子,大奎只覺得手臂一陣劇痛,立馬發現那裡流血了。他狂怒地看著瘋狂的女人,劈手一把奪過她手裡的菜刀,「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臉上,然後拳頭如雨點般擊打在她的身上、臉上。就在這時,一聲震天的哭喊傳來:「娘啊,娘……」大奎停手一看,原來是二娃哭喊著跑來了。女人滿臉是血,子和眼睛都被打腫了,人靠在樹幹上慢慢地往地上癱去,嘴裡還在無力的念叨著:「殺了你……殺……」二娃一把抱住女人放聲大哭:「娘,不不……娘……」手胡亂地撫摸著女人滿是鮮血的臉,不時還擦著自己又是涕又是淚的面孔,以至於自己的臉上也滿是血跡。女人已經奄奄一息,一支手緊緊抓著二娃的手臂努力地叫著:「娃、娃……娘……」大奎自己把傷口用布紮了一下,然後對素雲說道:「我們走。」素雲無法回答,只是定定地看著地上的母子,就在她要轉身的一霎那,她突然看見二娃緩緩回過頭來,他那雙本應癡傻的眼睛裡,已然不見了以往的傻氣,閃動的淚花裡竟然滿是哀傷和依依不捨,微微開啟的嘴唇在無聲地顫動,那份稚嫩的渴望是那樣的無助。素雲的心在收縮,一股悲涼湧上心頭,有的只是很痛的悸動,似有熱淚要滾湧而出……劉大奎已經給她繫好了胸前的扣子,依然拉住她打著結的袖子上路了。山風開始輕輕地呼嘯,隱隱的在風中還夾雜著嗚咽的哭聲,彷彿在乞討失去的往昔,越來越遠……到達村口時,那裡已經有三個當地的民警在等候,凝芳他們寒暄了幾句,就分頭進入了村子。但據可靠消息,劉大奎上午出去了後就一直沒有出現過,這讓凝芳犯了難,思考了好一會,還是決定先搜查他的家,萬一肖素雲在他家裡的話,可以先把人質救出來,然後再考慮抓捕劉大奎。大伙都表示了同意,於是幾個人負責守住村子的幾條出入口,凝芳和趙志平便進入了劉大奎的家。正在仔細搜查的當中,民警小鄭一臉緊張地跑進來,帶著氣喘地說道:「李隊,哥幾個在東村口堵住了那姓劉的,不知怎麼的,那傢伙好像知道不妙,夾著人質望山上跑去了。」凝芳神色一緊,急急的問道:「那人質怎麼樣?有群眾阻礙嗎?」「人質看上去沒問題,不過好像把村民驚動了,有些人都跑出來看熱鬧,人不是很多。」沉思了一下,凝芳說道:「那好,你現在立刻找到村幹部,讓他們把群眾疏散,絕不能讓他們圍觀。快去!」小鄭迅速離開,凝芳看了看趙志平,臉色很嚴肅地說道:「那咱們趕緊過去吧,別耽誤了。」趙志平也繃緊了弦似的,剛毅的神色刻在了他的眉間,什麼話也沒說,和凝芳一路小跑著趕往那裡。劉大奎挾著素雲,手裡緊緊握著那把手槍,吃力的往山上後退著,眼看著後面就是一道山壁,再要退後似乎已不可能,他不願意此時丟下素雲,內心實在已經割捨不下剛剛才又搶回來的這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愛。他心裡在嘀咕,這些警察怎麼會來得這麼巧,看來今天凶多吉少。面前的幾個警察手裡都拿著槍,不時地向他喊著:「把人放了,立刻放下武器,抗拒是沒有出路的。」大奎一句話也不說,也不回答,只是緊緊摟著素雲,生怕她會被他們搶走似的。他的臉上已經佈滿了濃濃的陰雲,深沉的眼光閃動著最後的瘋狂,額上的青筋都已暴突起來,牙關咬得緊緊的,隨時準備著一搏。素雲被他勒著脖子摟在他胸前,呼吸極為困難,頭巾也早已被扯的搭拉在了脖子上,一頭秀髮在風中被吹得飛揚起來,的飄拂在她的臉前,場面就這樣持著,劍拔弩張,此時凝芳及時趕到了,稍稍平息了一下呼吸後,她慢慢走上前,在離劉大奎五六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美目裡隱含著威嚴,緊緊盯視著劉大奎,她不會忘記那天晚上的那一幕,她對眼前的這個人有著很冷靜的評價,完全有理由把他歸入愚昧、殘暴之流,或許還是個亡命之徒。「放下武器吧,把她也放了,好嗎?」她的話很簡單,可是卻出奇的溫和,連她自己都感覺有些奇怪,當然,她內心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他先把人質放了。劉大奎眼睛裡閃過一絲利芒,內心像有所動,但立刻又恢復了原狀,槍口突然抵住了素雲的腦袋,同時他的臉在素雲的腦袋後面移動開去,就在這個時候,素雲的耳邊清晰地傳入了一個很輕的聲音「對不起!」她心裡突然一顫,然後便聽見他對著面前的人大聲的吼道:「都給我退後,要不然我要開槍了,快!都退開!」凝芳仍然盯視著他,慢慢的忙後退了兩步,正要再次開口勸說,驀然身邊竄過一個人影,只向劉大奎撲去,那是一個女人,一個瘦小的女人。就在凝芳鄂然中,那女人已經橫身攔在了劉大奎和素雲的身前,帶著淚水的臉上滿是焦急:「警察大哥,你們放了我奎哥吧,他是好人,你們不要殺他,我求求你們了!」那語聲帶著哭聲,嘴唇都在顫抖著,兩支手往後攔著死死的護著他們。凝芳他們一時被驚呆了,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場面,兩個民警竟作出要上前的架式,凝芳想要攔阻時,那女人突然回身一把拉住了素雲,猛地往凝芳站立的方向一推,素雲猝不及防,腳下一絆撲倒在地。女人正是山妮,此時她內心的焦急哪裡顧得了很多,她只要她的大奎哥平安離開,當素雲被她拉開以後,她整個人便撲入了大奎的懷裡:「奎哥,我們不要她,我會……」大奎也被一霎那的變化弄懵了,直到山妮撲進他的懷裡時他才反應過來,眼見著素雲跌倒在地,兩個民警又衝了上來,他突感世界將要崩塌一樣,心中湧上來一股熱血,猛地一把推開懷中的山妮,無意中舉著手中的槍直向地上的素雲撲去……「啪、啪」兩聲清脆的槍響,場上立刻靜止了下來。但聽「呃」的一聲,劉大奎那矮壯的身子突然慢慢往下萎頓,然後雙膝跪了下去,隨即胸口的鮮血如小泉般開始滲出。與此同時,一聲淒厲的、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劃破了寂靜的山谷。「奎哥」山妮張著大大的嘴,絕望的臉上充滿了恐怖,發了瘋似的撲向轟然倒地的劉大奎。凝芳此時完全愣住了,包括那兩個開槍的民警。瘋了似的山妮跪在地上抱著大奎的身子,想要呼喊:「奎、奎……哥……」卻已是泣不成聲,渾身打顫,突然她抓起地上的那把槍,兩手緊緊握住平舉著,搖著頭哭叫著指向在場的人:「你、你們……還、還我的……奎哥……啊……嗚……嗚……」凝芳此時也無法冷靜下來,但她努力控制著勸慰道:「姑娘,請冷靜點……」「你還我奎哥……」山妮慟哭著大聲打斷了凝芳的話,凝芳從她的眼神裡突然看見了絕望,她大叫一聲:「姑娘不可……」山妮的嘴唇顫抖著喃喃自語道:「奎哥,我和你一起去……」然後她緩緩轉過身慢慢伏在劉大奎的身上,槍對準了自己的腦袋……素雲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掙扎中耳邊便傳來了槍聲,接著,就在她努力扭轉頭的時候,那一聲淒厲的慘叫猶如利劍一樣刺在了她的心上,接著「彭」的一聲劉大奎的身子便倒在了她的身邊,那張熟悉的臉就躺在她的眼前,抽搐的面頰如紙一樣白,可是他的眼睛卻殷紅如血,倔強的不肯瞑目的眼睛,還是那樣深深地看著她,一絲飽含歉意的淺淺的微笑,就在眼角的那一滴緩緩流下的淚水中,永遠地定格了……「砰」又是一聲槍響,一個年輕女人的頭顱垂在了大奎的臉上,那有些泛黃的枯亂的頭髮,在他的臉上零亂地飄拂著,一縷鮮血從她的太陽穴迅速地流下,紅紅的猶如殘陽,瞬間像流星一樣劃過她的臉龐,又流入了他凝注希望的眼睛,漸漸地盈滿、漸漸地淌過,然後那雙依然殘留著微笑的眼睛便慢慢地閉上了。「嗚……」再也難以抑制的悲哭如山洪般爆發……墨綠的山林在低低的呼嘯……此時,夕陽在山的那一頭慢慢地落下,滿天的晚霞宛如披上了紅妝,直把山野陶醉得那麼鮮艷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