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肉欲之花
在回警局的車上,關連山和媽媽坐在一個車上,但上車好一會,兩人都沒開口「夫人,您到這來是自願的?」關連山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恩…」媽媽輕聲回應了下,沒有否認
「我看你們學校門口的監控,你和你外甥上車的時候反抗得很激烈啊?」關連山作為一個老員警,看得出這前後才幾個小時態度變化的端倪。
「哦,譚哥不是跟您說了,是他下面的朋友沒解釋清楚,我也一下沒反應過來。」媽媽依然輕聲做答。
「這位夫人,我們都是一個地方的人,說不定我小孩還是你學校的,你不用瞞我什麼事,這對你沒好處。」關連山邊說邊觀察起媽媽。「這個譚政是前市委書記的兒子,他爸爸因為你們學校一樁工程建設貪汙的事被市里另一派人馬抓住把柄,拉下臺坐牢去了,你知道嗎?」
「前市委書記的兒子?譚君的兒子?」媽媽驚愕道,譚君在任時和他們學校校長關係非常好,不過後來據說就是他們校長為了自保舉報了他。
「是的,他們家從此一落千丈,不過這小子頭腦倒是靈活,靠著他爸爸以前的關係,據說又在省城裡靠做生意東山再起了,他是你朋友,這個你不知道?」關連山盯著媽媽,顯然他不相信媽媽的話。
「這個…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他倒沒跟我提他的身世和他的生意。」媽媽故作鎮定道。
「那你們做朋友談些什麼?你們是其他…其他什麼關係?」關連山狐疑追問道。
「這個我沒必要告訴你,但是是正常朋友關係。」媽媽側過頭,手抓緊了車門內側把手,掩飾自己的緊張。
「李老師,這是你的事,既然你自己都不願說,那我也沒什麼多問的呢,警局也沒必要去了,我到時候叫我同事打個模板就行了!」關連山失望道。
「我…」媽媽欲言又止,低下頭。
關連山看媽媽這樣,也沒追問了,摸出一個糖塊大的小方盒,遞給媽媽,對媽媽說:「李老師,這是一個迷你答錄機,你如果碰到有人威脅你,把他錄下音來交給我們,我們來幫你處理,請你相信員警。」
媽媽沒有拒絕,接過小方盒,疑惑得看著關連山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幫我?」
關連山看著眼前這個美婦人疑惑的眼神,一下倒不好意思了,「因為我是員警嘛,而且有些資訊我也不方便跟你透露。」
「李老師,你住哪?我們直接送你回去吧!」
關連山拍拍前面開車員警的肩膀徑直把媽媽送回了家回到家,家裡一個人沒有,我在學校等消息,而易文不知道去哪了。
媽媽直接進了浴室,關上浴室門,終於忍不住大聲哭出來,她一邊瘋狂撕扯自己身上那件譚政臨時給她穿的黑色連衣裙,一邊開大水量沖刷著身體。
對媽媽來說,和易文以及其他人挺多算偷情,如果瞞住大家就當什麼事沒發生,現在自己不但在和幾個陌生男人發生關係被弄到高潮連連,而且所有這些事情,都被譚政掌握著,如果被他公佈出去,後果媽媽自己也明白。
「為什麼剛剛不把這些資訊告訴員警?為什麼要和易文…嗚嗚嗚!」媽媽一會有點後悔,「可是如果告訴員警,譚政這麼強背景有沒有事不知道,我的家庭肯定會崩潰了,嗚嗚嗚……」一會又說服自己不要衝動,現在媽媽如果要保護自己,確實只能把希望寄託在譚政的承諾之上。
一陣心煩意亂,媽媽手不小心揉搓到自己依然還有點突起的乳頭,熟悉的感覺,剛剛自己被那幾個壯男蹂躪操幹的鏡頭浮現眼前,這些男人性愛功夫確實了得,跟易文那種靠捕捉女性感覺而侵佔她們身體不一樣,他們更加像依靠強硬肉體的機器,對於情竇少女未必能奏效,但是對那些已曆人事尤其是欲望噴薄而又難以滿足的人妻他們簡直是天生的獵手,這也是譚政為什麼專門物色而對他們又加以訓練的原因。
媽媽這被易文不斷開發的豐熟美麗肉體裡被種下的欲望種子也被這些男人澆灌得破土而出,長成了一朵妖豔而又勾人的花。時間緩慢的流動
灑水頭的水順著媽媽凹凸有致的身體往下流,水流在肌膚上像是溫柔撫摸的感覺「啊…」媽媽閉上眼手在身體遊移著,滑向下體。
浴室的氣氛由悲傷變得淫靡起來。
突然,水停了,媽媽一下回過神,
「我在想什麼啊?」
「我只是在還債還完債,譚政還不放過我,我就要跟他同歸於盡,為了這個家,我要忍住!」
對於和這些男人的欲生欲死,媽媽似乎為自己找到了理由,而且媽媽的境地也確實是這樣。想到這,媽媽慢慢平靜下來。洗完澡,媽媽把那件連衣裙直接扔進了垃圾桶,然後上樓睡去了。
這事之後幾天,易文在家裡極少出現了,媽媽也沒怎麼搭理他,顯然在怪他害自己落到這地步。
又過了一段時間,學校突然宣佈易文被保送省城大學,這是全國重點,易文雖然成績好,但是名額歷來都有限,按傳統來說他還是差點,這在學校引起了爭議,甚至媽媽都覺得驚訝,她作為學校老師居然不知道一點消息。有人開玩笑易文是省裡哪個大官的私生子,學生和老師為這事也是私下議論了好一陣。
奇怪的事,譚政也仿佛消失一樣,並沒有騷擾媽媽叫她還債。易文自保送之後也沒出現在家裡,爸爸長期在外駐紮工地,偶爾才回次家,一回到家也只是為了補充體力為了睡覺而睡覺,而我為最終考試加緊複習,也是一回家就窩在臥室補習功課。
這段時間,吃完晚飯之後,媽媽往往喜歡關掉客廳裡的燈,開著電視,在這個昏暗的環境裡,一個人發呆似的夾著腿側躺在沙發上若有所思的看著節目。
易文以及我不知道的譚政他們的消失,讓我覺得媽媽的生活似乎就這樣恢復到易文來家寄宿之前的狀態,平淡如水。
忽然一天深夜,爸爸像往常一樣不在家,我被客廳稀稀疏疏的聲音吵醒,本來不想起來,實在憋不住尿起來上廁所,走到走廊「啊…厄…厄…啊」稀稀疏疏的聲音變成熟悉而成熟的低低嬌喘從客廳傳來,是媽媽的聲音「媽媽在偷情?和易文?」
我腦裡一個響雷,因為爸爸沒回家,只可能是易文「啊…啊…啊」嬌喘的聲音頻率變快,沒有男人的聲音。「難道媽媽是在…?」
我心裡忽然明瞭了,偷偷摸摸走到客廳的拐角,往沙發上望去,果然跟我想的一樣,不,應該說比我想得更加香豔側躺的媽媽,一頭大波浪卷淩亂不堪,額頭前沾著幾根被打濕的碎頭發,長長的睫毛下,眼神迷醉。
胸前,白色襯衫的紐扣被解開,一直被易文討厭的那個傳統白色胸罩,媽媽最近又戴上了,只不過現在只剩一條肩帶還掛在媽媽的白色臂膀上,已經被束縛了兩個月的大白奶袒露出來,其中一隻被媽媽自己不停揉搓,因為在拐角視野關係,剩下只能看到媽媽另一隻手伸向自己下體。
媽媽是在自慰。
「啊…老…公…啊…」媽媽朱唇微啟,「進來…進來我這裡!」
「在叫爸爸?」也許媽媽真的是太寂寞了!
雖然以前從來沒看過媽媽自慰,我的心反倒平靜下來。
借著電視的微弱燈光,我從來沒看過媽媽的臉如此豔麗、誘惑而又充滿欲望「撲騰撲騰」我心跳加快,下體有了反應,我發現此時此刻我不是偷看自己的媽媽,而是在看一個成熟魅惑的妓女,在用自己淫蕩的肉體勾引自己「啊」我咬住牙,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羞恥心一起,清醒過來,「我怎麼能那麼想媽媽。」
我為自己感到憤怒,媽媽在自己心裡應該依然是端莊美麗的女人,「反正媽媽想的是爸爸。」
我為自己找了藉口,灰溜溜的逃回了臥室客廳沙發上,媽媽玉背弓起,手指摳挖自己肉穴的速度加快,淫水伴著手指被抽出來,沾到媽媽那條白色老款內褲以及裙子上,「老公…啊…啊…」我開始以為的,這是在叫爸爸,「老公…三三個老公…厄…厄…厄…」媽媽眼睛閉起了,呼吸變更快,「我都…我都要…啊…」
「啊…」
一聲低低呻吟,媽媽的背鬆弛下來,總個人癱在沙發裡,露出的兩隻大白奶隨著漸漸平靜的呼吸起伏,襠部內褲和裙子濕了一片。
媽媽閉著眼,實在憋不住的這一次自慰,只帶來片刻的滿足,之後便是一片空虛「嗚嗚…」客廳裡媽媽的低低抽泣又響起來,這一次媽媽沒去洗澡,而是直接帶著這淫靡肉體睡去。
第二天,一起來,媽媽的早餐依舊做好,我觀察媽媽,發現經過昨夜發洩,精神好了很多。
「女人的欲望還是釋放下比較好,更何況,媽媽還想的是爸爸。」我心裡有點高興吃過早餐,和媽媽一起出門,突然發現沒帶課本,讓媽媽先走。
返回途中,清潔工人在倒我家垃圾桶,一桶的垃圾往車上倒忽然,垃圾裡出現了一條款式老舊的白色內褲和白色內衣,我一下認出來,這是昨天媽媽穿的。
「穿太久了,不喜歡了吧!」我並沒太在意,進屋拿了課本出來,垃圾車開動了,因為垃圾太多,媽媽那條前襠有濕跡的白色內褲突在最頂上一眼被我看到,隨著垃圾車離我越來越遠,慢慢消失在我視野裡。
「小東…你怎麼了?」是媽媽的聲音,我居然看媽媽那條內褲失神了!
「哦,我來了!」
媽媽的生活就這平靜而又看起來滿是寂寞的的又過了一段時間,時間逼近考試,緊張的工作乃至讓媽媽都懷疑自己之前遭遇是不是做了一場夢直到……
一天深夜,媽媽在辦公室剛剛批改完剛考完的一摞試卷「咚咚咚…」辦公室門有人敲門。
「誰啊?」媽媽沒抬頭,揉著太陽穴
「請問是金梅老師嗎?」
門外人低低問了句。
「不…不是」媽媽有點驚恐,似乎有所預感。
「哦?那我只能把這張借條和照片寄到她家了!」外面人不急不慢媽媽呆坐在椅子上,半天沒回話。
僵持了幾分鐘。
「你明天再來吧?我今天很累了!」媽媽回了話。
「好,我明天來。」門外響起那人離去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媽媽才敢打開門,地上那人留了個信封,媽媽拆開一看,是媽媽和易文淫亂視頻的一個照片,照片背後還留了一行字,「夫人,您沒按照我們約定在今天聽從我的命令以您的肉體歸還債務,如您意明天歸還,我要您付出小小的代價做為我們的利息,這個代價是…」
媽媽癱坐著,雙腿並緊,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期待到第二天,我早上起來媽媽還在房裡忙和。因為媽媽只有上午課,而且還是隔壁班的,所以我沒管就先到了學校。
到了早上第一節課,上課鈴響起,我們班老師剛進門。突然,隔壁班響起一聲整齊的驚呼「哇!」
「隔壁班什麼事?」我們班議論起來。
「等下去問問!」
「安靜點!安靜點!」
上課老師一看趕緊壓了壓氣氛,我們班正式開始上課「隔壁班是媽媽的課,今天早上也沒看見他人,真奇怪!」我心裡納悶,沒了上課的心思上完兩節課,我趕緊到隔壁班,媽媽早沒了蹤影,「啊…你看見沒…好短啊哈哈!」
「你在講臺前,你說你看見內內沒?什麼顏色的。」
「好騷啊!看不出金梅老師的年齡了都…」
「就想把她按在講臺上幹她的大屁股,哈哈!」
「金梅老師今天咋了?這麼開放,不過跟金梅老師蠻配的。」
「完全是日本AV老師風啊!」
聽到這議論,我一頭霧水,拉住一個同學問起怎麼回事。
「咋了?你們這剛剛這麼吵?」
那同學看看我,沒理我,去公共辦公室,媽媽不在,看樣子是直接回了自己辦公室了回了自己教室,我們那幾個混子同學開始議論起來了,「剛剛咋回事,知道嗎?我剛去隔壁那知道的,呵呵!」又是伴著猥瑣的笑容,「說,快說!」
「金梅老師今天穿得可…」那人拉長了聲音,「可騷了!」
「咋個騷法?」
「上衣是肉色鏤空透明的無袖針織衫,裡面白色蕾絲的奶罩一清二楚,肚臍眼都看見了,下半身超短的包臀裙,剛好把屁股蓋住,大腿是黑絲,腳上的高跟涼鞋,跟估計有10來釐米,站講臺下,金梅老師內褲一清二楚。」
「哈哈」一群人吞口水的聲音。
「內褲也是鏤空蕾絲的,黑色的,聽他們班說台下能看見金梅老師下面的毛。。」
「哈哈…」
「真的假的?金梅老師在學校咋會這樣穿?」
「說是來學校的時候衣服被弄壞了,找人借的衣服。。」
「講課的時候因為鞋跟太高還摔了幾跤,金梅老師裙下面讓隔壁班講臺下幾個同學看得…哈哈!」
「聽他們說幾個同學偷偷在課堂打了飛機。」
「真的?哈哈?」
「太假了吧?你們說的。」終於聽到一個能安慰我的聲音,「我哪知道,都是隔壁班說的,下課金梅老師說因為是借的衣服有點不雅不要對其他班說,讓她知道是誰就讓他考試不及格。」
「喲,這不,你從哪裡知道的?沒聽說金梅老師還威脅過人啊!」是啊,媽媽,平時都是比較容易親近,從來沒聽說過媽媽會這樣「我?我是誰?啊哈哈!」
「叮叮叮」上課鈴響起,媽媽今天就隔壁班兩節課,估計得放學才能再看到她了,想到這,我有點忐忑的到了課桌上此時媽媽辦公室裡面,一個滿是猥瑣氣質,身材不高的小平頭已經在辦公室等著,他就是昨天在門外那人。媽媽一進辦公室小平頭就以最快的速度從背後抱住媽媽,兩隻手隔著媽媽的鏤空外衣緊緊握住她兩個高聳的乳峰揉搓起來「夫人,你的奶子真大啊我的手都抓不住呢」小平頭邊說著把嘴湊到媽媽嘴前要親嘴「別…」媽媽歪過頭去,手用力掙脫著
之前那三個男人身強體壯,白白淨淨,媽媽算做好了心裡準備,現在看著這猥瑣氣質,又是陌生的男人,心裡實在難接受「啪!」媽媽白皙臉上現一個五指印
小平頭狠狠的扇了媽媽一耳光,他從他那三個同事聽來,今天要吃的這肉不但肥美,而且淫蕩。沒想到一過來媽媽卻這樣反抗,刺激起他的強烈自卑心,強忍的禮貌語氣暫態也變得兇狠「臭婊子,你忘了我手裡的東西了?看不起我是吧?」
「沒沒」媽媽捂住臉驚慌失措道
「哦?」小平頭一隻手滑到媽媽被包臀裙裹住的大屁股上,另一隻手依然隔著衣服揉搓著媽媽的乳房這一次,媽媽沒有激烈的反抗,只是沈默的閉著眼「裝死魚是吧?沒關係,爺可不會強迫你,爺的功夫好著呢,爺要玩得你在爺面前合不攏腿」
小平頭沒有繼續強行去親吻媽媽,看樣子他是想靠技術征服媽媽「夫人,你好香啊」小平頭的用舌頭舔舐著媽媽柔軟的耳垂,呼著的熱氣吹到媽媽耳朵裡,弄得媽媽耳朵癢癢的「夫人,你今天穿這身衣服去上課感覺如何啊?你的學生有沒有誇你漂亮啊?哈哈」
小平頭在媽媽臀上的那只手也遊移著,滑到了媽媽襠部,在她高聳的陰戶位置捏著戳著「沒…沒…」媽媽閉著眼,還是那句話
「恩…你的學生有沒有想幹你啊?哈哈」小平頭的舌頭伸進了媽媽耳朵,那隻身下的手也伸進了媽媽裙底,在媽媽大腿根部黑色絲襪和腿交界的位置摸索著,一會有絲襪柔滑的感覺,一會又能觸碰到媽媽這成熟大腿的肉感「別…別說我學生」媽媽有點感覺但依然保持著克制,畢竟欲望已經憋了很久,而自慰卻只能讓媽媽對性愛更饑渴「那你丈夫呢?夫人,你丈夫幹你多嗎?」小平頭繼續調戲著媽媽,媽媽沒回應同時小平頭在媽媽裙底那只手從大腿根部又移到鏤空蕾絲內褲上,摸到了上面一絲絲的濕跡,小平頭得意的輕咬著媽媽耳垂嘲諷道:「夫人,你濕了哦?是因為今天你這蕩婦樣子被你學生看到了吧?」
媽媽輕咬嘴唇,欲言還止
小平頭不說話了,裙下那手的指頭隔著媽媽內褲揉搓起媽媽肉穴來,因為媽媽內褲是鏤空蕾絲的,在肉穴位置只有一層薄紗,那揉搓的感覺,對小平頭和媽媽都是別有一番味道。
「啊…」媽媽嘴巴微微張開,呼出一口氣
小平頭趁勢,另一隻手從媽媽肚子卷起她的針織衫到乳房上沿,然後從黑色胸罩挖出一隻奶子,一會搓揉它,一會用力揉捏著已經挺立的乳頭「啊…啊」媽媽輕微的呼吸加快了,看樣子她這被開發過多次的肉體欲望已經被點起火了「嘴巴過來」小平頭又開始索取媽媽的親吻,這次媽媽順從的轉過頭迎了上去,兩人嘴唇一封上,小平頭舌頭伸到了媽媽嘴裡,像兩條水蛇一樣,和媽媽舌頭糾纏起來房間裡只剩下兩人津吮的聲音
「恩…恩」媽媽喉嚨裡發出來的聲音含糊不清
一會,小平頭的嘴離開媽媽的嘴,但是手上的動作沒停止「啊…啊…啊你…你…幹…嘛?」低低呻吟的媽媽渴望的看著小平頭看著眼前這一身美肉不停顫動的美婦渴求的眼神,小平頭知道自己同事說的確實沒錯了,他要調教一番媽媽「夫人,把舌頭伸過來」
媽媽沒有抗拒,主動吻了過來,把舌頭伸到了小平頭嘴裡,小平頭輕咬著媽媽嘴唇,兩條舌頭纏繞起來。又是一陣吮吸聲,小平頭在媽媽內褲上摩擦的手指頻率加快了媽媽鼻息加重,瘋狂濕吻著,她的手也伸向了自己兩隻乳房,把胸罩完全推到了乳房上沿,兩隻手伴著小平頭的手玩弄起自己兩隻碩大的乳房來「啊…啊…」
媽媽把頭伸回來,兩人嘴之間還有唾液線連著
「我…我…」媽媽的眼神熱辣似火,但沒說出口「恩?夫人…你怎麼了?」小平頭明知故問
「我我下面…下面被你揉的…癢」媽媽低下頭去,一個熟婦的年齡卻有少女的羞澀「哦?」看著剛剛還高冷的媽媽,小平頭這樣的老手自然知道如何玩弄她「叫老公不然我怎麼敢碰這麼高貴的肉體」
「老…老公」媽媽這是不知道第幾次叫陌生人老公了,而且她下面小穴早已氾濫媽媽已經應允,小平頭還有花樣
「坐到辦公桌上去,夫人,我說了教你見識下我的功夫」
媽媽不知道小平頭要幹嘛,但是依然順從著他的動作,爬上了桌子,面向小平頭坐下來「把腿叉開,內褲脫下來,我美麗的夫人」
媽媽照做,扯掉內褲,露出茂密黑森林下的肉穴,兩條黑絲長腿成八字形,10cm高跟鞋踩在桌上,背靠窗戶坐著「給…給我」媽媽嬌喘著,早忘了自己作為教師的身份,還有這辦公室的作用「呵呵,夫人,我給你好東西」小平頭把頭埋到媽媽兩條黑絲腿之間,伸出舌頭一會舔舐媽媽的陰蒂,一會品嘗著她的陰道內壁「啊…啊…」媽媽頭昂起,她以前也接受過易文的口交,但是卻沒眼前人這麼賣力「恩…恩…啊…啊…」
媽媽兩隻手抓住身下男人的頭,感覺指甲都要陷入他的肉裡小平頭不以為意,他知道這正是這美熟婦享受的動作「恩…恩…」媽媽低吼著
小平頭舔舐得跟賣力,發出像舔霜淇淋的聲音,媽媽手抓他的力道也更大「啊…啊…」
這樣舔弄著,十來分鐘,媽媽後背繃緊得越來越厲害「我…我…要丟了…」媽媽要受不住了
小平頭明顯感受到媽媽兩條黑絲腿抖得厲害,把頭一撤媽媽一陣抽搐,一道亮晶晶的水線從陰部噴了出來,撒到了桌子和椅子上「啊…啊…」媽媽閉著眼回味,兩腿依然分開的癱坐著「夫人,如何啊?哈哈」小平頭在邊上猥瑣得笑著「好…好舒…服」媽媽沒睜眼,低聲回道
「夫人,你這美味的身體這樣放著這麼多年真是浪費了!」
媽媽側過臉,沒回答。
「夫人,來…該我爽了」小平頭一把抱起媽媽,利索的把媽媽上身衣服剝光,讓媽媽白嫩的上半身完全裸露還在剛剛高潮餘韻的媽媽沒來得及反應,自己一條黑絲長腿已經被小平頭扛到了肩上,另一條腿踩著高跟鞋支撐,屁股靠著桌子「夫人,你真高挑哦…」小平頭戲謔道。
媽媽才發現,踩了高跟鞋,自己比這男人高了一截「不過再高,你等下也是我的母狗了,哈哈」小平頭說著,兩手抱住媽媽後背,雞巴已經挺入媽媽濕滑的肉洞了「恩…啊…」媽媽從開始並沒注意到這人的雞巴大小,直到進入自己體內,才發現這雞巴確實尺寸不小「啊…啊…啊…」媽媽感受著肉穴膨脹而又火熱的沖擊,架在男人肩上的腿卡得緊緊的「叫老公」小平頭呼著氣,一邊衝擊一邊命令道「啊…啊…老…老…公」媽媽沒有絲毫的猶豫,嘴巴張大呻吟著辦公室噗嗤噗嗤的抽插聲速度很快,媽媽那條被扛著的腿穿的高跟鞋受不住這頻率掉到地上「啊…啊…」媽媽肉穴持續傳來撕裂而又火辣的感覺「叫爸爸…」這小平頭更加過分了,顯然媽媽年紀比小平頭大「別…別這樣…老…老公」媽媽口頭反抗道。。
「快…」小平頭放慢了抽插。
「爸…爸爸」媽媽在這情況下真是不知羞恥了。
小平頭又提上抽插速度,媽媽肉穴渴望的迎合著「說…說自己是婊子母狗」小平頭繼續羞辱著,插入的勁道更狠了,每一次雞巴從媽媽體內抽出,都能翻出她肉穴的一層肉「啊…啊…我…是…我是…母狗…是婊子…」媽媽眼睛有點反白了,肉穴泛出的淫水滴了一地,自己那條支撐腿的黑色絲襪早被打濕一片「啊…啊…」辦公室裡交媾聲,呻吟聲一陣一陣「來,我的寶貝夫人,換個姿勢」小平頭拔出了雞巴,而媽媽差點就要高潮了「夫人,這樣做」小平頭命令著媽媽。
媽媽扶著辦公桌,屁股對著自己,一對大奶垂在半空中「夫人,你真是極品啊,身體太美味了」小平頭在媽媽挺翹的大屁股後使勁捏著。確實,媽媽這成熟誘人的大屁股,還有那高聳的乳峰,加上優裕生活的保養,以及易文進來之後對媽媽的澆灌,真是讓媽媽脫胎換骨,保守了三十多年,現在卻成了一個性感尤物,一具美肉全身都勾人犯罪。
「你…」媽媽頭埋在雙臂間,話沒說完,小平頭扶著媽媽的腰身,一棍入了底「啊…」
每一次進入,都有撞擊屁股的清脆啪啪聲。
「老…老公…」
「是爸爸…哈哈」不太高的小平頭,在媽媽身後,就像騎跨著媽媽一樣「爸爸…爸」媽媽馴服得回應著。
「啊…啊…」「啪!啪!啪!」辦公室的交媾聲繼續響起來了!
「爸爸…啊…啊…好舒服!」
「你插深…深…」
端莊又高貴的媽媽沒了講臺上的威嚴,現在就是身後男人的一個馴服的母馬,淫蕩的呻吟著「啊…啊…啊…」
持續了半小時,小平頭抽插越來越快…媽媽也感覺要高潮來臨「啊…啊…我的夫人…我我要射了射在哪裡?」小平頭喘著氣「射射」媽媽猶豫著。
「我射裡面了…」小平頭慢下來把雞巴最後深深的頂了幾下,全部射在媽媽陰道內「啊…」媽媽也一陣陰精噴到小平頭雞巴上。
他們雙雙高潮,然後兩人癱倒地上深呼吸起來。
「我懷孕了怎麼辦?」躺在地上的媽媽望著小平頭小平頭一愣,玩笑道:「那生下來啊,我可以跟我的兒子一起喝他教師媽媽的奶水了!」
媽媽臉一紅,小平頭又把頭湊過來伸出舌頭到媽媽嘴裡,兩具火熱的赤裸肉體又糾纏在一起。
他們這樣根本不像陌生人,反而更像情人了。
兩人休息一會,媽媽準備起身穿衣服,小平頭卻似乎不太想走「你還不走?這一次債還清了」媽媽看著小平頭溫怒道「厄…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剛剛騎你的時候,不是爸爸都叫了啊?」小平頭歪著頭,一隻手伸到媽媽屁股上遊移著媽媽也不躲,低低了頭,臉紅道:「老老公…」
「恩…這才乖嘛。我的好老師」小平頭嘴伸過來,又把自己唾液送到媽媽嘴裡,而媽媽乖乖吸允著兩人正要激情升溫…
「嘎吱…」
「老師,我作業…交…」一個年少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接著媽媽辦公室門居然開了,外面來人正是媽媽剛教那班的同學那人話沒說完站在門口,看著眼前這春色圖,目瞪口呆,這三人一下呆住了,媽媽沒想到他們因為太猴急,辦公室門居然忘記關了「我…沒看到」楞了一下,那男同學轉身要跑,小平頭沖出去一把抓住他拖到辦公室,鎖住了門。
「救…救命…」那學生喊了一嘴,小平頭趕緊把他手綁在椅子上,捂住他的嘴,貼個膠帶封住了口。「你…你幹嘛?他是我學生」媽媽驚恐道。
「我不知道嗎?」小平頭怒道。
「怎麼辦?」媽媽眉頭皺起,帶著哀求眼神看著小平頭,她是怕這事情敗露。小平頭沒出聲用餘光觀察著那學生。
而那學生被綁著,假裝害羞似的閉著眼,一會一會又偷偷睜開眼偷瞄著眼前媽媽這挺翹而波浪洶湧的身材。他沒想到,剛剛在教室裡雖然衣著不雅,但是氣勢卻異常冷峻的媽媽,現在居然在辦公室和不知來路的男人媾和在一起,而且看媽媽肉體上的汗水,她和這個男人在這裡估計已經大戰了好一會了。
小平頭在邊上看這學生賊似的眼神,壞笑了一下,清了口氣,朝媽媽示意了下「咳!」
「恩?」媽媽不解,順著小平頭眼神,和這學生偷瞄的眼睛對上了媽媽和學生臉都一陣緋紅,學生趕緊又閉上眼,媽媽則趕緊拿起地上衣服遮住胸口小平頭到媽媽身邊朝她耳語起來。
「啊?不行?」媽媽驚道,「你叫我以後怎麼去上課?而且他會傳消息出去的。」
「那你說怎麼辦把?要不我開門把他放回去?或者把他…恩?」小平頭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那學生看小平頭這動作,明白小平頭意思,開始恩恩啊啊劇烈掙紮起來「別」媽媽到底是這學生的老師,而且殺人這事已經超出媽媽承受的底線「你按我說的,我能幫你把跟你學生這次算到債裡頭去,如果不同意,那你自己想辦法把,金梅老師,我只能幫你到這了,畢竟這事跟我屁關係啊」小平頭又抽出一根煙,點起來「還債?」聽到這詞,媽媽似乎有所心動,而且她確實也沒其他辦法了。媽媽朝小平頭點頭示意了下小平頭一看,趕緊在那學生耳邊耳語幾下,最後用摸出口袋裡的彈簧刀亮了亮,學生看著刀,嚇得一動不敢動「金梅老師,我先出去,你玩好了」小平頭戲謔一句媽媽,然後拉門出去了屋裡面只剩下媽媽和那學生。
媽媽拿掉了遮在胸前的衣服,兩隻大白奶晃了晃,夾緊腿蹲到學生面前,看著他襠部頂起的小山丘,說:「小軍,這事你不要說出去,剛那叔叔也跟你說了,你要答應老師的話,老師給你想要的,你答應嗎?」
媽媽知道這學生比較老實,這學生也點了點頭,媽媽撕掉他嘴上的膠帶「老…老師…我守密,你…你不要」同學看媽媽這樣,雖然想要卻也不敢對平時嚴厲的老師有非分之想。
「呵呵…知道你為老師好」媽媽沒管他,溫柔的脫下了他的褲子。
媽媽是想讓這個同學跟自己一條船上,那同學也只抵抗幾下就順從了媽媽。
媽媽跪在這個同學面前,低頭含住他早就已經勃起的陰莖,頭一前一後為他口交起來。
而那個同學哪知道來交個作業會有如此豔福,平時嚴厲得不了的老師會用自己成熟美麗的身體服務自己,而且還是用嘴。
看著跪在自己身下的老師,葫蘆樣的身材美妙無比,再加上媽媽口活已經被調教不錯,沒幾分鐘這同學就交貨了。
「啊」他一聲長吟,滾燙的精液全部噴在媽媽臉上,一些還流到媽媽那深深的乳溝裡「對…對不起…老師」同學慌張道。
媽媽強裝溫柔,安慰道:「沒關係,你聽老師話就行了,知道嗎?」
「好…我答應老師」同學提起褲子,朝滿臉自己精液的老師鞠了躬,走了出去,他的第一次就這樣交給了自己熟美的老師。
媽媽坐到椅子上,想著自己沈淪欲望不但和老公之外的男人偷情,現在迫不得已又讓自己班平時老實巴交的學生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平時周圍鄰居對自己賢惠的誇獎,以及在課堂上威嚴的氣勢現在都變成了一陣陣諷刺像刀一樣紮入媽媽心裡「嗚…」媽媽伏在桌上哭了起來。
「夫人!」小平頭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撫摸著媽媽頭髮「你…」媽媽抹抹眼睛,無奈道。
小平頭過來抱住還是赤裸的媽媽,「夫人,不用傷心,我帶你去個地方,保證能讓你忘了現在的煩擾。」
「哪?」
「魅力酒吧」小平頭平靜說道。
「啊?」媽媽雖然不記得在那經歷了什麼,但是她隱約能感到自己對那個地方的恐懼,以及心底的渴望。
「太吵了,我都這樣大年紀了,不適合去了」媽媽想去又不想去「夫人,您年紀哪裡大了?年輕姑娘我見多了,像您這麼有魅力的,沒幾人比得上。」
「呵呵,我哪裡有魅力比得過人家了?」媽媽眉頭緊鎖,苦笑道「別的不說,夫人您的叫床聲肯定是第一」小平頭一本正經說道「呵呵…」媽媽居然被這他這認真而淫蕩的笑話逗得一笑,心頭的煩擾也暫時消去「夫人」小平頭摸著媽媽頭發,眼神帶熱的看著媽媽,媽媽迎上來,兩人舌頭又在媽媽嘴腔裡交纏在一起…「滴滴…」媽媽手機響起,是爸爸電話。
「喂,金梅,我這週末要到客戶那辦事,可能有些應酬,上次說帶你和小東去外地玩一玩要延後呢,不好意思啊。」電話裡爸爸抱歉的聲音「沒事,你好好工作」媽媽聲音帶著失望。
「下次,下次一定」爸爸話剛說完,媽媽就掛了電話,側過頭繼續和身後在自己肉體上探索的小平頭舌吻起來。
過幾分鐘,辦公室樓下來了輛計程車,為了掩人耳目,小平頭先進了車,讓車在學校繞了幾圈回到原地,媽媽才下樓上了車。
這一天我只收到媽媽一個說是有事不回家的電話,去她辦公室人也沒有,不知道她去哪了,只能一個人做了飯繼續學習去了。
而在,魅力酒吧,平時都是妖嬈的年輕姑娘陪伴客人的VIP室,多了一個容貌清秀端莊,但是擁有著一對豪乳和挺翹臀部的美麗熟女和一群男人瘋狂喝著酒跟著音樂搖動著自己勾人的身體,這是媽媽,這一段時間來包圍媽媽的就是驚恐,壓抑,欲求不滿和迷茫,現在喝了酒,媽媽徹底順從了自己的欲望,像換了一個人。
到了深夜,酒吧監控室裡,李老闆駕著腳看著VIP室的監控。
「李老闆,我沒食言吧?」易文打過電話來。
「恩,你小子連你阿姨都能出賣,真是狠角色。後面就交給譚哥處理了,你去享你的福去吧」李老闆掛了電話透過監控,媽媽已經爛醉,她現在這具美肉就等於落入狼群的羔羊。
不一會,ViP室裡,迷醉的男男女女開始了性交,女人們被扒光,可以看得出只有媽媽奶子和屁股最大,而且也只有媽媽帶著那股良家婦女的氣息,那些長期在酒吧廝混賣酒得女的怎麼能跟媽媽比。
「啪…啪…啪…」有節奏的屁股撞擊聲。
一個躶體的男人已經騎到媽媽身上,他毫無憐惜,扶著媽媽大屁股,直接就插入了媽媽的屁眼,媽媽這兒雖然也被進入過,但是開發的次數並不多「啊…」媽媽疼得叫了出來。
「張總,你這樣會把這位美麗老師的屎搞出來的」周邊人爆笑著調侃道,看樣子這男人是個老總「你管老子,老子花了那麼多錢,這騷貨我想好久了」那男人開始挺入和抽出媽媽開始無意識的無力掙紮著,而男人絲毫不顧忌,仿佛眼前這美婦人只是一個性玩具「啊…啊…啊…」媽媽開始了呻吟。
「這淫嘴就歸我了」另一個男人挺立雞巴,插入媽媽正在流口水浪叫的嘴抽插起來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奮力進出媽媽的身體,而周邊的男人玩完手裡的女人正虎視眈眈的看著媽媽玩到淩晨,新來的男人個個帶著酒氣,更加瘋狂。
「李老闆,那些人要把那老師帶出酒吧去外面玩」李老闆電話響起「什麼?出了事,誰負責?」李老闆一下急了
「裡面,裡面有雷局的秘書…他說他說他負責,而且價錢給三倍。」
「哦?這麼多錢?這女老師可真值錢啊,有雷局秘書說話,那你放他們嘛,出去了趕緊關大門收工,別惹上事」李老闆眯眯眼就這樣,媽媽被三、五個男人帶出酒吧,這群人喝過酒,也沒去其他酒店,直接把媽媽架著,到一個堆垃圾的街角,趁著晚上沒人,他們當街就開始和媽媽輪流做起愛,瘋狂的在媽媽身上和體內射著精液。完事,男人們散了,也沒人管媽媽,直接就把媽媽丟在角上一個堆滿廢棄紙箱的垃圾堆裡。媽媽帶著一身渾濁精液,赤裸潔白身軀,枕著紙箱,沈沈睡去。
第二天,媽媽緩緩醒來,發現自己赤身裸體躺在垃圾堆裡,而衣服也被丟在一邊,這時媽媽只記得和小平頭同一群放縱的男女一起不停灌著酒,之後就斷片了,零散的記憶片段中自己昨天跪在街上,被一群男人扶著頭用雞巴在自己嘴裡輪流抽插著。
「疼。」媽媽站起身,頭疼欲裂,摸摸有點腫脹的下體,看著自己這身衣服,幸好這裡平時沒人來,媽媽拿起衣服準備換好「這是?」自己深深乳溝裡還一張紙條,媽媽抽出來「李金梅老師,您欠我們的所有款項已結清,你我各不相欠,再會!」
「還清了?」媽媽看著自己滿身的精液,昨天還負債幾十萬,今天就全還清了,不知是喜是憂。
又過了不到一周,學校突然又一次宣佈了個爆炸消息,由於市里有要求,需要一位有國外考察經驗的老師,而且最好是40歲以下女性擔任空缺副校長,符合這條件的只有媽媽和另外一個年輕女老師,這個女教師進入學校不到兩年,幾乎不可能出人副校長這級別。學校高層對這事也是奇怪,但是仍然一起商議定奪了下來,媽媽教學時間更長,這樣她直接就升任了副校長。不過學校裡對這事也是議論紛紛,因為這條件有點像專門針對個人定出來的,媽媽對這種議論也是煩擾,所以一段時間除了開會上課,很少和學校裡同事交流。
升了副校長,媽媽搬入了副校長辦公室。這裡位於學校內側的辦公樓,遠離教學樓,老師開會或者培訓才到這樓裡。辦公室裝飾不算奢華但也稱得上大氣,且異常安靜。
我因為學習緊張而且距離又遠的緣故,基本就很少去她辦公室了。只是偶爾坐在教室,不知道為什麼我耳邊會響起一陣子成熟女性仿佛自慰似的急促嬌喘聲。這是媽媽的聲音,真奇怪,我居然幻聽了,因為即使真是媽媽聲音,那也傳不到教室裡來。
譚政的山莊裡,譚政悠閒坐在太師椅上。
「老闆,您就這樣放走了這塊肥肉?而且居然還幫她當上副校長?她不會感謝您啊」一個墨鏡男疑惑問道譚政「呵呵,不可細說,你幾時見過我做虧本生意?幾時見過我手下那幾個兄弟失敗過?」譚政搖著扇子道。
「對,對,老闆英明。」墨鏡小弟不敢多問。
「恩!你不用知道太多,打電話給梁市長辦公室的周秘書,金梅老師的事今晚我要謝謝他。」譚政扇子一收,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女人的相片道:「把這個女人帶過去,周秘書喜歡……哈哈!」
「好,好!」
墨鏡小弟接過去,看了看,走出了大廳辦事去了,那張相片上正是我同學張凱的媽媽。
市警局裡,深夜還燈光刺眼。
「關隊,上次譚政帶走那女教師當副校長了!」一員警跟關連山報告道「恩,我知道了,你上次查了這女教師背景嗎?」關連山「查了,你看下。」那員警提給關連山一份資料。
關連山接過一看,上面有我們全家的所有資料「肖飛遠?」
「這家男主人,長期在外出差。」
「肖東?」
「市學校學生。」
「哦…肖東是吧」關連山合上資料,點了支煙「省裡拆遷命案的事呢?」
「譚政手下全扛了罪,而且譚政現在好像對市學校和市中心幾塊空置地皮很感興趣,不過學校那地聽說校長不同意,說要用來建學校宿舍。譚政為地的事找梁市長很多次了,梁市長表面沒理,可聽說…」
「別,這話沒證據你別亂說,繼續追蹤下,我眯下眼。」關連山打斷了手下要說出的話,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