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為誰奴】(一)
我的生活一塌糊塗,和蓉分開後,原以為可以獲得新生,不在為愛所困為恨所纏,一心附於創業。
憑著大學時代的知識以及自己曾有電腦網絡的工作經驗,開個相關電腦的買賣,賣電腦,賣電腦延邊產品,修電腦,提供網吧技術服務。但結果事與願違。
沒有半年,我不僅墊上了所有積蓄,花光了朋友所用的借款,可生意確只做了寥寥幾筆,更悲哀的是下個月店舖到期,我彷彿看見了末日的模樣。我如何面對未來,四個字,不知所措。
今晚,天有點濛濛雨,都過了吃晚飯的時間,生意還不足百元。算了,讓伙計小李早點打烊歇業吧。
習慣的在轉角的餛飩店吃上一碗餛飩做晚飯後,我像個無頭蒼蠅,在街上東逛西逛。天很灰,心很沉,不知不覺街燈已亮起,不知不覺我盡然逛到了市中心,看到美麗的紫色霓虹如花般綻放在細雨中,這才發覺自己走反了回家的方向,疲憊的心才意識到我很久沒有來這熱鬧的地方了。十三層高的江南大廈是妻子蓉和我曾一起工作的地方,現在它高大輝煌的矗立在眼前。
我早已不在這邊上班,蓉也早已離開了這裡,但腳步還是逼向了大廈大門的方向。
站在門口,我可以選擇進去,可以選擇不進去,但短暫的遲疑,我還是進去了。反正什麼都失去了,反正什麼都要失去的,反正都是逛,逛哪裡不是逛。
我曾是這裡5-12層的客房部網管。妻子蓉曾是這商場雅戈爾男裝專櫃的銷售員,雖然她的工作相對卑微,但每月的單品銷量業績她總是排名全商城第一。
那時每逢月底她總是因為多拿提成而在我面前炫耀。但做為男性的我知道這和她長的白嫩漂亮,一笑兩酒窩,態度和藹可親,性格溫溫如水有一定的關係。
今天不是過節過年,外面又微雨環抱,商場裡的幾乎沒人,除了幾個導購的,幾個專櫃銷售的,就是我了。我的到來給這裡帶來了活力,有幾個專櫃銷售的分別從她們的角落熱情的向我招呼,我視而不見,溜躂一圈後,我停在了雅戈爾專櫃前,「先生,你好,雅戈爾正在88優惠中」一個聲音轉來。我轉過頭迎聲看去,那是張以前沒有見過的臉,長的還算過的去。我繼續緩慢踱步。「先生,你看這件T恤挺適合你的」她指著一件樣衣緊緊跟隨著。小姐離我更近,我再次轉頭看她,165左右,白皙的皮膚,聲音很甜,如果文胸不是太厚,胸也不小。
除了臉蛋沒有蓉那樣迷人白淨,除了微笑時沒有酒窩,也算是個美人了。我的視線停頓在她臉上。
「先生,你……」女孩有點不好意思的話語,讓我突然意識到自己情緒的離群。
「哦,這件這多少錢」
「打好折699元,看先生的身材,我給你那件XL試試?」
我接過衣服假裝走進了試衣間,我沒有試衣服,坐在板凳上發呆。
老天為什麼喜歡作弄人,三年前為什麼我會和蓉在一個單位上班,三年前為什麼我要買件雅戈爾牌子的衣服而認識她,兩年前為什麼我和她會相愛深愛,一年前為什麼要幸福的走進婚禮,結婚後為什麼我還是不能改掉偷窺的怪癖,十個月前為什麼為了滿足自己的怪癖要去淘寶買高清針孔攝像頭,十個月前為什麼把針孔攝像頭安裝在608這個房間,九個月前,為什麼這針孔攝像頭真的就記錄了一場客人的性愛遊戲,而為什麼記錄的影像裡男主角偏偏是我的上司肥大噁心的王豬(外號),女主角卻是我美麗白皙如水性格的嬌妻蓉。為什麼影像裡嬌妻對這樣肥豬唯命是從,受到那樣的凌辱卻絲毫沒有反抗的意圖,還表現的那樣迷人。那天又為什麼我如此不冷靜要立刻去找那王豬理論,那天被王豬的人打的頭破血流的我又為什麼回家後不聽蓉的一點點解釋,罵她打她,施暴於她。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幸福如此短,為什麼拿了結婚證的第三個月我們又有了離婚證。
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王豬是個有勢力的人,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被辭退後我和蓉分開後,我下定決心一心附於創業,但卻艱難無比。更為什麼這半年多我不去刪除電腦裡唯一的毛片,很多個夜裡看著視頻裡那噁心豬和嬌美蓉的齷蹉性戲,聽著王豬變態般呼吸喘息伴著曾經的最愛人的呻吟,用力的用自己的手打出自己原本可以留在蓉體內的精液……
「先生,您試好了嗎,XL合身嗎」
我突然從「惡夢」裡醒來,連忙站起走出試衣間,「對不起,我不買了」我把衣服遞給女孩。
「不要?不合適嗎?太小還是太大,要不我給你換件?」
「不了,我要走……」
「那西服看看吧」
「不了,不了」我開始挪動腳步,因為不好意思我沒敢像剛才一樣直視女孩頭一直左看右看或下看,「怎麼了,先生,丟東西了……」」啊,嗯丟東西了」
「丟什麼了,我幫你找找……」
「不用了,我丟的東西你找不到,謝謝再見」我急急的走向出口。
外面雨下大了,我沒有帶傘不得不打車回去。沒有幾分中一輛藍色的的士停在我跟前,司機搖下車窗,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司機「去哪裡」「和平小區」我坐在司機後排把車門帶上沒有力氣的說了家的所在。
汽車啟動,司機點上了記公里器。我看著左邊後視鏡裡的遠去個一個個路燈,暗淡無光。電台裡播著的歌,歌詞真的應景「我想見你,你在那裡,並不是我沒有勇氣,並不是我不懂放棄,愛你不該是悲劇,愛你不該有哭泣……」為什麼這不算大的城市這半年多我和蓉連擦肩而過的機會老天都不給了……我感覺淚意,深深的無奈的吸了一口氣。司機看我頭歪依著,眼睛只看著窗外,「小伙子,怎麼有心事?失戀了?」顯然很多的士司機都很健談,他們也需要和客人聊天來打發開車的無聊。我沒有理會,心想「老子快28了,都結過婚了,不是離婚了,我估計也要做爸爸了,還小伙子小伙子的……」司機見我沒有回應繼續「看來心情不好呀,和我一樣,今天下雨路上人少,生意不好,媽的,到現在份錢還沒出來,待會有順路搭車的,讓搭吧。?」「隨便」我不愛搭理的說了句。
一曲完結,電台播著陶子的【太委屈】,那曾是蓉喜愛哼的歌曲,我抽泣了一下鼻子,緊了緊身體。跟著憂傷的低聲的哼哼起來……
遠處一個女人在路邊揮手,司機放慢的車速,車到跟前,我繼續保持著萎靡蜷縮的姿勢。「到那裡」「小禾裡」「上來」車門一關那女的坐在了前排司機右側。女人低頭捋著前面打濕的頭髮我懶懶的看了她一眼又把視線轉在窗外。「這雨夠大的,你這傘太小了」司機又和她聊「嗯,是的不然小合裡,這麼近走走也快的,哦後面還有人呀」女人這時才發現後座的我。聽到這聲音我突然一震。
「沒事,一路的,你先到,他到和平小區」司機說。」「哦,那你真會做生意」
隨著女人又說一句我的心不經緊了起來,那是蓉的聲音,不會錯,一定是我的妻,何夢蓉。我抬起身子,尋找著角度,眼睛直直看著副駕駛位置的女人……
司機繼續和蓉聊著什麼,但我已經聽不清內容,我的注意力完全在右斜側這個曾今我最熟悉的女人身上,心在極度的矛盾中,想和她招呼,但怕她看見我現在這個不爭氣的樣子會傷心或笑話,只有內心悲泣表面萎縮的蜷在後座掙扎著,鼓起勇氣,深呼吸剛想喊出「你好,蓉」。車停下了,「到了」司機跟蓉說。
「嗯,再見」妻子遞上錢,打開車門,就在我這三個字個「你好,蓉」還在喉嚨口的時候她打著紅色雨傘離開了。司機收好錢,正準備打方向,我也遞上了張50的說了句「別找了」也跳下了的士。
小禾裡這裡一個中檔的別墅區。
說不清楚什麼原因,我要尾隨著蓉,其實她現在的去向跟我已經沒有關係,或許我只想和她打個招呼,我加緊了步伐縮短和她的距離。腦子裡計算著待會打招呼的台詞。突然手機響了,鈴聲連續不斷,在這樣的環境顯得異樣清晰。我連忙躲到小路邊的大樹後,生怕前面的蓉突然回頭看見我,看見我雨中尷尬的模樣,再說我還沒準備好怎麼招呼。媽的,電話是錯打的,我躲在大樹後小聲罵了幾聲合上手機,再回到小區的路上,蓉已經消失了方向。留我我像一隻迷路的麋鹿,在雨中不知所措……
待續
【妻為誰奴】(二)雨無情的打透我的身體,我走走跑跑的轉了好幾個圈,也沒有發現蓉的身影,停下腳步我站在路中央,怎樣的無助和怎樣的寒冷味道,周圍是很多亮起暖燈的房子,那是一個個溫暖的家,那是一個個溫馨的港灣,可那都是別人的,我一無所有!
也是這樣的雨天,曾經我和蓉在電影散場後的雨中追逐,嬉笑不斷,最後我把她堵在快到住處的轉角屋簷下,隔著早已被雨打透的薄衣我用身體緊緊的壓迫著她的乳房,我們親吻,我們低吟……情慾不受自己的控制,我不由自主的推掉她牛仔褲的扣子,我的手穿過緊小的蕾絲內褲,撫摸她的性器,我把她的舌頭當作美味佳餚,用力的吮吸品嚐,我感覺到蓉的呼吸,感覺蓉的慾望,感覺到蓉的羞澀,我感覺到我的下面硬硬的頂在我的牛仔褲的拉鏈上隱約生疼,我睜開眼,在最近的距離看著蓉慢慢陶醉的表情……
我的思緒已全部被曾有的美好佔據,我想見到蓉的慾念愈加強烈,立刻見到蓉,哪怕就說一句「你好嗎」
而現在,除了雨,空空如也。
在沒有方向的半個多小時裡,我往左往右,往南往北,始終在尋找蓉的去向,可始終找不到蓉的去向。就在步履蹣跚,準備放棄回家的時候,突然我看見不遠處那幢小別墅門口廊下的鞋架上,放著一把折起的紅色雨傘,我不能肯定,但這是我最後的希望。眼前已經折起的紅色的邊緣還掛著水珠,顯然這就是我先前看見她打的那把紅色雨傘,顯然她就走進了這座別墅,我慢慢的撫過握傘的把柄。
這是她的新家?短短幾個月她不會有這麼多錢?肯定不是。
這不是她的家,那這麼晚了還下著雨她到這裡來做什麼?
哦或許這是她朋友的家?
也許她又找到了另一半,這是那個他的家……那我是祝福還是妒忌?
一切都在猜疑,我想知道答案,我退回到雨中,抬頭看著這幢門窗四閉的房子,我想呼喊,但喊在心中。我想敲門,勇氣只停在雨中!
房子底樓有很多窗戶,雖然裡面都亮著燈,但因為窗簾緊閉,我什麼都看不見。唯有西北腳的一間有個較小的單窗是做的百葉窗簾,隱約有光透出,照在籬笆牆內緊挨著窗戶種植的矮樹上,我接著微光,摸索著盤過那裡的矮灌木,窩著身體湊到了小窗一側,小窗有點高,還好我是將近一米八的個子,不用踮腳也能透過百葉窗和窗框的夾角往裡尋覓。即便這個夾角只能讓我看到裡面不到五分之一的區域。
這是個衛生間,靠窗戶是個浴缸,我能看見就在我眼前掛在牆體的水蓬頭正在滿負荷的往下噴著熱水,水霧淡淡。在遠點能看見小半個馬桶和關上的小半個門,夾角有限我只能看見這點,我想按理馬桶的對面就是洗簌台,門的外面該是客廳。
只是衛生間裡沒有人,只有那水蓬頭孜孜不倦。我的判斷顯然錯了,一隻手取走了水蓬頭,一會又把水蓬頭放上。我再轉點角度,我看見了小半個上體,那白皙的肌膚告訴我那是個女人,隨著手臂的擺動,白嫩的乳房及上面的乳蕾或隱或現,由於熱水洗禮,那女人白嫩如玉的皮膚已經有點泛粉,那個女人的皮膚一定很好,隔著玻璃也能看出如此粉嫩年輕。乳房再次晃進我的視線,那是天然的突起半圓,上面點綴著粉褐色乳蕾,在微微的水霧後顯得愈加誘人,它挺拔,豐滿,白嫩,一看就知道是沒有懷孕過女人的乳房。那應該是蓉的,我記得柔滑實感!但僅憑這擱著玻璃的皮膚和蜜桃般的乳房我還不能確定。我不敢眨眼,生怕錯過女人露臉的片刻……
是蓉,在她再次上前一步取水蓬頭的時候,我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一張漂亮迷人的臉,一張曾經任有我的嘴唇親吻的臉,她就是我擁有過的嬌妻何夢蓉!
突然視角遠處的門被拉開,再拉上。還是半個身體看不到臉,那人一轉身,褪下褲子坐上了馬桶,毫無避諱邊上正有個迷人的女人在沐浴。蓉轉頭看了那人一眼,也沒有避諱的意思繼續沐浴,只是動作顯得相比一個人洗的時候不自然了點。和蓉說話,雖然隔著窗戶伴著雨聲聽不見他們說什麼,但隱約入耳之音告訴我進來的應該是個男的。
看到此景我的心緊緊的跟著身體蜷縮起來。蓉是有男伴了,一男一女如此赤裸著不迴避,顯然不是認識一天二天了,沒想到這麼快她已經從陰影中走出,而我在這半年多裡,除了痛苦,茫然,懷念,除了對自己越來越多的不滿,對生活越來越多的不自信,我還有什麼?
出於本能,我想看清她的新伴相貌如何,我再次調整角度,盡量擴大視角。
但那男人大便的樣子實在太普通,腰是彎著的,頭在前面,我只能看見他赤裸的肥壯屁股和粗粗的大腿……可以想像那個男人一定長的不英俊!
雨繼續的擊打著我,毫不留情。生活是自己選的,可選擇了還是會後悔了,離婚那幾個晚前我的狠話把蓉傷的體無完膚,曾經的情愛被鞭撻的片甲不留,我放棄了一個我曾為之瘋狂為之勇敢為之驕傲的女人。我也相信她也曾真心的愛我,這時我才想起那些不聽解釋執意離婚的多個夜晚,她連續的悲慟欲絕淚流滿面的楚楚臉龐。那時感覺那麼醜陋可恨,現在回憶那麼可憐無辜。
或許那時我該給她機會,至少給她解釋的機會,可我沒有。於是,老天也不會給我機會,讓我迅速失敗,迅速失去,讓我狼狽在雨中相隔一層玻璃,看著她的新伴欣賞著原本屬於我的白嫩身體。
水蓬頭再次掛上牆壁,蓉用毛巾擦著身體。
男人起身彎腰,扯了張紙,擦拭肛門的齷蹉,轉身再次彎腰按下衝水的按鈕。
我極力瞪著眼睛,可惜蓉轉身擦摸,光滑優美的後背擋住了我視角。等我再次看見男人的身體時,他已走到了蓉的面前,並且已脫得光光,他像是跟蓉說了什麼,言語有點硬,但室外的我還是聽不清。蓉有點猶豫的樣子,緩慢的把毛巾掛到浴缸邊上,然後慢慢的蹲下了。與此同時男人也轉過了身體背對著窗。他慢慢彎下腰,兩手支撐在馬桶上,沒看見臉的模樣我到可以清楚的看見男人肥大醜陋的屁股和當中那個黑黑的肛門,兩片肥壯的屁股上還多多少少長著已經乾癟的坐瘡,幽幽的肛門毛很長,密密的一直延伸到他的睪丸,屁股的正對著蓉的臉,他要蓉做什麼,我的心又緊了起來。
蓉的頭向前湊了下,然後遲疑在那裡,似乎那男的又說了什麼,幾秒鐘後她伸出了她的舌頭,艱難的靠近那個黑黑的肛門口。我無法相信我視線裡的景象,由於他們不是正對著窗戶,有點角度,所以我看得清清的,我的嬌妻,我曾最愛的女人正用她香軟的舌頭,舔刮這那噁心的肛門,纖柔的十指用力的扒開肥厚的屁股,她的臉慢慢的埋進屁股又慢慢的離開一條縫隙,但舌頭一直沒有離開男人最骯髒的部位,有上到下,有下到上,一下一下,努力的艱難的舔刮著,我目瞪口呆的僵在那裡,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靠,靠在了矮樹上。我曾經最引以自豪的美味佳餚,曾經天天吮吸到的香柔甜舌,現在卻一次一次的刮著一個男人最齷蹉的地方,雖然那黑黑的肛門在大便後已經用便紙擦過……
我靠在樹上,看著變小了的視線中,蓉紮起的馬尾不停擺動……
雨越下越大,老天選擇更加無情的擊打著我,我還留在這邊幹什麼,我還留在這邊等待什麼……我仰天,揮拳打向樹桿,就如有段廣告,笑和淚在同一秒出現了……
待續
【妻為誰奴】(三)
蓉的馬尾還在細縫裡晃動,我抹去臉上的雨水和淚水,打算離開。本不該跟來,這是我自找煩惱。
身體離開矮樹,正準備越過低灌木,突然,眼前的小窗開了,有裡往外開了一個不小的角度。我慌忙中窩腰蹲下身子,依到的靠牆那側!心中的悲觀失望憤怒頓時消失,轉為極度的緊張和極度的不安。"怎麼了,是他們發現了外面有人,如果蓉現在看見我這個鬼模樣,她會怎樣想,她會說:偉你真骯髒,離婚了你還來找我幹嗎,還趴在那裡像狗一樣的偷看我,算什麼……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回答她"我的心慌作一團,無法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我只有等待,以一個偷窺者的身份被抓,被質問……
但事實告訴我,他們開窗緣於其他。
「媽的,騷貨,每次洗澡總是把暖氣開的這樣足,不知道我的身材容易熱呀?
……媽的,聽見沒有……說話」我就倚在窗口,窗戶打開,現在我能清楚的聽見房裡的對話。
「對不起,王……哥,你剛才一下進來……我……忘了……」那是蓉的聲音。
「媽的,少跟他媽我解釋,又不是第一次,下次我在的時候再把暖氣開這麼大有你好看的……聽見沒有……對,對,就這裡,用力點……對……哦……哦,騷貨,媽的你這舌頭還真……哦……他媽靈活」
「恩……恩……下次……我注意」蓉的回答斷斷續續,語氣帶著委屈。
赤裸的言語灌入我的耳朵,我慶幸他們沒有發現我,但我的心還是沒有平靜,一牆之隔我的蓉正受著凌辱。
或許出於男性的本能,又或許出於無法意表的窺探心裡,我轉個身,慢慢的蹲起,頭慢慢的探進開窗後的夾角。視線裡的男女已經改變了位置,此時男的站進了浴缸,蓉的則緊貼著浴缸外側蹲在馬桶和浴缸中間,由於角度適合,我能清楚的看見,那男的碩大的臀部和臀部上乾癟的坐瘡,隔著粗厚的跨部,蓉的半張臉緊緊的貼著他胯下的東西,蓉正在給男的口。
從認識,到戀愛,到結婚。我也曾多次提出讓蓉這樣的服務我。但大多都被拒絕,偶爾的口交也是在她欲濃情烈的時候,口交的次數我甚至扳著手指頭就能數過來。而現在在我眼前不到一米的距離,蓉就這樣輕易的含著別人的陰莖,雖然我和她已經沒有了關係,但心還是倍加難受。
蓉的頭前前後後,做著規律的移動。當她豐潤的紅唇吐出男人的陽具時,我看見了一隻碩大的龜頭,雖然他的體位讓我看不見他整個陰莖,但這麼大的龜頭對應的龜棒一定不會細不會短。我也常上一些風流網站,尤其和蓉離婚後,很多寂寞難挨的夜,我總會在那裡尋找什麼,最後在「豬」和蓉的視頻裡打出我的子孫。所以我知道我的陰莖也不算小號,但眼前這男人的傢伙就光龜頭而言顯然比我要大許多。
「蛋蛋也好好舔舔」男的命令到。
蓉低下了頭,脖子往後仰,溫軟的舌頭,一下一下捲著睪蛋,她的俏臉開始微微泛紅,她繼續舔弄……男人發出「哦……哦……」的畏縮之音。蓉側歪脖子,臉整個向上,開始舔刮連接睪蛋和肛門的地方,這時男人移動了一下腳步,整個陽具出現在我視線,不僅龜頭巨大而且龜棒粗壯顏色暗沉,仔細一看上,龜棒表體坑窪不平青筋爬滿相當醜陋,由於蓉的臉在下面,那支憤怒噁心的陽具就豎跨在她臉上,男的用巨大的龜頭不停的敲弄擊打蓉光滑粉淨的額頭。
「哦,媽的,騷貨,真爽,快,跪好,前面……」
蓉不得不有蹲姿改為跪姿,再次用紅潤的嘴唇裹住巨大的龜頭,不時伸出溫軟的舌香,繞著粗壯醜陋的陰莖。
「哦……媽的……哦……騷貨……騷逼」男人在亢奮中不停的呻吟,辱罵。
突然他雙手抓起蓉的頭髮,同時肥厚的臀部開始前後運動,逐漸加速,猶如按了快速的馬達,速進速出。
蓉跪著「嗚……嗚……」的發著悲鳴。我能看見她原本搭在男人大腿的白嫩纖手,現在用力的做著支撐,她的嘴怎麼能容納這麼粗壯的龜棒連續不斷,暴風驟雨般的捅進捅出。但現在頭髮被牢牢的抓著,頭被牢牢控制著,除了發出悲鳴,她還能怎樣!
也許男的頻率過高,一下捅歪了,粗大的陰莖一下彈出蓉的嘴巴,陰莖離開的同時蓉不斷咳嗽喘息,長時間積累在蓉口腔的唾液和男人的分泌液順著嘴角滴滴答答的掛了下來。
「騷逼,真……他媽的……爽」男的喘著粗氣罵道,一手依然緊緊的抓著蓉的頭髮。另一隻手粗暴的捏著蓉右側的豐滿粉嫩乳房。
「來,繼續」。沒等蓉咳嗽停歇,男的毫不客氣的再次猛拽蓉的秀髮,把翹的筆直粗大陰莖再次粗暴的捅入蓉的口腔。
近在咫尺!這原本屬於我的豐潤嘴唇,這原本屬於我的嫩滑香舌,這原本屬於我的俏美臉龐,現在正被一支骯髒,噁心,醜陋,巨大的龜棒瘋狂的嗜虐著,我站在那裡沒有眨眼,人完全僵住,心也完全僵硬。
「騷逼,騷貨,臭婊子……」男的繼續辱罵著蓉,繼續粗暴的拽著蓉的秀髮大幅度的快速擺動著屁股……
其實沒有多長時間,但對於我卻是個漫長的過程,對於蓉也該是個漫長的過程,「哦,不行……不行了……哦……」男的在用力的挺了幾下臀部後,緊緊的把蓉的頭鎖在自己胯下。
……
我想大股的濃精已經射入了蓉的喉嚨。
陰莖並沒有拔出蓉的嘴巴,蓉的雙唇還緊緊扣著碩大的龜頭,「全吃下去,被弄出來」「把眼睜開,看著我」男的接二連三的命令到。
「嗚……」蓉睜開緊皺的眉頭,抬起脖子,仰視著他,嘴巴依然含著龜頭,她做著難看委屈的表情,艱難的吞嚥著。
男人的喘息聲,漸漸平緩起來,慢慢的坐在浴缸邊上,撫摸著跪在地上,低頭仍然含著他陰莖的蓉的頭。「現在學乖多了呀,唆乾淨點」蓉沒有做聲「好好清理乾淨,沒看見呀,睪蛋都是你的口水」男人的話語依然強硬。
許久,蓉緩緩起身,跨進浴缸,打開了水蓬頭,給男的沖洗,幫男的擦乾,把浴巾圍在男人身上「你的事,我已經在辦了,好了,你快點把自己弄弄乾淨,我在樓上等你,別讓我等久了」蓉好像有點遲鈍,剛張開嘴似想說謝謝還是什麼,但男的已走出浴室,拉上了門。
衛生間裡只剩蓉一個人了,她呆呆的站立在浴缸裡,馬尾早就被扯散,雖然在幫男的沖洗的時候又簡單的重新梳理,但有幾捋還是頹廢的垂在臉前,留在右邊乳房上被捏紅的條條手印,在她白嫩的皮膚對比下尤其清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水柱打在她香肩上,順著她的苗條的曲線滑落浴缸。突然,我聽見一聲哭泣,那時我熟悉的悲泣,那是在我執意和蓉離婚前那幾個晚上她的聲音,的確,眼前的蓉就站在那裡抽泣著。
我看的清楚,冒著熱氣的水繼續落在她的肩頭,而臉上蜿蜒的卻是她的淚水。
不知道怎麼了,突然我感到內疚,感到蓉在受苦,她離開我後並沒有比我好過,她好像和我一樣,什麼都沒有,雖然這個別墅好像是她的家。我欲往前一步,我是想問候她嗎?可我現在這個模樣算什麼!
許久……
蓉彷彿意識到了什麼,收住了淚水,用熱水洗漱自己剛才被暴虐的嘴,然後快速的把身子擦乾,跨出浴缸,一絲不掛的走出了浴室……
燈被熄滅,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我不知道僵了多久,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我狼狽的盤出那片灌木,底樓的燈已經全部熄滅,二樓的燈已經全部打亮,只不過那裡窗簾四壁。我緩慢的走到大門前再次撫摸那把紅色雨傘的傘柄,我精神有點恍惚,可我記下了紅傘上面釘在牆壁的門牌。小禾裡3區3號。
像個雨戰後的狼狽的逃兵,我把裡裡外外的濕透的衣服,扔在了客廳。我赤裸的躺在和平小區2單元,一套不足70平米二手房的臥室裡的雙人軟床上。這是我和蓉結婚的房子,這是我和蓉甜言蜜語的房間,這是我和蓉時常交歡纏綿的雙人軟床,而現在只剩我一個人仰躺著看著鏡子做的天花板。鏡子裡的人也同樣赤著身體,但我卻看不見。我的眼前只有蓉離開浴室前的背影,光滑的後背,香滑的雙肩,纖細的柔腰,豐滿的臀部,玉雕的雙腿,誘人的雙足,彷彿她就在鏡子的那頭,我伸手就可以觸摸到她所有的白皙粉嫩。
待續
【妻為誰奴】(四)
我怎麼也睡不著,我打開了電腦,胡亂的收了個電台「我的整個世界面目已全非,所有愛恨喜悲都在天上飛,究竟還有甚麼掛念讓我不能睡,為何覺得如此的狼狽……」那是張信哲悲傷的歌曲。
……
伴著電台裡不停歇的憂傷的歌曲,混混沌沌很久,我還是疲憊的睡著了,但絕對沒有睡好。
我在天濛濛亮的時候就徹底醒了,我把客廳的濕褲子濕衣服扔進衛生間的洗衣機裡,放了點洗衣粉,按下了啟動按鈕。要是蓉在,她會先把髒的地方先搓搓乾淨,再放入洗衣機的。我每次穿她洗好的衣服都像穿新的一樣,可惜她現在躺在了別人床上。
我呆呆的看著衣服在左邊的桶裡隨著水流轉動翻滾,「……為什麼不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我其實還在意她?……那個男人這樣粗暴,她真的接受?
……她在受苦?……她在受苦?……離婚了,何必呢?……」思緒亂成一團,猶如眼前轉動的水流沒有方向。「不,是她先背叛了我……王楚(王豬)這個王八蛋……是你破壞了我的幸福……王楚(王豬)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
「那個胖男的又是誰……為什麼蓉要找這樣的惡人做伴……難道蓉你就不能找個對你好點的?……對你如此粗魯為什麼你還要這樣溫柔順從,還要柔柔的喊這樣齷蹉肥胖的男人:哥……王哥」……「哥……王哥?…肥胖的王哥?…王哥是王豬?…媽的…王哥就是王豬」
我奮力的關上洗衣機的蓋子「彭」「媽的,這王八豬還在玩弄我的妻子,這騷女人還在和他糾纏,媽的,我要殺了你們……」
……
我到店裡的時候,夥計小李已經來了,生意依然慘淡,一個上午下來只賣了一個鼠標,買鼠標的還要去了一張鼠標墊,我像個木偶一樣坐到了下午14點。
幾個小時裡除了憋急了上了次廁所,剩下的時間裡我兩眼發呆只看見店外的車輛穿梭。
在轉角的餛飩店多花了五塊錢,餛飩由十隻加到十五隻。14點半,我靜靜在站在馬路沿口……
「喂,小李呀,我亮偉,待會我有事,不來店了,沒什麼生意,你就早點打烊吧……」
「哦,老闆」
「……嗯……對了,明天我要是沒有來,……那店就歸你了」
「啊,老闆,你說什麼?……?」
我沒有繼續,掛斷了電話。
「喂,方旗,我亮偉呀」
「哦,偉哥呀,有事?」
「我……」
「什麼事呀,我在C市呢,這鬧,聽不清楚,你大聲點」
「旗子,那2萬元借你的,我一時……」
「什麼,說響點」
「我說那2萬元錢,我可能一時半會還不上你……」
「唉,我以為什麼事,你還跟我客氣什麼,我們什麼關係,別說這個,等我出差回來一起喝酒,我這邊鬧,先掛了,錢別放心上……掛了……」
「喂……喂,旗子……旗子」
我淚含眼底,望了望已經放晴的天空。
我把手機放回夾克兜裡,然後緊緊的握了一下沉在兜底的匕首把。左手一伸,一輛藍色的出租車緩緩停下。
「先生,哪裡?」
「小禾裡。」
大約半個小時車程,出租車在我的要求下離小禾裡小區大門口100米左右把我放下了。我整理了一下衣服,雙手插在夾克的兜裡,一手緊緊的握著匕首把低著頭走進小區走向3區3號……
我停在距離3區3號別墅大門外第三棵樹傍,微微的倚在樹後,露出了半個身子。門還是緊閉著,紅色雨傘還擺放在門口的鞋櫃上,樓上樓下的窗簾也依舊緊閉著。「這對狗男女還在裡面」我心裡憤怒的嘀咕著。我擦著一輛路邊停著的「廣本雅閣」進一步靠近了3區3號。「我該先跑到他院子裡,躲到昨晚的灌木那邊,然後等他們出現,就從側面……」我加快了幾步,感覺心底異常冷靜,仇恨寫在了臉上,眼睛直直的看著那扇銅紅色的宅門。就在我離圍著別墅的柵欄還有四,五米的距離的時候,突然,門開了,一個身材高大的人跨出了別墅的銅門,站在台階上和我打了個正眼。我頓時心裡一亂,剛才的冷靜一下了變成了緊張,腳步也變得慌亂,彷彿是站在那裡停了幾秒,應該是下意識的低下了頭吧,連忙90度一拐,向東走去。雖然一切的思想和行為及打算在瞬間扭曲了,但我知道,我剛才看見的人雖然有著王楚(豬)的身材,臉也有幾分相識。但可以肯定,他不是王豬。王豬的狗模樣我實在記得清晰。「那他是誰?我是奔著那對狗男女來的,可那個男的不是王豬,我現在該怎麼辦」「蓉呢?也許他就是蓉的新伴吧?
我莽撞的衝來報復蓉和他的新伴算什麼」「我和她離婚了,她愛跟誰是她的事,如果她看見我在這裡又算什麼」「莫亮偉呵,你真泛混」我繼續假裝的往東走,心裡不停的埋怨著自己。
「怎麼這麼慢」那是身後的男人的聲音。
我微側了下脖子,藉著眼角的餘光看見,男的站在台階下面轉著身體向著屋內喊著。趁著他背對著我,我急忙藉著轉角的樹木,蹲在邊上的矮冬青樹後注視。
不久蓉出現了,她走下台階的步履有點匆忙,一身米藕色的紗衫裙,顯得她的皮膚嬌嫩白淨,她走到男的跟前,抬頭似在解釋什麼,但被無情的打斷。
「少他媽……跟我解釋……」只有男的略高的聲調斷斷續續的傳入耳朵。
她的臉正朝著我的方向,微微上仰聽著那男的的「教誨」。嬌俏的臉蛋,閃爍的大眼,柔細的皮膚,翹翹的鼻樑,小小的嘴,薄薄的嘴唇,嘴角微微抿著,帶著一點哀愁,可惜沒有微笑不然可以看見蓉兩個甜甜迷人的酒窩。顯然男的粗魯的言語,讓蓉感到了委屈。
「……聽見沒有」男的霸道的訓聲,還在隱約的仍過來。蓉不再說話,微微的點了下頭。
蓉跟在男的後面走出了院子柵欄,走向停在前面的那輛「雅閣」。
米色裙子裹著她苗條的身子,隨著每前進一步,誘人的臀部微微的左右搖弋擺動,烏黑的長髮披到背心,用一個銀色的絲帶輕輕的挽住,我從冬青樹葉子的夾縫裡看著他們坐進了「雅閣」,駛出了我的視線……
「銀色絲帶……銀色絲帶……」我緩緩的蹲起身體,「那是2年前十月十八號,她生日時候我送她的第一份禮物,那晚她把她的身體給了我,那晚她痛苦的抱緊我的身體發出堅定幸福的聲音:偉,我愛你,那晚當我第一次把我的精液射在蓉體內拔出後,我看見了她粉嫩的私處流著淡淡的血紅:我也愛你,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蓉……銀色絲帶見證了我和蓉幸福的全部,結婚的那天蓉還特意要求把絲帶盤在了婚紗頭飾的裡面」我不敢相信「如果我看見蓉今天繫在長髮上的絲帶就是2年前的那一條,那我今天帶著匕首過來,到底算什麼」我無盡的痛苦。
「蓉,何苦找這樣凶殘的男人坐伴呢?我都看見你臉上的屈辱了,你自己又為何能承受?他到底是誰」「他到底把你怎麼了?」「你到底在求他做什麼事」
「不!我不相信你會自己作賤自己,我要找出答案」「難道你忘了,你在離婚書上簽字後,你含著淚對我說的話了嗎」
「偉,再見了,你要為自己好好過,我也會為自己好好過的,如果我們以後還能遇見,希望我們都是快樂的樣子」
「蓉,你忘記了嗎」
「難道這就是你要的快樂的樣子。如果是,那為什麼剛才你有屈辱的表情?那為什麼昨晚在浴室裡激情後你要默默的哭泣?」
「浴室!!」
我突然意識到「昨晚別墅底樓的衛生間窗是開著的,當蓉一絲不掛離開的時候它是沒有關的,如果他們今天也忘記關了,那現在還是開著的,那我就可以翻進去,或許可以找到點答案」
我迅速的翻入院子,越過那段矮灌木。慶幸,窗還開著,保持著昨晚我離開時的角度……
妻為誰奴(五)
費了點力氣,我翻進了屋內。
房子裝修的並不華麗,甚至普通,毫無精巧的設計。裡面的空間顯然比在外面看要小很多。底樓是一個不大的客廳擺放著一套巨大的沙發,落地窗簾的傍邊擺了幾株濃密的裝飾樹,一面不小的電視貼在牆上。客廳的偏東南角是別墅的大門,一排換衣櫃靠在門口。廚房和衛生間依次靠北挨著,房子很方,空間的確不大,連上二樓的樓梯都是貼著北面牆壁搭造,節約了空間。樓梯是平行著大門的,在樓梯,廚房,衛生間和沙發的中間,一張餐桌六把椅子整齊的擺放。利用樓梯的下面的夾角做了一套百葉門的落地櫥,顯然是堆放雜物的。顯然底樓沒有我需要尋找的線索。
我緊步上二樓,這裡的佈局很奇怪,二樓盡然是整體的一間,它的裝修風格和底樓完全不同,一張巨大的落地圓形大床佔據了這裡二分子一的地方,大床面對的是一間玻璃做的全透明的衛生間,我站在樓梯口清楚的看見,這透明玻璃的裡面,除了安裝了一隻馬桶和一隻吸在玻璃上的水蓬頭外還安裝了很多類似掛毛巾用的金屬鉤子。在透明衛生間和落地窗簾的中間是一張巨大的辦公用的桌子,一台電腦放在它的左角。
我呆呆的站在床邊,「昨晚在我赤裸在我和蓉結婚的床上孤單的對著天花板時,我的蓉赤裸著雪白的嫩膚就在這張大床上和那個醜陋的胖傢伙淫靡……」我心升悲憤。「不,我的蓉應該不是自願的,蓉昨晚浴室的哭泣和剛才臉上的無辜,她該是被迫的……她的臉上,她的神情充滿著屈辱,究竟怎麼了,蓉你要對那個混蛋唯命是從………我不能相信………這個混蛋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的愛妻……」我走向床頭唯一的矮櫃,或許這裡有答案。
我穩穩的抽出抽屜,眼前,抽屜堆放的東西,使我心情愈加悲痛和憤怒,頸圈,鏈條,油色捆繩,大小不同的各種電動假陽具,紅色跳蛋,黑色肛門塞…
…這些對於一個時時會上一些風流網站的我來說太明白它們的用處了,我感覺我的頭有點暈,我無法相信,我的愛妻我曾經最愛的人,現在不僅要被那個猥瑣的胖傢伙凌辱,每天還要接受他用這些只有在日本變態片子裡才會用到的變態性玩具施淫在蓉白皙滑嫩的身體上……「他是誰,這個混蛋是誰,為什麼要這樣玩弄曾只屬於我的何夢蓉」「蓉難道你真能承受?」
曾經我和蓉的床頭櫃都放著她愛吃的小食和幾本她愛看的言情小說,每到街燈闌珊的時候,我們總是溫暖的擠在一起,我一手握著遙控板,一手摟抱著蓉宛如凝脂的白皙肌膚,我看我的足球電視,她翻她的情愛小說,情慾來時,我就會低頭親她的香發,她的俏臉,她總是羞澀的微笑,還有甜美的酒窩,粉潤的嘴唇,直到書落床邊,電視開輕,我們盡情的擁抱撫摸……「不,,我不相信,我絕不相信!!就這麼短的時間我的蓉會自願接受這樣變態的人,變態的性愛」我用力的合上抽屜,又用力的抽開下面的另一隻抽屜,或許用力過大「啪」一支粉色外包裝的藥膏跳了出來,我撿起都是英文字,但註解裡有「Lustointment」的單詞。「這個混蛋」我心口大罵,藥膏被奮力的甩回了抽屜,因為讀書時外語一直還可以,這簡單的單詞我輕易的讀懂了,那是一支——情慾藥膏。
「這個王八男人是誰,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要如此對待蓉,混蛋,混蛋」我快速的跑去對面的辦公桌,「啪,啪,啪」的打開了所有的抽屜,胡亂的翻找……
幾分鐘後,我眼睛呆滯,我輕輕的緩慢的合上每一個抽屜,我有點失望「我不知道他是誰,我找不到任何線索,我只知道我的蓉在和我離婚後找了一個新伴,他高大粗胖,他醜陋噁心,他變態粗魯,而蓉忍受著怯怯屈辱對他惟命是從…
…」
我絕望的坐下,「什麼疙到了屁股」我轉頭一看。包,一隻公務包!「一定是他的」我抱著最後的希望,拉開了包的拉練。除了一包中華香煙,除了幾張文件,我摸到了一個名片夾。
「媽的,混蛋,你終於顯身份了!」我迅速的打來名片夾。
「B市公安局——副局長——王雄」「B市的?我們這裡是A市呀?」「蓉怎麼找個外市的人?」「B市的公安局局長怎麼在A市和我的蓉……」「那這房子是?」
我滿腹疑慮,又拿起那些文件「B市人民政府辦公室轉發B市公安局關於在全市開展嚴打整治專項行動實施方案的通知」「B市人民政府關於表彰全市嚴打兩搶一盜維護平安專項行動先進集體和先進個人的決定」
我把文件和名片夾放回了包裡,「這個人我肯定不認識,可以肯定他是B市的,還是個局長,B市和A市相距200多公里的路,蓉怎麼會認識他的?」我看見了桌角的電腦,我希望在那裡我還能知道的更多。
正準備打開電腦,我突然聽見好像樓下有汽車停下,我轉身輕輕的攜開窗簾的一角,那輛剛才開走的雅閣正穩穩的停好,「壞了,他們回來了」我有點慌忙,迅速的把包放回椅子「我不能讓他們發現,不然他們一定把我當作小偷了,如果蓉真的把我當看作小偷,那……」我急速的跑下樓梯,剛到樓下,鑰匙撞擊門的聲音已經傳來「爬浴室的窗顯然來不急了」我心急如焚,扭頭看見了那個做在樓梯下的雜物櫃,猛的一拉門,鑽了進去。就在我輕輕的合上櫃子門的同時,別墅的銅門也打開了……我躲在暗暗的空間裡,長出一口氣,慶幸自己動作快,沒有被發現。不然面對蓉我該怎麼樣解釋……
這個落地雜物櫃的門是做成百葉格子樣子的,而且正對著大廳,除了廚房裡面和浴室裡面看不到,整個大廳盡收眼底。我調整剛才鑽入的姿勢,臉向外,矮蹲著,穿過一楞一楞的格子,注視著外面的一切。
那是一雙玉雕般的腿,白皙嫩滑,小腿的曲線弧度優美,她慢慢的脫下腳上的淺色高跟鞋,沒有穿襪子,一雙白嫩誘人的腳抄進了擺放在門口的淡粉色拖鞋。
她迅速的走到餐桌前,放下了手上提著的馬夾袋和左肩挎著的乳白色小包。
每個動作都優雅,婉約!她就是蓉,我曾經的嬌妻蓉!
馬夾袋傾斜,我看見了裡面有些黃瓜,西紅柿等,顯然剛才他們買菜去了。
蓉迅速的轉身去門口迎接慢慢悠悠走在她後面的粗胖男人。現在我知道了,昨晚凌辱蓉的男人叫王雄。
蓉挨著王雄高大的身體,擦著他肥厚的肚子側身把大門關上,王雄站著沒有移動,在蓉退身的那刻王雄用力的捏了把蓉的乳房,蓉微微的皺了下眉頭,停頓了一會,任王雄揉捏一陣後,蓉蹲下了身體,從邊上的換衣櫃下面拿出了一雙咖啡色拖鞋,然後一手握這王雄的腳脖子,一手把著王雄皮鞋的後棒子,等王雄又臭又大的大腳脫離皮鞋,再把咖啡色拖鞋穩穩的套上,然後是另一隻腳。我不敢相信,這點換鞋的事情王雄這個混蛋也要叫蓉在服侍!
「快去做點吃的,騷貨」王雄繼續用昨晚粗暴的言語侮辱著蓉「你她媽的昨晚我餵你到飽的很,她媽的昨天來,連今天中飯的菜都沒有準備,你是不是想餓死我呀?」
「對不起,昨天雨大,再說你打來電話都很晚了,我……」
「啪」我看見王雄左手一抬一記耳光打在了蓉的俏臉上「又解釋……怎麼教不會呀騷貨!」
「對……不起」蓉轉身走向馬夾袋,我已經看見她通紅的眼圈,兩嘴唇緊呡著,強忍著淚水!
王雄跟著蓉走到了餐桌那裡,轉身一屁股坐在了最近的沙發裡「慢著」王雄喊住了正準備轉身進廚房的蓉「把衣服脫掉」
蓉回身站在那裡「我……」領著馬夾袋的手有點顫抖。
「我什麼我,沒聽見?我在重複一次,把衣服給我脫光了,騷貨!」
顯然,蓉懼怕著王雄。她屈辱的淚水已經蜿蜒在俊俏的臉上,但手已經放下了馬夾袋,慢慢的解著米色紗衫裙的紐扣。
不一會蓉衣群的鈕扣就被全部解開了,蓉誘滑的香肩、戴著淺色蕾絲胸罩,白晰的肚皮,淺色蕾絲內褲,白嫩的大腿都露了出來。「還有些,也脫光!」王雄繼續怒喝著。蓉抽泣著又背過雙手開始去解胸罩上的扣子。
「騷貨,又不是沒有這樣做過,哭,媽的,我就喜歡你哭的樣子,我就喜歡你哭著被操的模樣,快點,都光了拖鞋還要來幹嗎!!」王雄異常粗魯的羞辱著蓉。
就在一米開外,我就躲在暗案的角落,隔著木頭網格看著我心中曾最愛的人被一個噁心的胖傢伙羞辱著,我想衝出去,但我以一個小偷的身份衝出去?分開了,她不是我的了,我衝出去,能做什麼?能算什麼?
蓉一絲不掛了,兩隻手想擋住又不敢擋住的羞澀的擺在胸前。「把手分開點……頭抬起來,看著我」王雄的又一道命令。蓉不敢違抗,慢慢的擺開雪嫩的手臂,抬起屈辱的頭,流著淚水的大眼睛看著王雄從沙發裡站起,慢慢的走向她!
「混蛋」蹲在櫃裡我的心中憤然罵道。因為當蓉擺開手臂的同時,我看見她豐滿白皙圓潤的乳房,那個粉褐的乳蕾,對稱的繫著兩隻銀色的小鈴鐺,系的很緊,一米以外就能看見兩隻乳蕾被系的微微上翹。
看著蓉脫衣服的過程,王雄露著猥瑣滿足的表情,他走到蓉面前圍著這雪白粉嫩的曲線玲瓏的美體上下打量著,他伸手用中指彈了下繫在右乳蕾的銀色小鈴,發出的清脆的聲響,伴著這淫辱的聲音,蓉又一次低下了頭!
「可惜,在超市裡,這鈴鐺被你的胸罩裹的太緊了,下次就不要帶胸罩了」
蓉繼續低著頭,沒有作答。我隱隱的聽見她委屈的哭泣還在繼續。
「來,上桌子,把退分開,讓我看看我讓你拿的那些不花錢的東西,你都放哪裡了……哈哈……哈哈」王雄得意的淫笑著,而我卻只能窩在了黑暗裡!
妻為誰奴(六)
蓉站在原地沒有移動,赤裸誘人的雪嫩雙腿緊緊的並著,臉上蜿蜒著屈辱的淚水。王雄拖著那咖啡色的拖鞋貼著一絲不掛的香柔軀體從蓉的左側繞到她的右側。我感到蓉好像很害怕,她緊張的再次低下了頭……
「怎麼,沒聽見我說什麼嗎?」王雄抬起他粗重的左手,慢慢的放在蓉烏黑瀑布般的秀髮上,然後沿著這「瀑布」緩緩的滑下,蓉依然在輕輕抽泣,大手滑到三分之二處,突然使勁一用力,拽緊蓉的頭髮往後一拉。
「啊……疼……」
蓉被迫仰起了頭,身體和脖子本能的往後彎曲,繫在粉嫩乳蕾上的銀色小鈴隨著蓉的身體擺動,發出屈辱的聲音。臉上原本的羞澀委屈一下子轉變為痛苦緊張。
「媽的,騷貨,裝聽不見?看待會怎麼收拾你……」王雄用力一推,蓉一個踉蹌順力趴倒在餐桌面前。由於用力過猛,蓉的幾絲黑髮連同那根挽著秀髮的銀色絲帶一起被王雄的大手帶落在地上。蓉看見銀色絲帶落地,顧不上跌倒的疼痛,轉身預想去拿取。當她纖嫩的手指就要觸到掉在地上的絲帶時,一隻咖啡色的拖鞋阻止了蓉繼續的動作。
我蹲在幽暗的空間,攥緊著拳頭,隔著一楞楞的木頭格子,隔著錯落的椅子,看著趴在地上的蓉和她面前那個高大醜陋粗肥的噁心男人。蓉雙膝著地,左手做著支撐,右手停在半空。在她右手的前面,是王雄的一隻咖啡色拖鞋和被踩在拖鞋下面的銀色絲帶。
王雄慢慢的蹲下身子,一邊抽出腳底的絲帶,一邊用粗大的手支起蓉的下巴,一雙不大的三角眼注視著蓉俏美卻掛滿淚珠的臉。
「怎麼,還惦記著你的前夫呀,可惜呀你不是他的了,他也不要你了」
「不……不是……」
「什麼不是,難道我說錯了?」王雄繼續把弄著著銀色絲帶「這個腦殘男人,笨死到家了,放著這麼一個漂亮的老婆不要,非要……」
「不要說他,不是他的錯,不要說他……」蓉輕輕的打斷了王雄的話,溫婉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
「王哥,把它還給我,好嗎」蓉好像怕王雄弄壞絲帶的樣子,漂亮的大眼睛緊緊盯著男人手裡的銀色絲帶,懇求著這個混蛋。
「哼哼。他都把你趕出家了,你還替他說話……可惜呀,」
王雄突然發現了什麼「你們還媽的真浪漫,這破絲帶上還繡了東西」,大手突然揉搓絲帶的一角。
蓉也隨之緊張起來,脖子伸長「別,王哥……別,把它還給我,求你了…
…嗚。」
蓉又一次抽泣起來。
黑暗中,我剛才憤怒仇恨的心情隨著蓉對王雄的言語變得鬆緩起來,我現在能確定了,剛才繫在蓉秀髮上的銀色絲帶就是2年前十月十八號,蓉生日時候我送她的禮物,她總是收藏的好好的,怕弄壞弄髒似的不經常帶。直到我們結婚的前一晚她用她的巧手選了嫩黃色的絲線在絲帶的一角,仔仔細細的繡上了一個心的圖案,而在心形圖案的兩側分別繡上了兩個中文字「偉,蓉」。
我還記得結婚的那晚,當我們送走了祝福的親人和朋友,蓉從秀髮上盤下這根絲帶握在手裡,她靦腆卻異常堅定的對我說「偉,親愛的,謝謝你今天讓我做了你的妻子,我很幸福,這絲帶是我們愛情的見證,以後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珍惜它,偉……我愛你……」
而現在,就在我不遠的視線裡,曾經見證了我和夢蓉真愛的銀色絲帶卻被一個醜陋的傢伙無情的把玩在手裡……
「我真替那個笨男人惋惜呀,這麼好的老婆,放在面前卻不要,瞧瞧……要臉蛋有臉蛋,要奶子有奶子,要屁股有屁股……哈哈」王雄下流的笑聲打斷了我的思想。「可惜呀,你的亮偉聽不到你對他的留戀了,他不要你了……」
「求……求你了……別說了,王哥……把絲帶還給我吧」蓉繼續輕聲的哭泣著。
「看來你對你的前夫還真他媽有感情呀……不過我很不喜歡一個女人在我面前脫光了衣服卻想著其他男人」王雄的語氣突然變的生硬。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蓉粉嫩秀美的臉上。
「啊……」
「給我爬到桌子上去,騷貨,我叫你到這裡來是給我玩的,不是他媽的來看你懷念你的亮偉和你的愛情的」王雄站起身子,把手上的絲帶甩到了邊上的沙發上,一把揪住了蓉的黑髮。
「啊……疼……疼……」蓉扭曲了美麗的面孔。
這個粗魯的傢伙毫不吝惜的拽著蓉的頭髮,把她拖回到餐桌前,然後背側對著我一屁股坐在了一把餐椅上,蓉疼苦的慢慢依著桌腿站了起來,輕輕的抹了一把眼角的眼淚,把裝著蔬菜的馬夾袋移到了桌子的一角,然後緩緩的爬上了餐桌。
豐滿圓滑的屁股坐在了冰冷的檯面上,玉嫩的雙手往後撐住桌面,雙膝彎曲著蜷在前面。
「把頭抬起來,把胸挺起來,把你的騷腿分開」王雄命令著我可憐的嬌妻,一邊把他的腿搭在餐桌的一角,做出一個開始準備享受的姿勢……
「騷貨,我讓你把大腿分開大點呀,聽見沒有,讓我看見你的騷逼,快點……」王雄繼續凌辱著蓉。
或許是害怕再次受到粗魯的對待坐上餐桌的蓉,顯然不敢再有一點違抗,畏畏縮縮的打開了白皙玉雕般的大腿。由於餐桌一頭正對著我躲藏的櫃子,所以我透過木頭格子可以清晰的看清。
就在一米開外,我曾經最為熟悉的性器,曾經反覆給我帶來快樂慾念的誘人柔洞,曾經幻想是我繁衍子女的溫暖搖籃,時隔九個月後再次展現在我眼前。如此清晰,如此熟悉,如此懷念。
「真他媽騷,腿給我徹底的分開,用手掰開洞口,我看看那顆沒花錢的金桔還在伐?
……哈哈……哈哈」那是王雄羞辱蓉的聲音。
蓉屈辱的騰出一隻手,同時慢慢地把兩條修長的腿彎起來向兩邊大大的分開,然後用兩隻纖細的手指撐開粉褐的大陰唇,讓自己的生殖器一覽無遺的暴露出來。
蓉陰阜上的陰毛不是很多,但長的乾淨整齊,兩片嫩粉色的小陰唇由於手指的力量也向外微微的張開,就像一朵初開的蘭花形成的喇叭口,粉紅色的陰蒂在頂端交界處露了出來,模樣就像一顆小小的黃豆,彷彿有點微微的腫脹,陰道口閃著絲絲亮光,那該是蓉生理反應後流出的淫水,那魔力般的豎著的小嘴一張一縮的微動,依稀看的見裡面淺紅色的嫩肉和金黃色的固體。
顯然那金黃色固體就是王雄剛才說的那顆超市裡沒花錢的金桔,而對於蓉而言那該是顆羞恥的金桔,屈辱的金桔,罪惡的金桔。
蓉的陰阜和我的眼睛就處在同一水平線上。我直直的看著,不能眨眼。我不能相信,曾經對性矜持的蓉,曾經我一吻她就臉紅的蓉,現在卻輕易的在一個齷蹉男人的命令下脫成精光,大腿分開,蜜洞微開……看得出蓉是被迫的,但我現在能怎麼辦,出去制止王雄對蓉的凌辱?……
那我算什麼?小偷?前夫?過路英雄?
即便我做了過路英雄,我衝了出去,我能打的過這一米九幾的和王楚「豬」一樣身材的大個?
「混蛋」我躲在黑暗裡,痛苦的暗罵著……
「哈哈,這騷逼,放個金桔就流水了呀,真他媽的騷」王雄說著收起的搭在桌上的腳,拖動了自己的椅子,直到自己的身體貼上了桌子的邊緣,他歪下頭,用最近的距離羞視著蓉美麗的陰戶……
「別……王哥……別……」蓉滿臉微紅,羞愧的說著。
「媽的,真美,媽的,真饞人……」
王雄突然用兩隻大手抓住了蓉白嫩的大腿根,用力的把蓉的身體拉向自己「他媽的,真是他媽的誘人,讓老子先把這顆金桔吃掉」說完,王雄的滿是鬍渣的下巴猛地扎進了蓉的誘人的陰戶區域。
「啊……別……啊……輕點……」蓉無助的喊道。
一米外的櫃子裡我感到我的下體在慢慢變硬,我無法解釋為什麼,雖然眼前被凌辱的是曾經我最愛的嬌妻何夢蓉。
「啊……疼……別咬……啊……輕點吸」蓉流著淚痛苦的哀求著。
「啊……嗯……嗯……」不久蓉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嗯……嗯……」
「騷貨,自己摸奶子」顯然王雄是個玩女人的老手,他像是聽出了蓉呻吟的變化,雖然頭埋在蓉的大腿根部,但還是不時的發出他的命令。
「啊……嗯……嗯……」
……
許久,王雄慢慢的探出腦袋,雙手也放開了蓉的大腿。隨之蓉的呻吟也漸漸緩和起來。王雄真是個粗魯的大力士,當他把手移開蓉白嫩的大腿時,蓉大腿內側兩處通紅的抓印,清晰在展現在我視線裡。
王雄挺起了腰坐直了身體「吧唧,吧唧」的咀嚼著從蓉陰道裡吸出的金桔,然後對著赤裸的蓉「噗噗」吐出幾顆金桔的核。
「媽的,騷貨,你的淫水把這金桔都泡的沒有甜味了……哈哈……」
「來,讓我摸摸你的騷逼,看看昨晚流了那麼多水,今天還能流多少……」
王雄站了起來彎下腰,上體湊近了全裸的蓉,他揮起大手一巴掌拍開了蓉已經漸漸要閉合的雙腿。
「不要,……求你了……王哥……昨晚我已經很……」
「啪!」重重的一記巴掌又打在蓉豐滿的乳頭繫著小鈴的右乳房上,頓時雪嫩的乳房上泛起幾條粉色手印並伴著晃動放出羞恥的鈴聲。
「啊……」
「你他媽給我乖點,別掃我的性,是不是你想幫他的事,不需要我幫忙了……」
「我……」
沒等蓉說什麼,王雄的手就放肆的在蓉的陰蒂上揉捏起來,並時不時拍打兩下。蓉痛苦的緊收雙眉,牙齒咬著薄薄的嘴唇任其粗暴。
「嗯……哼……嗯……」在王雄的玩弄下,蓉開始再次呻吟起來……
王雄用粗壯手指撩撥一陣陰唇,凶狠捏捏陰核,然後中指順著滑膩的陰道使勁捅了進去。手指不停的轉來轉去,亂挖起來。
「哈哈……騷逼,讓你水多」王雄言語繼續羞辱著蓉。
蓉疼得屁股扭動,聽到王雄的淫笑,屈辱的眼淚再次滑在臉頰。
突然王雄的大拇指往下一使力,陰道內的中指用力往上,緊緊鉗住蓉那裡珍貴的敏感的肉層,「啊……疼……好疼……放手……求你了……啊……」蓉痛苦的呼喊著。
「媽的,騷貨,操你的時候再哭,現在還沒到時候呢,給我笑著點……」王雄咬住牙齒說道。
「疼……啊……」
「快點,騷逼,給我笑起來,我要看著你的酒窩玩你的騷逼……」王雄把頭貼著蓉的俏臉狠狠的命令到。
妻為誰奴7蓉不得不忍住悲哀,忍住下體被粗暴揉捏的劇痛,屈辱的裝出嫵媚歡樂的樣子,嘴角上揚,把甜甜的酒窩展現給這個齷蹉的男人。
王雄繼續凶狠的玩弄著楚楚可憐蓉,捅在陰道裡的粗手指加快了速率,並且有一根變成了兩根。在一分多鐘的時間裡,連續不斷的速進速出。
「嗯……啊……啊……啊啊……」很快蓉高聲的呻吟。「啊……不行了…
…哦啊啊……啊」這暴風驟雨般的狂插已經把她送到了頂端。
……
一陣粗暴後,王雄彷彿手也捅累了,兩根手指淹沒在蓉的嫩逼裡,停止了抽插。
「很爽對嗎?你這騷貨,叫得真他媽淫蕩……」
蓉重重的喘息著,沒有回答。
王雄慢慢的抽出沾滿蓉淫液的手指,直直的放在蓉的眼前,「看看騷貨,你的騷逼又流了這麼多騷水……哈哈……來把你的小舌頭伸出來,給我舔舔乾淨……」蓉不敢啃聲,只是微微的看著眼前凌辱他的醜陋男人,然後慢慢的伸出了濕軟溫和的舌頭……
「哈哈……哈哈」王雄見蓉已經被他調教的如此乖順,大聲的笑起來。
我還是躲在櫃子裡,隔著木頭格子,沒有眨眼,幾個月前還吸在我嘴裡的美味佳餚,現在就在我眼前幾米的地方,舔著幾根粗大手指上從她自己蜜洞裡扣出的騷液淫水,我的心隨著下體的變硬,開始加快了跳動的節奏。
「哈哈,味道怎麼樣,是你的味道好,還是我的味道好?」蓉依然沉默著,含著王雄的粗手指。
「好了,轉過去,趴好,把你的屁股對著我……」
蓉吐出了手指,緩緩了變著身位。
「快點給我趴著,把你那淫蕩的屁股好好的翹起來,對著我!」王雄催促著可憐的蓉。
蓉怯生生的轉過身子像狗一樣趴跪在桌中央,豐滿的屁股在這個齷蹉的男人的眼前抬高。她的私處在同一時間再次徹底暴露在王雄和我的視線裡。夢蓉的性器的確很美,夾在大腿根中間的恥丘肥美飽滿、中間的裂縫夾著皺皺的唇片,或許因為剛被玩弄過的原因,陰戶裡面粉紅的嫩肉有點腫,而且肉縫底端還沾著一滴黏汁,在緊挨著這蜜洞的上方,是她嫩褐色的肛門,顏色很淺,淡淡的還透著點粉色。周圍的菊花褶皺條紋整齊,一個人體排泄的出口,會長的如此美麗,是很多人不會想到的。而現在她的兩個誘人柔洞卻對著一個肥壯醜陋的男人,顯得極其不搭配。
王雄看見眼前如此撩人的裸體迅速脫去了身上的衣服,只留一條白色的短褲,箍著發硬的下體。他四處回望,似在尋找什麼,眼睛停在了沙發上,然後微微的露著淫笑取過了掛在沙發靠枕上的那條銀色絲帶。同時一邊伸手摸進了桌角上的馬甲袋,攥出一根不小的黃瓜。
「不……別用這個……不……求你了……別……王哥……」蓉繼續趴著,不敢改變姿勢,看著王雄拿起了粗糙的黃瓜,美麗的胴體開始不住地顫抖。王雄根本不會理會,拽過蓉支撐在桌面的兩隻手,把蓉透嫩般的雙臂擰在背後,用銀色絲帶狠狠的捆緊。這樣,可憐的蓉只能靠兩隻白皙的膝蓋和還未褪回本色的粉嫩臉頰支撐著整個赤裸的身體。
蓉貼著桌面的俏臉,正對著幽暗空間裡的我。我看見她臉上流淌著委屈的淚水。「這個混蛋,竟然用我和蓉愛情的信物做為他淫虐蓉的工具,這個混蛋…
…!」
王雄的右手從她的腋下穿過摟住她雪嫩豐軟的乳房,並不時的緊拉銀色的鈴鐺,使蓉粉嫩乳頭屈辱的變長或變短。
「別……不要……嗯……」
「把你的屁股在抬高點」王雄說著「啪」左手一記巴掌重重的拍在蓉翹起的觸感光滑的屁股上。
「啊」頓時美麗的屁股上,浮出淡粉的粗暴印記。
「媽的,騷貨你的屁股還不夠翹,也不夠開。再翹高一點、再打開一點。」
王雄手掌又一次拍打在蓉的微紅屁股上。
我躲在黑暗中,我感覺我的心跳更快了,我不由自主的把手伸下了我的褲襠。
同時我也感覺到蓉已決定任由他身後的男人玩弄了,羞恥和哀求是沒有辦法改變肉體被凌辱的宿命了。
隨著那粗壯的手掌再一次拍打在泛紅的光滑的屁股上,蓉發出「嗯」的輕哼一聲,緊緊的閉上眼睛,咬住了薄薄的櫻唇。蓉的臉頰更緊的貼在了桌面,屁股也不得不更高的翹起,手腕被緊緊的捆在身後,十隻精緻的腳趾頭吃力的踮在桌面。
這樣女人腿根間最神秘最美麗最敏感的肉花完全綻放開來,肛門,陰道入口甚至連尿孔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哈哈,這個姿勢就不錯嗎,騷貨」王雄撫摸了一陣蓉光溜溜的屁股,然後握起那根或許蓉一小時前原本以為只是買回家做菜用的粗糙黃瓜,摩擦著蓉這個美麗可憐女人濕糊糊的裂縫。
我透過木頭格子看著蓉貼著桌面的俏臉,曾經我最愛最疼的嬌柔愛妻正噙著淚,忍受著身後那個男人在她的股縫和腿根間肆無忌憚的輕薄。她緊皺眉頭伴隨著急促的喘息,纖細的腰身和翹高的圓臀不停的在顫抖和挺動。
「啊……疼啊……」隨著王雄開始把黃瓜沒入,蓉發出了痛苦的聲音。王雄緩了一下插入的速度,側臉看了看貼在桌上蓉緊張的臉,微微淫笑然後又慢慢的加力。
我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這個畫面,這張美麗卻開始扭曲的臉。我能體會到蓉此刻的緊張,雖然這黃瓜不算很粗的那種,但對於男的的陰莖來說還是偏大了。
我知道蓉的陰道一直很緊,而且也不深,和我纏綿在一起的時候是很容易達到高潮的。而現在在她身後是一根比我的陰莖更粗長的異物頂在她的下體,她的臉顯然露著一副驚恐害怕的樣子。
蓉登大了眼,驚恐的表情,眼淚再次滑落了下來。
沒多久,王雄停止了繼續,那根粗糙黃瓜的三分之一已經淹沒在蓉的逼裡,還有三分之二直直的立在蓉的屁股後面,或許是因為蓉的陰道緊小的緣故,那露出的三分之二隨著王雄放開了手,左右微微晃動起來。
「哈哈,真他媽的妙,你這騷貨不但人長的漂亮,皮膚還水靈,就連你的騷逼也很給力呀,玩了他媽的幾乎一晚,這騷逼還是那麼緊呀…瞧,你夾的…哈哈……怪不得我王楚弟弟會看上你……」王雄繼續羞辱著蓉。
「王楚(豬)」隨著王雄口中迸出王豬的名字,我隨之停止了胯下運動的手「他王雄是王楚的哥?」我感到一些疑問突然得到了釋放。「媽的,我怎麼沒想到他們是認識的,是兄弟,這兩個混蛋怪不得長的都這副豬熊樣子,是他媽的兄弟」
我再次把手伸進了衣兜,握緊了那把匕首……「我要出去殺了他!?」「我要救我的蓉!?」「可畢竟蓉背叛了我!?」
我思想做著鬥爭,身體卻沒有一點移動,眼睛還是直視著外面。
王雄的手只是離開一會,幾秒鐘的休息。他的手再次摸上了蓉的美麗光滑的屁股,這次他,沒有觸碰蓉後面那個直直的黃瓜。這個齷蹉男人用剛才玩弄扣挖蓉陰道的手指探撫著蓉淡粉褐的肛門。
「啊……不要……王哥……那裡不要……」
「你說不要就不要?哈哈」
王雄低頭對著蓉的肛門吐了一口吐沫,繼續用手指撫摸著這個以前我連想都沒有想過也可以給男人帶來慾望的肉口。
王雄的粗手指開始慢慢的往蓉的肛門裡探插,「嗚……」蓉繼續發出悲鳴的聲音「王哥,求你了,不要玩那裡了,昨晚已經……」
「啪……啪」翹起的屁股重重的挨了兩下巴掌。「少廢話,我想玩你哪裡就玩你哪裡,別他媽掃我的興……你看看……插了一晚的肛門塞,才他媽的拔出幾個小時呀,又收縮的這麼緊致了……哈哈……夢蓉呀…我弟弟說的沒錯…你他媽的真是個尤物呀」
說著,王雄一使力,狠狠的把手指全部插進了蓉微粉褐色的肛門。
「啊……」
王雄的手指開始連續的在蓉的嫩肛裡抽插,雖然速度遠沒有剛才暴插蓉陰道的快,但一直沒有停歇。女人最神秘敏感的下面兩個洞,同時被插滿了東西,況且,捅在後面的粗手指還不停的進進出出,沒有進行多久的時間,蓉光滑的背部已是一片香汗,濕亮一直蔓延到她的臀脊。「嗯……嗯……啊……嗯」身體開始地起伏顫抖。緊插在蜜洞的那個黃瓜隨著屁股的起伏也晃動起來。王雄用剛才撫摸拍打蓉屁股的手握住了黃瓜露在外面的一端,開始慢慢轉動。
「啊……不要……受不了了……」無論怎樣發出哀嚎,王雄還是自顧自的轉動著黃瓜,抽插這粗重的手指……不久,蓉貼在桌面的臉頰慢慢紅潤起來,肌膚粉中透紅,相當迷人,呼吸變的急促,呼吸變成了喘哼,身體開始不停的起伏。
蹲在一米外幽暗裡的我知道,那是蓉高潮前夕的表情。蓉這樣的迷人美樣曾經只屬於我的陰莖,只有我能欣賞到,而現在卻輕易的屬於了一根手指,一個黃瓜,在一個豬一樣的男人面前展現了。
「嗯……啊……哦嗯……」
王雄也不再說話,埋頭歡動著他的兩隻大手,整個房子變得很安靜,除了蓉快要失控的銷魂呻吟,除了桌腳搖動的卡卡聲音,除了男人重重的喘息甚至還能聽到骯髒手指在肛門裡穿插的聲音。
「啊……啊……不行了……啊……偉……不。王哥……」
突然,王雄停止了動作,抽出了手指,停止了對黃瓜的用力。
「啊……別……」
「媽的,我好像聽見你喊別的男人的名字了,是不是,騷貨」王雄一把拽住蓉的頭髮,生生的把她的頭拉起。顯然蓉肉體的性慾被勾引到極點但又在瞬間被粗暴打斷,頭髮被拉疼痛苦和洩不出來的處罰交織在蓉泛紅扭曲的臉上「嗯…
…不是……王哥……我沒有……疼呀……」
「放屁,你這個騷貨,我最不喜歡我玩你的時候你想著你的男人了,媽的,掃興」罵完,王雄狠狠的對著蓉粉紅的側臉吐了一口口水。頭髮被更緊的拉著,蓉沒有在辯解,任由王雄的粗魯。
「媽的,我讓你想你的男人……」王雄再次推到了蓉,她的臉重重的倒在桌面,屁股又一次被迫翹起,對準了王雄。王雄解開了捆住蓉手腕的銀色絲帶,「這是你和他的愛情是伐?」王雄攥著絲帶在蓉的眼前晃了晃,蓉側著臉驚恐萬分「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呵呵,你會知道了……騷貨,給我趴好,屁股翹高點」
「啪」「啪」王雄粗魯的拍打著蓉的屁股。
「啊……輕點呀……啊疼……」
然後,王雄把絲帶往蓉臀部上一扔,一手扒緊蓉剛被拍打的部位,一手伸出手指,慢慢的將這代表我和蓉真愛的絲帶一點一點的捅進蓉的肛門。
「不……不要……呀……不。求你別塞……」蓉滿臉屈辱,一隻剛被釋放自由的手,不時的往自己的臀部伸去。
王雄拍開了蓉的玉手,「媽的,你敢拿出來試試,信不信我玩死你……媽的騷逼,騷貨」
「嗚……嗚……」蓉無奈的把手伸了回去,屈辱的哭著。
幾十秒後,王雄往後退了一步坐到了椅子上,這時我和王雄的視線裡再次同時清楚的展現著蓉現在的全樣,她被迫像狗一樣赤裸趴在桌上,幾縷頭髮凌亂的搭在前面,遮住了她俏美的臉蛋,原本雪嫩的肌膚由於男人的粗暴留下了多處泛紅,圓潤柔嫩的乳房由於姿勢和重力的關係,豐滿的凸在身體和桌面之間,兩隻銀色的小鈴緊緊的繫在粉褐突起的乳頭上,扁平的細腰使得翹起的臀部更現曲線的美感。她的蜜洞被一根粗糙的黃瓜插著,上面的肛門裡被塞進了那條代表真愛的銀色絲帶,絲帶的大部分沒入了身體,還有幾公分留在了嫩肛的外面,由於距離很近,我清楚的看見那留在外面的部分繡著兩個字一個心。
「哈哈……真他媽的,想你的男人,好!我把你們都塞你的肛門了……哈哈」
「嗚嗚……」蓉繼續悲哭著。黑暗中,我滿心仇恨,胯下的兄弟早已變軟,手緊握著匕首,心開始堅定起來。
「好了,騷貨,你也享受夠了,該輪到我了,小心點,夾緊了,東西別掉了,給我爬下來……哈哈」
說著王雄脫去了身上最後的短褲,露出猙獰可怕的粗大陽具
妻為誰奴八蓉緩緩的換了身位,開始從桌子上爬下了,一條白嫩修直的的玉腿最先掛出了桌面,從腳趾、小腿、大腿到臀部呈現出完美而賞心悅目的線條,她委屈的低著頭,一隻手緊緊的抵住插在下體的黃瓜的一頭,顯然她畏懼著坐在身邊命令她的醜陋男人,生怕滑落了黃瓜而遭到更無恥的羞辱。
「哈哈……騷貨……怎麼?不捨得放手呀……」王雄淫笑著坐在我眼前的椅子上「好了,把它拿出來吧,放在裡面也蠻久了,時間長了把你的騷逼撐大了,待會可不好玩了……哈哈」,蓉如釋重負,站在王雄的跟前低下頭,緩慢的抽出那根沾滿淫液的黃瓜,雖然只被王雄插入了三分之一,但拔出的過程蓉的俏臉還是表現的異常痛苦。「慢慢吞吞的,這黃瓜又不算大號的,你的騷逼太緊了,以後好好給你開發開發……哈哈……給我過來……下面就該是你侍候我了,好好的表現喲,騷貨」王雄擼著自己筆直粗大的陽具繼續用言語羞罵著可憐的蓉。
蓉把粗糙的黃瓜,放在了桌子上面,身體慢慢的移向王雄,在她光滑粉白的屁股後面屈辱的露著銀色絲帶的一截。
我緊握著兜底的匕首把,蹲在黑暗裡,一手緊張的支著百葉樣式的櫃子門,視線透過木頭格子注視著外面兩具赤裸軀體,我在積蓄力量,我在積蓄憤怒,我在積蓄勇氣……
正要用力推開櫃子的門,夾克兜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一下子把積蓄的能量震冷一半,我本能的在狹小的空間裡緊張退了一點,手離開了櫃子門,身體蹲的更低。「怎麼會有電話?我翻進屋子前,不是把鈴聲開無聲的嗎?是不是我開錯了?」我異常緊張的在黑暗裡快速的拿出手機,生怕等震動後鈴聲還會響起來?
「一條短信!!」「哦,對了,我的手機短信永遠是設置成震動的」
「嗯?還有7個未接電話?」「7個叔叔的未接電話!!」
我迅速按下按鍵,短信也是叔叔發來的,「亮偉,你娘出事了,你電話一直不接,看見短信,馬上回個電話」
「啊,」我先前積蓄的所有憤怒的能量,一下子消失了。「我老娘!我老娘出事?出什麼事了?是不是幾年前的老病又發了?…她現在怎麼樣了…我……我現在怎麼辦?」
「我要快點打電話給叔叔問問,可現在……?」
我緊上一小步,再次把頭靠近了木頭格子。
眼前蓉已經坐在了王雄的大腿上,一手摟著他的脖子,一手輕輕地摸著他的肉棒,慢慢的套弄著。兩具赤裸的身體,一個肥胖,一個苗條,一個粗黑,一個白嫩緊緊在貼在一起。
王雄張開大嘴,微微的淫笑著,露著煙熏的黃牙,一隻大手按住了蓉的後腦,蓉不得不將頭探向王雄醜陋的臉,薄薄的粉唇貼上了噁心的「豬」唇。蓉閉上了眼鏡,任由王雄粗厚的舌頭在她的嘴裡滾來滾去。「啪」又是一記巴掌拍在了蓉光滑圓潤的屁股上,蓉迅速的把嘴張的更大,顯然她是為了讓眼前這個齷蹉的男人吻的更盡興……
慢慢蓉放開了握住王雄陰莖的手,雙手一起抱緊王雄的身體,她開始回吻對方了……
我痛苦,矛盾的蹲在黑暗裡「父親在我小學的時候就去世了,都是我娘一個人幸苦的把我培養,認識蓉之前我的情感只屬於娘一個人,即便與蓉熱戀結婚後,在心中娘的地位依然沒有改變,娘只有我一個兒子,我現在該怎麼辦……?出去刺那混蛋一刀……?娘究竟出了什麼事……?這一刀下去,我還能見到我娘嗎……?」我思緒混亂,眼睛卻沒有離開過眼前椅子上的淫靡。
突然,王雄將蓉的屁股猛地往他大腿根部一抱,陰莖上的龜頭直接抵在了她的陰唇口上,「嗚……」蓉的嘴巴被王雄的舌頭堵著,只能發出這樣的驚歎。
「哈哈……騷貨,你的舌頭好滑呀……」王雄終於撤出了他攪在蓉口腔很久的「豬」舌。「來,自己把你的騷逼套進來」
蓉抬動了下屁股,然後慢慢的對準王雄粗壯筆直猙獰恐怖的巨大陰莖緩緩的套了下去。碩大的龜頭插著內壁進入的時候,蓉再次緊皺眉頭起來,雖然十分鐘前才拔出了黃瓜,但是面對王雄這樣粗重的陽具探入,蓉還是表現的非常痛苦吃力。「媽的,還這麼緊,看來今天的黃瓜買細了,是不是,騷貨?哈哈」王雄羞辱著蓉,不等蓉完全套入就開始挺動自己的肥腰。
「啊……別……」
看見眼前,曾只屬於我的蓉的粉嫩小穴,再次被粗大的東西插入,我的腦子就要爆炸了「蓉要救嗎?……還能見到娘嗎?…我該怎麼辦?…不能……不能……蓉現在和我無關了,娘才是我最惦記的親人……」
「啊……啊……」蓉咬著粉唇,身體控制不住的隨著王雄用力的挺動,上下起伏。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時間過的是那麼緩慢,我的手裡握著娘的短信,我的眼前是一黑一白的晃動,我的耳朵裡是蓉的喏喏的呻吟王雄粗重的喘息,我的腦子裡混亂成了一片。
「你們能不能快點結束呀」我的心發著悲鳴,痛苦的被折磨著……
「彭」的一聲,是什麼撞到我眼前……?
我突然被驚醒,不知什麼時候,王雄抱著雪白的蓉已經站了起來,並且重重的將蓉的身體壓在了我躲藏的櫃子門上。蓉背部緊貼在櫃子門上,這樣是瘋狂的近呀!我下意識的蹲的更低,就在我眼前隔著2厘米厚的櫃門,她的一條腿被粗魯的架在半空,另一隻腳靠五隻精緻的腳指頭勉強吃力的踮著地面。整個陰戶和嫩穴完全清晰的展現在我斜上方,那裡還有根粗壯的陽具在進進出出……
「騷逼,這樣爽吧……」
「嗯……嗯……啊……」
抽插發出淫水「滋滋」的聲音就響在我耳邊,我眼鏡盯著這淫靡的景象。王雄那粗陋的巨大陰莖幾乎每下都插到了蓉的陰道深處,每一插都令蓉不由得屁股一顫,堅硬高翹著的陽具,狠狠地插入,然後用力的拔出伴著的是蓉聲聲羞辱淫穢的呻吟……
「嗯……啊……嗯……嗯……輕點……啊……太深……嗯嗯……」
剛才被王雄強塞入肛門的銀色絲帶,繡著我和蓉名字的那頭隨著蓉屁股的一起一伏,左右搖晃,隔著木門格子鑽了進來。我無法面對,曾經是我對蓉的愛,曾經是蓉視為愛的信物,曾經代表純白愛情的銀色絲帶此刻卻被迫夾在蓉的屁眼,飄在我的眼前……
「你的小逼真他媽緊,真舒服啊。操得舒服嗎?騷逼?啊?喜歡被男人操吧?
啊?」
王雄繼續侮辱著蓉。
蓉沒有回應,本能的發著悲涼的呻吟。
王雄一口氣又連捅了幾十下,「嗯……嗯……嗯」蓉的纖腰已細汗涔涔,
「哦,媽的真爽,騷貨,來再來個刺激點的姿勢」,說著王雄退出了那粗魯的陰莖,蓉的淫液微微的隨著粗大陽具的退出流出了點點。
王雄一把抓住掛在他手腕的蓉的白嫩腳脖子,將她的柔腿用力往裡壓,架上了自己肩頭,肥大的身體更有力的貼向蓉的嬌體,這樣蓉的這條腿幾乎筆直上向了,被架著的腿高高翹起和另一條支撐腿幾乎形成了一個豎著的「1」字。「啊……痛……好痛……」那原本踮著的五個精緻的腳趾,因為姿勢突然的改變,踮的更高,顯得更吃力。
「騷貨,忍著……忍不住,給我哭出來……」
我正對著蓉的屁股,鼻前飄著那段銀色絲帶,我看不見蓉的臉,但在淫靡的「嗯……啊」呻吟間隙傳來的「嗚……嗚」輕泣,告訴我,蓉哭了……
調整好姿勢後,王雄停了一會,「媽的,又哭了,我就喜歡女人淒美的樣子,哈哈」眼前,已經沾滿淫液的勃起的大陽具在蓉陰部摩擦著,堅硬的龜頭再次頂開了蓉薄嫩的陰唇。
碩大的龜頭跟著粗重的肉棒又開始直直地抽插起來,每次王雄都把陰莖拉到夢蓉的陰道口,再用力一下子插進去,陰囊打在蓉的大腿根部發出「啪啪」淫音。
原本輕哼著的聲音,隨著一次一次粗暴的插入,變的大聲起來。「啊……啊……不要……啊」
我感到蓉痛苦地承受著王雄這強壯如頭公牛的抽插。蓉的陰道被魔鬼般的陽具撐得滿滿的,任它隨便進出並緊緊包著它。陰莖瘋狂的肆虐著,慢慢阻力也越來越小,近在咫尺,我聽見了蓉陰道裡也響起了「滋滋」的水聲。
我的神經快要崩潰了……但下體卻再次的堅硬起來……
幾個月前還只能我能看到,聞到,欣賞到了蓉的淫液,隨著那醜陋粗大的陰莖的插入拔出順著那誘人的屁股溝流到了肛門口,隨之染濕了那原本最純的銀色絲帶。
「啊……哦……嗯……嗯…嗚…」我聽見蓉開始大聲的呻吟。
不久,王雄的陰莖開始快速起來,根根到底,發狠地抽插。而且他粗重的喘氣聲越來越強烈起來,顯然他看見蓉在他的野蠻的衝撞下抽泣悲鳴的樣子,興奮極了。他捧著蓉的屁股,五個粗指頭深深陷入白皙柔軟的臀肉裡,陰莖更加使勁快速地捅插。
我蹲在黑暗裡,心裡希望眼前蓉被痛苦的姦淫過程趕快結束,但下體卻更加的堅硬起來,手開始摸進了褲襠。
王雄喘氣的聲音象發了情的公牛,變得又粗又短促,陰莖進出的速度也驟然加快,「哦……」忽然,王雄重重的壓在蓉身上,渾身繃緊,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低吼。
「嗯……哦……啊……」同時蓉也繃緊了身子,更用力的踮起腳尖。她柔弱地叫著,喘息著。
……
我知道,他們同時到達了頂峰。而我也隨著他們的喊聲,下體溢出了東西。
很久王雄和蓉繼續維持著那個姿勢,而我癱蹲在黑暗裡……
「嘟……嘟……嘟……」突然手機聲音響起,在這樣的環境裡,這連續不斷的「嘟嘟」聲,異常清晰。我感覺眼前的裸體一驚一動,我臉色蒼白連忙摀住衣兜。
「不對,我的手機開的是無聲」那鈴聲是從櫃子外傳來……
妻為誰奴九
「媽的,誰他媽這時候電話……」電話是王雄的,我聽見了他埋怨的語音,頓時暗暗的長吐出一口氣。
「嘟……嘟……嘟……」電話鈴聲繼續,壓緊蓉嬌嫩玉體的肥惡身軀開始緩緩的脫離,那根嗜虐了很久的巨大陰莖慢慢的退出了蓉的陰道,隨著王雄的陽具離開蓉的嫩肉口,一股淡白色的液體從蓉褐粉微腫的嫩穴裡湧了出來,沿著蓉白皙的大腿內側流淌下來,我知道那罪惡的液體是這個混蛋男人剛射出的新鮮熱辣的精液和夢蓉被迫虐愛後產生的愛液的混合液。而這樣的混合體液,曾今只屬於我和蓉。
我無奈的蹲在櫃子裡,雖然知道響鈴的電話不是我的,我還沒有被他們發現,但心情依然緊張伴有痛苦。
王雄徹底離開了蓉的身體,蓉先起被彎過頭頂的另一條玉腿,如釋重負般瞬間甩落到地面,隨著雙腳都粘地,然後她身體一沉,靠著我躲藏的櫃門癱坐到了地面上,我感覺蓉很累,我聽見她高潮後的餘音和呼吸帶出的疲憊。
王雄從脫下的褲兜裡,摸出了手機……突然他轉過身對著依躺在地面蓉凶凶的輕喝「輕點,不要說話」然後迅速的轉過身體。
「喂。吳市長呀……是我……哦……好的……什麼會議?……幾點呀?…
…好的好的,直接到市委是伐?……好的………我準時………再見……好……再見」恭恭敬敬的對話完畢王雄把手機重重的扔到沙發裡。
「媽的,開他媽什麼緊急會議呀……這幫官僚真他媽的……」他轉過身體,坐在了椅子上,裸露著醜陋的身子正對著我的方向。腳厚,腿粗,腰肥,體胖,高大的身體支撐著一個不小的頭顱,嘴大,鼻子大,小眼睛……難看的臉寫滿了氣憤,那粗重的大腿根部剛才猙獰恐怖的陰莖已經柔軟下來,無力爬在亂七八糟的黑色陰毛堆裡,黑皺的包皮退在後面,較大的龜頭耷拉在前面,齷蹉,噁心。
王雄就坐在那裡呆上了幾秒後,鼻子「哼」了一聲「騷貨,你他媽的今天真走運呀,原本晚上還要讓你好好服侍服侍我的,可惜我要趕回去了,晚上七點有個破會議要開,你也不用待會再光著身子做晚飯了,我也沒時間吃了,真他媽的」
他對著癱坐在他眼前的蓉不願意的嘮叨著,言語依然無理生硬。
「好了,騷貨過來給我弄弄乾淨,我還要開上幾個小時的車呢,快點」
蓉繼續的微微喘息著……聽到王雄的命令她不得不支起身子,動作有點緩慢。
剛才從桌上到桌下的粗辱凌虐,在加上昨晚可以想像的暴虐淫靡,我知道蓉的身體疲憊至極。
「叫你快點聽見沒有,騷逼」王雄粗重的腿踢在了蓉的小腿「慢慢吞吞的,待會我趕不上會議,信不信,我叫王楚晚上叫上一幫人輪姦你」
「啊……別……雄哥別……」
「那就快點爬過來,騷逼」
顯然,蓉不敢違抗,木頭格子前蓉艱難的搖曳著嫩白微紅的臀部爬了過去,肛門外露出的那截銀色絲帶,因為柔洞流出的王雄和她自己愛液的沾粘,貼在了大腿一側。
蓉沒有說話,跪在了王雄的腳下,她把玉嫩的雙手搭在王雄的膝蓋,然後低頭親吻那根剛才在她體內任意施虐,現在依然腥臭卻已不在堅硬的陰莖。
「騷逼,是不是越來越喜歡被操後幫人清理乾淨呀,看,現在你的口技可比當認識的時候好多了,都含進去,對哦……溝溝也唆唆乾淨……哦……」王雄躺靠著椅子,臉仰著天花板,一副享受的樣子。
我只能看見蓉嫩滑的背和烏黑的秀髮,她的俏臉背對著我埋在了王雄骯髒的體毛堆裡。大約過去了幾分鐘,王雄把一條腿搭上了桌子,屁股往外一挪,黑色的肛門和肥厚的半片屁股肉就展現在蓉的眼前「好了,不錯,棒頭舔的夠乾淨了,該把來這裡也弄弄乾淨了」王雄伸手拔起自己的兩片肥臀,讓他的骯髒的肛門更徹底的對著蓉釋放。我看見蓉猶豫一會,最後還是將臉貼了上去……
「何夢蓉呀,我兄弟說你是他遇見性格最好人又長得最美的女人,是個做性奴的胚子,我現在越看越合適了,呵呵……唉,可惜今天沒時間了,不然還要好好爽爽」王雄感到他最齷蹉處傳來柔柔的舔刮,得意的說著凌辱蓉的風涼話。
又是幾分鐘,可對於黑暗中的我來說,極其漫長。
王雄終於收回了腿,站起走向了浴室,蓉依然跪著那裡沒有移動,「我不是性奴,我不想做性奴,王哥你們放過我吧……嗚……」突然我聽見蓉喏喏的言語很輕並帶著微微的抽泣「騷貨,說什麼呀,別發呆發傻了,去把我的包拿來,把我的東西準備準備,別他們耽誤我的時間」王雄把浴室門一拉,整個客廳突然變得安靜,只剩蓉一個人孤單的微泣和一雙睜在黑暗裡的眼睛及塞在蓉肛門裡露出一小截的銀色絲帶。
浴室裡傳來「簌簌」的沖浴聲,蓉有點艱難的爬起,上樓,下樓,拿包,把王雄的手機放回他的褲兜,把王雄胡亂扔放的衣服整理在椅靠上,然後她靜靜的站在了浴室門口,依然一絲不掛,依然乳蕾纏鈴,依然肛塞絲帶……
很快,王雄赤裸了從浴室出來,我看著蓉服侍這頭野熊穿衣穿褲。我真的不能相信,我和蓉認識了多年,真愛了多年,相處了多年,蓉從未這樣的幫我著衣著褲,而現在她卻如此乖順的伺候一個長的極其噁心,對她極其粗魯的肥壯男人,何況還是一絲不掛,乳頭被綁,肛門被塞。
……
王雄坐在了靠門的椅子上,點了根煙。蓉蹲在他前面把粗臭的白色襪子套上了他粗陋的肥厚腳脖子「好了,夢蓉呀,待會你把這裡弄弄乾淨也早點回去吧,這次沒盡興,只有下次再好好玩了……哈哈」
……
「這混蛋終於要離開了……」我在黑暗裡祈求時間能再快點。
「彭」隨著一聲關門,現在我的視線裡只剩蓉孤單的站在客廳裡。一切都結束了,她赤裸的僵立在那裡一段時間,然後拖著軟軟的身體走進了浴室。
「簌簌」的沖浴聲再次傳人我的耳朵,我輕輕的推開櫃門,窩著身體緩緩的移出。我緩了緩腰部長時間下蹲的不適,然後躡手躡腳的沿著餐桌摸向大門。我的眼睛掃著擺在附近的米色紗衫裙,淺色蕾絲文胸,淺色蕾絲花邊的狹小內褲,還有門口的那雙淺色高跟鞋,這純純的衣著包裹著一具純美的女人身體,卻在一個肥醜男人的無情蹂躪虐待下被迫高潮,而那具美麗純嫩的女人軀體竟是我的愛妻。蓉!我真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先前看到的一切。
浴室的門並沒有關實,一條小縫讓我在經過的時候本能的往裡瞅,有半個曲線玲瓏,皮膚白嫩的軀體正在淋著溫水,那是我的蓉!有一對銀色的小鈴擺放在洗手台的一角,那是剛才繫在蓉乳蕾取悅王雄的淫鈴,邊上是一條有點濕髒的銀色絲帶,那是剛才被王雄塞人蓉肛門的絲帶,這卻是我和蓉曾經純愛的信物。我從心底想對蓉說「沒事吧」但現在不是時候,我握著手裡關於老娘的短信,只有無奈,很無奈的轉頭離開。
輕輕的無奈的擰開大門的鎖,最後一眼是那淺色的高跟鞋,最後的聲音是「簌簌」的蓉沖洗屈辱的聲音,「再見!……蓉」我心裡默默的念到,然後輕輕的無奈的合上門。
妻為誰奴十
我迅速的奔離出讓我無盡無奈的別墅區……
「喂……叔呀……我亮偉呀……出什麼事了,我媽怎麼了?」剛出小區大門我就撥通了叔叔陳志方的電話。
「誰……是亮偉呀,你怎麼把手機號碼換了?我問了好多人才問道你店裡的電話,店裡的一個小子給我你的新電話,不過打你這新號碼很多次你怎麼老不接電話呀」
「我……不好意思剛才手機沒在……身邊,剛看見你來過電話,我媽出什麼事情了?」
「唉……老家老陳叔一早來電話了,因為你的電話換了,他打不到你就打到我這邊了,說你媽在老家幫人打零工造房子,掉到石灰池裡了……」
「啊…我媽人怎麼樣了,燒傷了嗎……」
「具體,電話裡也沒說清楚,就說讓我告訴你一下,這樣吧,亮偉呀,你現在空伐,空的話到叔這邊來一趟,」
「那……那好吧,我這就過來」
「亮偉呀,你不要著急,老陳叔叔說你媽沒大事,就是石灰水入眼睛了,好像看不清楚東西了,身子沒燒傷的」
「什麼,眼睛看不見了?」
「先別著急,你現在就過來嗎?晚飯我這邊吃吧,夢蓉空的話也讓她一起來」
「啊……哦……她……她就不來了,她還上班著呢」
我突然意識到,和蓉離婚這麼久了,除了像方旗這樣的好友知道,我現在已和蓉分開變成單身,其他人我還瞞著他們,尤其是像志方叔這樣的親戚,我更是瞞的緊,生怕傳到老家我媽的耳朵裡,她的心臟舊病又要……
「哦,夢蓉要上班呀,那也好,你先過來吧……」
「好的,叔!」
我迅速打了一點出租車,駛向了志方叔擺攤的寵物市場。陳志方四十多歲,算起來是我一個堂叔,我大學畢業來到這座城市就業,也和他在這A市打拼生存十多年有關,當時想剛學校出來,怎樣也要找個有點能依靠的城市生活,於是來到了A市。叔剛來是是販賣蔬菜的,後來販賣水果,再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就賣上小貓小狗一類的小動物了,前幾年他在這邊的寵物市場租了個門面,生意和吃住都在店裡,現在有關寵物的生意他都做了!
出租車開的飛快,電台裡放著陳奕迅的「對不起謝謝」,我倚靠在車窗,腦子裡閃著母親慈愛的容顏,車駛過立交,一個陰影撲來腦子裡又塞上蓉的秀俏的臉和甜美的酒窩,「蓉還愛我嗎?她和那混蛋在交歡的時候怎麼還會喊出我的名字?她怎麼還帶著那銀色絲帶?她明顯是不自願的,她在為什麼受委屈?我還愛蓉嗎?我當時的固執是錯的吧!」陳奕迅的繼續吟放「你的善良,我的倔強,我們的小孩會像誰模樣,常常在想幾年之外,長睫毛女孩單眼皮男孩,曾經近在咫尺的未來已天涯,我愛你好愛你,對不起謝謝,腦中住著你的臉,我恨你好恨你,對不起謝謝,孤獨刺著我的背」
A市不大,沒有四十分鐘,我來到了A市花鳥寵物市場B區113號。
「叔」
「哦……亮偉,來了呀」
「我媽怎麼樣了,老陳叔還說了什麼」
「來,先坐」志方叔扯了把椅子讓我坐下「你媽不讓打這電話說怕影響你工作,電話老陳打來的,說都好幾天前的事了,具體的……」叔說著從一本小抄上翻下一個電話號碼「你打這個電話再問問,這是老陳叔家的電話,我去叫你阿姨弄晚飯去」
「好的,叔我飯就不吃了,不要麻煩了」
「什麼話,又不讓你喝酒,也知道你沒心思喝酒的,就吃頓便飯嗎,怎麼是不是晚飯夢蓉在家給你做了呀?」
「不是……我……」
「那打個電話回去,說你在我這裡吃,她不會不放心吧」
「那……不用……呵呵……那我就這邊……吃點」我言語變得吞吐!
電話打通了,老陳說我媽是一個踉蹌載到石灰池裡的,還好邊上有人,馬上拖拉了上來,就是頭先下去了,傷了點額頭,不過眼睛進了點石灰水,發疼!後來眼睛變模糊了發點燒了,送衛生院掛了幾天鹽水,塗了點藥膏什麼的,現在燒退了眼睛還包紮著呢,每天都換藥水什麼的,衛生院的說了以後看東西比較麻煩了,要麼去大醫院再看看,不過費用比較大,我媽沒有去!
老陳說,我媽不想讓我知道這事,怕影響我的工作一直沒讓打電話,但親戚鄰居還是希望我回去看看,可以的話把我媽帶出來,到大城市看看眼睛,怕以後失明了。最後老陳叔說,我媽常念叨我,還有夢蓉。如果這次回去希望我和夢蓉一起回去。
電話掛了,我有點發呆。打畢業後到現在我就回過老家一次,後來結婚的時候因為老媽身體不好,怕張羅太多,結婚也在A市草草辦的。老家的規矩都沒有舉行,只是老媽來住了幾天,其他親戚都沒有招呼!我但願老媽沒事,我得回去一次了,的卻很久沒有回家鄉了,可現在我一事無成,甚至連起碼的婚姻都沒守住!我怎麼能回去,怎麼面對老街坊鄰居,怎麼面對江東父老,對家鄉的思念與老媽的牽掛讓我感到很不安。
「亮偉呀,這一千塊錢,替我買點東西給你媽。」叔等我電話掛了後遞給我一小疊錢「我這開著店,去也不方便,希望她老人家早點康復吧」
「不用了,叔,這個你自己用吧,再說我開店時借你的一萬,還沒還給你呢,怎麼好意思在讓你再破費……」
「什麼話,那你志方叔當外人了,這個兩嘛事,那一萬等你有的話在給我吧,這一千是我給你媽的,拿著……」
「這,……」
「收下吧,亮偉……一點點小心意,」阿姨張娟邊給我打著飯,邊說道!
「那謝謝,你們了」我接過錢,默默的收下。
「是不是跟夢蓉發生口角了?怎麼談到她你有點避諱?」張娟阿姨把飯放到我跟前問道。
「女人真細心」我心裡暗道。
「不,沒有……。阿姨……呵呵……我們還好……她現在上班呢,待會我還要去接她的……」
阿姨看了我一眼,微笑道「呵呵沒事就好,記得你叔和你老陳叔的話,回去的時候一起回去,你媽也想他兒媳……」
「嗯……我……知道的……一起回去的」
我艱難的扒晚米飯,又說了幾句感謝後,離開的叔叔的寵物店!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有點冷風吹來,我打了電話給小李問他店裡還有多少現金,我失望的在冷風裡搖了搖頭,然後告訴他晚上我不過去了,讓他早點關門回家吧。
我走了很久,直到夜空有星星向我微笑。月光,如此的溫柔。星星,如此的美麗,夜風,如此的寒冷。心,如此混亂。我必須回去一趟,就在這幾天,雖然加上叔給的一千元可我的全部也沒超過五位數,我怎麼給媽媽去大醫院看眼睛,可況這麼久沒回去了,怎麼也要給鄉里鄉親的帶點什麼,還有蓉,我怎麼帶她去,我和她已經分手了,她現在的一切都和我無關了,即便我知道她現在或許還在那幢別墅裡,我拿掉了所有面子邀她和我一起回去,她能同意嗎?我的想法太荒唐了,太自私了……
一對小情人從我邊上擦過,男的輕哼著幸福的情歌,女的挽著男的臂膀……
看到他們甜蜜的景像我的心越感覺涼涼的。蓉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心底深處,心酸酸的,眼淚不時的湧上了眼眶。難道真的是我錯了嗎?我不應該放手嗎?我放手時因為我不愛蓉?蓉曾為我流過淚,傷過心。我放手就是想讓彼此去尋找自己的幸福,自己的快樂。可現在我快樂嗎?我幸福嗎?蓉快樂嗎?幸福嗎?
最後一切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我的腦海再次出現,王雄和蓉淫靡的情景,就在我鼻子上方,那根粗壯黝黑醜陋的大陰莖,無情猛烈的刺插這蓉嬌嫩的陰道,她的私處發出淫邪的光澤,蓉發出尋欲的呻吟,可美麗的大眼睛卻泛著淚水顯得膽戰心驚。
我打了輛出租車坐到了後排,「先生,去哪裡?」
「小禾裡」
我決定再回一次小禾裡,敲開小禾裡3區3號的門,如果蓉還在,我想問她這是她要的生活嗎?這就是她說的我們都要過的快樂生活?或者我想問她,為什麼還帶著那銀色絲帶?或者我想問,我們還愛嗎?
……幾十分鐘後……
小禾裡3區3號,這座二層小樓異常安靜,沒有燈光,門窗四閉,像個碩大的幽靈,直在我跟前,門口的紅色雨傘也沒有了蹤跡。蓉已經離開,只剩我和我孤獨混亂的心浸在安靜的月光裡……
妻為誰奴(十一)(十一)晚上十點的時候,我失落、疲勞、痛楚地回到了和平小區2單元,那套不足70平米的兩室一廳的二手房子。這是父母積攢了一輩子的積蓄,加上一點外債給我和蓉的結婚新房,而此刻沒有一點喜氣,雖然有些傢俱上還存貼過「喜」字的痕跡,但現在感覺空得發狂!老媽在千里之外的老家忍受著病痛的折磨,蓉不知了去向,她也在痛苦地生活,我寂寞地經營著原本以為能改變我生活的計算機店,可結果事與願違。我打開了電視,我不知道為什麼要開電視,也不知道開電視要看什麼……我沒有脫衣,直直的躺在雙人大床上,這床曾經躺著我和蓉的軀體,那樣幸福,那樣美滿,那樣和諧,那樣有希望……而現在……我的眼睛看著鏡子做的天花板裡那個滿臉艱難甚至蕭條的自己,任極度的心痛,極度的疲憊拖我入睡。老媽躺著床上,眼睛纏著紗布,一條薄薄的毯子蓋在身上,房間的燈有點昏暗。我靜靜地陪坐在床沿,一手攥緊老媽的手,聽著老媽安詳的和我說話:「小偉,夢蓉來了嗎?」我呆呆的盯著一個畫面:就在老媽的床邊,蓉就跪趴在我眼前,赤身裸體,一絲不掛,雙手反在身後,雙腕被一副銀色的手銬牢牢地鎖在光滑的背腰,一根米黃色的油繩繞過蓉的胸部將兩隻豐滿白嫩的乳房綁成一個橫著的「8」字,粉嫩的乳頭凸在乳尖,羞澀誘人。一個紅色的頸圈圈在蓉粉細的脖頸,連接的紅色狗鏈被直直的往後拉著,牽緊狗鏈的人單腿站跪在蓉的身後,粗肥的身體探出粗大的陽具抽插著蓉的陰道,一下一下,空閒的另一隻大手和著巨大陽具的插入和拔出的節奏,不時地拍打著蓉光滑渾圓的屁股,蓉只能發出「唔……唔……」的低鳴。因為同時另一個肥壯的男人正站在蓉的前頭,一隻大手用力地扯著她烏黑的秀髮,使她的俏臉被迫上仰,另一隻大手托著一根粗大暴怒的陽具,捅插著蓉豐潤的小嘴,蓉的嘴被迫只能呈現圓形張開,口腔內的口水慢慢地浸出,流出來。蓉秀俏的臉正正對著我,表情已經扭曲,眼裡流出了淚水和著流出的口水,加上嘴裡含著粗重巨醜的碩大陽具,蓉的表情十分可憐。抽插陰道的陽具時而緩慢、時而猛烈,拍打屁股的大手時而輕緩、時而無情,而探入潤嘴的陽具卻狂風暴雨,根根深入……我認識他們,前面那個叫王雄,後面的叫王楚,「豬!」兩個蹂躪我嬌妻的混蛋!「小偉,夢蓉來了嗎?來的話,讓她也坐床邊來,媽要和她說說話……」老媽溫和的問我。兩具粗黑、一具白嫩,三具赤條條的胴體就這樣糾纏在一起,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們保持著這樣淫靡的姿態激烈地前後擺動。慢慢地,粗喘呻吟的節奏開始變得激烈,哀喘呻吟和彼此肌膚撞擊的響聲也越來越大。蓉已經泛紅的臀部被王楚拍得更響,他開始用力地挺動下體撞擊蓉豐嫩的屁股,蓉濕滑的陰部被撞擊得「啪啪」作響。隨後他摔下了狗鏈的一頭,停止了無情的拍打,亢奮地抓著蓉被綁成橫「8」字形的粉嫩玉乳低吼著,食指和拇指用力地捏扭著粉嫩的乳頭。巨大的肉棒在一陣猛烈的衝刺後,在蓉溫暖陰肉的包圍下迸出滾燙的精液,王楚趴在蓉的背後一動不動,只是兩隻大手還是緊扭著蓉可憐變紅的雙乳及乳尖的乳蕾。同時,蓉倩秀的臉頰開始變得通紅,在前面王雄巨大的陰莖,一刻不停地刺插著蓉的柔口,深深淺淺……跟著,身後王楚的節奏變快。最後幾下王雄丟開了緊抓的秀髮,雙手捧緊蓉的頭,根根深喉,根根作嘔……激烈停止的那刻,蓉的俏臉被鎖在王雄的胯下,她的整個臉頰埋在王雄齷齪的陰毛堆裡。我看見蓉被扯長的粉頸,微微的蠕動吞嚥,我知道王雄那巨大陽具的碩大龜頭正深深捅在蓉的喉口,龜頭上的馬眼正對準蓉的食道放肆地噴射著濃臭的精液。蓉早已渾身癱軟,美麗的眼睛睜得很大,淚水濕透了悠長的睫毛,她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給我無力乞求的眼光。「小偉,媽的眼睛看不見了,都還沒來得及看見我的孫子。你和蓉早點有個孩子吧,別以後孫子出生了,我卻不在了……」我的手攥緊老媽的手,默默的,眼睛繼續發呆的看著王楚、王雄淫虐容的淫靡景像。王楚拔出了漸軟的陽具,用沾滿淫液精液的陰莖塗抹著蓉豐圓泛紅的臀部,王雄也抽出了巨大的陽具,再次用手抬起蓉的下巴,讓蓉的美麗臉龐再次正對著他,然後拿他那根沾滿精液還未軟化的陰莖敲打著蓉的嫩白額頭,最後在蓉泛紅的臉頰上擦拭他的淫具。兩個肥壯的男人滿意地離開,蓉無力地側躺在床前,雙手依然鎖在身後,豐滿的乳房依然捆著。她大口喘著粗氣,渾身不時地抽搐著,原本嬌嫩凝白的肉體和俏美乾淨的臉龐讓濁精和污垢弄得髒髒的,一坨一坨,大腿根部一股黃白色的黏汁正沿著大腿根流出陰道。蓉失望、絕望的看著我,我坐在床邊繼續呆呆的看著她。突然,蓉艱難的直起身體,衝我大聲的哭喊道:「偉,救救我!救救我!嗚……」「啊!」我驚坐起來,狂喊起來……電視繼續播放著,房間的燈很亮,我雙手支撐著床,靜靜地坐在雙人床的床沿喘息。一個夢,一個惡夢,我滿身是汗,剛才我做了一個巨大的惡夢。我沖洗了下身體,平靜了下心情,凌晨兩點半,我沒有了睡意。我得籌點錢回老家一趟,我也想知道蓉現在在哪裡?怎麼樣了?我打開手機,熟悉的按下了離婚前她使用的手機號碼,我的拇指僵在撥通鍵的上面,「打?不打?……打通了說什麼?問候?道歉?挽回?」我又合上了手機。我像個雕塑般停在床上,腦子裡混混沌沌。我再次按下了十一位數字,「管他呢,撥通再說。」我堅定地按下了綠色的撥通鍵。「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停機。」我再次嘗試,手機依然傳來:「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停機。」顯然,蓉和我一樣,離婚後都更換了手機號碼。我無奈地搖搖頭,深深的歎出一口氣,打開床邊靠窗擺放的桌子上的計算機,寬帶連接,登上QQ。那裡還有一個八位數的蓉的QQ「夢」,那是戀愛最初我給她申請的,雖然她以前一直不太上,幾年了都沒掛出一個太陽來,但現在,這或許是唯一的希望了。QQ登上,一個群不停地閃爍著,我沒有理會,直接查看好友情況。大半夜的,蓉怎麼可能出現在網上呢?我暗自嘲笑自己的行為。仔細地細看,好友檔中果然只有幾個已經不知道是誰的好友的頭像,還是彩色的,其它的頭像一律鉛灰,包括蓉的「夢」。雙擊「夢」的頭像,點開聊天記錄,那裡空空的,或許很久沒有聊過了,或許是什麼時間我已經把QQ重裝過。我在對話框裡碼上了幾個字:「很久了,你好嗎?」……過了很長時間,我把它發了出去。呆呆的,半個小時過去了,我應該知道她不在的,或者她不會回復的。角落裡的群依舊閃爍著,鼠標箭頭無所謂的下移,顯示屏上出現了群的對話框,那是大學裡一個同學群:睡不飽(94****9)19:51:25莫亮偉在?小陸(36****9)19:53:20他很少在的。睡不飽(94****9)20:01:27有東西發你QQ郵箱裡,看看給我回復。哈哈迷途的羊(160****3)20:01:59什麼東西?睡不飽(94****9)20:02:20和你無關,死羊仔。哈哈!「睡不飽」真名叫周大翔,是我大學的下鋪兄弟,大個子,籃球打得超好,比我大幾個月。大學裡他交過兩個女朋友,可惜每天都愛懶床,而且有個不曬被子、很少洗襪子的臭習慣,到最後都散了。還有就是喜歡開玩笑,有時開得很過份。『大學畢業後各歸各程,和他幾乎沒有聯繫,他找我有什麼事?』我想著關閉了對話框,更無所謂的打開QQ郵箱,的確有份他發來的郵件,單擊打開。「偉弟,你老婆叫何夢蓉吧?我看過你發在群共享裡你們結婚的照片,很可愛漂亮喲!不過昨天我在網上下了個片子合集,裡面的女主角和你老婆很像喲!不過你老婆有兩個甜酒窩,比她更好看。看看附件吧,尤其最後一張。哈哈!老同學,別生氣。哈哈!」他們也不知道我和蓉已經分開了,還他媽玩笑不斷!我點開附件,一個壓縮包,名字是「亮偉之妻」。解壓縮後,六張照片。那是六張有日本女優「早乙女(早乙女露依)」演的有碼AV的封面,淫蕩、刺激、誘惑、憐憫,不過可氣的是周大翔PS了圖片,每一張的封面都把早乙女(早乙女露依)的名字遮掩,又多了幾個中文字:「亮偉嬌妻夢蓉之飼養女子大生」、「亮偉嬌妻夢蓉之48小時輪姦」、「亮偉嬌妻夢蓉之丈夫面前3P——雙洞齊插」、「亮偉嬌妻夢蓉之公共淫廁」、「亮偉嬌妻夢蓉之性奴調教」,最後一張是「亮偉嬌妻夢蓉之密室捆綁凌辱」。周大翔甚至在封面用夢蓉的臉PS代替了「早乙女(早乙女露依)」的臉,而且做得幾乎沒有破綻,結合處非常完美,要不是因為他截取夢蓉的照片是我和蓉結婚的婚紗照,她頭上還披著白色的婚紗,要不是周大翔在信件中註明了讓我細看最後一張,還真不會輕易看得出來。那封面上周圍站滿了拖著陽具的男優,中間被捆綁在白色馬桶上的女優是何夢蓉,至少臉是夢蓉的臉。這個混蛋開這樣的玩笑,如果他在跟前,我真的會搧他一嘴巴。太過份了!可我看著這六幅PS過的圖片裡女人淫靡、混亂、被迫、可憐的樣子,不直覺地體內發熱,尤其圖片上被PS後填上的「亮偉嬌妻夢蓉之……」的文字和最後一張用了夢蓉的俏臉。我仔細端看夢蓉和這個日本女優早乙女(早乙女露依)還真的很像,嬌美的面容、吹彈可破的肌膚、歡情時嬌羞的表情……只不過在微笑時夢蓉比她多了兩個更深更甜的酒窩。不,混蛋!他在拿我老婆開玩笑!我頓時清醒,回覆信件:「周大翔你這個混蛋,你玩得太過了吧?」我關閉計算機,腦子裡又出現剛才周大翔PS的圖片,還有剛才夢裡夢蓉被王雄、王楚兩兄弟淫虐到最後對我哭喊,讓我救她的畫面……我喝了杯涼水,讓自己略緩清醒。窗外的天已發亮了,新的一天又要來臨,患病的老媽,哀憐的夢蓉,蕭條的生意,崩潰的生活……我該怎樣面對你們?
妻為誰奴(十二)(十二)早上八點,我比夥計小李更早的來到店裡,抽屜裡的全部營業款項不到兩千元,加上志方叔給的一千和身邊的一共也超不過五千,我翻了下記帳本,還有幾個小網吧欠我千把塊,也就是說,算上賒帳的,我的全部現金也不過六千元。我搖頭微微苦笑著。不久,小李來了,我安排他去幾個小網吧催催帳,我想至少想辦法再去弄點錢才能回趟老家。我撥通了老家老陳叔的電話讓他轉告我媽,過幾天我會回來看她和親戚鄰居們,老陳叔讓我一定把夢蓉帶上,結婚都一年了,大家還不知道亮偉的妻子長什麼樣呢!我勉強的說聲知道了。我給方旗撥了個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出差回來,並告訴他過幾天我要回趟老家,能否再借我五千塊錢。他告訴我,今天下午晚點就回A市了,五千塊錢沒問題,出差前剛上交了五千給小沫,明天討來借我,還約我晚上一起喝酒。我含淚說謝謝,晚上一定喝酒。方旗該是我唯一最好的兄弟,我和他是高中的同學,後來大學又是在一個學校。剛開始的時候也是和陌生人那樣,也許是天意吧,冥冥之中我們的接觸也多了,從同學的關係,漸漸地,漸漸地,我們成了兄弟,成了無話不說的兄弟。畢業工作後,我們恰巧在一個城市,這又加重了我和他的友誼,我們同租一套房,同吃一鍋飯,同睡一張床;我們一起開心過,一起迷茫過,一起痛苦過,一起感動過,一起癲狂過,一起吵過鬧過。我們像女孩子一樣,彼此懂彼此所有的小情緒,彼此知道彼此所有小秘密,我們有著不可思議的默契,我們嘲笑過彼此做的糗事一籮筐。後來小沫成了他的妻子,而夢蓉和小沫又是要好的閨蜜,我和蓉在一起,又是他們成了牽線搭橋的人。彼此結婚後,聯繫相對少了點,彼此為各自的工作、家庭、愛情奔波著、忙碌著。多少失去了往日的問候,失去了以往的歡愉,但我們心裡都知道,這輩子這個朋友是永遠的了!後來我和蓉出事了,他是唯一從我口中知道離婚原因的人,他和很多周圍的人一樣,都說我放棄了一個漂亮、善良、性格如水的好女人,但他和很多周圍的人不同,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依然關愛我、幫助我。也許他們說得對,我一開始就錯了,我不該這樣草率的和蓉分開,以為自己很堅強,以為自己一個人會很自由、會很開心,呵呵,其實自己什麼都不是。我攥著已經掛斷了信號的手機,呆呆的面對著店外大街的車水馬龍,很久很久……一輛轎車緩緩地停到了我的店門口,一個老闆模樣的中年男性走進了我的店內,環顧著周圍,我連忙緩過神來:「你好!你需要什麼?計算機?打印機?」他駐足看了看我:「你是莫亮偉?」「對。你是……」這個中年男性遞上了一張名片,我伸手接過:A市相約網吧總經理張發財,『相約網吧,A市規模最大的網吧,我知道光單獨的小包廂就有五十多個。』我看著名片暗道。「哦,你好!張老闆……」「是這樣,相約網吧知道吧?」「嗯,知道,知道。」「有人介紹說你計算機網絡方面技術水平不錯,我那邊需要個高級網管,雖然已經有了幾個,但還想請個能力更強的。吃住自己,年薪三萬,做得好的話年底有紅包。」他的一通話讓我有點發懵:「啊……哦……謝謝!事倒是好事,只是我這邊還有個店……」「網吧的部份易損設備由你店裡進貨,你也不用擔心你的店,你可以繼續開你的店,不用過來,如果有事,我那幾個網管處理不了再打你電話,你才過來,你看怎麼樣?」「這……呵呵,這合適嗎?」「這是半年的定薪一萬五。」張老闆說著從包裡取出一迭錢,放在玻璃櫃檯上。我看著櫃上的這迭錢,懵得更厲害,「好了,不要猶豫了,莫先生,希望我們合作愉快。」他伸出了手,邀我和他握手。「我……謝謝,謝謝你!」我感覺有些突然,我感覺莫名奇妙,我糊里糊塗的握緊了他的手。張老闆衝我笑了笑,轉身鑽進了轎車。我看著眼前的一萬五,繼續呆滯,突然我好像想到了什麼,迅速跑出店外,「喂,那個介紹的人是誰?」我朝著遠去的轎車呼喊道。『這個張老闆我不認識,我這邊也沒有這樣的朋友,是誰好心介紹的呢……管他呢,天上掉金條了,我先拿著再說,正好我也缺錢。』我心裡疑惑的亂猜一通。小李面色難看的回來,說只要到一個小網吧的一百八十塊錢,其它的都用各種理由拒絕了。我說沒事,並把剛才的事給他說了一遍,問他是否認識那個張老闆,是否那個張老闆以前來過?他疑惑地搖頭。最後小李笑著說:「恭喜你了,老闆,我們發財了。」我的心情還是有了點喜悅,或許這真是天上掉下的餡餅。實在是很久沒有進食,肚子沒到中午時間就催餓了,我讓小李去拐腳的餛飩店打包兩碗野菜餛飩,我照著名片把張老闆的電話輸進了手機。整個下午相當無趣,沒有一筆生意,甚至沒有一個走進店裡的顧客。快黃昏的時候,我讓小李早點回去了,我打開計算機,搜索A市到老家的長途汽車的時刻表。老家在本省的最南端,因為是山區,必須坐上七、八小時的長途汽車,然後在R縣住上一晚,第二天在轉R縣的大公交,慢慢悠悠駛上兩個小時的山路,才能到達。我隱身登上了QQ,夢蓉的號碼依舊沉默著,周大翔也沒有回復我罵他的信件。我不知道為什麼把QQ最小化之後打開了百度,在搜索欄中打上「早乙女露依」的字樣,然後敲擊回車鍵。百度裡的女人可愛漂亮,記憶中的蓉溫婉善良;百度裡的女人誘惑淫蕩,記憶中的蓉屈美如水……『老家的人要我把夢蓉帶回去,可是現在我的狀況……我甚至不知道蓉在哪裡。』我的思緒又起憂愁。「回過頭,天空無法晴朗,向前走我的步伐還是寂寞,尋找每一片的風景,我和你還有沒實現的約定,當黑夜很靜,風也很急,回憶飄過就變得不清晰,你到哪裡?當雲不會停,星星不理,我勇敢呼吸,努力去感應,我在這裡,你在哪裡?……」QQ音樂裡范瑋琪的歌顯得那麼應景。「嘟……嘟……嘟……」手機響起,那是方旗的號碼。「喂……」「偉哥,我回來了。」「旗子,回來了呀?現在哪裡了?」「正往你店裡開呢!半個小時後到。」「嗯,那好,我也準備準備,反正沒什麼生意,提前關門了。你快點哦!」收起電話,我只等我的兄弟出現。沒有半個小時,方旗的黑藍色破桑塔納車頭出現在我視線,我拉上捲簾門,「砰」的扯開邊門,躍進了副駕駛的位置:「最近很忙?老出差的樣子。」「是呀,亮偉,忙壞了,單位錢不多,業務超多……」「呵呵,就知道埋怨,有輛公交車開開,很不錯了。」「這破車,比我歲數都大了。看,離合器又不太好了,空了又要去住院了。來,偉哥。」方旗撞了下我的胳膊,遞上了根煙。我接過捋了下過濾嘴,將煙放入口中,方旗見過我的動作:「偉哥,還記得畢業後剛來A市的日子嗎?」我歪著脖子點燃了香煙。「那時剛來,我們都沒找到工作,合租的那間飯堂弄的小屋還記得伐?」「是呀!」「那時你還不怎麼會抽煙,但為了應聘時遞遞,你也弄了包價格不菲的在身邊,結果拆開後遞了個把月還有半包,哈哈!最後晚上百無聊賴的時候,你也會拿出幾根像你剛才那樣捋捋,你說生活太難需要捋捋順,然後把煙叼在嘴裡,抽卻不抽。到後來,實在沒法遞了,就都給了我,哈哈,每根過濾嘴都濕漉漉的,有幾根還能吮出水來……哈哈!」「哈哈……開車開車。」我吐了口煙:「你小子,就知道開玩笑。」「哈哈,好了好了,不說了,害得我的偉哥感到沒有面子了。」車駛上了道路。我吐出個煙圈:「不過旗子,那時候雖然清苦,但有很多生活動力,過得一點都不單調。」「嗯,可惜都很遠的事,不過你結婚後好像一根都不抽了,不像現在抽得厲害。」我突然臉色暗沉,方旗似乎感覺說錯了什麼:「不好意思,偉哥,我不是故意提到……」「沒事。」我假裝平靜。「……都是過去的了……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許久,我對著車窗外輕輕的自言一句。「想知道麼?」車子入彎,方旗把了把方向盤,輕聲問我。我和方旗同時轉過頭,四目相對。「小沫應該知道,她們偶爾還通通電話。」「沒聽你說起過。」「哥,你也一直沒有問起關於她的……我以為……你忘了。」我沒有回應,身體隨著車行駛在喧鬧的街道,心卻安靜得可怕。
妻為誰奴(十三~十四)(十三)車轉了個90度,駛上了解放東二路。或許是因為我沒有響應,方旗好像也感覺到了什麼,接下去的幾分鐘裡方旗也沒有繼續和我說話,他只是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搭著檔位把。我坐在他的右邊,眼睛呆滯著窗外,茫茫的路,茫茫的街景,還有茫茫的過往的人群。……漫長的紅燈!車被迫停在十字路口,方旗搭在檔位的手向前移,擰開了收音機的開關,一段周華健的旋律飄滿狹小的桑塔納簡破的鐵皮空間:「你的世界距離我遙遠我的愛情你放在一邊不知不覺回憶取代這一切愛得再深已是從前你的夢想我不再瞭解我的心情是有些抱歉人來人往寂寞會成為習慣唯獨對你有些想念,想著你你現在還好嗎是否過著你想有的生活我不能為你做到的是不是你已擁有你現在還好嗎是否還是那麼苦苦執著有沒有人讓你真正的快樂……」我感到自己有淚意,轉頭偏向一側。路傍的行人道,兩隻小鳥一先一後悠然的停落,先落地的那只頭機靈的轉著,或許是想看看另外一隻有沒有跟著一起落地,然後它們一起蹦蹦又跳跳。紅燈轉綠,車子上路,顯然這樣的環境改變驚動了它們,我看著這一對小鳥抖動羽翼,像少女翻起了裙裾,迅速的飛離地面,飛在空中……車開始加速,我轉過頭閉上眼睛,腦袋往後一枕:我和蓉,純白的愛情,溫暖的婚姻到頭來卻是各散一方,一個倍受孤寂,一個飽嘗屈辱……「啪!」我感到左大腿挨了一下,我睜開眼,那是方旗習慣握檔位的手。「偉哥,少想點,我知道有些心結很難過去,但不開心的事還是少想點。」我有點激動,用左手拍在了方旗還搭在我大腿的手背上,「我知道,呵……不想……不想……」「對了,偉哥,先去喝酒還是先回去拿錢?」「拿什麼錢?」我有點疑問。「你不是一早在電話裡告訴我,你過幾天要回趟老家,向我借五千塊錢嗎?你看你看現在什麼腦子,還是我聽差了?」方旗也略顯得莫名奇妙。「哦,對了,對了,旗子,是有這麼回事,看我現在的狀態,呵呵!原打算你一來我就跟你說的,可一上你車就忘得一乾二淨了,哈哈!」接著,我把今天遇到那個相約網吧老闆的事一五一十的給旗子說了一遍。「哈哈,你這命還有這樣的好事?真他媽撞見財神了,怪不得我連續快一個月雙色球連個藍球五塊都不中,敢情運氣聚在一起都流到你偉哥身上了,哈哈,好事好事呀!」「是呀,所以你的五千塊我就不借了,不過我提醒你!旗子,買彩票還是純運氣的,你小子別又像以前一下,一次買很多喲!」「知道,知道。」「就嘴上說知道,還記得上次你和小沫大吵那架,還不是因為小沫知道了你每月在彩票上花上幾千塊呀!要不是我和夢蓉來勸……勸……」我的話突然卡在喉嚨,離婚後,我已經很少從自己口裡主動地說「何夢蓉」這三個字了,雖然有時寂寞難耐的時候內心也會有獨白,但從口裡呼出關於她的名字的確已經不多了,尤其是在方旗小沫面前。這緣於大千世界,紅塵滾滾,於芸芸眾生、茫茫人海中,我們四個曾是最要好的哥們,閨蜜,朋友,夫妻!而現在旗子和小沫依然完美,而我和夢蓉呢?說好聽一點是各奔前塵,說難聽一點是慘不忍睹!面對他們,多少我還是有著失落感的!「知道,知道……現在少買多了……再說,錢這方面現在小沫也看得緊了,呵呵。」方旗嬉皮笑臉著:「對了,偉哥,不用先回去拿錢了,那我們現在哪裡喝酒去?」「隨便你了。」「好,那我們還是去『糊塗排檔』吧?」「行。」……傍晚開始的小酒一直持續了幾個小時,伴著半個淡黃色的月亮,一碟花生、幾個小炒、一鍋紅魚湯。我和方旗不再談理想,也沒有談愛情,除了談到我母親患病在老家時,我臉上展現出的不安和旗子言語間流露的關愛,這頓小酒幾乎沒有哀傷,甚至多了給我內心的溫暖。這是我在來「糊塗排檔」路上沒想到的。「我說,偉……偉哥……」近三瓶黃酒下去,方旗的舌頭開始不利索起來:「咱們是不是很……很久……沒有打籃球了?」我夾了粒花生米塞在嘴裡:「嗯,真的很久了,現在沒時間,也……也沒地方了。」我也感到酒精沖頭,說話些許結巴。「告訴你……你一個好消息,我們單位那塊空地,聽說就要搭……搭個籃球場了,到時候我們再約上幾個,好好的溫……溫……溫習下讀書、打球的樂……樂趣,再不運動,看看,我的身體都要走……走……走樣了。」方旗放下筷子,拍著自己微微發鼓的肚子說道。「哈哈,你小子醉了,喝多了,說話都結巴了。」我繼續,慢悠悠的往嘴裡送著花生米:「再說,現在人呢,就我們……我們兩個?那時一起打球的現在都鳥無音訊,連續不到了。」「也是,媽的,畢業的時候都說好要保持聯繫的,可工作結……結婚了,媽的,說話的都跟放……放……放屁一樣,不算數了……就咱哥倆好,你說對吧?偉……偉哥。」「對,對……旗子,來,乾杯!」我又端起酒杯邀他飲下。「不過到時可以叫……叫大翔一起來打球。」旗子一仰脖子,喝下了杯中的液體。「誰……那個大翔,周大翔?」「是呀……就是那個愛開玩笑的。偉哥,你不記得了?籃球打得很棒的那個呢!」「他不是畢業後在H市上班嗎?」我滿臉疑惑。方旗不緊不慢的給我的杯子裡倒滿了酒:「看你,偉哥你是太忙了,同學的去向你都不……不……不知道了,大翔幾個月前就來這邊了。是的,一開始他是在H市工作,後來H市的公司倒……倒閉了,這邊有他幾個親戚,他就來這……這邊了。」我端起方旗給我倒滿酒的杯子,咪上了一口:「這個周大翔,不就是發我郵件,把楚楚動人的夢蓉PS成日本變態女優的混蛋嗎?」我低著頭,心裡泛著嘀咕。「你說滑……滑稽伐,偉哥!我那天遇大翔,他告……訴在這邊做健身教練了,還蠻開……開心的樣子。哈哈!這年頭讀了太多書有個屁……屁……屁……用,我倒靠……靠……靠……我那張文憑總算混了個工作,但工作內容和學的一點關係也……也沒有,大翔更好,憑著他良好的體格做了健身教練,他的書也白讀……白讀了!還是你偉哥呀,不管做什麼總算……算沒有離……離開計算器專業的范……疇……來,我敬……你一杯……」方旗嘮叨完,舉杯向我。「呵呵,是呀,生活不容易呀,不過旗子你算是幸福的了。好了,不喝了,再喝就待會就回不去家了。」「沒事,偉……偉哥,喝醉了不怕……」方旗抬起手,一擼袖子看了下表:「一會,小沫就來接我們。」我感到一點慌張:「她怎麼來?」自從和蓉分開之後,小沫雖然是旗子的妻子,還是我的好朋友,但畢竟她和夢蓉是多年的閨蜜。我知道我不聽勸阻,決議和蓉的離婚,也多少傷害到了小沫,所以現在面對項小沫,我曾經的好朋友我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前幾次和方旗的小聚我也盡量迴避著小沫,或許是怕遇到不知道說什麼,或許是內心發出的愧疚。「剛才你去小……便的時候,我給她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們都喝……多了,讓她來開車,把我們送回去……」「別,旗子,待會我自己打車回去好了。」「是麼話?再……再說,你不是說你媽還想讓你跟你的媳婦一起回去嗎?小沫還和夢蓉有……聯繫,待會她來了你問問,或許會告訴你,夢蓉現在的聯繫方式。」「呵呵……不了,旗子,我媽也就說說……我看我還是先走了……」我喊了句:「老闆!結帳。」我轉身有點踉蹌起身。「小沫!」我下意識的輕呼出來。還沒等我站穩,眼前一個漂亮的女人就坐在一米開外一個空桌的椅子上。烏黑的頭髮,挽了個公主髮結,上面垂著流蘇,流蘇隨著夜風搖搖曳曳,白白淨淨的臉龐上表情似笑非笑著。這個女人就是項小沫,方旗的妻子,夢蓉的閨蜜,我的好友。「怎麼,亮偉哥,我一來,你就要走呀?和上次一樣!」她的語氣帶著點生氣。「不……我……不是……我……」原本心就有了顧慮想在小沫前快點離去,現在被小沫面對面這樣一問,我感到加倍尷尬。「老……婆……你來了呀!」方旗說了一句,拿著勺子在紅魚湯裡繼續撈著什麼。「看你們喝的!我早就來了,坐在邊上聽你們半天說話了。」小沫見我摸在手裡的皮夾,繼續說道:「偉哥把皮夾收好吧,錢我已經付了。」「這……這怎麼好意思?我……」「傻什麼呀,現在你真把我小沫妹妹看外人了。收好收好……偉哥,你和方旗是怎樣的弟兄情誼,我們還是怎樣的哥妹關係,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還是當年的知心朋友,好嗎?」小沫握著我的手把我的皮夾塞回了我的褲兜,我有點呆滯的站在原地。小沫走到方旗面前,拍了下他的肩膀:「旗子,你混蛋呀,不是告訴你和偉哥喝酒照顧好他的心情嗎,怎麼今天自己喝成這樣?好了,起來起來回家了!」方旗懶懶的依著小沫的身體起身:「好老婆……我很聽話的,我……我……我一直沒有提到夢蓉的,我對天發誓,我沒有提到何夢蓉,沒有提到偉哥和她過去……沒有提蓉……」「啪!」小沫重重的拍了下方旗:「有完沒完?回家了,有話回家說。」「真的,我很聽話的,不信你問偉哥。」方旗的頭依偎在小沫的脖子邊。我依舊站在原地,我知道旗子先前喝在身體裡的酒精在用力地起作用了,他醉了。小沫攙著比她高半頭的方旗,移向靠在不遠處的那輛破桑塔納,「偉哥,走吧,別僵著了。」小沫側頭喊我。……夜很黑了,不知不覺,這頓小酒我們竟進行了四個多小時,小沫坐在我的前面把著方向盤,方旗靠著我的身體,早已酒酣入睡。車駛在回方旗家的路上。「亮偉哥,待會還要麻煩你,幫我把方旗弄進房間的,這傢伙喝成這樣,我一個人估計拖不動他。」「哦……沒事,我知道的。」A市的晚十點寬闊而靜謐的馬路上,人已經稀少,窗外的點點的霓虹隨著車子向前立刻往後遠去,我降下車窗,風帶著涼意,有著清夜空氣才有的慵懶,柔柔地撲到臉上,微醉的酒意隨著冷風的打臉,慢慢散去。控制了一晚的心情,又開始有蓉的出現了……也是這樣季節的夜晚,也是酒醉後回家的歸途,只不過那時方旗的車裡,幸福的愉悅後,總是有著四個人,而現在少了一個,少了我漂亮溫情的妻子何夢蓉!我看到方旗醉的時候可以依在小沫的脖子……如果今晚我醉了,我能依偎誰?曾經我也帶著醉意坐在這輛車的後排,抱著蓉柔細的纖腰,頭枕在同樣微醉的蓉溫暖的胸上,感受那裡溫暖的起伏……等方旗和小沫把我們送到家,和他們互道再見後,關上窗、鎖上門,迫不及待地脫光彼此所有的衣服。蓉對我說,她很喜歡微醉的狀態,很喜歡在微醉的狀態下和我做愛。她光滑如緞的肌膚因為酒精泛著粉色,臉上美麗的雙眼皮大眼睛因為欲愛流露著熾熱的躁動。我對蓉說:「我喜歡微醉的我和微醉你一絲不掛的纏在一起,我喜歡看你情慾期待的表情,喜歡在你情慾唸唸的時候撫摸你全部的玲瓏……」一開始她總會蜷在我的臂彎內,低頭嘴口微張,說著一些我聽不太清楚的囈語……然後蓉會慢慢的抬起頭,柔軟的舌尖慢慢的探進我的的口裡,我們彼此點燃著對方心裡潛藏的慾望之花,我的手不安份的在她身上遊走,從腰際一直向下滑動到她大腿根部,手上沾染著潮濕的溫度。蓉常常死死地抱著我,撫摸我的後背,直到握住我發硬的兄弟,彼此的身體越來越緊的貼在一起。濃重的呼吸聲中,她會輕咬著我的的耳垂,會舔吻我的臉盤、我的下巴、我的脖子,我時常仰起頭閉上眼睛,任溫軟的舌頭帶著情慾的氣味互相鑲嵌在一起……「到了,亮偉,來幫忙把方旗的頭弄過來。」小沫的話把我拉回了現實。不知不覺,車已經停在方旗的家門口,小沫已經拉開桑塔納後座的門。費了好大勁,我和小沫才把方旗背到客廳客廳裡的沙發上。我一屁股坐在方旗邊上的沙發裡,「亮偉,你等等,等我把他弄睡下,再送你回去,看他死豬一樣……」小沫邊往衛生間走,邊跟我說。我呆呆的看著小沫,用溫水給方旗洗臉、洗腳,看著小沫把方旗橫放在沙發後,給他蓋上薄薄的毯子……心裡不是滋味,旗子這傢伙真幸福!如果我的蓉還在,我今晚也喝得這樣醉,我的蓉也會這樣服侍我……我堅信……可現實,她走了,我再也找不回來了……「好了,終於斥候好這頭死豬了,等醒了後我再收拾你。亮偉,走吧,我送你。」小沫輕輕的拍了下醉意正酣的方旗的臉,然後站直了身體,挺了挺胸,直了直腰,轉身面向我說道。半個小時的車程,我和小沫並沒有和多說話,唯一說的就是小沫讓我們以後喝酒的時候量少點,對身體不好。我說不好意思,原本該是我醉的,可方旗今天不在狀態……車在我的小區門口停下了,我應該下車離開了,但內心想從小沫那裡知道蓉消息的心情讓我動作緩慢。我緩緩的鑽出車,在關上車門前歎了口氣,鼓了點勇氣,轉身問小沫:「小沫,哥想讓你幫個忙。」「呵呵,你終於開口了呀!亮偉哥。」「哦?我?」「你不要說,我也知道的。你和方旗在排檔說的,我基本都聽見了,你媽想你也想你的夢蓉,如果我能聯繫到夢蓉的話,我一定轉告她,如果她願意的話,會隨你回趟老家的。」「哦……謝謝誒!」「謝什麼!亮偉,看得出你也想她。」「我……不……」「別裝了,男人的表情是蠻不過女人的心的,何況我們朋友了這麼多年,我瞭解你。」「……」「好了,你回去吧,我也要回去看看方旗有沒有從沙發上掉下來,哈哈!」小沫駕著車消失在黑暗的轉角,我望了一眼皎白的月亮,心裡有哀傷、有喜悅。(十四)先前和方旗一起飲在身體的酒精還是起了作用,我睡得很死,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我換掉了沾滿昨晚酒氣的衣褲,出門去向店裡。應該早點回老家,看望還眼纏紗布,患病的老媽。我點了根煙,心裡有點念娘。「小李呀,你現在去趟客運站,幫我去買張明早去R縣的長途車票。」我對著正在為一台維修計算機更換風扇的夥計說。「老闆,怎麼你要回老家?」「嗯,我想明天就走。」「那你去幾天呀?店怎麼辦?」「想老媽了,也想老家了,回去看看,沒什麼事的話過三五天就回來……店嗎……呵呵,這幾天你就做老闆了。」「我……我怕不行……」「沒事,反正也沒什麼生意。」我從皮夾裡抽出三張一百的票子:「來,小李,這點算我不在幾天加你的幸苦錢,拿去。」「你客氣,不用……我按時開店就是了……再說生意一直不好,老闆你也拮据……」「拿著,我客氣還是你客氣呀?這破店生意倒沒有,但你小李這人我是找對的。對了,昨天那個相遇網吧張老闆那裡我待會先打個電話請個假,免得萬一他打來,我不能去,以為我們不守信用。」「嗯,老闆,你想得周到。」「好了,小李這三百拿好了,快去給我買車票去。」我把三張畫著領導人的紙幣塞在了小李手心。「那謝謝老闆了,我這就去客運站……」我用力地吸完最後一口煙,看著小李駕著電動車遠去。煙體在我體內停留過濾後,噴吐在我的眼前,升起了思念的味道:『媽,兒子就要回來看你了……』和蓉分開後,我漸漸重拾了已經戒掉的吸煙的習慣,以為這樣一口一口可以吸掉憂愁、洗掉煩惱,但最後往往會被這略香、略苦澀的煙味帶入無奈的沉思。我站在店門,面對繁華的街道,陽光燦爛天空晴朗,以為會堅強但並不一定能堅強,以為有方向但並不一定能找到方向……這就是我的生活?我扔掉被吸盡了的煙頭轉身坐回計算機,雙擊QQ敲入密碼。一個遙遠且熟悉的頭像不停的閃爍……『蓉……那是蓉的QQ。』我心中驚喜,迅速打開對話框。夢(60****06)23:51:25「是很久了,我過得很好。」夢(60****06)23:59:55「你也要好好的過。」那是蓉回復我前天半夜噩夢後出發的文字,是昨晚發給我的,簡單的兩句,相隔了八分鐘。我有點緊張的快速碼下幾個字:「還在嗎?」點擊「發出」。一段時間裡,沒有了響應,顯然蓉此刻不在網上了,或她現在不願回復了。我的身體靠向座椅的後背,呆滯了很久,『她說她過得很好,真的嗎?我不信!幾天前我還看見她屈辱的跪在那個肥壯噁心的公安局長腿下,舔他的屁眼,吮他的陰莖,被迫被他用銀色的絲帶塞滿了粉嫩的肛門,用慾望的淫鈴纏綁嬌嫩的乳頭,用粗重的黃瓜蹂躪欲嫩的柔穴,用骯髒的辱罵侮辱蓉純白的人格……而蓉痛苦的表情,哀憐的淚水是她現在說的過得好的證明?我不信,我絕對不會相信。我要找到她,我要問問她,我一定要找到她……』手機的鈴聲突然想起,中斷了折磨我的思想。「喂……誰……」「是我呀!老闆,我是小李呀!」「哦……小……小李呀!」「怎麼了,老闆,聽起來你怎麼晃晃忽忽的?」「哦……不……沒事,沒事。」「哦。我在客運站,去R縣的車裡每天一共兩班,一班是早上6:30的走555國道的,還有一班是早上7:00走123省道的。我問過賣票的了,說到R縣都要近傍晚的,路上時間差不多,要買哪一班呀?」「哦,隨便吧!」「那好,我就買早一點的那班了。」「好的,小李。」我停頓了一下:「對了,小李,買……兩張……票。」「要買兩張票?老闆不是你一個人回去嗎?還是我聽錯了?」電話那頭小李的語氣有點疑惑。「嗯,小李,你沒聽錯,就是買兩張票。」「哦,那好吧,我先買票去,先掛了。」「好的。」我合上手機往桌上一放,再次點燃了根香煙。蓉QQ的頭像依然沒有閃動,我無奈地關閉了對話框。打開了郵箱,提示有新郵件,點擊打開,那是周大翔回復我看了他把夢蓉PS成日本女優圖片後罵他混蛋的回信。「哈哈……罵我混蛋?只不過開個玩笑嗎?看來老同學急了。不過你老婆長得真是可愛漂亮喲!我仔細分析過了,如果你老婆夢蓉生在日本的話,估計也會拍攝片子喲!或許拍攝的片子比早乙女露依更淫蕩、更淫賤、更刺激、更變態,哈哈……你看看你老婆要有臉蛋有臉蛋、要有奶子有奶子,秀美的雙腿、渾圓的屁股,要是她做我老婆,我天天讓她好好的伺候我。哈哈……不過我相信我操她一定比你操她更刺激。哈哈……不要介意哦,繼續玩笑喲!」『混蛋!』我心裡大罵道:『這個周大翔不僅用PS後的圖片來玩弄我和夢蓉,現在又用文字繼續侮辱我和我的妻子。』雖然知道是玩笑,但他的文字言語實在過頭,瞬間怒火已經直衝腦門。我迅速的敲擊鍵盤回信怒罵:「周大翔,你這個王八蛋,狗養的,你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你也有福氣擁有像夢蓉那樣的女人?你做你的大頭夢去吧!也不想想以前和你相處的女同學有幾個能和你相處久的……我看你這個骯髒的王八蛋這輩子都遇不上好女人的,遇上的也是媽的,妓女,娼婦,賤屄。滾遠點……該死的畜生!」……小李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我正靜靜地靠在店面門口的牆壁,周圍沒有一絲風,藍天上的白雲也一動不動地停在那兒,雖然眼前是熱鬧的街道,車輛穿梭,但我什麼也不想,這個世界彷彿就單單剩下我一個人存在著。我從他的手上接過兩張明早6:30從A市出發到R縣老家的長途汽車票。告訴他,下午我就不過來了,要去買點東西帶回老家去,以後的幾天讓他做所謂的老闆了。逛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超市,我給老媽買了點營養品,買了兩套質量還算好的保暖內衣。最早為了我的學業,後來為了我和夢蓉的婚姻,老媽對自己一直很勤儉,估計現在壓在她老衣櫃裡的棉毛衫棉毛褲都有窟窿補丁了。我買了很多禮盒裝的核桃粉,我想用這個送家鄉的街坊鄰居也還算拿得出手……坐在回「和平小區」的出租車後排,邊上擺滿了喜氣洋洋的禮盒,手裡抱著兩盒可以給老媽溫暖的內衣,「今天特價?買這麼多東西。」司機從後視鏡裡看見我的模樣無聊的問道,「呵呵,沒有,要回老家,買點東西送人。」我微笑的回答。「老家哪裡呀?」「R縣的。」「哦,那挺遠的嘛!這麼多東西一個人拿起來可不方便。」我沒有繼續響應,原本微笑著的臉也變回了平靜。『蓉真的願意和我一起回趟老家嗎?雖然我們的關係幾個月前因為那份離婚協議書而中斷了,但我看見她被那個叫王雄的公安局長凌辱時對那銀色絲帶的愛護,應該說明她還是愛著我的,至少愛著我和她走過的那段純真感情的,而我偶爾也會想到她,看見她被別的粗壯的陰莖抽插時,心裡還是有妒忌和憤怒,甚至不能接受周大翔的玩笑,一切都說明在我心中蓉還是重要的。我真的不該在那夜打她、罵她,說她是婊子,不該連一句解釋的話都不讓她說,不該強的連方旗小沫的規勸都置之不理,堅決逼夢蓉在離婚協議書上寫下她的名字……如果我和夢蓉現在還是像方旗小沫的幸福,那這次回去,老媽該多開心,街坊鄰居該多羨慕……』我的心又陷入了糾結。車經過方旗單位的時候,我讓司機靠邊停了一下,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方旗的電話:「喂……旗子,酒醒了嗎?在單位嗎?」「哦……偉哥呀,呵呵,早醒了!不好意思,昨晚狀態不好。現在正在單位呀!」「哦,那你出來一下,我就在你單位門口。」「哦……我這就出來。什麼事呀?」「出來再說了。」一分鐘後,方旗站在了出租車後窗前,「什麼事?偉哥。」方旗的臉色還是有酒醉醒後的蒼白。我把明天回老家的其中一張長途汽車票交在方旗手裡:「這是明天一早6:30的去R縣的車票,你幫我轉給小沫,如果小沫能聯繫到夢蓉,如果夢蓉願意和我一起回去看望我媽,請小沫轉交給她……如果不能來,你就把它撕掉吧!」「哎呀,偉哥,你怎麼這麼多如果……」方旗露著玩笑的臉:「我回家交給小沫就是了。不過我勸你還是少想點,畢竟你們現在已經離……」方旗突然終止了對話,我知道他看見了我滿臉的憂愁或期望。方旗把手伸進了車窗,拍了拍我的肩膀:「偉哥,真的少想點,早點回家,明天要早起,今晚早點睡。」我抬頭看了他一眼,剛才玩笑的臉現在也因為我的情緒變得很嚴肅了。我深深的歎了口氣:「我知道的,旗子。」然後重重的握了下他拍在我肩頭的手。出租車開出了很遠,我藉著後視鏡看見方旗久久的站在原地,望著我的遠去沒有挪動一步。……回到家,整理了一下這幾天需要的簡單衣物,把買好送給老媽和老家人的東西整整齊齊的放進了一個旅行箱子裡,我一屁股坐在了床沿,我點燃一根煙隨手打開了電視,我慢慢側躺下,不斷地按著遙控板的節目鍵。我不知道自己要看什麼節目,也不在乎電視裡會放什麼節目,我只是在尋找一種放鬆,一種慵懶舒暢的感覺。我知道這幾天我太累了,自從那天無意間遇到蓉,看到她像性奴一樣委屈在王雄的淫虐下,我的精神再一次變得緊張、煩躁和憤怒,就如幾個月前我在自己安放的偷窺器裡看見蓉在江南大廈的客房蓉被王楚(豬)玩弄的心情一樣,只不過那時對王楚(豬)和蓉的憤怒佔據主導,而現在卻多了對蓉的思念和惜!漸漸地我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肚子「咕嚕咕嚕」的哀叫著,看來我是被餓醒的,我這才意識到今天我一天沒有吃東西了,我站到窗口,伸了個懶腰,遠處的太陽已經西落了。簡單在小區外的小攤上吃了碗麵條,在附近稍微散了下步。然後回到家洗了個澡。原打算聽方旗的建議今晚早點睡的,可畢竟半下午有了次睡眠,現在人顯得比較精神。想給小沫打個電話,問問情況,或許還是出於尷尬,或許是怕聽到被蓉拒絕不願和我一同回老家的消息,我只是握著手機,始終沒有按下小沫的電話號碼。還是聽點音樂吧,指望音樂能催眠了。打開計算機,習慣的登上了QQ,打開了QQ音樂,我的計算機很強大,所有的程序在很短的時間裡完成了。沒有好友頭像閃爍,沒有群聊標識提示,只有王菲的老歌開始縈繞四周。最上方的郵件標識提醒我有新郵件,還是兩封。『又是垃圾郵件?或是周大翔的流氓騷擾?』我心裡念叨,鼠標上移點開了郵件箱。果然是周大翔的回信:「莫亮偉,你嘴巴也乾淨點,別媽的太難聽了,果然心胸狹小連玩笑也開不起,娶個漂亮老婆就很得意?」看得出周大翔看見我罵他的話,也在發火了。繼續點開第二封郵件,也是周大翔發來的,比第一封晚了半個小時發出的,語氣又來了一個180度的轉彎:「亮偉呀,老同學,看來我的玩笑是開大了,那不好意思了。算賠禮道歉吧,給你看點東西,好東西喲……哈哈!」接著是一個連接域名,一個英文字母組成的用戶名和一串阿拉伯數字組成的密碼。『什麼東西,他能給我看什麼好東西?』我心裡泛著嘀咕,點擊了域名的連接。這是一個知名的中文成人綜合網站,頁面打開的時候我就有熟悉感。我記得我在和蓉結婚前也有過那裡的號,只是緣於蓉羞於看這種黃色的東西,一直不願意和我一起看,還老說我變態,甚至為此還嘟起小嘴不理我幾個晚上。於是我也沒有用心的經營那個賬號,至到和容離婚那個賬號的級別還是很低,只能看到少部份成人的板塊。後來原本的網址域名失效,我也就沒有機會再登上這個網站。周大翔發我的賬號,級別很高,輸入用戶名密碼後,網頁直接跳轉到我原本那個賬號從未進入過的「自拍原創精英區」。彈在眼前的是一系列關於同一個女人裸體的照片,沒有露臉,每一張照片都拍攝的都恰到位置,不是到頸部,就是到肩部。從先跳出的幾張照片來看,這個女人皮膚相當細膩白皙,赤露的白嫩軀體沒有一點色斑瑕疵。『這個周大翔送我個賬號,給我看漂亮的美女就算是對我的道歉?』我有點懷疑。接下去的幾張,裸露的乳房豐滿鼓漲,在乳房的頂端是兩片不大不小的淡紅色的乳暈,乳暈中間還在勃起著的韻嫩的乳頭,整個乳房是向上微翹的,呈顯最美的半球形,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生機勃勃的樣子,顯然這是屬於沒有孕育過孩子的最青春的乳房。我突然感到這樣的極品玉乳我好像似曾相識,我心中升起不安:『這個周大翔讀書的時候就頑劣,發我這個絕沒有好意。』我的鼠標繼續下拉,繼續兩張只拍到女人頸部的正面,背面的全身照,女人的腰身纖細而欣長,小巧肚臍眼兒緊實細緻點綴在平坦小腹上,沿著她動人的曲線,細腰到圓潤的臀部展現優美的弧度,白膩修長的美腿緊緊的夾著,看不到最神秘的部位。而後背一張,女人的屁股很翹,股溝又緊又深,飽滿的屁股使得照片的那修長的雙腿更加迷人。『蓉,照片上的女人是夢蓉!』我心裡咯登一下,我還記得她身體的曲線雅致,肌膚的白皙無瑕就是這個模樣。『不,不會的,蓉怎麼有這樣的照片被發在網上呢?以前她連上這樣的網站,看這樣照片都感到害羞,都會排斥,怎麼自己會拍攝呢?或許漂亮的女人身材都一樣。』我搖了搖腦袋,讓自己清醒點。網頁繼續打開,照片繼續展現。一對天然的柔嫩玉足,圓潤迷人的腳踝,白嫩柔弱,粉紅色的腳底板,薄得好像她身體上其它地方的肌膚一樣。光潔的裸足上,五根微微彎屈的腳趾頭十分的秀氣,趾甲修剪得異常整齊乾淨,十枚精緻的玉雕般的白嫩腳趾像一串嬌貴可愛的玉石閃著誘人的光色,讓看到這照片的男性都有一種慾火焚身、想把它們含在嘴裡的衝動。我的心更緊了:『難道照片上的女人真的是夢蓉?』對於夢蓉的玉足我實在記得很清晰,她的腳白皙柔嫩,總是把腳趾修得乾乾淨淨,每次看她赤足穿上露趾的高跟涼鞋的時候,我總會感到內心被強烈的誘惑和吸引,下體的小弟會不由自主地探起頭來。即便結婚後,我還是不能抗拒。夢蓉的美腿玉足的確誘人,很多次我拉開她的雙腿,用力地抽插她最柔嫩的部位時,我總會情不自禁地拽緊她的腳踝,把她的玉腿拉向自己,把她那精緻可愛的腳趾含在嘴裡輕輕的吮咬,每次我這樣動作的時候,蓉總是嬌滴滴說:「不要,你變態……」但臉色浮上的是更誘人的粉紅,陰道也會隨著我對腳趾的擠咬規律性地夾緊我插在她身體裡的陰莖……照片上女人的美腿玉足,的確就是記憶裡蓉的,『難道這個世界還有其它女人也長著和蓉一模一樣如此誘人的雙足?』我坐在計算機前,人有點顫抖。隨著最後一張照片的打開,我的心徹底地勒緊了!我徹底地癱坐在那裡了!我已經確定了,照片上的女人就是我現在朝思暮想、或許明天還要見面一起回老家的何夢蓉。最後一張照片上的女人不再展現赤裸的美麗的軀體,一身米藕色的紗衫裙站在陽台上,女人背對著鏡頭烏黑的長髮披到背心,如果我沒記錯這件藕色的紗衫裙,就是那天夢蓉在小和裡別墅區被王雄凌辱時穿的。這一張照片上最吸引我注意的是繫在秀麗烏黑長髮中間的銀色的絲帶。這個我更是記憶深刻,這根銀色絲帶是我認識夢蓉後第一年她過生日時我送給她的禮物,那晚她把她最寶貴的身體托付給了我,這根銀色絲帶作為我和蓉真愛最好的見證在我們簡約卻浪漫的婚禮上,挽在了夢蓉髮髻。而這根銀色絲帶也成為那個肥惡變態的公安局長的淫虐夢蓉的工具。就在幾天前,就在離我零距離面前,它被王雄殘酷地塞入了夢蓉的柔嫩的肛門,隨著王雄粗重的陰莖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著蓉前面的柔洞,露在外面的一截則在我眼前左右搖戈……而最終一頭塞在蓉肛門裡的銀色絲帶,拖在股間的另一頭黏著愛液和精液的混合液體,飄擺在我的鼻尖……那白皙的肌膚、那豐滿的乳房、那平坦的小腹、那柔細的蠻腰、那渾圓的臀部、那誘人的秀腿、那純雅的美足,還有米藕色的紗衫裙,還有最深刻的銀色絲帶……雖然都是記憶裡的東西,但我已經確定,照片上的女人,就是我曾經的嬌妻——何夢蓉!夢蓉的裸體怎麼會出現在網上?是誰拍的?是哪個王八蛋發的?夢蓉是自願拍的?還是被迫的?周大翔發給我看這個果然沒懷好意,顯然周大翔知道這個照片的主人就是我的妻子!但周大翔只見過我和夢蓉的結婚照,現實中應該不認識何夢蓉的,他怎麼看見這些沒有露臉的美體,就意識到照片上的女人就是我的妻子?如果他認為只是一般的網友的自拍自發,怎麼就把這套連接圖發給我?我陷入痛苦的猜疑中……前幾天我還看見夢蓉被王雄淫虐的場面,而現在網上又出現夢蓉純美的裸體照片,而明天我可能和她並排坐在長途客車裡一起回家看母親……明天,明天,明天,你該早點到來,還是不要來?
妻為誰奴(十五)(十五)一縷陽光穿透了窗簾,射醒了趴在窗前桌台上幾乎一晚的迷迷糊糊的我。那是清晨第一縷陽光肆意灑進了曾經我和蓉夜夜香夢如今卻是孤單冰冷的臥室。我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陽光射入的縫隙,我知道,明天到了!我可能睡著過,也可能清醒了一個晚上。我感到混亂不堪,很多關於夢蓉的疑問塞滿了我的腦子。我的大腦好像思考了一晚,我的大腦好想清理了一晚,可現在依然一頭霧水,毫無頭緒!王楚(豬),王雄,周大翔還有嬌妻何夢蓉,油色的捆繩,粗糙的黃瓜,發在網上的照片,還有銀色的絲帶,王楚(豬)腥臭的陰莖,王雄骯髒的肛門,周大翔PS後的圖片還有何夢蓉嬌欲的嫩穴……王楚和夢蓉的關係?夢蓉和王雄的關係?周大翔和夢蓉的關係?王雄和王楚是否和周大翔又有關係?……一整夜,這些畫面,這些問號,撕裂著我的精神……近在咫尺的淫虐場面,真實完美的裸體照片,早已徹徹底底的發生過,存在著。可我彷彿是在一夜之間才知道。這半年多,我究竟在做些什麼,以為專心創業就能忘記一切,以為說了分手腦子裡就能擦洗的一乾二淨……我是多麼愚蠢,多麼悲哀!計算機依舊開著,我刷新了固定了一晚的頁面,帖子是半個月前發的,淫蕩挑逗的回復超級多,我沒有心情一一細看。周大翔給我的賬號,並不是發貼人的賬號,如果照片和王雄王楚有關,那這個發帖者或許就是那兩個混蛋胖子。但照片裡的背景都屬於一個房子裡的,半舊不新的樣子,絕不是那天我看見蓉被淫辱的別墅,最後一張照片中夢蓉穿著藕色的紗衫裙站在陽台向外眺望的背景是這個城市的最早的標誌建築——鐘樓。但鐘樓和小和裡別墅區離的很遠,而且照片裡涉及到的陽台欄杆很破舊,肯定不是在小和裡拍的,或許不是那個肥豬拍的,那會是誰,難道除了我知道的還有其它混蛋也在淫樂我的妻子?我看不見照片上夢蓉的臉,但我依稀感覺到夢蓉的這些照片上沒有笑容,她是被迫的……已經醒了很久了,我依然痛苦的延續著我的猜疑……屏幕右下方的計算機時鐘告訴我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必須出門去向長途客運站了,要不然錯過的不僅是回老家的班車,或許還有見到夢蓉,解開很多迷惑的機會。……6:20分,離開車還有十分鐘。把行李放安適了,我靜靜的坐在長途巴士第3牌靠窗的9座。10座的票子我昨天交給了方旗,不知道今天它是否會有我想要見到的人坐在上面。如果夢蓉真的來了,我第一句話是該問候吧?是不是還要伸出手握下,至少像個很久沒見的朋友?我啃著車站門口買的饅頭,心裡告誡自己待會夢蓉來了,必須表現的平和。乘客不多,零零落落,陸陸續續的坐滿了一半的位置。直到設在車門口上方的時鐘顯示6:30。我邊上的10號座依舊空著。駕駛員也上車了,不遠處檢票口鋁合金的門也關閉了,我笑了,我甚至笑出了聲音。「真傻,莫亮偉,你真傻。夢蓉怎麼會來呢?你們離婚了,她和你沒有關係了,她現在和其它男人生活在一起了,雖然你看見了她被那個噁心的肥豬玩虐時流下的淚水,但你也看見了那粗重的陰莖反覆的捅插夢蓉陰道時,她臉上浮現的粉紅,嘴裡發出的嬌柔,肉穴流出的愛液……」「真傻……沒來也好,省了面對時的尷尬……」我轉頭拉開窗,長出了一口氣,淚有濕眼底。長途巴士的引擎發動了,「媽,我就要回來看你了,雖然不能成雙成對……」我繼續苦笑著……突然,檢票口鋁合金的門被撞開了,檢票員向駕駛員揮了揮手,又回頭喊了聲,「就那輛」。隨著檢票員的語音剛落。一個女子從檢票門口躍出,一件花格子短上衣,一條緊致的淡藍色牛仔褲,一雙輕薄休閒的耐克運動鞋,袖衫飄動,步伐輕盈,幾步躍上了我乘坐的大巴,然後妞妞咧咧一屁股坐在了我身邊的10號座位。她轉頭看向我,我也轉頭看向她…………「你!!!?小沫……?」「嗯……嘻嘻……亮偉哥,是我,項小沫……嘻嘻」小沫看見我驚訝的幾乎呆住的表情,捂著嘴笑個不停。車已經啟動,開出了客運站的圍牆……「怎麼是你……」「對,就是我喲……嘻嘻……」小沫繼續嬉皮笑臉。「……不是……這個……那個……夢蓉她……」「首先不能怪夢蓉,我昨天一天給她打電話,始終關機著,沒辦法聯繫到她,也給她發短消息告知她你媽摔了一跤,你想讓她和你一起回去看媽,今天一早也打了,還是關機」「那你怎麼上車了……」「嗯……嗯……」她機靈的眼睛亂轉。「做你幾天老婆,陪你回家看母親呀……哈哈」小沫繼續笑著。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從兜裡摸出,來電方旗的號碼……「喂……旗子……正要給你打電話呢……這這麼回事?」電話那頭方旗的聲音顯得十分平靜「偉哥,小沫沒遲到吧。沒有聯繫到夢蓉,有點抱歉但沒有辦法。那晚我喝醉了,但有些話我聽的清楚,我知道你媽想你,想她的媳婦。尤其現在患病了眼睛暫時只能看見黑暗時,更是想念。我也知道你是她的好兒子,也想讓你媽開心。如果這次你一個人回去了,勢必會有遺憾,老人勢必會歎息。人都一樣都想回到家鄉的時候體面,讓鄰居感到在外混的不錯,讓家人感到在外可以放心,如果一個人回去的話顯得孤單蕭條了點。昨天中午你把票遞給我,把手拍在我手上時臉上堆滿憂慮和期望畫面一直浮在我眼前,我鬥爭了一個晚上,因為知道你媽的眼睛還蒙著紗布,你老家的鄰居也不認識夢蓉,我跟小沫提出這個讓小沫代替夢蓉陪你回家的主意。既然你已經弄到錢,不再借我五千元了,那我決定把小沫借給你。誰叫……我們是兄弟呢!」聽到這裡我感覺我的眼眶已經蜿蜒出了液體,那是鹹鹹的感動的淚水。「偉哥,小沫也很大度,我和她都很相信你,相信我們之間的友情……好了,不多說了,向你媽問好。祝她早日康復吧,還有,一定替我照顧好小沫,她那個斷了兩個多月了可能她肚子裡有孩子了,拜託照顧好,我掛了。」我緊緊的握著手機對著已經掛斷的電話,輕輕的,用力的喊了聲「……好……兄……弟」。我把手機收好,滿臉是淚的看著項小沫。我不知道怎樣感謝這對我一輩子的朋友,去擁抱小沫,不合適!去親吻小沫,那更不適合!我突然伸出雙手用力的握住了小沫的手……小沫看我百感交集奇怪的舉動……一下子驚訝起來,沒幾秒她好像又意識了什麼哈哈的笑著。「亮偉哥……樂意我陪你回老家吧」「樂意……樂意……」我傻乎乎的連續點頭。「哈哈……哈哈……」「這些年一個人風也過雨也走有過淚有過錯還記得堅持甚麼真愛過才會懂會寂寞會回首終有夢終有你在心中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話一輩子一生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單過一聲朋友你會懂還有傷還有痛還要走還有我」車駛在路上,大巴裡的CD音樂很應時播放著周華健的「朋友」。我的心也隨著音樂感動在路上。小沫是個性格開朗的美麗女人,我認識她比認識夢蓉更早。從她和方旗戀愛開始,我就和她也成為了朋友,給我的感覺總是笑嘻嘻的樣子,後來知道她和夢蓉是閨蜜,我總感到奇怪,性格多少和有點靦腆的夢蓉怎麼會和小沫這樣性格外向的傢伙無話不說呢?一路上,小沫不停的和我說話興致勃勃和我談論一切:除了感情,除了痛苦,除了何夢蓉……我知道她是有意避開一些讓我憂傷的東西,正如方旗說的他老婆性格雖然外向但卻是個善解人意,懂得智慧,懂得生活的女人。正因如此,原本孤單漫長寂寞思念的旅途,也變得輕鬆釋然。途中因為有了次時間不短的堵車,長途大巴到達R縣車站已經是傍晚五點多了。轉去半山腰我出生的那個小村落的最後一班公交早已開走了。「怎麼辦」公交站門口,我拖著行李箱問小沫。「看來我們真的要做夫妻了,找個賓館開房去……哈哈」小沫依舊保持著玩笑的言語「不過偉哥,要開兩間房哦……嘻嘻」說完,她大大的打了個哈欠。做了八,九個小時的車,小沫為了減少我的憂慮,又說了這麼多逗我開心話,現在她有點累了。很奇怪,我們走了車站附近三四家外表稍微乾淨的賓館,門口都擺著「客滿」的示意牌。看來,我離開了這幾年,R縣的發展也蠻快的,人流量多了,連住個賓館都比較費力。差不多轉了一個小時,離車站稍遠的「新雲賓館」。與其說賓館還不如說招待所更合適。「喂,服務員,開兩間單人房」「沒了」低頭忙著寫什麼的胖胖女人看都沒看我們,扔出了兩個字。「沒了?那還有其它房間嗎」我繼續問道。許久,那個胖女服務員抬起頭看了一眼我和站在身後疲憊的小沫,「只有一間雙人房的了,其它都滿了」。「哦……那……附近還有賓館嗎」「要不要,不要就走,有到了這廟給其它廟裡的菩薩燒香的嗎?爽快點,不要待會也沒了的!」胖女人有點不耐煩的樣子。「什麼態度」我心裡有點冒火「也是,轉了都個把小時了,也只有這家門口沒有擺著」滿員「的牌子」我還在猶豫中……「要了……」小沫突然從後面發出聲音。「還是這位漂亮的姑娘爽快……二百二……」胖女人鄙視了我一眼。……兩樓靠西的這件雙人房間,總算沒有我想像的骯髒,至少被褥還算潔白。小沫一進房間就屁股向上趴在床上了,閉上了眼睛說「亮偉哥,我太累了,就這麼睡了,你要是累,也就這麼睡吧,不過衣服別脫……嘻嘻」然後她把頭轉向了他處,用腳蹬掉了腳上的耐克鞋。「這女人,這麼疲憊了言語間還帶著笑話」我看著小沫這幅可愛的樣子,微笑的搖了搖頭。其實我也感到很疲勞,把行李放好後,我也仰面躺在她邊上,聽著小沫均勻帶著一點因為疲憊的小鼾,我卻怎麼也睡不著。我歪過脖子看著小沫,我突然想起夢蓉,那張細緻清麗可愛的臉,白淨的臉龐,烏黑的頭髮,柔柔的肌膚,雙眉如畫,小小的鼻樑,小小的嘴,薄薄的嘴唇,嘴角時不時微微上揚的時候臉頰露著兩個甜甜的酒窩。夢蓉睡著的樣子文靜優雅。多少次,我會看著看著情不自禁的吻她臉,吻她的頸,直到把她從夢中弄醒,然後扒去她的衣服,吻她的柔滑的香肩,吻她嬌嫩的乳蕾,吻她平坦的小腹,吻她精緻的肚臍直至掰開她秀美修長的玉腿,吻她最敏感的柔嫩粉洞……最後蓉總是嬌滴滴的扭動著香軀,白皙的小手伸進我的短褲,抓緊我早已變硬的肉棒,不停的撫摸,輕柔的套弄,慢慢的拉離短褲,慢慢的拉向她嬌艷欲滴的蜜口……而如今我的吻再也吻不到蓉的任何部位,她的手撫摸套弄的再也不會是我的陰莖,她蜜洞口徘徊的已經是別人的肉棒……我沒有了睡意,給夢睡的小沫蓋了點被子。在房間一角的飲水器前連喝了幾杯水,我離開了房間,離開的賓館。不能再去想這個過於憂愁的事了,尤其是在回家看老媽的過程裡,我想在R縣走走,走走小時候記憶的地方。「三輪車」我向停在賓館不遠的三輪車招手。「好勒!!!老闆去哪裡」「望山口街,知道嗎」「知道,五塊」「走吧……」我上步坐上了人力三輪。……打我離開R縣讀書起,我已經很久沒有來過這條街了,那時每到週末,這裡就是集會的中心,熱鬧非凡。今晚也一樣,只不過隨著城市的發展,這條街已經變成了R縣人氣最足的夜市了。馬路兩邊擺滿小攤,每個攤位上面點著一個白熾燈泡。烤魷魚的,烤大山薯的,烤亂七八糟肉串的,賣舊書雜誌的,賣五顏六色的內褲背心褲衩的,賣盜版三級片毛片的,還有賣情趣內衣的……我在馬路一邊的一家小飯館,要了一個多年未吃的當地粉線煲,並不是肚子餓,只是有點念舊。結果並沒有吃光,因為現在的味道和記憶裡的太不相同……也許是離開賓館時,水喝的有點多了。夜市沒逛半個小時,我就感到尿急。我在一根貼有「一針見效,藥到病除」小廣告的電桿前,拉開了我牛仔褲的拉鏈……還沒尿盡,我感覺肩頭被人一拍,我下意識的轉後一看「哎呀」我連忙拉上下面的拉練。一個女人站立眼前「大哥,洗頭嗎?……要不小妹陪你看會兒電影呀?……那唱歌唱嗎?……都不想?我也賣發票你發票要嗎?」我有點發懵,雙手仍拽著牛仔褲的拉鏈口。沒想到記憶中偏遠老實的R縣發展的如此快速。女人見我呆傻的站在那裡不動,「噗哧」一樂。這個女人,或許只能稱女孩。稚嫩的臉,妝畫得有點濃。長得還算過的去,或許是因為腳上那雙高後跟的靴子,看起來並不矮。「大哥,光看我做什麼,選一樣呀?」她看我只是盯著她,繼續問道。我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賓館也只有一個房間,小沫正安詳的休息著,反正我也沒地方去」女孩扯了我一把衣角「大哥……怎麼樣想好了嗎,玩什麼?」我突然想起今天是週末,體育頻道有足球「你那裡能看電視嗎,能收到體育台嗎」「你願意多花點錢的話,有房間是有電視機的,還有VCD呢……呵呵」女孩見生意快要成功了,臉上有了微笑。女孩領著我走了十多分鐘。這是一間出租房,方方正正的。一張床,一個櫃子,一張桌子,幾把椅子。角落裡一台半新的電視機上面擺著薄薄的VCD.「大哥,這裡有VCD片子,你挑一部,都挺刺激的,不過看片子玩可要多加二十塊錢」女孩拉開了櫃子中間的抽屜衝我說道。我微微一笑「這小女人真會做生意」我拿出一張二十的票子塞在她手裡「去,買幾瓶啤酒來」「呵呵,大哥還要蓄釀蓄釀呀……呵呵,好的,我這就去,你先挑片子」她轉身出了門。我瞅了眼半拉開的櫃子抽屜,一把把它合上,然後打開了電視轉到體育台,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幾分鐘後,女孩領著五瓶啤酒推門進來。「大哥,片子挑好了嗎,喜歡看外國的還是日本的?」「我喜歡看球,拿瓶啤酒給我,坐下看球吧」我坐在床沿的左側,女孩坐右側,電視在我們的正前方。球賽是關於德甲的一場聯賽。上半場結束前,我沒有和她說一句話,目光只盯著電視裡的皮球向右或向左。女孩卻用詫異的眼光時不時的看我。下半場開始了,球隊雙方互換場地,我和女孩依舊一左一右,陣型不變……我依然只盯著電視,間歇性的喝上一口啤酒……不等比賽結束女孩終於忍不住了,突然拿起遙控板把關閉了電視「大哥,你都看了一個小時了,別浪費我時間了」「幹嘛你」我有點生氣的想搶過遙控器。但女孩雙手向後已把遙控器藏在了身後。「大哥,你要看到什麼時候?這樣就看球有意思嗎?」女孩的一臉不高興。「你覺得什麼有意思,非得讓我親你的奶子摸你的下面才有意思嗎?」「你……你……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女孩也生氣起來「我說過讓你親我,摸我了嗎?」「你的工作不就是讓人親讓人摸還讓人插嘛,裝什麼純呀,裝純就別出來當妓女呀……」我的話還沒說完,女孩臉一紅哭了起來……而且抽泣的沒完沒了,越哭越傷心。我突然感到眼前這個女孩哭泣的景象就像那天我知道王楚玩弄了蓉後,回到家不給她解釋打了她的耳光,罵她是婊子後她哭泣委屈的樣子……,我拍了下女孩的肩膀,從床頭抽出一張手紙遞給她「別哭了,大哥今天心情不好,說話有點過,給你五十塊錢我這就走。」女孩接過手紙,也接過錢,擦了擦臉,把身後的遙控器遞在我面前「大哥,你繼續看吧,後半夜或許還有英超的比賽,你不走的話,我陪你喝酒看球。」說完她停止了哭泣,一仰脖子,小嘴包裹著酒瓶口,「咕咚,咕咚」的喝起了啤酒。女孩叫小麗,今年二十一歲,家也是農村的,有個弟弟。因為她父母重男輕女的觀念厲害,沒等她讀完初中她就出來打工了,直到現在也沒回過老家,家人也沒來尋過。剛工作的時候在一個酒店裡做服務員,後來和酒店裡的一個服務男生戀愛了,那個男生比她大三歲,也愛看足球,所以她知道週末一般體育台要轉兩場球賽。她和他戀愛了兩年後,她在一次老鄉聚會的時候,因為去的人都喝多了,她被一個不太認識的老鄉強姦了。事後她怕他生氣沒有告訴他,但老鄉之間的流言傳的很快,不久他就知道了,他沒有聽她解釋,也不再理她,見面就說她偷人,說她婊子,還在謾罵的同時打她。沒兩個月他有了新的女朋友,他徹底不要她了。她失落,她傷心,但她沒有其它選擇,她換個了城市來到這裡,她沒有文憑也沒有手藝因為要生存她只能靠出賣身體了,她說,他都說我婊子了,我還要純潔幹嘛!離開女孩的時間,是在後半夜那場英超比賽結束後。我又遞上了張五十的票子,但她沒有收,說兩場比賽五十夠了,何況我還請她喝了兩瓶啤酒呢!我獨自走在回「新雲賓館」的路上,清涼的夜風,刮痛我苦澀的心。女孩小麗對我傾述的畫面一直還在,尤其是她一股腦把剩下的半瓶啤酒一飲而盡後說的那句話更是深刻,「他都說我婊子了,我還要純潔幹嘛!……他都說我婊子了,我還要純潔幹嘛!……他都說我婊子了,我還要純潔幹嘛!……」我也沒給蓉解釋的機會,就像小麗的男友不給她解釋一樣,我也在憤怒的時候不分青紅皂白打蓉,罵蓉,也像小麗的男友一樣,最終我拋棄了蓉,也像小麗的男友拋棄小麗一樣。現在小麗做了妓女,蓉過的又是怎樣的生活?她被王雄凌虐時臉上蜿蜒的委屈淚水彷彿在告訴我或許蓉過的連妓女都不如……我痛苦,我後悔!!!!天空的月亮很亮,月色凝成了一道極其悲寂的光束,映照著我一付悲相的臉孔。
妻為誰奴(十五)(十五)一縷陽光穿透了窗簾,射醒了趴在窗前桌台上幾乎一晚的迷迷糊糊的我。那是清晨第一縷陽光肆意灑進了曾經我和蓉夜夜香夢如今卻是孤單冰冷的臥室。我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陽光射入的縫隙,我知道,明天到了!我可能睡著過,也可能清醒了一個晚上。我感到混亂不堪,很多關於夢蓉的疑問塞滿了我的腦子。我的大腦好像思考了一晚,我的大腦好想清理了一晚,可現在依然一頭霧水,毫無頭緒!王楚(豬),王雄,周大翔還有嬌妻何夢蓉,油色的捆繩,粗糙的黃瓜,發在網上的照片,還有銀色的絲帶,王楚(豬)腥臭的陰莖,王雄骯髒的肛門,周大翔PS後的圖片還有何夢蓉嬌欲的嫩穴……王楚和夢蓉的關係?夢蓉和王雄的關係?周大翔和夢蓉的關係?王雄和王楚是否和周大翔又有關係?……一整夜,這些畫面,這些問號,撕裂著我的精神……近在咫尺的淫虐場面,真實完美的裸體照片,早已徹徹底底的發生過,存在著。可我彷彿是在一夜之間才知道。這半年多,我究竟在做些什麼,以為專心創業就能忘記一切,以為說了分手腦子裡就能擦洗的一乾二淨……我是多麼愚蠢,多麼悲哀!計算機依舊開著,我刷新了固定了一晚的頁面,帖子是半個月前發的,淫蕩挑逗的回復超級多,我沒有心情一一細看。周大翔給我的賬號,並不是發貼人的賬號,如果照片和王雄王楚有關,那這個發帖者或許就是那兩個混蛋胖子。但照片裡的背景都屬於一個房子裡的,半舊不新的樣子,絕不是那天我看見蓉被淫辱的別墅,最後一張照片中夢蓉穿著藕色的紗衫裙站在陽台向外眺望的背景是這個城市的最早的標誌建築——鐘樓。但鐘樓和小和裡別墅區離的很遠,而且照片裡涉及到的陽台欄杆很破舊,肯定不是在小和裡拍的,或許不是那個肥豬拍的,那會是誰,難道除了我知道的還有其它混蛋也在淫樂我的妻子?我看不見照片上夢蓉的臉,但我依稀感覺到夢蓉的這些照片上沒有笑容,她是被迫的……已經醒了很久了,我依然痛苦的延續著我的猜疑……屏幕右下方的計算機時鐘告訴我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必須出門去向長途客運站了,要不然錯過的不僅是回老家的班車,或許還有見到夢蓉,解開很多迷惑的機會。……6:20分,離開車還有十分鐘。把行李放安適了,我靜靜的坐在長途巴士第3牌靠窗的9座。10座的票子我昨天交給了方旗,不知道今天它是否會有我想要見到的人坐在上面。如果夢蓉真的來了,我第一句話是該問候吧?是不是還要伸出手握下,至少像個很久沒見的朋友?我啃著車站門口買的饅頭,心裡告誡自己待會夢蓉來了,必須表現的平和。乘客不多,零零落落,陸陸續續的坐滿了一半的位置。直到設在車門口上方的時鐘顯示6:30。我邊上的10號座依舊空著。駕駛員也上車了,不遠處檢票口鋁合金的門也關閉了,我笑了,我甚至笑出了聲音。「真傻,莫亮偉,你真傻。夢蓉怎麼會來呢?你們離婚了,她和你沒有關係了,她現在和其它男人生活在一起了,雖然你看見了她被那個噁心的肥豬玩虐時流下的淚水,但你也看見了那粗重的陰莖反覆的捅插夢蓉陰道時,她臉上浮現的粉紅,嘴裡發出的嬌柔,肉穴流出的愛液……」「真傻……沒來也好,省了面對時的尷尬……」我轉頭拉開窗,長出了一口氣,淚有濕眼底。長途巴士的引擎發動了,「媽,我就要回來看你了,雖然不能成雙成對……」我繼續苦笑著……突然,檢票口鋁合金的門被撞開了,檢票員向駕駛員揮了揮手,又回頭喊了聲,「就那輛」。隨著檢票員的語音剛落。一個女子從檢票門口躍出,一件花格子短上衣,一條緊致的淡藍色牛仔褲,一雙輕薄休閒的耐克運動鞋,袖衫飄動,步伐輕盈,幾步躍上了我乘坐的大巴,然後妞妞咧咧一屁股坐在了我身邊的10號座位。她轉頭看向我,我也轉頭看向她…………「你!!!?小沫……?」「嗯……嘻嘻……亮偉哥,是我,項小沫……嘻嘻」小沫看見我驚訝的幾乎呆住的表情,捂著嘴笑個不停。車已經啟動,開出了客運站的圍牆……「怎麼是你……」「對,就是我喲……嘻嘻……」小沫繼續嬉皮笑臉。「……不是……這個……那個……夢蓉她……」「首先不能怪夢蓉,我昨天一天給她打電話,始終關機著,沒辦法聯繫到她,也給她發短消息告知她你媽摔了一跤,你想讓她和你一起回去看媽,今天一早也打了,還是關機」「那你怎麼上車了……」「嗯……嗯……」她機靈的眼睛亂轉。「做你幾天老婆,陪你回家看母親呀……哈哈」小沫繼續笑著。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從兜裡摸出,來電方旗的號碼……「喂……旗子……正要給你打電話呢……這這麼回事?」電話那頭方旗的聲音顯得十分平靜「偉哥,小沫沒遲到吧。沒有聯繫到夢蓉,有點抱歉但沒有辦法。那晚我喝醉了,但有些話我聽的清楚,我知道你媽想你,想她的媳婦。尤其現在患病了眼睛暫時只能看見黑暗時,更是想念。我也知道你是她的好兒子,也想讓你媽開心。如果這次你一個人回去了,勢必會有遺憾,老人勢必會歎息。人都一樣都想回到家鄉的時候體面,讓鄰居感到在外混的不錯,讓家人感到在外可以放心,如果一個人回去的話顯得孤單蕭條了點。昨天中午你把票遞給我,把手拍在我手上時臉上堆滿憂慮和期望畫面一直浮在我眼前,我鬥爭了一個晚上,因為知道你媽的眼睛還蒙著紗布,你老家的鄰居也不認識夢蓉,我跟小沫提出這個讓小沫代替夢蓉陪你回家的主意。既然你已經弄到錢,不再借我五千元了,那我決定把小沫借給你。誰叫……我們是兄弟呢!」聽到這裡我感覺我的眼眶已經蜿蜒出了液體,那是鹹鹹的感動的淚水。「偉哥,小沫也很大度,我和她都很相信你,相信我們之間的友情……好了,不多說了,向你媽問好。祝她早日康復吧,還有,一定替我照顧好小沫,她那個斷了兩個多月了可能她肚子裡有孩子了,拜託照顧好,我掛了。」我緊緊的握著手機對著已經掛斷的電話,輕輕的,用力的喊了聲「……好……兄……弟」。我把手機收好,滿臉是淚的看著項小沫。我不知道怎樣感謝這對我一輩子的朋友,去擁抱小沫,不合適!去親吻小沫,那更不適合!我突然伸出雙手用力的握住了小沫的手……小沫看我百感交集奇怪的舉動……一下子驚訝起來,沒幾秒她好像又意識了什麼哈哈的笑著。「亮偉哥……樂意我陪你回老家吧」「樂意……樂意……」我傻乎乎的連續點頭。「哈哈……哈哈……」「這些年一個人風也過雨也走有過淚有過錯還記得堅持甚麼真愛過才會懂會寂寞會回首終有夢終有你在心中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話一輩子一生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單過一聲朋友你會懂還有傷還有痛還要走還有我」車駛在路上,大巴裡的CD音樂很應時播放著周華健的「朋友」。我的心也隨著音樂感動在路上。小沫是個性格開朗的美麗女人,我認識她比認識夢蓉更早。從她和方旗戀愛開始,我就和她也成為了朋友,給我的感覺總是笑嘻嘻的樣子,後來知道她和夢蓉是閨蜜,我總感到奇怪,性格多少和有點靦腆的夢蓉怎麼會和小沫這樣性格外向的傢伙無話不說呢?一路上,小沫不停的和我說話興致勃勃和我談論一切:除了感情,除了痛苦,除了何夢蓉……我知道她是有意避開一些讓我憂傷的東西,正如方旗說的他老婆性格雖然外向但卻是個善解人意,懂得智慧,懂得生活的女人。正因如此,原本孤單漫長寂寞思念的旅途,也變得輕鬆釋然。途中因為有了次時間不短的堵車,長途大巴到達R縣車站已經是傍晚五點多了。轉去半山腰我出生的那個小村落的最後一班公交早已開走了。「怎麼辦」公交站門口,我拖著行李箱問小沫。「看來我們真的要做夫妻了,找個賓館開房去……哈哈」小沫依舊保持著玩笑的言語「不過偉哥,要開兩間房哦……嘻嘻」說完,她大大的打了個哈欠。做了八,九個小時的車,小沫為了減少我的憂慮,又說了這麼多逗我開心話,現在她有點累了。很奇怪,我們走了車站附近三四家外表稍微乾淨的賓館,門口都擺著「客滿」的示意牌。看來,我離開了這幾年,R縣的發展也蠻快的,人流量多了,連住個賓館都比較費力。差不多轉了一個小時,離車站稍遠的「新雲賓館」。與其說賓館還不如說招待所更合適。「喂,服務員,開兩間單人房」「沒了」低頭忙著寫什麼的胖胖女人看都沒看我們,扔出了兩個字。「沒了?那還有其它房間嗎」我繼續問道。許久,那個胖女服務員抬起頭看了一眼我和站在身後疲憊的小沫,「只有一間雙人房的了,其它都滿了」。「哦……那……附近還有賓館嗎」「要不要,不要就走,有到了這廟給其它廟裡的菩薩燒香的嗎?爽快點,不要待會也沒了的!」胖女人有點不耐煩的樣子。「什麼態度」我心裡有點冒火「也是,轉了都個把小時了,也只有這家門口沒有擺著」滿員「的牌子」我還在猶豫中……「要了……」小沫突然從後面發出聲音。「還是這位漂亮的姑娘爽快……二百二……」胖女人鄙視了我一眼。……兩樓靠西的這件雙人房間,總算沒有我想像的骯髒,至少被褥還算潔白。小沫一進房間就屁股向上趴在床上了,閉上了眼睛說「亮偉哥,我太累了,就這麼睡了,你要是累,也就這麼睡吧,不過衣服別脫……嘻嘻」然後她把頭轉向了他處,用腳蹬掉了腳上的耐克鞋。「這女人,這麼疲憊了言語間還帶著笑話」我看著小沫這幅可愛的樣子,微笑的搖了搖頭。其實我也感到很疲勞,把行李放好後,我也仰面躺在她邊上,聽著小沫均勻帶著一點因為疲憊的小鼾,我卻怎麼也睡不著。我歪過脖子看著小沫,我突然想起夢蓉,那張細緻清麗可愛的臉,白淨的臉龐,烏黑的頭髮,柔柔的肌膚,雙眉如畫,小小的鼻樑,小小的嘴,薄薄的嘴唇,嘴角時不時微微上揚的時候臉頰露著兩個甜甜的酒窩。夢蓉睡著的樣子文靜優雅。多少次,我會看著看著情不自禁的吻她臉,吻她的頸,直到把她從夢中弄醒,然後扒去她的衣服,吻她的柔滑的香肩,吻她嬌嫩的乳蕾,吻她平坦的小腹,吻她精緻的肚臍直至掰開她秀美修長的玉腿,吻她最敏感的柔嫩粉洞……最後蓉總是嬌滴滴的扭動著香軀,白皙的小手伸進我的短褲,抓緊我早已變硬的肉棒,不停的撫摸,輕柔的套弄,慢慢的拉離短褲,慢慢的拉向她嬌艷欲滴的蜜口……而如今我的吻再也吻不到蓉的任何部位,她的手撫摸套弄的再也不會是我的陰莖,她蜜洞口徘徊的已經是別人的肉棒……我沒有了睡意,給夢睡的小沫蓋了點被子。在房間一角的飲水器前連喝了幾杯水,我離開了房間,離開的賓館。不能再去想這個過於憂愁的事了,尤其是在回家看老媽的過程裡,我想在R縣走走,走走小時候記憶的地方。「三輪車」我向停在賓館不遠的三輪車招手。「好勒!!!老闆去哪裡」「望山口街,知道嗎」「知道,五塊」「走吧……」我上步坐上了人力三輪。……打我離開R縣讀書起,我已經很久沒有來過這條街了,那時每到週末,這裡就是集會的中心,熱鬧非凡。今晚也一樣,只不過隨著城市的發展,這條街已經變成了R縣人氣最足的夜市了。馬路兩邊擺滿小攤,每個攤位上面點著一個白熾燈泡。烤魷魚的,烤大山薯的,烤亂七八糟肉串的,賣舊書雜誌的,賣五顏六色的內褲背心褲衩的,賣盜版三級片毛片的,還有賣情趣內衣的……我在馬路一邊的一家小飯館,要了一個多年未吃的當地粉線煲,並不是肚子餓,只是有點念舊。結果並沒有吃光,因為現在的味道和記憶裡的太不相同……也許是離開賓館時,水喝的有點多了。夜市沒逛半個小時,我就感到尿急。我在一根貼有「一針見效,藥到病除」小廣告的電桿前,拉開了我牛仔褲的拉鏈……還沒尿盡,我感覺肩頭被人一拍,我下意識的轉後一看「哎呀」我連忙拉上下面的拉練。一個女人站立眼前「大哥,洗頭嗎?……要不小妹陪你看會兒電影呀?……那唱歌唱嗎?……都不想?我也賣發票你發票要嗎?」我有點發懵,雙手仍拽著牛仔褲的拉鏈口。沒想到記憶中偏遠老實的R縣發展的如此快速。女人見我呆傻的站在那裡不動,「噗哧」一樂。這個女人,或許只能稱女孩。稚嫩的臉,妝畫得有點濃。長得還算過的去,或許是因為腳上那雙高後跟的靴子,看起來並不矮。「大哥,光看我做什麼,選一樣呀?」她看我只是盯著她,繼續問道。我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賓館也只有一個房間,小沫正安詳的休息著,反正我也沒地方去」女孩扯了我一把衣角「大哥……怎麼樣想好了嗎,玩什麼?」我突然想起今天是週末,體育頻道有足球「你那裡能看電視嗎,能收到體育台嗎」「你願意多花點錢的話,有房間是有電視機的,還有VCD呢……呵呵」女孩見生意快要成功了,臉上有了微笑。女孩領著我走了十多分鐘。這是一間出租房,方方正正的。一張床,一個櫃子,一張桌子,幾把椅子。角落裡一台半新的電視機上面擺著薄薄的VCD.「大哥,這裡有VCD片子,你挑一部,都挺刺激的,不過看片子玩可要多加二十塊錢」女孩拉開了櫃子中間的抽屜衝我說道。我微微一笑「這小女人真會做生意」我拿出一張二十的票子塞在她手裡「去,買幾瓶啤酒來」「呵呵,大哥還要蓄釀蓄釀呀……呵呵,好的,我這就去,你先挑片子」她轉身出了門。我瞅了眼半拉開的櫃子抽屜,一把把它合上,然後打開了電視轉到體育台,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幾分鐘後,女孩領著五瓶啤酒推門進來。「大哥,片子挑好了嗎,喜歡看外國的還是日本的?」「我喜歡看球,拿瓶啤酒給我,坐下看球吧」我坐在床沿的左側,女孩坐右側,電視在我們的正前方。球賽是關於德甲的一場聯賽。上半場結束前,我沒有和她說一句話,目光只盯著電視裡的皮球向右或向左。女孩卻用詫異的眼光時不時的看我。下半場開始了,球隊雙方互換場地,我和女孩依舊一左一右,陣型不變……我依然只盯著電視,間歇性的喝上一口啤酒……不等比賽結束女孩終於忍不住了,突然拿起遙控板把關閉了電視「大哥,你都看了一個小時了,別浪費我時間了」「幹嘛你」我有點生氣的想搶過遙控器。但女孩雙手向後已把遙控器藏在了身後。「大哥,你要看到什麼時候?這樣就看球有意思嗎?」女孩的一臉不高興。「你覺得什麼有意思,非得讓我親你的奶子摸你的下面才有意思嗎?」「你……你……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女孩也生氣起來「我說過讓你親我,摸我了嗎?」「你的工作不就是讓人親讓人摸還讓人插嘛,裝什麼純呀,裝純就別出來當妓女呀……」我的話還沒說完,女孩臉一紅哭了起來……而且抽泣的沒完沒了,越哭越傷心。我突然感到眼前這個女孩哭泣的景象就像那天我知道王楚玩弄了蓉後,回到家不給她解釋打了她的耳光,罵她是婊子後她哭泣委屈的樣子……,我拍了下女孩的肩膀,從床頭抽出一張手紙遞給她「別哭了,大哥今天心情不好,說話有點過,給你五十塊錢我這就走。」女孩接過手紙,也接過錢,擦了擦臉,把身後的遙控器遞在我面前「大哥,你繼續看吧,後半夜或許還有英超的比賽,你不走的話,我陪你喝酒看球。」說完她停止了哭泣,一仰脖子,小嘴包裹著酒瓶口,「咕咚,咕咚」的喝起了啤酒。女孩叫小麗,今年二十一歲,家也是農村的,有個弟弟。因為她父母重男輕女的觀念厲害,沒等她讀完初中她就出來打工了,直到現在也沒回過老家,家人也沒來尋過。剛工作的時候在一個酒店裡做服務員,後來和酒店裡的一個服務男生戀愛了,那個男生比她大三歲,也愛看足球,所以她知道週末一般體育台要轉兩場球賽。她和他戀愛了兩年後,她在一次老鄉聚會的時候,因為去的人都喝多了,她被一個不太認識的老鄉強姦了。事後她怕他生氣沒有告訴他,但老鄉之間的流言傳的很快,不久他就知道了,他沒有聽她解釋,也不再理她,見面就說她偷人,說她婊子,還在謾罵的同時打她。沒兩個月他有了新的女朋友,他徹底不要她了。她失落,她傷心,但她沒有其它選擇,她換個了城市來到這裡,她沒有文憑也沒有手藝因為要生存她只能靠出賣身體了,她說,他都說我婊子了,我還要純潔幹嘛!離開女孩的時間,是在後半夜那場英超比賽結束後。我又遞上了張五十的票子,但她沒有收,說兩場比賽五十夠了,何況我還請她喝了兩瓶啤酒呢!我獨自走在回「新雲賓館」的路上,清涼的夜風,刮痛我苦澀的心。女孩小麗對我傾述的畫面一直還在,尤其是她一股腦把剩下的半瓶啤酒一飲而盡後說的那句話更是深刻,「他都說我婊子了,我還要純潔幹嘛!……他都說我婊子了,我還要純潔幹嘛!……他都說我婊子了,我還要純潔幹嘛!……」我也沒給蓉解釋的機會,就像小麗的男友不給她解釋一樣,我也在憤怒的時候不分青紅皂白打蓉,罵蓉,也像小麗的男友一樣,最終我拋棄了蓉,也像小麗的男友拋棄小麗一樣。現在小麗做了妓女,蓉過的又是怎樣的生活?她被王雄凌虐時臉上蜿蜒的委屈淚水彷彿在告訴我或許蓉過的連妓女都不如……我痛苦,我後悔!!!!天空的月亮很亮,月色凝成了一道極其悲寂的光束,映照著我一付悲相的臉孔。
妻為誰奴妻為誰奴16-17(十六)
我輕輕的推開「新雲賓館」兩樓靠西房間的房門,小沫依然睡著,只不過先前是趴著,現在是側著。我走到飲水機前,注滿了一杯白開水「咕咚,咕咚」的一下子灌進了肚皮,或許想沖淡一下妓女小麗喝著啤酒對我傾述的畫面,或許為了平靜一下腦海裡對夢蓉無法控制的思念和莫名的愧疚。
我沒有脫衣,躺在了小沫邊上,必須要睡會,這樣明天見了媽,至少看上去精神點,雖然我知道她並不能看見……
我醒來的時候,小沫正拎著兩份早點從外面進來,嘴裡還咬著個包子。她告訴我,她半個小時前就起床了,刷了牙,洗了臉,見我還在夢裡,就出去晃了晃順便買些現在感覺不怎麼好吃的當地特色湯汁大包。我告訴她湯汁包在R縣就從來沒有特色過。
我出生的S村在R縣東北角的半山腰上,因為要走很多環山公路,公交車往往要開上很長時間。清晨第一束暖陽照在我和小沫身體的時候,大公交已經開了四十多分鐘了。小沫在慢慢悠悠的車子裡依舊陪我說說笑笑,還問了我一些關於我媽的情況,以及周圍老親近鄰的情況,說熟悉一下,以免下車見了面露了馬腳。
我說,其實我出來的早,那些親戚和鄰居多半也不太熟悉了,關於我媽,你能代替夢蓉來陪我看望她,我已經萬分感激了,如果能讓她老人家更高興點那就太完美了。
……
車開了快兩個小時候,一幅詩情畫意的風景出現在我眼前,遠處峽谷深邃,四面山峰聳立,近處,看不見平坦的耕地,山坡上都是梯田,一片網格狀,很美。
下車不到百米外那個不大的小村落就是我出生的地方S村。村子很靜,村裡就二十來戶人家,所有的房屋幾乎都一樣,都是幾間緊排的平房,外面套一個籬笆的大院子。靠近村口的第二個小院落就是我的家,現在老媽就在那裡等著我,等著我和夢蓉回來看她。我有點激動,三步並做二步,而小沫下了車卻有了點緊張。
我推開來了院子的門,整個院屋靜悄悄的……
「媽……」我用最樸實,最簡單,最真摯的聲音喊到。
一個老人,依著門沿,挪了出來。「亮偉……是亮偉回來了嗎?」
「媽……」我緊上幾步,緊握著老媽尋找的雙手「是我,是我,媽……」
媽老了。白髮更多了,她激動,驚喜,複雜的臉上皺紋也越來越多了。
媽因為摔跤,浮腫的臉現在那些腫漲都退了,纏眼的紗布也不用了,只是眼睛看不清是個大問題,雖然每天都按照醫生說的用清水洗洗,然後上點藥膏。但媽說石灰水把眼膜燒壞了,要恢復很難……,總感覺眼前有一層很厚的霧,看東西極其模糊,甚至手伸的很近也分不清兩個手指還是三個手指了……
媽是孤獨的。每天一個人伺弄點簡單的飯菜,就是拿著我讀書時聽剩下的收音機聽點什麼。再就是每天的清晨和黃昏,一個人出去走走,隨便跟幾個老家的老頭老太湊一起嘮叨嘮叨家常。現在眼睛不好使了,不能出去走動了,就剩下聽收音機了。我心酸的聽媽說著講述著她的生活,站在一邊的小沫也有微微的泣聲。
我是幸福的。我在江南大廈的工作已經不幹了,自己創業了,生意還不錯。夢蓉還在那裡上班等店裡生意再好點,她也辭職來店裡幫忙了。我和夢蓉過的很幸福。媽微笑著聽我講述我和夢蓉的生活,其實是虛無的生活,站在一邊的小沫依然點點微泣。
「夢蓉呀,來到媽這邊來……」母親召喚小沫。小沫抹去了眼角的淚水,繞道我前面蹲在了母親面前。
慈愛的手撫過小沫的臉,「亮偉呀,你得好好照顧夢蓉,看臉蛋好像瘦了……怎麼好像哭了」小沫沒有吱聲,眼角又有眼淚流了下來「怎麼了,夢蓉,是不是亮偉他欺負你呀?受委屈跟媽說……」
「不……不……媽,沒有,亮偉他……他對我很好……我看見你,你的眼睛……」
「沒事,媽沒事,歲數大了看不見就看不見。看我還有手可以摸,耳朵可以聽……」母親的臉繼續露著微笑。
「夢蓉,媽記得你的聲音好像……」
我突然一驚,我知道媽的眼睛看不見,分不清夢蓉的樣子了但她的耳朵還是好的,她應該記得夢蓉的聲音,而小沫的說話的聲音畢竟和夢蓉有差別,我恐怕露出了馬腳。
「媽,沒有……沒有……我是,我是有點感冒了,再加上路上太累了嗓子有點啞了」小沫些許結巴但很機靈。
「哦,身體可要注意喲,平時別太累著了,家裡有什麼重活就讓亮偉去做…
…」
……
陽光盡情的灑在院子裡,燦爛無比。媽臉上的幸福,小沫臉上的感動,我心裡的憂傷又組成了另一個畫面,善意的欺騙無奈的哀愁。
……
老陳叔準備了豐富的一桌菜,我和小沫還有老媽,還有那些親戚和鄰居暢飲在美麗夕陽下的山村院子裡,老媽雖然看不見但一直樂個不停,因為太多的人說她養了個有出息的好兒子,大多人說她有了個漂亮迷人的兒媳,更多人說她不久還會有個可愛聰明的孫子……
……
月亮很高了,老媽房間的燈也熄了。我和小沫坐在老媽隔壁房間我小時候睡過的單人床邊,「亮偉,你今天開心嗎」小沫的語氣有點沉,沒有像在來時路上的輕鬆。
「嗯……謝謝你,小沫」
「我感覺你媽更開心……」
「是呀……兒子和兒媳都在身邊了,能不開心嗎……」
……
「亮偉哥,有些話我想對你說,但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我看了看小沫,她一臉平靜。
「你想……說什麼……?」我有點猶豫的問。
「剛才,在你叔家吃飯的時候,夢蓉來過電話……」我心裡突然一緊,我原本是想在一個適合的時機問小沫蓉的情況的,沒想到小沫突然提到夢蓉。
「她是看到我給她發的短信留言後,來電的。我告訴她我代替她來了R縣了……」
小沫停頓了一會……
「她說……讓我裝的像點,別讓你……你媽看出來,一定讓你媽開開心心的……」
我低頭坐在小沫邊上,感覺有淚意……
「她說這幾天一定讓我好好陪陪你媽媽,多說說話……她不能做到的讓我這個好朋友替她還上……最後她還問我……你好嗎……」
我已經哭出了聲,就在一個女人面前,就在夢蓉的好友面前,為了一個和我離婚了的女人給我的感動,我抽泣不停……
「亮偉哥,我不想提起你心中不快樂的東西,但夢蓉絕對是個好女人,絕對不是個隨隨便便的女人,我和她多少年的交情了,這點我知道,她對你的愛甚至比我對方旗的愛更執著,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做對不起你的事,但我相信一定有原因,她唯一的缺點就是性格太溫順了,或者說太柔弱了。方旗告訴我說你一直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其實這樣做,我感覺你不對,何況方旗還跟我說過,你們現在喝酒,多半你都會醉,醉的時候你時常還念叨著她……」
我靜靜的聽著,低著頭,任眼淚流淌在臉上……「她,過的好嗎」我輕輕的問了一句。
「不知道,我們也很少交流了,自從她和你離婚後,她也很少和我聯繫了,最早的時候還喝過幾次下午茶,但後來她的手機總是關著的多,很少能打通,即便打通了,她總說自己很忙,沒說上幾句就掛了,也不知道在幹什麼,這三個月了,我們都沒見著過面……不過憑一個女人的直覺告訴我,夢蓉過的不好……」
「她現在有工作嗎?」
「和你離婚後,她在解放東二路的耐克專賣做了個把月,後來去了鳳凰城,後來就沒有談起過工作方面的事,也不知道現在還在那裡上班嗎……」
鳳凰城,A市最大的娛樂消費之地,大型商場,品牌專賣,KTV,酒吧,茶樓,棋牌,足浴,健身,雖然我還沒有去過但我也知道張老闆的相約網吧也在這座大廈7樓。
「那夢蓉現在住哪裡?」
「以前她租在衡山路的房子的,一個月前聽她說起現在好像搬到鐘樓附近住了」
「鐘樓!!!!」我的心咯登一下,我突然想起周大翔發給我的成人論壇上那個點擊率,回復率頗高的帖子,那套關於夢蓉的美妙裸體照片,而最後一張夢蓉背對鏡頭站在陽台上的背景不就是——鐘樓嗎!!……看來那套展現蓉白皙肌膚玲瓏曲線的裸體就是在蓉現在住的房子裡拍的。」
「怎麼了,亮偉哥?」小沫看出了我臉上浮現的緊張。
我雙手捂臉,再次低下了頭……
「看,你媽多需要一個好兒子,一個好兒媳,還有一個好兒孫呀……我代替夢蓉只能代替幾天,你能一輩子瞞著你媽,瞞著你的家周圍的親戚街坊?」
「是呀,那些父老鄉親知道莫亮偉其實什麼都沒有,會多嘲笑……媽知道她引以為驕傲的兒子在欺騙她,她會多傷心,街坊鄰居知道莫亮偉其實一無所有後又會怎樣的瞧不起一個上了歲數,眼睛看不見東西的老人,媽內心除了希望她的好兒子過的幸福這點願望外,還會有其他嗎?」我的心裡不是滋味。
「亮偉哥,你和方旗是多年的好友了,我這次陪你來這邊,方旗還叮囑我,讓我也勸勸你,他不想他最要好的兄弟,每天都沒有笑容,每次喝酒都爛醉如泥……他心疼呀……」
我繼續捂著臉哭泣,心裡顫抖不停。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夢蓉現在多少有意的避開我和方旗,不願意直面面對我這個多年的摯友,但我知道她的內心是不願意失去她原來的這些朋友,包括她唯一在心底愛的人……你…
…莫亮偉「
我抹了一把全是淚水的臉,抬頭看著小沫……
「不要這樣看著我,別不相信,直到現在夢蓉心裡一直有你,你也不要欺騙自己,我知道你心裡也還有夢蓉……」
小沫真的能看到我的心,至少這段時間裡,我經常會想起我和夢蓉的甜蜜,雖然不久前我也看到王雄骯髒的陰莖和夢蓉的嬌嫩的柔洞在我一米開外交織在了一起。
我也相信小沫的話,夢蓉的心裡也一直有我。憑她和夢蓉多年的閨蜜關係,她對夢蓉瞭解,和女人天生特有的直覺,還有我看見夢蓉美麗的秀髮上依舊繫著的那根我送給她的愛的禮物——銀色絲帶。
……
非常寧靜的夜,非常美麗的小村,如果我和夢蓉依舊是夫妻,現在或許正擁在一起趴在這窗前的桌子,一起看著月亮數著星星。可現實,趴在窗前的只有我一個人,睡在後面單人床上的也不是我的妻子。
小沫睡前跟我說的話,就像一把溫暖感動卻又冰冷鋒利的刀子,刺痛著我的心「我能做什麼?真的去找蓉?找到了如何?聽會解釋,還是鼓起勇氣像什麼也沒發生過擁抱她?……還是要繼續欺騙已經眼睛看不見東西的母親?欺瞞所有的親戚鄰居,直到有一天一切敗露,讓那些現在羨慕的目光變成以後鄙視的眼光……
可畢竟蓉的白皙裸體已經被無數好色網徒看見了,畢竟在我眼前我看見了王雄的腥臭精液緩緩的從蓉的粉嫩蜜洞中流出,畢竟在我的筆記本電腦裡,還藏著夢蓉赤裸著全部的香體坐在王楚(豬)肥大的肚子上,不停的一起一落,讓自己柔嫩的嬌穴套弄著粗實的黑褐陰莖的視頻………「
天空為何那麼暗,愛情為何那麼難,誰能告訴我答案,現在我的心好亂。我彷彿看見了一位古老的歌手站在遠處的山頭,孤獨的唱著悲傷的老歌……
……
江南大廈客房部608房間,下午一點半。房門開了,房間的燈亮了,一個肥壯的中年男人用力的推了一把在他前面慢慢挪動的穿著旗袍的苗條女人,女人一個踉蹌跌趴在房間中間的寬大床邊,女人抬頭望著男人,帶著委屈的說「你要說話算數的,這是最後一次了」
抬起頭的女人眼角微淚,沒有化妝,沒有經過任何修飾的臉不但漂亮迷人更顯得純嫩可愛,隨著點點說話,嬌粉的臉腮上隱約浮現這兩個迷人的酒窩,她就是我的妻子何夢蓉。「少廢話,先把我伺候滿意了再說」凶巴巴說話的男人,身體粗胖,滿臉橫肉,眉毛很重,鼻子很大,嘴唇很厚,說話露著煙熏的大黃牙。他就是我的上司外號王豬真名王楚。
王豬繞過跌坐在地上的夢蓉,一屁股坐在床一側的椅子上,點了根煙,把腿搭上了床沿「來,小騷貨,到床上去一邊脫衣服一邊給老子跳個舞,讓老子醞釀醞釀,待會好好捅你……」
「求你,不要了,我不會跳」
「媽的,我看過你春節單位聯誼會的表演,舞姿很誘人喲,那屁股左一下,右一下扭得那個騷」
「我……」
「我什麼……給老子上床去……還這麼多費話……」
夢蓉顯得很無奈的爬上了床,正面站在了王豬的面前。
「開始吧,先扭幾下熱熱身。記住!要不停地用手撫摸自己的身體。就像樓下酒吧裡的陪酒的妓女一樣」王豬凶著臉直了下身子跟夢蓉說著。夢蓉沒有回答,她低著頭側在一邊,流露著委屈哀傷的表情。
「快點,騷貨,你這樣慢慢吞吞的,待會你老公下班接你回家,我還在干你的騷洞,被他看見可不關我事……」
夢蓉彷彿意識到了什麼,開始緩慢的扭動著她那優美誘人的身體,雙手放在自己的纖腰上慢慢地來回移動著。「動作再大一點,騷貨,手不要總在腰上摸來摸去,要奶子,屁股都摸到。」肥惡的王豬又一次大聲的指揮著夢蓉。
漸漸……夢蓉那盤在頭上的烏黑秀髮被解開披散著,已經扭動了一陣的腰身逐漸靈活起來,不再顯得那麼僵硬,隨著王豬不斷的命令,夢蓉的乳房、大腿、屁股等性感地帶也已一一被撫摸著。
「慢慢把旗袍脫掉……」
純美的夢蓉繼續在床上扭著自己柔體,一邊慢慢的從上到下一顆一顆的解開繡著粉色花朵的白色旗袍,隨著旗袍的鈕扣一個一個被解開。蓉那被乳罩托得高高的乳房以及雙乳間那道令人迷亂的乳溝全部露了出來,然後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也依次暴露在肥胖的王豬面前。
「嗯……!真他媽誘人呀,脫呵,脫呵,脫呀!」王豬直起了肥壯身體臉上堆滿淫邪的笑容。
旗袍完全脫離了夢蓉的玲瓏香體後,蓉的身上,只剩下淡粉色的蕾絲編紋的胸罩和同樣淡粉色的蕾絲編紋的三角褲了。這些東西,勉強遮掩著蓉那惹火的身體,但在此時此刻,在扭動的美妙香體上,在王豬的骯髒色眼裡,蕾絲編紋的胸罩和三角褲與其說起遮羞作用,倒不如說起撩人淫慾的催情作用。而夢蓉線條優美的大腿的三份之二的部位,被一雙透明的長絲襪包裹著。
「來,騷貨,坐在我跟前把絲襪脫了,脫完再站起來扭!」
蓉深深吸了口氣,像是在給自己勇氣一樣,緩慢的蹲下,坐在了王豬最近的床沿,她低下頭,無奈的扯拉起薄薄絲襪,凝脂般白皙細嫩的大腿上的淺肉色的長筒絲襪,沿著她的玉腿緩緩地褪捲至她白皙細嫩的纖秀玉趾的趾尖上後,蓉用白皙嬌嫩的纖纖玉指輕輕一挑將晶瑩剔透、細薄的絲襪脫了下來。接著蓉又用同樣的手法脫掉了腿上的第二隻絲襪。蓉修剪的異常整齊乾淨的腳趾趾甲染了一層透明亮澤的透明色的指甲油,十分性感惹人!就在一旁的王豬盯著蓉那雙白皙細嫩的秀美玉足和她十隻嬌潤細滑的纖秀玉趾,嚥了一口口水。王豬伸出了粗厚的手,……蓉一動不敢動的臥坐在那裡任由王豬撫摸著自己白皙嬌柔的腳面,玲瓏光滑的小腿,白雪誘人的大腿「真他媽吸引人呀」
……
突然他用力的推了夢蓉,「還不他媽快站起來,給老子接著扭,把胸罩,小褲衩都脫掉!」
夢蓉嚇的連忙站起身子,急匆匆的踮起她那十隻白嫩細滑纖秀的玉趾,繼續擺動身體……「快點,扭大點,都脫光,都脫光」王豬已經站起了身子,也開始脫自己的衣褲……
蓉一邊扭動著身軀,一邊羞澀的將乳罩和內褲都脫下來。勻稱有致的胴體,豐挺圓潤的乳峰,纖盈的香肩,骨肉勻稱的美背,弧度誘人的臀部,修長優雅的玉腿,立刻完完全全赤裸在房間裡。
肥壯的王豬面對這樣的美艷香體徹底的綻放在眼前,已經瘋狂了。他甩掉了最後一隻皮鞋,狼一樣的赤裸的撲上了床。……
夢蓉被壓在兩百多斤的肉體下吃力的扭動著,王豬用雙手抓住夢蓉柔嫩雙乳,用力的搓揉了幾分鐘,然後他低下頭,伸出舌頭舔弄起身體下方蓉白皙胸口最嬌貴的乳頭,粉嫩乳頭一會兒沒入他厚厚的嘴唇裡,一會兒又被吐出來,時而被煙黃的門牙緊緊的咬住拉起,時而又被噁心的粗短舌頭頂的偏離了當中的位置……
隨著王豬對夢蓉誘人胸部不停的舔咬,蓉豐滿白嫩的乳房沾滿了濕漉漉的散發著口臭的口水。原本粉紅色乳頭慢慢變得堅硬起來,顏色也顯得更加紅潤和誘人。蓉的嘴裡也開始有了輕輕的呻吟……
「騷貨,奶頭都硬了,有感覺了吧」王豬繼續大力的捏著蓉的乳房……
「來,轉過來,把屁股翹起來,把你的小騷逼對著我……’說著王豬抬起了自己的身體,不再重重的壓在蓉的身上。
蓉很聽話,慢慢的轉過身子像狗一樣趴在床上,渾圓的臀部高高聳起,不大不小的兩瓣白嫩屁股,淺褐色的菊花蕾和最嬌嫩誘人蜜洞,完全張開在一個粗惡的男人眼前「把自己的屁股掰開點,把你的騷洞對準我……」王豬又是一道命令。
蓉用手掰開屁股,移動了下屁股的方向把陰部對準身後的噁心男人。
「哈哈,這就對了,我看看流水了沒有……」王豬說著伸出一個手指頭,一下子捅進了蓉的陰道……
「啊……輕點……」蓉的屁股一陣顫動,但她顯然不敢移動,還是努力的抬高自己的屁股撥開自己兩片粉褐色的大陰唇,任王豬手指塞在陰道中來回抽插。
……
沒多久,隨著王豬捅插的手指有一根變為兩根,捅插的速度變換著快慢的節奏,蓉迷人的性器完全盛放了,蜜洞慢慢的滲出了蜜液,蜜洞口有了一層甘香的露水。蓉雙眼緊閉,臉泛紅暈,小口半張微微呻吟著,蓉已經陷入在王豬的手指帶給她的快樂中。原本低聲的呻吟現在參雜了蕩魂蝕骨的嬌淫聲,她擺動著翹起的誘人屁股,上下挺動著,迎合著王豬的節奏。
王豬看著夢蓉完全沉浸在虛無的快感中,陰部淫水四溢。他眼前的這個女人在一時間渾圓雪白的身體,每一個部位都在抖動,搖擺,抽搐,王豬繼續猛力的用手指抽插蓉的陰道……越來越快,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
「呀……」突然,夢蓉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誰都知道她達到了高潮。
蓉的身體很敏感,隨著高潮的到來她的身體一陣陣的痙攣,她的雙腿不停的抽搐著,慢慢的,她那高聳的臀部像拱橋似的一點點的倒下,她完全倒在了床上,陰道內激射出的陰淫水愛液沾滿了王豬的手,流淌在蓉的大腿根部,濺濕了蓉下面的白色被單。
「騷貨,水真多,就他媽喜歡這樣的女人,來起來換你讓我開心了」王豬拍著蓉的屁股淫笑著說道。蓉稍微休息了一下,然後慢慢的支起了赤裸的身體。
王豬仰面睡在床上,肥胖的身體,凸的很高的肚子,長滿體毛的大腿,一副極其齷蹉的身體中卻豎著一根粗大黑亮的肉棒。「來,騷貨,跨過來!分開腿!蹲下!自己套進去!……。」
蓉順從的分開雙腿半蹲在了肥豬的上面,右手拿起黑褐色的大陰莖,左手在自己的胯下摸索了一下,用兩根纖嫩的手指緩緩的支開自己的陰道口,將身下那個噁心至極的肥胖男人粗壯陰莖的碩大龜頭對準了自己嬌嫩粉嫩陰道口……
……
「不……不……不要套下去……不要套下去……夢蓉不要呀……不要套下去呀……」我拚命的呼喊阻止。
我感到我的身體被搖動,「亮偉哥……亮偉哥……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我睜開眼,頭從桌上抬起,小沫正站在我邊上…
…
……
我滿身是汗,我做了個夢。那個因為要滿足自己偷窺念頭親手安放的攝像頭,那段還藏在我電腦硬盤裡的記錄著夢蓉和王豬在608房間的變態淫事的視頻,它的一半內容,像放電影般真實的播放在我剛才的噩夢裡。
早飯是老陳叔的端過來的,熬得熱呼呼的粥,自己做的泡菜,還有老陳叔老伴做的大白饅頭。小沫說饅頭淡了點,不過比昨天在R縣吃的特色湯汁大包美味多了……
接下去的兩天,母親一直微笑著,和我們走這家,訪那家的!小沫總是攙住我媽的臂彎陪在她身邊,和真的媳婦一樣。我走在他們後面,看一眼蔚藍的天空,多彩絢麗,望一眼碧綠的樹林,自然神秘。可心裡總像有個大疙瘩,堵著,塞著。
曾經純純相愛的兩個人,如今卻有這樣的糾結纏繞心底,老天真會懲罰人,我不能享受周圍的景色,我的心比死還難受……
遙望最遠的那片山的後面,不知道在A市的蓉,今天,此刻是否快樂!?
(十七)
回到A市第三天的中午,一場暴雨突然親臨,原本好好的天一下子狂風四起,塵土飛揚起來,接著豆大的雨點辟里啪啦的傾瀉下來,洗刷著A市每一寸肌膚。
母親還是拒絕了我想要把她帶出來看眼睛的要求,原因很簡單,她怕成為我和夢蓉生活的負擔,我理解她,我也沒有強求。也許我心裡更擔心是萬一母親眼睛有可醫治的辦法,等能看清點東西後,會發現我的生活中早已沒有了蓉,她老人家會擁有另一種傷悲。
蕭條的店裡,我傻呼呼的坐著,我已經保持這個姿勢面對著電腦坐了很久了,夢蓉的QQ沒有回復,周大翔也沒有繼續戲弄我的信件。
我直了直身體,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煙,我還是習慣性的捋了捋,然後刁進嘴巴。鼓起勇氣再次撥了小沫給的,關於夢蓉現在使用的手機的十一位號碼「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已經第三天了,蓉的手機一直是關著的……
回老家的這幾天,鄉親鄰居們羨慕的眼神,老媽蒼老但堆滿微笑的臉還有小沫衷情的那番話加劇了我對蓉的思念,雖然我還記得王雄真實的粗大肉棒捅插夢蓉粉嫩柔穴的畫面……可我現在不知道我的蓉此刻在哪裡,更不知道去哪裡才能找到蓉。如果知道,我該立刻站在她面前,至少握下手,至少給個擁抱,至少問問她過的快樂或委屈?
我在瀏覽器裡輸入先前周大翔給我的那個成人綜合網站的域名,我知道我的思想有了齷蹉,但真的很想蓉,想看見蓉,想看看我曾經為之驕傲最為熟悉的雪白肌膚,豐滿乳房,嬌滴粉蕾,平坦小腹,柔細蠻腰,渾圓臀部,誘人秀腿,純雅美足……還有黑髮上的那根銀色絲帶……
輸入用戶名,敲下密碼,頁面提示,密碼錯誤。
「?」
再次輸入,提示依舊。
周大翔這個傢伙,顯然已經修改了密碼……那白皙婀娜的身體好像就是他的財產,不願讓我看一遍!
「王八蛋」我心中暗暗罵道,無奈的轉過頭看著街上被雨水沖刷的空無一人的街道,我把QQ音樂的聲音開大了一點,那裡播放一首汪峰的歌曲:
「在雨中想起你的模樣,感覺那麼溫暖那麼哀傷,剎那間你似乎就在眼前,一切好像回到了從前,很多次一起走在雨中,那個情景浪漫如夢,還記得你總是靠著我肩膀,在雨中我們緊緊相擁,在這場淅瀝瀝嘩啦啦紛紛揚的雨中,我們還能不能像從前那樣緊緊相擁,在一切甜蜜的瘋狂的都遠去的今天,我們還能不能像昨天那樣擁抱在雨中……」
「唷……嘟……」突然手機的鈴聲響起……
「會不會是蓉的……」我迅速的接起電話……「喂……」
「你好,是莫亮偉嗎」
「嗯,是的,你是?」
「我是相約網吧的劉經理,這裡有些鍵盤鼠標不太好使了,需要更換。我們張老闆給了我名片說從你那裡進貨,你看什麼時候能送過來?」
「哦,謝謝了,要多少套,等雨過了我就送過來」
「先送十來套吧」
「好的……好的……我這就去準備,再見劉經理」
「小李呀,快去看看,店裡鼠標鍵盤還有多少」我合上電話對小李說。
……
一個小時後,雨漸漸的停了,原本是想讓小李去送的,但在出發前我想第一次還是自己去送的好,如果那個張發財老闆在的話,順便問問是哪位好心人介紹他照顧我的小店的……
電瓶車載著我和我身後的裝滿鼠標鍵盤的硬紙盒子,行駛在去「鳳凰城」的路上。
雨後的輕風吹撫著我的臉頰,吹洗著我腦子裡的煩躁,滋潤著我這些日子滿身疲憊的滄桑,我已經好久沒有這樣愉悅的心情了。
「鳳凰城」七樓,A市最大的娛樂網吧,相約網吧。張老闆不在,一個一米六幾的滿臉麻子的中年男人接待了我,他就是這網吧的負責後勤的劉經理。
按照張老闆的意思,對於我拿去的東西,劉經理清點後付了現錢。我把一小疊錢塞進兜裡,並沒有直接選擇回去,我想在這座鳳凰娛樂城裡走走,小沫說過,夢蓉在這裡上班過,雖然現在不能確定她是否繼續還在這裡謀生。
「鳳凰城」很大,一到四樓的商場我就逛了差不多個把小時,我幾乎看清了每一個服務員,銷售員的臉,有漂亮,有難看,有純潔,有滄桑但那些臉上都沒有甜甜的酒窩,那些人都不是我思念的何夢蓉!
我感到有些疲勞,直接按了去九樓桑拿洗浴中心的電梯按鈕。我泡了一個澡,又迷了一小覺,既然老天不安排我遇見蓉,我還是回店裡吧。
走出浴場,見幾個人正上電梯,我趕緊衝了過去,等到門口的時候,電梯的門已經開始關閉了,我飛身一躍,擠了進去。由於我的匆忙,踩到了站在最外面的一位女人的腳面。
女人忙道:「哎呦你踩我腳了——是你?」
我抬頭一看也大驚,站在眼前的女人,兩道彎彎的不粗不細眉下面是鑽石般漂亮晶亮的大眼睛,鼻子秀挺小巧,紅唇豐潤性感,裁剪得很合身的白蘭色套裙盡展絕美的曲線身段,給人純潔嬌淑的美感。
蓉,夢蓉,何夢蓉,眼前這個有著美麗臉孔,玲瓏身段的女人就是我的嬌妻何夢蓉!
……
剛才還在努力的尋找,剛才還思念深刻的夢蓉,一下子出現在我眼前,我突然不知所措起來,內心的千言萬語,面對了卻無從說起,只好沒話找話:「這麼巧,你在……這裡上班?」
夢蓉也是一臉驚奇,顯然她也不會想到在這裡會遇見我:「嗯……真的……
很巧……我在……我在樓上的康美健身中心……上班……「
「是嗎,我……來洗個澡……沒想到遇見你………嗯………握個手吧……好久不見了……」我有點混亂,伸出了右手……
「呵……呵……」夢蓉有點遲疑,然後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掌。夢蓉十指纖秀白晰,指甲修剪得很整齊乾淨,柔柔的,滑滑的,溫溫的,摸起來還是記憶中的舒服。
我傻傻的握著她的纖手不願放開,電梯緩緩的到了十一樓。門開了,我跟著夢蓉走出了電梯口,若不是面頰有些紅暈的夢蓉甩開我的手,我還呆呆的捨不得鬆開著。
「我……到了,我……要去上班了。你去哪裡?」夢蓉有點緊張的對我說。
「哦……我……我回家……」
「那你……坐錯……方向了……再見……」說完,夢蓉轉身離開,背影些許著急。
當夢蓉消失在拐角後,我才意識到,由於我急急的跳上電梯,我坐錯了電梯的方向,我乘上了向上的電梯。我長歎一口氣,走回電梯,按下「1」,電梯緩緩下沉。
「我來鳳凰城做什麼?給張老闆送貨。我來鳳凰城還想做什麼?想遇見蓉,和她說說話,問她好嗎。那剛才遇見了為什麼傻頭傻腦,就呆呆著和她握著手?
混蛋,莫亮偉!!膽小,孬種!「我自責著自己。
電梯到了底樓,我沒有下去,又按了「11」,好不容易遇見蓉,我該勇敢點,沒什麼可顧慮的,既然思念蓉,就該面對她說點自己想說的,問點自己想知道的。
十一樓電梯下來後,我沿著剛才夢蓉離開的方向走去,又一個拐角後,「康美健身中心」幾個大字釘在裝修精緻的一扇合金大門上,邊上吧檯的服務員獨自玩弄著手裡的手機。服務員沒有詢問,我直直的走進了大門,一個寬大的大廳,到處是健身的器具,有幾個身穿背心的男士,在那裡舉著小槓鈴,玩著跑步機,這裡不見夢蓉。在大廳的一側豎著一張類是廣告樣的字牌,用箭頭標識著,靠右的是更衣房和浴室,中間的是瑜伽房,靠左的是辦公區。我透過玻璃看見瑜伽房裡有三,四個衣著緊身的女人正在擺弄著瑜伽球,這裡也沒有夢蓉。
「難道蓉的工作,在辦公區?」我轉向左側,走進了辦公區狹小的走廊。這裡有四間辦公場所,分別設在走廊的兩側。面對走廊的門都關著,大大的玻璃窗,打裡面的百葉窗簾也拉的死死的,看不見裡面的狀況。雖然每個房間都有燈光滲出,但這裡很安靜,此刻不像有人在裡面辦公做事的樣子。
蓉到底去了那裡?難道在電梯上是我緊張聽錯了,她不是在這個健身房上班的?我正轉身離開走向更衣室,突然從最裡面的一間辦公房間隱約傳來一點笑聲「對,就這樣…哈哈」笑聲中還帶著淫意「哈哈……真聽話……」
我輕輕的沿著聲音傳來的房間挪動腳步,我把臉牢牢的貼在玻璃窗上,想從百葉窗簾的縫隙中看看夢蓉是否在裡面。百葉窗簾的縫隙都很狹小,我找了條相對較大的縫隙,更緊的貼上臉去……
視線裡,出現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一張嚴肅的長方形臉上戴著一副黑寬邊眼鏡,兩隻不大的眼睛在鏡片後邊閃著異樣的亮光,奇怪的是這個中年女人穿的很露,黑色的上衣露出整個背部、前面的領口開的很低,半個巨大的乳房袒露在外面,難看的肚臍也露著。與其說她穿的是短上衣,還不如說她只是戴著一個大號的黑色胸罩。她低頭好像看著什麼,彎曲的膝蓋下面也好像踩著什麼,但由於視角關係,我並不能看清全部。稍遠的辦公沙發邊,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子已脫光了上衣,正拉出自己的皮帶,解著自己的褲子,與其說是這是個男子還不如說是個大男孩,他個子不高且皮膚較白,那鼓鼓的腮幫,那厚厚的嘴唇,還有那微微翹起的大鼻尖,都使你感到這個男子長得幼稚滑稽。
……
顯然這個房間馬上要上演一場關於這個幼稚大男孩和那個中年婦女的齷蹉肉光大戲。我輕輕的吸了一口氣,繼續向裡面窺視,我突然感到這個大男孩很臉熟,我應該認識,但我怎麼也想不起來,他是誰呢?
不知什麼原因,百葉窗簾晃了一下,我視線的縫隙變得極其狹小,再也看不見裡面的男女模樣了。彷彿聽見那大男孩喊了一句:寶貝,我來了,過會就是很輕很輕的女人的嬌柔聲……隱隱約約……
大廳裡,有來運動的和服務員在講話。我直起了身體,整理了衣角,反正什麼都看不見了還是離開吧,萬一這時候夢蓉走到辦公區域,看見我正偷窺的模樣,會怎麼想……
我又在十一樓層逛了一圈,我確定蓉現在不在這裡,我責怪剛才在電梯裡既然偶遇了為什麼不多說上幾句……最後我還是無奈了離開了「康美健身中心」,離開了鳳凰娛樂城。
幾個月前的強烈分離,這些日子的無盡思念,卻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小時前我和蓉竟真的再次相遇……記憶裡一樣的柔美容顏,記憶裡一樣的搖曳身段……
當時我的武斷,當時我的決定,我後悔了嗎?當時我抽打她的臉,她現在還疼嗎?
我獨自騎著電瓶車駛在城市的車流中,非目的地看著前面的公交車冒著尾煙,我閉眼,再睜眼,左眼流轉了無奈,右眼幻化了淒然。我的腦海閃過剛才夢蓉有些紅暈的美麗面頰,我的腦海閃過那張論壇上夢蓉頭系銀色絲帶背對鏡頭的唯美照片。
「鐘樓!對!鐘樓」我突然想起那張照片裡鐘樓的背景和小沫前幾天對我說夢蓉可能搬到鐘樓附近居住的話語。我掉頭駛向鐘樓方向,我想再碰碰運氣,或許等夢蓉下班後,我會在鐘樓附近在和她相遇。
憑著對那張照片的記憶,我在面對鐘樓差不多的方向角度,找到了一個有些年頭的破舊小區。小區真的有些年頭了,裡面的建築都是一些四層樣子的老樓群,小區大門早已脫落了牆漆的牆壁上寫著小區的名字「鐘樓新村」。
我站在小區大門口,仰看不遠處的鐘樓的位置。這個角度,這個方向,百分之八十夢蓉就住在這裡,那個周大翔,那個成人論壇,那套關於夢蓉的美妙裸體照片就在這個小區裡的某一套住房裡拍攝的,而那套住宅的陽台就面對著鐘樓。
下午四點了,我不知道蓉什麼時候下班回家,也不知道蓉下班了是否回到這個小區,我甚至還有懷疑蓉是否真的住在這個裡面。但我現在沒有其他辦法,要想再次遇見蓉,我只能默默的坐在電瓶車的書包架上,守在「鐘樓新村」的傳達室旁……
傳達室裡,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靜靜的坐在裡面,他戴著副眼鏡仔細的看著一份報紙。一輛快運公司的小麵包車停在了小區門口,快遞員下車拿著一個硬紙盒包裝的包裹擦著我的身體走進了傳達室,片刻他又擦著我的身體鑽回車箱……
一個單手騎自行車的男生,溫暖的後座有個女生側身抱著他的腰,身體依貼在他後背,在我眼前特別慢的駛過。我和蓉也曾這樣過,也擁有過自行車上最純的幸福……我看著他們慢慢遠去的背影,心裡想起溫暖的從前。
傳達室的老頭拿著剛才送來的郵包走了出來,走到了小區入口的黑板處,他慢慢的移動著手臂,寫了幾行粉筆字:2幢2梯202室何夢蓉有郵包。
我揉了揉眼睛,離開電瓶車的書包架,靠近了黑板。
沒錯!我沒看錯!中間的三個潦草的粉筆字,就是我此刻思念想等待的女人的名字:何夢蓉。
「2幢2梯202室,2幢2梯202室,2幢2梯202室,夢蓉果真住在這個小區裡」我心裡暗暗微笑。
小區雖舊,人卻來來往往連續不斷,路過的每張臉因為心情的各異流露著不一樣的表情。偶有一陣風吹來吹起了一個藍色的塑料袋,它趾高氣揚地四處飄蕩著,飄了好久才落在我的跟前。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夢蓉始終沒有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會不會蓉已經在家裡了?或者今天夢蓉不會回到這裡?那我豈不是在這裡白等?」我鎖好電瓶車,徒步走向2幢2梯202室,我想確定蓉是否已經在那個屋子裡了。
樓梯很破,灰塵垃圾很多,畢竟是陳舊的小區,很多基本的樓道設備都殘缺不全了。這可能是八,九十年代初建的單位公房,看見樓梯口貼著很多的招租單,我就知道這裡原本的居住者大部分都搬離到A市的新區居住了,這些老房子裡住的都是他們的房客了。而夢蓉就是房客之一。
二樓靠西的房間,一扇翻新的鐵門上面202的門牌已經有點傾斜。我還是猶豫了一會,但還是鼓起勇氣敲擊了門。沒有人回應,顯然夢蓉還沒有回家。一門之隔,我的蓉就住在這裡,裡面應該充滿她的味道,那該是我似曾熟悉的味道。
桌上,床上都整整齊齊的,地上,牆上都乾乾淨淨的,她一定會保持和我離婚前的習慣,把屋子收拾的整潔有序……但那些裸露著豐滿的胸部,圓潤的臀部,秀美的大腿,嬌嫩的玉足的誘惑照片也是在這個屋子拍的?難道這裡住的不是她一個?我靠在邊上的牆壁上點了一根煙,我想讓它排解點孤單的麻木,排解點等待的寂寞,排解點煩憂的猜疑。
「五十正好」「謝謝……再見」突然樓上有對話聲,緊接著是不緊不慢的下樓腳步聲。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他應該是從四樓下來的,穿著一件灰色的工作服,單肩背著個工具包。我縮了縮身體,當他經過我剛才站立的位置,當看見他那灰色工作服後面寫著「陽陽開鎖」的廣告字樣,我的腦子裡突然迸出一個念頭。
「喂……師傅……師傅……你是開鎖公司的」我把煙頭一扔,問道。
已經走下幾個台階男子,轉身看了我一下「是呀……」
「不好意思,我鑰匙忘記屋裡了,你看這門能開嗎」我指了指202室的房門。
男子再次看了看我……「打開五十,換鎖芯八十」說完他徹底轉過了身體。
「不換鎖芯,鑰匙在裡面,打開就行……謝謝你了」
開鎖的男子蹲在我前面用奇怪的工具操作著,我緊張的站在他後面,不時的張望一樓的樓梯入口,如果這時候夢蓉回來,我怎麼面對?!!
沒有五分鐘的時間,門打開了。我迅速的遞上錢,看著開鎖師傅消失在樓下的拐角後,像個小偷般急忙拉大房門,跳進了房子又快速的合上房門。我深深的歎出一口氣,慶幸在開鎖過程的順利!
八,九十年代的單位公房造的真節約,就一個小廳,一個衛生間和一個房間。連房間南面的陽台一起也不過二十來平米。房東為了出租房子應該簡單的裝修過,衛生間的門開改在了房間裡,所以一進來的廳還算方正,靠北的窗下放了一個單眼的煤氣灶,邊上是一個嶄新的冰箱,估計這廳也算用作廚房了。房間到蠻大不過比較長方,中間頂著一牆放著一張老式的席夢思床,床的正面擺放著一張用餐用的老舊的大理石方桌在它前面靠牆是並排一個老式的帶鏡子的衣廚和一隻半新的櫃子,櫃子的上面是半新的電視機,床的一側面對著衛生間,另一側則是向南的窗戶,外面就是陽台。衛生間最小,只安裝了一個馬桶位置也只能正對著門。
房東為了盡量使這小套的房子顯得大點,整個房子就留了兩扇門。除了剛才開鎖的進門還有就是房間和陽台間隔的木門。我打開陽台的木門,除了一個碩大的冰箱硬紙盒子告訴我北面小廳的冰箱是最近買的,我還確定了夢蓉被發在成人論壇的裸體照片就是在這裡拍的,因為站在陽台門口的角度對應的就是鐘樓位置,而且這個角度看出去的鐘樓和照片上的背景裡的鐘樓一模一樣。
我再次環顧房間,房間雖不凌亂,地上也打掃的乾淨,但我總感覺和蓉的習慣有點出入。
我看見了大理石方桌下的半箱啤酒,我看見了席夢思前一雙粉色女人小拖鞋的邊上還有一雙黑色的男人拖鞋,最後當我打開衣廚看見夢蓉那件米藕色的紗衫裙,那些誘人的蕾絲胸罩內褲邊上還整齊的堆放著一疊男人的衣褲。我的腦子「嗡」的一下「曾經我百般眷戀的,如今我朝思暮想蓉和我分開後不僅被王雄淫虐的雙頰緋紅,嬌聲陣陣。還有了新的男友居住在一起!這裡真的是蓉住的地方?!那這個男人又是誰,是誰??為什麼老天讓我有了挽回的念頭的時候,又讓我發現夢蓉早已和其他男人同居了,為什麼,為什麼?這個男人是誰,是誰?」
我覺得全身點點顫抖,眼前天旋地轉。
「算了,走吧,走吧,回家吧!何必自尋煩惱,夢蓉真的不是我的了」我有點搖晃的關上衣廚,無奈的準備回家。
我正準備打開門,外面有了腳步聲,彷彿有人上樓「難道是夢蓉回來了?」
我把頭貼緊門,的確是上樓的腳步聲,而且好像還不止一個人「不會是夢蓉和她同居的男人一起回來了吧」我僵在那裡不敢動,希望上樓的人路過二樓,是住上樓上的。但腳步聲最終還是停止在了一門之外,並且伴有人掏鑰匙的聲音。
「完了,夢蓉就要進入我現在的房間了,不久前她還和我相遇握手在鳳凰城的電梯裡,現在她卻又要看見我像賊一樣的出現在她家,她會怎麼想?……不行……我得躲起來……可這狹小的屋子能躲哪裡呢」我迅速的跑到陽台上,想到了那裡至少還有個碩大的冰箱硬紙盒子。
妻為誰奴第十八章【妻為誰奴】(十八)
門開了,我緊張的躲在大盒子和陽台一側牆壁的夾縫裡。
「二叔,把那熟食放裡面的桌子上吧」一個男人正在說話,我感覺聲音有點熟悉……
「好,好」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在會應。聽起來歲數大一點。
「怎麼,不是夢蓉,進來的是兩個男人」我心裡嘀咕。
先說話的男人大步走上陽台拉直了陽台的門,我本能的更加縮緊身體躲在盒子後面。「媽的!這天下了場雨還是這麼悶,來,二叔我們先喝點啤酒吧」他說了一句轉身走回房間。
「熟悉,絕對熟悉,發出這聲音的人,我一定認識,可他是誰呢?」
房間裡傳來稀里嘩啦的拖拉椅子的聲音,看來進來的兩位準備坐下喝酒吃菜了。
……
「大鵬呀,你真客氣,有醬鴨還有牛肉呀」歲數大點的男人像是打開了熟食的包裝袋繼續回應。
「大鵬,是周大鵬。混蛋!的確這聲音就是我大學的同學周大鵬的,把夢蓉的照片PS成日本女優的混蛋周大鵬的,發給我關於夢蓉的香美裸照的變態周大鵬的」我心裡突然一緊。「怎麼,這個王八蛋也住這裡,難到夢蓉同居的人是他?
……」
我微微側過一點角度,想透過大盒子的縫隙,看清裡面說話的人。
「混蛋,王八蛋,我看見一高一矮兩個男人正坐席夢思前在大理石檯子兩側,大個體形高大,隔著緊身運動上衣,可以清晰的看見胸廓寬厚,胸肌圓隆。他就是周大翔,以前我的同學,現在聽方旗說起過在A市做了健身教練的周大翔。矮的有點蒼老,滿臉麻子,這個人不久前我也見過,就是相約網吧張老闆手下的那劉經理,下午的時候他還收了我的鼠標鍵盤,給了我一小疊錢的那個劉經理。」
我稍微挪動了一下身體,眼睛挨著縫隙,通過打開的陽台窗,角度更好的注視著房間裡的兩個男人。
他們喝著啤酒啃著醬鴨吃著牛肉說說笑笑。現在我知道了,那個劉經理名字叫劉小根,他和周大鵬是叔侄關係,方旗說周大鵬來A市投靠的親戚就是他。
……
「大鵬呀,我那侄媳婦什麼時候下班呀」
「快了,應該也要回來了,不過今天下午小王八蛋和他媽來了,那你侄媳婦回來的時間就不一定了,怎麼二叔你等不及了……哈哈」
「侄媳婦?難道他們說的是夢蓉?什麼小王八蛋?什麼小王八蛋的媽?」我躲在角落有點糊塗。
「大鵬呀,叔叔太感謝你了,活這麼大歲數了,才體會到做神仙的感覺呀,不過我還是有點不相信,上次她真就那麼聽你話,什麼都照著你說的去做呀」劉小根喝了一口啤酒對周大鵬說。
「哈哈!二叔呀,她現在都叫我老公了,我都讓她搬來和我住了,敢不聽我的!可況我還攥著她的小辮子呢!二叔你千萬不要跟我說感謝,我在A市生活下來都靠的是二叔你,我也沒有什麼可以報答你的,讓我媳婦做點讓你開心的事,又有什麼關係,呵呵,更何況若不是你介紹我到老王八蛋的健身中心做教練,我也不會認識這婊子的,要感謝還是我感謝你呀……哈哈」周大鵬對著啤酒瓶咕咚咕咚。
「他們說的是何夢蓉嗎?周大翔怎麼成了她的老公了?上次?她給他們做什麼了,夢蓉有什麼把柄落在周大翔手裡?健身中心?難道方旗說的周大翔在做健身教練的地方也是剛才我尋找的康美健身?怎麼還有老王八蛋?」我繼續躲在那裡心裡泛起不祥的憂鬱。
「不過話也說回來,你侄媳婦一開始也死活不答應,直到有天我把她的一些照片發到網上,威脅她再婆婆媽媽的不同意伺候你,我就發點露臉的,她才乖乖的讓我們上次這樣舒服……哈哈,你知道嗎二叔,她和她的前夫雖然離婚了但感情好像還是不錯的,有次我把她操的暈暈乎乎的問她,這輩子最希望的事是什麼,她竟然說想和她前夫復婚……哈哈……她就怕她的前夫看到她原來是個騷婊子,永遠都不要她了……哈哈」
「看來我的侄媳婦不僅長得如花似玉,婀娜多姿心裡還很天真單純呀……哈哈……」
「沒錯,其實女人呀,長的漂亮很重要,而且還要有如水聽話服從的性格,那才叫完美呀。知道嗎二叔,她都被老王八蛋他們調教成這樣了,還抱著美好的愛情期待著那個軟弱的男人以後再來娶她,為了幫助她離婚男人的生意好點,她會滿足王楚他們很多變態的性要求,呵呵……不過這個王楚他們橫歸橫,還真幫她了。我聽說你的張發財老闆就是因為懼怕王楚在A市的黑白勢力,才答應眷顧這騷婊子前夫的生意的,她的前夫還以為是天上掉黃金了,卻不知道都是他老婆用白嫩的身體換來的呀……」
「是嗎,大鵬!今天張老闆給了我個電話號碼讓我聯繫,送點網吧需要的鍵盤鼠標,好像是個新的供貨年輕人,不會是我侄媳婦原來的老公吧?」
「哦……那他送來了?長是麼樣?」
「嗯……下午送來點,長的嗎,比較高,模樣也比較英俊……對了好像叫莫……什麼偉?」劉小根端著酒思索著。
「莫亮偉?!」周大鵬吐出正在啃咬的鴨脖子問道。
「對……對……就叫莫亮偉,怎麼真是我侄媳婦的前老公呀,大鵬,你們還認識?」
「哈哈……」周大鵬笑了起來「認識,認識,他是我的大學同學,長的倒是挺帥氣的,就是這個傻子,讀書的時候學校裡那麼多漂亮的女同學喜歡他,他都不懂去享受,就知道學習看書。結果後來好幾個都被我俘虜了哈哈……現在也不懂體會女人心,放著美好的生活不要,漂亮的女人不要,非要離婚創業……哈哈,二叔呀就是這個莫亮偉……就是你現在漂亮侄媳婦的原老公……哈哈」
「哦……還是我侄子的老同學呀,那大鵬你做的有點不仗義喲……呵呵……
哈哈……「
「不過,話有說回來了,如果不是這莫亮偉傻,我也得不到這樣漂亮迷人,溫溫如水的女人,二叔你也體會不到世上還有這樣柔順的女人吧……哈哈」
「哈哈……所以,二叔要感謝你呀,我的大鵬侄子……來……乾杯」
……
「嗡」我的腦子晴天霹靂似的一震,我應該確定了,眼前這兩個男人話語中的媳婦,侄媳婦就是曾經和我純白相愛的何夢蓉,就是我這些日子從早到晚都思念不已的何夢蓉。顯然她已經和其他男人同居了,而且同居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不斷用郵件戲弄我,侮辱我的混蛋周大翔。
隔著敞開門窗的一道薄牆壁,房間是嘻嘻哈哈坐著喝酒享樂的混蛋叔侄,陽台是暗藏角落獨自含悲的無奈的我。夕陽的光輝,傾瀉滿了陽台,唯有冰箱盒子後的我,攥緊了拳頭不能索取到這一天最後的餘溫。我的身體和心情彷彿在那一刻都僵硬了。
裡面時而是哈哈的淫笑,時而是叮噹的乾杯。漸漸我知道到了,知道一些原本我不知道的,知道一些打內心我想知道的,還知道一些其實我不打算想知道的。
鳳凰城十一樓的康美健身中心是王楚(豬)和王雄投資的,但王雄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王楚也是偶爾來來。夢蓉的確是在康美健身中心上班,名義是王楚的秘書,但大部分的時間王楚都不在,她也要回答新客人尋問的一些關於健身中心的細節問題,介紹教練什麼的。有新客人打算參加康美健身的時候,就要陪他們聊聊天。好讓他們盡快有歸屬感,有親切感,好盡快的付錢辦理會卡。周大翔是劉小根托關係在王楚那裡做了健身教練才認識夢蓉的。還有這鐘樓的房子是周大翔租的,夢蓉是二個多月前才搬來和他同居的。
周大翔也知道王楚王雄空閒的時候會淫虐夢蓉的事,也知道夢蓉是因為做了王楚的玩物後被我發現後才和我離婚的。他甚至知道,王楚和王雄一般半個月才會蹂躪夢蓉一次,而且時間大致為兩天三夜,基本都在週末。雖然說王雄從未來來過健身中心,老王八蛋王楚也是難得來中心辦公,但王楚的20歲大兒子王擎和17歲的小兒子王虎到隔三差五的來玩,有時王楚的那個奇醜無比的老婆冷鳳娟也會來。他們會在大廳的健身器具上耍上幾分鐘,然後鑽入王楚的總經理辦公室。而不多久夢蓉也會跟著的走進那個辦公室。健美中心的工作人員都知道夢蓉是王楚的女人,但周大翔好像知道的更徹底,夢蓉伺候的不僅是王楚,還有王雄,王擎,王虎和冷鳳娟。今天下午來的就是冷鳳娟和她的小王八蛋兒子王虎。
是呀,那個小王八蛋就是那王豬的兒子,我和夢蓉還在江南大廈工作的時候,我遇見過他來找王楚,怪不得眼熟……我的意識已經有點模糊,腦子像被很重的大石頭突然擊中的感覺,顯然就在幾個小時前,我透過康美健身中心那隔著百葉窗的細縫,看見的那個一臉稚嫩,滿臉滑稽,解著皮帶的大男孩就是王楚(豬)的小兒子王虎。而那個一臉嚴肅袒露半個奶子的中年女人就是王楚(豬)的妻子冷鳳娟,而在視線之外被她踩在腳下的就是……我的美麗嬌妻何夢蓉在和我離婚後不僅被王楚「豬」繼續玩弄,不僅被王雄淫虐,還要滿足這一家子的變態淫慾。
而我呢,離婚後在幹嘛?在偽裝,在逃避,在無能的經營著一家根本賺不到錢的電腦店……以為天賜金元寶,以為天上掉黃金,以為是自己對電腦網絡知識的熟悉引來的張老闆的眷顧。以為給老家親戚鄰居帶去的禮品,給老媽購買的嶄新棉毛內衣都是通過自己的努力的結果……以為……都他媽的是以為……其實什麼都不是,什麼都沒有,是一直愛著我的蓉用她嬌嫩白皙的身體換來的……角落裡我的拳頭攥的更緊,心冷僵的更硬……
……
「大鵬呀,玩歸玩,不過叔可要提醒一點……」劉小根對付著啤酒說道。
「說……」
「你們王楚老闆在A市可算得上有點臉的人物了,在加上他哥王雄好像是B市的一個公安局長,加一起黑白兩道都通呀,玩他們的女人,你我都要小心點呀,萬一讓他們知道了,我們可是要玩完的呀」
「呵呵……知道,二叔。我怎麼能夠讓那王八蛋知道呢,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沒人會知道的。」
「那你媳婦會不會……」
「她,借她十個膽她都不敢的」
「怎麼說……我看還是小心點好……」
周大鵬仰天喝了一口啤酒「二叔,你絕對放心就是了,你侄媳婦被我操過的事她比我更怕王楚他們知道。要是王豬王雄他們知道這婊子除了伺候他們還和我住在一起,那非撕了她的逼不可。你侄媳婦最讓我欲罷不能的就是她的性格,柔弱順從呀。你知道嗎,我第一次上班遇見她,看見她豐滿的胸脯白嫩的大腿,微笑兩酒窩迷人的臉,下面就硬梆梆的。就感覺這女人特別眼熟,後來想起我們大學QQ群裡他老公發的那幾張結婚照,我知道這女人就是我同學的莫亮偉的老婆。
不滿你說二叔,侄子有個愛好就是嫉妒比我帥氣的男人喜歡搶奪他們的女人,讓這些娘們知道我才是他們需要的正真的男人。大學裡莫亮偉成績優良,人長的有英俊,而且體育也不差。很多女同學對他都有好感。可惜莫亮偉這個笨蛋對她們不理不睬的,後來那幾個騷貨都被我上了。「
周大鵬說話有點興奮,夾了一塊牛肉扔在嘴裡「你說,二叔,遇見像你侄媳婦那樣的美女,可況又是莫亮偉的妻子,你說我流不流口水,起不起色心?」
「哈哈,沒想到我侄子嫉妒心好勝欲還不差……哈哈」劉小根也夾了一塊牛肉扔在嘴裡。「
「大概我在康美上班一個禮拜左右,有天很晚了,差不多都十一點了,健身的客人都走光了,我在浴室洗澡後也準備換衣服去你那裡上網玩個通宵的時候,我聽見隔壁的女更衣室裡有女人的叫春的聲音。我偷偷過去一看,二叔你猜我看見什麼了……?」
劉小根停止了嘴巴對牛肉的咀嚼,「你……看見什麼了」
「就是你侄媳婦,夢蓉呀,她像母狗一樣趴在那裡,撅著屁股被一個黃頭髮的年輕人拽著頭髮從後面用力的操著……而且撅起的屁股上還用黑色的水筆寫著幾個字,畫了個圖案……」
「寫字?畫圖?那黃毛的是誰呀……」劉小根依舊沒有咀嚼嘴裡的牛肉。
周大鵬看了他二叔一眼「是呀,當時沒看清,後來才知道一個白嫩的屁股上寫了賤逼兩字,一個白嫩的屁股上畫了一個卡通的男人大肉棒……哈哈,那個黃毛也是後來才知道就是老王八蛋的大兒子王擎,但我當時也不知道是誰,心想我老同學妻子長的這樣清純可人卻在背後瞞著他老公在外面偷人,那我也就不用客氣了,有機會我也操操,何況這女人長的實在饞人……」
「那大鵬呀,這第一次的機會什麼時候來的呀」
「說出來二叔你可能不信,機會老天當晚就給我了。我躲在男更衣室聽了一陣子,體內發熱呀,就出去到小道港那裡討價還價花了八十塊錢嫖了個娼,打了一炮後,媽的那個妓女說再玩還要加錢,過夜要三百,我那時剛在康美上班,平時吃住還在你這裡,那有三百呀。於是我只能走著回鳳凰城來你這裡上網。結果在路過對面那個公交站的時候,我看見夢蓉站在那裡等公車,於是……呵呵……」
「你小子起色膽了……對吧……大鵬」
「哈哈……二叔你猜對了……」
「我看她上了公交,於是我也從後門跳了上去,坐在後面看著她,她在衡山路下了車,我也跟著下了車,她在前面走著,我在後面跟著,看著那細細的腰,渾圓搖曳的屁股,二叔那時我的下面都硬了……那時我還不知道她和莫亮偉已經離婚了,已經是一個人住著。我跟在後面還擔心她就要到家了,我就下不了手了!」
「哈哈……那接著呢」劉小根嚥了一口口水,焦急地等待下文。
「最後跟著她走到住的那個小屋子門口,我看她在掏鑰匙開門,那白嫩的手臂,纖細的手指,那低頭彎腰浮現的胸脯,那秀美的黑髮微微輕擺,我實在忍不住了,一把上去摀住了她的嘴,她嚇得半死,叫了起來,我掄圓了就給她一拳,沒想到她一下子就昏迷過去了。我看屋子裡燈都滅著,剛才夢蓉的叫喊也沒有驚動什麼,我就知道屋子裡沒有人。我就拿她的鑰匙把門打開,把她抱了進去,然後把門反鎖了」
「反鎖門幹嘛呀……大鵬……」
「二叔,那時不是還不知道你侄媳婦和那笨蛋離婚了嗎,我怕萬一莫亮偉回來,門反鎖著,我也可以有時間從後圍牆逃走嗎」
「哈哈……你還想的蠻周全的嗎……壞小子……你這是要強姦呀」
「哈哈……別打岔,聽我說呀……」周大翔比畫著兩隻手,有點起勁地說著。
「好好,你繼續,繼續說」劉小根嘟著嘴喝了口酒。
「開了日光燈,看了下四周,感覺不是兩口子生活的樣子,但當時也沒多想,注意力都在這女人身體上,我脫掉了她咖啡色的外衣把她放在床上,裡面是一件淡黃色的蕾絲花邊短裙,烏黑的長髮紮成馬尾拖在雪白的枕頭上,雪白粉嫩雙手彎曲著放在小腹上,又白又嫩的肩膀泛著牛奶一樣柔和的光,從淡黃色的花邊短裙上沿,露著小半個白皙粉嫩的乳房和一條深深的乳溝,誘人的胸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的身體稍稍側著,優美的身體婀娜的曲線,蕾絲花邊短裙的下緣,在不經意中被撂到了大腿上,一條雪白的大腿顯現出來,在日光燈的照射下,透射出晶瑩美麗的光澤。那是一種無法抗拒的性感……」周大翔吧了吧嘴角的唾沫,停頓了一下……
「說下去呀……」劉小根伸長了脖子……
「看二叔聽的……哈哈,……我付下身子仔細的看她雙腿間的縫隙小丘,沙白色的有點半透的蕾絲三角褲裡微微隆起的陰戶清晰可見,陰戶的上方是暗暗的黑色的陰毛,陰毛下方有一條細細的幾乎看不見的窄縫……」
「媽的,那裡就是那婊子的騷洞呀」劉小根突然喊了一嗓子「不對,不對,是我侄媳婦的桃源洞,呵呵,呵呵」他看了周大翔一眼,又改變了語氣說道。
「我也知道,那裡就是那賤貨的騷洞」周大翔肯定了劉小根的答案是正確的。
「我看著,看著就控制不住了,陰莖已經挺槍致敬了,我開始用手輕輕撫摸著夢蓉的手臂和大腿。當我掀開她的裙擺,抬起她的下體把內褲向下褪去時,她突然醒了……」
「接下去呢……」
「她發現自己內褲已經被扒到膝蓋,又大叫起來。我連忙又一次摀住了她的嘴。等她稍微鎮靜點後,她認出我是新來的健身教練,她到威脅讓我出去,說不出去就告訴老闆,不讓我在康美待下去」
「那你出去了……」
「出去個屁,長的這樣柔順的女人,裝橫是很可愛的,我拽著她的頭髮,就給了她兩耳光,告訴她我剛才在女更衣室看見的,問她屁股上的字畫洗乾淨了沒有,問她她的騷逼除了給莫亮偉和黃毛青年玩過,還給誰玩過……」
「她……她……怎麼說……」劉小根有點結巴了。
「她能怎麼回答,我這麼一問,她臉上堆滿了極度的震驚和羞恥,我告訴她我和他老公莫亮偉是同學,我們天天在QQ上見面的,只要滿足我一次,我就不會把剛才看見她被黃毛青年操的事的跟她老公說」
「然後……呢」
「她沒做聲,開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淚,然後我威嚇她說,如果不同意,以我這樣的虎背熊腰,待會她嘗到的就是霸王硬上弓的味道,只要她聽我的話,好好的伺候我,什麼都好說!否則我就把她偷人的醜事在莫亮偉所在的QQ群裡宣傳一下,讓老同學都知道她老公娶了個婊子」
「大鵬呀,你可夠壞的,軟硬一起上呀……然後她就放棄抵抗了吧」
「女人嗎,尤其像夢蓉這樣的女人她的內心裡是不希望被男人玩弄和姦淫的,但當她知道她不得不挨操的時候,只要男人堅決而又強力的扒光她的衣服,不由分說的把她們摁到床上,不顧一切的揉弄她的乳房,她就會渾身蘇軟,她的反抗都是虛弱的。只要男人能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裡,她就會任男人奸弄,任男人擺布。夢蓉這樣性格的女人,只要男人強姦過她一回,那麼這個男人,什麼時候再想玩她,她都是不敢反抗的。」
「看來,我的侄子年紀不太,研究女人這一方面算是個行家了……」劉小根抹了把臉上因為聽的興奮冒出的汗水。
「我連續操了她兩次,然後就抱著她睡了,那皮膚又細又白,奶子又軟又豐滿,屁股又翹又圓……哈哈……第二天早上我又操了她一次,早上離開的時候,她突然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把我強姦她的事跟莫亮偉說,也不要和康美健身中心裡的任何人說,更不能讓王楚老闆知道。我摸著她的奶子告訴她只要我想操她的時候,她就給我操,我就會保守這個秘密的」
「她答應了?……」
「一開始沒有,她就跪在那裡哭,那種讓男人激發出慾望的委屈的哭,我抬起她的頭給了她個耳光,告訴她,她沒有選擇的餘地,給她五分鐘的考慮,不然我就告訴她老公她是個淫賤的妓女,背著他在外偷人。也會跟康美的同事說她的奶子有多柔,腰有多細,腿有多秀,屁股有多圓,陰道有多緊,淫水有多少……」
劉小根又嚥了口口水,看著周大鵬色迷迷得意的眼睛。
「然後她哭哭啼啼的告訴我,其實她是王楚的女人,也是他們全家的性奴,我看見的那個黃毛就是王楚的兒子,她和莫亮偉幾個月前就離婚了,也是因為王楚霸佔她的原因,她已經感覺對不起莫亮偉了,她說她很愛莫亮偉不想讓他知道更多,傷心更多……最後她求我放過她,放過莫亮偉……」
「說下去呀……」劉小根焦急的說。
「我看著她噙滿淚水的大眼睛,告訴她,我可以不跟莫亮偉和他的同學說,我可以放過她前老公,但我可不想放過她……哈哈」
「這婊子最後還是屈服了……?」
「哈哈……是呀二叔……來幹!」周大鵬又拿起的酒。
「二叔,你放心好了,我和夢蓉上班的時候就跟不認識一樣,不露一點破綻,晚上她回這邊來,也是在確定安全的前提下才會來……二叔呀,其實我也怕王楚這個王八蛋知道呀……哈哈,再說後來我每次操她就給她拍上幾張照片,有這些照片在我手上,她更是聽話了,不僅答應我做她的男朋友,還搬來住,連我為了感謝你二叔讓她伺候你,她也得乖乖的順從……哈哈」
「大鵬呀,我的好侄子,真有你的……哈哈……二叔可享你的福了……都快八點了我侄媳婦怎麼還沒回來……」
「不急……不急…………哈哈……來……二叔……再喝點……」……….
冰冷的陽台,冰冷的大盒子,呆滯的我,凍結的心。房間裡混蛋叔侄的歡酒蕩語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像鋒利的尖刀,刺割著我的身體的每一塊肉。周大翔這個魔鬼,不僅強姦了夢蓉,又利用夢蓉溫溫如水的性格威脅她成為他的女朋友,並且還強迫蓉搬來和他一起居住。他還要借花獻佛,用夢蓉柔嫩的身體報答他二叔。王楚(豬)這個混蛋,不僅自己一家亂倫,掠奪了我和蓉的幸福,還要讓蓉成為他們的性奴隸,供他們一家玩弄,凌虐。夢蓉,我可愛善良美麗的妻子,為何我們離婚了,你還為我考慮這麼多,為我承受這麼多委屈。我莫亮偉,懦弱,無能的傢伙,你曾今對生活的信心呢,你曾今對夢蓉的愛情呢,你曾今最為自豪的勇敢呢?
……
一陣清脆的鑰匙聲,房門再次打開了,是高跟鞋踏地邁入的聲音,是一個女人回來了……
天空已經亮著一輪月亮,冷漠的光輝照射在我憤怒且無奈的陽台,我知道離明天早晨的太陽只不過短短的幾個小時的過程,但我會在這陽台的角落裡渡過一個漫長黑暗的世紀。
妻為誰奴(十九)(十九)
哀傷漠然的月光頹廢的灑滿整個冰冷無奈的陽台,穿過冰箱盒子和牆壁的夾角細縫的光線如鋒利無情的彎刀,把我的臉對半切開。
高跟鞋踏地的聲音停在了周大翔和劉小根喝酒淫樂房間的門口。沒錯,進來的正是我今天守在這個破舊小區,強烈想遇見的,正是周大翔花酒言語中被他強奸、被他霸佔、被他奉送的我的美麗可憐的妻子何夢蓉。
我悲涼的目光射入敞開陽台窗戶的屋內,在明亮的日光燈下,夢蓉一邊的香肩挎著一隻繡著粉色小花的淡色小包,一手提著一個裝滿重物的塑料袋,有點吃力,有點吃驚的站在那裡,或許她沒有想到今晚她周大翔的二叔劉小根也在。
優柔、嬌淑、可愛、清雅,蓉已經換去了白天我在鳳凰城電梯裡遇見她時穿的白蘭色套裙工作服,一條時尚和著闌珊秋意的碎花短裙勾勒出她的窈窕身姿、玲瓏身段,身高一米六幾,上下身比例很協調,身材修長而不失豐滿,特別是胸口,背臀的曲線十分優美。
碎花短裙剪裁得很合身,恰到好處地映稱出她的身段,應該沒有穿絲襪,光滑的小腿,白皙的大腿的一部份在短裙下優雅隱現,不著絲襪的白腿秀足配上一雙和短裙底色一樣色調的米黃色高跟鞋讓人有一種衝動的感覺;還有豐潤性感的紅唇、秀挺小巧的鼻子、一泓清水般的大眼睛、白皙細嫩的肌膚、楚楚可人的臉蛋……站在門口的女人絕對是一道讓人賞心悅目的美人風景!
「怎麼,回來都這麼晚了,還傻站在哪裡幹嘛?二叔來看你,也不跟他打個招呼。」周大翔啃著一隻鴨腿,看也不看夢蓉一眼。
「呵呵……不用招呼,不用招呼。」劉小根看見夢蓉回來,連忙放下手中的啤酒,起身拱著腰背帶著淫笑的移向夢蓉。
夢蓉依舊沒有出聲,她的臉色有點蒼白,她的表情盡顯無奈。一臉麻子、又黑又矮又醜的劉小根湊到了夢蓉面前,像和蓉沒見過面似的,從頭到腳細細打量著他眼前的絕色女人,嘴巴興奮得不能閉合,甚至嘴角流出了齷蹉的口水……蓉看了他一眼,然後微微的側過了臉。
在我和蓉純白相愛的那段時光,每次我盡情地注視她的時候,她的臉上總會立刻堆上桃花般的粉紅,然後也會微微的側過臉害羞的輕輕笑起,露出兩個深甜的酒窩。而現在她側過了臉顯然不是因為幸福的害羞,而是要避開這個矮小身體蒼老臉孔的傢伙發出的淫色目光。
猥瑣的目光在夢蓉的身上遊走了很久,劉小根才假裝看見了夢蓉手裡提的塑料袋裡的重物:「哎呀!大翔呀,你怎麼讓你媳婦買這麼多啤酒呀?這麼重的東西,一個女人怎麼拿呀?呵呵,來,夢蓉,叔叔幫你拿。」說著這個矮子把腰彎下,伸出還黏著醬鴨蜜汁的髒手……
「二叔,讓她自己弄。老婆嘛,就要全方面的好好服侍老公,買菜做飯、洗衣洗筷,家務是一個好老婆最基本的事,對不對?夢蓉。哈哈,快點把酒放好,給我和你劉叔倒酒。」周大翔對付了一口啤酒,看了一眼門口的蓉,用言語阻止了劉小根的行為。
「二叔,不用了,我自己來吧……」夢蓉輕聲的歎道。
「呵呵,你老公發話了,我就幫不上你了,只能幸苦我的侄媳婦了。」劉小根依然淫笑著說話,但他的手並沒有收回,而是輕輕的撫了把夢蓉短裙下赤裸在他眼前的雪白秀腿。
蓉連忙縮了下腿,上前幾步,拎著重物走到了周大翔面前,然後蹲下,把塑料袋裡的啤酒一瓶一瓶的拿出整齊地堆放在大理石桌子底下。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去哪裡玩了?不是跟你說過這幾天二叔可能又要來看你,讓你準時點回家,你忘了?」混蛋周大翔邊給自己灌酒,邊問著蓉他早知道答案的問題。
蹲在他腳下的夢蓉像是猶豫了一下,然後繼續擺著酒瓶,沒有回答。
「我算過明天你休息吧,是不是?老婆。」周大翔夾了一筷牛肉放在嘴巴,繼續發問。夢蓉也繼續擺著酒瓶,沒有回答。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明天你老公我也正好輪到休息,你是不是應該感到高興?」
夢蓉依然沉默。
屋內的三個人一個蹲在中間,一個站在後面,一個坐在前面。一個無聲的擺放著啤酒瓶,一個色迷迷的露著下流的目光,一個翹著二郎腿對付著啤酒……
突然周大翔一把拽起夢蓉的頭髮,「啊……」夢蓉驚叫一聲。周大翔罵道:「媽的!臭婊子,三天不打你,脾氣又倔起來了?進來嘛,沒有禮貌不叫人;問你話嘛,不回答;我二叔摸一把,你還逃。我看你是骨頭有點酥,看我待會怎麼收拾你!」
「痛……大翔你放手呀!」夢蓉用力地扭動著身體,想甩開周大翔緊拽著她頭髮的左手。
「啪!」周大翔放下了右手中的啤酒,狠狠地給還在使著小性子的夢蓉一個耳光。「啊……」原本還蹲著的夢蓉一下子被這個重重的耳光搧趴在地上,白皙的臉龐立刻多了幾道粉紅的手指印……夢蓉跪趴在大理石桌子前,頭髮依舊被緊緊地勒住,她被迫的抬頭看著眼前這個凶殘的「丈夫」。
「婊子,還強,媽的!快給我認錯,不然我打死你……」這個身材健碩的漢子的粗臂大手毫不留情地又給了蓉兩個屈辱的耳光:「啪!啪!」屈辱的淚水已從蓉清透的大眼睛裡湧出。
「別打她!別打她!夢蓉呀,你認個錯就是了,看你把大翔氣的。呵呵!」身後的劉小根連忙俯下身子攙扶住夢蓉的上半身,可這個醜陋矮小的半老頭伸出的雙手沒有攙住夢蓉的肩膀,沒有扶住夢蓉的臂彎,而是穿夢蓉的腋下,抓住了夢胸前兩個豐滿的乳房。
混蛋!混蛋!這是兩個徹徹底底的混蛋!一個霸道蠻狠,一個猥瑣下流。我該怎麼辦?出去制止?還是像小和裡3幢那樣躲在暗櫃裡?出去以什麼身份面對蓉?出去面對比我強壯的周大翔還有他的二叔,我真能制止?如果制止不了,蓉會不會承受更大的痛苦?陽台黑黑角落裡的我,眼光充滿了憤怒,心情無比的悲哀。
蓉反而安靜了,她咬著嘴唇,掛著淚水,任憑周大翔在前面用粗大的手撕拉著自己的頭髮,任有劉小根在後面隔著薄薄的衣服揉捏著她的乳房。顯然她知道面對這樣的混蛋叔侄,她沒有逃避的餘地,只能硬生生地接受、承受、忍受!
「媽的!還不肯認錯,表情還是這樣強,看來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罰酒呀?」周大翔放開了拽著夢蓉頭髮的手,站了起來,有點怒氣的解著腰間的皮帶。
還在默默流淚的蓉看見周大翔解皮帶的動作,臉上馬上驚恐起來:「別……不要呀!大翔……我錯了……我錯了……」蓉顯得很緊張,用力地掙脫了劉小根伸在她胸前的髒手,向前爬了幾下,抱住了周大翔的膝蓋。
「現在知道錯了?可惜來不及了,我生氣了……臭婊子!騷母狗!」周大翔繼續解著皮帶,羞罵著蓉。
「我……我……大翔,求你不要這樣……」一直無聲哭泣的夢蓉現在哭出了聲音。
「叫老公!別沒了規矩。」周大翔把解下的皮帶掂在手裡。
「大翔呀,你要做什麼呀?」劉小根看到周大翔解著皮帶,夢蓉又一下子示弱起來,疑惑地問他的侄子。
「二叔,你侄媳婦太不懂規矩了,太不給我面子了,今天就當著你的面,我要好好教訓教訓她,讓她學會尊重,尊重您老、尊重丈夫、尊重男人……二叔,你床邊坐坐吧!」
「賤貨,把衣服脫了,回到家該穿什麼自己不知道呀?」周大翔惡狠狠地命令著蓉。
「大翔……不,老公,求求你了,別當著二叔面……我……」夢蓉淌著委屈的淚水,跪在周大翔面前懇求著。
「啪!」又是一記耳光落在夢蓉淚水延滿的臉上。
「啊……」
「不聽話是不是?老婆呀,我這裡有幾百張你發情的照片,我們可說好了,你不盡義務的話,我是有權利把照片發給你的莫亮偉的喲!再說你的身子,二叔玩都玩過了,現在當他的面脫衣服,害羞了?哈哈!」混蛋周大翔轉換了語氣,軟軟的威脅著蓉,左手輕輕的撫摸著夢蓉被耳光打亂的頭髮。
「你們夫妻倆還有權利和義務呀?哈哈!」坐在床沿的劉小根抿了一下厚厚的嘴唇,笑呵呵的問道。
「來,起來吧,二叔都好奇了,快去把平時回家穿的衣服換上,然後跪到我二叔面前,求他原諒你,求我們玩你!我去開筆記本,找部片子助助興,順便再找幾張你騷點的照片壓縮一下,只要你不聽話,就發到你莫亮偉的郵箱裡咯!哈哈!」周大翔扶起了跪著的蓉,用溫柔殘忍輕薄的語調命令著無路可退的蓉。
這個畜生周大翔軟硬皆施,視線裡我可憐的夢蓉雖然萬份委屈,千萬個不願意,但身體已經緩緩地挪向那個老式的帶鏡子的衣櫥……
畜生!畜生!我要衝出去,不然我的蓉就要同時面對兩個男人脫光衣褲了。可打心底罪惡的偷窺慾望糾結著我,阻止著我的腳步。
蓉抽泣著站到了衣櫥面前,面對著鏡子和鏡子裡的「丈夫」和二叔,慢慢地開始解短裙上的鈕扣。不一會,短裙上為數不多的鈕扣就被全部解開了,蓉的香肩、戴著蕾絲胸罩的乳房還有她那白皙的肚皮、精緻小巧的肚臍都露了出來。
「我幫幫你,侄媳婦,呵呵!」蓉那光滑細嫩的後背剛展現出來,劉小根就迫不及待地跳下床沿,伸手解開了夢蓉淡藍色蕾絲胸罩後面的搭扣。
「哈哈……二叔,別急嘛!讓這婊子自己脫,我們喝酒欣賞就對了。」周大翔遞給那矮子二叔沒喝完的酒,拉著他一起坐在了正對著衣櫥鏡子的床沿,臉上浮現出勝利的表情。
因為蓉站得也和鏡子有點角度,我又是斜對著陽台的窗戶,所以蓉的身體整個折射在老式衣櫥的鏡子裡。夢蓉絕對是個大美人,一張漂亮可愛的臉龐,彎彎長長的秀眉,杏眼桃腮,雙唇紅潤而性感,皮膚細膩而白皙,一對豐滿的乳房高高的鼓漲著,在乳房的頂端是兩小片淡粉褐色乳暈,乳暈中間還在勃起著小手指般粗細的嬌嫩乳蕾。男人天生對女人的乳房有種喜好,瘋狂、癡迷,尤其像夢蓉的這對白皙,豐滿微微向上挺翹的絕柔美乳。
沒多久,夢蓉脫去了身上最後的蕾絲內褲,腳也離開高跟的黃米色高跟鞋,她一絲不掛的站在那裡。
「快點,別磨蹭,去拿白色的那條,穿好後轉過來。」周大翔坐在後面催促著低著頭、微微縮緊著赤裸身體的蓉。
打開衣櫥的門,在那堆誘人的女人胸罩、內褲、絲襪堆裡,蓉抽出了一條白色的長筒褲襪,她有點哆嗦的慢慢套在下身,老天呀!這條白色長筒褲襪竟然是開襠的。然後又從衣櫥的下面拿出一雙高跟涼鞋穿在腳上,最後蓉緩緩地直起腰轉過身體依舊低著頭,目光下垂。
「大……大翔呀,我侄媳婦回家就穿……穿這個呀?」劉小根停住了送到嘴邊的啤酒,眼睛直直的,結巴的問。
不要說屋裡的劉小根會眼睛直直、說話結巴了,就是熟悉了蓉身體每一寸肌膚的我,躲在陽台的角落裡看蓉這樣蓉撩人的穿著,也有點呼吸加速、腦袋充血了。『這個王八周大翔,竟然要求夢蓉這樣穿著面對他和他的二叔!』而且我從他們的談話中也知道,那沒有襠的褲襪還有黑色、紅色、紫色,只要蓉回到這裡伺候周大翔,這樣暴露的穿著是必須的,是應該的。
「哈哈!性感吧?二叔,聽話的老婆回家就該穿老公規定的衣服,何況這婊子的身子如此妖嬈。哈哈……還有呢?老婆,去把那些裝飾也戴上。哈哈!」
「不要呀!求你了,大翔……老公。」蓉的臉上堆滿了屈辱。
「少廢話,你也知道我二叔十二點後要回網吧值班的,沒幾個小時了,你快點,別慢慢吞吞的。再說我和二叔喝酒吃肉這麼長時間了,就等你回來呢!興致正高呢!你別他媽給我掃興,快去!」周大翔嚴厲地命令著。
「大翔呀,你要你老婆戴什麼呀?」劉小根問著,眼睛繼續停在夢蓉身上。
「哈哈!一些小裝束,就放在二叔你身後的枕頭下面,如果二叔不嫌轉身吃力的話,那就麻煩二叔拿給我老婆咯!哈哈……」周大翔大聲的淫笑了起來。
「不要呀……不要……」蓉繼續無力地哀求著。
枕頭掀開,一台黑色相機、一根銀色絲帶、一個白色頸圈。
「這……這……這不是給狗戴的嗎?上面……還……還有個鈴鐺。」劉小根拿起頸圈,又看了一下他眼前白皙如玉的夢蓉,又開始結巴了。
「哈哈!二叔說對了,就是給你侄媳婦這只賤母狗戴的。哈哈!」
劉小根臉上都是吃驚的笑容,嘴巴不能閉合。
周大翔看見二叔驚訝的表情,繼續說:「二叔呀,這個狗圈的來頭可有個故事,還有這個……」說話間,周大翔從席夢思的一角拿出一個類似裝藥用品用的小瓶子遞給劉小根。
「這是一瓶獸醫用的催情膏,說白了,就是讓母牲畜發情用的東西。有段日子,那兩個小王八蛋經常來健身中心強姦這婊子,弄得她晚上伺候我的時候無精打采的,搞得我很不爽。我也讓她去買過幾支讓女人發情的藥膏,可買來都是國產的,沒勁道!後來我聽說牲畜用的催情藥膏勁大,又想起這騷貨以前不經意說過她的莫亮偉有個叫什麼志方叔、張娟阿姨的在A市開了個寵物店,於是逼著她去他們店裡……哈哈!」
周大翔看了一眼羞得不能抬頭的夢蓉,繼續說:「到了店裡,這婊子按照我教她說的理由還真弄到了這種藥膏,而且還是免費的。」
「什麼,你教她怎麼說的呀?什麼理由呀?」劉小根舔著舌頭問著。
「這婊子告訴她叔叔嬸嬸,說我是她的朋友,我的家裡養了條母狗,就是感覺發情不行,一直懷不上小狗。哈哈!」
「哈哈……你大翔呀,真會欺負你媳婦。哈哈!」
「她叔叔嬸嬸看到她去,高興死了,還問莫亮偉怎麼不來,原來這對散了的鴛鴦還瞞著他們的親戚他們已經離婚了,原因是夢蓉下賤,偷男人呀!哈哈,不過莫亮偉的志方叔叔和張娟阿姨還真客氣,走的時候還送了這個狗圈,說這個狗圈上有個鈴鐺,出去遛狗的時候有響聲,狗丟不了。哈哈!」
「可惜,她叔嬸不知道,這個狗圈是要戴在何夢蓉脖子上的。哈哈!」劉小根笑完,把手中白色的頸圈往夢蓉前面一扔:「我的侄媳婦,戴上吧!讓二叔也過過眼癮。呵呵!」
夢蓉微微的抬起頭,眼睛裡春水汪汪,用乞求的眼光看了一眼惡狠狠瞪著她的周大翔,她知道她沒有選擇。蓉緩緩地撿起這個繫著一個銅色鈴鐺的白色頸圈後,極不情願的戴上了粉細的脖子。
「那這個是做什麼用的?大翔呀……喲!怎麼這樣髒?還很臭的……」劉小根拿起枕頭下的那根絲帶。
絲帶,一根銀色絲帶。當劉小根拎起絲帶的一頭在空中晃動的時候,我看清了這根絲帶。這還是那根我和夢蓉在純白相愛時我送給她的定親信物,這還是那根我和夢蓉結婚那天她盤在發上的愛情見證,這還是那根王雄粗壯的陰莖捅插夢蓉嬌嫩陰道時,被塞滿夢蓉肛門的淫虐工具,它怎麼又出現了?出現在這裡?
「哈哈!二叔,不要碰它,是髒!那上面斑斑跡跡,是昨晚我的精液和她的騷液留下了,哈哈!這賤貨的騷屄用了藥膏後水特多,我的精液也多,她的小屄每次就裝不下,弄得她襠裡老是黏糊糊的,她搬來後,我就命令她用這根絲帶來清理。二叔呀,這根絲帶可是這婊子深愛的東西喲!上面還繡著她和他的前夫的名字呢,她還指望著以後戴著它和那個莫亮偉復婚呢!是不是?老婆。哈哈!」
「求求你,別說了,大翔……」蓉嚶泣著哀求著。
「臭婊子,沒記性,叫老公!」
「嗯……老……公。」
「二叔呀,你不知道,王楚他們經常用這根絲帶去玩她,用它勒過這婊子的嘴、蒙過這婊子的眼睛、塞過這婊子的肛門、浸過這婊子的陰道,尤其是那個冷鳳娟更變態,經常把它尿透了塞在這賤貨的嘴巴裡。」
「不會吧,這女人這麼變態?大翔,你怎麼知道的呀?」
「哈哈哈,這就要表揚我的好老婆夢蓉聽話,我要求她每次被王楚他們玩弄後,必須如實地將過程說給我聽,不然我就會告訴莫亮偉,給他看照片,讓他後悔當初找的妻子何夢蓉不是看上去純純的嬌柔女人,而是個喜歡被凌辱虐待的公共下賤的淫蕩妓女。」
黑黑的陽台角落,我的神經應該是崩潰了。我不敢相信,就在兩米的距離,我看見的,蓉現在身上的裝飾!褲襪是褲襪,但那是一條開著襠的褲襪,夢蓉最神秘誘人的芳草淒淒的迷人區域沒有任何掩飾的袒露在那裡,在周圍白色褲襪的襯托下,那白嫩如脂的禁區發出誘人的光澤,不多不少、整整齊齊的烏亮陰毛更顯得性感撩人。
高跟鞋是高跟鞋,但那是一雙純夏天穿的透明的高跟露趾涼鞋,腳背位置僅僅是兩根平行的透明細帶,從鞋跟繞到鞋面,全部是透明的,如同故事書裡灰姑娘的性感玻璃鞋,那十個白玉般剔透的粉嫩腳指頭就露在前面。
上身沒有一點遮掩,唯一的視覺差別就是除了胸前豐滿的乳房頂上那嬌粉欲滴的乳暈和乳頭之外,在誘人的白皙無瑕的脖子中點綴著一圈和開襠褲襪一樣白色的束縛,還有一個搭扣,一個銅色鈴鐺繫在正前方。
我不敢相信,就在兩米的距離,我聽見的,混蛋周大翔說的!頸圈是頸圈,但那是我叔叔嬸嬸送的,他們全然不知它要套上的是他們以為漂亮溫順的我的妻子何夢蓉的脖子。情慾藥膏是情慾藥膏,但那竟然是獸用的,藥力威猛、時間持久。銀色絲帶仍是那根銀色絲帶,只不過它已經被用作它用,用來塞夢蓉的陰道和肛門,用來勒夢蓉的嘴巴和眼睛,用來擦周大翔的腥臭精液,用來泡冷風娟的噁心尿液。
「二叔,這相機裡都是最近幾天我操她時,她的騷模樣,待會等她伺候好我們後有時間的話,我考在計算機裡讓你好好欣賞欣賞。哈哈……二叔呀,這計算機裡還有我讓夢蓉寫的一些淫蕩的日記喲!也夠刺激的,有的還挺感人的,有空的時候讓她讀給你聽聽。哈哈!」
周大翔放下了手裡的啤酒,指了指席夢思一頭的相機,又打開了筆記本,打開了一些圖片文文件後,把它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面:「好了,老婆,你可以求我二叔玩你了。呵呵!」
「哇!好……好……」劉小根又一次樂得合不了嘴。
蓉咬著嘴唇,依舊哀羞的低著臉抽泣著……
「來,親愛的,跪這裡……不聽話,可是要吃苦頭的。」周大翔見夢蓉猶豫著不動,邊威脅的發話,邊再次拿起了已經解下放在凳子上的皮帶。
見到周大翔伸手取皮帶,蓉的表情又緊張起來。我知道蓉一定遭受過眼前這個健壯男人的暴力,至少她懼怕這個男人手上的皮帶。
『周大翔,你這個混蛋!』我的頭腦有點混亂,心裡卻清晰的罵著。
蓉慢慢地往前移了兩小步,緩緩地跪在了混蛋叔侄面前……顯然蓉已經放棄抵抗,顯然她知道如果她再不順著她的「丈夫」,那她面臨的是更大的不幸。
「嗚……嗚……」她又一次哭出聲來,哭聲中帶著無助,帶著委屈,帶著害怕。
「怎麼……這是怎麼回事呀?老婆。」突然周大翔用皮帶的一頭指了指夢蓉胸前的部位。藉著日光燈明亮的光線,我隱約發現蓉豐滿柔嫩的乳房上邊緣有著一條淡淡的粉痕,彷彿她的腰部也有,還有白皙的手臂也有。
隨著皮帶的觸碰,蓉把身體微微退縮了一下,用很輕的聲音回答:「這……是下午……冷鳳娟……綁的……」
「這個臭老太婆,媽的,下午我看見她來就知道沒他媽什麼好事,我老婆細皮嫩肉的,綁那麼緊多痛呀!」周大翔像是安慰著夢蓉,邊說邊用皮帶輕輕的沿著淡紅的綁痕划動……
而一邊的劉小根也早已放下了手裡的絲帶,下了床沿,蹲在一邊用手撫摸著蓉另一個乳房邊緣的綁痕:「大翔呀,你一定很心疼吧?呵呵!」
「就是,老公是很愛老婆的。老婆還痛嗎?哈哈!」
蓉看著皮帶的移動,身體顫抖著,頭輕輕的搖了幾下,或許是回答周大翔,冷鳳娟留下的綁痕已經不痛了,或許表示請眼前的叔侄不要再這樣戲弄她了。
「好了,挺起胸,把奶子用手托起來!我先問幾個問題,回答不滿意,老公也會對你胸前的這對肉球不客氣的喲!哈哈,對了,還有我二叔也已經知道,你何夢蓉就是他們王家的公共妓女,二叔第一次玩你,也知道你是個騷屄賤貨,所以老婆呀,你不用一直羞羞答答的裝純。哈哈……」
周大翔收起了皮帶,把筆記本放在他右邊的床沿,重新坐好了位置。而劉小根卻依然蹲在夢蓉邊上,撫摸著蓉白皙體膚上的那些綁痕,時不時地觸碰一下蓉白嫩乳房尖的乳蕾。
蓉緊張無奈地挺起胸,用雙手托住她那兩隻白嫩豐滿的乳房,乳房上那誘人的淡粉的乳暈和乳蕾在燈光照射下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刺激,她的噙滿淚水的眼睛流露出了恐懼。
「問你,那臭老太婆和她的大兒子、二兒子前天就來玩過你,怎麼今天又來一次?你跟我說過,冷鳳娟一般也要兩三個禮拜才會弄你一次的。怎麼回事?是不是你發騷叫他們來的?」
「不……不是……是……」蓉緊張的吞吐著回答。
「啪!」
「啊……痛呀!」
周大翔突然抓起皮帶在夢蓉托起的左乳上抽了一下,頓時原本白皙的乳房,馬上紅了一塊,乳頭也因為接觸了皮帶而堅挺起來。
「別慢慢吞吞的,給我快點說!」周大翔說話又變得硬硬的。
「別打我……老公,求你了……」蓉的身體不由地顫抖,但手卻不敢放下,繼續托著乳房。
「緊張什麼?又不是沒被我打過。快點說!」周大翔用皮帶托起蓉的下巴,低頭看著她委屈的臉,另一隻手開始使勁地摸捏起蓉剛才被皮帶拍打的乳房。
「大翔呀,你媳婦的奶子真挺、真滑,奶頭真軟,好可愛呀!」一邊的劉小根也開始用手揉捏蓉的另一個乳房,用食指和中指夾著蓉粉褐色的乳頭轉動,不時地還往外拉、往裡按。
妻為誰奴二十(二十)一個跪著,一個蹲著,一個彎著腰坐在床沿。夢蓉的雙手繼續托著自己胸前的美乳,她閉上美麗的雙眼,咬緊了嘴唇,臉上一片漲紅,任由周大翔用皮帶輕拍她的左奶子、劉小根用手指撥弄擰捏她的右乳頭。「老婆呀,你知道我不習慣同樣的話問兩次的?」周大翔提醒忍受著屈辱的夢蓉不要忘記回答他的問題。「他們……明天……要去歐洲旅遊……」「老王八蛋一家都去?」「嗯……」「去多久?」「不……知道……好像說要……二十……來天的。」「哈哈,怪不得,冷鳳娟三天來康美二次呀,原因是他們要半個多月操不到你呀!哈哈,二叔呀看來老天也是照顧我們叔侄呀,今晚可以好好的弄弄這婊子了,以前想玩不敢玩的這幾天都可以實踐一下了,即便夢蓉身上有點小傷小痕,估計等他們回來了,都退了。哈哈!」說完,周大翔用力地抽打了下正在被他輕拍著的奶子。「啊……痛……不要呀……老公,我今天已經很累了,求你了,求你們放過我吧!」夢蓉痛苦的哀求著。「放過你?哈哈,你這婊子,下午給那小王八蛋弄了幾次呀?要知道我是你老公,你好好服侍的應該是我。」「啪!」又是一記重重皮帶拍打嫩肉的聲音。「啊……好痛!老公……求你,不要打了……」因為疼痛蓉的臉扭曲起來。「大翔呀,你打輕點,看你那邊的那只奶子都通紅了,被打壞了……」劉小根依然蹲在夢蓉邊上,一隻手的幾個手指擰著蓉另一隻沒有挨打乳房上的嬌嫩乳頭。「哈哈,二叔心疼了?二叔今天來不是就圖個享受的嗎?來,二叔你到床上坐,老蹲著腳累的,我讓我媳婦先伺候伺候你?」周大翔淫笑著讓劉小根坐在了床沿。「親愛的,我不打你了,不過你要聽話,二叔也難得來看你。你答應過我,你怎麼伺候王楚他們,就會怎麼伺候我,現在也讓我二叔享享福吧!」周大翔再次用皮帶托起蓉的下巴說。因為疼痛,因為屈辱,因為哀羞,蓉的俏臉已經延滿了淚水,她有點顫抖的微微點了點頭。享受?伺候?這個周大翔要夢蓉做什麼?他沒有把夢蓉當作他老婆,他只是把夢蓉當作了他的奴隸。雖然他還口口聲聲的喊夢蓉「親愛的」……這個斷子絕生的混蛋!黑暗裡我的拳頭再次握緊,畢竟在心裡面,在對夢蓉酸的、甜的、苦的、痛的、傷的、笑的、悲的、喜的、哀的、怒的心情下,我還留著對蓉抹不掉的眷愛。「先給我二叔洗洗腳吧!」周大翔手裡的皮帶離開了夢蓉的下巴,然後命令著蓉。『啊!混蛋周大翔竟然讓夢蓉伺候那個滿臉麻子又黑又矮的傢伙洗腳,做這種下等的事情。』我的心痛苦卻帶著一絲興奮糾結著。夢蓉無奈的點了點頭,她緩緩地站起,從狹小的衛生間裡拿出腳盆,走到北面放著冰箱的小間打了些水進來,然後將腳盆端到了床邊,跪在地上,脫掉了劉小根的皮鞋……「等等!我讓你這樣給我二叔洗腳了嗎?」周大翔笑著問跪在劉小根面前的蓉。蓉抬起頭,委屈慌張的看著周大翔,顯然周大翔臉上的壞笑已經使她的心緊張起來。「哈哈,緊張什麼?繼續,先把二叔的襪子脫掉吧!二叔你也配合一下你侄媳婦嘛!哈哈!」「哦……對,對。」劉小根顯得很興奮,他快速的把那只短短的腿伸出去,蓉慢慢地跪起來,讓劉小根把腳ㄚ放在她大腿上,然後默默地用白皙柔纖的手指從劉小根的腳踝拉下咖啡色的襪子,當骯髒的襪子剝離醜陋的腳板時,蓉皺了皺眉頭,微微的側了一下頭,顯然這個矮小男人的腳很臭。周大翔也用手擦了下鼻子:「二叔呀,你的腳可有點味大呀!」「呵呵……呵呵……不好意思,汗腳……汗腳……乖侄媳婦,還有一隻。」劉小根興奮的伸出另一腿,蓉的淚珠又在眼裡打轉……周大翔起身坐到了蓉邊上的凳子上,輕輕的在蓉的耳邊說:「舔舔它吧!」「大翔,你說什麼?你要你媳婦做什麼?」劉小根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腦袋通紅,激動不已。黑乎乎,皮粗,腳趾圓圓短短的活像五粒肉球,劉小根的腳真的十分醜陋!「告訴我二叔,我的好老婆平時是怎樣伺候老公洗腳的?」周大翔繼續輕輕在蓉的耳邊羞辱著,見蓉遲遲不動,伸手又去拿已放在床沿的皮帶。我的腦子裡「嗡」的一下,我想不到這個周大翔,現在夢蓉的丈夫竟變態到這種地步,他竟然命令蓉去舔劉小根那又醜又髒的臭腳!蓉轉頭看著周大翔,眼裡流露出驚恐和不願,任何人都知道她現在內心羞恥極了,但她看見周大翔手裡的皮帶,還是默默地點了點頭,顫顫微微的說:「老公……說過……每天為男人舔……腳,是一個女人……誠心誠意服侍男人最……最基本的……要求……」「哈哈,背得倒還熟練。二叔呀,我老婆是個很溫柔、很聽話的女人,我每次要她給我舔腳時,她都會先把我的鞋和襪子脫掉,然後用手托著我的腳,用她香滑的舌頭輕輕地、慢慢地舔,我要求舔遍整雙腳的每個部位,特別是腳趾和腳趾縫一定要認真仔細地舔,每個腳趾都要含進這婊子嘴裡輕輕的咂一下。還有,脫掉我的的襪子後,先要親一下我的腳,要表現出一種老婆很尊重老公的表情!哈哈……夢蓉呀,二叔是長輩,現在你先表示表示對他老人家的尊敬吧!」周大翔得意的說著,並要求蓉開始服侍劉小根。劉小根早已經迫不及待地喘著粗氣,把他骯髒醜陋的臭腳伸到了夢蓉臉前:「我的侄媳婦,你……快讓叔開……心,開心吧!」「婊子,快點舔它!別磨磨蹭蹭的!」周大翔又甩了甩手裡的皮帶,催促著可憐的蓉。『不要!不要……夢蓉,千萬不要這樣做呀!』藏在幾米之外黑色環境中我的心開始發瘋的呼叫著。我雖然是被迫無奈地帶著偷窺的癖好躲在這個角落裡,但我絕不想看到我的妻子變成一個卑下的女人,去用她最柔嫩的舌頭去舔男人散發著臭氣的腳丫。但視線裡的夢蓉,我曾深愛的妻子在周大翔的威脅暴力下,在劉小根的淫笑猥褻下,發抖的捧起了她眼前短粗的臭腳,屈辱的低下了頭,那豐盈的雙唇間慢慢探出了溫柔的紅唇……『不……』我的心像要死了般顫抖起來……我沒有勇氣看下去,我緊握著拳頭,痛苦地閉上了眼。「好!很好!就要像這樣親!現在舔我二叔的腳底!」……「哦……真舒服……繼續舔……」……「腳趾頭也要……對……對對……我侄媳婦真好……」……「對,就是那裡……那裡特別癢!用心舔一舔……哦……」……「怎麼樣?夢蓉,我二叔的腳的滋味和我的、冷鳳娟的有些什麼不同?哈哈哈!」……就在一窗之隔,我萬般思念的妻子現在正受著周大翔叔侄萬般的凌辱,而我卻窩囊的躲在冰箱盒子後面,雖然關閉了原本卑鄙的眼睛,卻關閉不了罪惡的耳朵。我異常緊張,異常憤怒的情緒中卻滋生了一絲絲的興奮,我感到我的下體在角力,我感到我的某個器官在勃起。混蛋!混蛋!變態!變態!我還是那個曾經說過要永遠愛護何夢蓉的莫亮偉嗎?我還是那個曾經讓我的妻子自豪驕傲的丈夫嗎?我已經知道了我回老家看望老媽的錢,是蓉用身體換得王楚他們的開心,才有張老闆的邀請。我已經知道了蓉心裡最愛的人還是我,她多麼希望我還能和她一起生活。我已經知道了,眼前周大翔這混蛋是通過強姦、暴虐、威脅才逼使蓉和他生活在一起,受他的玩弄、受他的凌辱,蓉打心底是不願意的。我怎麼能遇見不救,還心升變態意淫,那畢竟是依然愛著我的何夢蓉呀!『我要出去揍他們,揍那兩個畜生,我要出去救夢蓉,我的心裡不是也還愛她嗎?』我堅定的睜開了眼睛,輕輕的挪動了下冰箱盒子:『不行,如果現在出去,我必然要和夢蓉在她遭受凌辱的場面裡相對,她會發現我看見她穿著撩人的衣裝伺候著骯髒醜陋的男人,不管我打不打得過這混蛋叔侄,但對於夢蓉豈不是更大的屈辱?畢竟我知道她還愛著我,她的思想深處一直想和我在一起。她QQ裡跟我說她過得很好,是為了不讓我知道她每天遭受屈辱的境況;她答應做周大翔的老婆,搬來和他一起住,也是怕周大翔把她屈辱的照片發給我,怕我再也不要她了;她在電梯裡緊張的離開,也是不想讓我發現她將要去接受冷鳳娟和王虎的虐待。我現在不能出去,如果蓉發現我知道了她已經成為王楚、王雄一家的性奴,已經成為周大翔劉小根叔侄的玩物,那她將徹底沒臉相對我,沒勇氣相對我們曾有的愛情,她最後的希望就都沒有了,或許她會選擇死。不能出去,不能出去,對不起!蓉,對不起……再忍忍!』我咬了下牙,輕輕的縮回了已經探出的半個身體。蓉穿著開襠的白色褲襪,上身赤裸著,白皙的脖子上套著一隻狗戴的頸圈,她的粉舌在劉小根的腳上不停地遊走,她舔得很仔細,從腳面到腳跟,每一處她都舔了個遍,每一根腳趾她也含了個遍。一個青春可愛、美麗如花,一個矮小丑陋、滿臉麻子;那是女人粉紅滑嫩的最誘人香舌,那是男人骯臭無比的最齷蹉的腳丫,這是怎樣的對比,這又是怎樣的委屈和殘酷!周大翔就坐在邊上,拿著皮帶興奮的看著、督促著。劉小根則閉上了眼睛躺在了床上享受著,嘴巴不時的張合,一副舒服極了的模樣。十分鐘?半個小時?還是一個小時?我覺得時間過得很慢,甚至是停滯的,我的妻子夢蓉就這樣跪在那裡「嗯嗯」的喘著氣,把劉小根的腳趾一個一個小心翼翼地含進自己的口中,粉柔滑嫩的舌片在骯臭的腳趾上和趾縫間鑽動……十分鐘?半個小時?又是一個小時?時間對我、對蓉而言就是停滯的。劉小根那醜陋的腳掌經過蓉無數遍的柔舔後,已經變得乾乾淨淨,沾在腳趾上的口液在日光燈下閃著亮光。「哈哈……好了,老婆真夠用心的……該換換部位了,去舔舔我二叔的下面吧!我去找部早乙女露依的片子放在你們邊上助助興。」劉小根半躺在床上,看著周大翔彎過身子擺弄起計算機來……視頻軟件打開,一張漂亮可愛的臉,一張性感豐潤的嘴唇裹著一隻粗大男人肉棒的畫面出現在鏡頭裡。「大翔,這是我侄媳婦拍的?」劉小根挺了挺腰,瞪著兩隻小眼睛問著。「哈哈,二叔,這女人長得和夢蓉像吧?夢蓉告訴我二叔,這片子裡的女人是誰。」夢蓉已經爬上了床,正在給劉小根解著褲子,她沒有看計算機,手上的動作顯得甚為緩慢:「這是個……日本女人……專門拍黃片子的……叫早乙女露依……老公最喜歡她了……」「哈哈,我老婆說得對呀!就是拍黃片子的日本女人。二叔,她長得漂亮單純吧?但拍的片子騷得很,我現在已經要求夢蓉要模仿這個早乙女露依的日本女人,把每部片子真實地演繹在我和夢蓉的夫妻生活裡。是不是啊?我的好老婆。哈哈!」「嗯……」夢蓉繼續忍受著周大翔的侮辱,脫光了劉小根的下半身。「大翔呀,你找了個好老婆,真是幸福呀!」「所以我不能忘記二叔你呀!沒有你,我怎麼可能認識夢蓉,怎麼可能認識這個比早乙女露依還可愛還漂亮還柔順的老婆呀?哈哈,二叔呀,我讓夢蓉擺個刺激點的姿勢給你口交怎麼樣?」「好呀!好呀!」劉小根幸福的直起了身體。「好老婆,你爬到衛生間去,擺一個像昨晚伺候我一樣的姿勢吧!不過今天你要和這個早乙女露依比賽,我看看你和這個日本女人哪個的嘴巴更厲害,是她先把那個男優的精液先弄出來,還是你先把我二叔的精液先吸出來。哈哈!」周大翔壞笑著看著蓉,把計算機的顯示屏轉向了衛生間的方向。「不……大翔……老公……不行的……二叔他有病的……我……」「啪!」皮帶重重地打在夢蓉的胸部,豐滿白皙的乳房頓時左右擺動,那誘人的乳蕾也痛苦地緊縮起來。「不停話?不聽話也要這樣做!我想看,知道嗎?婊子!怎麼,嫌我二叔有病陽痿?上次你也不是把他吸出來了嗎?不就是稍微軟點嗎?快到衛生間裡去,信不信我馬上把你的那些騷照片發你莫亮偉那裡去?快……」周大翔粗暴地推了下夢蓉白嫩的身體。蓉臉上淌著淚水,一臉無奈地看了一眼殘忍的周大翔,她還是順從地爬到地上,爬到了因為狹小、馬桶只能正對著房間安裝的小衛生間裡。她脫去了高跟鞋爬上馬桶座,兩腿大開的蹲在座墊上,為了不掉下來,蓉用雙手緊緊地抓住馬桶前緣,一條開襠褲襪,一個帶鈴鐺的頸圈,活像條母狗般蹲坐在上面。「好!現在你就保持著這種姿勢,給我二叔口交!不准用手,知道嗎?」周大翔也轉過身體,背對著陽台,面對著沒有門的狹小衛生間。我的腦子再次痛苦地裂開了,原來周大翔的二叔是個陽痿,這個夢蓉的新老公真的太變態了,他竟然要求蓉和一個陽痿患者口交,不僅要求夢蓉擺出羞辱的姿勢,而且還要和視頻裡的日本女優比賽。狹小的衛生間門口,我的嬌妻蓉毫無尊嚴的蹲在馬桶上,就算大便也不會有人用這種姿勢。穿著撩人衣裝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著,由於蓉張開雙腿蹲著,因此她那迷人的胯股一覽無遺的暴露著,整齊黑亮的陰毛、飽滿的陰戶、微微開裂的陰唇,還有難忍的羞辱寫滿了她俏美的臉龐。劉小根的個頭實在太矮了,他滿臉憨笑的拿了個板凳墊在腳下,托著半軟半硬的陰莖正對著蓉站在了衛生間的門口。視線被劉小根黝黑瘦小的屁股擋住了,隱約從他晃動的身體夾縫裡,我看見蓉痛苦的微皺著眉頭、閉合著眼睛,她的臉埋在劉小根胯下的陰毛堆裡,我知道那不能堅硬的肉棒就放在蓉的嘴裡,或許蓉的香舌正捲著無力的龜頭。周大翔坐的角度正好從一側看見夢蓉給劉小根口交的模樣,他不緊不慢的點了根煙,然後拿起了床一邊的照相機,打開了電源。「哦……樣子不錯嘛!抬起頭,眼睛睜開看鏡頭,我要拍幾張你含著二叔雞巴的照片,樣子淫蕩點。」「卡嚓……卡嚓……」周大翔使喚著蓉,並且不停地按著相機的拍攝鍵。在周大翔的逼迫下,我那可憐的蓉哀羞不已的蹲在馬桶上開始前後聳動著身體……我看不見蓉的表情,只能看見那黑瘦的屁股隨著蓉身體的聳動也節奏性的前後擺動,我聽不清劉小根亢奮的自言自語,我只能聽見蓉用力吮吸陰莖發出的「啾啾」聲,還有吸口水的聲音和蓉在吮吸間隙換氣時發出的喘息聲。「侄媳婦,你舔得真爽……就是這樣……哦……哦……」「別停,老婆,繼續……看你的騷模樣,軟的也舔得這樣滿足。哈哈!」「卡嚓……」「嗯……嗯……」很長一段時間裡,相機的快門聲、劉小根的興奮聲、周大翔的謾罵羞辱聲,還有夢蓉的哀憐喘息聲,混在一起就像一次刺痛心靈的演湊,刨割著我的心,很久……很久……「快點呀!老婆,那個日本女人已經把那男人的精液弄出來了喲!看來你輸了喲!」周大翔對比著視頻裡的男女和眼前的夢蓉和二叔興奮的叫了起來。「啊……啊……不行了……要出來了……出來了……」與此同時,劉小根也叫了起來,他一個踉蹌從小矮凳上一下跌坐在身後的床上,包皮半包著龜頭的半堅硬的肉棒,耷拉在黑乎乎的體毛堆裡。劉小根跌躺在床上,我那美麗可憐的蓉再次出現在衛生間門口,再次出現在我的整個視線裡。蓉依然保持著如母狗蹲坐的姿勢屈辱在馬桶上,只不過秀髮已經蓬亂,淚痕滿臉的秀臉因為長時間的口交憋漲得通紅,嘴巴緊緊地閉著,從嘴角掛出了一點淡稠的濁液,她美麗裸露的上半身滲出了很多汗水……她用鼻子重重的喘息著,蓉顯得很累,很累。周大翔迅速的走近夢蓉,將相機對準了夢蓉的臉:「哈哈!口技也不比那個日本女人差嘛!來,張開嘴,來張特寫,我看看我二叔在你嘴裡射了多少。」蓉羞慚的仰起頭,緩緩地張開誘人的嘴巴,緊閉著淚濕的眼眸不敢直視周大翔手裡的相機鏡頭。「還想讓我用皮帶再在你奶子上搧幾下是嗎?張開眼,看鏡頭,臭婊子!」周大翔不滿意的罵道。「二叔啊,你歲數大了,射得不多呀!哈哈……」「卡嚓……」「臭婊子,現在可以吞下去了。」蓉此時的樣子顯得極其狼狽和難堪,因為疲憊和羞恥,她已經沒有再挺直上身,整個身體有點蜷縮,在周大翔的注視下,她只好艱難的皺著眉頭將口中的液體慢慢吞嚥掉。相愛多年,結婚半年多,我和蓉做愛無數,但她從來沒有吞嚥過我的精液,哪怕用她香美的舌頭給我下面的兄弟洗澡也屈指可數。這是我第三次看見蓉嚥下男人肉棒裡射出的東西,第一次是那段關於江南大廈608房間裡蓉和王楚的視頻,第二次是小和裡3區3號蓉和王雄的淫靡,這一次是這個破舊的小區蓉嚥下陽痿劉小根的臭液,每次吞嚥的過程蓉的表情都顯得那樣艱難和不願。何苦呢?蓉?我的下體早已不再堅硬,我有憐惜的愛催化出的淚,湧上了眼底……「哈哈,還算賣力呀!我的好老婆。好了,別蹲在那裡了,估計也蠻累了。今天我要和你二叔多喝點,菜買少了,冰箱裡還有幾個雞蛋,去給我們做個炒雞蛋來。」周大翔收起了相機,命令夢蓉去做家務。「嗯……」蓉弱弱的答應下,慢慢地提腿從馬桶上下來。劉小根還有氣喘吁吁的:「大翔……不用了……都幾點了……我待會還要趕回網吧值班呢……酒我不喝了……」透過夾縫,透過窗戶,電視機上方的破舊掛鐘的時針就要靠近十一點了,我這才發現,不知不覺的我在這個角落裡已經從傍晚站到零時了,我的耳朵和眼睛竟然在先前的幾個小時裡一直浸泡在周大翔叔侄對夢蓉的欺辱和戲弄裡。因為不用再去做炒雞蛋了,蓉從衛生間裡出來就呆呆在站在床邊,她下垂著頭,下垂著目光,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周大翔瞥了一眼蓉:「二叔,真的呀!這酒還沒盡興,你侄媳婦伺候你還沒盡興,這時間過得就這麼快。」「呵呵……大翔呀,酒倒真的才喝到一半,不過我的好侄媳婦已經很讓我滿足了、盡興了。呵呵,盡興了。」這個陽痿的劉小根已經挺起了身體,穿著自己的短褲,看著一邊幾乎全裸的蓉,淫笑著回答著。穿齊完畢,矮小黑瘦的劉小根猶豫了一下,然後站在了蓉的面前:「好侄媳婦,你剛才弄得二叔好爽,可惜二叔要上班,要走了。二叔很久沒有和女人接吻了,我們吻別吧!」「哈哈……沒想到我二叔還很浪漫的。」一邊的周大翔看著劉小根暖味地衝著蓉淫笑,也大聲的笑了起來。而黑暗裡的我在無奈、憤怒、哀傷的心情上又被多加了一層:『啊……這個可惡的陽痿矮子,竟然在夢蓉給他口交後還提出這樣噁心的要求。』蓉微微的抬起頭,看了一眼齷蹉的劉小根,看了一眼變態的周大翔,她顯的更無奈。蓉低側過臉慢慢張開嘴唇,吻上了眼前這張滿臉麻子醜陋臉龐上的嘴。周大翔再次打開了相機,鏡頭再次開始記錄:「給我把嘴巴張大點……用心點……舌頭……」我能想像得到隨著周大翔按下快門後的記錄,那是怎樣的對比:一個清秀的臉盤,白皙透粉的臉頰,汪汪單純的大眼睛,時不時出現的酒窩,張著豐潤的嘴唇,屈辱地伸出柔滑的香舌被迫被一條黑黃的短舌頭攪拌著,把那骯髒淫穢的口液相互傳送;漆黑的臉蛋,滿臉的坑坑窪窪,鬍子邋遢……混蛋……混蛋……劉小根一手摟著蓉的脖子,一手自由地、溫柔的在蓉的乳房上揉捏把玩……許久……劉小根摟著蓉的脖子的手突然按住夢蓉的後腦,醜陋的嘴更猛烈地壓住蓉的嘴唇,從他臉上慌亂的肌肉來看,他一定在蓉嘴裡瘋狂地亂攪著舌頭,吮吸著原本只屬於我的美味佳餚。另一隻原本還算溫柔的手抓住了蓉的一個乳房快速地抓、用力地捏了起來……劉小根用已經穿好褲子的下體不斷地摩擦著蓉開襠褲襪分叉口那暴露著不多且整體陰毛的部位……很短的時間,劉小根的整個身子向前連挺幾下,然後他緩緩鬆開蓉的頭讓蓉的嘴離開後,這個矮子往後退了,低頭看著自己的襠下大口大口地喘氣。「哈哈!二叔怎麼你又射了?」「不行了,來不及了……我走了……大翔。」劉小根伸手摀住了自己的襠,好像有點難為情的邊說邊走向門口。劉小根離開了,白色的日光燈下就剩下靠在衛生間門口的蓉和坐在她前面翻看著相機裡照片的周大翔,幾分鐘裡沒有聲音,跟蠟像館一樣,死死的,除了陽台上的某個黑暗處那一雙憂愁、困憤、怒睜的眼睛。
妻為誰奴外篇本章摘錄了2008年何夢蓉有關莫亮偉的部分日記,純無色!
2008。4。12
今天差點遲到,差點獎金扣掉了。雨有點大,上午沒幾個人來商場,買衣服的更少。中午時,辦公室的趙阿姨領了個小伙來選西服,說是樓上新來的網管叫莫亮偉。人長的挺帥的,就是靦腆了點,比我還靦腆,嘻嘻。
不過自他買走了打折的雅戈爾西服和領帶後,下午生意特好。呵呵。
2008。4。13
今天和昨天一樣,上午空死,下午忙死。中午趙阿姨又帶那個帥網管來了,要買個領帶夾,我幫他挑了半天,沒想到他說我挑的就是他想挑的。呵呵。這小帥哥說話還蠻討人喜歡的,不過老感覺他臉紅,是不是因為本姑娘很漂亮喲。
嘻嘻。臭美!
2008。4。18
「五四」青年節,說要代表江南大廈排練個合唱到市裡表演。沒想到那個莫亮偉的也參加了,就站在我後面。每次後面站個帥哥唱歌,感覺很好喲。嘻嘻。
何夢蓉你瞎想什麼呀,嘻嘻。
睡覺!
2008。4。28
小沫五一要結婚了,這個死女人這麼早就要嫁人了,哼!真屏不勞!
何夢蓉,你是不是也該找個男士嫁了?一個人是有點孤單呀……
2008。5。2
小沫和方旗結婚了,該祝福他們呀。最好的閨蜜終於要離開我了,還是有點傷感呀!
不過沒想到那個莫亮偉儘是方旗的死黨,穿著我那裡買的西服做著伴郎,樣子好帥喲。
該死的小沫還說我和莫亮偉在一起都搶了她和方旗的風頭了,嘻嘻!
不過感覺那個莫亮偉總是偷瞄我,弄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哼!!
2008。5。4
大合唱表演結束了,真差,和去年一樣又是個鼓勵獎。真倒霉,停在外面的自行車還被偷了。
怎麼就答應那個莫亮偉送我回去的呢,坐在他後面,他是不是有意騎的不穩,讓我不停的拉到他的衣服,哼……
不過感覺好像……呵呵嘻嘻!
睡覺吧。
2008。5。12
今天小沫打終於打電話給我了,這死女人有方旗了,都快把我忘記了。她說有男人有個屬於自己的小家感覺很好的,最後還問我對莫亮偉有好感伐?什麼意思?他要追我?哼……哼……不過其實感覺那網管還不錯,嘻嘻!!
2008。5。16
這幾天怎麼了,有點想戀愛了,傻傻的,嘻嘻!!
2008。6。1
「六一」節,小沫和方旗請我吃飯,怎麼莫亮偉也在。肯定是他們說好的。
哼!這個死女人。
他比我大四歲,是R市A縣的,還是個優秀的大學生喲,呵呵。亮偉送我回家,這次他騎的不晃,我怎麼也拉著他的衣角呢?嘻嘻!
2008。6。3
小沫告訴我,亮偉和方旗是從高中到大學的朋友。他成績優秀,還是學校籃球隊的,去年原本想考研的,但因為家裡老媽身體不好,就放棄了早點出來工作賺錢了。
可惜這個社會工作不好找,他這樣的優等生也只能離開他的城市來我們這裡。
看來他和我一樣也算苦出生了,還挺孝的。
小沫問我能把我的電話號碼給亮偉嗎?我竟然同意了……何夢蓉呀何夢蓉……嘻嘻!
2008。6。19
剛剛接到個陌生的電話,儘是莫亮偉的,他說待會他下班了,來接我請我出去吃夜宵,我怎麼答應了?待會我去嗎?
2008。6。19
他很和善,人感覺也很老實。就吃了碗餛飩就把我送回來了,真老實!不過這次是推著車回來的,他走在我邊上高高的……感覺很好喲……嘻嘻!
2008。6。25
亮偉中午說晚上請我再去吃餛飩,可現在又打來電話說,來不了了,他那個胖主任,讓他加班做事了……哼哼。真討厭,那個胖胖的豬。
2008。6。30
和亮偉一起看了場電影,和他一樣很久沒有在電影院裡看電影了,感覺真好!
2008。7。16
這個壞傢伙,竟然吃完餛飩後,牽了我的手,嚇死我了,哼!可何夢蓉,你怎麼不拒絕呀!!嘻嘻。
亮偉你看見街燈下,燈光把我們連在一起的兩個背影漸漸拉長了嗎……最後只有兩點消失在世界盡頭裡。真希望我們能一直牽著……
2008。7。30
他吻我了,只是輕輕的一下,可我怎麼會有這樣大的心裡震撼!!!不能想了,不能想了!!壞蛋。睡覺!
2008。8。9
悠長、舒緩、深入、熱烈。偉!你的吻為什麼如此激烈,何夢蓉你的心在震憾與浪漫中招架不住了?!嘻嘻!
2008。8。19
怎麼一天都沒有電話呀,偉,我知道你忙,但怎麼你也要給我點短信呀。哼!
偉,我想你了!你呢!?
2008。9。2
傍晚,方旗和偉一起和朋友去打籃球,我和小沫都去助陣,偉打的真棒,親愛的!
2008。9。15
小沫這個死女人在這麼多人面前說我和偉是天生的一對,真難為情!嘻嘻!
2008。9。26
這個死女人,竟然問我和偉那個了嗎?真是的!那個會怎麼樣的呢?嘻嘻!
睡覺!
2008。9。30
偉說,這個十一假期,他有三天休假,他想回趟老家,看他媽媽。真是的,放假都不陪我,哼!不過我也支持你的孝心的,希望你的媽媽身體好!
2008。10。2
親愛的,對不起我沒有答應和你一起去看你媽,我還是感覺等我們的關係在成熟點為好!
今天沒有你的電話和短信,真難熬。不過,我知道你在路途也累。
偉,想你了!
2008。10。19
偉,親愛的!謝謝你昨天為我21歲生日精心挑選的禮物。那根銀色絲帶,我會好好保存的。
偉,親愛的!謝謝你昨天接納了我,我把我的第一次,我把我的一切都給你了,我相信我們會一直愛下去的。
偉,親愛的!我想過了,明天我搬過來和你一起住了,到時不要說我嬌氣喲!
偉,親愛的偉!我愛你!
2008。10。27
壞壞的偉,你怎麼每天都想那個呀,真是的!還問我感覺,哼……真不要臉……不過你在我裡面的感覺,還是瞞好的!嘻嘻!!
2008。11。9
親愛的。今天我上來找你的時候遇到了你的王主管,他好像不是個好傢伙,言語很髒,怎麼能做你的主管呀,哼……等那天你努力點把他擠掉…而且感覺他還很色…那眼神……哼噁心!嘻嘻這個就不告訴你了,怕你擔心吃醋喲……嘻嘻!
2008。11。30
偉,你知道昨晚你做什麼了?你喝得那麼多,而且還硬和我那個了,弄的人家很疼。我不喜歡你這個樣子,我希望你和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少接觸點!
2008。12。3
對不起,偉。我從方旗那裡知道你那晚喝醉是因為你媽的病又發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不就是花錢嗎,我還有兩萬存款,明天我領來給你!偉,我愛你,就會愛你的一切,你千萬不要有顧慮!
2008。12。6
親愛的,不用一直感謝我。誰叫我們是一對呢!嘻嘻。希望你媽身體快點好起來!你也不要一直不樂了,好嗎?
2008。12。31
親愛的,昨天你說你媽這次住院後,病情好多了,我也高興。明天就是2009了,希望我們和我們愛的人都能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