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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秦記風流記》(未刪節1-24)作者:小學徒

日期:2020-09-10 作者:佚名

【內容簡介】正在沐浴的美人兒原來就是艷名遠播,才智和美貌雙全的紀嫣然,只見這大美人正在露著那晶瑩剔透的雪白胴體,閉上美目在享受著浴池內的熱水帶來的舒服感覺。過了一會後,紀嫣然便開始為自己洗滌身子。<

正文

第一章草原之愛經過了這麼多年在秦國心驚膽跳的生活,項少龍他們終於得到了他們應得的回報。自從他們在秦國小盤手中逃到塞外這個世外桃源後,他和嬌妻兒子們就一直過著他們遏望以久的神仙生活。在無須每天都要為自己安全擔心的情況下,時間似乎過得特別快,轉眼間己經過了半年了。這日,項少龍和幾位嬌妻騎著馬在這一望無際的草原漫步。項少龍看著這綠草如茵的大平原,不禁回想起當初在趙國認識烏廷芳時也是在這樣的草原上得到了這位美人寶貴的第一次。想到了這裡,項少龍不禁向烏廷芳上下打量,這位天姿國色的美女比當年成熟多了,身上無論每一處地方都散法著女人味,雖然和這美女成親多年,但那動人的胸脯和誘人的小蠻腰依然使項少龍看傻了眼。這時,烏廷芳也感覺到項少龍那股色迷迷的眼光,嗔道︰「少龍啊!你那些是什麼眼光?看得人家一身都不自在嘛!」項少龍這時來到她身旁,在她耳邊柔聲道︰「我的烏大小姐可曾記得是怎樣成為項少龍的女人呢,我記得好像是在同現在一樣的野外大草原呢!」烏廷芳聽後臉上馬上浮上兩片紅暈,嬌羞大嗔道︰「你好啊!一大清早就欺負人家,那次是你強來的啊!人家那時還掙扎得厲害呢!」說罷嬌媚地白了項少龍一眼,看得項少龍心神都醉了。項少龍接著道︰「那麼廷芳何時再讓我項某人再一次在荒野來一趟草原之愛呢?」話說完了不等烏廷芳反應,一手將她從坐騎抱到自己懷內,然後指揮馬兒向前衝去,將紀嫣然、琴清、趙致們遠遠拋到後方。烏廷芳在項少龍懷內大羞下拚命掙扎,項少龍嘻嘻地道︰「廷芳如果再這樣激動的話,我可要馬上叫停馬兒在這裡進行我們的壯舉了。那時恐怕嫣然、致致們己經趕到,欣賞著我們這場草原之愛呢!到了那時烏大小姐可不要怪我哦!」烏廷芳大羞道︰「少龍你好啊!一大清早調戲人家還不夠,還在嫣然姐、清姐和致致面前拐了人家出來,還說什麼草原之……人家不說了,我可不依啊!」說罷不依地在項少龍懷內搖動著身子,不過倒沒有剛才那麼大動作了,似乎是直得怕項少龍會停下馬來。項少龍清楚地感到懷內的可人兒豐滿和富有彈性的肉體,而當這美女在懷內擺動著身子時,那種銷魂入骨的感覺不禁使他有了男性的應有反應,在他懷內的嬌妻亦馬上感到了這突變,紅暈馬上湧到了俏臉上,羞道︰「少龍你壞透了!」項少龍將嬌軟無力的烏廷芳抱下馬來,然後溫柔地把她放在柔軟的草地裡,伏在她身上在她耳邊道︰「廷芳放心好了,在這裡嫣然她們沒有一時三刻也不會發現我們的,我們可以放心在這兒享受我們的二人世界了。」烏廷芳還沒有回應,項少龍已熟練地把大手伸入衣服內,肆意地撫弄著那豐滿的胸脯,一張嘴亦不斷吻著那嬌嫩耳珠和俏臉,經不起那不斷愛撫著她身體各個敏感部位的大手和那張不停在耳邊說著甜蜜情話的嘴巴,烏廷芳再也忍不住,玉臂抱緊著愛郎,口中發出令人銷魂入骨的嬌吟,肉體不斷和項少龍磨擦著。隨著兩人的衣物逐一減少,項少龍的大手亦越來越放肆地愛撫懷中美女的禁地,烏廷芳早在項少龍的手口夾攻下進入了只有情慾的世界,閉上美目享受著那一股一股發自體內的快感。偏偏這時項少龍停止了進攻,輕輕地吻著那動人的耳珠,故意道︰「不知現在廷芳要我強來還是要我守君子之禮呢?」烏廷芳還在享受著情慾帶給她的快感,勉強睜開媚目,知道眼前的男子是為她早前的說話報仇,白了他一眼後嗔道︰「你喜歡怎樣便怎樣吧!何況我這次也是給你拐出來的呢,嘻!」然後看著面前睜大雙眼瞪著自己的愛郎,深情地道︰「項郎啊,芳兒認輸了,芳兒要啊!」說後主動地用香臂纏著愛郎,用香唇給了項少龍一個長長的吻。項少龍仍是不放過她道︰「芳兒要什麼呢?」烏廷芳聽後羞得把俏面埋入了夫郎懷裡,蚊聲細細道︰「芳兒要項郎你愛人家嘛!」美人恩寵再加上項少龍亦極愛這懷中美女,項少龍馬上回復了大手的活動,當兩人將身上連最後的防線也解隨後,項少龍溫柔地進入了懷中美女的身體,除著那一次一次的沖激,烏廷芳死命地纏著愛郎,完全忘我地迎合和享受項少龍帶給她的無限快感!雲雨過後,項少龍溫柔地抱緊懷中嬌妻,不時吻著她那帶著幸福和滿足的俏臉,烏廷芳亦歡喜地送上香吻。項少龍在嬌妻耳邊道︰「不知廷芳認為趙國草原快樂些還是塞外草原快樂些呢?」臉上映上紅霞,美艷不可方物的烏廷芳含羞道︰「和項郎一起,每次都使廷芳快樂得要死呢!」說罷在項少龍臉上輕輕們吻了一下。項少龍的魂魄就好像給這美女勾去了,心醉道︰「幸好當年我率先在小姐府上的花園得到了烏大小姐的初吻,然後再在瀑布旁獲得了烏大小姐寶貴的貞操,否則今天我也沒有機會聽那麼動人的情話了。」烏廷芳聽到愛郎提到當年自已的羞人往事,面紅耳熱但又歡喜地聽著項少龍的每一句話,雙臂更不由自主地抱緊愛郎。項少龍見嬌妻似是動了情,大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正當兩人纏得不可開交時,項少龍聽到了紀嫣然和眾妻子尋夫的聲音,項少龍悄悄地在烏廷芳耳邊道︰「我看嫣然快找到我們了,廷芳還想繼續嗎?」說罷烏廷芳用了項少龍前所未見的速度向散落在草地上的衣物彈去。

第二章美人出浴當烏廷芳用那最快速度穿上散落才草地各處的衣物時,項少龍則懶洋洋地望向因怕羞事給紀嫣然她們知道而心急萬分的嬌妻。悠然自得地道︰「廷芳可不用心急呢!萬事有你這夫君我擔當!頂多我給嫣然她們解釋說我們誤踏中一個大蟻窩,而我們只不過寬衣袪蟻罷了!」一面說話,一面上下打量著正在穿衣但又秀發散亂、衣衫不整的誘人美女。烏廷芳聽後跺了跺足,大嗔道︰「天下第一大蠢蛋才會信你那些鬼話呢!人家現在心急到不得了,你還用這種眼光看人家!我可不依啊!」項少龍故意地道︰「是真的這麼心急嘛?不如廷芳讓我聽聽你的心跳聲,讓我知道我的大美人有幾心急吧!」然後裝作急色的樣子向那動人的胸脯望去。烏廷芳見狀,大羞道︰「項少龍啊,你剛剛欺負完人家還不夠,到現在還不肯放過人家!」接著撒嬌道︰「我不理啊!如果你再不把那些眼光收下和馬上穿衣的話,我以後再不理你了!」項少龍也知道時間也差不多了,一聲領命後,用比烏廷芳更快的速度拾起地上的衣服,迅速地穿在自已身上。烏廷芳見愛郎這一番做作後,亦不禁給他逗得「噗哧」嬌笑。當紀嫣然、琴清和趙致她們在附近尋夫時,項少龍便和烏廷芳共乘一騎的出現在不遠處的草林外,趙致見後喜道︰「他們在那邊呢!」接著眾女應了一聲,策騎往項少龍那方向奔去。當眾人會合後,眾女都不由自主地用詢問眼光望向面前這對男女,趙致更忍不住問道︰「少龍啊,你剛才和廷芳去了那裡?害得我們四處找你們呢!」這時紀嫣然接口道︰「我想呢,我們的夫君大人定是和廷芳去了一處地方欣賞風景了。」橫了項少龍一個千嬌百媚的白眼,再用一個似笑非笑的眼光望向烏廷芳。烏廷芳似是想起了剛才和項少龍的纏綿,又或是受不住紀嫣然的眼光,面露紅暈,嗔道︰「嫣然姐不要用這種眼光看人家嘛,我和少龍什麼也沒做過哦!」眾女似乎還沒有放棄追問的意思,琴清這時向項少龍撒嬌道︰「少龍哦,廷芳和嫣然說的是不是事實啊,你們真的去了看風景?那為何不和我們一道去啊,你可偏心啊!」項少龍給這傾國美人撒嬌撒得心都醉了,口中卻道︰「你們不如去問問廷芳吧,不過知道事實後可不要反侮而不和我一同去啊,廷芳你說是嗎?」烏廷芳這時已離開項少龍的坐騎,回到自己馬上,聽了項少龍的說話後不依道︰「項郎你好呀!」而這時眾女亦將目標由項少龍移到了烏廷芳處,正準備向她發問時,這悄佳人已策馬向前衝去,而眾女亦嘻嘻哈哈地向她追去,將項少龍留在原地,項少龍幸福地笑了一笑後,亦全速向那群美女追去。當晚在項少龍和眾妻兒在府內共進晚膳,項少龍突來奇想道︰「不知各位賢妻可有興趣試一道新菜式?」眾女奇道︰「什麼新菜式哦?」項少龍接著道︰「這菜就特別了,連用來吃它的食具也不同呢?」這時連紀才女亦忍不住道︰「什麼菜要連食具都不一樣呢,我們的夫君不知又有什麼怪主意了!」這時眾女亦起哄,又撒嬌又不依地向項少龍追問那是什麼的一道菜。項少龍卻偏偏道︰「你們等著睢吧,到時你們便知道了,現在讓你們猜猜才有情趣嘛!」說罷急急用完了膳,出門去找和他們一同移居到塞外的匠丈清叔了。其實項少龍那道新菜式說穿了只不過是一頓西餐罷了,什麼新食具也只不過是刀和叉子,對來自現代的他這只不過是一頓非常普道的菜式,但在秦朝這個年代,這個「新」菜式可算是最特別的了。現在他就是要向清叔請教他如果做出這些餐具和希望自已的廚藝沒有生疏了吧。清叔早就習慣了項少龍那些古怪的念頭,項少龍向他請教了和定下刀叉的圖樣後,便返回府內,那時時間也不早了,眾女亦各自回房休息了,項少龍也想沐浴後回房,當他步行到浴室時,聽到室內傳來瀝瀝的水聲。項少龍童心突起,順手拾了一片帶有尖角的小石,在窗布中刺了一個小洞,然後靜悄悄地用單眼向室內望去。正在沐浴的美人兒原來就是艷名遠播,才智和美貌雙全的紀嫣然,只見這大美人正在露著那晶瑩剔透的雪白胴體,閉上美目在享受著浴池內的熱水帶來的舒服感覺。過了一會後,紀嫣然便開始為自己洗滌身子。項少龍在窗外只見嬌妻的玉手在她那會令任何男人都會迷倒的動人又富有彈性的趐胸上下磨擦,令那漂亮的胸脯上下顫動著,害得項少龍差點便要衝入室內把這美女抱入懷內,當項少龍再次懾定心神向室內望去時,才女已將玉手移到了那修長的玉腿,正在悠然自得地為自己洗擦著,而當玉手抹到那只屬於項少龍的禁地時,檀口亦不由自主地發出「啊」的一聲嬌吟。項少龍那還忍得住,靜悄悄地步進了浴室,而這時紀嫣然亦站了起來背著項少龍正想拿乾布抹乾身子,冷不防一個火熱的身體從後方把她抱著,還不及反應時,身子已被轉了過來,香唇也被人重重地吻著。

第三章情挑才女紀嫣然在不知被誰人強吻而驚惶失措地在項少龍懷內大力掙扎,那知因那激烈的動作而使赤裸的胴體在項少龍懷裡劇烈地磨擦著,這一番掙扎反令項少龍更加熱烈地吻著這動人美女。紀嫣然大力地推開了正侵犯著她的項少龍,玉手護著誘人的身體,睜大帶著驚慌的美目望向那人,定了定神後才發現站在面前的不是別人,而是項少龍時,才大大鬆了口氣,拍了拍趐胸嗔怒道︰「項少龍你是不是想嚇壞嫣然?人家差點兒給你嚇死了,是不是那時才高興呢!」說罷不依地跺了跺足,狠狠地白了項少龍一眼。項少龍這時卻不懷好意道︰「嘿!我的紀才女可沒有這樣膽小呢!要不是當年才女就不會假冒奉了大王之命,獨自在荒野挑戰你夫君我了!不過嫣然可曾想過,如我那時不守什麼君子之禮而大占才女便宜的話,才女那就慘了!」接著裝出像想通了一事而大聲道︰「啊!我想通了!才女本就想項某人大佔其便宜,不然也不用車伕迴避了!我項少龍真是糊塗了,害得嫣然要等到在邯鄲才有機會被我佔便宜,嫣然啊,項少龍累你久等了!」說罷笑著裝作向還是赤裸的紀嫣然行禮。紀嫣然自然知道項少龍特意調笑自己當年受不住相思之苦,在邯鄲不故一切向面前這男子以身相許的往事,大羞嗔道︰「你嚇到人家魂不附體還不罷休,現在又取笑人家當年的羞人往事,我可不依啊!」說罷提起粉拳向項少龍擊去。項少龍任由這嬌妻向自己撒嬌,笑道︰「我感激嫣然對我的恩情還來不及,又怎敢取笑才女你呢!不要忘記嫣然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接著把紀嫣然擁到懷裡,柔聲道︰「今晚不如就讓項少龍我來報答紀才女的救命大恩吧!」說著大手已經移到紀嫣然豐滿的胸脯處輕輕地撫弄,嘴巴亦吻著那嫩滑的玉頸。受到愛郎這般挑逗,紀嫣然亦只有熱烈地反應著,玉臂像八爪魚般纏著項少龍,美麗的胴體亦不斷在項少龍懷內磨擦著。而當項少龍將嘴巴移到美人的趐胸不住地親吻時,紀嫣然檀口不由自住地發出那令人神魂顛倒,銷魂蝕骨的嬌吟。項少龍輕輕地將嬌妻放在地上,雙手不斷地在紀嫣然身上各處撫弄著,紀嫣然這美女此時已給項少龍煽起了情慾,不斷地發出吟,白玉般的胴體亦熱烈地迎合著愛郎。項少龍這時將嘴巴繼續向下移動,當大嘴移到嬌妻的禁地輕輕親吻時,紀嫣然如遭電擊,全身大震,臉紅赤耳的大羞道︰「少龍你怎可以……那處可髒哦!」項少龍這時卻仰起頭故意裝作奇怪道︰「嫣然剛剛不是在洗澡嗎?我確定我自己看到嫣然將全身已經洗得一麈不洩呢!」說罷不等紀嫣然,繼續向那聖地進攻著。紀嫣然那曾受過這種的服務,大羞下雙手掩著俏面,享受著那令她羞得無地自容卻又令她瘋狂的快感。當項少龍再次將嘴巴移到紀嫣然的俏面時,這大美人已經給他挑逗得嬌軟無力,嬌喘連連。項少龍輕輕吻了她耳珠,在她耳邊柔聲道︰「嫣然可曾記得當年曾答應本人要一女侍奉二夫呢?」接著俏皮道︰「項少龍今晚可忙了,不如由董馬癡來慰寂我的紀才女吧!」紀嫣然聽後羞得將悄面鑽到項少龍頸後,求饒道︰「夫君大人啊,放過人家好嘛,人家給你弄得無力招架了。」項少龍這時卻道︰「可不得呢!董馬癡我今晚定要一親芳澤的了,不過呢,董某向來習慣和女人交歡時都要有騎馬的感覺,才女今晚不妨到我這頭老馬上試試吧。嘿!」說罷不等紀嫣然反應,輕輕將她抱到身上,讓那修長的玉腿放在自己腰間兩側,用了那男下女上的交合姿態,倒真是像紀嫣然騎著馬一般。紀嫣然在那種她從來沒試過的交合姿態下,大羞和不知所措地揮動著雙手,項少龍見狀,憐惜地握緊著嬌妻玉手,有節奏地沖激著這美女,紀嫣然這時亦本能地嬌吟著,伏下身子不斷吻著在她身下的項少龍。當兩人從高潮慢慢地平伏下來後,紀嫣然伏在項少龍胸膛,嬌喘地道︰「少龍你可欺負人家透了,剛才人家什麼矜持都沒有了,羞也羞死人了,都是你害的啊!」說著不依地用粉拳在項少龍胸膛輕輕的打了兩下。項少龍抱緊嬌妻,深深地吻了她一下後,抱起她說道︰「我想嫣然要重新再洗一次澡了,來,讓為夫我代賢妻擦背吧!」紀嫣然早已愛郎弄得全身無力,俏面印上紅霞任由項少龍悉心為她清潔了。一輪鴛鴦戲水後,項少龍再次悉心地為愛妻抹乾身子,然後二話不說地攔腰將她抱起,大步踏出浴室向寐室方向走去。一絲不掛的紀嫣然大驚道︰「少龍呀,我還沒有穿上衣服呢,再別人看見我們前快些回去穿衣吧!」項少龍卻偏偏接口道︰「嫣然放心好了,現在已是夜深,廷芳她們也應睡著了,更何況才女現在在我手上,不依也不可以了!」說罷笑著不理紀嫣然抗議,繼續向寐室那方步去。

第四章才女落難紀嫣然一絲不掛的在項少龍懷內,經過了剛才邀烈的運動後,嬌軟無力的紀才女已沒有多餘的力氣反抗,乖乖的讓夫郎抱著自己往寐室走去,唯一希望的是烏廷芳們真是如項少龍說般睡了,不然給她們看見自已現在這樣子,羞也羞壞她了。項少龍望向自已懷內的美女,見她因裸著玉體而怕給別人發現的嬌羞表情,心中湧上無限愛憐,向紀嫣然香唇索了一吻後,加快步伐向自已睡房走去。紀嫣然這時急道︰「少龍啊,嫣然的房間可在那邊哦!」項少龍這時卻道︰「誰說要帶嫣然回自己房間呢?今晚才女可要做陪我,讓我試一下抱著紀才女入睡的滋味呢!」紀嫣然大急道︰「嫣然現在這樣子,明早怎樣見清姐她們啊!」接著向項少龍撒嬌道︰「夫君大人,不如讓嫣然回房穿上了衣服,然後再回來侍侯夫君你好嗎?」說著輕輕的吻了項少龍一下,擺動著動人的胴體企圖掙出夫郎的懷抱。項少龍這時卻把懷中佳人抱緊,不以為意道︰「才女的美人計恐怕不成功的了,明早的事明早才算吧,我看嫣然現在的樣子比穿上衣服時還好看呢!」說著兩人已到了項少龍睡房門外,項少龍抱著因給他調笑而把嬌羞的俏面鑽到項少龍頸後的嬌妻,輕輕的將門踢開,步進了房內。項少龍把懷內的嬌妻輕輕地放到榻上,關上房門後,為自己卸去不必要的衣服急不及待的來到榻上,伏在紀嫣然身側,用強而有力的手臂環擁著她,使她動人的肉體毫無保留地挨貼在他身上,柔聲在她耳邊悄悄叫著︰「嫣然!嫣然!」紀嫣然這時亦轉身面向著項少龍嫣然一笑,甜甜地應道︰「少龍!少龍!」引得項少龍深深的在她唇上吻了一吻,然後滿足地說道︰「今晚有嫣然陪著我,我定會發一個最甜的美夢呢!」把頭到紀嫣然那動人的胸脯上,呼呼地睡著了。紀嫣然這時面上湧出了無限柔情,溫柔地玩弄著愛郎的頭髮,愛極的望著嘴裡露出甜笑,似乎直的是造著最甜美的好夢的夫郎,帶著幸滿足的心情也甜甜的進入了夢鄉。次日早晨,項少龍被田貞、田鳳的敲門聲吵醒,這對無論是樣貌和身材都是一模一樣的俏人兒,不論項少龍多次勸說,總是每天自願到來到項少龍處悉心地侍奉項少龍梳洗。項少龍小心翼翼地擺脫了還正在熟睡紀嫣然那纏著他的胴體,穿上外衣往房門步去,打開門後第一道映入項少龍目光的便是已經將自己打理得整整齊齊的一對動人美女,嬌滴滴的捧著梳洗的面盤用具,準備服侍項少龍洗臉和整理頭髮等諸項梳洗工作。項少龍這時著她們將手上各物放下,一左一右的抱著這對動人的尕生姊妹的小蠻腰,憐惜地向這對身世可憐的美女道︰「貞兒、鳳兒,我不是說過不用做這些下人的工作嘛,我是要你們享福的啊,不是要來當婢女的啊!」田貞田鳳聽後,感動的將胴體靠向項少龍,各自在項少龍臉上吻了一下,喜孜孜地道︰「我們可是自願的呢,能每天侍奉夫君梳洗,我們姊妹都不知多滿足呢!」項少龍知道說她們不過,調笑道︰「原來你們為我洗臉也會滿足啊!那我前幾天在你們房裡,不就是令你們滿足到要漏出來嗎?」田貞姊妹可曾想到項少龍一大清早便調戲她們,大羞下將艷紅的俏面垂下,不敢向項少龍望去。項少龍滿意地望向面前這對含羞答答的姊妹,忽然想到了一事,向她們道︰「我可有一個特別任務要你們去辦呢!」說著將嘴巴移到田貞姊妹耳邊,悄悄地說道︰「派你們到嫣然房間處,代她拿一套替換的衣服回來,不過可要秘密行動啊,否則的話,我們的紀才女可羞死了!」田貞、田鳳這時不用猜也知道昨晚發生事了,白了項少龍一記媚眼後,歡喜地領命去了。紀嫣然這時也因項少龍們的嘻笑聲吵醒了,伸了一個動人的懶腰,睡眼惺忪地道︰「夫君一大清早在和誰人說話?」說罷望向項少龍,只見他正目不轉睛的望著自己時,才回想起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啊」的一聲鑽入了被內,只露出那紅撲撲的俏面,以撒嗲的語氣道︰「項郎啊,現在人家怎樣出門回房?嫣然可給你害慘了,我可不依啊!」項少龍聽後,走到榻邊坐在紀嫣然身側,大手伸入被內活動著,把嘴巴貼到她耳邊道︰「才女放心好了,我已派了一對小兵到你房間取衣,還叮囑她們要小心行事,不要被敵人發現呢,這對小兵是項某人的心腹,所以忠心方面絕對可以放心,所以她們絕不會被廷芳或琴清收買,夫人放心好了!」紀嫣然聽愛郎那俏皮有趣的形容,給他逗得格恪嬌笑。這時,田貞田鳳姊妹盈盈地提著紀嫣然的衣服進來,項少龍還不及說話時,一陣嘻嘻哈哈的嬌笑聲隨著這孿生姊妹的身後傳來,定了定神向望門外望去,發覺不知何時,烏廷芳、琴清和趙致已到了門外,趙致見到項少龍,歡喜的來到他面前,雙手纏著項少龍脖子,喜孜孜地道︰「項郎早啊!」接著又道︰「嫣然姐可在你這邊?我們在她房間可找不著她呢!」琴清這美人接口道︰「不是在這裡還有在那裡?我們的夫君定是又用什麼動人詩句來騙我們的紀才女,我們快進內房便知道了!」說罷嬌媚地橫了項少龍一眼,走到項少龍身處輕輕地吻他一下,歡天喜地的和眾女到內室找紀嫣然去了。項少龍這時反向田貞田鳳道︰「任務失敗了,我看才女有難了!」田貞姊妹給他逗得花枝亂顫的嬌笑,忍著笑道︰「小兵事敗了,請項大人降罪吧!」項少龍笑著應道︰「讓我想想,遲些才罰你們吧!」說罷擁著她們到內室走去。眾女這時坐在榻邊圍著紀嫣然,這美人兒大羞下把整個人都埋進被內,不論烏廷芳和趙致怎樣逗她,死命的抓著被子,怎也不肯出來。項少龍見到這情景亦啞然失笑,不禁搖頭地向田貞她們道︰「恐怕我們要展開救援行動了!」說罷大聲叫道︰「嫣然不用怕,讓項少龍我助你逃出魔掌吧!」一個愉快的早晨就是在這一陣陣的笑罵聲渡過了。

第五章古代西餐過了幾天後,紀嫣然和眾女用過早膳,便興高采烈地到了荊俊處探望剛剛為荊俊添多了一個寶寶的鹿丹兒,當然亦順道逗逗那個剛剛出生的娃娃。項寶兒亦一大清早便出門和別的孩子玩耍去了,只剩下因惰懶而不想出門的項少龍獨自留在府中。項少龍輕輕鬆鬆的練了一會兒劍後,在浴室洗了一個冷水澡,舒適的躺在軟墊上,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靜。當他正想著可以怎樣利用這段時光時,清叔親自到來,還帶著前幾天項少龍托他打造用來吃西餐的刀和叉子,項少龍拿了其中的一只刀子看了一看後,只見刀子打造得跟他定下的圖樣一模一樣,甚至連刀柄的柄紋亦刻得和項少龍所畫的沒有分別,由衷的向清叔讚道︰「清叔,我真得佩服得五體投地,世上只怕沒有什麼東西你是做不出來的了!」清叔老懷大慰,呵呵的笑著離開了。項少龍將刀叉收藏好後,決定今晚親自烹調一頓西餐,給眾嬌妻帶來一個驚喜,滿心歡喜的出門為今晚的大餐找適用的材料去了。項少龍在未回到這個時代前,一個人的起居飲食都是靠自己,所以現在要弄一頓簡單的西餐絕不是什麼難事,唯一令他擔心的是找不到適用的材料和因多年給寵慣了而忘記了烹調的方法罷了。不過轉念又想到,在這時代又有誰試過正式的西餐呢?只要弄個美味的菜式,也不用理它是正宗不正宗。想到這裡,信心大增,繼續發展著他的大計了。當他搜集完材料回到府中時,紀嫣然她們還未返回,項少龍提著食物走到了廚房,向正在忙碌工作著的下人們道︰「你們今天不用為我們預備晚膳了,休息一晚吧,這裡給我收恰吧!」正在工作的婦女聽後,均露出奇怪的表情,在這個男人至上的時代,從來沒有男人會進廚房親自為自己弄晚膳的,項少龍這種行為可說是破天荒的了。一名年輕的婢女顫聲向項少龍道︰「少爺,我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呢?」項少龍聽後誠懇地向各人道︰「請各位不要亂想,我還沒多謝你們悉心照顧我家各人,又怎會認為你們做錯了什麼,我只不過想親自炮製一頓大餐讓妻子們樂一樂罷了,大家請不要誤會!」項少龍這番說話比任何話更令人心願誠服,眾人亦知道這主人從來也沒有架子,應道︰「少爺言重了,服待少爺夫人們可是我們的榮幸啊!」說罷便依照項少龍吩咐出了廚房,讓項少龍獨自在房內為晚餐預備著。剛開始了不久,房外便傳來了一陣陣的嬌笑聲,原來是紀嫣然她們回來了,烏廷芳這時仍像小女孩般叫道︰「項郎、項郎,你在那裡啊?」說罷聲音由大轉細,顯然是烏廷芳在屋內各處尋找項少龍,而當這個俏人兒來到廚房外,伸頭入內見到項少龍時,「哇」的一聲後大聲叫道︰「嫣然姐、清姐、致致,你們快些過來啊,快些啊!」當紀嫣然、琴清、趙致和田貞姊妹各人來到廚房外見到項少龍時,每個人都像烏廷芳般的「哇」的一聲,然後瞪大俏目,一副難以致信的表情望著正在整理著材料的項少龍,像是看到了一件永遠也不會發生的怪事,一時間整個廚房靜得連蚊子飛過的聲音也聽得見。項少龍失笑道︰「怎麼嘛,沒見過男人在廚房做菜麼?」怎知眾女聽後,竟行動一致的搖了搖頭,項少龍這時亦給這有趣的情景逗得哈哈大笑,笑著道︰「現在你們便見到了,你們回來了真好,可以幫我預備今晚的大餐了!」眾女越聽越奇,趙致忍不住問道︰「什麼大餐啊?」項少龍笑著應道︰「你們還記得前幾天你們怎樣猜也猜不著的那頓新菜式嗎?今晚我來給你們揭開謎底吧!來,不要問這麼多了,快過來幫手吧!」眾女聽後,在好奇心驅使下,亦歡喜地步進了廚房助項少龍預備材料,項少龍這時發施號令道︰「嫣然和清兒就幫我摘和洗淨那些蔬菜吧,致致和廷芳就幫我造麵條,小貞小鳳你們去找一瓶美酒讓我們今晚品嚐吧!」說完後便忙碌地返回剛才還沒有完成的工作。過了一會,項少龍回過頭看了看眾嬌妻的進度,當他看到眼前的情景時,不禁泛起了後悔叫她們幫手的念頭。只見紀嫣然和琴清不知怎樣的將菜嫩的那處放在一旁不理,卻把那些老菜洗得乾乾淨淨,小心翼翼的它們放進盛菜的籃裡,看得項少龍不禁搖頭苦笑著,來到了她們身旁,笑著道︰「這麼的一試,便知道嫣然你們絕少踏足廚房這個地方了!」紀嫣然這時還不解的俏聲問道︰「為什麼呢?」項少龍接口道︰「因為如果將你們剛才洗淨的菜拿來吃,我可以保證連馬兒也會嫌老呢!」這時紀嫣然和琴清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一齊向項少龍撒嬌道︰「你好啊,繞了這麼大的圈子來暗示我們沒用!我們可不放過你哦!」項少龍故意地逗著這兩個絕色美人道︰「你們知道便好了!還不快些將那些嫩菜洗淨?噢,如果你們歡喜的話,可以把那籃中的清菜拿去餵餵馬兒試試看啊!」當項少龍從起哄的紀嫣然和琴清處溜到趙致和烏廷芳身旁時,眼前的情景亦同樣地令他看傻了眼,趙致還好些,正在熟練到做著麵條,烏廷芳這小妮子卻用了那些麵粉搓了一個一個的麵粉公仔,卻完全沒有造麵條的念頭。項少龍在她腋下騷了一下,問道︰「廷芳可知現在自己在做什麼,你那些一團團的是什麼?」烏廷芳給他逗得「咭咭」嬌笑,笑著道︰「做麵條嘛,致姐正在幫我做呢!」說罷指了指自己的傑作,向項少龍道︰「少龍你看,這只是狗,這只是貓,而這隻,是馬呢!」項少龍可真的那這仍像小女孩的妻子沒法,轉頭向趙致、田貞姊妹道︰「還是致致你們乖!」趙致三人聽得愛郎讚賞,甜甜的向他報了一笑,令項少龍甜得心神皆醉。項少龍這時報復地掂了掂麵粉,揩了些在烏廷芳的粉面道︰「這是懲罰!」接著又在趙致面上揩了揩,笑道︰「這亦是獎賞!」兩女徒然起哄,接著麵粉在廚房亂飛,害得全房也是白濛濛的。好不容易才把材料整頓好,項少龍在嬌妻們傻傻的目光下,用她們從來沒見過的方法烹調著,項少龍望向她們笑笑道︰「我們今晚就來一個盛裝晚餐吧,你們不如回房好好裝扮一下吧!」眾女聽得有裝扮的機會,歡呼了一聲後,歡天喜地的回房打扮了。項少龍將一份份預備好的晚餐放到飯廳後,乘著剩下的時間回房換了衣服,當他整理完返回到飯廳後,眾女已穿上一身盛裝,打扮得似天仙下凡一樣,只見各女各有各的美麗,紀嫣然的嬌艷,琴清的古雅,烏廷芳的純潔,趙致的健康,田貞的溫柔與田鳳的野性,使得項少龍什麼也忘記了,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欣賞著。眾女見狀,高興的向夫郎道︰「項郎你看夠了沒有?我們可以用膳了嗎?」各自瞟了項少龍一眼。項少龍過了良久才定過神來,向眾妻了道︰「噢,是是,眾位仙子請就坐吧!」眾女聽後歡喜地和項少龍入席了。當眾人坐下,發現桌上沒有了平時一碟碟的飯菜,只有面前的一碟怪怪的菜時,不禁奇怪地望著項少龍,而當她們發現連食用的筷子也不見了時,終於忍不住向項少龍問道︰「連筷子也不見了,我們怎樣用膳啊?」項少龍拿起餐刀和叉子在嬌妻臉前幌了一幌,向她們道︰「用這個便成了,你們好好看著吧!」說著便開始教她們怎樣使用這千多年後才會在中國普遍的餐具。項少龍見這群美女七手八腳的學著用刀和叉子,間中亦鬧出一些笑話來,不過漸漸的也學會了,熱熱鬧鬧地享用著這味道可口的新奇晚膳。飯後,紀嫣然喜孜孜的向項少龍道︰「我真的服了我們的夫君了,連這麼有趣的用膳方法也給他想了出來,更神奇的是,他竟然親自下廚!嫣然真的服了你啦!」項少龍給這動人的妻子逗得開心地笑著道︰「這就叫做入得廚房,出得廳堂了!」琴清聽後笑道︰「入得廚房,出得廳堂,多麼有趣的形容呢!」項少龍這時來到了她身邊,悄悄地在她的耳邊接著道︰「還有一句便是還上得床,琴太傅今晚定要試試呢!」琴清聽後大羞,橫了項少龍一個令他神魂顛倒的媚眼後,盈盈的站起身來,滿面通紅的離席去了。項少龍這時像收到了指示般,站了起來向餘下的嬌妻們道︰「你們在這裹等我吧!」快步向琴清追去了。

第六章太傅有禮當琴清因項少龍調笑而大羞的步出大廳不久,項少龍已急急的向她追去,項少龍見這嬌妻雖和他一起已有好一段日子,但依然那樣不堪挑逗的模樣,大感刺激有趣,暗地下定決心,今晚定要和這絕色佳人好好的溫存一番。琴清聽得身後傳來腳步聲,盈盈的轉過身子,發覺跟來的,正是剛剛出言調笑、現在正用著色迷迷的眼光望向自己的項少龍時,嬌羞地道︰「少龍你怎可以在嫣然她們面見調戲人家!現在又用這個眼光,我可不再理你了。」項少龍來到她身旁,嘻皮笑臉地道︰「我最喜歡就是看你這個嬌俏的模樣,以後我可要多多挑逗,讓我不時可以欣賞欣賞了!」琴清聽後跺足不依地道︰「你竟然這麼無賴,我可不……啊!」話還沒有說完,香唇已被項少龍貪婪地吻著,琴清亦漸漸地有了反應,玉手主動的抱著愛郎的脖子,熱烈地和項少龍唇舌交纏著。項少龍離開這嬌妻的香唇時,這嬌貴自持的美人已因剛才那深深的長吻嬌喘著,項少龍這時側身吻了這美人的耳珠,逗她道︰「我看琴太傅口說我無賴,但心裡卻暗暗喜歡呢!」琴清給項少龍這麼一逗,面上印上紅霞,嬌嗔道︰「項少龍你好啊!」白了項少龍一眼,不依的在他足上狠狠地踏了一腳。項少龍任由面前這美女向自己撒嬌,趁著她一個不留神,將她整個兒抱起,調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琴太傳不要害我等得太久啊!」說著抱著懷中佳人往琴清房間步去。琴清這時被愛郎抱在緊緊抱在懷裹,什麼事都做不出來,帶著一面歡喜又嬌羞的表情,任由項少龍為所欲為了。步進了琴清臥室,關上了房門後,項少龍將琴清輕輕的放到榻上,然後壓在身下,柔聲地道︰「琴太傅今晚是屬於我項少龍的了,就算天蹋下來,我都當它是我和琴太傅的被子好了!」琴清聽後「啊」的一聲嬌呼,玉手攬著項少龍,嬌聲地道︰「為何每次項郎的情話都令琴清情不自禁呢!」接著又情深地向項少龍道︰「琴清永遠都是只屬於項少龍一個呢!今晚、明晚、一年或十年,永遠都是!」以琴清貞潔自恃的性恪,很少會說出這樣深情而毫無保留的情話,令得項少龍聽後心神皆醉,感動不已,忍不住重重的吻下了那動人的香唇,大手亦不規矩的在這佳人的身體地憮弄著。當兩唇分開時,琴清這美人身上已沒有了任何衣服,一副完美無瑕的玉體完完全全的呈現在項少龍眼前,項少龍這時愛不釋手的在這完美的胴體不停地愛撫著,嘴巴更移到那鮮嫩的椒乳,肆意地吸啜著。琴清這時全身嬌柔無力,媚眼如絲,氣喘噓噓著,四肢像八爪魚般地纏著愛郎,在項少龍那無處不在的大手撫弄下,這個以貞潔自持與紀嫣然齊名的絕色美女放棄了以往的矜持,熱情地迎合著項少龍。當項少龍的嘴巴遊遍了這動人的胴體一周,回到琴清俏面時,只見她星眸半閉,口中不住發出那銷魂蝕骨的嬌吟,享受著項少龍帶給她的快感。項少龍這時在她耳邊溫柔的道︰「不知琴太傅可準備好接受更進步的行動沒有?」嘴巴雖說著話,大手卻沒有閒著不斷的在撫弄著。琴清這時已完全融化在情慾裡,輕輕的睜開秀眸,用了一個會令所有男人都會迷倒的媚眼白了他一眼,嬌羞的點了點頭。項少龍看到了這情景,慾火高漲的壓上了她,讓肉體毫無間閡的接觸著,隨著項少龍那一股一股的沖激,琴清亦情不自禁的呻吟著,四肢死命的緊鎖著項少龍,直至兩人進入了高潮後,身心才漸漸的平伏過來。兩人纏綿過後,雙擁著對方,喁喁細語著。項少龍讚歎道︰「剛才我項少龍聽了一個最美麗的情話,而這句話居然出自清兒你,你可知道我多感動啊!」接著問道︰「我以後都喚你做清兒好嗎?琴太傅這稱呼太不夠親切了,還是清兒清兒這樣叫著好!」琴清聽後甜甜一笑,玉指在項少龍鼻尖指了指,甜絲絲的道︰「你啊!總是有辦法令琴清無法拒絕你!你以後想怎樣叫琴清便怎樣吧!」項少龍大喜的在她耳邊道︰「清兒、清兒!」接著道︰「來,讓為夫我服侍你穿衣!嫣然她們還在大廳等我們呢!」琴清早已給項少龍弄得嬌軟無力,再加上聽得項少龍要她到大廳見紀嫣然她們,立刻將自己埋入被內,撒嬌的向項少龍道︰「項郎啊,你把人家弄成這樣,人家怎可以現在見嫣然她們?你還是自己去吧!好嗎?」項少龍自知敵不過這美人的嬌嗲,欣然地道︰「好吧!你就休息一下吧,不過今晚我可要和清兒你相擁而睡啊!」琴清聞言羞嗔道︰「你有手有腳,可沒有人說不准啊!」項少龍回到了大廳,紀嫣然諸女果然仍在,看到項少龍回來,每人面上立刻印上紅暈,悄悄的望著他,趙致這時道︰「項郎剛剛使完壞?」項少龍聽後裝作酸軟無力的樣子應道︰「是啊是啊!」這一番造作馬上使眾女哈哈大笑起來,烏廷芳這時向他道︰「項郎快過來和我下棋,順道休息休息吧!」說罷仍然是吃吃地笑著。項少龍愉快到應道︰「你們想我怎樣陪你們,我便怎樣好了!」說罷才感到不對頭,果然不出所料,眾女馬上纏著項少龍,一個說要下棋,一個說要舞劍,一個又說要念詩,弄得項少龍分身不下,暗暗怨自己一時口快。過了良久,項少龍伸了伸懶腰,向嬌妻們道︰「時間不早,應休息的了,今晚我會在你們清姐房渡夜!如果你們誰忍不住的話,就過來找我吧!」說罷不等眾女起哄,快步的向寢室逃去了。

第七章遠方訊息次日,項少龍剛用過了早膳,便給遊興大發的嬌妻們硬扯到了附近的一個小鎮漫步逛街去了。在塞外這偏僻的地方,這些所謂的小鎮規模比起南方七國任何一個城都是有天淵之別,與其說是鎮,倒不如稱它為一個供南方商人北上貿易的集會地方貼切些。紀嫣然她們一進入了小鎮,便急不及待的拉著項少龍逛東逛西,凡是稍為有人聚集的地方,她們都不放過,總是興高采烈的擠到那處湊熱鬧,當看到了什麼有趣或自己喜歡的事物時,亦不厭其煩地扯著項少龍問他的意見,項少龍當然也事事說好,以免壞了嬌妻們的興致。好不容易她們才肯到客棧坐下來歇息一會,項少龍看著正歡天喜地在談論著的妻子們,心想女人喜逛街買東西的性恪真是永恆不變,二千年前和二千年後居然是同一心態。想到了這裡,不禁搖頭失笑。這時趙致看到項少龍在搖著頭,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喜孜孜的哄到他身旁問道︰「項郎在想什麼啊?」項少龍看著這陪伴了他多年的愛妻,點了點她那可愛的鼻子,笑道︰「我在想呢,你們來了塞外只不過是半年罷了,為何今天像剛從籠子裡放出來一樣,見什麼便買什麼呢!幸好你們夫君我財鴻勢大,不然給你們這樣一買,我可要破產了!」眾女聽他那有趣的形容,哈哈地笑了起來,害得周圍的路人因聽了這些銀鈴般的嬌笑聲,不往的回頭向項少龍他們那邊望去。紀嫣然這時笑著道︰「什麼從籠子裡放出來,什麼破產,是你才想得出來的呢!」說罷又忍不住格格嬌笑。良久,眾女才從笑聲中靜了下來,但靜了不久,又交頭接耳地說著今天的行程。項少龍正要插口說話,無意間聽到鄰座有人說道︰「周兄,你這一趟回楚又要大賺一筆啊,以後可以多多關照小弟呢!」這時那姓周的人道︰「不敢當,不敢當,李兄言重了!」接著歎道︰「唉,楚國現在大不如前,生意也越來越難做了。」項少龍這時回頭向那兩個漢子望去,只見剛剛說話那姓周那人四十多歲,一身商人打扮,而那李姓的漢子卻只有二十來歲,看來是個在塞外土生土長的本地人,項少龍猜想那周姓的楚人定是在這裡採購土產,然後回楚用高價賣出來賺取盈利。這時,姓李的大漢繼續道︰「聽說你們楚國太后李嫣嫣是位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不知周兄可曾見過?」接著那楚人答道︰「你當我是何等人物?堂堂的當今太后我怎會見過?不過嘛,美人一事我倒可以肯定的。可惜的是,這位太后病倒了,聽說還頗重呢,連榻也起不來,唉!」項少龍聽後身子涼了一大截,他和李嫣嫣數年前在楚國有過一席之緣,縱使只是認識了只不過是幾天,但那種像已相處了半輩子的感覺,使他們兩人生出了無比的愛意,甚至在項少龍離開楚國時,這美女亦忍不住來會項少龍,還在車上纏綿一番。項少龍這時聞得自己時常惦念著的俏人兒得了重病,不由得心亂如麻,忍不住地向那大漢走去,心急萬分的問道︰「這位大叔,不知楚國太后得了什麼重病呢?何時開始的?不是真的很嚴重吧?」那兩人見項少龍心急成這樣子,大奇道︰「這位兄弟為何這麼緊張?太后可和你有什麼關係啊?」項少龍才發覺自己太衝動了,急忙說謊地道︰「大叔有所不知了,本人曾在楚國住過一段時日,受過太后的大恩才可保住自己這條性命,所以才心急要知道太后的近況罷。」兩人聞言才恍然大悟,而那周姓楚人亦向他道︰「詳細情形我可不清楚,不過聽說那次滇國莊家那事件後,太后後便終日悶悶不樂,在大約半年前,聽說太後像收到了什麼壞消息似的,不多久便傳來太后病倒的消息了。」項少龍聽後心中翻起了濤天巨浪,心裡想著這病不會因自己而起吧?但在時間上實在太吻合了,滇國那事件正是他和李嫣嫣相會但不久便又分開的那年,而半年前也是他在小盤手上逃了出來不久,在為了不想周圍大臣的猜疑下,最有效的方法便是假傳項少龍的死訊,而當這消息來到李嫣嫣手上時,會不會太過傷心而病倒了呢?紀嫣然她們見他急急離坐時已大感奇怪,這時見他心神恍忽的回來更是大嚇一驚,這種表情她們只在婷芳氏、趙倩和趙雅去世時見過,不由得擔心起來。琴清這時關切地問︰「項郎怎樣了?你樣子很嚇人呢!發生了什麼事?」項少龍勉強的笑了一笑後道︰「沒有什麼,我有些不舒服要先回家,你們繼續逛逛吧!」眾女見他這樣子,什麼興致都沒有了,齊聲道︰「我們一起和項郎你回家吧。」每人都向露出關心的表情。項少龍望著嬌妻們,心情稍為好了小許,點頭道︰「那便一起走吧!」回程途中,項少龍少了平時的熱鬧,只是默默的沈思著,眾女見他心情由好轉壞,亦不敢打斷他的思路,只是靜靜的培伴著愛郎左右。用過晚膳後,項少龍獨自到了後園小亭坐下,心中仍然想著李嫣嫣的病情,想到了這可能和自己有關,不自主地深深長歎了一聲。這晚月色明亮,項少龍呆呆的望著,回想起當年和趙雅也是在這樣的月色下,相擁著向她說出牛郎織女的故事,想到現在這佳人已黯然逝去,心中更是一沉,喃喃地念著︰「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雅兒這是你念念不忘那首詩啊,你為何要離我而去?牛郎織女還可每年相見,我們可永遠也不會再相逢了,雅兒,還有倩兒,你們可知我多麼想念你們啊!」冰*火*島,我們不僅生產這時項少龍感到被人從背後緊緊的摟著,回頭望去,才發覺是紀嫣然,只見這美女滿面淚水,似乎是聽到了剛才他的說話。項少龍愛憐地為愛妻抹了眼淚,柔聲道︰「嫣然怎麼了?不要哭嘛。」紀嫣然這時緊緊的摟著愛郎,像是怕一放手便會失去了他似的,淒然道︰「項郎你今天怎麼了?從鎮上回來後便默不作聲,剛才又說出那些感觸的話,你不要嚇嫣然啊!」項少龍搖頭歎了一歎,慢慢的道︰「唉!李嫣嫣病了,而這病有可能是和我有關。」接著便將今早的事向這嬌妻說了。紀嫣然聽後才明白過來,李嫣嫣和項少龍的事她是知道的,她亦知道夫郎對這楚國太后有著深厚的感情,所以才會令他心神恍忽。項少龍這時再歎道︰「唉,我真的不想再歷史重演了,雅兒、倩兒和婷芳氏的死對我實在是一個一個的沉重打擊,現在嫣嫣又是因我而病。」紀嫣然仰頭幽幽地向項少龍道︰「那夫君有何打算?」項少龍搖頭應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讓我靜靜地好好想想吧!」說罷擁著嬌妻又再度沈思起來。

第八章遠赴楚國這晚項少龍輾轉難眠,腦海裡不斷浮現著李嫣嫣、趙雅、趙倩她們的樣子,趙倩的中箭慘死,趙雅病逝時和他的每一句說話和那最後的一吻,甚至現在病在榻上的李嫣嫣的情景像播電影般一一在腦海浮現著。而每次當他想到趙雅和趙倩的死都是與自己有關時,心裡總是不能原諒自己那時的決定,如果不是他因婷芳氏的逝世而衝動的要眾女陪他出使六國,趙倩就不會中伏而中箭世亡了。如果他那時早些把趙雅接來或甚致不許她到大梁,她的病情或許會有好轉,也不會只是見她的最後一面了。以前當項少龍想到了這些,他總會暗暗的發誓,不會再讓這些事情發生在他所愛的女子身上,直到他和家人來到了這世外桃園後,以為永遠可以和嬌妻們愉愉快快的生活,怎料到現在聽到李嫣嫣得重病的消息,情況竟同那年從龍陽君得知趙雅病倒了的消息一樣。那次他錯過了一個救回這俏佳人的機會,使他抱憾終生,今次他怎也不願再犯同樣的過錯了。想到了這裡,心裡暗暗決定,喃喃地道︰「嫣嫣,你定要支持著啊!」心裡希望這次不是又一次的衝動便好了。次日早上,項少龍如常的來到大廳用早膳,眾女早已在席上等他,只見她們憂心重重,當見到項少龍時每人都向他投著關切的表情。項少龍見狀,知道嬌妻們均是為了昨日他的失常而擔心,心感歉然地說道︰「害得你們為我擔心了,真是非常對不起啊。」接著柔聲地向坐在他身側的烏廷芳道︰「還害得我的好廷芳昨晚睡得不好,你們看看她那黑眼圈便知了!」眾女見他回服了平時悄皮的性恪,知他心情已平伏了不少,心中頓時鬆了,烏廷芳這時更撒嬌道︰「不是睡得不好,是沒有睡啊!人家見了你那樣子,嚇到人家睡不著呢!」項少龍聽後更是心痛,憐愛的在她那嫩滑的臉蛋吻了一下,柔聲道︰「這當是我向你賠罪好了!」這時眾女見狀馬上起哄說項少龍偏心,害得項少龍逐一在她們瞼上香了香,才喜孜孜的用早膳。項少龍用過早膳後,鄭重的向嬌妻們道︰「我決定了明天起程到楚國一趟,不知各位賢妻可會反對?」眾女聽後的反應出奇的平靜,像是早就知道項少龍會這樣做似的,項少龍亦想到紀嫣然定是早和她們李嫣嫣的事,她們深知項少龍的性恪,所以亦很容易猜到他會有這樣的決定。紀嫣然這時也道︰「我們早就猜到夫君會這樣的了,既然夫君你已決定,我們也不便刻意阻止。」項少龍聞言後大喜,心中更是對這些嬌妻感激萬分,要知今次赴楚危險性頗大,這些嬌妻們居然為了不想項少龍為這事終生抱撼,寧願負起每天都要為他擔心的壓力。項少龍感動不已,誠懇地道︰「我項少龍能夠娶了你們這些能這麼諒解我的妻子,我真是幸運啊!」琴清這時應道︰「我們答應不反對你到楚國去,但項郎你一定要答應我們兩個條件,否則我們怎也不放你走。」項少龍急著問道︰「什麼條件呢?」紀嫣然接著道︰「第一條件是你必需帶同你那十八鐵衛同行,以策安全。」項少龍知道此行危險性頗大,有十八鐵衛同行,有起事時亦有照應,點頭答應道︰「那第二條件呢?」趙致此時才幽幽地道︰「便是項郎定要平安回來,不可以出事!」項少龍這是才真正感受到眾女對這次遠行的擔心,心裡亦有些過意不去,深情地望向嬌妻們,用肯定的語氣道︰「我答應你們我定會平安回來,我還沒有享受夠呢,半年後我定會回來!」眾女見他肯定的答應了自己,心中才輕鬆了少許,回房為項少龍打點明天遠行的用品去了。次日,項少龍在眾嬌妻依依不捨的送行下,和十八鐵衛起程到南方的楚國去了。項少龍因心急和擔心李嫣嫣的病情,一路上除了必需的睡覺和飲食外,一步也不停留,全速的向位於長江之北,淮水西岸處的壽春趕去。縱使是這樣,項少龍亦要花上個半月的時間才抵達楚都。慶幸的是一路上沒有遇到什麼麻煩或聽見關於李嫣嫣的壞消息。項少龍眾人喬裝扮作平民,輕易的便混進了城,在其中一間客棧安頓下來。在登記時,項少龍向掌櫃刺探道︰「老闆,不知李園李相國的府邸在那裡?本人有急事要拜見相國大人,不知相國可在壽春?」那掌櫃見他衣衫襤褸,面露輕蔑之色,淡淡地道︰「恐怕你要失望,李相國幾日前出門了。」接著又道︰「就算相國還在,他工務繁忙,閒雜人等可沒有這麼容易見到他!」項少龍聽後心裡叫了句天助我也,面上卻露出失望的表情,向掌櫃道謝後,便返回自己房間去。掌櫃看了看項少龍的背影,搖搖頭,暗忖項少龍不自量力,但他可曾想到剛才那個他認為是平民的項少龍,竟是曾經權傾秦國朝野的大人物呢!項少龍在房內吩咐了各人在客棧等候他的命令之後,便向李園府邸的方向走去,當他來到府邸門前,便向那守在那裡的侍衛道︰「兵大人,本人是相國夫人的一個遠房親戚,不知可否通傳一聲說這玉墜子的主人求見呢?」說著把當年郭秀兒送給他的鳳形玉墜除下,交到那士兵手裡。士兵接過玉墜,粗聲粗氣的道︰「你在這裡等著吧!可不要隋便走動!」說罷瞪了項少龍一眼便入內通傳了。良久那士兵才回來,這次的態度卻禮貌了許多,恭敬地向項少龍道︰「夫人有請先生,先生請跟著小人。」那士兵將項少龍帶到了府邸偏靜的內廳,在門外向項少龍道︰「夫人已在房內等候先生。」說罷便告退了。項少龍走進了廳內,只見成熟了不少的郭秀兒正在呆呆的看著放在桌上的玉墜子,當她看到了進來的項少龍時,不顧一切便撲向項少龍,緊緊的摟著他,激動的道︰「項少龍,真的是你?」項少龍輕輕的扶著郭秀兒到椅子上坐下,才柔聲向她道︰「是的,是我項少龍。」接著又道︰「秀兒你生活好麼,李園可有欺負你呢?」郭秀兒肯定的點頭道︰「我在這裡過得很好,每個人都很疼我。」接著向項少龍問道︰「少龍這次回來是為了什麼呢?」項少龍應道︰「我在塞外聽到太后得了重病,放心不下,所以便來了,秀兒可知現在她怎樣了?」郭秀兒幽幽地答道︰「還不是因為你戰死的消息,自太后知道這事後,便終日悶悶不樂,又不肯吃東西;甚至病了,亦不肯服藥,終日在榻上沉思。其實她的病只是小小風寒罷,早已康復,現在纏著她的,便是只有你才能解得開的心病了。」項少龍聽後心痛非常,恨不得馬上能飛到李嫣嫣身邊,急急的向郭秀兒道︰「秀兒,可否安排我進宮見她?」郭秀兒見他那心痛的表情,歎道︰「我實在太羨慕嫣嫣了,不知如果秀兒將來病了,項少龍你也會來看我麼?」項少龍正要說話,郭秀兒已按住了他的嘴巴,幽幽地道︰「少龍,你不用說了,唉,秀兒明白的了,我現在立即給你安排吧!」幾個時辰後,項少龍便扮成了郭秀兒的隨從,跟著她進宮去了,項少龍看著那些美輪美奐的宮殿,心中恍如隔世,想起當年堂堂正正進出這些宮殿,現在卻要扮成下人才可進來,人事變化實在是太戲劇化了。不過他可沒有後悔過他所作的決定,能夠在塞外好好享受人生,這是他一生的夢想,現在夢想成真,他也沒有其他所求了。想著想著,一行人己到了大後的寢宮,郭秀兒使開了眾人後向項少龍道︰「少龍你就進去吧,放心好了,太后因心情不好,所有婢女如不被傳,所有人也不得入內,只有我才有特權可以隨時來探望太后!我在外面侍一會便會回府了,你兩好好談談吧。」項少龍衷心地道︰「秀兒,真的很多謝你為我這個的安排,我項少龍永遠不會忘紀今日的事。」郭秀兒淒然地應道︰「這便好了,我終可為項少龍做了一件會令他感激我的事了……」項少龍聞言後無然以對,只有長長的歎了一口,轉身向李嫣嫣寢宮的房門步去。

第九章楚國太后項少龍來到李嫣嫣寢宮門前,輕輕的推門入內,小心地將房門閉上後環故四周,只見房內如郭秀兒所說的一個婢女也沒有,項少龍這才安心靜靜的向內室步去。來到了內室,只見太后李嫣嫣正敞在榻上,秀眸緊閉,似乎是睡著了,項少龍見她消瘦了,容色蒼白,臉上多添了三分憔悴的清秀之色,看得他的心扭痛起來。項少龍靜靜地來到榻邊坐下,憐愛的望著因掛念他而生病的俏佳人,溫柔地撫著她那略帶蒼白的臉蛋,握起她那纖纖玉手上吻了一下,心痛地哄到她耳邊叫道︰「嫣嫣!嫣嫣!」李嫣嫣緩緩轉醒,面露怒容的張開美目,似乎是以為喚她的是下人婢女,她曾下懿旨不准任何下人私自入內的,正要出言責被時,只見坐在她身旁的不是別人,而是她日思夜想的項少龍時,嬌軀徒然劇顫,瞪大眼睛一臉震驚的表情呆呆的的望著項少龍。項少龍見狀大驚,怕她受不住刺激,趕忙在她背上輕輕掃著,關切的說道︰「嫣嫣不用怕,我是項少龍啊,你不要嚇我哦!」說罷,只見李嫣嫣胸脯不住地急促起伏,仍是用那空洞洞的眼睛望著他,正令項少龍不知如何是好時,才忽然「嘩」的一聲哭了出來,不顧一切的撲入項少龍懷裡。項少龍見她哭得厲害,不住溫柔的安撫著她那抽搐的香肩和背脊,口裡不繼地安慰著,見她因自己在這半年裡受盡痛苦,自己也感動得流下眼淚來。良久,這美女才收止住了哭聲,但那雙玉手仍緊緊的摟著項少龍,淒然道︰「我直的不是在做夢?少龍真的是你?他們不是說你已死了麼!」項少龍輕輕的為她拭掉了淚水,一邊柔聲道︰「當然不是做夢,而我亦沒有如那些秦人所說般戰死。只是逃到在塞外生活罷了。」低頭吻了一下李嫣嫣的鼻尖,深情的望著她道︰「在個多月前我從那些北上的商人口裡知道你得了重病,嚇得我魂飛魄散,第二日便不顧一切的起程趕來楚國來看你了!」李嫣嫣聽後,本已止了哭聲的她又開始在項少龍懷裡哭了起來,項少龍見狀忙向她道︰「不要哭嘛,我現在不是來了麼,來,不如你多睡一會吧,可不要再哭了。」李嫣嫣微嗔道︰「不!睡著就見不到你,說不定我醒來後才發覺是夢,又要再次失去你了!唔,除非你摟緊著人家答應我你不走,我才依你!」項少龍聽她這樣說,深深的感到她對自己的眷戀,吻了她一下,感動地道︰「好吧!我什麼都依你好了!」說著扶她躺下,然後睡在她身側,用那強壯的手臂抱緊著這佳人,柔聲道︰「大美人滿意了沒有?可以好好睡一覺吧!」李嫣嫣在他臉上吻了一吻,滿足和放心的在項少龍懷裡閉上美目,甜甜睡去了。項少龍看著懷中這轉悲為喜的美女,心裡暗暗慶幸自己這次的楚國之行,能夠見到自己惦念和擔心著的美女已是很好了,看到了她那滿足的表情,彷彿使他看到了已去世的趙雅向著自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心裡的內疚像是輕了不少,想著想著,連他自己也睡著了。項少龍醒來時,李嫣嫣那動人的胴體仍在他懷內,當他緩緩地張開眼睛,只見李嫣嫣正用那帶著無限柔情的美目看著自己,似乎是早就醒了,只是乖乖的在項少龍懷內好好享受被他擁著的幸福感覺。項少龍忍不住在她那豐潤性感的紅唇上索了一吻,關心的問道︰「我的病美人睡醒了?可有覺得什麼不舒服呢?」李嫣嫣這大美人喜孜孜的道︰「沒有了,人家聽到你說一知道我病了便不顧一切的趕來感動得不己,見到你後什麼病都沒有了!」接著又不相信的問道︰「你真是只是為來看我這小事而冒這麼大危險來到楚國?」項少龍聞言訝道︰「你這還算是小事?你知不知我從那楚人得知你病得連榻也起不來?嚇得我第二日便全速趕來,一路最怕的便是聽到你有什麼不測,害得我這個多月也飲食難安,只是剛才見到你後才安心睡了覺好的!」李嫣嫣聽後感動不而,伏在項少龍胸膛上輕泣著,項少龍見狀,柔聲地道︰「嫣嫣怎麼了?我不是說過不要哭嘛。」李嫣嫣仰起那梨花帶雨的俏面,楚楚可憐的道︰「少龍你知不知?自那次你離開後,我便以為我這一生都要孤獨痛苦的渡過了,宮裡所有人包括我那兒子都沒有一個是好人,我只是他們的一隻棋子,當沒有利用價值後便沒有人再理我了。」接著又柔情似水的看項少龍道︰「從來也沒有人像你般這樣真心真意對我好的,聽人家病了便連有性命危險也不顧的趕來。」說罷吻了吻項少龍,鄭重的道︰「我已經決定了,這次我再不會讓你拋下我不顧,我怎樣也要跟你到塞外生活!就當是嫣嫣賠給你項少龍的,好不好?」項少龍聽後心裡徒然一震,心想你是堂堂一國太后,怎樣可以這麼隨便話走便走?但當他看到李嫣嫣望著他那張期待著的俏面時,立刻便心軟了下來,歎了一聲,知道自己亦不捨得她,暗暗下了決定博上這一次。項少龍決定後答道︰「好吧,不過這可要從長計議,說到底,你可是楚國太後!拐帶太后出走可不是鬧著玩的!」李嫣嫣初時見項少龍歎了口氣,以為他不肯答應,怎知他現在卻欣然答應,大喜下不繼的吻著項少龍,歡喜地道︰「少龍你真好,以後你要嫣嫣為奴為婢,嫣嫣也無所不從!」項少龍吻了她,似乎是立即的道︰「我怎捨得!」李嫣嫣甜甜一笑,看得項少龍心神皆醉,這時這美人兒向他道︰「人家自從你那次離開後,便一直在掛念著你,所以自那年開始,我便開始訓練一個和我樣貌浩似的宮女,以便我以後有機會溜出宮和你相會,直到半年前當我正想逃出宮來找你時,你的死訊便到了,那時我便開始恨自己為何不早些來會你,讓我可以和你死在一塊兒呢!幸好現在苦難於終過去了,以後又可以和你一起了!」項少龍聽後又感動又歡喜,有了這宮女這大幫手,要帶李嫣嫣遠走高飛也不是完全辦不到的了,問道︰「這宮女靠得住麼?」李嫣嫣哄到他耳邊道︰「絕對靠得住!她是嫣嫣從小便相識的知己,雙親早已因戰爭過世了,從小她便很關心我,當她知道人家因想念你而悶悶不樂時,便是她提出和我掉換身份,好使我溜出楚國!」接著又道︰「更何況她和我也有幾分相似,略為打扮一下,如不是知情者,要分辨出來可不易,我們曾向大哥和秀兒試過,連他們對了她半日還懵然不知呢!」項少龍聞言大喜,暗忖事情真是天助我也,歡喜地道︰「這真是太好了,過多幾日讓你完全復完後,我們便可以起程回家了!」李嫣嫣聽他說要帶自己回家,心裡甜絲絲的,能夠和項少龍一起生活是她一直渴望著的夢想,怎料到現在那遙遠不及的妄想居然成為事實,著實教她興奮不已。接著的幾天,李嫣嫣在項少龍的悉心呵護下,漸漸回服了往日的光彩,而項少龍亦在李嫣嫣安排下觀察了那宮女,果如李嫣嫣所說,打扮起來真的有九成相似,為了安全起見,李嫣嫣只告訴了她要和項少龍離開,並沒有說那裡和何時,這知己亦由衷的祝福他們,向他們保證永遠保守著這秘密,項少龍同時也向她交帶了應付郭秀兒的說話。這天,項少龍見是時候起程了,在那假太后的安排下,項少龍兩人輕易地便出了宮,在客棧和十八鐵衛會合後,便開始回程,在回程途中,項少龍更加是小心翼翼,直到他們出了楚境,完全確定沒有被跟蹤後,才放下心頭大石和李嫣嫣安心的遊山玩水,向著塞外那世外桃園邁進。

第十章巧遇徐福項少龍和李嫣嫣這楚國太后遠走楚國後,便抱著遊山玩水的心情,一路欣賞回程所到各地的風景,而李嫣嫣這美女因絕少出外的關係,對沿路所見的風土人情都極感趣,再加上現在知道可以永遠留在項少龍身邊,心境很自然地保持著開朗,連往日總是掛在面上的憂愁倩感亦一掃而空,換來的是像小女孩初次遠行的興奮表情,悄面上流露著幸福滿足的笑容,終日小鳥依人般依傍在項少龍身邊。項少龍見這個自己時常掛念的美女對自己的癡纏,著十八鐵衛其中三人快馬回塞外向紀嫣然報平安後,喬裝後便和李嫣嫣像一對新婚夫婦般暢遊沿途所到的每一處。這日,項少龍他們一行人來到了位於北方一個小鎮作回程的最後一次補給,李嫣嫣亦如同平時一般,拉著項少龍在鎮上逛來逛去,小鳥般吱吱喳喳地問東問西,項少龍亦歡喜的陪著這像小女孩的美女。逛著逛著,前面忽然傳來了喧嘩的吵鬧聲,李嫣嫣這時亦在好奇心驅使下,硬扯了項少龍向著那方向走去。當項少龍他們來到了那傳出喧嘩處時,只見有五、六名虎背熊腰,身型彪悍的大漢正在圍著一名大約四十歲的漢子揮拳的打著,那漢子此時已給他們打得傷痕纍纍,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被那些凶神惡煞的大漢一拳一拳的打著。李嫣嫣見狀,嚇得躲在項少龍背後,在項少龍耳邊問聲︰「他們為什麼打那人?你看那人可要被活活打死了,我們可否救他呢。」項少龍早就看不過那些大漢人多欺負人少的行為,向鐵衛眾人打了眼色,他們便一個箭步來到了那些大漢身旁,擺出了陣勢。其中一名大漢見狀,獰笑道︰「我們的事你也敢管,活得不耐煩了!」接著揮拳打向鐵衛們,這時鐵衛們得了項少龍的點許,向那些大漢攻去,那些大漢那會是這些久經訓練的特種部隊的敵手,不消三兩下的功夫,再沒有人可以起身迎戰了。項少龍這時來到那漢子面前,見他滿面傷痕,週身是傷的倘在街上,急忙著鐵衛扶他到鄰近一間客棧房中為著他們為他整理傷口。剛剛整理好傷口,項少龍就進房來看那中年人的狀況,當那人見到進來是項少龍時,不理自己的傷勢,急急的走落榻跪在地上向項少龍道︰「小人徐福多謝恩公救命大恩!」項少龍初時聽那人自稱徐福時,亦不已為意,但轉念一想,心中猛然一震,徐福不就是向秦始皇要了三千童男童女說要到蓬萊尋仙那個遊方術士嗎?眼前這個人不會就是那個在歷史上大大有名的徐福吧?徐福見項少龍默不作聲,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說話,嚇得跪在地上不敢爬起身來,項少龍過了良久才定過神來,迅忙地扶起了拜伏在地上的徐福,向他說道︰「徐兄言重了,在下只不過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吧了,不過徐兄,不知可知告知在下你為何會被那些惡人欺負呢?」徐聽後歎道︰「那就只好怪徐某太多管閉事了,徐某自小便醉心於煉丹之術,希望可以研製出一些靈丹妙藥可以醫治百病,甚至達到長生不死的仙丹,所以徐某便離開家鄉,四處打聽和尋找一些奇人異士,以得知製煉仙丹的方法。」接著又搖頭道︰「可惜找了幾年,只是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一些具體的方法也沒有,怎料到這天見到那幾名大漢,聽他們談論著什麼能醫百病的靈藥,徐某縱使知道他們絕不好惹,但仍是忍不住坐下和他們談起來,怎知問上了幾句,才發覺那只不過是一些江湖的流言,臉上很自然的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怎知那幾名大漢以為我看他們不起,二話不說的便揮拳打來,接著恩公便來了。」項少龍聽後不禁搖頭苦笑,心想如你這樣喜怒都放在臉上,不用多久又要招惹橫禍了,同時亦佩服他那股恆心,心想你可要再找多十來年才會有收穫呢。想到了這裡,誠懇的向他道︰「徐兄的抱負真是偉大啊,可惜這裡沒有一個懂得欣賞徐兄的大才。」接著問道︰「徐兄可相信小弟?」徐福立即應道︰「當然!當然!」項少龍聽後才道︰「這就好了,徐兄這就聽我一言吧,徐兄在這裡養傷康復後,大可向秦國方向走去,我相信那裡定會有懂得賞識徐兄的大才!」徐福聽後大感奇怪,為何定要是秦國呢,但既然是出自這救命恩人口中,亦不便發問,恭敬的應道︰「既然恩公這樣說,小人定遵從恩公吩咐。」項少龍聽罷點頭道︰「這就好了,我們明天也要繼續趕路,徐兄保重了。」徐福聽後急道︰「恩公可否告知小人你的尊姓大名,讓小人以後可有報答恩公的大恩。」項少龍笑了笑應道︰「徐兄言重了,只要徐兄以後不要這麼喜怒都擺上臉上便好了。保重了!」說罷不等徐福回應踏出已踏出了房門。當項少龍踏入自己的房間時,李嫣嫣正在不亦樂亦的整理著被,項少龍這時來到她身後,從後環抱著她的小蠻腰,嗅著她那芬芳撲鼻的體香,哄到她耳邊道︰「我的大美人原來也懂得收拾被?快告訴我你還懂得做什麼,好讓我知道項少龍的小嬌妻有多本事!」李嫣嫣這時「啊」的一聲,舒服的往後倒入項少龍懷裡,嬌嗲地道︰「我的本事可多呢,不過我可不這麼容易便告訴你,讓你來猜猜才好玩嘛。」項少龍在她腋下騷了騷,逗得這美女「咭咭」嬌笑後才道︰「我只是收過你著清秀夫人送來得衣服,所以才知道你刺繡了得,致於其他嘛,讓我來逐一搜搜吧!」說著便像搜身般在這美女的胴體上撫摸著,害得李嫣嫣這大美人在他懷內嬌笑不停。良久,李嫣嫣才轉過身來,一雙玉手環抱著項少龍的脖子,喜孜孜的說道︰「幸好你還記得收過人家的禮物!」接著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嘟起了那可愛的小嘴道︰「我看那套綿衣現在給你這沒心肝鬼掉到不知那裡去了,難為了人家這麼的用心給你造!」項少龍忍不住在李嫣嫣那可愛的小嘴印了印後,拖起了她來到榻邊,翻開了自己的包,只見內裡放著一件瀝瀝如新的綿衣,正是當年李嫣嫣送給項少龍那套衣服,項少龍這時才向這佳人道︰「我連穿也不捨得,又怎會如你說掉到不知那裡去呢!唔,你這樣冤枉我,怎也要你賠我啊!」李嫣嫣聞言醉心地道︰「就算項郎要的是人家的性命,人家都給你好了!」項少龍這時將她摟在懷內,深情道︰「還不用那麼嚴重,只要你以後伴在我左右,多為我做多幾件新衣便好了,不過嘛,我項少龍也會給報酬呢!來,讓我現在預支一些給嫣嫣你吧!」說罷不等李嫣嫣回應,整個的將她抱起向榻那邊步去。項少龍將懷內的李嫣嫣輕輕放在榻上,雙手已急不及待的伸進了這美女的衣服裡貪婪的愛撫著那嫩滑的玉體,不住輕搓著那白玉般的椒乳,李嫣嫣「呵」嬌吟了一聲,星眸半閉嬌聲道︰「現在可是大白天啊!你怎可以向人家使壞?」項少龍笑著應道︰「誰說白天不可以合體交歡的?」說著,一張嘴來到了她的耳邊,輕輕咬著那動人的耳珠,逗著這懷中美人道︰「更何況我們又不是沒試過,當年嫣嫣你不是大白天在車上色誘項某人我?嘿,現在嫣嫣為什麼害羞起來呢?」李嫣嫣這時已給項少龍弄得嬌喘連連,聽得他這樣說仍不依道︰「少龍你好啊,說得人家這樣不湛,說人家什麼車上色誘你,我可不依啊!」說罷不依的在項少龍肩膀上咬了一口。項少龍捧著那給他逗得嘟起了小嘴的俏臉,深深的吻了一下,才開口哄道︰「是了是了,就當是我色誘你這大美人吧,嫣嫣你只不過是朔來順受。嘻,不過嘛,現在可要再一次色誘嫣嫣你了,嫣嫣就多忍受一次吧!」話一說完便立即撲到李嫣嫣身上,用行動來挑逗和色誘身下的美女。接著自是一室皆春。雲雨過後,李嫣嫣像小貓般蜷在他懷,享受著那既安全又甜蜜的感覺。項少龍這時亦享受著那一陣陣飄來的芬芳氣息,舒適的問道︰「嫣嫣今晚想在那裡用膳?不如就在內室這裡讓我服待我的大美人吧!」纏綿過後,李嫣嫣這美女早已嬌軟無力,聽得項少龍要服侍自己用膳,甜絲絲的送上香吻,在他懷內歡喜的點了點頭。項少龍將店小二送來的酒菜放在榻邊小,悉心的餵著李嫣嫣這嬌妻用著晚膳,忽然童心突起,將盛酒的杯子藏起後道︰「嫣嫣今晚可不准用杯子喝酒,要渴的話就用我這杯子好了,來,讓我給你餵酒吧!」說罷,喝了一口美酒含在口中,等著面前這美女的反應。李嫣嫣可未曾試過這極富挑逗性的喝酒方法,嬌羞的迎上了可愛的小嘴。項少龍見她那嬌艷的表情,趕忙吻在她嘴上,在將美酒度入她小嘴裡之同時,亦深深的吻著她的香唇,大手亦開始不規矩起來。一頓晚膳也只好中途而廢了。次日,項少龍眾人在徐福的送行下,離開了小鎮,項少龍想到了自己居然是促使徐福到秦國去,以後就是因為這樣使得他帶同三千多人出海尋仙,成為了歷史上著名的人物,更有可能促成了日本這個民族的起源,心裡湧起了一股難以形容的感覺。因昨夜和項少龍纏綿了一夜,現在變得更是嬌艷的李嫣嫣問道︰「項郎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項少龍回過神來,向著這伴在身側的嬌妻微笑道︰「就在想著昨夜的你!」李嫣嫣聽後面露紅霞,美艷不可方物,嬌羞地道︰「少龍你壞透了!」說罷將俏面埋在項少龍懷內。項少龍望向懷中美女,心滿意足的向眾人道︰「我們回家去吧!」與李嫣嫣共乘一騎,一馬當先的向眼前那無邊無際的大草原奔去。

第十一章安返樂土項少龍一行人離開了遇見徐福那小鎮後,便向塞外這個世外桃園全速趕去,當他心裡想到不用多久便可以見到紀嫣然她們,再加上一路上有李嫣嫣這美女相伴,頓時什麼疲勞也拋諸腦後。與起程時那憂心重重的心情對比下,實有差天共地的分別。這天晚上,一行人在草原上紮了營,準備在這裡休息一夜後再繼續趕路,這晚天色極佳,繁星在無邊無際的夜空中一閃一閃著,項少龍在抵受不住這迷人夜景的誘惑下,拖著李嫣嫣來到一個不會受到騷擾的角落,舒服的躺在那柔軟草地上,完全沉醉於這個大自然的美景裡。李嫣嫣躺在項少龍身側,將頭到愛郎那健碩的胸膛上,一面欣賞著迷人的夜色,一面用她那像仙樂的聲音讚歎道︰「真的太美了,幸好我不顧一切的要伴在項郎左右,否則也不可以像現在這樣躺在你身邊欣賞夜景了!」項少龍這時低下頭,輕輕的撫著李嫣嫣那絲一樣的秀髮,輕聲道︰「是啊,幸好我來楚和你遠走高飛,否則我以後也享受不到楚國第一美人那動人之極的肉體了!」李嫣嫣聽後立刻嗔責道︰「項郎你好啊!原來你為的只是人家的身體,你當嫣嫣是什麼了!」說罷不依的用那小粉拳打著項少龍的胸膛。項少龍這時捉著那嫩滑的小手,柔聲的道︰「我話還沒說完呢!我是要說最重要的是可以和嫣嫣你一起,可以令我不用再終日掛念著你,因為我知道嫣嫣永遠都會伴在我身邊做我項少龍的小嬌妻!是嗎?」這俏佳人聽得這樣情深的說話才轉嗔為喜,甜絲絲的答道︰「這當然嘛!」項少龍摟著懷中的佳人,伸手指著天上其中一顆特別明高的星星,欣然道︰「嫣嫣你看見那顆星星嗎?我項少龍現在就將它送了給你,以後它便是我倆的定情信物了,好麼?」李嫣嫣聽後目不轉睛的望著項少龍「送」給她那顆閃爍著的星星,陶醉的點頭道︰「好啊,以後嫣嫣只要抬起頭便可以看到項郎這珍貴的信物了。唉!天上的星星作信物,真是太迷人了!項郎啊,為何你做每件事都可以令嫣嫣醉心不已?」項少龍心想這星星做信物的方法可不是他發明的,他只是從前在什麼電視劇集看過,真想不到會有這妙不可言的效果,不過望到李嫣嫣那陶醉的表情時,自己亦歡喜的問道︰「那麼我可有什麼讚賞?」這個在項少龍懷的美人立刻嬌嗲道︰「人家整個人都給了你了,你還不滿意嗎?」項少龍抱緊著嬌妻,滿足的道︰「滿意,非常的滿意,我們今夜不如就睡在這兒,好好欣賞這上天賜給我們的美景吧!」這夜,兩人在繁星的相伴下,相擁著睡在這美景裡,雖然沒有做男女間最親密的行為,但感覺上那全無阻隔,像是合而為一的滋味,也教項少龍二人甜蜜非常、醉心不已。十天後,項少龍一行人終於返抵牧場,紀嫣然眾女早已得報,策馬趕來會令她們茶飯不思的愛郎。眾女一見到項少龍,便不顧一切的撲向項少龍的懷裡,項少龍見她們都消瘦了,心感歉疚,憐愛的摟緊她們,在每女的俏臉上吻了一吻才歡喜道︰「我不是說過半年之內便會回來麼?唉!見你們瘦了這麼多,真教我心痛死了!」趙致這時仰起那紅撲撲的俏面,嬌聲道︰「夫君那怎樣補償我們?」項少龍欣然答道︰「嘿,不如就今晚來個大被同眠讓我逐個補償對我項少龍情深義重的愛妻們吧!」眾女聽後立刻面印紅霞,那種既羞又媚的神態,真是要幾動人便有幾動人,使項少龍也看傻了眼。這時眾女來到李嫣嫣身旁,只見烏廷芳親熱的握著她那玉手,笑著道︰「你便是嫣嫣姐?你病好了?項郎知道你病了時那表情真得嚇壞人,現在見到你們一齊回來真好!噢,是了,嫣嫣姐你不是楚國太后嗎?怎麼……」項少龍不等她說完便立即道︰「嫣嫣現在只是我項少龍的嬌妻,楚國太后當然還在楚國啊!」紀嫣然她們當然聽不懂他那番古怪的說話,正要發問時,項少龍已向她們道︰「來,讓我們一路回家,一路解釋了給你們聽吧。」當項少龍將此次赴楚國的經過向嬌妻們一一道來後,一行人已來到了府邸門前,項少龍這時歎道︰「終於回到家了!」當他剛才見到為了他而消瘦的嬌妻們已經教他心痛不已,心裡暗暗慶幸自己早了些回來,否則要是給他見到比現才更瘦的她們,心痛也會痛死他呢!想到了這裡,雙手緊緊的握著了她們,滿足的踏入了家門去了。來到大廳,各人坐下了不久,琴清這美女不知是不是見項少龍平安回來興奮非常,居然主動的倒入項少龍懷裡纏著他,破天荒的在眾人面前以嬌嗲的語氣說道︰「項少龍是不是天生可以令天下女人都要為你著迷的呢?現在連嫣嫣她也給你收服了,快告訴人家你是怎樣做到的?」項少龍給這懷中嬌妻迷得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是傻傻的享受著。還沒有作出任何回應,紀嫣然嬌媚地瞟了他一眼,才道︰「還不是強吻人家吧,嫣然當年就是這樣的給他強吻了,還用什麼絕對的權力,使人絕對的腐化的說話來使嫣然上了他的釣!」趙致這時亦插口道︰「是啊!還裝模作樣的扮作另外一人,在大街上強吻人家!」烏廷芳更唯恐天下不亂似的加入戰圈道︰「他還故意引人家到僻靜的地方才使壞呢!」項少龍見三位美女同時向他起哄,立刻無力招架,此時田貞田鳳姊妹剛剛來到他身旁,項少龍立即將她們摟入懷裡,求救道︰「小貞小鳳快救救你們夫君我啊!有三隻大老虎快要吃我了!」田貞田鳳聽後馬上在懷內嬌笑連連,花枝亂顫著。烏廷芳亦給他逗的「咭咭」嬌笑,笑著道︰「小貞小鳳可不要理他啊,快些加入我們和他算賬啊!」項少龍訝道︰「怎麼了?我出門才只不過幾個月,你們居然收買了我兩個忠心小兵?」接著指著極力忍著笑的李嫣嫣,扮作苦著臉道︰「都是你害的!」轉頭又向琴清道︰「還有清兒你,不要這麼問嘛,要是你真的想知道,大可以等到我來到你榻上才問呢!」二女聞言後立刻撒起嬌來,一是怪他好怨她們,二是怪他當眾輕薄。在這嬌聲笑聲中,所有的擔心和掛念就像蒸氣般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午膳後,烏廷芳她們興高采烈的帶著李嫣嫣在府內到處遊覽,只留下項少龍回房稍為休息,田貞田鳳姊妹亦在房內忙為他打理一切。項少龍望著兩個正為他收拾著行裝的尕生美女,見她們眉目間流露著嫵媚嬌俏的表情,不由得心中一蕩,上前一左一右的摟著她們的小蠻腰,吻了吻她們的臉蛋,笑問道︰「可有掛念我?」田貞回吻了他後才嬌聲道︰「妾身天天都想著夫君大人,沒有你在身旁,我們日子都不知幾難過呢!幸好現在回來了,人家以後又可以服侍你了。」好聽的說話永遠也不會嫌多的,尤其是出美女口中,項少龍聽後舒服不已,大手亦因此忍不住的不規矩起來。正當要進一步行動時,只聽得田鳳「咦」的一聲,從項少龍其中一個包中拿出一個古老但又精美的小屏風,奇怪的問︰「這屏風很漂高啊,夫君在楚國買回來的?」項少龍正為這感到奇怪,他在這之前可沒有見過這屏風,更加不用說是從楚國帶回來的了,好奇的從田鳳手中接過屏風,細心的研究著,只見小屏風襄嵌著上好的玉石,屏風的正面畫著一幅眾仙圖,屏架則是用了上好的楠木製成,看來已有幾百年歷史。項少龍見這屏風精美非常,只是那屏風上的玉石已經價值不菲了,心中正奇怪它的來歷時,田鳳便向他道︰「這裡還有一封信給夫君你呢!」項少龍急急的翻了信,發學居然是出自徐福之手,信中說了什多感謝項少龍的救命大恩,更重要的是說明了那小屏風的來歷。原來這屏風是那天當徐福送行時,乘項少龍不覺而偷偷的放入了他們的行裝裡,至於屏風的來歷,徐福在信中說是屬一個古墓的其中一件陪葬品,信中還說小屏風價值連城,雖說不可用來報答項少龍的大恩,但也可作為一個紀念云云。項少龍讀後,方才知道屏風原來是徐所送,這人居然連別人的古墓亦不放過,項少龍真是不知佩服他那勇氣好,還是怪他那膽大妄為的行為好了。正要進一步欣賞那屏風,紀嫣然已夾著一陣香風的進了房裡,嬌癡地倒入項少龍懷裡。項少龍有美女在懷抱,那還會理會那屏風,立刻將它放下伸手摟著這美女,柔聲道︰「怎麼了?廷芳她們呢?」紀嫣然這絕色美人在他懷內嬌聲應道︰「人家剛才見到項郎你回來已恨不得立刻投入你懷裡了,不過見嫣嫣她們在場人家才不好意思這樣做,嫣然好不容易使開了她們,才可以來見你呢!」項少龍望著懷中這嬌妻,見她臉露喜悅之色,嬌癡的埋入他懷裡,忍不住逗她道︰「原來我的紀才女害羞了,小貞、小鳳她們可在呢!才女你不怕不好意思麼?」紀嫣然這時才望向田貞田鳳她們,只見她們正用著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望著自已,不由得害羞起來,紅著俏面嗔道︰「項郎你好啊,回來不久便不放過人家!你再欺負嫣然的話,人家便走了。」話雖這樣說,但行為卻剛剛相反,緊緊的摟著他。項少龍見她這樣亦不忍再出言調笑,立刻哄她道︰「好了好了,我疼嫣然還來不及,又怎會欺負我的紀才女呢,才女知不知我多麼掛念著你們,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呢!」紀嫣然聽後才轉嗔為喜,喜孜孜的拖著項少龍走出了房門,向他道︰「算你吧,項郎啊,我們在你赴楚時發現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大湖,不就現在你陪我們到那人間仙境好嗎?」項少龍聞言大喜,擁著紀嫣然、田貞田鳳她們向傳來烏廷芳嬌笑聲那方向步去用行動來回答了紀嫣然那誘人的提議。

第十二章湖光春色大湖的景色真是美極了,清澈如鏡的湖水,湖旁邊瀑布不斷傳來清脆的水聲和雀鳥嘻戲的叫聲,再加上岸邊盛開著美麗花朵的一草一木,整個景色就像一幅有聲有影的圖畫,任何人致身於這樣的美景裡,倒真的像致身於仙境裡一樣。眾女早己脫了了外衣,身上只剩下那短得不能再短的小肚兜,在完全沒有遮掩的作用下,跳進了湖裡戲水玩耍著。項少龍望著眾嬌妻那若隱若現的胴體,只是那小肚兜下那白玉般的胸脯和那些修長的玉腿,已足已迷得項少龍神魂顛倒,慾火高脹了。正要跳進湖裡與她們纏綿一番,回頭卻見李嫣嫣仍是一身便服的坐在湖邊,俏臉紅撲撲的望著在水裡的美女們。項少龍見狀大感奇怪,走到她身旁,輕輕搓著她的小蠻腰,向這美女問道︰「嫣嫣怎麼了?為什麼不和廷芳她們落水玩樂?是不是有什麼不妥?」李嫣嫣倒入了項少龍懷裡,臉紅紅的嬌羞道︰「人家不習慣嘛!這樣脫下衣服在湖邊戲水人家可沒有試過呢,她們真大膽,要是給外人看見了怎辨啊?」項少龍聽後哈哈的大笑起來,吻了懷裡佳人的俏面,才欣然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原來我的大美人害羞呢!嫣嫣你放心好了,這裡可不是楚國哩,人跡罕至,怎會有外人?」接著又笑著道︰「這裡現在只有你夫君我一個外人,嫣嫣你怕不怕給我看?」李嫣嫣聞言悄臉更加紅了,撒嬌道︰「人家認真的啊!你卻這樣調戲人……噢!項郎你在做什麼啊,快些停下來嘛!」原來項少龍這時已經動手為她寬衣解帶,俏皮的道︰「我可也是認真的!」大手亦不停手,繼續的將李嫣嫣的衣物一件一件的卸下。李嫣嫣看著自己的身體隨著衣服的減少而逐漸顯現在愛郎眼前,大白天在野外裸露身子她可還是第一次,再加上現在還有紀嫣然她們在場,縱使她們都是女子,但也足已令她羞得雙頰發熱,只有不依地埋在項少龍懷裡。轉眼間李嫣嫣身上已沒有了任何遮掩著她美麗胴體的衣物,一絲不掛的埋在項少龍懷裡,連稍有小許遮掩作用的肚兜也給脫掉了,豐滿的嫩乳和白玉般的修長美腿完完全全的曝露在這大自然的空氣之中。李嫣嫣見到自己這樣,大急下躲到了項少龍身後,嬌羞的道︰「項郎你欺負得人家透了,人家現在身上什麼也沒有,你叫人家現在怎樣落水啊!」說後仍是躲在項少龍背後,似乎是怕給眾女發現的模樣。項少龍看著這美女的嬌羞神態,再加上她那全無瑕疵的胴體,本來已是高脹的情慾更是給這些無形的剌激推至更高的層次,再也不理李嫣嫣的抗議,整個兒的將她抱起,一面向那湖邊的小草林步去,一面說道︰「現在嫣嫣你已暫時錯失了落湖的機會,現在讓我帶你去另一個地方好好享樂吧!」聽得項少龍這樣說,李嫣嫣那還會猜不到愛郎的心意,紅暈很自然的迎上俏面,帶著那又嬌羞又嫵媚的神態乖乖的在項少龍懷裡,任得愛郎帶著她到任何一處。項少龍二人來到了一顆大樹旁,輕輕的放下懷中佳人,讓她背靠著樹幹,大手亦始不規矩的在這絕色美女的身體上下撫弄著,待得李嫣嫣正要說話時,一張大嘴已封住了她的櫻桃小嘴,完全沒有說話的機會。經過了一個深深的長吻,兩唇才慢慢的分開,李嫣嫣早已被項少龍在她身上的怪手弄得全身發熱,嬌喘連連,玉手不由自主的勾著愛郎的脖子,興奮的肉體更是熱烈的迎合著項少龍那越來越放肆的愛撫,而項少龍亦因為見到動了情的嬌妻,大手更加的努力撫弄著這美女的每一處,嘴巴亦不住的吻著李嫣嫣的粉頸和那豐滿的嫩乳。兩人這時情慾高脹,正要進一步結合時,項少龍突然轉過李嫣嫣的身體,讓她背對著自己,一雙手貪婪的從後方搓著這佳人的胸脯,哄到她耳邊柔聲道︰「讓我們試試從背後來好麼?」只見李嫣嫣「嚶」的一聲,眼中滿是嬌羞之態,嬌怯怯的細聲應道︰「項郎想怎樣便怎樣吧!嫣嫣什麼都依你。」說罷彎下讖腰,等待著愛郎的進一步的愛寵。項少龍見狀,愛火立時高脹,憐惜的撫弄著嬌妻的雪白的玉背,慢慢的進入了這美女的身體,有節奏的一下一下侵犯著面前不斷嬌吟著的美女。李嫣嫣因為項少龍在背後而沒法看見他的關係,這種帶有神秘感的交合方式和隨時會被紀嫣然她們發現的刺激,那份無形壓逼感反使她更加興奮,口中不斷發出令人銷魂蝕骨,神魂顛倒的呻吟,忘我的迎合著項少龍的衝擊。兩人從極度興奮中達到了高潮,李嫣嫣這時已經再沒有力氣那樣站著,嬌軟無力的倒入項少龍懷裡,讓愛郎擁著自己來到了草地上坐下,一面歇息一面回味著剛才的纏綿。項少龍吻了吻嬌妻的臉蛋,柔聲道︰「快樂麼?」李嫣嫣摟著他,嬌羞地道︰「人家這還是第一次呢!這麼羞人的方法,人家可給項郎你欺負得透了!」口中雖這樣說,但俏臉上卻流露著那雲雨後的滿足和歡愉,任誰也看得出那是多麼的口不對心。歇息了一會,項少龍向懷中美人提議道︰「我們不如回去看看嫣然她們怎樣吧。」李嫣嫣那還會反對,馴若羔羊地點頭答應,嬌軟無力的依偎著項少龍和他一起向湖邊步去。走著走著,李嫣嫣才醒覺自己仍是裸露著身體,立刻停下了腳步不依的向項少龍嗲道︰「項郎啊,人家現在這樣,你叫人家怎樣回去見清姐她們?」項少龍這時卻不懷好意的道︰「嘿!嫣嫣你放心好了,我擔保嫣然她們很快也會和你看齊呢!你等著瞧吧!」說罷拖著她的小手走出了草林。紀嫣然眾女見項少龍拖著赤裸著的李嫣嫣回來,不用猜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了,俏臉紅紅的,嬌媚地望著項少龍二人,趙致和烏廷芳更是起哄的叫道︰「項郎你偏心!有了嫣嫣姐便不理我們,我們可不依哩!」說後更是頑皮地將湖水撥向項少龍以示抗議。項少龍聽後卻不言一發,似笑非笑的望著她們,「噗通!」一聲的躍進了湖內。良久眾女仍未見愛郎冒起頭來,知道他又不知耍什麼的怪念頭,嘻嘻哈哈的拍打著湖水,企圖找出項少龍的縱影,但是無論如何找,仍是沒有見到項少龍,眾女亦暗暗的擔心起來,正要呼叫自己夫郎時,只聽得趙致「啊」的一聲嬌呼,原來項少龍在她身後冒起了身子,大手緊緊的從後方摟著了她。項少龍摟著了趙致,笑道︰「致致你大膽了,居然敢向你夫君我進攻?看我現在怎樣整冶你這個俘虜!」說罷不斷的在她美麗的胴體上呵癢著,弄得趙致這美女嬌笑連連,喘著氣道︰「嘻……哈哈……唷……項郎饒命啊!嫣然姐快來救我啊!」項少龍這時卻笑著警告她們道︰「我勸嫣然你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否則的話,嘿!你們我也不放過呢!」接著悄悄的在趙致耳邊道︰「致致剛才你不是說我項少龍不理你的麼?現在就讓我在這裡理一理我的好致致吧!」說完一隻手已伸進了肚兜內輕搓著那雙豐滿的椒乳。紅暈立刻的迎上了趙致那俏面,訝道︰「就在這裡?那怎可以?」說罷不依的扭著身子,企圖擺脫項少龍那只在她胸上作怪的大手。項少龍又怎會這樣輕易的放過這美女,大手繼續在侵犯著這美女那雙嫩乳,放肆地啜著她嬌嫩的耳珠,逗著她道︰「這裡可有什麼不妥?為什麼不可以呢?致致你不想麼?」趙致在這幾個月苦思著愛郎的愛寵,此時亦漸漸給項少龍煽起了情慾,聲細如蚊的嬌聲道︰「但嫣然姐她們在看著呢!這樣很羞人的嘛!」項少龍聞言不肯放過趙致的在她耳邊道︰「那致致認為我們來還是不來呢,不來的話我便停下來好了。」趙致這時已給愛郎逗得動了情,用那滿溢春情的秀眸瞟了項少龍一記媚眼,嬌羞的點了點頭後,倒入了項少龍裡。項少龍得到了美女的點許,大手更是放肆的上下撫弄著這佳人的胴體,卻沒有脫下那小肚兜,加添了一份神秘感,一手在伸進她那白玉般的椒乳不斷的輕搓著,另一隻手竟已滑到了這美女的禁地輕輕的挑逗,使得趙致這美女面紅耳熱,檀口不由自主的發出嬌媚的呻吟,不顧一切的迎合著項少龍,香吻像雨點般不斷的送上。項少龍這時提起了趙致一條修長的玉腿,下身輕輕迎了上去,採用了站立的交合方式,在水中一下又一下的交歡著。趙致的一雙玉手亦勾著項少龍的脖子令身子得以平衡,嬌吟聲不斷,熱情如火的迎合著,令她快感連連的一次一次的沖擊,頓時湖裡充滿了「啪啪」水聲和男女的喘氣和嬌吟聲。眾女哪曾想過項少龍說的會是這樣的懲罰,每人都臉紅心跳的望向正在接受著「懲罰」的趙致和「施刑」的項少龍,大口大口得吸著氣,好以來壓制心裡的熾熱燃燒著的愛火。隨著趙致越來越急促的嬌喘和項少龍賣力的進攻,兩人都紛紛達到了高潮,慢慢的從剛才的激情回復過來,趙致此時已沒有任何多餘的氣力,嬌喘著倒入了愛郎懷裡,舒服的享受著項少龍那大手輕輕的安撫。項少龍摟著懷內的趙致,笑著望向面紅耳熱的紀嫣然她們道︰「剛才還有誰大膽的向我項少龍抗議的?快快給我出來!」轉頭不懷好意的瞪著烏廷芳。烏廷芳想起剛才自己也有份向項少龍撥水,「噢」的一聲溜到了紀嫣然琴清身後,「咭咭」嬌笑道︰「清姐、嫣然姐救我啊!」項少龍這時溫柔的將趙致放在湖邊的草地上,使她休息一會,轉頭卻向紀嫣然她們道︰「好啊,嫣然你們要護著廷芳了吧!看來我要一起將你們也整治一番了!」接著指著烏廷芳,笑道︰「第一個便是你!」說罷立刻向烏廷芳游去。接著當然是歡笑聲片片,令得整個湖景加添了幸福快樂的色彩。

第十三章絕代雙嬌項少龍和眾嬌妻在大湖那人間仙境裡度過了一個既香艷又甜蜜的中午後,一行人在夕陽的映照下,帶著歡愉滿足的心情起程回府去了。眾女因為得到了愛郎的愛寵,變得更是嬌艷動人,更是癡戀著項少龍,不時向他送上甜甜的笑容。烏廷芳這烏家大美人更是纏著夫郎,拋下自己馬兒不理,硬要和項少龍共乘一騎,此番動作頓時惹來一頓抗議聲。項少龍自是一句話也不敢駁口,免得惹來眾女的聯合撒嬌起哄時,連他這秦國上將軍也會招架不住呢。最後還是由她們自行決定輪流和項少龍共乘一騎,項少龍那會拒絕這些飛來的艷福,自是欣然答應。項少龍擁著懷中趙致,在她耳邊柔聲道︰「致致你說我們是不是特別喜歡在水中作樂?記不記得那次在趙國我們也是在水裡……嘻!今天我們又在湖……」話還有說完,趙致一隻玉手已掩住了項少龍嘴巴,俏臉紅撲撲的嬌聲道︰「項郎啊,不要再說了嘛!為什麼你總是不肯放過人家?」說罷不依的扭動身子向愛郎抗議。項少龍聽後滿足的笑了笑,哄她道︰「我看致致你口不對心呢!嘴巴上說要為夫我放過你,現在卻要和我共坐一騎,嘻,多矛盾啊!」趙致大嗔道︰「項郎你好啊!人家現在便下馬去,不和你坐了!」說罷真的作勢下馬去。項少龍見狀立刻摟緊懷中美女,著急道︰「是了是了,是我說錯了,致致不要生氣啊!」趙致見得愛郎那副著急的表情,「噗哧」一聲嬌笑,露出勝利的表情,笑靨如花道︰「算你吧!嘻,人家只是和你開玩笑呢!」接著用玉指點了點項少龍鼻尖,臉上露出頑皮的神氣,嬌聲道︰「要人家下馬嘛!好……難了!」項少龍給這嬌妻的小女孩媚態逗得心神俱醉,心中頓時湧上無限溫馨,在趙致胴體上搔了搔,笑著道︰「致致,你何時學識這樣大膽的?是不是剛才罰你不夠?現在又耍我!」正想要好好「教訓」她一番時,趙致像已知道他想做什麼似的,「哇」的一聲跳下馬,「咭咭」嬌笑跑回自己坐騎,脫離了項少龍的魔掌。項少龍望向返回了自己坐騎的愛妻,只見她正向自己得意洋洋的挺了挺可愛的鼻子,教項少龍看得又愛又恨,嘴角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幸福的笑意。放過了趙致後,項少龍轉過頭向琴清望去,恰巧琴清這傾國美人也是正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只是當她發覺項少龍望過來時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望向別處,項少龍見狀當然不會放過逗這嬌妻的機會,調笑道︰「我的好清兒,快快過來和我處親熱一下吧!」琴清俏面立即印上紅暈,這美女縱使嫁了項少龍已有一段日子,但不知怎樣的總是臉嫩得很,兩人獨處時還好些,但是像現在般在眾女面前,這佳人總是給一言二語便被逗得面紅耳熱,嬌羞無限,項少龍最愛便是看她那嬌滴滴的表情,所以常常總是有意無意出言逗著她。琴清嬌羞地膘了項少龍一眼後才鶯聲瀝瀝道︰「人家還是不坐了,芳妹不如就讓給你吧!琴清現在自己一騎還自在呢!」項少龍見這嬌妻仍是不肯放下矜持,大感有趣,拍了拍自己坐騎,歎道︰「馬兒啊馬兒啊,你看清兒對你多好,她怕你背得太累,縱使想得要命也不捨坐在你主人懷裡呢!」接著又裝模作樣的轉向琴清那頭純白色的坐騎搖頭道︰「馬兒啊馬兒,就可慘了,嘻!這就叫做同馬不同命了。」眾女見項少龍的一番做作,早已給他逗得笑聲連連,而琴清這個美女亦不例外,抿嘴嬌笑著,白了項少龍一眼才嗔道︰「琴清現在不知多寫意呢!誰說人家想要和你坐在一起?」項少龍見她仍不肯認輸,把心一橫的策馬來到了琴清身旁,趁她不為意,整個將她抱到自己懷裡,這才應道︰「是項少龍我說的,現在寶貝兒你走也走不掉了,乖乖的給我投降吧!」琴清其實早已沒有反抗的企圖,只是臉嫩不好意思當眾主動投入項少龍懷裡罷了,現在給項少龍這樣一個「強」抱,心裡實是欣喜非常,俏面很自然的流露出嬌媚的神態,嬌嗔道︰「霸道!」語氣絲毫沒有怪責之意,反卻充滿了喜悅嫵媚之情,令得項少龍心猿意馬,不由自主的摟緊懷中佳人,溫馨的環顧眾嬌妻,心滿意足的道︰「來,我們比一比誰可以最快回家吧!」晚膳後,項少龍一手一個的拖了紀嫣然和琴清這兩位以絕色聞名天下的美人來到後園漫步,項少龍望向在自己身旁的兩位嬌妻,深深感到自己對她們愛意,亦暗中感謝老天爺對自己的恩寵,令他同時得到了天下聞名的兩位天之嬌女。要知道,這兩位美女曾是天下男子目標,只要是娶得其中一位已非易事,何況現在像項少龍般左擁右抱,只怕從來也沒有人想到過的艷福,項少龍不謝自己的運氣和上天恩寵,還有可謝誰?想到了這裡,心中頓時一熱,本來握著嬌妻玉手的雙手,不由自主的移到了她們纖腰輕輕摟著她們。項少龍摟著她們到亭欄擁坐,紀嫣然已喜孜孜的嬌聲問道︰「夫君今晚心情挺不錯哩!不知在想些什麼呢?」項少龍看著她那迷人嫵媚的神態,忍不住吻了她俏面後才欣然應道︰「我除了想你們還會想誰?我在想,我項少龍不知做了什麼天大的好事,才有這般福氣娶得天下聞名的兩位俏人兒!」紀嫣然聽後俏面枕到他肩頭,媚笑道︰「什麼好事我們可不知了,不過對我們使的壞事可多著呢!你當年第一次見人家便裝著對人家不感興趣,害得人家第二日要拋下矜持便來找你這壞人!」項少龍亦回想起當年情景,心裡甜甜的,口中卻不讓道︰「那是才女,嘻,見到我項少龍那風度翩翩情不自禁吧!我可沒有向才女你施手段啊!」紀嫣然聽後哪肯罷休,不依道︰「項郎你好啊!」項少龍似是嫌一個火頭還不夠,轉頭向琴清道︰「清兒你卻相反,明是對我有興趣,卻裝作愛理不理的模樣,害得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美人歸,嘻!可沒有像得到紀才女那般容易呢!」這番話一出,紀才女還忍得住,立時撒嬌地揮出粉拳,琴清亦不依的加入了戰圈,頓時立時亂成一片,只聽得項少龍呼叫道︰「美人饒命啊!」良久,三人才平靜下來,紀嫣然和琴清兩人仍是嬌喘連連,不斷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項少龍擁著兩位嬌妻,各自在她們嫩滑的臉蛋上吻了吻,轉了話題道︰「你們真的不怪我帶嫣嫣回來?」在這個年代,男人廣泛納妾可說時天經地義之事,如今項少龍這樣一問,可算得上是奇事了,但亦顯得對她們的尊重。紀嫣然和琴清兩人聽後果然欣喜非常,琴清這時喜孜孜的道︰「琴清真得沒有嫁錯夫君,項郎總是這般謙謙君子。」紀嫣然更吻了他一記,哄道項少龍耳邊撒嬌道︰「我們對你這麼好,看夫君你以後還會不會到處留情呢!」項少龍真得給這兩個絕色美女逗得飄飄然,舒服得歎了一聲才道︰「我項少龍已得到了整個天地,還有那裡比我家更值得留情呢?單是紀才女和清兒你已經無人匹敵,更何況還有廷芳、致致、小貞和小鳳,現在再加上嫣嫣,天下最幸福男人只怕是我了!」兩女聽後更是歡喜,此時紀嫣然神神秘秘的在琴清耳邊喁隅細語,只見琴清聽了一會俏面已紅撲撲的,嬌媚的白了項少龍一眼才點了點頭。項少龍真的不知她們葫蘆賣什麼藥,正要發問時,紀嫣然與琴清已雙雙站了起來,儀態萬千的來到了項少龍跟前,各自吻了吻項少龍才風情萬種地步開,但只是走出了幾步便回哞一笑,嬌媚道︰「項郎快來啊!」單是一個紀嫣然已足夠迷倒天下所有男人了,現在再加上了琴清這另一個絕色,項少龍那還受得住,魂魄像給勾了似得,傻傻的跟了上去。直到他們來到了澡房,紀嫣然見得愛郎傻傻的樣子才「噗哧」嬌笑,勾著愛郎脖子,嬌聲道︰「見項郎你對人家這樣好,嫣然和清姐今晚就來待奉項郎沐浴吧!項郎你說好不?」項少龍早已給她們迷得飄飄然,那還會說不,欣然地擁著她們進了澡房,去享受天下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羨慕不已的艷福。

第十四章尕生姊妹澡房的浴池內熱氣升騰,熱霧充斥了整個房間,營造出了一個疑幻疑真的境界。項少龍舒適的浸在熱水裡,紀嫣然琴清二人正細心為他洗擦著,看著這兩位絕色美女凝脂白玉的胴體,感覺和視覺上都得到了最高的享受,舒服得不由自主地歎了幾聲。為愛郎洗擦完身子後,俏面紅撲撲的紀嫣然哄到愛郎身旁,倚入他懷裡道︰「夫君大人可舒適滿意嫣然和清姐的伺候麼?」項少龍摟緊了懷中動人的玉體,舒服的歎了一聲道︰「還有什麼可以比得上紀才女和清兒紆尊降貴的悉心照顧呢?唉,能得到紀才女和不屑天下男兒的琴清的伺候,我項少龍那還有資格說不滿意呢?」琴清聞言面露欣喜之色,也和紀嫣然一樣的倚入項少龍懷內,嬌癡的道︰「就憑項郎剛才那番說話便夠資恪了,難得項郎你總是這樣尊重我們。」接著柔聲道︰「嫣然和琴清早就是你妻子了,妻子服待夫郎不是很應該麼?」項少龍心中暖洋洋的,分別在她們俏面上吻了吻,俏皮道︰「有權利就要有義務,來,就讓我盡一盡義務為兩位賢妻淨身吧!」說罷一雙手已在紀嫣然胴體上下遊走,語其說是為她洗滌身子,倒不如說是乘機占才女便宜才真呢。紀嫣然給愛郎逗弄得「咭咭」嬌笑,喘著氣道︰「項郎你想弄死嫣然麼!你不是說幫人家淨身嗎?怎樣現在又……噢!」原來項少龍加強了攻勢不停呵癢著她,使這美女話也說不完便忍不住笑了起來。項少龍暫且放過了紀嫣然,轉頭望向琴清不懷好意道︰「清兒可輪到你了,讓我好好為你洗滌身體吧!」琴清那還會不知他企圖,白了他一記媚眼才道︰「來便來吧,你道人家怕了你麼!噢……」原來也是和紀嫣然同一命運,同樣落入項少龍的魔掌裡了。項少龍一覺醒來,只覺精滿神足,路上累積下來的疲勞一掃而空。紀嫣然與琴清這兩位美女溫馴得像兩隻小貓睡在他兩旁,昨晚一輪鴛鴦戲水後,兩女便被項少龍「強迫」下和他同房,三人自是郎情妾意,恩愛纏綿。正要坐起身來時,紀嫣然已給他弄醒過來,小別勝新婚,這佳人對他特別癡纏,慵懶地撲入他懷裹,在他耳邊嬌聲道︰「項郎天剛亮便要起床?不可以陪人家多睡一會兒嗎?」項少龍把這美女摟緊,輕輕撫著她粉背,像哄嬰兒般哄道︰「嫣然好好睡多一會吧!我想起床看看廷芳她們!」紀嫣然聽後更是不依道︰「沒有你陪人家,人家可睡不著呢!」項少龍看著嬌妻那撒嗲的動人神態,心中不由得一蕩,向她索了一吻後才向她道︰「才女的誘惑真厲害呢!向情郎撒嬌的神態更是百看不厭哩!美人兒乖乖~冰>火)~島&,H小說最全最快)>「手工」輸」入www.bhdao.com給我睡多會吧!」紀嫣然也不再和他糾纏,挺了挺可愛的鼻子,說了句「多心鬼」,才閉上美眸,睡了過去。項少龍小心翼翼的下了榻,穿上了外衣出門往烏廷芳諸女房間步去,一路上心裡想著這時代三妻四妾好處確是不少,但壞處也不是沒有的。艷福確是和現代的一夫一妻制多幾倍,但是對每一位妻子的感情和責任也是多了好幾倍。想到了這點才明白為何以前從書本中看到這麼多因妻妾們爭風吃醋而造成的種種悲劇,原因便是感情的分配問題了。幸好自己對眾女還應付自如,最大的原因可算是他那套二十一紀對女性的尊重,從來也沒有視女性為奴僕,使每位和他一起的嬌妻都得到了這時代難得的幸福,使她們越來越癡戀著他,爭風吃醋的事情自是不會發生。想著想著不知不覺間已來到了烏廷芳房前,輕輕推門入內來到了榻邊,只見這美女仍在熟睡,嘴邊掛著甜甜笑意,不用想都可以看出這佳人正在做著美夢,項少龍小心的為她蓋好被子,看著這從了他最久的嬌妻,不由自住在她嫩滑的俏面上輕輕一吻。哪知只是輕輕一吻,烏廷芳已「唔」的一聲緩緩轉醒,慢慢的睜開美眸,睡眼惺忪道︰「項郎?為何你在這裡?現在是什麼時候啊?」項少龍正為吵醒了她而感歉然,連忙哄她道︰「沒有什麼,時候還早,廷芳多睡一會吧!」烏廷芳顯然是還沒有睡醒,聽得愛郎這樣說,吻了吻他便「唔」的一聲,蒙蒙間又睡著了。得到烏廷芳處的經驗後,項少龍更是小心翼翼,以免吵醒正熟睡的愛妻們,分別為趙致和李嫣嫣蓋好被子,輕輕的吻了她們臉頰便靜靜的步出了房。最後來到了田貞姊妹房門前,正要推門入內時,只見房門已被打開,田貞田鳳已梳洗得整整齊齊的出現在項少龍面前。田貞姊妹顯然是沒有料到會有人在她們房門前,頓時嚇得她們「呀」的一聲叫了出來,只是當她們發覺是項少龍時才鬆了口氣,但旋又奇怪為何夫君會這麼早便來尋她們。田貞向他盈盈地行禮後,問道︰「夫君大人為何這麼早便起床?來找妾身有事麼?」項少龍聳了聳膊,上前握著這美女纖腰,順口應道︰「沒有什麼,只是早醒了有些許掛念你們,便起來看看吧了!」兩女聽項少龍說掛念著自己,甜甜的向他一笑,但轉又向他撒嬌道︰「只是些許?妾身兩姊妹只是令夫君掛念些許嘛?」項少龍聞言笑著哄她們道︰「一人是些許,你們兩人加起來嘛!可變得非常多了!嘿,掛得我差點兒半夜來你們榻上找你們呢!」這對姊妹花聽得夫郎這樣說笑得更是開懷,項少龍望著這兩位由憐生愛的俏人兒,見她們滿臉幸福的神態,不禁心中一熱,摟著她們纖細蠻腰,欣然道︰「兩位美人可有興趣和我出門在晨曦下漫步?」二女自是欣然答應,但望了望項少龍後,兩人立刻「咭咭」嬌笑起來,正要發問時,田貞已偎入他懷裡,笑著道︰「夫君頭也沒有梳洗好,怎樣出門呢!」項少龍聽後才恍然大悟,不好意思道︰「你們幫我好麼!」牧場上因時候尚早的關係,一個人影也沒有,剩下來的只是比人類早醒的家畜和寄居於叢林中雀鳥的聲音。項少龍握著田貞田鳳一雙玉手,在牧場的草地上漫步,享受著清晨那股既寧清但又生氣勃勃的氣氛。三人來到一個小山丘坐下來後,項少龍像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向田貞姊妹問道︰「好久前我便想問這個問題了,又不是缺少地方,小貞小鳳你們為什麼總是要睡在同一房間呢?」田貞田鳳分別將頭枕到夫郎膊頭上才幽幽應道︰「我們從小因家窮便要和父母同住一房,後來被人買了回去後也是要姊妹同房,不知不覺間便習慣了,現在雖然得到了夫君恩寵,但那份習慣還是改不了。」項少龍聽後憐意大生,在眾多妻婢之中,這對尕生姊妹的身世可算是最可憐了,不論身心都受到別人的欺凌,直到遇到項少龍後,命運才徹頭徹尾的扭轉過來。項少龍正暗暗怪自己勾起了她們的傷心事,急忙說笑道︰「倒沒有什麼,只是每次我和你們同房時,三人在同一張床時,嘻,怕你們兩姊妹奮興過度把我推下床罷了!」兩女聽後果然忘記了勾起的往事,一心一意的為剛才的出言調笑向項少龍撤嬌撒癡。項少龍給她們纏得舒服不已,歎道︰「唉!要是能讓你們懷有我們的骨肉便好了!」兩女聞言,以為夫郎又會為此不高興,但旋又聽他笑道︰「要是你們都生下孿生女兒,名字可難改呢,一個叫小小貞兒,另一個叫小小鳳兒,那麼其餘兩個呢?不會叫小小小貞兒吧?」田貞田鳳聽後呆了呆,知夫郎仍是在說笑,給他逗得花枝亂顫的嬌笑著,田鳳這時笑得喘著氣道︰「改另外一些名字不行麼?為什麼總是要小小、小小的叫著呢!」項少龍這時更故意裝傻道︰「母親叫小貞小鳳,小寶見當然叫小小貞兒嘛,可不能叫大小貞兒或小大貞兒吧!」兩女早己給他逗得沒有辨法和他討論下去,只是倒入了夫郎懷裡笑得香肩不停的抽搐著。項少龍見時候也不早,摟著兩個笑得嬌軟無力的嬌妾,欣然道︰「我們要快回去用早膳了,我餓得肚子正在奏著歌劇呢!」兩女見他說得有趣,「噗哧」一聲的又笑了起來,害得項少龍差點兒要抱她們回家。回到了府中,一踏入了大廳便見到諸女已梳洗的整整齊齊,靠在軟幾興高采烈的談論著。烏廷芳一見到項少龍便喜孜孜的道︰「項郎快來哩!嫣然姐和我們正在猜這個世界是怎樣的呢!很有趣啊!」項少龍從認識紀嫣然時,便知道這美女對各種事物都有興趣,上至天文下至地理都好奇不已,順口應道︰「不難猜嘛!北面經過一片冰天雪地的陸地便是長年結冰的海洋,東面對出是一個世界最大的海洋,南面中原以南便是一片越來越熱的陸地,西面千里都是大陸,有著不同的國家;五大洲七大洋便是這世界了。唔,你們為什麼這樣看我?」但隨即便想到自己衝口而出洩漏了二十一世紀的知識,在這時代人們連中國也不知在那裡時,這跨時空的知識可算是嚇人的了。不出所料,紀嫣然這美女已瞪大美眸望著他,驚異的道︰「夫君為何說得好像真的一樣?尤其是你說這番話時那股深信不疑的眼神,好像肯定這世界便是你所說那樣,真教嫣然覺得奇怪呢!」項少龍聽後大感頭痛,暗怪自己一時口疏洩漏了天機,又絕不能解釋說是從二十一世紀地圖上得來的知識,正不知如何是好時,下人來報,說有客人求見。大感奇怪下,著下人接應後,一行人帶著緊張及奇怪的心情去準備迎接這半年內第一位的稀客。

第十五章驚聞惡夢當項少龍眾人正在猜想這位特然來訪的客人會是誰時,下人已經領著眾人所期待答案進來了,卻見來訪者是一位他們從未見過的女子,只見她臉色蒼白,腳步浮浮像是頗為衰弱似的。項少龍心感奇怪,為何如此一位素未謀面的弱質姑娘會來找他,不禁好奇的向她上下打量,而當他將目光移到那姑娘俏面和她四目交接時,那姑娘身子徒然一震,像是著了魔似的呆呆的望著他。項少龍見狀更是奇怪,自問從來也沒有見過她,為何現在這女子好像傻了的呆望著自己?忍不住禮貌地向她問道︰「姑娘不知貴姓?可知識項某麼?」怎知那女子像沒有聽到似的,呆了呆後卻忽然撲到了項少龍懷裡,用盡氣力抱著他,激動地悲叫道︰「小姐出事了!項少龍你快些去求她啊!」項少龍這回真得給她弄得一頭霧水,皺了皺眉頭問道︰「姑娘怎知我叫項少龍的?你那位小姐又是誰呢?」這時那女子仰起頭,伸手撕下了一塊人皮面具,向項少龍道︰「我是小屏兒啊!你不認得我了?」項少龍這才認出是小屏兒,大喜道︰「小屏兒!真得是你?為什麼你知我在這裡?」但旋又想起她一來時所說的那句話,震驚道︰「小屏兒剛才你說小姐出事了?是鳳菲麼?她出了什麼事?」小屏兒這時焦急道︰「小姐給一班壞人捉了,項少龍你要快些去救她啊!」項少龍頓時心急如焚,立刻著下人召烏果來見他,轉頭又向小屏兒急問道︰「小屏兒你可否是清楚些?什麼壞人?快些將事件完完全全的說給我聽!」小屏兒顯然也是擔心不已,在項少龍的懷裡急得哭了來,害得項少龍心忙腳亂,不知安慰她還是催她把事情說出來好。幸好小屏兒哭了一會後,記起了事態的緊迫性,趕忙壓下激動的情緒,吸了一口氣才道︰「事情是這樣的;自從小姐從咸陽那裡得知你到了塞外的消息後,小姐便帶著我向北上打算來尋你,因為我們喬裝的關係,一路上都是平平安安的。兩天前,小姐和我來到了這個漂亮的大湖。」小屏兒頓了一頓後繼續道︰「小姐從開始時就不喜歡那面具,常說它貼在臉上很不舒服,所以當她見到那湖時便硬說要便說想脫下面具用湖水洗一洗面。當時我們見周圍沒人,使放下心的脫下面具,而我便準備幫小姐提水給她洗面。」說到了這裡,小屏兒又開始哭泣起來,哭著道︰「但怎知當我提水回來時,便見到小姐被一群大約二、三十個大漢圍著,其中一個咕嘍咕嘍的說了一些話後,小姐便被另外一個壞人打暈,之後給他們捉走了!」吸了一口氣又道︰「當時我躲到樹林後不敢出來,待得那些人走後,才盲目的選了一個方向走去,希望可以找到什麼人能幫我救小姐,怎知走了一整日也不見一人,只是今早才見到這牧場,怎也料不到你便在這裡,項少龍你要救小姐啊!」項少龍聽後更是急得如鍋上螞蟻,連她們當初怎樣或是從誰人得知他行蹤也沒有心情去理會,現在的他心裡只有鳳菲的安全,什麼事都可以拋諸腦後,趕忙向小屏兒追問道︰「小屏兒你可記得那湖在什麼地方?那班人往那方向走去?」小屏兒此時已哭得滿臉淚水,楚楚可憐的搖了搖頭,忘然道︰「我不知道,我真得不記不起了?」接著失了方寸地哭道︰「怎麼辦?要是害了小姐的話,我可不想話了……」項少龍見她神情激動,怕她真的會做出什麼傻事來,趕忙掃著她背脊,安慰道︰「不用怕,總會有辦法的,你可記得那湖有什麼特別之處?」小屏兒聽他這樣說,心情才平伏了少許,想了想才道︰「我記起了,那湖中間好像是有一小島似的,而那小島上有像很高很大的樹呢!我和小姐那時說笑它像是一把大傘呢!」轉頭望向項少龍急切塢問道︰「你知道那個大湖嗎?」項少龍正要回答,一把雄高的聲音已代他應道︰「那便是在牧場西面的那個神湖,那棵大樹便是這裡人們所說的神樹了!」來人正是項少龍結拜大哥烏卓,他見項少龍那下人急急忙忙的去召喚烏果,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和烏果會合後,便趕去項少龍府去了。項少龍聽得大哥知道那湖的所在,大喜道︰「那事不宜遲了,大哥可否替我準備人馬,有位姑娘給那些賊子捉了,詳情我一路上再和你說吧!」小屏兒見項少龍這樣說,一顆心頓時鬆了,跪在他跟前道︰「項少龍你定救回小姐啊!一定要啊……」說話聲越來越弱,待項少龍覺得不妥時,小屏兒已不支的倒了來。項少龍見狀嚇了一跳,趕忙扶起了她,叫道︰「小屏兒!小屏兒!」弄得手忙腳亂時,紀嫣然已來到他身旁,伸手探了探小屏兒脈搏後才道︰「夫君放心好了,她只是疲勞過度,沒有什麼事,項郎還是快些去救鳳小姐吧!這裡就交給嫣然處理好了。」項少龍知道事情緊急,向紀嫣然點了點頭後,快步出門去了。聽完了項少龍細說詳情後,烏卓才恍然道︰「定是最近那班馬賊了!最近便常常聽見在這邊的小村落被搶劫的事件,聽說那班人見錢便搶,見到女人便加以強暴,少龍你那朋友可真的非常危險了!」項少龍心裡自是明白,心裡像是給千噸巨石壓著似的,恨不得馬上將那班可惡的馬賊一個一個的撕開幾片,以洩心頭之恨。隨行的滕翼見他憂心重重,心神不定,拍了拍他的膊頭,出言安慰道︰「三弟你也不用想得太悲觀,那些馬賊很少會見到女子不立即撕暴的,如今他們只是捉了你那位朋友,我們可能還有一線希望吧!」項少龍這時已失去了說話的興趣,搖了搖頭,苦笑道︰「希望真的和二哥說的那樣便好了!」大約一個時辰後,項少龍一行人來到了小屏兒所瞄述的那個大湖,湖周圍的景色迷人極了,但項少龍卻一絲欣賞的心情也欠奉,只是下令手下們全力搜查周圍,渴望可以找到任何一些有關敵人的蹤影。可惜找了大半個時辰,仍是一些線索也沒有。正當項少龍急得差點要哭出來時,滕翼派人來報,說找到了賊子所留下的馬蹄印,說他們向著北面方向走去。這能算是項少龍今天所聽到的第一個好消息了,連話也沒有應便跨上了的坐騎,用盡渾身解數,以最快的速度向湖的北面飛馳去。眾人自知道了賊子的方向後,便馬不停蹄地跟綜著他們所留下來的足印,一行人都感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和時間對他們這次援救的重要,所以每人都不敢有絲毫放鬆,全速追去。追了個多時辰後,前面負責探路的烏果來報,說發現了敵人生火所遺留下來的火種。項少龍得報後大喜,知道自己追對了方向,在烏果的帶領下,策馬向那方跑去。從散落在地方的動物駭骨,遺留下來的火種很明顯那班賊子中午時用來烤打獵回來的動物時所用的。憑著火種在項少龍來到時仍沒有完全熄滅,他推斷那班馬賊只不過是離了大約幾個時辰而已,而從他們還有時間停下來吃午膳的情態看來,他們並沒有料到會有追兵追來似的,所以才可以這麼從庸地享受野味。否則只要是他們跑快些許,任項少龍有多大本事也休想追得到他們了。知道敵人離他們只不過是幾個時辰的路程,預計入黑後便可趕到了他們後,項少龍見狀心情好像平伏了些許,但旋又因賊子們抱著休閒的態度而更為鳳菲的安全擔心,怕他們飽暖思淫慾,對鳳菲做出一些禽獸式行為,那時鳳菲的一生便完了!正要發出繼續全力追敵的命令時,烏卓這時忽然在另一邊叫道︰「少龍!快些過來這邊看看!」當項少龍來到了烏卓身邊時,眼前的情境令他呆住了,眼淚不由自主的從他眼角處流了出來,只見地上散落了幾片撕下來的絲質布碎,在布碎間,項少龍發現了一支女性尊用的髮釵。項少龍最不想發生的卻發生了,他來得太遲了!項少龍拾起了那金製的髮釵,露出絕少出現在他臉上的憤怒,悲叫道︰「你們這班人渣!我項少龍不殺光了你們我誓不為人!」緊緊握著髮釵的那手被刺得滲出血來,但項少龍卻絲毫不察覺,跨上坐騎,像發了瘋似的向敵人的方向奔去。

第十六章報仇雪恨怒火不斷地在燃燒著項少龍,從個多時辰前敵人營地至今,他一句話也沒有說,臉上顯露著陰暗的表情,默默地策著坐騎與手下向敵人的方向跑去。同行的滕翼亦是首次見到項少龍現在那種樣,從前無論遇到什麼凶險的事情,他這位三弟總是可以氣定神閒的去應付,但怎知到這次他卻一反常態,可知他心裡是如此憤怒,就是連滕翼自己見了也有些心寒。在旁的烏卓亦是看得一清二楚,知道自己兄弟表面看來是默然不語,但其實心裡卻在翻著濤天巨浪,柔聲向他道︰「唉!少龍,現在最緊要是要把你那位朋友救出來,以後什麼事也可以處理。少龍如果你仍是如此心神不定的話,不要說救人了,甚至連自己性命也要賠上去!」項少龍聞言軀體立時一震,神志亦清醒過來,烏卓說得沒錯,自己的確被復仇的怨恨所覆蓋,完全忘記了鳳菲仍是身在險境,汗流浹背的驚醒道︰「大哥說得對!現在救人要緊,一切都侍救人後才算吧!」頓時恢復往日的冷靜,策馬走去。兩個多時辰後,項少龍一行人來到一條窄長的峽道,只見峽道兩旁都是光禿禿的岩石,構成一個經典易攻難守的天險。滕翼歎道︰「可惜現在敵人離這裡不知多遠,要是能把敵人引到此峽道中,不論他有多少人馬也要他葬死於此了!,」烏卓這時卻接口道︰「我看二弟的提議不是不可行呢!你們過來看看這邊!」項少龍與滕翼來到了這結拜大哥的身旁,只見他蹲在一堆馬糞旁,向他們說道︰「以這堆馬糞的濕度來看,敵人只不過離開約大約半個時辰,現在已快入黑了,以他們速度,我看他們過了這峽谷不遠便會紮營度夜,所以要引他們來這裡嘛,不是沒有可能的!」項少龍二人聽罷大喜,心裡亦佩服大哥這種搜索和對野外環境熟悉的本領。滕翼得知自己為之可惜的妙計得已實行,自告奮勇道︰「那就最好了!我現就領五十人準備,等待大哥和三弟引來的敵人吧!」當項少龍得報說峽道兩旁沒有埋伏後,便進入峽口,雖然這次出門準備時間短速,但為了安全起見,他們亦不敢帶太少人馬追來,匆忙下齊集了二百多人,現在滕翼領了五十,餘下的百多人便跟著項少龍與烏卓進了峽道,負起引敵的任務。果然不出烏卓所料,一行人從峽道的另一邊出來後不久,便看到了遠處傳來點點的火光,顯然是那班馬賊因入黑而在那處紮營造飯。項少龍見終於趕到敵人,心裡稍為鬆了些,轉頭向烏卓道︰「現在敵人已在前方,餘下來的便是要設計將鳳大小姐救出了,接著只要引他們到二哥處,便教這班禽獸死無全屍了!」烏卓這時嘴角露出了微笑,應道︰「那就讓我們兩兄弟夜探敵營吧!哼!我就不信我們兩兄弟連一個人也不能從這班禽獸中救出!再加上人多反而會容易被人發覺。」項少龍心想亦覺有理,著手下在各處有利位置埋伏和吩咐了如暗號和計劃種種事項後,便和烏卓忍入了草叢樹林裡,靜悄悄的向敵營潛去。好不容易的到達了敵營,烏項二人這時躲到一個臨時的帳幕的草叢後,環顧一周,只見像面見那些帳幕也有十多個,敵人應也有百多人數,比項少龍的人馬只是少了些許。正當不知如何去尋找鳳菲時,兩名凶神惡煞、面目可憎的粗野大漢步出了帳幕,把項少龍他們嚇得連忙縮入草叢裡,只見那兩名大漢用當地的方言說話,幸好項少龍這半年在塞外生活的關係,當地的語言亦大慨聽得懂。只聽得他們道︰「昨天捉來那女人真是極品!我活了這麼多年都從未見過這般好看,身材又這麼好的女人!」項少龍恨不得馬上跳出去將兩人撕開一片片,無奈亦怕打草驚蛇,只有默默緊握著拳頭,暗付你們遲些便不得好死!兩名大漢這時絲毫不覺卓項兩人的存在,仍在談論著︰「是啊,還有她那白雪雪的膊頭,真想撲上去操她一頓!」仍一大漢此時接口道︰「你道我又不想!那女人可真辣呢,不知怎的拿著那見鬼的髮釵,居然來個以死相迫!本來嘛,我又可會理她,但不知怎樣的,老大居然要我們放過她!他媽的!一口嫩肉差一點便吃到了!真不知老大在想什麼!」只聽仍一大漢已應道︰「老陳你放心吧!我在老大那邊聽到了!老大說與其要強來,倒不及美人兒來求你操她過癮哩!」那姓陳的大漢奇道︰「要她求我們操她?你不是沒見過那女人的潑辣,要她來求我們?不會吧?」另一人已應道︰「下點春藥不就行了?看來今晚可精彩了!要不是這樣,老大也不會將那美人兒關在營中間那個帳幕內了!到時那美人兒的浪叫聲定要叫所有男人都要操她一把吧!」項少龍將二人的說話聽得清清楚楚,縱使那二人說得如些下流,但仍是影響不了他心中的狂喜,當聽得鳳菲還沒有被這班禽獸不如的傢伙污辱時,喜得真想馬上伏在地上感謝上天恩典,現在居然連鳳菲的所在都知道了,不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還有什麼可形容得更貼切?知道了鳳菲的所在後,卓項二人一步也再不停留,在敵人的陣地裡如鬼魅的閃來閃去,充分表現了突種步隊的靈活性,神不知鬼不覺下已來到了於位敵營中間的帳幕,只是營中卻出奇的平靜,帳幕也只有兩個大漢看守。項少龍與鳥卓這時靜悄悄地來到了帳幕的另一邊,用匕首輕輕的在布上割了個缺口向帳內望去,帳內裡坐著一位目無表情的女子,但縱使是這樣,亦奇績的沒有影響她那傾國傾城的嬌容,此女子自然不是別人,她便是能令項少龍心神不定、一反常態的鳳菲了,只見她衣衫不整,下身還好些,但上身卻很是狼狽,雪白的肩膊因衣服被撕破的關係而露了出來。鳳菲這時卻顯得異常的平靜,像是認命的呆坐在地上,項少龍見她這樣暗暗覺得不妥,鳳菲這樣子似乎是太平靜了,正為此而感到奇怪時,只見鳳菲一雙玉手正在把玩著一隻銀製指環,這正是當年那只暗藏毒針,項少龍差點便為它送命的那隻銀指環。看得鳳菲玩弄著這指環,不用想便知道她做什麼了,項少龍見得她這樣,嚇得魂不附體,衝口而出叫道︰「大小姐!不要!」接著轉身來到了兩個守著帳幕的大漢面前,二個大漢突然見一陌生人大吃一驚,正要大叫時,「噗」的一聲已被項少龍的百戰寶刀坎得身首異處,在人頭落地的同時,項少龍已閃身入內,而烏卓亦留在外面為項少龍打點一切。鳳菲剛才聽到項少龍那聲音時已是嬌驅一震,但隨即便苦笑著搖了搖,以為那只不過是她自己幻覺罷了,暗暗多謝老天爺使她能在死前再次聽見令她刻骨銘心的聲音,怎料到項少龍卻突然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頓時使她所有動作都停了下來,呆呆的望著這自己日思夜想的男子。項少龍一進了帳內,卻不理正在呆望著自己的鳳菲,緊張的把銀指環從她手裡搶了過來才放心道︰「大小姐我真給你嚇死了,為什麼要尋死?我現在不是來救你麼?」鳳菲卻像一句話也沒有聽見似的,只是「哇」的一聲撲入了項少龍懷裡,完全失了控制的在他懷裡哭泣著。她到這晚才決定自盡,便是抱著會被救的希望,不到最後她還是不忍離開這世界,因為她不甘心,不甘心連快樂也未嘗過便要死去。現在那希望終於奇績的實現了,而且救自己的不是別人,而是她想念著的項少龍時,心中的悲喜交集頓時使她失去了自制的能力。項少龍摟著懷中鳳菲,知道此地實不宜久留,柔聲道︰「沒有事的了,現在我便帶大小姐你走!」鳳菲聽得他這樣說,仰起那梨花帶雨的俏面,迷惘的道︰「項少龍,真的是你?這是真的嗎?」只聽項少龍立刻應道︰「當然是真,來,我們快些走吧!」項少龍扶著鳳菲一出了帳幕,便已給幾個從遠處走來的大漢叫道︰「小子!你是什麼人,膽敢搶我們的女人!」說著已提著武器向項少龍斬去。項少龍泠笑應道︰「嘿!我是什麼人不要緊,你只要知道我是來取你狗命的便可以了!」當下以寶力還擊,可惜只是過了兩三招,剛才那大漢已身首異處,連再說話的機會也沒有了。正當項少龍殺得興起,同時亦暗暗擔心時,烏卓這時領著兩隻戰馬,大聲叫道︰「快上馬!」項少龍見狀大喜,讓鳳菲上了馬後,解決了自己身旁幾個馬賊後才跨上馬,策馬逃去。烏卓這時輕鬆的向他道︰「少龍你先護著你鳳小姐去二弟處叫他準備,讓大哥留下陪這些賊子玩玩吧!哈哈!」項少龍見他胸有成竹,再加上這班馬賊只是一批九合之眾,放心應道︰「大哥小心了,莫要忘了二哥的份兒啊!」說罷拋下了烏卓,全速向峽道方向跑去。鳳菲和項少龍共乘一騎,緊緊的摟著他,沒有問他要帶自己到那裡,亦沒有為此而擔心,她深信世界上已沒有什麼地方可以使她覺得比現在更安全了。二人輕易地便來到了滕翼那處,只見那五十名戰士已準備好了一塊塊用來作落石計的大石,弓箭手亦在各高處整裝待發,現在便要看烏卓是否能把敵人引來了。不久,答案使來了,首先時烏卓和其他戰士的縱影,搶著跟來的真是那群馬賊,只見他們來的有百多人,這班烏合之眾居然全營出擊追敵,項滕此時兩人對望,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第十七章凱旋而回鳳菲「哇」的一聲從夢中驚醒,把坐在榻邊守護著她的項少龍也一併嚇醒,項少龍見她嚇得面無人色時也嚇了一跳,趕忙掃著她粉背,安慰道︰「沒事,沒事,只是做夢罷了!」鳳菲的情緒顯是沒有平伏過來,撲到了項少龍懷裡痛哭起來。項少龍見她這樣,憐意大起,不繼柔聲地安慰著她,可是鳳菲聽得他溫柔的安撫後,卻哭得越來越淒涼,害得項少龍手忙腳亂,不知如何是好。情急下,輕輕得仰起鳳菲那梨花帶雨的俏面,在她香唇重重的吻了下去。鳳菲那曾想過項少龍會有這一著,下意識的掙扎了幾下,便完全迷失在項少龍那長長的親吻之中,悉才那些因惡夢所帶來的不安情緒已像蒸氣般消失得無影無縱,現在重新佔據了她心神的便只有眼前男子所帶給她渴望已久的親密感覺。待得兩唇分開,給逗弄得嬌喘連連的鳳菲才白了項少龍一眼,面紅耳熱的羞道︰「項少龍你那是為了什麼?」項少龍見得鳳菲的那嬌羞神態,心神不由得一蕩,柔聲應道︰「我見大小姐你哭得如此厲害,而我又不知如何安慰你好,便出此下策了,還望大小姐不要怪責我呢!」鳳菲聽得他以「大小姐」來稱呼自已,幽怨的白了他一眼,然後嬌聲細細的怨道︰「為什麼你到現在仍『大小姐』前、『大小姐』後的稱呼鳳菲?難道鳳菲我真的不能令項少龍絲毫動心麼?」項少龍頓時心中一熱,摟緊懷中的美女,柔聲道︰「誰說我不動心呢!但我已擁有太多妻妾,只怕太委屈了大小姐你吧!」鳳菲聽得項少龍並沒有拒絕她一番情意的意思,立時喜上心頭,摟緊了項少龍,嬌聲道︰「鳳菲只求時時侍在你身邊,可來委屈之言?」項少龍聞言後也被她打動了,也知自己對這佳人也不是沒有情意,要不是這樣,當他知悉鳳菲被擒時也不會方寸大亂,一反常態了。在她額上吻了吻,情深款款的道︰「要大小姐這樣紆尊降貴,值得麼?」鳳菲似乎是想也不用想便肯定的應道︰「值得!沒有什麼可以使鳳菲可以這樣肯定的了!」接著又不依地向項少龍道︰「你為何還大小姐這般叫人家?誰是你的大小姐?」項少龍心裡甜甜的,看著鳳菲那副向情郎撒嬌的神態,忍不住出言逗她道︰「不叫你大小姐,想我怎樣稱呼你呢?」鳳菲當然知項少龍故意逗著她,不依的白了他一眼,才應道︰「叫什麼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叫大小姐、大小姐般叫人家!」項少龍聽得她這樣一說,知道她已等於把一生幸福交給了自己,想起她千里迢迢的來到塞外,還差一點便慘遇不幸,其目的就是來尋他時,著實教他感動不已,心中頓時湧起萬縷柔情,在她唇上深情的吻了一吻才柔聲叫道︰「菲兒!菲兒!」鳳菲見項少龍終於接受了自己,甜甜的向他報了一笑,前些日子自己所受的苦難已不再是什麼,心醉的將俏面埋入了項少龍懷內,甜蜜舒服的歎道︰「想不到我鳳菲居然會主動來求男人收留自己,項少龍你真的害人不淺!」項少龍暗叫冤枉,指著自己喊冤道︰「又是我?我什麼也沒有做過啊!」鳳菲望著他那一副冤枉的神態,抿著嘴「噗哧」一聲嬌笑起來,玉指在他鼻尖上點了點,笑道︰「當然是你哩!你都不知你對我們女兒家所使的手段有多厲害,要不是這樣,聞名天下的紀才女和秦國的琴清也不會嫁給你了!現在就是連我也……噢!我不說了,總知你就是害人精!」項少龍聽後仰天大笑,接著鳳菲的話道︰「現在就是連三大名姬之首的鳳大小姐也失守被我項少龍佔據了芳心呢!」說罷讓鳳菲坐直了身子,雙手緊緊握著她那纖細的腰肢,一張嘴從她額頭吻起,溫柔的吻著她嫩滑的耳珠、鼻尖及紅撲撲的臉蛋,當那張四處作惡的大嘴來到鳳菲朱唇時,項少龍才逗她問道︰「菲兒你所說的可是這種挑情手段麼?」鳳菲這時給他吻得心都醉了,完全沒有將項少龍的話聽進去,一雙玉手抱著愛郎脖子,主動把香唇送上,熱烈地吻著他。良久,兩唇才分開,項少龍望著眼前美女,只見她急速嬌喘著,動人豐滿的胸脯上下起伏,害得項少龍差點要壓在她身上與這美女纏綿一番,但轉念又想到這實不是時候,鳳菲才剛剛被救出來,無論身心都需要休養生息,實在不宜有太過的親蜜行為。想到了這點,項少龍連忙收起慾念,雙手輕輕撫著鳳菲粉背,柔聲道︰「時間不早了,菲兒你不如再休息一下吧!」鳳菲聽得他這樣說先是呆了一呆,接著又紅暈上臉,蚊聲細細的嬌聲道︰「項郎不是要人家麼?為何卻要鳳菲休息?」說罷臉上己紅得像熟透了的紅蘋果似的,大羞下垂下了俏臉,不好意思的扭弄著衣角。項少龍見她一副任君採摘的神態,差點便忍不住和她合體交歡,幸好自己還有一絲清醒,趕忙哄著她道︰「菲兒你我可要定了,不過來日方長,再加上這幾日也沒有好好的休息,我怕你會吃不消呢!」鳳菲仍要說話道︰「我……」但項少龍已插口打斷道︰「不要說了,乖乖的給我聽話好好休息,不然累病了時我可心痛死了!」鳳菲見項少龍這真心真意的愛護,感到前所未有的甜蜜,甜甜的送上香吻,乖乖地讓項少龍服侍她躺下和蓋上被。項少龍為鳳菲蓋好被後,坐在榻邊守護著她,好等她安心入睡後,自己才自行休息,怎知過了良久鳳菲仍是沒法入睡,正要出言哄她時,只覺手中一熱,原來鳳菲伸出了玉手把他握住。項少龍溫柔地問道︰「怎麼了?不舒服麼?」鳳菲搖了搖頭,一張俏面紅撲撲的,嬌羞道︰「沒有了你我好像很不安全似的,項郎今夜可否擁著人家入睡?」項少龍到此時才知道鳳菲是這樣的癡戀著他自己,美人如此恩重,他自是感激不已,欣然答道︰「美人兒既有所求,小人哪敢不答應?」說罷,躺在鳳菲身邊,雙手摟著她,向她索了一吻後才逗她道︰「真想不到一向高傲自持的鳳大小姐居然會主動求人摟著她入睡!如果說出去,可算是件大奇聞了!」鳳菲聽他居然出言取笑,大羞下在項少龍懷內大撒嬌嗲,逗得項少龍心神都醉了。次日早晨,項少龍一行人打點好一切後便起程回牧場,當烏卓與滕翼見到鳳菲小鳥依人般的偎傍著項少龍時,二人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烏卓這時更走到了項少龍身旁,拍了拍他膊頭,向滕翼笑道︰「二弟,看來很快又會多一個人喚我們大哥、二哥了!」項少龍聽後不好意思道︰「給大哥取笑了!」鳳菲聽後更是面紅耳熱,大羞下垂下了俏面,不敢直視他們,待得烏卓走開了後,才跺了跺足,不依地向項少龍道︰「都是你不好!害得人家給你大哥取笑了!」項少龍笑了笑,握著她那小蠻腰,更正道︰「可不只是我的大哥,以後亦會是菲兒你的大哥呢!你不是要嫁給我麼?那以後可要稱他們大哥和二哥了!」鳳菲聽他這樣說才記起自己已是項少龍的人了,甜甜的白了他一眼,正要說話時,烏卓已向他們叫道︰「三弟、鳳菲姑娘,是起程的時候了!」回牧場的路程並不遠,只要大半日時間,大約在黃昏左右便可抵達,在回程路上,項少龍趁機問了鳳菲是如何得知他們來到了塞外的消息。原來鳳菲大約半年前因受不住對項少龍的思念而離開了楚國,打算赴秦來尋他,但當她和小屏兒還沒有抵達時,項少龍戰死的消息已經傳了開來,鳳菲得知後自是傷心欲絕,幾日後更病了,但她仍堅持要趕路赴秦,好教她可以參加項少龍的葬禮。但怎知道當她們來到咸陽打聽時,每人聽到「項少龍」這三個字時都流露出婉惜和驚恐的表情,更加不敢透露有關他的消息。鳳菲見狀大感奇怪,同時亦想起了秦國剩下來的上將軍和與項少龍有密切關系的王翦。求見了王翦,鳳菲本以為可從他身上得知多一些項少龍的消息,但怎知這上將軍卻和那些平民一樣的守口如瓶,唯一不同的便是他少了因項少龍戰死的婉惜,還大有深意的把鳳菲她們留在府中。鳳菲為求可以從他口中得知多一些項少龍的消息,無奈下亦留了下來。這樣的一住便住了大半個月,鳳菲因項少龍已死去事實傷心不已,終日以淚洗面,正感到絕望時,一晚王翦突然將她召去自已書房,還向她道出了項少龍依然在生和他到了塞外的消息,同時亦向鳳菲道歉,因當初他還不敢肯定她真正的意途,但在這個多月內每天都見她為自己這位三哥落淚,才被她真誠所感動而向她說出了真相。鳳菲感激他還來不及,那還會怪他,等到了第二日,便急不及待的離開了將軍府,向著王翦所指引的方向北上來尋項少龍,怎想到這樣便花了三個月時間,還要經過這麼多凶險才給她尋到了他。當項少龍聽得鳳菲每日為他以淚洗臉時已感動不已,聽得她居然花了三個多月的時間來尋自己,當中定是又受不小苦頭,心中憐意大生,心痛地道︰「你為何這樣傻?世間上這麼多好男子,菲兒你為何要這樣委屈自己,我項少龍怎配得上你這樣對我?」鳳菲聽後卻露出了柔情蜜意,深情地道︰「鳳菲只知世上只有項少龍一個好男其他的我不知道而我亦不想知,有項少龍一個便足夠了!」接著摟緊了令她刻骨銘心的男子,嫣然一笑道︰「我不說過有一日我會摸到你項家門,然後賴著不走?我又怎會違背這個承諾?」項少龍聞言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感動得差點流下眼淚,一手摟緊著這情深義重的佳人,一手策馬凱旋回家去了。

第十八章心動情史自從項少龍得知鳳菲不惜千山萬水來尋他後,才真正感受到這美女對自己的愛戀是如此的深刻。他從來也沒有想過在齊國一段短短的相處,居然可以令鳳菲放下一切,不惜長途跋涉,千辛萬苦得來找他。更難得的是,當這佳人見到了他後,一句怨言也沒有,卻相反地沒把這些苦頭當作是一回事,像只要是能尋得到他,便什麼犧牲都是值得似的。只是這一點,已教項少龍感動不已,情不自禁下摟緊著與他共乘一騎,現在正倚偎著他的鳳菲。念頭一轉,想起了幾日前才答應過紀嫣然她們不會到處留情,現在自己卻摟著了鳳菲,雖知道她們絕不會亦意,但他自己卻感到歉然,暗暗問自已這樣做會不會委屈了她們呢?想到了這處,不禁為自己這風流的性恪搖頭苦笑。鳳菲見他忽然摟緊了自己,旋又搖頭苦笑,大感奇怪,在項少龍懷裡仰起了俏面,感興趣的問道︰「在想什麼?」項少龍坦白的將心裡的說話說了出來,怎知鳳菲這美女聽後,伸手在他鼻尖上點了點,嬌媚地道︰「是啊!很委屈哩!你想怎樣賠我?」項少龍望著這媚態橫生的美女,心中湧上無限愛意,微笑問道︰「你想我怎樣賠你?」鳳菲這美人聽後真的側起俏面,一副在思考的模樣。項少龍見得這可愛的情景,忍不住低頭重重的在她俏面上吻了一下。向項少龍報了一個甜笑,旋又因烏卓與滕翼在場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和害羞的美女才撒嬌似的回答道︰「以後我要項郎你這樣愛人家哩!」項少龍聽後立刻柔聲應道︰「放心吧!你們對我來說比我命還重要,我項少龍又怎會恨心不愛護比自己還重要的愛妻們呢?」鳳菲聽得他那情深義重的承諾後,心裡湧上了柔情蜜意,眼眸中浮現著暖暖愛意,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可以付託終生,對自己又愛非常的夫婿而感到前所未有安全感,俏面上不其然地洋溢出幸福滿足的表情。項少龍見懷內這美女正情深款款的望著自已,溫馨得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懂抱緊了她,靜靜的享受著男女愛情所帶來的甜美感覺。鳳菲見得愛郎默言不語,低聲問道︰「你怎麼不說話?」只聽得項少龍應道︰「我也不知道應說什麼好呢!可能這就叫做一切盡在不言中吧。」鳳菲歎道︰「一切盡在不言中,形容得真美!難怪紀才女也死心塌地的嫁了給你了!」項少龍聽後開懷的笑了笑,欣然道︰「嫣然喜歡的當然不只這些呢!還記得昨晚本人那些挑情手段嗎?」鳳菲回想起昨夜自己給眼前這男子挑逗得芳心蕩漾,還厚顏作出了以身相許的要求,立時羞得面紅耳熱,正要向他撒嬌不依,轉念卻想到了烏卓與滕翼在不遠處,著實不好意思和項少龍太過親熱,無計可思下,唯有躲進了這可惡男子懷裡,不讓項少龍看見她那紅得像熟透蘋果的俏面。項少龍望著她那女兒家神態,猜想到這佳人想到了昨夜的情景,看著她一副喜上眉梢但又嬌羞無限的表情,自己也感到暢快非常,抱緊了這美女,與眾人向前面已印入了眼眉的家園奔駟去。紀嫣然眾女聞得夫郎平安回來,自是欣喜非常,來到了家門前迎接項少龍,經過了一夜休息和紀嫣然她們照顧而康復了的小屏兒見得鳳菲安全回來時,更是歡喜萬分,不故一切的撲到了鳳菲處,在她懷內又哭又笑著。鳳菲見得她安然無恙,亦放下心頭大石,不斷安慰著和自己親近得有如妹妹的小屏兒。項少龍這時亦來到了眾嬌妻處,順手摟著身旁烏廷芳與李嫣嫣的纖腰,欣然道︰「終於又回到家了,想我麼?」在他身旁的李嫣嫣白了他一眼,捉弄他道︰「誰想你呢!我們這兩日過得不知多寫意呢!」項少龍見她那副發自心中的喜愉,明知道她在戲弄著自己,報複式的在她粉臀上恨恨的打了一記。李嫣嫣見愛郎報復似的笑著望著自己,正要向他撒嗲抗議時,烏廷芳這美女已早一步用雙手勾著項少龍後頸,喜孜孜的問道︰「我們的好夫君,只是兩日的時間,芳兒看我們又快要多一個姊妹了!項郎你說是不是?」這回反輪到了項少龍有些許不好意思,向這嬌妻點了點頭道︰「廷芳會不會因此而不高興呢?」烏廷芳聽後卻可愛的搖了搖頭,欣然道︰「當然不會!」說著用手指戳在他額上,說道︰「不要胡思亂想了!誰會捨得怪我們的好夫君呢!」項少龍還要說話,鳳菲已拖著小屏兒來到了他身旁,正要將她介紹給紀嫣然與眾嬌妻認識時,鳳菲已抿嘴驚叫道︰「太后?!」原來她見到了在項少龍身旁的李嫣嫣,堂堂的一個當今楚太后居然會在這離楚國千里的塞外出現,著實令她嚇了一跳。項少龍這時想起了鳳菲曾隨清秀夫人到楚國住過一段日子,以清秀夫人與李嫣嫣的關係,兩女曾經有一面之緣亦不足為奇,所以現在鳳菲才可以把李嫣嫣認出而不吃了一驚。只聽得鳳菲驚奇的問道︰「太后你為何會在這兒呢!」李嫣嫣聽後卻沒有說話,只是情深款款的望了項少龍一眼,然後不好意思的垂下了俏面,從無聲無語間回答了鳳菲。鳳菲見狀那還會不知是什麼一回事,只是想也想不到這位外表像是泠冰冰的楚國太后居然會放棄了一切,來到了這兒與項少龍雙宿雙棲,但轉念又想到,自己可嘗不是一樣不惜放棄一切千山萬水來尋他,想到了這裡,神熊動作竟與李嫣嫣一模一樣,頓時使項少龍看得心神俱醉,良久才回過神來,拖著她那柔軟的小手繼續為她介詔烏廷芳諸女。待項少龍把諸女介紹完畢後,鳳菲才歎了一口氣道︰「難怪項少龍可以心如止水,對外間的女子絲毫不動心,原來你家中便有著世間難尋的絕色妻子們!」眾女聽得鳳菲這位同是絕色美人的讚美,歡喜的程度居然比項少龍平時的贊美有過之而無不及,頓時氣氛融合,眾女的關係亦比剛才親切了不少。項少龍這時亦奇道︰「怎麼了?平時我讚你們時也沒有像現在的這般高興,為什麼現在菲兒的一兩句便逗得你們心花怒放了?」眾女聽得愛郎這樣說,嘻嘻哈哈的來到了他身旁,一會兒又摟,一會兒又撒嬌撒嗲的逗他,趙致這時給了他一個香吻才喜孜孜道︰「唷,我們的夫君大人呷醋了!」項少龍笑著應道︰「哈!誰說我呷醋了?你看,我只是一言兩句便使你們主動的大獻慇勤,我又何需呻醋呢?」眾女到這時才知道被夫郎戲弄了,連忙報仇似的纏著項少龍,不理高低的向他撒嬌撒癡,使得項少龍享盡平宜但亦使他差點透不過氣來。鳳菲此時亦被這氣氛所感洩,加入了眾女的行列,同聲同氣的和她們進攻著項少龍。這晚項少龍並沒有與鳳菲同房,不是他不想,只是仍怕她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親自為服待了她上床休息後,自己則到了紀嫣然處渡夜。紀嫣然依偎在夫郎懷裡與他喁喁細語著,項少龍聆聽著這嬌妻黃鶯般的聲音,舒服得歎了一口氣。只聽得這美女道︰「幸好這次有驚無險,不然後果真得不敢想像呢!」接著歎了口仙氣又道︰「唉!想不到菲妹她居然甘心放棄所有,不惜千山萬水來找項郎你呢!」項少龍早己為此事感動不已,惹有所思應道︰「這不是很像嫣然當年來趙尋我麼?大梁與邯鄲也不近呢!」紀嫣然見他重提舊事,縱使她對這事從不覺得後悔,但仍為此事而感到一些羞澀,嬌聲辯道︰「嫣然那次只出遊趙國,可不是來找你呢!」項少龍不讓地笑道︰「誰也看得出來只是藉口!就正如當年有人問最令才女心動的是為什似的,才女口中說是逝去的青春,但我說呢,嫣然心中說的卻是我項少龍呢!」?紀嫣然聽得項少龍這樣自負,在他懷內笑了起來,伸指括了幾下他臉蛋,嬌笑道︰「不害羞啊!誰說項少龍最令嫣然心動的?」項少龍見她捉弄自己而大為氣結,翻身把這美女壓在身上,大手在她胴體上不斷呵癢,笑著迫她說道︰「那最令嫣然心中的是什麼?快說!」紀嫣然這時已給他逗弄得嬌笑連連,像條大蛇般扭動著動人的胴體,喘著氣道︰「不說……不說!總之不是項少龍……嘻……不是……不是,唷……嘻……夠了夠了救命啊!」項少龍見她仍然不肯投降,忽然想到了一計,只見他忽然停下了手,一言不發的放過了身下這美女,轉了身子背對著她,雙手交叉的放在胸前,不悅的哼了一聲。紀嫣然見得夫郎這樣,轉過了身子,使自己動人的肉體毫無保留地挨貼在他身上,才柔聲道︰「是了是了,最令我紀嫣然動心的,便是項少龍了!滿意了沒有?」項少龍見奸計得逞,轉身摟著了這美女,笑道︰「哈!才女終於肯說了麼!我剛才只是騙你呢!」怎知紀嫣然這時卻不嗔反笑,得意洋洋地嬌笑道︰「真對不起了,嫣然剛才也是騙夫君你呢!令嫣然最心動的事物嘛,唔,可不訴你!」說罷又吃吃地笑了起來,神態動人之極。項少龍真得沒有她辦法,不懷好意的向她笑道︰「好啊好啊,我就不信我項少龍沒辨法!」頓時房內傳出了陣陣動人的嬌笑聲與求饒聲,為平靜的夜間加添了不少的色彩。

第十九章清晨恩愛紀嫣然從睡夢中緩緩轉醒,這時時間尚早,窗外正透著淡淡晨光,身旁的項少龍仍在熟睡,望著嘴角掛著微笑、正在造著美夢的愛郎,她總是會不其然的流露出柔情蜜意。自己嫁了此君已有六、七年了,在這六、七年間,他沒有令自己受過一點委屈,從前聽來男人那些陋習卻奇跡的沒有出現在這男子身上,換來的卻是剛剛相反,這男子一直視她與其他妻子比他自己還重要,凡是她們不開心又或是生病時,他總會在身邊守護和開解她們,這種打從心底的徹底愛護和關懷,如不是真得發生在自己身上,紀嫣然自問也不會相信,在這個年代有那一個男人不是把女人當是附屬品又或是奴僕的?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行為,著實令身為女子的她感到前所末有的安全和幸福,對這奇異的男子更是打從心底的愛戀,或許項少龍昨晚真的說得沒錯,這世上能令她紀嫣然心動的便只有他吧!項少龍在甜夢中忽然感到臉頰正被人溫柔的輕撫著,舒服地「唔」了一聲後才緩緩睜開眼睛,第一道映入他目光的便是紀嫣然這嬌妻,只見她玉頰朱唇,秀發因剛剛睡醒而有點散亂,一副嬌怯慵倦的動人美態頓時出現在他眼前,再加上見得她正含情脈脈的凝視著自己,一隻玉手正溫柔的撫著自已臉頰。再沒有什麼可以比得上眼前這美景了,項少龍雖然見慣見熟,但仍是被眼前這美女迷得情不自禁,一個翻身的將她壓在身下,底頭在唇上吻了吻才問道︰「嫣然這麼早便睡醒了?不睡多一會?」忽然被項少龍壓在身下,這美女出奇的沒有掙扎,眨了眨美麗的大眼睛道︰「不睡了,看著你睡也很有趣哩!」?竣s聽得她語氣滿是喜悅之情,奇怪的問道︰「嫣然看來心情很不錯呢!什麼令我的才女一起來便這麼高興?」紀嫣然向他甜甜的報了一笑,雙手勾著項少龍後頸,巧笑嫣然的道︰「不是你還會有誰?」項少龍聽後,自是受用非常,故作訝然道︰「啊?我項少龍有這麼大的魔力嗎?」紀嫣然仍是笑吟吟的望著他,不答反問道︰「你說呢?」項少龍這回真得被這美女弄得神魂顛倒,忍不住底下頭重重吻下了那誘人的朱唇。一番唇舌交纏後,項少龍放開了這美女灼熱的檀嘴,一面輕輕吻著她動人的耳珠,一面在她耳邊輕聲道︰「看來嫣然你的魔力才真的厲害呢!你看,我現在不是給你迷得飄飄然麼?」紀嫣然嬌媚地瞟了他一眼,媚笑道︰「那可是項少龍定力不夠,可不關我的事啊!」項少龍見得這美女滿臉春意,從他一醒來開始便有意無意的挑逗著他,心裡雖感到有奇怪,但在這誘人無比的誘惑下,他哪會有時間去深究原因?整個心神早己移到自己身下那動人的胴體上去了,一雙手也已半刻不緩地在她肉體活動起來,笑道︰「嫣然春心動了?怎樣一大清早便來色誘我了?」紀嫣然聽後卻出奇得沒有回應,只是用一對春情滿溢的美眸凝視著他,美麗的胴體不斷在他身下扭動,像是在鼓勵著他似的。項少龍早已愛火高漲,現在給這美女存心引誘下更不得了,大手滑入了她襟內那豐盈嬌嫩的胸脯上,愛不惜手地搓捏著。紀嫣然似乎亦是欲焰焚身,在愛郎那肆無忌憚的愛撫下,俏面像喝醉了酒般滿頰艷紅,不斷發出悅耳的呻吟聲,興奮的胴體像條大蛇般扭動,不住與項少龍身體磨擦著。項少龍溫柔的為她剝去了衣服,好讓她那玲瓏剔透的胴體逞現在自己眼前,只見她白皙肌膚因興奮而泛起淡淡的紅霞,自己的一對大手早已不受控制地來到了這美女滑不溜手的粉臂上輕輕揉弄著,大嘴卻在那嬌嫩的乳房上不住親吻。在項少龍不住的愛撫下,這美女早已給他弄得嬌吟連連,身子更是不受控制的逢迎著他,像是鼓勵著項少龍要他快些更進一步侵犯她似的。就在這時,這美女忽然「啊」的發出了一聲似泣似訴的嬌吟,聲音中滿是舒適享受之情,原來項少龍在她椒乳的蓓蕾上輕輕的咬了一口,這地方本就是敏感異常,給項少龍這外來的挑逗,頓時使這美女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不自主的嬌吟起來。項少龍一面親吻著紀嫣然那椒乳,笑道︰「不見兩日,嫣然你豐滿了!」紀嫣然勉強睜美目,不依道︰「你就是喜歡取笑人家!」項少龍此時輕輕含著她那嬌嫩的耳珠,輕聲耳語道︰「那可不是取笑呢!嫣然你看,現在你是多麼的熱情奔放?」紀嫣然被他逗弄得又是「啊」的一聲嬌吟,呢喃地道︰「還不是被你還大壞蛋害得!人家被你弄得什麼矜持也沒有,啊……」原來一張小嘴己給項少龍封住了,作惡的大手更移到了她禁地處輕輕愛撫著。經過一番施為後,項少龍為自己脫掉了不必要的衣服,下身一挺,在紀嫣然銷魂蝕骨的嬌吟聲下進入了這美女的身體,在紀嫣然一浪接一浪似挑逗,似鼓勵的呻吟聲下,項少龍一次又一次的沖激著這美女,兩人情慾都達到了頂點,不理天昏地暗的刺激與迎合著對方。雲收雨散後,紀嫣然像只綿羊躺在愛郎懷裡,一面享受著雲雨後的餘韻,一面嬌聲細細地道︰「真好!和項郎你一起真好,嫣然嫁了你後,沒有一刻是不愉快的!」項少龍見她滿面春意,一副幸福滿足的表情,微笑應道︰「這我也很清楚,和你成親這麼多年,很少可以見到嫣然你這麼熱情奔放呢!」說罷笑了笑,才接著道︰「也很少聽得到這麼好聽的浪叫聲呢!」紀嫣然想起了剛才的纏綿,立時羞得臉紅赤耳,不依道︰「你就是不肯放過人家,一有機會便取笑人家!」項少龍見得這嬌妻仍像小女孩般向他撒嬌撒癡,心中不由得一蕩,伸手摟緊了她,像哄嬰兒般哄她道︰「好了好了,不笑你了,現在還早,廷芳她們應該還沒醒,我們不如就睡多一會兒好嗎?」紀嫣然聽後點了點頭,嘴角帶著幸福的笑意,乖乖的閉上美眸,在項少龍懷內睡著了,項少龍摟著愛妻,湧上了無限愛意,亦甜甜的進入了夢鄉。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感到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才醒了過來,原來是伏在他懷內的紀嫣然拿著自己一束秀髮在作弄他,只見這美女笑意盈盈地道︰「項郎、項郎,快起來啦,要出去用早膳啦!」項少龍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索了一吻後才笑道︰「剛剛我已吃了一頓好得不能再好的了,你說是不是?」紀嫣然扭了扭身子,撒嬌道︰「不准你再說!快些起來嘛!再不起來我便不理你了!」項少龍開懷的笑了笑,摟著她來到了榻邊坐起來才道︰「來,讓我服侍嫣然梳洗穿衣。」正要為她穿上衣物,紀嫣然忽然格格嬌笑,一跳下掙脫了他懷抱,抿嘴笑道︰「我才不上你這大壞蛋的當呢,我才不會讓佔人家便宜呢!」說罷得意洋洋的挺了挺鼻子,神情動人之極。項少龍看得不知好氣還是好笑,不懷好意的向她道︰「嫣然你好啊!不讓我佔便宜是嗎?我就不信你真的做得到,我現在就要占占嫣然你便宜!哈,你逃不掉的了!」說罷跳了起來,一步一步的向紀嫣然步去。紀嫣然見狀,嬌呼了一聲,轉身便逃,兩人就這樣像小孩子般在房間內追逐起來,歡笑聲頓時充滿了整個房間。好不容易才打理好一切,項少龍兩人來到了大廳,烏廷芳她們己在席上等待他們,眾女見到了自己夫郎,都是甜甜的向他報了一笑,親親熱熱的向他說了聲早。項少龍兩人坐後,烏廷芳注視著紀嫣然道︰「嫣然姐今天好像不同了!」紀嫣然奇道︰「有什麼不同了?我可不覺得有什麼不同呢!」眾女給烏廷芳一提,立時將眼光拋在紀嫣然這美女身上,烏廷芳此時更道︰「嫣然姐好像漂亮了。」想了想又道︰「不不不,不是漂亮了那麼簡單,唔,我不知怎樣說了,總知很好看啊!」紀嫣然聽得她這樣說,不禁想起了這天清早的纏綿,俏面不自主的一紅,更是顯得嬌艷可人,今晨一醒來便從雲雨間得到了無比的滿足,又從剛才房間的運動而使得血液加倍的循環,使得身心都處於極度舒適暢順的狀態,使得這本已是絕色美人的紀才女更是容光煥發,更是嬌嫩欲滴。項少龍望了望鳳菲,關心問道︰「菲兒昨晚睡得可好?有什麼不舒服嗎?」鳳菲聽後嬌媚的白了他一眼,像是在怪他昨夜沒有留下陪她似的,嬌聲道︰「很好,其實我早已沒事了,要大家操心真的很過意不去。」眾女聽後立時好言回應,項少龍聽後卻知道這美女又再一次向他暗示,美人恩寵,他自是非常感激,同時亦明白到這佳人想早些真真正正的成為她妻子,再不用好像現在般處於中間的尷尬位置。趙致這時向他道︰「項郎你偏心啊!為什麼只是問菲妹睡得好不好,而不問我們?」此話一出,眾女除了紀嫣然和鳳菲外,都向他撒起嬌來,待得項少龍問了她們後,李嫣嫣才喜孜孜地逗他道︰「沒有項郎在我們身邊,我們怎會睡得好?」項少龍聽後露出了幸的微笑,深深的望了紀嫣然一眼,才欣然道︰「看來我真的很有魔力呢!」

第二十章仙樂飄飄用過早膳後,項少龍與烏廷芳便雙雙出門,原來這天烏應元差下人來喚女兒與女婿到府中一聚和共進午膳,項少龍一向對這岳父很是尊敬,自是馬上答應,烏廷芳更是不用話下,一用過了早膳便急不及待的拖著項少龍出門去了。烏廷芳一邊握著項少龍,一邊像小鳥兒般興亮采烈的和他談天說地,這美女雖然年過二十,但神態舉動依然和項少龍初相識她時一樣,總是無憂無慮,項少龍自認織她到現在這麼多年,很少會見到她不開心的,幸福快樂好像永遠都站在她身邊似的,嘴角總是流露著甜甜的淺笑,使任何人都能感受和分享到她那份發自內心的喜悅。絕徂?正想得用神,忽然聽到這美女嗔道︰「項郎、項郎,你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嘛?連人家和你說話也聽不到!」項少龍望著愛妻,心裡暖洋洋的,回盼過去道︰「我在想呢,要不是當年死鬼趙穆在我和連晉那比武中說什麼誰勝便可以娶任何一位女子為妻的鬼主意,那我就慘了!」烏廷芳聽後奇道︰「為什麼慘了?」項少龍笑道︰「要不是那提議,我就頭痛了!以我那時的身份,我憑什麼向你烏大小姐提親?難不成要我打廿張虎皮,十張熊皮和百多絛牛來提親,那我不就慘了?」烏廷芳聽得他說得有趣又這麼誇張,「噗哧」一聲笑了起來,伸手點了點項少龍鼻尖,嬌笑道︰「就只是廿多張獸皮便想娶我?」裝作認真的搖了搖頭,忍著笑又道︰「不夠不夠!差太遠了!」說完又忍不住,望著項少龍格格嬌笑。項少龍點了點頭應道︰「唔,那我就多獵多十張野豬皮和釣多十條魚吧,應該夠了!」?Q廷芳早已笑得花枝亂顫,這時聽得項少龍這樣說更是不得了,整個兒倒入他懷內,笑得連站隱的氣力也沒有。好不容易才來到岳父府裡,烏廷芳一來到便纏著爹娘撒嬌,逗得兩位老人家開心得不得了,烏廷芳的娘親關心的問女兒道︰「生活過得好嘛?近來天氣轉涼了,小心著涼啊!」烏廷芳黏著母親道︰「知了知了,項郎和嫣然姐她們已不知提了芳兒多少次了,娘親你放心罷!」這慈母聽後摸了摸女兒俏面,在她鼻尖上點了點,笑道︰「你呀,嫁了人都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像小女孩般黏著娘?要你照顧丈夫,怎麼倒轉頭要少龍照顧你?」接著笑著向項少龍道︰「少龍你就是太寵她了!」烏廷芳聽見母親這樣說,首先向夫郎甜甜的笑了笑,接著又向母親撒嬌道︰「娘啊,不要把人家說得這麼不堪嘛!」這母親又微笑道︰「唉!在這麼多的孩子中,我本來最擔心的便是你了,看你?總是長不大的!」轉頭望了望女婿才欣慰地道︰「想不到現在我最放心的便是你,你那些姐姐們每次回來都會有些怨言,就只有你每次都嘻嘻哈哈的,一點微言也沒有。」烏廷芳聽得母親這樣說,像是會怕她誤會似的,趕忙解釋道︰「不不不,女兒很好,項郎很疼我啊!」接著又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嬌笑道︰「項郎剛才還說呢,要不是趙王賜婚,他也不知要用多少張獸皮來提親呢!」說完笑著便將剛才兩人一路上的說話說了出來。兩位老人家聽後都開懷的笑了出來,烏應元這岳父這時笑道︰「哦?真有此事?不過我看少龍真的白擔心了,這丫頭自從那次牧場回來後,便整日嚷著少龍你有多好多好,又時不時溜了去見你,我看啊,如果少龍真的不來提親的話,這丫頭說不定會反過來拿百多張獸皮要你娶她哩!」項少龍聽岳父這樣一說,向烏廷芳望了一眼,故意裝作恍然大悟,長長的噢了一聲,笑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烏廷芳那曾會想到父親會轉過來取笑自己,跺了跺足,不依地道︰「爹爹!怎麼連你也笑人家了?」接著便撲到了項少龍懷裡,伸手抿著他嘴巴,撒嬌不依道︰「還有你,不准你再笑!」兩老本就對項少龍這女婿欣賞得不得了,現在見得女兒和他又這般恩愛,都露出了會心微笑,老懷安慰的點了點頭,愉快的望著他們。一頓午膳後,項少龍才與烏廷芳離開了烏應元府邸起程返家,走到一半時,便從遠處看到趙致與荊俊一起向自己處步來,只見趙致一路行一路向荊俊說話,而荊俊這小子卻像頭敗了的公雞似的,一反他平時的本色。站在身旁的烏廷芳見後嬌笑道︰「小俊又被致姐罵了!」項少龍奇道︰「哦?你知是什麼事嗎?」這美女點了點頭,向他道︰「致姐說他整日都在外面跑來跑去,丹兒生完寶寶不久,致姐要他多些陪妻兒呢!」項少龍聽後才恍然大悟,心想這亦是道理,再加上這小子最怕便是趙致了,如果換了別人,他早已溜到不知那裡了,也不用像現在般一點反抗能力都提不起來。想著想著,趙致兩人己來到自己跟前,趙致見到了愛郎,什麼怒氣也消了,再叮嚀了荊俊一句後,便來到了項少龍身邊,嬌聲問道︰「項郎用過午膳了?」荊俊見得趙致放過了他,長長的噓了一口氣,項少龍上前拍了拍他膊頭,笑問道︰「又被致姐罵了?」?荊俊搖了搖頭,呼了一口大氣,才道︰「唉!平時誰罵我都可以搏上一兩句的,就只有致姐每次罵我,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連氣也不敢吸大一口!」說罷作狀打了個冷顫。項少龍暗暗偷笑,暗忖這就是一物冶一物罷,再拍了拍這好義弟的膊頭,笑道︰「那你還不快些回家,想給人罵多次嗎?」荊俊聽後立刻道︰「對、對!我馬上就走了!」說完一溜煙便不見了,看來他真的很怕會被趙致會罵多一頓呢!走在項少龍身後的兩女見得荊俊那避難似的的逃走,都給他逗得格格嬌笑,兩人來到了愛郎身邊,一邊道︰「他怎麼麼了?走得這麼急?」項少龍摟著愛妻們的纖腰,低頭在趙致頰上吻了吻才向她笑道︰「還不是因為致致你,這小子最怕你的了!」烏廷芳這時俏皮起來,哄到了項少龍耳邊,輕聲問道︰「那項郎你最怕是什麼?」項少龍開懷地笑了笑,摟著她們道︰「我什麼都不怕,最怕的便是你們不肯陪我渡夜!」兩女聽後臉上湧上紅暈,嬌媚地瞟了他一眼,看得項少龍心猿意馬,差點兒要馬上找處安靜的地方,好好與這兩位美女溫存一番。回到了自己府邸,兩女各自回房換衣服,項少龍獨自來到了後園,只見紀嫣然、琴清與鳳菲三人正在涼亭下聊天,項少龍見狀馬上加快了步伐,來到了小亭下,眾女見得他到來,紛紛報上甜笑才道︰「項大人回來了?」項少龍「唔」的答了一聲,老實不客氣的擠到了紀嫣然與琴清中間,整個兒倒入了紀嫣然懷裡,頭枕在她動人的玉腿上,空著的兩隻大手卻捉著琴清那雙柔軟的纖纖玉手輕輕撫弄。琴清她們早就習慣了愛郎這種詐癲納福的行為,更可況兩人對他也是著迷得很,早就視這為一種樂趣,紀嫣然更伸出玉手在他肩頭上輕輕按摩。紀嫣然一邊為愛郎按摩,一邊向鳳菲笑道︰「你看,我們的夫君便是這樣的了!」鳳菲聽後笑了笑,瞟了項少龍一眼才道︰「我早就在齊國時便知道了!」項少龍舒服得歎了幾口氣才問道︰「你們三人剛才在談什麼?怎麼一見我來便停下來了?不可以給我聽的麼?」琴清聽後也不把玉手收回,任由項少龍佔她這小小的平宜,笑道︰「項大人啊,我們有什麼你是不聽得的?我們三人才只是在和菲妹討論音律罷了,夫君大人有興趣麼?」項少龍在這一方面弱的很,就算她們真的跟自己談起音律來,那真得和對牛彈琴沒有什麼分別。鳳菲聽後卻感到奇怪,聽琴清的語氣,項少龍好像不懂音律似的,但在齊國時,項少龍明明為她作了好幾首曲子,又給了她們幾個有關歌劇的啟發性意見,怎麼現在在琴清她們面前什麼都不懂似的?不由得奇道︰「怎麼清姐說得項郎好像不懂音律似的?」琴清望了望夫郎,應道︰「他本就不太懂嘛!」鳳菲這回更感奇怪了,略為不解道︰「那就奇了,那次他想也不用想便幫我作了十多首曲子了,一點也不似不懂音樂啊!」項少龍聽後,馬上感到不妙,本來輕輕為自己按摩的一對玉手立時加重了力道,原來給紀嫣然狠狠搓了他一把,這佳人早在認識他時已要項少龍為她作曲,只是他每次都用不懂音律為藉口推悼了,現在給鳳菲這樣一說那還得了,嗔道︰「項郎你好啊!又說不懂音樂,轉過頭使幫菲妹作了十多首!嫣然這麼多年求了你不知多少次,你卻不睬人家!我可不依啊!」琴清這時也伸回玉手,白了他一眼才道︰「偏心!」項少龍大感頭痛,趕忙坐直了身子,伸手摟著身旁兩位大叫大依的嬌妻解釋道︰「那次只是情況緊急,我才亂打亂撞的哼了些音調出來,一點也不是什麼曲子呢!」紀嫣然兩人聽後氣消了些,但仍不罷休道︰「那怎麼這麼多年你都不肯哼一曲半調給我們聽?我不依啊!無論怎樣項郎你今天也要給嫣然作一曲來,否則我不睬你了!」項少龍心裡大叫救命,正要再出言解釋時,烏廷芳、趙致、李嫣嫣與田貞姊妹她們已來到亭內,還不及出口時,紀嫣然與琴清已向她們說出了事情的經過,使本來只有兩個人的抗議立時變了七人,在眾女的「嚴刑迫供」下,項少龍唯有乖乖的將他從現代學回來的流行曲哼了出來。怎料一曲哼完後,眾女一時又說這曲太悲傷,一時又說太短了,害得項少龍一連哼了十多首,差點連兒歌也要出動時眾女才肯罷休。此後,項府時不時會轉來一些音調古怪,但又悅耳的樂聲,為路過的行人增加了不少樂趣。

第二十一章玲瓏美人「篤、篤、篤!」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在房內的項少龍乾咳了一聲應道︰「咳!門沒鎖,進來吧!」剛剛站起了身子正要轉頭看是誰時,鳳菲已經推門而入,只見她雙手捧著一盅燉品,盈盈地來到項少龍跟前道︰「項郎還覺得喉嚨很沙啞嗎?」經過了下午那個「演奏會」,項少龍在一連哼了十多首調子後,喉嚨的確很不好受,點頭應道︰「咳!的確有點不舒服!」轉頭望了望鳳菲帶進來的那盅燉品,伸手摟著站在面前的可人兒,微笑道︰「不過看來有人帶了解藥來了,對不對?」被他摟著的鳳菲仰起了俏面,嫣然一笑道︰「那的確是滋潤喉嚨良藥,鳳菲以前每奉表演完畢又或喉嚨不舒服,喝了這藥便會好多了!」項少龍在她額上吻了吻,欣然道︰「你對我真好!」鳳菲甜甜地向他報了一笑,喜孜孜地道︰「不只是我,還有嫣然姐她們,你知不知道這盅燉品是她們親手燉的?鳳菲反而什麼也沒做過,只是將它送來給你罷了!」項少龍聽得她這樣說,心裡甜甜的,但轉念又想到紀嫣然她們這幾個絕少入廚房的美女們,此次這樣的一次親自下廚,定又把廚房鬧得天翻地覆,一發不可收恰了。鳳菲見他嘴角帶笑地沉思,喚道︰「項郎?不如襯熱將燉品喝掉吧,不然冷了就不太好了!」項少龍應了一聲,但旋又苦著面道︰「這藥苦嗎?」鳳菲聽後呆了呆,隨即便抿嘴嬌笑起來,好一會兒才笑得喘著氣道︰「原來項上將軍項大人居然怕苦!這真是天下大奇聞了!」項少龍給她笑得有點不好意思,尷尬的騷了騷頭道︰「這是我從小的習慣,想改也改不了!」鳳菲笑道︰「剛才嫣然姐說給我聽時,我還以為她在開玩笑呢,原來真有此事!」沒好氣的白了項少龍一眼才繼續道︰「放心吧,已經特別放了很多蜜糖,應該不會苦的了!」項少龍聽後才放下心來,捧著燉盅一口氣將藥喝了,果如鳳菲所言,藥中帶著濃濃的蜜糖味道,一點兒也不覺得苦。鳳菲見他一副放下心頭大石的模樣,忍不住又嬌笑起來,待得項少龍將藥喝完,伸手用衣袖為他抹乾淨嘴角後才問道︰「苦嗎?」項少龍見這美女對自己這般細心,再加上這盅燉品又是愛妻們的心血,那還會覺得苦,搖頭笑道︰「不苦,甜到不得了,從未喝過這般好喝的藥!」鳳菲聽得愛郎這樣說,歡喜的向他笑了笑,道︰「這便好了!」轉身收恰好燉盅等諸類物品後,便向項少龍道︰「那我出去了,項郎早點休息吧!噢,怎麼了?」原來項少龍這時來到了她身後,伸手環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輕地道︰「不要走,今晚留下來陪我好嗎?」鳳菲聞言立刻紅暈上臉,不好意思的垂下了俏臉,沒有說好、亦沒有出言拒絕,一副喜上心頭但又含羞答答的表情,著實動人之極。項少龍見懷中佳人那副嬌滴滴的神態,心中不由得一蕩,伸手將她轉過身子來,讓她瞧著自己,才柔聲問道︰「怎樣了?」只見鳳菲仰起了紅撲撲的俏面,白了項少龍一眼才嬌聲道︰「你不是不要鳳菲了麼?為什麼現在又要人家陪你了?」項少龍知這美女在算他舊賬,好怨他這幾晚冷落了自己,同時亦感到這佳人對自己的愛戀,所以才會這樣渴望他的愛寵,想到此點,歉言辯道︰「誰說我不要你了?我只不過怕你未恢復過來,所以才不敢對你做什麼吧,怎會像你說得這麼不湛?肆問誰又會捨得不理對我情心義重,又歷了千山萬水來尋我的好嬌妻好菲兒呢?」鳳菲這才化嗔為喜,喜孜孜地道︰「見你說得這麼動聽,便算你啦!」項少龍這才放心,但當他見到這佳人一副喜不自勝的表情時,忍不住又摟緊了她,故意道︰「你好像還沒有答我留不留下來啊!」鳳菲瞟了愛郎一眼,像是怪他明知故問似的,一聳纖巧的鼻子故作不屑地應道︰「不……留!」說後卻絲毫沒有離去的意思,站在原地讓項少龍摟著自己,微笑不語的望著他,似乎是在等著看項少龍的反應。項少龍聽後笑了笑,故作明白道︰「噢!不留在這裡麼?那好吧,請大小姐移步到床上去吧!」說著不等鳳菲回應,攔腰將她抱起向內室步去。鳳菲被他突而奇來的動作嚇得嬌呼了一聲,摟緊他脖子,不依道︰「項少龍你好啊!你撒賴!」項少龍笑應道︰「不撒賴也不行,否則菲兒你真的不留下來的話,那我今晚就慘了!」接著改了悄皮的語氣,情深款款地道︰「我曾經這樣抱過你的,記得嗎?那時我只是個小小的執事,而你卻是高高在上的天之嬌子,想不到現在我也是這樣地抱著你,一點兒也沒有變。」鳳菲回憶起過去,被項少龍突而奇來的親吻、與及在半強迫下被他抱住的情景,就只像是昨天的事情,腦海還可以清楚地刻劃出當時的一分一秒,就正如項少龍所說,當時她是個高高在上的天之嬌子,為什麼被這個小小的執事大佔便宜卻沒有絲亳不悅,反有些沾沾自喜的心情呢?真的只是想利用項少龍而給他一些甜頭那麼簡單嗎?亦或是當時自己已不知不覺間被他所吸引了?這一點就連鳳菲自己不能確定。項少龍見這懷中美女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凝望著自己,說笑道︰「大小姐怎麼了?是不是小人做錯了什麼不高興了?」鳳菲聽後哂道︰「你何時有將自己當成下人?扮沈良時沒有,現在也不用說了,鳳菲都不知被你弄得多慘,喜歡時便被你又吻又摟,不喜歡時便不理人家,你說啊!下人會這樣的嗎?」項少龍見她算起舊賬起來,立時投降道︰「是了是了,我投降啦,大小姐就放過我吧!今晚就讓我好好服侍你就當是補償吧!」這時兩人已經來到床前,項少龍輕輕地將懷中佳人放下,與她肩並肩地坐在榻邊,鳳菲可能是為將要發生的事情而感到羞澀,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紅撲撲的俏面,不敢直視在她旁邊的項少龍。項少龍見這美女一副羞答答表情,心中不由得一蕩,伸手摟著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哄到她耳邊,輕柔地吻著她耳珠,柔聲道︰「菲!」鳳菲嬌軀輕輕一震,像是沒有料到項少龍這突而奇來的親蜜動作,仰起了羞紅的俏面,一面迷惘和不知所措地望著項少龍。項少龍一面輕輕掃著她粉背,好教她舒緩緊張不安的情緒,一面低下頭憐惜地在額頭親吻了一下,鳳菲這時閉上了美目,一副含羞答答的表情,神態動人之極。沿著額頭吻起,項少龍吻了這美女動人的耳珠,又在她紅撲撲的臉蛋印了印後,最後才撫上她香唇,鳳菲這時似是被他挑起了情慾,再也忍不住,主動獻上香吻,熱烈地反應著。一輪唇舌交纏,項少龍正要為她寬衣時,鳳菲卻按著他正要作惡的大手,羞道︰「讓我自己來。」項少龍這時卻柔聲道︰「不用了,我不是說過要好好服侍你嗎?讓我來好了。」輕輕地移開了鳳菲按著他的玉手,溫柔地為她解開衣服的障礙。見愛郎這樣說,鳳菲再也沒堅持,嬌羞地依偎入他懷裡,一副任君處置的俏模樣,害得項少龍那雙以脫衣為名,但實是在這美女嬌軀四處作惡的大手忙個不停。待得項少龍為她脫去了所有不必要的衣物,這佳人己被他輕薄得在懷內不住地嬌喘,身子更是因為興奮而蓋上了一層淡淡的紅霞,顯得這本來已是亳無瑕疵的美麗胴體更是嬌艷,更是誘人。項少龍這時哄到鳳菲耳邊道︰「菲兒你好美啊!」鳳菲聽後沒有出言回應,只是在他懷內輕輕地「嗯」哼了一聲,語聲中卻充滿了嫵媚嬌柔之意,雖然只是輕輕的一聲,但效果卻勝過了千言萬語,令項少龍聽得心醉神蕩,完全迷醉在其中。佳人當前,再加上這誘人的挑逗,項少龍再也忍不住,輕輕地將鳳菲倘下,雙大手已急不及待地在這美麗的胴體上下遊走,一張嘴從鳳菲額頭吻起,接著是鼻尖,然後才重重地吻下香唇,鳳菲這時亦進入了狀態,玉手勾著愛郎後頸,主動地迎合著他。離開了誘人的朱唇,項少龍分別吻著這美女修美的粉頸和香肩,鳳菲此時已完全融化在他的情挑裡,不住發出嫵媚悅耳的嬌吟,而當項少龍將嘴巴移到那豐盈粉嫩的胸脯輕輕親吻時,這美人身子更是一震,舒服得歎了一聲。項少龍正要為自己脫去身上的衣服,鳳菲已像水蛇般纏著他,嬌聲說︰「讓鳳菲幫你好嗎?」說著已羞澀地幫項少龍解開衣鈕,為他脫去衣服。不消片刻項少龍已和鳳菲看齊,身上再沒有任何衣服,項少龍伸手緊緊地摟著佳人,兩人赤裸相擁,分外親密,項少龍低下頭,在鳳菲唇上印了印,柔聲問道︰「可以了嗎?」鳳菲其實這時已春潮氾濫,一張消面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似得,聽得項少龍這樣問,羞澀地垂下了俏面,在項少龍懷裡輕輕地點了點頭。得到了美人的默許,項少龍翻過身子,壓在她身上,雙手在她粉背和隆臀上輕輕地愛撫,正要向這美女身體推進時,卻發覺鳳菲的表情好像有些特別,這美女表面上看來好像很是享受,不住發有銷魂的嬌吟,但暗地裡卻好像頗為緊張似的,一對玉手緊緊地摟著項少龍,紅撲撲的俏面亦有一絲擔憂的神態。項少龍見狀大感奇怪,憐惜地問道︰「什麼事了,不舒服嗎?」鳳菲搖搖頭,嬌羞地道︰「沒有,只不過這是鳳菲第一次,我有點兒怕。」項少龍聽後閃起了一絲異樣的念頭,心想︰鳳菲不是曾經與壞蛋韓竭是情侶嗎?為什麼現在還是處子之身了?鳳菲慧質心,見到項少龍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神態,便立即想到了他想的問題,幽幽地道︰「不要把鳳菲看得這樣不堪好嗎?我和他認識了不久,與他外游也只不過是三、四次,親吻是有得,但是這種事……噢!」話還沒有說完,嘴巴已被項少龍封住了。良久兩唇分開後,項少龍才歉然道︰「對不起!是我不對,不要再說了。」言罷雙手又從新在鳳菲的嬌軀上來回愛撫,很快地兩人便忘掉了剛才的不快,再次投入在男女歡愉情慾之間。項少龍這時哄到鳳菲耳邊,溫柔道︰「不用怕,不會痛的!」鳳菲紅著臉點了點頭,含羞道︰「有項郎你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怕!」得知鳳菲還是處子之身後,項少龍對她更是愛憐,為了不想這佳人受到太大的痛苦,項少龍用了最輕柔的方法進入了這美女的身體,嘴巴更是沒有停下來,不住在她俏面上輕吻以減輕這佳人不安的情緒。隨著一刻的痛楚過去後,接踵而來的便是一絲絲令人舒服的快感,沒有剛才的擔憂,比時的鳳菲才真真正正地感受到男女敦倫之樂,兩人無分隔合而為一的親蜜感覺與及一股股在體內爆發出來的快感使鳳菲這美女放棄了剛才的矜恃,發出了陣陣銷魂蝕骨的嬌吟,嬌軀更是不自禁地迎合著愛郎。在項少龍一波又一波的沖激下,被誘發起處子熱情的鳳菲忘我地癡纏著他,直至兩人從高潮中得到了舒發後,二人才慢慢地從喘息間冷靜下來。鳳菲這時伏在項少龍胸膛上輕輕地嬌喘,一面享受著雲雨後的餘韻,一面甜蜜滿足地道︰「原來男女間是可以這樣的,鳳菲真得很快樂,很幸福!以後鳳菲都要待坐你身邊,永遠都要和項郎你一起,趕也不走了!」項少龍摟緊了嬌妻,柔聲說道︰「我又怎捨得趕你?我真很感激你北上來尋我,我真的想不到在齊國短短的相聚會令你對我有這樣深刻的印像,我很感謝菲兒你對我的垂青,我項少龍定會用我這一生來報答你的!」鳳菲聽後感動得流下眼淚,緊緊地摟抱著項少龍,垂淚道︰「謝謝你!謝謝你!不枉我千辛萬苦來尋你,一切都是值得的!」項少龍輕輕地為她抹去眼淚,微笑道︰「不要哭,以後就只有笑,不可以再哭!」接著又笑問道︰「告訴我,鳳大小姐是何時看上我的?」鳳菲聽後錠出了甜笑,啐了他一口才撒嬌道︰「為什麼突然間問人家這樣羞人的問題了?」項少龍應道︰「好奇嘛,只是想知道我有什麼可以吸引到天下聞名的鳳大小姐吧!」鳳菲在他臉上送了一吻,才巧笑嫣然道︰「你自已有什麼好處你自己不知道嗎?」歎了口仙氣才道︰「唉!其實我自己也不知在何時才喜歡上你的,可能就在你還是沈良那時候罷,其他人不是為名便是為利,但我從來也沒有見過有人好像你這般處處都為別人著想的,好像令到其他人快樂,你便很滿足似的,這一點的確給了我很大的震憾,對你亦生出了好奇心。」接著俏面一紅,嗔道︰「再那上你那些時不時的挑逗引誘,我還可以對你不動心嗎?最可恨的便是你卻絲毫不動心,害得人家都不知多苦。」項少龍聽後憐意大生,柔聲道︰「我本來以為也是這樣的,但是當我聽到你被人擄去後,我的心真的亂到不得了,一路上想的便你,很奇怪,在那時我才知道你在我心中是有一個很重要的席位,和嫣然她們同樣地重要,對你不動心其實只是個藉口吧!」指了指自己心口道︰「其實你早就在我這裡,只是埋在深處,沒有表露出來罷了。」鳳菲很是感動,主動送上香吻,輕泣道︰「我真的很高興,終於知道了你對我的心意,我初時還擔心你會不會只是可憐我呢?原來不是的,原來不是的!」項少龍再次為嬌妻抹去淚水,輕責道︰「傻瓜!」這夜兩人相擁而睡,充滿了甜蜜寫意,經過了剛才的表白,兩顆心緊緊地鎖在一起,再沒有絲毫阻隔。

第二十二章項府夜宴項少龍從甜夢中緩緩轉醒,只聽到房外傳來一陣陣鳥兒清脆的鳴叫聲,此時時候也不早了,差不多是起床用早膳的時間了,伏在他懷內的鳳菲仍像小貓般酣然沉睡。見到嬌妻睡得這麼甜,項少龍真的忍不下心將她叫醒,只是靜靜地欣賞著這美女幽雅的睡姿,身體更是不敢有大下的動作,免得把她弄醒。不知過了多久,鳳菲才「嗯」的一聲嬌吟,轉醒過來,仰起了俏面,才發覺到項少龍正一臉笑意的凝視著自己。甜甜的向愛郎報了一笑,主動地在項少龍臉上吻了一下,這美女笑盈盈地問道︰「項郎早啊!你在看什麼?」項少龍見這佳人喜孜孜的黏著自己,摟緊了她應道︰「當然是看你哩,鳳大小姐的睡姿真是賞心悅目,好看得不得了!」鳳菲聽後乘機纏著他,嬌嗲道︰「你這是在讚美還是在取笑人家哩?」項少龍故意不答,應道︰「你自己認為呢?」鳳菲初嘗禁果,對項少龍特別癡纏,一有機會便纏著他,撒嬌不依道︰「我不知道!我要你親口說給人家聽,是贊還是笑,快說!」項少龍被這美女纏得心醉神蕩,舒服不已,一張嘴卻不罷休,故意逗她道︰「不全是贊又不全是笑,一半一半可以嗎?」鳳菲更是不依,嬌軀在項少龍懷內扭來扭去,嬌嗔道︰「怎麼一半一半了!是贊便是贊,怎可以又贊又笑了,你就是不肯哄人家高興吧?」接著摟緊了項少龍,不依道︰「你不說人家便不准你出門用早膳,餓壞你這沒良心鬼好了!」項少龍笑著應道︰「好啊!沒關係……」忽然轉過身子,把鳳菲壓在身下,低下頭在她朱唇重重地吻了一下,才繼續道︰「不出門用早膳也沒有關係,吃了菲兒你應該也不錯吧!」鳳菲聽後卻沒有絲毫懼意,格格嬌笑道︰「我可沒說過給你吃哩!想吃我?好……難了!」項少龍不懷好意的向這美女笑道︰「你還可以選擇嗎?」說罷便在眼前這美麗的胴體上又嗅又吻,逗得鳳菲在他懷內不停地「咭咭」嬌笑。就這樣,兩人不知在床上擾攘了多久,才依依不捨地起床梳洗更衣,哪知道連衣服也沒有穿好時,兩人又忍不住纏綿起來,使得本來普通短促的梳洗過程,變得份外甜蜜漫長。好不容易才整理好一切,二人來到大廳,紀嫣然她們早已在席上等待他們,這時時候也不早,比平時用早膳的時間更是遲了一大段,項少龍見因為自己遲到而擔誤了嬌妻們用膳的時間,大感歉然道︰「下次就不要等我了,否則餓壞了你們就不好了!」眾女見他一副心疼的表情,心裡都是甜甜的,哪裡還會覺得餓?欣喜地道︰「不會了,還是等你好些,你可是一家之主,我們的夫君大人呢!」項少龍聽後再沒有堅持,舒適地坐下,欣然道︰「好吧好吧!那我以後就不遲到好了。」說著便招呼眾女開始用膳。紀嫣然這時笑吟吟的望著項少龍,大有深意的問道︰「項郎,你昨晚睡得好嗎?」項少龍深深地望了坐在身旁的鳳菲一眼,笑道︰「當然好!菲兒,你說是嗎?」鳳菲聽得紀嫣然說話後己是俏面飛紅,現在再被項少龍這般調笑,更是不好意思,大羞下垂下了紅撲撲的俏面,看得項少龍心中一熱,差點便想放下筷子,將她摟入懷裡好好親熱一番。經過了這幾天的相處,眾女和鳳菲已相處得非常親近,見她被項少龍當眾調笑,立刻護著她道︰「菲妹,不要理他!這人壞透了!」說著紛紛白了項少龍一眼,烏廷芳這時候更指著他笑道︰「他可是個大壞蛋!我們都不知被他欺負得多慘!」項少龍哂道︰「我何時欺負你們了?嘿,每次都是你們心甘情願的,我可沒有強迫你們的啊!」向眾女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又道︰「如果我真的是大壞蛋的話,你們也好不了多少呢,各位大壞蛋夫人!」眾女聽後哪會肯罷休,齊聲向他抗議撒嬌起來,一個愉快清晨就是在笑罵聲渡過了。午膳後,項少龍陪著嬌妻來到了後園的小亭閒談,自從到了塞外後,生話便很清閒,牧場的事務需然很繁忙,但那些大都是屬於下一層次的工作,像他這樣的核心人物,反而沒有大多事情要親自出面處埋,只是間中巡視一下便可以了,所以他大多數的時間都用在妻子們身上,不是和她們遊山玩水,便是像現在這樣留在家中,和她們說說笑笑,享受溫馨家庭之樂。每逢見到和聽到嬌妻她們的幸福表情和歡偷的笑聲,他便會覺得舒暢無比,對他來說,她們的一顰一笑便是世上最寶貴,最值得珍惜的東西,沒有什麼可以代替的了。思維正在陶醉之際,紀嫣然的聲音像仙樂般的傳來,只聽得她嬌聲道︰「項郎,嫣然有一個提議,不知你想不想聽?」項少龍伸手環抱著這美女纖腰,在她臉蛋上吻了吻道︰「我的好嫣然有什麼好提議了?只要是我做得到,我定幫紀才女完成。」紀嫣然回吻了他才喜孜孜地道︰「你真好!不過這次不是關於嫣然的事,而是菲妹和嫣嫣她們,她們既然從了你,我想項郎你應該正正式式將她們介紹給大哥二哥和一班手下認識吧?」項少龍亦覺得是道理,點頭應道︰「嫣然說得沒錯,理應該這樣做,但怎樣才可以大大方方地介紹她們,但又不會使她們太過尷尬呢?還有我不想太多人知道她們的身份,免得日後麻煩。」紀嫣然在愛郎的額頭點了點,嗔怪道︰「你這人就是這樣,有時就聰明得過份,有時便傻得可愛,這麼容易的辨法也想不出來。」白了他一眼又道︰「我們在府中設宴不就是便行了嗎?到時便可以一次過將嫣嫣她們介紹了,除了大哥二哥和小俊他們外,項郎只需說嫣嫣她們是你新立的妻子便行了,又沒有人硬要你說出她們的身份,輕輕帶過不就可以了嗎?」項少龍聽後,喜得不住在這佳人臉頰上親吻,逗得這美女格格嬌笑後才道︰「嫣然你真行,有你在我身邊,我什麼也不用擔心,一直傻下去便可以了!」她再索了一吻後又笑道︰「才女不就是喜歡上了我這個傻子嗎?」紀嫣然伸指在他臉上括了括,笑道︰「真不害羞啊!」事情便這樣決定了,當項少龍向烏廷芳她們說出這安排後,眾女亦非常支持這決定,一方面她們都是很喜歡李嫣嫣和鳳菲兩女,當然不想她們受地委屈,另一方面她們都是喜歡熱鬧,現在聽得有這難得的機會,所以亦樂於應承。李嫣嫣與鳳菲兩女更是喜得送上香吻,以示感激。項少龍輕輕放開了紀嫣然,伸手摟著了剛剛向他遞上熱荼的田貞,柔聲道︰「小貞你們到時也要參加啊!」田貞聽後嬌聲細細地應道︰「妾身知道了,妾身到時定會好好招待客人的,夫君大人可放心。」這對尕生美女打從一開始便把自己視為下人,縱使項少龍多次勸說,兩女仍是以婢女的身份自居,現在聽得田貞這樣說,便乘機道︰「問題就是這裡了,貞兒、鳳兒你們也算得上是項夫人啊!怎麼要用下人的身份來服侍客人呢?要招待客人不是不可以,但要用項夫人或女主人的身份!」在這美女額上吻了吻,柔聲道︰「你們是我項少龍的女人,可不是下人婢女,我真的不想亦不喜歡看到你們這樣,我不是說過我對你們的唯一命令便是不要把自己看低嗎?我只是要你們答應我這點,好嗎?」紀嫣然她們因為知道兩女的身世,一向都很疼愛她們,再加上這麼多年的相處,感情亦是很親密,現在聽得項少龍這樣說,當然也是齊聲附和。田貞二早就知道項少龍很疼惜自己,只是她們自持身份,不敢抬起頭來,現在見項少龍這樣說,都是非常感動,美眸含著淚水感激道︰「多謝各位夫人這樣對婢子兩姊妹……婢子真的不知說什麼了……」項少龍摟住在懷裡的田貞,愛憐地吻掉淚水,柔聲道︰「什麼也不需要說,你們肯答應我便行了,來,笑一笑給我看好嗎?」這才逗得這美女化泣為喜,甜甜地何他報了一笑。兩件事情都得到了完滿的解決方法,項少龍放下了心頭大石,當下便輕鬆地和嬌妻們商量幾日後宴會的各種事宜去了。到了舉行宴會當日,眾女用過早膳後,便忙過不停,項少龍正奇怪為何她們會這麼緊張,一大早急不及待地扯著他起床,正要出言發問時,便發覺她們忙的根本不是當晚宴會的事情,只見她們不停地換上不同款色的衣服,拉著項少龍問東問西。直到這一刻,項少龍真正知道她們擔心的是什麼,望著她們一副忙得透不過氣的俏模樣,項少龍真的不知好笑還是好氣,唯一能做的便是搖頭苦笑。怎知這樣的一忙,居然鬧了大半日,當眾女作出了最後決定又為項少龍選擇衣服後,時間已經不早了,離晚宴開始只不過是幾個時辰,幸好她們幾日前便預先吩咐好了下人一切需要打點的事情,要不是這樣,被她們這樣一鬧,宴會恐怕要延期了。打點好一切後,項少龍偕眾女來到主廳,只見下人們真在忙碌地預備,這次宴會大約設了廿多席,每度十多人,所以人客大約有二百多人,不是太多亦不算是太少。因為離開席只有二個多時辰,各席都已經預備得七七八八。眾人見時間尚早,客人還沒有來到,隨便選了一席坐下閒聊起來,但只是談了片刻,便見到滕翼和善蘭來了,接著便是烏卓夫婦,連一向不太守時的荊俊也提早和鹿丹兒抵達了,幾兄弟見面,自是相當歡喜,一番道賀後,項少龍便正式地向他們介紹了李嫣嫣和鳳菲兩女,待得兩女親親熱熱地喚了聲「大哥、二哥」後,荊俊這小子才道︰「二位嫂嫂你們好,以後如有什麼要小俊做,儘管吩咐好了!」接著裝作苦著瞼道︰「不過千萬別要像致姐那麼凶,不然我便慘了!」這一番話頓是引起哄堂大笑,氣氛融合之極。其餘的客人亦因為離開席的時間越來越近的關係而陸續到來,不用多久,本來平平靜靜的大廳巳經濟滿了人,非常熱鬧。就正如紀嫣然提議一樣,除了烏卓他們和幾個核心人物外,項少龍並沒有向其他人說出李嫣嫣她們真正的身份,眾人亦識趣地沒有問他從什麼地方弄來了兩個絕色佳人回來,再加上誰都知道項少龍家中的嬌妻個個都是天下絕色,現在多了李嫣嫣她們,眾人亦不以為意。宴會準時開席,這次雖然沒有打正名號說是宴,但卻有著這意思,所以人人都很高興,熟悉項少龍的如荊俊他們自是不斷向他勸酒,不是太熟絡的便索性整席人一起站起向他敬酒,這可算是來了塞外第一次這般熱鬧,眾人的情諸都是興奮之極。烏果這時不知是不是喝多了,開始大舌頭道︰「項爹真是了不起,我們兄弟真的很佩服。」接著好像又想到了什麼,傲然道︰「小人其實也很幸運,每次項爺迎娶夫人時小人也在場,就好像致夫人,嫣然夫人都是小人親自接待,小人真是感到非常榮幸呢!」哪知說者無心,紀嫣然和趙致卻聽者有意,以為烏果取笑她們主動去找項少龍的往事,齊聲道︰「烏果,你是不是喝多了幾杯,膽子便大了,連我們也敢取笑?」趙致更向項少龍大嗔道︰「都是你不好,現在連烏果也敢取笑我們了!」項少龍指著自己,訝道︰「我?」還沒機會再說話,荊俊已來到了他身旁,當項少龍以為他會幫自己打圓場時,怎知這小子一開口便道︰「致姐說得真對!不如就罰二哥喝一杯吧!」趙致她們聽後,立刻應道︰「對,定要罰他!」說著便要向項少龍的杯子斟酒,荊俊這時卻叫住了她道︰「說明是罰,又怎可以用這麼細的杯子,定要用這個!」說罷居然拿了兩個用來盛飯的碗子來,還慇勤地幫趙致將酒斟得滿滿的,還裝作恭敬地向項少龍道︰「二哥請!」項少龍這回真是哭笑不得,無奈下正要將兩碗滿得差點漏出來的酒渴下時,卻發覺烏果喋喋不休地道︰「當然還有孫小姐,小貞小鳳……」更可笑的是,每逢烏果說出眾女的名字時,荊俊便會把一個碗子斟得滿滿的,一點兄弟之情也不顧。待得烏果把眾女的名字由頭到尾說了一次後,項少龍臉前已放了七大碗酒,苦著臉道︰「烏果你這是什麼意思了?」又向荊俊道︰「小俊你放過你二哥我好嗎?」怎知荊俊卻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聽到項少龍這樣說,立即便向所有人嚷道︰「各位兄弟,我們來敬我二哥一杯,恭喜他和兩位嫂嫂!」項少龍心叫完了,今晚想不醉也不行了,望了嬌妻們一眼,只見她們都望著自己格格嬌笑,向她們瞪了遲些才找你們算帳的眼神後,捧起其中一碗酒咕嚕咕嚕地將它們灌進肚裡去了。

第二十三章兩女爭艷當晚人人盡興,宴會完滿結束後項少龍已是醉了大半,剛才如果不是烏卓、滕翼和「改邪歸正」的荊俊念及他今晚還有「事情」要做,主動為他擋酒,現在的他那還可以站得起來,不醉得不省人事才怪呢!而鳳菲、李嫣嫣兩女亦被紀嫣然她們半推半就下送進了項少龍臥房,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吩咐她們照顧半醉了的項少龍。兩女依傍著項少龍,這晚她們喝了不少,也有幾分醉意,語其說要照顧項少龍,倒不如說是項少龍扶著她們貼切些。好不容易才擁著她們來到榻邊坐下,項少龍深深地望著身邊的兩位嬌妻,只見她們因為酒醉的關係俏面印上了一層薄薄的紅霞,說不盡的嬌美可愛。鳳菲這時倒入了愛郎懷裡,撒嬌道︰「我們從今夜起便是項郎你的妻子了,你高不高興?」項少龍低下頭在她額上吻了吻,才微笑道︰「你們早就是我的妻子了,今晚後只是從非公開變成公開的項夫人吧!」在另外一旁的李嫣嫣聽後白了他一眼,嗔道︰「什麼非公開的項夫人了?說得那麼難聽!把我們說得好像主動送進懷抱的野女人那樣!我可不依啊!」項少龍伸手將這乘機撒嬌的佳人訥入懷裡,哄道︰「就當我說得不對吧!由此至終都是當當正正的嫣嫣夫人,放過你夫君我好嗎?」李嫣嫣這才轉嗔為喜,在項少龍臉上吻了吻才喜孜孜地道︰「見你這樣說,本夫人就放過你啦!」項少龍聽後故意裝出感激狀,口中還不忙裝模作樣地說「多謝夫人、多謝夫人」等諸類俏皮說話,逗得李嫣嫣和鳳菲兩人在他懷內不停地格格嬌笑。項少龍這時又道︰「話說回來,其實剛才你們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啊!」李嫣嫣兩人失聲道︰「什麼!」項少龍望著她們氣鼓鼓的俏模樣,笑著道︰「當然不是說你們是野女人那一點!」兩女聽後才消了氣,怎知又聽得項少龍繼續道︰「不過主動送上懷抱那一點嘛,那倒也不假!」兩女這才發覺項少龍繞了個大圈子來取笑自己,抗議式地在他的懷內大叫不依,兩雙粉拳更是像雨點般撒在他胸膛上。項少龍乘機摟著她們向後倒到床上,求饒道︰「你們不是要照顧我嗎?怎麼現在卻向我進攻了?」李嫣嫣嘟起了可愛的小嘴,似是餘怒未消地道︰「誰要照顧你這個總是喜歡欺負人的沒良心鬼?」項少龍忍不住她小嘴上印了印才道︰「我沒良心?那麼是誰一知道你病了便馬上撲到楚國看你了?」李嫣嫣聽後什麼氣也消了,露出了甜甜的淺笑,在愛郎面上吻了吻,柔情蜜意地道︰「是你!」項少龍哂道︰「那你還說我沒有良心?」李嫣嫣見他一臉小孩子撒野發脾氣的表情,「噗哧」一聲笑了起來,在他臉上吻了一記後,才像哄小孩子般道︰「是啦是啦,最好便是你了!都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會像小孩子般發脾氣?」項少龍這時已一個翻身撲到李嫣嫣身上,在她俏臉上又嗅又吻,逗得這美女笑個不停時才向她道︰「只是在你們面前我才會這樣呢!說我似小孩嗎?我現在就向你做些小孩子不懂做的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笑我!」說後不理李嫣嫣扭著身子的抗議,伸手為她寬衣起來。在一旁的鳳菲見李嫣嫣落入了項少龍的魔掌,撲到了他背上,為李嫣嫣解困道︰「那鳳菲呢?人家還沒有和你算帳呢!」項少龍聽後果然停止了向李嫣嫣進攻,奇道︰「算什麼帳?」只聽得鳳菲幽幽地應道︰「為什麼你到楚國找嫣嫣姐時也不來找人家?難道你不知人家也是常常想著你嗎?」項少龍這次真是無言以對,那次是因為聽說李嫣嫣得了重病才冒險赴楚,一路上整個心神都被李嫣嫣一人填滿了,那還會記得起其他事?現在聽鳳菲說起才醒起她當時可能仍在清秀夫人那處苦思著他,要是他項少龍那時記得起的話,這俏佳人就不用受這麼多苦了。想到了這處,項少龍才感到很對不起這嬌妻,再加上從剛才她說話那楚楚可憐的語氣,更是令他很不舒服。轉過身子正要好好安慰道歉時,卻發覺這美女笑盈盈地望著自己,沒有絲毫不悅。項少龍雖感到奇怪,但仍是歉然道︰「菲,對不起,我……」鳳菲這時已打斷了他,柔聲道︰「不要說了,見到你心痛的樣子,人家什麼氣都沒有了!」向愛郎送上一記香吻,才在他耳邊繼續道︰「再加上我那時也不在楚國!你要找也找不著。人家剛才只是在耍你,知道嗎?我的夫……君……大……人!」項少龍這才釋然,歎了一口氣道︰「真是嚇了我一跳呢!」鳳菲見他真是嚇了一驚的表情,感到又是甜蜜又可笑,欣然道︰「你真好,鳳菲不嫁你還可以嫁誰?」這時李嫣嫣亦情動起來,伸手勾住了項少龍,送上一個深深的香吻,才嬌嗲道︰「項郎啊!人家想為你生孩子啊!」鳳菲此時亦霞生玉頰,嬌媚地橫了他一眼,不用想她也是有同樣的想法了!項少龍雖明知這不是自己作主的事情,但仍是忍不住調笑道︰「看來我今晚要加倍努力了!」說著便繼續剛才沒有完成的工作,大手滑入了李嫣嫣衣服內,一面愛撫著這佳人,一面為她寬衣解帶。不消多久,這美女身上已沒有任何衣物,一絲不褂的呈現在眼前,白玉般的胴體更因為動情的關係而蓋上了一層薄薄的紅霞,把本來已是毫無瑕疵的玉體更顯得格外的嬌艷動人。?b這誘人的美景下,項少龍對這美女的攻勢也沒有絲毫慢下來的意思,大嘴不住在豐滿的趐胸上親吻,大手更在這美女的禁地上作出種種挑逗性的愛撫,令得這佳人不停地出嫵媚悅耳的嬌吟,漂亮的胴體更像不受控制般迎合著對方。項少龍為自己脫去了多餘的衣服後,下身一挺,在陣陣的呻吟聲中進入這美女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的衝擊著她。仍是伏在愛郎背上的鳳菲此時又有另一番的感受,這可是她第一次看見夫郎和自己以外的妻子歡好,回想起現在在自己身下,正享受著魚水之歡的美女幾個月前還是太后之尊,和她見面還要跪下請安,想不到幾個月後,居然會弄至同室歡好的局面,世事的變化有時真的猜也猜不到。?扔R郎的喘氣聲和李嫣嫣的一陣陣嬌吟聲,鳳菲自已也情動起來,伏在夫郎健碩的背上不住地嬌喘,玉體更不安分的在愛郎背上磨擦。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聽見李嫣嫣「啊」一聲長長的嬌吟,語聲中極盡滿足享受之意,顯是到了情慾的最高點,項少龍這時亦身子一顫,舒服地歎了一口氣,方纔激情的動作也籍此而停了下來。項少龍輕輕親吻著渾身發軟但又滿足非常的李嫣嫣,雙手在她敏感的胴體上溫柔地安撫,來自二十世紀的他,深深明白到女性需要一段比男性長的時間才可從情慾間平靜下來,所以他從來也不會像這時代的男人般,自己解決了後便不理對方的感受。在嬌妻唇上深深地吻了吻,著她休息一會後,項少龍這才翻過了身子,將伏在背上的鳳菲壓在身下,只見這佳人星眸半閉,顯是情動起來,忍不住在她嬌喘著的小嘴上重重吻了下去,雙手亦熟練地為她脫去不必的衣物障礙。不需片刻,這美女已和項少龍看齊,赤裸的胴體在他身下不住扭動,像是在鼓勵著他似的。項少龍這時亦沒有半分猶疑,賣力地在她胴體上親吻和愛撫,鳳菲本就是情慾高漲,被項少龍這樣的一番挑逗更是不得了,檀口不停發出銷魂蝕骨的嬌吟。而當項少龍將嘴巴來到這美女那春潮氾濫的禁地親吻時,這美女更是一震,羞澀地道︰「項郎你……不要!快停下來嘛!」項少龍知她很是享受,只是基於女性矜持才會要求停止,當下沒有回應,一心一意地挑逗著她,果然這美女再沒有出言阻止,只是不依地扭著身子,好發洩她心中那既興奮但又羞得無地自容的心情。項少龍這時轉過身子讓自己躺在鳳菲身下,下身一挺便進入這美女體內,自己亦同時間坐起來摟著這佳人,一張臉更是埋首在鳳菲那嬌嫩的胸脯裡不住地親吻。隨著鳳菲一陣陣神魂魄蕩的呻吟聲和項少龍粗毫的喘息聲,兩人紛紛都達到了高潮,鳳菲這時亦無力地倒在愛郎懷裡,喘著氣道︰「你好啊!害得人家越來越放任了!」項少龍見她一面歡愉,出言逗她道︰「那不就更好嗎?」說著摟著這佳人,向後倒在床上,把李嫣嫣也納入懷裡後,再不理向他撤嬌撒嗲的鳳大小姐,擁著她們睡覺去了。歡樂的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轉眼間已到了十一月,天氣亦因為季節的替換而有所改變,尤其是在塞外這偏北的地方,冬天似乎來的特別快,這幾天已經開始下雪了。這天因眾女一早便出門去了善蘭處的關係,獨自留在家中的項少龍一個人來到後園,漫無目的地來回踱步,享受這難得的清靜之餘,亦一面欣賞被白雪洩得白濛濛的園林景色。這是他們在塞外的第一個冬天,回想起來,這一年著實發生了不少事,從秦國逃亡隱退到得知李嫣嫣病倒,後來到鳳菲被擄,每一件都是驚心動魄,唯一能慶幸的便是每一件事都只是有驚無險,他本人亦得到了美好的回報,或許這就叫做因禍得福吧!背後忽然間被一硬物指著,接著便聽到一把壓低了的女聲道︰「不准動!你是要錢還是要命?」項少龍自知這人是誰,笑應道︰「兩樣都不要,但我要你!」說後也不等回應,轉過身子將這佳人摟到懷裡,笑語道︰「嫣嫣你可時有項夫人不做,轉行改做大賊了?」李嫣嫣格格嬌笑道︰「那有人連錢和命都不要,卻要打劫他那個賊?」項少龍見嬌妻笑得花枝亂顫,一副無憂無慮的神態,感到有說不盡的舒服寫意,這美女在這些日子來好像沒有停過笑,甚至在睡夢中,嘴角仍是帶著幸福的笑意,再沒有人會聯想起她就是以前那位憂愁倩感的楚國太后了。項少龍摟緊了懷中嬌妻,問道︰「你沒有和嫣然出去嗎?」李嫣嫣聽後搖了搖頭道︰「沒有,我有點兒不舒服,所以沒有出去。」項少龍聽她說自己不適立時嚇了一跳,緊張地伸手撫上這美女額頭,關切地道︰「什麼地方不舒服了?要不要請大夫來看一看?」李嫣嫣見夫郎一副緊張得要命的模樣,心裡感到前所未有甜蜜,甜甜地向他報了一笑才道︰「不用太緊張啦,只是有一些頭痛而己,可能是因為還沒有適應這裡的天氣吧。」項少龍這才放下心來,想到這佳人一向住在偏南較為溫暖的楚國,現在一下子來到塞外,身體亦很難馬上便適應這樣寒冷的冬季,柔聲向她道︰「要不要回房休息一下?」這佳人聽後卻搖了搖頭,嬌聲應道︰「不用了,又不是什麼不舒服,再加上嘛,人家要在這裡陪你!」項少龍笑道︰「這是不是就叫做『捨命陪夫郎』了?」李嫣嫣在他臉上吻了吻,媚笑道︰「你說呢?」項少龍脫下了外袍,將它披在嬌妻身上後才笑應道︰「還是不要的好,你的命實在太矜貴了,我可擔當不起!」說罷不等這美女回應,擁著她回內廳去了。當晚用過晚膳後,眾人留在大廳內閒聊,烏廷芳黏著夫郎道︰「你知不知道我們從蘭姐處返來時見到了什麼?」項少龍在她朱唇上吻了一記才亂猜道︰「見到什麼了?老虎?獅子?又或是雪怪了?」烏廷芳見他亂猜胡扯,不禁「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在他額上指了指笑道︰「都不是!那有你說得這般誇張!」白了他一眼又道︰「我們今天回來時見到整個大草原都是白濛濛的,很美啊!你今天又不陪我們到蘭姐處,不然我們便可以去賞雪了!」紀嫣然這時更道︰「要是能找到溫泉就更理想了!」眾女除了李嫣嫣和鳳菲外,一聽到「溫泉」兩字便美眸發光,顯然是極之同意紀嫣然的說法。鳳菲見得眾女的表情,大感奇怪,忍不住問道︰「什麼是溫泉了?」紀嫣然她們聽後連忙解釋,兩女聽罷馬上露出了一面響往的表情,項少龍看在眼裡,感到又是可笑又是有趣,笑道︰「冬天也了不是只有浸溫泉一事可做,去滑雪又或是在湖面上溜冰也很不錯呢?」眾女恨不得可以和他出外遊玩,尤其是好動活潑的如烏廷芳和趙致更是不得了,纏著他道︰「滑雪?溜冰?那是什麼?是不是很好玩的?」當下項少龍便將滑雪和溜冰這些二十世紀的運動說了出來,聽得眾女嘖嘖稱奇,但又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烏廷芳這時更道︰「那我們何時去滑雪又或是去溜冰?」項少龍見她心急成這樣,不由得失笑道︰「怎也要遲些再冷多一點才可以,我還要麻煩清叔一趟,再等多一會吧!」眾女聽後也覺有理,再沒有堅持下去,不過這時她們的心境可不同了,本來不是十分期待的冬季,現在卻恨不的它馬上到來,好教她們可以如項少龍所說般在湖面上飛馳。

第二十四章冰天雪地隨著冬天的正式來臨,天氣亦一天比一天寒冷,尤其是在塞外這種一年的平均氣溫連十度都不足的偏北地方,季節的變更所帶來的氣溫差異亦明顯得多。自從上次項少龍向嬌妻們說過帶她們去溜冰後,她們便期待著寒冬的到來,心急者如烏廷芳更是終日纏著他,一邊嚷著要項少龍快些教她,一邊更怨冬天為什麼這麼遲還不來,看得項少龍暗暗偷笑。好不容易終於到了嚴寒,本來綠草如茵的大草原早已被大雪洩得白色一片,大小湖泊亦因為氣溫跌破冰點而結了冰,凝結成一個個平滑得像鏡一樣的平面。項少龍早就在紀嫣然她們不繼的催促下向清叔定下了圖樣,所以溜冰鞋在寒冬到來前就已經造好了,等的就只是一個可供使用的場地。項少龍這幾天都會出外到結了冰的湖面測試凝結的程度,在這一方面他很是小心,因為如果不能確定湖面可以支撐他們體重而在上面滑行的話,隨時都會攘成意外的,所以他寧願等多三兩天讓冰層再厚些,才肯帶嬌妻們到這裡遊玩。這天,他見是時候了,策馬回家後找到了紀嫣然她們,故作神秘地向她們問道︰「你們明天有空嗎?」?酗k正在奇怪時,烏廷芳不知是不是終日都想著溜冰的事,歡呼了一聲,來到了項少龍跟前,興奮地道︰「是不是可以了?可以去溜冰了?」項少龍見她興奮得連臉蛋都紅了,忍不住在這美女的俏面上吻了吻,才欣然道︰「還是廷芳厲害,一猜便猜中了!」紀嫣然眾女聽後亦是歡呼了一聲,她們等這天的來臨已經等了後久了,烏廷芳這時更是高興得撲到了項少龍懷裡不停地吻他,逗得項少龍笑個不停。當天晚上,項少龍服侍了眾女上床休息,這是他對妻子們的習慣之一,每晚他都是親自服待她們上床就寐,為她們蓋上被子,吻了吻她們親親熱熱地說聲晚安後才會自己回房休息,這雖然不算得上是什麼,但對眾女來說,這種細緻入微的關懷,往往都令她們感到幸福不已,而很多甜蜜的美夢亦因此而起。這夜項少龍沒有立刻回房休息,獨個兒來到後園小亭裡坐下,仰頭望向天空上的繁星,看著一閃一閃的星空,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靜和輕鬆,腦海內一片坦然,沒有刻意去想任何事,只是默然地欣賞著這美麗的大自然景色。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感到背上多了一件外衣,一把溫柔嬌美的女聲從背後傳來︰「怎麼還待在這兒了,有心事嗎?」原來是天下聞名的琴清,這美人兒因為睡不著,所以出了房間打算散散走,恰巧見項少龍一個人呆呆地坐在亭內,回房為他拿了件外衣便來到亭中會他了。項少龍拉起嬌妻的玉手,讓她坐在身旁後才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只是不想這麼早便回房休息,所以在這裡發呆罷了。」琴清伸手撫著愛郎的臉頰,柔聲問道︰「那我會不會打擾到項郎你了?」項少龍將她拉入了懷裡,摟著這美女道︰「怎會了?你肯陪我,我才是求之不得呢!又怎會是打擾呢?」琴清聽後在他臉上印了印,輕歎道︰「你真好!」項少龍望著嬌妻,舒服地歎道︰「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有你們在陪伴我身邊,我還有什麼可求?」腦中忽然想起了一個小故事,向這佳人道︰「不知清兒你有沒有聽過,曾經有人說過,人出生時都只得一半自已,不是完整的,所以我們才會感到孤獨和缺乏安全感。」頓了頓又道︰「唯一能打破這悲哀決律的,便是從茫茫人海內尋回自己的另一半,與她結合,這樣才可以擺脫孤獨,去享受一個完整人生。」琴清聽後俏面流露出迷醉的表情,過了好一會才癡癡地道︰「還有什麼人可以比你說得更動聽呢?難怪嫣嫣和菲妹她們可以什麼都不要,不顧一切都要和你一起了!」說著情動起來,主動纏著項少能脖子,獻上熱情的香吻。項少龍回吻了嬌妻才笑道︰「可能因為我比其他人不同,出生時便分開很多半,所以我才會不惜一切的尋找你們呢!」琴清情動不已,心醉地道︰「琴清真幸運,能夠成為你其中的一半。有你在琴清身邊,我好像什麼都擁有了。」項少龍看著這美女的嬌癡神態,說笑道︰「以後我可能還有很多個另一半,你不怕嗎?」琴清聽後白了他一記媚眼,纏著項少龍道︰「人家不理了!要是你還有很多未完整的一半,琴清便將自己化成很多半,把你全部捉住,不准你走!」琴清一向比較莊重,很少會主動纏著項少龍撒嬌撒癡的,不過這晚被項少龍挑起了愛火,再加上又是兩人獨處,所以才會放下一貫的作風,說出這些沒有保留的情話。項少龍聽得心曠神怡,摟緊了懷中佳人,向她索了一吻才笑道︰「要把我全部捉住?這麼貪心?」這佳人嫣然一笑道︰「你現在才知道麼?」項少龍忍不住和她纏綿起來,大嘴重重的吻在這佳人的朱唇上。過了良久,兩唇才捨得分開,琴清嬌喘細細的站了起來,拖著項少龍離開了小亭。項少龍訝道︰「去哪裡了?」琴清這時轉過了微紅的俏面,橫了項少龍一記可以令所有男人都會醉上幾年的媚眼,才繼續拖著他向臥室走去。項少龍哪還不心神領會?陪著這美人回房去了。翌日,項少龍一早便被烏廷芳她們喚醒,急不及待的硬扯了他起床,用過了早飯後,連稍為等一下的耐性也欠奉,拉著他出門去了。眾人策馬來到一個離牧場不遠的大湖泊,這湖的面積也不少,比起現代的溜冰場還要大,所以對項少龍他們八人而然,這場地已足夠他們遊玩有餘了。紀嫣然她們早己急不及待的換上了為她們特製的溜冰鞋,這些由項少龍訂下圖樣,再經巧匠清叔打造的溜冰鞋,雖然沒有二十世紀那些精細,鞋下面的刀片亦沒有現代般薄,不過以二千多年前的技術來說,這些作品巳經是很不錯的了。眾女換好了鞋子後似模似樣的站了起來,因為沒有行動的關係,所以都沒有問題保待平衡,烏廷芳這時更傲然道︰「項郎騙人的!又說不易學,什麼不易保待平衡,你看,我們現在不是很好嗎?」項少龍聽後卻暗暗偷笑,心想你們遲些便知了,「噢」的一聲,在湖面滑出了幾步,轉過了身子,故意向嬌妻們道︰「既然你們這樣說,那還等什麼?試試過來我這處吧!」眾女完全還不知項少龍設了個陷阱給自己,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滿有信心地提步向項少龍那方向滑去。結果當然是沒有一人可以來到項少龍身邊,眾女一提起步,重心只是稍為移前了些許,便立刻聽到了她們一聲嬌呼,接著便是著地的聲音了,所有人就好像保齡球般倒在地上,剛才那些似模似樣的英姿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項少龍這時候亦笑得彎下了腰,喘著氣道︰「怎樣了,你們不是說很容易的嗎?什麼現在個個都變了滾地葫蘆了?」眾女到了這刻才知道自己著了愛郎的道兒,大叫不依道︰「原來你一早便知道會這樣的!為什麼不提醒我們了?還引我們到你身邊去!」項少龍笑吟吟地道︰「哦?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們了嗎?是你們自己不信了罷,有人還說我騙人呢!」眾女尤其是烏廷芳自知理虧,不過對著項少龍,她們那還肯理會誰在道理上吃虧?不依地向他撒嬌道︰「你真的是在騙人嘛!我不理了!快些過來扶起人家啊!」項少龍哪會和她們計較,笑著來到了嬌妻們跟前,伸手準備扶她們起來。怎知剛剛握著了烏廷芳的玉手,正要施力時,馬上便感覺到一股大力把他向前拉去,原來不知何時,紀嫣然她們將玉手放在烏廷芳手上,然後一起使力,使得項少龍馬上失去了平衡,報上了剛才捉弄她們之仇。眾女見奸計得逞,笑得花枝亂顫,烏廷芳這時更拍著掌嬌笑道︰「好啊!好啊!又多一個滾地葫蘆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笑我們!」項少龍這時索性躺在冰凍的湖面上,賴著不起來,道︰「好啊!我這樣就好了,你們自己站起來學罷!我在這裡看著你們做倒地大冬瓜好了!」眾女聽後更是不依,剛才項少龍和她們有一距離時已經不可收恰了,現才項少龍在她們觸手可及處那還得了,每人都撲到了身上纏著他,不理高低的撒起嬌來。就是這樣不知擾攘了多久,項少龍才一個一個的將嬌妻們扶了起來,然後逐一拖著了她們在冰面上慢慢滑行,耐心地教她們如何去平衡身體,如何前進又或是停止。有武功底子的如烏廷芳和趙致很快便掌握了當中技巧,接著便輪到鳳菲和李嫣嫣,最後連嬌滴滴的琴清和田貞兩姊妹也漸漸可以自己滑行了,雖然時不時還會跌倒在地,不過比起剛才實是好得多了。紀嫣然「噢」的一聲嬌呼,失去了平衡坐倒在地上,在眾女之中,論最聰明和武術最高的便是她了,不過奇怪的是,在溜冰這一方面,這位有才女之稱的絕色佳人反而進展得最慢,很多時只是踏上了一兩步,便像現在般跌倒在地上了。項少龍來到了嬌妻身旁,伸手想要扶她起來,怎知道這美女卻白了他一眼,嘟起了小嘴,一面不憤的搖了搖頭。項少龍見她這樣,笑了一笑,坐到了這好嬌妻身側,輕輕握著她蠻腰才柔聲道︰「嫣然怎麼了,是不是跌痛了?」紀嫣然本就在發自已脾氣,現在見項少龍來到身邊,便索性把所有不憤發在他身上道︰「為什麼我學來學去都滑得不好?你看!廷芳她們一學便會,連清姐也滑得很好了!就是人家學極都不懂!」項少龍知她一向不認輸的性恪,現在見人人都學會了,自己反而是最差的一個,自是很不好受,但當見到她一面嬌嗔的表情時,又忍不住逗她道︰「看來終於有事可以難倒我的紀才女了!」紀嫣然聽後不依地扭了扭身子,大嗔道︰「你好啊,還在笑人家!」項少龍知嬌妻真得有些不悅了,連忙哄她道︰「好了,不笑你了,這樣吧,我從現在開始便不理廷芳她們,剩是教你一個,真到才女學懂為止,好不好?」紀嫣然這才消了氣,在他臉了吻了吻才喜孜孜地道︰「算你啦!」項少龍催道︰「來!快些站起來吧,一定不可以輸給廷芳她們啊!」紀嫣然再輕輕地搖了搖頭,有點不好意思道︰「讓我坐多一會好嗎?人家那兒還痛呢!」項少龍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欣然道︰「好吧,嫣然你想怎樣便怎樣吧!」當天,眾人到了黃昏時才肯回家,在返家途中時,眾女更是乘機纏著了項少龍,嚷著要他陪她們明天再來等說話。這晚眾人用過晚膳後,很早便回房休息了,一方面因為她們今天玩了整天,又花了不少體力,所以也很累了。另一方面她們說是要養足精神,好教她們明天可以有足夠體力去再次盡情地遊玩。項少龍見嬌妻們一副像上了癮的表情,覺得又可笑又是有趣,幸好陪她們游山玩水又不是苦事,想起以前在秦國時幾天也不能見一面,現在就當是對她們的補償好了。到了翌日早上,烏廷芳她們果然一起來便纏上了他,匆匆用過早膳後便扯著他到昨天的大湖去了。怎知當眾人抵達時,才發覺到「溜冰場」已被孩子們佔用了。原來孩子們不知從何處知道了溜冰這新玩意,又知道需要特製的冰鞋,所以便一齊去了清叔處,不理高低的纏著清叔要他為他們打造冰鞋,清叔本來是不答應的,不過最終都是敵不過他們的死纏難打的攻勢,為他們造了好幾對溜冰鞋,所以現在才會佔用了項少龍他們的場地。項少龍忽然童心大起,大笑嚷道︰「你們這班小鬼太大膽了!居然霸佔我地盤!看招!」說著便順手拾起了地上的雪塊,揉了個雪球擲向孩子們。孩子們哪會怕這個陪他們從小玩到大的、又教會他們很多新奇有趣遊戲的項叔叔,嘻嘻哈哈地來到湖邊,也學項少龍般揉起了雪球,向擲他去是以示反擊。眾女這時也加入了雪戰,頓時間十多個雪球好像導彈般飛來飛去,好不壯觀。開始時兩方的「勢力」還算平均,但漸漸地,項少龍便發覺擲出去的雪球好像越來越少了,反過來飛過來的卻越來越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向他飛來的,定了神看了看,才發現紀嫣然她們不知何時已叛變到了孩子那方。原來孩子們見自己比不上項少龍他們的力氣,便使起奸計起來,一時「致姐姐、芳姐姐」的口頭撒嬌引誘,一時更裝作被軟得像綿花的雪球擊中,坐在地上扮作受傷。這樣的一番做作,被紀嫣然她們那些當孩子是寶的美女們見到那還得了?不被孩子們引到便怪了。項少龍望著正在笑個不停、正向他擲雪球的嬌妻和孩子們仰天大笑道︰「好啊!今天你們沒有一個逃得掉了!每人都要被我打一記屁股才准走!」接著瞪著笑得花枝亂顫、正幫助孩子們逃走的諸女道︰「你們也不例外!」說著怪叫了一聲,便向她們衝去了。(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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