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妻與綠帽公
第01章「起立!」隨著班長一聲令下,全班同學起身立起。「同學們再見。」「老——師——再——見——」我也隨著其他同學慵懶地符合著,這也不能怪我,要不是有一堆教育局的人在後邊坐著,平時的班主任哪能有這般慈祥和藹,還老師再見呢,滾他妹的最好再也不見。那是我初中時,第一天轉來這所學校,就遇到了這所謂的研究課,其他地方我不知道叫什麼,至少在我們這就這麼叫的,會有很多其他學校來的老師或者教育廳的人在後邊審查,說白了就是咱們班做作的演一堂課給他們看。同學們都稀稀拉拉的開始收拾東西下課,後邊教育局的大人物們也都陸續準備離開。我順眼望去班長的方向。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女孩子,她在我的右前方,穿著土氣的校服,雖然看不見她的臉,但從領口露出雪白的頸脖後背卻頓時讓我心撲通跳了一下。那是一種再土的衣服也遮掩不住的氣質,當她不經意的一轉身,隨著馬尾辮的甩動,微微翹起的嘴唇,兩片甜美的酒窩都在我大腦的溝槽裡刻下了一副永遠也揮之不去的美妙風景。誰曾想過,那一次轉學,那一刻的回頭就定下了我們的羈絆,誰又曾想過那時成績優異,端莊清純的班長在多少年後會成為我的妻子呢。誰都不曾想過,我也沒有,至少當時沒有,她美麗,清純,可愛,成績又好,直到大學之前都一直被奉為女神般的校花。雖然到了大學後,不能說被比下去了,只能說是在人氣上被比下去了,但就是那麼的一點點的不完美讓她顯得更加真實,更純樸,更貼近人。初中,高中,大學,現在這個女孩子已經從一個羞澀的小女生長大成了一個小女人,清純,晦澀,變成了成熟,撫媚。過去的一幕幕劃過我的眼前,第一次見面,第一次向她表白,第一次擁抱她,第一次……「老公,老公?幹嘛呢想什麼呢。」熟習而甜美的聲音將我從回憶中扯回了現實。眼前正是我美麗高貴的妻子:王曉雨。我看著她甜美的笑容,帶著兩撇酒窩,正品嚐著嘴裡的紅酒,一份妖嬈散發在周圍,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為這高雅的餐廳更添加了一份曖昧。今天是我的生日,但更重要的是今天同時也是我和曉雨的2週年結婚紀念日。忽然又想起2年前的那一晚,曉雨把她自己做為生日禮物送給了我。「老婆,以前我說過一句話,這輩子我只羨慕兩種人。你還記得嗎。」我一邊說著一邊品嚐酒杯裡的紅酒。「我壓根就沒聽過……不過,說來聽聽?」「第一種,是高富帥一輩子,還活了很久的。」「第二種呢。」「第二種嘛。」我看了看她,臉上因為酒精而微微泛紅,在橘黃色的燈光下讓人浮想聯翩,「小學同學,初中同學,高中同學,大學同學,然後……結婚了。」曉雨看著我不言,我也是好一會兒才吐出一句。「我現在終於成了我曾經羨慕的那一種人了,雖然只能算一半,要是小學時我就認識你就好了,但是現在這樣子,還是讓我很滿足,老婆,有你在身邊真好。」我藉著這不太濃的酒精,在我們的結婚紀念日裡把平時都沒臉說的肉麻話一吐為快。曉雨臉上一陣紅暈,錯開了我的眼神,有點慌亂的在桌上不知道該往哪兒看,雖然已是25歲的她,在那一身成熟的肉體下依然是當年那顆清純小女人般的心。飯後我牽著她,漫步在夜晚的街道上。桂林,這是一座碧綠的城市,湖泊,青山,綠水,各種天然景觀遍佈整座小城。逐漸的城市化建設後,不再缺大城市裡高樓的氣魄,但高樓下同時又處處可見自然景觀,比起大城市裡那種全是方方塊塊的建築,更多了一份自然的柔情。6月份的天很熱,曉雨身著一條灰藍色的連衣裙,布料雖挺薄但卻不是很透,下擺至膝蓋處,筆直光滑的小腿暴露在外,踏著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但怎麼看都覺得缺了點什麼,是絲襪吧。畢竟晚上還是有點風,怕著涼便披了件馬甲。以前聽人說怎麼評價桂林妹子來著?桂林妹子好,皮膚水嫩不顯老?現在我信了,看著身邊的曉雨,一股強大的優越感自心底而升,這麼漂亮的女人,就嫁給我了,想當年有多少人追她啊,我數學差數不過來,老師我對不起你了呵呵。我們兩人漫步在人群中,步行街上滿是琳琅滿目的當地特產和一些小玩意兒,被她拉著到處跑。「老公這個好不好看。」「好看。」「那這個呢,我很喜歡那個髮夾唉,好可愛。」「嗯,挺配你的。」「哇……這個東西叫什麼來著?」「草泥馬」「好可愛,我們要不要買一個……」「好啊。」「嗯……算了吧,有點貴,50塊錢買一團棉花回去。」「……」幾個小時的閒逛,東西卻也沒買什麼,女人就是這個樣子,跟在旁邊的男人骨頭都快散了,她們還能狀態百分百,誰說女人是蓮藕身,柔弱力小的,去他媽的。直到我兩手提滿,方才見她有了滿足的感覺。「老婆……夠了吧,至少我拿不了了。」「嗯……好吧,幾點了?」我把東西丟到旁邊的長椅上,掏出來看了一下手機,「10點12分,PM。」「嗯,不早了呢,那我們回去吧。」說著又拉著我就走了,調皮的樣子還真是不輸當年。「老婆不如我們就在外面開個房先睡一晚得了吧,這麼多東西我提走回停車場太遠了……」「不行不行,今天一定要回去嘛,我不喜歡睡賓館。」「可是我真很累了啊?……你幹嘛。」曉雨說著搶著我手裡的大包小包。「來嘛老公,我幫你提一點。快點走拉我們回去了。」剛搶過我手上的塑料袋,忽然她俊俏的臉龐湊到了我的耳邊,「老公,我們回家,給你看一點東西,保證你喜歡,嘻嘻。」我有點疑惑的看著她,曉雨的嘴是那種自然會往上翹的,怎麼叫來著,貓嘴?就算平時沒有表情,但在外人看起來還是在微微笑著,加上兩片小酒窩,這情景怎能用一個迷人來形容,在這等轟炸下,我拖著這身散了架的骨頭跟在了她飛快的腳後。……好不容易回到家,我東西一扔躺沙發上就再也不想動了。曉雨見我這般,姿態饒人地靠近我,一下躺在我懷裡把我壓在沙發上,雖然她不重,但還是壓的我咳嗽了一下。「唔……輕點……」曉雨湊過臉來,貼著我臉龐,可下身卻也不安分,兩團肥嫩的乳肉在我胸部上一上一下的緩慢搓動,逗得我心裡直癢癢,可她嘴裡更是火上澆油,嗲嗲的道「老……公……快去洗個澡啦……」經她這麼一番挑逗,我下身一陣火熱,老二聳的一下高高挺立起來。跨坐在我身上的曉雨也立刻感覺到了我的反應,咿呀嬉笑著。「你看你幹的好事。」「那你快去洗澡啊,洗完出來我就讓你……」曉雨欲言又止,紅著臉錯開我的眼神。「讓我什麼,讓我啊。」「別這麼粗魯。」「老夫老妻了,你又不是沒說過。」「我說只是為了讓你高興而已……我才不喜歡說呢。」見到曉雨這般撫媚的模樣,我再也忍無可忍,抱著她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又將曉雨扔上沙發,快速的解開自己的褲腰帶,如餓狼一般正要撲上眼前的小綿羊。「啊!——老公你等等,你先去洗個澡,待會兒……啊!」曉雨見我已不顧一切的撲向她,果斷抬起了兩隻玉足頂在了我的胸前,阻止著我的入侵。而我正在風口浪尖處呢,也用力往下壓,視圖以暴力壓制曉雨,而我也知道,她力氣不會比我大的!哼哼。「啊……老公,……你……你先去洗澡,我再給你看一點新鮮的東西,不然……不然你今晚就喝西北風去吧!」嗯?新鮮的東西,和曉雨結婚兩年來,一直都是我在找新鮮的東西給她嘗試,她從來都是喜歡處於被動的狀態中。想起這兩年裡,她從一開始的生澀,死魚一般的躺在床上,到後來給我用嘴,淫聲浪語的,哪一次不是我引導她,現在到要給我看看新鮮的東西了?拗不過她,又想看看她說的新鮮東西是什麼,無可奈何之下,回房拿上一條換洗的內褲就進了浴室。熱水激打在身上泛起一陣陣水霧,衝去了一天的疲憊,唯一不爽的是剛才剛被曉雨挑逗堅挺的老二這會兒又軟下去了。洗完澡,回到房內看到曉雨在翻些什麼,見到我忽然有點凌亂。「啊,老公,洗完了啊,那我去了哦。」說著提起了她的小包包飛也似的衝向了浴室。我正想著這小妞幹什麼呢,浴室那一頭已經響起了水聲。躺在床上無聊,想像著曉雨沖澡的樣子,全身粉白的肌膚,如白玉一般,清澈的熱水噴灑在她高聳的乳房上,又流到她光滑的小腹,通過陰阜匯入茂密的陰毛,然後又滴滴答答的滴到浴缸裡……想著想著忽然有點睏,眼皮不自覺的蓋了下去。也不知過了多久,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了,我知道我美麗的曉雨回來了,但還是沒睜開眼看她,可能是有天太疲憊了。「老——公?睡著了啊?」一股熱氣向我逼近,雖然沒有睜開眼但還是確實的感覺到曉雨靠在我身邊的那種溫暖。「嗯……啊……」我隨口應和著。「這樣啊……那太可惜了呢,本來還想讓你今天高興高興的。這樣子的話就算了,我們睡覺吧~」被曉雨這麼一挑逗,我興致又來了,勉力睜開眼皮,但透過這一絲縫隙,便讓我似乎全身觸電一般,瞬間精神百倍,下身也忽然蹭的一下又高傲的豎了起來,剛才說什麼太累了的全成了狗屁。只見曉雨身著一件半透明的肉色蕾絲鏤空胸罩,下身是一條同樣半透明的蕾絲鏤空小內褲,低腰得快要露出曉雨濃密的黑陰毛,還有那同樣是蕾絲花紋的吊帶,一條粉雕玉琢般的修長美腿上套著兩隻肉色的長筒襪,襪口被兩隻吊帶夾著。曉雨見我兩眼發直,媚眼如絲的站在我面前扭動著腰肢。「好不好看啊?老公?」「嗯……啊……好。好看……」面對著天仙般的曉雨,我有點不止所錯,雖然結婚2年了,但是這身淫蕩的裝扮還是頭一回見。渾身都有一股強烈的衝動,我一把將曉雨摟進懷裡。曉雨被我的舉動一驚,兩隻眼睛瞪得老大。「啊!……你要幹嘛。」「我要干你!」「真粗魯,溫柔一點好不好,弄疼我了……」我沒管那麼多,脫掉睡褲,大大的分開我的雙腿,挺立的肉棒赫然出現在曉雨面前。「唔……」曉雨有些害羞,可就是這種清純的樣子讓我更想要征服她,我拖過她嬌嫩的身子,讓她跪在我的胯間,按著她的頭,曉雨也很乖巧順服的就埋下頭去。曉雨跪在我胯間,毫不猶豫的就一口含住了我的一顆大睪丸,俯下身子的她,兩顆渾圓的乳球垂掛在胸前,加上腿上肉色的絲襪,一幕幕刺激著我的視覺神經,覺得特別的爽,不由的輕哼了一聲。「別舔蛋了快給老子含進去。」我命令著曉雨,口氣不善,但經過這兩年來的調教,我知道她不會反感的。「嗚……唔……」果然,曉雨毫無抵抗的就長大了嘴吞下我怒起的肉棒,這時我也坐起來,彎腰下去伸出雙手握住了曉雨的兩團柔軟,還一邊挑逗起她的乳頭來,曉雨受到我乳房上傳來的刺激顯得更加興奮,加上今天又穿了這麼淫蕩的衣服,明顯舔得比平時更賣力了。我享受著曉雨小嘴裡溫暖柔軟的舌頭,舌尖一會兒在馬眼上打轉,一會兒又繞著龜頭旋轉,兩年來的調教,讓她學會了不少,現在技術已越來越純熟了。一陣子口交後我忽然抽出了雞巴,肉棒忽然的抽出卻沒有離開曉雨的俏臉,反而在她的臉頰上輕打了幾下。「翻過身去!」我忽然斥喝著,但曉雨還是那麼聽話,乖乖的轉過身去,變成狗爬式跪趴在床上,兩片肥美的臀肉正面對著我,屁眼也毫無掩飾的裸露在空氣中,隨著曉雨的呼吸微微的一張一合,陰唇也緊緊的閉著,但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著點點亮光,她已經濕了。我挺起自己的肉棒,對準曉雨的陰唇,在兩片肥厚的唇肉上磨蹭了兩下,沒有任何前戲便一棍刺到底。「啊!你輕點……」伴隨著曉雨一聲嬌叫,我頓時感覺到肉棒被陰道壁緊緊的包裹了起來,屄肉上凹凸不平,還滿是黏糊的液體。「痛嗎?」我沒敢動,生怕弄疼了我的小嬌妻。「有點兒……沒事了,你動吧。」我一隻手扶著曉雨的大屁股,開始了緩慢的抽插,而一隻手摸向了她的肉絲美腿。「寶貝你好緊啊。」「真的嗎?」「嗯!超緊的!」「今天怎麼有興趣穿這麼性感的衣服啦?」我一邊抽插著一邊探索著情報。「人家看你今天生日嘛。嗯……而且又是我們的……嗯……結婚紀念日。」「你每天上班都穿著絲襪。」我手上摸著曉雨的肉絲腿,絲襪細膩的觸感加上大腿的肉感,混合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美妙滋味。「那是上班需要嘛。」「那為什麼回家就不穿了?」「上班……啊……穿了一天了都……在家就不要了……嘛……」我聳動了幾下雞巴,將雞巴抽離了曉雨的陰道,只留下一個火紅的龜頭還塞在裡面,伴隨著我的抽離,還有一些陰道內的淫水也跟著被抽離飛濺到床單上。「啊,你幹什麼啊……」曉雨的陰道內忽然少了我肉棒的充實,頓時一陣空虛,兩隻小手不停地在後邊胡亂的抓著,想要把我的雞巴再重新塞回去。「嘿嘿,想幹嘛,抓什麼呢抓。」「哎呀你懂的快給我……」「給你什麼?」「給我……給我你的肉棒。」「想要麼。」「想。」「說想要老公的雞巴。」「啊……我想要……想要老公的雞……雞巴。」「你答應我天天穿絲襪我就給你。」「啊……不要嘛好熱。」我挺動陰莖,使勁往裡捅,肉棒直穿花心給了曉雨一下狠的,可我又瞬間快速的拔了出來。「啊!……」曉雨忽然受到強烈的攻擊,好不容易充實陰道忽然又回復了空虛,這一冷一熱的感覺讓她嬌喘不停。「答不答應,不答應我就一個晚上這麼耗著。」「啊……壞老公!快給我我什麼都聽你的!」「聽我的所以要怎樣?」「我每天都穿絲襪給老公看!快給我啊!受不了了好癢的……」我淫邪的一笑,其實我自己也快受不了了,肉莖聳動幾下,就又一棍貫通,兩人都同時發出了滿足的低吟。這一招我百試不爽,每每把曉雨推上爽快的美妙中後都會瓦解她的思維,讓她失去思考的能力,總是臣服於我。「唔……老公,你好厲害,好舒服……」「你男人的雞巴大嗎?」我趁勢追問。「嗯,大。」「喜歡被你男人的雞巴肏嗎?」「嗯……嗯……喜歡。」「說喜歡被老公的大雞巴肏.」「啊……我喜歡被老公的……的大雞巴肏」「老婆你真賤。」「我才不賤。」「你不賤你還說那麼下流的話?」「那……嗯……那是你要我說的。」「就是因為你是個賤貨所以你才肯說的。」「嗯……嗯……」曉雨無語,低聲呻吟著,但是「賤」這個字眼明顯讓她陰道內又分泌了好多淫水。「看你這麼騷的樣子平時在醫院裡一定總是有很多病人盯著你看吧。」「不知道……啊……」「有沒有被病人揩過油?」「啊……不知道……」「其實有過吧,你這麼漂亮,又穿著護士服。」「啊……嗯……被摸過手……」曉雨也進入狀態順著我的引導去回憶了。「你穿著護士服勾引人家。」「才不是,啊……那是工作需要……」「其實每個看見你的病人都很想肏你。」「啊……啊……不要說了……」「你把他們弄的病得更重了。」「啊……你胡說……」「他們每次看見你都想肏你,每次你給他們打針的握住他們的手的時候他們的下面都硬梆梆的。」「啊……別說了……我明天上班會失手的……這樣子……啊……」「你把他們搞硬了,你要負責,你要給他們肏幫她們消火。」「不要……」「那你給他們看你的身體讓他們看著你打手槍。」「你變態。」「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為什麼你總是啊……讓我去想這種東西……嗯……」「因為很刺激。」「為什麼……這種事情也會刺激……」「因為你原本只應該屬於我的,但是卻被別人看了,你原本是個良家,卻在陌生人面前袒胸露體,這是一種禁忌的快感,還有很多因素……反正就是很刺激,就像你小時候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好玩又怕被媽媽罵。來閉上眼睛。」曉雨順從的閉上了眼,我也順手把桌頭的檯燈燈光減弱了。「想像一下,晚上你值班去查房,在一個單人病房裡給一個住院的病人量體溫。」「嗯……」曉雨默不作聲,但也還是緊閉著眼睛。「你給他量完體溫,他說他發燒了。」「嗯……他……他沒發燒。」雖然曉雨的幻想還在和我的幻想坐著抵抗,但是卻已經順著我的思維去融入幻想中的場景了,這還是讓我心中一喜。「他說他的老二發燒了。」「啊……」「你說真的嗎?」「我才不管他……」「你是護士,病人發燒了你怎麼能不管,去掀開他的杯子檢查一下……」「啊……我……啊……」「掀開了嗎?」「嗯……掀開了……」「他現在很硬,雞巴頂著褲子就豎起來了,支起了一個小帳篷。看見了嗎?」「嗯……看……看見了,高高的一團……」我心中又是一喜,老婆更多的被我勾上了道。「你說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看來病的很嚴重啊,要脫掉褲子仔細的檢查一下。」「嗯……已經脫掉了。」「看到什麼了?」「一根肉……肉棒,很大很長,豎在我面前。」「你伸手過去一把抓住!」說著我停止了抽插,將陰莖從陰道內拔出,卻又留了半個龜頭依舊塞在曉雨的肉屄內,然後迅速抓過她的一隻手腕,讓她的手抓在我的棒身上。「啊!……」幻想的圖像,和真是抓到雞巴的手感,一下子讓幻想變得真實,曉雨也不禁一驚。「感覺到了嗎?」「嗯……很硬……很粗……也很長。」說完我又臀部一沉,再度插入,同時也俯下身去,一手抓住她的乳房,卻不用力,只是輕輕的覆蓋在垂掛著的乳肉上,讓曉雨感覺絲絲瘙癢。「你是護士,必須幫助病人消火,他盯著你的乳房,你就把外套的口子解開了。」「嗯,……解開了……」「他看的還不過癮,還想要脫掉你的胸罩。」「……」曉雨只是喘息著。「你的乳房太美了,看得他的肉棒比之前更硬了,脫掉胸罩吧,讓他摸著你的乳房打手槍。」「不要……」曉雨依舊弱弱的抵抗著。「你不介意嗎?……」我看到了一線希望,連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手指也搓弄起了她的乳頭。「我不介意!給他看吧!」「啊……老公再快點!再用力點我就讓他看!」我受到鼓勵,更加大力挺動下身的陰莖,快速的在曉雨陰道內一進一出。「脫了嗎?」「啊啊~……脫了,他看見我的乳房了!」「要說奶子。」「嗯!他看見你老婆的奶子了。」「讓他摸摸看。」說罷我也一手大力抓住她的乳房。「啊!……好大,好溫暖……他好用力啊……嗯……我的奶子都被他抓變形了。」「他還想舔你的奶頭。」「他都含進嘴裡了……」曉雨的想像比我預料中的還要快,看來她果然很有這方面的潛力。「你這個騷貨!我說過你可以讓他吃奶頭了嗎?」「對不起嘛老公,我就想讓他吃……」「你這個騷貨,不聽老公話?」「你不就喜歡我騷騷的嗎?」聽罷我一巴掌用力打向曉雨的雪白屁臀,「啪!——」的一聲清脆伴隨著她高亢的呻吟著,似乎是要整棟樓都能聽見了。「你這個賤貨!居然讓陌生人吃奶頭。」「那我就賤給你看……啊……」我的雞巴越來越接近臨界點,而曉雨陰道內分泌出的液體也越來越多,潤滑著我的龜頭和棒身,讓我更加順滑的抽插。「老婆他要射了!」其實是我要射了。「啊……怎麼辦啊……」「讓他射在你的臉上!」說著我迅速抽插幾下,感覺馬眼內的精液快要噴湧而出的時候快速拔出,兩步衝到曉雨面前,面對著狗爬式趴在床上的妻子,對準她清純可愛的臉龐突突突的射出了濃稠腥臭的液體。事後的兩人慵懶地躺在大床上,汗水打濕了床單,但卻不影響我們回味著剛才的激情。而曉雨躺在床上正用紙巾擦拭著臉上的精液。「老婆,別擦啊,吃吃看。」「咿……好髒。不要咧。」「你連我雞巴都吃了多少回了還嫌棄這個啥,其實不髒,很乾淨的早就有過證明了。就先吃一點點試試看。」在我的慫恿和鼓勵下,曉雨用手指沾了一點點,放在嘴裡抿了抿,眼骨碌到處亂轉。「怎麼樣,好吃嗎?」「好吃個頭啊,……腥腥的……」曉雨說罷忽然把手指抽出口中直頂向我的額頭,嚇了我一跳。忽又聽她補充一句,「倒也不難吃。」正在這時,床頭傳來一陣鈴聲,是曉雨的手機響了,我伸手拿來,看了一眼,寫著」爸媽「兩字,便又舉起讓她看,「喏,爸媽。」曉雨接過電話,「喂?媽啊。」「嗯,是我呀。」「啊?他怎麼了?」「怎麼會……那他現在呢?」「大後天嗎?」「嗯……好的,我會告訴他的。嗯,就先這樣吧。」曉雨掛了電話,轉過頭來死盯著我,眼角里淚光閃爍,濕潤了眼眶。「老公……我表哥他家出事了!」
第02章曉雨眼角里含著淚花,輕輕咬著下唇,樣子頗為動人讓人憐惜,我趕緊將她擁入懷中讓她靠在我的肩膀上,一隻手環抱住她,輕拍著她的裸背。我也沒追問,心想還是讓她整理一下情緒等什麼時候想說了再自己告訴我吧。曉雨在我懷中悉嗦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抬起頭。「我嫂子前陣子出車禍,走了。」「哦……啊……」那是我老婆的表哥的老婆?陪曉雨回老家時我見過幾次,人挺漂亮的,長的和曉雨還有幾分相似,比曉雨年長幾歲,有點感覺像是年長版的曉雨。記得以前曉雨和我說過,兩人結婚也挺多年了,但是一直沒有孩子,倒不是說他們不行,只是兩人一直想要先豐富好物質之後再生個孩子,說著反正還年輕,結果這麼一下就走了。可能是姻親的關係,除了心裡出於本能的覺得悲哀以外沒有太多的感情,而曉雨,雖然他和表嫂的關係也不錯,但我覺得更多的是出於她對表哥的處境而感到難過,因為我曾聽她說過小時候的往事。「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關於我表哥的事嗎?」殘酷的現實讓曉雨又追尋著過往美好的記憶。「嗯,記得點,你們倆是和親兄妹似的。」「嗯……奶奶最不疼我爸爸了,接連的也不疼我和媽媽,而小時候家族裡最窮的也是我們家,每次家裡人聚在一起,總是感覺大家都看不起我和媽媽似的……」曉雨一邊追憶,說到傷心處在我懷裡蹭了蹭。因為曉雨父親的性格或者其他原因,惹得她奶奶總是不太喜歡他,但畢竟又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可是曉雨奶奶那一輩嚴重超生,兒女一多了,自然就不受待見了。「姐姐們也都待我一般,可是每年我收到的紅包都比她們少……從同一個人那裡拿的紅包經常會有她們有200而我只有100的情況……」說著曉雨又在我胸口磨蹭著自己的臉龐。我也拍拍她以示安慰。「就只有我大表哥,他是家裡我們這一代為數不多的男子,加上又是兒子裡最大的,總是受到所有人的特別照顧。」說到這曉雨臉上浮現出一絲幸福的表情,「可是他對我總是特別好,拿到紅包後總是會給我買很多我喜歡的糖果,或者悄悄帶著我出去到處玩。每一年他總是攢不到多少錢,全都拿去給我買喜歡的東西了……」「有一次我在逗一隻狗狗玩,那隻狗狗後來居然生氣了,追在我後面要咬我,表哥在旁邊看到兩棍子就將狗狗打死了,自己手上卻被咬了一口……咬的很深……傷疤現在應該還在吧……」聽著曉雨回憶著過去的點點滴滴,無限的柔情和對表哥的仰慕,亦或者是愛慕?想到這不禁湊到她耳邊問上一句。「你喜歡他嗎?」曉雨蹭地一下掙脫我的懷抱直直的盯著我,眼神雖犀利,卻又帶了幾分顫抖。「瞎說什麼呢,往上數兩代我們都還是同一個地方出來的。不說了,明天就去買票,晚上有班晚上就走了。睡覺吧。」我只得傻笑一下。為了趕著去奔喪,曉雨第二天就忙去請假,而我也暫關幾天的門,跟著曉雨回老家柳州了。當晚,兩人坐在長途汽車上,在擁擠的狹小空間中伴隨著車子的顛簸,讓人感覺心情更加的壓抑。看著身旁嬌美的妻子,現在卻滿目愁容,雖然自然上翹的嘴角依然讓她看上去可人,長長的睫毛微微蓋住有點無精打采的眼神,比平時的光彩照人更多了一份平靜如水的美。忽然覺得我應該說點什麼,讓她精神一點,這個樣子雖美可卻顯得太憔悴了,看著心頭生疼。「老婆,這次這麼好請假啊,你們護士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講話了。」曉雨聽我這麼一提,忽然來了精神,嘟了嘟小嘴,「什麼好講話,我跟她鬧了半天呢她都不放我一馬,後來還是我們科主人路過給我說了情才放了我幾天的。」「哦?這麼說你們頂頭上司人還挺好啊?男的女的?」「嗯,他人是挺好的,是個男的。」「他肯定是看你這麼漂亮的美女才肯幫忙的,見色起意啊。」「你就胡說,他對誰都很好是出了名的。」說著在我手臂上輕掐了一下,但是聽到我的讚美還是不自覺的得意笑了起來。好不容易打破了之前的沉寂和苦澀的傷感,自然要趁熱打鐵繼續烘托這股氣氛,「真的?你怎麼知道的。」「我們科主任可是整個醫院出了名的老好人,這個醫院裡的人都知道的,誰有緋聞八卦了那個人都絕不會是他,連邊都沾不上的。」「哦?是嗎,說不定他在背地裡亂搞呢?」「人家才不像你,這麼下流的。」「我的清白啊,除了你我可誰都沒,搞——過。」我特地把搞字加重加長。「哎呀你,你看看你,就是下流。」繼續一路顛簸,只是多了和妻子的嬉笑打鬧,但是久了一下子又乏了,兩人都處於極度無趣的狀態,看著窗外的夜幕,現在已是10點了,車內一片漆黑,只有從窗外路邊灑進來的點點路燈。現在不是什麼回家過年的高峰期,車內並沒有多少乘客,我和曉雨睡在最後面的臥鋪上依偎在一起。「老婆,還有差不多2個多小時才到,好無聊哦。」「嗯,應該帶本書出來的,匆匆忙忙的連手機都落家裡,這下連手機都沒得玩了。」忽然我淫心一動,心頭竄出一股炙熱的火焰,輕輕湊到她敏感的耳邊,輕咬著她的耳垂,「老婆,我有東西給你玩。」說著抓住她的手腕往我胯部摸去。當曉雨柔軟的手掌隔著一層牛仔褲觸及我老二的時候,肉莖立刻起了反應,在緊貼的牛仔褲下硬是聳動了好幾下。而曉雨臉頰發紅,卻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輕嗔著,「你找死啊,這在外頭呢。」我也一邊往她耳朵裡呼著熱氣,「沒事兒,怕什麼,前後左右都空著的呢,這裡又黑,前邊的人都不會注意的,而且好多人都還睡了。「那也不行,萬一給人看到了那多丟人啊。」「嘖,你又知道我要幹嘛了,又不是要肏肏你,幫我用手弄出來。」「你變態哦……」雖然這麼說著,但卻見到還是輕輕的拉開了我褲頭的拉鏈,撥開了硬皮的牛仔褲,露出棉質的內褲,一股熱氣伴隨著異味傳入曉雨的鼻息裡,另她的手抖動了數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迅速解開紐扣,拉下內褲,露出一根怒挺的陰莖,曉雨二話不說小手一把握住上下套弄起來,一股快意從肉棒傳至全身,我見她越來越入神,心想就是現在,我湊到她的耳邊,「老婆,好爽啊,讓我肏肏你吧。」「不行,車上還有其他人呢,會被看見的。」「那你躲被窩裡給我肏.」我慾火焚身。「那還是會被聽見的。」我見她態度堅決,便拉握著她的小手更加快速的套弄著我的雞巴,「可是這樣解決不了問題啊,出不來,好難受啊。」曉雨見狀心有點軟了,「那我幫你用嘴弄出來,但是你要快點啊。」我得意地笑了笑,心想乖乖,本來就是要你給我用嘴的,這種情況下哪裡肏得動啊。我坐在臥鋪邊上,曉雨輕盈的一轉身蹲下,還不忘吩咐我用枕頭幫她擋一下,接著張嘴就含住了我的雞巴,頭上上下下的開始吞吐著。她柔軟的舌肉包裹著我的肉棒到處打轉著,為了讓我更快的射精她在吞入時吞的比平日更加的深,雞巴被壓迫彎下去的感覺讓我確實的感覺到我已經刺入了她的喉嚨,想起兩年前第一次讓曉雨給我口交,她那死活不肯的模樣,後來在我持久不衰的嘴皮炮轟下才勉為其難的添了一舔我的雞巴,那晦澀羞恥的感覺至今還歷歷在目,而現在,經過我的開發和調教,她已經能夠為我進行深喉了。看著眼前的大美女,為我做著最羞恥的事情,用嘴舔著男人下身最髒的地方,心中一股優越感自心底湧出。悉悉索索的吞吐聲被客車的引擎和車身的呼嘯而淹沒,只有我們兩人勉強能聽的見。在外頭讓妻子給我口交,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這種新鮮的刺激感讓我比平時來的更快,十來分鐘後便有了射意,我用力拉扯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用力往我雞巴上按,「騷貨,接著我要來了!」曉雨聽罷輕微掙扎著要吐出我的陰莖,「別動,喝下去!總不能灑在車上吧,還是說要我射你臉上?」曉雨一聽,沒了反應,認命似的含著我的雞巴緊閉雙目一動不動,做好準備接受我的精液奶茶。忽感馬眼一陣酥麻,精液再也憋不住的一下接著一下的射入了曉雨的殷桃小嘴中。第一次口爆,就讓在這樣的條件下完成了,美麗的女護士校花跪在跨前讓自己口爆,這感覺已經超越了爽快。她坐起身來,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看她樣子似乎還在吞嚥著口中的精液。「張開嘴我看看。」曉雨聽話的張開了,昏暗燈光下看不太清,但還是能看見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在她嘴中打轉,我伸出手掌在她面前,她會了意,將還未來得及吞下的精液吐在我手中,我仔細瞅了瞅,又拖著這一手的精液放回她面前。「你變態啊,遲早要被你玩死!」雖然嬌嗔著,但又迅速伸出舌頭全數舔乾淨,然後羞得抱著我就躺倒了臥鋪上。晚上半夜了,好不容易熬到柳州,我們二人便被安頓在了她姑姑的大宅中,曉雨的幾個姐妹似是不太友善,但我卻從她們的眼神中看出了她們滿是對我小嬌妻完美身材和俊俏臉蛋的羨慕,又或者是羨煞那少見的D罩巨奶,這讓我在這本是傷感的日子裡多了積分得意的快樂。這也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嫂子,感歎長的真是和曉雨很是相似,不輸於曉雨的美貌,就這麼去了,不禁想著生命就是如此脆弱無常,看著那張似是曉雨的冰冷臉龐,我忽然心頭一緊摟緊了身旁的曉雨。幾天的傳統程序,火化,下葬,曉雨表哥從未掉過一顆眼淚,只是一直都是一言不發,心想他們之間感情不好嗎,忽又想起他捧著嫂子骨灰時滿手的青筋,緊咬著兩腮,出於男人的面子,其實他只是比較堅強而已吧。出於曉雨假期沒有太多時間,幾天後我們便雙雙又返回了桂林市繼續著我們的日常生活。直到1個月後曉雨爬到床頭,騷媚的用臉蹭著我的下巴。「幹什麼呢,想挨肏了啊?」「什麼呀,人家有點事想和你說。」「說吧,今天想要怎麼給我肏?狗爬式還是69?」剛說完,一隻粉拳擊打在我胸口上,打的不輕,引的我咳嗽一聲,「流氓!滿腦子都是這種東西,其實是關於我表哥啦。」「咳……嗯,他怎麼了」「他下個月要去南寧辦點事兒,途徑我們這兒,我呢……我就想讓他早來一陣子,帶他在桂林到處轉轉玩一玩,嫂子去了一個月了,他很寂寞的,好不好嘛。」這會兒她剛才嬌嗔的傲嬌樣頓時全無,變戲法似的換上了一臉妖嬈,抱著我的胳膊乞求著,樣子好生嬌媚。「啊……」「好不好嘛……老公,表哥最疼我了,他現在好可憐的,我們帶他去散散心好不好嘛……」「啊……他怎麼說的。」「他說他也想來桂林玩一玩換換心情,但說住賓館就好,可是這樣不好嘛老公,何必浪費那個錢,況且這麼見外。」我輕撫著她的秀髮,在鼻中一吸芳香,「嘿嘿,寶貝,隨口問問瞭解下情況嘛,他這麼心疼你的,我得好好款待一下他,去把客房收拾一下吧。」「啊呵呵,就知道老公最好了,獎勵你一個吻,mu……ma」我被曉雨吻的一陣酥麻,帶著她臉上淡淡的薄妝,柔軟的紅唇接觸那一刻甚至感覺有些虛幻。
第03章表哥在曉雨的催促下第二天便搬了進來,距離上次見面後一個月的今天,在他臉上已經見不到了那時的愁容,一往如常男子的堅定和鎮靜,真頗符合他名字裡的勇字。想他現今29歲,比我還大上3歲,男人三十一枝花,沉穩的性格健壯的體魄,加上現在又沒了老婆在身邊又沒有個孩子,簡直是個少女殺手。「真是的,這樣子就打擾了。」表哥還在和我客套。「哪裡哪裡,小時候曉雨還是承蒙你的照顧了。」「這個呵,哥哥照顧妹妹應該的。」從車站開車回到家裡,三個人一路上天南地北的閒聊著。吃個頓飯就先把表哥安排好了,多了個人在家感覺有些不自在,不能像平日裡那般無法無天的吃老婆豆腐,等到晚上9點多差不多10點的時候,表哥方有倦意,白天在客車上的顛簸是他倍感疲憊,早早的就洗漱入睡了。但這時也正是我活躍奮起的時間,躡手躡腳的回到睡房,見曉雨躺在床上玩本本,兩條玉腿交疊在一起露出在被子外,可能是嫌熱,因為她聽從了我的話此刻正穿著一雙肉色的連褲襪。肉色的絲襪在橙黃色的檯燈下更完美的和曉雨筆直的玉腿結合在一起,玩到起勁兒時腳趾還緊緊的抓在一起,惹得我心頭直癢,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撲了上去,抓住曉雨的肉絲玉足便吸了起來。「哎呀,你幹什麼呀。」「又想幹你了被。」說著我把臉貼在她的腳底上磨蹭,享受著絲襪帶來的柔順。「那你來啊,蹭我腳做什麼。」曉雨把電腦扔到了一邊,享受起來自腳心的快感。「先干一幹你的腳啊,」說著我將她一隻絲足的五顆腳趾含入嘴中,因為酷熱的天氣加上絲襪的包裹,使得曉雨本來就發熱的肌膚更是滲透出了絲絲汗液,沁入了絲襪中形成陣陣足臭,可這淡淡的臭味吸如我鼻中更刺激了下體的性慾,舌頭也不自覺的隔著絲襪在她腳趾上打起轉來。曉雨也被我舔的又癢又舒服,嘴裡發出低沉的呻吟,「哼……別……啊……好髒的……」我不管不顧,繼續吸允著。吃了一會兒腳趾,舌尖順著她的腳背,到小腿,再到大腿一路舔了上去,最後隔著絲襪和內褲,舔舐著曉雨的陰部。為了能讓她得到更多的刺激,我舌頭用力的戳著,曉雨受到刺激也從不再扭捏,一隻小手抓上了我的後腦,緊緊的往她胯下按去,襠部也越來越濕,淫水透過內褲打濕了褲襪,一股鹹鹹的鹽味鑽入口腔堪比山珍海味。「老公,別舔了快來吧。」「來什麼。」「你懂的……快點吧……」「想挨肏了是不是?」「嗯……」「說肏我。」「……」「老夫老妻了,害什麼臊,不說我不給。」「老公……肏我。」「肏哪裡,肏嘴嗎?」我明知故問。「不是,……肏我的小妹妹。」「你還有妹妹?你不是家裡最小的了嗎?」「哎呀不是那個妹妹拉……是……是……」「要說屄。」「嗯……屄……」「連起來說一遍完整的。」「老公……肏……肏我的……不要嘛……」「不說就不給,你就自己用手搞定吧。」「啊……你好壞,來肏我的屄嘛,人家的屄好癢的。」此刻我也是慾火焚身,就算她不說估計我也得要自個兒大幹一番了,這下受到鼓勵,更是奇癢難耐,我一手抓住她的一條肉絲大腿,往上抬高後使勁兒向兩邊掰開,「自己用手扶著!」我強硬的命令,這動作對於練過舞蹈的曉雨來說毫無難度,她便乖乖照做了。隨著撕拉一聲,我大力撕開了曉雨褲襪的襠部,接著又掰開內褲到一邊,挺起我下身的巨物沒有更多的前戲,只在兩片肥厚亮澤的陰唇上磨蹭了兩下,便突破陰唇,直刺花心。「啊!……喔……」伴隨著曉雨一聲浪叫,龜頭也一陣溫暖,被曉雨濕潤潮濕的陰道壁緊緊的包裹住,凹凸不平的陰道壁擠壓著我肉棒的同時不住的蠕動著,又隨著曉雨的呼吸一鬆一緊的收縮,爽的我顧不得曉雨的感受如何便忍不住緩速抽插起來。「嗯……嗯……」「老婆你好濕好緊啊。」「老公你也好粗啊……」「喜歡吧,迷戀吧。」「嗯……」我壓在曉雨身上,一手摸向她肉絲包裹下的玉腿,享受著絲襪帶來的柔滑手感,一手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團乳肉,手指在乳頭上輕盈挑逗著,整團奶肉也隨著我的下體的撞擊而上下搖擺。「美女你奶子好軟啊。」「喜歡嗎……」「嗯,喜歡,奶頭再長再粗一點就好了。」「……小巧一點嗯……不可愛嗎?」「粗一點長一點看上去更騷一點。」「啊……我是可愛型的……」「不行,我要你騷要你賤。」「不要嘛……」「你本身就是個騷貨還裝什麼裝。」「都是給你帶壞了……嗯……」騷貨這兩個字讓曉雨陰道內一陣抽搐,不知從哪兒忽然噴出了幾股熱流,澆灌在我的龜頭上。「又噴水了,平日裡看你那麼清純,沒想到在床上居然是個這麼騷的婊子。」「不要說了啊……好害羞……」「你醫院裡那些小姐妹肯定猜不到你平常看上去人模人樣,一到床上就這麼浪,還穿著這麼性感的絲襪給男人肏.」「那是你要求的嘛……」「那要不要我告訴他們你的奶子有多大,屄有多緊,絲襪腳有多臭啊。」說著我用力挺動了幾下,插得她連連浪叫。「啊~……不要啊,好丟人……」「這個不要那個不要的,這麼不聽話。」「啊……不要告訴他們這種東西啊……其他的我都聽你的……」「好!你說的!那我要你上色情網站你上不上?」「……」見她不問不答,我更用力抽動幾下肉莖,視圖插入她的花心內。「啊!……聽你的嘛……」我一陣歡喜,便放棄了對她更多的挑逗,一個勁兒的享受著在她陰道內快速進出。「你說如果我真的告訴了他們我怎麼肏你的你覺得他們會做何感想?」「不要,你答應你不說的……」「不說,你就幻想一下。」「……」「她們肯定都會在背地裡說你是個賤貨。」「……」「被男醫生知道了他們肯定整天盯著你看,幻想著能像我這樣操你。」「……」「他們會偷拍你,然後回家用你的相片打飛機。」說到這,聳動的龜頭又被一股熱流所澆灌,曉雨也不禁摟住我的脖子,好讓我在她的俊臉上索吻。「想像一下,你現在在醫院,有個男醫生在後面盯著你,她先是盯著你的屁股。」說著我的手也伸到了曉雨的屁股下,她嬌小的身子隨著我的撞擊而前後搖動,兩瓣渾圓的屁股隔著絲襪在我的手上摩擦而絲絲發癢。「感覺到了嗎?」「嗯!……」「然後他的目光……順著你的屁股遊走到你的白絲襪腿上。」我的手也跟著摸到了曉雨的腿上,輕輕的咯的她直癢癢。「哦……他好色……」「他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絲襪腿。他很想摸摸看。」「……啊……」「讓他摸吧。」「不要……」「他的雞巴已經硬了,他掏出了手機拍下了你的絲襪腿,卡嚓一聲!」「啊!……」「他又拍下了你的屁股,又是卡嚓一聲!」「不要啊……好害羞……」「反正都已經給拍了,你就乾脆翹起屁股讓他拍個夠。」「旁邊會有人看見的……」「所以你很快的就翹起來一下!他抓住時機就拍下了你的內褲和褲襪襠!」「走光了啦……唔……」「後來他回到家裡,用你的相片打手槍。」「你們男人都好色……」「他把精液都射在了你的相片上,還專門把精液在你屁股的地方塗抹著。」「哦……」「第二天他又把你的相片扔到你的桌子上。威脅你要你給他肏!」「不要……唔……唔……」曉雨聽到這兒忽然有點哭腔,由於是每天工作的地方,在再熟悉不過的場景中意淫著,讓她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為了你的名譽答應他吧!給他肏一次!」「啊……不行我不能對不起我老公!……啊……」這句話讓我心裡一陣奇妙的感受,既有感動又夾雜了點愧疚,妻子這麼愛我我卻讓她意淫自己被強姦。但此刻我管不了那麼多了!雞巴還插在她肉屄裡呢,滿腔熱火卡在馬眼後,先爽了再說!「不行啊老婆,你不答應他他就會你那滿是精液的照片發給整個醫院的人看!答應他吧,就只有一次而已!」「啊……都怪你!……我答應他了啦!」說著死死抱緊了我的脖子,十指深深的掐入了我的後背,「我被他干了!……啊!……老公我對不起你!」雞巴上傳來的快意和背後指甲嵌入肉中的同感雙雙衝入我大腦,忽然感覺有些飄飄然,這是有史以來曉雨第一次配合我意淫被陌生人強姦,她被人強姦時的醋意,嘴裡叫著我時的愛意和雞巴在她陰道內抽插的快意,這麼多的感受全都直衝腦門,讓我差點失去了意識,射意也不自覺的感覺快要突破臨界點。「後來他肏了你!扒光你的衣服插進你的屄裡最後又@!¥%¥%@@##¥%,老婆我要射了!全射在你屄裡!全射進你的子宮!」「啊!……射進來吧,全射給我!我要被你搞大肚子,我要給老公生孩子!」我最後衝刺了幾下,全身是汗的我因為強烈的刺激和極度的幻想而扭曲了臉,快速的吞吐著空氣,用盡我的體能以最大的力度和速度操著我身下的妻子,最後屁股緊壓著曉雨,突突突的射向了身下嬌美身軀的最深處。事後兩人靜靜的躺在床上,曉雨因為剛才屈辱的想像眼角還留著清澈的眼淚,我憐惜的從身後摟住她,用手輕輕擦去她臉龐上的淚珠。「哎喲……眼淚可是腐蝕性的哦……不要在我這麼漂亮的老婆臉上燒個窟窿出來。」曉雨忽然用手肘用力捶了我一下,部位正中我胸口,又是引得我一震咳嗽。「……」又是一陣沉寂。好一會兒曉雨才轉過身來抱住我,小鳥依人般埋在我懷中,「老公,你愛我嗎?」「這什麼話,當然愛!」「那現在還愛嗎……」「永遠都愛。」「剛才我好怕……那種被強姦的感覺……」我拍拍她的背,「嗯,沒事的,只是幻想一下。」「如果……我真的被強姦了……你一定要來救我啊……我會為你守住貞操的……」此刻我心中又是一股愛意湧動,有個這麼漂亮的老婆深愛著自己,幻想歸幻想,誰他媽要真敢動我老婆一下我砍他全家。「嗯,當然了。不過老婆,剛才你下面好像老噴水出來,是不是想著被強姦了感覺很刺激啊?」「你還說呢,有我這麼漂亮的老婆,你還捨得讓人家強姦我啊!」「誰敢!我閹了他!」「剛才是誰在那胡說八道什麼……的啊……什麼我被人……哎呀!」說著說著曉雨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一聲哎呀倒是凸顯出了她的含蓄。「誰,誰敢對著我美若天仙的老婆胡說八道的!抓出來,打一頓!」聽著我不停的讚美她,小女人的優越感又浮現上心頭,我甚至還聽到她笑出了聲。「……哼,說你啊~」「嗷……我……剛才感覺射不出來,想著不能讓我的小嬌妻被我幹的太辛苦了,就說了點刺激的想快點弄出來……」「是——嗎?」我越來越瞎掰,最後感覺扯不太下去了,乾脆想了想換個話題,「哎對對對,說來我該幹正事兒了……」「嗯?」曉雨慵懶的回過頭來瞟了我一眼。我拖過剛才曉雨仍在一旁的手提電腦,靠坐在床頭,快速打開了平日裡最常去的那個色情論壇,「喏,takealook。」「咿——呀!變態,不看!」剛瞟了一眼,曉雨便嬌羞著躺下身去,背對著我用被子裹住了自己。「出爾反爾!剛才還答應我上黃網的。」「……」一陣沉寂,忽然蹭的一下曉雨坐立起來,兩隻小手掐上了我的臉,使勁兒揉捏著,雖然她力氣不大,但是我可不像某些人臉皮那麼厚或者不要臉的,我這麼愛面子,硬是給她掐的生疼。「說吧,要我幹嘛。」我嘿嘿兩聲,登錄上了自己的帳號,忽然感覺有了點便意,便先去如廁了,想著這樣也好,先讓曉雨自個兒到處逛逛。如廁回來,方才想起曉雨表哥還在客房裡,雖然客房離我們的睡房間隔了一個浴室和廚房,但曉雨的浪叫聲那麼大,恐怕半棟樓都聽的見了,表哥他不會聽見了吧,忽然心裡一陣發毛,但一瞬間後緊隨著的確實更多的興奮和刺激,不會不會,他早就睡著了。推開房門,一幕活春宮盡顯眼前,曉雨一手輕握著自己的左乳,右手在本本的自帶鼠標區上上下移動著,而屏幕上是一堆密密麻麻的字……我草!這個小騷貨在看色文,才這麼一會兒就又有感覺了,居然趁我上廁所的時候就自慰起來。我開門的噪聲嚇到了曉雨,她本能的望了我一眼,兩頰緋紅,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孩,低下頭去用被子盡量遮住自己。「好啊,你個騷貨這麼快就又來感覺了。我看你早就很有上黃網的經驗了吧。」我快速的鑽進被窩,一手又鑽進她的大腿間揩上一把油,果然蜜桃園間是一片濕潤。我把水淋淋的手在她面前晃上一晃,卻被她一手打開了,剛才害羞的樣子瞬間又拋開,一副嚴肅的模樣,不禁讓我感歎女人的反覆無常。她義正言辭的教唆著我,「你為什麼把我賣了?」「啊?我怎麼賣你了。」雖然我已猜得個大概,但還是習慣性的反問了一句。「我看了你的發帖記錄了,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東西啊,給我好好解釋一下。」我側臉一瞧,是我前陣子發的一些舊帖,但這些舊帖的主題都一樣,幾個大字赫然顯示在顯示屏上:(徵集帖)請問如何調教自己的老婆。接下去是我當時寫的帖子具體內容:我有一個非常保守的老婆,從不給我口交也不穿性感的衣服和絲襪給我看,請問我要如何調教調教她。再往後來則是更多的徵集帖,也有越來越多的狼友給我出了更多的主意,我從中選了一些最靠譜最合適的,用在了曉雨的身上,也就是這樣一步一步的根據這些徵集來的計劃引導著曉雨,讓她從一個對性愛完全生澀的小女生變成現在原意為我穿絲襪原意為我口交口爆甚至吞精的小女人。我想要摟著她,可是被她推開了,「你先給我解釋。」我沒管她,強行一把摟過她光滑的肩膀,就緊貼著她。見她依舊在掙扎,我得說些什麼了,「老婆!你知不知道一個男人在性事上得不到滿足多難受?面對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卻又不能從她身上得到滿足,我是個性慾很旺盛的男人,這對於我來說是一種煎熬,我擔心這會造成我們之間的性生活造成傷害,我愛你!所以我不想讓這點事兒成為我們感情上的縫隙。」一番表白使曉雨漸漸停息了掙扎,發自肺腑的沉重低沉的聲音慢慢道出我的內心,既有那麼一點點的淫意,卻又被濃濃的愛意所層層包裹。想著多少個家庭因為男人不能從妻子那得到滿足而性生活越來越冷淡,最後變成了柏拉圖似的生活,慘淡而無趣,兩顆心越走越遠,我也害怕。「你說我平時哪裡不寵著你,你要什麼我從來不會說一個不字,家裡的粗重活髒活也都我包了,碗筷也不要你洗,要不是你煮飯實在好吃我還真想也親自下廚,免得你受油煙的罪。有時候我也會想我是不是有做的和你表哥一樣,處處保護好你。知道你們做護士的跑腿跑的辛苦,我每天都會丟下鋪子準時接你回家,就是不想讓你再走更多的路受更多罪。」說到這兒我哽咽了一下,雖然之前就有準備好要和曉雨坦白這破事兒,但卻從沒想過自己能夠這麼肉麻的說這麼一大堆。「記得去年第一次要你幫我口交,你不幹,要你穿絲襪,你不幹,要你穿性感點的內衣,你不幹,知道嗎,我確實是鬱悶了好久。可是,誰叫我愛你!我也不想和你吵,但是自己又實在沒有辦法,只得出來徵集一下意見了,就是想怎麼引導引導你。經過了這麼長一段時間,我覺得我有必要告訴你向你坦白,因為我不喜歡騙人,更不想有東西瞞著你,所以我……」話沒說完,一陣柔軟和溫暖覆蓋住了我的雙唇,眼前是緊閉著的雙目,曉雨常常的睫毛微微顫抖著,時間定格了,再多的千言萬語都成了廢話,她的行動證明了她的理解,環抱著我的玉臂,小手在我背後寫著lloveyou。「對不起嘛……以後我都聽你的。」我輕吻一下她的額頭表示感謝,卻又聽她忽道,「不許太過分哦!」聽罷我又一手摸過她的大腿間,「這樣算不算過……喔,還這麼濕,你剛才有沒有在聽我講話啊,還是在想別的……」忽然一陣舌吻又向我襲來打斷了我。「有聽啦老公,但是剛才屏幕上彈了兩個裸聊的廣告出來,搞的我又想要了,快給我嘛……」我嘿嘿兩聲,求之不得。第二天起床,從表哥自然的表情中看不出任何蛛絲馬跡,似乎曉雨昨晚的放聲浪叫他真是完全的不知情,又或者是他這麼成熟的男性裝這麼點逼還是很容易的?再看看廚房裡做菜的曉雨,特麼的完全沒這麼一會兒事兒,可忽然又覺得她傻的還真有點可愛。早飯過後我去了店裡,曉雨也上班去了,我還想說讓曉雨請幾天假,帶她表哥出去玩玩,但她請假實在是難,這次又沒上次那麼走運的碰到她的老好人主任,沒辦法只得等下班回來後,決定吃飽晚飯後三個人就一起去街上散散步什麼的。無聊的日子總是過的很慢,做為一個攝影師的我,給人照相,面對著美女自然是再好不過,可美女總是可遇不可求的,遇到更多的卻是恐龍,恐龍就恐龍吧,ps一下好歹也能看了,可人家偏偏是來照證件照的……這簡直是在強姦人的眼睛,而做為主攝影師的我居然還非得盯著他們看,更讓人痛苦的是這一類客戶通常都符合醜女多做怪的原則,明顯我是沒有能力把她們照得可人的了,可當她們看見現實後卻又來指責你把她們拍這這麼醜。每次遇到這種囧境我的助手都笑話我,那是一個很不錯的女孩子,自然卷的秀髮,姣好的臉龐,豐潤的胸部和修長的美腿,時髦的打扮前衛的……總之你可以想像得到的好詞兒基本都可以往她身上放,每次陷入這種他媽的客戶時,我都得靠她來洗我的眼睛……好不容易熬到關門,開車到醫院接回曉雨又折返回家。回到家和表哥打了聲招呼,曉雨在廚房忙吃的了,我去廁所尿尿,結果卻發現了一點讓我心裡發毛的跡象,這……這這這……不會是真的吧……
第04章哼,這怎麼可能瞞得了我,同樣身為男人的我,同樣長著條雞巴的他,男人與男人之間似乎隱秘的存在著某些關係網,互相傳遞著某種無法言語的信息,又或者說是因為都長了條雞巴,天生就有一些潛規則,我一邊尿尿一邊看著一旁泡在水裡曉雨的絲襪。嗯……應該木有錯,甩了幾下雞巴,甩掉殘尿拉起拉鏈,便俯下身端詳起這雙誘人的白絲。這雙是曉雨昨天換下來的,是在醫院裡穿的白色連褲襪,襠部浸泡在水中,兩個襪頭則掛在盆邊,雖然只有襪頭但那卻是悶在鞋子裡最嚴重出汗最多的部分,我湊近了些,一股無法拒絕的臭香撲面而來。「呼……」深吸一口,身心舒暢,激活了腦細胞,又活力了肺活量。只是,這絲襪我看著略有蹊蹺,偷偷拿老婆的絲襪來打手槍這一慣例已經有好幾年的歷史了,曉雨的絲襪通常是什麼味道,什麼地方最香什麼地方最臭我已可算是瞭如指掌。拾起襪頭,進一步湊近鼻腔,嗯……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太對呢。「老……」忽聞女人的聲音,下意識的轉過頭去,曉雨正站在廁所門口,而我手中還攢著她昨日脫下未洗的白絲襪。「變態!」雖然我用她的絲襪打飛機被她正好抓住也不是沒有過,不過她還是像個處女般緋紅著臉奪門而逃。「日日日日,其實我什麼也沒有……我只是稍微看了一下。」不一會兒見她從門口又露出半張臉,「沒有鹽了,你出去買罐回來……」說完又縮了回去。我剛要起身,她又露出半個頭來,「鑰匙我收起來了,10分鐘不回來你今晚就睡外面。還有,不許買酒。」我草~?這小妞吃透我了?……本來還想趁此機會順便去洗個頭,回來再喝兩杯……無奈,抽上幾張小鈔票兜兜裡,正要下樓,表哥跟了上來。「要買東西嗎,一塊兒去吧。」我隨口應了聲,心想著白天用過曉雨的絲襪,不好意思和她獨處了?而且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嘿嘿,我也不好捅破,那就走著吧。油價太貴,往返不過的路程也不過5分鐘,打著全民運動的口號倆老爺們長征去了。因為中國人口爆棚的關係我這小城市裡人也不少,一路上熙熙攘攘但感覺我們兩個人還是太安靜了,有點尷尬。「那個,曉雨和你們小時候就住在一起了的嗎。」「啊,算吧,或許也不算,只是住的很近,經常會聚在奶奶的大院子裡,在曉雨上小學畢業以後她們家就搬走了。」「她好像蠻喜歡你的樣子呢。」我有點打趣的說著。「這個嘛……」「安啦安啦,妹妹喜歡哥哥很正常的啦,況且你又很照顧她,不過說來,你們家女生都長得不錯哦,但是為什麼你只對曉雨感興趣?」「這個……俄……其實我沒什麼……」表哥被我問的有點慫了。「緊張什麼,隨口問問,只是好奇為什麼只有曉雨最受你照顧,其他姐妹其實也很可愛的嘛,小時候肯定也都很討人喜歡的。」「我只是覺得她老實,不像她的姐姐們那麼心眼多,而且……我不是最大的哈。我排老三,有兩個姐姐排我前面。」「哦,說來,你們家男丁挺少,倒是美女盛產。」「是吧……」他衝我苦笑一下。「你排老三,兩個姐姐,還有幾個在後面?」「嗯,老大老二都是女子,直到我才出現男丁,而在我之後又有一叔叔家生下一女娃,另一家生下一男娃,最後到曉雨,她是最小的。數一下看,我們家族裡這一輩只有我和老五是男人呢,其他四人都是女生。」「唔……」我忽然有點羨慕嫉妒恨?整天泡在一堆美女裡是個神馬感覺?雖然說親戚好像有點禁忌吧,但至少絕對飽足了眼福……「啊,忽然很想聽一下關於你和曉雨的故事呢。」這算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細緻的接觸曉雨表哥吧,我身高1米76,在這南方小城市裡算挺不錯了,表哥不比我高多少,目測差距大概在一兩厘米左右吧,但是渾身的雄壯肌肉,虎背熊腰的走路姿勢和渾厚深沉的語音還是讓咱一股壓力。但我看他性格似是有些和外表不符,語速緩和,說什麼都不著急,剛才我隨口幾句便顯露出對女生的害羞,按理說這種家裡有錢,又是滿堂閨女中少有的兒子,在少有的兩個男丁中又是最大的,集百般寵信,萬般照料於一身,又有這般發達的身段,居然沒有半點闊少大老爺的感覺。我甚至開始有點懷疑這貨是不是撿來的了……「你這肌肉怎麼練的……」「多鍛煉啊,也去健身房,我改天也帶你去試試就知道了。」「俄……不用了,我懶。只是有點好奇你怎麼會這麼有精力搞這個。」「呵呵,我小時候也不是這樣的,後來覺得男孩子嘛,要闊氣點,不能給家裡太丟臉,下面又有弟弟妹妹,真有什麼事兒了姐姐也要人保護。」「……那個……你還是和我說說你和曉雨以前的事兒吧。」後來最回來的途中和他聊了會兒我和曉雨從初中認識後的一些里程碑,感覺他就是一個外表霸氣,內心悶騷的半純爺們……打開門,見曉雨坐在沙發上玩本本,「哎?我表哥呢。」「他說出去瀟灑會兒。叫我們不用等他了,外面的肉很腥很美味。」「嘖,你們男人……」「鹽拿來。」曉雨從我手上奪過鹽袋,轉身進了廚房,我見表哥不在家,如此良機怎能錯過,立馬跟了進去。曉雨在前面做菜,之前就已做的八成了,現在只差撒點鹽,攪拌一下,待她盛好菜,我一把從後面摟住她。「唉!你幹嗎,表哥一不在你就不老實。」「嘿,你本來就是我老婆,我本來就可以隨便弄你的。」一邊說著我一隻手伸從下面進了曉雨的短裙中,一股絲滑肉肉的手感向我的神經襲來。「騷貨,還穿著絲襪呢,就這麼喜歡穿絲襪給男人看啊。」「你滾開啦,人家是打算待會兒洗澡再換的。」「喜歡就直說嘛,我也很喜歡的,特別是像你這種穿了一天還沒洗的,酸酸臭臭的最好聞了。」「嘖,變態,你別老是用我絲襪……」曉雨忽然想起了我出去買鹽錢在廁所裡的詭異舉動,臉頰又有些微微發紅。「用你的絲襪幹嘛?打手槍啊。嘿嘿,我告訴你了,你表哥他和我一樣不老實,知道我之前為什麼蹲在廁所看你絲襪不?」我兩隻手一手鉤住一邊,將曉雨的短裙掀到腰間,露出了白色絲襪的褲腰和裡面的一條紅色蕾絲鏤空小內褲。「你就扯吧,人家才不像你那麼變態的。」「嘿那我就偏要告訴你,他就是有,用你絲襪打手槍那是早上的事兒了,當時我是怎麼放回去的我清楚得很,盆裡也沒有水,可是到了晚上回來後你褲襪的襠部泡水裡了。」「那是我泡的……」我心想,老婆啊你居然還給他狡辯?不過這可以算是變向承認了嗎?「你泡個屁。」說著我一手大力捏著她的一邊在褲襪包裹下的屁股。「啊!……」「聲音很銷魂啊老婆,難怪你哥會心動哦。」說完曉雨用手肘毫不留情的給我一擊。「哦,噗……」「盆裡昨天沒水的,我記得很清楚,今早我用過你的絲襪,放回去時也是沒有水的……你起床後刷完牙上完廁所出來也還是沒有水的。」說著說著曉雨的上衣也被我解開了,我盡情的揩著她的油水,享受著絲襪的手感,在大腿上遊走卻又不很用力,隔著絲襪讓曉雨敏感的大腿感受到絲絲酥麻。「之後我們就出門了,家裡可只有一個人在家哦……是誰放的水呢?……又為什麼要放呢?……」曉雨此刻似乎已經無話可說了,加上我下面十根手指的進攻,現在只能靠在我的懷裡輕聲喘息著。我將她的一條腿抬起,踩在了杜台上,左手隔著褲襪愛撫著她的私處。「哼~……你別亂來啊……萬一表哥回來了看見就不好了……」「那就讓他看吧,他可想看了,他從小就想看了。」「你亂說,人家才不像你這麼好色。」「放屁吧,他不色還用你的絲襪打手槍。」「他肯定是好心,幫我用水泡上到時好洗。」「還狡辯,那為什麼你掛在旁邊的衣服沒泡。」「他……他不確定其他的是不是也要洗嘛……」「擦,跟誰學的,這麼會狡辯了。」「沒狡辯嘛,肯定是這樣子的。」「你不信?」「不信……」「真不信?」「真不信。」「好,敢打賭不?」「不堵。」「看吧,承認了吧。」「那你想怎麼弄,反正我就是不信……」「好,那你聽得聽我的。」我湊過去,說悄悄話似的,把我的邪惡計劃一五一十的全部道來。曉雨回顧頭來瞪的我一眼。「不要吧……好噁心啊……」「不這麼搞你還偏不信了。」我兩隻手扯住褲襪襠部,隨著「撕啦」一聲,襠部被我撕出一大口子,我隔著她的紅色蕾絲鏤空內褲,觸碰著她最柔嫩最敏感最淫蕩的部位,肥厚多汁的陰唇在我剛才的撫摸下已經打濕了鏤空的布料。「我賭死了他肯定會去拿的。」「嗯……」「前天那雙已經泡水裡去了,不能再用了,所以他肯定會去拿的,而且,我估計不止哦。」「才不會……肯定不會……」「肯定會,今晚就知道了,來吧!」曉雨輕咬下唇,終於在好奇心的促使下允諾了。我達到目的也就點到為止了,本來操上一操,但又擔心表哥忽然殺回來搞得個尷尬,便就此作罷。晚上11點,我和曉雨都已準備就緒了,一切按照計劃實行著。半個小時後,主人公登場了。我躲在睡房裡,但門卻虛掩著,露出一絲縫隙。曉雨則在浴室裡泡澡,見表哥已回來,我拿起手機打給了在浴室裡泡澡的老婆。「喂。」「喂。他回來了嗎?」「嗯,用你絲襪打手槍的帥哥回來了,快出來,別洗了。」曉雨嘟囔了我一聲,不久後便聽到浴室門打開的聲音。從我們睡房的角度可以看到廚房,但看不見浴室,我側著耳朵貼在縫隙別上,聽著曉雨有沒有按照計劃或者亂來。「啊……回,回來啦。」嗯……這在我的預測中,曉雨有點緊張。「嗯……」「去哪兒玩了。」「沒什麼,到處走走。」「哦,那……好吧,」「那個,廚房裡給你留了一點宵夜。待會兒去熱一下填一下肚子吧。」「啊不用了其實,我在外面也吃了不少。」「不行哦~人家很少晚上下廚做東西給男人吃的,看你在家難得做一次,一定要全部吃掉哦~」曉雨發揮著小時候向大哥哥撒嬌的堅實基礎。「啊……好吧。」「那個……我已經洗過澡了,家裡還有點垃圾沒倒,是想等你回來後大家都吃過後一起倒的,你待會兒吃完收拾一下就麻煩你一起倒掉吧~記得要給垃圾桶套個塑料袋,別和我老公一樣懶死了。」說完拋了個小媚眼,轉身就衝著我這邊的睡房妖嬈走來。「哦……好……」而我透過門縫,瞅著表哥一臉的蕩漾,正盯著曉雨遠去的背影,這會兒正盯著哪兒看呢?屁股?蠻腰?還是美腿?這會兒正在意淫啥?在強姦曉雨嗎?霸佔這個夢寐以求幾十年的妹妹嗎?還是已經腦袋一片空白了?嘿嘿,看得到吃不著想想都覺得真難受啊,不久前又死了個漂亮的老婆,有一個多月沒有碰過女人了吧?這會兒心裡頭正憋著火呢,曉雨就這麼帶著一身香氣披著幾件單薄的睡衣,遊走在犯罪邊緣了吧。曉雨進來了,我一個翻身躲開,曉雨也沒開燈,只是一進來便關上了房門。「老婆GoodJob!演的很真啊。還不忘損我一下」我小聲的表揚,生怕門外的表哥發覺出絲毫。「就你花樣多!」「你看著吧。」「我就不信,我們從小一塊兒長大的,他才沒你那麼下流。」「那你怎麼嫁給這麼下流的人了。」「不和你說了!」等了一會兒,我們倆鬼鬼祟祟的蹲在門後,側耳聽著客廳內的動靜,直到確切聽到有門推動和鍋碗瓢盆的撞擊聲後我們才又輕輕的拉開一絲門縫。「我看看……哦哦,正在熱宵夜。」忽然驚人的一幕出現了,表哥嫌家裡有點熱,而且現在廚房裡就他一個人,我們倆都「睡覺」了,於是脫掉了外衣,露出了裡面的黑色緊身背心,闊大的胸肌和粗壯的手臂一覽無餘。「哦……哇……」曉雨一臉驚訝,又滿是歡喜。而我則是鄙視著蹲在地上偷看的她。「嘖,什麼表情別這麼看著我。」「那我以後也這麼看美女。」「不行!除了我你誰也不許看!」「我就了?你都這麼喜歡看猛男還不准我看美女啊。」「我看我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兒,你們男人一看到美女就把持不住。」「這什麼道理……」「女人的道理。」我和曉雨在門後低聲嘟囔著,她一言我一語的沒個完。好在咱家房子不小,睡房離廚房還是有點距離的,不然這會兒肯定露陷了。「……怎麼吃這麼久……太斯文了吧,這麼猛的男人吃飯和個秀才似的。」「……」「老婆,你說待會兒他看到垃圾桶裡的絲襪會是什麼心情。」「我不知道,別問我。」「你不是說他內心會很淡定的嗎。」「……別問了……哎~快看快看他吃完了。」果然,表哥在廚房裡淡定的吃完曉雨專門給他準備的宵夜,在水池裡簡單沖刷了幾下盤完就丟在一邊了。「噗,和我所差無幾嘛。」我心裡忽然有了一絲得意,至少在這方面咱沒輸給他太多……「臭男人都要靠女人幫你們洗碗嘛……」當表哥俯下身去提垃圾桶旁打包好的垃圾袋時淡定的表情立馬不淡定了,呆呆的木在那裡。我們都知道,他此刻正盯著垃圾桶內,曉雨晚上被我撕破的那雙白色連褲襪。「哦哦~他看到了,他看到了,我就知道他不淡定!」此刻我和發現新大陸般,發現了曉雨表哥的一大男人的嗜好。「快走啊……幹什麼呢……快動一下啊……」曉雨也不很淡定,但她確實更多的為她哥著急,好像某人被揭發了一大見不得人的秘密。「哦哦,你看吧,我就說過,你看……」忽然表哥衝著我們這邊抬起頭忘了一眼,曉雨也嚇得不輕,差點叫出聲來,幸好我反應快速度摀住她的嘴。我們睡房裡漆黑一片,從廚房那個距離來看我們這條門縫就和不存在似的,他並未看出什麼,似乎安心了一些,又再度服下腰去拾起了垃圾桶內的絲襪。「哦哦!他撿起來了!」「騙人!他是要丟掉的。」可是事與妻願違,表哥又再往我們這邊瞅了一眼,緩緩的將曉雨的絲襪湊到鼻子前,大力的吸了幾下,最後甚至將絲襪團城一團,全部蓋在了自己的臉上,吸了整整半分鐘才拿開。「我……天啊……」曉雨一隻手撐在牆上,另一隻手已經摀住了自己的嘴,不曾見過的刺激畫面讓她難以接受,可這一幕正活生生的發生在她的眼前。「哦哦哦!你看吧,你看吧!那句話誰說的來著,男人不用下半身思考那根雞巴就是白長了!」「不要啊……快丟掉啊,好髒的……」可是表哥聽不見,也不能聽見,吸夠了曉雨絲襪上的騷味後,表哥兩手一邊扯著襪腰的一端,將褲襪展開來仔細的端詳著。看見自己穿過的連褲襪被別的男人拿在手裡把玩,一股別樣的刺激讓曉雨全身顫抖。而我也被這股新鮮感所征服,一隻手摸向了曉雨的因蹲在地上而高高翹起的肥嫩屁臀。受到眼前違背倫理道德的刺激,我的手在性敏感部位的觸碰讓曉雨如同臨來高潮一般,一聲嚶嚀。我的手一路進攻,掀起她薄薄的睡裙,露出了裡面小內褲,可惜屋內不能開燈,讓我看得個不清不楚,只能靠著手感的摸索,在她已經動情濕滑的內褲上摩擦著。「老婆你已經濕了啊,這麼淫蕩。」「嗯?……」曉雨沒有回答,只是嬌喘不停。可正在這時,更刺激的一幕讓曉雨的情慾關卡徹底失守。表哥依舊兩手拿著褲襪,只是卻高高的舉了起來,忽然像我們這邊望了一眼,又嚇的我倆差點丟魂。可這下我卻又有點疑惑,既然這麼擔心我們會出來,為什麼不把絲襪拿回客房玩呢……表哥雙手高舉,又把頭側過去一些,伸出舌頭在襪頭上輕輕舔了一下。「不要!……好髒……」曉雨見此情景差點喊了出來。「噓!噓!小聲點……」表哥在襪頭上舔了一下,酸酸臭臭好滋味,又舔了一下,美味堪比滿漢全席,接著張大了嘴,將褲襪高舉於透頂,讓一邊絲襪從襪頭緩緩吞入口中。吞到大概到膝蓋處便止住,細細品味著。此情此景,我再也受不鳥了,站直身來,一把扯開曉雨裹著她騷逼的小蕾絲內褲,沒有多餘的前戲,只在氾濫濕潤的肥嫩陰唇周圍打了幾個轉就輕車熟路的之插而入。「嗯!……別啊……在這種時候。」我沒理會曉雨,卻也不敢發出太大聲響,插入時也不敢全根沒底,以免發出肉體碰撞的噪聲。雖是緩慢的抽動,但刺激的畫面,被發現和發現別人猥瑣的風險都讓人抓狂,讓龜頭比平時更加的敏感,也讓曉雨陰道內收縮更加劇烈,分泌出更多的陰精。而曉雨此刻還戀戀不捨的跪趴在門縫前偷窺著。「好看吧,表哥在吃表妹穿過沒洗過的臭絲襪。」「哦……」短短的幾個字又讓曉雨陰道內一陣劇烈收縮。「在他舔絲襪的時候,他卻不知道,在幾米外這絲襪的主人正被人肏著屄。」「嗷……別說了……」「那條絲襪今天還穿在你腿上,包裹著你的屁股,裹著你的腿,悶在鞋子裡發出陣陣酸臭,現在正被你表哥含在嘴裡。」「……」「他肯定天天都想像我這麼肏你。」「啊……別瞎說。」「前天那雙絲襪肯定也是這樣,表哥趁我們不在家,偷偷的舔遍了你的絲襪,又把襪頭含在嘴裡。」「哦……」「你洗乾淨之後又用那雙被表哥舔過含過的絲襪裹著你的屁股,裹著你的腿,穿著那雙滿是口水和精液的絲襪去上班。」「我……我要丟掉……」「不許丟,我就要你穿著被他舔過的絲襪去上班。」「不要,會被笑話的。」「反正你本來就是個騷貨。」「我不是。」「你不是騷貨看到自己表哥含自己的絲襪還流這麼多水出來。」「……」「想不想給表哥肏?」「不行的……」「我問你想不想。」「……」「可是表哥已經很想肏你了。想不想給他?」「不行的……他是我表哥……」「給他肏吧,我想看你被你表哥肏.」「為什麼……」「因為很刺激很爽,給他肏吧,他現在就站在你後面了,褲襠鼓鼓的。」我隨意意淫著。「……」曉雨始終沒有回答,還是跨不過倫理那條線嗎。也罷「他現在在做什麼?」在後面狗爬式肏這曉雨,我自己卻看不見外邊的情況了。「我……啊……天啊。他用我的絲襪……」「用你的絲襪怎麼樣,快說啊。」「他用我的……絲襪……套在他的雞……雞巴上……手。手淫……」「錯了,你正在間接的給他足交。」「哦……」「說,你正在給他足交。」「我正在……給他……足……足交。」「給誰。」「給我哥……」「喜不喜歡你哥?」我試探性的問著。「喜歡……」「他現在在舔你的絲襪,想不想給他舔一舔你穿著絲襪的腳。」「你肯定想……」「對我就在一邊看著。他舔了你的左腳,絲襪被他的口水打濕了。」「你的右腳也很癢,想要給他舔。」說著我在她右腳上用手撓了撓。「嗯……」曉雨身子微微一顫。「叫他舔。」「哥……舔我的……腳……」「要說絲襪腳。」「嗯……舔我的,絲襪腳。」「他現在硬了嗎?」我留出了更多的空間讓曉雨自己去想像。「硬……硬了,很硬,很長……」我知道這不只是想像,她是真的看到她表哥老二,很硬很長。「他抓住你的雙腳,把他的雞巴夾在中間來回磨蹭。」「你在幹嘛?」「我在……給我哥……足交……」「舒服嗎?」「舒服……」「還想更舒服點嗎?」「……想……」曉雨幾乎是用蚊子般的聲音回答著。「你現在流很多水了,想不想讓你哥給你舔屄?」曉雨想了想,「你幫我舔嘛……」「你嫂子走了以後你哥已經很久沒碰過女人了,讓他享受享受吧。」「嗯……」「他舔了,呱呱響的,把你的屄水都喝光了。舌頭還不斷在你陰道內攪拌來攪拌去。」「忽然他把你壓在身下,用他的超大雞巴頂著你的陰唇。」「啊!不要……我們是兄妹……」「他說,曉雨!你嫂子走了以後我就再也沒有碰過女人了,你長得和她好像啊,讓我擁有你一次吧。」「嗚……」「他慢慢的頂開了你的陰唇,他要肏進去了。」「嗯……來吧……」「他腰一挺,20厘米的大雞巴全根沒入。然後他一進一出的用力肏著你。」我也配合著一前一後的操幹著曉雨。「嗯……嗯……」「舒服嗎?」「好舒服啊……」「他比較大還是老公的比較大。」「表哥的比較大。」呼,這句話聽的我獸血沸騰。強烈的NTR情節和自虐傾向一下子得到了巨大的抒發。「在老公面前被表哥肏屄,你真是個不要臉的女人。」「嗯,就是不要臉給你看,誰叫你雞巴小。」「表哥肏的爽嗎?」「爽!」「想要天天給表哥肏嗎?」「想……」「那求他啊。」「哥……哥……我不會……」「說,你要你哥天天肏你!」「哥!……我要你天天肏我!」「還有呢!只肏屄嗎?」「哥!我還要你玩我的絲襪腳!」「讓他射在你的絲襪上。」「我要我哥射精在我的絲襪上!」「你為什麼想要給表哥玩?」曉雨艱難的回過頭來瞟了我一樣,我給她使了個眼色,「說!為什麼老公在一邊看著還要給表哥玩!」「因為……因為我老公是個小雞巴。」「你這個賤貨!居然嫌棄自己的老公,去和自己的表哥亂倫!說!你是個賤貨」「啊!……我是……我……啊……好變態啊……老公你快點,我要去了。」曉雨一直都壓低著嗓門回答著我各種變態的問題,此刻她臨近高潮而我卻又不能太快太大聲。但幸好這種亂倫的幻想和眼前的場景足夠刺激,在幾下抽送後,突突突十幾下,我在曉雨陰道內爆發了。我迅速抽出雞巴,趴到門縫邊,表哥看來也是剛射,微微喘著氣,靠在灶台旁休息,不時還往我們這邊張望。曉雨那雙白絲襪還套在他未完全軟下去的雞巴上,粘稠的精液正一滴滴的滴在地板上。曉雨已經被刺激得躺在地上了,我自己也夠嗆,表哥穿好褲子,扯來紙巾把地上清理乾淨,看著手裡的絲襪發了發呆,我拍了一下曉雨,「喂,起來快看。」曉雨躺在地上撇了一下頭,注視著廚房裡。只見表哥呆了一呆之後,最後將曉雨的絲襪塞入了自己的褲兜,提著垃圾袋就準備往樓下去了。曉雨洩出最後一口氣,大字型裸身躺在地上,「我的媽呀……」
第05章折騰了一晚,第二天曉雨早早的就起床出門了,表哥有晨練的習慣,也難怪會有健美型的身段,怕打照面會太尷尬吧。忽然覺得自己好賤啊,又毀掉了一美女心中的完美型男,哈哈哈哈……我自然也不會說什麼,哪怕是曉雨不在家也不會,至少現在不會,雖然知道自己喜歡被NTR的感覺很久了甚至恨不得拉表哥來3p,雖然在和曉雨淫亂時怎麼想都沒問題,但是真要搞上我自己也摸不清到底能接受到什麼程度。早上沒啥胃口,和表哥隨便吃兩口趁著還有點時間躺沙發上打開本本逛一逛福利網站,而他在一邊也沒事兒玩著自己的本本,只是人家是文化人,不會這麼像咱這麼正大光明的看福利。不出意料的千篇一律,想想在有曉雨以前還是很喜歡來的呢,擼管大業不能荒廢,要多鍛煉雞巴。只是以前上黃網都是為了看福利,有了曉雨以後用不著看福利了,卻也有了別的目的在這兒廝混。點開,首頁——性愛技巧交流分享區,翻了翻前幾天的一些帖子。自從給曉雨破了處之後性生活不太和諧,苦於自己又比較苦逼沒啥法子,跑到論壇裡來發徵集帖,怎麼調教調教自己老婆,從換姿勢,口交,看a片自慰等等等直到現在將她引導向表哥。從那時起到現在快有一年歷史了吧,藏的挺好,在我攤牌之前都沒被發現。之前終於決定給曉雨攤牌,她還和我鬧了一下別捏。不過那次攤牌也是在徵集了眾多意見之後才決定的,果不其然,產生了良性效應。在這一年多裡一步接一步的調教徵集讓我結識了不少同好,但也全都只停留在網站上的交流。打開帖子,又多了不少來自狼友們的建議,都是關於前兩天如何引導曉雨和他表哥亂搞的鬼點子,當然,接納了誰的建議早已決定好並且在昨天執行了。前兩天決定該採納誰的建議後便和那位狼友聯繫了一下,討論後又修改了部分。說來這人也認識挺久了,從我開始發帖徵集之後沒多久遍幾乎每次都可以看見他踴躍參與。說來這人好似挺牛逼,10個意見裡我幾乎有6個都用他的,並且目前為止貌似一切都順利。叫什麼來著,叫「根巨」,我調笑他為什麼不直接叫巨根。「此用戶名已被使用。」這是半年前的了消息了,堆在一堆都懶得刪。正在遊覽自己的徵集帖,剛發佈完結果根巨給我發了一短消息。「嗯?新消息,在線的……這麼快?」「怎麼樣,你老婆表現如何?」呵呵……這麼卵急,好像是他老婆似的。「這麼早啊。結果已經公佈了,挺好的。」「嗯,早睡早起身體好,而且我現在也在朋友家不好賴床。關於你老婆的情況可以說詳細一點嗎,我可以再根據你的情況提一些更詳細更具體的計劃。」「嗯,我老婆現在已經基本,可以說完全接受性幻想了,就是開始的時候還是有點推推擋擋的,一爽起來什麼都能跟得上。昨天把絲襪扔垃圾桶裡,老婆表哥果然去拿了,我老婆也相當有興趣的趴在房間裡看,後來我又把她給肏了,叫的可浪了。」「沒錯,應該是這樣的,那麼壯的一男人,激素分泌多少要勝過普通人多一些,而且根據你對他體毛的描述應該是個性慾旺盛的男人。你老婆昨晚怎麼喊的?」「我就是按照你提議的那樣,一點點引導幻想,最後我讓她天天給她表哥肏,給她表哥玩絲襪腳她也跟著喊了。甚至我讓她說表哥雞巴大我的雞巴小她也迎合著我。」和一個陌生人形容自己老婆叫床,下身忽然有點抬頭的跡象。「不錯,你表哥的雞巴比你大很多嗎?昨天晚上他有沒有發覺什麼?短消息太麻煩了,加個qq吧。」這個……我遲疑了一會兒,雖然說這個叫巨根的在論壇中信譽相當高,還是某個版區的小斑竹,但是把咱的qq給他總感覺有些不太安全,萬一他拿著俺的qq號搞一些什麼怎麼辦。例如到外面到處貼一些瞎掰的東西:母狗求調教,桂林xx母狗喜歡和表哥亂倫,給老公戴綠帽,慾求不滿真誠求主。qq號:xxxxxxxxxx我草,那可好玩了,雖然想想他這種人估計沒那麼無聊,但他要是真在一些凌虐交友的論壇裡亂貼可就搞死我了。眼睛一瞥,又一條新短消息,「?這是我的qq號:xxxxxxxxxx,如果你覺得不方便的話可以加個馬甲,讓我知道你是誰就可以了。」哦,不錯,又被吃透了,想想也是。加好qq,「接著剛才的說吧,你表哥的雞巴比你大很多嗎?昨天晚上他有沒有發覺什麼?」「其實也沒有大很多,目測比我的稍微長一點,但是粗了不少。他現在就坐在我面前呢,啥都不知道哈哈。」「嗯……小心點好。既然這樣我也不擔心了。」「擔心啥?」「你老二多長?」「……」這個問題問的……「有10厘米嗎?」「……有……」「那就基本不用擔心太多了,我是在想如果你實在太不及格,她表哥大你太多我就會建議這遊戲你還是不要再玩了。」「你是說我老婆會跑掉嗎。」「是的,但是你有十厘米以上基本就差不太多了,主要是靠技巧,不然,會有很大風險。」心裡想著我還算沒給老祖宗丟臉了?不過這一番話倒是讓我對這個巨根添加了幾分信賴,見他說話一直又挺穩重,沒有太多調笑和調侃,一句就是一句,qq聊天也不帶表情,應該是個老實人。「你自取名叫巨根?你真的有那麼大?」「呵呵,這麼叫罷了,認真你就輸了……但說來,我還是有些自信的,至少不會小於你表哥。」「呵呵,這麼說你比我大兩號了?」「哪裡哪裡,開開玩笑別認真呵呵。」忽然覺得沒啥可說的了,就發了個表情,過了一會兒他又補了一句。「如果你老婆真和她表哥搞上了,你可以接受嗎?」嗯……這個問題,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這麼正視自己的內心是一件有點可怕的事情,不管是什麼事,那個叫心的東西會讓你看到你最怕最不想看到最想逃避的黑暗面,和你最真實渴求的慾望。這次是什麼呢,有一個聲音在說,你他媽個賤貨,賤王八居然喜歡戴綠帽,居然想要自己的老婆出軌和她的表哥亂倫,你他媽簡直是個人渣,你老婆嫁給你真是倒了8輩子霉。可是!當我和自己面對面的時候,我發覺我真的好喜歡這感覺啊!那種被老婆戴綠帽的刺激,那種看著老婆嬌小的肉體被他表哥的強壯肌肉壓在身下,黝黑粗壯的雞巴插進原本只屬於我的緊密陰道內,老婆被共享了!雖然還沒有做過但光是想一想我都快要高潮了……沒錯,這是我想要的,拋開道德拋開心痛拋開一切外在因素,自己的妻子被人肏,這是我最原始的衝動,這是我最純潔又邪惡的慾望。「嘀嘀嘀。」是qq,把我拉回現實了,「?你覺得自己承受得住嗎?她呢?」見我許久沒有回答,巨根又補了一句。「這是你必須面對的問題,不然這個遊戲不能再玩下去,對你對她都不好。」再三思索……「我想,我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我暫時也不清楚自己的底線在哪兒。」「你想不想?」「想?」「想不想看著你老婆被她表哥日?」當我看到日這個字的時候忽然腦袋充血,似是靈魂脫殼般飄飄然,一幅幅表哥肏妻的畫面走馬燈似的閃過,老婆被表哥日了……火紅的龜頭,青筋暴起的棒身,突破了我妻子的饅頭屄,伴隨著妻子一聲嚶嚀直插入子宮。我晃了晃腦袋,手有點顫抖地打出「……想……」我側過頭看了看表哥,他正悠閒的喝著咖啡,專注的玩著自己的本本。兩老爺們都玩的很專心,大廳裡安靜得快聽得到文字講話,由於和巨根的交談讓我一直有點激動,胸口起伏有點聽得到自己有點沉重的呼吸。忽然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我唰的一下有點不好意思了……表哥又怎麼知道我在意淫他呢。但是我又唰的一下嚇出了一身冷汗。我說,哥,您給咱的驚喜真是太多了吧?我坐在靠牆的沙發上,表哥則坐在我右側,他的後面是陽台的玻璃,玻璃上倒影出了他本本上的畫面,隔的不遠,看的剛好清楚。同城騷B一夜情,裸聊視頻,辟里啪啦廣告疊一塊兒,畫面往下拉了一下字太小已經看不清了,但是這排版——分明是SIS!畫面右側還有一qq窗口……可是他剛才抬頭看到我了,我一臉紅沒好意思繼續看下去,qq上……他在聊的人是我嗎?……對了,他之前說什麼來著……他在朋友家?這麼說表哥一年多以來……一直在扮演這個巨根……和我一塊兒調教曉雨……這……這這這……這太瘋狂了……不不不,不會的,如果真要是的話,他就是在一點點引導我和曉雨,先瞭解我的嗜好再讓我把曉雨親自送到他的手裡……那麼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昨天晚上他會在廚房裡就拿著曉雨的絲襪自瀆而沒有到房間裡,就是為了讓我看到,讓喜歡被NTR的我清楚的知道他很喜歡我妻子曉雨,要搞?沒問題!此刻的我開始流汗了,我不敢看他,甚至連動一下的勇氣都沒有。不,這不是真的,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昨晚他就沒有必要那麼鬼鬼祟祟的了,老朝我們睡房望去生怕我和曉雨會突然出來,如果他真的是巨根,那他大可放心的盡情玩,而且越興奮越激烈越好,甚至捧著絲襪對曉雨表白一番,好讓我速度讓他搞曉雨。況且,他剛才也就沒有必要勸我說沒確定自己的底線就沒必要再繼續玩,巨根就是他的話他應該是速度讓我把曉雨送給他,越快越好的。還是說他怕我到時候會暴走?想要一點一點的來?那他之前說在朋友家不就是暴露身份了?還是說他覺得現在可以了,他已經一點一點來了差不多一年了……而且,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之前他用了一年的時間一點一點來,現在卻似有非有的暴露出身份,他前一陣子,死了老婆啊!我該怎麼辦……被耍了一年嗎?假的吧……他還坐在我旁邊……好淡定……不像他啊……我現在……我還是……先跑吧?還是……測試一下?如果他真的是的話,那我是不是乾脆和他挑明了,咱一起來搞曉雨?如果不是的話我這麼一挑明不就傻逼了……還是說我要假裝什麼也不知道?我強耐住心中的各種激動和困惑,打下幾個字。「我要上班了,回來再和你說。」斜眼看一下,表哥也正在打字,……別是啊……我求乃了……不然我就成了個天煞大的傻逼了……「嘀嘀嘀。」嗯?回復了,「嗯好,你去吧,我把接下來的一些建議給你想一下,你回來的時候看一下。」「好……」我關上電腦,表哥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剛才巨根回復的時候表哥沒有打字,不,他可能是提前打好了的……我草我奶子壞了吧,除非他穿越了不然怎麼知道我會說我要去上班……草草草……還奶子呢,腦子啊……但是不管那麼多了,我先出去冷靜一下,關上筆記本,正要起身,表哥一句話又嚇尿我,「啊,要走了啊?」「啊……對,……我上班去了……」寥寥丟下幾個字我飛也似的逃出了家門,回頭想想什麼事兒啊,這他喵的是我家,我跑啥?來到我的影樓,現在店面有點上了規模了,除我自己以外店內另聘了一個攝影師,一般點的倒也不用我自己出馬。坐在電腦前傻的一逼,我要怎麼和曉雨講呢,我回去要怎麼面對表哥呢。我要怎麼測試他知道他確切是還是不是呢……我已經給曉雨看過我發的徵集帖了的,雖然我相信她平時肯定不會自己去看,但她現在知道我在搞這個,如果巨根真的是表哥……可是婉轉一想,這不就是我想要的嗎。但又如巨根說的,如果他們真的搞上了,我會不會暴走,如果真的搞上了而且表哥還是那個裝逼裝了一年的網友……我的天啊……我的眼前似乎有兩顆星星在打轉,天南地北,我好像又看見了一雙美腿,纖細修長,包裹在極薄的肉色絲襪下,踩著一雙白色的小布鞋,想著這要是高跟鞋就好了,嗯,……嗯……不對……這是真的。真的有一雙肉絲美腿在我勉強晃來晃去。「幹嘛呢……跑來跑去的。」我有點不耐煩的衝著我的小助理抱怨。「啊對不起!那個,客人要補一下妝。」哦……真是一張口耐的駿臉,每次看到我這助理的俏臉再大的氣都發不出來了。「莎莎,慢點,別用跑的。」「哦~對不起!」說完還給我鞠個躬,怎麼說呢,簡直是個天然呆,扭扭捏捏的動作,呆呆傻傻的表情,我一直覺得她長的有點像娃娃臉,嘟嘟的,曉雨嘛是嘴角自然往上翹,她則是嘴唇微微往上翹,所謂的嘟——看見美女心情頓時好了些許,更要緊的是有一雙絕美的肉絲腿可看。相比曉雨的腿莎莎的更細一些,我猜著摸起來估計不如曉雨的絲襪腿那麼有肉感,手感可能會差一點但這樣看起來卻感覺更美型,各有特色吧。晃啊晃的,真美啊……突然好想聞一聞她絲襪腳掌的味道,更想舔一下,味道一定很贊吧……表哥看到曉雨是不是也是這種感覺呢?俄,又提起表哥,勾起我不愉快的記憶……說曹操曹操到,門外出現一個熟習的身影。俄?他怎麼來了。表哥踏進大門,莎莎立刻迎了上去。「啊~帥哥裡面請進!」莎莎笑臉相迎,有點誇張卻又自然不做做的笑容,這麼近距離的盯在表哥面前,搞的表哥有點不知所措,兩頰卻也有些微紅。一個肌肉大猛男和個女娃子似的動不動就害羞,我草了看得我都害臊。莎莎則挽著他的手,滔滔不絕的問這問那,「帥哥啊~今天來要照什麼呢?是不是準備要結婚了呀?新娘子一定很漂亮吧?要照什麼樣子的婚紗照呢?我們的老大攝影師很厲害的哦~我們有超過10中套餐!還有將近……」表哥只是呵呵應付著,被莎莎從門口拉進大廳。我從電腦後邊探了個腦袋出來,表哥如何見到救星一般,「哦。~……中原……那個,我只是來給你拿點東西的。」說著衝著我來,從口袋裡掏出我的手機。「剛才想打你手機發現你留在家裡忘了帶了,我給你稍過來順便出去轉轉。」我有點顫抖的接過手機,心裡狂喊著,你小子不是巨根!你小子不是不是不是不是……目送著表哥瀟灑的背影,明媚的陽光從門外撒在他胸前,他背後的陰影撒在了我心裡……「頭兒?那人是誰啊?」「你曉雨姐她表哥。」「好帥啊!」「多嘴。」「咧……比你帥」說完莎莎還給我個鬼臉。「再說一遍我強姦你。」瘋丫頭跑了。嘛……一整天的時間,坐在這啥事兒也沒得做,我倒是想上去和那個神馬巨根聊一聊,但有怕他真的是巨根,俗話說,說的多錯的多,吃得多拉得也多……啊……總之,在我有什麼確鑿證據以前我還是不要多嘴的好。一直這麼耗著,直到晚上快打烊。莎莎在一邊和人打電話,講了多久了,講啥呢這麼上癮。我也不好過去,可曉雨要下班啊,我得去接她。瞪了3分鐘,5分鐘,8分鐘……忍無可忍,「莎莎!你回家再講,我這打烊了還要去接你曉雨姐呢。」「嗚……啊……」咿?……怎麼哭了,「嗚!……」不會是我嚇著她了吧,不會吧她好歹也是個大學畢業的小女人了啊,雖說很呆很傻很萌還有點嬰兒肥超口耐的也不至於這樣啊。「嗚……人家沒有家了……莎莎沒有家了……嗚……」哭著哭著莎莎蹲下去抱著膝蓋,手機丟在了一邊。「啊……那個……」曉雨以前雖然也哭,可是那種很女人的哭法,眼淚流就流吧卻不會哭出聲,咬著嘴巴唆鼻涕的那種,莎莎這哭的和回到幼兒園似的。這怎麼哄,我沒帶過孩子啊,要給糖吃嗎?「嗚……嗚……」「……」「嗚……喝……嗚……唆……」「……」「嗚……唆——」「……」「……」「嘛……真沒辦法,我帶你去吃點東西吧。有什麼事……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說一說……我看看我能不能……」莎莎突然站起來把我推向門口,「你回去吧,你快回家啊!曉雨姐姐還等著你呢!你快回去啊……嗚……嗚……」「啊……把你丟這還指不定你會幹嘛了呢……我打個電話給你曉雨姐。」「不要!你回去!你快回去……嗚……唆~……嗚。」哭著喊著推著我,推著推著推不動一下又抱著我了。有點難為情,我一個有家室的男人給這麼一剛大學畢業的小美女抱著……算了,剛想打曉雨手機,忽然覺得不好,她要問我為什麼不回去我怎麼解釋……現在又不好把莎莎推開,她在這哭給曉雨聽到又以為我幹嘛了……況且這麼天黑了讓她那麼一俏護士穿一個人走回家實在不好,我還是把表哥叫去吧。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沒人接,草,不會這麼操蛋吧?好不容易那邊有人接了,「喂……」忽然想起他和巨根之間可能有的關係讓我聲音有點發顫。「喂……哪位啊。」「我,我是我啊,我中原。」「哦……中原啊……怎麼了啊?」我草?這小子怎麼個意思,有點懶懶的感覺,不是在外邊找小姐睡了吧。「那個,我現在有點事兒走不開,要晚點回去了,麻煩你去接一下曉雨,她醫院的地址你應該知道的。就現在去吧,快點啊,快點。」「哦……行……我現在就去……」「曉雨要是問你什麼,比如我有什麼事兒走不開的千萬別多嘴啊。」我有點不放心,千叮萬囑好表哥。「行!……我走了……」轉眼看莎莎還摟著我的腰,悉悉索索的,我拍拍她的頭。「行了,咱走吧。」關了門,和莎莎坐在車上才發現毫無計劃,「那……想吃點啥。」莎莎不說話,使勁兒搖了搖頭。「那……我記得你喜歡吃甜的,那咱去弄點甜點。」莎莎還是不講話,悉悉索索的個沒完。幾分鐘開到附近的市中心,隨便找了個安靜點優雅點的餐館。我本來還想開口問問咋回事兒的,想想還是算了,等她哭飽了自己會說吧。「……」「……唆……」「……」「唆……唆……」「再不吃就要涼了哦……」「嗚!……嗚……嗚……」我草我多嘴!又哭。一個大男人面對一個小女生我能做什麼呢,要是曉雨的話估計我會把她抱回家了吧,愛愛一下就煙消雲散了,那我要強姦她嗎?挺想的哦……她今天穿了肉絲……很誘人……穿了一天了,還沒有洗,上面會有一股酸酸的微臭。想想都好美妙呢……哎不對,人家現在傷心呢我還在想這些。「唆……你幹嘛不問我。」啊……哦,啊?原來是在等我問她啊……我干。好吧我問。「怎麼了啊,美女?」「嗚……我男朋友……他……」還沒說完,不過我猜個大概了,被甩了啊,我草誰那麼瞎眼,如果我沒有遇到曉雨面對這般絲腿誘惑別說甩她了,哥哥我天天捧在嘴裡舔都嫌24小時太少。「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啊……好,我問……「哪個狗娘養的真麼瞎,居然不要我們莎莎大美女。」「唆~……上個月我男朋友向我求婚了,但是,我身體有點毛病,我和他坦白了,讓他想清楚,之後我就覺得他對我怪怪的。唆……後來他就一直有點避著我……剛才我們還在店裡的時候,他……就和我說……嗚……分,分手了……他說,他是獨生子,但是我卻不能給他生小孩!嗚!……他的家……家人……嗚!……」莎莎一下子哭大了,整個餐廳的人都看著我這邊,囧了,徹底的,徹徹底底的囧了,這不關我的事啊,不是我惹哭這位mm的……我草了,男人最怕女人的地方有三點:一哭二鬧三上吊。哭!是排在第一的!我也沒辦法,莎莎趴在桌子上哭,沒啥可說的我也只好拍拍她的背,至少要讓旁人相信我不是罪魁禍首……聽莎莎說來,她是不孕不育了?生不了孩子就分了啊?我草這些小年輕的是為了愛情走到一塊兒的還是為了生孩子才交的女朋友。「我第一任男朋友也是因為這樣和我分的……他們都不要莎莎了,莎莎又沒有家了……嗚……」「治不好嗎……」莎莎用力搖搖頭。梨花帶雨,美女哭還是粉漂亮的,特別是像柳莎莎同學這樣的,人家明明很傷心,我卻在欣賞一幅畫卷般的,還有NTR情節,想想我這人還是變態啊……自己都不得不承認了。哭啊聊啊好不容易平息了吧,最後咱還得負責送人家回家咯。「哥……」「……」「……我可以這樣叫你嗎?……」這等柔弱的氣息,這等溫柔的口吻,這等令人心碎的哭鬧,你要我如何拒絕?「嗯……當然……」「你什麼時候認識曉雨姐姐的?」「啊……初中……」「哦……」趁機瞟了瞟這小妞,神情失落的慫啦著頭,這什麼意思?「你還記得我家地址嗎?」「啊哦,我記得我手機上有記的,我看看哦,那個……」「待會兒,我回去收拾一下東西麻煩你把我送去我朋友家吧……」「啊……為什麼不呆在家,這麼晚了這樣好嗎?」「那個家……已……經不屬於我了……唆……」說著莎莎又都帶了一點哭腔,忽然想起之前她說著什麼已經沒有家了,忽然很好奇呢,這mm什麼家世,可現在這個樣子實在又不忍心追問。「那個地址,是我男朋友和我住在一起的時候為我租的,我們會住在一起,但是,現在……唆……都已經分手,他沒必要再照顧我了吧。」「啊……你在這裡,沒有親戚了嗎……」「沒有了,我老家不在這……」說著哽咽了幾下,似乎下了點什麼決心,「我很小的時候爸媽就離婚了,我是被法院判給我爸的,媽媽現在在南寧。我爸,去年供我讀完大學就過世了,我爸這邊的家裡人不是很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們。」我心裡想著……好像蠻慘啊……和她平時那笑呵呵的樣子完全搭不著邊嘛,估計又是個外柔內剛的妹子。「那你打算回南寧嗎?」「大概吧……之前只是因為我男朋友在這邊,我才留下來陪他的……現在……唆……唆……算了。」「打算什麼時候動身呢。」剛問完我就想打自己一巴掌,操蛋的人家幾個小時前才分的手哪有時間想那麼多。「不知道……如果她們沒意見的話,先在朋友家住幾天吧……」「有難處的話可以住我家沒關係的,你和曉雨姐睡。」「啊……」擦擦擦,真是句不負責任的話……好似我忘了家裡還有個表哥……不過想想,這樣的話,莎莎和曉雨睡臥室,我和表哥擠客房?那總不能讓人家女孩子睡沙發吧,表哥來做客睡沙發也不好啊,更不能把莎莎和表哥扔一塊在客房裡,那讓他們倆睡臥室?我草我凌亂了……「那個……不好把……」面對著這心靈憔悴的美女我發現我淫心躁動了,鬼使神差的居然補了一句,「沒事兒,你住朋友家還不是一樣,曉雨姐可喜歡你了。我回去和你曉雨姐商量一下吧,沒問題我明天來接你,住一陣子打理一下就回南寧。」「這樣好嗎……」「安啦安啦~」又好不容跑完路,忽然想起莎莎的手機還丟在店裡,剛才慌慌張張的就帶著她出去,可見,調查說在面對美女時,男人的智商會短暫性的降低果真沒有騙人……良心啊……拾起差點摔爆的手機,小可愛款式,一看就知道是個小女生用的。可上天似乎不打算讓我有一刻鐘的歇息,匡啷一聲,店門被粗暴的打開了,我定睛一看,曉雨?她滿臉大汗,衣衫不整,兩隻雪白的肥膩只隔了一層薄薄的蕾絲邊吊帶睡衣,米白色的薄紗隱隱透露出裡面粉紅色的三點式文胸,隨著曉雨的喘氣上下擺幅著。而下邊確是一雙肉色的連褲絲襪,卻被撕得破破爛爛,粉紅色的蕾絲t-back掀起裙擺便一覽無餘。「你不是被人強……強強強強……」我有點不敢相信,我不是叫表哥去接了嗎,怎麼看上去好像剛被人強姦過一樣。「你老婆差一點就被人給強姦了啊!」我一把抱過她,死死的摟住,「怎麼回事兒?我不是叫你哥去接你了嗎?」「老……公你輕點……我快憋死了……」「怎麼搞的?你哥呢,他幹嘛去了!你就這麼跑過來的啊!」曉雨那還喘著呢,忽然自己就抱住了我的腰。「你……你,幹嘛。」「老公……給我。」「啊?給你啥。」一隻粉拳打向我胸口。「唔,噗……」「給我……你懂的……」我還真有點懂了,一隻手繞過腰部,往下一探,水玲玲?「草?被人強姦還這麼濕?」「對!肏!」曉雨似乎已經有點不清不楚了。「操什麼操!說!你怎麼回事兒!」我粗暴的將曉雨按在店內的牆上。「啊!……老公……我表哥他……差點……強……奸我了……」「嗯?」這下我可真得操了!我將曉雨翻過身去,讓她面朝牆面,被我從後面按著緊貼著牆壁。粗魯的掀開裙擺直至她的水蛇腰上,兩瓣渾圓大肥臀頓時乍現,那肉色的連褲絲襪被撕出大大小小的洞,將曉雨的肥臀箍成大大小小的肉屯,一條小小的粉色丁字褲勒進屁股溝裡,畫面好是香艷。而我此刻也才發現,曉雨正穿著一雙黑色的尖嘴高跟鞋,感情他是在咱家裡讓表哥給強姦了的?我盯著她的浪臀忍不住一個大巴掌打下去。「啪!」的一聲,還有曉雨的呻吟。「你這騷貨!給自己表哥強姦了還這麼興奮!」「啊!……對,你老婆就是這麼騷……快點……給我啊……」店內燈光不大,又不在頭頂,隱隱約約照亮整個大廳,暖橘色的燈光讓一切都顯得更加迷離,薄紗,肉絲,高跟鞋,又在自己的店內,店面的牆就是玻璃,門外就是城水馬龍的大馬路,雖然已是夜晚卻也還有數個行人偶爾穿過。「喔……老公……我們進裡面去……」「想要就在這裡搞!」我的語氣很堅定。「……」「不說那我就當你是默認了!」我挺起早已怒起的陰莖,又沒有任何前戲的,對準那滿是淫水的陰戶便刺穿下去。「喔!……」「小聲點,小心給外面路過的人聽到哦。」曉雨也很怕,側過頭張望著外面。我挺動著肉棒,緩緩的在她順滑的陰道內淺淺的抽插著。兩隻手不安分的摸著她的肉絲腿,上上下下感受著絲滑手感。「說,表哥怎麼強姦你的。」曉雨轉過頭來,媚眼如絲,隨著我的抽插臉部在牆上一上一下的蹭著。「他……他今天去接我……說……你有事兒……走啊……走不開。」「然後呢。」「然後……我就……啊~……和他回去了。」「然後他就把你肏了?」「沒有……他今天……喝了好多……一回到家,就躺下了。」「你不是說他強姦你了嗎?」我有點上火,語氣不佳,但也不能怪我,一想著老婆表哥把老婆給強姦了誰能不上火呢。「我把他扶……到,床上後,我就……去洗澡了……」「然後你就穿著絲襪高跟鞋和丁字褲去勾引你哥是不是,你這個賤貨!」我啪的一下又重重的打了一巴掌在她的肥臀上,激起了陣陣肉浪。「啊!……沒有……人家穿著是想要等你……回……來,給你看的。」「勾引就勾引,還狡辯。」「真沒有嘛……人家是想勾引……你的……」「勾引我幹啥,我都不在家,明擺著是勾引你哥。」「你今天不回家又不直接打……電話……啊……給我……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原因,想……穿性感一點……誘騙你一下……」「不許說性感,要說騷。」「嗯……騷……穿騷一點……」「繼續說,再後來呢。」「再後來……洗完澡我就去客房裡看……了一下他……我剛進門,他就把我按在了牆上!」「然後你就失身了吧?很爽對不對?」「才沒……有,人家為你保守貞潔了的……呢……」「你個賤貨還想裝,他不操你他還能幹嘛?」「他親我!他還……摸了我……」「你就讓他親,讓他摸了?」「我不讓,可是他硬來!」「他親你哪兒了?摸你哪兒了?」「他先是親了我的嘴……後來又親……了我臉……脖子……都讓他親到了。」「那他摸你哪兒了?」「他先是……摟著我……然後。往下……摸到哦~……摸到屁股……一直摸……一直抓,好用力的捏……」「你就這麼讓他摸了?」一想著我性感騷氣外露的妻子在他哥強壯的身軀前被抓屁股我就醋意大發。「我說不要,可是他肌肉太大了,我……推……啊……推不過他……他嘴裡一直喊著……小米……小米……我說……我不是小米啊……我是曉雨……啊!……老公你輕點外面有人呢……可是……他喝太醉了……老是把我當作……我嫂子……啊……」原來如此,這麼下我都是全都懂了,表哥今天借酒消愁去了,喝了一肚子回來頭腦混亂的就混攪了曉雨和他過世的妻子。「他摸到你屄了嗎?」「你討厭……」「我問你摸到了沒!」本是醋意大發的我又啪的一下扇她一屁光。「啊!……摸到了……他摸你老婆的屄了!開心了吧……」「那他吃你奶子了沒!」「吃了!扯掉我裙子就吃了!還咬的好用力呢,奶頭都差點被他咬掉了……「被你哥摸屄吃奶舒服嗎?」曉雨感受到陰道內我陰莖的進一步腫大而變得更加大膽,「還好吧……」啪!「爽都爽過了還不老實承認?簡直是欠揍!」啪!啪!「啊!啊~……你就是想聽我被別人亂搞你才高興……」「沒錯!說!被你哥摸屄吃奶爽不爽?」「爽!」「你這個賤貨!被自己哥哥摸屄吃奶還能這麼享受!我打死你!」啪啪啪,清脆的響聲不斷,一個接一個的巴掌打在曉雨的大屁股上,兩片肥肉不斷抖動,看上去就像蠕動的果凍似的。「啊!……啊!……打啊……打我……好痛!啊·……」「再然後呢。他沒操你嗎?」「後來……後來我急了……人家就是想著……不能,對不哦~……起你嗎……我一急,就打了他一耳光……他嘩啦一下……就倒床上了……」「你打死他了?」後來我想想我挺佩服自己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調侃的。「胡說什麼呢……他又爬起來想抓我,我就趁機跑出來了……」「想不想回去繼續給你哥吃奶摸屄。」「不想。」「不想才怪,不想你還留這麼多水跑到我這裡來找操?」「……」「我想看你被他摸被他親。」「你變態。」忽然門外很近的地方一個人影閃過,嚇得我軟了半截。等那人路過後卻有點力不從心了,狗日的……「嗯……老公……」曉雨正意亂情迷,扭動著騷熟的屁股,我靈機一動,「想幹嘛。」「繼續啊……」「繼續幹嘛。」「你壞。」「不說不給,我都給嚇軟了半截了,你說點刺激的讓他硬起來。」「……你想聽什麼。嗯……嗯……」「求老子干你。」「老公……求你……干……干我……」「再求我肏你。」「求老公……肏我……」「對就這樣,再求幾遍,換幾個詞,再騷一點,嗲一點。」「老公……人家求求你,快點肏人家嘛……」「對對,老婆很爽,繼續。」「人家還要你幹我,日我,奸我,肏我,屌我嘛……」「好!很爽,但是還差一點,我硬不起來了,讓你哥來日你吧。」「嗯……你就想看著讓我跟別人亂來……」「對,我就是喜歡看你被別人操,明天醒來他肯定心中有愧沒臉見你,你要是不有點什麼行動你們這麼多年的兄妹關係肯定就毀於一旦了。」說完我雞巴一挺又再度奮戰起來。「啊!……不要……哥……怎麼辦啊……」「我有辦法,你得聽我的。」「嗯……聽老公的……」「你回去繼續給他摸屄吃奶。」「你又來了……」「你得讓他知道你不因為這個討厭他,主動把自己送給他,告訴他你喜歡他,原意給他。」「不要……我只愛你……這樣他也沒臉見你了。」心中愛意湧動,得此妻夫復何求?只得求被NTR了……「你得留住他,所以你得給他,他喝醉了不。」「嗯……醉了。」「那就是了,明早你就告訴他你今晚只是跑到樓下了,我什麼也不知道,然後明天就去給他吃奶摸屄留住他。」「我這樣就對不起你了……」「沒事兒,本來就是我叫你去了。」「你不會嫌棄我嗎……這樣……很背德啊……」「沒事兒的老婆,我愛你!沒別的辦法挽救你們兄妹了!」「嗯……嗯。我也愛你。」「答應我去給你哥吃奶摸屄。」「嗯……我答應……」「什麼時候去給他。」「明天早上……在他清醒要離開之前。」「好。萬一他性起了要日你怎麼辦?」「不行,我只給老公日。」「老公想看你被你哥日。」「不給……變態的男人……」「表哥很傷心,他要走了。」「啊!……不要……」「他每次都要出去找小姐好噁心好髒。」「他需要一個乾淨的女人安慰一下他。」「你去吧。你是他最喜歡的妹妹。」「……好……好……」雖然曉雨的聲音中帶著瑟瑟顫抖,卻是向亂倫給我戴綠帽邁出了又一大步,我欣喜若狂,繼續努力引導著她。「他好高興,妹妹終於會體諒哥哥了,他像今晚那樣面對面把你按在牆上。」說著我也拔出雞巴,將曉雨翻了一個身,面對面將她按在牆上。「哦……」「他想要親你的嘴……」「……」「妹妹要主動一點。」我俯下身,曉雨心領神會,緩緩將她的櫻唇湊像我,當她柔軟的雙唇觸碰到我時我幾乎看到了她親吻表哥的騷模樣。「對……就是這樣……現在舌頭伸進來……嗚……」曉雨學的很快,一下子和我舌吻了起來。「哥哥的口水好吃嗎?」「嗯……好吃……」「哥現在要屌你了。」「嗯……屌吧……」「把自己騷逼扒開,哥看不見。」果真,見曉雨腿穿薄薄的,滿是汗液的肉色褲襪,踏著黑色的尖頭高跟鞋,分別向左右兩邊踏出一小步,展開雙腿,一隻小手探到陰戶前,靈巧的掰開丁字褲,從那被撕破的肉絲洞口探入手指,掰開自己的兩片肥厚濕潤的大陰唇,又兩隻手指掰開自己的小陰唇,徹底的暴露出淫靡氾濫的陰道。「這麼騷。說你是騷逼」「……我……是騷逼……」「想不想給哥日屄?」「想……」「為什麼想要給自己哥哥日屄?」「因為……因為……」「說你愛他……」我懷疑我奶子是不是壞了,居然要自己老婆趁人自己愛表哥,不過我心裡還是有點底了,她不會,她只是在迎合我,不然,早幾十年就愛上了,處等不到我去破早就沒了。「嗯……我愛他。」「他現在在你面前……說。」「哥……我……我」曉雨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我又使了個壞眼色。「哥……我愛你,我想被你日屄。」「那你求他。」「我……求……」「像剛才求你老公那樣求他。」「哥……我求你~肏我嘛~……人家要你肏我,幹我,日我,奸我,屌我嘛!……」「你哥把你從正面抱了起來!」「啊!」說著我也兩手一邊鉤住她一條肉絲大腿,奮力的將她往上抬,幸好有面牆,不然這種姿勢也只有表哥那種肌肉男能辦得到了。「你哥用他的超大雞巴狠狠的頂入了你的騷逼!」說著我聳了聳硬挺的雞巴,沒有手的幫助,扭了扭屁股,最後也順利的插入。「啊!……好舒服……啊……」「說你被你哥日了。」「我被我哥日了!」「他想吃你的奶子。」「哥!吃我的奶。」「他要你每天都在家穿絲襪給他日屄。」「嗯!我每天都穿性感的絲襪給哥哥日屄。」「你這浪婊子。」「被老公帶壞的!」「我真想打你。」「你騰得出手你就打啊。」「你哥要射了!全部射在你裡面好不好!」「好!全射給我……射進我的子宮!」「懷孕怎麼辦!」「懷孕了就生下來!讓我老公給你養野種!」真受不了自己的老婆這樣說,最後衝刺了幾下,曉雨在牆上被我捧著,大起大落的幾下後終於躺進了我懷裡,我抱著她一發又一發的在她溫暖的子宮內射入了萬億子孫。
第06章激情過後立馬把曉雨抱上車,以免真的有人看見一裸露的美女在影樓裡和人打野戰,「啊!……痛痛……」「怎麼了?」「屁股痛啦!打太用力了你剛才……」「俄……那,你趴後面?」「嗯……開車開慢點,系不了安全帶很危險的。」「沒有,後座有三條安全帶我幫你綁上邊。」「哎不行,好奇怪……」「趴直了,別亂踢!……」「嗯,安全帶這樣扣上就不怕了……雖然看上去怪了點……走了啊……」「嗯……你就喜歡折騰你老婆。」「對就喜歡折騰你,更喜歡你被別人折騰。」「人家都知道心疼自己老婆,就你喜歡把老婆往外頭送。」「你敢說你不喜歡?」「喜歡啥,喜歡被你折騰,還是喜歡你把我送給別人啊,才沒有咧。」「都喜歡!不然被我打屁股還喊的那麼爽,被你哥強姦了流那麼多水還跑到我這裡來找操。」「啊……」「沒話說了吧。」「啊……」「啊什麼啊,剛才打你屁股很爽吧。」「沒有……」「實話實說。」「……有一點……」曉雨把頭埋了下去,捂在臂彎裡回答的。「為什麼被打屁股還會覺得很爽呢,你真變態啊。」「沒你那麼嚴重……」「我剛才想打你臉。」「不要。」「會爽嗎?」「我會哭的……」「以前有被人打過耳光嗎。」「小時候被我媽打過。」「爽嗎?」「你混蛋……我哭了……」「那你媽打過你屁股嗎。」「嗯……」「你媽打過你屁股,我也打你屁股,最後你很爽,你媽打你耳光,我也打你耳光,你也肯定會覺得很爽的。」「胡扯……」「下次試試吧。」「不行。太侮辱人了……」「那在床上試試。」「哪兒都不讓……你別回頭看我你開車啊你,很危險捏……」一陣沉寂,只有小轎車馬達的轟鳴聲和窗外呼嘯而過的風聲。對於曉雨是個M這一點我還是比較有信心的,打屁股,被他哥猥褻後的興奮,和以前我半逼著她口交,種種跡象都將她指向了M這個字母。有時候我也會想我是不是在害她,以前曉雨是個百分百的玉女,人前人後都是一副冰清玉潔的模樣,跟了我之後手淫,口交翹起屁股給我打,什麼都會了。但同時又會覺得她應該是本來就喜歡這些東西的吧?若不是她潛意識裡真的喜歡無論我怎麼引導她她都不會順從的。她是一個很有原則的女人,雖然會為我做出不少改變,但每一件事情她卻又都有著自己的底線。對於她的底線……我只觸及過一次,從未逾越,但就那一次之後就再也不敢了。碰到她底線了,她會哭著撇開你而守護自己的原則,哪怕是會因為這個分手或者離婚,她也仍會死守著然後惦記你一輩子。那對於這件事她的底線是什麼呢,如果我現在問會怎麼樣。估計她自己也摸不準吧,就像我自己一樣,如果她真的讓她哥插了,我會爆氣放大絕嗎。那表哥呢,他的底線是什麼,忽然想起他是不是就是那個一直以來給我出點子的那個陌生人,如果不是的話,那就琢磨不透了,也要一點點摸索,如果是的話,兄妹亂倫就絕對不是他的底線,甚至,亂倫就是他渴望的,而底線則要比這更深一些……都亂倫了,還能怎樣繼續深入……生孩子嗎?這太瘋狂了……超過我的原則了嗎?可是我的原則是什麼呢?表哥今天喝的令酊大醉依然答應我去接曉雨,如果他就是根巨那就可以很好的解釋成他覺得他把我的嗜好甚至心理的底線都已摸得差不多,今天可以下手了,喝醉只是個借口,好讓他來個霸王硬上弓滿足壓抑了幾十年心願。但如果是霸王硬上弓的話他現在應該得手了才對,那我猜他要麼是真醉,要麼就是假醉,視圖強暴曉雨卻又無意得手,只為試探她和我的心理底線和承受能力,完了第二天再用qq和我來個徹底的交流。要說這巧合太假很李菊福,說不假也李菊福,硬要說巧也是一年前正好巧合的在論壇中碰到了表哥,而之後呢,之後就完全是一場陰謀!會不會是曉雨有什麼問題呢……比如說她腦袋開竅了,也想著被他哥操了想讓我速度點放她去,只是又不好意思和我開口,於是搞出這麼一險招和我撒謊。不會不會……她不是這種人,她雖說腦子不笨但絕對是天生少了幾個心眼的那種「傻女人」,從我把她騙到手那一天到現在這麼多年我太瞭解她了。我凌亂了……我高三時都沒有現在這麼多人生問題,「老公……」「嗯?」「明天早上……你真的要我去嗎……」曉雨聲音好小,明顯底氣不足,是有點怕吧,還是興奮,如果是怕了那我還要繼續引導她去出軌亂倫嗎,如果不是那我就只是在成全她,同時又滿足自己而已了?但想想這種事情多少總會有一點怕的吧,我是不是擔心太多了,還是應該繼續殺下去,直到碰到她的底線後再立馬剎車……「啊……」話到口邊,又硬生生的嚥了回去,「你真的要我去」和「我真的要去」這兩種回答方式是不一樣的,前者感覺是被我指派去的,後者則更多的是自己的意願。這麼說是我逼她了?但是之前那些種種跡象卻又打消了我自責的想法,她應該是出於女人的被動觀念才這麼說的吧,就像你在上一個處女時一樣,人家不會主動的拉著你去破她的處。也許她也很想,也許被他哥用雞巴插入小穴已經被我引導成為了一種心理暗示,也許她已經渴望那個時刻的到來,只是還留著那層處女膜的格擋,裡面已經淫水氾濫了就等著我去將她捅破她。而且她如此配合我的幻想,雖然也是花了不少力氣但好歹還是進入了狀況,說明她的底線並不在此,至少是在兄妹亂倫之下。「老公……」「啊……」「問你話呢,明天我是不是真的要去啊……」「他今天都把你那樣了,明天一覺醒來他會怎麼想。他以後會怎麼面對你。」「會覺得很丟臉很自責吧,肯定沒臉見我了……」「對啊,如果你讓他知道你就是原意讓他搞,讓他覺得你們倆是在偷情,他就不會對你產生自責,你們就還是兄妹啦。」「那他這樣就沒臉見你了……」「他剛才強暴你之後就再也沒臉見我了,你們搞不搞都一樣,況且,你不說,他怎麼會曉得——我知道你們通姦?」「……」「……」「我真的被你帶壞了。」「我沒那本事,你本來就是這麼壞我只是把你壞心眼兒都揭開而已。」「其實你只是想看我們搞的,然後自己爽是吧。」「都有,當剛才那些也都是實話。」「雖然我是衛校出來的護士但好歹也是學醫的,真想去研究一下像你這種出賣老婆的男人腦袋是怎麼運作的。」「人類對自己的瞭解還太少,特別是大腦。有時候我也會想為什麼。」「想得通嗎……」「想不通,像我這種人的,數量還不少……」「沒有人去研究嗎。」「不知道,或許有吧,只是沒有結果。我也只能從自己的推測中去猜,或者看一些其他人說一些經歷再或者看一些所謂的,傳說。」「說說看……」「他們把這個叫做NTR,全名記不起了,中文叫做淫……淫妻欲。」說完我側過頭瞟了一眼曉雨,她裸露的趴在後座上,兩隻雪白的手臂盤住,將自己的俏臉埋在裡面,還小聲嘟囔著,「天啊……」「再通俗一點說就是戴綠帽了,但是和戴綠帽又有些許不同……」「你怎麼懂那麼多!」「啊……你喜歡看電影還不是會亂七八糟的查一大堆……還聽不聽?」「說……」說完又把頭埋了下去。「戴綠帽是配偶和別人發生了性關係,但苦主不管是自願的還是非自願的都算戴綠帽,NTR的話,翻譯成中文就是「自己的配偶與他人發生性關係,自己卻感到興奮」這是百度上的釋義,舉個例子來說就像是明天你被你哥操了但是卻背著我那就是給我戴綠帽,如果我是提前就知道而且感到很興奮並且縱容你們去亂搞那就是NTR。」「別拿我我和我哥舉例子……我們還……沒……搞……」說道最後曉雨聲音愈小,女性的矜持嘛,還是很誘人的……「至於這種感覺是怎麼來的……就很難說了,比較靠譜一點的說法是一種類似於心理學上一種心理的防禦機制,叫做……好像是叫反向生成還是什麼的。」「沒聽過……不會這些……」「我也不會,看過一些大概的介紹,這玩意兒意思大概就是說,我越是想這樣,表現出來的卻越是與之相反,據說是一種潛意識出於危險信號的自我保護。比如說如果我有著很深的處女情節,或者我很害怕你會對我不忠,那麼我的大腦會自動把這些害怕擔心的情緒轉變為性慾……從而不再受到害怕擔心一類的負面情緒的傷害。」「……」「很神奇吧……這也是傳說罷了……我不知道出處的……但是聽著也感覺蠻靠譜……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我每次想到你被別人ooxx就覺得很興奮了……」「……這是什麼道理,如果是擔心女人對男人不忠的話就能不應該讓自己的女人出去給男人戴綠帽了啊……」「據說潛意識是沒有邏輯的……潛意識只能感受到說這種害怕的感覺很他媽煩,轉成性慾會很爽……」「可歸根結底這中情緒還是因為害怕才產生的……如果真的發生了不是更害怕了……」「就目前情況看來好像不會……如果真的發生潛意識就會把這種更加害怕的心情轉換成更大的性慾……應該是吧……」「……好噁心啊。」「是吧,人類就是這麼骯髒的東西。」接下來又是一陣沉寂,可能這些傳說一下子讓曉雨有點懵懂吧。回到家裡,表哥趴在地上,吐了一堆……「啊我草……」待曉雨拿來毛巾。「老婆你給他洗。」曉雨白了我一眼,「真是腦袋有病了。」看著曉雨給他哥溫柔的擦臉,擦額頭,用自己纖細的小手拖著表哥的下巴盡心的伺候著他,心裡想著以後她不止要這樣伺候他,還要用自己的肉體去伺候他。想到這下身竟也不自覺的抬起了頭。「嘖,在想什麼呢!快去拖一下地。」「老婆,要不要給他洗個澡啊。」曉雨本想生氣,可是卻又不自覺的微微發笑,「哼,你不害臊我還不好意思呢,而且我們倆一塊都不一定搞得定他,你算了吧你~」想想也是,這麼大一肌肉猛男得有多少斤啊……而且萬一在浴室裡醒了怎麼辦。後來嘛,我們倆一路將表哥拖進了客房,吃奶的力氣都用了才將他太上床。「呼……老公……你從明天開始也……跟著我哥去健身房吧……」「……呼……那你養我啊……呼……」「……」曉雨又是一頓白眼。打點好表哥兩人一起去洗了個鴛鴦浴,這一刻我彷彿接近了神,何等美妙的感覺。忽然又回想起,多少年前這個女人和我還只是形同陌路的陌生人,今天,她翹起屁股穿著絲襪讓我給操了。征——服——感,這三個字不需要多說。打完野戰,洗完鴛鴦浴,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身心都無比舒暢,但忽然又感覺少了點什麼。「老婆,去穿上絲襪吧,我要摸著你的腿睡覺。」曉雨正臥在穿上玩本本,側過頭來又一陣白眼,「你你你,得了快去吧。」「不要,熱死了。」「別蓋被子,腿露出來就行了。」「不行,晚上會著涼的。」「我給你蓋被子。」「那就又熱了啊……而且我才不信你半夜起得來。」「我去開暖氣!保持恆溫。」「……」「去不去。」「……」我唰的一下鑽進被子,打算對她的腳底發起瘙癢攻擊。「呼你別亂搞,我去……哈哈。」看女人穿絲襪是一種享受,是一種從眼睛到肉棒的全身心按摩。我坐躺在床頭,曉雨坐在床尾,緩緩拿起一雙肉色,卻又微微帶紅的超薄連褲絲襪,將右腳的絲襪一點一點的卷在手中,最後跌在一起變成一絲圈,她屈膝著,正要把絲襪套往腳指頭,我喊住了她。「等等!把內褲脫了吧,太熱。」只見她聳了聳右肩,回過頭來拋了我一個媚眼,站起身來背對著我,兩隻手一手鉤住一邊褲腰,扭動著屁股緩緩向下拉動。我死盯著她的屁股,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她見我看的如此出神,內褲脫到屁股下方半邊便停住,左右搖晃幾下,回過頭來媚眼如絲,「這……麼好看啊……」「好看,別人說屁股大的女人都好色,我看這不是謠言啊。繼續脫。」「噗哧。」曉雨媚眼一彎,嘴角一俏更顯小女人撫媚。這下她不止是搖臀擺屁,甚至還微微向後翹起,直至整條內褲脫離了屁股,兩半光滑美白的屁肉立刻脫離了緊小內褲的舒服,浪浪的彈動著。「哦……名器……」我不禁感歎。曉雨脫掉內褲,忽然轉過身團成一團,向我扔來,我沒反應過來,也無意躲避,小內褲正中我臉部,掛在我臉上。用力吸一口,呼……那是一股剛洗完澡出來後的溫暖和香氣,又帶了點女人身上特有的體香,還有來自於曉雨陰道內的騷氣,也沒有躲過我敏銳的鼻子。想著這點小布料剛才還裹著曉雨的屄,現在卻在我拿在手裡聞就讓人興奮。吸了好一會兒,拿開內褲發現曉雨已經穿好了一邊絲襪,正準備套上另一邊。「轉過來面對我。」「穿絲襪也要看。」她嬌嗔著。「就是要看。」曉雨很聽話的就轉過身來,衝著我抬起右腳,動態扭捏的緩緩彎下身子將捲成一圈的絲襪套在無根可愛的腳趾上。「再坐過來一點。」「變態,」說著曉雨像我這邊挪了挪,那只抬起的美腳已經就在我鼻頭前幾厘米處了,「喏,聞吧。」我湊過臉去細細品味著。「老公……為什麼會有你這樣的這麼喜歡女人的腳和絲襪啊……有點像樣的解釋嗎?像……淫……戴綠帽那個類似的……」「你剛才想說什麼,淫妻是嗎?說一遍。」「……不說。」「說一遍我告訴你為什麼。」「淫……淫妻。」「嗯,其實我也不知道」曉雨聽後立刻用她穿好肉絲的腳掌打了我一耳光。「嗷!你敢打我?」我故意提高一些嗓門,抓著她的絲襪腳又是親又是舔的。「嗷~……」「你不是說打耳光太侮辱人了的嗎!這下又打老公?還他媽的用腳~打?我操你媽的!」我又稍微提高一些嗓門,裝作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我知道她不會害怕的,我生氣時是什麼樣子她也太瞭解我了。曉雨饒有興趣的也裝作好像被我恐嚇到似的,扭了扭身子,用自己的肉絲腳輕輕撫摸著我的臉。「對不起嘛老公……人家剛才激動了一下……」「你打算怎麼補償我?」「你想要怎樣嘛……」「下次也讓我打你一耳光!」「嗯……一定要這樣嗎。」「一定要!不然老子心裡不平衡!」「嗯……好吧……是人家錯了。」呵呵,我心想著,曉雨果然是個M,她這回妥協讓我打耳光其實是自己心裡也有點渴望的吧。「嗯好……剛才我話還沒說完就給你打斷了。關於戀足戀絲一類的癖好還真不好說有沒有人回去專門研究。不過我估計沒有吧。」「為什麼?」「像這種癖類的問題應該沒有吧,就像你喜歡吃魚我喜歡吃蝦,這中胃口問題有必要去研究為什麼嗎。」「不一樣的吧,像你這種現象更多的應該算是心理變態……」「不是變態……反正就不是啦……原因我也說不清,但是大概是類似於條件反射那種情況吧。」「聽不懂,講通俗一點。」「這個也有很多假說,不過靠譜一點的感覺也就只有條件反射,比如以前有一些什麼偶然的事件發生,導致我把女人的絲襪和性興奮聯繫在一起,形成了條件反射,再反反覆覆多來個幾次就形成了戀足癖和戀絲癖。據說這些東西也都是刻印在潛意識裡的……想要揮去……基本無解,就和毒品一樣。」「……感覺好可怕啊……」「沒有啦,一種癖好而已。總的來說這種說法還是比較靠譜的,我小時候也有過類似的經歷。忘了具體是幾年級的時候了,有一次去和同學去打球,去之前在街邊吃了點麻辣串,估計那東西也是夠不乾淨,後來打球出汗加上天又有點冷,回家就感冒發燒了,一整天吃的東西全吐了出來。再後來直到現在,我看著麻辣串就想吐。」「哦……好神奇哦,這麼說來……我也有……」「有啥。」「不告訴你~」「你不說我以後也有機會知道。」「切~.」「不信你看著辦吧,和我打賭你從來沒贏過。」剛說完曉雨又用她的肉絲腳打了我一耳光。「你這婊子看我下次怎麼還給你!」說來我挺想現在就一巴掌打過去了的呢,但是覺得她應該沒這麼快就能接受,還是等著下次和她愛愛的時候再趁機吧。今天是不行了,剛才才影樓裡和她搞野戰……昏昏欲睡。忽然想起表哥和根巨之間的微妙關係,放下曉雨的肉絲腳,打開本本。「想看什麼呢,別老是看一些色色的東西啊……啊·~呼……我先睡了。」「知道知道了。」我隨口應和著,打開qq,不在線。,我倒希望他現在在線的,麻痺的,快證明給我看啊,給我點證明說表哥不是這個什麼卵根巨啊。打開網站,好友列表,也不在線。草草草,我該怎麼辦。再三思索,我決定還是先裝裝傻,不管表哥是不是就是那個論壇裡的根巨,是或不是我都裝作一無所知,看看表哥和根巨分別有什麼動作。如果是的話……或許再過一陣子我真的可以和他挑明來和曉雨3p了……如果不是,那就一切照常,讓曉雨和表哥搞上,本也就是我想要的。總之,我還需要多一點時間來確定他們之間的關係。草草幾行字簡單給他發了條信息,和他說了下今晚發生的事情,想著這幾天內發生的點點滴滴,腦子有點超過了負荷,懵懵懂懂的就睡去了。第二日起床,發現醒的好早,印證了我媽那句話,你心裡有事兒你就覺得記得起第二天要起床的了。我推了推她。「老公……」「哦……你醒了的啊。」「早就醒了……」「才幾點啊這……今天你幾點鐘上班?」「9點……現在幾點……」「8點多了。還有半個小時。」「是一個小時。」「半個小時。」「你初中才開始學的數學吧……」「你不還得去你哥那兒嘛,要花半個小時吧。」「你還惦記著啊……」「你不惦記?快去吧。待會兒沒時間了。」「老公……」「啊。」「你不會後悔吧。」我看著曉雨,搖搖頭,「放心吧,就是我讓你去的。」「你喜歡我和別人上床是嗎。」「嗯……」「會心痛嗎……」這是一個嚴肅的問題,說心痛她就不好去了,說不心痛那是自尋死路。「痛並快樂著……」「你愛我嗎?」「愛!」「真的嗎?」「真的!這要換成個我不愛的人這種刺激就沒有了!」「那……我和我哥睡了,你不會後悔吧。」又來了……「不會!我會更愛你。」「不會嫌棄我吧。」「不會!」「不會不要我了吧……」「你永遠都是我好老婆!」「……」「……」「我愛你!」曉雨在我雙唇上親了一下,我立刻回吻。「我也愛你!」「那我去了……呼……」曉雨的語氣中已明顯的帶著微喘,也許對於準備要面對的事情正給她高強的壓力,面臨著出軌和亂倫的雙重打擊。「我……就穿這樣去嗎?」我看了看曉雨的身子,上身只有一件三點式胸罩,巨大的D罩巨乳除了乳暈部分被遮住,其餘部分基本都暴露在外,下身只有一條肉色的連褲絲襪,濃密的陰毛覆蓋在陰阜上,從褲襪中調皮的竄出幾根,在超薄的絲襪下整片陰部一覽無餘,甚至能夠清楚瞧見兩片緊閉的陰唇形成一個W形。「就這麼去吧!」「我要怎麼和他說啊……」「就說我在家,我昨天的活還沒幹完已經出門了。」「嗯……」曉雨起身,下床,兩半屁股一浪一浪的,艷麗的畫面立刻讓我腦袋充血,藉著晨勃的效應更加的堅挺。而一個晚上沒有蓋被子的我也讓這一切暴露在空氣中。「你看看你,要不要我先給你解決……」「不了!快去你哥那,不然時間不夠。」「嗯……我晚上回來補償你……」說著曉雨走到門口,到門前時深吸一口氣,似乎在下著最後的決心。當她轉動門把手那一刻,我躍起抱住了她。「啊……幹嘛,不捨得了啊?」「……痛並快樂著,我就在門外聽,別讓他跑出來了,大聲點。」「嗯……你穿好衣服,一定要在他弄完之後馬上出門,那……我去了!」說著把我的手推開,扭動把手,她掰開我手那一刻,我似乎有了種被曉雨拋棄的感覺,可是又伴隨著各種奇異的,前所未有的感覺,各種神經刺激著我的大腦讓我感覺有些眩暈,忽然有些站不穩而扶住了牆。曉雨走在前面,而我則虛掩著門,以免表哥突然出現看見我。看著曉雨短短的幾步路卻感覺和長征般遙遠和艱辛,待她行至客房門前,她又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最後扭動把手,當門打開那一刻曉雨全身一顫,猛的埋下了頭,一手遮住乳房一手擋在了陰戶前。而同時,我清楚的聽到客房內出現了動靜。曉雨豁出去似的,立馬衝入房內,反手「嗙」的一聲關上了房門,房內一陣悶響,隔的太遠聽不清楚,我又不敢現在出去,只得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和疑惑,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房內似乎平靜下來之後我才輕輕推開房門,躡手躡腳的來到客房門前。蹲在門前,耳朵緊貼著木製房門,而在門的另一側,我的妻子,曉雨正穿著三點式比基尼內衣,肉色褲襪和她的表哥淫亂著。他們現在在做什麼呢,已經操上了嗎。還是依然在做前戲,剛才曉雨都給表哥說了些什麼,表哥的反應如何,我乾嚥了一口,繼續側耳偷聽著。「嗯!……」這是曉雨的呻吟。「真的沒關係嗎……這樣不太好吧……」「沒事的……只要你喜歡我……」「昨晚……是我……對」表哥的話被突然打斷的,曉雨和他吻上了嗎……肯定是吧。「說了不要再提了,愛我。」「你沒告訴他嗎……」「這怎麼能告訴他,你喜歡我喜歡就好了……」「可是這樣家裡人……」「嗷~別說了,愛我,快愛我……」「嗚……曉雨……你喜歡我嗎?」沒有聽到曉雨的回答,「我就知道……那你還愛他嗎?」「嗯……他對你很好……」怎麼感覺表哥像是在自言自語……「好吃嗎?」草草草,原來曉雨在給他口交,不是要操逼的嗎?這會兒怎麼咬起來。「嗯……嗯……」我盡量貼著木門,又滑過門縫那一側,試圖聽到更多。「你舌頭真靈活。比你嫂子還厲害……」「嗯……」「舒服嗎?」「真舒服,」「老實說,你以前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給你用嘴……」「沒有……」「那有沒有想像過……我……給你用嘴的場景。」「……」「老實回答我。」「……有……」「呵呵。」「呵,從小就有了,在遇到你嫂子之前每次用手都會想起你。」喔!……哥哥從小就想著乾妹妹。「對,馬眼周圍,再多舔那邊。嗚……真爽。」「曉雨,你樣子真賤,最喜歡這個樣子的你了,以前總是在想你在床上會是什麼樣子的,現在終於看到了。」「前兩天聽到你和中原在房間裡做愛,我就想像著你的樣子打手槍,唔……真爽……再舔一下卵袋。」「真聽話……你奶子真大,比你嫂子的還大。唔……你每天都穿絲襪和中原做嗎?」「哦……嗯,他很喜歡我的絲襪……還喜歡……舔……我的腳。」「我也很喜歡絲襪,你的腳臭嗎?」「你討厭。」「我就喜歡有點點酸臭的,來躺上來,69會嗎?」「……嗯……」之後便是一陣床上翻湧的吱呀聲,曉雨和他哥在玩69……就隔著一扇木門,表哥在給我妻子舔屄,老婆在給表哥吃雞巴……哦……「你的腳果然有點點酸酸的,正是我喜歡的那種呢。」「以後也穿絲襪給我看好不好。」「嗯……嗯……」聽不清曉雨是在答應他還是在吞雞巴嗯嗯啊啊的。「曉雨,我想幹你。」「嗯!……嗯……啊!……我快沒時間了,我晚上再給你!」「好!再快一點,我要來了。射你嘴裡好不好!」「嗯!……」聽到這裡,我已經不能繼續蹲在門外了,我起身回睡房,匆匆套上衣服褲子便奪門而出,捎上大門卻不敢關緊,之後便匆匆下樓了。
第07章開著車往店舖去的路上,想著剛才她和她哥的那一幕,雖然沒有確切的看見,腦袋裡卻很自覺的在腦補著,腦補著曉雨給表哥含雞巴的場面,之前表哥用曉雨的絲襪自瀆,被我從十幾步外的門後偷窺到,僅有的那一次表哥粗黑的大肉莖卻一直讓我難以忘懷,夜夜都想著讓這只碩大的黑肉棒插入我妻子曉雨那緊窄的小蜜穴。而就在剛才,曉雨用張開她的朱唇將這髒臭的巨物吞入了口中。表哥剛才說想要操她,曉雨是怎麼回答的來著?晚上給他……呼。開車在路上,精神卻恍恍惚惚,一路上盡想著這些讓我精神有些錯亂,好像闖了幾個紅燈?……媽的不管了。倒了市中心停好車,剛踏入店門忽然想起了莎莎。我昨天很不負責任的和她說什麼來著?草草草,昨夜和曉雨在店裡野戰打炮激情,回到家裡又攤上表哥吐了一地,把他收拾清楚後表哥和巨根之間搞不清的關係讓我累的不行,沒多久就倒下呼呼睡起大覺,把莎莎的事情完全丟到了腦後。擦,這人做的太失敗了,我得打個電話給他。可剛一掏出手機才想起,昨晚莎莎哭的一塌糊塗,把手機給落下了,我還是因為這個回來才撞到曉雨的……「頭兒。今天這麼早。」背後傳來一陣極具磁性的優美女聲,我猛的一回頭,立刻感到雙眸清新舒爽無比。「喲,莎莎。那個……我已經和你曉雨姐說過了,她說沒問題啊!她可喜歡你了呢呵呵呵,具體的時間還沒安排好……我們正打算整理一下房間然後看看什麼時候能……」「這樣子嗎……那太好了,我朋友後天就要搬走了,我頂多只能借宿到明天。曉雨姐同意真太棒了。」「啊……好……那你明天就搬過來吧……」我撓了撓腦袋,想著擦擦擦,我還壓根沒和曉雨講過呢,這下就又這麼答應了,曉雨對莎莎映像不差,但對我和莎莎兩人放在一起的映像有點差,其實我真沒做什麼,是曉雨出自於女人天生的小氣和愛吃醋才造成的吧。而且,而且而且,面對這莎莎那麼幼齒口耐賣萌的臉,實在無法拒絕啊魂淡!又是一日閒來無事,qq一直掛在那裡,直到差不多中午吃飯的時間qq嘀嘀嘀的響了起來。我探頭一瞅,喲,根巨。確切點來說是表哥?不過我還不確定,決定繼續裝傻裝逼的我忽然來了興趣。心中倒也暗罵,他媽的為什麼偏偏現在才給我發來消息,要是在幾個小時以前我就有理由相信這傢伙不是表哥了。「在嗎。」我簡單甩一個字,「在。」「昨天的短消息我看過了,情況也有了個大概的瞭解,總的來說進度很不錯,恭喜你啊。」「呵呵。」我有些不曉得該說什麼,依然在懷疑他。「我對接下來的調教有一些新的想法,如果你原意聽一聽的話。」「洗耳恭聽。」「嗯,昨晚聽你說你老婆被她哥強暴後跑到你工作的地方和你就地打起野炮,我想知道今天你自己有何打算,目前你老婆的情況如何,對她哥的態度如何,她哥現在的情況如何。」我心中暗笑,呵,問的還真詳細,如果這根巨就是表哥我該說什麼呢,如果表哥就是他的話他這是在探查我對整個事件的掌握程度嗎?順便再從我口中探查出我和曉雨私下探討決定而他無法知道的東西?再或者探查我對昨夜他強姦曉雨後的感受?忽然想想昨晚表哥是真的有喝醉了的,說不定這個根巨不是他,但婉轉一想,他也有可能是早就決定那晚要來這麼一場戲,於是便乾脆喝個7,8成醉,得手或未得手都可以顯得那麼真。可他卻不知道自己已經露出了馬腳,而我已察覺。可不管怎樣這都是我所想要的,把老婆送給表哥吧,讓表哥操你老婆的逼吧,這個聲音不斷的迴盪在我的耳際。既然這樣,那我就順水推舟,你不是千方百計的要搞我老婆嗎,我不是千方百計的要讓老婆給你搞嗎,那就搞吧!「今天早上我老婆已經給他哥口交過了。」我下定決心似的打出這幾個字。「哦?這麼快,如何做到的。」「她哥昨晚醉酒強姦她,我擔心今早起來後他會逃跑,我就勸我老婆去主動給他,給他吃一顆定心丸,好在他們兄妹感情堅固,老婆也不想這事兒鬧大,於是今早就去了。」「厲害,他們是在什麼情況下做的。她哥現在已經知道你對於戴綠帽的感受了嗎?」這這這,這明顯是在探查我對整個事件的掌握程度啊,想要通過這樣問我好知道自己在家中該扮演什麼樣的角色?該怎樣進一步的引導我?挺聰明啊,既然這樣。「不,我老婆還什麼都沒告訴他,他們今早也只是躲在客房裡口交,還沒有真槍實刀的做過。」「嗯,我覺得這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她哥享受了你老婆的口交,卻未完全滿足的得到你老婆的肉體,他現在一定還想著的,我建議趁熱打鐵,最好今晚就行動,過了這一次,也許就再也不會有這麼讓人心安理得的機會和借口了。」哈哈,我心中又暗笑,這下露出馬腳了吧,這麼卵急,你不是一向很淡定的嗎,我現在他媽幾乎都堅定你就是曉雨她哥了!「嗯……我也是這麼想的。」「你不會吃醋嗎。」他忽然這麼一句話讓我虎軀一震。想想也沒錯呢,這能不吃醋嘛,當然吃醋,可是這股醋勁兒越酸異樣的快感卻也越強烈。「你會的,我知道。」他見我好一會兒沒答話又補了一句。「換誰都知道,這不當然的嘛。」我故作輕鬆。「呵呵,可我比別人不同,換別人只知道你會吃醋,但是我會理解你吃醋以外的感受。」「哦?」我忽然來了點興趣,想知道他在打什麼鬼點子。「說說看。」「我可能會說的有點露骨,你不要介意。」「沒事兒,說吧。」「嗯……」我等他回話,好一會兒空白後我猜他說的東西可能有點敏感,他會有所顧忌嗎?「別人都把你這種人叫做淫妻狂。」切,我還以為要說什麼呢,就這樣。「這樣啊,這個我知道的啊。」「嗯,你不反感我這樣說。」「還好吧,大家都心知肚明。」「是這樣嗎……」「你想說什麼。」「我想說,你不止不反感,而且還很喜歡我這樣說。」我有些不確定他想要說什麼,如果是表哥的話又想要探查些什麼。「?」「不明白嗎?」「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說。」「呵呵,你很明白的,我知道的。」「我真不知道。」「那我就說的再明瞭一些,你不止喜歡淫妻,而且中毒還很嚴重。」「哦?怎麼嚴重法。」「不止是現實的戴綠帽,凡是和淫妻有關的任何東西都能讓你兄弟激動。」和淫妻有關的任何東西?「比如說,你老婆的衣物,道具,還有剛才的文字,當然還有更多」我忽然有些心裡發緊,在心裡極深的某一處似乎被一雙手輕撫到一般。「明白了嗎?」「有一點吧……」「那我舉個例子,前幾天晚上你老婆的絲襪被她表哥拿去套在雞巴上打手槍,本來套在你老婆美腿上的絲襪現在套在了她表哥的雞巴上,這很刺激對不對?」忽然被提及那天晚上那麼刺激的事,老二忽然有些激動,確實如他所說哪怕妻子沒有實際的出軌,只是身上的貼身衣物被用在一些和性相關的地方就有一股自虐般的爽快感刺激著全身。「嗯……」我緩慢的答道。「再想像一下,現在你老婆純潔無瑕,和個天女般似的,神聖,高貴,美麗,可愛,雪白……然後他被別人騎在胯下,奶頭上還打了乳環。」我隨著他的的文字一路想像下去,感覺是那麼真實,就像是他以前教我這樣去引導曉雨一樣,現在他也這樣引導著我。「再舉個例子,剛才我說你有淫妻癖,你如果看到類似的字眼下面同樣會奮起,對不對?」我現在心情激動無比,感覺就像是被他給調教了似的,手有些微微發顫的打著字,「怎樣類似?比如說呢?」「比如說,我告訴你我想操你老婆。」「……」「想要把自己老婆送過來給我操嗎?」我忽然想起了以前在一些色情論壇上也看見過,這種文字是給一些玩不起現實的同好之間進行意淫的……「你不用回答,我知道你想的,我太瞭解你這樣的人了,現在心情多少有些激動了吧,不和你講了,你現在在上班的吧?」「好吧,你為什麼和我說這些呢……」「呵呵,沒什麼,好歹我們也認識差不多有一年了,我們又都是這方面的同好嘛,興趣使然罷了。」「同好?你也喜歡淫妻?我記得你不是……」「沒有沒有,你理解錯了撒,你是喜歡自己被人淫妻的那種,而我則是和你相反。」「你小子打我老婆注意啊?」「哪裡,你別老誤會我……說白了我和你就只是一S一M恰好碰在一起,你有你的需求,我只是給你出出點子罷了。」「那你的需求呢。」好一會兒他沒有回答。我便幫他回答了。「淫人妻女嗎……」「你還不是喜歡把老婆往別人那兒送。」這句話倒是回的很乾脆,忽然被說中了把柄,被這麼直白的說出來真是有些感覺丟臉呢……不過越來越有意思了,先不管他是不是表哥,這個人好像非常有經驗的樣子,一次又一次的揭出我心理的狀況,準確的預測出我對各種事態的反應。「嗯?玩什麼呢。」一張精巧嬌美的臉突然出現在我屏幕上方!嚇得我冒出一身冷汗立馬把手忙腳亂的關掉qq窗口。「啊……莎莎啊……沒什麼,別這麼神出鬼沒,下屎銀了。」「好好說話……剛才人家叫你幾遍都不理我。」「啊……算了,什麼事兒啊。」「那個……我要馬上去一下廁所,前台有幾個客人你去看一下吧。」擦,真是早不來晚不來的。「行行行,你去吧。」起身去招待一下客人,搞了個半天回來了,打開qq上發現他以為剛才那麼說搞的我不高興了所以半天不回話。「沒事沒事,我上了個廁所,接著剛才的說。」「哦……」「……」「……」俄,掐斷了的話題這麼想要突然接上有些尷尬呢。「那個,你以前有玩過真實的嗎?」我問他。「你是指……」「你好像蠻有經驗的樣子,有玩過真實的調教嗎?」「有過。」「玩過多久?」「這個倒不好說了,只記得是挺久了的,從第一次實踐到現在一共和6對夫妻玩過。」6對……我草真的假的啊,「6對全都是……你玩他們老婆?」「呵,我們只是互相從對方那裡得到需求罷了,他們有這種快感的需求,我也有我的需求,大家都得到自己想要的,我覺得這樣很好。」「可是這樣你不會破壞了別人家庭嗎。」「你現在就在玩這個遊戲,所以做為前輩我不想為了什麼而隱瞞你,是的,的確有風險,而我也失手過一次。」「具體點?」「那是我第二次玩的時候,那對夫妻原來說的好好的,語言意淫通過了,視頻也視頻過了,可等他老婆真的面對面脫光站在我面前的時候老公受不了了,沒過多久兩個人就離了。」我也正是這樣想的呢,自己老婆給別人睡了,男的還就在旁邊看著,心裡防線底的能不瘋麼。「可幾乎沒有什麼事情是沒有風險的,那一次是我的錯,但也是個經驗是個教訓,自從那次之後每次和夫妻交流我第一件事情就是確定夫妻之間的羈絆,不牢的立馬勸他們別玩了。也是在那之後我再也沒失手過。」「後面的5對都成功了?」「是的。」「啊……是4對,失手的那次是第二次。一共成功的有5對。」「那些女的都調教到什麼程度了?」「我是先和他們分別協商過之後再按照他們的需求來調教的。」「嗯?」「就是有時候丈夫可能綠的深一些,有時候老婆綠的可能輕一些,我就算是個中間人,等他們有了統一的願望後我再動手。」「不是你調教他們嗎,怎麼好像是他們在玩你似的。」「呵呵,這你就不懂了。」「好吧,那那5個女的都調教到什麼樣子了?」「他們一開始都沒有要求調教到這麼深的程度的,後來他們發現自己的潛力越來越大之後,我也一點點的慢慢加深,直到他們的極限,或者我認為可以玩到的極限就收手了。」「直接說吧,最終效果呢?」「成功的那5對裡,一個從玉女變成了淫婦,接受了群交和戀物。」「繼續……」「一個成了她老公的私人性奴。」「真的假的……」「真的。」「還有3個呢。」「另外的3個,一個答應拍淫照拍色情電影,一個成了她老公的狗奴,還有一個後來說答應去賣淫,不過她老公沒捨得,我也勸她別去,要賣就賣給我好了哈哈。」「我草真的假的他們都是哪兒的人啊。」「對不起,我能告訴你的就只有這麼多了,其他的關係到別人的隱私,我是無權告訴任何人的。」「我草你說的太假了簡直無法相信。」「呵呵信不信隨你了,我也不可能證明給你看。」「那如果我要你調教我老婆呢。」「我會很樂意的,但之前那些夫妻的信息我不可能共享,同樣你們的也一樣,呵呵。」後來又和這個根巨聊了一下,感覺這人似乎是挺可靠,字裡行間裡對於那些被他調教過的夫妻都有著尊重,我都用那個男的女的來稱呼了,他一直都是用老婆老公這些稱呼。而且面對最後我對他的兩次連續試探回絕的乾脆直接。這和表哥的性格倒是相當的吻合,只是……調教過6對夫妻……他以前就瞞著嫂子搞這些了?簡直難以置信啊……表哥今年多大來著?好像是29還是30歲,才30就這麼屌了,完全超越了花叢老手的境界。根巨從網絡另一頭傳來的文字,他和表哥之間微妙的關係,攪得我心煩意亂。媽的不管了,今晚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一直到了晚上去醫院把曉雨接上了車踏上了回家的路。今天的曉雨顯然要比平日更加的拘謹。一路上無話,我們都知道大家心裡頭都在想些什麼。「老婆,今天早上怎麼給他含了。」「你捨得我給他……那個,還捨不得我給他含啊。」「不是,我以為你會直接給他幹的。」「盡愛說髒話……真是,我還不是怕你萬一受不了了怎麼辦……先給他含一下,萬一你不爽了我還不算失身嘛……」「真是這樣嗎……」「嘖,你懷疑我?」「沒沒有……我錯了!」「這還差不多……」「……」「……」車子開到樓下,「老婆,你先上去吧,該怎麼做你知道的,我待會兒再跟上去。千萬別讓他從房裡出來。我……就在門外……」曉雨坐在副駕駛上臉朝向窗戶外,似是怕見到我的臉就又下不定決心了吧。這次曉雨也沒那麼多話,不過多說無益,想做什麼就去做吧!「老公,我去了哦……」「嗯!」我給了她堅定的一聲,希望能夠讓她稍微安心一些。「你可別後悔。」「不會。」「……」「……」「我愛你。」忽然曉雨轉過頭來向我索吻,我立馬吻了上去。西索兩聲,曉雨又轉身踏出車門朝樓上遠去。坐在樓下的我胃裡肺裡心裡都翻雲覆雨,翻江倒海。我會變成和根巨說的那樣嗎,什麼都說的好好的,等到一實踐了就受不了了,最後……離婚?我……不!絕對不會,像曉雨這樣近乎於完美的女人億萬男人裡就只有我一個人享受有得到,況且又是我慫恿她去的,哪怕到時候我再受不了我也不會放走曉雨。天旋地裝,看看時間,曉雨上去有5分鐘了……等不下去了!我要從頭到尾的監控他們!說罷我也踏出了車門,往樓上攀去。掏出鑰匙,緩慢而輕巧的打開防盜門,進屋後卻不關緊,只輕輕掩上,覷視一下客廳,非常安靜,沒有人的蹤跡,我放大了點膽子進了客廳,依然不見半點聲響,我望走廊盡頭的客房,躡手躡腳的潛了過去。原本簡簡單單的十幾步路現在卻變得如長征般,周圍都是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我砰砰的心跳聲。果不其然,越到靠近客房的地方越是能夠聽見依稀的聲音從客房內傳來。我知道我的夢想已經實現了。今晚,就在現在,就在這扇房門的另一頭,我水嫩的嬌妻正把自己鮮美的肉體完全的奉獻給另一個男人,給我戴上了一頂我渴望已久的綠帽子,而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的表哥,亦或者就是那個給我出謀劃策陰謀了整整一年的網友?他們現在在做什麼了呢?表哥現在在親吻曉雨的全身了嗎?曉雨還會又像早上那樣給表哥口交嗎?輕輕含住表哥又黑又粗的肉莖,一進一出的吞吐著,等表哥的肉棒一柱擎天之後,再讓他插入曉雨的肉屄裡。我妻子這麼漂亮,表哥一定爽呆了吧。他從小就想著要干曉雨,卻一直都只能想著她打手槍,這下終於爽了吧。哦……想到別人操了自己的老婆,下身就已經奇硬無比了,超越了以往任何一次勃起,也只有這種時候,在這種變態又自虐的刺激下才能有如此的激情。真想站在他們旁邊看他們做愛啊,甚至是跪在床邊,然後……然後……天啊想不下去了。我乾嚥了一口,輕輕蹲下側臉貼在客房門上。房內並沒有傳出我想像中的那種咿咿啊啊的曉雨的嬌叫或者是肉體激烈碰撞的清脆響聲,反而卻有一些悉悉索索的微弱氣息傳出來,我更加緊密的貼上房門,希望能夠聽的更真切些。「乖……舔的真舒服。」「對,就是那裡,再舔一下卵袋。」嗷……曉雨又在給她表哥口交,不僅舔了,而且還舔了棒身,龜頭,連卵袋都舔了。「平時你也會這樣給中原舔嗎?」「嗯……」這聲音我很熟悉,平時曉雨含著我雞巴時回答我也是用這種嗯嗯的聲音,她現在把表哥的肉棒都全根吞入喉嚨裡了嗎,一定很臭很嗆吧。悉悉索索的吞吐聲持續了好一會兒,漸漸的卻又平息了。怎麼回事兒?正當我納悶的時候,忽然房內傳出曉雨一聲驚叫,接著伴隨著清脆而清晰的肉體碰撞聲。我瞬間意識到房內發生了什麼,全身的血液都分別衝向兩個方向,一邊朝上直衝腦門,讓我感到眼冒金星,另一流熱血直衝雞巴,讓我剛才的勃起又更向金箍棒似的似乎在無限放大,感覺就快要爆掉了。就在這扇門的另一側,表哥正在操她!他正在操著原本只屬於我的女人!曉雨現在已經脫光了嗎,她只是比我先上來5,6分鐘而已,還沒來得及換衣服的吧。側臉望向廚房邊的廁所,裡頭空空如也,曉雨果然沒有換衣服嗎,她現在正穿著穿了一天的絲襪和她表哥性交……哦……充滿體味和腳氣的絲襪是我的最愛,而現在正在被表哥享用著!我再度緊貼著房門,曉雨陣陣嬌喘立刻傳入耳際。「啊……啊……」「舒服嗎。」這是表哥。「嗯!……啊……」「大不大。」「大……」「粗不粗。」「嗯……很粗……」「夠長嗎。」「夠……」「比中原的怎麼樣。」我全神貫注,想聽著曉雨該怎麼回答。「……」「說嘛。」「都很棒……」聽到曉雨這樣回答心中固然欣慰,可同時又不知從哪裡來了些許的失望,為什麼呢……「真的嗎……」「嗯……啊……」「一定會有些不同的吧。」「好像……你的……」「說沒關係。」「好像是你的粗一些……」雖然曉雨有些壓低了音量卻依然沒有逃過我的順風耳。「哈哈,粗多少?」「粗了好多……」似乎受到了羞辱一般,而這羞辱人的話卻是從自己的老婆嘴裡說出來的,自虐的快感是下身不住的聳動,曉雨此刻是知道我就在門外的,她卻還這樣說,是故意的吧,謝天謝地有這麼一個善解人意的老婆。「更喜歡誰的……」「不要……」「說。」「不說。」「快說。」「啊!……你輕點……不要嘛,太欺負人了……」「那你就告訴我喜歡被我幹嗎。」「啊……你討厭……俄……」「啊!輕點會壞的……」表哥不放過她。「喜歡嗎。」「嗯……喜歡……」「從小就想這樣日你了。」「啊……」「遇到你嫂子前每次用手都會想起你。」「你壞……」「我最喜歡你的絲襪了,你今天上班也是穿的這條絲襪嗎。」「嗯……」曉雨果然穿著絲襪就給她哥給操了。「有些臭臭的,又有點體香。」我就知道表哥和我有著同樣的嗜好,這美女腳下絲襪能不誘人嗎。「中原也很喜歡……啊……這個味道。」「我也很喜歡,以後也天天穿絲襪給我看好不好。」「好……」「以後你脫下來的絲襪……能不能也……」「呵呵……就知道你沒好心眼……可是我給你了要怎麼和啊~……和中原解釋啊。」「嗯……也是呢。」「嗯……沒關係……啊……你用完就放回去。」「好。你的內褲和胸罩我也要可以嗎。」「好!都給你。」「現在你嫂子不在了,要是以後我想你了怎麼辦。」「你想啊……你想怎麼辦。」「中原不在的時候來陪我好不好。」「我可是他老婆……總不能……啊……」「那趁他不在的時候你就給我日好不好。」我草,表哥果然是悶騷型的,平時看他那麼一本正經,一到這種時候果然也是匹狼,嘴裡的還沒吃完呢,就想著下次以後怎麼搞我嬌妻了。不過也好呢,這不就正是我想要的麼。看來以後要長期共享曉雨了,曉雨會答應他嗎。「好!……中原不在我就給你日。」自己老婆明知道自己老公就在門外,竟還大聲的答應以後長期和自己表哥通姦。雖然感覺有些悲劇,但心裡某一塊還是在不停大聲歡呼,答應的好!「來換個姿勢。」「啊……」「狗爬式會嗎。」「嗯……這樣……啊!……嗯……」聽這聲音,曉雨和表哥已切換到屈辱的狗爬式,又再一次的深深插入。「中原會打你嗎?」「你們都這樣……」「他打你?」「沒有……只是一到床上……就……」「這是獸性,我也喜歡,打你屁股好不好?」「嗯……輕一些……」哦……老婆要被表哥打屁股了。「啪!」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清脆聽的真切。「痛嗎。」「嗯……還好……」「那我再用力點。」「別太重啊……」曉雨話音剛落,「啪」的又一聲脆響從房內傳出。不一會兒又接二連三的傳出,「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打了十幾下巴掌,房內的聲響又消失了。「來再換一個位置。」表哥的花樣還真不少呢。「你的腳真好吃。」「討厭……髒……」「有高跟鞋就好了。」「別要求那麼多……」「你的奶子好大啊,多少罩杯的?」「35D……」曉雨又壓低了一些音量,和表哥討論自己的乳房又讓她羞澀了。「奶頭都豎起來了,粉紅色好可愛。」「嗯……」「我的雞巴這麼粗,今晚給中原發現了怎麼辦。」「今晚我不讓他碰我。」哦……自己妻子和表哥偷情,還不讓老公碰。這真太他嗎刺激了,我忍不住的用手隔著褲子輕撫著鼓起的老二,可是為了今晚更爽的大戰,我現在必須得忍著!「曉雨你好騷啊!夾的這麼緊我要來了!」「啊!……我也要了。」「射你裡面好不好!」「不行!會懷孕的!」「那射哪裡?」「哪裡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在裡面!」「那射你嘴裡!」「好!」隨著最後的幾聲劇烈的撞擊,兩人都迎上了最後的高潮,我在腦海中腦補著表哥最後的衝刺,撞擊使得曉雨的兩團乳肉上下晃浪著,最後被表哥射了一嘴都是濃漿,甚至還有好一些飛濺到了臉上,讓她本是清純可愛的臉龐變得淫亂而腥臭。看來激情已經結束了,我也顧不得下身的火熱,立馬飛身逃出門口,待曉雨從客房內出來後再用力將本是虛掩著的大門關緊,做出一副剛回家的樣子。曉雨全身赤裸,下身只有一條被撕的破破爛爛的白色連褲襪。她低著頭,飛也似的奔向了浴室,而我也裝作沒有看見,表哥似是還在客房內回味剛才的兄妹亂倫。後來的晚飯表哥明顯的有些不敢和我有眼神接觸,我當然不揭穿他也不會談論到擦邊的事情,裝作毫無所知,好不容易熬到了深夜。表哥回房了,曉雨也洗完澡回來了,我命令似的叫她穿上一雙肉色的吊帶襪,這是平時她不太原意穿的絲襪,她總說太淫蕩了,而今天她沒有反抗順從的就穿上了,我知道,她不久前才剛出了軌,雖然是我慫恿的,但受傳統教育的概念灌輸心裡總覺得會有些對不起我這個老公。「再去穿上高跟鞋。」「你不僅戀足戀絲還戀鞋啊……」「別囉嗦!快穿上!」曉雨也不再多話,更順從的就穿上一雙黑色的魚嘴細跟高跟鞋。看著眼前的仙子般的妻子,穿著蕾絲邊的肉色長筒襪,黑高跟站在我面前,而幾個小時前這副肉體就被壓在另一個健碩的男人身下,被任意的淫玩著。我本就憋了一天的火在雞巴內燃燒著,受到之前曉雨出軌的刺激和此刻淫亂的畫面,我拽住她的胳膊,大力將她摔倒在床上。「啊!——」她叫聲還沒落,我猛地撲了上去親吻著她的全身,又抱起她的肉絲腿從大腿一路舔到腳背,又從腳背一路舔到大腿根部,最後把臉埋在了她的襠部下。我隔著絲襪甜食著她的騷屄,想著這個洞內幾個小時前正塞著其他男人的粗大黝黑的雞巴我就腦充血,更加賣力的來回舔食。用餘光瞟了一眼曉雨,她既沒有平日的反抗也不迎合著我,只是靜靜的躺在那裡任由我隨便玩弄,眼神裡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有些迷茫,亦或者是既興奮又有一些猜疑,迷茫著又有些期待。我想我得幹些什麼了,我直起身體,居高臨下的望著曉雨羞澀而略帶恐慌的臉龐。「說,在我回來之前你幹什麼去了。」「……」曉雨沒有回答,眼神更加疑惑的望著我。我略帶粗魯的俯下身向她吻去,略微用力的吸允著她柔軟的雙唇。曉雨依舊沒有任何動作,沒有像平時一樣摟著我,也沒有推擋。「嘴巴裡這股味道是什麼。」曉雨經我這麼一說,兩團紅暈飛上的臉頰,俏臉微微偏向一邊。「飯菜……」「還想騙我?說!」我咬牙切齒的明知故問道。「是……精液。」「誰的精液?」「我哥的……」「為什麼嘴裡會有你哥的精液?」我故意裝作好像發怒的樣子,威嚇著她,似是一隻餓極的狼俯視著一隻待宰的羔羊。「……」見她不吭聲不吭氣,我抬起她的雙腿,兩隻修長包裹在肉絲下的美腿架在我的肩膀上,挺起怒漲的肉棒對準她的騷氣四溢的陰道便直捅到底。「嗯!……」曉雨受到我的衝擊伴隨著一聲呻吟挺起蠻腰頭也隨著往後擺動。「說!剛才幹什麼去了?」「嗚……」曉雨見到我如此發怒的樣子,雖然知道如果我真的發怒一定不會是這番模樣,但出於女人對男人天生的依賴和弱勢,加上剛不久還做了對不起老公的事情,最終還是忍不住的發出了哭腔,點點淚花閃爍在眼角。「你說不說!」「你說你……不生氣的……」「老子不氣!老子就是要聽你說!」「我和我哥做愛了,高興了吧。」「什麼是做愛,要說肏屄。」「我和我哥……肏……屄了。」聽著自己老婆這麼說真讓人受不了,更加讓我加快了身下的抽插。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你沒讓他射你裡面。」「不敢啊……而且你讓嗎……」「不讓!只有我可以內射。」「嗯,只讓老公射裡面……」「嗯乖,吃過藥嗎。」「你還擔心啊……」「有點,近親風險很大。」「嗯……沒有……」「那別吃了,射在外面一般不會有事的,只是我們今天。」「……嗯?……」「我們生個孩子吧。」「啊……真的嗎?」「嗯!」我給了她一個肯定堅定又確定的回答。今天的曉雨一定不會拒絕我的,我要抓住這個機會。「……好!我們生個孩子吧!」我挺起腰桿,更加賣力的讓我的雞巴突破她的兩片肥美的陰唇,一進一出的發出噗哧噗哧的水漬聲。看著眼前的嬌妻,一時性起,我得抓住這個機會好好調教她。「你這騷貨!居然讓自己的表哥給日了。」「啊……我老公讓我去的嘛……」「不管,最終結果還不是讓自己表哥給日了屄,是不是?」「嗯……對……」「說,你被你哥日了。」「我……被我哥日了。」「你哥怎麼日你的?」「他把他的……雞巴插進我的陰道……」「然後呢?」「然後……一進一出的,……搞我。」「就只有這樣?」「他還……摸我。」「摸哪兒了?」「他摸我的……絲襪腿……還舔了,還舔了我的絲襪腳。」「有沒有給他抓奶子?」「有……」「怎麼抓的?」「他用力扯我的奶頭……」「爽不爽?」「爽……」「被你哥日屄扯奶頭居然還這麼爽!」「就是比被你日要爽!」曉雨故意刺激我似的吐出這番言語,但我也確實被刺激到了,下身的雞巴更加的怒漲了一圈,似乎已經爆發到極限了。而這一切也沒有逃過緊緊包裹著我肉棒曉雨陰道的察覺。「啊~……你這變態……這也這麼興奮,我看以後我都讓我哥日你就看著行了。」「你這賤貨!居然讓你哥日都不讓你丈夫日?」「就不讓你日~」她說然還俏皮的給了我一個媚眼。「操你媽的屄都讓你哥給干鬆了!」「啊~……才沒有,是你太小了。」曉雨此刻也進入了狀態,越來越懂的我的胃口,越來越有情調的配合著我,而我也樂呵的和她玩。「你這個賤貨居然說自己老公的雞巴小?是時候把上次那幾巴掌還給你了!」經我一提醒,她忽然想起了幾天前用自己的絲足打我耳光的事,我還說過以後要在床上還給她的,看來現在就是時候了。已經有了覺悟的曉雨緊緊的閉上眼睛微微的仰起頭,抬高下巴,「不要太……用力……啊……」從來沒有打過老婆的我此刻面對著本是高貴的嬌妻,靜靜的躺在我身下等待著我的體罰,這怎能叫人不心神蕩漾。我將架在我雙肩上的肉絲美腿大力向兩邊掰開,直到快要接近180度,曉雨也乖巧的自己用手hold住。我緩緩舉起右手,想著這第一次先不用力,只為試探。「啪!」的一聲脆響,一個不太重的耳光打在了我嬌妻曉雨的右臉上,她的頭也隨著耳光而向左歪去。從來沒有被除了自己媽媽以外的人打過耳光的她此刻正承受著來自於自己摯愛的體罰,最屈辱最容易讓人心痛的暴力,她原本就緊閉的雙眸更是皺起了眉頭,可是瞬間又舒坦開了。「感覺怎麼樣。」畢竟這還是比較屈辱的,不能確定她現在的感覺我想還是先確定一下的好。曉雨沒有回話,正當我要問的時候卻又補充了一句,「好……感覺很丟人啊……」「還能再來嗎。」曉雨沒有睜開眼,只是擺正了頭,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見她沒有反對,心想果然是個M妻,我可一定會好好開發她奴性!「啪!」正手又是一個耳光,只是這次力道稍微重了一些,可也還沒有就此結束,「啪!」的一下,我反手又是一耳光打在她嬌美的左臉上。「你說你該不該打?」「……」見她默不作聲,以為我手段過火了,剛想上去安撫的時候沒想到她竟然有這麼大的潛力。「嗯……」「嗯什麼?」「嗯……我該打……」「為什麼該打?」我趁機追問,好要更加的羞辱她。「因為……因為我……和我哥……做愛了。」「還要教你多少遍,該怎麼說你知道。」「我和我哥日屄了,所以我該打。」「啪!」這一次我更加的用力,她本已緋紅的臉頰上出現了更紅的掌印。每一次打下去我的心都撲通猛跳一下,她也緊跟著鎖緊一下眉頭。「啪!啪!啪!你這個賤貨。」連續三個耳光,打的曉雨淚光閃閃,卻又不敢反抗,或者說是她也如此享受,我插在她身體裡的雞巴隨著每一次的耳光都能清楚的感覺到她陰道內一陣緊縮,愛液如湧泉澆灌在我的龜頭上。「你這個破鞋!」「都是你害的……」「啪!居然還敢怪你老公?看我打死你!啪!啪!」曉雨被我打的生疼,下身的肉洞卻也更加的鎖緊,淫水也已灌滿了陰道,在我雞巴抽插和擠壓下大量的飛濺出來。「啊!……對不起老公我錯了……」「你知錯了所以你現在是個什麼?」「我……是個……破鞋……」「什麼樣的破鞋?」「……我……」本想讓曉雨放寬了去想像,看來她還是經驗不足啊,我只好再多加引導她一下。「看你這騷樣,賤到去和表哥亂倫,還穿著絲襪給你哥肏屄,你說你是個什麼樣的破鞋?」「我……是個騷……破鞋……鞋……」說完曉雨一下字用兩條肉絲美腿鉤住我的腰,死命的摟住我的脖子,一口咬住了我的肩膀。痛痛痛痛,但是我不能就這樣撤退,我要勇往直前的踏上調教之路,「騷破鞋!除了騷你還有啥?」「我還賤!」「連起來說一遍。」「我是個又騷又賤的破鞋……嗚……」曉雨在這高強度的刺激和羞辱下失聲哭出了聲,而我雞巴的衝擊卻讓她更加的沉淪,雖然看不見但卻也想像得到此刻她失神的面容,眼淚鼻涕都混合到了一塊兒。「對!就是這樣繼續說!」「我是……個……啊!……個又騷又賤……還喜歡穿絲襪的……破……鞋……」她月說到後面聲音越弱小,我甚至懷疑她現在是不是要暈過去了。再也抵不住這樣刺激的畫面和言語,我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做著最後的衝刺,噗滋噗滋的水聲不絕於耳,曉雨的陰道像一個水龍頭似的往外留著大量淫水,打濕了大半片床單,腥騷的臭氣充滿了整個房間,淫靡的氣氛讓這個愛的小窩變得像是酒池肉林。「我要來了!就射在你裡面!」「好!……射給我……快……」「為什麼要射裡面啊?」「射給我……我要懷孕……」「然後呢?」「然後給老公生孩子……」「好我就射給你!」隨著我一聲低吼,卵袋內的子孫們都奮勇的從馬眼射出,紛紛擁擠著衝向了我嬌妻子宮深處,尋找著卵子結合著。「啊~!……好燙啊……好多……我要懷孕了……搞大我的肚子啊……啊……」
第08章趴在曉雨身上回味著剛才的餘韻,大汗淋漓,依然意猶未盡。嬌妻身上的陣陣體香傳入鼻腔內,讓本就耗盡體力的我更加昏昏欲睡,沉迷在這溫柔鄉里。「老公……唔……俄……咳~」「啊……」「你先起……來一下。」我一個翻身躺在一邊,側臉看著曉雨姣好的臉龐甚是誘惑。「呼……你快壓死我了……」「剛才舒服嗎。」「……變態……」曉雨雖然嘴上這麼說,嘴角卻不自覺的微微翹了上來,我見機立刻趁熱打鐵,側過身體環抱住她柔弱無力的嬌體,一隻手在她穿著肉色蕾絲邊長筒襪的華潤玉腿上輕輕緩慢的愛撫著,又再一次挑逗起她思春的情慾。「問你呢……剛才舒服嗎。」曉雨敵不過我的溫柔手法,伴隨著我故意放緩的低沉而溫柔的聲音,漸漸又再一次陷入了開放的心境中,「嗯……」「嗯什麼呢……」「嗯……舒服……」「你哥操的你舒服還是我操的你舒服?」曉雨聽罷用手肘使勁兒頂了我的胸口一下。「嘖,不和你說了。」正當她要翻身,我又再一次將她緊緊抱住,一手攢住她豐滿的乳房,上下其手的再度進攻。「喜歡就說,看你剛才爽的那樣子,鼻涕現在都還在臉上。」「啊!……」見她頓然失色的樣子,原本嬌美的容顏被眼淚鼻涕弄的髒亂不堪,花容失色的她兩隻小手在臉蛋上擦擦搓搓的頗有美感。哼哼這個揩油的好機會我是不能錯過的,我迅速湊近,伸出舌頭在她臉蛋上輕輕一舔。「啊!你別鬧了髒的啊,我去洗臉……」我不放手,更加貼緊她的臉龐,舌尖從臉頰上滑向了耳垂,曉雨敏感的部位受到了舔舐,渾身為之一顫。「說,和你哥做愛舒服嗎。」「你討厭……」「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快說啊,和你哥,性交,爽不爽。」這次我故意把做愛換成了性交,甚至還在這兩個字上強調了語氣。「還好吧……」「胡說。」「沒胡說……」「之前在門外我什麼都聽到了。」聽到這兒曉雨臉上頓時一紅,彷彿是真的在偷情被丈夫抓個正著似的。「還好,不騙你,真的是還好……」「嘖。」「真的嘛……剛才有點太緊張了,下面夾……太緊……有點疼其實……」「他說你奶頭都豎起來了,還粉紅色的呢……」「……」曉雨輕哼了一聲,而我的手也在她大腿上上下輕撫。「疼你最後還高潮了。」「……到後面……就放鬆一些了……就……」沒等她說完我立刻自作主張的幫她補完。「到後面放鬆了就爽了是不是。」「……」「是不是,啊?爽了吧。」「人家只是想說不疼了而已。」「這麼不老實,得了便宜還賣乖。」「沒有……」「說爽。」「爽……你好煩啊……」「呵呵……」「其實真的沒那麼爽啦……和你做什麼太大區別,更多的……啊……心裡頭感覺比較刺激而已。」「沒太大區別,那一點小區別在哪兒。」說來我還真是一個自虐狂,看過表哥雞巴的我當然知道他的雞巴和自己的雞巴區別在哪裡。「他的比較……漲。」我看著她不做聲,下身卻已又有了反應,肉貼肉緊緊挨著我的她自然也已察覺到。「你是不是個自虐狂啊……好可怕啊……」「是!虐我啊,來虐我啊。」曉雨扭動了一下身子,一隻小巧的小手隔著內褲撫摸著我老二,溫柔輕巧的手感加上剛才微微自虐的言語讓本已用盡全力的老二忽然不知道又從哪裡獲得了無窮的力量。「你好興奮……」我撫摸她雪白大腿的手忽然感到有些濕滑,原來曉雨也已再度洪水氾濫。「你也不差啊……」受不了這股刺激,「繼續說……」「說什麼……」「你哥的雞巴比我的漲……還有呢。」我甚是期待,下面的雞巴也越發的挺拔,想著我的小嬌妻會說什麼來刺激我呢。「嗯……他的好漲……」「我的漲不漲。」「不漲……」曉雨這下壓低聲調,害羞又糾結,同時又興奮的表情夾在在一塊。「他比我粗這麼多?」「嗯……他的比你粗太多了……」「形容一下。」「他的就和手臂似的……」「我的呢?」「牙籤……」異樣的刺激使我的雞巴再度暴漲到幾點,毫不猶豫翻過身又把曉雨壓在身下,掏出雞巴大喊「老子還可以再戰一晚!」翻雲覆雨半個小時,再度在曉雨肚內爆發。此刻我們的都已軟癱在床上,說話時連頭都懶得動一下了。「呼……」「今天讓你射裡面兩次了……會懷孕嗎。」「結婚兩年了要個孩子不過分吧。」我慫啦著手臂,最後搭在曉雨光滑被汗水打濕了的肚子上。「嗯……」「剛才你說你哥的雞巴比我的爽很多是真的麼。」「別亂想了,說著……好玩的……除了稍微漲那麼一點……還真沒啥太大區別……」「好玩嗎。」「嗯……」「挺亂的。」「所以才刺激吧……」「……雖然聽上去會覺得有點那啥,我覺得咱兩都挺有M屬性的。」曉雨噗哧一聲笑,「你才有,自虐狂。」「被我打耳光你還不是喊爽。」「你!……不和你說了,睡覺!」「嘿嘿,我比你自己還瞭解你,你身上還有什麼地方瞞得了我的……」「你壞……」曉雨側過身,背對著我,似乎這樣看不見我之後讓她更加有勇氣說出不敢說的,回答本是不敢面對的問題。「我是自虐狂,那你是什麼。」「我什麼也不是。」「那貶你老公誇你哥你也會覺得爽?」「不知道……別問我……」「我蠻想知道為什麼的……」「我真的不知道啊……感覺……對不起你了……就特……刺激……」「我猜著也是。」「那你還問我。」「想聽你講心裡話嘛。」「別和我肉麻……」「還有啥感覺,都和我講,摸清方向了下次玩的更爽。」「沒有下次了……」「你不想玩了啊。」「……有點想……」「那為什麼不要了。」「不敢。」「怕啥你還能和他跑了不成。」「對呀,你不怕啊?」「你要是隨便和人做一次愛就會跑首先我就不會娶你做老婆。」曉雨又一次噗哧一笑,接著緩緩轉過身子來,一隻玉臂輕輕從我腰上滑過最後鉤住我,粉紅白皙的臉蛋湊到我耳邊,「告訴你一個秘密千萬不可以和別人說,包括家裡人,我哥說可以告訴你,但知道這一件事的人只能有我們3個。」說完只隔著幾厘米的超近距離和我面對著面進行著眼神交流。看著她黝黑閃爍的眼神我不知所謂,啥事兒啊這麼隱秘,「說。」曉雨清了清嗓子,頓了一下又再度咬著我耳朵,「我哥後來和我講了,他不是咱家親生的……」啊……什麼?哪泥?……我頓時腦子一嗡,表哥不是他媽的親生的?撿來的啊我草?這麼說的話剛才曉雨和他就不是亂倫了?不對,就算不是親生的那也算亂倫吧,無論怎樣他現在都算是家族成員,無論怎樣現在他都算是曉雨她表哥。這麼說來剛才曉雨是讓一個外人給操了?不對什麼外人,都說了是家族成員,是曉雨她哥,表哥!可是雖然這樣講,但還是覺得有點不太對,想想看一個小男孩30年前出生,出於各種亂七八糟的原因被父母拋棄之後被現在的伯父伯母撿回家,30年後把本來不應該認識不應該接觸在一起的大美女給操了?而那個美女就是我老婆!這真他媽的亂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沒有了血緣上的親屬關係,那曉雨說不定還真的會和他……跑了?不會吧……「想什麼呢……」「啊……」眼前的美人妖嬈撫媚,眼神迷離飄渺的盯著我,一隻蔥指點上我的鼻頭,「怕了吧,說不定我真的會和他啊!」沒等她說完我就一把緊緊將她摟入懷中,要是平常摟著她的裸背我這時早已一柱擎天了,而此刻我只有無限的恐懼和擔心。曉雨輕輕拍了拍我的背,「放心……我不走……」這回倒輪到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剛才,以前,我一直都在慫恿她和表哥亂搞,現在呢,又忽然叫她不許去找她哥了嗎。「好了啦……我又不喜歡他。」啥啊,不喜歡他?我們四目相交,試著讀懂對方的心態。「別這麼盯著……怪不好意思的……」曉雨撇開眼神低下頭,幾秒後又再度回歸我眼神的軌跡,「不是那個喜歡啦,你還不是有兩個紅顏……她們人不錯,你不會對不起我的……是吧……所以我也……」我依然不說話,其實她不知道,對於我那兩個紅顏,其實我很想,只是不能,或者說做為一個長了雞巴的男人,見到美女時我們都想,只是有個老婆在身邊了就不能了。曉雨一下撲過來雙手環抱我,「我信你,所以你……」我再度不等她講完立即補充道,「我也信你。」「嗯……」「……」「……」纏綿的柔情似水,享受著那份只屬於我的感情,摟著那只屬於我的秀美肉體,還是這最實在,戴綠帽什麼的,草他媽的。「不過……老公……」「嗯?」「真的蠻好玩的……很刺激……怎麼辦啊……我有點想哎……」「不行了,不讓了。」「你好霸道……之前我把推出去的是你,現在又要把我關起來……」「之前以為你們有血緣關係想著不會出事兒,現在不行了。」「你還是不信我……」「信……」現在想想之前的我是對是錯呢,現在曉雨的確更加的情趣,已經接受了和除我之外的第三人性交,可是面對著那麼帥那麼屌的表哥說不是曖昧的喜歡我還真的有點不太信。而且之前一直以為他們是有著血緣關係的兄妹,也還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可現在弄懂了表哥是他媽的撿來的,實質上也還算是個外人,卻把我這麼美的老婆給操了。轉眼看見曉雨眼內晶瑩閃閃,「怎麼又哭了,……怎怎怎麼了這是。」「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我……」說完曉雨又撲的一下環抱住我。這下好了,騎虎難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讓她再去和她表哥搞吧又怕她真的心懷不軌,不讓她去吧她又說我根本不相信她。看來不答應是不行的了,要是再說不以曉雨的性格八成要一哭二鬧三上吊了,不是為了不能和她哥搞,倒是會一直誤認為我對她的信任不夠,然後說虧她這麼信任放縱我神馬的……摸摸她的頭,「你想去和他玩嗎。」「想。」曉雨回答得乾脆,語氣不佳。「那去吧,我信你。」「……」「……」「……嗯?……」「我哥把我搶走了怎麼辦。」「誰敢誰能。你不是早就被我綁定了麼。」曉雨又再一次噗哧一笑,這一笑讓我頓時放心不少,剛想舒口氣,兩片軟綿綿的紅唇印上了我的嘴。淺淺幾吻後投入我懷中。「不去了。」「啊……」「說說而已,不打算去了的,免得你擔心。」低頭看著這矯情美人,似是沒有什麼能勝過此時此刻,能擁有這樣一個完美的女人做老婆我還能說什麼呢,或許我是不是該好好反省一下了,所謂性慾和現實之間的平衡。「嗯……不和他玩了。」「不過我說想是真的。」「啊……」「怎麼辦……都你害的……」「哦……我錯了……」「你很喜歡這樣是嗎。想著我和別人……」「嗯……挺刺激的……很好玩。」「之前我哥還和我問要我絲襪哦……」「你答應了,我聽到了。」「嗯……」「那……那就讓他看得到吃不著。」「啊?」「以後你就多買些絲襪,把穿過的絲襪內褲在盆裡多放一兩天,讓他去偷,但是咱不和他玩了!操過我老婆了就讓他爽到這兒,以後就讓他在無限的期盼中煎熬吧!」「哈哈你好壞。」「好不好。」「都聽你的嘛……」看來我的淫妻路程算是告一段落了,似乎達到了我預期中的期望,可似乎又沒有,成功的是曉雨終於和她表哥做愛了,失敗的是他哥居然是小時候撿來的,原本還期望能夠以第一次為基點而得到一頂長期穩定的綠帽,好好滿足一下我的淫妻欲,現在看來是沒想了。可慾望總是無限的,這兒的資源用完了,但說不定我還可以再從其他地方下手。這一次是曉雨她表哥,那麼下一次……她表弟嗎……她沒有表弟啊……她還有一個哥哥,但是……那個我幾乎是完全不認識,和曉雨也沒有什麼太深的感情基礎。總不能和長一輩的人吧,雖然沒有了出軌風險但是……難道只剩下陌生人了嗎。找一個醜一點的肥一點的,沒有出軌風險……可是曉雨會原意嗎,不過想像一下一個又醜又肥的男人壓在我妻子的身上操弄著她,純潔完美的妻子就這樣被毀了……哦……很刺激啊……但是……她不會同意的吧……叫帥哥來?我才不幹咧。我寧願她和她哥搞。而且如果叫陌生人來干曉雨,我能接受得了嗎,雖然想想總是很刺激的,但是也許和根巨講的以前的那個失敗例子一樣,想想很刺激,語言也很好玩,視屏也很爽,一到實際的就他媽慫了。可是再想一想,表哥不是他們家親生的那就是個外人咯,那和陌生人又有什麼實質上的區別呢,只是老早就認識,和曉雨多了一點感情基礎而已吧。但我還是不敢這樣妄下定論,而且,那個什麼根巨不就是表哥麼……他以前玩過6對……準確些來說他以前玩過5對夫妻?我草啊現在我老婆是第六個了嗎,他會抓住這次機會來也來調教曉雨嗎……但也許他又不是呢?忽然我靈機一動,或許我們可以這樣。「老婆。」「嗯?」「和你哥搞好玩嗎。」「你又來了……」「好玩嗎?」「好玩……」「但是我不讓你和他搞了。」「你霸道。」「和陌生人玩怎麼樣。」「不要!」曉雨回絕的乾脆而直接,不過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了。第一次和表哥幹上才幾個小時的她怎麼可能一下子就接受外人呢。而且我也還沒有準備好,無論是心理還是其他的什麼,要真讓她去和陌生人做愛,估計我也會發飆吧。「你哥他是撿來的,還不是和外人沒兩樣。」「噓!……你小聲點……那不一樣好不好……」「那我們不玩現實了。我們玩別的。」「嗯?」曉雨一臉疑惑。對於剛接觸這些東西的她當然是什麼都不懂。「我們玩文字好不好。」「啊?……」「沒聽過嗎,就是那種找陌生人聊天,和他們在qq上打字意淫。」「啊……好變態啊……」「這樣別人也不認識咱,又不算真的做,很好玩很刺激的,要不要試試看。」「可是……這樣的話萬一別人把我們的qq……公佈了……那……」聽著曉雨這樣辯解,雖然心中還有一些排斥,但是這不表明了她也挺想的嗎,不然說什麼可是,直接nonono就好了,我得抓緊。「我有馬甲號,咱掛馬甲和別人玩。」「啊……」「怎麼樣,想不想試試看。」「他們……是怎麼……弄啊……」「去網站上找人加qq,然後和他們聊天意淫,就意淫你又和你哥搞上了怎麼樣?」「你討厭。」「嘿嘿,只要你說想咱就去找個人來玩。」「……」「怎麼樣啊,啊?」看他扭扭捏捏的小女人姿態,感覺面對女人有時候真累。「哪兒找這種人啊……」哈哈,我的乖乖,想就想吧,好奇心害死貓哦,這句話後來得到驗證了。「好吧,你等著我給你看點東西。」「什麼……」我起身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來手提電腦,和曉雨一塊半臥在床頭,幾分鐘時間打開本本,上了qq,再打開聊天記錄。接著我把之前和那個根巨的聊天記錄全給曉雨看了一遍,又把那天早上發現qq,色情網站同步的事情和她簡單說了一下。「……」途中曉雨雖然是一臉的鄙夷和對色情網站的藐視,同樣對我經常進出這些地方而感到羞恥,但到了最後我和她說qq同步的時候她卻又是一臉的驚訝。「你搞錯了吧你我哥才不是這種人……」「我知道的現在你都知道了,你看著辦吧。」「你確定過沒。」「怎麼確定。」「你……我去問我哥。」「哎!別動別動,你這捅破了以後碰在一起多難堪,我是打算咱就裝作不知道,然後我去和他說,咱就在網上玩文字。」「……」曉雨給了我一白眼。「剛才不是才說了嗎,讓他看得到吃不到,在網上玩文字最合適不過了。」曉雨還是不做聲,眼神卻半送拉著眼皮,眼骨碌轉來轉去不知道在看哪裡不知道在想什麼。「就找他最可靠了,6對耶,你哥很壞哦,就算萬一我們弄錯了吧,就算他不是你哥了他也不知道咱們是誰是吧。」「……不行我還是要確定一下。」「哎~……你你這……」「哎你別……他在線的呢,我這樣問他。」曉雨湊過來,在我耳邊呢喃了幾句,我聽著好像可以,便點頭允諾了。打開和根巨的qq聊天窗口。「喲。」曉雨學著我講話的語氣,為什麼忽然感覺有笑點呢……「啊,在啊。」「剛上。」「嗯,進展如何。」曉雨現在知道我之前就和他聊過關於引導她出軌的事,被他這麼突然一問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看著她和紅蘋果似的白皙臉蛋,撲通撲通發紅的兩頰我忍不住過去親了一口,「還是換我來吧。」「進行得很順利,我老婆已經和他哥搞過了,我把她拉回來又搞了一頓。」啊!忽然一陣痛感從手臂傳來,低頭一瞅曉雨正撕咬著我的臂膀。「啊~……搞毛呢。」「說這麼露骨要死哇!」「人家早就知道我們在幹什麼了而且他又不認識咱,再說他要是你哥的話那他就是什麼都知道了說什麼都無所謂」雖然的確是這麼回事兒,但曉雨依舊是有些氣鼓鼓的鼓著兩腮。我現在只想趕快進入主題,長話短說吧就在鍵盤上打起字來。「但是出於某些原因我老婆和她哥今晚搞過之後不能再玩第二次了。今後估計也沒機會了」「哦?怎麼了嗎?」「這個不好說了,總之現在情況就是這樣。」「哦……那他們現在關係還好吧?」我衝著曉雨壞壞的一笑,「你看嘛,你哥很能裝的。」曉雨則笑著用手肘推我,「他才不是我哥……」「他們都還好,我現在時間有點緊,長話短說了。」「嗯。」「壞消息是今後我老婆和她哥不能再搞了,但也有好消息,她說可以試試看在網上玩文字。」「哦?這個改變不錯呀,是個突破。」「是的,而且,我們現在就打算找你來玩。」根巨好一會兒沒有答覆。正當我打算繼續追問的時候qq滴滴的響了。「你老婆也同意了嗎?」「當然了,剛才就說了她也想試試看玩玩文字。」「我是說她同意和你一起跟我玩了嗎?」「不擔心,我已經和她介紹過你了。」「她沒說什麼嗎。」我沖曉雨又壞笑一下,她則是有些鄙夷著我們。「她說ok的。」「那你們打算玩什麼樣的主題。」「細節我明早發給你。對了,你哪兒的人啊。」「我現在在桂林。」哦!……當看到桂林這兩個字的時候我和曉雨都驚奇的望著對方,她更是大張著嘴,又發現新大陸了嗎……「老婆。我們同城哦,哈哈。」這倒是之前我都不知道的,雖然根巨沒有直接說他是桂林人,但是卻更讓我們肯定了他就是表哥。「其實我還有一點感覺很奇怪的地方,你玩了這麼久你老婆都不知道,或者都不管你。」這一次根巨又隔了好一段時間沒有答覆,正當我要……「我老婆早就不在了。」這次我的嘴也成了O型,我草了你說這不是表哥打死我都不信了,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玩呢,裝啥呢裝,既然要裝的話那現在又何必透露這麼多信息給我們,曉雨向房門方向望了望,我推了推她,「咱陪他玩,看他裝啥。」曉雨沒說什麼,只是緩緩的點了點頭默許了。「抱歉,提到些不該提的。那麼我明早把具體的玩法和你聊一下。今晚我沒時間了,就先這樣吧。」「好。」關掉本本再摟住我的嬌妻,「怎麼樣,很佩服你哥嗎?」「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咱明晚就和他玩,好不好。」「別太亂來啊……」想著明晚的激情,摟著赤裸的美嬌妻興奮的差點一晚都睡不著。而正當我腦皮層很是活躍的時候我想起來了莎莎……「喂……老婆跟你說點事兒……」「嗯……」「我有一朋友,過兩天要回老家但這兩天沒地方住,看能不能在咱家借宿兩宿。」「誰啊……家裡還有我哥呢哪兒還有地方……」曉雨慵懶的回答著。不知道待會兒她會作何反應,我湊近她邊兒低聲呢喃,「我影樓那個……莎莎……柳莎莎……」果不其然!曉雨幾乎是用跳的從床上一躍而起,壓著我以女上男下的體位居高臨下讓我臉上直冒汗。「你肯定是想和她亂搞些什麼所以才老是把我推給我哥的是不是?好啊你!」成冤大頭了啊,我回我是真的什麼壞心眼都木有的啊,雖然莎莎人年輕貌美,又有點傻傻的天然呆,雖然我也確實經常會有些不軌的想法吧,但是這回,「我冤枉啊,人家只是沒地方去了我又是她老闆兼朋友總得出一下手吧……我是真沒其他神馬想法的啊。」「哼!住多久。」「兩天……」「行,我和她睡房裡。你去和我哥擠客房。」「好……」哎不對,「這樣的話那明晚咱要怎麼和你哥玩……那個……」「改天!」曉雨似是有些不悅,轉身拉登蓋好被子一氣呵成,不一會兒就睡下了。第二天又早早的就送曉雨去了醫院,我自己也去守著我的影樓,在店裡和根巨……啊不對,和表哥討論了一些晚上的項目,看著自己打在屏幕上大的字,真是挺變態的呢,我為什麼就喜歡這種東西,沉迷於這種感覺呢,人的大腦真是很神奇。和他簡單說明了一下今晚的莎莎事件,娛樂項目只好往後推幾天在說了。晚上莎莎就跟著我一起去醫院接曉雨,兩個女人一台戲啊,這倆木耳坐在後邊嘰嘰喳喳個沒完,我在前邊完全成了司機。回到家後4個人圍坐一圈,桌上儘是倆木耳忙活後的佳餚,一頓消遣後最後決定曉雨和莎莎睡大房,我和表哥推來推去的誰也不好意思睡客房,我說乾脆兩人一塊兒打地鋪,最後卻也還是推不過表哥我睡進了客房。「啊哈哈哈哈」表哥憋憨的摸著後腦勺,「沒什麼啦我看我再住幾天也差不多該走了,在這賴了好一陣子了。」表哥轉頭面對著莎莎,「那個……你是要回南寧是吧,過兩天就走的話我和你同路,一塊兒吧。」「啊!真的?」柳小姐喜出望外,我卻猜不透她是出於什麼原因,有人陪伴,還是有個帥哥陪伴……好不容易熬到半夜,原本期望的好戲顯然是沒了,早早的就擼著管入睡。次日起床卻見二女賴在房裡,我敲門,房內傳來一聲嬌媚慵懶的哈欠,我再敲門,沒反應了,想著我轉動把手,居然沒鎖,可沒等我看清就被一隻枕頭迎頭痛擊。「哦!」「出去出去!女人的房間你也敢隨便進來!」「我擦……還睡呢不上班了啊……」「和人換班了今天不上的。你自個兒去影樓……快出去啦!」說著又一頓粉拳暴打,而我卻有意無意的瞟到一旁的莎莎,只見她躲在大被單下只露出兩隻水汪眼一眨又一眨,有些慵懶而又興奮的看著我和曉雨,從被單下隱約露出的肩頭光滑而雪白……我草啊,沒看到肩帶肯定是裸著的。還想再看呢就被趕出來了……看的我意猶未盡,男人都這樣,來到影樓後一上線右下角qq立馬閃爍,根巨……「昨晚的情況你知道了嗎,你好像不在。」嗯?……這怎麼搞,神馬意思。「?」「嗯,你果然不在,我覺得我有必要和你說一下。」「好說。」「昨天聽你說家裡有客人和你老婆睡一塊兒咱的項目玩不了了,但是昨晚我看你上線,便搭了會兒話,感覺不像是你,聊了幾句後發現原來是你老婆在上。」「哦……然後呢。」「對於你們家情況我自然是不清楚,昨晚你老婆上線後聊的挺投入。後來聊著聊著我試著引導她,所以最後……」「你們玩了……」「嗯。」我草?昨天晚上表哥就隔著幾間房和在另一頭睡房裡的曉雨玩文字意淫?難怪昨晚他好說歹說的也要把我推進客房呢。但是想想又覺得有些不對,如果真要是這樣的話他昨晚隨便推脫兩句就自個兒睡進客房不是更好?他在客廳裡搞這掰事兒要是我突然從客房裡出來不很容易就撞見了?也許他又只是不太好意思意淫了我老婆又讓我睡沙發……而曉雨呢,明明還有個柳莎莎在旁邊呢……她當著莎莎和表哥玩?還是說等莎莎睡著了?還是她倆一塊兒的啊……但不管怎樣事情就是這樣發生了,「我看一下你們的聊天記錄。」「這個……我得先問一下你老婆,她要是不高興就不好辦了哈。」「好吧。」「我只能告訴你一些大概的,如果你不介意今晚也許還可以繼續。」我幾乎是想都沒想的,「當然繼續。」「昨晚我沒有帶入我的角色,今晚你不介意的話我或許會帶入我進入她的幻想。」我想著你們他媽的搞都搞過了,還這和我裝,你隨意吧!反正我不讓老婆和你搞了,你就想去吧哈哈。「好,沒問題。」之後的一晚又是在這等擼管的夜晚中度過,不同的是卻明知道表哥和曉雨分別在兩個相隔不遠的空間內用qq玩著文字意淫。想著他們玩到什麼進度了呢,真期待啊……莎莎呢,她此刻在幹嘛……一塊兒手淫?還是睡著了而已?我暫時也不想當著曉雨的面捅破,先讓她玩著吧。讓我一頓好等,兩天後莎莎和表哥終於一同回了南寧。到了晚上吃飽飯洗完澡我迫不及待的將她抱上床一頓亂摸,兩天沒有嘗到曉雨美妙肉體的我如同乾柴一點便著。「感覺怎麼樣。」「舒服。」「昨天呢。」「……嗯?」「前天呢?爽嗎。」「你說什麼啊……」「小騷貨還和我裝,昨天和你哥在qq上玩過了吧。」「哪有!……」雖然回絕的乾脆,臉上卻也不自覺的浮上了紅霞。「第一次玩什麼感覺。」「……我沒……」「還連續玩兩天呢,莎莎呢,她在旁邊你也敢搞。」「靠!他什麼都告訴你啦。」「沒有,他只和我說了這麼多。」「算他還有點良心……」「我看一下你們聊天記錄。」「不給。」我沒理他,端來她的筆記本剛想打開,「你看吧,記錄我都刪了……」「嘖。」「不……想讓你看嘛……好變態的……」「變態還不是你玩出來的,莎莎呢,你趁她睡著後偷偷在一邊搞啊。」「還說呢……她可瘋了……」「什麼意思。」「就是……就是……」「你們倆一塊兒和你哥玩的啊。」「……嗯……」我日哦凌亂啊,莎莎這果然是個外表清純內心悶騷的瘋丫頭啊,「你們怎麼玩的,兩個人一塊兒用手啊。」「沒有!……」現在我對女人說沒有已經成免疫狀了,她不說話或許我還不能確定,她這麼快速的回我一個沒有用雞巴想都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行了不和你說這個了……那個,我懷疑這個人不是我哥啊。」「不是才怪了咧,昨晚我就想和他一塊兒打地鋪的,他非得一個勁兒的把我往客房裡推,好自個兒躲在沙發上和你qq亂搞吧。」「不是……我覺得真的很有可能不是,總覺得他說話不太像我哥,……然後……我們可能只是碰到一些什麼很……巧很巧的事情而已……」「那你想怎麼證實啊,你哥走都走了。」「不知道……」「乾脆咱捅破他得了,咱約他出來怎麼樣。」「啊?……」曉雨回眸一驚。「別盯著我,詭異……或者咱可以這樣。」我湊經她敏感的耳朵,輕輕言語出我的小點子。曉雨慫啦著眉頭,「不好吧……」「先看看再說。」根據目前情況來看,表哥是今天早上走的,南寧離桂林說遠不遠,但好歹也要坐幾個小時的車。而後我和曉雨與他相約明天中午在桂林市中心某一餐廳內見面,出乎預料的根巨沒有先問要相片,他說這樣比較好,既然同城大家見一面覺得好就吃個飯不好就散什麼也不留下。而他答應我們明天中午見面也出乎了我的預料,但也不排除表哥剛到南寧,又千里趕回來干表妹的可能性……本想給他出個難題以此來確認,看來是失敗了。倒是他留下了一電話號碼,這不是表哥的,他說這是平時和夫妻玩的時候專用的手機,這倒也可信。第二天中午來到餐廳前,我挑了一規模比較大的餐廳,想著大一點人多一點,如果是表哥咱就過去面對面的把一切都坦白了,如果不是表哥卻是個陌生人咱掉頭就走,人群嘈雜的地方也不會有人注意到我和曉雨。進了餐廳後曉雨去了洗手間,我在門口左顧右盼沒有看見表哥,難道我搞錯了?真有這麼巧的事?不會是個陌生人吧……也許他只是還沒有到,畢竟他不久前才剛到南寧,現在又趕回來肯定有點趕。但,我也確實有些動搖了。隨便找了一靠牆的座位等曉雨回來,卻忽然在不遠的前方見到她正站在一旁和一中年男子談話,認識啊熟人啊。而且話好像還不少,從曉雨上完廁所出來到現在講了至少有5分鐘。途中曉雨和他嘻嘻哈哈的還指了指我這邊,我沒過去,只和他揮揮手打了個招呼。想著不想在這浪費時間,打開通訊錄照著根巨的號打了個電話過去確認一下他的情況,卻不曾想到我剛一打通不遠處和曉雨攀談的中年男子也立刻掏出了手機,看了一眼之後接聽電話。我心中暗罵草他媽的難道是這個人?此刻我倒寧願這個根巨是個陌生人了,哪怕是表哥也好啊!可事情卻更是不止如此,曉雨見他接電話轉頭看了看我,發現正在打電話的人是我之後她左右看看我又望望他,一隻小手不可思議的遮住了嘴,中年男子也從她的表情中讀懂了什麼,看看她又望望我,曉雨後退幾步,又轉身飛也似的拉著我衝出了店面。
第09章「都怪你都怪你!你看嘛怎麼辦嘛!」在回家的路上曉雨哭哭啼啼的坐在副駕駛座上,而我也懵裡懵懂,這好像確實是……我的錯?但打死我也想不到這人竟是曉雨的熟人,這麼久以來我都一直把這個人誤認為是曉雨的表哥,這世界上還真有這麼巧的事情嗎,……現在終於能說有了。「那人……是你朋友嗎。」「是我們醫院的科主任。」這還真是夠糟的了啊……居然還真的碰到熟人了,而且居然還這麼熟,曉雨和他科主任不是在醫院天天見面了的嘛,不止是朋友那麼糟糕了,這以後曉雨的班都沒法上了。而且不止,這個熟人不止知道曉雨是誰,還可能掌握著咱們家的各種聯絡方式,家庭住址和很多其他的曉雨的數據,曉雨出落的這麼美,此刻又有這麼多把柄在他手中,他要是以此來要挾我們……日日日,這怎麼辦,這不止是尷尬不尷尬的問題了啊。難道真的要和色文裡頭寫的那樣,曉雨被他以此為要挾,然後整天供他玩弄?想到此處一幅幅曉雨嬌嫩的身子被他肥胖的身體壓在身下,陰道內氾濫著精液,整天整夜的被他科主任玩弄。一股股邪惡的火焰躥升至我的大腦,下身的雞巴也奇妙的站了起來,為什麼這種東西這麼刺激呢……哪怕是會變成這樣也……我使勁兒搖了幾下頭,他媽的這時候怎麼能夠還去想這些,他要真這麼搞我告他去!就算咱的名譽毀了也要搞的他一塌糊塗!但這些東西我也暫時只能在腦袋裡想想了,這時候再說這些只會讓曉雨更害怕。「他就是那個……你以前和我說過的那個主任啊。」「嗯……」「這幾天先別去上班了,我去給你請幾天假。然後看看能不能乾脆辭職了去別的地方。」「我覺得他可能不會做出什麼來……」曉雨的語氣異常的冷靜和淡定,不愧是老子的老婆,連面對危機時的反應都是一對兒,只是卻也讓我奇怪為何曉雨如此信得過這人。「啊……」「他的人品我還是比較瞭解的……只是,都怪你啦搞成現在這個樣子!去給我請假這一整個星期我都不想見到他了。」我比較懷疑曉雨這麼信任她們主任,但從我誤認為他是表哥大的那段時間裡來看他的表現,又處處顯示出他的確是一個挺有規有矩的人,曉雨從一畢業就一直在這家醫院工作,好幾年的時間天天打照面曉雨對她們主任的瞭解也遠比我來得多。「你打算怎麼辦。」曉雨問我。「先看著辦吧,看看他有什麼表態。」回到家中鬱悶了一整個下午,直到差不多晚飯的時間qq上這個叫根巨的人發來了一版消息:「我大致也瞭解這其中是怎麼回事兒了,遇到這樣的事情其實我也感覺很意外。首先希望這件事情不會給曉雨帶來什麼傷害,我也會以人格保證兩位的名譽,當然同時也希望兩位能夠保守這些秘密,讓大家都不會因為此次的意外而給任何人帶來傷害和損失,就讓這件事保守在我們3個人之間。以前我們聊過的東西的確都是真的,我確實有和好幾對夫妻玩過種種遊戲,而經過前一陣子我們之間的溝通我認為你曾經和我說過的也會是真的,不然你今天也不會赴約。既然大家都有著很契合的愛好,我覺得我們大可做個朋友,如果能在為大家守密,保證我們雙方名譽的前提下,繼續我們的遊戲我覺得完全是沒問題,當然只要你們不嫌棄我並且還有興趣。我也不會用什麼去威脅,也希望兩位能夠不要造謠些什麼,交個朋友,有興趣就玩一下,沒精力了大家就好好過日子,這樣都皆大歡喜。醫院方面的事我已經幫曉雨打理好了,不知道兩個星期的假期夠不夠,最後希望能夠早日再見到她勤勞的身影。」看著曉雨她們主任的聲明書,怎麼說呢,不是個一般人啊,或許曉雨說的真沒錯,這個人確實是值得信任的。「算了吧這事兒……」曉雨也在一邊也和我一塊兒讀著這段簡短的文字。「你真的真的真的確定他不會亂搞什麼?」「聽說他下個星期就要升副院長了……他真要幹什麼我們還能怎樣。」說的也是呢,雖然我們也可以以此來破壞他的名聲,但相對的人家是科主任,下個星期就變成副院長了,有權有勢的說不准還和這個那個的有關係,惹上不得了的人物了呢。接下來的一個星期為了安撫一下曉雨的心靈,我帶著她逛街shopping游漓江……整整一個星期讓我原本還算蠻鼓的腰包幾乎掏空。但好歹還算沒有浪費,曉雨今日來心情似乎很不錯,甚至已經提出想要再過兩天就提前回醫院,有點想念她的小姐妹了。主任……現在是副院長了吧……果然很守信用,他原本是論壇上某個板塊的斑竹,現在已經不是了,升職了更忙了吧,而在論壇的所有板塊我都翻遍了也沒有找出任何關於我們之間那件意外的任何消息,這一個多星期以來也沒有遭到任何騷擾,只是偶爾還能在一些和綠帽相關的帖子中能夠看到他。可能他已經放棄了曉雨,開始追尋下一個目標了吧。目前來看全都是好消息,而我卻也一直在意著之前他寫給我和曉雨的聲明,他說他希望能夠和我們交個朋友,有著契合的愛好可以繼續在一起玩,我想著反正大家都已經知道對方是個什麼德行了,況且曉雨又每天在醫院和他打照面,再裝什麼聖潔似乎一點意思也沒有,或許……或許真的可以繼續和他玩下去呢?瘋玩了一個多星期,買光我腰包的曉雨顯得格外的有精神,大半夜的穿著一雙淺膚色而偏白的蕾絲邊長筒襪和一套鏤空的三點式內衣褲在家裡跑來跑去,此情此景讓我們這些長著雞巴的人如何能夠消受得起?我箭步衝上去一個熊抱後將她甩到我們愛的大床上。「啊!輕點……每次都這樣……」我不理她只粗暴的將她壓在身下,胸前兩隻大白兔在我胸膛下被擠壓正兩塊,我每動一下都能清楚感覺到胸口兩團柔膩的嫩肉在嬌滴滴的蠕動著。她微微閉著雙眸,修長彎曲的睫毛輕輕顫動著,我咬著她的耳垂,那是她整張面部最敏感的部位,當我舌頭伸進她耳孔的時候她胸脯一挺,兩隻乳房隨之一顫,頭向後仰哼的一聲嚶嚀。這個已經被我吃過2年多的肉體至今卻還沒有半點膩味的痕跡,卻是越來越多的開發導致越來越多的玩法而變得越來越情趣和騷熟。一陣舌吻互換口水後我將她的雙腿筆直的並在一起,兩條玉腿在淺膚色的薄絲包裹下顯得更加的完美,大腿間一絲縫隙也沒有,就好像處女一般很難相信這時一個被我操過2年多的陰部。我蹲在她旁邊玩弄著她的絲襪腳,剛洗完澡的她身上沒有了白天逛街後積攢下的汗臭,陣陣體香撲面而來,但絲腳上淫騷的氣味卻依然不被香氣所掩蓋。我的舌頭先是點在她的腳趾上,10根玉趾緊緊排在一起,我的舌頭從這一頭滑向另一頭,仔細品味著百吃不厭的騷腳。當我舌尖觸及她交心時她的肉絲腳忽然緊緊的向下彎曲,10跟腳趾害羞的低下頭,又似乎是因為害羞而躲到了這層薄薄的絲襪下。「今天為什麼穿這麼騷。」「勾引男人唄……」「賤貨,成天都這麼淫蕩。」「討厭……人家看你這陣子陪我上街表現好獎勵你一下嘛,有意見就別舔……嗯~……」「喜歡,最喜歡你這麼騷騷的樣子了,剛才叫你先別洗澡就好了,那味道肯定更好。」「……」我的舌頭將整只肉絲腳360度都舔過之後緩緩的舔到了腳踝,小腿,大腿,最後直到胯部,絲絲順滑包裹著肥膩正好的肉感,淫靡畫面和芳香淫氣的多重衝擊那滋味真是讓人回味無窮。「上兩個星期你和你們主任……啊……副院長在聊qq的時候你們都玩了些什麼。」「哪一次啊……」「就莎莎和你睡一塊兒的那兩天。」「人家不知道那是我們主任嘛……」「不管,我就想知道你們幹了些什麼。」說著我將她的雙腿大打開成M字,我蹲在她的兩條絲腿間大力的吸著騷氣,最後一頭埋下去舌頭隔著鏤空的粉紅小內褲來回舔舐著她的會陰處。打轉了好一會兒慢慢的滑向兩片豐滿外鼓鼓的饅頭逼。「嗯~……」曉雨一聲嬌喘。「說,都幹了什麼。」「那天……他發來消息肯定是要找你,我一看就知道要幹什麼了,隨便敷衍了幾句結果被莎莎看到了,她刨根問底的……」「你說了?」「沒……沒完全說……我就說我網上隨便找個人玩的……」「然後呢。」「後來……莎莎說也有興趣看一下,這丫頭平時傻傻的,其實蠻飢渴的呢,說什麼平時也會偷偷看一下色色的東西……只是沒膽去幹些什麼……」「別扯話題,我就想聽你的,後來你又幹嘛了……」曉雨的老一套詭計被我識破,嘟了嘟嘴鼓了鼓兩腮,但隨著我舌頭隔著一層鏤空的布料在她開始泛水的兩片緊閉的陰唇上遊走上,她更加不可抗拒的失去思維的控制而逐漸被性慾掌控。「後來……後來我們就一起和……和他玩了。」「怎麼玩的。」「他就讓我……幻想……和你一樣嘛……想一些好變態的東西。」「比如說呢。」「啊……就是……」曉雨說到害羞處,更加緊閉著雙目甚至直接的享受起我口舌的服務,在我舌尖進攻和性回憶的雙重打擊下我見她已動情,包裹著她柔嫩陰唇的粉紅色布料已被打濕成了紫紅色,兩邊的絲腿也不自覺的加緊將我困在中間。「說!」「就是……一開始讓我幻想我遇到了他……然後,他佔我便宜。」「就這樣?」「後來……說了一大堆我記不起來了……最後就是……」「最後什麼。」「最後……」「最後他把你給幹了是不是?」說著我一手扯開她的小內褲,兩片早已氾濫的粉嫩陰唇立刻暴露在空氣中,鮮嫩的大陰唇緊緊的閉合著,因為騷水的氾濫而顯得光滑反光,雜亂的還有幾根陰毛長在唇肉上,越是靠近屁眼和會陰處的地方則越多。我對準上方那顆小肉點狠狠的一戳,曉雨「哼」的一聲不知是在回答我剛才的問題還是在發騷發浪。「被干的爽不爽。」「爽……」「騷貨被上司干還那麼爽。」「人家以為是我哥嘛……」「原來被你哥干就那麼爽啊。」曉雨無語,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我抬起她的雙腿架在我的雙肩上,挺起早已怒氣的肉棒在她封閉而油亮的大陰唇上摩擦著,更加的激起了她騷水的分泌,淫臭的淫液從陰道內分泌而出,在我雞巴的摩擦下被塗抹到我的龜頭上。「想不想要?」「想……」「想要什麼。」「想要……老公的……」「說。」「雞巴……」「求我操你。」「……求你肏我。」「用什麼操。」「求……老公用你的大雞巴肏我。」曉雨的淫語一出我便將龜頭探入她緊窄而肉感十足的濕滑陰道,曉雨仰頭哦的一聲呻吟,但只有半個龜頭的進入顯然不能滿足她此刻的淫慾。當她自己將身體滑向我的時候我卻也跟著向後退。「別啊……」「我想看著你給別人操。」「你又變態了……」「你也想的是不是。」「不是……」「不是個屁,上次你還說想。」「我只是想和……好了啦你……」曉雨再次因說錯話而語塞,閉著眼頭偏向一邊而。「和你的新院長搞怎麼樣?」「你想啊……」「想,你呢。」「……不要。」「裝什麼純,人家早就知道你什麼德行了。」「可是我怕啊……天天都在醫院見面的。」從這回答中我看到一線生機,女人果然都這樣,只要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也就不遠了,而現在自從有了表哥的第一次之後,哪怕是和外頭人的幻想似乎都簡單了不少。「上個星期那一美妙的意外之後反正他都知道咱們是什麼德行了,你給她搞說不准他還提拔你一下還能罩著你。」曉雨用肉絲腳勾了我脖子一下,「嘖,想用我的肉體去拉攏他啊。我可沒你那麼不要臉。」「嗷……沒這麼說主要還是你原意他想要我也想要,然後讓他順便罩一罩你。反正現在你哥不在了也沒人可以玩。」「……還是拉不下臉啊……」我的龜頭隨著更加的滑入了曉雨的陰道,她輕哼一聲,哦的一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這人很可靠啊,改天約他好不好。」說著我的雞巴已經滑入了一半,「哦~……再進來……」「好不好,嗯?」「啊……」見她半天不吭聲不吭氣,我索性把雞巴又拔了出來只留下一龜頭堵住她的逼口。「別~……別啊……塞回來。」「答應我給他日。」「你先日我……」「答應我就日你。」「你先日我就答應你……」我喜出望外,腰桿一沉又突入了半條雞巴,「啊!……」「說,你想給院長日屄。」「我……想給……院長日……日……屄。」曉雨嬌羞著,小女人的姿態刺激著我的視覺的和聽覺,我卯足氣力,挺動腰桿將我的雞巴全根捅如她那緊密濕滑的陰道。凹凸不平的陰道壁緊緊的箍住我的雞巴,又隨著她的氣息而在摩擦蠕動,一粒一粒陰道壁上的肉粒混合著淫水在我的棒身上滾動。一進一出的抽插拍打出「啪,啪,啪」的美妙節奏,陰道內分泌出的愛液隨著插入和抽出而黏在雞巴上被出陰道,又隨著再一次的插入而被擠壓在陰莖和私處之間,最後變得四處飛濺,有的濺在床單上,而更多的則是飛濺到了曉雨的雪白大腿和肉絲騷腿上。澗到絲襪上的愛液立刻被絲襪所吸收,散開,更加的透出絲襪下的皮膚,最後變成一塊一塊的水漬。我一隻手捏住一邊乳頭微微使勁兒的向外拉扯,原本躺在胸脯上的兩隻白兔般的D罩玉乳被我拉扯成了橢圓狀,又隨著我下身的衝擊和手動的拉扯而左右搖擺,嫣紅的奶頭更加的充血而變得更加的紅潤,因興奮而凸起的乳頭使得其顯得越發的長而大,讓這佈滿汗珠的大奶子更顯淫靡。「說你想讓院長玩你的奶子。」我又繼續命令引導著曉雨說出更多的淫言浪語。「我想讓院長……玩我奶子。」曉雨嬌弱無力的喉嚨發出這嬌滴滴的浪話。「想要他怎麼玩你奶子。」「嗯……像你一樣……」「像我怎樣?」曉雨已不肯吭聲,我加大了雞巴在陰道內的抽插,盡量多的將她推向爽快高潮的邊緣,手上也不閒著,放開了曉雨的奶子而轉攻兩隻絲襪小腳,在她被肉絲包裹下的腳心上仔細而輕柔的滑動,陰道內被我大力快速的奸幹著,敏感部位又受到瘙癢使得曉雨在床上瘋狂的左右甩著頭,一頭秀髮在甩動中蓋住了半邊她姣好的面容。「說!想要院長怎麼玩你的奶子!」「啊!……我要他捏我的奶子……」說著曉雨真的兩隻手捏住自己豐滿的大乳球,十指蔥指陷在肥膩的乳肉中將她的大爆乳掐出一道道深深的溝痕。「然後呢!」「然後……然後他捏我的奶頭,往外拉扯……」說著似是身臨其境一般,曉雨兩手扯住自己嬌紅的奶頭向外拉扯,像我剛才玩弄她那樣玩弄著自己。「自己跟院長說讓他玩你奶子!」「院長玩我的奶子啊!」說完曉雨本是嬌紅的臉龐更是被血液所充滿,似乎快要爆裂出鮮血。「還想讓他玩你哪裡!」「啊……摸我的腿……舔我的腳……」「穿著絲襪給院長幹好不好?」「好……」說著我的手也摸上了她穿著肉絲的玉腿,側過臉在她架在我肩頭的肉絲腳上來回舔舐好幫助她更好的幻想。「院長摸的你舒服嗎?」「舒服……」「你現在在院長日屄。」「我在……給……老公日屄。」「給院長日!」「不要嘛老公……我的身子只能給你日……」「什麼只給我!你還不是給你哥日過了屄!」「那是你要我去的嘛……」「那我現在就再要你給院長日!」想著表哥雖然是撿來的但好歹也是自己家的人,可這院長雖然天天見面但卻完全是個外頭人,想著自己的嬌美的妻子被自己的上司用雞巴插陰道……哦……「啊……」「老子肏的你爽不爽啊?你老公就在旁邊看著我肏你呢!」說著我「啪」的一個響亮的耳光將曉雨的臉蛋打像了右邊,「告訴你老公!老子在肏你!」我玩起了角色扮演,扮演起曉雨她們院長的角色起來,好讓曉雨有身臨其境的絕美幻覺。雞巴的速度更是上了一層樓,啪啪啪的撞擊聲和水漬聲綿延不斷,身下的嬌美人嘴邊甚至溢出了口水。曉雨的臉被我打得側向了右邊,似乎真的看見我就在一旁。「啊!老公快看啊,院長在肏我!」「告訴你老公你的騷逼被老子給屌了!」「老公!我的騷逼被院長給屌了……」「說你是個破鞋!穿著絲襪給上司日屄。」「嗚……對不起老公,我是個……破鞋……穿著絲襪……嗚……唔。」曉雨此刻已是淚流滿面,後半句已完全說不出口,強大的屈辱和似真似假的幻想讓她再一次突破了承受凌辱的界限。而我則要繼續挖掘她的M屬性,讓我們都能進入綠帽的新一個境界。「老子日的你爽不爽啊?」「爽……」「大聲告訴我!」「……」曉雨緊緊的咬著下唇,豆大清澈的淚珠從眼眶中溢出滑落至發紅的臉蛋上,如果是平時心疼還來不及,可此時已深陷在慾望中的我看見這一幕卻只更加的點燃了我的獸性,而她平日總是沉浸在關愛和愛護中的她此刻也正享受著這超乎想像又難得的凌辱,那種被男人征服的快感和被壓在身下作賤的M性質。見此狀我又再次舉起巴掌,「啪!啪!」又是倆耳光,曉雨被打的生疼,「快說!不說老子打死你!」她就像綿羊一般在我頭惡狼低下楚楚可憐,被凌辱著,被調戲著而又毫無反抗,「院長!你日得我好爽啊!」曉雨說完我明顯感覺到龜頭上被澆灌上了一波熱辣辣的滾燙液體,讓本就擁擠緊窄的陰道塞的更滿。淚水已經打濕了她的整個臉龐,濕潤了蓋在臉上的烏黑秀髮,性感,放浪,騷熟,又夾雜著原本相貌中的清純。我奮然抬起她的一條絲襪腿,腳尖對準一口含了進去,曉雨在我這段時間的瘋狂抽插和調教下已是遍體香汗,包裹著絲襪的腳上更是悶熱,汗水微微的打濕了絲襪,含在嘴裡的絲襪腳尖更是透出一股強烈的騷臭,腥臭的味道從口腔直衝鼻腔。我只偶爾吐出腳尖命令著曉雨,「騷貨!這麼喜歡給外頭人肏屄啊!」「啊!——對!……我老公就是喜歡看我給別人日!」曉雨在和我對話中又瘋狂的甩了幾下秀髮,我「啪」的一下將她的俏臉打向左邊,一張紅紅的手印印在她粉白充血的臉上,「啪!——」的反手又是一下。「看著你老公!告訴他你喜歡給我肏屄!」「老公!……嗚……我好喜歡給院長肏屄啊……嗚……」「繼續說!用你的肉體伺候我!」「老公你看著我用身子伺候院長……嗚……嗚……」「以後你就給我當情人好了!」「老公對不起!嗚……」「說你是院長的情人!」「嗚……我是院長的情人……」聽著曉雨口中淫言浪語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視覺上被她發臭的肉絲腳和放浪的表情,還有那圓滾在我衝擊下一浪又一浪的巨乳所充滿著,她嬌媚柔弱的淫穢詞語不斷湧入我的耳內,絲襪腳上汗水的鹹味一股又一股的被我嚥下肚,絲襪上的汗臭一波又一波的襲擊著我的嗅覺。最終在我的猛烈抽插下曉雨也丟失了自我,兩隻玉臂胡亂的抓著揮著,大腿的痙攣直至腳趾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她一會兒用力抓著自己的奶子,嘴角湧出了唾液,眼淚洗刷了臉龐。「啊!……院長幹我!干我啊!……我老公最喜歡了!」「操你媽逼的個賤貨!」「我賤……我……啊!……院長你好強啊快日死我了!~……啊!」「捅……捅到了……我要去了……要死了……」「院長你再快一點啊!日死我吧,你好人啊快日我!……嗚……哦……」「繼續說!」「院長我愛你啊!把我日死也沒關係!啊~!……」「再說媽的受不了了!你老公在一邊看著也沒關係嗎!」「沒關係啊!他就只喜歡打手槍!日我!日給他看!」「老子要射了!射你裡面好不好!」「啊!好!射給我!」「懷上了怎麼辦!」「懷上了就讓我老公給你養野種!啊!我來了!」在這前所未有的激情中,在這最後的衝刺下我終於爆發在了曉雨體內,無數的滾燙精液湧入她嬌嫩的子宮,曉雨也大開陰戶,在高潮中釋放著淫水迎合著我的精子。房間裡充斥著淫穢情迷的氣味,兩人的汗液更是交融在一塊兒,不分你我的享受著對方高潮過後的餘溫。「呼……」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轉而又湊過去看看我嬌妻的情況,她大張著杏唇,胸部起伏不平,兩隻裸露雪白巨乳也隨之上下浮動。「弄死我了你剛才!」曉雨語氣不佳,卻又伴隨了點點笑意,我故作呵護,輕柔的撩開黏在她臉上的頭髮,然後捋順,看著她紅霞未散的臉蛋紅撲撲的,汗水灑在上面反射著點點閃光,真美啊。「痛死我了……下次再這麼用力看我怎麼還給你!」曉雨於一邊揉著剛才被我打紅的臉蛋一邊笑罵著我,而我也討好的去幫她揉搓,偶爾還用舌頭挑逗一下她。「唔……寶貝對不起哦……下次一定輕輕的~」曉雨似乎忽然明白了什麼,「混蛋!又佔我便宜沒有下次了!」看著她搗蛋調皮的樣子忍不住的上去親了口,「寶貝兒,好玩嗎。」「你討厭……那個……剛才你說那……是不是來真的啊。」「什麼。」「讓我和我……院長……」我給了她一個淫笑,更加湊近她感受著她傳來的曖昧的氣息,「小騷貨自己就想要了吧。」「走開……我只是不反對。」「天天在一起上班的你不怕到時候碰到會囧啊,這不是你說的麼。」「你不是都說過了嘛,反正他都知道咱們了,都你害的!」說著曉雨對著我一頓打情罵俏。「嗷嗷嗷,我錯了我錯了。那,改天我去和他說?」「不要……」「你又想要和人家搞又不要我告訴人家,你到底想怎樣啊。」「我怕嘛……而且我才沒說我想和他那個。」「你都和你哥搞過了還怕啥。」「不一樣,我哥是家裡人……他怎麼說都是個外頭人……」「嘛……」「想著我和別人搞真的那麼興奮麼……」不知道曉雨想幹什麼,我只思索幾秒後嗯了一聲。「怎麼?」「沒什麼,確定一下,反正我也不想問太多想太多了,總之你高興就好。」我摟著她,有這樣一個老婆果真是修了好幾輩子的福氣,「你不會反感嗎。」「……和院長的話倒也沒有,他雖然長得嘛……不太入眼,但人是很好的。」「和你哥呢。」「討厭又提我哥。」「我只是想問問,和你哥做和和我做愛有啥區別。」「心裡刺激……沒了。」「都這會兒了別蒙著我了。」「啊……沒有嘛,早就和你講過了沒區別,心裡頭刺激點而已,再有就是他力氣大點咯。」「嗯好我信你,挺舒服的吧。」「和你做感覺挺不一樣的,太瞭解你了,換一換也挺好……」「你說和外頭人做是不是會更刺激。」說到這我分明看到曉雨忽然夾緊了雙腿,依然包裹在肉色絲襪下的十個腳指頭瞬間抓緊了起來。「哈哈我草看你這反應。」我調笑著她,而她也不甘示弱的給了我一粉拳。「你這死人……可千萬要保密啊,給我家裡人知道了他們非殺了我不可。」「我自然是不會洩密的,你也不會,他的話,你都用人格擔保了我也只能相信他了。」「嗯……」「那我明天就去和他說。」「不行,我還是有點怕……太快了我接受不了……」「那咱慢慢來。」「啊?」「我有法。」往後幾天曉雨就回了醫院又和往日一樣正常上班,我還想著剛回去這幾天見到她們的原主任,現院長後會是個什麼情景,之後幾天曉雨回來和我報道,啥事兒也沒有,大人物果然就是大人物,這點事情對他來說只是個小事兒吧,能hold住。之後我瞭解到這人原名姓陳,名倆字:熊根。我看著這名字呆了好一會兒,熊根,呵呵……他在這家醫院待了有20年之久,從年輕到現在的中年,老婆在十多年前去世,有一念大學的兒子遠在千里之外,自從老婆走了以後整日消極,但也正因為如此他才可以整日和夫妻玩性遊戲卻沒有半點家庭問題。男人都是有慾望的,身邊沒有了女人又不願召妓卻偏對人妻頗感性趣,之後便出現在各大色情論壇中,久而久之的成了花叢老手,但抱著對他妻子的忠心也不曾再婚或愛上別人,雖然玩過多對夫妻卻也都抱著娛人自娛的心態停留在遊戲階段,直至現在遇到了我和曉雨。我想著這一切似乎都太過巧合了,我一直把死了老婆這一點抓著不放,以為這就是證明他是表哥的證據,卻也不曾想過他也早年喪妻。再往後我便再次打開qq和他攀談起來,既然此時大家都已心知肚明了,裝來裝去也沒意思,況且雙方也都是有誠意的,我和他挑明了我和曉雨的意願,也給他提出了幾個條件,他很爽快的就答應了,我想著這能不答應麼,換我我也樂呵的啊,這和包二奶似的了,而且這女人的丈夫還樂呵的把自己老婆送給他,這二奶包的毫無風險。正常的生活了幾天,讓曉雨和他上司之間的關係緩和一下,今個兒是7月1號,新的一個月,新的淫妻旅程……嘛……聽起來有點怪,但就今天了。曉雨說不想再去問太多想太多了,我似乎也是,現在在我嬌妻上班的地方就擺著那麼一個萬分合適的人,我想,她想,他更想,想做什麼就去做了吧,只要曉雨還是我的妻子,只要這個遊戲永遠不會影響我們的生活,只要這個遊戲永遠只有我們3個人知道,只要曉雨還愛我,為什麼,如何,如果,這些統統都無所謂了,統統都不重要了,我心裡是個什麼心態,我是怎麼想的也不想去想了。總結起來就是幾個字:我很爽。既然爽又沒有副作用,我還管那麼多做什麼。接了曉雨,今晚我刻意沒有先回家而是轉去外面吃了頓飯,帶著她隨便逛了一下討一下曉雨的歡心,沒多久便打道回府。回到家後本想去洗澡的美人被我從後面死死抱住。「哎!你幹什麼。」「今天又陪你去逛街你玩夠了也該讓我玩玩了。」抱著曉雨的手不安分,不需要我大腦控制的就自己會到處亂摸。而曉雨也和往常一樣推推擋擋的假正經著。「別鬧了,上了一天班剛才又逛了一下很累了,先讓我去洗個澡。」「不行就現在,肚子裡有火呢先給我洩洩火。」沒等她回應我便將她扔到了沙發上,沒想太多,先讓她舒服一下先,曉雨橫躺在沙發上,伸手拿來一隻草泥馬抱枕點在頭下做枕頭似乎已經準備好任我一番玩弄了。我也樂呵的端起她還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薄薄絲襪的順滑讓曉雨本是如玉的肌膚更加的完美柔順,白色的薄絲因為吸收了工作了一天後所留下的汗水而有些微微發黃,白白的絲襪透著她粉嫩的肌膚,如牛奶一般。我將鼻頭悄悄湊近她可愛的腳尖,「唔……我最喜歡這味道了。」「變態……」說著曉雨用她的白絲腳趾點了點我的鼻頭,似乎受到鼓勵一般,我立馬一手抓住,抓,扣,撓,揉,搓,使盡了各種招數來給她的絲襪玉足按摩,曉雨也得到了放鬆一般,雖然我技術不咋的經常弄的曉雨嘻嘻哈哈的發癢,但她卻也依然享受的躺在沙發上任由我玩弄她的小腳。而我原本只是按摩的初衷也在逐漸的在變味,慢慢的我的揉搓變成了輕撫,直到我的舌頭添上她腳趾的那一刻她才發現,但她只是鄙視的看了一下我又躺了回去。我更加放肆的玩弄起來,舌頭從並排的腳趾上一個個的滑過,又視圖隔著絲襪塞進她趾縫中。舔夠了絲襪腳,我又一路從腳踝舔到小腿,從小腿舔到大腿,解開她的短裙粗魯的脫下後隨手一扔,立刻露出了紅色的蕾絲小內褲,在白色連褲襪的包裹下白裡透紅甚是誘惑。鼓鼓的陰戶和饅頭一般,悶在裙子下一天還在不斷的冒著熱氣,還熱呢,趕快吃!我一個狼撲上去,「嘶——嘶——」兩下將褲襪的襠部撕出兩隻大洞,紅色蕾絲的小內褲也被接著被扒開到了一旁。我立馬伸長了舌頭仔細的品味著這騷氣外溢的饅頭屄。我嘴巴在下面舔著,手上卻解開了她的外衣,也是隨手一扔接著又解開她的純棉胸罩,待她全身赤裸只剩下一條內褲和被撕破的白色連褲襪時我躺在了她身後,抱著她愛撫著,一隻手在乳房上遊走,一隻手則在陰唇間作怪。曉雨抵不住我的挑逗,杏嘴微張,呼吸略帶急促的發生哼哼的低沉呻吟。「今天咱們和院長玩,啊?」雖然是個問句,我的手卻已經伸到沙發前擺在桌子上的電腦旁。「嗯……就知道你今天沒好心眼。」雖是這麼說卻也沒有阻止我。但她卻絕對沒有想到我打開電腦後這電腦卻只是進入了屏保而已,屏保解除的那一瞬間屏幕上出現了一個qq聊天窗,並且視頻通話正打開著,右邊那一個大大的窗口上是對方的視屏,屏幕裡一個中年男子正在一邊喝茶一邊玩著電腦,而那男子正是曉雨她們現在的副院長。「啊!——」曉雨下意識的轉過頭去兩隻手環抱住自己的身子,整個人依偎在我的懷裡。「啊哈……別怕哈只有他開了視屏我們這的沒開,他看不見的。」曉雨感覺被耍了一般用力的敲打著我的胸口,「你這死人!嚇死我了,快關了!」我沒理會她,在鍵盤上敲打著。「回來了。」視屏中的院長似乎也看見了我的消息,原本靠在椅子上在看些什麼的他坐正了起來也在敲打著鍵盤,「哦。」曉雨在一邊罵著我,「原來你們早就安排好了的。」我對著她嘻嘻兩聲,到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多謝院長這段時間裡對曉雨的照顧了。」「啊沒什麼,應該的。叫我陳哥就好。」「曉雨現在就在旁邊。」「哦……」曉雨突然有點急了,「喂你要幹嘛……」「我還能幹嘛,你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和莎莎躲在房裡用手,這次換我啊?」曉雨感覺又有醜事被揭發了似的紅了一臉,也不再和我爭辯。「你和她聊吧,我去解一下手。」說著我便起身往廁所裡去了,幾分鐘後待我消除了壓力回到客廳,曉雨果真已經和院長聊上了。這女人怎麼都這樣,已經有了兩次經驗的她似乎對這個已經完全沒有了抵抗。只是看到我出來後又是羞了一臉,用抱枕遮住自己紅撲撲的臉蛋倒趟在了沙發上。我又過去重新躺好,抱著曉雨手也不安分的在乳房和陰戶上遊走。「沒事兒,你們繼續,我就看看。」「好丟人啊……」「你你們不是都玩過兩次了麼。」「那時你不在嘛……」「那莎莎呢。」「她……她也是女人啊……但你不同……」現在說什麼似乎都是我吃虧,也想不出什麼好話來講了,既然腦子暫時短路那就用暴力手段來解決,想著我的手更加用力的捏著她的大奶子,曉雨隨著我的揉抓輕哼了一聲,眼睛也漸漸閉了起來,而我下面的手指也嵌入了她的兩片肥美的肉唇中,勾起來的手指已成功插入了她略帶濕潤的陰道。「?」院長見曉雨半天沒有回復發來一個問號不知怎麼回事兒。我在曉雨耳邊輕聲道「問他明天有沒有空。」曉雨不解,「你要幹什麼……」「今天先視屏試一下,可以的話明天我們再去和他玩真的。」曉雨看了一眼視屏裡的院長,專注著看了幾秒後又轉頭真摯的望著我,「你不怕我和他跑了嗎……」「你會愛上他?打死我都不信你說你會愛上你哥還靠譜一點。」曉雨噗哧一笑,轉過身來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臉上淺淺的親了一口,「愛你……嗯……開吧……」「還在嗎?」院長見許久沒有回復又追問到,而我手中有點發抖的握著鼠標,現在曉雨全身就只有一條白色的超薄連褲襪和一條紅色的蕾絲內褲,這個裝扮和全裸所差無幾,我真的已經不會去想那麼多了嗎,妻子裸露的身體就要暴露在這個對於我來說還有些陌生的人面前了,忽然有點猶豫。我為什麼要讓他看,我才是曉雨的老公,曉雨的肉體應該只屬於我一個人,我為什麼要給他看!為什麼!我又在這樣盤問自己了嗎,或許我的答案只有兩個字:很爽。沒有別的解釋了,我已不想去追究為什麼,就這麼長一段時間的表現和曉雨的信任來看,院長的確只得信任,既然都這樣了我還在猶豫什麼呢。老婆又不會跑,這不就正式我想要的嗎?想著想著下體的肉棒逐漸的堅硬了起來,當它完全豎起頂著曉雨屁股時曉雨全身輕顫了一下,更加緊的抱住我嘴裡也笑罵著我,而我也能清楚的感覺到和我肉貼著肉的大乳房正一上一下的微微喘息著。我先關掉了視屏,插上插頭後再次發送了視頻請求。曉雨的心撲通撲通的跳,我也撲通撲通的跳。當視屏接通的那一刻,我感覺整個世界都清靜了,什麼也聽不見,而視屏的那一頭我分明看到院長頭往後仰了一下,發出唔的一聲。而曉雨始終死死地抱住我,當她察覺到視屏已經接通的時候全身不知因為害怕還是興奮而有些發抖。院長戴上了耳機,「喂喂,喂聽的見嗎。」院長的聲音中有一股濃重的桂林腔調,不需要想的就能判斷他是個地道的本地人,我們家的語音設備很好,我只對著不遠處的電腦嗯了一聲。一時間有些尷尬,大家都是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面對對方,但老手不愧是老手,院長第一個打破了陳靜。「曉雨果然很美。」聽到讚美出於女人的本能曉雨還是微笑了一下,我推了推躺在我懷裡的她,「和人打聲招呼……」曉雨依然沒有敢動,只是微微抬起了頭,「院……院長……」她聲音顫抖著,嬌弱而無力,背後摟著我的手都已經快要掐入我後背肉中。「哎……曉雨。」曉雨此刻這麼緊張我可不能跟著一塊兒緊張了,不然這遊戲沒法玩下去,於是我輕輕的拍了幾下曉雨光滑的裸背,「呵呵,你看我老婆緊張的。」「呵呵沒事兒,放鬆點,曉雨從來沒給別人看過身子嗎?」此刻我忽然想到了表哥,可我總不能和他說曉雨曾經和她哥亂搞過吧,雖然他早就知道了但這麼面對面的說出來還是覺著太尷尬,想著還是和他講第一次好了,讓他稍微悠著點慢慢來,太急了我倒怕曉雨一下子接受不了。「這是第一次。」「喔,那我真是幸運兒了,剛才你們好像玩的挺歡啊,繼續吧我先看看。」他沒揭穿我,我又拍了拍曉雨的裸背,她光滑完美如玉的肌膚現在正一絲不掛的展現在院長的眼前,由於角度問題現在院長只看得到曉雨的背部直到脊椎末端上去兩巴掌的位置,曉雨由於緊張和興奮背上開始冒出了點點汗粒,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一條脊椎一節一節的在背後玩去綿延的而又朦朧的展現著。我先是讓曉雨面對著我而背對著屏幕的跨坐在我身上,接著試探性的將她的身子轉了過去,出乎意料的她沒有什麼反抗,只在一開始扭捏了幾下,見我一直在推動她便也放棄了。當她差不多要完全面對著鏡頭的時候忽然啊的一聲雙手環抱住自己,兩隻玉臂遮擋在胸前,我見機從身後抱住了她,一口咬住她敏感的耳垂,「沒事兒寶貝,放鬆,放鬆……」曉雨得到了安撫雖然是稍微放鬆了一些,但雙手還是緊緊的環抱著自己的兩隻雪白巨乳。沒辦法,我只能轉而攻到下方,當我的手觸及她閨密的陰唇後我卻被什麼液體黏了一手。我瞬間就明白了,輕輕湊到她耳邊咬住舔弄她的耳垂,「小騷貨,這是什麼啊。」曉雨看到我受傷的愛液臉上一羞,轉過頭去輕哼著。屏幕中院長將一切都盡收眼底,嘴角也不自覺的露出了淫笑。「被外人看身子很刺激是不是?」我輕聲的呢喃道。「唔……」「曉雨的身子真白,果然和中原說的一樣。」聽到這兒曉雨忽然回過頭來盯著我。我瞟了一眼屏幕,這一切院長都看見了的,不知下面他有何打算。「你老公以前還和說你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女人。」受到了讚美出於女人天性上的愛美和虛榮心曉雨始終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你老公說他覺得你身上最美的地方就是你的乳房,是真的嗎。」操,我什麼時候有這麼說過,曉雨的奶子確實是很美很大,但我從沒這麼說過,我很清楚我戀足癖相對來說更重一些的。但聽到院長這麼說後曉雨的臉蛋羞得更加的紅了,似乎就要滴出鮮血來,又像一個熟透的蘋果。「是不是這樣的?曉雨?讓我看一看……」原來如此,心領神會的我配合著他,我兩手分別探入了曉雨腋下,慢慢穿過一邊在他耳邊柔聲細語一邊緩緩施力掰開她緊抱著自己的雙臂。第一次總是很困難的,但我相信突破這第一次之後將會出現一片廣闊的藍天,回想起以前種種第一次,不也是這樣嗎?但是當曉雨的雙臂終於被我撬開的那一剎那我似乎也是突破了我的第一次,那是不同於曉雨被他表哥操干的感覺,這回這是一個完全和我們沒有干係的外頭人。我直感覺到血液直衝大腦中樞,讓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長長的呼出。曉雨更是羞得紅透了臉頰,紅到了耳根,但我卻又分明感覺到從她陰部留出的濕潤液體,兩粒紅潤的乳頭也漸漸變大,粉紅的乳暈也更加的飽滿,呼吸也變得更加的急促。「唔……曉雨的乳房果然很美,真如你老公說的是最美的乳房。」對面視頻中院長正瞇著眼睛仔細的欣賞著視頻這一頭曉雨裸露的兩隻大奶子。「曉雨,你的奶子是什麼罩杯的,我猜有D吧。」曉雨緊皺了一下眉頭,似是覺得院長說的太過露骨,我在一邊聽著也覺著淫靡,卻也鼓勵著曉雨和他進行交流。曉雨掙扎了一下,微微側著頭張開朱唇欲言又止,好一番思想鬥爭終於開口。「3……35D……」「唔……果然很大,很白。真羨慕中原兄啊,摸起來一定很軟很舒服,老兄,你摸一下我看看。」聽著院長這麼說,我明白他是在一步一步的引導著我們夫妻倆。我剛掰開曉雨雙臂的雙手雙雙抓住曉雨豐滿的D罩巨乳。她哼的一聲嚶嚀,眼骨碌子到處亂轉,心亂情迷之時大奶子被我玩弄於手中。這兩隻大白兔我每天都可以在床上肆意的玩弄,但今天的感覺卻是略有不同,平時怎麼玩怎麼抓都只有我一個人在玩,而今天我卻在玩給外頭人看,而且還是直播的。曉雨兩隻玉乳隨著我兩隻手的搓抓被捏成各種不同的形狀。院長在那一頭也讚不絕口,「真是名器,越來越羨慕中原老兄了,中原,如果我也這樣子玩你老婆的奶子你會喜歡嗎。」問題忽然問到了我的頭上讓我有些不知所措,喉嚨裡有些發乾的回答他,「喜……喜歡」院長只是微微一笑,轉而又問到曉雨,「曉雨,想要被我玩你的奶子嗎。」「哦……」曉雨聽到後常常的呼了一口氣更是不知所措,只是一種迷離的眼神側臉望著我,我只微微點了一下頭示意她。「我……我……我老公同意……我就……同意……」「哈哈,好,那我也像你老公這樣玩你奶子好不好。」「啊……好……」曉雨幾乎是用蚊子般的為弱勢聲音回答的。「你的奶頭真美,我會先輕輕的捏一下。」我鬼使神差的配合著他,我兩隻本是大張開握著曉雨雙乳的手現在正配合的輕輕捏著兩隻嬌紅的奶頭。「然後我會捏著你的奶頭轉動……再往外拉扯。」我也配合的轉動曉雨奶頭,然後向外拉扯。「我突然鬆開了。」我也突然鬆手,曉雨兩隻大奶子被拉的長長的,突然就鬆開使得這兩塊乳肉快速的彈回了胸脯,「啊!……」曉雨受到刺激有些失聲的叫了出來。「舒服嗎?」院長在那一頭問道。曉雨呼呼的喘著大氣。我鼓勵她繼續和院長玩下去,曉雨受到鼓勵嗯了一聲。「喜歡被我玩奶子嗎。」院長追問道。曉雨這次真的沒法再回答了,使勁兒搖了幾下頭,我湊到她耳邊柔聲道,「沒事兒寶貝,喜歡就說,明個兒咱還要和他玩真的呢。」曉雨雖是受到我的鼓勵,但話到了嘴邊卻又生生的嚥了下去。我見她這個扭捏的樣子有些無奈,我抓住她兩隻小手,張開,放在她的乳房下,她很乖巧的就自己拖住了自己的巨乳,當我鬆手時她依然自己拖著,我在她耳邊不斷的呼氣,給她釋放著更多的愛意和淫靡的毒藥。雖然是我手動擺出的,但是看著自己妻子拖著自己的乳房坐在視頻前給一個陌生男人欣賞,手還時不時的在奶頭上彈動摩擦,加上之前的調教已讓我欲罷不能,胯下的雞巴一直都是出於暴怒充血的狀態,曉雨在這遊戲裡被玩的神魂顛倒,雖然一直靠在我身上肉貼肉的緊挨著我的雞巴,卻一直沒有在意,直到我的肉棍刺進了她緊密的陰道後她在如夢初醒。「啊!」我一棍刺到低,敏感部位受到突如襲來的入侵曉雨兩隻手緊緊的握緊粉拳,頭大力的向後甩,胸脯高高的挺起,兩隻巨奶掛在胸前被甩上甩下的泛出一波波誘人的肉浪。而這一切全都讓視頻中的那個男人盡收眼底。「怎麼了?」院長那是明知故問,同為男人我也知道他的意思,細聲對曉雨道,「告訴他。」曉雨回過神來看著屏幕,「我……老公插……進……來了……」「插進哪兒了?」院長繼續明知故問,我也繼續鼓勵著曉雨,「和他說,沒關係就和平時我們那樣。」曉雨又緊咬著下唇,那是為我所熟習的她作者心理鬥爭時的表情,「插……進……唔……我說不出口……」說完曉雨無力的倒在了我懷裡。「中原兄,你老婆不說你就拔出來吧。」雖然想著我憑什麼聽你的,但是強烈的淫妻心理卻讓告訴我這樣會很爽,讓自己妻子在外頭人面前說一些很淫蕩的話很刺激不是嗎?想到這我真的開始慢慢的拔出我的雞巴。我的雞巴在緩慢拔出的過程中摩擦著曉雨陰道壁上凹凸不平的嫩肉,讓本就動情被刺激變態的快感而充滿的她更加的充滿了情慾,溫暖的愛液一股又一股的從陰道內分泌而出又隨著我肉棒的拔出而被帶出陰道,最後流滿了身下整個沙發。曉雨微張著小嘴呈O字形,似乎想要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哦……不……不要……」我見她似是要斷氣便停止了拔出,曉雨一隻小手伸到身下握著我的雞巴自己便做了上去。「哦……」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次又插到哪兒了?」院長乘勝追擊。「插……」曉雨迷離的望了我一眼,幾粒淚珠在眼角閃閃發亮,左右滾動著,「插進我的騷屄了!」說完曉雨用力的甩了幾下秀髮,她黝黑飄逸的長髮打在我的臉上,如同她腿上的絲襪一樣順滑柔順,同時又有些刺癢酥麻。秀髮被她甩的凌亂,一波未平,她又立刻吻了上來。我也迎了上去,當我用餘光瞟著電腦時,我清楚的看見院長死盯著畫面,一隻手在鏡頭下方看不見的地方前前後後的在幹些什麼,雖然看不見但這用雞巴想都知道他在幹什麼了。此刻我感覺就像是在和妻子演著AV,鏡頭的另一邊一個中年男子正用我們的這出活春宮打著手槍。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做愛,而我操著的還正是我自己的最愛的妻子,這是何等的瘋狂,變態背德的想法刺激著我全身的感官,雞巴越發的硬,曉雨的淫水也越發的多,我似乎擁有了無限的氣力,一下接著又一下重重的用著這坐位操幹著自己的小嬌妻。「哦……曉雨你奶子都被我看光了。」「唔……」曉雨仍在和我濕吻,聽到院長的追問,意亂情迷的胡亂回答著,「沒關係了,……看吧……」「喜歡被我看你奶子嗎。」「嗯……啊……喜……喜歡……」這次不是幻想了,是真的有個陌生人在問曉雨,就在我的面前,就當著我的面。「告訴你老公!」「啊……老公……我好喜歡給院長看我的奶子啊……」聽著曉雨這麼對我說,我更加奮力的日起她,下身的水漬聲絕緣不斷,有力而又富有節奏感。「想要我吃你的奶子嗎?」「啊……想!」「告訴你老公,想要什麼都告訴你老公!」「啊!……」我已在曉雨大張著的最終看見的粘稠的唾液,將她上方的牙齒和下排的牙齒綿延的連接在一起,「……老公!我喜歡給院長吃奶子啊!……哦……」說著還自己托起了雙乳,面對著鏡頭用力的搓捏,兩隻蔥指捏住自己嫣紅的奶頭用力向外拉扯。「明天來我家給我操屄好不好?」「啊!……好!」曉雨亢奮的回答著,聲音尖而利。「以後你做我的情人吧!天天給我操!」「老公啊!……我是院長的……嗯……的情人!天天給他操!」「那你老公怎麼辦!」「他就看著你操我!啊~……」曉雨癲狂的大喊著,甩著頭髮,唾液甚至噴在了屏幕上,我做好最後的衝刺,一屁股頂在她下身,突突突的射出了十幾發精液。
第10章回顧一路走過來的歷程,和曉雨第一次在校園裡見面,和她曾經做過同桌,欺負她被她在桌子上畫三八線最後又被她告狀,打打鬧鬧的摩擦出了火花,之後我們戀愛,結婚,給她破處,第一次口交,第一次說髒話,第一次和除我以外的人做愛……第一次……一切的一切都和走馬燈似的在眼前閃過,而如今,就在明天她將要去和一個外頭人性交。結束了和院長的視頻後我抱著曉雨回了睡房,她如往常一樣依偎在我懷裡。「明天我就去了哦……」「嗯。」「什麼時候去?」「……」我似是有些心不在焉,沒有在刻意想什麼卻依然有些提不起神。「老公……」「嗯……」「你是不是後悔了?」「啊……」我慫了一小會兒,「沒有。」「我特怕你哪天後悔了怎麼辦。」「不會,我只是在想……」「嗯?」「沒什麼。」「說。」「嘖,沒什麼。」「你說不說。」她眼神淡漠的盯著我,一隻小手還在下面掐著我,這不算還擰兩下。「這麼倔。」「你又不是剛認識我了。」「對,你也不是剛認識我了。」兩人陷入了一絲平靜,只留下兩人緩平穩的呼吸聲,曉雨似乎也回憶起以往的點點滴滴。回憶到某處她嘴角微翹,時而又落寞一下,最後笑出聲來,「呵呵,嫁給你我是倒霉還是走運。」「當然是走運,除了我還有哪個男人這麼會契合老婆的愛好,放蕩成這個樣子還能說老子愛你。」「呼呼你就扯談吧。明明就是自己喜歡。」曉雨笑罵著我。「對,我就是喜歡,所以別想太多了。」我分明感覺到她摟著我的手更加的緊了,靠在我胸口輕輕的嗯了一聲。「剛才我在想明天我是去還是不去。」「啊你不去?」「我在想去還是不去。」「你不去的話……」「你好像很想我跟著去。」「我怕嘛……」「怕啥。」「你不在萬一院長對我做點什麼……我怎麼辦啊……」「你不是人格擔保他人品的嗎。」「可還是怕啊……做這種事情……」「我怕我跟著去了會尷尬。」「啊……」「不過也許也不會,他可能不會,他都老油條了都但我和你可能會尷尬。」曉雨抬起頭看著我眼睛一眨一眨的,眉頭有些慫啦著,充滿了少女時期的清純和女人陰柔的柔媚。「你還是去吧……」「嗯……」「我想你去……」「我覺得我還是不去好一點……」「不行你要去!不然我不玩了。」我也慫啦著眼皮看著她,為嘛啊,真是這麼倔。「你不在旁邊看著就不好玩了……」曉雨壓低了聲音緩慢的吐出這幾個字,把頭深深埋在了我胸口雙臂如緊箍咒般越勒越緊。我似笑非笑的,她這句話說到我心裡去了,我就在旁邊看著別人操我妻子,這比妻子和別人偷情我卻看不到要爽得多了,光是想一想都覺得刺激,別人在幹著我嬌妻,我蹲在一邊打手槍……我敢肯定曉雨也是這麼想的,回想她第一次和她哥操屄的時候,遠不如今日和院長視頻來的瘋,和她哥那次是真刀實槍的幹上了,這回卻只是視頻而已就讓她浪上了好幾倍。「讓他連視頻嘛。」「你不想看清楚一些嗎……」「想,你可以讓他把你抱到攝像頭前嘛,把屄對著攝像頭。」「哦……」隨著哦的一聲曉雨長長的呼了一口氣,雙腿突然夾緊從陰部傳來一聲不大的水的噗哧聲,抱著我的身子也隨之跟著略微顫抖起來。「別說了……太丟人了……反正你明天跟著我去……你不在我沒有安全感。」「他人不是很……」不等我說完曉雨補了上來,「不管,至少這第一次不行。」我似乎又抓到了她什麼把柄似的,「原來你早準備好還有來2次3次的啊。」她兩隻手在背後用力掐了我一下弄的我生疼,「你滾……貧嘴,總之就這麼訂了。」「嗯好寶貝兒都聽你的……明天要是……什麼時候覺得做不來了,跟我說咱提起屁股就走。」「嗯……你要是受不了了也要和我說啊……」曉雨聲音中滿是柔情,有些慵懶而又富有磁性。「明天我穿什麼去……」「絲襪。」曉雨呼呼兩下,看著我欲言又止,我知道她又想罵我變態了但她似乎也已經說膩了這個詞,只是一個勁兒的對著我傻笑。「絲襪是必需品,老子就喜歡看你穿著絲襪給人幹的樣子。」曉雨捏著我的臉左右轉又扯來扯去的,「然哦奶沖中輸呀但。」「說什麼呢……」說著把我臉使勁兒往外拉把我扯成了一個大嘴,又忽然鬆手讓我臉頰上的肉又彈了回來。我揉著我發紅的臉,「咳……你穿正經點。」「啊?不想讓我誘惑他啊?」「你就和他擺點架子,他這老油條玩過不少女人了就算到了床上你也別太浪,得讓他知道你和其他女人不同,別讓他囂張了。」曉雨今天很累,不過也難怪,上了一天的班接著又出去逛街,好不容易回到家了吧又給我折騰了好一會兒,待她睡下後我又聯繫上了根巨,準確來說是院長了……「我老婆睡下了。」「哦。」「明天你看什麼時候去你家。」「還要你們跑一趟有些不好意思,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跑一趟。」來我們家嗎,想想反正他早就掌握我們的家地址了,讓他來一下似乎也沒什麼,在我家裡干我老婆,聽著不錯。「行,我們家地址你知道的吧。」「嗯。」「大概晚上6點的時候到可以嗎,我想先出去一起吃個飯。」「可以。」「你這院長好像不怎麼忙啊。」「搞的好就不忙,搞不好的人再小的事都會忙,特別是當你做到我這種位置的時候。」「呵呵。」「她做好準備了嗎。」「應該可以了。」「最好確定一些。」「90%吧。你以前和夫妻玩的時候都怎麼玩的。」「和你們這差不多,先是文字,視頻,最後才到現實。奔放點的速度快點,含蓄的要的時間就多一點吃力一點,當然,你們這個算特例,之間發生了許多意外。」「嗯?」「她沒和你說嗎,她之前和我講了你們把我當成她表哥了吧,雖然只是幾句話不是很清楚狀況,但現在看來好像沒什麼壞事兒發生。」「嗯。」我想了一下,「就是讓你撿到便宜了。」「哈哈。」「明天……我在旁邊沒問題嗎。」「當然,但還是取決於你的喜好,你是想要看呢……還是想要怎樣。」雖然我也知道這是可以選擇的,雖然曉雨強烈要求我一定要在她旁邊我也答應了,可我突然又覺得通過視頻看更加刺激些,就像之前和曉雨說的那樣,讓院長把她抱到攝像頭前,騷逼正對著屏幕讓我看。到底是哪個更刺激點呢?我到底想要怎樣呢?但曉雨一定不會讓我這麼做吧,但是又好想啊……曉雨會生氣的吧,應該不會怎麼把,我事後再和她解釋好了,她會理解的。迷亂的在鍵盤上敲打出我的想法,卻不知道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打出來的又是真是假,「我比較想在視頻裡看。」「以前我也遇到過像你這樣喜歡在視頻裡看的。」「哦?」「那人說在視頻裡看自己老婆被干覺得更像是在偷拍偷窺,你覺得呢。」「像,那種不太清楚顏色有些失真的感覺。」「曉雨知道了嗎?」「嗯?」「她知道你想在視頻裡看嗎?」我手指一顫,剛想在鍵盤上打出不知道三個字,但轉彎又想,據我這段時間裡對院長這人的瞭解假如我直接告訴他說曉雨並不知情,只是我自己一個人的慾望而已他會答應我滿足我的慾望嗎?估計他不會吧,他要是說我老婆不答應他就不能做什麼的怎麼辦。說服曉雨是不可能的了,但此刻我卻真的好想從視頻裡看著他們,而我卻不在旁邊就和偷拍一樣,偷拍到我的妻子被他干在身下。前後思索片刻最後我心一橫,「如果你覺得沒問題我待會兒就去和她說。」「好,沒問題。你打算怎麼做?」「先一起去吃個飯,之後你跟著曉雨回家,我借口離開下然後在我店裡看你們。」「為什麼要借口離開。」果不其然的,院長會考慮很多,我的一字一句他都看在眼裡盤算在腦子裡,有些慶幸自己剛才沒和他實話實說。「剛才不是說要有偷拍的感覺麼,你們就趁我不在偷情,我就在我店裡偷拍你們。我的台式電腦就在沙發前,到時你來了就知道了的,沒問題吧。」「哈哈,好。」靠在床頭,看著身邊躺著熟睡中的曉雨,想著就等著明天了。剛想也去睡覺卻忽然有一些問題對院長感興趣。我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打,「問點不該問的。」「?」「以前在醫院裡見到曉雨你有過什麼想法嗎?」我想著這問題會有些敏感,但都已經到了這會兒了他應該不會再迴避這種問題,我等著他的答覆,好一會兒了也不見有反應。「你小時候有幻想過你班上的女同學打過手槍嗎?」……啊?我草這算什麼反問。但也確實是把我問住了,曾出於青春萌動期的我,還不確切的懂得什麼是愛情,但是受到天朝盜版食品的侵害我的青春期也來的特別早,小小的就學會了性幻想,那時同班的漂亮女同學則經常成為我的夢中情人……而恐怕被我意淫過最多的就是曉雨了吧……只是想不到十幾年後的今天我真的把她給操了……「?」這回輪到他見我沒反應了。「好吧。」我有些無奈的回答著。「呵呵,別介意我這麼說啊,男人嘛,大家都懂的,但是我們不能做那種猥瑣的人對不對?要對得起下面的那條雞巴,得堂堂正正的。曉雨都是人妻了我不能再多想些什麼。」「但你有沒有想過其實她是這麼淫蕩的。」「我不覺得她淫蕩,我只覺著她很有潛力,而且她今晚表現的那樣,肯定是你小子帶壞的吧。」我發給他一個囧臉表情。「那你有曾經想過有機會想現在這樣玩他嗎。」「沒想過,她行為舉止一直很檢點。」「那現在是不是很得意。」「呵呵,確實高興。」和院長圍繞著這些猥瑣淫靡的主題聊了一個晚上,不知不覺的也不知什麼時候我也陷入了夢鄉。第二天一大早的被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給吵醒,我似有若無的感覺到一陣溫暖從下半身傳達而來,柔軟的材質包裹著我的雞巴,軟綿綿的無力又主動的挑逗著我,似乎被什麼給吞入,又吐出,這讓我原本就晨勃著的老弟更加的亢奮充血,不需要我清醒自己的大腦老二告訴不要起床躺著不要動,老弟還沒爽夠。我沒耐住睜開眼皮瞅了一瞅,一隻嬌小裸露的身子跪在我兩腿間,深深的蜷縮著身子,油亮的秀髮自然的垂下而蓋住了她的臉,一上一下的在緩慢套弄著。她似乎感覺我的身體有些做做的僵硬忽然抬起了頭,在雙目交接的那一剎那我也立刻閉眼。曉雨用力捏了一下我的大腿,「醒了還裝,快起來了。」我伸手按住她的頭直往我胯間按去,「別停,先給哥哥我瀉了再說。」「嗚!……」曉雨被我突如其來的按壓被迫又吞入了我的肉棒,見她吞吐速度緩慢我便兩手扣住她手動調教她吞吐的速度。一陣快速的活塞運動後我終於發洩在她潮濕溫暖的小嘴中。「唔……咳……死人!嗆死我!」說著輕彈了一下我的小雞雞,但是卻也很自覺的沒有吐出口中的粘稠,咕嚕幾下嚥入吼中。我摸摸她俊俏的臉,獎勵似的磨蹭幾下。她雖然是全身赤裸,腿上卻已穿上了一雙黑色的超薄長筒襪。這黑色的一層薄絲緊緊的貼在她雪白如玉的肌膚上,沒有一絲瑕疵和多餘的褶皺,黑裡透著白,白裡又隱隱透出一些肌膚上的紅。做為一個男人雖然戀足戀絲卻還是不如女人那樣對絲襪這種女性用品那麼瞭如指掌,不知這絲襪和她平時上班的有和區別,想到這忍不住便摸上了一把。很滑很順,相比她平時上班時穿的白色和肉色連褲襪更顯得順手更油亮,似乎也更加緊密無間的和肌膚融合,真正意義上的成為了第二層皮膚。「好看嗎……」「唔……好看。」「這絲襪不便宜呢……」「進口的嗎。」「嗯,Wolford的。」「沒聽過。」「就知道你沒情趣!」「嘖,我一個大男人去研究你們這些東西啊?」「那你還不是……整天喜歡……摸……」「對啊,你穿上給我摸,我就只管摸。」「我是說……哎呀……那我穿這麼貴的絲襪和一般的絲襪對於你來說都一樣?」「唔……好像不太一樣……這個嘛……很滑很順……比較亮……」「還有呢……」「嗯……」她有些不悅的嘟囔著嘴,她這個習慣從我認識她的第一天起就從沒有改變過,明明是不高興卻可愛又有些靦腆。「真是的我就知道!原本這些都是給你買的想說穿給你看讓你高興一下,一點情趣都不懂氣死人了!」「啊……我……那你今天怎麼想著穿了。」曉雨俯下身來撐在我身上,和我鼻尖貼著鼻尖,俏麗撫媚的眼神幾乎要捏碎我已被她迷得如癡如醉的靈魂,「穿給院長看,你不懂玩就穿給他玩。」「就知道你是個騷包。」「你不喜歡啊……」說道啊的地方曉雨還故意朝我哈了一口氣,沒有任何異味,反倒全是一股清香,她在保潔上一向做得很好,和她愛愛時從她最終呼出的熱氣甚比迷魂香,又或者是十香迷魂散,聞上一口四肢酥麻,骨頭酥軟,永遠的沉迷在那另類的味道中。從她陰道內溢出的騷氣,穿著絲襪的腳氣,體香和口中的另類味道一向被我視為我這女神身上的4大騷氣,不管是哪一個都能讓人神魂顛倒。「喜歡,我都還沒享受過就先給他了。」「自虐狂……」她笑著伴出古怪的表情。「對,虐我吧。」「那待會兒就和他做連手都不幫你。」我眉頭一顫,卻有立刻裝作若無其事,大方而又好豪爽的抱起她,「好!使勁兒的虐我!」最後曉雨決定穿上了一身黑白配,白色的長袖體恤衫上佈滿了黑色的蕾絲花紋和圖案,緊身的設計完美的秀出了她的水蛇腰和飽滿又圓滾的乳球,稍微低胸的領口上露出些許的胸脯,卻又被黑色的紗織蕾絲羞答答的遮掩住。下身是一條類似於OL的緊身短裙,只是材質卻算是牛仔款式的接近黑的深藍色,一條心形的大皮帶斜扣在胯部前為這黑白單一的一身帶來了些許的色彩,但同時也讓人的眼光被這唯一的彩色所吸引,短短的牛仔裙雖然遮住了她的翹臀和大腿根,但是我很清楚的知道只要她稍微動一下黑色長筒襪的蕾絲邊便會從裙底暴露出來。但忽然感覺少了點什麼,「幹嘛不加一條吊襪帶。」「不要,那東西太……那啥了,人家指不定會怎麼想我。」此刻她正在梳妝台前化著妝,淡淡的粉底鋪在臉上更加完美了她的肌膚,我一般不喜歡她化妝,她原本就很美,不需要這些多餘的脂粉來裝飾,而且我也喜歡她清純的模樣,總是感覺很年輕而富有活力,此刻她已畫上了眼影,粉紅而有些偏紫的口紅。「別塗太多了,待會兒一出汗就糊一臉。」「嘖,烏鴉嘴……」「今天他會來我們家,在咱們家玩。」「啊!」她忽然轉過頭來,口紅差點畫歪。「沒問題吧,昨天你太累了睡著了,後來我和他講的。」「就在……咱家……感覺有點……」「挺好的沒事兒的,你不想讓他睡房就在客廳也行。」「啊……躺沙發上啊……」她一邊胡亂的想像著一邊扭捏著身子。「以前有沒有想過會被你們院長給上。」「才沒有!都給你害的!我原本好好一個女孩子都給你帶壞了。」「呵呵……」我從她身後摟著她,「你要不是原本就壞我哪有本事帶得動啊。」「胡說……」「我只是幫你開發罷了,都什麼時候了還和我裝純。」「胡說……」她的嘴角浮現了微笑,這也算是我預期中的,我也不算是胡說,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至少我相信她的確如院長說的覺著有這方面的潛質,只不過傳統的教育讓她不可能自己邁出這一步,我的存在就像是一個導火索,一個微小的火花將點亮她內心的那顆大炸彈。但似乎也確實都是因為我她才變得越來越這般……我是想說淫蕩還是開放,她不淫蕩,她一直都沒有,是跟了我以後才在床上越來越奔放,雖然她平日還是那麼端莊典雅,但是原本在床上時的形象卻全給我給毀了。忽然覺得有些對不起她,一股愧疚的心情從左心房冒出,「對不起……」「……啊……」氣氛有些沉重,「行了沒怪你……」「你說你媽要是知道了她會不會殺了我。」「他會先砍了我的……」我將她摟的更緊,有一種對不起全世界對不起國家對不起黨的感覺,「別提他們了……我們是我們他們是他們。」「嗯?」「他們肯定接受不了的……別氣著他們,但是……我不覺得我們有什麼不對。」我有些不敢相信這是從她嘴中說出的話,「我們有權利選擇我們想要的。」雖然我知道曉雨一向有規有矩做任何事情都有一個外人無法突破的底線,但她這幾句話倒是又把以前沒有得到答案的一個問題帶出了水面。曉雨的底線到底是什麼,她在這個遊戲裡的底線到底在哪裡,我從裡到外的已經把她瞭解透了的如今卻還是對這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依然一點點的摸索著前進。直接問她?算了吧,和別人告訴我的那樣如果一個女人能夠在這種問題上說實話,那她不是超前衛就是個奔放的女色狼。顯然曉雨不是這兩種人。隨後她踏著黑色的高跟鞋便拉著我胳膊出門了。玩了一下午直到晚上,在靠近市中心的一處飯店裡和院長匯了面,剛一見到我身邊的曉雨院長立刻全身往後一退,眼骨碌大睜盯著曉雨好一會兒,曉雨似乎感覺到什麼羞紅了臉拉著我胳膊往我身後躲了兩步,院長也似是覺得有些失態立馬清了清嗓子領著我們進了餐廳。而我卻在暗自竊喜,這個老色鬼天天在醫院和曉雨打著照面,初次見到我嬌妻這般打扮卻還是瞬間就被深深迷住,一方面為能夠娶到曉雨做妻子而感到由衷的爽快,另一方面想著待會兒曉雨就要在這個老男人身下呻吟又有著一種自虐的異樣感受。這也是頭一回我這麼近距離沒有模糊也沒有顏色失真的觀察清院長的模樣。這個年近半百的老男人雖然頭頂光禿,但除了這一點卻說不出別的什麼不好,眼神犀利又不像大boss般富有殺氣,略顯發福的臉上布上了些許的皺紋,嘴角自然不做作的上翹,說他是個老頭眉毛卻烏黑粗濃,不僅不醜還頗有一股周總理的氣勢。今日他穿的很休閒,白色的體恤衫和過膝馬褲,拖著一雙板鞋嗒嗒嗒的直響,貌似有些過度發福的大肚腩讓他的肚子看上去就像懷孕6,7個月似的,兩手上的肉也很多可當他用力時肥肉都繃緊顯現出肌肉的態勢。聽說肌肉在長時間的脫離鍛煉之後就會變成肥肉,施瓦辛格當了州長之後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難道他也是這種人?我不盡又開始天馬行空的開始想像他年輕氣壯時的樣子……施瓦辛格……nonono……我個人對我的智商還是比較有自信的,對他的表現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情,他看到曉雨後的每一個眼神我都在仔細的考量著,最後一次作出確定這人沒什麼大問題,和他嘻嘻哈哈的點餐吃晚飯,如果我是個旁人倒也完全感覺不出他是某家大醫院的附院長,沒有那種嚴肅和威嚴在,體恤民生……深藏功與名啊……這餐飯吃的不算曖昧,只是院長一直在給曉雨敬酒,當然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我自覺的這酒會讓人誤性,男女酒後都容易做出出格的事情,但今時今日那個所謂的出格的事情不就正是我們本來就打算要去做的事情嗎?曉雨雖純卻也不笨,她嬌媚的一笑,一杯又一杯的喝下最終甘美而嗆鼻的美酒。時過8點,雖然正值夏日7月的天卻也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周圍的路燈都隨之亮了起來點亮了漆黑的城市,四處都是暖紅的燈光,打在市中心周圍的湖面上,隨著波浪泛起層層迷幻的光影,反射在路人臉上讓所有人看上去都有些如詩如夢。那是一種大城市中所不能擁有的絕美風情,好山,好水,好景。美景,美酒,美人。曉雨已是被灌得7,8分醉,勉強還能自己走個路,她一向不勝酒力,哪怕是一小口紅酒都能讓紅霞抹上她的雙頰。今日下肚的雖不是二鍋頭,也不是工業酒精,卻還是讓她迷失在這美酒與美景中。她晃晃跌跌的踏著黑色的魚嘴高跟鞋邁著步伐,通紅的臉蛋和無力的扭捏讓她更顯出女人的嬌柔美,當她跌倒在我懷裡時嘴裡嗯嗯啊啊的不知在呢喃些什麼,半慫啦著眼皮常常的睫毛蓋住了她的眸子,緩慢的抬起頭看著我後卻是微微一笑,「啊……」一股酒氣迎面而來,原本我就癡迷於她清香口氣,這會兒更添加了幾分對於男人來說總是熏香的酒精味。她推開我想要自己走,卻一個踉蹌跌倒在一旁的院長懷裡,院長忘了忘我,我只輕輕一笑沒說什麼,讓他趁機揩油。曉雨躺在院長懷裡使不出半點力氣,睜眼見我沒有反對更是乾脆直接躺下休息,在回家的路上在前面當死機,讓院長在後座摟著曉雨,此刻她已是有5,6分動情了,撫媚的眼神而嬌柔的動作,咿咿啊啊的半天說不完整一句話讓人更加的想要佔有她。就這樣讓院長幹她,而我就在外頭用視頻看吧,就像我在家中裝了攝像頭抓拍到妻子在家偷情一樣……就像那些色文裡頭寫的一樣,用攝像頭偷窺著家中的妻子和人偷情……這樣想著,到了樓下的停車場後3人下車,我拿出了手機,隨便擺了一擺,「老婆,我要去一趟店裡拿點東西,馬上回來。」曉雨立刻從院長懷裡動態扭捏挑出抱著我,「不要走……呼……」這樣一個動作似乎用盡了她渾身的力氣,殷桃小嘴一閉一合的吸入又呼出著熱氣,環抱著我的雙臂軟弱而無力,卻依然能感受到她的堅定。「沒事兒……這個客戶的東西很重要,不能留到明天的……我馬上會回來的,啊乖。」她抬起頭雙目迷離飄渺的與我四目交接,我可以清楚的看見她的睫毛在顫抖,在遠出微弱路燈的照耀下無意間創作出了一副絕妙的意境圖。身為攝影師的我要是平常一定會立馬抓拍下來把,但此刻我只是想要盡快脫身,想著把曉雨一個人丟下的那種罪惡感就讓我慾火焚身,就好像出賣了她一樣。當我轉身的那一刻她用盡最後的氣力握住我的十指,「呼……趕快回來啊……呼……」我只輕輕嗯了一聲,轉身便走了,那一刻我真切的感覺到雞巴堅硬了起來,那一刻我真切的感覺到……我把我妻子給賣啦!曉雨帶著鑰匙和院長上了樓,而我則駕車到了我的影樓內。此刻我的店內已是空無一人,推開大門沒有開燈,只打開了我的個人電腦等待著期待中的人上線。一個人躲在黑暗中,只有顯示器上灑下來一些冷淡的光。他們現在在做什麼了呢,曉雨喝得那麼醉,院長一定不會客氣的吧,他會怎麼玩她?他會先把爛醉如泥的曉雨抱到床上,一件一件的解開她的衣衫,先剝去她的外衣露出裡面的粉色蕾絲內衣,曉雨被灌得爛醉,她什麼也沒有反抗的就隨著他去了。院長會更加的得寸進尺吧,當他看到曉雨的兩隻大奶子會是什麼表情,驚訝,歡喜,都有吧,是驚喜,他逝去的前妻奶子一定沒有曉雨的大,也肯定沒有曉雨的軟,更沒有曉雨的挺。他一定會伸出雙手拖住曉雨的奶子,把玩在手心,然後粗魯的撕去那層薄薄的奶罩露出曉雨的雪白大奶。他一定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可以這樣玩弄這個原本只能看不能碰的女人,他此刻一定是血脈膨脹,眼睛裡佈滿了血絲。最後他會脫去曉雨的短裙,露出黑色的高檔進口長筒襪,當他最後撕破曉雨最後一層防護後下身的雞巴已經高高的昂起……在這樣的想像中我自己的雞巴也激昂的抬起了頭。不知道在這樣能夠的意淫中想像了多久,但當我回過神來時從我打開電腦到現在已經有20分鐘了,還沒算上我開車過來的那一小段時間,而院長直到現在還不見上線。正當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院長的馬甲亮了,沒等我問他情況他率先發送了視頻請求。我喜出望外,立馬點了接受。面前非常清晰,可以看得見房間內的燈光十分充足,這樣的清晰度也十分對得起我在這上面花的錢,畫面中曉雨正兩腿大開,跨坐在一個赤裸的中年男人懷中,這個男人從後面抱著她嬌美的身子,一隻手扶著肚腩,一隻手使勁兒的抓住她巨大柔軟的乳房。我沒有看錯,這的確是曉雨,我的妻子,還有院長。曉雨一絲不掛,兩隻D罩的大乳球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她媚眼如絲,微微閉著媚眼,身上看似是佈滿了汗珠,在燈光下有些一粒一粒的反光,兩腿跨坐在院長的雙腿之外幾乎是180°的大開著,腿上是那雙早上便穿出門的高檔黑色長筒襪,高跟鞋還穿在腳上。但這些我都不管了,我雙眼只盯著她胯間,哪裡分明有一根棒狀的黑物消失在她胯間,隨著她身體一升一下,那根棒狀的黑物沒有動搖絲毫,仍舊立在那裡就好像是曉雨在套弄它似的。但這不管是誰看到都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了,院長完全不負巨根之名,從視頻中的尺寸來看他完全不亞於我的長度和粗細,甚至在粗細上超過了表哥的。我感覺耳邊有一陣嗡嗡的響聲,除了這個似乎什麼也聽不見,全身的血液都已經集中在了老二上,曉雨終於被院長給姦淫了,院長的大炮般的雞巴此刻正深深的插在我妻子的體內。曉雨面帶愁容,眼角有眼淚流出,面上的紅暈還未消散。不知是因為院長的雞巴太大插的有些疼痛還是因為什麼,又或許是因為我不在她身邊把她一個人丟在了家裡。院長從身後在她耳邊低聲對她說了些什麼,她左右搖搖頭,隨後院長下身用力向上一挺,「啊!……」曉雨被頂得隨之嬌叫一聲,分貝大到我在視頻的這一頭都能覺得刺耳。院長此刻就像昨天和他視頻時我操弄曉雨一樣,正在用相同的姿勢和鏡頭操著曉雨但是男主角卻變成了他,而那個看著他們做愛打手槍的人變成了我。曉雨的兩片肥美陰唇正緊緊的夾住院長戰艦級的炮戰式雞巴,但我卻驚奇的發現她們的交合處沒有我想像中的滿是汁液,我甚至能夠感受到曉雨的陰道出奇的乾澀,這是通常不會見到的畫面。院長在身後一刻不停的肏幹著,我能想像出他現在有多爽,曉雨緊密的陰道被我操了2年卻不見有一絲的鬆弛,從外陰的大陰唇到內裡的陰道壁都是清一色的粉紅和鮮紅,就像是薄薄的一層皮膚包裹著細小的血管,似乎一扎就破,總是那麼的鮮嫩肥美。肉體的衝撞激發出「啪——啪——啪——」有節奏的拍打聲,曉雨兩隻巨乳被院長抓在手中把玩著,他捏住曉雨的嫣紅奶頭,揉捏,旋轉,然後向外拉扯,將曉雨的奶子拉成橄欖狀,最後又突然鬆手讓兩隻如玉的乳球彈回胸脯,這就像是他昨天在視頻中說的那樣如是的玩弄著曉雨的乳房。正當他們做愛做的如火如柴時曉雨忽然抬起腳踢翻了攝像頭,隨著一片黑暗襲來最後視頻也斷掉了,我腦補著他們正在做愛的畫面,期待他們再度連接上視頻呢,可是知道我擼管擼到射了精也沒有期待中的事情發生。我躺在老闆椅上休息,想著曉雨怎麼一腳踢掉了視頻,這是曉雨第一次被外頭人操屄,可是我卻只看到了那麼一點點,雖然刺激卻未免感覺不夠過癮。越想越鬱悶我終於提起了電話撥打著曉雨的手機。「喂。」「……」「喂?」「……」「喂?喂?聽見了嗎?」「你剛才去哪裡了。」曉雨的語氣十分不好,冷淡而出奇的低沉,雖然我早能料到她會不高興,卻也沒想過有這般猛烈。「好了啦……我就想著這樣能更刺激點……然後我剛。」「我問去了哪裡?」她就像是突然提高了100分貝的嗓門,我被迫把手機拿開了一點差點刺破了我的耳膜。「我在店裡……」「你為什麼沒回來。」曉雨真的生氣了,結婚2年多來我極少看見過她生氣,一般不觸及她做事的底線她絕對不會如此,唯獨有一次,但就那一次足以讓我銘記一輩子,而現在的情況則和那時一模一樣。我想著該如何回答她,但我太瞭解她了,此刻我要是再謊騙些什麼,她一定會決裂的……「我……就覺得這樣更刺激些。」「你不是告訴你會一直在我身邊的嗎。」「……」「說話。」「……」「視頻就這麼好看啊。」「……」「說話啊。」「好了啦……玩玩嘛,我現在就回去。」「你別回來。」「哎……你這人怎麼這樣,不就是在視頻裡看了下嘛。」「嘟——」她掛斷了電話,我心想不妙立刻驅車往回趕,可當我趕到家後家中卻空無一人,睡房裡也是空空如也,但是我卻見到曉雨的衣櫃門是打開的,往裡一瞅,沒有了往日的整潔,而且分明少了好些衣物,還有放在櫃子最下邊的旅行箱也跟著不翼而飛了。
第11章那一晚她一直沒有回來,我沒有像影視劇裡那樣瘋了的在樓底大喊大叫然後跑到路上給車子撞死。在這種越是讓人難受的狀態下我反而更加的冷靜,這是天性,這是習慣,多少年以來都沒有變過,以至於曉雨是如此的熟習,每次和她遊戲她都能不偏不倚的抓住我的慾望知道我其實是要什麼。她的手機帶走了,我打了好幾通電話她始終不接,最後索性關了機。我像征性的在樓下轉了一圈,附近的公園也都巡視過一遍,正如我預料中的找不見那個熟習的身影,半夜十分只能又回到家中,打開電腦後見到院長的qq頭像閃動。「你老婆還好吧?」剛才我還在想著曉雨是不是跟著院長一塊兒跑了,他倒問起我來,曉雨看來不和他在一起啊,可不想讓他在背後笑話我說老婆和人做過一次愛就馬上丟下老公跑了。但他問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老婆還好?他知道曉雨剛才情況很不咋的啊。「她還好,剛才怎麼回事兒?」「你小子唬我,你不是說你和她講過你會在視頻裡看的麼。」我啞口無言,雖然事前就知道大概會這樣吧,卻沒想到曉雨會怒到這種程度,我甚至一度以為她被抱在視頻前被我看會和上次我抱著她被院長看時一樣興奮的,結果卻搞成這樣……「後來她讓我先走了,現在她還好吧。」「還好。我先下了還要哄哄她。」「嗯。」我胡言亂語著又一次忽悠了院長,曉雨肯定是不在他那兒了,雖然說要是讓他幫忙找的話應該能很快找到,這件事雖然貌似全是我的錯但是他也是這次遊戲的參與者之一,他如今權高地位高,能混上院長靠的不僅僅是醫術上的實力,更多的是行政能力,或者說關係網,如果告訴他曉雨出走的實情以他的人格來看會動用關係網幫忙的吧……可是……讓別人知道自己老婆在紅杏出牆後跑了路太丟人了啊……最終也還是沒能橫下心,心想著曉雨應該不會跑很遠。抱著這種僥倖心理我駕著車在市內緩慢的到處巡遊。這一晚我失眠了,沒有曉雨在身邊的感覺很不自在,就好像身上少了一塊肉。直到第二天清晨她還是沒有回來,她老家在柳州,離桂林不遠,說不定跑回娘家了,我打過電話去給她爸媽,岳母接的電話,她的語氣很淡定很平靜又充滿了關懷,就和曉雨平時一樣,這讓我感覺失望的同時又有些慶幸,失望的感覺曉雨不在岳母老家,慶幸岳父岳母還不知道我和曉雨的事,忽然那種很對不起岳父岳母的感覺又湧上心頭,是我把他們的女兒搞成了這個樣子,現在還把她給搞丟了……只和她隨便問候幾句後我就掛了電話,拿出電話薄一一給她的閨密們打了電話,本希望她借宿在某個朋友家中,可惜每個人都說不知道,而我最後都找個借口推脫說曉雨說去朋友家現在還沒回來。我一直在懷疑這些朋友裡是不是有人在說假話,如果曉雨真的寄宿在某個閨密家中,我打電話過去她會讓她的閨密告訴我她不在那兒的吧,特別是當曉雨如今正當氣頭上。但她如果真要這麼做我也完全沒有辦法,還能逐個的跑那些閨密家中翻箱倒櫃的找老婆不成?真要在的話肯定不讓我進人家門的吧,私闖民宅了都,犯法的事情咱不能做。這是我最後的一個希望了——表哥「喂?」「喂?」表哥的語氣輕快,聽得出來心情不錯。「那個……」「喔~!……你輕點……啊,中原啊怎麼了嗎。」「你在哪兒啊現在。」「在約會!呵呵呵呵……」一名女子聲突然傳入耳中,聲音有些稚嫩又富有女人味,高昂尖銳卻又不刺耳,一陣笑聲由大到小的消失在電話的另一頭。很好聽的聲音,但那不是曉雨的。「行了你……一邊去……」表哥似乎在推脫著這名女子,但語氣中卻也還滿是愉悅。「哦!……這樣啊,本來想閒來無事找你調侃一下,既然這樣就不打擾你了啊!」我故作姿態的和他調侃著,想著既然曉雨不在你這兒那我也不浪費他的時間了。匆匆掛斷了電話,在為表哥喪妻後終於又找到新歡而感到高興和欣慰,但最終還是找不到曉雨的事實讓我又多添了幾份惆悵。這曉雨失蹤的頭一天我白天還是去了店裡守著,但第二天她還不回來,我猛的給她一頓短信,她居然回了我一個——「不要你管!」奶奶的,你是老婆我不管你我管誰!婉轉一想,我要淡定,此刻我應該好好的給她賠不是,先把她哄回來再說。但我這一念頭很快的就又被顛覆了,我一堆短信留言過去她不領情,直到第三天後我居然遠遠的隔著兩條街在一個酒店下見到了她那熟習的身影,她隨著一大群人從酒店內出來,隔的實在有些遠使我看的不真切,只能勉強辨清她的穿著和面容,她穿的很隨意,白色的緊身T恤和牛仔長褲,確認她不是進去幹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而打扮的花枝招展後心裡著實舒了一口氣,但隨之她馬上就跟著兩個個小姐妹的後面進了一輛黑色的大眾。隨後車子發動引擎呼嘯而去了。尼瑪的我想追過去都還沒來得及過街她就又跑了。尼瑪的這兩天我都幾乎失眠的睡不下,眼窩子黑的和國寶似的特麼的她都瘋哪兒去了。尼瑪的傷心啊有木有,我掏出手機立馬播了過去,她沒接,掛了。正當我心灰意冷之時一個電話打來,我一看號碼,是曉雨!「喂。」「喂,老婆……」「找我幹嘛。」她語氣冷淡沉靜,似是還在氣頭上,旁邊有她小姐妹的低聲細語但卻聽不真切,但我想她們應該都知道曉雨和我在慪氣了吧,又尼瑪的給外人看到丟臉了。「找你回家。」「……」「我看見你了,在xx酒店下。」「是嗎。」「回來吧,我想你了。」「我要說不呢。」「……別這樣,我很擔心你的。」「……」「老婆……」「那天你丟下我的時候怎麼不擔心。」她果然還在為我那天的衝動而氣在頭上,這會兒我悔的腸子都綠了。「……那天……是我不對!回來吧我們好好談談!」曉雨一直沒有回話,而她身邊幾個小姐妹的聲音卻越來越大,後來我聽到一陣莫名的沉寂,我猜著她是用手指堵住了手機上的話筒,好一會兒她才突然回話,「要談的話,明天下午2點在xx街的starbucks見,過時不候。」不容我商量的她就掛了電話。雖然會有些鬱悶,但心裡卻感覺了那麼一絲安心,至少她現在處境安全,至少她現在還在本市,至少她明天還給了我一次機會。前兩晚我因為擔心她而失眠,基本上就沒怎麼睡過,而今天晚上我卻是為明天談話而有些小興奮,就好像第一次和曉雨約會時的那種感覺一樣,但更多的卻還是擔心,她會不會原諒我呢,我要怎麼和她說,我該說些什麼呢。懵懵懂懂的不知道幾點鐘了眼皮還蓋不下來,又不知過了多久好不容易才睡去,第二天起床已是下午1點50多分,我匆忙洗漱一下穿上衣服便出了門。等我超速加闖紅燈冒死的趕到starbucks,曉雨果然在一個角落裡坐著。寧靜,優雅,穿著時尚而樸素,想起以前也無數次在這樣的意境下和她約會,只是今次卻略微有些不同。這個點的咖啡廳沒有太多人,但零零散散的倒也分佈得到處都是每個角落裡都坐著那麼幾對。曉雨見到我來了頭一撇,似是不悅,我無奈的坐下。「你遲到了。整整10分鐘。」「對不起,昨晚失眠了,我」不等我說完曉雨立刻補了上來,「我不想聽借口。」我立馬住嘴,心裡倒是著實鬱悶了一把,昨日老子失眠可還不都是因為你。「說吧,想我和談什麼。」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回家吧。」她瞟了我一眼,接著又往向了門外的方向,「你找我來就只是為了說這個嗎。」我垂了一下頭,又抬起頭來,莊重的說,「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對!」我看著她,但她絲毫不為所動。眼神堅定的她一直望著玻璃牆外來來往往的行人,面無表情,深邃的眸子讓我看不清,更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麼呢,我歪歪著腦袋,輕聲但卻清晰的問了一句讓我後悔了一輩子的話:「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她忽然轉過頭來,雙眸有些發紅,眼骨碌隨著沒有塗口紅的嘴唇也一同微微發顫,她盯著我足足有10秒鐘,兩人四目交接卻誰都沒有說一句話一個字,最後她唆了一下鼻涕後忽然起身。「去哪兒?」她依舊不說話,手上卻已經提起了包,我拉住他,她卻一擺手甩開我正要往門外去,我立刻追隨其後,「幹嘛啊!有話就說!」她依舊不問不答的朝著門外大步踏去。這讓我心裡一陣翻湧,我為了你3天沒睡好覺,3天丟著店面沒管,3天沒好好吃一頓飯,我眼圈黑得成國寶了她居然和沒事兒似的和她的閨蜜們去同學聚會!這會兒又耍起性子來,雖然一開始是我不對但也用不著這樣吧!居然也和其他那些庸俗的女人一樣,「不要這樣好不好!我最他媽討厭這種一鬧彆扭就不說話的女人!」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而罵完後我才發現其實我並沒有想這麼說的,末尾多了女人兩個字,還有他媽的,但心中酸水直冒的心態讓我連想都沒有想太多了。回想當年我遇見曉雨時癡迷於她的不僅僅只是她的美貌,更是因為她品學優良的品質,和機靈聰明的腦袋卻又從不使壞的性格。我曾經以為有她這樣的女人一定不會鬧出像其他情侶那樣無法擬補的家庭問題,我曾經一直以為如此機靈的她一定懂的如何去解決我們之間的糾紛,但此時此刻卻也犯了和大多數女人一樣的錯誤。我真的很想不通為什麼有話不能好好說,非得把一個小小的問題丟到一邊,不問不答的閉嘴不談,直到這個感情的裂縫越來越大,直到無法擬補。她聽到我那句狠話後停住了腳步,2秒鐘後轉過身來走到我面前貼著我的臉,兩行清淚從她的雙目中洶湧而出,哭紅了的名目上緊鎖著眉頭,「我也最討厭你這種生不了孩子的男人!」我們這麼一鬧,頓時原本安靜的咖啡廳立刻沸騰了,我們的聲音傳遍了咖啡廳內個每個角落,所有人都清楚的聽見,將目光投在了我們身上。我嘴角一下猙獰,心頭好像被什麼重重的的敲了一下。「啪——」一個響亮的耳光重重的打在她的左臉,我幾乎是使盡了渾身的力氣,她的臉頰通紅,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那是不同於在床上調情的耳光,我自己也能明顯感覺到,那種沒有憐愛,而是充滿了傷感和創傷的暴力。她被我打得歪向了一邊,但她已沒有再回頭看我一眼,只幽幽而又犀利冷淡的道了一句,「我的愛都被狗吃了!」之後便奪門而出。沒有太多的話,簡單而簡短的會談,但最後我似乎把這最後的一次機會搞砸了。咖啡廳裡所有的人都盯著我,感覺就像被視奸一樣,被自己的老婆當眾說自己不能生育,就連我這麼一貫不要臉的人都覺得自己臉皮還太薄。「呵呵……呵呵呵……」我低沉的笑著,所謂的物極必反,此刻我終於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奧義。可她真的給了我最後一次機會嗎,好像有,不然她昨天不會答應我約在這裡見面,今天更不會在我遲到10分鐘的情況下還等我……可是真的有嗎,她全程就只說了3句話:我遲到了,要說什麼,就只有這樣。甚至不等我把話說完就起身要走。女人心海底針,果真不錯。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這樣想著。「你不是很屌的嗎?你不是牛逼麼?這下怎麼慫了?」我對著鏡子嘲笑著自己,被自己的老婆當眾羞辱,那是一種什麼感覺,此刻我有點恨她了。我生不了孩子?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美女,你這是在開國際玩笑呢,哥哥我的睪丸一點都不必表哥和院長的小,我生不了孩子?呵呵呵呵……雖然是這麼說,但之後我還是就近到了附近一家醫院進行檢查,拿到結果後哥笑了,這真是在給哥哥我開國際玩笑呢,一堆看的我稀里糊塗的醫學報告上顯示出我的種種問題,對,還不止一樣,據醫生說有2個先天的和1個後天的……當我問及醫生說治療方案後,我甚至想暴打他一頓。只是我更沒想到曉雨居然早就發現了,她是怎麼做到的,靠和我做愛後或者幫我手淫後收集來的精液嗎,據說方法不適當會造成檢驗結果有誤,當我最後還抱著一絲僥倖的時候我卻又反應過來,他媽的曉雨就是個護士,這些東西該怎麼弄需要哪些道具她太清楚了。她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她從沒和我說過,甚至前一段時間我給她內射說想要生個孩子她也迎合著我,還是說她一早就發現了但她只是迎合著我而已。和她結婚2年多我給她子宮射了不知道多少精華,但她的肚子始終平坦著從未出現過妊娠反應,我心中微微一緊,她不會是早就知道我不能生,但是卻想要借種所以答應了我和表哥通姦,好懷上個我夢寐以求的孩子,她那時還愛著我的,能夠為了不傷我自尊而作出這種事情完全在邏輯當中……不會不會,她是在和表哥通姦過後才知道表哥是小時候撿來的,之前她一直都以為表哥就是正統的家族成員,往上數3代都還是同一個地方裡出來的,她怎麼可能蠢到向近親借種……但如果她也是早就知道的了呢,她也可以一直隱瞞著,直到真正和表哥做過之後才告訴我,甚至是等她懷上表哥的種後再和我說她懷孕了,好讓我以為是我讓她懷上的。我的心更緊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完全有理由直接和表哥私奔,但還是守在了我的身邊,但是現在……我越來越陷入我自己混亂的猜測中,真相到底是什麼。離那天我摑她耳光有半個月之餘了,生氣,悲憤,後悔的度過了半個多月,我不知道她到了哪裡,但思念她的心情卻越來越重,在店裡給點人拍攝甚至出現了平時從未有過的失手,腦子也越發的遲鈍。和她這3年多的同居生活比起我以前的獨孤行的日子雖短,但卻足以讓我養成了一輩子的習慣,沒有她在身邊的日子,……真不習慣。人活到我這個年紀經歷過的女人也挺多了,曖昧過的,暗戀過的,準確的說是曾經同時曖昧或者暗戀過的,腳踏兩條船過的,可是從來沒有哪一個能讓曉雨那樣讓我去想念,哪怕是母親大人,想起小時候牙還沒長齊的那個年代,老媽出差十天半個月的也不曾想念到這個程度,爸媽一塊兒出遠門把我一個人丟在家我也不曾吭過半句,他們人走人來我基本都能一副很屌很拽的樣子。甚至連最疼我把我帶大的奶奶因病去世我都能在心裡對自己說每天都有人死她這麼大歲數了壽終正寢也算是個好結局,幾乎在任何場面下都能淡定的我這次哭了,這是老子第一次哭的和條狗一樣。我想我應該找回她,雖然我清楚她不是那種會去尋短見的女人,但是,她也是個女人……是個好女人……是我的女人……我打了個電話給她的閨密,上一次在街頭和曉雨一塊兒上車的那個,我認得。「喂。」「喂,小倩。」「誰啊。」「我……」「哦!原原啊~」「行了,別噁心了……曉雨呢,她在你哪兒嗎。」「哎?她不是早就回去了嗎?」「嗯?」「……」「……」「怎——麼搞的啊你們。她半個月前不是和你一起出去了嗎,回來後我看她開始收拾東西我還以為你們和好了呢。」「……沒,我把她氣跑了。」「你要我怎麼說你好!哎……等著,我看一下能不能聯繫她!」我開始有些擔心曉雨現在的去向,後來小倩來了消息,曉雨讓她轉告我她現在過的很好,再過不久就是我的生日了,到時候她會給一份驚喜大禮給我,而我問她現在住在哪裡,小倩說她不肯講,就告訴我好自為之。雖然小倩有說繼續幫我勸一勸她,但想要這樣就叫她回來看來是沒戲了,認識她這麼多年,除了在床上偶爾會以性愛式的暴力過她外我就從未打過她,那是第一次,也會是最後一次嗎……這份大禮,呵呵,我受得起嗎。我又打了電話回她娘家,又隨便和岳母聊了幾句問候幾聲,曉雨沒有回娘家我又打電話給表哥,他依舊和上次一樣興高采烈,身邊還是那個聲音甜美的女孩子。曉雨沒有回娘家,又沒有去閨密哪兒,又沒有去投奔表哥,她到底去哪裡了……一種不祥的感覺湧上了心頭,雖然不太願意往那方面想,但想到如今的情形似乎也只有這些最負面的可能了。那個網名叫根巨的院長,自從那天曉雨出走的事件後就再也沒有聯繫過他,近幾日似乎也不見他有上過線,給他發了幾個消息,也不見到有回復,但是這陣子一直都是渾渾噩噩的我對於所見到的一切都感覺是昏昏沉沉的,似真似假我也不能確定他有沒有鬼了。我來到醫院,曾經每天接送曉雨上下班的地方,只是今時今日她已不在這繼續等我了。只是當我見到她那熟習的身影時心裡還是有著一股異樣的衝動,我徑直衝過去拉著她手。「啊!你幹什麼,放開!」「……」我死盯著她,想說些什麼卻又開不了口。「……」她有些慌亂的也看清了我。「……」「放開。」「我錯了,回家吧。」曉雨一下掙脫我的手,芊芊玉指捋了捋髮梢吸了口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說我錯了,我們回家吧。」「這位先生你搞錯了吧,我每天都有回家的。」聽到這我眉間一緊。「那天是我不對,我也是有點急了。」「……」「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很擔心你,其實過後我一直……一直很後悔,我不該那樣的。」曉雨沒有看著我,只是直直的站在我跟前望著過往的路人。「你知道,我不能沒有你的。」「夠了,看偶像劇呢你。」「……」「你沒有來打擾我的那半個月我過的很好,所以這位先生,請你也繼續讓我快活的過下去,沒什麼事的話我就走了,天色不早我還要趕著,回家~」她著重把回家兩個字講的很重,說罷跨起小背包就要走,我自然一把又將她抓住。「你放手!」「不!……原諒我吧,我真的不能失去你。」「你在這樣我叫人了!」在這醫院的大門口,雖然已是夜晚但過往的路人病人還是不太少,他們都用著詭異而好奇的眼光看著我們,這使我渾身的不自在。「……」「……」拉扯中一陣沉寂,緩和了一下心情和態度的我不想在讓更多人圍觀,「你現在是不是和院長在一起。」「對~我就是和他在一起,你能有意見?」她戲謔的衝著我。「有……」「你不是巴不得要我和他搞在一起的嗎,現在怎麼又有意見了?」「我……沒有想讓你……」「啊?什麼?」「……」「告訴你,你還別有意見,你應該弄清楚,人家能當上院長靠的不只是實力,別人只要一句話就能讓你從這個城市裡消失。我在這醫院這麼長時間人家從來都不曾動過我的歪念頭,而現在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我被說的毫無反駁之力,只能咬了咬下唇。「然後我再告訴你,住在朋友家那幾天我原本是打算再給你一次機會的,可惜你把我的好意扔掉餵狗了。」「我。」我剛想說些什麼,可曉雨停也不停的繼續更加大聲的打斷我的話,「最後我再告訴你!院長他對我很好,至少不像你,只會索取,我現在就要走了,院長就在停車場等我。」說罷她又甩開我攛住她胳膊的手,轉身要離我而去。我剛踏動步伐想要追她而去,「曉雨!」她聽到腳步聲後轉身指著我的鼻尖,「最後給你一個敬告,你爸昨天打了電話給我,他們說你手機一直關機找不到你,你媽最近身子不太好你最好回去看看她,所以,不要做傻事,別氣著她老人家了。」一個接一個的噩耗傳來,不僅失去了曉雨,而母親在千里外病重我也沒能照顧到,一種失敗,自責,讓人咬牙切齒的悔恨幾乎充滿了我的整個靈魂。但我卻什麼也做不到,只能站在轉角處看著遠處的曉雨坐上了別人的車。「你不是他媽的最恨偶像劇了嗎,你他媽的雄給老子看啊,這回到了你頭上還不他媽的一個鳥樣?」我對著鏡子中的另一個自己戲謔著,就像我平時噴那些非主流一樣,還有那些qq簽名上整天不是愛了就是恨了,不是恨了就是死了,不是死了就是又愛了。可這回真的到我了,呵呵呵呵,我不能失去你,呵呵呵,是誰說過沒有誰失去誰是不能活的?是誰總是說這些東西很他麼2的?是誰總在噴這些泡沫劇式劇情的?他媽的不就是你麼!我用力的戳向了鏡子,太過用力而折了一截,一軟下去變成一拳頭砸在鏡面上。看著自己猶豫得蛋痛的臉碎裂在鏡面中,一絲絲鮮紅的血液覆在鏡中的臉上,忽然感覺曉雨就在身旁,平時這種時候她一定會立馬衝過來憐惜的幫我止血包紮了吧,可是此刻她在哪裡,在誰的身旁?想到此刻不禁忍不住眼眶內的酸水,哭得和條狗一樣只期望沒有人看到。是我太自私了嗎,我到底有沒有真的想過曉雨的感受,她想要的和我想要的,還是說我只是一直在把自己想要的加給她,也難怪她會說我只會索取。她是早就有這種感受了吧,卻還一直在迎合著我,配合著我,呵呵,苦笑一聲我低下頭左右搖了搖。甚至在starbucks她給我最後一次機會時我也還是一味的只想著自己如何如何,而她呢,在我心裡來說是不是都只把她當作自己的影子。打了個電話回老家,果然挨了老爹一頓罵,我決定明天就趕快回去一趟,卻不想在這時qq上嘀嘀嘀的響了三聲,是曉雨的QQ。她想做什麼。
第12章***********************************這一章本來很想肉的,但是最近感慨很多,煩心事兒也多,寫著寫著心情就沉重下來了,劇情上做了一點小改動,肉戲都抽掉了,打算以後放一塊兒爽。不過想想人生也就是這樣,有時候你想爽,可是現實就偏偏不讓,等你覺得什麼都絕望了的時候,卻又因禍得福。本故事完全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也請勿對號入座。***********************************看著母親臉上的些許皺紋和略微發白的髮梢,躺在病榻上,聽醫生說沒什麼大礙,注意調養一下就可以了,不要做粗重的活要多注意休息。這讓我有些慶幸前段時間一直沒有讓我和曉雨的事情傳出去,雖然死要面子一直被視為一個缺點,但此時卻也幫上了一點忙,這要是讓母親知道了還指不定會把她給氣得吐血。慶幸的同時又有些不甘心,這些都被曉雨給算準了,她就是吃準了我不會把這檔子破事兒跟任何人講,難怪昨晚在qq上她會那樣數落我一番。母親在醫院,老爹爹也在一旁照顧她,這顯然已經沒有我什麼事兒了,回了一趟老家躺在自己曾經的臥室裡,回憶起昨晚那一幕幕。忽然從床邊的電腦上傳來了熟習的秋秋聲,曉雨?她又主動發來了qq。「在嗎?」我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想要勸她回家可我感覺似乎已經沒有什麼用了,「在。」我有些木訥的回答著。「開手機,我不想打字。」這會兒我才意識到至今我的手機還是出於沒有電的關機狀態,這些天失去曉雨的混沌日子讓我整個人都慫了,生活完全沒有了規律。我插上插頭,等待曉雨的電話。「喂。」「在。」「媽……你媽現在怎麼樣。」「……她還好,病根又犯了,好好休息就好。」「嗯……」「……」我欲言又止,因為突然想起了昨晚曉雨對我的一番數落。「我們的事兒你打算怎麼和他們講?」「……」「嗯?喂?」「我們的事兒還沒完。」「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現在這樣,不是結果。」「你還想怎樣?」「你是我老婆你覺得我想要怎樣?」「……算了吧,我覺得我們不可能了。」「……」「……」「我要說不呢。」「這種事情不是你一個人可以決定的。」「那同樣也不是你一個人就可以決定的。」「……」「行了,房子,存款,我都不要你的。」「……」「……」「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知道,我很清楚。」「……我就有一個問題。」「說吧。」「以前咱倆也沒少吵過架,為什麼這次你可以這麼狠心了。」「……」「……嗯?」「……」「回答我。」「……這次被你傷透了,就這樣,我受不了了。」「我不認為兩個以神的名義融合了的人可以這麼輕易破裂,自從那天我說出我原意三個字的時候我的心神就不再是我一個人的了,你現在要再把它斯開一半還給我,這好像不是你擅長的事情。」「……」「告訴我!你到底還愛不愛我!」我突然提高了嗓門。但曉雨那一頭卻一直無聲,只聽見電話另一頭吸唆兩聲,「你一定還愛我!我從來就不應該懷疑你這一點!老子從見到你第一眼起就知道你一定是我的,在我還不認識你之前我就夢見過你3次!趕快離開那個院長,不然我就去把你綁回來!你要是被他抓住,我現在就去救你!上幾輩子就已經擦肩而過幾千次暗戀你3輩子了才能娶你過門,我現在可不會放過你!」我想這就是壓抑在我心中的那個小宇宙,隱藏在我個性中的孤高,想當年曉雨正是因此而跟了我,她總說我這樣很有男人味,有時候很好笑,有時候又很正直剛強,總是很有自己的一套,總是很有自己的見解,她還說喜歡我主動的感覺,主動的邀請她出去約會,主動的為她點最喜歡吃又捨不得買的奢侈品,主動的拉著她給她安全感,兩個蘋果一定要自己先咬一口然後把比較脆比較甜的給她,一次,又一次,主動的不顧她的推脫和扭捏而一次次的帶給她驚喜中的幸福。她說那叫溫柔的霸道,而此刻我終於明白了她這幾句話的奧義,同樣是霸道,我霸道的把她丟給了表哥,我霸道的要她和院長通姦,我又霸道的丟下她一個人,最後又霸道的掌了她一耳光,同樣是如此霸道,卻少了霸道前那必要的溫柔。我以為她會喜歡我這樣的,我總是以為,卻到了這一刻才分清,只是我不知道是否還來得及。「……」「老婆。」「如果……」「……說。」「如果我執意要和你分呢。」「……」「……」「我會很傷心的,我想你也會,但我尊重你的決定,可是在那之前,我還是會盡力完成我可以為你做的。」「你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不久後準備給你的生日禮物嗎?」「記得。」「你知道是什麼嗎。」我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雖然她看不見卻也能感覺到。「我就是打算在你生日那天和你離婚的。」「……現在呢。」「還是這樣打算的。」「呼……」我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此刻我才感覺到語言是那麼的無力,傳達不了我的心情,傳達不了我的思念,更傳達不了我的愛,難怪異地戀通常都會分。「但是告訴你一個消息。」「嗯?」「你又多了一個禮物。」「嗯……」「我懷孕了。」「……」「是院長的。」「你才走大半個月……」「對……你和我睡了兩年也比不上人家大半個月。」好像被戳中了弱點,我額頭滲出了點點汗珠,不用看的也感覺到爆起了青筋。「啊!~……嗯……」電話的那一頭傳來的曉雨一聲嬌媚的叫聲,就好像我熟習的那種聲音,曾經也無數次悅動我的耳朵,迴盪在我耳際的那種令人骨肉酥麻的感覺,前年我聽過,去年我也聽過,今年也聽過,甚至是昨晚也在電話的那一頭聽過,現在,我又聽到了。「姓陳的!」我大喊了一聲,卻又收住了下面的怒話。「輕點……」「你在他家。」「對……」「……」「剛才我們一直都在做……你喜歡嗎……你不是一直都」呵呵,我低沉的笑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受不了再想起電話的另一頭正發生著什麼,差點就摔爆了手機。也不是沒想過要去找院長,可想想人家只不過是撿到便宜罷了,曉雨都是心甘情願的去了,我找到他能怎樣?砍了他?估計他會先砍了我,就算我把他給砍了吧,我爸媽怎麼辦,雖然怒是怒但我還沒那麼蠢。不砍他去醫院堵他就更沒意思了,讓人看笑話嗎,別開玩笑了一點都不好笑,估計到時候還要當眾被自己老婆羞辱一頓。但老天真的和我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或者準確點來說是給我上了一大課,這一章節講的什麼,我他媽的終於懂了,絕對能考100分都不需要做筆記的。想以前我也一直是個這麼屌的人,犀利而霸道,自從遇到曉雨之後才知道什麼叫做付出,但結婚後漸漸的失去舊日的激情,似乎我又慢慢的回轉成了舊人格,而事到如今我能感歎,索取和付出果然是同一件事情。差不多天黑後我拖著疲憊的身軀驅車回家,回到那個曾經屬於我和曉雨的溫馨小窩,只是此時此刻她已不在。忽然心情有了些許放鬆,這會不會也是注定的?注定她在我的生命中的意義就是如此,她就只是來改變我這要命的臭脾氣的,現在目標達成了,她的使命也就完成了於是便離我而去了。呵呵,我又苦笑一聲,我倒寧願她永遠也無法完成這個使命,沒有她後我真的不認為我還可以愛上別人,我如今才26,虛27,剩下的日子就要用被她改變得完美的性格去獨自度過嗎?一步一步的趴著樓梯,每一步每一階都是那麼熟習,這裡,是我迎娶她過門時抱著她趴上的第一階樓梯,然後從這裡一步一步的邁向我們的小窩,鄰里都站在自家門口湊熱鬧,看著雖然瘦骨如柴卻還算英俊的我奮力的抱著美麗的新娘,兩人嘴角翹起了甜蜜的幅度,新娘心疼新郎,於是她作弊了,當新郎用盡吃奶的力氣抱著她上了好幾層樓的時候她一隻手背在後面撐在了欄杆上。可這一切……都……我猛地抬起頭,一隻碩大的人類和一直小巧的美麗女性蹲在我家門口唆著方便麵。我們六目交接,顯然氣氛有些尷尬,這不是表哥和莎莎麼。「唔!……啊……燙……」莎莎一激動燙著了嘴,扯了扯表哥的衣襟,差點沒把湯水倒在我家防盜門上。「呼……你可回來了……」「啊……你們怎麼……在這裡。」「呵呵,你把我妹搞丟了我還不能過來管一管?」我眼睛一瞪,就好像你野外擼管結果被人抓拍下來一般羞愧萬當。表哥放下手裡的方便面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不怪你,事情我都知道的了。」我更加的驚訝的詭異了,左心房的小心臟頓時感覺有些堵塞經受不起眼前耳邊的這一切。「你……知道什麼……」「行了別裝了,都誰和誰了,你們剛出事兒後的那幾天她就哭著鬧著給我打電話吐苦水,你也知道她和我什麼關係,一開始她還叫我不要和別人講,但是昨天她又給我電話了,我覺得有必要來幫你們挽救一下。」「我……我記得我有打電話給你。但是你,」「她是在那更之後的幾天才和我講的,那時候你們好像已經吵到快不行了。」我無語,歪頭看了看站在一邊的莎莎,她也送拉著眉頭聽著我們的事情,但她畢竟是個……外人……雖然是個很好的朋友但還是……「她……」我指了指莎莎。「她……實在不好意思……本來想說給曉雨保密的,但是那天我接電話按的免提,曉雨一上來就辟里啪啦一大推,莎莎在一邊……就全……聽見了……」「不是……我是說她怎麼跟著你一起來了……」莎莎忽然靦腆的笑了笑,拉著表哥的胳膊還靠在他的肩膀上,表哥臉上有些無奈卻又歡喜的表情,最後也伸出手抱了抱她。「我……草……」「啊……」「呵呵……」原來那天我在電話裡聽到的女人聲音就是莎莎……說來確實很像,那種甜美有點稚嫩的尖銳卻又悅耳的小女聲。「你們還……真快的啊……」「啊……是……啊……先不說這個,現在最重要是搞清楚你和我妹那點破事兒。」一行人進了家門放鬆了筋骨,我有些驚訝卻又不那麼驚訝,矛盾的心情,曉雨會和表哥說這麼多,幾乎是全盤托出,可轉而想想看卻又合情合理。曉雨和表哥本來就關係好,再加上我的推波助瀾,最終突破了性愛的隔閡的他們自然會無話不說吧。「你不會覺得我齷齪嗎。」我和表哥坐在沙發上聊天,莎莎已經進了客房睡覺了。「……呼……這句話我還想問你的。」表哥雖不抽煙卻有著夜間抽煙的人的那種憂傷哀愁的姿態,「哼……都是我造成的。不然也不會害到你。」「不,都是男人,你的感覺我多少能理解,只是我想不到你真的也能做到這個程度。」「呵呵……」我苦笑著。「你怎麼能夠理解……」「能……」「你不能……除非你也有。」「有啥。」「我喜歡的那種感覺……你懂嗎?」「懂,如果我真說有你信不信?」我詭異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來。「這個群體的人其實很多,我也泡過論壇,也算有些瞭解。」「你有和嫂子玩過嗎?」「嗯……」我又詭異的看了他一眼。「她真的是個和曉雨十分相像的女人,就連在這方面也是。而我看你和我也挺有做兄弟的潛質。」我只看著他沒有說話。「你嫂子剛走的那陣子我心情估計比你還差,她是真的走了,再也回不來,而曉雨至少還在,你也還有機會挽救她回來。」他頓了頓。「嘖,要聽就出來,躲得也太差了。」門後的莎莎做了個鬼臉嘟著小嘴一路踏著小碎步最後倒在了表哥懷裡,表哥順手摟過她,又接著說了下去。「上次回南寧發生了點小故事,後來我發現這個女人」表哥斜眼看了看莎莎,「我發現這個女人雖然長的完全不一樣,卻還是和你嫂子挺像。」說完刮了一下她的鼻樑。「性格吧……」「嗯……很像你嫂子小的時候。」「嗯?你很小的時候就認識嫂子了?」「對……」「抱歉,對她的事情我瞭解不是很多。」「啊……我也是初中時就認識她了,你和曉雨也是初中時就認識了的吧。」我笑一下,曉雨還真是什麼都能和他說啊……「她小時候也是這樣調皮,好像總是有用不完的精力,說她多動症,她能和你吵一天。」「到後來就慢慢的變女人了。」我隨口補充了一句。「哈,是吧,但更重要的是她越來越會配合我……這個……你懂的。就像曉雨和你。」表哥說到這表情凝重,靈魂似乎穿越回了那個和嫂子歡快的年代。「她走了,我以為再也沒有這麼好的女人了,但某一天我突然發現一個叫柳莎莎的。」莎莎被提起了名,一下子倒在一邊用抱枕遮住自己的臉。「行了別說了!」表哥哈哈一笑,「這個女人也挺會配合我,挺懂我。」「別說了啦!……」我頓了頓,莎莎配合他?我似有領悟,對表哥道:「你們真的很快啊……已經……玩過了?」表哥也苦笑一下,「沒……沒有……但這種事情我們三個人知道就夠了……」「我知道……」我拍拍他的肩膀。「可是你們都還沒結婚就……」「什麼呀,他這一輩子都是我的了!況且我們又沒像你和曉雨姐姐那樣真的出去瞎搞。」莎莎在一邊嚷嚷。「咳……行了……扯遠了,繼續說你和曉雨的事兒。」我無意間瞟了莎莎一眼,但那丫頭眼睛似乎賊利,「喂,你們的事兒我都知道了……都是意外的!不小心聽到的,反正都知道這麼多了再聽一點沒關係吧……」我歎了一口氣沒說什麼,和表哥繼續談論,「我一直覺得,曉雨這次好犀利,她從不會對任何人這麼狠心過,至少我沒見過,你覺得呢。」「女人有時候會是這樣的吧,或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實想法。」「……太冷淡了,我都覺得不像她,你說會不會是院長強迫她的。」「你覺得呢。」「不覺得,曉雨的表現太自然了,那完全是恨我的反應……呵……」我搖搖頭。「說起那個院長,曉雨和我說過這事兒之後我托朋友查過一下,水有點深,不好深入,但就從表面來看也是個惹不起的人物。」「呼……」我又是一聲長歎。「但聽說此人沒有什麼不良記錄,為人比較乾淨,曉雨對他評價也很好,是曉雨自己找到他那兒的。」「我知道,都是我的錯。」他拍了拍我,「行了……要搞這個院長的話還是死心吧,不管是理還是力都在人家哪兒,我會再去幫你和她說的,現在我還能聯繫得到她。有什麼要轉告的?」有,但我想已經不在有任何奏效了,曉雨此刻都已經懷上了院長的孩子,心甘情願的,只是我不能夠相信我和她戀愛這麼多年,又有2年的婚姻感情做為基礎,居然這麼不堪一擊,是什麼摧毀了我們,是我錯誤的慫恿,還是我那一巴掌。表哥雖然憨,但也是個聰明人,和他的聊天裡不需要直白的對話,那一段段醜事和過去的荒唐都淺淺的藏在了拐彎抹角的對話中。我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覺得尷尬,表哥也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拉不下臉。可能是因為有大難在前吧,接下來的半個月裡表哥和莎莎天天都在我和曉雨之間來回跑,卻還是沒能組織在我生日的前一個星期收到的那一份離婚協議書。而這時連表哥和莎莎也再也聯繫不到曉雨了。直至我生日的當天,曉雨在qq上給我寄來了地址,讓我晚上拿著簽好的離婚協議書去找她。我帶上了協議,但是沒有簽,我依舊希望能夠挽回些什麼,哪怕是在那最後一刻。我照著地址上寫的來到了一片社區,氣派得一塌糊塗,明顯區別於樓房市井中那種喧鬧的寧靜小區,沒有高樓遮擋陽光,沒有掛滿陽台的內衣內褲,一幢幢別墅優雅的坐落在綠蔭間,沒有過多燈光的小城市內夜空中還能發現星星點點的繁星,一顆顆,閃亮亮,讓我回憶起了以往和她一躺在草地上數星星的日子。我心頭一閃,莫非這是院長的住處,曉雨不管自己還是朋友圈都絕對沒有如此雄厚實力的人,也難怪她會當天才把地址告訴我,怕我會提早找她的麻煩嗎,卻又奇怪她不直接叫我去外面不就行了,再轉而一想也許她也不想又鬧起來給外人看笑話吧。通過了保安後數著門牌號來到了一幢別墅前,站在房門前我有些膽怯了,感覺有些提不起手。深吸一口氣還是敲了敲門按了門鈴。待會兒我要怎麼面對她,或者說開門的會是她嗎,還是那個天煞的院長,開門後我第一句話要說什麼,我應該有一個怎樣的表情。要怎樣才能讓她回心轉意,也許見到我後說不定就心軟了……還沒等我想好,防盜門「咯吱——」一聲的打開了……是她……一個多月沒有見面了……她畫了淡淡的淡妝,穿的很隨意,一切都還是那麼熟習,卻又感覺有些陌生,但她的起色似乎很好,相比來說我就……門沒有開得很大,但屋內沒有開燈而顯得黑壓壓的一片什麼也看不清。我盯著她姣好的臉,剛才想過的似乎一下子都騰到了腦後,什麼都忘了,什麼都想不起來,我想開口,卻不知道該怎麼說話。我上前抱住了她,甚至不管那個天煞的院長可能就在身後。「曉雨!」「……」我可以清楚感覺到我有些顫抖,是激動,還是緊張,我已分不清了,只知道此時此刻她終於實實在在的在我懷裡,可是……又感覺那麼虛無飄渺,就好像她馬上就又要離我而去。「東西你簽好了嗎……」她輕柔的聲音傳入我耳際,這本應是讓我沉迷悅耳的震動此時卻感覺是一把無形的殺豬刀,活生生的要把我給宰了。「不……」「我不是……叫你簽好的嗎。」「我們不能再有一次機會嗎。」「我已經給過你了……」「……」她沒有再說話,我也沒有放開她,她的下巴搭在我的左肩上,就像以往那樣,有些羞澀,又讓人感覺甜蜜。最後我緩緩的放開和她面對著面,我低著頭,她微微抬著頭,也像以前那樣,但以往是相愛相戀,此刻卻像是吻別。我對著她笑了一笑。「笑什麼。」「他對你好嗎。」「嗯……」「多好。」「非常好。」「怎麼個好法。」「他什麼都給我了……」「喜歡他嗎。」「還好。」「喜歡他的財產嗎。」她沒有直接回答我,只是也像我一樣笑了一笑。我也又婉轉一笑,「那祝你們幸福吧。」「你不打算再留住我了嗎。」「想,但是不打算了。」「嗯?……」我輕輕從她臉頰邊滑過,手搭在她雪白的頸脖後,「你跟著他幸福就好。」她靜靜地在我面前,眼神清澈而明亮,在這月光下略顯得有些閃爍又迷濛。「那你呢……」「……」此刻我才發現我好像還沒有想過自己,沒有了她以後我該怎麼辦。「沒想過嗎……」我沒回答,也沒有搖頭,只是微微低了下去。「不打算再找一個嗎……」「呵……」這些我倒對著她苦笑一番後搖了搖頭。「好像沒太……可能……」「進來吧,我給你拿筆。」跟在曉雨身後,漆黑的別墅內在這一個月時間裡已經有了些許她身上的女人香,一路上沒有開大燈,小小的幾瓦壁燈只能照亮幾步路遠的地方,光線弱的出奇。我們拐過了幾個小道。「他不在嗎。」「他在客廳裡,不想和你打照面。」「他不怕我把你綁走?」「他知道過你做不到。」「那他不怕我一激動燒他房子?」「你才沒那麼傻……」又繞了幾個道,上了一階樓,到了二樓的一個小房間內,曉雨打開了室內燈,暖暖微弱的橘黃色燈光讓這裡的一切都感覺富有童話的氣息,迷你的書桌和一個小書架,窗外投入進來的青藍色月光,還有美人……一冷一暖的讓我這個攝影師都覺得不需要鏡頭和ps的加工都如詩如畫。「這裡是他給我平時用來辦公或者閒暇時讀書用的……」「嗯……挺好的……」低頭看著那張白紙,我的手在顫抖,心中又莫名的傷感起來:離婚協議書。
第13章我的筆停留在紙上,輕輕一點,卻沒有滑動,墨水浸濕了紙張,慢慢的由一個點暈開。曉雨只是靜靜的站在一邊,兩手交叉垂在腹前,沒有穿鞋子也沒有穿絲襪的小腳有些微微內八字的併攏在一起,腳趾還微微上翹。隨著我的筆畫略微潦草的簽上自己的名字,忽然感覺那個曾經讓我如癡如醉的粉白肉體此刻近在咫尺卻又覺得已飛到了我不可觸及的天涯海角。我乾嚥了一口,「最後問你個問題行麼。」「什麼……」「……」我有些欲言又止,但想想有什麼想說的,這可能都是最後的機會了。「我簽了,你確定你不會後悔嗎?」「……」她沒有說話,只有一股柔情散發在這柔和的光影下。「你覺得我還愛你嗎?」我看著她,輕輕的點了點頭。「對。」我聲音不大,但卻堅定。「我不太認為這點事情可以讓你和我決裂。」「你覺得你傷我傷得還不夠嗎?」「不……我只是相信我們的感情足夠強壯去面對這些。」「你現在還信?」「信。」「有多信?」「現在你說什麼我都會信的……」這句話現在是實話,我已經在沒有多餘的氣力去猜測她的心理了,我只願相信她嘴裡所說的話。「那如果我撒謊呢……」「還是信,現在我發現我在感情這種事情上有點蠢的,只能希望你不會騙我。」「你很喜歡推理的啊……為什麼不猜猜看我心裡到底在想什麼。」被她戳中了,沒錯,我的確是喜歡推理,不管遇到什麼我都喜歡去推理,我曾經去推理為什麼男人會喜歡絲襪,我也喜歡推理自己為什麼喜歡戴綠帽,我還推理這些癖好之間的關係,當出事兒後我腦袋裡的每一句話都是以如果,假如一類的兩個字開頭的。「感情的事不一樣,我不想再抱著懷疑的態度去看你了。」「你以前不會這樣……」我忽然想起了以前的點點滴滴,曉雨從來不曾猜測過我,我說過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她都深信不疑,就連最後那次,我說我會馬上回來,她也沒有堅決的要我留下,而是相信著我。忽然又覺得有些好笑,為什麼要猜呢,猜那麼多幹什麼,每天和個敵人似的伴侶呆在身邊要來幹嘛,如果她不是真心覺得我不管做什麼都對她好那她又有什麼理由呆在我身邊,同理我也一樣。「對,我現在才學會……」我簡略的回答著。她微微的低下頭去,雖然光線微弱,但她清澈的眸子還是可以明顯的看到在左右打轉,不知道是因為燈光的原因還是什麼,忽然覺得她的臉頰有些發紅,就像喝完酒時一樣,有些可愛,又有些迷人。「你過來。」我放下紙筆起身到她跟前。「閉上眼睛。」我雖然好奇卻沒有懷疑的也閉上了雙眼。「可以了。」等我睜開眼睛時曉雨已經關掉了房內本就微弱的壁燈。窗外有光應該還不至於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但我眼前只有一片黑,因為剛才曉雨從我身後悄悄的用絲巾蒙住了我的雙眼。「你真的相信我嗎?」曉雨輕柔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身在漆黑中的我只能大概的分清楚她在哪個方向。「我堅定的點了點頭。「那你就這樣,我給你領路。」「帶我去哪兒?」「什麼都不要問,待會兒你就知道。」我很好奇她這是要鬧哪樣,但是已經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好字的我心裡卻有著那麼一絲寧靜,靜靜的享受著這最後可以和曉雨在一起的時光。我眼睛被蒙住,又是在黑夜,房內也沒有燈光,我只能依藉著曉雨的指示一步一步小心的往前走動,她的聲音彷彿一直都停留在一定的距離外,我可以感覺到她就在我前方,在我前方的某一個地方給我下一步的指示,但她一直沒有靠近我。「前面是牆……走兩步……左轉。」「有地毯,可能會滑小心點。」「右轉有一扇門,你摸一下把手往左扭推開門。」「進去吧,慢點……」我心想曉雨這是在試探我嗎,我若是相信她那她不管說什麼我都會聽她的,如果不信,那我估計會直接把罩在我眼睛上的絲巾給扯了。可是相信不相信又能怎樣呢,離婚協議書上我都簽好字了……但話說回來這可能真的是最後一次和曉雨單獨在一起了,無論她要做什麼,我都會去好好的享受的吧。「停。」她忽然叫住了我,聲音清晰響亮,此刻我可以感覺到她就在我身旁。「下面的階梯,我領你下去,不許扶欄杆。」「嗯……」我輕輕嗯了一聲,便小心的往下踏了一步。兩步……三步……四步……五步……越往下,我越有些不知道現在自己的處境了,這樓梯一共有多少層,是直的還是彎的,我都只能從曉雨簡單的幾個字中去體會。心中閃過些許念頭,不知怎的感覺有些害怕,還有些……說不出的滋味。剛才的那一步我是只有腳後跟踩在階梯上而已,差那麼一點我就滾下樓了,忽然感覺有些讓人受不了,又不知道曉雨在搞什麼花樣,心中有了想扯掉絲巾的衝動。可瞬間我又冷靜了,漸漸的體會到了她的用意,這是要我也去感受一遍他們那種小女人的滋味嗎?就像平時的我和她,我總是在外面到處闖,總是每天帶著滿腦子的古怪玩意兒回家,而她做為我妻子每天下班後也總是為我盡心服務,我要有了什麼提議她總是背後支持著。可我心裡在想著什麼她卻並不是總是那麼明瞭的,因為以前我不會什麼都對她說,就像現在她也不會對我說太多,只告訴下一步往這,再下一步往哪兒。身處黑暗的我現在就像是平時的她,總是默默的跟在一個人的身後,總是我帶領著她,大大小小的決定也是我一個人就完成,雖然會偶爾鬧彆扭,但她從不會對我的決定指指點點,她知道做為男性的我應該是一家之主,她從沒害我丟過男人的臉面。現在我對自己的坐標已經完全沒有概念了,如果我現在還身在半空但她告訴我還有最後兩階……那會怎樣……我腦子裡浮現出當日我丟下她的一幅幅畫面。心裡有些發毛,雖然我一直覺得這點不足以讓她離開我,可是此刻卻也覺得這種感覺讓人心裡有著足夠的難安。是什麼讓兩個本不相識的人聯繫在一起,我現在要是受不了了可以馬上扯掉絲巾,但她一定會對我很失望的吧,而那條絲巾也許就是我們原本那婚姻中的一紙證書。她在那條絲巾的遮掩下扮演著妻子的角色,隨著我的帶領一步一步的向前邁進,而下一步是什麼,將要到那裡她都順從著我。又是什麼讓她可以這麼長久的跟在我身後讓我帶領著,又是什麼讓我現在可以相信她被她引領著……「最後一階了……」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我沒有猶豫的大步邁出了步伐……卻不料在那一瞬間我踏空了……我有點感受不到那一刻的感受,也反應不過來我心裡當時在想些什麼,只是感覺有些空空的,整個身子就這麼往前傾了下去。一直往下,往下……直到一陣溫暖襲遍我的全身,柔軟的身子支撐起我的身體。我下意識的立刻站穩,抱住了她。忽然又有一種時間凝結的感覺,很久沒有這種美妙的感覺了,不知從何時起就沒有再體驗過,那種有些感動又甜蜜的滋味,那種只在熱戀期才特別明顯的衝動情緒。她的兩條纖細的手臂環繞在我腰間。「笨蛋……為什麼不抓緊欄杆。」「你說不讓我抓的……」忽然她芊芊玉指一拉,我眼前的紗巾緩緩飄落在一旁,伴隨著紗巾的飄落,輕輕踮起腳尖的曉雨已湊到了我面前微微歪著腦袋,接著又一陣溫暖襲遍了我的雙唇。今天的月亮很亮,本就乾淨清澈的月光透過窗戶上薄薄的窗簾射入廳內顯得更加的柔和,溫柔,一陣晚風吹動了窗簾,打在身上,卻又立刻變成了暖暖的熱流圍繞在身旁。纏綿的雙唇依依不捨的咬著對方,索取者,交換著,就好像我們的第一次。陌生,好奇,又那麼激動。她的眼中已泛起了淚光,在月光的折射下顯得如一顆顆珍珠般,「以後你也要這樣帶著我……」隨後我背後傳來一聲「嘶——」,她手中的協議已經成了兩半。我對她莞爾一笑再次將她擁入懷中。她鬆開環抱,一直玉指在牆面上輕輕一點,房內立刻蓬蓽生輝,一道道的閃亮卻又柔和的暖光照亮的整個房間,而直至此刻我也才發現我已身在這幢豪宅的大廳內。我們相擁站在樓梯處,她身後卻有一桌圓桌,桌上是一個兩層高的大蛋糕,奶白色的奶油在暖黃燈光的映照下更顯得油滋滋的,香甜的氣味四溢滿整個大廳,火紅的草莓和櫻桃更將這美味點綴成了一副藝術大作。大廳內也滿是五色的氣球,大大小小的擠滿了整個房間,「生日快樂……」她依偎在我懷裡輕聲細語道。我懵懂了那麼好幾秒有些沒能反應過來,就好像你剛痛死但又突然活了過來,則180度的人生大轉變,大喜大悲的情緒讓我這顆小心臟有些承受不起。曉雨果然沒有拋棄我……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我就知道她的心還在我這……「這下真快樂了。」這恐怕是我這一輩子有過的最大的驚喜,這比我當初表白求婚成功後的喜悅還要大,大了百來倍,一切的一切都感覺有些虛無,懷裡的美人讓我失而復得,不,她從未離開過。我想絕對是第一次我在人生中體會到激動得流淚的敢腳,難說也是最後一次,但我此時實在想像不出要比現在還要讓我感動和開心的時刻。也直至如今,之前一切的重重迷霧和心中的困惑才終於得意解開。我和她緊緊的挨在一起,坐在沙發上品嚐著眼前的大蛋糕。「我以為你會很激動的……」她坐在我身旁。「我是蠻激動的,但都27了總不能和個小崽子一樣。你想要我激動的內牛滿面把你扒光到處親啊?來……」說著我就佯作要去扒她衣服的樣子。「呵呵別鬧了~」她也推推擋擋的,「好吃嗎?」她瞪著大眼睛看著我。「嗯……很甜,但又不膩。」「我做的。」「嗯?」我甩給她一個驚奇的眼神,「我不記得你會做蛋糕……」「他教我的……」「誰。」「院長唄……」我忽然想起來我進門之前曉雨和我說院長在客廳內不想和我打照面,但現在我就在客廳裡了,難道他這大豪宅裡還有另一個大廳?「他人呢?」「他不在……他今天睡賓館呢……」我有些詭異,想不太明白怎麼回事兒。曉雨見我如此便又靠在我肩膀上和我細細述說著。「你可別恨他啊……他人可好了,還記得一個多月前你丟下我那次嗎?」「嗯……」我有些尷尬的回答她。「那之後我就跑到我朋友家去了,再後來……」「對……我知道……」說著我垂下了頭。「行了,人家原諒你了嘛……」我給她一個輕輕的吻,「寶貝兒接著說。」「再那後來,我覺得總不能一直賴在朋友家,但是又不能回去,你都和我用暴力了我哪還敢回去,想著想著……我就來找院長了唄,我和他說了一下,他也挺鬱悶的,給你耍了似的,一開始我就想在他這住幾天,等什麼時候氣消了就回去和你再好好談談,可是到了後來你表現真超氣人的!」我一邊吃著蛋糕一邊聽著她述說著曾經,想起一個月前我在醫院堵她的那一幕幕,我他媽的羞射了,太羞射了啊……「後來我就打算再在院長家住一陣子,看你孬樣我就來氣。」說著她也嘟起了小嘴。「但還好後來你還算有所醒悟,嘻~」說完又在我臉上親了一口,還順便粘了一些蛋糕奶油上來。「再往後,看你表現不錯你一直來找我我就打算哪天就跟著你回去了的,但是想了想,我覺得應該給你一次大大的教訓,所以就和院長一起安排了這麼一幕。」「他這麼配合你?」「嗯,」她點了點頭,「有錢能使鬼推磨,而且,人家那天可是也被你忽悠了呢,報復你一下,呵呵。」「好一個院長啊……」我有語氣有些略微不善。「行了你又來了,都跟你說了別恨人家嘛,他人很好的,現在我可以這麼確定的和你講了,住了一個多月他真的,超好的。」畢竟我是個男人,聽著自己老婆一個勁兒的誇別人挺不是滋味的,更何況是一個十幾分鐘前我還恨著的人。「行行行,你接著說吧。」「嗯,……剛才說哪兒了。」「……」我一陣無語,「說到你安排了這麼一幕。」「嗷對,然後……就……這樣啦。」「啊……」「哎……不對不對,剛才我想說什麼來著……哦哦想起來了,其實我在院長家住個大半個月之後看你表現越來越好就有些心動了的,看你的樣子我也挺難受的,但是想著還是多給你一點時間,多體會一點的好。」「嗯……我說你怎麼突然那麼牛掰了,連你哥來都叫你都能紋絲不動的。」「沒有,……其實我哥是我差遣到你那裡去的……」我突然虎軀一震,感情我就是這場戲中的小丑,唯一一個被蒙在鼓裡的傻子……我側臉驚異地看了看她。「說到我哥,可尷尬了……」「說,沒事兒。都到這份上了。」「有一次……我和院長……在……床上……」她只說了這麼多,然後看著我,似乎在等待著我給她一些回應。「你真的和他做了啊?」「嗯……」她緋紅著臉,就好像做錯事的小孩,「就剛搬過來那陣子嘛,我生氣就想氣你一下……於是……就……那個了……但其實就只有一次而已……就是我剛跑過來那幾天,之後我們都分房睡了的。」「那你給我打電話那幾次呢?」「假的,他在我背後拍了我一下而已……」「沒事兒,接著說吧,你和院長之間幹了什麼我都知道,我一直都不介意這個的。」她一拳粉拳打柔和的打在我胸膛,「那次完事兒了,他和一個人在聊天視頻,聊的可歡了,我好奇過去看了一眼,我就剛穿好衣服從旁邊路過,結果你猜怎麼著?」「啊?」「那人是我哥啊!他一眼就把我認出來了!」「……」我有些懵裡懵懂的,感情這院長和表哥一早就認識?我哦怪事兒年年有今年特別說,但話說回來無巧不成書啊……「然後呢。」「沒然後了!我哥當時就掐斷了視頻給我打電話,和我這問七問八的一大堆的可生氣了,我好說歹說的和他解釋了一大堆才平息下來。」「他們怎麼認識的……」「你聽我說完嘛,後來第二天我哥就跑來院長家了,還帶著莎莎一起來的,四個人坐在一起聊了好久,到最後我才知道。」說到這曉雨忽然停頓了一下,斜眼盯著我,一隻玉指和著蛋糕奶油點上了我的鼻頭,「他和你一樣啊~,盡有一些奇怪的癖好,他和院長就是這麼認識的,而且是老早就認識了。」這下我終於明白了,表哥那天和我說的果然不假,他的確也有淫妻癖,只是故意漏掉了院長那部分沒有告訴我。「那莎莎呢?」我繼續追問著。「莎莎現在是他女朋友了。你還不知道的?」「不是,這個我知道,我是說他那天為什麼帶著莎莎一起了,這樣莎莎不是把我們之間的那些醜事都摸得一清二楚了?這樣不太好吧。」「哼,你也知道是醜事兒啊?」她有些賤賤的表情讓我渾身不自在,但卻又毫無反駁的餘地。「那天我和院長完事兒後他和我哥聊的知道是什麼嗎?」「什麼?」「你之前不是有一次要和我一起在網上找人玩文字,玩視頻什麼的嗎,但是那天莎莎搬進咱家了就沒玩成。」「對……然後你就和莎莎躲在房間裡搞上了。」「是啊你,這個倒記得挺清楚的啊。他們那天聊的就是這個啊,莎莎就在一邊的呢!」說完她嬌嗔著又和我打鬧。「行啊寶貝兒,後來呢。」「後來我們就商量著,最後好說歹說的就讓我哥配合著我們了,他也覺得你丟下我那次真是夠過分的,讓你嘗嘗這種苦果做為懲罰也挺好。所以我就把他指派到你那兒了,穩定你一下,順便給你打打氣~」我看著眼前的美人,她依舊和我剛認識她那會兒一般聰明,機靈,一切的一切都可以安排的妥當得天衣無縫,既有分寸又大膽瘋狂。可同時她又完美的具備著小女人該有的一切,比如此刻她就安靜的斜靠在我的肩膀上,讓人有著一種支撐著她保護著她的感覺。有時候我對她的看法也是忽高忽低的自己也摸不準,小女人起來是真的夠傻夠天真,可是一正經起來思維又精密得讓人觀為歎止,邏輯一下能趕超你好幾個檔次。「莎莎和你哥發展得挺快的。」「是啊,我估摸著莎莎肯定也是條小淫蟲,這麼快就能和我哥搞到一塊。」我在心中揣摩著表哥,莎莎和院長這三個人之間的微妙關係,又回想了一下表哥前陣子和我之間的交流,他說他雖然也有這方面的癖好,莎莎也喜歡配合他幹這些,但是卻沒有實際的行動過,或許院長也同時又是在扮演著調教者的身份,和表哥莎莎他們兩人玩著那種遊戲。我忽然又想起了嫂子,表哥那過世的妻子,假說他們早就認識……「老婆,表哥是認識院長多久了?」「嗯?好像是很久了,好多年了我記得他們有說過。」此刻我已沒有疑問了,表哥如果早就認識院長好多年,根據之前表哥說的,他和嫂子也一起玩過,現在有了莎莎這個新人,一上來就找的院長,那麼以前但仍調教者的那個人很可能就也就是院長了……呵呵,我心中暗笑,這就是傳說中的緣分?那我們這幾個人之間是一種什麼樣的緣分呢?我心中開始責備起自己,表哥和嫂子一起找院長玩了那麼多年從來沒出過事兒,而我和曉雨一上來就鬧出這麼一檔子戲,也許做為一個丈夫來說我確實是比不上表哥了吧,今後一定要像他好好學習。但這也許同時也反映出一個疑點,也許院長真的是個那麼樣的大好人?只有有一些淫人妻的癖好而已?不然表哥哪能和著嫂子一起同他玩那麼多年……「老婆……」「嗯?」「你說你懷孕了,是不是真的啊?」「假的……」「你又騙我。」「以後不會了……」說著她輕輕拉著我的手臂,閉著眼睛靠在我身上。「其實到後來我覺得嘛,懷上了也挺好的……反正我也想要一個孩子。」「我懷上別人的孩子啊,你不介意啊?」「反正我又生不了,有一半的血是你身上的也就夠了,總比去出撿一個要強。」「那你不怕我跟孩子他親爸爸跑了啊。」「你會嗎?」「不會。」她說的很直接很乾脆。「所以我相信你了。」說完我分明看見她眼中發紅,滾滾淚珠又一波侵襲了她的眼眶,她唆了一下鼻涕用手背擦掉了滾落的淚珠後輕輕嗯了一聲,「老公真好,我說過不會騙你了的,再也不會,所以不會。」我拍了拍她的肩頭,她又立刻補充道,「但是院長也生不了呢。」「啊……難道他也是……」「不是……也是啦,但他是後天的。」「什麼意思?受傷過?」「沒,他動過手術,結紮過的。」「啊,為什麼?」「所以說啦,他人真的很好的。這幢大房子裡我在哪兒幹什麼他都不會管我,就和自己家似的,就有一個房間他從來不讓我碰,連房門都不行~.」「什麼啊……」「那個房間在樓上,」說著她指了指一個方向,「那個房間我就只跟著他進去過一次,那裡面是他和他過世的夫人以前一起睡的地方,裡面全是她以前老婆留下的衣物和相片,還有他們以前一起留下的好多東西,一點一點的擺在裡頭。」「愛妻啊……」「對啊,甚至連她老婆穿過的襪子都留著……還有他老婆以前的相冊什麼的,我只翻了幾頁就被他趕出來了……嗚。」「手賤了。手多啊。」「你才手賤,忍不住想看嘛。」曉雨嬌嗔著。「他老婆去世後他挺寂寞的,又偏偏有……那種癖好,現在沒了老婆在就乾脆出去瘋了。但是他說他已經有了一個兒子了,在大學呢現在,一切都很好他玩歸玩但不想弄出什麼事兒出來,該怎樣就怎樣,所以。」沒等她說完,我已明白了一切,「所以他就結紮了。」「嗯……算了吧,反正我現在也不想要小孩。你很想要嗎?」「還好吧。幹嘛不想要。」「因為嘛……」說著她湊到了我眼前,和我鼻子貼著鼻子,「我還想再玩幾年……」「你什麼意思。」「你說你看著我和別人做愛是不是很刺激?」「在知道你不會背叛我的前提下確實是很刺激。」「對,我知道今天會大團圓,所以在和院長做的時候也蠻刺激的。」「你沉迷了。」「對,被你害的。」「哦對不起哦,害得你墮落了。」「對啊對啊,所以你現在要補償我。」「你想要怎麼樣?」「陪我玩啊。」「怎麼玩。」「這個就要以後慢慢商量了,不過我不太喜歡動腦子咯現在,這個任務就交給你和院長吧~」「哦!說起來他現在人呢。」「在賓館啊,估計已經鼾聲連天了吧。」「這裡不是他家嗎?為什麼在賓館?」「你傻啊,他。」不等曉雨說完,我已經反應過來了,「對對對,十幾分鐘前我還恨著他呢,突然這麼一個大轉變,可能要一個晚上來緩衝一下先了。」「嗯!聰明!獎勵你一下,再帶你去一個地方。把蛋糕端走吧我還想吃呢。」沒有了先前哀傷的氣氛,又吃下了些蛋糕體力和經歷都正旺盛的我立刻起身跟在了曉雨身後。一路上曲曲折折的讓我瞭解到這豪宅果真不小……這個院長的經濟實力強得實在有些令人髮指,我甚至懷疑他現在才混到個院長是不是故意低調。我一手拖著蛋糕一直跟在她身後,柔和的燈光為我們引著路,燈光照在木地板上有些微微的反光,讓地面看上去很乾淨很亮,奶白色的牆壁上每隔不遠處就有一一副讓人看不懂的藝術作品表在牆上。這房子很大,平時住的也只有院長他一個人,但是現在我和曉雨走在這空洞的大房內卻也沒有半點的鬼屋感,感覺……有些暖暖的,很有生氣的舒適感,可能是因為原本整齊卻因為平日生活而打亂了的擺設,地上偶爾散亂的衣物,還有……那牆上的鬼畫符。「這他兒子小時候畫的……」曉雨在我前頭給我解釋。「啊,感情這是老房子了啊……」「嗯,內部重新裝修過,剛才在外面沒看出來嗎。」「沒,太黑了……老婆,你怎麼能這麼確定我今天的表現你一定滿意。」「不能呢……但我相信你的嘛。」「那如果我今天特慫呢?」「那我就真和你離了。」她說的斬釘截鐵,就像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一樣。「那我要是一直都慫呢。」「廢話,當然和你離了,我不要那種孬種一樣的男人做我老公。」「說真的我一直都在懷疑你這次怎麼能這麼狠心,我就覺得有點不太對,但我一直沒有懷疑你故意的,倒是想著是不是院長要挾你或者什麼的。」「呵呵,我狠嗎?」「你要來真的就真夠狠了,不過現在這樣也挺狠的……呵……」「喜歡嗎?」「別了,小心臟受不起……」「我不在這段時間你有沒有出去亂採花啊?」她忽然悠悠的微微側過頭來用餘光略顯撫媚的給我拋媚眼。「沒,哪還有心情啊……」「真——的?」「當然真的,我不會再騙你的了。」「哼,」她有些滿意又得意的壞笑一下。「你說如果我真的以為你跑了然後出去亂搞你要怎麼辦。」「離了,沒想的。」「那蛋糕呢?」「拿去餵狗……」說著她又回頭衝我笑了一笑。「你說蛋糕他教你做的?」「對呀。」「他怎麼會做蛋糕……」「他會的可多了……我暈我都給嚇一跳,他說是他老婆以前教他的,他老婆生前給他做過,但他沒好好學後來他老婆走了後悔得要死,就跟著人又重新學了一下算是緬懷舊妻。」忽然覺得這個院長挺可憐的,也許真的是個不錯的人吧……但是為什麼在這麼多事情中都給人一種大壞蛋的幻覺……但或許是我更可憐吧……「老公……」曉雨忽然聲音有些低沉。「什麼?」「前陣子你媽生病我沒回去她說了什麼嗎?」這話聽得我心中一陣暖,之前她狠心到連我母親病重都能依然橫著心不同我一起回家看望時的那種憤怒和厭噁心全都煙消雲散,她孝順的,我知道,從一開始就知道,她的心是在從小就困苦的環境中鍛煉出來的,原本生活在社會低層的她其實也有見過這個社會無數的黑暗面,可就在在這樣的環境中她看破了所有的黑暗而簡單的保持著自己。也許我本就不應該把她當小女生看待,在任何時候不應該,她很成熟,只是成熟到又回歸了純真。「之前我叫我哥去看了一下,說是沒什麼大礙了就放心了……但是,過幾天我們再回去看一下吧……」我輕輕摟著她的肩頭。「嗯……」一路上和曉雨瞎聊著,又拐了幾個彎過了幾道門後上了一道樓梯,最後到了二樓的一端盡頭,「到了,我找一下鑰匙……」隨著門吱呀一聲輕響房門被打開了,雖然沒有開燈但一股異樣的感覺已迎面撲來,等曉雨打開燈後房內的一切把我嚇尿了……那絕對是你平時只有在a片裡才看得到的場景,頂多你也只能在某些俱樂部裡可以見得到。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卻被一大堆儀器擠得滿滿大的,但光看房間結構四四方方的和其他房間沒有任何區別,略偏粉紅膚色的牆面讓人有一股暖暖的感覺,地面也依然是棕色的木地板,但奇特之處不在這。正對著我們門口的的那一面牆前有一張雙人大床,大紅色的床單,大紅色的枕頭,歪歪斜斜的丟在床頭,被子床單也全是褶皺,就像是床上的男女剛翻雲覆雨過後一般,還有一些胸罩,內褲和絲襪凌亂的丟在床上,而床下兩側則有好幾雙高跟鞋。我把蛋糕放下在床頭的櫃子上,仔細品味起這房間內的各種器具。至此為止一切看上去都還算正常,但那張床也就是唯一一個還算是正常的物件了,在房間的天花板上儘是寫鋼筋鐵鎖和滑輪,一條條鐵鏈和繩索繩子無力的垂直下來,而且看樣子這些鐵鏈和繩索都可以用天花板上的滑輪進行調整位置,看著天花板上的骨架似乎可以讓這些鎖鏈滑到這個房間內的每一個角落。往左邊看牆面上是一個大叉字,看樣子是木頭做的但刷了一層什麼東西顯得很滑,但仍然保留了木製的花紋,在叉字的四個點上分別有一副釘在牆上的手銬,不需要想的都知道這是什麼。就在我左手邊,也就是面對著大床的對面靠著牆的位置有一張奇特的……奇特的……我該說這是椅子還是床,看樣子是醫院內的婦科診療床,但卻感覺有些不同,在靠背兩側多了兩幅手銬。右側直接就是一面牆,一整面寬大的牆壁上都是一面巨大的移動門,散亂的衣物從裡面散落出來,看得出裡面有不少的東西,我走過去輕輕推開,果不其然玲琅滿目的衣物掛滿了這巨大的壁櫃,裙子,胸罩,內褲,絲襪,情趣內衣應有盡有,我甚至懷疑曉雨一輩子都買不了這麼多衣服……我將櫃門拉過來,另一邊壁櫃便暴露出來,壁櫃的這一頭滿是情趣內衣,而另一頭則全是千奇百怪的情趣用品,雖然以前在a片也學習到過不少,但平時很少會和曉雨用到,主要是還是覺得就這麼一點點小東西用在女人身上看著她咿咿啊啊的那還不是自己提槍上去幹來得更爽一些了,可現在不同……在這樣的環境下,又有這麼這麼多繁複的精品道具……我……有些hold不住了……仔細一看,跳蛋按摩棒什麼的不足為奇了,但是我居然還見到了吸乳器……還有一些看上去像是掛乳環上的,剩下的有項圈,鋼管,口塞眼罩面具,零零散散一大堆好些個我居然還都不認識……不認識的不只是這些小東西,這個房間的房門是靠在右邊的,進屋後我就看到大部分的大型器材都擺在房間左側,而就是那些大傢伙,我也有好些個認不出來的。比如說掛在牆上有一個紅色的……東西,是在說不清結構只能看到前端凸出來的一塊鐵皮下方有一個鐵鏈掛著一鐵鉤子,機器位置大概比我高一些,看著像小型升降機……空曠處有一張紅色的椅子,但這椅子卻沒有坐墊,確切來說是有坐墊,但是是類似於馬桶墊式的中空,還有兩條鐵桿豎立在靠椅背後,鐵桿在椅子上方搭起了一個小支架,在椅子兩側垂下來兩條鐵鏈掛著兩隻皮手銬,看了一眼雖然大概知道是個什麼東西了但這玩意兒叫什麼……但最誇張的我想應該是角落裡的一個房間中的小房間,準確說那不是房間,是一個圓筒狀的浴室,裡面有一個小馬桶和緊緊擠在一起的蓮蓬水龍頭,這要是躺在床上,翻個身就能清楚的看見裡面的一切。還有幾件懶得看了,幾個架子和機器,也看不懂……地上還有好些個小電燈,幾乎每一個大型的器材前面都幾個個,燈口正對著那些器械。這一幕幕瞬間在我的腦袋裡刻下了深深的溝槽,我想像著曉雨在過去的一個月裡就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全身穿著性感的情趣內衣和絲襪高跟,被院長綁起來,吊起來,肆意的蹂躪和做愛,剛才還如詩如畫唯美如女神一般的她的形象一下子就在我腦中毀滅了……忽然感到身邊有人在推我,「幹嘛,看呆了啊。」曉雨面部發紅的輕推著我。「呼……」我感覺有些鼻塞,我自個兒也有些臉紅,這明顯的是個sm刑房,沒想到僅僅一個月的時間曉雨就已經能夠接受這麼多……這麼多連我都不認識的東西了。「那個……這些你都玩過了?」「沒……沒有,只玩過幾個而已……」「一整個月就只玩過幾個?」「嗯……有些我沒敢,也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嘛。」曉雨在自己放肆的時候還能想到我這已經很讓我欣慰了,但她沒有過度的放肆也讓我心情又感動不少,院長也沒有怎麼想著去調教她嘛,但或許是在等我們和好之後再好好一起玩一玩。這個院長水果然深,大豪宅就算了,居然還有閒錢搞這麼多這種玩意兒,簡直和日本的情侶情趣旅館一樣……太虛幻了……「他這麼信任你帶你來這兒玩?」我問她。「嗯……」「他就不怕你出去亂說什麼?」「我也問過他的。」「他怎麼說?」「他就說不要做傻事,大家一起開開心心的。」「你知道他這話什麼意思嗎?」「知道,他就是不好說出來,傷感情。」「嗯……」「你想不想玩一玩?」我斜眼看了看她,她紅撲撲的臉煞是好看,在不是很亮的暖黃燈光的映襯下顯得有些朦朧而甜美。我緩緩點了點頭。她也顯得有些興奮,輕輕拽著我的胳膊,「你想怎麼玩?」「我沒玩過啊……」「你以前不是總喜歡看這些……總有些會的吧……」「看歸看,但來真的就不一樣了啊……還有好些個我連見都沒見過……你不會玩嗎?他沒教你?」「沒有啊……就玩過幾個……」「那你玩過哪幾個?」曉雨隨手指了幾下,隨後又補充道,「玩過是玩過,但是,都是他在弄我只是被他擺來擺去的……我也不會啊……」這下慫了,第一次玩sm,面對這樣繁多的花樣卻不知道要如何下手了,忽然覺得院長此刻要是在身邊該有多好,可以請教他,甚至是讓他玩弄曉雨一遍給我看……就在我的面前……哦……光是想一想都覺得刺激無比,以前從未有過這種程度的異樣刺激感覺。我指了指一旁的大叉字,「這個我以前見過,就玩這個吧。」我感到我的腦袋充血異常,甚至有了些許眩暈的敢腳……她扭頭看了看那個如刑具般的傢俱,確切來說那本就是刑具,她的臉嬌嫩欲滴,從臉頰紅到了耳根,又從耳根紅到了頸脖,就像要滴出鮮紅的血液來,又感覺她細嫩光滑的肌膚裹不住她發燙的血液。「真的要玩嗎……」「不然你帶我來這幹嘛,還和我裝,自己也想吧。」她沒有回答我只是有些微微嘟著小嘴左顧右盼的,「你和他玩個那個叉叉麼。」我追問她。「沒有……玩過這個婦產科的東西而已……」「他和你玩過那個那我就要玩這個!你先換件衣服吧……」「嗯……」說著她轉身打開了壁櫃門,一對對成堆的衣物又立刻展現在眼前。她轉過頭來問我,「我穿哪一件……」「我來看看……」和曉雨一同翻著那成堆的衣物,絲襪,紅黃藍綠青橙紫黑白各種有,連褲長筒蕾絲吊帶一樣不少。情趣服裝有OL,警察,護士,女王等等……「他哪來這麼多這種東西的……」我有些不可思議的呢喃著。「買的唄。」「買這麼多……」「聽他說他很早以前就和他老婆玩這些東西……這麼多年下來也該有不少了,反正他有錢……而且,他們夫妻兩又和別人玩,別人送禮啊什麼的也送過一些。」「旁邊這些大傢伙也是和他老婆一起時弄的?」「好像是吧……」我壞壞的看了看曉雨,她發覺到了,露出衣服嬌羞中帶著興奮和些許害怕的申請,「笑什麼……幹什麼啊……」「這一個月你把我耍的很慘那。」「嗯……你想怎樣啊……」「我想啊,待會兒要好好的懲罰你一下……」「嗯……你想怎樣嘛~」她嗲嗲的聲音更加的激起了我的獸慾,想著把她綁在這個大叉叉上面要怎麼樣的衣服才最性感呢?左挑右挑最後我讓她穿上了一件白色的胸罩,裹胸式的胸罩緊緊的裹住她的D罩巨乳,兩條細小的透明吊帶勒進了她的嫩肉中,胸罩非布料,更非棉料,而是寶寶的細紗,透明程度目測至少也要90%以上,這簡直就和什麼都沒穿似的。她的肩頭,骨幹的鎖骨,雪白的頸脖和大片胸脯都裸露在外,一層薄薄的薄紗遮掩不住胸前兩點粉紅的誘惑,大片大片平坦的小肚子也暴露在空氣裡任由我欣賞,直到一條三角比基尼的出現,但質料同樣是紗織的半分之90透明,濃密黝黑的陰毛壓扁在內褲裡,偶爾還有幾根俏皮的從布料的細孔中竄出,更有不少從那不足巴掌大的內褲兩側蜂擁竄出,讓這個人間聖器更顯淫靡。在這內褲外面還有一條所謂的齊B小短裙,同樣也是完全透明的紗織材料製成,讓內部的美景透露無遺,裙底連接著兩條吊襪帶,一雙白色的蕾絲邊長筒襪緊緊的包裹著她細長勻稱大的雙腿。兩隻小淫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細長而薄的鞋底尖尖的鞋頭,只有簡單的幾根細帶捆綁住她的絲襪小腳,讓那包裹在白絲下的腳趾腳背都顯露出暴露的淫蕩。一個多月未見的美嬌妻,身段還是如此誘人,似乎這麼多年來她的體態指數都從未向下掉過,遙想當年我在初中認識她時她還是個飛機場,只是臉蛋俊秀身材苗條,往後幾年性感指數一路飆升,如今的D罩杯和肥臀已經成了傳說中的S曲線。可是又感覺有些不同……是什麼呢,「好看嗎?」她問著我,一邊在我面前打轉,短短的薄紗齊B短裙隨風飄蕩,更露出了底部透明的毫無存在感的小內褲。「好看。」「多好看?」「天仙似的……真純……」「所以你總喜歡我穿白色的?」「嗯,你又是個護士嘛,最喜歡把你這麼純潔的美人給弄髒掉了,來!」說著我一把摟過她,兩人雙雙倒在大床上,芬芳的清香迎面撲來,那是一股熟習而又總能令人陶醉的體味,帶著清純,風騷和淫蕩。我將她壓在身下隨意大口的親吻她如雪的肌膚,果然是小別勝新婚,雖然我從未厭倦過曉雨的身子,可如今彷彿突然就回歸到新婚當夜時的那種衝動,那種第一次觸摸她裸露嬌軀時的激情洋溢。她靜靜地躺在柔軟的床墊上任由我玩弄舔摸,面紅耳赤的她煞是惹人憐愛,但更吸引我的卻是她包裹在白薄絲下的一雙細嫩小腳。我輕柔的捧起一隻絲腳,炙熱的氣息立刻環繞在我鼻息間,過去一個月裡想念的那股味道又再次讓我夢醉魂牽。可能她還沒有洗過澡,味道有些汗,伸出舌頭在腳趾上點了一點,不是很夠味兒,乾脆直接舔了上去,口水打濕絲襪後那股微鹹的味道開始變得有些濃烈而令人陶醉。絲襪很薄,暴露出她腳背上的青綠色青筋,鮮嫩而充滿生息,從大拇指的一半處開始有腳趾加厚的部分,一根縫合線滑過整齊排列的粉嫩腳趾。我將她的腳掰直,讓腳背和小腿成一條直線,絲襪的褶皺立刻平整了下來,一切都是如此順滑和柔軟,就好像根本沒有骨頭似的,卻又毫無臃腫的感覺,將骨幹和肉感完美的結合起來。仔細看看還能清楚見到絲襪上的條條排線,均勻而柔順,有些許反光完美到沒有絲毫勾絲的痕跡。「一個多月碰不到,想了吧?」她半閉著的杏眼對我柔聲道。「想,太美了。」她紅著臉,面紅赤頸的。「你們院長喜歡你的腳嗎。」「嗯,可喜歡了……比你還過分……」「那絲襪呢,怎麼過分法?」「喜歡啊,就只做那一次他都要我穿絲襪的,又是親又是摸的,後來我上班脫下來的絲襪他都收走了。」「他都收走拿去打手槍了吧。」「誰知道啊,估計是吧。」「那他不直接來干你。」「他當然想啊,但是他說沒關係以後大把的機會。而且我怕你不原意不高興嘛。」「大把的機會?」「對呀……」「他這麼確定我會同意和他玩?」「嗯……好像是的……」「你說這一個多月只和你們院長搞過一次?」「嗯……」「你不是說他還帶你來這裡玩過幾次嗎?」「對啊……」「那他沒要你?怎麼玩的?」「對,他沒要我,他帶我來這只是……他就說雖然是你過分在先,但是我們這樣耍你這麼久也挺那啥的,就說咱兩和好了就帶你來這裡,補償你一下。」「這麼好心。」越來越多的驚喜充滿著我,此刻感覺有點像吸毒了,飄渺虛無但又快樂,雖然我沒吸過……「嗯,他說,帶我來這是看我們有潛力,就把這也當生日禮物送你了,先讓你體驗一下,以後希望能長久的交個朋友,因為像你這種人……挺難找的……」「什麼意思,我這種人?」「你懂的,就是你這種人……」「哪種人?」說著我把舌頭長長的伸出,探進了她的絲襪腳掌和鞋底的空隙間,挑逗中讓她滿是瘙癢,隔著絲襪在她的敏感部位撓來撓去。「嗯~……你還能是哪種人……」「你說啊。」「喜歡……喜歡……」「喜歡什麼。」「喜歡把自己老婆貢獻出來的人唄,這麼喜歡聽。」「唔,對呀,聽你說很帶感。」「那我們以後就真的和他繼續玩咯?」「你不會跟他跑就沒問題。」「我哪能愛上他哦……雖然人是挺好吧但實在不是我的胃口。」「那我就相信你了。」「嗯……愛你……」「你說他說我這種人難找,我看網上不是大把的。」「他說,有這種癖好的人大把的可是原意玩現實的實在不多,玩得起的就更少了……」她閉目享受我在她絲襪腳上的玩弄和舔舐,每一寸肌膚都是那麼完美,在絲襪的覆蓋下更是柔順得沒有半點瑕疵,我想著這絲襪一定不便宜,不管怎麼摸從哪個方向都順滑溜手,排線勻稱而略微反射暖橙色的燈光。曉雨的腿很直,但又不像一根水管似的死直,該彎的地方就彎,該肉的地方就肉,可能是她以前練過舞蹈的關係,又加上她又是個護士整天到處跑,小腿肌肉顯得要比較結實,不會一浪一浪的全是脂肪。我一路親吻著,偶爾又用牙齒咬住絲襪叼起來,拉扯一番後鬆口絲襪立刻彈回皮膚上,但是卻起了一個小疙瘩,用手摸一摸,便又平整了。而我的另一隻手也不安分的摸到了她的乳球上,柔軟舒適的感覺襲滿我的整個手掌,卻還是握不住她的整個乳房。乳肉柔軟而又富有彈性,又隔著薄紗的絲滑手感,一粒小疙瘩在正中間來回摩擦我的手掌。「真大。」我不禁讚歎。「大嗎……」「大,特大。」稍微一使勁兒,連著薄紗手指全部深深陷入乳肉中,受到刺激她輕輕的嬌哼了一聲,我再一鬆手乳房立馬彈回原樣還連帶著左右搖晃兩下,感覺就像果凍。但是我卻發現了不太尋常的地方……乳頭已勃起,紅紅的,乳暈上滿是凸起的小顆粒這些都沒問題,可是……可是我都還沒用嘴呢,為什麼乳頭處的胸罩卻已經濕了……我直起身子仔細細看著眼前這兩陀令人怦然心動的美肉,「怎麼濕了,我又沒咬,而且怎麼感覺……好像,比以前的還要大了?」她紅著臉看了我一眼就撇過頭去,又用修長的睫毛遮蓋住水靈的雙眸。我見她不回答這個樣子定是有什麼問題,便一把將薄紗胸罩扯上去在她鎖骨處,完全的露出了兩對嬌美的巨乳,仔細一看,還確實感覺比以前大了,乳頭依舊嫣紅,但乳頭明顯感覺有些變長,乳暈也稍微大了一點,這不是我的錯覺吧?是不是太久沒見到她都忘了她身上的具體樣貌了?才一個多月而已啊,我又伸出兩指捏住她的奶頭,輕輕揉捏旋轉著,她兩手搭在鎖骨上任我玩弄,隨著我的揉捏放鬆輕哼著。但當我一手稍微用力捏著乳球時,那稍長的乳頭上居然噴出了一道白色的水,噴得不高卻也在低空中劃出了一到弧線。「我草怎麼有奶?」她笑了,笑得有點壞,笑得有點媚,「你不是說你沒懷上麼!懷上了也沒可能現在就有奶吧?」這個畫面實在是很衝擊,自己的老婆產奶了這算什麼事兒,原因還不明。但是女人產奶在我眼裡一直都是很有魅力的,媽媽餵奶顯得很有女人的味道,充滿女性的慈愛,同時女人產奶又滿是淫蕩的韻味,騷騷的,腥腥的。「你嘗一口嘛……」她發嗲的聲音引誘著我,受不了了我可從來沒喝過女人奶,準確的說是從來沒有在有意識的情況下喝過人奶,我一口吸住她凸起的紅奶頭,上下兩排牙齒輕微咬住,一隻手抓在乳球上,嘴裡吸著,手裡搾著,我只感覺一股暖暖的細流直衝我的上顎,而後匯聚在我的舌頭上,我細細品味一番,人奶原來是這種味道。淡淡的,有一點點腥,還有點甜,但是不像奶粉那麼濃,感覺更像是純牛奶。第一次喝到人奶感覺十分興奮,一股又一股的奶水被我吸入口中,有時也感覺不止有一股熱流,而是好幾股射到我上顎的好幾個方向,唆搾了好一陣子嘴有點發酸了,我直起身子大吸一口氣,「呼……」「好喝嗎?」「這你得和我好好解釋一下。」她側過身子挪動了幾下,伸手從床邊的床頭櫃裡拿出了一小盒什麼東西丟給我。盒子正面印幾個大字:空孕催乳劑……「這玩意兒我聽說過,一直以為是傳說中的神物,你怎麼有……」「廢話當然是我們院長才搞得到……」「這玩意兒真的有用……」「不然剛才你喝的什麼啊。」說著她自己兩手把雙乳往中間一推,一道深深的乳溝呈現在眼前,她兩手一搾,兩條奶白色水柱射在我的胸口上。「你奶怎麼這麼多……」「因人而異的……」「聽說這東西有副作用。」我有些擔心網上的流言。「有,但是這分兩種的,一種是注射的還有一種就是這個,口服的。」「啥區別?」「注射的那種是軍事產品了,副作用很大的……聽他介紹說這種是調整過的,而且是處方藥一般外面買不到,要怎麼吃也要按照醫生醫囑來的。」「那我以後天天有奶吃了?」我邪笑著。「想得美,這東西又不能天天吃的。」她笑罵著我,我又再度俯下身去吸食她的腥騷人奶,可能是她一向發育得比較好的關係,奶水特多,左右輪流吸的話這邊剛吸乾那邊的奶都塊溢出來了,換做吸那邊一陣子這邊又產了好多奶。「媽呀……不行……藥可能還是多了點都漲了一天的奶了……還這麼多……」她抱怨著,但我聽著卻暗笑求之不得,心想以後經常都能有人奶喝了,一個能產奶的絲襪美嬌妻,還會主動給你戴綠帽……此刻我在想我上輩子是不是高富帥,賄賂了多少給閻王才換來今生。我捨不得放下嘴裡的奶頭,但是下身已經漲得快不行了,一個多月沒有打手槍沒有找女人,突然給我一個這麼大的驚喜是人都受不住,我將她雙腿分開,扯下了外面的齊B小短裙,薄紗內褲往邊上一扯卡在陰唇和大腿間,一隻粉嫩如嬰兒般的性器立刻展現出來。熟習的性器官,曾經每夜都讓我如癡如醉的完美女陰,陰唇厚而肥美,腥騷的液體覆滿了兩片陰唇,讓這兩塊肥肉閃亮和反光,仔細看看這東西還真像鮑魚,油光發亮的,一簇簇濃密的陰毛覆蓋在她的陰阜上,黝黑而神秘。「怎麼毛變多了。」「唔……不知道……」「可能是吃了那個藥的關係吧,那個藥就是刺激這種東西的……」以前曉雨的陰部只是陰阜上的陰毛特別多,在陰唇上只有散亂的長的幾根,而現在陰唇外側在大腿之間夾著的地方已經是陰毛叢生了,我抬高她的屁股後可以明顯的看見彎曲而長的陰毛從陰阜上端以一個倒三角形長到陰唇的開縫處,而後又分開從陰唇兩側綿延下去,甚至在屁眼上也零散的長了幾根不短的出來。「唔……老公,現在長了好多出來你是不是不喜歡……」「沒,別瞎想,就喜歡你現在這種毛多的,看著超淫蕩。」「你就喜歡我淫蕩的樣子。」「對!再淫蕩點給我看。」「怎麼樣啊……」我將床頭的一個枕頭靠在床頭的牆面上,自己半坐半臥的躺在柔軟的床墊上,高高的翹起的雞巴就這樣堅挺的豎在她面前。她已心領神會,自己主動的跨開雙腿蹲在我高高豎起的雞巴上方。她身體前傾,一隻手撐住我的大腿,一隻手握住我的雞巴,龜頭在她柔軟的陰唇上來回摩擦,光滑而富有肉感。不等她自己坐下來,我屁股一頂,整根雞巴隨著「吧唧」一聲沒入了那令人想念的美妙肉洞中。「啊!~……」她受到突襲而驚聲尖叫,但是嘴角揚起了幸福的角度,眼睛也因舒適而微微瞇成一條縫。她的陰道還是那麼緊密,充滿了肉疙瘩的陰道壁緊緊的收縮握住我的雞巴,每次蠕動都能感覺到液體的擠壓聲,溫暖,熱氣,粘液佈滿了我們的交合處。肉肉的屁股每次坐下都撞擊著我的胯部和大腿根,雖然看不見卻也能感覺到她臀部上的波波肉浪。兩團大奶肉上下晃動著,當我的手捏上乳肉時,一道奶水滑過低空,射在我胸口上,臉上。「啊……」她喘息著。「一個多月的時間有沒有想我?」「有……」「想我的雞巴還是想我人?」我突然又有些發壞了。「……」她沒有回答。「說。」「你討厭……都想。」「和院長搞爽還是和我搞爽。」「……別啊……」「什麼別啊,說啊。」「你好煩啊……做個愛還這麼囉嗦,嗯~……」「你說他比較爽?」「你問……啊~……哪方面嘛……」「肉體呢?」「……差不多……他比較……啊~……比較肥……」「心理呢。」「他……」「他比較爽?」「嗯……」可能是又回想起和院長通姦的那時候,一共有兩次,第一次我丟下她,但是那次我在視頻中見到她絲毫無水,讓她爽的那次一定是在離開我的那一個月裡的那次。「爽多少?」「好多……」「和人通姦這麼爽。」「你同意的嘛……」「他喝過你奶嗎?」「沒……」「他怎麼會給你那種東西的。」「他和她老婆以前留嗯~……留下的,我看見就問了下,我說也想給你試啊……試試,他說太久過期了,就給我弄了盒新的……」許久沒有的溫存,就像以前那樣一邊姦淫著她,一邊和她說東說西的,也許是太久沒有和女人做愛了,睪丸袋裡盛滿了精液,久久沒有受到刺激過的雞巴在一波又一波的驚喜的衝擊下沒過多久就接近了臨界點,最後一股股大量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在她陰道內洶湧著。雖然沒有做太久但她已經是滿頭大汗,她緩緩起身,緩緩抽離我的雞巴,隨著她陰道的抽離一股股的白漿立刻從兩片被操的關不緊的陰唇中留出,粘稠的精液隨著她的走動左右甩,最後滴在了床單上。她想要去扯紙,我拉住了他,指了指我的下身,她笑著打了我一下隨即俯下身去,一口含住我的雞巴,為我清潔剛剛操過她還滿是精液的陰莖。「你給他吃過嗎?」她沒有送開口,只是咬住我的雞巴抬起下巴搖了搖頭,「喜歡吃嗎?」我摸著她披散的長髮。這回她吐出了嘴裡的雞雞,「還好吧,不反感。」「沒問你味道。」「啊?」我接著說下去,只是我一直覺得曉雨就是有受虐傾向的那種女人,陰莖畢竟是個主要用來撒尿的東西,而排除精液的地方平時是用來排尿的,這種東西比起味道更讓她覺得爽的應該是那種羞恥感,舔男人尿尿的地方……待她舔乾淨我的雞巴後我將她抱到一個大傢伙跟前,牆面上一個大大的叉子,叉子的四條腿上分別有一個手銬和腳鐐,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叉子的四條腿上都有凹槽,可以調整手銬和腳鐐的位置,高檔完美的設備讓我一陣噓唏。「真的要玩?」她又抱著一股激動的表情看著我。「不玩白不玩~」說著我就將她按在了木製的大叉叉上,她的眼神有些惶恐,可是又帶著興奮和期待,性愛之後的紅霞還停留在她雙頰上,稍稍淡了一些卻還是可愛。手銬腳鐐的鎖並不複雜,沒費多少功夫曉雨就被分成了一個大叉字固定在這個刑具上。她全身赤裸著,只有下身有一條吊襪帶和白色的蕾絲長筒襪,透明的內褲依舊被卡在一邊露出了陰唇,腳上踏著的黑色高跟涼鞋只讓她看上去更加的淫蕩。我盯著她,盯得她耳根更紅充血更多,「真美……」我由衷的感歎,她只是笑了笑,就別過頭去不敢看我。「害怕嗎,被綁起來的感覺。」我摸著她發燙的臉有些憐惜的說著。「知道是你就不那麼怕了……」「但還是還有一點是嗎。」「當然會有……不然就不好玩了嘛。」「對,玩的就是心跳,和他玩會怕嗎?」「不知道……」「什麼不知道,你不是說他帶你來這玩過幾次的嗎?」「我只是想說試試看嘛,都沒脫衣服的,而且只綁了一下就下來了。」「那我把你綁久一點。」「……別太久啊,我怕身子受不了。」「你不是有練過跳舞的嗎?還學的芭蕾呢,這點就受不了?」「芭蕾是我媽逼著我去的,後來人家都跳的爵士舞好不好。」她和我爭辯著,但是看著她穿著這麼暴露淫蕩的衣服還被分成大叉字綁在刑具上我心中實在有一股很異樣又好笑的敢腳……我想走近些,忽然發現了這刑具地板前的小燈擋路,但瞬間我就明白了,要說這院長還真有情調,但也許是他以前的老婆弄的也說不準。我順著那電線一路過去到了盡頭找到了開關,當我把房內壁燈都關掉後屋內一片漆黑,窗戶自然是不能打開窗簾也必須拉上的,沒有了一絲的光源,只有銬住曉雨的那台叉子刑具前地板上的小燈亮著,就像是鑽石店櫃檯裡的那種燈一樣,而曉雨就是那顆名貴的鑽石,在橘黃色的燈光下顯得皮膚愈發的完美,晶瑩的汗珠也反射出耀眼的光。她被略微刺眼的燈光刺到撇開了頭,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但是她看不見我,我在黑暗裡,這整個房間內的焦點都在她身上。「老公……」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脯一起一伏,額頭溢出了點點汗珠,有的甚至順著臉頰滑下,難堪,害怕,緊張和刺激充滿了她,我從黑暗中探出頭來……「啊!——」她被我臉上的面具嚇的花容失色,全身也不住顫抖。「嘿嘿……害怕嗎。」我邪笑著,在面具覆蓋下我的聲音顯得有點怪。「嚇死我了你……」「你看我手上拿的是什麼。」我伸出手,將手裡的異物伸到燈光所及的地方,一根大概十多厘米長的藍色塑膠假陰莖在我手中轉動,上面滿是顆粒,長度比我的雞巴還長,堅硬而猙獰,在燈光的照射下更是顯露出凶狠的光芒。「啊……」她身子縮了一縮,扭動了幾下。「他和你玩過這些嗎?」她搖了搖頭,「什麼都沒玩過,衣服都沒脫就綁了一下而已。」「那咱試試吧,聽說很舒服的。」她點了點頭,我緩緩的將那還在轉動的假陰莖探在她陰唇邊,假陰莖的龜頭依然在轉動,頂著曉雨陰部的嫩肉,好在她陰道內不停的在分泌了相當多的淫液,讓龜頭沒有太多的阻力便探進了她的陰道。她仰起頭低低的「哦……」了一聲,只有龜頭在陰道內,旋轉著,扭動著,攪拌著她陰道壁上凹凸的騷肉。只一小會兒我又拔了出來,她如釋重負,低下頭看著我,我又再次插入,依舊只有龜頭,隨著我每次的插入她都會微微的張開朱唇成一個O字。在幾次試探我,我拔出龜頭讓她歇了幾口氣,便一棍直捅而入!直到我能感覺到頂到她花心受到阻隔!「啊!~……」她的尖叫中帶著撫媚,全身都脫離牆面向前拱起腳尖也踮了起來,但是手腳都被銬住的她卻脫離不了這股刺激的衝擊。她的肥臀扭動著,似乎在配合著她體內假陰莖的旋轉。「嗯~……嗯……」嬌喘配合著媚叫,呼出一口又一口的熱氣,不等她有歇息的時間我靈機一動端來了床頭的蛋糕。「這東西都還沒怎麼吃呢。」她看著我卻只顧著喘氣扭臀,我將蛋糕放到她胸前,一隻手拖住另一隻手捏上了她的乳肉,一道奶水從奶頭裡噴射而出,濺在她胸前的蛋糕上。「人奶蛋糕,想不想嘗嘗?」說著我手指輕輕一掏,掐出了一小塊在手上,在她眼前晃動兩下後她張口含入,我可以清楚感覺到她在吸食。我從沒想過可以這樣享用她,恐怕她也從來沒有想過,兩隻大奶子此刻已是我嘴裡的美食,蛋糕和奶油佈滿了兩隻雪白的乳肉,我的臉埋在中間貪婪的甜食著,擠搾下奶水不斷的湧出而成了我的解渴的絕美飲料,甜膩的奶油混合著奶肉在我口中融化。手上絲襪的手感,她扭動的美臀偶爾頂到我的下身,口中又有著奶水和蛋糕的美味,如同身在仙境,又勝過神仙,酒池肉林也不過如此,妲己貂蟬也趕超不上我的王曉雨,九尾妖狐也騷不過我眼前的嬌妻,山珍海味在她的奶水前也不過是一堆乾柴白水。那一夜我們很瘋狂,印象中那是我第一次一個晚上瀉了四次,她也平生第一次連續的來了高潮,直至半夜我們才相擁在大床上。***********************************嘮叨來了,前一章的前言我就暗示過了,禍兮福所倚,絕望時就會柳暗花明又一村,有部分讀者也看出來了,但是我想說一句,主題裡的「綠帽公」這三個字有著更深的定義,對於綠的定位也不止是妻子和別人搞這麼簡單。這幾章裡提到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信任,我一直認為這是構建一個完美愛情和家庭的最重要的基礎,而此文的後續也都建立在這之上,記得誰說過,愛情就是相信一個人全部的謊言,當然這話說的很偶像劇,可現實如此,當你所愛的人相信你所有的謊言後,你還能用謊言去對待他/她嗎?一個家庭得有個頭,結婚就是兩人合體,你不能一隻腿往右一隻腿往左,會劈腿扯到蛋的,而大多數男人都是有男子主義,女人們,請在自己的原則上主持你們的丈夫,男人們,你們的女人都已經相信你所有的謊言了,該怎麼做你看著辦吧。最後提醒一句,大家千萬別試著去找文中的那個什麼催奶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