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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出媽的奶子晃晃蕩蕩》之作家手記版

日期:2020-08-29 作者:佚名

《亮出媽的奶子晃晃蕩蕩》之作家手記版

在視野邊際,我看著——這片陰憂而寥闊的記憶。

我是生活在公元2800年前後的一位青年作家。「亞洲——中華聯盟」是那時世界上諸超級大國之一,又稱為大中國,其疆土囊括亞洲大部,面積3450萬平方公里,人口12450億。

古老的中亞,是亞中聯的一部分。中亞主要有兩大民族,突厥人和中亞雅利安人。

突厥人是黃種人,而亞洲雅利安人是白種人。亞洲雅利安人深目高鼻,褐黃毛髮,多性感婦人,他們的歷史比突厥人要古老得多。突厥人在公元六世紀才來到中亞,而雅利安人自公元前二十世紀開始就一直居住在中亞。亞洲雅利安人是遊牧民族。亞洲雅利安地區有草原,有高山,還有許多湖泊。

北京由社民黨政府執政,政通人和,北京的生活非常舒適,可對於我這麼一個自由作家來說未免無聊了一些。我決心去古老而神秘的中亞采風,一定要寫出精彩的作品。

我一沒組織二沒錢,於是弄了張假介紹信,帶了不多的一點錢,背著背包,就上了北京開往中亞雅利安首府的列車。

列車開了一個多星期,我終於來到中亞雅利安。然後,我是步行加搭汽車,一路向雅利安草原的深處走去。

汽車在無邊無際的大草原上飛馳,遠處的山頂,最後幾片雲擦著天邊滑去,寬闊深邃的卓雍湖展現出來。湖面映滿藍天,還把遠處沐浴在陽光下的雪山頂倒插在湖裡,使你不覺產生擁抱的慾望。遠處,是通往後巴克特裡亞的公路。

後巴克特裡亞得名是相對於公元前的前巴克特裡亞而言,那裡是亞洲雅利安地區之一,是我這次採訪的主要目的地。

我在後巴克特裡亞首府拉什住了一個月,遊遍了所有古廟,特別是古祭司神廟,那裡是亞洲雅利安族聖地。來自各處的聖徒不絕如縷地圍著那裡禱告,祈求來世投胎富足人家,不再受苦。對旅遊者來說,這種景象算是滿足了他們的好奇心。

我準備去後巴克特裡亞更偏遠的地方碰碰運氣,設法看到那裡著名而神秘的天交場面。當汽車沿卓雍湖岸邊奔馳的時候,我覺得頭暈。推開車窗,外面湖面平坦,陣陣清風,沒一絲塵土。

這是八月,高原的黃金季節,天空又藍又透明,使你都感覺不到空氣。我走到湖邊,放下旅行包,掏出毛巾痛快地洗了個臉。這裡叫卡孜,是個上百戶人家的小鎮。牧民在湖邊山腳下蓋起一排排房屋。

這是個很美的地方。湖邊沒有一點雜物,湖邊那些紅黃白藍色的屋頂,在陽光下示意著原始宗教的美好境界。

有一座紅瓦房,大概是鄉公所。我掏出那張蓋著紅印章的假介紹信,走近一看又不像鄉公所,只是一間普普通通的平房。

一個當兵的走出來,聽口音是湖南人。他招呼我裡面坐,我就跟他進了屋。這是個電話兵部,他駐紮這裡,負責維修這一段的電話線。平時線路暢通就去湖裡釣魚,有時還看看雜誌和武俠小說。他很高興我要求住在這裡。他已經在這兒呆了四年,學會了不少亞洲雅利安語,常跟鄉里牧民串門喝酒。一支衝鋒鎗就掛在牆上。

我向他打聽這裡有沒有天交台,他說有。我又問最近有沒有天交,他怔了一下說這幾天剛好有個女人難產,正準備用天交的方法把她的孩子弄出來。我興奮起來,繼續問他,他卻支支吾吾說要去買酒晚上喝。我給他錢,他極不自然地推開走了出去。我心裡開始七上八下地推測著,萬一在這裡看不到,再想碰到機會就太難了。哪能我去哪裡就正好有孕婦難產啊?這次機會千萬不能錯過。

晚上我倆喝酒,聊著外地的新聞,為了和他搞好關係,我海闊天空地吹起牛來。

他喜歡釣魚我也釣,而且保證回北京給他寄一副進口不銹鋼魚竿,並立刻寫了地址,聲稱現在執政的社民黨領導人至少有兩位是我左鄰右舍。當然那個地址北京永遠也查不到。

後來又跟他談起女人,他很感興趣,不斷吸煙。這個話題我可是專家,我玩弄過的老少性感婦人少說也有一二百,於是我便把當代女性之開化誇張地描述了一番,還用從電影裡學來的湖南話說他要到北京我就把我的那些粉子讓給他睡,並寬容地叫他不要客氣。他摸了摸桌面,突然跟我說:「那個女人才十七歲,但很成熟很性感。」

這麼年輕的性感姑娘,我喜歡。

「她生孩子大出血難產,已經好幾天了。」他說,「孩子還在肚子裡。」我強壓住興奮,掏出煙來。

我倆沉默了一陣子。屋裡靠牆支了個單人床,是軍用木床,刷著黃漆,床頭那一面還印著部隊編號。牆上貼了很多剪下來的女人畫報。窗戶上面透過玻璃看得見天空:已經由深藍變成黑色。公路早就沒有了過車的聲音。

當兵的站起,靠在床架上,對我說:「你能看到的,這裡的老百姓不管那一套,多數人都不在乎,米瑪的兩個丈夫更不在乎。」

「誰有兩個丈夫?」我問。

「就是那個孕婦。」

「怎麼會有兩個丈夫。」我又問。

「嫁了兄弟兩個唄。」他聲音很小。

我呆了一會兒,又問:「怎麼非要嫁兩個丈夫?」

他回答了我:「這是中亞雅利安民族的風俗之一,嫁給一家父子四人也有。男方家裡窮,就合夥娶一個媳婦。」

我覺得這是個值得寫的事,拿出筆和日記本。

戰士繼續說道:「她父親是個酒鬼,一醉了就唱歌,還要女人,有時就抱住米瑪亂摸,老婆一死他就更厲害了。米瑪是個典型的亞洲雅利安小美人,褐黃毛發,膚色白皙,很是撩人,而這十幾歲的美麗女孩子哪能反抗那麼一條壯漢?」

「老子要罵娘,這麼個小美人,十二歲就被她老子破了身!」他的臉色由紅變紫,顯出一陣湖南男人常表現出來的倔強。

他走到門口,看了看風向,電話線一動不動。我把酒喝乾了,在屋裡走了幾圈。

這裡夏天沒有蚊子,湖面的濕氣溢進室內,使人覺得舒爽。

「能帶我去看看嗎?」我說。

他沒抬頭,從桌子上抓起鑰匙和手電筒,「走。」

我倆鑽進村子,村子很寬闊,有不少大而整齊的泥屋。手電筒晃動著亮光,狗叫成一片。他推開柵欄朝一間有光亮的房子喊了句亞洲雅利安語,我倆鑽進了屋裡。

幾個坐在燈下的男人全把臉轉過來張著嘴看我。一個歲數稍大的站起來。當兵的用中亞雅利安語和他說著什麼,其它人看著我。

我拿出打火機打著火,又拿出煙遞給他們。

在他們中間,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正在痛苦地慘叫著。那些男人正在她身上亂摸。

「這就是她。」當兵的說。

她一定會唱歌,這是中亞少數民族的特點,我就常聽到她們在草原上,樹林裡、山路上停下來唱,你雖聽不懂,但聽著那袒露無遺的女人嗓子裡發出的聲音也就夠舒服的了。她們還經常在天氣熱的時候把皮襖解下來紮在腰上,露出豐滿的奶子。

那姑娘,圓臉,鼻子小巧,眼圈烏黑,脖子和前胸皮膚白細,乳房之間的凹處,黑幽幽的不時顫動著。

那些男人使勁地擠著她的大肚子,你可以說他們在幫她把孩子生出來,也可以說他們在盡情地玩弄她。那難產的姑娘一直在慘叫。

她的兩個丈夫,還有祭司,使勁擠壓她的大肚子。姑娘尖聲慘叫。他們把手伸入姑娘的陰道裡,他們甚至輪流坐到她的大肚子上使勁地轉著磨磨。對於姑娘來說,這是怎樣的一種苦刑啊?

當夜回來,擰開燈,面無表情,點了支煙我就躺下。我倆都無睡意。

他終於說話了:「告訴你吧,反正你又不是這裡的人,呆兩天就走了。我要不說出來還挺不好受。」我也坐起,把枕頭豎在背上聽他說。

他說:「米瑪也是我的情婦,就是因為這個我才沒調防。最初我是在草原上碰到的她。我換電話線,要走兩個草原。她把羊群撒開。我換線的時候背著一大捆舊線,很重。」

「那是個挺熱的下午。在草原上,這個小美人正在和大公狗,接著和公羊交配。她跪趴在草地上,叫喚著,然後就一直看我,好像我不是個男人似的,於是我也撲了上去。」

「以後我常跑去幹她。她也常常特意等我,給我她烤制的羊肉乾和曬制的葡萄干,都在她屄裡焐過。中亞雅利安婦女有用屄為男人焐食物的習慣。她還會把她屄裡泡過的大棗給我吃。我常跟她一呆就到天黑。她和一般亞洲雅利安婦人一樣,都很愛乾淨,我很喜歡聞她身上的奶味。」

「她是我接觸的第一個女人。那年她才十五歲,可已被她阿爸玩弄得非常成熟性感。亞洲雅利安婦人本身就發育得早,她再被她爸一玩弄,就更成熟了。」

「我覺得她是在等我。可我還太幼稚。她還告訴我,她阿爸常摳她下身。她多次疼得跑出來。村裡的人都知道她阿爸跟她睡在一起。青年們都肆無忌憚地操她。」

「去年,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她突然撞進來摸到我床上,說是受不了她阿爸,我不顧她的疼痛,又一次幹了她,這一次我很厲害,一夜沒停。天不亮她推開我說要回去了。我幫她套上衣服就睡了。米瑪臨走把她從小佩在身上的寶石項鏈塞在我枕頭下面。第二天我才知道她嫁給了那兄弟倆。」

當兵的從抽屜裡拿出項鏈,我挨近燈光看了看。這是串瑪瑙石項鏈,間隔幾塊就串個紅寶珠,一塊很大的綠寶石垂在中間,光滑烏亮,有著姑娘身上那股奶味。我想起在男人中間慘叫的她。

「後來她又找你了嗎?」我問。

「沒有,她結婚以後就不放羊了,而是在家裡幹活。那弟兄倆都是四十多歲的壯漢,聽說老大和老二都喜歡她,兄弟倆傍晚一喝酒,人們就能聽到米瑪在下半夜大聲叫喚。」

「有人還看見老大老二帶她去趕集回來,在馬上就幹那事,還讓那公馬也操她。那會兒米瑪已經懷孕了。這兄弟倆都四十多了,活了大半輩子才娶上這麼個性感老婆,一會兒都不肯放過她。」

「她從此就不再找你了?」我又問。

「找機會來過幾次。」當兵的吞吞吐吐小聲說,「我不想都告訴你。」

第二天一大早,爬上天交台,已經看見太陽從東面升起。這是個丘陵,在起伏的草原上。

卓雍湖開始起霧,一朵朵霧氣輕輕柔成一片,湖面就不見了。霧越來越濃,如女人呼吸一般起伏,輕飄飄瀰漫升高,把血紅的太陽遮起。貼著湖面的霧氣無聲無息地扭動,又慢慢離開湧向湖邊。

他們從霧裡漸漸出現了。男人們抬著不住哭叫的米瑪,她還在難產。男人們中有老大老二,還有他們村裡的祭司,慢慢的我認出來就是昨晚在米瑪家蹂躪她的其中一個。草原的霧氣跟在他們後面升騰。

他們對我笑了笑,把她放下來。繩子一鬆開她就摔在草地上。他們迫使她撅著屁股,跪趴著,固定住四肢。

我先是遠遠地看著,慢慢才走近。她膚色白皙,她的乳房更為白細,鬆散地垂下,奶頭子很大,是黑色的,腹部凸起,那個沒出世的小生命正呆在裡面。

我把照相機調好光圈對了對距離,便蹲在她右邊準備拍照,背景正好是裊裊上升的霧氣,遠處蒼白的雪山頂剛被太陽塗上一層暖色。我想到了她以前被父親馱在馬背上馱到這裡蹂躪的情景。那時她也是一絲不掛,也是靜靜地看著這雪山頂。

在鏡頭裡她繼續哭喊著,她還在受難產的罪。我又使鏡頭往下移:肥白的屁股,褐色的肛毛。我猛地想起當兵的那張吱吱呀呀的木床和正在喝酒的兩兄弟。我把焦點在她腳上對了對,她的腳比較白,五趾擠得挺緊,腳長得嬌小性感。我又往後移了一下調好畫面位置按了快門。

我慢慢站直,周圍響起聲聲刺耳的驢叫,隨後一陣風呼嘯而過,一頭野驢沖過來,從後面捅入了那個被迫跪趴著的小美人。

我回到男人們那裡。老二給我食物。我大吃起來,裡面有葡萄乾,羊肉,還暖暖的,我一口氣吃光。他們還給我用米瑪這幾天難產流出的陰血製成的飲料,我一飲而盡。他們告訴我,羊肉和葡萄乾都是在米瑪陰道裡焐過的,我抬頭看了看她,她的陰道口正好對著我,分開著,被公驢的大傢伙野蠻地插入。

兩兄弟對我笑了笑。我好像也笑了,不過,我是把臉對著米瑪的陰道,感謝從那裡出來食物給我吃喝。遠處的雪山頂,那裡已經被太陽映紅,霧不知什麼時候消失得無影無蹤。遠處的湖面像昨天一樣平靜,一樣清澈,深沉得像米瑪的那塊綠寶石。

這時,公野驢們黑壓壓地站在周圍,它們一頭接著一頭,從米瑪豐滿臀部之間的位置插進去,她跪趴著,大肚子幾乎貼地,從她大腿之間的縫裡流出些粘乎乎的水。我把照相機端了起來,調好距離,連連按動快門。米瑪發出撕裂般的哭叫。

公野驢們佈滿四周,幾十頭公驢嘶叫爭搶著。公驢們的外圍還站了一片公野羊,它們自認種族次野驢一等,沒有一隻敢靠前,它們遠遠地看著,嗅著,等待著公驢們發洩完。

公驢公羊們站滿了天交台丘陵。米瑪的丈夫之一,老二不斷向它們拋灑著從米瑪身下接到的陰血和淫水及尿水。空氣中瀰漫著女人胯下的騷味,我頓悟:陰陽相吸,這樣就會引起公驢公羊對這個雌性的性趣。

公驢們輪完之後,公羊們又衝了上去。當米瑪的孩子終於從她陰道裡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昏死過去好幾次了。我看看表,已經過去十幾個小時了。天黑了,我該回去了,當兵的還在等著我。他說他已經借好了船。他說,明天要陪我去湖裡打魚。

米瑪為那老弟兄倆生了個兒子,繼續作為妻子供他們蹂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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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了大量天交的照片,我繼續在大草原上西行。遠遠看到一座高山,有積雪,周圍山丘時起時伏。看來要翻山了。

這是後巴克特裡亞大草原的深處,湖泊很多,是拍草原景色的理想去處,只是河流縱橫交錯,常常轉進去出不來。爬上一座山的時候,太陽已滾下地平線。藉著天空反光急忙環視一下四周,回去的路已經漆黑,前面是草原,昏暗一片,沒有一點煙火。

今晚又要露宿野外了。我不再尋找人間煙火,就在坡頂上選了個通風的地方坐下。

在班戈買的餅乾吃完了,我從上衣口袋裡掏出兩塊奶渣子,這是生了孩子的米瑪的奶製成的,那老弟兄倆送給我的,有不少,我一路都在吃。亞洲雅利安人常用自家女人的奶水招待客人,女人和母羊是一樣的。這奶渣子在嘴裡多含一會兒就軟了,奶味特足。

這股味是男人生來就喜歡的。

趁晚風還沒吹起,我鋪好睡袋,沒脫鞋就鑽了進去,面對天空想著那個永恆主題:人生。在中亞雅利安地區看到的東西和在內地都不一樣。

天冷了。我想起夜宿的經驗,抬頭看看,前邊有條河,又是一片草原,有河擋著,狼嗅到了也過不來。我把匕首從包裡拿出綁在手腕上準備入睡了,腦子裡心驚膽戰地想像一頭野驢會從我身上狠狠踩過去,一隻野狗拖跑了背包,還有一隻狼不聲不響走來猛地咬住我骨瘦如柴的脖子。後來又想我在北京的女人們,想她們胸罩裡面那熱乎乎的氣味,想著那難產的小美人的光身子。

我看見在我來的方向左側,有一點模模糊糊的光,像是一動不動。我忙掏出照相機用中焦鏡頭看了看,光的形狀有點像帳篷頂上的透風窗。也就是說有個可以睡覺的地方了。我爬出睡袋摸黑下了山,用了兩個多鐘頭的時間找到了那個帳篷。

快走近時我弄出點聲響,沒有狗跳出來,就掀開了門簾。一個老牧民圍著火堆一動不動。

我用中亞雅利安語招呼了一聲,他轉向我,大概對著火堆凝視的緣故,他一時沒看清我。等我坐在火堆那裡他才發現我是漢人。他笑了笑,用漢語問我從哪裡來。我告訴他我從山上下來,是想照晚霞。他說他見過照相的,以前他在拉什的神廟裡修過銅像,那裡天天有來自遙遠的中原的人參觀。那幾年他學會了說一些簡單的漢話。

我放下背包,打量了一下帳篷,我問有沒有喝的。他說有。我就把手伸到火上,他就去擠母羊的乳房。他下手很重,母羊死命掙扎。他端著滿滿一大碗羊奶進來,「喝吧。」他說。他回到老羊皮上找出煙來點著,一面把手指上的羊奶伸進嘴裡嘬了嘬。

喝飽了,我不想睡了,就主動跟他聊著天。

老漢名叫索德羅,是吉瓦鄉一帶的牧民,半年前離開那裡去巴克特裡亞首府拉什,他把他所有的牛馬和羊群賣了一半,捐到神廟裡,他說他要洗掉自己的五毒。他說他也有個女兒。我問他女兒為什麼不跟他在一起生活,他一下子沒說出話來,眼光四處搜尋了一圈。我知道他想喝酒了,就拿出捲煙給他扔過去。

當他把事情說完了以後,我猛地想起了我曾遇到的一個姑娘。

他大概是這樣說的:(有些無關緊要的事和話我給省掉了)

「我把賣牲口的錢捐到神廟裡,保佑我女兒平安無事。都是我造的孽。」

「我小時候吃奶吃到十四歲,還在吃。阿媽的奶不知為什麼總是不斷。我阿爸很早就死了。這一帶的牧場沒多少人家,你要走進去就知道了。雖然每年我都有很多次到吉瓦鄉去趕集,也能見到一些女人,可我也搞不清楚為什麼,我只喜歡我的媽媽,反正我離不開我的阿媽了。」

「我一直和我的阿媽一起睡,她身體的每一部分我都熟悉極了。和她睡在一起,我越來越有想欺負她的衝動。十四歲的時候,我進入了媽媽,從那以後就經常進入她。有時她也哭,可沒辦法,我是她一點點養大的男人。自從阿爸死後,她除了照管我,從不跟過路的男牧民打說話。和她說話的男人,只有我。」

「那第一次進入媽媽的情形,我一直記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我們早早睡了,我又去吃阿媽的奶,可能我吃得太狠,媽媽哼哼著。不知為什麼,那些日子我一聽到媽媽的哼哼聲,就會硬起來,那天也是這樣。」

「我揉摸著媽媽的白奶子,習慣地壓到了她的身上。媽媽上身赤裸著,下身只穿著短褲。也許是該出事,我不由自主地把媽媽的短褲脫了,硬撅撅地頂入媽媽兩腿之間。」

「媽媽把腿分開了些,她那裡濕濕的。每次我吃她奶,她那裡都會濕。我一下子頂了進去,阿媽的哼哼聲又大了些。」

「我們巴克特裡亞人自古就有母子交配的風俗,所以這種事的發生好像也很自然。」

「阿媽哭了,流著眼淚。但她沒有反抗,只是逆來順受地忍受著我壓在她身上折騰。」

「媽媽不主動,只是被動地忍受,只是在被我頂疼了的時候,她才會忍不住發出尖叫。」

「我頂入阿媽很深,頂在她身體深處,同時,我也沒放過我喜愛的媽媽的奶子,繼續吮吸媽媽的奶頭,吃著媽媽的奶。阿媽大聲哼哼著,聽了那聲音,看著媽媽有些痛苦的表情,我越來越大越來越硬了。」

「很快,我注入了媽媽的身體。我沒有從她身上爬起來,繼續壓在她身上,繼續叼著我喜愛的媽媽的奶頭。那種滋味真是太好了。」

「很快,我又硬了。那夜,終於徹底嘗到媽媽身體美味的我,一次又一次地進入媽媽,使她尖叫,使她流淚。直到第二天早上。」

老漢深沉地敘說著,同時眼裡閃現出興奮的光。我不停地記錄著,雞巴硬硬的。亞洲雅利安人的身體比我們黃種人強壯得多,這我早就知道。

索德羅老漢繼續敘述著。

「和媽媽睡了很多年,我一直吃她的奶。有一年,我在吉瓦聽說了拉什最大的神廟要修神像,就去了。那時候我們的女兒都九歲了。她要是知道是我阿媽為我生的她,會怎麼樣呢?不過,這也是我們中亞雅利安民族的風俗之一,也不是只有我們母子才這樣的。」

「在外面我明白了很多事,可沒人知道我是個有罪的人。不是因為和媽媽睡覺有罪,而是因為我無數次使媽媽疼痛,給媽媽造成痛苦,我覺得對不起阿媽,有罪,但當時我又喜歡那樣,就只有事後贖罪了。每天幹完活我就在神殿門口磕頭,洗我靈魂。可我已經長期養成了吸嘬奶頭的習慣,於是那幾年我經常回家吃媽媽的奶,經常把媽媽的奶頭咬爛,養好了再咬爛,爛了再養好,回去再咬。」

我想起他剛才把手伸到母羊身下擠奶的樣子,眼神像公狼一樣貪婪。他的臉黑得嚇人,深深的眼窩,黃色的渾濁眼珠子,鷹鉤鼻子,一堆亂七八糟的褐黃頭發用一束紅線繩紮著,被火映紅的太陽穴旁凸出幾條血管,而且說話時他的手總在不斷伸曲著,一縷沒扎上的頭髮垂下來,隨著他搖動的腦袋也不住地晃動著。一付典型的中亞雅利安老漢的樣子。

「五年以後我認為自己完全洗了罪,就回到家。女兒瑪瓊已經十三歲了。我還給她帶了衣服和絲襪高跟鞋。」

「瑪瓊十三歲就能自己縫衣服。沒過兩年她長成個大姑娘了。那樣子跟她阿媽一模一樣。你知道,在牧區,女人跟男人在中午都光著上身。」

我說我知道。我又問他:「你阿媽呢?」

「在我回來的第二年就被我干死了,我一直吃她的奶。」他說。

「瑪瓊跟我騎著馬一塊放牧牛羊的時候,她那一顛一顛的奶子攪得我心驚肉跳。一次,我忍不住了,抓住頭母羊死命嘬那奶子,讓瑪瓊看到了。從那天起,她把襯衣穿上,睡覺也不挨著我了。我就常喝酒,知道老毛病又犯了。」

「去年夏天,來了個收豹子皮和古器的,叫吐布爾。他挺有文化,還會說漢話,他說他在巴克特裡亞首府拉什當過工作幹部。他其實是個很壞的傢伙。他隨身帶了很多牧區常用的鋁鍋、塑料酒壺、以及女人的內衣。」

「是不是他愛上你女兒了。」我打斷他的話。

「是啊,去年瑪瓊十六歲了,是個特別豐滿的成熟姑娘,看上去足有二十幾歲,誰見了都想插她。她也經常出去和青年們約會,性交。吐布爾把被窩卷放在我女兒那邊,晚上就跟瑪瓊睡了。那天夜裡我聽著瑪瓊叫喚,心裡不好受。可我又想讓吐布爾娶了她,不然我就會再犯罪孽。那天我又開始咬母羊奶頭了。」

「和媽媽睡覺是巴克特裡亞的古老風俗,現在還有不少家庭這麼做,但能對女兒下手的人卻不是太多,巴克特裡亞男人和媽媽睡覺不是什麼過錯,我們有這種風俗;和女兒睡覺的人當然也有,但卻還不能算是巴克特裡亞人的民族風俗,只是一些人的私人愛好。我總覺得不應該對女兒下手。我怕我自己控制不住。每次一到控制不住的時候,我就對母羊下手。」

「吐布爾在這裡住了十幾天,瑪瓊天天給他烤肉端酒,他也給瑪瓊一些女人的絲襪之類。那些天我天天放牲口,騰給他倆帳篷。可吐布爾越來越壞,把瑪瓊折騰得不輕。要不是瑪瓊喜歡他,我早和他拚了。」

「吐布爾要帶瑪瓊走了,姑娘遲早要嫁人的。他倆臨走那天我喝醉了,那天我真不該喝那麼多酒。」他激動起來,兩眼一直盯著我說著,「我不該喝那麼多的酒啊。」

「都是吐布爾灌的。」他抬頭突然看看我。

我明白他撒了謊,我感覺我的刀子上的反光在他臉上閃了一下。

「吐布爾大概也醉了。開始我還跟吐布爾說要好好照顧我的女兒,我帶大她可不容易,他也跟我保證要對她好。」

「後來他叫我阿爸的時候,我就笑了。然後我告訴了他其實瑪瓊是我母親為我生的。我記得瑪瓊當時驚叫了一聲,可吐布爾挺高興,還給我倒酒。我就更是什麼都說了出來,我要吐布爾晚上把瑪瓊讓給我睡。吐布爾答應了,可瑪瓊不願意。吐布爾說你要不跟你阿爸睡我就不帶你走,瑪瓊也呆住了。」

「結果,天剛亮,我酒醒了。我發現自己趴在瑪瓊身上,我把積壓了幾年的壓抑全發洩在了瑪瓊身上。瑪瓊叫喚了一夜,瑪瓊的奶頭幾乎都被我咬爛了。我嘴裡還有撕咬下來的瑪瓊的褐黃陰毛。開始我還以為是做夢,就出去撒了泡尿。等我完全清醒又鑽進帳篷,就見到了瑪瓊。她用衣服把身體擋了擋,見到她豐滿的身子,我又撲了上去。」

「瑪瓊的奶子特別豐滿,比一般四十歲的婦人的奶子還豐滿。我怎麼按捺得住啊?我使勁地抓她的豐滿奶子,繼續咬她的奶頭。她奶頭已被咬爛,疼得她不停地尖叫。」

「這個小美人就在我的身下,我硬得像棍子。小美人的騷屄腫得厲害。這一夜我也不知插進去多少次。這時候,我也管不了那麼許多了,一使勁,又插了進去。」

「瑪瓊受不了,一邊哭叫,一邊痛罵。罵我是老畜牲。」

「她和吐布爾走了。等牧場下霜以後,我就趕上牲口到查拉去了。我知道她再也不會喊我阿爸,可我還要找到她。我到查拉打聽,後來我在馬車店打聽到幾個月前有一個皮貨商來過,還帶著個女的,是商人的妻子。店老闆問我那個女的是不是頭上戴了很大的綠寶石,深眼窩,黃頭髮,眼有點腫?他還說,那個商人老是折磨他年輕的妻子。」

「到了首府拉什,我不敢說是找我女兒。我打聽過好多叫吐布爾的,後來在街上碰到一個皮貨商人,他認識吐布爾,可吐布爾下去收貨了。在拉什城裡,我找到了吐布爾家。瑪瓊不在。我就問吐布爾的母親,我是瑪瓊那裡來的人,有口信告訴她。」

「那個老婦說,你找那個騷娘們兒,又不知到哪裡賣屄去了。

「吐布爾的老娘四五十歲年紀,挺騷的。聽了她這麼說我女兒,我就對這個親家母下了手。我把那老娘們奸得半死。」

「我一邊狠操那老娘們,一邊逼問她是怎麼對待她兒媳婦瑪瓊的。她招認一句,我就狠咬她奶頭一口。」

「這老娘們名叫吐依拉,我料想她也一定被吐布爾操了,於是就問她這方面的事。她不說,我就使勁咬她奶頭,她疼得受不了,就承認了。」

「我聽著她被她兒子糟蹋的細節,吐布爾是個玩女人的殺手,這我知道,原來都是在他阿媽身上練出來的。那天我特別勇猛,把吐依拉幹得半死。」

「後來我來到拉什神廟,一連轉了好幾天。那裡的人都說有個女人,還不到二十歲,長得很豐滿,早叫這一帶的男人糟蹋遍了,聽說她是從吉瓦牧區來的。那個女人經常被人拖到他們家裡,光著身子在別人家裡被人操。我心裡真難受。那會兒我就天天磕頭,求諸神發發慈悲,讓我找回我的瑪瓊,我想她。」

「在吐布爾家,在神廟,我都找不到我的瑪瓊。」

他又講了很多事,但事情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我躺下,想著在拉什城的街上看到的那個姑娘:尖臉,膚色白皙,她頭髮是捲曲的黃發。

她常用手把垂在前額的黃頭髮捋回去。當她也覺到有人注意她時,就猛然抬頭對著過來的人微笑。她眼窩深陷,是典型的亞洲雅利安婦女的好看的大眼睛,黃色的睫毛很長,她的眼珠是典型的亞洲雅利安人的綠色眼珠,非常迷人。下眼皮有些浮腫,但微笑起來眼睛很亮,有種溫柔的感覺,嘴唇紅而豐滿。

她的乳房極其豐滿,而且白皙,有時,她會捧起自己的乳房,彎腰用嘴吸嘬那個大奶頭子,還不時抬頭對你笑笑。乳頭由於常含進嘴裡,變得又圓又透明。這個婦人給人的感覺極其溫柔。人們說,只要她丈夫一出門做生意,她就會走出家門,來到街上,男人們和公狗們經常撲到她身上。丈夫回來,她又回家去了,在家裡發出慘叫。

人們說,那是個極有愛心的婦人,用她的豐滿肉體撫慰著方圓幾十里的男人們躁動的心。

臨別時,我告訴了索德羅我遇到他女兒的線索,老牧民立刻上馬奔向拉什,去找他女兒去了。

後來我聽說,他終於找到了他的女兒,女兒又為他生了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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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老牧民父女,我繼續前行,來到巴穆侖,這是後巴克特裡亞的又一大地區,這裡的中亞雅利安牧民身材高大。

我坐在街口喘著氣。幾個孩子和狗慢慢圍過來,有的看我的臉和頭髮,有的看衣服、鬍子和照相機。他們都慢慢蹲下,我就在喘氣的空隙對他們微笑一下。後來,我就站起來把那張假介紹信拿在手上,打聽鄉政府在哪裡。

鄉文書曾在區裡讀過高中,他吸了一支煙,讀完了介紹信,對我慢慢地笑了笑,我告訴他,我是來採訪的,是內地某大報社派來的。

巴穆侖很大,那裡的草原起伏綿延一千餘里,黃昏來臨時,我看見大片草原被夕陽注入了血液,像皮膚一樣地抖動著。但晚霞一瞬間就在草原隱沒,最後一縷霞光彌留在天地之間的時候,我開始爬起來,然後,我又微笑著站起來走回了公路上。

都是作家的毛病,一陣陣抽風。在草原上原始宗教瀰漫著每一寸土地,這裡人神不分,傳說和神話攪成一團。有些痛苦完全是現代文明人的性不通慧。今天我寫出這個事,也該是忘記的開始吧。

仙依拉是養在巴穆侖神廟裡的一位性感熟婦,她從小就長在神廟裡,是一位女祭司。

仙依拉長到十五歲時已經讀完了五部大經,正在進修醫學知識。她生平第一次離開巴穆侖神廟,去看外面的世界。當然,也就離廟不遠,晚上她自然還得回去。

現在,女祭司仙依拉已經是一位四十五歲的性感熟婦了,她身材高大,褐黃毛髮,她經常出現在神廟紅牆對面的大殿裡,經常有大堆的公狗在那裡追逐她,與她交媾。

再往前走右拐就看到大街了。

這是神廟最靠近大街的大門。逢上趕集便是人山人海,平時也有些商人扎滿了帳篷。一些商人在帳篷和屋子之間用石塊壘起些簡陋住處。

仙依拉常來這兒買點中亞南部來的商人帶來的手鐲耳環及絲襪等。

從岔口出來往左拐。那是離開神廟的一條種著蕎麥和豌豆的田間小道,路旁一簇簇獨行草在矮柳叢裡繁衍。清晨還有陣陣女婁菜的氣味。她常站在這裡,從這裡回頭看神廟的全貌,那兒高大,莊嚴。有風的時候還會聽到屋頂上一片片幡帕顫動著,發出像撕碎布片似的聲音。再往前是一條不小的河。

每次當仙依拉走到這條路上的時候,她首先是忘了自己是神廟豢養的神女,田野的氣息使她癡迷。而且她還願意站在那河邊上,看著奔流的河水。

明天就要給她舉行向金剛杵獻身的隆重儀式了。多年前她就被公狗們奪去了貞操,但正式向神廟僧侶獻身,亦即正式向男性人類獻身,這在她四十五年的人生中還是第一次。

她又想起了神廟的壁畫,那上面畫著金剛杵插入女人的私處。明天她就是抬起雙腿的那個樣子。一種赤裸裸的濕熱感覺,使她突然激動起來。她覺得體內發熱,乳頭,臀部,大腿內側,腿彎處,腳趾腳心都有些發熱。

她覺得餓了,便吃了些魚。然後就把門關上。

外面已是深夜。她揣測著明天自己的樣子。她一想到自己要當眾赤裸裸躺在那裡,就心跳不安,而且還感到一陣懼怕。她試圖排開這種對諸神不敬的想法,但怎麼也坐立不安。這是這些年她頭一次心不專一。她知道犯了戒,渾身發緊。

第二天清晨她醒了,她覺得自己全身都是女性的性感,那時天還朦朦朧朧。她是在天亮之前感到的。首先是血,她的血好像都集中在了陰道口,乳房被內衣擠得砰砰跳,大腿、陰丘和柔軟的腹部輕盈潤滑。她坐起來,女性的性感隨著早晨的到來而在她身上悄悄甦醒。她一下子想到馬上就要赤裸著公佈於眾,便緊張地抱著雙肩,牙齒發顫。她看著外面的天空由紫紅色漸漸變藍,又漸漸明亮。

幾百名祭司坐滿神廟,煙火全部點燃。

女祭司仙依拉一絲不掛,走上前面的大台。身材高大,膚色白皙的45歲性感熟婦,一絲不掛,走上台去,慢慢躺下,如同一頭大白羊。

她心緒不定,手不時顫抖著,白嫩的腳趾由於羞澀緊張而翹起。

這個四十五歲的高大熟婦,很有姿色,膚色像其他亞洲雅利安婦人一樣,很白皙,褐黃的毛髮,綠色的眼珠。台下那些二十幾歲三十幾歲的男祭司們的目光如箭一般射過來,集中在這個大姐或者是阿姨的身上。這是一個還沒被男人操過的阿姨。男祭司們的金剛杵都舉了起來。

來不及了。她睜開眼看見男祭司惹拉強佐解開衣服,向她走來。她眼裡閃了一下乞求的目光,心驚肉跳地被惹拉強佐按在墊子上,她很快就被大腿之間私處的脹疼和上面男人身體的重量壓得昏昏沉沉了。她覺得身體被惹拉強佐一下子撕開了,那是和被公狗插入不一樣的感覺。惹拉強佐的金剛杵比公狗們的陽具更為粗大,粗暴地進入她的體內。

讓她開始產生感覺的是自己的後背和脖子上的汗水。她下身雖然仍很漲痛,但她開始隨著上面那個身體的動作自然地扭動著了。她覺得自己在往一個黑洞裡飄落,不時有陣陣騷癢從大腿那兒往上延伸。那個洞裡只有她自己,這使她寧靜了剎那。

她猛然想到這是在為神獻身,於是鎮定下來,可惹拉強佐一陣猛烈的衝撞又使她忘掉了鎮靜。

惹拉強佐像鐵錘一般不斷撞擊著她的身體深處。

她垮了,她身不由己地隨惹拉強佐隨意擺佈了,她連連發出脹痛而舒服的呼喊。

惹拉強佐是個四十出頭的壯漢,眼前這個大姐一樣的性感婦人,激起了他格外的興奮,使得他格外勇猛。當然,還有宗教的力量。

仙依拉好像是被撞擊得快散架了一樣。

足足一個半小時,惹拉強佐最終注入了仙依拉的身體深處。

當又一位祭司代爾盤腿坐好,把她貼在身上的時候,她就像壁畫上的空行慧母一樣蹲下去,雙腿熟練地勾在代爾的後背上。她看到早晨剛萌發起來的雙乳像老女人的乳房一樣巨大下垂,像個淫婦,腹部下面的酸痛和使她連呼吸都倉促的感覺,開始由恥骨移到骨盆,沿尾骨和脊椎往上升。她忍不住發出淫靡的聲音。

代爾的金剛杵在仙依拉的身體深處磨動著,仙依拉被弄得渾身酥軟,熱乎乎的液體不斷從她身下湧出。她摟著三十幾歲的代爾,不顧一切地呼喊起來。

獻身儀式直到中午仍在繼續。祭司們一個接一個地上台去,進入仙依拉的身體。

當仙依拉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像母狗一樣彎腿趴在大墊上,渾身還在痙攣地抽動並泡在淫水裡。她猛地想起要分娩的母馬。

兩個女祭司過來,用金缽端水給她擦著身下血糊糊的汗跡。她早動不了了,雙腿早已失去了知覺。

她雙腿哆嗦著等待這個盛會結束。但輪姦仍在繼續,男人們使仙依拉再次呼喊起來。

仙依拉以各種姿勢接受著男人們的進入。到後來,不僅是祭司們,為向諸神表明誠意,祭司們讓公馬們也上去享用仙依拉。

她感覺她的身子正一點點往下沉。

按儀式規定,這個高大的性感熟婦被連續奸了三天。

他們發現她已經變得平靜了,不再喊叫,她私處被撞擊的地方血跡斑斑。她雙眼微微睜著。

第四天天快亮的時候,祭司們發現她已經一動不動了,她雙眼還微微睜著,像平時修行時的習慣神態,但呼吸似乎已經停止了。

我有仙依拉被剪下來的大叢褐黃色陰毛和腋毛,當時的賣主出價一千元,我買了回來。誰要是有美元無處使用就找我聯繫,價格要夠我走完巴克特裡亞草原的路費。

我一路向北,出了巴克特裡亞,繼續向北,出了中亞,出了國境,進入北方鄰國民主俄羅斯境內,那是個二等國家,面積九百萬平方公里,人口七百多億,人口和面積都比中國小,其國西部受德國影響,中部受中國影響,東部受日本影響。

我一路向著俄羅斯西部走去。這些天我接受的刺激太多了,我要換個不相干的環境,整理一下我的筆記。不過我知道,我很快會回來的,巴克特裡亞,我已經離不開那片神秘的草原了。

我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搞清女祭司仙依拉是被奸死了還是仍然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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