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賬號名:周明;身份證號:310104XXXXXXXXXXXX;密碼:XXXXXX。男生用微微發顫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的敲擊著,在網頁的空格處填上了上述字符,然後有些忐忑的等待著網頁的刷新。幾秒鐘後,他發出來興奮地聲音。「過了!」他並不算大的聲音在安靜的電子閱覽室裡顯得格外的響亮,發現周圍人注視的目光,周明尷尬笑了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但是心中興奮的火花還是不斷的跳出來。過了,過了,這麼難的考試,自己一次就通過了。他的視線再次移回到網頁刷新的結果上,剛才的尷尬也不能平復他內心的激動。這也難怪,CIIA(注冊國際投資分析師)是全球投資分析領域最具國際影響力的專業資格之一,對於學金融的學生來說,如果想畢業後在證券業有更好的發展,這個證書應該算是很好的基礎了。當然想要拿到這個證書並不容易,至少要三年的從業經驗才可以。不過現在就把專業知識考試下來,日後拿到證就是很簡單的事情了。這樣自己就比別人又提前了一步,周明相信雖然沒有顯赫的家世背景,但是憑借著自己的聰明和勤奮,他一定可以出人頭地,在金融證券行業大展宏圖。就在他一遍又遍重復看著屏幕上那幾個讓他興奮的數字,褲兜裡的手機開始了嗡嗡的震動。哦,十一點了。看了一眼手機,今天男孩的計劃是,上午在學校寫畢業論文,下午約好一點鐘和隋哥在公司見面,隋哥要去拜訪一個大客戶,順便帶著自己去見見世面,所以周明提前定好了鬧鐘,以防寫論文忘記了時間。把寫完的論文存好,周明拔下了插在電腦上的U盤,把它放在褲子的口袋裡,最後看了一眼CIIA的成績網頁,按了電腦的重啟鍵後走出了安靜的閱覽室。走出圖書館,再次回望這座建築,頗具現代風格和藝術感大樓是由兩部分組成,左邊圓柱型的輔樓和右邊長方形的主樓在外面看來就像一大疊圖書斜倚在筆筒上。大樓的設計師是本校的一位老校友,也是一位國際上一位著名的建設大師。這座大樓在十幾年前建成,無論是材料還是設備可以說是當時國內最好的,即使在今天也不會落後。當然費用也是驚人的,除了一部分是國家的撥款外,余下的部分都是海內外校友們認款的,捐款人的名字也永遠的留在了圖書館的外牆上。每次看到這些人的榜單周明都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進去這些精英的行列,獲得和他們一樣的地位,金錢和名譽。這樣思雲妹妹就順理成章會……,嘿嘿。想到美人,周明的表情慢慢的凝重了下來,臉上的興奮和喜悅也消失了。最近一直都沒看到思雲妹妹哦,聽說春杏說她請了幾天的假,原因春杏也不知道,也許是和家裡住院的母親有關吧。此時的周明當然不會知道這些天來發生在思雲身上的事情,對於他這個普通的大學生來說,思雲身上所發生的故事大概就像是小說裡東西,完全無法和現實聯系在一起,當然他更無從得知這些故事。一路走向食堂,腦子裡還在尋思著那天在公園裡遇到思雲並送她去醫院的事情,對於他這個年紀的年輕人來說,事業和愛情可是缺一不可的。那天雖然成功的和思雲妹妹有了更進一步的關系,但是陸伯父對自己的印象好像不太好,看來自己還是要多加努力才行,希望能有更多的機會向思雲的家人展示自己優秀的一面。今天的天氣還算可以,豔陽高照的天空上多了幾朵雲彩,不時有整塊的雲彩在天空中飄過,遮住陽光,在地上拖出一個巨大的陰影,走在裡面溫度也好像降低了少許,再配上一絲小風,已經是夏日裡難得的涼爽了。走到食堂,望著十一點就開始人頭湧動的大樓,周明嘴角浮起了一絲無奈的苦笑,「看來又要排上一會了。」最近通貨大膨脹,物價上漲,大學食堂因為有一定的國家補助,飯菜比較便宜,所以吸引了眾多的社會人士也來就餐。面對越來越擁擠的食堂,學生們幾次提過意見,希望學校要求食堂只能用飯卡收費,但是一直說要研究研究的校方一來二去至今也沒有給出明確的答復。今天周明也只能再次在好多個看起來絕對不是學生的人後面排著。好不容易排到了,馬上把餐盤遞過去,說:「師傅,給打一份帶魚、黃瓜木耳炒肉片,還有一個糖花卷,外加三兩米飯。」托著等候了許久才打到的飯菜,周明在藍椅白桌中尋找著座位,好不容易才在許多穿襯衫的人中找到一個位置,坐了下來。其實對這一切,他很矛盾,一方面覺得是社會人士在佔大學生的便宜,但是另一方面,馬上也要變成社會人士的自己可能也要到單位附近的大學去蹭飯了,希望到時候那所大學的食堂管理也能松懈一點。手口並用,餐盤裡的食物快速的減少,而他的耳邊除了人聲的喧鬧,也傳來一陣音樂聲。掛在食堂上的電視機裡正在播放著一個歌曲的MV,旋律和歌詞還不錯。周明擡頭看了一下,屏幕裡一個垂著烏黑直發的女孩正在故作憂傷唱著一首哀婉的情歌,仔細一看,這個女孩不正是號稱東大新一代校花的錢詩詩嘛。雖然對流行娛樂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但是因為凡是和思雲有關的事情都會注意,所以周明也認識了這個新一代的東大票選校花。這個靠超級女孩選秀節目紅起來的丫頭完全不能和思雲相提並論。要氣質沒氣質,要修養沒修養,不是故作斯文就是沒形象的裝個性,總之什麼能吸引人的眼球,她就會去做什麼。一想到這裡,他的眼前又一次浮現起了思雲天使般的樣子,相比下電視裡的女孩就更加粗俗不堪了。這時鄰座了傳來了關於陸思雲和錢詩詩的議論。「要說校花,那還要說是中文系的陸思雲,要氣質有氣質,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那個小明星除了懂潛規則,會陪酒,那點比的上我們的思雲美眉啊。」「對啊,前幾天南方娛樂的記者采訪她,問她有沒有性經驗,她居然還一臉驚訝,恬著臉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有性經歷?真是笑死人了,呵呵。」「全校都知道上次校園網選新生校花,她一夜就多了十萬票,簡直笑死人了,全校都沒有那麼多人吧。」「是啊,呵呵。不過人家也是知錯能改的,第二天網站的版主不就說什麼出現系統問題,其實是一萬票嘛」「切,一看就是作假的,真惡心,來咱們東大搞,把咱們學校的名聲都搞爛了。」「可不是,人家得到這個校花的頭銜之後,各大網站和論壇馬上就出現了什麼名校之花,東大之花的海量圖片。」「不知道是錢詩詩哪個干爹找的網絡公司,現在的炒作簡直就沒邊了。還是思雲美眉好,清純可愛,成績又好,這才是咱們東大校花的樣子。」就在兩個人聊得火熱時,旁邊一個聲音傳來,「看你們把那個妞說的沒邊沒沿的,其實也是被人處理過的,哈哈。」「你說什麼?」兩個東大的學生馬上把頭轉向說話人,在他們義憤的眼神中,多多少少帶一分好奇的目光。來人和兩個學生年紀相仿,個子高大,壯碩的身子上套著名牌的T恤衫,他輕蔑的看了兩個人一眼,帶著幾分得意說道,「前幾天我在江邊公園看到了那妞,被人干的站都站不穩了。」「胡說!」一個旁邊的學生爭辯道,「你有證據嗎?」「證據?你是想看那妞被干的樣子吧,呵呵。」李剛盯著對方臉上氣鼓鼓的表情,又得意的裂開了嘴角,接著說道,「照片是沒有,不過,以我多年經驗,那妞被干的腳都哆嗦了,不是被破處,就是那晚被男人干的太多,下不了床了,哈哈。」周圍的東大學生聽著李剛猥褻的話語,雖然不是十分相信,但是腦子裡還是忍不住去聯想記憶中那個清純的陸思雲分開大腿,被男人狠狠奸干樣子……雖然肉餅吃不到口,多多想想,嘴邊也能多幾分腥味嘛。李剛看著周圍東大學生心猿意馬的樣子,不禁更得意起來,名校學生怎麼樣,還不是一樣滿腦子大便,一天想著干妞,呵呵。正當他打算再說點什麼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了一個聲調不大,但是中氣十足的聲音,「喂,你可以了吧,在背後說人家女孩子,侮辱人家清白,這樣不好吧。」轉頭瞥眼一看,李剛發現說話的是自己身後的一個男生,對方的身高和自己相仿,衣服裡鼓起的肌肉好像也不比自己的小,只是看著怎麼有幾分眼熟呢。他腦袋裡轉著,嘴上可沒有放松,「呦,又蹦出個護花使者來,難不成那小美女的處是你破的?」「你……」周明深色的臉皮開始漲紅,脖子上暴起青筋來。這時李剛猛然的想起,眼前這個小子不就是那天給自己搗亂的家夥嘛,嘿嘿,真是冤家路窄啊。咧嘴訕笑著,李剛臉上故意帶出不屑的神情,不管對方已經顯而易見的怒火,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撇著嘴繼續說道,「我說啊,你恐怕連那妞的小手都沒碰過吧,」聽著對方的戳中要害的譏諷,入世尚欠的周明臉上也不由的多了一分惱羞成怒的神情。「也難怪你這麼執著,連女人都碰過的男人真可悲呦,」李剛停住了話語,裝模作樣觀察了下一言不發的周明,然後故作驚訝的說道,「不會吧,你真的還是處男,哈哈哈。」「啊啊啊啊啊!!!」一直低著頭的周明突然暴起,赤紅的血色充滿了兩顆瞳仁,圈睜的眼瞼幾乎掙裂眼角。「哇啊啊啊啊啊啊!」隨著他野獸般的嘶吼,握緊發抖的拳頭像是流星般捶在李剛的身上。轟,嘩啦啦,李剛高大的身軀就飛了起來,重重的砸在後面白色的硬塑桌上,滿桌的餐具和食物都被震的飛了起來。「操你奶奶的!」被打者當然不是善茬,一個翻身就起來還手,兩人在用餐者密集的食堂裡,叮咣的大打出手,也顧不得周圍旁人了。不是你把我打到桌子上撞翻桌椅,就是我把你撞向人群中嚇得大家四散奔逃,整個東大第一食堂變成了兩個男生的角斗場。李剛自然不會平白吃虧,他一上手看出來周明這個小子不會打架,也正好借機出出那天被搶走美人的惡氣。自小打架混出來的他招招凶狠,像只惡狼似的,專對對方身上軟肋下手,很快就打的周明眼角嘴邊迸出了鮮血。周明從小就是個好學生,從來沒有和人家動過手,上來就吃了虧。可他的身體一直很好,每天都堅持鍛煉,經常運動身體絕對不缺乏力量,如同只小蠻牛,無論對手招呼多少下過來也能抗下,然後就大力打回去。雖然沒什麼技巧,可李剛也是肉長的,每挨上一下都覺得肉疼骨痛。兩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就這樣把東大食堂攪得天翻覆地,所有的人都沒辦法好好吃飯了。很快的,就有學生通知了學校保衛處,更有甚者,還有外面來吃飯的人撥打了110。就這樣,學校的警衛剛剛制住兩人,在附近巡邏的警察也接踵而至。經過東大保衛處和警方的協商,李剛作為校外人員由110帶走,而周明則交給學校自行處理了。東大是東都的知名學府,對學生的要求也一向嚴格,這樣的嚴重的違紀事件是可以記過,停發學位證的。在學校保衛室蹲了一個下午,和隋哥的約會也泡了湯,可周明卻不覺得後悔,還不時的發出幾聲傻笑,看著保衛處的人一愣愣的,甚至覺得這個學生是不是被打壞腦殼了呢。就這樣幾個小時過後,門口傳來了一陣談話的聲音,接著周明就被領了出去。在門口,兩個上了歲數的男人正等著他。一個顯得年紀大了一點,身穿迷彩的半袖,理了個平頭,發絲都有些花白了。另一個則年輕一點,穿著干淨的白襯衫,溫文爾雅,一看就是有文化的讀書人。周明一看,原來是自己的爸爸和鄰居家的王叔叔。周明的爸爸周海濱原來是空軍某部的後勤連長,在那個紅色的歲月裡駐守在共和國大西北的戈壁灘上,為國家的貢獻了自己快二十年的青春。後來快40歲才轉業到地方,被組織上照顧分配到大學來工作。可他文化素質低,不可能去教書,只能被安排到後勤部門工作。又因為編制有限,他只能拿著干部的工資,帶著幾個臨時工為學校修管道,燒鍋爐,沒辦法像別的干部一樣,穿的干干淨淨的坐在辦公室裡看報紙喝茶水。即使這樣,一向耿直寡言的他也沒什麼怨言,一板一眼的工作,安安穩穩的一直干到臨近退休。周海濱最大的驕傲就是自己的兒子,他是轉業後才結婚生子的,算來也是老來得子了。周明這個孩子一向勤奮穩重,從來不給自己惹事,學校的通知從來都是表揚和授獎。他相信,自己優秀的兒子一定會有個光明的未來,干出一番出色的事業的。這次一聽說自己的兒子被保衛處關了起來,周海濱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什麼問題。好不容易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又得知周明這次可能會記過,從來不喜歡求人的他趕緊找上了老朋友王志森,要對方幫忙一定不能在兒子的檔案裡留下汙點啊。王志森是周家的老鄰居,也就是王春杏的父親,東大中文系的教授。從十幾年前就住在周家的隔壁,精通魏晉詩文的他一直就很喜歡周明這個孩子,沒有兒子的他也一直把周明看做自己的兒子一樣,這次聽海濱一說,老哥倆馬上就趕了過來。總算還有幾分薄面,打了幾個電話後,保衛處同意從寬處理,讓周明交份檢討了事。看著臉上一塊青一塊紫的兒子,周海濱忍不住嘆了口氣,嘴角抽動了一下,可還是沒說出什麼來。王志森盯著這個自己從小看大的孩子,周明嘴角裂開,眼角上的創可貼還透著殷紅。王教授不由的抿了下嘴唇。他看周海濱沒有言語,於是自己開口道,「阿明啊,年輕人血氣方剛,還是要以和為貴,這樣你爸媽會心疼的。」「是,王叔叔,對不起,下次不會啦。」周明低著頭,小聲的著。突然他一摸褲兜,哎呀一聲,飛似的跑出了保衛處。這時的周海濱剛要張嘴,看到兒子快速的消失在了自己眼前,嘴嘴巴也只能慢慢的合上,露出一絲苦笑來。*********日薄西山,火紅色的陽光從窗口照進來,照映在食堂裡穿梭來往的人身上,在地上畫出一個個流動的剪影來。而在食堂的一個角落裡,一個影子卻是始終沒有移動過。這個影子屬於一個老人,他叫李德全,今年57歲。自從九一年街道工廠黃了以後,他就在東大當起了臨時工,現在雖說是能領到一點退休金了,可趁著還能動,他還要再干上個幾年,多攢上幾塊錢,沒辦法啊,誰知道以後自己和老伴會得個什麼病呢。現在是晚上吃飯時間,他這個清潔工總算是有空閒休息一會了。捧著手中的大玻璃杯,有滋有味的喝著茶水。隔著玻璃,三塊二一斤的碎茶葉在深色的茶水中隨著杯子的搖動而上下翻滾,似乎比這食堂裡的人群還繁忙熱鬧。就在老李在享受著屬於自己的片刻悠閒時,耳邊傳來了一個年輕而熟悉的聲音,「李伯伯,你下午有沒有掃到一個黑色的U盤啊?」李德全擡頭一看,「哦,阿明啊,你說什麼U盤,沒看到啊。」作為在東大干了十幾年的老工人,他自然認識周明,後勤老周的這個兒子可是個頂頂好的小夥子,為人熱心,和他爸爸一個樣。「李伯伯,就是中午的時候,我掉的一個黑色的U盤,這麼大。」年輕人邊說邊用手比量著,中氣十足的嗓門說話又急又快,「我的論文在裡面啊。」「我真的沒看見,中午掃地的時候沒看到什麼特別的東西。」看著小夥子臉上的傷,他當然也知道周明中午和人打架的事情,李德全放下水杯,說道,「阿明,你傷要不要緊啊,年輕人做事別那麼沖動嘛。」「我知道了,李伯伯,那自己去找找。」看在清潔工這裡找不到想要的答案,周明轉身跑開,回到中午打架的那個范圍裡,也顧不得人來人往,低著頭瞪著眼睛一點點的搜尋著。被保衛處抓甚至吃學校警告周明不後悔;沒去成公司,沒有去實踐下工作也還說得過去;要是因為這個被老爸打一頓或者教訓了也認了。老實說,能為思雲打了一架他心裡還真有那麼點驕傲和自豪呢。可現在的最大的問題是他發現自己口袋裡的U盤不見了,一定是打架的時候甩出去了。那可以自己準備了好幾個月的論文啊,還指望它能讓自己得到一個好的分數,以後能在就業的時候多一點加分,可現在自己就是把兜掏出來也找不到那個黑色的小東西了。周明眼睛死死盯著地面,就差把眼珠鑲在上面了。就在他全神貫注的尋找時,一個熟悉聲音突然在背後響起,「阿明,你在干什麼?」「啊?」周明回頭一看,原來是王春杏。女孩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褲正在他後面好奇的看著他。「是杏子啊,」周明轉過身來,用手搔了搔頭發,說道,「我的那個黑色U盤丟了,我的論文就在這裡,應該就在這附近掉的,可怎麼也找不到,你快幫我找找啊。」說完,馬上又開始找了起來。「哦,」女孩應了一聲,看著在自己身前俯下身子的男生,眼光飄過男生側臉的傷痕,春杏抿了抿嘴唇,沒說什麼,在周明身邊開始跟他一起低身搜索著。於是兩個人一起一個個瓷磚的盯著看,一點點的尋找著可能出現的那個黑色的小方塊,期待著下一秒時它就可能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一個小時,兩個小時,華燈光彩開始了布滿整個東都的夜空,東大食堂裡吃飯的人也已經變得很少,只有幾個稀稀拉拉的食客在對著面前的殘羹冷飯努力奮斗著。「呼呼呼……」周明坐在塑料的椅子上,一手揪著T恤的領口,用力的呼扇著;另一手拿著玻璃瓶,不住的把冒泡的可樂灌進喉嚨裡。「算了,算了,杏子,咱們不找了,那個東西是找不到了,大不了我再寫一個。」周明一邊說著,一邊用胳膊擦過額頭,抹去上面豆大的汗珠。「真的沒事嗎?」同樣拿著一瓶飲料的王春杏吐出口中的吸管說道,「那可是你寫了幾個月的東西啊。」她的身上也蒸騰著汗水的熱氣,兩人不止找了食堂的一樓,甚至連二樓和三樓都找了。可完全找不到那個黑色的小東西。「沒事啦,反正電腦也還存著資料,我再寫一遍就好。」周明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倒是你,餓不餓,咱們出去吃點東西吧,我請客怎麼樣?」「算了,」王春杏吸掉瓶子裡最後一口飲料,砰的一聲把瓶子放在桌子上,說,「我早就吃過了,現在要回家去洗個澡。」「哦,那好吧,我自己去吃了,好餓哦。」周明說著起身往外走去。看著男生離去的背影,女孩的嘴唇微微震動,口型中隱約的傳出了兩個字,「笨蛋。」*********深邃夜幕下的東都萬家燈火,在東大一棟略顯老舊的家屬樓裡,一個黑乎乎的窗戶透出忽明忽暗的光亮來。在這間沒有開燈的屋子裡,電視熒光屏裡發出刺眼的燈光,隨著屏幕裡畫面的明暗變化在屋子裡閃爍著。在跳躍的光影下,電視對面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昏暗的光線看不清楚她面部的細節,只是能約莫看清楚她有著一張線條柔美的臉蛋。女人身上套著一件連衣的家居裙,白花花的大腿交疊在身前,環抱的雙臂把胸前的兩團美肉都擠了起來,鼓鼓囊囊的,從領口能輕易的看到夾緊的乳溝。她顯然沒有被電視裡的節目所吸引,手中拿著一支不算新的諾基亞手機,每隔個三兩分鐘就撥一次號碼,而裡面傳來的總是同一個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她擡起頭來,漆黑一片的牆上隱約能看見一些淡藍色的光點或動,或靜。「都十一點了。」看了牆上的熒光掛鐘,甄玉鶯輕聲的念叨了一句。春杏這孩子很少這麼晚回來,現在電話也不打通,相熟的同學朋友也都打了電話,可就是沒人知道她到底在哪裡。甄玉鶯幾次想要換上衣服出去尋找,可心裡實在想不到女兒到底會在哪裡,東都市這麼大,去哪找啊。電視裡依然清晰的傳來東都衛視女主持人播報的晚間新聞,「今天上午,韓國依舊在爭議海域的延坪島上進行預定的軍事炮擊演習。在軍事演練期間朝鮮曾經向韓國方面呼籲停止演習,但韓國方面不予理會。接著,在天京時間下午約2點34分,朝鮮軍隊開始向延坪島射擊實彈。延坪島上的韓國軍事設施與平民房屋隨即在炮擊聲中陷入火海,韓國方面立刻對朝鮮軍隊展開還擊。朝鮮炮擊造成島上多處停電與火災。韓國軍方命令疏散平民躲進防空洞內。韓國軍方很快重新組織在島上的部隊,並且迅速派遣F-16戰斗機協防此空域。「「咔」電視聲中夾雜的一個細小的響動讓甄玉鶯一個激靈,在電視聲中她還是聽到了房門發出的細小聲響,女人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轉身按下了吊燈的開關、在大廳裡亮起的燈光下,女兒王春杏正躡手躡腳的推開房門。「呵呵,媽,你還沒睡啊。」本以為父母都已經睡著的王春杏臉上露出了不自然的笑容。「你不回來我怎麼睡,」剛剛放下心來的甄玉鶯忍不住嘮叨起來,「這麼晚回來也不知道打個電話。還有,你看看你身上髒的,你到底去哪了?」「啊,還好了。嘿嘿,」王春杏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白色衣服上的道道痕跡,調皮的做了個鬼臉,「好了我去洗澡啦。」說完,換了拖鞋就噔噔噔跑向了衛生間。「你小點聲,你爸爸在睡覺,他明天還上課呢。」甄玉鶯看著女兒的樣子,寵溺的搖了搖頭。接著她走到衛生間門口,隔著門說道,「春杏啊,把你的髒衣服遞給我,對了,你吃飯了沒有?」隨著裡面嘩嘩嘩的水聲響起,門打開了些,一只鵝黃色的塑料籃子被遞了出來,也傳出了王春杏的聲音,「我吃過了,吃的牛肉面。」「那就好,要擦背叫我。」甄玉鶯拿籃子一邊走一邊說,然後把它放在陽台的洗衣機上,按習慣一件件的掏著衣褲的口袋。天啊,這丫頭去哪裡了?看著衣服上髒汙的痕跡,上面還能聞到一股雖然不大,可很明顯的臭味,就像垃圾堆的味道,這孩子去哪啦?她一邊翻一邊搖頭,翻到褲袋的手掌摸到了一個硬硬的小東西,這時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打開,傳出來王春杏大聲的叫喊,「媽!你要是洗衣服一定要翻我的口袋啊!裡面的東西千萬不能洗了。」這聲音嚇得甄玉鶯一哆嗦,手中的東西也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她轉頭嗔怒道,「死丫頭,我知道,你小點聲,你爸睡覺呢。」「知……道……啦……媽……」聽到女兒撒嬌的聲音,甄玉鶯無可奈何的笑了笑,低身去撿掉到地上的東西,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個黑色的U盤落在了她腳邊。*********夜晚的曉暮山中一片漆黑,山間公路上沒有任何光亮,高大的林木如同傘蓋般遮蔽在兩側。在今天這個滿月的日子裡,山下的公路上都被月光灑滿了銀白。而在這曉暮山裡卻只有樹木稀疏處,偶爾能透過幾片稀稀落落的光影。一只小山鼠從林子裡蹦出,正慢慢悠悠的通過公路。突然在盤山公路上傳來引擎的響動,嚇得它猛竄幾下,沖過了公路。險險就被轟鳴而來寶馬轎車給碾壓過去。這輛車子打著前燈,在一片漆黑的公路上快速駛過,明亮的車燈在空氣中劃過流星似的光弧。車裡面的男子嘴邊叼著一根中華香煙,燃燒的火頭忽明忽暗,不時吐出一大口煙霧來。他手控制著方向盤,踏著油門的腳不時的擡起、壓下,熟練的操作著車子在盤山公路上安全的行駛。但是從他的心情上來說,如果不是這路的確難走,他早就一腳油門踩到死,一路沖到目的地了。從上次在別墅裡安撫過兩個女兒後,陸志遠已經一周多沒和思雲思雨見面。不是他不想見,只是公司的事情實在太忙,一個新產品研制到了關鍵時刻,這個時候陸志遠習慣和技術人員們在一起,及時解決遇到的問題。就這樣,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他開車回家後卻發現兩個丫頭都不在古林街的家中。只看到桌子上留了張打印出的字條,A4的紙上只印著三個大字,「在山上。」而且姐妹倆的手機電話又同時關機,任憑陸志遠怎麼打也沒有回應。雖然想來想去女兒們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但是前幾天陽光KTV的事情又讓他心有余悸,自己兩個女兒那麼漂亮,難保不會有人去做章浩第二。就這樣,陸志遠也顧不上吃飯,一路沖出市區,開上了曉暮山的盤山公路。在漆黑一片的公路上,車前大燈的兩道光柱不時的左右搖擺,低沈的發動機響動在林間傳的很遠,金屬的車身仿佛融入到了這黑暗的環境裡,只有在駛過沒有樹木的懸崖拐角時,才在月光下能被看出它銀色的外殼。心中的焦慮完全代替了新產品試制成功的喜悅,封閉的車廂裡空調在全力的工作,但是陸志遠還是覺得憋悶和燥熱,兩側高大的樹木陰影就像一只只大手蓋在他的頭頂,仿佛也蓋在他的心頭。為什麼手機關機呢,為什麼要用打印的字條,為什麼這麼悶呢?!「唰,」在一個急轉彎後,他猛的按下了車窗的電鈕,玻璃窗降下,一股急速的山風吹進了車內,帶著烘熱的氣流一下子吹散了車裡彌漫的煙霧,也讓陸志遠精神起來,不管怎麼樣,一定要盡快到西山庭院那裡去。他把還剩一半的香煙丟出窗口,雙手扶穩方向盤,用力的踩下油門,德國制的V8引擎發出低沈的嗡鳴,車子沿著扭曲的公路飛馳而上。在夜幕的籠罩下,住戶並不是很多的西山庭院顯得有幾分冷清和幽暗,橙色的小路燈灑下淡淡的光暈,一直延伸到路的盡頭。陸志遠就把車子停在那裡,按下智能車鎖的按鈕後,也沒聽清楚車子是不是發出滴滴的報告聲,就走到了房門前。嘩啦啦的用鑰匙打開大門,屋內一片漆黑,借著窗口稀薄的月光,發現屋子裡面的陳設還是一如既往,西洋式的家具整齊的擺放在原來的位置上。陸志遠不由的輕舒了一口氣,擡頭一看,二樓主臥房的門縫處透出微微的亮光,他換了拖鞋,幾步來到樓上。當他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門前,剛剛推開房門,還沒看清楚東西,屋內微弱的燈光一下子變成了耀眼的白熾。「嗯」突然而來的亮度變化讓陸志遠很不適應,他連忙舉起手擋在頭頂,同時耳邊傳來思雨銀鈴般的笑聲,「呵呵,爸爸你來的太晚了。」男人眯著眼睛,一邊努力適應著光線的變化,一邊打量著屋裡的一切。臥床、相框、花盆還都在原來的地方,只是床邊放著一張新搬進來的小桌子,上面放滿了披薩、炸雞、可樂和各種零食。那飄來的香味讓還沒有吃晚飯的陸志遠不由的感到腹中一陣飢餓。「你們兩個想嚇死……呃……」站在門口,正準備念上兩句的男人猛地停下話頭,眯著的眼睛也不禁睜大。兩個女兒以前所未有的樣子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一對並蒂蓮花黑白分清的站在他眼前。思雲穿著白紗的吊帶睡裙,上身沒有內衣的束縛,胸口的薄紗高高隆起,隱約可見兩顆粉紅色的蓓蕾。裙擺下端剛剛沒過腿根,卻掩不住細紗的白色底褲和腿心處那一抹誘人的黑色風情。幾條吊帶從褲邊垂下來,系在白色的蕾絲襪圈上,女孩修長的雙腿正被同色的絲襪緊緊的裹在裡面。在陸志遠的目光中,膝蓋秀氣的微微夾緊並攏,雙手握在一起,嘴角羞澀上挑,嬌豔中更顯得純潔無暇。思雨則側身站在姐姐的身邊,雙手搭在思雲的肩膀上,身著一襲黑色的吊帶絲裙,胸前帶著暗花的葉片把少女的乳房掬起,在側面都能看到布料下高高鼓起圓丘。睡衣下擺鏤空的蕾絲花邊,長度剛剛好蓋過翹臀,鏤空間若隱若現的臀瓣惹的人有一種想要掀開裙底的沖動。大腿邊也是垂下幾根黑色的吊帶,系在同色的絲襪上,穿著黑絲的腿兒是纖韻合度,又細又長,而且思雨還踮起一個腳尖來,微曲的姿勢,讓自己優美的腿型一覽無遺。看到爸爸的目光轉向自己,漂亮的臉蛋上微微泛起紅霞,調皮的彎著嘴角,眼睛不甘示弱的回看回去,揚起的小臉清純裡帶著一絲少女的妖豔。看著這對黑白映輝的天使,陸志遠呆在了原地。「爸爸,爸爸,」聽著思雲溫柔的呼喚,他才勉強回過神來,口中發出了個簡單的單音詞,「啊?」「你還沒吃晚飯吧,」思雲指了指桌子上的東西,「先吃點東西吧。」「你們吃了嗎?」陸志遠本能的回問,可眼睛還是沒辦法從姐妹倆的身上移開,雙腿間的西褲布料也慢慢的開始變的緊繃起來。「思雨忍不住先吃了,姐姐她一定等你回來。」思雨搶先應道。「那爸爸……」小女孩故意拉長音調,嗓音變得更加嬌滴可愛,「你是要先吃飯飯呢,還是要先吃我們呢?呵呵……」思雨一邊調皮的嘟起小嘴兒,一邊猛眨眼睛,。「那,思雲還沒有吃飯,趕快吃點東西吧。」陸志遠用最後的理智努力的抵抗著來著天使們的誘惑。聽著陸志遠言不由衷的話語,看著他火熱的視線,思雲好像是被什麼灼燒到了,身上的肌膚開始發熱,和細致的睡裙略微摩擦就燙得不行。她隨口應,胡亂的在桌子上抓起吃的來。當她把自己抓起的食物放在嘴邊時,才發現原來自己拿起的是一根油綠油綠的小黃瓜。黃瓜握在手中才被她察覺到,女孩不禁「啊?」的一聲輕叫出口,一時間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沒了方寸。發現妹妹和爸爸都在注視著自己,思雲不得不笑了一下,把它慢慢的納入口中,咬了起來。看著思雲把那個圓柱型的小蔬菜吃在嘴裡,翠綠的小東西在朱紅的嘴唇蠕動間化成粘稠的汁水,陸志遠不禁嗓子眼兒發緊,喉頭忍不住做了個吞咽的動作,胯下的物件把西褲撐的更加緊繃了。就在這時,思雨踮起腳尖走了過來,女孩舉止輕盈,活像只優雅的貓咪。一舉一動都充滿了舞蹈般的賞心悅目。她走到陸志遠的身前,一個輕巧的扭身旋轉,黑色裙邊像花瓣似的浮起,薄絲間隱約可見白皙誘人的臀瓣,V字型的領口出露出兩條對頂著的圓弧。男人伸開雙臂,要想把這可愛的小妖精攬入懷中,卻被她巧妙的後退躲開。然後便可愛的嘟起嘴來來,先是煞有介事的偷瞄了一眼思雲,接著又伸出白嫩的食指按在自己櫻紅嘴唇上,好像真的是在背著姐姐捉迷藏一般。陸志遠也被她調皮的樣子弄的挑起了嘴角,垂手等著她下一步的舉動。而思雨下一步的動作卻完全不像是個頑皮的小女孩會做的。她蹲跪在地上,用白嫩的小手松開爸爸褲腰的皮帶、解下了頂端的鈕扣。在褲子的拉褳被拉下後,陸志遠筆挺的西裝長褲「嘩」的一聲掉落下來。只見深藍色的男式四角褲下束縛著一根傾斜的凸起物,凸起物的頂端的布料還被某種液體被弄濕了一小塊。「這……」陸志遠不禁瞪大了眼睛看著小女兒的動作。思雨也不接話,紅著臉把柔荑伸了出去,隔著內褲的布料摸到凸鼓的男根,布料上散發出的熱力使女孩小手猛地一縮,像被燙到似的。她盯著前面凸起的布料,深藍色的內褲勾勒出陽物長條的輪廓,頂端的蘑菇狀龜頭裹在布料裡形狀清晰可辨。女孩無意識的伸出小舌輕舔了舔自己的櫻唇,這細小的舉動看在陸志遠眼裡,使得深藍色布料裡的家夥漲的更大了。貝齒咬住自己粉嫩的下唇,思雨用微微顫抖的雙手扯著陸志遠的褲邊,用力的拉下去。憋屈已久的肉棒一下子就彈了出來,差一點打在小女兒的臉上,嚇了小思雨一跳。她下意識的向後一縮,定睛仔細的看著這個突然跳出來的家夥。眼前的這個怪物就是曾經奪取自己初夜的混蛋,真的好痛啊。雖然以前看過圖片和A片裡的肉棒,也現場觀摩了過男女做愛的場面,甚至前幾天才被這個家夥插進了身體,但是這麼近距離的看著男人的性器,還是第一次。深色的棒身已經勃起,微微的上翹,青色的血脈纏繞在上面,紫紅色的龜頭像是個小傘菇,上面的小洞裡還滲出一點透明液體來。因為憋悶了一天,在她的小鼻子下面散發出一股難聞的酸騷味。這就是自己要服侍的東西嗎?可它這麼大,這麼粗,它真的進入過自己的身體嗎?沒被撐壞還真是運氣哦。思雨一邊打量著,胡思亂想著,一邊試著用手握住它。好熱,小手合攏後的第一感覺就是自己掌心好像都被它燙到了。雙手圈起這根紫紅的茄子,一面感覺著上面的硬度和熱量,一面按姐姐說的,慢慢的上下櫓動起來,要讓掌心、指肚、虎口都貼在棒子上,緊貼著握住,還不能太用力,要不爸爸會疼的。初次為男人做這種服務的思雨,努力的回想著姐姐早先的教導。一下下的套弄由生疏慢慢變得熟練,其先還是輕輕的不敢用什麼力量,上下摩挲了一會,在陸志遠的要求和指導下,逐漸的放松下來的思雨,一點點的加大力量,蔥白的十指緊緊的握在棒身的表皮上,盡心盡力的摩擦起來。漸漸的女孩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龜頭上的小溝裡不斷的流出透明的粘液來,流在兩只小手內熱乎乎粘濕濕的。柔軟的指肚按壓在陰莖上,流到掌心的粘液抹滿了深色的表皮,少女嬌嫩的虎口緊繃著,一次次的刮過龜頭張開的冠狀邊緣,這久違的快感讓陸志遠舒服的呻吟一聲,完全忘記了腹中飢餓的感覺,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份禁忌的快感,巨大的滿足感讓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爸爸,這樣舒服了嗎?」這時耳邊傳來了思雨稚嫩的嗓音。陸志遠低頭看去,女兒正揚起純潔的小臉,向自己問話。剛剛脫離了豆蔻年華的少女清純的就像一朵稚嫩的百合花。而如此有著清純的少女正跪在自己身上,直立著身子,素手合成一個圈套,為自己做著下流淫靡的活塞運動。在他這個角度,能看到女兒黑絲睡裙的V字領口微微敞開,領口裡高高掬起兩團雪白的嫩肉,頂端還因為能看到淡色的蓓蕾。這幅美景讓陸志遠興奮地的肉棒都跳了兩下,努力平息下自己的激動,男人問道,「阿雨,你怎麼會這個的?」「姐姐教我的,爸爸,舒服不舒服嘛?」女孩揚著酡紅的臉蛋,像在問肩膀按摩的效果一樣,問著男人淫亂的話語。聽著小女兒的話,陸志遠更加興奮起來,回道,「舒服,那思雲還教你什麼了呢?」「還有啊……」思雨的聲調開始變小,手上的動作不停,小巧的螓首慢慢低下,一陣陣急促溫熱的鼻息噴灑在男人的龜頭上。此刻的陸志遠明白將要發生什麼,一絲緊張和興奮感覺湧上心頭,噴在龜頭的氣息越來越重、越來越近,在這氣息消失的一瞬間,一股溫熱的觸感出現在了肉棒的前端。軟軟的嘴唇遇到堅硬的陽具,微涼飽滿的觸感夾過棒尖,女孩的小嘴立刻被撐開,龜頭緩緩穿過貝齒,堅硬的牙齒無意中刮在陰莖傘冠上最敏感的部位,強烈的刺激讓陸志遠頭皮發麻,刺痛中帶著一股過電似的感覺傳遍全身。他把一只手放在女孩的頭上,掌下烏黑秀發上傳來絲絲的涼意,這使他最終的確認到,在自己身前含住自己肉棒的人,就是可愛的小女兒。「呼……」這種認知以及肉棒上傳來溫熱粘稠的觸感讓他舒服的呼出了一口長氣。女孩的小腮幫子裡被男人的肉棒塞的鼓鼓滿滿的,無論怎麼努力也只能吃進一半不到。初次做口舌服務的她,接下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盡量用口腔包裹肉棒的前端,上下吸吮起來。男人性器酸澀的味道頓時充滿了少女的口中,滿漲的肉棒和熏人的雄性氣溫讓小思雨有一種要暈厥的感覺。她緊閉著雙眼,一手扶著男人的大腿,一手抓著肉棒剩下的部分,一點點的吸吮起來,就像在吃冰棒。女孩的口腔被爸爸的大肉棒撐的滿滿當當的,嘴裡香甜的涎液混著陰莖澀澀的分泌物無法抑制的從嘴角流下,把整個肉棒都弄的黏糊糊滑膩膩的。看著小女兒努力地為自己服務,雖然技術上還很生澀,但是把自己汙穢的排洩器官放進女孩最純潔的口中,本身對男人來說就是極大的快感,何況這個清純的女孩還是自己的女兒,這禁忌的感覺既背德又讓人上癮。吸住肉棒後,思雨不得不壓腰低身,現在的這個角度剛好可以被陸志遠看到她裙擺下露出臀瓣,像兩顆剝皮煮蛋似的白嫩臀瓣中,中間還夾著性感內褲的底帶,凹深的縫隙裡,讓人想要探究下裡面的奧秘。女兒低著頭舔舐著自己的肉莖,雖然完全看不到她的動作,但是少女每一下的舔舐,口腔粘膜的觸感,小舌頭的扭動,以及小虎牙不小心的碰觸都能清楚的感覺到。嬌嫩的少女在一下下吃著自己的陰莖,精神上的滿足慢慢的過去,女孩不熟練的技巧讓男人變得焦躁起來,瘙癢的肉棒並不是女孩現在的技術可以滿足的,舒爽是舒爽,但是離發射的暢快還有很大的距離啊。一個多星期都沒有碰女人的陸志遠可不會就此滿足。想著,他用手扶住思雨,讓她的小嘴離開自己的陰莖,接著對著擡頭的女孩說道,「可以了,讓爸爸來吧。」說完,一把抱住阿雨柔嫩的身子,撲到身後的床上。倒在床上的思雨卻用雙手撐著陸志遠的肩膀,阻止著對方進一步的動作,喊道,「不要啊。」「怎麼啦?」陸志遠有些疑惑的看著剛才還很乖巧的小女兒。思雨低著頭,語帶羞澀的說道,「姐姐說,說她,她沒有試過騎馬的姿勢,所以,所以……」她猛然擡起頭看著陸志遠,像在作出宣言似的,「所以思雨要先來!」還配合的嘟起了倔強的嘴巴,用可愛的小鼻子裡發出驕傲的哼聲「哼,今天要聽我的!」「呵呵,」聽著女兒的話語,陸志遠不禁笑了起來,既然小丫頭想要伺候自己,那何樂而不為了。他扭動著身子,讓自己躺的更加舒服,雙手枕在腦後,說道,「好啊,那阿雨就來吧。」雖然自己要求的東西到手了,但是當真要做的時候,思雨卻沒了辦法。看向他赤裸的下體,單單是要面對爸爸炙熱的目光,她的臉蛋就像要燒著了一樣。剛才做口交的時候雖然也害羞,但是畢竟可以低頭不看爸爸,現在要對面他,還要把那根東西放進自己的下面的小穴裡,這使才有一次和男人親密經驗的少女羞的全身都僵硬了。可陸思雨就是陸思雨,絕對不會讓爸爸小看的,特別是在姐姐面前。暗暗給自己打氣後,她低下紅彤彤的臉蛋,雙腳分跨在男人身體的兩側,慢慢的挪動腳丫蹲下身子,一手抓住濕漉漉的肉棒,一手挑開T褲的底帶,努力的把棒尖塞向自己的小花瓣裡。可幾次嘗試下來,每次不是滑開就是沒對正地方,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低垂的臉蛋兒上紅得厲害,赤紅臉皮兒都可以滴出血來。越急越沒辦法,就在她無奈了的時候,陸志遠已經等不急了。勃起了的男根在女兒嬌嫩的陰戶上滑來弄去,那柔嫩的觸感呼喚著他進一步侵入,可生澀的小思雨就是不把它放進去。所以在肉棒又一次要滑開時,他一挺腰肢,堅挺的分身終於刺進了少女的花穴。「啊……」沒想到會進去的思雨不由的叫了出來,水亮的眸子睜大,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借著女孩口唾的潤滑,男人的陰莖直直的貫穿了她的窄徑,突然而來的滿漲感讓少女一時無法適應。她張開小口努力的吸氣,來化解自己下體傳來的沖擊。好大,好漲,思雨不禁在心中叫了起來,怎麼突然就進來了。可陸志遠的想法剛好相反。好小,好緊,被狹小陰道包裹住的肉棒好舒服,男人搖動了兩下腰肢說道,「阿雨,接下來呢?」「啊……接下來……」起初還沒被插進時,思雨還有幾分膽怯,因為那天破身的痛苦總還留在少女的心中,但是被刺入私處後,感覺並沒有太多的不適,除了有一點摩擦的疼痛,就是滿滿的漲感了。接下來,她就開始像姐姐說的那樣,一點點的上下搖動身子,讓爸爸的肉棒在自己的狹小的花洞裡慢慢的進出。「嗯嗯……」才動兩下的女孩就被陌生的酥麻感弄的哼了出來,這種感覺就像自己揉花蒂時的樣子,有種過電似的快美,但是比那多了一絲的酸楚。隨著自己上下的套弄,小穴裡湧出的感覺越來越多,快美的酥麻越多,難耐酸楚也越多,可不管怎麼說,這種感覺比一個人揉豆豆時要舒服的太多。「嗯嗯嗯……好舒服……」面對不斷湧出快感的新體驗,思雨就像一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好奇的沈浸在這種感覺裡,隨著花穴裡湧出更多潤滑的汁水,運動起來也更加容易了。女孩努力的上下起伏,讓自己體內的棒子更多的摩擦到花徑的四周,讓小穴裡舒服的感覺來的更多一些。躺在下面的陸志遠並不心急,他知道小女兒僅有的性經驗也是痛苦的,今天更多是要讓她體驗到性愛的快樂。可沒想到敞開身心的思雨不但很快的忘記了破處的痛苦,還食髓知味的自己研究起來。左三圈、右三圈,左三圈,右三圈,上下的伏動中,她還自己試著旋轉著屁股,這些別人要學上一陣的技巧,對協調感,韻律性極好的思雨來說做起來輕而易舉。「好舒服……好美……」沈浸在新體驗快感中的思雨絲毫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有多感性誘人。她一雙修長的玉腿,擺成放浪的「M」形,蹲跨在男人的腰上,仿佛蛙泳一般的姿勢,有節奏地起伏夾緊。充滿彈性的薄絲緊緊貼在腿上,黑絲包裹下的美腿像瓷器一樣又光又滑,大腿裸露的肌膚香細白嫩,像是飽含汁液一樣豐滿潤膩。蹲分的雙腿夾擠出腿根一段白皙的嫩肉,在旁邊黑絲的映襯下,好似雪嫩的要捏出水來。在腿心的地方,黑色的性感內褲和不時顯現的豔紅肉瓣配合著雪膚,黑紅白三種顏色的強烈對比把這幅美景渲染的分外淫靡刺眼,看得人禁不住血脈賁張。女孩扭動著挺翹著圓臀,一下下的起來又坐下,夾著粗大的男根在自己的私處滑進滑出。現在的她完全沈浸在了這個新找到的快樂遊戲中,口中也歡快的發出一聲聲嬌嫩淫叫,「啊啊啊,好舒服啊,好舒服,怪不得,怪不得姐姐喜歡呢,啊啊啊……」在這種情況下,陸志遠也感到了心中的欲火熊熊燃燒起來了,此刻的他不但能感受到小思雨的嫩穴在緊緊的夾住自己的肉棒,而且眼前還能清楚看到它在嫩穴裡的進出,耳邊不時傳來清純的小女兒本能的叫聲。「啊……爸爸……爸爸……人家好舒服……」已經一個星期沒有發洩過的他,下體也越漲越大,馬上就可以舒爽的射出來了。可結果,就在陸志遠的即將爽快的發射前,思雨自己先挺不住了,「啊!,不行啦,不行了。」花徑裡的快感讓初嘗甜頭的女孩全身顫抖起來。無法繼續自己動作的小思雨,身子向前倒了過來,雙手扶住陸志遠的小腹,不住的喘息,剛才滑過身體的電流還在身上竄動,還有些稚嫩的小臉上露出一絲倦意和滿足的微笑。可她身下的男人卻不爽了,即將噴發的欲望被強行中止了,本來可以自己接著用力插動,但是就是因為剛才太舒服,所以仰躺的姿勢完全不能發出力來。「阿雨,就這麼停止了,爸爸還沒舒服呢。」「啊?」小思雨羞澀的看了爸爸一眼,努力的撐起身子,再次扭動了下腰肢,發現爸爸深埋在自己體內的分身還是堅挺如初,於是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雙手撐住爸爸的小腹,接著上下運動起來。剛才舒服的感覺和能給爸爸帶來快樂的想法,讓小女孩動力十足。陸志遠這次把目光放在了她內衣下鼓起的兩團美肉,剛要伸手抓上去,就被女孩用手止住了。她一邊躍動著,一邊在V字領口處一拉,蕾絲的蝴蝶結被松了開,性感的黑色睡裙從中間自動分到了兩側,露出女孩那對驕傲挺立的乳房。面對著陸志遠有些驚異的目光,思雨露出小妖精似的調皮媚笑。驚異之余,陸志遠第一次把手摸到小女兒的乳房上。上次在KTV的時候,自己被迷藥弄的神魂顛倒,完全是牛嚼牡丹,不但險些傷害到思雨,自己也沒有好好的享受下小丫頭的好處。這對飽滿的乳房握在手中,雖然沒有思雲的那麼碩大,但是充滿了韌性,捏下去馬上就有被彈開的觸感,像是兩只灌滿液體的小球。而且捏到裡面,滑嫩的乳肉中還能摸到一團明顯的硬核。陸志遠想起思雲剛被自己破處的時候,乳房裡似乎也有這樣的乳核,後來做愛勤了,乳核越來越小,最後融化在了兩團綿軟的美乳中。思雨的乳核明顯比她姐姐的要大,捏在手中別有一番風味,就像顆生澀的小果子,更平添了男人一分吃到嫩草的豪情。在女兒躍動著的嬌軀背後,正是妻子賈心潔的那幅歐式仕女圖,兩個相互重疊的身影,看在陸志遠的眼裡不由的五味雜陳,心中的那股火焰更旺的燒了起來。作為有多年舞蹈功底的思雨,有著遠比姐姐更好的耐力,盈盈一握的纖腰有節奏和韻律的扭動著,在腰肢細致的皮膚下,隱約能看到平坦的腹肌。在扭動間,少女驕傲的挺起凹凸有致的胴體,在若隱若現的黑紗間,盡情的展示著她身上光潤如脂的完美嬌膚。她清純的臉蛋微微昂著,一對水亮的大眼睛半閉著,迷離的眼神中透出一絲水汽,一雙粉臂扶在自己分開的膝蓋上,支撐著身體,努力的搖動著腰肢,上下吞吐著男人的肉棒。其間不斷發出陣陣的嬌呼。「啊啊……爸爸……爸爸舒服不……」「阿雨好棒。」男人也喘著粗氣答道。「是嗎?……啊啊啊……人家……人家又要不行了……啊啊啊……」感到思雨的陰道裡再次開始收緊,陸志遠知道思雨又要經歷一番快美了,這次他可不會同樣犯錯誤了。他雙手放開把玩著的乳房,握住對方的腰側,下體也配合的挺動起來,讓肉棒上的快感不再消失。好舒服,快感從堅硬的棒身不斷的傳到陸志遠的身上,好緊,越來越緊了。陸志遠捏住思雨的纖腰,手指按在她背後性感的腰窩上,用力的廝磨著埋入女兒體內的肉莖,剛剛拔出就深深挺起插入,引得女孩不住的尖叫,「啊啊啊……不行了……爸爸……不行了……」隨著少女玉體的起伏,她胸前那對雪白的嫩乳在黑紗間不住的蕩漾,搖晃出一陣陣炫目醉人的乳波來。「啊啊啊……不行了……要壞掉了……啊啊啊……」一波波的沖擊,讓思雨真正的到達了高潮,她自己扭動的時候,剛酥麻就停下來的感覺,和陸志遠給予強烈的刺激完全不是一回事。「啊啊啊、啊……啊啊……」狹窄而富有彈性的蜜穴被陽具撐滿,蜜膣深處的龜頭撞在微微發硬的花心上,帶來陣陣酥軟的快感。忽然陸志遠脊背一麻,他猛的坐起來,抱住女兒的嬌軀,兩人的下體緊緊貼在一起,堅硬的陽具開始在思雨體內一下下跳動,積蓄了一周的存彈一股股的射進了小思雨的身體裡。「啊!!!」滾燙的精液射進陰道裡,思雨也不禁全身一抖,花徑緊縮,裹緊陰莖,雙臂死死的抱在父親的脊背上,美的忘情的大叫出來。*********半軟的陰莖還插在女孩的體內,大股的精液已經灌到了她的花徑裡,少女雪白的肌膚上泛起一陣櫻紅的赤潮,枕在自己肩頭不住的喘息。兩團緊密的觸感從抱緊的胸前傳來,陸志遠把第一次被送上強烈高潮的思雨放下,讓她躺在一邊休息,看著屈臥在身邊的小女兒,不知為什麼,心中還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陸志遠偏頭看著在窗邊站著的思雲,一身白色睡裙的她目光中帶著一絲羞怯,兩只小手攪在一起,不知該干點什麼。「今天怎麼想起穿這件衣服啦?」他問道。「是思雨要這麼穿的,她說,要扮黑白小精靈。」思雲有些羞窘的回答。「呵呵,」陸志遠笑了起來,「那她自己一定是要穿黑的嘍。」「嗯。」想來也是,比起對比鮮明的黑色,純白的睡衣和絲襪怎麼也達不到同樣的效果。這個小妖精,陸志遠看了一眼躺在旁邊的小思雨。他再把目光轉回到大女兒身上,在白紗白絲包裹下的思雲顯然沒有妹妹那樣惹眼,但是那張漂亮的臉蛋還是一樣的柔美動人。比起小思雨,她更加像對面牆上的女人。已經開始到了吐露芬芳的年紀,小巧的鼻尖,彎彎的朱唇,還有胸前兩團鼓起的乳峰,和照片裡的人幾乎一摸一樣。陸志遠胸中的火焰跳了一下,沒由來的一陣憋悶,於是對著思雲招了招手。窗外晚風乍起,遠處的樹林開始隨風晃動,思雲轉身關上半扇窗戶,看到爸爸在向她招手,忙走向床邊。男人伸手把她攬了過來,讓她依偎在自己身旁。雖然之前有過很多次和爸爸做愛的經驗,但是這次要當著妹妹的面顛龍倒鳳,思雲還是有些害羞。在陸志遠伸手指向下體,示意她去親吻陰莖的時候,這朵名校之花不禁愣了一下,之前也有為爸爸口舌服務過,但是現在這種滿是狼藉的樣子還是第一次。從思雨體內拔出的肉莖就癱軟在男人的肚皮上,縮小無力的它就像一只小死蛇,粘稠的白色液體沾染在表皮和萎縮的龜頭四周,一股粟子的味道彌漫在空氣裡。但是女孩還是乖巧的爬過去,用白淨的小手托起滿是汙垢的陰莖,秀美的臉頰慢慢蹭上去,羞怯地張開噴香的檀口,把爸爸的肉莖一寸寸的納入在口中。頓時一股夾雜著酸觸的腥臊味充斥在了少女的味覺中,雖然以前也吃過陸志遠的精液,但是這次從剛剛交合過的肉洞裡拔出的味道,格外的濃重。這裡面不僅有爸爸的濃精,還有妹妹私處的愛液。吸進的空氣裡,也都是刺鼻酸腥味的,嗆得女孩有些喘不上氣。可東大的美人還是閉上眼睛,把這些濁液一點點吸吮到嘴裡,然後蠕動嗓子,一小口一小口吞咽下去,像吃著什麼美味一般。陸志遠沒想到思雲居然這麼乖順的就按自己的要求做了,她的嘴唇比思雨的更加柔軟,陰莖夾在兩瓣唇間像是插入了陰唇一般的觸感,甚至產生了種插入女兒小穴的錯覺。他癱軟的棒身馬上有了復蘇的感覺,掙扎著立了起來。吃完嘴中的粘液後,思雲吐出口中的肉莖,伸出嫩紅的小舌頭,從龜頭馬眼慢慢的舔下,一點點的用舌尖掃過剛剛蘇醒的蛇莖,直到男人長滿陰毛的莖根,一處不落的把它舔的干干淨淨。最後略帶羞怯的瞥了他一眼,溫順的目光中含著一絲勾人的豔媚。就在這張賈心潔買的大床上,赤裸的男人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大刺刺的分開雙腿,一顆青絲如雲螓首埋在其間,她雙手扶著男人的大腿,努力的用嘴巴上下套弄著半軟不硬的蛇莖,隨著她的動作,滿頭柔順的發絲也在空中飛舞起來。思雲整張臉龐都埋在她爸爸的胯下,清秀的臉頰因為動作變得如桃李般豔紅,縮緊的兩腮努力的吸住肉棒,那根巨大的男根在美人的唇邊若隱若現,紫紅的棒身上沾滿了晶亮的口水。好緊,好舒服,陸志遠的肉棒在思雲用心的服侍下迅速的恢復了精神,脹大的肉棒逼的女孩不得不吐出些許的距離。男人卻用手按住了她的頭,讓她含得更深入一點,小腹不斷上擡,示意美女孩吞吐得更快一點,更大的肉棒希望更緊更爽快的享受。翹起秀氣的尾指,把額前散落的發絲勾攏到耳後,思雲不但沒有反抗陸志遠的動作,梳理了下淩亂的發絲後,反而順從的張大小嘴,把肉棒納的更深,腫大的龜頭甚至都頂到了女孩的喉嚨口,少女忍不住發出哼哼的悶哼聲。緊縮的口腔黏膜像極了少女的花徑,連同喉嚨裡的硬硬觸感,像好像是女孩花心的頂觸一樣。美人鼻息間難耐的鼻音又長又綿,粘膩婉轉,,配上全心全意的口舌服務讓男人充滿了銷魂的感覺,很能滿足男人的征服欲望,也更激起了男人想要進一步施加蹂躪的想法。這根又粗又大,青筋密布的肉棒頂在口中,委實是讓人難受,但是思雲卻很賣力的在為它做著服務。一方面是深愛著它的主人,思雲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另一方面每次吸著這根讓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她的心底深處似乎都能燃起另類的欲望從小規規矩矩的良好教養讓她很難接受用干淨口腔做愛,但是習慣之後,反而激起了她埋藏著叛逆意識。和父親做愛本身就是一種人倫的違亂,還用這種汙穢的做愛方式,自己會更加骯髒吧。但是越有這種想法心中就越是湧動著一股刺激的暗流。尤其在這個房間裡,每次當著媽媽相片的面,吸住爸爸的肉棒,更讓她多了一分禁忌的快感,像是在偷情一般。這熏人的氣味,腥臊的味道,堅硬的觸感,都是爸爸的,思雲在吸爸爸的肉棒,好髒好苦,我是個下賤的女孩。這樣的自己還被稱作校花,要是大家看到思雲這個樣子,一定會瞧不起我的,媽媽也在看著……啊……想到這裡,下體就不能自已地一絲絲的發熱,麻癢入骨,並起的雙腿也忍不住輕輕的交錯摩擦起來,以求能稍稍的止癢。但是嘴邊的工作還不能停下來,肉棒在口中的摩擦快要耗干嘴裡全部的口津,灼熱的溫度把香涎都變成了粘稠,廝磨中火熱的感覺燙的思雲臉蛋通紅,眼神都要渙散了,瘋狂的吞吐套弄也慢了下來,開始用小香舌在龜頭邊緣和馬眼上慢慢的打轉,一圈圈的磨擦。突然從快速的舒爽到了慢條斯理的研磨,陸志遠可忍受不了了。「呼呼……」他吐出一口長氣,一下子翻起身來,翻身把思雲壓倒在床上,一雙瞳孔放出凶狠的光芒。「啊?」思雲驚呼一聲,自己就被按在了爸爸的身下,兩只秀氣的腳踝抓在了對方的手裡,雙腿被一字分開,大腿中間美妙的秘境盡數綻露出來。下體的私密處早已化成了一汪春水,腿間白膩的肌膚被拉緊,露出饅頭似的圓潤美肉,緊閉的穴口微微的分開,兩邊滿是了粘膩的絲漿,鮮嫩的蜜肉在陰唇中翻開,綻出了一朵豔麗的牝花。擡頭看去,賈心潔的照片就在眼前,陸志遠心中的抑郁更加強烈。邦硬的肉棒早已腫脹難耐,眼前的肉花和其中飄出的味道,讓他的欲火也無可控制的燃燒起來,幾欲發洩。他按住思雲的分開的豐腴腿根,被拉成一字馬的腿間膏腴白嫩,只有中間陰唇裂開,嬌嫩的性器微微凹陷下去。陸志遠就對準這個凹陷,把粗長的肉杵硬硬的搗了進去。小腹的肌肉狠狠的撞到女孩腿根,陽具深深的陷入她櫻紅的寶蛤中,直直的插到玉壺的盡頭。好舒服,被再次裹緊的肉棒,男人感覺全身都舒暢了,可女孩卻發出了吃痛的驚呼,「啊呀!」雖然經歷過多次的性愛洗禮,也已經興奮的濕潤了,但是裂開還不到一個鉛筆粗細的肉縫,被爸爸的肉棒完全貫入,還是讓女孩痛叫出聲。她咬住豔紅唇瓣,眉頭皺起,鼻尖滲出冷汗,身子吃痛地繃緊,微微的顫抖著。看到女兒眼中泛起的淚光,和吃痛的聲音,陸志遠這才回過神來,關切的問道,「沒事吧,」同時,他慢慢抽出肉莖來,「現在好一點了嗎?」發現爸爸又回復到溫柔的樣子,思雲心中一熱,努力的彎起嘴角,輕聲說道,「爸爸,你輕一點就好。」「嗯,不過真的沒事了嗎?」在得到女兒肯定的答復後,陸志遠緩緩的抽動起來。思雲潔白的身體躺在床上,伴隨著男人有節奏的插動,胸前的渾圓雪乳也前後搖晃起來,彷佛兩團充滿彈性的雪丘,即使是仰躺著,也只是微微降低了一點高度,在胸前多攤出一圈肉弧而已。她天生敏感,又嘗足了性愛的甜頭,雖然剛剛被粗暴的對待,但是緩過勁來,私處又馬上火熱起來,酥軟的電流快速的傳遞到腦海。「嗯嗯嗯……嗯嗯、嗯……嗯……」看到女兒已經適應了,陸志遠雄壯的長槍開始加速,堅硬如鐵肉棒,一下下的刺進思雲的蜜蛤中。思雲被壓住大腿,膝蓋卻不受控制的彎曲,包裹著絲襪的小腿和美足繃成了一條直線,並攏壓平的玉趾高高指天,在男人的抽插下不住的搖頭呻吟:「啊、啊、啊……好……好硬……好……好大……啊啊……」抽插爽快的陸志遠放開她的大腿,把兩條抖動不已的美腿抓在手上,夾上肩頭,繼續的前後搖動自己的腰肢,讓猙獰的陽物繼續在女兒體內肆虐。「嗚啊啊……要死了……爸爸……爸爸輕點……輕點……嗚嗚嗚……」思雲不斷的尖叫著求饒,平坦的小腹劇烈抽搐,一般的女孩穿上白色的絲襪都會顯得腿腳粗大,但是這白色的薄絲貼在思雲纖細的美腿上,卻絲毫讓人覺不出腿腳粗大來,反而更顯得其欣長筆直。陸志遠抓著這兩條絲襪包裹著的美腿,把它們並在一起,扛在一面的肩膀上,繼續的有節奏的抽動。思雲的花徑頓時夾的更緊,小穴裡的觸感更加強烈了,男人不但用力的抽動,還慢慢的輕啃女孩腿側的肌肉。思雲對這一變化完全沒有準備,她睜大眼睛,努力的大口吸氣,卻無法抑制檀口中噴洩而出的放蕩呻吟:「啊啊啊啊……好大……好大……怎麼更大了啊……插……插死人了!怎……怎能這麼……大……啊、啊…………嗚嗚……啊啊啊啊!」天鵝似的頸項向後仰起,柔軟的腰肢不住的顫抖起來。並起的雙腿上,腳心用力地弓起,潔白的絲襪下腳趾緊並,微微地往內勾握,連白絲的襪底也卷起可愛的褶皺來。這時思雨也爬了起來,慢慢蹭到姐姐的身邊,來了個火上澆油。她伏在姐姐的身上,把一顆飽滿的乳房吃在嘴裡,雖然不懂怎麼同性調情,只知道像小孩子吃奶似的用力吸吮,但是這種被妹妹吃奶子感覺,已經足已在思雲熊熊燃燒的欲火上澆上一波猛油了。父女相奸的禁忌加上姊妹間的亂情,私處被干加上敏感的胸部被襲,思雲現在就像個高燒患者,渾身滾燙,眼神迷離,口中發出夢囈般嗯啊聲,如哭似泣。「啊啊啊……阿雨……阿雨輕點……姐姐受不了……啊啊啊……」看著自己身下承歡的思雲,和伏在姐姐身邊助興的思雨,陸志遠心中有說不出的驕傲和舒爽。他不但是她們最親愛的父親,現在也是她們最親密的伴侶,這對靚麗的姐妹花將永遠是自己私藏的珍寶。仰躺的思雲高舉起手臂,緊抓床墊的邊緣,固定著身體。碩大的乳房房因此顯得更加飽挺誘人,充血勃起的蓓蕾激凸在睡衣的胸前,白嫩性感的腋窩都一覽無遺。趴在她身上的思雨則是吸吮著她的奶尖,揉捏著乳肉,像小惡魔似的把姐姐的欲火越挑越旺。看著疊在一起的兩具嬌軀,男人心中不由的比較起來,仰躺在自己身下的思雲皮膚就像晶瑩的白玉,玲瓏剔透,純白的膚色下隱隱浮著青色的血脈,嬌柔中帶著纖弱的美態。俯身趴在姐姐身上的思雨皮膚宛如凝結的牛乳,細膩嫩滑,光潔的背部肌膚透著淡粉的紅暈,輕盈的體態顯得活力十足。特別是女孩翹起扭動的臀瓣間還露出嫣紅的花瓣和白稠的粘液,分外的淫靡。看得陸志遠忍不住伸手在上面打了一巴掌,「啪」的一聲後,思雨的回應則是,像被督促到作業的小女生,雙手齊上姐姐的胸部,一邊揉捏,一邊吸吮,更加努力的玩弄著姐姐的肉體。看著這副姐妹花開,並蒂雙蓮的美豔景象,陸志遠越插越是興奮,被愛液淋得濕漉漉的兩顆卵袋前後激烈地搖晃,撞在思雲早已豔紅的下體上,粗大的肉莖在紅腫的穴口不斷進出,陰道裡的嫩肉把棒身緊緊的纏住,每次拉出都能把豔紅充血的穴肉帶出,帶給男人一陣陣酥麻的快感。這樣不斷的抽插奸干後,花瓣和男根上都黏滿了摩擦愛液後所產生的大量白沫,把床單弄得都點點斑痕了。「嗚嗚嗚……爸啊……爸啊……我……我不行了……」思雲長時間浪叫的嗓音慢慢的有些沙啞了,但是聽在陸志遠耳朵裡有了種別樣的豔熟風情。在男人的不停的抽動下,她的兩只腳掌,越來越用力地弓彎,腳趾頭也握得更緊,趾縫間的絲襪攪動的都快要撕裂了,讓男人看了更是欲火高漲。看著這幅美態,陸志遠死死的抱住思雲的美腿,死命的抽插起來,用單調的機械運動宣洩自己快要爆發的欲望。透過已經浸滿香汗薄紗,思雲雪白的肌膚泛滿了紅潮,纖細的腰肢扭動的像只出水的蝦子,連口中吐出的字匯已經沒了意義,只能隨著呼氣發出無比銷魂的嬌吟,「嗚啊啊啊啊……嗚啊、啊…………」本來可以滑膩抽插的小穴死死的收緊,花徑裡的嫩肉都痙攣了起來,陰道壁用力的夾住擠壓著陸志遠的肉棒。此時的陸志遠也到了最後的關頭,一陣急速的抽動,一股、兩股、三股精液在急劇抽動的陰莖中噴射到女兒的體內,酥軟的電流從男人的背脊沖到全身。陸志遠緊緊的把下腹貼在思雲的腿根處,否則開始變軟的肉棒會馬上被緊壓的花壁擠出蛤口。直到一股濃熱的液體從女孩的子宮裡噴出,緊張的穴徑裡又重新變得放松起來。在充滿液體的陰戶裡,男人的肉莖就像是泡在了舒服的溫泉裡,這感覺連帶的身上也好像泡在了溫暖的水中。思雲半眯著眼睛,一動不動,不知是暈厥過去,還是完全沒了力氣。陸志遠也有些無力的俯身倒在了思雲的身上,他擡頭瞥了一眼妻子的寫真照片,照片上的影像開始漸漸模糊起來。他壓在思雲赤裸的胴體上,隨手攬過思雨腰肢,把兩個女兒都緊緊的抱在懷中。圓圓的月兒掛在天邊,晚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下來,茉莉花浮起淡淡的幽香。夜,還長著呢……*********同樣的月亮也掛在香港在夜空上,可這裡遠沒有曉暮山裡的祥和寧靜。在渣甸街的一個舊倉庫裡不時的傳來砰砰的擊打聲。燈火通明的倉庫內,幾十個赤裸著上身的精壯男子或是賣力的在打著沙包,或是凶狠的彼此對毆。一個身穿大花襯衫,身材高大的年輕人在倉庫二層的辦公室裡,從窗口向下俯瞰著場內的一切,口中語氣不爽的講著電話,「對,你去好好和那個姓章的聯系,有了消息立即通知我。」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把手機隨手拋向身後。一個個子不高卷發小子立刻麻利的在接過空中的電話,小心的揣好,接著一臉諂媚的跟在年輕人後面,說道,「山哥你放心,這次的事情,阿燃一定會辦好的。」「辦好,哼,」高出對方一頭多的於秋山回頭瞪了他一眼,「最好他能辦好,要不我把他丟到清水灣裡去喂鯊魚。」他稍微頓了一下,接著問道,「那個,駱醫生哪裡那個什麼,怎麼樣了?」「您是說那個手術啊,」卷發小子機靈的接過了話頭,應道,「山哥放心,駱醫生今天已經在姓陳的那個小子身上試驗了,明天您就可以看到結果,呵呵。」「呵呵,」於秋山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真的會這麼靈驗嗎?」「山哥放心,做這個雞巴神經叢改造手術,駱醫生絕對是專家中的專家。」卷發小子一邊搓著手,一邊興奮地說道,「與其讓那個姓陸的變成陽痿或者太監,不如就把他弄成早洩男,看到美女也干不了。山哥你就隨便弄他的女仔,干到死,老爺子一定會開心的。」「嘿嘿,好。」於秋山滿意的笑了起來,用力的拍了拍卷毛的肩膀,然後走向辦公室的牆角。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正被吊在那裡的一根繩索上,她雙手被綁,雙腿自己用力的分開,下體大刺刺的對著放著身前十幾公分的玻璃盆,帶著刻度的盆裡裡面盛著淡黃色的液體,散發出難聞的腥臊。於秋山走到近前,用拍了拍女人娟秀的臉蛋,說道,「對嘛,就是這樣,努力的尿進裡面,你尿進去多少,陳強那個小子就能喝多少。」女人並沒有回答,秀氣的臉頰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已經微微發腫的眸子裡流出了兩行羞恥的淚珠。看到對方表情於秋山好像更加興奮了,繼續說道,「不過給那個小子喝再多得營養液也沒用,他馬上,啊不,應該說現在已經變成了早洩男,而且他還會被注射精子抗體,這輩子也不能讓你懷孕了,這樣的男人還活著干嗎?哈哈哈」「哈哈哈,」屋子裡面的嘍囉們都跟著大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