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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 系雙胞胎

日期:2020-08-13 作者:佚名

S系雙胞胎S系雙胞胎

系雙胞胎(SM,NP)

華麗但昏暗的臥房中,兩個俊美的青年正在悠閒地喝酒。初次見到他們的人,或許會以為在他們中間樹立著一面鏡子──如此俊逸的相貌上帝竟然創造了兩幅,一樣深刻有型的臉,一樣冰冷又暗含戲謔的深眸,一樣高大的身姿,如果不是兩顆淚痣分別在不同的眼睛下方,真的會有人將他們完S全混淆。右眼角下方有痣的弟弟聶楚彥看了看手錶,對對面有著同樣容顏的哥哥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要的東西應該已經送到了。"身為雙胞胎中大哥的聶明遠泯了口紅酒,不緊不慢的說:"沒關係,等的時間越長,便越能引起我們的興趣。為了即將到手的大餐,即使稍稍餓一下肚子也是在促進食慾嘛。"正說著,僕人推門進來,身後跟著一個小女孩。"少爺,人帶回來了。"聶楚彥立即跳了起來,按捺不住欣喜。"是她嗎?"瞬間,寬闊的房間裡燈火通明,如白晝一般。原本縮在一邊的女孩在男子的推擠下,向聶楚彥踉蹌了幾步。女孩子年紀不大,看起來只有12、3歲,卻有一張嬌豔的臉蛋,雪白粉嫩的臉頰在燈光的照射下幾乎晶瑩得透明了似的;兩抹彎彎的柳葉眉,均勻得那麼自然;眉底下是一雙烏溜溜,宛若初生嬰兒般璀璨奪目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安的眨得厲害,在臉頰下投下一片陰影。一雙大眼睛驚慌失措的看著眼前的年輕男子。"多大了?"聶明遠問道。僕人推推緊張的女孩,"少爺在問你話,要快點回答。"女孩怯生生的說:"14歲……""14歲?"聶楚彥叫了起來。"看起來卻像是個12歲的小女孩嘛。"不過接下來的話就有些邪惡。"這樣玩起來就像是在強暴女童,真是刺激到令我心潮澎湃!不知道那裡是不是也很小,先讓我檢查一下。喂,脫掉衣服。"看到少爺似乎已經開始遊戲了,僕人便識趣的離開,留下了可憐的小女孩。這個孩子是聶氏兄弟對手的女兒,因為看中了她便將她父母搞垮,也只有這對邪惡的雙胞胎才能做出來。作為讓他們收手的交換條件,這個孩子便當成禮物送了過來,成為雙胞胎的玩具。看到她渾身瑟瑟發抖站在原地搖頭,脾氣暴躁的聶楚彥一把把她拽到自己身邊。"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你的主人了。主人的話要得到貫徹與執行,聽懂了嗎?"說著,在女孩的尖叫中粗魯的用手扯開她的白裙子。扣子飛舞著,落在長毛地毯上,果然,裙子底下毫無寸縷,雪地上只靜躺著兩抹雪櫻。這是一具青澀的身體,胸脯不大,剛好一手盈握,赤條條白嫩的身子像只小白兔,在微冷的空氣中羞澀的戰慄,含苞待放令人垂涎。女孩下意識的夾緊雙腿,粉嫩的肉縫兒在白皙的腿間若隱若現,看的聶楚彥慾火焚身。"等等。"聶明遠慢悠悠的阻止了自己的弟弟。"玩之前,先驗貨。""這麼小的孩子,誰會有興趣?"倒是這對雙胞胎,見多了成熟的美女偶爾也要換個口味。不過看起來這次的野味很對他們的胃口。聶楚彥低下頭,狠狠的咬住了左邊的粉紅色小點,卻發現腿上的身體猛的一僵,於是滿意的鬆開。"不錯,是原裝貨。"雪白胸脯讓他的大手擠進牢牢抓住,小巧的乳房被惡意揉捏,那裡的皮膚也因此變成粉紅色。"看起來很小,卻堅挺硬實。手感不錯。"女孩忍不住嚶嚶哭起來。"哭什麼,等會兒便讓你欲死欲仙。"說完以後,嘴立即又貼上那泛著誘惑色彩的胸,將兩顆柔軟至極的花果含在嘴裡舔咬著,直到她壓抑不了的呻吟出聲,果實成熟為兩顆湛紅的花果。"真像小貓。"一直在旁邊悠然喝酒的聶明遠終於放下了酒杯,對淚眼婆娑的女孩說道:"不管你以前叫什麼名字,從今天開始’小貓’就是你的名字。叫你就要答應,不聽話的話就要懲罰。""嗚嗚嗚……""聽見了沒有?小貓。"聶楚彥惡意的捏著她的乳尖,引來"哇"的一聲驚叫。"小貓,聽懂了沒有?"好可怕的大哥哥……可是如果不聽話的話,身體就會好痛。"是……"她啜泣著接受了自己的新名字。"既然是小貓,就該有’貓咪’的樣子。"聶明遠起身到床頭,翻出兩個東西。他的弟弟一看,立即叫道:"哇啊,不愧是老哥,想的真周到。"原來他拿出來的是一對貓耳,以及一個後面做成長長貓尾巴的按摩棒。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是小貓一下子就嚇得不哭了,眼巴巴的看著聶明遠。"是貓咪的話,當然應該有貓耳朵和尾巴。"他笑瞇瞇的說,掰開她的雙腿,手指滑過渾圓的臀。小貓顫抖了一下,她回過頭,戰戰兢兢地望著聶明遠。這樣子,分明就是受到驚嚇的小動物。"哎呦,真是誘惑人的眼神呢。"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按了按股間的小菊穴。不適感立即讓嬌小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等一下。"此時聶楚彥插嘴道。"莫非老哥要把她後面的第一次讓給按摩棒?太暴殄天物了吧!""不然給誰?"兩個人,一個小菊穴。"老規矩,聽天由命。"說著,聶楚彥掏出一枚硬幣。"下面兩個小洞,贏得的人自由選擇。我賭正面。""那我就是反面咯?"說話間,聶楚彥已經拋起了硬幣,啪的拍在手背上,手掌移開後露出的是正面的圖案。"哈!我贏了!"聶楚彥高興的叫道。"她的小菊穴歸我了。""隨便你。"聶明遠倒也爽快,輸了便自動退後,坐到一邊看他弟弟怎麼玩。他們玩過的各色女人不計其數,但是這麼幼齒的小菊穴倒是像從未出現在餐桌上的野味,讓聶楚彥興致勃勃。"好了,寶貝。"他興奮的親了小貓粉嫩的面頰一口,把她放倒在床上。"我們開始正式遊戲。"一具白條條的小身子被壓在床上,高大的青年一手扣著她的細腰,一手摸到了她的臀間。慢慢找到閉合的緊緊的小菊花,他伸進一根手指,試探性的一點點動,往深處用力,再用力。慢慢的,手指的插入運動使她的菊門擴張了些。"拿開,不要……"她越是不願意,他反而越有興趣做下去。"不要潤滑,我要嘗一下最原始的滋味。"驀地,他把她反過來,趴在床上,捏著腳踝把腿扯開來,就這麼挺身衝進她的菊門。她從未開發過的後庭一陣抽搐。撕心裂肺的劇痛從身下傳來,她的五臟六腑彷彿在被一柄鋼刀狠狠翻攪。冷汗不由自主的涔涔而下。她的整個身體都隨著他的節奏擺動著,被撞擊著,被佔有著。她用力的掐他,打他,他就更用力的撞擊。"好疼!好疼!住手!嗚嗚嗚──"小貓渾身抽搐,細長的雙腿上下抖動不已,掙扎不開,只能被迫更加開放自己,讓聶楚彥的巨大肉刃在豔紅的穴口進進出出,吞吞吐吐。細碎的珠串自她微紅的眼角滲落出來,染成一片慘美的透明。"滋"──磨破皮的感覺自他的火熱傳入他的腦中,但是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注意小貓的情緒,他聶楚彥從來都只要自己發洩就好了。淒厲的叫聲在耳邊響起,聶楚彥更加興奮的抽插起來。身下的小貓痛得都叫不出聲來了,她嗚咽著,用微弱的聲音時斷時續的哀求著:"好疼,饒了我吧……""不聽話,要叫我主人!""……主人,求求你……""現在就求饒了?太早了吧?"聶楚彥猛地抽出他的分身,血水立刻從未及閉合的小孔流出來,然後又重重的插進去。有了血的滋潤,他更加火力十足的加大力度,終於,一寸一寸,以壓頂之勢看著小貓那細嫩的菊花口拚命的包含住他所有的粗大,全部吞入,一點不留。聶楚彥舒暢的吸口氣,對於包圍住自己的美好感覺幾乎要發出讚歎了。他壓在小貓的身上,以幾乎把她壓進床裡的力道壓著她。"嗚嗚嗚……嗚嗚嗚……好疼……"櫻唇裡吐出來的呻吟很好聽,身子沒有女人的豐滿,卻有著女孩特有的彈性與柔軟,感度很好,接受他侵入的那裡,也是一番消魂滋味。他一把握住她的纖纖細腰,把雙臂用布帶捆起來,又一味的重重戳刺進去。他彷彿要把她生吞活剝才甘心,在她體內粗暴的橫衝直撞,旋絞翻轉。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一次次被撕開,合攏,再撕開,再合攏。痛徹心肺的痛,痛到渾身開始不停的痙攣。體內溫濕的鮮血隨著他的進出汩汩的流在股間。"哇啊,真是爽死了!她這裡會咬著我不放,老哥,等會兒你也該嘗嘗看,真是極品呢。"聶楚彥一面猛烈的抽動自己的分身一面說道。看到自己的弟弟強暴一個身體還未發育成熟的未成年少女,聶明遠卻悠然的坐在一邊喝著紅酒欣賞著,臉上完全是冷靜的淺笑。"嗚嗚嗚……放過我……"與聶楚彥失去理智的兇猛不同,小貓已經哭的泣不成聲。"哎呦,真是絞死我了……你這小妖精,難不成要吸乾我?"似乎是小貓不經意的扭動刺激到了聶楚彥,爽的他差點控制不住瀉出來。"給我老實一點,時候還沒到呢。"他啪啪兩巴掌拍在女孩細嫩的屁股上,臀瓣立即留下了紅紅的掌印。"啊……嗚嗚嗚……不要,求求你……""該死的!"伏在小貓身上的聶楚彥忽然低身咒罵了一句,他的身子猛然一抖,前端的激流立即湧進了小小的穴口深處。小貓倒吸一口氣,全身僵硬在床上,動也不敢動。聶楚彥終於戀戀不捨的將自己的凶器從小貓體內抽出來,立即,血混合著污濁的白液從紅腫的穴口汩汩流了出來。他喘著粗氣半靠在床頭,對著自己的哥哥道:"我差點就干死她了。""下面,是不是就該我了?"舉手投足都是優雅代表的聶明遠站了起來,手裡還拿著那根奇怪的按摩棒。聶楚彥好奇的問道:"你難道不要她?""我不像你那麼沒人性,還是先替我們的小寵物打扮一下比較好。"僵直在床上的小貓聽到後立即有了反應,她掙扎著起來,似乎要逃到另一邊。"真是不乖的小家夥。"聶明遠很輕鬆的便把她拽了回來,先是給她戴上了兩隻貓耳朵。"真是可愛極了。"他讚許道。"不要,主人,求求你……""哦,已經會叫主人了嗎?可是,你還是不知道主人的命令是不可以被違抗的。"他把小貓的雙腿折疊到胸前,大大的分開,又抬高了臀部,露出鮮紅的菊穴。因為角度的關係,穴口裡的液體已經不再流出來了。聶明遠插入一根手指,慢慢的攪動著。"啊!"女孩立即痛叫起來──剛才被強行進入扯破的傷口還在流血。"潤滑度不錯,應該很容易就插進去。"可是他手中的按摩棒明明跟嬰兒的手臂差不多粗,通體還帶有突起的小顆粒,黑黝黝的看起來十分恐怖。小貓盯著它,已經嚇得愣神了。"乖,"覺察到她的恐懼,聶明遠也愛溺的吻著她的臉頰,"剛才你能接受的了楚彥,這個也是輕而易舉。"他用力撐開小貓的菊穴,把按摩棒的大頭緩緩地向裡塞,這只尺寸大了些,她的裡面一時接受不了。"嗯……好疼……"聶明遠沒有理會,速度不減的往裡面塞,又引起了女孩的哭喊。已經在一旁交換角色休息的聶楚彥說道:"喂,老哥,輕點,別玩死她了。""怕什麼,我比你溫柔的多。""算了吧,你這只笑面虎可比我更加會折磨人。雖然有些點子的確很刺激。"聶明遠此時終於把按摩棒塞了進去,看見那碩大的黑色棒體緩緩地插入小貓的體內,只留下外面一節貓尾巴,他讚賞地說:"雪白的屁股上插進那麼一根黑色的棒子,這麼鮮明的對比,真應該拍下來。"小貓的身體抖了抖,害怕的看著他。因為恐懼,控制不住身子,剛剛插進去的按摩棒露出了一段。"含進去一點!要吞到根!"伴隨聶明遠的命令,按摩棒被調到了強檔,深插在小貓體內的棍棒叫囂著瘋狂震動起來,大幅度地旋轉著往不可思議的深度鑽去!她尖叫著哭泣著在床上翻滾。此時她真的很像貓咪,尖尖的可愛的貓耳朵,還有後面長長的貓尾巴,嬌小白嫩的身子,驚瑟的眼神,無一處不叫囂著讓別人來侵犯。聶明遠滿意的看著他親手裝扮起來的小家夥,股間的慾望勃發起來。"接下來可以開餐了。"聶明遠解開了女孩手腕上的束縛,可是柔弱無力的胳膊已經無法支撐整個身體的重量,在後庭不斷被攪動肆虐的震動中,小貓一下子跌倒在地上,蜷縮著身子抽搐著。聶明遠卻坐了下來,胯間的慾望已經支起了小帳篷,卻對腳邊的女孩說道:"起來取悅我這裡,我就拿出你的按摩棒。""哇,老哥!你太奸詐了吧,竟然連上面的都不放過。"一邊的聶楚彥跳起來叫道。"大不了等會兒讓你多玩幾次。"說著,用腳尖戳戳半抬著頭、意識已經有些渙散的小貓。"因為是第一次,我就好心來教導你。下次可要自己來咯。"他抓起小貓跪到自己的腿間,解開褲帶,賁張勃發的怪物一下子跳了出來,打到了她的臉上。這對雙胞胎明明是很溫雅的俊逸青年,但胯下的巨物卻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真切的看到已經變成暴露著青筋的青紫色巨龍豎立在眼前,小貓嚇得嚶嚶啜泣起來,不住的搖頭。雖然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但還是會恐懼──眼前的這個大哥哥的眼神好邪惡。"來舔它。"聶明遠說道,按著她的頭靠近了一點。屬於男性獨有的麝香味道立即湧進了她的鼻子中,她下意識的迴避了。代替懲罰她的,便是體內的按摩棒忽然加大了速率,簡直要穿破她的身體一樣湧動起來。"呀──"她驚叫一聲,倒在了聶明遠的膝蓋上。"嗚嗚嗚……"聶明遠隨意地把玩手上的開關,操控著在小貓體內肆虐的凶器。"不聽話就這樣懲罰,知道了嗎?""嗚嗚嗚……好難受,求你,我會聽話……"聽到她的哀求,聶明遠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溫柔的說:"舔濕了潤滑,你才不會感到疼。"又彷彿誘惑的說:"來,乖,張開嘴巴含住它,用舌頭慢慢的舔。"小貓這次不敢怠慢,張開了紅豔的小嘴,慢慢將巨物含了進去。但是那怪物實在太大,整張小嘴都被填得滿滿的也只勉強吸吮到了一半,那腥膻的味道立刻溢滿了她的整個口腔。嘴巴被塞住,聲音也變成了嗚嗚的啜泣。嬌豔的小嘴在自己的胯下吐息,真是罪惡的淫靡,但卻刺激了他的慾望。"老哥,小心點,會撐壞的。"聶楚彥吃味的說。"怕什麼,我這不是在調教她嗎?"聶明遠愉悅地享受著女孩柔軟的雙唇和熾熱的口腔為自己帶來的服侍,將伏在自己胯間的小腦袋向下重重一按,腫脹的分身在深插到小貓柔軟的喉部後終於吐出了欲液,稍微疲軟的硬物在她終於艱難地吞嚥下所有精液後才緩緩撤出,拖出一條長長的銀色亮線牽引在男人分身的頂端和女孩的水色紅唇間。她忍不住口腔中的葷腥咳起來,卻被聶明遠眼明手快的摀住了嘴巴,惡狠狠的警告她:"不准吐出來,乖乖吃下去。下次再這樣……"他搖了搖手中按摩棒的遙控器,滿意的看著小貓露出驚恐的表情點頭。"不准吐出來,乖乖吃下去。下次再這樣……"他搖了搖手中按摩棒的遙控器,滿意的看著小貓露出驚恐的表情點頭。"這才乖。"他換上微笑吻了她,抱起嬌小的身體放到床上。手指順著貓尾巴摸到被擴張的穴口,惡意的按了一下。"呀!"他很滿意身下小可愛的反應,輕輕拽過毛絨絨的尾巴,用尾尖畫著圈挑逗胸前的乳珠。"啊嗯……"剛才的驚喘已經成了變了調的呻吟,痛苦與恐懼中摻雜了一絲快慰。"我們的小寵物似乎已經嘗到情慾的滋味了。"他用細細的尾尖輕輕戳著已經硬挺起來的小果實,剛剛被聶楚彥噬咬過的地方也更加紅艷起來。"嗚嗚嗚嗚……好難受……"後庭裡有按摩棒不斷的震動肆虐,像是要把自己的腸子攪出來似的,前面的乳房被人玩弄,身體都變得奇怪起來,又是疼痛又是舒服的奇妙感覺已經讓小貓迷失了。"是難受,還是舒服?"聶明遠問道,溫柔的撫著她的乳房,漸漸的愈來愈用力,二團白嫩的小肉球在他手掌中被捏擠著,變成各種可憐誘人的形狀。乳房被揉得好舒服,他的技巧很高超,有時用力地把整團乳肉捏得向前繃脹,然後又用手指去挑逗高高立起的乳頭,那種強烈的快感根本就讓初試雲雨的小貓招架不住,不久花穴便已經濕嗒嗒的。她恐懼於身體的反應,不知所措的哭嚷起來。"不要了……好難受……嗚嗚嗚"他卻像擠牛奶一樣,一直擠壓柔軟挺立的乳峰。"胸脯不大,形狀和手感真的很不錯。才14歲,除了相貌有些幼齒,該有的東西都還有嘛。""我說的沒錯吧,有值得調教的價值。喂,老哥,別再逗她了,下面都要濕透了。"果然,濕淋淋的淫液已經順著小貓扭結在一起的腿間流了下來,洇濕了身下的床單。"原來我們的小寵物已經忍不住了呢。"聶明遠好整以暇的說道,不顧女孩的掙扎強硬的掰開了她的雙腿,手指在不斷溢出花蜜的穴口外面挖了一下。"真濕,竟然是只淫蕩的小色貓。我這就好好安慰安慰你。"女孩嚇了一跳,身體的怪異反應就已經令她不安了,現在又聽到他這麼說,剛剛聶楚彥強行侵佔她身體的劇痛湧了上來。她胡亂蹬著小腿,不顧後庭的摩擦,想要逃出去。"又不乖了。"聶明遠陰下臉,抽出領帶把她雙手高抬綁在床頭上,純藍底色與她牛乳般幼白的身體形成反差,愉悅著觀賞者的感官。可憐的洋娃娃只能隨意被人擺佈。他笑瞇瞇的壓著她平滑的小腹,後庭裡的按摩棒一下子伸到更深處。"嗚嗚嗚嗚嗚……"此時聶楚彥也坐到床邊,他分開小貓的雙腿,女孩最秘密的私處已經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一個陌生男人的面前,而此時那個男人正火熱地盯著她的私處猛瞧。聶明遠也終於脫了衣服,來到她的腿邊,兩個赤裸的男子低著頭目光一眨不眨地盯住她敞開的腿間的秘密花園,他們的目光深沈閃亮,已熏染了濃重的情慾。一人伸出一隻手將她的大腿向後按,讓她的大腿敞的更開,完全把她的密處敞露在他們眼前,小貓踢著雙腿,但毫無用處,它們根本移動不了分毫。聶明遠冷酷的黑眸精光一閃,一勾唇,"淺粉色的,還真是一個雛兒。"他的弟弟嗯了一聲,伸出食指輕輕撥了一下她粉紅色的小花瓣,引來小貓一陣輕顫。"反應也不錯,值得期待。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容納我們那裡。"說完,兩個人低低的笑起來。"不用我幫忙?"聶楚彥翹著好看的嘴角問道。"是你又慾火焚身了吧?"聶明遠瞅瞅他浴衣下赤裸的身體,剛剛發洩過的慾望已經抬頭了。"呵呵,"他笑道,"我可是正常男人。倒是老哥你,還讓她插著尾巴,想跟野獸做愛?""這樣才刺激。"說著已經將手伸向她的大腿根部,修長的手指撥開她的花瓣,按在肉粉色的小珍珠上,輕輕地揉動。"不要……不要……"輕細的呻吟自小貓口內發出來,她雪白的身子如同蛇一樣痛苦地扭動。手下的小珍珠很快就堅硬起來,她粉嫩的花瓣也一陣陣痙攣著,那帶著魔力的指肚沿著她花瓣的小徑來回滑動了幾下,就停在了她的小穴口。小穴口晶瑩的如同一口小小的水晶洞,又有大量的液體潮湧般分泌出來。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聶明遠嘴角微勾,右手的中指已抵住小洞的入口,輕輕往裡探。"等一下,我要錄像紀念。"一邊的聶楚彥翻身下床,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小型攝像機。"OK."他對聶明遠比劃著,拿下鏡頭蓋子探到了花穴附近。黑漆漆的鏡頭冰涼涼的對著自己的私處,女孩不可抑制的抖動起來,委屈的哭聲也慢慢溢出嬌唇。"不要……不要……我會聽話……""上面哭,下面也哭,小貓身上的液體還真是多呢。"說話間,那修長粗壯的食指已經伸進去一半。好緊,他微微地皺眉。從未經人觸碰的私地,被異物侵入,很敏感地收縮著,似乎想把異物擠出去。小貓甩著頭,嘴裡輕輕喃著,"不要,求你們……"她雖然什麼都不知道,但清楚那裡是不能隨便被男人碰的。那輕細的呻吟,小穴的緊致都更刺激了男人的感官,讓男人的佔有慾如火燃燒。食指狠狠地向裡刺,完全隱沒進去。女孩啊了一聲,身子高高地拱起來,被人入侵的私入緊緊地顫慄收縮,將那一根手指緊緊包裹起來。好緊,他的手指好像被吸住一樣,緊得拔不出來也插不進去。"寶貝乖,你太緊了,我都出不來了,難道你想我的手指就一直插在你那裡嗎?好,乖一點,放鬆!對,放鬆一點!對,就這樣!"說完,狠力地把手指一插到底!她的小穴那麼小而潮濕,被它包裹的手指來回抽動起來,小穴在緊縮著,排斥又包容,混亂的呻吟聲在空氣中響了起來。"叫的還真是爽快。"聶楚彥目不轉睛盯著小屏幕,粉嫩的小花穴一張一合,一根手指深深的沒入其中,粉白相間,淫糜誘惑。手指轉動玩弄了一會,聶明遠抽出手指,迅速將她一條腿高高抬起來,俯下身,將自己早已緊漲的慾望抵住她的花心。"不要,不要……"她又發出了童音的哀求,哭訴著。"待會你會求著我想要的。"聶明遠英眉一挑,挺身一刺,她的花徑太緊了,他只刺到一半就被異物擋住不能再深入。他皺起眉,看她痛苦地仰起頭,眼睛黑亮起來。他再一次用力地深深地刺入,巨物齊根插進去,女孩淒厲的童音讓空氣也振動起來,一股淫靡雜著血腥味在空氣中化開。狹窄的甬道緊緊包裹著粗大的慾望,刺激著男人敏感的神經。聶明遠緊緊抓住她的屁股,開始瘋狂地律動起來。小貓感到一股鑽心的疼痛,她身體緊緊地收縮著,排斥著他的進入。可是他強大的慾望已經在將她貫穿後,不給她喘息的時間,開始不顧一切地衝刺起來。堅硬的慾望完全撥出,又一次次齊根刺入,一波波疼痛襲捲著她。空氣中充斥著肉體急劇的拍打聲和女孩一聲聲尖細稚嫩的呻吟。雪白的身子隨著男子有力的撞擊搖動著,兩隻小豐乳如小兔一樣來回跳動,碩大的黑色大床上瞬間翻起了雪浪。她的雙手被禁錮,可是被抬起的雪臀後面卻伸出一節貓尾巴,隨著後庭裡的按摩棒劇烈的搖擺著。但是這一切都不及聶明遠帶給她的震動強烈。"啊……啊……"他的慾望太大,需索太強烈,她的下體被充斥的滿滿的,一波波狂暴的抽插加雜著一波波顫慄的疼痛讓她無法抵制地尖叫。她只覺得小腹被頂得好漲好難受,"求求你……慢點……慢點……我好痛……""小寵物要主人停下來嗎?不乖的孩子,又要懲罰了。"聶明遠用他那與斯文外表完全不符的凶狠繼續頂著她的子宮,慾望好似喂不飽一樣,一次次在她稚嫩的體內宣洩,不久又捲土重來。"好爽,的確沒選錯,不單是處女,身子還小小的,那裡緊的連根手指都很難進入。下面的小洞也讓人流連忘返,而且小屁股後面還一扭一扭的,簡直就是在主動逢迎一樣嘛。""老哥,快起來,我也要加入。"聶楚彥急急的說道。看到小貓在聶明遠身下一副嬌媚的姿態,胯下的巨龍早就甦醒叫囂了。聶明遠白了他一眼,"著急什麼?打賭是你說,贏了是你先,現在又來搗亂。"不過他還是解下了小貓手腕上的領帶,輕輕扶著她細腰便拎了起來。小貓一下子坐在他的腿上,體內巨大的分身像樁子一樣刺入了更深處,彷彿要從喉嚨裡穿出來。"啊!啊!!──"雪白的小椒乳緊緊貼在聶明遠寬厚的胸膛上,隨著身體的律動,已經腫的像紅豆豆似的乳尖摩梭著他的身體,汗水也順著乳峰滴落下來。聶明遠就這麼抱著她向後一仰,抓起她的雪臀抬了抬。隱沒在一片雪白中的是一根黑色的按摩棒,正發出"嗡嗡"的聲響。被情慾燎燒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大片海棠般豔麗的顏色。聶楚彥湊了過去,嘴裡嘖嘖稱奇:"老哥你看不到真可惜,我們小貓的這裡也已經流下歡喜的眼淚了。"直腸裡的腸液以及他剛剛在裡面留下來的精液混合著血液被按摩棒攪拌在一起,已經隨著黑色棒子的震動溢了出來,濕嗒嗒的順著腿跟往下流。拍下了如此淫靡色情的鏡頭後,聶楚彥將攝像機丟到一邊,低頭拽著貓尾巴,一點一點往外拉。緊緊吸附在上面的媚肉便如同嬌嫩的蚌肉般外翻出來,粉紅色澤的花襞閃爍著瑩潤的誘惑光芒。"美極了,真想吃一口看看。"聽見男人著迷般的呢喃,小貓嚇得反射性地急劇收縮起腸道,那原本外翻的媚肉硬生生地從凹凸不平的按摩棒上拉扯剝落下來,驚慌失措地內斂入花穴中。聶明遠也陶醉的一陣低呼──剛剛穴道帶來的收縮真是令他爽到骨頭裡。"嗚呼~真是吃人的小妖精,夾的我好爽──你準備好了沒有?""好了,好了。"一根如火般炙熱的鐵棍緊緊地頂著她的臀縫,聶楚彥抓起她的屁股,身子一挺,衝進她的身體裡。小穴裡還殘留的愛液已經足夠潤滑,所以他進入的並不是很困難。但那緊窒的包容依舊讓精力旺盛的他為之瘋狂。他開始急速地抽動自己的欲望,巨大的深色巨物來回在小小的入口撥出又隱沒,如同一柄利劍,追尋著速度和激情。"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全身赤裸的女孩正被兩個男子夾在中間,兩條巨龍正迅速的出入於那女孩嬌嫩的花瓣和菊穴之間。"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會聽話的,我會聽話的……"女孩的雙手被前面的聶明遠反剪在身後,細腰輕輕一折,便翹起了細小但豐盈的胸脯,已經變得豔紅的小果實就像是要送到聶明遠的嘴裡似的挺立著。他在小貓的乳房上亂吻了一陣,小女孩的皮膚真是滑潤無比,就是這對奶子不夠豐滿,未免美中不足。抬頭一看,清純可愛的小貓正淚水盈眶的看著自己,原來緊閉著的櫻唇也再次發出音樂般動聽的呻吟。"這麼積極,那我就不客氣了。"聶明遠笑著低頭含著還沒有完全綻放的花蕾,輕輕地啜吸著,接著又用舌尖在上面轉著圈子,挑逗著,殷紅的乳頭被他的唾液沾濕了,在雪白的胸膛上妖豔地閃著淫穢色情的光芒,像一朵盛開的魅惑之花;一邊的小果實則被身後的聶楚彥扭捏玩弄。雙胞胎配合的很默契,一個往裡衝撞,另一個人便退出來,毫不停歇地一前一後抽動起分身,一下一下的將柔弱的小身子頂向慾望的高峰。小貓的身體都要被扯碎了,一半在這裡受苦,一半在那裡遭罪。"啊──啊──啊──肚子好難受……好疼……"女孩的哭嚷無疑是一副藥力猛勁的催情劑,讓男人燃燒的更熾熱。汗水和吶喊中,交錯的攻擊像是沒有止盡一樣,只見兩根紅矛快速地在那柔軟的花芯中猛烈穿刺,把她嬌嫩的花穴搗弄得如同靡紅的春泥。"啊~~好舒服~~~我快要射了──"聶楚彥狂亂的喊著,雙手用力緊緊的掐住了小貓的細腰。"再等一下……""夾的我好緊──又熱又濕,舒服極了……"終於,小貓被聶明遠和聶楚彥一同重重地頂起,雪白的身體戰慄著接受兩股激情的熱流。激情之後,小貓嬌弱無力地癱軟在聶楚彥的懷裡,一副剛剛被人享用完的媚態──濕潤的眼角,嫣紅的肌膚,快要滴出血來的微腫朱唇,還有那不斷顫抖的腰和完全沒辦法合攏的雙腿。"好可憐,這裡都腫了。"聶明遠伸手掰開她的花瓣,露出發紅的穴口,輕輕分開花瓣,慢慢將藥膏塗上去。滑溜溜的手指在藥膏的借力下伸進了小洞裡,旋轉著在四壁上塗抹開來。"乖,為了不讓藥膏流出來,這裡和這裡,還要堵上才可以。"俊美的像天使一樣的男子笑瞇瞇的親吻已經有些昏迷的小貓,手裡兩根按摩棒卻猶如猙獰的魔鬼。"老哥,你還真想一次就玩死她?"連聶楚彥都有些吃驚了。"為了我們日後著想,當然隨時都要調教。我得讓她這裡、這裡和這裡,做好隨時能容納我們進去的準備。"他的手指掠過小貓嬌豔的小嘴、紅艷的花穴以及已經翻出媚肉的菊穴,"還要聽她好聽的聲音,今天先用兩根吧。"說著,他便藉著雙胞胎剛剛灌注在裡面的液體,輕鬆的將兩根按摩棒塞進了身下兩個已經被折磨的紅腫的小洞洞。"嗯!"女孩難受的低呼,睜開了蒙昧的眼睛,有點搞不清狀況的看著眼前的聶明遠。"小貓,你醒來了?"映入眼簾的是令人稱讚的英俊容顏,不懷好意的笑容卻令小貓畏懼打顫。尤其是塞在自己身下的兩根按摩棒,恐懼的回憶又一湧而上。"我會聽話的,真的,我會聽話,求求你們,不要……""都怪你,"聶楚彥抱怨道:"玩的太狠把我們的小貓都嚇壞了。""難道只有我一個人是壞人?"聶明遠不滿的瞪了自己的弟弟一樣,將遙控器的開關推到最強檔丟到一邊,任由一具嬌豔的身軀在自己腳步放蕩的淫叫翻滾,凶器在緊窒的小穴內做著360度旋轉震動的模樣更是讓她看起來驚人地淫蕩!雙胞胎卻坐在一邊,談論著生意氣定神閒的喝酒"是不是差不多了?"過了大概一個小時,聶楚彥才慢悠悠問道。腳下的小貓在經過初始階段嘶厲的尖叫後,現在已經氣若游絲的蜷縮在一邊,快要沒了聲息,只有眼淚還順著臉頰不受控制的滑落下來。"嗚嗚嗚……嗚嗚嗚……"強行塞入身體的按摩棒還在不知疲倦的肆虐著,引起小小身軀的震動,可是她自己卻已經沒有一丁點的力氣挪動了。聶明遠走過去蹲下,把女孩臉上已經被汗水浸濕的頭髮擼到一邊,溫柔的笑問:"很難受嗎?"小貓沒法動彈,眨眨眼睛回答他。"我們其實是很溫柔的,前提是你必須得聽話。在這裡,你可以穿漂亮衣服,可以吃的飽飽的,唯一的要求便是立即執行我們的命令,不可以有半點的拒絕和猶豫,不然,我們可以試試體型更加粗大連我們都禁不住嫉妒的新式玩具。小貓咪,你更喜歡這樣嗎?"小貓立即恐懼的搖頭,噙著眼淚楚楚可憐的望著他。"乖。"他摩梭著粉嫩的臉頰,低頭親了她一口。"說,’我是主人的小寵物,從今以後不會違背主人的任何命令,不然心甘情願接受主人的懲罰’──跟我重複。""我……我是主人的小寵物……嗯……今後不會違背主人的……嗯……主人的任何命令……心甘情願的接受……懲罰……"她說的很吃力,每吐出一個字身體便跟隨按摩棒彈動一下,扼噎著聲音,小臉哭的梨花帶雨。聶明遠心滿意足的笑起來,分開她的腿,將嗡嗡作響的按摩棒抽了出來,小貓的身子一下子就軟綿綿的癱倒在地上了。"起來去洗澡吧。"浴室中。聶楚彥把沐浴乳倒在手中搓出泡沫後給懷中的小貓清潔,小女孩的身子滑溜溜的,又香又軟。一大片潔白的胸脯淹沒在泡沫中,唯有紅豔豔的兩顆小果實傲然挺立,聶楚彥擠出沐浴乳揉出更多的泡沫,覆蓋在圓潤的胸部上捏來捏去,聽著懷中的小貓咪嗚呀呀的細細呻吟。"嗚嗚……"此時他心中升起個邪惡的主意。"老哥,"他喊道,"要不要再來點刺激的?"聶明遠倚在門口斜眼看著,手裡還端著一杯咖啡。"你又有什麼壞主意了?""只不過是讓我們的小貓更加乾淨一點。"他把小貓放到浴盆邊緣,起身從盥洗盆上的櫃子中拿出一把刮鬍刀。小貓不住的發抖,亮晃晃的刀身中照出她驚恐的小臉。"怕什麼?不會疼的。"他紳士一般的笑,用刮鬍刀把她三角帶的毛髮小心翼翼的刮了個精光。泡沫被沖走後,兩條細白大腿的交接處沒有一絲毛髮,粉紅色的肉縫若隱若現隱藏在裡面,看得他熱血崩張。小貓本來看起來就比實際年紀偏小,這樣一來又變得更加稚嫩了。"還要再添加一點裝飾物才好看呢。"聶明遠站在門口看著他弟弟做完這一切後說道。他回屋拿出一個精美的緞面盒子,打開給小貓看,裡面珠光寶氣,全是很精美的首飾,耳環、戒指應有盡有,全部由最高級的珠寶打磨。"小貓咪,挑自己喜歡的。"小貓不懂是什麼意思,還在怔怔的發呆。早已知曉聶明遠意圖的聶楚彥低聲笑道:"老哥,你的鬼點子也太多了吧。現在我們的小貓咪這麼虛弱,你就不怕她再昏過去?""那樣正好,對我們的小可愛來說,昏過去也許比較幸福。"聶明遠無所謂的咂咂嘴說道。從兩個人的對話中,可憐的小女孩隱約知道在自己身上要發生什麼了──不管是戒指也好,還是耳環,尺寸都那麼大,是絕對不會戴在自己身上的正常地方的。"主人……主人,我會乖乖的……"她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哀憐的瞅著聶明遠。"怎麼?"他眉頭一挑,有點高興的說:"我們的小寵物已經知道要怎麼做了?"一點也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小貓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不知道選什麼的話,就交給我吧。"聶明遠撥拉著盒子裡的首飾說:"這麼漂亮的小身子骨,要是沒點裝飾什麼的,太可惜了吧?還是白金襯著粉紅的肌膚最漂亮啊。"聶楚彥在後面抱著小貓咪,手指漫不經心的玩著她小巧的乳尖,懶懶的說:"主意不錯,會不會傷到她?壞掉了可就不好玩了。""這是顧煒卿那裡來的新貨,一直問我要不要。想來也沒有合適的對象,便推托著,不過現在恐怕是有了合適的人選了。"說著,意味深長的舔了舔下唇,目光像豹子一樣盯著小貓。小貓的聲音因為恐懼哽在了嗓子眼裡,發不出來,只能無助地用目光表達自己的哀求。"看我們的小可愛,知道說’不要’也沒用。"在聶明遠準備穿孔工具的時候,聶楚彥已經彎下腰,輕輕地含吮著那小小的甜蜜,濕潤過的乳頭更加紅潤,惹人憐愛地突出在白皙的胸膛上,他用力揉捏著,用兩根手指拉拽著,間或用手指甲在上面搔弄著。小貓淡粉色的乳珠,那有著絲絨般質感的果實在男人手指間飛快地硬挺起來,當被用指頭壓著在胸膛上按順時針方向搓揉的時候,如同提琴音色般的美妙嗓音便在空氣中散佈開來。"小可愛,這裡有沒有感覺呀?""嗯……好麻……"異樣的快感升騰起來,令小貓神志迷糊了。她歪歪扭扭的倒在聶楚彥的懷裡,閉著眼睛微微顫抖。他又用指尖狠狠捏了乳尖一下,發覺懷裡的小家夥抗拒的不是那麼厲害了,於是對聶明遠使了個眼色。聶明遠拿出從酒精中浸泡的長針,捏弄著她左邊的小乳頭,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的鮮紅的蓓蕾,在他的手裡顫抖著。"好可愛呢。"聶明遠讚歎著,"只有白金才配得上你。"然後嫻熟地拿著長針,從一頭迅速地穿了過去。"啊──啊!"小貓發出撕心裂肺的呼喊,全身不停地簌簌發抖,抽泣聲從那因為劇痛而慘白一片的雙唇間逸出──那麼敏感脆弱的地方被無情地貫穿了,緊接著,又被什麼細長的東西在裡面緩慢地移動著,終於貫通了兩端!"漂亮吧?"聶明遠得意地用舌頭舔去乳頭上滲出的小小血珠,用手指輕輕撥弄著乳環上的小小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等一會兒三個一起響的時候,才真叫好聽呢。""不要!不要!"感覺到他的手又摸上了自己的另一側乳頭,小貓發了瘋似地試圖掙脫,但是她被兩個人按著,無論怎麼樣也不能掙脫。"叫什麼!"聶明遠不高興地說,"還不是想讓你變得漂亮一點,再說,這個乳環上刻著我的名字呢,是我給你的標誌,不是一般的人可以享受到的,你還不知足嗎?""嗚嗚嗚嗚……"另一個乳尖也未能倖免於難,紅豔豔的乳珠上掛著兩個閃閃發光的小鈴鐺,身體輕輕搖動便會發出鈴鈴的好聽聲音。"第三個,穿在這裡?"聶明遠摸摸剛才被聶楚彥剃的乾乾淨淨的三角帶,尋找合適的地方。"雜毛去掉了,果然手感也好多了。"此時聶楚彥卻忽然說:"那裡就算了。一旦發炎的話就玩不了了。""哦?竟然開始疼惜她了?"聶楚彥撇撇嘴,道:"我不過是從長遠的角度來看。有兩個小鈴鐺也不錯。"聶明遠倒也不堅持,收回了長針,卻拿出了一枚藍寶石戒指。"不要小環,至少也要放一枚戒指。"這次聶楚彥倒是沒有阻止,反而抬高她的雙腿,像抱著撒尿的小孩子一樣分開她的腿,露出了紅豔豔的小花穴。聶明遠將戒指輕輕推了進去,東西不大,對於剛剛接受了他巨物的小貓來說,還不是特別不容易接受,只是冰冷冷的觸感令她抖了一下。將戒指推進去的手指卻沒有抽回來,而是慢慢在花穴裡攪動著,"又濕了。真是淫蕩。"甬道裡很熱,也很緊,一點也不像被狠狠操過的樣子。"果然天生便是淫蕩的小色女,不知道日後我們兩個人能不能滿足你。"聶明遠惡意的笑道,狠狠挖了一下才抽出手指,伸到了小貓的嘴邊。"自己的東西,吃掉它。"小貓仰著臉,眼淚已經掛滿了臉頰,她不敢違抗,也不敢有半點的猶豫,張開嘴巴含住了手指。腥澀的味道令她想吐,可是一看到注視著自己冰冷冷的視線,她又趕緊攪動著舌頭,吞吞吐吐。"已經會用舌頭了,進步很快嘛。"他享受著溫熱的口腔帶給他的愉悅感,想像著日後自己的巨物在其中進出抽插,將精液射在白嫩的小粉臉上,他的慾火便升騰了起來。竟然對一個青澀的小女孩連續發情,真是──聶明遠抽出了手指,把她丟給自己的弟弟。"我要休息了。你自己玩吧。""呵!真是少見啊,你竟然會中途退出。不過我可不會客氣的,"他對著懷中的小貓吐著氣說:"我們就在這裡接著玩吧。"聶明遠離開後,浴室裡只剩下聶楚彥跟他們的小寵物兩個人。小貓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看到聶楚彥向自己走來,驀地瞪大了眼睛。"哎喲喲,真是可憐的眼神呢。我們先洗澡,洗的乾乾淨淨的喲──"淡淡的瀰漫著水氣的浴室看上去很溫暖,而嵌在浴室木質地板下的正方形的按摩浴缸已經放滿了一盆清澈蕩漾的洗澡水,毛巾,香皂,浴液,木刷,等等諸如此類的用具整齊地排放在浴缸旁的銀質托盤上,赭紅色大理石鋪陳的梳洗台也打理的很乾淨,梳洗盆旁邊還用心的裝飾著一玻璃瓶的盛放的玫瑰。"小貓……"親呢的叫著寵物的名字,聶楚彥抱著她跨進浴池,水波嘩啦作響的圍住了他倆,直浸到聶楚彥的胸口處,由於害怕嗆到水,小貓白嫩的胳膊緊緊地圈住他的頸項,不斷地用腳踢蹭著水面。"呵呵……小貓乖,"坐正身體後,聶楚彥拉下她的手,扶著她的腰幫他在浴池裡站了起來。"瞧,這樣就不用怕嗆水了,呵……乖,把手撐在這兒,"他指了指浴缸邊上的防滑扶手,"要抓牢哦,我現在要幫你洗澡呢……""主人……?"兩腿被分開,圓臀被托起,小貓聽著身後悉悉嗦嗦的聲響,不禁害怕起來,偷偷地往後瞄視,幽穴卻被不客氣地塞進一根手指:"別繃得那麼緊,這麼怕羞,我怎麼幫你洗乾淨?"粗糙的指關節分明的食指大力地摳挖扯動著她的蜜穴,逼迫它的綻放。埋到深處的戒指似乎要滑下來,她不禁收縮了穴口,用力提了提。"哎呦,差點夾斷我的手指。要是我的肉棒在裡面,還不得不舉啊?""唔……啊……!"小貓剛想配合地扭動身體,卻被他蠻力地壓住了細腰,"不要亂動!"他大聲的喝斥道,抽出手指,拿起剛才抹上了一層肥皂的圓桿形木刷抵在了她還未完全放鬆的穴口上──"啊──!"驚聲的慘叫和豔紅的血液幾乎同時從那上下兩個口中洶湧而出,小貓哭泣著,顫抖的雙腳早已無力站穩,可是受傷的圓臀被聶楚彥托得高高的,木刷也還深深地埋在裡面,掙扎無用,她開始哽咽著求饒。"主人……主人……小貓一直很聽話……嗚嗚嗚……不要……""小貓這裡很髒,有東西留在裡面,那告訴我你要怎麼洗乾淨呢?"緩緩轉動著木刷柄,聶楚彥一下用力又一下輕緩地捅著小貓的蜜穴。"嗚嗚嗚……小貓……小貓不知道……""不知道的話,就這麼洗吧。"他猛地將木刷連帶著手柄都塞了進去,木刷頂端的戒指似乎都被頂進小貓的子宮裡去了。"哇啊──!"小貓痛叫一聲,幾乎停止了心臟。她的花穴還那麼柔嫩,被木刷粗暴的抽插,早已經溢出血絲,混合在水中泛起淫糜的粉色。"還不知道嗎?"他壞心眼的頂了頂只剩下一小段手柄在外面的木刷。"主人的……主人的……"小貓痛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小貓要主人的肉棒……幫我洗澡……""哇哦,已經學會這麼淫蕩的話了,我的小可愛潛質真不錯呢。身為主人的我一定不能讓你失望才是呀……"拔出木刷,聶楚彥微笑著撫摸著小貓的花穴,那被木刷開發過後的甬道似乎已經完全綻放開來了,緋紅色的玫瑰花蕾般的洞口正有節奏地收縮著,而木刷上的肥皂沫也起著很不錯的裝飾作用,完美的烘托著她圓滑嬌翹的小臀。嘩啦──!站起身,聶楚彥那188的健碩身材對於只有14歲的小貓來說,簡直就像是巨人了,"坐到池邊上,張開腿。"小貓顫巍巍的坐到浴池邊緣,識相地騰出一隻小手,用力扳開自己的小細腿,用手指揉弄著穴口──那一張一合吐露著媚肉的穴口是對聶楚彥最佳的邀約。"哼……"冷笑一聲,聶楚彥挺著那駭人的肉刃毫不留情的撞進小貓的身體,幾乎沒有停留,他整根埋進去後,就像是要把那狹窄火熱的小穴整個捅穿一般狠命地抽插起來。小貓呀呀叫起來,胸前的鈴鐺也隨著身體的搖擺發出叮鈴鈴的聲響,整間霧氣瀰漫的浴室裡便迴盪起那被肉刃撐大的窄穴茲茲波波的緊湊撩人的哀叫……之前被聶明遠射入的滿滿精液也隨著巨棒的搗動溢了出來,滴答在浴室的地面上。"這樣就洗乾淨了──""主人……"順從地大張開腿,小貓哭著的喊道:"小貓會聽話……主人不要這麼對待小貓……嗚嗚嗚……真的……小貓再也不敢不聽主人的話,說什麼都會做……嗚!不!不要!快停下來!主人!小貓不說了!小貓不說了!!"難以忍受地扭動身體,小貓大叫著求饒,接近極限的花穴已經開始淌血了,但聶楚彥插入抽出的動作卻越來越野蠻,簡直想把她操死在水池裡。"小貓不是要聽話嗎?聽話的話就乖乖讓我干死你!"伴著一個凶狠的插入,聶楚彥的手大力地擰著小貓胸前粉嫩的小椒乳,撥弄頂端鈴鈴作響的小鈴鐺,還惡意的抻長。"不!小貓不要想了,不要了,主人!戒指……戒指進去了!小貓好痛啊!"哭泣著掙扎,小貓那惹人憐愛的小臉蛋上儘是斑駁的淚水。"哼……戒指進去了,再給你換一個新的。"冷笑著挺起肉刃,聽到小貓求饒的聶楚彥更是用力地幹著那火熱的蜜穴,橫沖直撞的堅挺不斷地摩擦著肉壁,伴隨著溢出的蜜汁噗嗤噗嗤作響,淫蕩的聲音給了他更強烈的快感……"唔啊!"低沈的吼叫,聶楚彥將高潮時的精液噴進小貓微顫的身體裡……吱嘎──!浴室門突然被人推開了,聶明遠陰著臉站在門口。看到已經被操的快口吐白沫的小貓,他冷著臉對聶楚彥說:"玩就玩,還讓她發出那麼大的聲音!要不要讓我休息了!""你該試試看。"結束了激情的聶楚彥甩了甩濕淋淋的頭髮,點起了一支煙。"她那裡緊的要死,根本就不像是被開發過的。極品哦~""真的?"聶明遠將信將疑的蹲下來,一把扯開小貓的腳。粉紅的花穴真的像鮑魚肉一樣翻出來,原本覆蓋的小陰唇像花朵一樣盛開,隨著身體的清顫擠出污濁的液體。伸進手指立即就被溫熱的肉體包裹起來,像有生命力似的吮吸起來,抽也抽不出去。"真是天生的浪貨,生來就是被男人操的。"聶明遠的手指探的更深,半個手掌都要沒入她的幽穴中去了。"主人……"小貓嚶嚶的哭著,"戒指……戒指……出不來了……"剛才聶楚彥瘋狂的律動將戒指頂到子宮的入口去了,現在想要拿出來似乎有點困難。聶明遠不滿的看了一眼弟弟,"說我玩的瘋狂,你瘋起來還不是一樣停不下來?"聶楚彥卻聳聳肩,吐個煙圈說:"戒指可不是我放的。"聶明遠不理他,轉身問小貓:"想拿出來嗎?"他很少這麼溫柔的問話,小貓一下子撲到他身上,拚命點頭。"求求主人!求求主人!""那,要聽話……"溫柔的親吻落在小貓臉上各處。"嗯……"呢喃的回應響起在交錯的唇齒間。"你要忍住。"小貓抬起溫潤的黑眸,定定地看著與自己極近距離的面孔──主人那一貫都是冷酷表情的面容也會隱藏疼惜的神色。"那我就開始了。"聶明遠把手指插入小貓的體內溫和地摩挲,反覆耐心地在柔嫩的甬道內抽插,直到放鬆的小穴毫不勉強地容納著四根男人的手指,一進一出地被擴張和翻弄著,原本聶楚彥在裡面射出的精液也被挖了出來。聶楚彥看到說了句,"好浪費──"他的哥哥瞪了他一眼,恢復溫柔對小貓說:"繼續放鬆,忍住……我要進去了……""嗚……"男人的手指攢在了一起,但接下來手掌最寬的部位卻進入得依舊極其艱難!小貓的花穴已經被撐大到了極限,肥厚的花瓣全部展開來變成了淡淡的顏色。"啊……啊……"在小貓痛苦的呻吟中,聶明遠的手緩慢而堅定地向內挺進著。每當小貓因為呼吸而微弱地放鬆肌肉時,他插入花穴的手便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內部插入,直到緊繃到極限的穴口開始吞沒男人手背上突起的關節時,聶明遠才稍稍停下了動作,半陷在小貓體內的手隨著他一次次的顫抖呼吸而微微起伏。"嗚啊──主人,好疼,我不要了……""已經碰到了,忍住!"血紅的媚肉如同女人搽過唇膏的口唇一般,緊緊地箍住了男人強健的手腕,終於整個進入小貓體內的手把那平坦的小腹都撐起了微隆的一塊!聶楚彥在一邊看的血脈賁張,戲謔道:"哇哦,沒想到我們的小寵物潛力這麼大,拳交哎~下次要試試什麼?""主人……好漲……好難受……"小貓緊緊抓著聶明遠的胳膊,整個身體的重量幾乎都掛在上面了。"別怕,乖,你做的很好。"摸到了放置在她體內的物品,聶明遠微微一愣之後立刻挾住了那小小的東西,彎過手指把它納入自己的掌心──這樣一個普通的動作,當它在小貓體內完成時卻帶來了驚濤駭浪般的衝擊!當聶明遠彎曲手指的時候,小貓的叫聲變得好像動物一般尖利卻又狂亂;而當他攢起拳頭握住手中的東西,並打算退出甬道的時候,小貓更是激動得連面容都有些扭曲,整個身體猶如被漁叉刺穿的魚一樣,痙攣著在地板上翻滾。"別動!"聶明遠被小貓瘋狂的反應嚇了一跳,隨即用力按住那劇烈顫抖的身軀,"沒事了……我出來了……""呼……"一旁全程觀看的聶楚彥大大地出了口氣,還誇張地拭了拭額頭上的汗水。"生孩子豈不是要更加痛苦?"聶明遠的手抽了出來,掌心翻開,露出外面黏著一層晶瑩體液白燦燦的戒指。"今天就結束了。好好休息。"聶明遠吻了吻連呼吸都不穩的小貓,抱起那嬌小的身體回到了臥室。"主人……主人……"已經昏迷的小貓無意識的拽著他的衣服不鬆手,口中還在喃喃著。雙胞胎返回了臥室,一左一右將小貓夾在中間,愛惜的拍著她的身體,慢慢睡了過去。因為雙胞胎玩的太瘋狂,加上小貓又是第一次,半夜的時候,聶楚彥聽見小貓難過的呻吟,伸手一摸,體溫高的驚人。兩個人慌忙起來一看,小貓已經燒得半迷糊,臉色也紅的不自然。也顧不得相互抱怨,他們叫來醫生。聶家的醫生早就見慣了這樣的場面,處驚不亂,一番檢查下來,他給出了結論。"陰道、腸道、乳頭髮炎引起併發症,體溫用物理方式控制,外加外用藥。傷勢嚴重,一個星期內禁止性事。"話音剛落,聶楚彥便立即叫起來:"那豈不是要禁慾一個星期?會死人的!"話剛說完,他自己就覺得怪怪的──自己幹嘛又非得執著於小貓?外面搶著等他抱的女人都能集成一個加強團。為了掩飾尷尬,他便不鹹不淡的轉口說:"那就只能口交了?"聶明遠瞪了他一眼,"難不成你是野獸?""乳環也好,戒指也好,明明都是老哥你的傑作嘛,你還把手掌都伸了進去~這個時候卻又怪起我來。"他還很委屈的反駁。"是誰把木刷塞進去的?"聶明遠也不甘示弱。一邊的醫生聽不下去了,微微咳嗽一聲打斷了雙胞胎的話:"之前我暫且不論,但是未來一個星期之內,嚴禁任何’插入’活動。少爺們還想接著玩,就聽我的話。"兩個人老老實實的點頭應允,送走醫生後,便忙著給小貓餵藥。小貓的臉上燒得紅彤彤,像個小蘋果,聶楚彥摟著她,全身的血液都積聚在胯間。但想起幾十分鐘之前才答應醫生不對她"出手",便只好可憐兮兮的對自己說"為了日後打算,為了日後打算"。他熱切期盼著一個星期後解欲的大餐,雖然他對自己的耐心並沒有什麼信心。聶明遠躺在小貓的另一邊,他一邊輕輕拍著她細小的身體,一邊溫柔的問:"小貓還難受嗎?"小貓搖搖頭,被淚水迷濛的眼睛看著他,一眨不眨,小手卻依賴的拉著他的大麼指,緊緊的不鬆手。聶明遠知道她還在害怕,便親親小貓紅潮未褪的臉孔,細細的用自己的臉頰摩梭──溫度還是很高。"沒關係,哪裡難受說出來,這次我不會懲罰你。"猶豫了好久,小貓細不可聞的聲音才飄出嘴唇:"好熱……主人,小貓覺得好熱……下面、下面也好疼……"聶明遠歎了口氣,翻身下床取來醫生留下的藥膏。"小貓咪,不要睡,先醒醒。"他拍拍小貓的臉蛋,將她抱起來,拉高寬大的睡衣下擺,雙手把住她的兩條腿。嬌嫩的神秘花園顯露在他們眼前,粉嫩的花瓣仍然殘留著被蹂躪過的痕跡,花穴周圍照樣紅腫著,隨著身體的呼吸不斷溢出混濁的穢液,點點滴滴順著腿根流了下來。淫糜的景色瞬間吸引了兩個男人的目光,寂靜的房間裡能聽到吞嚥口水的聲音。聶明遠沾滿乳白色藥膏的手指伸出來探向紅腫的小穴口。"嗯~~主人……那裡真的很疼……"小貓忸怩著身子痛楚地呻吟。"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小口,聶明遠安撫道:"塗上了藥膏就不疼了,乖乖聽話哦。""嗯……""好乖好乖。"然後用手撩動液體清洗她的下體。冰涼修長的手指滑過女孩的敏感帶,彷彿無意的掠過那小小的花核,引來小貓的連聲呻吟。"小貓乖乖的,塗上藥我們就安心睡覺。"他的手牢牢把著她赤裸的雙腿,沾著藥膏的手指不斷在紅腫的花穴裡進出。膏狀的藥劑碰到灼熱的體溫後立即化成液汁,順著粉嫩的花瓣滴落,讓紅色的穴口顯得更加嬌嫩。"嗯……嗯……"聽到這樣的呻吟,聶明遠的手指不禁用力狠插了進去。"啊~~"小貓緊窒的下體由於異物的侵入而強烈的收縮著,她弓起了身子,高高聳起的乳房幾乎送到男人的嘴裡。"這裡也太緊了。"聶明遠看了他弟弟一眼,手指旋轉著深入進去,越到裡面越感到被肉壁包裹的緊澀狹窄。他勾起手指,輕刮著柔嫩的穴肉。"啊~~~嗯~~~~"小貓的身子在聶楚彥的懷裡裡急劇地顫抖著,雪白的小臉兒因為下體強烈的刺激而皺成一團。"寶貝,再這麼叫下去只會讓你傷的更重,別考驗我們的自制力好不好?"身後的男人壞壞地說道。小貓張著嘴,喘息著,小臉紅紅的,身子軟成了一灘泥。前方的男子已把手指從她的小穴裡抽出來,穴口立即帶出一股濁液。"清洗的一點也不乾淨。"聶明遠不滿的對他弟弟說道。被抱怨的家夥卻不屑的說:"有多少女人想讓我射在她體內我還不肯呢。"看到蜜液從一張一合的小肉口裡流出來,他的眼睛精光一閃。"看起來還很有精力的嘛。""真貪心。"聶明遠輕喃道,淋滿藥膏的手指又重新插了進去,連根沒入。粉嫩的穴肉被撐開來,又極富彈性的緊緊裹住他粗長的手指,不留一絲縫隙。"不要……不要……小貓覺得好多了……"她忍不住連續的抗議著,卻不敢胡亂掙扎身體。"不可以說謊哦~你那裡壞掉了就不能玩了知不知道?"聶楚彥親著她濡濕的眼睛。"嗯~~~~~~嗯~~~~~"小貓皺著小臉兒,身子不斷地拱起來,想要逃避身體裡的異物,但寬厚的胸膛堵住了她的去路。"不過老哥你也要適可而止,別趁機大吃豆腐。醫生說了,禁止任何的’插入’行為。"一邊緊緊桎梏住那嬌小的身軀,聶楚彥一邊吃味的說道。"好了。"聶明遠拍拍她的屁股,示意聶楚彥將轉過來放下。他徹底褪下小貓的睡褲,露出了渾圓光滑的小屁股。"後面的也要塗。"小貓趴在聶楚彥的胸前,細腰被壓低,白嫩的臀瓣便挺翹起來,紅腫的菊穴也因為不安而一張一合。聶楚彥抬起淚眼婆娑的小貓,吻吻她的額頭,"小寶貝,我們來玩親親好不好?""主人……"他吻上嫩唇讓自己的舌頭滑進去,挑逗著檀口中柔軟的小舌,細細舔弄著口腔內壁,瘋狂的吻著,灌注自己的慾望,唇舌糾纏發出的淫靡音響交織著"嘖嘖"的舔舐聲,閃耀的銀白在男人的舌頭間若隱若現,吻的小貓臉色發紫幾近窒息才戀戀不捨鬆開口。聶明遠的手指還在後庭外摩梭,激起身體陣陣波瀾,小貓有氣無力的倒在聶楚彥懷中,輕聲嬌喘。聶楚彥順勢滑下了頭埋在小貓的頸間,吻咬著柔嫩的脖子,吻上她胸前的乳頭,他的右手也雙管齊下的用手指拉扯著另外一個乳頭,小巧的鈴鐺在他手中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響。已極為敏感的小貓,反射性的拱起了胸脯,感到聶楚彥柔軟濕熱的舌頭舔弄著,酥酥麻麻的快感從胸口漫向了四肢。好熱,那湧出來的熱情,彷彿完全燃燒掉一般;嘴裡也不由自主的發出細碎的呻吟。被挑逗得腫漲的乳頭,敏銳的感受到聶楚彥改用銳利的牙齒細細啃咬著。那刺激的快感,讓柔弱的嬌軀不住的輕顫著,兩手也不自禁的插入聶楚彥柔軟的發間,毫無意識的揉弄。"主人……小貓的身體……好奇怪……"小貓的臉孔因情慾而媚光逼人,雪白光滑的身子泛著淡淡的紅魅。身體雖然難受,但更多的卻被酥麻的快感覆蓋。在小貓失神的時候,聶楚彥的手心已經塗滿了藥膏,慢慢揉弄起她的雪乳。頂端的果實早已硬了起來,頂在聶楚彥的掌心裡。他輕輕扯起小巧而柔嫩的乳尖,露出被乳環刺穿的嫩肉,點了一些藥膏塗了上去。"嗯……"小貓閉著眼睛不知是疼痛還是舒服的呻吟了一聲,身子一緊,引來聶明遠的叫喊:"真是緊,差點伸不進去。"男人修長乾淨的手指沾滿乳白色藥膏輕輕擦過紅腫的菊口,肆無忌憚地在女孩股間每一寸私密處游移。動作不再粗暴,帶了絲絲溫柔。沾滿藥膏的長指慢慢插入紅腫而幽閉的狹小後庭,指端傳來一種撐裂的快感,柔軟的嫩肉緊緊地吸住他,狹窒的肉穴似乎他一根手指就已經到它容納的極限。他的手指旋轉著,試圖將膏體塗滿四壁,肉壁緊緊地吸附讓一股疼痛從他胯間傳來,他有種想立刻把她壓在身下的衝動。可是冷酷俊美的面容依舊,似乎毫無波瀾。只是男人的呼吸已經有點急促,胯間的脹大更是駭人。他皺起眉搖頭,最終還是抽出手指,拍拍那緊實挺翹的雪臀,將她放在大床中央。"今天這麼早就睡?"聶楚彥說。"不然要怎麼樣?"聶明遠挑挑眉,不滿的反問。經過剛才這麼一番折騰,天邊早已泛起了晨光。一看時間,竟然都快6點了。聶明遠早上9點還要去公司,他扯過被子,環住小貓後說:"先讓我睡2個小時,公司的事情不去處理不行。"兩具男性身體向小貓兩邊靠過來,摟著身體僵硬的她睡了過去。9點過後,聶明遠已經收拾妥當去了公司。走之前他不忘給還在昏睡中的小貓一個吻。雖然吃了藥,但小貓的體溫並沒有降下多少,還在暈暈乎乎的昏睡中,身邊還躺著他的弟弟。同樣還在睡神懷抱中的聶楚彥緊緊摟著小貓嬌小的身體,一柱擎天的鐵棒夾在她兩條細長的腿間,時不時的扭動磨蹭一下,嘴裡還發出呼呼愜意的呼嚕聲。若不是小貓身體虛弱要有人留下來,他一定會拉著惡魔弟弟一起去公司。留下他在身邊,不啻於羊入虎口。於是臨走之前,他便拽著聶楚彥的耳朵警告他:"醫生的話你也聽到了,今天我不在的時候,可別給我太造次。"聶楚彥迷迷糊糊中說:"不過是只寵物,怕什麼?"然後又立即改口,"我知道啦,老哥,快點去上班吧。"聶明遠這才安心離開。過了中午,聶楚彥才睡醒。身邊的小貓因為怕冷便蜷縮在他的懷中,小小的腦袋、瘦弱的身子,真是惹人憐愛呢。他下床洗了澡,刮了鬍子,又吃點東西便返回了屋子。小貓還在昏睡中,溫度沒有晚上那麼高了,但還是在發燒。他想了想,扶起她把她輕輕搖醒:"起來吃點東西,不然身體會熬不住的。"小貓哼哼唧唧的睜開眼睛,還有點對不准焦距的看著聶楚彥。他喝了口牛奶,低頭含住小巧的唇哺了進去。"嗯……"小貓輕輕咳起來,乳白色的奶汁便順著光潔的脖子流下來,流出一道蜿蜒淫靡的痕跡。聶楚彥看的口乾舌燥,不禁伸出舌頭舔舔發乾的唇。"真想讓你喝喝我的’牛奶’……"他湊到那細嫩的肩窩,將彙集在一起的奶汁吮吸乾淨。一整天守著這麼一個淫蕩的小可愛卻不能碰,該是多麼大的折磨?想他聶楚彥這25年來還從未有對女人疼惜的感覺,不禁焦躁起來,連身下的慾望都在猖狂的叫囂。忽然,他閃過一個邪惡的念頭,下床去了他大哥的書房。翻箱倒櫃一番後,他拎著一袋子東西興高采烈的回到小貓身邊。肚子餓餓的小貓正趴在床上喝牛奶,瞅見聶楚彥出現,立即緊張的抬起頭。"呵呵呵,"聶楚彥笑瞇瞇的湊上來,"看我找到了什麼?"他從袋子裡拿出一件醫生的白大褂,在小貓的眼前搖了搖。"正好你在發燒,不如我們來玩’醫生’遊戲?"小貓圓溜溜的眼睛怯怯的盯著他,沒敢出聲。"沒想到大哥這麼變態,連這些東西都有。"他嘩啦一下把袋子裡的東西倒出來,各種小貓從未見過的奇怪物體滾滿了一地。雖然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可是看形狀便覺得膽怯。那些東西都是醫療用具,有聽診器、尖嘴鑷、內診器,鴨嘴鉗,V字括,還有連聶楚彥都叫不上名字的古怪器具。先不管那麼多,聶楚彥穿上了白大衣,本來便很斯文的俊逸面孔如今配上白色的外套,還有他特意表現出的儒雅氣質,真是比真的醫生還像醫生。整理完自己,他轉身把小貓從床上抱起來,大步流星走到書房,按她坐到椅子上,自己埋身坐到對面的大轉椅中。身體虛弱到幾乎無法挺直的小貓使出吃奶的勁兒才勉強沒有從椅子上倒下去,但比起身體上的不適,即將發生的一切才更加令她懼怕。"主人……""現在開始叫我’醫生’。"他笑瞇瞇的更正。"醫、醫生……""哦,可愛的小姑娘,哪裡不舒服呢?"他還找到一個平光眼鏡戴上,和藹可親的問道。"我不知道……"女孩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她垂著頭,黑色的腦袋無力的耷拉著,隱約從睡衣的領口處看到裡面一片粉紅的肉體,還有已經漸漸發育有了不錯形狀的乳溝,再低一點,連乳尖上的小鈴鐺都看的清清楚楚。真是會勾引人的小妖精。聶楚彥在心裡想到,這遊戲無論如何都要玩下去,新鮮的刺激感已經令他的慾望蠢蠢欲動,胯間的巨物慢慢的甦醒了。"不知道的話,就交給醫生好了。"他伸手解開小貓的睡衣,拿出聽診器裝模作樣的看病。冰冷的金屬貼在火熱的肌膚上,引得她泛起微小的顆粒。一隻大手色情的遊走在女孩嬌嫩的胸前,彷彿不經意似的輕輕掠過她的乳蕊。聽到鈴鐺鈴鈴的響聲,聶楚彥壞心眼的問道:"為什麼你這裡會發出聲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小貓只能無助的看著他。"別人這裡有鈴鐺嗎?"他用手指勾起鈴鐺,搖動著發出清脆聲音。小貓搖搖頭,低聲說道:"沒有……""誰給你戴上的?"他明知故問。見小貓不回話,聶楚彥便稍稍用力扯動著鈴鐺,嬌小的乳尖一下子被抻長。"呀!是主人!好疼……好疼……求主人不要……"小貓驚恐的叫起來。"叫我醫生。"他陰沈的說。"醫生、醫生……那裡好疼……""哦,原來是這裡不舒服呀。還有哪裡不舒服?一起說出來。"小貓沒法反抗,水汪汪的眼睛裡噙著淚,指指自己的身下。"下面、下面的好難受……"聽到小貓這麼說,聶楚彥露出邪惡的笑容,他拍拍小貓的屁股,對她說:"醫生我最會治那裡啦~爬到桌子上躺好,雙腿打開,膝蓋曲起來,我要好好檢查一下。"小貓顫巍巍的爬上桌子,手腳使不上力,半掛在桌沿,聶楚彥在後面拍了下她的小屁股,托著她坐上去。她打開雙腿,屈辱地曲起來,雙腿之間的部分正對上聶楚彥,平放在體側的雙手緊緊地收攏。聶楚彥開始撫摸她的身體,抓起她的乳房,用麼指撥動乳尖,大掌下移,滑過她的小腹,插進光滑平整的三角帶,小貓的大腿被粗魯地拉起來,屁股被拉離桌面呈四十五度角,大腿根部的地帶更清晰地展露在男人眼前。"嘖嘖,你這淫蕩的小身體是不是不被人插滿就會不舒服?"黑眸赤裸裸的情慾地凝視,說著猥褻的話,半晌,修長的手指探過去,扒開緊閉的肉縫,撥弄已經乾燥卻仍然紅腫的嬌嫩花瓣,食指和麼指捏住發育完好的粉色花核,使勁地按捏旋弄,其餘三指有意無意地撩撥著小穴入口處的粉肉。"嗯……"小貓的呻吟充滿顫慄,她雪白的屁股扭動起來,小腹滑過一陣熱流,"啊……"她的小腹收縮,肉穴口劇烈地痙攣開合著,像一隻粉嫩的小口,吐出大量的蜜汁。聶楚彥邪惡的手指並沒有停下,更加猛烈地按壓摩挲女孩最敏感的花核。肉口濕淋淋地開合著,空虛地吞吐,淡白色的汁液一股接一股噴在他的手指上。粗大的中指猛地插入痙攣不止的肉穴,水淋淋的肉穴將他吃進去,甚至發出"噗"的一聲水響,密道內已經異常滑潤,似乎早已準備好以等待男人的猛插。手指旋轉了一圈,驀地撥了出來。"嗯……"小貓輕吟,身體已經被放下去,雪白的裸體縮成一團,痙攣著。"讓醫生哥哥再接著檢查下面哦~"長指捏住她的花瓣,向兩邊拉,讓粉嫩的穴肉和花穴完全露出來,他手指捏弄著花瓣,紅色的肉瓣兒在他的褻玩下繼續充血腫脹,"這裡沒問題,顏色也很正常,嫩嫩的令人垂涎呀──"他的指按在突起的粉色小核上,小貓敏感地拱了下身體,他唇角勾上輕笑,"這是小乖你的敏感帶,充滿情慾的時候它會勃起。剛才看你的反應,也非常正常哦~"隨即手指輕輕來到了穴口,指尖剛探過去,立刻被粉色的穴肉吸住,"寶貝,這是你全身上下最漂亮的地方,簡直就是溺死人的夢鄉,一張一合的,是不是好空虛好難受等著我來插進去呀?你這裡最會取悅男人了,根本就不用什麼調教,只要緊緊夾住就能讓男人欲仙欲死的。別看它那麼小,細細的只有一條縫兒,但是多大的東西都能塞進去哦,你這個貪心的小嘴,會把什麼都吃的滿滿的,緊實的不留縫隙,想讓我狠狠的插進去,狠狠的戳,直到把我的’牛奶’注滿你的子宮喲~"他的手指頂端已經被小嘴一樣的入口咽進去,小肉口仍在收縮吞嚥著。"看它,現在像一張飢餓的小嘴一樣,沒有東西填滿一定非常難受吧?醫生哥哥已經找到讓你覺得不舒服的原因啦。""啊嗯……嗯……""坐直了。下面我要開始檢查。"他拍拍小貓的身子,從腳邊的袋子裡翻找東西,忽然他眼睛一亮,興致勃勃的拿出一個鴨嘴鉗。"這東西一定連老哥自己都沒用過,我就好心幫他試試,哈哈。"冰涼涼的金屬器具在簌簌發抖的小貓眼前晃了一下,便插進了濕滑的花穴中。小貓因這不適的觸感驚喘了一聲,隨後便咬緊了牙齒,"嗯嗯"的抽泣。"怕什麼。"聶楚彥嗤笑道,"我是醫生,你是病人嘛~"他慢慢壓下開關,鉗口慢慢張大,小貓的蜜穴漸漸展開在他面前。看著小穴被撐開的過程,就像觀賞花朵開放的快鏡頭一樣,十分美麗。本來被花瓣完全閉鎖住的內部甬道,此時清晰地呈現出來。紅色的內壁,極有規則的蠕動,隨著呼吸吞吞吐吐。聶楚彥張大了嘴巴,他還是第一次觀察女性神秘的器官,不禁熱血澎湃,腦袋也有點暈暈的。他飛速拿來照相機,對準被強迫掙開的蜜穴拍照,還不停的感歎:"真是漂亮~小貓,果然你連這裡都是極品~~老哥如果知道了,不得嫉妒死?哈哈──""啊……嗚……好難受……"小貓的反應強了數倍,但她仍不敢亂動,一是怕受責罰,二是如果亂動,牽扯到柔嫩的花穴,這種擴張的痛苦會更劇烈。"不要哭,待會兒也讓你自己看看有多漂亮~"聶楚彥丟下相機,又撐大了鉗子,頂端升的更高,花穴裡的情況更清晰了,隨著花穴的擴大,進入裡面的光線逐漸增多,細節都看得一清二楚了。聶楚彥還覺得不過癮,繼續擴張,直到內壁逐漸出現血絲,穴口的嫩肉被撐到最大程度,周圍的皮膚變得紅腫,嬌嫩透明,似乎一碰觸就會破裂。在這個過程中,小貓發出淒慘的悲鳴,最終聲音小了下去,只剩下摻雜著哭泣的嗚咽。"好,現在醫生要給你做細緻的檢查~"聶楚彥抽出手指拿起一把尖頭鑷,頭部下彎的鑷尖對於小貓現在擴張欲裂的內壁可是很強的刺激,即使沒有氣力叫喊也不禁呀呀的嘶喊起來。"主人……主人……我好怕……求你停下來……嗚嗚嗚嗚……主人……主人……求你不要這樣對待小貓……好疼啊……"已經塗了藥膏的傷口又隱隱滲出血來,一絲一絲順著腿跟流下來,淫靡又色情。他看見小貓已經恐懼的哆哆嗦嗦,被淚水迷濕的眼睛早就對不准焦距,空洞洞的望向前方。聶楚彥有些擔心了,急忙抽出了鑷子取下鉗子。"乖哦乖哦~醫生檢查完了,下面就開始治療……"他捧起小貓的淚臉,細細的吻著安慰著,直到小身子不像剛才那麼驚瑟了,才慢慢說道:"你乖乖的,我就給你打針,打完就舒服啦~~"一聽說要打針,原本安靜的小貓有掙扎起來,搖著頭喊"不要。""不用怕,醫生哥哥的’針’可不是一般的’針’哦,充滿了營養,味道還好吃。一針下去就會讓你痊癒啦~不過,裡面的’藥水’可得讓你自己來注滿才行呢,不然就沒法給你打針咯~"他一邊安撫著一邊解開褲帶,掏出早已呼之欲出的龐然大物。那硬挺的莖體和頂端不斷溢出白色黏液的馬眼,就跟放大了的針頭一模一樣。"乖,先用你的小口舔舔它,我們’消毒’完了後才能開始治療呀。"小貓被拖到地上跪了下來,近在咫尺的便是聶楚彥的昂揚,那通紅的巨物一抖一抖的,不斷從頂端分泌出白色的液體,似乎興奮的立即便勃發而出。"張開嘴巴。昨天有教過你吧。"小貓驚瑟而無奈地把臉湊過去,含住他的肉棒,舌頭在裡面轉著圈摩擦著,吮吸著,聶楚彥緊抓著她的頭髮:"啊……你真是太棒了……就這樣……好乖……""嗚嗚嗚嗚……"嘴裡被塞得滿滿的,小貓想說什麼都被頂了回去。因為發燒,口腔裡的溫度比平時高得多,帶給聶楚彥的刺激也便比平日裡更加強烈,他坐在寬厚的椅子裡,情難自禁的抽插起來,那包裹他慾望的火熱簡直將他燎燒到天堂。"呼……太舒服了……小貓你真是太棒了……哦~~"眼見一股絢爛的白光就要侵蝕他的意識,他趕緊把巨物從小貓的嘴裡抽出來,飛快的把她抱起來壓倒在桌子上,分開了她的腿。"主人、不要……醫生說了……"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小貓立即驚恐的掙扎。但是已經被慾望控制住的聶楚彥哪裡還管得了別人說什麼,不過,他還是翻出消炎的藥膏,狠狠挖出一大坨胡亂塗抹在自己的分身上,一個挺身便迫不及待的沒入了她殷紅的小穴內。"現在醫生是我,我要給小貓’打針’了──"包圍著他的肉壁一下子收緊,讓他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低吼:"啊!好像要夾斷我的寶貝一樣,真緊!"肉刃上的藥膏是很好的潤滑溶液,他結實的屁股挺進著,身體一次次地撞擊著她的雪臀,窒嫩的肉口急劇地吞吐著那巨大的鋼硬。肉體的拍打聲,"噗噗"的水聲,以及男人的低吼聲湊出最淫靡的交響曲。聶楚彥俯身壓住她細小的胳膊,隨著身體的節奏往前推,每一次,那深長的慾望都更深地刺入她的最深處。尖叫聲湧出小貓的嘴唇,她雪白的身體在男人身下劇烈地抖顫著,讓肉慾如火一樣更加熾烈。"好熱……好熱……你的小穴簡直要融化我了,都說與發燒的人做愛感覺不一般,豈止是’不一般’,簡直是極致啊……""嗚嗚嗚嗚……""哭什麼?打完針你就舒服了──呀!該死的,想吸乾我嗎?"內壁柔軟火熱的令他幾乎昏了頭,現在聶楚彥滿腦子都是將小貓狠狠操弄死的念頭。小貓被他的粗暴進入幾乎逼出了淚水,她嗚咽著看著俊逸的天使化為慾念的惡魔更進一步地往自己身體裡進入,那張端正秀麗的臉上充滿了情慾的色彩。從下身兩人接觸的地方傳來了肉體接觸的聲音,啪啪的響徹整個書房。"啊呀……嗯啊……啊!"小貓控制不住地發出幾乎是嬌聲的哼叫,聶楚彥撞擊到她身體內的某處,讓她有著不能控制的快感,從下身一波波地向上傳播到全身,使得她好像不認識自己的身體一樣,努力地在男人身上摩擦著,渴望著能獲得更大的快樂。"終於忍不住想要了嘛。我的小病人看來已經恢復了,起碼恢復了情慾喲~"聶楚彥滿意地笑著,鬆開了一直壓著的手臂,剛獲得解放的雙手,立刻像蛇一樣主動地纏上了他的脖子,把自己和他的距離拉到近得肌膚相貼的地步,被汗水濡濕的皮膚泛著嬌豔的紅暈,加上小貓朦朧還帶著情色和央求的眼神,更大地激發了聶楚彥的情慾。"想要嗎?"他忍住自己的慾望,輕聲地問。小貓沒說話,只是無意識的用自己的身體摩擦著男人精悍的身體,代替了一個回答。"可我忽然又不想了。"聶楚彥竟然真地把自己的慾望從她柔軟的蜜穴裡拔了出來,起身離開書桌,作勢要離開。小貓根本沒思索,一下子也坐了起來,緊緊地抓著他的手臂,帶著哭腔地說:"求你!不要走!求你!"她的下身充滿了空虛的感覺,遭透了的一種感覺,是一種說不出來,也無法排解的瘙癢,好像只有把什麼東西插進去才可以緩解,尤其是它需要男人的身體來狠狠地貫穿她!填滿她的身體!"寶貝,你的熱情我很欣賞,不過,我們現在是在治療呀。"他捧著小貓哭的慘兮兮的淚臉,低低地,誘哄地說:"你是真的想要我嗎?真的嗎?"高燒引起的混亂以及情慾帶來的狂亂思維已經不是自己能掌握的了的,小貓哀求地向上看著眼前的男人,雖然知道他帶給自己的只有疼,卻還渴望著他的進入。"是……"她搖著頭,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的喊著,"我要主人……求求你……""這樣說得不清不楚,別人可是會誤會你的意思喲~"聶楚彥看著她誘人親吻的嬌唇,抑制住想吻下去的衝動,拚命按捺胯間的疼痛,"現在,重複我的話,說──小寵物淫蕩的小穴好難受,想要醫生的大肉棒給我打針治療,這樣才能快快好起來──"小貓的身體也在熾熱燃燒,根本也顧不得這些話的含義便一句一句的重複起來:"……小寵物淫蕩的小穴……好難受……想、想要醫生的大肉棒給我打針……快快好起來……嗚嗚嗚……""別哭呀,小貓。"聶楚彥嘴角含著一抹得意的笑,緩緩的坐回大轉椅中,"醫生哥哥現在就給小寵物治療咯~"然後微笑著指著自己一柱承天的巨物,"我們來點高難度的治療,小貓自己坐上來吧。"小貓哭著爬下書桌,走路雙腿摩擦著花穴就會好痛,可是身體的空虛又更加難耐,她只有爬上聶楚彥的身體,戰戰兢兢的分開自己的腿,跨坐在他身上。在坐下之前,無論身體多麼的渴望,她的小臉還是不由自主的紅了,然後伸出白嫩嫩的手指,慢慢的把滴著蜜汁的蜜穴用力撐開,對準身下那通紅脹大的肉刃。她幾次都滑歪到一邊,怎麼也沒法坐下去,不禁嚶嚶哭起來。"醫生……我做不到……""真麻煩。"聶楚彥皺了下眉頭,提起小貓的細腰,對準自己挺立的肉刃一下子按了下去。"啊──!"小貓抬起頭,昂著白皙優美的下巴,吐出痛苦和歡愉交雜的喘息,空虛的肉壁終於被填塞充實,體內被觸及的一點所引發的快感使她快樂的顫抖著,接著便重重的倒在了聶楚彥的身上。聶楚彥眼睜睜地看著嬌豔肉瓣慢慢地吞沒了自己的寶貝,一直到根,同時臉上露出心醉神迷的表情,差點當時就洩了出來,他咬緊牙關,伸手撫摸著小貓晶瑩潔白的皮膚,啞聲說:"想要嗎?想要就自己動啊,來,擺動你的腰。不動的話,針裡的營養液可是出不來的。"趴在聶楚彥身上恢復了一點體力,她吃力的撐著坐直,試著聽話笨拙地擺動著自己的腰肢。果然,在她上下移動的時候,體內的肉刃隨之抽動,帶給她一種新奇的感覺,讓她開始興奮了起來,於是不知不覺更加賣力地扭動,渴望得到更多的快感。"我的小寵物也終於開始會享受了呀。寶貝,你真棒!"說著他用力的親了一口粉嫩的小臉,由衷的讚揚著。因為發燒而熾熱緊窄的蜜穴包裹著他的下身,不但小貓的動作刺激著肉刃,肉壁裡面的嫩肉和子宮的入口就像是有生命的物體一樣,自動地向裡蠕動著、吮吸著,給他的慾望從未有過的刺激。同時,他抬頭看見小貓就閉著眼睛掛在他的身上,淫蕩的扭動腰肢,像個最最放浪的妓女一樣求歡,偏偏臉上又是那麼的羞澀,混在高燒的紅潮中,緊咬著下唇,抑制著自己可能發出的呻吟。雪嫩挺翹的椒乳就裸露在他面前,那上面兩顆嬌豔紅潤的果實還在誘惑地挺立著,襯著玫瑰花斑般嬌嫩的乳暈,看上去好像是主動送到他面前,請他品嚐一樣,聶楚彥當然不會拒絕,他抓住小貓的雙肩把她拉近自己,含住了一顆乳蕾,不出所料地,聽見了小貓的一聲驚喘,"啊!""叫出聲來,說你要我。"他埋在小貓的胸膛裡含糊地說,用舌頭逗弄著含在嘴裡的小鈴鐺,無所不及地刺激著小貓的身體,同時雙手在她身上點燃這一波又一波地衝擊。小貓早已被他玩弄的失去了神志,搖著俏麗的小臉忍不住斷斷續續的呻吟:"啊……主人……啊嗯!好舒服……嗚嗚嗚……主人……"她賣力地扭動終於也滿足不了聶楚彥的慾火,忽然他抱住她的雙腿,用力掀翻了小小身體,把她重重地壓倒在地板上。小貓發出一聲驚叫,聶楚彥就著這個姿勢把自己的肉刃一下子狠狠地插入了她的體內,惹得她悲鳴起來:"啊!不要!主人……太深了……""馬上就出來了……給你打完針就舒服了──"聶楚彥邪邪地笑著,把自己的肉刃抽到穴口,碾著汩汩流出來的蜜液慢慢地磨蹭著,趁小貓喘了口氣的功夫,突然又狠狠地頂進去,小貓的身體向上痙攣著,手指在空中亂抓,一抱住聶楚彥的肩膀就死也不鬆手地抓緊。"舒服嗎?"聶楚彥不忘在慾望到來的頂峰前刻意問著她,小貓混亂地點著頭,又被他狠狠地插入,命令道:"說出來!大聲地說出來!""啊……好舒服……嗯嗯……主人讓小貓變得好舒服……哇啊!……好深…………呀啊!嗯……主人……主人……小貓肚子好漲……嗯嗯嗯……"她抱著聶楚彥的身體,忙不迭地哼叫著,那稚嫩童音的嬌媚喘息讓聶楚彥的慾望攀到了最頂峰,終於,他一個猛烈衝擊把慾望的種子灑滿了小貓的幽穴中。激情過後,聶楚彥才稍稍恢復了一點理智。小貓卻倒在他懷中抽搐著,剛剛經受情慾的身體,下體的花瓣還沒有關閉,呈半盛開的狀態,仍舊濕淋淋的穴口清晰可見,紅紅的穴肉腫脹的厲害,卻更加引誘男人的眼球。"糟糕了。"他一邊慌忙的給小貓清潔下身,一邊又是誘哄又是威脅的說:"才對老哥保證不對你出手的~哎,不過,剛剛是醫生在給難受的小寵物治療嘛,又不是做愛,是不是?"他舔著小貓的小臉,接著說:"小貓,剛才是我給你治療哦,而且,到最後又是身體難受的不得了的你要求我給你’打針’,如果老哥問起來,知道怎麼回答了嗎?"見小貓不吭聲,他便用力捏了她的乳蕊一下。"啊!小貓、小貓知道了……""知道什麼了?"他又壞心眼的問。"剛剛……剛剛是醫生在給我看病……""然後呢?"他依舊不依不饒。"後來……後來是小貓自己……要求’打針’……嗚嗚嗚……""乖~"他獎勵似的親了她一口,這才放柔了動作給她清潔身體。聶明遠一回家就嗅到了屋子裡瀰漫的淫靡氣息,他收藏起來的醫生用具稀里嘩啦撒了一地,連地板都還滴有剛剛凝結的污漬,床上沒人卻是一片狼藉。他皺皺眉,在心裡把聶楚彥罵了一萬兩千次,循著水流聲進了浴室。果然,他弟弟正在收拾善後中,小貓氣若游絲全身赤裸的倒在他的懷中,滿身歡愛的痕跡,下體腫的連合攏腿都做不到。瞅見聶明遠陰沈的臉,聶楚彥尷尬的笑笑。"我走之前你對我說了什麼來著?有沒有必要讓我重複一次?"聶楚彥雙手一攤,無辜道:"這可不怪我。小貓生病了,總得治療吧,而且,可是她主動勾引我的,真是小蕩婦。不信,你自己問?"說著便搖醒了昏睡中的小貓。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瞅見聶明遠正站在眼前,自己又是全身赤裸佈滿著情慾的痕跡,便紅著臉低下頭。"現在倒害羞起來了?"聶楚彥嚷道,"剛才是誰搖著小屁股貼到我身上,嘴裡說著’難受、想要’的?嘖嘖,真是個小妖精,這裡一時不插點什麼東西就不自在,還爬到我身上自己坐上來,小腰扭的都要斷掉了,一邊大聲浪叫,真是看不出來呀~""是嗎?"聶明遠面無表情的問道。小貓咬著嘴唇不吭聲,眼睛卻慢慢濕潤起來,充滿委屈的眼淚大滴大滴落下來。"老實回答呀。"聶楚彥在後面推了她一下,像是誘哄似的說,"把你剛才的放蕩表現都告訴老哥,自己是怎麼央求我的、又是怎麼主動求歡的,別說謊哦~"說著,又用手在她細腰後掐了一下。小貓立即簌簌哭起來,斷斷續續的說:"是我難受……要主人看病……打針……又要主人……插、插進來的……小貓、小貓是壞孩子……嗚嗚嗚……求主人不要懲罰我……"聶明遠的心裡跟明鏡似的,他早就知道是他弟弟使了什麼威脅手段讓小貓這麼說的。與其現在去追究他的責任,不如看看小貓的情況。於是他蹲下來,分開了小貓的腿。肉瓣腫腫的,花徑裡還殘留著方纔的愛液,噗嗤噗嗤的擠了出來,又混著水流飄走,淫靡色情的要死。聶明遠伸手在她額頭上一探,溫度一點都沒有下來,偏偏他那個不知死活的弟弟還在一邊嚷嚷"跟發燒的人做愛是極致"引得他下腹開始刺痛。不過看著小貓紅撲撲一片緋紅的小臉,淚珠還掛在長長的睫毛上的可憐樣子,他便強忍了下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看到這樣的小女孩,竟然在心裡產生了一點憐愛。於是他從聶楚彥的懷中接過小貓,輕輕抱著回到了臥室。身材嬌小的小貓在他懷中就像一個大娃娃,白裡透紅的臉,烏黑微卷長髮披瀉在身後,睫毛長長的,隨著眼睛一眨一眨,真是好看極了。聶明遠摟著她,聽到了她肚子裡咕嚕咕嚕的聲音。"餓了?"小貓害羞的點點頭,從剛才開始就覺得肚子餓,只是一直不敢說。"她只喝了一點牛奶──可不是我的哦。"聶楚彥說道。"留你在家裡真是後悔。那個難對付的老頭子明天要你去對付好了。"聶楚彥立即不滿的叫道。"我才不要。與其跟一堆色老頭喝酒吃飯,不如在家陪著小貓玩。""是陪著小貓玩,還是玩小貓?"聶明遠瞥了他一眼,吩咐僕人端來蛋糕和牛奶。14歲的女孩子,還正是對美味的蛋糕充滿喜愛的年紀,她躲在聶明遠懷中,偷偷看著桌上漂亮的美食,卻不敢開口要。"想吃嗎?"看出女孩的躊躇,聶明遠溫柔的問道。懷中的小人兒立即點點頭,眼巴巴的看著他。聶明遠用小叉子戳起一小塊蛋糕含在嘴裡,混合著鮮奶油和草莓的美味立在他的舌尖,探到了小貓的眼前。小貓怔了怔,似乎掙扎了一陣,卻還是沒法抵擋美食的誘惑,便顫巍巍的靠上前去,張開嫣紅的小嘴,吞下了他舌頭上的蛋糕。剛想離開,聶明遠卻比她更快的含住了她的小嘴,砸砸吮吸起來。女孩身上特有的奶香和蛋糕的甜味在他口中瀰漫開來,讓不喜歡甜食的他也覺得美味萬分。吻了好久他才鬆口,"還想吃什麼?"小貓怯怯的低聲說:"草莓……"於是他用手指挑了蛋糕上的草莓,溺愛的說:"來,吃吧。"便探進了小貓的口腔中,用指尖掠過一顆一顆小牙齒,跟舌頭玩著捉迷藏,慢慢攪動溫熱的內壁。啊,真是灼熱而美妙的地方。他在心中感歎著,不禁想起剛才聶楚彥的話──跟發燒的人做愛一定會更加刺激人。尤其現在小貓一副失神迷離的朦朧模樣,大大的眼瞳裡還閃著淚光,卻被美食誘惑漾著純粹的天真,真想立即按倒她狠狠的進入她的身體,操到她哭喊求饒。該死的!身體已經在瘋狂的叫囂了!"呀!"隨著身體慾火的高漲,聶明遠的動作不禁粗暴起來,刮疼了小貓的口腔內壁。"乖,不哭。"一邊說一邊將甜美柔軟的蛋糕送進她的嘴裡,一直看她嚥下去。小貓撅著小嘴幾乎是在舔食,細嫩的小舌頭不可避免的碰到他的手指,偏偏她被眼前的美食誘惑,時不時的還會把聶明遠指尖上的奶油全部舔乾淨,砸吧砸吧嘴一副滿足的模樣。這不經意的又疑似挑逗的青澀動作徹底刺激到了聶明遠,他的心都快砰砰跳出來,小腹更痛了……現在他在心裡恨死聶楚彥了,若不是他的放肆強奪加重了小貓的傷勢,早就再次領略那美妙幻境的滋味。他知道留下來的是自己,估摸也會做出同樣的事。不過,上面的嬌艷檀口和丁香小舌的味道也不錯。他叫傭人特地洗了一盤新鮮的草莓端進來,不出他所料,小貓的眼睛立即便黏在了草莓上,想吃又不敢的慢慢在聶明遠的身上磨蹭著。真是個孩子。聶明遠在心裡笑道,拈來一個草莓在她眼前晃晃,"想吃嗎?"小貓這才把視線從他手中鮮嫩的水果上轉移過來,怯生生的瞅著聶明遠,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才小心翼翼的點頭。聶明遠先是啪的一聲給了她一個響亮的吻,才笑道:"我說過,只要小貓聽主人的話,就有漂亮的衣服穿、美味的食物吃。"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小貓還是乖巧的點頭。看到小獵物上鉤了,聶明遠便露出獵人的笑容。"那麼我們來玩遊戲,回答我的問題,答對了便給你吃,答錯了的話,就要懲罰咯~"又是懲罰!聽到這個詞,小貓的身子明顯一顫,連草莓的誘惑力都變小了。她不是沒有記性的人,只是知道沒有辦法拒絕。"第一個問題:草莓好吃嗎?"真是簡單的問題,似乎沒有什麼陷阱的樣子,於是小貓便點點頭,可還是不放心的觀察聶明遠的反應。幸好他說道:"沒錯,我也覺得草莓很好吃,味道甜甜的、潤潤的,顏色也漂亮,口感也最好。"最後一句話他說的意味深長,然後把草莓放到自己的口中,讓小貓自己來銜。小貓慢慢爬到他的肩頭,摟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小嘴。聶明遠就勢擒住了小檀口,形狀美好的薄唇一下子壓了上去,酸酸甜甜的草莓被他們糾纏的舌擠壓出汁液,順著她無法閉合的櫻唇流下,一路無阻的順著白皙的脖子滑過鎖骨隱沒在胸脯中。"第二個問題:小貓的身上有幾個草莓?"她一下子愣住了,聽見身後的聶楚彥爆發出肆無忌憚的大笑:"老哥啊,你可真狡猾,兜來兜去還不是想’吃’她?"聶明遠瞥了他一眼,慢慢道:"誰像你玩的那麼沒水準。""‘醫生遊戲’沒水準?那下次不如玩’老師和學生’的遊戲好了。"他愉快的暢想。聶明遠不理他,問小貓:"小貓,回答我的問題:你的身上有幾顆?"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她只能瞪著無辜純潔的大眼睛,不安的扭結著衣角,沈默不說話。聶明遠倒是難得好脾氣沒有立即執行懲罰,"小貓咪,你的身上有非常美味的’草莓’哦~好好想想在哪裡,又有幾顆?"他把小貓小小的身體緊緊摟進懷裡,大手不住在她的雪背上游移,用她的蓓蕾隔著他的衣服摩擦他堅硬的胸膛,小小的堅挺抵在他的男乳上,他的氣息中已開始染上慾念。"主人……"她揪著一張惹人憐的小臉,低聲叫道。"不知道嗎?"說話間,他捏起一顆濕淋淋的草莓,在她的胸前慢慢的、挑逗似的畫著圈,草莓上的水洇濕了薄薄的睡衣,冰涼的觸感刺激了乳蕊,掛著小鈴鐺的蓓蕾硬挺了起來。"有幾顆?"他再次問道。如此明顯的暗示使得小貓已經快要哭出來了。她抽抽鼻子,帶著哭腔回答:"兩、兩個……"然後臉紅的像熟透的番茄。聶明遠這才滿意的笑起來,把草莓送到她的嘴中。"接下來,"他伏在小貓的耳邊用惡魔的聲音低聲誘惑:"讓我看看小貓的‘草莓’……"小貓眨著大眼睛,想拒絕又不敢,便在聶明遠充滿戲謔的目光中一顆一顆解開睡衣的扣子,動作慢慢的,似乎能逃一秒便是一秒,但她不知道,這種充滿了懼怕的羞澀動作才是她最大的吸引力。先是露出充滿誘惑的頸窩、鎖骨、剛才滴下的草莓汁液從紅艷的小嘴一直到白皙的胸脯間劃出一道曖昧的粉紅痕跡,女孩很瘦,偏偏胸部發育的還可以,雖然不大,卻微微有了圓挺翹立的形狀。聶明遠惡魔般摸上她胸前的堅挺,亭亭玉立的花苞像個小饅頭正好被他的手掌握住,毫無障礙輕撫揉捏,一雙小紅莓羞羞答答的微顫,搖動起小鈴鐺,嫩白的肌膚映襯著莓紅的乳暈。"看,紅紅的、豔豔的──讓我來嘗嘗它們的味道。"說著便低頭含住了乳蕾,用舌尖刺激著果實的頂端,牙齒慢慢打磨,一會兒舌頭用力幾乎把它壓平在乳暈中,一會又輕輕用牙齒慢慢拽起,一點一點品嚐美味的甜蜜。"啊哈……主人……"乳尖的疼痛讓女孩微微戰慄了起來,她把聶明遠的頭抱在胸前,卻沒有膽量推開他。他又抓起幾顆草莓捏碎塗在小貓的雪乳上,手掌覆蓋上伴隨著果肉大力揉捏那團小兔子似的肉球,嬌紅的乳尖像硬豆般翹立在油油亮亮的雪白乳肉上,在粉紅果肉的襯托下,像是在對聶明遠喊著"來吃我呀。"他迫不及待的行動了。男性火熱的唇舌如野獸般在嫩乳上肆意作惡,紅色的草莓肉被一點點吃光,但是白嫩的皮膚也被啃咬成了粉紅色。像牛奶一樣潔白的嫩乳被聶明遠整只含進口中,好像能吸出奶水一樣猛力地吸吮,直到小貓被吸得疼了開始掙扎,他才放開被蹂躪得嫣紅的小蓓蕾。"好味道,真甜。"他溫柔的對小貓笑,一瞬間,女孩真的以為自己看到了天使,只是這個天使,最後墮落為淫慾的惡魔。"今天的小貓很乖哦~"品嚐完"草莓",聶明遠誇獎道,寵溺的撫著她的後背,被撇在一邊不得不整理工作文件的聶楚彥卻不滿的說:"乖什麼?用個草莓就被誘惑了,難保日後不被別的男人勾走,反正這小妖精自己也學會勾人了。"聶明遠卻不理會他的抱怨,笑道:"那我們就緊緊看著小可愛,別被其他人看到就好了。"然後把剩餘的草莓端到小貓面前,隨便讓她撿著吃,覺得她小心翼翼吃東西又不由自主露出幸福的模樣也好可愛。不過他還是說:"小貓咪,剛才對你做的事只有我們才有權力,不可以讓別的男人碰你的身體,連你自己都不行,知道了嗎?"貌似溫和的話語卻用隱隱帶著威脅的因子說出來,不禁讓小貓一個激靈,"是……主人……""吃飽了嗎?"眼見著一盤草莓快要見了底,聶明遠才慢悠悠的問道。小貓摸摸自己的肚子,嗯了一聲。吃飽了,力氣恢復了一點,連剛剛慘白的臉色也紅潤了不少,漸漸又變回可愛的洋娃娃。"那,讓我也來吃吃你的小舌頭?"聽懂了他的意思,小貓便乖乖的張開了嘴巴,口腔裡,一條鮮紅的小舌頭猶豫著伸了出來。聶明遠對此很滿意,怯生生吐出濡濕的嫩舌和潔白可愛的貝齒引起他強烈的慾望,他低下頭、雙唇對著小貓的小嘴壓下去。"嗯……"小貓發出輕歎。先用舌頭輕輕的舔著她的嫩舌,可愛的舌頭上豐富的津汁又甜又甘,帶著撩人的溫度。哦,還有草莓的味道。舔遍了整條舌頭後,聶明遠進一步將那條香滑的嫩舌吸入口中,上上下下的吸吮著,好像永遠都不會吃膩似的。"真好吃……"廝磨了一陣子,他終於鬆開小貓的舌頭,等待她熨平了氣息後,他再度佔據住她的小嘴,這次是直接吸住柔軟的雙唇,舌頭頂開她潔淨的齒床,深深的攪入香軟的口腔內。"美妙的滋味……"痛快的親吻之後,聶明遠邊舔著嘴角殘留的津液,邊用意猶未盡的語調讚歎著。他扶正小貓的身子,放柔了動作摩娑著她的後背。聶明遠難得不怕麻煩的服侍起別人來,他給小貓扣好睡衣扣子,又拿來毛毯仔細裹住她,用濕手帕輕柔的拭去嘴角的莓汁和蛋糕屑,像哄著嬰兒睡覺一樣慢慢搖著她的身體。聶明遠不像昨天那麼粗暴,他溫柔的抱著小貓,似乎很喜歡玩她的頭髮,雖然對她做了"奇怪"的事,但給她吃好吃的蛋糕和草莓,親切的令小貓差點忘記昨天到底是誰給她穿了乳環,又瘋狂插的她差點死掉。心裡有一點害怕,但小貓還是乖巧的依偎在聶明遠的懷裡,微微的閉上了眼睛。聶楚彥啪的丟下文件,奇怪的問:"老哥,你是不是太寵她了?是誰說她是‘寵物’的?""大棒之後是蜜糖,你不是比我更清楚?"聶楚彥挑挑眉,道:"對於一個寵物來說,蜜糖沒有存在的必要吧?"聶明遠笑笑:"蜜糖是要我們的小可愛心甘情願的配合,那樣比一味的強暴更加有趣。""反正你做了也做了,現在裝好人是不是太遲了?""有什麼關係?對於小可愛來說,我們是’好人’還是’壞人’已經毫無意義,我們只是主人。"他笑的邪佞。聶氏兄弟將辦公室臨時設在了自己的家裡,多日不到公司讓一群花癡女下屬傷心了好久。現在,一名女秘書正站在奢華的書房裡報告工作──她還是第一次踏進這對英俊的雙胞胎總裁的家中,差點因為興奮暈過去。當然,這麼好康的事有的是女人來搶,最後不得不靠古老的抽籤方式決定幸運兒。聶明遠和聶楚彥都在。雙胞胎中的老大正端坐在桃木桌子後面,神情嚴肅的看著報表;雙胞胎中的另一位則悠閒的半倚在沙發上翻閱會議文件,襯衫只扣了一個扣子,露出性感而結實的胸肌,看的女秘書口水直流。公司裡的聶氏兄弟都是西裝筆挺神情默然的冷峻模樣,如今不知道是不是待在自己家裡的關係,冷冽的表情微微有了一絲柔和,偏偏又是那麼吸引人。她剛進門就被華麗的雙胞胎所吸引,遞上報告後便僵硬而激動的站在門口,一邊賞心悅目愉悅自己的眼睛一邊興奮著。稍稍冷靜了一些後,總覺得屋子裡有奇怪的氣息在流動,甚至還有一些細不可聞的聲響……鈴鈴的……"把提出這份企劃的笨蛋開除掉。什麼市場調查都沒有就敢信口開河允諾利潤,他以為自己家是印鈔票的?"聶明遠冷冷的開口,對面的女秘書倏的一個激靈,連忙記下──這對雙胞胎長的是美型,能力又強,可惜脾氣都不大好,忤逆他們的人都沒好下場。"楚彥,你那邊呢?"聶楚彥啪的一聲把文件丟到茶几上,伸了個懶腰道:"我這邊還好,多少有幾個會做事的。李秘書,整理好會議記錄就下發全公司,速度要快。"李秘書匆匆記下來後說:"今晚顧煒卿先生在華府有個私人酒宴,這是他送給兩位總裁的邀請函。"放下卡片沒了其他吩咐,她便逃也似的離開了。雖然屋子華麗,主人優雅帥氣,但總有莫名其妙的古怪氣氛壓抑在其中,令她有些窒息。聶楚彥拿了卡片掃了一眼,冷笑著彈回桌子,坐到桌角道:"那個顧煒卿是不是覺得我們好長時間沒有跟他鬼混,又是在家裡窩著寶貝了?""莫非你要去?"聶明遠依舊板著一張冷峻的臉。"偶爾帶我們的小寵物出去透透風也不錯~""小心炫耀過頭就有你後悔的。"聶明遠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目的。"以前的那些女人可以分給他玩,這次的可不行。我偏偏要讓他嫉妒的流口水,哈哈。""惡劣。"聶明遠給出二字評價。"我惡劣?"聶楚彥翹起漂亮的眉,"我再惡劣也不會一邊聽著秘書報告一邊在桌子底下玩口交遊戲──喂,這麼長時間沒動靜,是不是被你的龐然大物給憋死了?"端坐在桌子後面的聶明遠上半身衣冠楚楚,神情自若,隱藏在桌子後面看不到的地方卻褲帶盡開。他雙膝分開著,一個黑色的小腦袋正在胯間蠕動,紅豔的小嘴含著他的昂揚吐息納物。"嗚……嗚……"小貓正仰著頭,吃力地用小巧的舌頭輕舔著男人胯間駭人的粗大昂揚,她雙腿併攏跪在地上,雙手卻被拉開綁在兩邊抽屜的拉手上,弧形美好的小屁股輕輕翹起,一對兒小雪乳跟著她的動作在誘人地擺動著,前端的鈴鐺便發出聲音。她全身的重量都傾注在嬌小的嘴上,頂的她不得不把聶明遠的巨物深深咽到咽喉中。這一番淫亂的景色都被寬大的桌子遮擋的嚴嚴實實。而聶明遠面對外人竟然能神態自若的享受著歡愉。今早一起床,小貓便被拉扯到書房裡綁成如此奇怪的形狀,雙胞胎在投硬幣之後決定了勝者聶明遠有權享受此番待遇。無法想像之前還溫柔對待小貓的男人今天便能如此殘酷的玩弄她,正如他所言──好人壞人沒有意義,他們是可以決定小貓一切的"主人"。瘋狂的遊戲進行了很久,小貓口中進出的硬物越來越灼熱龐大,嘴角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摩擦有些破皮,每當銀亮的液體控制不住溢出口腔時就會感覺到火辣辣的刺痛。柔軟的舌頭在男人的柱體上飛快地纏繞摩擦已經變得麻木無知覺,幼嫩的喉部夾住刺入的長矛,絲絨般地壓迫著那敏感的頂端,即使是毫無意識的動作,也還是讓聶明遠感覺自己的分身在每次插入到底部後被小貓的喉道一夾緊,立刻就有控制不住發洩出來的衝動。聶明遠把文件一丟,解開了小貓手腕上的繩子,冷酷的命令:"沒有含進去的部分,給我用手套弄。""嗚嗚嗚……""小可愛,你早上還沒吃飯,我可是在餵你喝’牛奶’呢。"說著,手指慢慢插進她的頭髮中,動作輕柔卻有著無法拒絕的壓迫力。小貓顫悠悠的把住他的肉棒,卻在碰觸到那巨大而灼熱的巨物時驚得縮了一下,後背立即被一道銳利的冰冷視線刺入,又立即照吩咐去做。兩隻小手費勁的套弄著巨物的根部,小嘴也配合著吮吸。"啊……"聶明遠閉著眼睛感歎著,整個身體像飄起來似的,輕鬆而愜意。"小貓,你的小嘴真是太棒了……還應該再舒服的……"放在小貓頭上的手忽然一用力,往下重重一按──小貓整張臉都被壓進了男人的胯間,凶狠的利器直直地插入喉嚨深處,快要滴血般的紅唇被撐開到了極限,緊窒地箍住男人進出的硬挺,而聶明遠那粗大的分身徹底被小貓吞吃到了根部,柔軟的喉頭一顫一顫地擠壓硬物頂端催促著男人發洩。他瘋狂的抽動起來,在那迷人身心的小口中一進一出。"哦~小貓,你讓我停不下來了……"男人急促的低吼著,巨大的昂揚塞滿了小貓的嘴巴,多餘的唾液被擠的流了出來,掛在鮮紅的唇邊淫蕩迷亂。隨後聶明遠又挺動了起來,捧著小貓的腦袋配合他的律動,就看見黑色的小腦袋在他腹部一上一下,一前一後,伴著破碎的呻吟瘋狂擺動。腥膻的液體在嬌嫩的食道中噴射而出了!小貓覺得從在自己嘴裡肆虐的肉根裡噴出的大量的滾燙液體到她嘴裡,她一呻吟,那些粘粘液體就都跑進了鼻子、身上和臉上。聶明遠還沒有鬆手,差點快要將小貓悶死,她沒有辦法用鼻子呼吸,口中又被塞得滿滿的,為了不窒息,只能大口地吞嚥著男人的精液,結果被那味道奇異的液體嗆到咳得死去活來。"對,乖乖吞下去,這可是你的’早餐’。"發洩後聶明遠抽出已經軟下來的肉刃,抱起軟趴趴的小貓坐到桌沿上──正對著自己。這時他又變回那麼文質彬彬、溫文爾雅的紳士,正溫柔的給小貓擦拭嘴角的穢液。他對聶楚彥說:"這個小笨蛋都不知道怎麼取悅男人,還要帶出去?""不知道怎麼取悅,你還那麼爽?今天真是讓你佔到便宜了。下次我要賭正面。"果然他還是對自己賭輸了不得不當看客的事耿耿於懷。於是他從後面圈住小貓的身子,枕在她的香肩上問:"老哥的’牛奶’好喝嗎?"她不敢不答,卻又不知道怎麼答,慌亂無措的看著前方的聶明遠。他果然給她解圍:"好了,別逗她了,我們的小可愛臉都紅了。""誰在逗她?我要讓她知道,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喝到我們的’牛奶’的。看她身子這麼瘦弱,每天都喝的話,一定會長的健健康康。當然,"他眉頭一挑,手指滑到小貓的胸前,慢慢揉捏起那對小兔子,"這裡一定要大大的、圓圓的,日後好讓我們吃你的牛奶,呵呵~""嗯……啊……"已經很敏感的身子立即不安的扭動起來,小貓的眼睛也渙散了些。"哦~我們的小乖已經有反應了~不如直接做吧。"說著作勢就要推倒她,但是看到聶明遠冷冷的眼神,他便打趣道:"開玩笑的啦,老哥,我當然知道她的傷還沒好。不過你也不用這麼看著我,竟然還把辦公室搬到家裡來,真有你的。"說著下了桌子。"既然晚上要帶她出去,是不是該好好為小貓打扮打扮?""身上有些髒,洗乾淨了才能變漂亮。"雙胞胎把女孩帶到浴室丟進水裡,小貓起先很害怕,因為這裡也充滿了可怕的回憶,不過看起來他們沒打算在這裡下手。兩個大男人圍在小女孩身邊童心大發像揉面一樣搓弄了她半天,最後玩心漸起的聶楚彥還跳進浴缸跟她一起洗,才把她撈上來,又像擺弄洋娃娃一樣,給她穿好內衣褲。期間兩個人對於選擇什麼內衣發生了一點小爭執,最後猜拳決定採納聶楚彥的方案。他把粉紅色的小文胸罩在小貓白皙的小雪乳上時,還高興的說:"白裡透紅,令人垂涎。"說著,他還特地托高調整了下小貓的胸型,原本不是特別豐滿的乳房一下子便擠在一起挺翹起來,小小的身材也有了"玲瓏有致"的味道,然後又小心翼翼的把乳蕊上的鈴鐺塞進乳罩中,凸出的兩點充滿了誘惑。聶楚彥舔舔嘴唇道:"香噴噴的,可愛極了。"然後抱起她回書房。書房的隔壁有道不怎麼起眼的門,但是裡面卻別有洞天。正對著門的牆壁是一整排的女孩衣服,全部是滾著蕾絲邊的公主服和輕盈的小洋裝,小巧精緻做工上乘,要是穿在哪個可愛小姑娘的身上,定是眾人讚歎羨慕的對象;右手邊的牆壁上則是一排排的鞋子,款式眾多,琳琅滿目;左手邊的便是一個個小箱子,打開一看,竟然分門別類的放著各種裝飾品,項鏈、戒指、耳環、手鏈……光芒四射,璀璨奪目;再旁邊是個化妝箱,彩妝應有盡有。"怎麼樣,小可愛,這些都是我們特地給你準備的,喜歡不喜歡呀?"聶楚彥笑瞇瞇的問道,小貓無力的抓著他的胳膊,點點頭。"小貓喜歡,就不枉費我們花長時間來準備了。"聶明遠選了半天,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拿了一件乳白色的連身小洋裝,腰部剪裁得體,凸顯了她的小蠻腰,質料輕薄、剪裁雖簡單,但看得出是名家設計,裙擺約到大腿一半,上身是無袖的,用兩條細肩帶繫著,繫了個簡單大方的結,露出女孩的粉肩和香背,又從鞋櫃中挑出一雙白色細邊的高跟涼鞋要她著上,把小貓白皙的皮膚和身材襯托的更吸引人。聶楚彥給她做了一個蓬鬆自然的公主頭,戴上小巧璀璨的裝飾王冠,又給她點上蜜桃色的唇膏,撲撲粉色的腮紅,刷了一層濃密的睫毛膏,使她看起來像極了可愛的大娃娃,楚楚動人的水眸一眨一眨的會說話。"哎喲,可真像小公主~"聶楚彥叫道,把小貓推到鏡子前問:"好看嗎?""嗯……謝謝主人……"一雙大眼睛有些哀怨的垂著,但又不得不強打精神來回答。好在他們不在意。"等會兒我們要帶小貓出去玩,那裡有很多好吃的東西。也有小貓喜歡的草莓喲,那~小貓要怎麼感謝我們呢?"聶楚彥笑瞇瞇的問,一副人畜無害的和善模樣。小貓遲疑了一下,伸手拉低他的上身,翹起雙腳輕輕吻了他的嘴巴。聶楚彥眼裡含笑的接受小貓的感謝。她又如法炮製親了聶明遠才算結束。車子在一座豪宅前停下來,這是顧煒卿的私人別墅,因為經常在這裡邀請一幫狐朋狗友舉辦酒宴以至徹夜燈火通明,因此得名"華府"。顧氏集團與聶氏雙胞胎私交甚篤,私下裡的各種遊戲也玩了不少,看中的女人也經常彼此交換,毫不顧忌。小貓被雙胞胎一左一右牽著手帶進大廳,裡面已經來了不少人,個個都是衣著華貴舉止高雅,漂亮的女人就像是色彩斑斕的熱帶魚,在英俊的男士之間穿梭游弋。他們三個一進大廳就立即吸引了所有的人目光,大家的眼睛都投向雙胞胎懷中的小女孩。"哦,看吶,是聶氏雙胞胎~~""早聽說顧煒卿舉辦的酒宴一定會邀請他們,看來拚命拿到的邀請卡果然還是值得的!""好帥~~他們看這邊了!!是不是在看我?"花癡的女人趕緊掏出鏡子查看自己是否裝扮完美。總之,這對雙胞胎的出現引起了在場女士的騷動,激動之餘也開始揣測女孩的身份。"新女友?""開玩笑,年紀太幼齒了吧?不過10來歲?""沒聽說他們有妹妹的呀?"小貓感覺自己像珍奇動物一樣被他參觀,非常不自在,目光都不知道該看向哪裡,只能僵硬的牽著兩個人的手。"乖,放鬆一點,怕什麼?難道還能吃了你不成?"聶楚彥低聲伏在她耳邊說道,曖昧親暱的神情立即讓在場的女人騷亂起來,大家已經開始三三兩兩的交頭接耳,不斷的看著二男一女的組合。"明遠、楚彥,真是太久沒見了!"人群中走來一位氣質高貴、和善俊逸的男子。他一身白色的休閒西裝,扣子隨意繫著幾顆扣子,凌亂卻不輕浮,反而更加灑脫。他就是華府的主人、顧氏集團的少主顧煒卿。他一從人群中走出來便上前給了雙胞胎一個親熱的擁抱,才問道:"這位小公主就是你們的──新寵?"最後兩個字他說的輕柔,旁人都沒有聽到。本來雙胞胎和他之間的換人遊戲就是個秘密,很少有他人知道。"很可愛吧?"聶楚彥旁若無人似的將她拽到懷中摟得緊緊,聶明遠雖然沒有像他弟弟那麼張揚放肆,卻也是親密的站在小貓身邊,兩個帥氣的男人像呵護寶貝似的守著一個小女孩,不禁讓人產生無限遐想。連顧煒卿都不由得吹起了口哨,"這親密的感情真是令人羨慕呢。"他俯身與小貓視線平行,打量了她好久笑瞇瞇的問:"小美人,告訴哥哥叫什麼名字好嗎?"小貓躊躇著,閃著一雙大眼睛看向兩邊的雙胞胎,卻不敢說話。"哎?難道是啞巴?"他戲謔道。聶楚彥的手指掠過小貓的脖子,隱藏在卷卷的頭髮中按了她一下,"沒關係,說吧。"於是女孩才怯怯的開口,"小、小貓……""啊哈哈哈哈哈──"顧煒卿忽然毫無形象的大笑起來,惹得周圍一直在好奇注視這三個帥哥卻又不敢輕易上前的人們吃了一驚。他笑過後輕輕拍著小貓的臉頰,"可愛的名字",然後直起身促狹的對雙胞胎說:"調教的不錯嘛。"聶楚彥道:"這次是獨食,沒有你的份兒。""為什麼?""沒有什麼’為什麼’,就是如此。"連聶明遠也開口說道。顧煒卿笑了片刻──他跟這對美貌的雙胞胎的確私交甚好,連淫亂遊戲也常在一起玩,但因此便認為他們倆是好說話的人那就大錯特錯。於是他也不堅持,拍拍兩兄弟的肩膀道:"為了她連我之前的邀請都推掉,實在令我好奇這小身子裡到底用什麼魔力。不過算了,現在去安慰那些被你們拋棄的女人倒是更加重要。"又轉身對小貓說:"小乖,今晚好好玩哦"便走開了。雙胞胎所處的角落是單獨的世界。寬大的沙發上躺著聶明遠碩長的身軀,小貓則趴在他結實的小腹上。聶明遠斜仰著,閉著眼睛似乎在休息,但修長的手指卻不安分的摩梭小貓粉嫩嫩的小臉,姿勢曖昧親暱。人們都對這對出色的雙胞胎感興趣,卻只能遠遠的看著,沒有人敢上前靠近。聶楚彥端著一盤新鮮的草莓走過來,像喂寵物一樣一顆一顆誘哄著小貓。他故意將草莓吊的高高的,小貓只能雙手撐在聶明遠的小腹上、抻長了脖子才能夠到,她的下巴和脖頸便勾勒出一道漂亮的弧形,牛奶般的皮膚隨著她吞嚥的動作微微皺起,聶明遠瞇起眼睛,黑眸精光閃動。一邊逗著小貓,聶楚彥一邊好奇的問:"怎麼顧煒卿的反應那麼冷淡?我以為他拚死也要跟我搶著要小貓呢。""你覺得亂事還不夠多嗎?"聶明遠重新閉目養神,手指卻慢慢滑過小貓的雪背,撫過挺挺的小屁股,摸進了裙子內,隔著內褲磨著敏感的小花核。雪白的身子搖晃了一下,發出低婉的呻吟。"嗯……"但是手指卻更加肆無忌憚起來,撩起內褲的邊角探進了溫熱的花穴中,攪動了起來。嬌小的身軀微顫匍匐在男人結實的小腹上,昏暗的燈光把一切都掩蓋了。"那倒不至於。只是,莫非是我們的小可愛還不夠勾人?"他板正小貓的俏臉,左看右看,"明明就令人垂涎到下現在就想吃了她。"說著,自己吃下草莓唇對唇哺給了她,即使聽到了別人訝異的低叫也不為所動,陶醉的吮吸小貓口中的水果清甜。"明遠,楚彥。"一個妖冶的女子漫步走來,她看了一眼被聶楚彥吻的意亂情迷的小貓一眼,道:"這麼長時間沒來找我,有了新歡就不要舊愛了?""愛麗絲,我們說好好聚好散。""你這麼跟我說,就是我們結束了?"聶楚彥沒有直接答她,卻眼神帶笑的輕輕摸著小貓的下巴,捻起草莓溫柔的送到她的小口中;聶明遠也會意的大力摩梭已經硬起來的小珍珠,滿意的聽到女孩兒止不住的吟哦。"你們!"聶楚彥打斷氣急敗壞的女人道:"如果你不介意把以前勾引我們的動作在這裡重新來一遍,或許我可以考慮。"女人怔在原地,面色騰地一下子紅了起來,最後一言不發恨恨的走開了。不久,顧煒卿笑容滿面的出現。"真是無情,好歹愛麗絲以前把我們三個服侍的很開心,你那時不也很喜歡她嗎?"聶楚彥笑道:"那麼放蕩的女人,張開腿讓我們一個一個的上,被插的口吐白沫了還咬著不放,我會喜歡上這樣的女人?""不要提她了。"顧煒卿換了話題,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今晚有’節目’,老地方,不如帶著你們的小寶貝上去長長見識。"說著,便留下了兩張磁卡。華府的一樓大廳正舉辦高雅的宴會,但是在三樓盡頭不起眼的房間裡卻正上演著一幕幕糜爛的劇目。說是不起眼,但是如果有陌生人靠近,就會從暗處出來幾個彪形大漢將他禮貌的送走。雙胞胎是這裡的熟客,又拿著顧家大少給的VIP磁卡,一路自然暢通無阻。門內是另外一個世界,空氣中混合著酒精、香水和精液的淫靡氣息。被當作奴隸的女人裸著身體,挺著碩大的奶子供人肆意玩弄,男人也全身赤裸,唯獨昂揚的分身被金屬環套著,露出精壯的身體擺出各種挑逗的姿勢取悅別人;這裡的"主人"卻衣冠楚楚,呷著美酒對看中的獵物評頭論足,當然也有迫不及待的人已經行動,在眾目睽睽之下交合纏綿,發出淫靡的喘息與呻吟,旁人卻熟視無睹。初次看到別人忘我做愛的小貓嚇了一跳,緊張的依偎在聶明遠的身上──那個哥哥跟那個姐姐的身體連在一起……猩紅的巨物在紅豔的小穴裡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聶楚彥見狀笑道:"怕什麼?我們不都’做’過了嗎?"環顧四周,嗤笑道:"幾日不來,想不到顧煒卿的水準下降了那麼多,什麼亂七八糟的女人都招來。""說我水準低下,不如說是二位的眼光變高了吧。"顧煒卿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笑道:"不想玩,也不用這麼貶低我。"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換了一身黑色的皮裝,露出鍛煉的結實性感的胸膛,小腿緊緊繃在皮褲裡,散發著危險黑暗的味道。他瞅瞅躲在聶明遠身後閉著眼睛微微發抖的小女孩,笑問:"怎麼反應這麼青澀,你們到底’上’過她沒有?""這跟你沒有關係了吧?"聶明遠冷冷的說。碰了個釘子,顧煒卿倒也不尷尬,指著裡面的角落說:"給你們留了特定席,要什麼就說,我先忙自己的去了。"說著,手裡揚著鞭子走了。雙胞胎跟小貓剛剛坐下,便嘩的圍上來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身材個個令人鼻血賁張,一件薄薄的小襯衫什麼都遮不住,裡面的奶子簡直想要擠出來似的。她們纏上雙胞胎的身,美女蛇一般的扭動。"聶總,好久沒來了,今天玩什麼遊戲?我可是都準備好了~"雖然對這樣的女人有些反胃,不過幾天沒發洩了,對於男人來說,還是本能比理智更加重要。聶楚彥伸手在她的裙子底下一刮,皺眉道:"裡面什麼都沒穿,看來真是迫不及待了。""聶總不是最好這一口的嗎?""真濕,小騷貨,這麼想讓人插你嗎?""不是聶總那裡的話,人家才不要呢~"說著,掀起裙子便跨坐到聶楚彥的腿上,手也伸進了他的褲子裡,慢慢揉動裡面的巨物,嘴巴廝磨著,發出浪叫。這邊有女人跟聶楚彥調情,那邊自然也不會拉下有著同樣俊美面孔的聶明遠。只是他的脾氣比動不動就發火的聶楚彥更加難搞定,心腸也更加毒辣,只有膽大的女人才敢靠上去。"聶總,跟人家玩啦~~那麼久沒見,人家很想你的……還有這裡……"同樣的手也探進了聶明遠的褲子中,隔著內褲摸著裡面的昂揚,一陣驚呼:"好大!還是聶總的這裡最好~"跟聶楚彥虛情假意的調情不同,聶明遠要冷漠的多。他神情淡漠的坐在沙發上,任由渾身赤裸,雪白的朣體凹凸有致女人跪在他的腿間,隔著長褲用嘴舔著他微凸的胯部,那裡不像小貓平時所見的那樣巨大昂揚,而是像只正酣然沈睡的怪獸。小貓的小手捂著眼睛不敢看,耳朵卻沒法堵住那些淫蕩的浪叫。她很奇怪,明明主人對自己做這些事時那麼疼,為什麼這些女人卻一副高興的樣子?"小貓。"聽到聶明遠在身邊叫她,她一下子緊張起來,瑟瑟的回頭看他。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狗一樣的翹著屁股,一對肥大的奶子在下面蕩來蕩去,嘴裡含著他跨間的昂揚,不斷的發出嘖嘖的響聲。他似乎完全沒有理會那些女人在他面前做出的邀請和挑逗,平靜自如的說:"過來我這裡。"她不敢違抗,只猶豫了一下便怯怯的爬了過去,盡量閉眼不去在意那些發出淫亂叫聲的女人。聶明遠一把將她拽到自己身邊,毫不顧忌的伸手探進她的衣服中,捏著胸前的柔軟。"主、主人……"小貓又是害羞又是不安,周圍的大姐姐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自己,她怕在眾目睽睽之下發出那些聲音。聶明遠卻毫不在意,像是在對別人宣告這個小女孩是自己的一樣,一手摟著小貓一手在她胸前肆虐,幾乎將嬌小的身子揉的窒息。"不舒服麼?"他惡意的問,看到小貓臉色一片緋紅。"嗯……"小貓搖搖頭,捂著臉埋進他的懷中。旁邊有女人好奇的問道:"這小姑娘是誰?不怕帶壞了?莫非是新女友?""聶總真是壞呢,人家才不過12、3歲吧~什麼時候喜歡上這樣幼稚的小女孩了?"小貓羞得把頭垂的低低的,一點也不敢抬頭。淫糜的空氣壓抑著流動,令她十分不舒服,臉色漸漸蒼白起來。"小姑娘的臉色不大好,是不是沒有見過姐姐們這樣玩啊?"她們嬉笑起來,"出去透透氣,待在這裡會被帶壞的啦~"有人打了響指,戴著面具的侍者立即走了過來。"請問有什麼吩咐?""帶這位小淑女去洗手間啦,看她的臉色都要吐了~"正在聶明遠身上廝磨著的一個女人說道。小貓的確是快要吐了,她從來沒有不知道雙胞胎對她做過的事放在別人身上看起來是那麼令人心慌,小臉煞白。聶明遠剛要開口說什麼,立即便被打斷,那女人纏上他的身體,用一對兒肥嫩的大奶子磨著他的胸膛,撒嬌的說:"聶總,我們玩我們自己的不好嗎?那麼長時間不來,也陪陪我們嘛~~"說著褪下了他的長褲,含著那昂揚吞吐起來。其他的女人則趕緊使眼色讓侍者將小貓帶走,聶明遠看到洗手間就在對面的拐角,便沒有阻止,安心享受起來。侍者告訴小貓洗手間在哪裡後便離開了。小貓自己走過去,路過男士洗手間的時候一隻手臂從門內伸出來把她強硬的拉了進去,門嘎達一聲關上。好聽的男中音響了起來,帶著一絲得意與玩味:"終於抓到你了,小貓~"背手堵在洗手間門口的高大男子正是顧煒卿。他笑嘻嘻的看著一臉驚瑟的小貓,道:"幹嘛這麼害怕?明遠和楚彥把你看的那麼緊,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一個跟你單獨在一起的時間。大哥哥我不是壞人啦~"小貓不由自主的後退,一雙大眼睛充滿的不安,"我……我要回去……"顧煒卿大步上前,逼近了她。"回去做什麼?我們時間有限,不如抓緊時間讓我好好嘗嘗你的滋味吧。"說著他兩手抓住她的肩膀,輕輕一提,她的腳尖便被迫立了起來,頭俯下去,準確的吻住了她幼嫩的唇瓣。"嗚……不要……"一點都不親切的吻讓她掙扎起來。她叫著主人的名字。"主人……""主人?"顧煒卿鬆開了幾乎窒息的小貓,眼睛一亮。"真是惡趣味呢~不過,小貓不用怕的啦~我跟你的主人是好朋友哦~好到什麼程度呢,就是連看中的女人都可以相互交換。雖然現在他們想對你獨佔,可是遲早有一天會把你讓給我的~"他一面說著一面迫不及待的扯下了小貓裙子的肩帶,露出裡面可愛的粉色文胸。欣賞了一陣,他幾乎是粗暴的拽下了她的胸衣,忽然像發現新大陸似的眼神精動。"老天~看看他們對你做了什麼?"他驚喜的看著那白皙粉嫩的小肉球,頂端的乳蕾因為接觸到冰冷的空氣挺翹了起來,前端的白金鈴鐺閃著妖冶的光芒鈴鈴作響。他毫不遲疑的伸出大手抓了上去,幾乎像要揉破了似的揉捏著。"啊──啊──"扯動了乳尖上的嫩肉,小貓痛叫了起來。"原來明遠上次從我這裡訂購的小玩具是用在你身上的。這對變態的雙胞胎,還真會想出折磨人的方法。不過即使是以前,他們也從來沒有給哪個女人戴上刻著自己名字的乳環,莫非你的小身體就那麼吸引人?真是越來越讓我好奇了……"小貓的裙子已經徹底被他脫了下來,粉色的小文胸也被丟到了地上,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小內褲,根本就阻止不了男人的侵犯。顧煒卿一邊咬著柔軟乳房上的小果實,用舌頭輕輕逗弄已經敏感至極的身體,一隻手探到了她的腿間,隔著布料輕壓著小花穴。"已經濕了,看來他們把你調教的很好嘛~"伴隨著這句話,他粗暴的撕開了她的內褲,丟到身後。"這裡的雜草沒有了,手感不錯。我敢說一定是聶楚彥的主意。"大手在光滑的三角帶來回撫摸,帶著色情無比的意味。"不要……不要……求求你……"小貓面露驚恐之色,細小的胳膊無論如何也掙扎不出顧煒卿的桎梏,即使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也輕易便被他分開,手指沿著穴口摸到了後庭,畫了一圈,插了進去。"呀!"雖然不是很痛,但不適感和恐懼感還是令小貓驚叫了一聲。顧煒卿皺著眉,抽出了手指,指尖黏著乳白色的液體,黏黏的還帶有藥的味道,他對這個味道很熟悉。"腫的這麼厲害,他們連你的後面都用過了?看來,你身上已經沒有一個小穴是’處女’咯?"小貓害怕的哭起來,抱緊了身體。"哭什麼?待會兒我對你做的可是很’舒服’的事。雖然你的主人是雙胞胎,不過我也有自信讓你滿足。"顧煒卿將她騰空抱起,反身壓在盥洗台上,托高她的小屁股。小貓被迫翹起屁股,臉卻壓在檯面上,穿過自己的身下,她看到身後的男人已經拉下了褲子的拉鏈,一條巨龍彈跳了出來。雖然她已經見識過雙胞胎那傲人的雄偉,可是看到陌生男人粗長碩大的慾望她還是會心驚膽戰。因為顧煒卿的巨物也真的大到她無法想像和承受,那已經變成深紫色的器官傲然挺立,上面青筋暴露,萬分可怖。這麼大的東西會進入自己的體內……小貓嚇得立即閉上眼睛。從對面的鏡子裡,顧煒卿看到女孩長長的睫毛蝶翼般顫抖,小小的嘴唇也在輕輕地抖動,她身上那股楚楚可憐的姿態卻像一把火,點燃了野獸之欲。巨物變得更加堅硬碩長起來。"放我走……我不要……主人……"她細小的身子被顧煒卿從身後壓著根本掙脫不得,只能啞著稚嫩的童音哀求著。殊不知這聲音徹底燃起了野獸的慾望,他來不及說一聲,便挺身進入了她。"啊──!"小貓的身體隨著這股衝勁兒向前一頂,小臉緊緊地皺在一起擠在了光滑的鏡面上,她還沒有準備好可以接納他的巨大,可是顧煒卿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機會,他已經開始挺進。"哎喲,好緊的地方……他們最近是不是都沒要你?"她那裡好小好緊,他的巨物撐開她進入,都覺得彷彿已經把她撕裂,可是那裡依舊窄小的將他包容,緊緊地夾住他,讓他想瘋狂地佔有和蹂躪。"果然……我已經能夠瞭解他們的感受了……小可愛……你的這裡真是極品呢……我用四個女人把你弄到手……真是太值得了……"他一侵入女孩幼嫩的體內,便感到渾身的血液全在擁擠的溫域中沸騰了。他第一次感到,竟然會有如此絕妙的體驗。顧煒卿低吼道:"不可思議……我還從未有過如此絕妙的體驗……"正如他所說,他原本以為自己是個經驗豐富的高手,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人間樂趣已經體驗得太多。可如今,就好像給井底的蟾蜍豁然一片天地,使他突然感到,原來自己以往的經驗甚至不能稱為經驗。他已經興奮的流出汗水,俯身壓在女孩的身上說道:"我已經能夠瞭解雙胞胎的感受了,難怪他們不肯放手……"說著便瘋狂抽插起來,他向前推著她的身體,讓他可以進入的更加徹底,他感到自己已經深深地插入她的子宮深處。小貓的臉隨著他的律動不斷的撞向前方的鏡子,身子在極度搖晃中,嘴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嗚嗚嗚……好難受……放過我……主人……主人……""好難受?"顧煒卿眉頭一挑,"怎麼會難受呢?應該很舒服才對。還是,小貓你是在變相抗議我的技術不如你的主人好?"於是一個惡意的挺身,幾乎讓自己的龐然大物全部塞進那幼嫩的花穴中。"啊!!"小貓發出淒厲的喊聲,鏡子的眼睛已經慢慢失去焦距,茫然無神的望著,卻不知道望向哪裡。好疼,她的身體好疼──慢慢癒合的傷口似乎裂開了,有熱熱的液體流了出來,刺激著傷口。"嗚嗚嗚嗚……嗚嗚嗚……"哭嚷聲如同火上澆油,徹底燒盡了他的理智。他一下一下的撞擊著,結實的小腹拍打到小貓的雪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音,與巨物在小穴中來回進出的"噗噗"聲以及小貓的哭喊混合在一起,奏響了淫糜的交響樂。"不要壓抑你的聲音,叫出來,這裡除了我們沒有別人的哦~"他繼續向前推送她,看著小貓哭的慘兮兮的淚臉,莫名其妙的一股衝動。"叫啊!叫啊!還是你的主人插你的時候會堵上你的小嘴巴、不讓你出聲?"他扳過她的臉,幾乎是噬咬的吻上去,品嚐她嘴中鮮血的味道。雙手也更加用力掐住她的屁股,下體狂肆凶狠地在她體內抽戳。他的巨大緊緊插入她體內,連根沒入,在窄小的甬道裡翻江倒海。"啊……啊……好疼!"她嘶厲的尖叫起來,身子挺起,鈴鐺也在狂扭中搖動不已。"原來如此……這個鈴鐺,是他們為了找到你的’貓鈴’呀,走到哪裡都會響……"顧煒卿笑得邪佞,伸手使勁兒扭住粉嫩的乳尖,不讓鈴鐺再發出聲音。"雖然我很喜歡這麼玩,聲音也好聽,不過你的主人就在外面,我們還是節制的一點好……"他抽出了巨物,長長的怪物還精神飽滿,一點沒有軟下去的跡象,在小貓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子又被翻了過來,雙腿壓折到胸前,露出剛剛被插的紅豔豔的小花穴。顧煒卿一手壓著她的雙腿,一手伸出麼指,捻弄她已經外翻的花瓣,鮮紅的血液立即沾濕了他的手指。他皺皺眉,似乎是不解:"這麼容易就受傷,怎麼能接受他們兩個人?不如我代替你的主人調教你好了。用不了多久,你這裡就會變得無論被多少男人插,都不會受傷的~"明明是很英俊的臉,和善的表情,一舉一動都優雅得體絲毫不會令人想到淫冶的男人,如今卻面帶微笑說著令人恐懼的話。小貓在心裡已經絕望了──比起這個男人,主人們的懲罰才更加令她懼怕。奢華的洗手間裡,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正玩弄著身形纖細的女孩子。女孩子被強行壓在盥洗台上,背部隨著身體的搖擺一次次撞擊到身後的鏡子上,她前方的男子抱著她柔軟的身子,雙手捏弄著小巧飽滿的乳房,扯著乳蕊上的小鈴鐺。乳白色的連衣裙被丟到地上,旁邊還落著她的胸衣內褲,女孩全身赤裸,下體完全袒露著,大張著雙腿夾住了男子的腰,接受他在自己的小穴裡狂插律動。"疼……放過我……嗚嗚嗚……"她長長的睫毛已經被淚水沾濕,迷離著目光失神無措,原本俊俏的小粉臉因為痛苦而皺起,鬈曲的黑髮緊緊貼在被汗水透濕的臉頰,輕啟的蜜色雙唇不斷溢出充滿童音的呻吟。她的下體要被撕裂了,超乎想像的巨物進出在她稚嫩的體內,一下一下的撐開已擴張到極致的內壁肌肉,完全的沒入時直頂她的子宮,不行了,她的小穴要被撐裂了。"你真是緊的無與倫比……老天,玩了你這麼久,還能緊緊吃著我的棒子,如果是別人,早就洩了一次兩次的……"粗又長的男根整根沒入小女孩嫩嫩的小花穴中,淫蕩的撞擊聲和呻吟聲讓顧煒卿早已腫脹堅挺的分身更加粗大。他插了那麼久,肉刃還是堅硬而銳利,一次次凌遲小貓的花穴,似乎沒有消停的時候。小貓的身子軟綿綿的,像風中無助的落葉,毫無意識的跟著他的撞擊擺動。她沒法做出任何反抗,甚至再也露不出更加痛苦的表情,只能任由男人在自己的身上狂野馳騁。狹小的洗手間裡迴盪的是噗嗤噗嗤的抽插聲音、男人歡愉的低吟以及女孩子細不可聞的喘息。終於,顧煒卿抱緊了她的身子,更深的探了進去,一聲低吼將熱烈的濁液灌入身體。他一鬆手,小貓的身子便軟綿綿的向後倒去,雙腿大張著還掛在他的腰間,交合之處被染的一塌糊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也沒了神采,失神的怔著。"你這個樣子,可不能出去見他們。"她明明就是一副剛剛被"吃"完的模樣──小嘴被咬得紅腫起來,嬌喘連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斑斑齒痕和被他緊擁的痕跡。"趁著你的主人還在玩,我就乾脆把你藏起來算了。"他抱起一絲不掛的小貓,開門走了出去。隨即他便愣住了,停下了腳步。站在門口的不是別人,正是一臉寒若冰霜的聶明遠。他瞥了一眼顧煒卿懷中的小貓,淡然的說:"似乎,我還是晚了一步。"顧煒卿倒也直率,直視他道:"反正我’吃’了也’吃’了,不如再讓我嘗一下飯後的甜點。""我早該知道,你不會平白無故送來4個女人。""似乎她們並沒有把你服侍的很好,不然按照我的計算,等到你發現至少也是我將小貓成功藏起來之後。"顧煒卿似乎頗為遺憾的說。聶明遠也不答他,直接伸手將小貓抱了回來。雖然是一樣可怕的男人,但小貓還是不由自主攀上了他的脖子,蜷在他懷裡委屈的哭起來。顧煒卿在一邊吃味的看著。"什麼嘛,好像從頭至尾我都是壞人似的。""難道不是嗎?"聶明遠脫下西裝外套裹住了她的小身子,轉身便走。顧煒卿在後面喊道:"明遠,這太不像你了。我們的遊戲可不是這麼玩的,你們從來沒有這麼小氣。""我們在開始的時候就警告過你,不遵守遊戲規則的人是你。""說到底,還是這個小可愛與眾不同是不是?別說你們愛上了她。"顧煒卿的語氣嚴肅了起來。在他們的遊戲中,"愛"從來都是一個禁忌的字眼,輕易不會提起。然而聶明遠卻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聶楚彥陰沈著臉坐在原處,不聲不語的他,陰騭起來意外的令人膽寒。即使剛才還在與他嬉鬧的女人也不由自主的遠離,生怕哪裡踩了地雷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聶明遠剛一落座便聽到聶楚彥問:"怎麼?讓他得手了?"話是在問聶明遠,眼睛卻片刻也不離小貓,混合著怒氣與陰霾的眼神盯的她渾身發抖。"惱怒什麼?是誰非要出來炫耀的?"這句話像是點燃了他的火藥桶,聶楚彥騰地一下跳起來,粗暴的從他哥哥懷裡拽過小貓,三下五除二的便剝了她身上唯一的外套──牛奶被細滑的肌膚赤裸在淫靡的燈光下,胸前翹立起的兩點折射著斑斕的光芒,連周圍的女人都看到不禁目瞪口呆。"看什麼看?!都給我滾開!"聶楚彥暴怒的大吼,把周圍礙事的家夥趕得遠遠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動怒──以前不管多麼風騷的女人他都不曾如此在意,輕輕鬆鬆便讓給了別人去玩。明明是他要帶小貓出來炫耀,結果被人"吃掉"了,心中卻百般不願意,像是心愛的玩具被搶走了似的。"就算是我要帶她出來又怎麼樣?如果自己不是勾人的小騷貨,又怎麼會被人上?"小貓在他的厲喝中嚇得瑟瑟發抖,雙手抱在胸前驚恐的瞅著他──剛剛一番激烈的性事幾乎要足了她的體力,現在只是站著便很勉強,整個人都搖搖欲墜的。"不是的……主人……我沒有……"她剛一開口便引來聶楚彥更大聲的呵斥,他一把推倒她,粗暴的扯開她的雙腿。"不要!主人!不要!""不要什麼?見到男人你就會張開腿纏上他吧?看你的這裡,是不是沒有男人便真的很飢渴?!"小貓下體痙攣著,被撐開的肉穴劇烈張合,慢慢有一團白色粘液從那裡溢出來,在她的穴口積了一大灘。他伸指挖進她的穴口,將那灘白液挖起來。"他餵飽你了?怎麼,技術比我們還行嗎?"他黑眸一沈,射出陰狠的光。"不是的……不是的……"小貓揪著小臉委屈的哭:"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還敢回嘴了?"聶楚彥的火氣更大了,"不要跟我說是他強暴的你──那你的嘴巴是幹什麼的?手又是幹什麼的?不會喊嗎?不會反抗嗎?!"小貓嚶嚶的哭著,沒法回答他的質問。即使他們身處VIP的特等席,一個英俊的男人衝著一個嬌小的女孩大聲怒吼的聲音還是透過淫亂的空氣傳到了外面。周圍的人駐足長望,卻沒有人敢上前送死。"好了。"許久沒說話的聶明遠制止了他的弟弟。"說到底也是你自己炫耀心切才讓顧煒卿得了手,我們的小貓這麼柔弱,怎麼可能反抗的了。""這件事就這麼算了?""要發火還是要懲罰,先等我們回去了再說。"雖然聶明遠不像他的弟弟那般暴怒,但是平淡的語氣裡還是充滿了令人膽寒的涼意。看著他深沈的眼睛,小貓幾乎嚇得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比起聶楚彥,她要更加懼怕這個男人。懲罰沒有回到家裡便開始了。一回到車裡,聶楚彥便搖下了與駕駛席之間的玻璃,將後面隔離出幽暗的空間。聶明遠一直沒說話,從車載冰箱裡拿出酒後就不停的喝,看得出他也在強壓怒火,但就是不發洩出來,令人不禁擔憂一旦決堤那將是怎樣的景象。聶楚彥的憤怒與慾火則表現的明顯多了。雖然也是不說話,但緊蹙的眉頭足以說明他此時的心情。小女孩單薄的身子依靠在後座的角落,牛奶般細膩的臉頰蒼白無血色,微微顫動睫毛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她緊閉眼睛,不敢抬頭看任何一個人。"睜開眼睛!"凌厲的聲音從頭頂劈下來,她一哆嗦,睫毛更緊地貼緊面頰,身子也蜷縮的更小了。"怎麼?現在開始害怕了?我叫你睜眼你聽到了沒有?"聶楚彥提高了聲音,更加冷酷無情的命令道。捲曲的睫毛終於顫抖地輕輕張開來,水樣的黑眸像小鹿一樣楚楚地凝向他,閃著恐懼。"脫掉衣服。"他直視著她,像要用視線剝光她似的。小貓身上僅僅披著聶明遠的外套,她搖著頭,抓緊了衣襟。"喜歡讓我給你脫對不對?"他突然像惡虎一樣撲過來,三下五除二連撕帶脫地把她身上的衣服扒光了。"主人……不要……主人……"她又怎麼能抵抗的了一個成年男人的力氣,很快便赤裸了身子,不得不雙臂環在胸前屈辱的坐著。聶楚彥就是把她推倒,一手抬高她的一條細腿,另一隻手的手指不帶任何感情的撥開了腿間的密處。"這麼快就緊了,準備好讓男人進去了是不是?"手指惡意的在緊致的肉壁中旋轉,像是要挖出肉似的更深的探入,連根沒入。女孩的恐懼借由手指傳達給了他。"對不起……主人……對不起……"小貓撐著腰想要直起身來,但被聶楚彥死死的按著,不得不抓著他的手臂,嚶嚶的央求。但是她的淚水此時絲毫不能打動兩個俊美如天使的惡魔。"髒死了。"聶楚彥抽出了手指,帶出一攤白液,那裡有顧煒卿留下的,也有小貓自己的體液。他匆匆把手指擦乾淨,捏住了小貓胸前的柔軟。小貓"啊嗯"了一聲,身子不得不藉著他的力道移過去,看起來就像是在投懷送抱一樣。聶楚彥的黑眸一沈,譏諷道:"這麼快就忍耐不住了?這麼敏感的小身子,是不是被男人碰一下立即就開始發騷?"他一邊說著一邊不留餘力搓揉著那對小巧圓挺的乳房,小貓扭著身體想掙扎,滑滑的雪乳在指縫和手掌下跑來跑去,乳房已被捏得不斷變形。"好疼……主人……是我的錯,求你不要懲罰我……""知道是自己的錯,還不想要懲罰?你真是越來越不乖了──"聶楚彥臉色一陰,手指用力一捏,小貓便哇的一聲大叫起來。"這裡有感覺嗎?被別的男人插的時候也會興奮的搖動你的小鈴鐺吧?""不是……小貓、小貓沒有……""還敢撒謊!你這個小賤貨!"說著,他幾乎情不自禁的揚起了巴掌──"等等再打。"聶明遠終於開口說話,聲音低沈如夜色,辨別不清其中的感情:"小貓的身上這麼髒,應該好好清潔一下。"說著,搖了搖手裡端著的紅酒,醇香晶瑩的血色液體在柔和的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媚惑光芒。聶楚彥一個瞭然,回頭對小貓笑得殘酷:"小可愛,你是真把我們給惹急了。聶明遠從冰箱裡拿出一瓶酒,遞給他弟弟,聶楚彥微笑著握住酒瓶瓶身,把那瓶剛開的名貴紅酒往小貓溫潤的小穴中旋轉著插下去。"嗚──嗯……啊……"小貓被抬高了腰肢,大腿分開折到胸前,高高翹起下身,兩片精緻的臀瓣緊緊地夾住那暗紅色的玻璃瓶,小巧的花穴柔順地包裹著泛著豔麗光澤的無機物體承接著液體的倒灌。"小可愛,這可是三萬多一瓶的好酒,我們滿足不了你,至少它還能讓你’開心’吧。"殘忍的目光落在小貓腿間鑲嵌的玻璃瓶上──瓶中色澤鮮豔的液體蕩漾著不斷降低水平面,細小的氣泡夾雜著些微的響聲在瓶中翻湧,身下的人兒已經因為不斷倒灌入體內的液體而臉色緋紅如血,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也慢慢鼓脹起來如同孕婦般。"主人!主人!"因為從未有過的恐懼使得小貓慌亂無措的去伸手抓聶楚彥的手臂,但是抓到又如何?她在他眼中看到的只有冷酷無情,沒有絲毫的憐憫。才灌入了半瓶多紅酒而已,但小貓的腹部已經飽漲得讓她無法承受!抬起水霧迷濛的烏黑美目,女孩哀哀地望向聶楚彥,乞求得到一點寬容和憐惜,但聶楚彥只是向他哥哥揚揚眉,表示在這個上面做主的人不是他,她求饒也沒用。她忍受著煎熬,小心翼翼的向對面的聶明遠投去求助的目光,哀求著:"嗚……別……別塞了……主人……求你……"聶明遠沒有給她任何回應,聶楚彥便不為所動地慢慢向外拔著瓶子,但卻又在即將脫離穴口時重重地插回她體內,豔紅的液體因為活塞推拉倒灌得更快,而每次的拔出插入更是擠壓得酒液不受控制地漫溢出蜜穴,像無數條血紅的小溪般在小貓的下身肆意流淌──從紅腫的穴口氾濫到細嫩大腿再浸染到車子地毯上,花肉翻了出來,一片緋紅,滴滴答答地滴落著液體,形成一副讓人血脈膨張的淫靡畫面!"啊……啊……不要了……裝、裝不下了……主人……小貓的肚子好漲……""把這一瓶都給我裝進去!不准流出來!!"聶楚彥呵斥道。"不行……真的不行……主人……求你……"聶楚彥猛地從後面把小貓的雙腿扛起來架到自己肩上,讓她只能以肩為支點處於整個下身懸空的狀態。那原本插在嫩穴中的酒瓶也因為驟然改變位置而豎立起來,裡面的液體更是瘋狂地垂直猛灌入小貓的甬道深處!"啊啊啊……要撐壞了……"小貓痛苦的哀叫著。"人類的身體沒那麼容易毀壞。"聶楚彥說著冷酷的話語,不為所動地看著玻璃瓶中不斷降低的液面,直到最後一滴液體都被小貓的小穴吞入之後,才從那散發著酒香的靡紅花蕾中抽走空瓶。"嗚嗚嗚……嗚嗚嗚……好難受……"小貓剛一被聶楚彥放到地毯上便開始難耐地扭動身軀,凸起的小腹中發出陣陣蕩漾的水聲,還不時有失控的紅液從緊閉的腿間滴落出來。"求你主人……求你……小貓知錯了……"她趴在後座上,連動都不敢動,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被淚水迷濛,楚楚可憐的望向聶楚彥。"求我有什麼用?這法子是大哥想出來的,討饒就去找他。"女孩慢慢移過身子,只是輕微的一動,肚子便咕嚕咕嚕作響,裡面的液體像要奔騰而出,她不得不夾緊了雙腿才勉強不洩出來。"小貓知錯了……嗚嗚嗚……求你饒了我……嗚嗚嗚……下次再也不會了……"聶明遠卻淡淡的問了一句:"美酒不加冰的話,是不是就沒滋味?"他的弟弟瞇起眼睛,"你還真是狠心呢。"卻起身打開冰箱,拎出冰桶,用鑷子在那裡攪動著,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看著趴在地上的小貓面色蒼白。"主人……我求求你……"聶楚彥也不多言,撈起一塊冰握在掌心中,用自己的溫度慢慢磨去碎冰的稜角,一隻腳卻輕輕戳著小貓的肚子,再次警告道:"夾緊你的腿,要是漏出一滴來,你該知道是什麼下場──"覺得差不多了,他攬住小貓的細腰輕輕一提,反折她的雙腿露出那紅腫的蜜穴──不斷蠕動的穴口像要徐徐綻放的鮮花,雖然小貓很努力的收縮蜜道,但時不時的還會有芬芳的玫瑰色液體流出來。聶楚彥皺皺眉,將手中已經帶著他溫度的冰塊塞了進去。他以為會費些力氣,但在初始的抗拒之後,那兩篇薄薄的紅色花瓣便慢慢綻開,手指稍稍一用力,冰塊便被吞了進去。說實話,他也被嚇出一身冷汗,所以只放了一個便收了手。聶明遠看在眼裡並未做聲。他們如期聽見了小貓委屈卻強忍著的一絲嗚咽,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好難受,她就要忍不住了──酒的熱情與冰的冷酷交織在一起,在她的身體裡肆虐,不但如此,還有那難以忍受的脹痛感都在凌遲著她。"嗚嗚嗚嗚……"她甚至無法將雙腿併攏,只能靠著收縮穴口才不至於使液體傾瀉而出。可是她實在堅持不住了,翻滾著抓住聶明遠的腳,哀求著:"主人……是我錯了……求求你,求求你……"沒說一句都是那麼艱難,似乎隨著聲音的震動就會使體內的液體噴薄而出。"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嗚嗚嗚嗚……"沈默的男人慢慢跪到小貓面前,伸出修長的手指抬起面前人兒豔麗無雙的面孔──"知道自己錯了?"好溫柔的聲音,一點也不像想出這種法子折磨的人。"嗚嗚嗚……小貓、小貓知道錯了……""那你知道哪裡錯了嗎?"他倒是有的是耐心慢慢誘導,看著小貓難耐的神情臉上卻閃過冷笑。"……小貓……小貓不該讓別人碰……"即使劇痛侵蝕了她的理智,她也只能表達到如此。溫柔的手摩梭著已經一片紅潮的粉臉,聶明遠的聲音低低迴盪在車內:"忘記我之前的話了?你的身體,只有我們有權利處置,別人,甚至是你自己都沒有這個權利,你知道嗎?""小貓知道了……嗚嗚……""可你不但忘了我的話,還跟跑出去’偷人’,真是令我失望……"他忽然話鋒一轉,話語裡透著絲絲冷酷,小貓一個激靈,立即哀求:"小貓錯了……小貓錯了……再也不會了……""好吧。"他終於放軟了口氣,像是在施捨天大的恩惠。"念你是初犯,又‘喝了’一整瓶酒,我姑且饒你一次,下次,可就沒這麼好說話的了。"他抱起小貓,像抱著嬰兒撒尿一樣分開她的腿,拍拍她突起的小腹,這丁點的刺激立即就讓她肚子裡的液體洶湧而出,染髒了地毯。趁著她失神的時候,聶明遠眼波深沈,扳過那張嬌媚柔弱的令人窒息的小臉蛋,把自己的唇緩緩印上她此刻嬌豔如花的唇瓣,強勢地撬開不知所措的貝齒,與裡面的嬌嫩小舌細緻地纏綿,把那羞怯的小生物勾到自己口中盡情地拉扯、輕咬、舔弄、吮吸。他早就忍不住了。在聶明遠盡情地享用著懷中人兒芬芳誘人的唇舌的時候,聶楚彥乘機捧著小貓柔軟的臀瓣微微抬高,溫和地分開兩片玉丘埋入自己的慾望,在她情迷意亂的時候毫不產生痛楚地讓粗大分身長驅直入,整根直插進還帶著酒香的火熱甬道中。"唔……嗯……嗯……""清洗乾淨了,也該印下我們的記號了。"小貓被聶明遠捏住下巴,紅潤的雙唇被修長的手指微微一研磨便如同花朵一樣開啟,男人火熱的舌頭立刻塞了進來佔領整個口腔。小貓無助地任聶明遠擒住自己的柔軟隨心所欲地挑逗玩弄,糾纏著舔過每一顆牙齒,探進雙方喉嚨深處,分享著彼此的津液和溫度……正當小貓被聶明遠吻得情迷意亂渾身酥麻時,聶楚彥的進入更是讓她頓時如被閃電擊中一般,劇烈的快感順著甬道迅速地攀升到全身每一處神經。小貓覺得大腦彷彿被麻痺了一般暈眩,無意識地扭動身軀引得男人發出難耐的呻吟,聶楚彥猛地抓住坐在自己懷中純真律動的人兒,把那誘人的身軀緊緊按住然後提胯向上猛烈地頂撞起來。"啊……啊……哈……恩……啊……主、主人……"她斷斷續續的呻吟了起來,帶著一絲絲的歡愉。"怎麼樣,主人我的技術比別的男人要好太多了吧?"小貓用鼻腔發出不可思議的甜膩童音,粉紅一片的臉龐上兩排濃密的睫毛如同蝴蝶羽翼般輕輕扇動。原本湊上去親吻她的聶明遠見狀突然伸手環過她的小細腰、摟住她的脖子,把小小身子的整個上身拉向自己攬入懷中,轉為激烈地狠狠蹂躪著那動人的花唇。但此時小貓的下身正處於聶楚彥的掌握中,男人灼熱的堅挺還在體內放肆地抽動,長矛一般的硬物深深地釘入蜜穴中讓她無法移動分毫,而聶明遠的吻卻愈發火熱激情起來,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被兩個男人拉扯得斷掉一般,上下同時響起的淫液飛濺聲更是讓她狂亂欲死!"主人……主人……輕點……嗯啊……"聶明遠對小貓的懇求置若罔聞,死死地把懷中人兒摟得更緊,親吻也轉變如同野獸般的啃咬,小貓單薄嬌嫩的雙唇頓時變得腫脹滴血般潤澤晶瑩。聶楚彥還在扣住小貓的下身狂猛地挺舉著,幼小的花穴擴張到了極致把男人的分身整根吞吃入內,小貓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被凶器貫穿的部位上,聶楚彥的每一次抽插都彷彿要把她從結合部位劈開、頂穿一般!車子的顛簸也使得每下的撞擊都狠狠地戳在蜜穴的深處,似乎直達子宮,連男人的兩個巨大陰囊都像要隨著每一次插入擠進小貓體內,小貓瘋狂地甩動頭髮,發出沙啞的呻吟叫喊。"讓你的身子記住我們的滋味,才不會出去亂找男人!"一邊狠命抽動著,聶楚彥一邊瘋狂的喊著。"主人好疼……小貓受不了了……"幼小的花蕾因為容納了巨大的異物而變得硬鼓鼓的,豔紅的花瓣在每次分身拉出時妖嬈地綻放,又在分身插入時羞澀地合攏成花蕾狀……伴隨花開花謝過程的是一直不間斷向外漫溢的液體,濕潤的水聲中小貓的蜜穴已經蒙上了一層晶瑩的液膜。名為懲罰的遊戲直到聶楚彥的精液注滿了小貓的體內才結束,柔弱無力的身子早已軟綿綿的倒在一邊,癱成一灘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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