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苗家大山有瑰寶
一覺醒來,已經到了沅陵,看到了山上當年關押張學良的老屋,接下來要改乘船,走了兩個多小時的水路,沿途風光秀麗,空氣新鮮,鳥鳴獸叫依稀可聞,確實是一個相當好的地方。就是人煙稀少,沿途難得見到岸上有幾戶人家。這麼好的景致,聶泓婕這個小丫頭很興奮,說來湘西那麼多天一直呆在酒店裡,今天才體會到了她的美麗,一路有說有笑,很快就到了一個碼頭。
說是碼頭,其實就是一個木頭搭建的4個多平方的檯子,下麵用圓木支撐著,高出水面半米左右,碼頭後面有個竹籬圍出來的大花園,很大,感覺就象個足球場,裡面有幾棟小木屋,很別致。我也見到了這傳說中的老中醫,滿頭白髮,卻臉色紅潤,看起來有點高人的感覺,坐在碼頭上釣魚。見我們到來,趕忙起身。
上岸後一番寒暄難免,我覺得這老頭還是很好說話,也沒有一般人的拘謹,直呼我阿浩,我稱其符老。此時天色已晚,玄子和聶泓婕去忙呼晚飯,這次來,我們帶了不少菜。
「符老,這裡就你一個人住啊?」我好奇地問。
「哎,年輕人都住城裡去了,也就剩下我這一個老頭,本來房子都破敗了,還是前幾年龍老大來幫忙重新建的。我老了,不想動了,這裡也很好……」符老沒有太多落寞,只有點點淒涼。
「環境是好,就是比較悶啊……」我呵呵笑著。
「你們年輕人肯定呆不住,但是我們老年人不一樣的。平時種種花,挖挖草藥,釣釣魚,自在……」
「也是哦……呵呵。」我傻笑著,其實我真的不以為然,要我過這種日子,我可受不了,不過世事無常,後來我卻成了這裡的常客,還在這蓋了棟有80個房間的大別墅群……晚飯吃地很開心,但是接下來的日子就不開心了,符老頭叫我吃素,還是清淡的素,偶爾有頓魚,也是清淡的魚,有頓不清淡的,也是紅辣椒炒青辣椒……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晚上睡覺蚊子多,連個蚊帳也沒有,搞地我是一夜沒睡好。第二天看著滿身的包,臉上還有幾個……不過也奇怪,周雨和那兩個女人一點事也沒有。於是,在我要求下,和周雨那死小子換了房,結果他沒事,我一樣成了豬頭。
我找符老談過這個問題,符老說我血型問題,汗啊……這叫什麼事?不過還好,幾天下來,蚊子咬上來不癢了,哈哈……很難得,沒想到後山居然有個直徑3米的露天溫泉,裡面的水溫還行,就是味道太濃,起初我還不知道,在這住了一個多星期,符老把我拉到了這裡,然後讓我脫光了躺裡面,他又往裡面放了很多的不知道什麼名字的草藥。泡在裡面起初好舒服,就是難聞了點,聞久了也就沒感覺了。
「阿浩,這溫泉有很多種元素在裡面,加上我多年收藏的草藥,能把你體內的雜質都排出來,同時強健你的筋骨,這裡的水溫隨著你泡的時間越長,它會慢慢升高,如果一次泡時間太長,你會被煮熟,所以要控制好時間,第一次泡兩小時,第二次泡四小時,最後要連泡三天,到時候你的皮膚會變地光滑而韌性十足,來,先把這碗藥喝了……」符老接著把要注意的事項給我講了一遍,然後遞給我一碗藥,很難聞的藥,不過符老說這裡面全是好東西,有些東西有錢買不到,我也只好憋著氣往肚子裡灌。
「身體不會有什麼不良反應吧?符老……我怎麼感覺胸口有點悶啊?」我張大口喘息著。
「不用擔心,這是因為藥物蒸發,你吸入多了,正常反應,不管什麼反應,你都要堅持住,這是第一步,如果改造皮膚都完成不了,改造筋骨絕對過不去……小丫頭你留在這照顧他……我們先走了」符老對身邊的聶泓婕說。
「恩……我會的,符老」聶泓婕乖巧地點點頭。
「阿浩,你要老實點,別動壞心思,知道麼?把小婕留在這我還真不放心。」玄子皺著眉說。
「放心拉,玄姐……我會老老實實的拉……」我苦著張臉說。
「那行,那我們走了,你泡好了自己回來吃飯……」符老和玄子走了,只留下了我和照顧我的聶泓婕。
「小婕,來……給我按按頭」我招呼聶泓婕到我後面。
「恩……好的,浩哥……」聶泓婕過來坐到池子邊,把我的頭放到她那兩條彈性十足的大腿上,然後輕輕給我按著太陽穴。
「給我說說你的事吧……那天我不舒服,也沒聽清楚那個大耳陳說什麼。」我舒服地躺著。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拉,我是今年才畢業的,前面一直在那家醫院實習,實習期間副院長經常藉故找我談心,有時候對我毛手毛腳的,我就很委婉地拒絕了,然後開始躲他,晚上下班叫我男朋友來接我,沒給他一點機會。但是,我也知道躲是躲不過去的,終於實習期滿了,我們一起有四個女同學和兩個男同學,一起去交實習證明,證明要副院長簽字蓋章填意見,這也是決定我們能不能繼續留下來工作的一關。
結果那兩個男同學送禮留下了,兩個女同學也留下了,一個女同學沒留,她告訴我,副院長單獨把她叫去了,說只要答應陪他睡覺就給她留下的機會,我那同學沒答應,也就沒留下,最後只剩我一個,也遲遲不見他喊我去拿實習證明。
最後我坐不住了,主動跑到他辦公室找他。果然,他也提出了這樣的要求。說真的,我需要這工作,我家裡沒錢送禮,也沒有關係,工作很難找的,他叫我回去考慮下,考慮清楚了給他打電話。本來我還很矛盾,一直考慮著值得不值得,但是事情就是這麼無情,我那談了兩年,在另一家醫院實習的男朋友有一天突然給我打電話,提出了分手,我問他為什麼?
他不肯說,我又打電話給和他一起實習的朋友才知道,他和他們實習醫院院長的女兒好上了,人有的時候就是那麼現實。我哭了很久,然後跑去酒吧喝酒,也許是喝多了,也許是絕望了,我給副院長打了電話,他開車來把我從酒吧接走了,然後去開了房。
當時我已經醉地整個人都糊塗了,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地被他抱著,我也就知道發生過什麼了。他見我哭,就來哄我,說只要我陪他來湘西旅遊一次,回去就給我正式辦入職,後來我想一想反正不該發生的也發生了,於是答應了。
沒想到他那麼好賭,到湘西一個星期來,他也沒帶我去旅遊下,每天晚上就是賭錢,白天回來除了和我作愛就是睡覺,本來這也就算了,我也沒什麼心情去玩,但是他居然還把我抵押了,留下我一個人跑了……「聶泓婕說著說著就哭了,冰涼的眼淚滴在我的額頭上。
「好了,不哭了。等回去我就讓你回家,真的。雖然我是道上的,但是你可以相信我……」我被她感動了。
「謝謝你,浩哥……啊……時間到了,快起來吧,你身上都紅了……」聶泓婕看了下手錶。時間過地真挺快的。
每天,在聶泓婕的陪伴下,我堅持喝那難喝的中藥,然後去泡溫泉,泡了整整7天,功效真的很好,我能明顯感覺到身體的改變,特別是下體,每次泡到最後都感到在膨脹,還有一絲絲麻癢感。不過也奇怪,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有膨脹感,而且美女在側,時而還有點小動作,我卻沒多少性欲,最多就是半軟不硬,我想這藥裡一定有什麼可疑東西。靠……不會搞到我不舉吧?這幾天的相處,我和聶泓婕的關係也親密了不少,從開始的摸摸親親,到後來她幫我擦身子、穿衣服。
「阿浩……這潭水是寒潭,你別看現在天氣那麼熱,但是水裡的溫度絕對不超過5度,接下來你要在這裡泡上7天,來,先把藥喝了吧,這藥可以保證你內腹不被寒氣所傷,不過副作用也強,好了。喝吧……」符老今天給人的感覺有點怪,反正象什麼不良份子,很奇怪。
「嗚哇……這是什麼?那麼辣……不會是辣椒水吧?」那藥好辣,辣地我舌頭發麻。
「呵呵,辣椒也有,不過其他還有很多,你不要小看辣椒,這可是我們苗人……」符老的樣子好象要長篇大論。
「得。得得得……我喝,您老別說了……哇……嘶……嘶……真辣,又辣又難喝……」我好不容易灌下去,不一會兒,我就感覺從喉嚨以下全是火在燒,特別是下面的小弟弟居然舉頭了,而且是那種怒舉,褲子撐地好難受。
「恩,下水吧……」
「哇……媽呀……好……好冷……好冰……這不是受罪麼?」為了掩飾我下面的不雅之舉,我快速脫去衣服,然後跳進了水潭,完全忘記了剛才符老說的水溫問題,冰寒刺骨來形容,我想一點不為過。外冷內熱,我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冰火兩重天……「好了,你們兩個丫頭留下來,記得動靜小點,呵呵……」符老笑地很淫蕩,完全沒有世外高人的感覺。
「什麼動靜?」我好奇地看著符老。
「運動,因為藥效太烈,加上你在寒潭時間太長,需要運動……我已經告訴這兩個丫頭,她們自然會配合你的……我老人家先走了,記得兩小時後起來。」符老說完飄然而去。
「喂……玄姐,什麼運動啊?」我好奇地問玄子。
「問那麼多幹什麼?好好泡著吧你……」玄子紅著臉,沖我咆哮著。
「額……小婕,你說……什麼運動?」我吃了閉門羹,識趣得問邊上的聶泓婕。
「我……我……哎呀……別問了拉,等下就知道了……」這小妮子臉比玄子還紅,「玄姐,我去拿張墊子來……」
「恩……我和你一起去好了。」玄子說完拉著她一起跑了,搞地我一頭霧水。
水還是很冷,感覺渾身的筋骨都在收縮,內腹又奇熱無比,冷熱相交,我感覺自己頭腦開始混亂,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昏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自己回到了溫暖的人間,有四隻小手在搓弄我全身被凍僵的皮膚。體內熱氣也緩和了不少,不再如先前灼燒般炙烈,但是小腹下還有團火,我需要發洩,如同一隻發情的雄獸,然後我抓過了身邊一具柔軟的嬌軀,開始一場殘酷的征伐。
我怒睜的雙眼什麼也看不見,只有一片血紅,我不知道她是誰,我也不想知道,我現在需要的是發洩,不然我感覺自己就要爆裂。
女人的呻吟聲、哭泣聲、撕喊聲、求饒聲,聲聲入耳,我置若罔聞,我停不下來,直到對方沒了扭動,沒了反抗,沒了聲息;這時,身後又一個人纏上我,僅存的理智讓我放開了身下的獵物,撲向另一個目標,鞭撻又起……一次次地轉移陣地,直到我滿腔怒火化作澎湃的洪流洶湧而出,然後昏死過去。這是一場本能的戰爭……等我醒來時,天已經快黑了,我躺在自己的房間裡,周雨見我醒來,忙問我有沒有事,我當然沒事,反而精神很好。周雨給我拿來了晚飯,胃口出奇得好,吃了好幾碗,感情是運動多了……運動?
「玄子和聶泓婕呢?她們在哪?怎麼你來照顧我啊?對了,我是怎麼回來的?我怎麼就昏迷了呢?」我一下問了好多問題,我好象記起了什麼,又好象什麼都不記得。
「你個混蛋。才想起老娘……差點沒把老娘給操死」伴隨著玄子的怒吼聲單薄的門被她一腳給踹開了,周雨這渾小子很知趣地跑了。
原來,在我失常乃至昏迷前,整整幹了她和聶泓婕三個小時,三小時沒有憐憫和溫柔可言的純獸性發作,按玄子的說法,她和聶泓婕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皮都掉了兩層。
「嘿嘿……玄子,對不起啊……啊!……你不去休息,怎麼跑這來了?快快快回去休息……」為避免尷尬我想把她儘快碾走。
「死沒良心的。趕我走是吧?老娘過來一是看看你醒了沒,二是叫你幫我上藥……」玄子聲音越說越小。
「恩?哪兒受傷了?上什麼藥?」我有點蒙。
「你說呢?就那,都腫了,幸好我早有準備,不然估計要掛在這了。」玄子邊說邊款款地褪下了她的皮短裙,還有黑色蕾絲的小丁字褲。說真的,從來沒機會仔細看玄子的身體,近看之下身材真的傲人地很,渾身上下凹凸有致,還沒有一絲的贅肉,胸前那一對峰挺起碼也有34C,上面兩顆小櫻桃挺翹著,完全沒有熟女的軟垂,其實玄子也就26歲,加上保養也不差,皮膚還是相當嫩滑的。
「發什麼呆?到底幫不幫?」看我一臉豬哥相,玄子嬌羞得怒駡著。
「幫……不幫我是你兒子。嘿嘿。」我撲過去一把抱住她,兩個人熱情如火,或者說是乾柴烈火更合適,不過有的只是激情與愛撫,沒有性。因為我看到了玄子那粉嫩迷人,芳草依稀的小穴明顯紅腫不堪,不能再受征伐之苦了。
玄子雖然身體不方便,但是看到我下體高高舉起的帳篷,也明白我忍地很辛苦。在我餓狼般的注視下,玄子哀羞地跪倒在我面前,扯下了我身上僅剩的一條四角短褲。
這時我才發現自己的肉棒確實大了不只一號,也長了足有五公分以上,直徑4公分朝外,長度兩把都還露個雞蛋般大的紫紅色龜頭在外面。棒身上血管粗壯,尤如一條條盤繞扭曲的蚯蚓,顯得猙獰而醜陋,下面鬆弛的卵袋裡兩顆橢圓形的睾丸自己都感到有些墜重。
「好了,乖乖的,姐姐幫你吹出來,然後老老實實地幫姐姐擦藥,明天還要繼續呢,你如果不控制下祖籍,姐姐會累死的,乖乖的哦……」玄子朝我溫柔一笑,然後用手輕撫著我的兇器,那張小嘴慢慢地貼了上來。玄子的嘴唇沒有塗抹唇彩,不過色澤依然很紅潤,帶著水晶般的光澤。雙唇微啟下一點顫抖的鮮紅舌尖慢慢探了出來。濕滑的香舌一點點地伸出了舌頭,一點點地貼近了她雙手合握中的粗大肉棍前方那顆紫紅色的大蘑菇。
「嗷……好舒服……玄子姐,你的舌頭好軟……」就在接觸的一刹那,我忍不住舒服地閉上了眼睛。玄子在我龜頭四周肉芽密佈的溝上來回的舔弄,然後用舌尖輕輕的鑽著頂端的馬眼,如此品嘗一番後一口把棱角鮮明的大龜頭給含進了她那小巧的嘴裡。
玄子口含肉棒,一邊用舌頭摩擦著龜頭,一邊抬頭用她那雙大眼給了我嫵媚的一瞥。如此火辣而淫蕩的表情,直搞得我慾火高漲,陰莖硬得好似要爆炸一樣。
「哦……好姐姐,你真會吹啊,呼……爽死我了……哦……」我扶著玄子的頭,頭向上仰,舒服得吸了口長氣。玄子受此鼓勵,更是努力地把粗大的陽具吞入口中,賣力地吸吮著,同時小手輕重適中地套弄著我的陰莖。
「嗷……呀……好酸……玄子姐,不要停,快一點,再快一點……好舒服……」在玄子賣力的口舌服務下,我感到脊柱陣陣酸麻,而龜頭更是酸漲異常。玄子也知道我要到了,舌頭快速地掃著龜頭前端,雙手緊緊拽著我已經膨脹到極點的棒身,快速地套弄著。
「啊……」低吼中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龜頭前端的裂口激射而出,如同一支白色的箭向玄子的臉上射去。
而玄子也把臉向上抬起,用她潔白粉嫩的臉龐迎接著精液的落下,火燙的精液帶著一道弧線落在她的發稍、她的額頭、她長長的翹睫毛、她跳動的眼皮、她光亮的鼻尖、她鮮豔的紅唇、她吐著熱氣的嘴和她尖尖的下巴上,直到最後幾滴精液無力地從馬眼滴落到手背,玄子才睜開了雙眼,望著眼前的男人,那雙大眼睛裡閃動著興奮、得意與贊許的光芒。
「謝謝你,玄子姐……」望著玄子那張狼藉的俏臉,我有些感動摸摸她的頭發。
接下來我很溫柔地給玄子上了藥,然後想起那邊的聶泓婕,估計她也一定受傷不輕。隨意穿了衣服,然後沖進她房間,把驚愕的她扛回了自己房間。
「浩哥……啊……別這樣,你要帶我去哪兒呀?快放我下來啊,被人看見了……」聶泓婕在我肩膀上急地小手直捶我的背。
「別鬧,我帶你去上藥……乖乖地,知道麼?」其實我們的房間離地很近,三步並兩步走,一下我就閃進了房間。
「嘿嘿……阿浩,你這是……怎麼把小婕妹妹給偷來了?恩,不錯,真的很有點淫賊的架勢呢……」玄子看我就這麼把衣衫不整的聶泓婕給扛了過來,確實有點採花賊的模樣,笑地她前俯後仰。
「放我下來拉,浩哥,被玄姐笑話呢……」聶泓婕羞地掙紮更厲害。
「她敢?我可是她老大……」我裝模作樣地哼了一聲,然後將聶泓婕輕輕放在床上。
「脫衣服……」
「啊?……不要拉。」
「要,反正都見過了,害羞什麼?來,我幫你脫。」
「啊……不要這樣……不好拉……」
「沒關係呢……來吧……我幫你擦藥。」
「不要……好拉……別扯,我自己來……啊……」
「哇……小婕,沒想到你胸那麼大,讓我摸摸……」
「啊……壞死了……啊……別摸……」
「哇……又是白虎?」
「不是啊……是刮掉的,這樣比較清潔……啊……別摸拉,浩哥」
「真的很腫哦……來,我給你擦藥……怎麼有水了?哈哈……好滑哦……」
「討厭……哦……別……恩……好難受。」
「就好了,別動拉……啊……玄姐,你幹什麼?啊……嗚……玄姐,你脫我衣服幹什麼不要啊……」
「不要啊……浩哥……啊,玄姐姐……你也使壞……哈哈……哈……啊……不玩了……癢。」
荒野山區,簡陋的木屋,屋外蟲唱蛙鳴,屋內春光無限。在我給聶泓婕紅腫的私處抹好消炎止疼的藥膏後,面對著她曲線玲瓏的香豔肉體,剛消退不久的欲火又點燃了。
這一夜雖然充滿了綺麗漩旎,但是沒有真的揮汗耕耘,因為她們的體力要保持到明天來用,於是在玄子和聶泓婕的輪番口舌服務下,最終我又在聶泓婕的小嘴裡爆發,白濁的精華自嘴角橫溢而出,滴落在高聳的乳峰上,清純中顯現著淫糜……「浩哥,你看起來真的是威猛很多啊……看來這一個月沒白住啊……啊哈哈……終於可以回家了……」站在船頭上,周雨開心地要命,也難怪,一個月的荒野生活,沒酒沒女人,連頓肉都難得吃上,是個男人都受不了,特別是每天大半天從後山傳來的高亢呻吟,不知道讓他多少子孫犧牲在自己的左手下,看他那憔悴的臉,我都有點過意不去了。
不過確實,這一個月的藥療將我全身的筋骨都大大改造了一番,特別是後面十天,半天寒潭,半天溫泉,冷熱交替,受盡了難言之苦,但也時刻美女在懷,享盡豔福。
「玄姐……哦,不是……嫂子。呵呵,嫂子氣色就好拉,容光煥發啊……啊哈哈。對了,還有這位二嫂?不對,三嫂?好象也不是……」周雨在那越說越離譜。
「你娘的……瞎咋呼什麼?信不信老子丟你下去喂魚啊?」我狠狠敲了一下他的頭。
「不要啊……浩哥……老大……我不敢拉?嫂子,兩位嫂子救我啊……」
「靠……我來踹你下去……」玄子假裝生氣地來踢他,周雨嚇地又竄又跳。
「玄姐……我來幫你」聶泓婕嬉笑著也加入了追打他的行列。
三個人一直鬧到氣喘籲籲,才老實地坐到船板上,形象全無。
「回去後,還象以前一樣叫玄姐,知道麼?我和浩哥的關係,你知道就好了,別亂傳?不然小心腦袋……『玄子嚴肅地說。
「明白了,嫂子……啊,別打……玄子姐……」周雨這混小子又被打了,不過看玄子臉上笑地很開心,看來不管是哪個女人都是喜歡有個名分的,那聶泓婕又以什麼身份留下呢?
「以後沒人的時候,就喊嫂子吧……小婕也一樣,不過叫嫂子就好,什麼亂七八糟二嫂,三嫂……知道麼?」我點了根煙,擺著老大的架子。
「收到了,浩哥……嘿嘿……嫂子……浩哥發話了……以後你就是我嫂子了,還有小婕嫂子,哈哈……不要打我,這是浩哥交代的……浩哥,救命啊……啊……」戰端又起。
一番舟車勞頓,終於回到了吉首,聶泓婕被我留在了身邊,成了我的私人護理。後來當了我私人醫院的院長。那個副校長被我的手下扁了頓狠的,加上一封秘名信,丟了副院長的職務,當然欠的錢,連本帶利一分不少也拿了回來。
第十五章送上門來的美女
轉眼到了2005年12月31日,明天就是元旦了,時間過地真快,轉眼到湘西都兩年半了。這兩年半時間裡,發生了很多事,我莫名其妙地成了黑幫老大,除掉了老馬後,很多周邊的老大都紛紛投靠了我,有幾個刺頭的,不是讓警察給平了,就是莫名其妙地死了,現在的湘西黑道很團結,社會秩序也很和諧,這是我想看到的,也是湘西自治州的官老爺們想看到的,反正天下太平就皆大歡喜。
影視大廈生意很好,每月收入超過500萬,這是明面上的,實際過千萬,加上其他產業收入如礦山、房地產、旅遊業、酒店、醫院及其他一些零散產業,我的身家已經超過了7億。還有鳳凰那邊的產業都在韓霜名下,資產也接近3億了。不過雖然身家不菲,但我還是沒有另外置辦住所,還是住在影視大廈頂樓的辦公室裡,因為這樣很方便,還更加安全。
由於大廈裡秘密安裝的監視器,一年多下來州裡、市里的領導有大半都在我的掌握下了,我的影視大樓現在是黑白兩道都一路綠燈。半公開的地下賭場,讓有錢人有了可以放肆玩樂的場所,在這裡他們不用顧忌任何麻煩,貪官們在這裡把錢洗白掉,因為我們這裡也可以存錢,好比是銀行一般,而且我們還幫他們投資,然後這些錢就這麼人家蒸發了,沒人知道去哪了,當然只有我知道,當事人當然也知道。
湘西地界,我的聲望已經超過了當年龍哥的鼎盛時期,風頭之勁,一時無兩。用四個字形容,那就是「隻手遮天」。
而在私生活方面,我身邊除了遠在鳳凰的韓霜和在北京讀書的陸小娜外,明裡暗裡也有了五個固定的女人。
玄子精明能幹,手段也很老練,是我這總裁的私人助理。除了李信他們幾個少數的大老外,下麵的兄弟誰見了她都要喊一聲「玄姐」,儼然一副大嫂架勢。
不過她還是不願意公開承認自己是我女人的身份,也堅決不許別人喊她嫂子,住的地方也是在兩年前龍老大在位時投資開發的一個高檔社區樓盤裡,只是偶爾會在我的要求下留在我這裡過夜。
聶泓婕當初被我留下來做私人護理,她起初還老是嚷著要回青島,因為她父親早幾年就出車禍去世了,是她媽媽靠開一個雜貨店供養她和她妹妹上學。她舍不得離開含辛茹苦的媽媽和尚在讀小學的妹妹。起初是給他們租的房子,後來又給她們在玄子所住的社區裡買了套三室兩廳的公寓,算是她們母女的家了。
於是我就讓人把她媽媽和妹妹接了過來,為了讓老人家安心,聶泓婕告訴她母親我是她男朋友,當初一起在青島讀書的同學,我家裡是開私人醫院的。為了圓這個謊,當然主要也是看到開醫院的巨額利潤,一年前集團並購了一家市里的私人醫院,聶泓婕雖然年輕,但作為我的女人也順理成章地當上了護士長,前不久已經當上了副院長。
舒瑤作為我來到湖南後第一個被我弄上床的女人,前年過完暑假回來後就找到了我,當時她拿著暑假裡幫人補習掙到的2000塊錢說要還給我,剩下的以後再慢慢還,我自然沒有收。我告訴她我不缺錢,但一個人在外,有時也會感到孤獨(當然這是我騙她的,作為一個黑社會老大,我會孤獨?開玩笑。),讓她週末有空的時候能多陪陪我。
舒瑤想到自己也是孤身在外求學,想到同病相憐也就答應了。後來,慢慢地她就成了我的女人,當初我租住的那套房子我以她的名義買了下來,作為我金屋藏嬌的愛巢,自然那個原房東及他的母老虎老婆也被我狠狠收拾了一頓,那套兩居室的小公寓都跟送我一樣只是象徵性地給了點錢。現在舒瑤除了上學外,週末也會偶爾過來我辦公室幫我打打字什麼的。
趙蕾蕾這兩年一直在影視大廈的KTV上班,因為她熱情活潑,頭腦聰明,處事圓滑,玄子讓她當了公關經理(俗稱媽咪),下面的小姐都直接歸她管。為了給她撐場面,玄子直接對下面宣佈她是我的女人,這樣一來這位騷浪熱情的女孩也就這麼作了我的情人。加上她的工作是在晚上,她就經常在下班後來陪我過夜,有時候還會把新到她手底下上班的姿色上乘的女孩帶來給我嘗鮮,有一次她還誘騙了一位不好好讀書,跑來當陪酒小姐的小女孩來,在她的各種利誘恐嚇下,那女孩還獻出了自己的第一次,不過那感覺真的不咋地。
吳悅在我這裡當了幾個月的酒吧領舞後,因為她身材和舞技都很好,很受客人歡迎。不過她那從事地質工作的男朋友又一回突然從外面回來辦事,還被同事拉來消費,正好發現了她在這裡跳舞的事情。
面對她即將完婚的男友的質疑,為了維護他倆之間多年的感情,她謊稱只是在這裡給那些領舞小姐編排舞蹈,她男友自然不信,因為他看到她還被客人動手動腳地拉到卡座陪著喝了幾杯酒。為了不影響其他客人,吳悅把她男友帶來見我,當初吳悅跟我說過她和她男友的情況,於是我幫她圓了謊,事後她為了感謝我,在她男友離開後上了我的床。
事後我也真的就任命她做了排舞老師,還給她成立了一個舞蹈培訓班,專門給公司訓練舞蹈演員,這樣她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讓她男友知道自己的工作了。沒多久她就和那人結婚了,但作為一位一年裡有大半時間都在野外工作的地質人員的老婆,獨守空房的寂寞和空虛是在所難免的,而我這位對她有知遇之恩的年輕老闆自然就成了最理想的出軌對象。就這樣,吳悅這位新婚少婦一次次從我這裡獲得身體的滿足後,最終也誠服在了我的腳下,背著她老公做了我的地下情人。
在2005年這一整年裡,事業與感情都一帆風順,我也漸漸適應了自己從學生到商人的轉變,當然黑老大的身份我是不會承認的。
明天是元旦,我手裡拿著一份清單,500多人的清單,每個人的名字後面都很清楚地標明了他這一年的成績和獎金的數額。一年又到頭了,弟兄們為我拼命,我不能虧待他們,我決定給他們豐厚的物質獎勵。
身前超級大的辦公桌上現在擺滿了紅包,一堆堆高近一尺的紅包將大半張台面都覆蓋了。這是對大家一年辛苦的肯定,主管級別以上的紅包後面還有我親手寫的評價,好的、壞的、激勵的、安慰的,我要讓大家知道,他們做了什麼我楚浩心裡都有數。
終於放下了最後一個紅包,整整一天了,從早上開始,除了在一邊用點鈔機幫我數錢的舒瑤外,我沒有讓任何人幫忙,500萬的百元大鈔票堆在桌子上是很吸引人的,但在我手裡一點點變成了紅包。因為這是一場秀,我全天的工作在下麵大堂都現場直播著。
三分鐘後,李信跑進來一臉激動地說「浩哥,你這是何必呢?搞地下麵員工一個個都激動地要死,有的都在那感動地哭了,有你這麼收買人心的麼?」「浩哥,我先回去了,晚上還要上晚自習。我改天再來陪你啊……」看到有人進來,舒瑤就急著告辭離開了。
「注意你的措辭,李總。這是大家應得的,大家為我辛苦一年,我為大家辛苦一天,沒什麼。」我抬頭望向攝像頭,擺出個迷人的微笑:「好好工作,我的朋友們,這裡的紅包,是你們應該得到的,下班後就會到你們手裡,好好過個元旦,祝大家新年快樂……」說完我關掉了視頻系統。
「阿浩,你這點子實在是太棒了,這一手簡直就是一流政客也比不上,你怎麼想出來的?哈哈」李信現在已經完全把我當一個合格的龍頭看了,而不是一開始時那看小孩眼光。
「都是人,要想他們賣命,我們就要先把他們的心買過來。出來混,不就是為了錢嘛……說吧,過來有什麼要緊事,不會是來領紅包的吧?哈哈」我笑著。
「我也有份啊?快給我,手頭緊著呢……」李信嬉笑著。
「呵呵……老實交代,養了幾個小的?這麼缺錢花……」我打趣他,我知道李信最怕老婆,有一次他和一個舞小姐在包廂亂搞,結果她老婆闖進去,那叫一個鬧啊,後來居然還拉到我這,最後還是他跪在地上認錯,還寫了保證書才了結。
「又取笑我,是吧?……有正事。我們不是打算進軍影視業嘛。今天州文化局的莫局長來過了,一起來的還有其他幾個部門的,主要是來商量投資影視業的事情,州裡想我們在這一塊幫州裡創收,以影業的名義。你覺得怎麼樣?」李信一說到正題就比較嚴肅。
「恩……好事啊。有錢來還不好?這事你去運作就好,我完全支持。」我當然支持,媽的,娛樂業多好?大把女明星,我也來個潛規則消遣下。
「第一單生意已經來了,一部電視劇《喬家大圓》,陝西那邊主投資,不過攝製組資金出了些問題,拍了一大半了,計畫是06年2月就要播出的,但是現在還有一小部分沒拍完,攝製組的負責人來了,來拉贊助。我們不是正好想把勢力拓展到西北那個大市場嘛?這是個好機會。」「嗯……他們要拉多少贊助?」想到前不久李信提出的西北戰略,我略有所思地點點頭。
「1000萬……」李信回答地有點困難
「小錢……擺他們兩天,再和他們談,爭取最大利益……」「對了……那個什麼申總身邊的那個女的好象是蔣勤勤……她好象在這戲裡有角色。」李信臨走冒出一句。
「哦??呵呵,是個大美女……看出他們是什麼關係沒?住哪間房?」我一聽就來興趣了,最近老是覺得生活缺少了點激情。
「看來和那申總有一腿,住一個房。已經安排在308號房。」
「不錯,招待好他們,不準象媒體透露,晚上約他們吃飯,我給申總接風。」
「好的,我先出去吧」
李信走後,我打開了308的監視螢幕,那男的大概40歲左右,身高170樣子,略顯發福,怎麼看也不像是商人,我敢肯定是個官。
於是我上網查了蔣勤勤的個人檔案和她的相關內容。原本清純玉女形象的她現在開始走性感路線了,上面還有她拍攝「男人裝」雜誌的性感照片,有一張看到她那半透明小內褲裡面,好啊,天生白虎,要麼就是剔了陰毛。我仔細看了她的檔案:
生日:1975年9月3日
星座:處女座
身高:167cm
體重:48kg
血型:A型
學歷:北京電影學院畢業
婚姻狀況:未婚
嗜好:畫畫、開車、逛商場
優點:清秀如水,靈氣逼人
就職於:北京電影製片廠
通訊位址:北京北三環中路77號北京電影製片廠收傳籍貫:重慶
沒想到30歲了,看起來最多20出頭啊,那麼美麗的熟女,呵呵。一定過癮。我開心地看著螢幕。
此時蔣勤勤和那男人已經放好了行李。蔣勤勤開心地往床上一躺:「好累啊,呵呵,今天玩地真開心。」那男的笑著說「有我的寶貝陪我到哪都開心啊」說著就上前抱住她,兩人激情地擁吻著,彼此脫著對方的衣服,果然蔣勤勤下麵很光滑一根毛都沒有,可惜角度問題看不很清楚,那男人很是猴急,衣服脫光後趴在她身上,將她兩腿一分一下子就插進去了,然後頂了幾十下就不動了。操,那麼快?那男人從她身上翻了下來,倒在一邊喘息著。
蔣勤勤抱著他說:「申主任,好爽呀,您越來越厲害了……我去洗個澡」「恩」那男人有氣無力得回答了一聲。
蔣勤勤一絲不掛得來到洗手間,放著水,然後做到馬桶上,一隻手揉著玉乳,一隻手伸入了下體,盡情得自慰起來,顯然剛才沒解決問題,正當她玩得性起的時候,那男人敲響了浴室的門。
「寶貝兒,洗好了麼??快點,影業的楚總約我們吃飯,他可是湘西一帶舉足輕重的人物,這次拉贊助成不成就看他了。下麵有個大賭場,吃完飯,我要去玩幾把。」那男人休息了一會兒澡也不洗就將衣服穿上了。
蔣勤勤可能怕讓他知道自己沒滿足吧,馬上不情願地停了下來,開始沖涼。10分鐘後兩人離開了房間到2樓餐廳就餐。
李信打來電話說他們到了,我叫他陪好,把一些事情先談談,我晚點就到。過了個把小時,我知道該自己出場了,到了他們的包廂前,敲了敲門。
「蔣小姐,你好。沒想到真的是你過來了,怠慢了」我故意先不叼那個什麼申主任。
「你好,想不到楚先生那麼年輕」蔣勤勤吃驚地說到。
「楚總,我給你介紹,這位是陝西省宣傳部的申主任。」李信忙過來給我介紹。
「啊……楚總,真是年輕有為啊……小姓申,請多多關照……」笑眯眯的申主任很熱情地過來和我握手。
「見笑了,申先生對我們的服務還滿意麼?」我客氣地問道。
「讓楚總親自作陪,實在過意不去,您太客氣了……」「坐,大家都坐。來……敬申主任和美麗的蔣小姐……蔣小姐的到來使我這小店棚壁生輝……來……大家舉杯敬蔣小姐和申主任一杯……」地主的本分還是要敬到。
先前李信和他一直都在商量投資的事,基本有了個概括,一番寒暄後,申主任就和我講到了正題。「楚總,你看。這個投資的事情……」「蔣小姐在戲裡麼?」我沒問其他的事,單問蔣勤勤是不是有出演,這無非給了她很大的面子,只見她看我的眼神裡多了點什麼。
「啊……有,有,有,勤勤是女一號呢……」申主任連忙點頭。
「那就好,我可是水靈姐姐的忠實粉絲,呵呵。」我饒有深意地瞟了她一眼。
「謝謝楚總……」蔣勤勤給了我傾城得一笑,笑地我心神失守。
「那楚總,這投資的事,是不是就這麼定了?」申主任讓我感到討厭,特別是一想到他才把我的勤勤給上過,就一肚子火。
「李總,讓專家評估下這部戲,看我們能拿到多少回報……」我對李信說。
「是……楚總。」
「這……這個……楚總,你看……我這次來都把專家評估的報告帶來了,我想我們最好能儘快定下來,上面還等我的消息呢……」申主任急了。
「這樣啊……這樣好象不太好,李總你的意思呢?」我為難地說。
「恩……最好是評估一下。」李信和我交往一年多,默契還是很好的。
「楚總……您看,這樣……您就放心好了,我們的評估絕對沒問題的,您放心,這部戲到時候一定高收視率……」申主任急地要命,生怕我不投資。
「好了……申主任,在商言商,不是我不給您面子,我是生意人,你懂的……」我的話讓那申主任一臉的失落。
「不過……」我把話鋒一轉「我想聽聽蔣小姐你對這戲的看法……」「我?……」蔣勤勤顯然不會想到我會問她,一臉吃驚地用她那修長白嫩的尖尖食指點著她那漂亮性感的鼻子。
「是的……你從演員的角度看這部作品,你覺得如何?」我望著她。
「我……我覺得這是一部好戲……如果拍一半沒拍完會很可惜。」蔣勤勤與申主任對望了一眼,看到對方朝她猛點了下頭後,終於鼓起了勇氣小聲回答了我的問題。
「OK……申主任,1000萬,什麼時候需要什麼時候到帳,接下來細節你和我們李總談。我還有事情,告罪先走了,您玩得開心點。」我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沈思了片刻後,再望了正用一雙迷人的雙眼看著我的蔣勤勤一眼,然後爽快地答應了。
「啊……謝謝楚總,您真是太……太那個什麼了……爽快……太感謝了……我替劇組謝謝你。」失落和驚喜交替得太快,讓申主任有點腦子短路,說話都不利索了。
「李總,等下吃完飯你陪申主任下去轉轉,考察考察我們酒店的生意。」我剛才在監控裡聽到他對賭博有興趣,又對李信加了一句。
為了慶祝生意成功,我敬了在坐的滿滿一杯紅酒。飯後,申主任就拉著李信說要去賭場見識見識,這些個貪官……哎……蔣勤勤臉紅紅地很迷人,有點醉意了,她不想去於是先回房間休息去了。
李信叫人給申主任拿了20萬的籌碼,然後陪他玩了幾個地方後,申主任就說自己玩,不用陪了。
「那我叫個小姐陪你,麗娜,你陪申總好好玩,申總多贏點」李信知道對方是想放開了玩了,既然如此就不要去妨礙人家了。兩人說了幾句客套話,李信也就離開了。
回到辦公室,我換上白色的睡袍,在床上看著監視螢幕。發現蔣勤勤一個人躺在床上看電視,顯得很憂鬱。
這麼美麗的花朵,就在這漫漫長夜中枯萎,真的很傷感,我拿起電話打到她的房間。
「喂。」她的聲音很落寞。
「水靈姐姐,是我」
「楚總?這麼晚有什麼事麼?您找申主任麼?申主任還沒回來呢。」蔣勤勤以為我是找申主任,她的語氣有點尷尬,因為誰都知道她是以什麼身份陪他來的。
「我知道,他正玩地開心呢……我是專門找你的,看你一個人是那麼寂寞。」「我……我沒有,謝謝您,楚總……」蔣勤勤有些驚慌。
「不寂寞麼?我正看著你呢,你穿著藍色的睡衣,真的很性感……」「啊……你怎麼知道……」蔣勤勤驚慌地四處看著。
「別看了,你住的這間房有專門的針孔攝像頭,你一進來我就看到你了,包括你和申主任失敗的性愛,還有你在洗手間自慰,我這還有錄像呢。」「你想怎麼樣?」蔣勤勤聽了我的話小臉一紅,氣憤地質問道。
「你說呢?別生氣,我很喜歡你,我的水靈姐姐,真的。過來陪陪我吧,我不想看你空虛寂寞的樣子。我知道我不是好人,你也應該多少知道點,我是混黑道的,不要讓我用不好的手段,好麼?」我擺出一副無賴的流氓手段。
「你,你好卑鄙」她氣憤到說道。
「隨便你怎麼說。我在辦公室等你」說著我掛了電話。
我注視著監視螢幕:蔣勤勤丟了電話,呆呆地坐在床上,好一陣才起身換了衣服,打了個電話:「主任,我出去逛下街。好的。88」然後拿起包出了房間。
我笑了笑,走出臥室,倒了兩杯紅酒放到茶幾上,然後在其中一杯裡下了春藥後在面對門的沙發上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