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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緣四部曲 (5/6)

日期:2020-08-02 作者:佚名

她羞得一下子把俏臉藏在他的懷中,粉拳輕擂,嗲聲撒嬌:「哎呀,你好壞!你嘲笑我,把我說成蕩婦了!我不來了……」。阿偉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小聲說:「我說的是真話,一點也沒有誇大!」他接著說:「我認為女人就應該這樣的:在交際中高貴而端莊,在工作中堅強而聰慧,在家中文靜而賢淑,對情人嬌艷而柔媚,在床上就得像個蕩婦:反應敏感、性慾強烈、楚楚動人。不然,交歡時板著面孔、冷冰冰的,挑逗時無動於衷,試想,那還有什麼情趣可言呢!」聽了他的一番話語,她心裡美滋滋的,兩手環著他的腰,擡起頭來,在他的唇上親吻。然後,擡頭問:「心肝,你真的喜歡我嗎!你不會是哄我玩的吧?」「啊!小媽咪,你是那麼可愛!我永遠愛你,永生永世不變心!我的小潔瓊!」她聽到他的稱呼,先是一楞,繼而高興地問:「阿偉,剛才你是在稱我潔瓊,是不是?」阿偉沒有明白她的意思,以為她不贊成,便解釋道:「啊,兒子怎麼能直呼媽咪的名字呢!我是忘情的時候順口說出來的,請媽咪不要生氣!好嗎?」「不!親愛的,我喜歡你這樣叫我,我聽了好親切喲!」「太好了!我以後可以朝媽咪叫潔瓊了!」她這時簡直像個調皮的小女孩,天真的、高興地拍著小手說:「是的!不但可以叫潔瓊,還可以稱我阿潔、阿瓊、小潔、小瓊。另外,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心裡總感到有一種在大哥哥保護下的小女孩的心情,我實際上已經把你當作是我的情哥哥了!所以你還可以叫我小潔妹妹、小瓊妹妹、潔妹妹、瓊妹妹、潔妹、瓊妹……好嗎!我好喜歡聽你這樣叫我呀!你叫一聲讓我聽聽,好嗎!」阿偉也很激動,大聲叫道:「潔妹妹,瓊妹妹!我的可愛的小妹妹!」他呼道。「哎!」她答應著,把身子偎到他的懷裡,說:「真好聽!我也想叫你一聲阿偉哥哥,好嗎?」「當然好,小潔妹!」她也大聲叫著:「偉哥哥!」「哎!」他答應著,同時緊緊將她擁在懷中,在她的臉上親吻著。他們擁抱著倒在了床上。他們大笑著!「阿哥」、「阿妹」、「偉哥哥」「瓊妹妹」地聲聲呼喚著。慕容潔瓊張開兩腿夾住了司馬偉的兩條腿。只見:兩個人胸腹相貼、四臂相抱、四肢相交。兩個光裸、潔白的軀體扭結在一起,在床上滾來滾去。後來,司馬偉壓在了她的身上。突然,二人都不動了!似乎是事先約定了一般!原來,在滾動中,由於一個偶然的動作,司馬偉那十分硬挺的玉柱滑進了慕容潔瓊那愛液激淌的玉門之中。這是無意的,然而卻是天作之合!他們同時覺得不能再滾動了,因為他們都不願違反天意!他和她,一個在上,一個在下,都平靜地看著對方。在他們的眼光中,沒有一絲淫蕩之色。一個象正直的天神,一個象聖潔的仙女。他們久久地凝視著,似乎在進行目談,在互相詢問著自己的情侶:「進去了!這是怎麼回事?」她的眼光在詢問。「不是有意的!可是卻進去了!這是上帝的安排嗎?」司馬偉的眼睛在回答。「要不要干?」她的眼神在問。「你需要嗎?」……忽然,慕容潔瓊的眼光中似火花般閃了一下。司馬偉的眼中也露出了同樣的神彩。心有靈犀一點通!幾乎同時,慕容潔瓊開始挺動腰肢,司馬偉開始上下抽送。二人滿臉肅穆、莊嚴,動作由緩慢,逐漸變得急促起來……慕容潔瓊心明如鏡:自己是聖女瑪麗亞,在承接上帝恩賜的甘露!司馬阿偉胸襟坦蕩:自己是忠誠的龍王,在奉上天旨意行雲布雨!自始至終,二人誰也沒有說過一句話,有的只是一陣陣的呻吟聲、喘息聲,由小而大、由緩而急……最後,只是在高潮襲來的瞬間,慕容潔瓊無法自持地高叫一聲:「啊!上帝!……救救我吧!」她癱軟了,頸枕在他的臂上,臉貼在他的胸前,一條腿伸在他的兩腿間,任憑他在自己的全身輕輕撫弄著。而後,她靜靜地,嘴角掛著甜蜜的笑容,進入夢鄉!司馬偉在她身上輕撫,也慢慢睡去……他們摟抱著,直睡到天明。阿偉先醒來,他見媽咪側身曲膝而臥,背對自己。他坐起身,欣賞那美麗的睡姿,只見鮮艷、豐滿、粉嫩的陰戶完全暴露著,如出水荷蕾,十分可愛。他心裡一動,便偎過去,躺在她的身後,調好姿勢,輕輕擡起她的一條腿,使陰戶大開,把堅挺的玉柱對準玉門,慢慢插了進去,緩緩抽動幾下,進到底部,然後,一手伸在她的頸下,讓她枕著,另只一手伸到前面,捂在一隻乳房上。這種姿勢,十分令人心曠神逸,激盪起阿偉的無限親情;那玉柱被溫暖柔嫩的陰道緊裹著,雖然不動,竟愈來愈壯,不停地在那溫柔鄉中震顫著、翹動著,並斷斷續續地偶爾抽動幾下……慕容潔瓊仍然在夢鄉中翺翔!她在睡夢中覺出正與人交,知道是阿偉,但卻看不見他。她只覺得十分舒服,便輕聲呻吟起來,嘴裡還不時輕喚一聲「偉哥哥!」阿偉聽見她的喚聲,以為她已經醒了,但仔細觀察,卻沒有醒,知道是在說夢話,便大力抽動起來……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直至高潮襲來,又大叫一聲,接著是嬌軀的一陣陣的顫抖,然後不動了!但,這一切竟沒有使她醒來!她在夢中享受了一次高潮!因為昨天夜間的瘋狂交歡,使她太疲勞!阿偉疼愛備至,在嬌軀上輕撫慢摩。然後,把玉美人的身體放平,擦去汙物,為她蓋上一條鮮紅絲巾。他不忍心再搔擾她!因為媽咪太累了!他看看表,已經十點鐘了。他得到公司去上班,還有不少事情等待他去處理。第二十一回心坦蕩冒雨裸奔對天交神飄逸拂花吊足向地接媽咪的動人風姿和令人銷魂的歡笑,已使司馬偉完全傾心在她的身上,再也不思找女朋友了。但是,慕容潔瓊的心中卻難以平靜,她想:「我比阿偉大十六歲,而且是他的媽咪。我不能誤了他的青春年華。雖然我心中是那麼愛他,愛得發狂、愛得忘乎所以。」所以,她便借兩人在花園散步的機會,很莊重地勸他:「阿偉,我有一個想法和你商議:我知道,你全心全意地愛著媽咪,媽咪也十分愛你,但是,這總非長遠之計。你應該找一個可意的女朋友,將來成家。因為媽咪畢竟老了,不可能終生與你廝守在一起。」雖然她這不是由衷之言,但她還是得為自己的心上人兒著想的。誰知,阿偉一聽,竟像小孩子一樣叫了起來:「好媽咪,我的潔妹妹,我的小親親,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子。除卻巫山不是雲,有了你,我此生決不再接觸任何女人。我很早以前就非常愛你,並以你的美貌、身材、氣質、風度為我擇偶的標準。但是,我在世界是決找不到一個像你這樣令我鍾意的女孩子的!」他接著說:「我永遠與你不分離,非你不娶。媽咪,我們這樣不是很好嗎?你何以說剛才那樣的話?我不要你再這樣說、這樣想。」聽了阿偉那發自肺腑的熱誠話語,慕容潔瓊的整個心靈都被感染了,她淚流滿面,猛地撲進心上人的懷抱裡,抽泣著柔聲道:「好,我的小王子,我的小達達,我的好哥哥!我聽你的就是,再不提這件事了。其實,我心裡想的,與你是一樣的啊!」他們緊緊擁抱著,兩張淚臉貼在一起。……情之深,愛愈切,他們一刻也不能分離。有時,阿偉外出辦事,慕容潔瓊在家便魂不守舍、坐臥不安,心境難以平靜,常常依門而立,望眼欲穿地盼他回來。每當聽到汽車的響聲時,她就像一個天真的小女孩,飛奔著迎上前,撲進他的懷中,兩條嫩藕似的玉臂纏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與他親吻。阿偉便抱起她奔回家中,邊走邊吻她。回到家,第一件事情便是先作愛,然後,再去做飯或幹別的事情。經濟上他們是很寬余的,有固定的收入,擁有一個佔地五十多畝的院子、幾棟各國特色的房子。其中,有一個樓房專門用作運動健身,樓下是遊泳池,樓上是置有各種健身器俱。室外有一個網球場,還有一個很大的遊泳池,滿園綠樹成蔭,一年四季鮮花不斷,……。他們的主要精力都花在如何把這個美滿的兩人世界裝扮得更加迷人,讓生活豐富多彩,絢麗多姿。她和他都有廣泛的愛好,下棋、打球、跳舞、彈琴、唱歌、遊泳、吟詩作畫、閱讀文學作品……。他們生活得比天仙還要美好。他們還曾體會過原始人的生活。事情是在他們從「夢中迷媾」發展到「清醒交歡」不久,他不必再「採花盜玉」,她也不必因母子隔閡而愁悵,總之,大家心中都有一種獲得解放的感覺。當時,寡男初嘗禁果,久采不疲;曠女喜逢甘露,如饑似渴!兩個人迷戀得如膠似膝,每天不知作愛多少次。……那一天上午,慕容潔瓊要到公司去主持一個重要會議。頭一天晚上,慕容潔瓊為了準備資料,沒有與阿偉住在一起。這天早飯後,她穿上一套黑色西服,顯得異常端莊、文雅。臨上車前,阿偉說將有一上午不能親近,要與她接吻。她嚴肅地告誡他:「好哥哥,今天的會議很重要,你可不能破壞我的情緒。」會議進行到下午兩點多鐘才散。在他們驅車回來的路上,剛到半路,就下起了傾盆大雨。到家後,雖然從下車到入房的距離不大,但二人的衣服都淋得透濕。一進家,阿偉顧不上脫下濕衣服,便將她擁在懷裡親吻:「啊!我的小潔妹妹,一晚上加一上午不能親近你,把我急死了!」「你真是一個乖孩子!」她端莊地在他臉上撫摸了一下,溫順地偎在他的懷裡,與他對吻,也顯得那麼迫不及待、那麼殷切。直至她的身子發出了輕微的顫抖,阿偉才停止親吻,扶她坐在沙發上,說:「衣服都濕透了!我去拿衣服來換上吧!」說著進房間去了。當他把衣服抱來時,只見媽咪仍然站在房門口,看著外面的風雨交加、電掣雷鳴。這時,慕容潔瓊突然產生了一個慾望:向這雨裡飛奔。阿偉走到她的跟前,從後面摟著她的雙肩,說:「媽咪,過來換衣服吧!」慕容潔瓊扭動身子,從他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在他的臉上吻了一下。她站在地上,急急忙忙地脫掉了她的襪子,然後脫掉她的衣裳和內衣,直至一絲不掛。他屏息地望著她。她的尖尖的兩個乳房,隨著她的一舉一動而顛擺著。在那明亮的燈光下,她益發顯得雪白。她穿上了她的橡膠鞋,發了一聲野性的疾笑,跑了去,向著大雨挺著兩乳,展著兩臂,朦朧地在雨裡跳著她多年前所學的諧和的舞蹈。那是個奇異的灰影,高著,低著,彎曲著!雨向她淋著,在她飽滿的臀上發著亮光。她重新起舞著,小腹向前,在雨中前進著。時而又彎身下去,因此只見她的臀和腰向阿偉呈獻著,好像向他呈現著一種臣服之禮,一種野性的禮拜。阿偉也大笑著,把他自己的衣服也脫了。那實在令人難忍!他裸著白皙的身體,有點顫戰著,向那急雨裡奔了出去。慕容潔瓊,濕透了的頭髮貼在她的頭上,她回轉了溫熱熱的臉,看見了他。她的烏黑的大眼睛,興奮地閃著光!她奇異地開步向前狂奔,跑進了花園的小徑上,濕樹枝兒絆打著她。她奔竄著!阿偉只看得見一個圓而濕的頭,一個濕的背脊,在逃遁中向前傾著,圓滿的臀部閃著光:一個驚遁著的女子的美妙的裸體。她差不多要到那條大路上去了,然後他才趕到了,赤裸裸的兩臂抱著她,抱著她溫柔的、赤裸裸的腰身。她叫了一聲,扭轉身體,把她整個柔軟而寒冷的肉體,投在他的懷裡。他癲狂地緊摟著這柔軟而寒冷的女性的肉體,在相互接觸裡,瞬即變成火一般的溫熱了。大雨傾盆地淋著他們,直至他們的肉體冒著蒸氣。他把她可愛的硬挺的兩乳握在兩手裡,並且狂亂地緊壓在他自己身上,在雨中戰慄著,靜默著。然後,突然地,他把她抱起了,和她倒在那小徑邊的草地上。在雨聲怒號的靜謐之中,他迅猛地、急切地佔有了她!她順從地與他配合著,兩眼緊閉,因為她的臉朝上,大雨正嘩嘩地向她的臉傾注。她的身子也在劇烈地扭動……他們迅速地、猛烈地完畢,好像一對野獸似的。他立即站了起來,揩著臉眼上的雨水。「瓊妹妹,我們回去吧!」他說,並且扶起她來,一起向屋子走去。她讓阿偉先走,自己卻走得很慢,邊走邊采著路旁的小花。當她帶著花,喘著氣回到屋裡去時,她看見阿偉已經打開了熱風機。她的尖尖的乳房,一高一低地蕩動著,她的濕頭髮緊貼在她的頭上,面孔鮮紅,通身光亮。她圓睜著眼睛,喘著氣,濕了的小小的頭兒,飽滿而天真的滴著水的臀部,她看起來像是另一個人似的。他取了一條大毛巾被,從上至下擦著她,她像個孩子似的站著不動。然後他把屋門關上了,再擦著他自己。她用毛巾的一端包著她的頭在擦著她的濕發。他們倆繼續忙碌地擦著頭。剛才那番運動,使他們還在喘息不休。他們各自披了一張毛氈,露著前身向著熱風機,並排坐在沙發上靜憩。她把毛氈扔掉,光裸著身子跪在熱風機前,伸著頭在搖著,使頭髮幹起來。他默望著她臀部的美麗的下垂曲線。他今天心醉的就是那個。這曲線多麼富麗地下垂到她沈重而圓滿的兩股上!在這兩股間,深隱在神秘的溫熱中的,便是那神秘的進口!他用手在她的背後愛撫著,緩緩地,微妙地,愛撫她臀部的曲線和飽滿。「你這後面多美麗,」他說,「那是人間最美麗的臀兒!那是最美麗的女人的臀兒!你有一個真正的、柔軟的、下傾的後臀,那是男子們所愛而使他們動心的東西。那是個可以負擔世界的臀兒!」他一邊說,一邊輕柔地愛撫著那圓滿的後部,直至他覺得彷彿蔓延的火勢,從那兒傳到了他的手上。他的指尖觸著了她身上的兩個秘密的孔兒,他用一種火似的動作,摸了這個又摸那個。他的手緊緊地壓在她那兩個秘密的地方,好像表示一種親切的問候。她轉過身去,爬在他的膝上,緊依著他。「親吻我吧!」她細聲說。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她的頭依著他的胸膛。她像牙似的光耀的兩腿,懶慵慵地分開著。屋頂燈光參差地照著他們。他俯著頭,在那燈光裡,望著她的肉體的折紋,望著她開著的兩腿間那叢柔軟的黑色的陰毛。阿偉說:「潔妹,我來給你穿上衣服好嗎?」她看著他的眼睛,搖了搖頭,調皮地說:「不!我不要穿衣服!」「為什麼?」他不明白。她說:「我覺得,在家穿衣服是多餘的,因為我們時時造愛,衣服一會兒穿一會兒脫,實在麻煩得很!所以,我想體會一下原始人的生活!」「太好了!我的小潔妹妹實在高明!」他抱著她站起來,在屋子裡奔跑、旋轉。……第二天,他們開車到超級市場買回了夠用一個月的食品和其他日用品。在這一個月裡,他們沒有離開過家,從早到晚都是一絲不掛的。這樣,他們便可以每時每刻互相欣賞對方優美的身體,百看不厭。他們整天都赤裸裸地相互偎依著一起做飯、吃飯、讀書、看電視,手拉手地到花園散步、打球,光著身子到遊泳池裡遊泳……。她的身子本來是雪白的,因每天裸露著,風吹日曬,白中透出了粉紅色,更加美麗了。他每天不知要在她身上撫摸多少遍,她也特別樂意讓他撫愛。每當他們高興的時候,便可隨時隨地作愛,有時在床上,有時在地毯上,有時在花園的草地上,甚至把身體連接起來一起遊泳……。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傍晚,他們裸體攜手在花園散步。這時,彩霞滿天,鳥語花香,滿園萬紫奼紅、綠樹搖曳。他們被這迷人的景色深深陶醉了,時而在樹林中捉迷藏,時而拉著手又蹦又唱,興奮極了。在一棵巨大的櫻花樹下,他們靠著樹幹,阿偉把她攬在懷裡,用手帕替她輕輕擦去臉上和胸前晶瀅的汗珠。她把臉貼在他的胸前,不覺心中一動,便悄悄對他說:「親愛的,如果能在這麼好的景色下作愛,一定會很動人的。」他拍拍她的臉蛋說:「真是心有靈樨一點通!那我們就開始吧。」原來他也有這個念頭,而且有了準備。只見他從樹杈上拿下一個小包,從裡面掏出兩根細細的布繩,並叫她躺在櫻花盛開的樹下的草地上。她不知他又有什麼新花樣,但她也不問,心想,反正一定會很開心的。

他用兩根繩子分別捆著她的兩個腳裸,另一頭拴在相距約一丈、高約兩米的兩根小樹杈上,把繩子往上拉,固定住。這樣一來,她的兩腿被分開,張得很大,高高吊起,與平躺在鬆軟草地上的身子幾乎垂直。看著這從未想像過的道具和自己的姿態,她明白了阿偉的用意,不覺心中一蕩,媚波頻轉。接下來,他問:「這樣好嗎?親愛的。」邊說邊用手在她的陰蒂上輕撫慢撩。她心中本已十分激動,被他這一挑逗,立即情發難禁,嗓子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阿偉繼續動作著,愈來愈快。她的身子開始扭動,愈來愈烈。她實在無法忍受了,顫聲央求他:「小達達,請你……不要……再挑逗了,親愛的……求你……快點……操我……蹂躪我……,我好需要……」他跪在她前面,兩手抱著她高高豎起的修長玉腿,虎腰一挺,一箭中的,差點穿透了她的內臟。接著便展開了猛烈衝擊!她欲仙欲死,嬌呼不止。隨著她身子的遊動,只見滿天鮮花飛舞、綠葉飄弋、五彩繽紛,使人心蕩神逸。不到兩個小時,她竟然獲得了六次前所未有的高潮。最後一次高潮到來後,她閉目躺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她明明聽見他在呼喚她,但卻沒有力氣回答他。他以為她昏迷了,趕緊解下繩子,把她抱在懷裡,撫摸著。她秀目微開,小聲地說:「我沒有問題的。放下我,回家去好嗎?」他說:「還是由我抱你走吧。」她說:「我自己能走。」說著便掙紮下地。誰知,他剛一鬆開她的身子,她竟像爛泥一樣立即癱倒在草地上,渾身疲倦,竟無舉手投足之力。她自嘲地輕輕搖頭,不好意思地向他投去乞求的目光。他一把抱起嬌軀。在回去的路上,她問他,剛才叫什麼方式,竟有如此威力。他說,這是從《金瓶梅》中學的。有一次,西門慶便是用這個方法,把正躺在花叢中乘涼的絕色美女潘金蓮弄得死去活來。她嬌羞地笑著說:「此法真厲害,我今天也死去活來了!」他在她高高聳起的乳房上吻了一下,問:「真的嗎?」她說:「是真的,每次高潮到來時,渾身好像通了電似的,每個細胞都在抽搐,既像是痛苦,又像是舒服,使人實在難以忍受,覺得自己已經死了。今天,我發現自己死過幾次,當時什麼都不知道了,醒來後卻發現還在你的懷裡,身上格外舒暢。這大概就是死去活來吧!」說著,把臉貼在他胸前,「吃吃」嬌笑不止。接著她又仰起臉,看著阿偉,歎了一聲道:「西門慶這個人真是聰明,竟有這種常人難以想出的怪主意。不過這對我倒有啟發,使我悟出了一條哲理。」他微微一諤,低頭看著她問:「怎麼,在男女交媾這種事裡,難道還蘊藏著一定的哲理嗎?」

「那自然,」她說:「天下萬物,其理皆同,就看你有沒有這種舉一反三的悟性。就拿今天的事來說吧,我就悟出了這樣一個道理:男女之愛,主要不是肉慾,而全仗一個『情』字;但光有情而無一定合適的環境和氣氛,便會情無所依,愛無所托。有情再加上有景,便能以情禦景、以景托情,情景交融方能盡善盡美。常人往往只重於情而忽略景的選擇和利用,孰不知深情更須美景托。試想今天,我們的情是自不待言的,但起初並無作愛的慾念。只是在那美景熏陶之下,才觸景生情,情生而動心,心動而湧愛,愛極而交合。而在我們尚未歡媾之前,你那別具匠心的佈局,卻又是一種漪旖的絕妙風光,十分難得,真可謂:麗人花間臥,玉腿林下牽,情絲拂柔肌,欲焰燎嬋娟。景美、人美、彩霞美,美目傳情,花香、體香、暖風香,香柱貫心。」他聽她娓娓而述、朗朗而吟,肅然一驚道:「我曾聽別人說:媽咪是一位少見的才女,文史哲經、詩詞歌斌、琴棋書畫無所不能。今天,我總算見識了!啊!我親愛的瓊妹妹,想不到你的文才竟如是之精!」「噢!偉哥哥過獎了!彫蟲小技,何足掛齒。」她微微一笑又接著說:「在此情此景之下,你尚未與我交合,我已情不自禁、心神皆迷。這種姿勢也很獨到:你把我兩腿高高吊起,使我洞門大張,且角度極佳,使你的挺進深而有力;我則不必分心於姿勢,放鬆享受、激魂蕩魄。所以,我今天所受到的刺激、所獲得的享受、所產生的興奮,其程度都是以前所沒有過的。一個多月來,我與你愛莫能分,盡情交歡,不知其幾十百千次,每次都曾使我欲仙欲死,得到了極美好的享受;但若與今天相比,又算是小巫見大巫了。親愛的,我今天好舒暢、好鍾意呀」。說完,她動情地伸臂摟著他的脖子,秀目癡癡在看著他,說:「偉哥哥,你真的好棒呀!」他也親暱地笑道:「瓊妹也很棒!」她動情地將桃臉緊貼在他的臉上,摩蹭良久,然後,又把櫻口印在他的唇上,並把鮮紅的小舌尖伸在他溫暖的口中,久久地吻在一起……第二十二回說古今才子縱論戲合術議天地佳人博析歡交技說著話,他們已經進入大廳。司馬偉小心地將自己的心上人放在沙發上,自己也坐下來,並讓她的頭枕在他大腿上。慕容潔瓊的身子一觸沙發,心中又有所悟,便接著剛才的話題說下去:「但是古人之法,也未見得就是完美無缺的。我倒是想出一個辦法,可補西門之不足。」

司馬偉急問:「媽咪,西門之法有何不足之處?你有何高招?」她凝思著說:「今天下午,我固然有了美妙的享受,但是見你的膝蓋在草地上摩擦受苦,心中極是不忍。這便是西門之不足了。現在我忽然想出了一個辦法。如果在花叢間置一帶輪的長凳,上鋪海綿,與你的胯部等高。交歡之時,我仰臥其上,臀與凳邊齊而略出,腿仍像今天這樣吊起。於是,你就可以站直身子,往復抽送衝擊了。這樣做至少有三個好處:一可使你免於膝頭摩擦之苦;二是站著抽送可以隨心所欲,快慢自如;三是因高凳帶有輪子,你每攻一次,便使我身體隨著高凳前滑,而腳上之繩因樹枝之彈力又拉我返沖,而此時恰逢你又挺進,可想而知:返沖之力與前挺之力相合,其力度勢必大得驚人,我也能得到空前的享受。你說行嗎?」他聽了她的一番話,高興得抱著她蹦了起來:「好,妙!我的小瓊妹妹,這真是好主意。家中正好有此凳可用。明天早上,待朝霞升起、萬物復甦之時,我們就實行這個方法,好嗎?」她會心一笑,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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