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等。”“人生苦短,亭男哥就別等了啦,我有一個很要好的同學,長得比我漂亮一百倍。”小君假裝成熟的語氣讓我差點笑出來。“一百倍?”張亭男的眼珠子瞪大了。“恩。”小君點頭微笑,我看得出,她的笑容里帶有一絲輕蔑。“叫什麽名字?”張亭男著急地問。“闵小蘭。”張亭男走了,臨走的時候,嘴里還嘀咕著三個字:一百倍。*********杜鵑,黃鹂,你們聽好了,無論什麽人來找我,我都不見。”我摁著對講系統大聲吼叫,這是我第一次對上官姐妹大吼。我把辦公室的大門鎖上時,小君對我大聲嚷嚷:“大混蛋,你把門關了想干什麽?”“你說呢?”我一邊奸笑,一邊脫掉濕透的褲子。“哼,我……我最多給你摸一下。”“不夠。”我向小君走去,她卷縮在軟軟的黑色沙發上,身上除了一件蕾絲乳罩外,已經沒有了絲毫寸縷。黑色的軟皮沙發與雪白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沖擊,我硬了,硬得厲害,白嫩的小君在我看起來,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要不,再給你親一下腳趾頭?”小君向我眨了眨大眼睛。“也不夠。”我走到小君面前跪了下去,溫柔地掰開了她的雙腿,低下頭,含住了高高贲起的白饅頭,舌頭輕挑,挑進了腥臊的穴口,繼而挺進,撩撥鹹淡適宜,美味可口的穴肉,這地方,有人比喻爲鮑魚,我認爲非常貼切。“哥,你啃一下就好了噢,嗚……”小君嗲嗲的呻吟開始刺激我的神經,特別是性神經。“喂,別用啃字好不好?哥又不是豬。”我揉著小君堅挺飽滿的乳房,這乳房一點不聽話,也許彈性十足,很難捏出各種形狀,但越是這樣,我越想蹂躏,越想揉搓。“啊,啊,你……你何止是豬?你是十斤雞蛋,十斤鴨蛋,十斤鵝蛋,十斤鹌鹑蛋放在一起的大……大混蛋。”小君閉上眼睛大罵。“你再罵。”我惡狠狠地捏住小君的乳頭,身體壓了上去,粗大堅硬的肉棒已經抵住了穴口,沾了沾潤滑的愛液,我一下就把整根大肉棒捅進了小穴里。“啊……啊……大混蛋,大混蛋,大混蛋……哎喲,哥你輕點啦。”“不罵了。”“恩,恩,恩,不罵了。”“那你叫哥哥好。”“呸,打死我也不叫,你這個大混蛋盡管用力好了。”“嘿嘿,哥才不上當咧,哥就輕點,不用力。”“吱……”“笑什麽?臭丫頭。”“沒笑呀,我覺得亭男哥好帥。”“我……我干死你,臭小君,我干死你這個臭小君。”“啊……哥,我要尿尿。”“不許尿,憋死你。”“亭男哥,我要尿尿。”“李香君,三千人都不如你一個人可恨……哦……小君,哥要射了。”“嗚……哥,我難受……用力點了啦。”“小君,我愛你……噢……”*********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個人發現我和小君有私情,那麽這個人一定是戴辛妮。戴辛妮雖然性格十足,驕傲清高,脾氣火暴,但她粗中有細,平時她對我似乎愛理不理,一副蠻不在乎的樣子,但我知道她一直在注意我,到如今她還沒有發現我有衆多的豔遇,多半出自那句經典的名言:戀愛中的女人是白癡。但戴辛妮始終是戴辛妮,她的人生閱曆也許比我還豐富,只要有一個念頭,或者說有一個觸動,她就馬上審視身邊的人和事,憑她的智商和閱曆,她不難發現我鬼蜮伎倆,只是我想不到她的感覺是如此敏銳。“砰。”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了,戴辛妮沖進我辦公室時,上官姐妹才跟著戴辛妮的屁股跑進來。“怎麽了?辛妮,門都不敲。”我一邊整理文件,一邊疑惑地看著戴辛妮。“總裁,真……真不好意思。”上官杜鵑怯生生地擰著衣角。“哦,你們出去吧,把門關上。”我揮了揮手。“小君呢?”上官姐妹剛走,戴辛妮就大聲問。“她幫我去買一條褲子,怎麽了?”我心中一跳,暗思戴辛妮不會是發現了什麽吧?“你褲子怎麽了?”戴辛妮冷冷地看著我,她戴眼鏡的眼神有點陰森。“呵呵,不小心弄濕了。”我干笑了兩聲。“是雪碧弄濕的麽?”戴辛妮淡淡地問道。“恩,是的。”我還沒有意識到危險,隨口符合一句。“給我聞聞看,雪碧和浪水,我還是很容易分辨出來的。”戴辛妮走到我身邊,一把旋轉了我的皮椅,我頓時面對著戴辛妮,看見她盯著我褲子上的一灘灘水痕,我臉都綠了。“辛妮,你……你說這話是……是什麽意思?”我做出最后的掙紮,希望能饒幸騙過戴辛妮。“我再問你一遍,你褲子是不是雪碧弄濕的?”戴辛妮摘下了眼鏡,我發現她不戴眼鏡的樣子也同樣嚇人。通常一個恨你的人摘下眼睛,手表,脫下衣服之類的動作,那就意味著對方準備對你大打出手,天啊,我頭大了。“辛妮……”我想抱抱戴辛妮。“別碰我。”戴辛妮向我咆哮。“辛妮……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開始搜刮我的腦汁。“是不是王怡?”戴辛妮臉色鐵青地看著我。“啊?”我大吃了一驚,原以爲戴辛妮會認爲是小君。“我,在,問,你,話。”戴辛妮一字一句地大聲叫。“你怎麽……怎麽知道?”事到如今,我只能保護小君了,哎,真愧對王怡。“果然是她,怪不得她這幾天看我的眼神不對,怪不得剛才她在你辦公室門前鬼鬼祟祟,見了我就走,好你個李中翰,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你偏偏近水樓台先得月,要不是我聞了一下我的手,你還騙我是雪碧,還居然搞到辦公室來了,李中翰,你敢騙我,我,我跟你拼了。”戴辛妮越說越氣,拿起辦公桌上的文件向我砸了過來,天啊,我嚇得魂飛魄散。“怎麽了?辛妮姐,這是怎麽了?”正當我引頸就戳的時候,小君回來了,她沖進來的時候手里還拿著一條褲子。“你哥,你哥……勾引我們公司的女職員。”戴辛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古腦兒全說出來,我原指望小君救我,可是當我看到小君冰冷的眼神后,我就知道今天絕對是一個倒黴透頂的好日子。“辛妮姐,你今天就是殺了這個大混蛋我也沒意見。”小君淡淡地說道。“我確實想殺了這個大混蛋。”戴辛妮說完,向我撲了過來。“砰。”“啪。”“轟。”我的辦公室里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聲音,這里面包括摔東西聲,擊打聲,還有瓷器碎裂聲……終於聲音停歇了,我抱著頭縮在沙發上思考著一個問題:爲什麽兩個嬌滴滴的大小美人可以從溫柔可愛變成凶神惡煞?“辛妮姐,打累了不?”小君喘著粗氣。她至少打了我三十多拳,當然要喘粗氣了。“是有點累,先休息一會再打。”戴辛妮一邊說,一邊脫掉制服上衣,那架勢多半是打上瘾了。“辛妮姐,用這個打順手。”小君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根高爾夫球杆,全金屬的。“恩?”看著小君手中的高爾夫球杆,戴辛妮遲疑了。“要不,用這個。”小君又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把半尺長的水果刀,寒光閃閃,居然有鋒利的刀刃。“恩?”戴辛妮吃驚地看著小君。我從抱頭的雙臂間偷瞄,這一瞄真把我氣得半死,心里大罵小君喪心病狂,冷血冷肺,殺人如麻……居然如此狠毒,唉,相比之下,還是我的辛妮心腸好點。不過,也好不到哪里里去,這個戴辛妮至少打了我五十多拳,踢了我二十多腳,我全身除了腳掌心外,幾乎什麽地方都痛。“不怕,殺了這個大混蛋算我李香君的,這個大混蛋不配娶辛妮姐姐這樣好的女人。”小君氣鼓鼓地說道。“是,是該殺,不過……”戴辛妮盯著小君手中的水果刀發怵。“我晚上就告訴我爸媽,就說辛妮姐不做我的嫂子了,這個大混蛋沒有這個福分,要不,我現在就跟我爸媽說。”小君一手拎著水果刀,另外一只手居然拿起手機要撥打電話,唉!這是一部嶄新的手機,原來的手機已經被郎謙掰成了兩截,我剛買給小君不到幾個小時。“小君,呃……等等,給你哥一個改過的機會怎樣?”戴辛妮這次是盯著小君手中的手機發呆。我突然想笑,啊,我可愛的小君君,我真愛死你了,你不去做演員真是演藝圈的重大損失,居然懂得以退爲進,暗渡陳倉,圍魏救趙的精髓,真可謂女諸葛再生也,看看晚上有機會,再好好跟她愛愛一番才行。“給這個大混蛋改過?辛妮姐,你可真是心地善良,菩薩心腸啊,換了我,一定剁他十塊八塊,然后把心,肝挖出,心就給狼吃,肝就狗咬,至於腸,肺就讓它爛掉,發臭,生蛆,最后又把爬來爬去蛆蟲喂到他嘴里……”“小君,嘔,嘔……別……別說了,洗手間,我要去洗手間。”戴辛妮臉色蒼白,急急忙忙地奔向洗手間。看著戴辛妮跑進洗手間,小君晃了晃小腦袋,一臉純真地說道:“大混蛋也是你隨便打的麽?哼。”“怎麽張口閉口喊你哥做大混蛋?一點長幼尊卑都不分。”我笑嘻嘻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張開雙臂就要摟小君。哪知道,小君也氣在頭上,見我摟了過來,她本能舉起手臂推擋,手中寒光閃閃的水果刀向我劃來,我想要閃避已然來不及了,只聽“哧”一聲,鋒利的刀刃堪堪劃過我的手臂,鮮血立即從兩公分長的口子流了出來。“啊……”小君嚇得尖叫一聲,水果刀“咣當”一聲,掉到了地上,也許害怕被戴辛妮責罵,小君轉身一溜煙跑了,留下我傻傻地站著。“怎麽了?怎麽了?”戴辛妮從洗手間沖了出來,看見我手臂上溢出的鮮血,她大吃一驚,忍不住破口大罵:“中翰,小君是不是瘋了呀?”“我妹是替你出氣,她要殺了我給你解恨。”其實傷口很小,血是流了一點,但無大礙,我趁機博取戴辛妮的同情。“我不氣,我不氣了,嗚……你妹妹是什麽人啊?連哥哥都敢下手,要殺,也輪不到她呀。”戴辛妮一邊哽咽,一邊用手按住我的傷口,隨后大聲尖叫:“杜鵑,黃鹂,快進來。”*********涼爽的夜風總是讓人惬意,收到小君短信息后,我更惬意了:哥,我去樊約姐姐家,辛妮姐不怪我了,你才可以接我回去,不然,打死我都不回去。看到小君的短信息,我就想笑。迎著夜風,我又來到了那條又窄又暗的小巷,天還沒有完全黑,巷口前高挂的一盞白熾燈就亮了,這不奇怪,如果沒有這盞光線昏散的白熾燈,白癡才會走進小巷里。站在小巷深處的一幢古樸的小洋樓前,我足足等了三十分鍾,按照公司到小洋樓的路程,莊美琪就是走也走到了家,何況莊美琪爲了保持美腿,她從不輕易走遠路。“難道美琪有約會了?”我心里泛酸,以莊美琪的條件,男人打破頭都會搶著跟她約會,所以,莊美琪遲遲未歸也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我不能離開小洋樓,我要在這里等到莊美琪,因爲有一卷錄像帶我已經郵寄給了莊美琪,今天之前,我必須取回這卷錄像帶,然后交給中紀委的喬若谷。這卷錄像帶的重要性已經毋庸置疑,爲了這卷錄像帶,已經有人被抓,有人已死。人命關天,能讓人送掉性命的東西,當然很重要。一陣夜風吹來,我聞到的不只是惬意,還有淡淡的香味,如果沒猜錯,這個香味屬於莊美琪。三分鍾后,我聽到了“嘀嗒”的腳步聲,對於自己的鼻子,我一直感到驕傲。“你走路回來?”看到莊美琪風姿綽約,婀娜萬千的身影,我笑了。“關你什麽事?讓開,別擋我。”莊美琪一點都不客氣,再怎麽說,我也是個客人,一個很有男人味道的客人。“我等了你三十分鍾。”我柔聲道。“我等了你三天。”莊美琪口氣冰冷,她打開了路燈,優雅地從皮包里掏出了鑰匙,突然,她對門前的一張雨布露出了狐疑的神色。“我知道我不好,所以特地買了三個毛毛熊給你賠禮道歉。”我笑嘻嘻地拉開雨布,只見三個分別爲白色,藍色,粉紅色的毛毛熊正瞪著呆滯的目光看向莊美琪,莊美琪想笑,但還是忍住了。“拿開,拿開,把這些破東西放在這里我怎麽進屋?再不拿開,我就叫人來收垃圾。”莊美琪用漂亮的腳面踢了踢堆在門前的三個毛毛熊,毛毛熊站立不穩,搖晃了兩下,各自跌了個東倒西歪,赫然出現了一束很大,很漂亮的玫瑰花,花瓣上還有水珠,顯得嬌豔新鮮。“九十九朵。”我身體前傾,小聲道。“我討厭玫瑰花。”莊美琪明亮的眼神告訴我,她在說假話。“那扔掉?”我假裝問。“對,而且要快。”莊美琪狠狠地點了點頭。“唉,這麽漂亮的玫瑰花扔掉很可惜,如果連一條十克拉的鑽石項鏈也扔掉,那就更可惜了。”我歎了一口氣,彎下腰,用兩根手指從嬌豔的花瓣上夾起了一條褶褶閃光的鏈子。莊美琪笑了,她迅速打開房門,像個勤勞的搬運工一樣,把三個毛毛熊,一束玫瑰花,還有一條漂亮的鑽石項鏈搬進了屋子,然后向我扔了一個包裹,大聲道:“我知道你是來拿東西的,現在東西給你了,你可以走了。”“喂,我還有一樣東西沒拿。”我用胳膊擋住了小洋樓的大門。“什麽東西?”莊美琪莫名其妙地看著我。“你的內褲。”我壞壞一笑。“很遺憾,我不穿內褲。”莊美琪咬著性感的嘴唇。“我不相信,我要仔細地檢查檢查。”我撞開了大門,沒等大門關上,我就含住了莊美琪的紅唇,唇瓣粘糯,吃起來有棉花糖的味道。“嗯……”莊美琪的軟床是我所見過最大的床,又軟又香的床,也許床夠大,所以放上幾個毛毛熊也不見擠,就是加上兩條赤裸裸的肉體,也可以隨意翻滾,我被莊美琪弄翻了兩次,因爲她喜歡在上面馳騁,據說,喜歡在上面的女人,占有欲特別強烈,高潮也特別容易得到。“恩,恩,李中翰,你這個沒心肝的,我恨你。”莊美琪緩緩地脫下蕾絲乳罩,在此之前,她忙得不可開交,根本沒有時間脫掉身上最后一件衣物,可當她得到兩次高潮后,她不但有時間褪掉身上的寸縷,還有空閑向我大吼。“真的恨?”我一邊撫摸著修長的美腿,一邊擦拭肚皮上四溢的液體,這些液體又黏又綢,液體上還粘著幾根脫落的卷毛,我敢肯定,這幾根卷毛不全是我的。“恨死了。”脫下的蕾絲乳罩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臉上,我靈敏的鼻子不但聞到體香,還聞到了奶香。“既然那麽恨,你就用這兩個大肉包好好懲罰我。”我握住了兩個漂亮的肉包,肉包豐滿沈甸,白得眩目,軟如溫玉,輕輕揉捏,肉棒也能感受到,所以不停跳動,撩弄蜜穴的神經,恨我的人竟然媚眼如絲,張開的小嘴再也合不攏,支撐兩側的雙臂突然無力,整個香噴噴的肉體撲倒在我身上,這次,我終於可以看清楚圓潤的美臀是如何聳動了。“我要懲罰你,恩……恩……”莊美琪的鼻子距離我的眼睛不到五公分,我很充分地感受到什麽叫吐氣如蘭。“我喜歡被你懲罰。”我想笑,又想叫,胸前被兩個大奶子壓迫,讓我有喘不過氣的感覺,所以很想叫。“你喜歡被我強迫?”莊美琪的眼眸快要滴出水來了,但她還是裝著惡狠狠的樣子,一雙漂亮的玉手滑過我的胸膛,居然掐住我的脖子,噢,她想干什麽?“不喜歡怎麽會硬?我也要嘗試一下被女人強迫的感覺。”我笑不來了,脖子被越掐越緊,大肉棒被瘋狂地吞吐,我把雙臂攤在床上,無助地接受蹂躏,鞭撻,我感到羞辱,因爲莊美琪的兩只美乳瘋狂地鞭打我的嘴唇。“恩,是好硬,好粗……啊……啊……”莊美琪的美臀抛上空中,落下時,我的恥骨都感到了疼痛,真是太粗魯了。“還想要?你已經爽過兩次了噢。”輪到我恨莊美琪了,這個紅顔知己原來是只貪嘴的小貓。“我再要一次。”莊美琪命令式地向我咆哮,唉,她不但貪嘴,還很貪心。“買一送一,我送多一次給你。”我人心腸好,總愛做虧本的買賣。“啊……啊……中翰,明天幫我請假。”最后可憐兮兮的乞求,讓莊美琪瞬間回歸溫柔,她其實是一個很善良,很溫柔的女人。夜已深,惬意的夜風從窗外吹進了屋子,吹到了柔軟的大床上,也拂過我的身體,我有些困了,再強壯的男人滿足一個女人四次高潮后,一定感到有些疲憊。但我不能睡,因爲我還要把錄像帶拿給喬若谷。美人卻已經熟睡,睡得很熟,以至於我把粗大的肉棒塞進她的小嘴時,她都沒有反應,我促狹地笑了笑。穿上衣服,我把一支嬌豔的玫瑰放在美人的枕頭邊,還把那條十克拉的鑽石項鏈挂在了美人的脖子上,脖子很白,如盛雪,吻了吻美人的脖子,又捏了捏豐滿的奶子,我帶著錄像帶和愉快的心情離開了小洋樓。站在昏暗的小巷口,我撥通了喬若谷的電話,讓我意外的是,喬若谷約我見面的地點居然是“賞心水米”香粥店。“賞心水米”的粥確實名副其實,吃了這里的粥后,一定還想再吃,就算心情不好的人,吃了兩碗“賞心水米”后,一定心情愉快。不過,當我來到“賞心水米”粥店時,本來心情愉快的我卻感到了震驚,憤怒和疑惑。“賞心水米”早已打佯,只有一個寬敞的包間依然燈火如熾,在這里,我不但見到喬若谷,還見到了趙紅玉。當然,見到趙紅玉不足以讓我震驚,讓我震驚的是,我見到了一個猥瑣的老頭。“朱九同?”我脫口而出。
********(37)第三十七章賞心酒四個人,三個杯。杯里有酒,很醇和的酒,想不到「賞心水米」不但粥很好吃,酒也很香,又香又醇。「這酒是用什麽米釀的?」喬若谷的雙眼瞪著趙紅玉,他已經喝了三杯「賞心酒」,但他似乎還想再喝,舔舔唇,他嗅了嗅手中的空酒杯,那副饞樣簡直就像一個酒鬼。我也像酒鬼,咂咂嘴,我也用疑惑的眼神瞪著趙紅玉,因爲給我和喬若谷斟酒的人就是趙紅玉。趙紅玉不能簡單的說她是美女,她是美女中的美女。第一次見到趙紅玉是在朱九同別墅里,那次,我就對趙紅玉的容貌感到吃驚,她有一雙很特別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下,那條狹長的眼角很自然地流露出狐媚的神態,這種媚態是天生的,獨一無二,別的女人也無法模仿,站在她面前,無論是什麽角度,男人都會産生一種錯覺,覺得她在看著你,留意你。被美女關注是什麽感覺?別人我不知道,我就會有榮耀感,有時候,我甚至會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縱橫四方,睥睨天下的大英雄。只有大英雄才配擁有像趙紅玉這樣的大美人。我很想擁有像趙紅玉這樣的大美人。只可惜我不是大英雄,喬若谷看起來也不像,朱九同就更不用說了,所以美人給我斟酒我已經很滿足,何況「賞心酒」一點都不輸給任何瓊漿玉液,奇怪的是,趙紅玉只給我和喬若谷斟酒,連斟了三杯,而朱九同卻只能在一旁憤怒地看著我們。「湘鄂地區有一座玉峰山,玉脂米就産自玉峰山的山腰上,這種米,顆大粒圓,氣味清香,色澤晶瑩剔透,就……就像我的肌膚一樣,用這種米釀的酒一定是天下第一美酒。」趙紅玉沒有笑,她的表情很平淡,好像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我很想笑,喬若谷也是拼命忍住的樣子,但我們都笑不出來,因爲朱九同在大聲咆哮:「難道我就沒有資格喝這種美酒?」包間里有四個人,但寬大的實木方桌上只擺放著三個杯子,三個杯子中,我和喬若谷已經各占其一,剩下的一個杯子只能讓一個人用,這似乎意味著有一個人無法喝到「賞心酒」。難道朱九同真的沒有資格喝「賞心酒」?如果由我決定,我情願把酒倒掉,也不會給朱九同喝上一滴,對於朱九同,我內心始終充滿了厭惡之情,一想到他曾經侮辱過戴辛妮,我的心中就充滿了怒火。讓我懊惱的是,趙紅玉居然嫣然一笑,給朱九同也斟上了一杯「賞心酒」,她還站起來,親自把酒端到朱九同面前:「朱總裁怎麽會沒有資格呢?想當初,朱總裁對紅玉諸多關照,紅玉一直心懷感激,恩,這杯賞心酒就算是紅玉敬朱總裁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趙紅玉笑,這一笑簡直百媚叢生,明豔妖娆。我心中如同打翻了一只大醋缸,嫉妒中還帶著憤怒,喬若谷卻一臉平靜,看不出他心里想著什麽,只是他握酒杯的手已經變成了拳頭。「嚇嚇,我記得小玉來KT時,還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孩,如今一晃七年就過去了,以前的小女孩,如今變成了一個漂亮的大姑娘,唉!時間過得真快呀,嚇嚇,還是小玉對我好,還是小玉知恩圖報。」朱九同接過趙紅玉遞來的「賞心酒」,干瘦的臉上綻開了笑容,只是皺紋太多,如老樹盤根一樣,加上幾縷稀疏的胡子,他看起來就像一個黑灰的胡蘿卜,可恨的是,他的眼睛居然盯著趙紅玉鼓鼓的胸部看,那地方有一條很長,很深的乳溝。朱九同已經很老了,但他拿起酒杯的那一刻,眼睛里放射出奪目的光芒,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叱咤風云的歲月,他的手變得堅強有力,在美人的注視下,朱九同舉起了酒杯。突然間,一條矯健的身影迅速彈起,閃電般地撲向朱九同,只聽「砰」的一聲,朱九同手中的酒杯摔在了寬大的方桌子上,瞬間裂成了無數的碎片,一杯滿滿的「賞心酒」濺灑四處,就連我的衣服也無法幸免地沾上了好幾滴。我吃驚地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朱九同也呆呆地注視著喬若谷,因爲就是喬若谷把他酒杯擊落。「酒有毒。」喬若谷淡淡地看著朱九同,他身邊的趙紅玉已經臉色大變,狹長的眼角放射出的電波已不再溫柔,而是一道狠毒的寒芒。我突然間打了一個激靈。「毒?喬組長,你說酒里有毒。」朱九同深吸了一口氣。「對。」喬若谷木無表情地點點頭。「誰想毒我?」朱九同又深吸了一口氣,他的眼光從喬若谷移到趙紅玉的身上。「我。」趙紅玉冷冷地說道。「你?小玉,我不明白……」朱九同吃驚地看趙紅玉。「朱九同,你不必感到意外,我剛來到KT你就玷汙了我,那一年我才十五歲,從你玷汙我的那一天開始,我就想你死,每時每刻都想你死。」趙紅玉狹長的眼角流下了一串晶瑩。「可……可是,已……已經過去了七年了,小玉,我知道我不對,我……我那時候色迷心竅……」朱九同喃喃地說道。「七年?哪怕過了七十年,只要有機會,我都會殺了你。」趙紅玉臉色已經變成了鐵青,她的聲音仿佛來自陰森的地獄。「嚇嚇……可惜,可惜你永遠沒有機會了,嚇嚇……」朱九同突然大笑。「爲什麽沒有機會?」我突然插上一句。「嚇嚇……因爲喬組長不會給你們有機會,喬組長會保護我,嚇嚇……」朱九同越笑越大聲,他眼里還泛著一絲得意。「保護?喬哥,你是朱九同的保镖?」我把目光轉向喬若谷。「不是。」喬若谷搖了搖頭:「朱九同已經轉做了檢方的汙點證人,我必須保護他。」「汙點證人?他要指證誰?」我大聲問。喬若谷淡淡地說道:「中翰,本來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訴你,你也沒有權利知道,但事發突然,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朱九同是指證何書記的重要證人,不但我,就連你都應該保護他。」「何書記?」我大吃一驚,因爲我與何書記有金錢交易,我還親手把十五億轉彙到何書記指定的銀行,單以賄賂罪來說,如此龐大的數目,足夠我把監獄坐穿十次。「對。」喬若谷目光如炬地看著我。「那……那何芙呢?她知道這一切嗎?」我的聲音有些發抖。「知道,雖然她是何鐵軍的女兒,但她只忠於國家,忠於法律,當然,爲了避嫌,抓捕完萬國豪和萬景全后何芙就必須回北京,恰好她也受傷了,更應該回北京醫治。」「那你與趙紅玉是什麽關系?」我突然想知道一些事情。「調查何鐵軍的時候,我們發現有一個女人與何鐵軍關系十分密切,這個女人就是趙紅玉,爲了獲得更多能直接指控何鐵軍的證據,我說服了她,她也是這起案件的關鍵證人。今天晚上拿到錄像帶后,我就帶上趙紅玉,朱九同一起回北京,只是,我想不到趙紅玉想殺了朱九同。」「你怎麽知道趙紅玉下毒?」我又問。「指甲,趙紅玉端酒給朱九同時,食指伸進了酒杯里,當她把食指拿出來時,我發現她食指的指甲褪色了,本來是粉紅色的,如今卻是普通的肉色。」喬若谷看了看趙紅玉的雙手。的確,趙紅玉的雙手美極了,纖纖十指更是嫩白無骨,惹人喜愛,唯獨左手食指的指甲無色,這與她另外九個指甲的顔色很不協調。憤怒的趙紅玉下意識地把雙手收了起來,握成了兩只小拳頭,哎,哪怕是小拳頭,也可愛異常,真想放在手中好好把玩一番。「恩,女人的指甲褪色確實不好看,也難怪喬哥會注意到這些細節,只是,光憑這些,你就斷定趙紅玉下毒?」我心中還是疑問萬千。「說實話,我也不敢肯定趙紅玉下毒,但朱九同太重要了,我不得不小心,幸好,我的判斷是正確的。唉,做我們這份工作,隨時都會有危險,如果讓危險出現在面前,也許一切都晚了。」喬若谷歎了一口氣,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手里已經多了一把手槍。「咯咯……」趙紅玉突然放聲嬌笑,笑得花枝招展,嬌軀亂顫,她胸前的那條深邃的乳溝越來越清晰,我甚至看見了淡淡的乳暈,天啊,我硬了,硬得非常厲害,小腹下,一股澎湃的欲念瞬間就湧上了我胸口,繼而占據我的大腦,蠶食我的理智。「趙紅玉,我……我還是低估了你。」喬若谷突然渾身顫抖,臉色通紅,就連脖子上的青筋也根根凸起,顯得猙獰可怕。「哼,兩個臭男人什麽都不看,就看人家的手指,難道我趙紅玉就只有手指好看麽?」趙紅玉嬌嗔一句,兩只嫩白的小手托住了鼓鼓的胸部,然后緩緩地向中間擠壓,堆砌一座高高的山峰。「趙紅玉,你要干什麽?」喬若谷的身體抖得厲害,他的雙眼瞪得比牛鈴還大,我注意到他的褲裆隆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哦,我的天啊,我褲裆的帳篷更大,還火燙異常,我心中逐漸聚集一個念頭,那就是交配,和任何女人交配,不管美醜胖瘦,不管年齡大小,只要是女人。可是偏偏這個時候,趙紅玉的纖纖十指挑開了上衣的紐扣,本來深開V領的上衣就很性感,如今更是露出晶瑩剔透的肌膚,沒有乳罩,只有一件薄如蟬翼的吊帶內衣,我清晰地看到了兩顆激凸的乳頭,乳頭很小,但乳房很大很挺,把薄如蟬翼的內衣高高撐起,我還看到了一個平坦的小腹,那里看不到一絲贅肉也看不到一點胸骨。我的呼吸開始急促。可怕的是,趙紅玉還在繼續,她輕舒玉臂,優雅地剝下那條緊身的牛仔褲,露出兩條筆直勻稱大腿,大腿修長,同樣晶瑩剔透,隱隱泛紅,那是一雙極品的美腿,踢開腳邊的牛仔褲,她的淩波玉足也讓房間的三個男人盡收眼里。我的靈魂開始出竅,看到趙紅玉向我走來,我快瘋了。突然間,我發現喬若谷開始脫衣服,他脫得很慢,但脫得很徹底,我注意到喬若谷也有一根粗大的陽具,詭異的是,盡管在脫衣服,他的手槍始終拿在手里。趙紅玉妩媚地看著喬若谷,狹長的眼角還粘著淡淡的淚花兒,但眼眸中已經充滿了笑意,笑得很放肆,很大膽,我突然感到了強烈的嫉妒,看到趙紅玉袅袅的身形一轉,竟然向喬若谷走去,我的嫉妒就更強烈了。讓我驚訝的是,我聽到喬若谷的哀求:「別……你……別……別過來……」趙紅玉沒有理會喬若谷的哀求,她走到喬若谷的面前,伸出纖纖小手,輕輕地撫摸喬若谷的臉龐,嫩白的手指掃過了喬若谷高挺的鼻梁,然后用世界上最溫柔的語氣對喬若谷下了一道命令:「乖,把嘴張開。」喬若谷就像一個很聽話的小孩,他很癡迷地張開了嘴唇,鼻梁上的小手悄然滑下,一根蔥白手指鑽進了他的嘴里,閉上嘴唇,喬若谷貪婪地吮吸著那根嫩白的手指。「好吃麽?」趙紅玉柔聲問。「恩。」喬若谷癡癡地點了點頭。「把槍給我。」趙紅玉笑眯眯地抽動那根放在喬若谷嘴里的手指。喬若谷愣了一下,但隨即把握槍的手舉了起來。「不……喬組長,喬組長,你不能把槍給她,她要殺了我……喬組長,你是不是中了迷藥?你快醒醒……」朱九同從椅子跳起來,他激動地向喬若谷大聲吼叫,看來,他已經意識到了危險。趙紅玉沒有理會朱九同,她甚至沒有看一眼朱九同,而是把香軟的身體貼到了喬若谷的身上,用那兩個高聳挺拔的地方開始厮磨著喬若谷的胸膛,另外一只柔嫩的小手緩慢地抓住了喬若谷緊握的手槍:「把槍給我……」「不……」驚恐萬分的朱九同突然向趙紅玉撲過去,雖然年紀已經很老了,但這一撲之勢卻是十分的猛烈和迅速,人,總是在最危險的時候爆發出巨大的潛能,朱九同顯然意識到了危險。「嗖……」一道很沈悶的聲音。這是一支加裝了消音功能的手槍在射出子彈時所發出的聲音。如果是一般的手槍,在如此近的距離摳動扳機,我的耳朵一定會被震得嗡嗡響。這種特殊的武器一般只配備執行特殊任務的人,喬若谷就屬於這種人,他不但執行特殊任務,他還是一個有特殊身份的人,與何芙一樣,喬若谷的射擊技術也非常精湛,子彈是從朱九同的兩條眉毛之間射入,不偏不倚。我在想,是不是擊中頭部可以減少血花四濺?這個答案我已經沒有心情深究下去,我除了震撼外,還是震撼,不知道爲什麽,我的理智在一點一點的恢複,褲裆的巨物不停地跳動,如同敲鑼打鼓一般,強烈地分散了我的注意力。「謝謝你,喬大哥。」趙紅玉掂起了雙腳。喬若谷的身材不算高,但趙紅玉要想吻喬若谷的嘴唇就必須掂起雙腳。「不用謝,這種惡棍死有余辜,之前,我並不知道他侮辱過你,只是……只是你不該在酒里下春藥,我現在真的很辛苦,很難受。」喬若谷沒有給趙紅玉雙腳落下地的機會,他的雙臂緊緊地摟著趙紅玉的軟腰,我真擔心喬若谷會把趙紅玉的軟腰折斷。「喬大哥,你不用忍,紅玉現在就是你的人,你無論做什麽我都願意。」趙紅玉也樓著喬若谷的脖子,修長的大腿不停地撫摸喬若谷的大陽具,實際上就是趙紅玉的妙處也與喬若谷的大陽具有過親密接觸,我距離他們只有兩米的距離,所以我看得很清楚。「噢,我也不想忍的,你是那麽迷人,就是不放藥我也會想入非非,噢,你能告訴我,你給我吃的藥叫……叫什麽名字。」喬若谷痛苦的掙紮,他的雙手已經遊到了趙紅玉的美臀,只挂著一條小巧蕾絲的美臀竟然也紅潤晶瑩,真是令人垂涎三尺。「你坐下來,我慢慢地告訴你。」趙紅玉吃吃地笑,她拉著喬若谷的手,準確地說,她拉著喬若谷粗若兒臂的第三只手來到一張椅子上,輕輕一推,喬若谷就跌落椅子上,趙紅玉分開雙腿,拉開她的小內褲,露出一片萋萋的青草地,草地的中央有一條粉紅的裂谷,裂谷迎來了一個雄偉的客人。「噢……紅玉,我……我這是犯罪,何況……何況中翰還在旁邊,噢……好緊……」喬若谷皺起了眉,也不知道他是舒服還是痛苦,他似乎暗示我離開,但我雙腳如釘上了釘子,半步都挪不動。「啊……喬大哥,你的東西好厲害……啊……」趙紅玉雙手壓在喬若谷肩膀,雙腿都掂起了腳尖,美妙的圓臀一上一下地開始聳動,很顯然,她已經開始吞吐喬若谷的大陽具,爲了證實我的判斷,我走到了趙紅玉的身后,果然,我看到了讓我血液沸騰的情景。「中翰,你……你能不能不看?」喬若谷揉著趙紅玉粉紅的臀肉,揉得很用力。「她不是你的,我也難受,我也喝了有春藥的賞心酒。」我冷冷地說到,這個時候,我可不願意做君子,雖然我完全可以克制我的欲望,但我不願意放過眼前這個尤物,除非我是笨蛋。我當然不是笨蛋,更不是膽小鬼,我的膽子一點都不比強盜差,我不但沒有離開,反而向趙紅玉走去。「走開。」喬若谷向我大吼,他的雙眼瞪得很大。我沒有說話,而是繼續跨出一大步,離趙紅玉粉嫩柔滑的玉背已經不到一臂的距離。「恩……啊……」趙紅玉還在聳動,我與喬若谷之間的敵視她漠不關心,似乎這一切都與她無關,她只知道忘情地扭動她的軟腰,靡靡的呻吟中,我聽到了一聲「撲」,聲音很小,但我聽得很清楚,這聲「撲」來自趙紅玉的屁眼。女人放屁不多,放響屁更少,做愛的時候放響屁,那就是十年一遇,看來我今天運氣不錯,居然聽到了美人在做愛時放了一個響屁,唯一遺憾的是,美人不是和我做愛。對於女人的屁眼,我以前一向忌諱,但自從唐依琳教會我享受屁眼后,我幾乎天天都盼望著能再度品嘗被擴約肌絞榨的感覺。只可惜,我沒有膽子向戴辛妮,小君,莊美琪提出菊花之愛,我害怕一說出口,就立即被五馬分屍。不過,面對趙紅玉,我就不存在任何懼怕,何況她放了一屁,那一定是天意。啊,什麽狗屁天意,我只是在給自己淩辱趙紅玉提供借口,我已經卑鄙到爲自己的無恥找借口。我很無恥麽?答案卻很模糊,因爲我的手撫摸趙紅玉的玉背時,趙紅玉沒有一絲反抗,反而是消魂的呢喃:「恩……李總裁,你爲什麽不脫衣服?」我笑了,笑得很得意,衣服也脫得飛快,喬若谷無奈地喘了一口氣,他憤怒地抓住趙紅玉的兩個飽滿的山峰,很用力地蹂躏,很粗魯地揉搓,連我也看不過眼。「喬哥,你溫柔點好不好?」我大聲道。「恩……恩……李總裁,我喜……喜歡喬大哥用力,啊……恩……」趙紅玉把兩座顫巍巍的肉峰送到了喬若谷的面前,這次,輪到喬若谷得意了,他干脆把肉峰含在嘴里,大口大口地吃,大口大口地舔。空氣中充滿了淫蕩的氣息,我的心撲通撲通直跳,連手心也潮濕了,這時,趙紅玉扭過脖子,向我笑了笑,她是一個美得令人心顫的女人,嬌柔的呻吟間,她伸出手臂把波浪式的披肩長發全部攏集在一邊,露出雪白的脖子。趙紅玉的脖子不但雪白,還非常香嫩,舔一口我都怕舔壞了,不過,趙紅玉的咯咯嬌笑打消了我的顧忌,我也像喬若谷一樣變得粗魯,我甚至把手臂繞到她胸前,握住了豐滿的乳房,這是趙紅玉很引以爲傲的地方,如同雨打的蜜桃,只差一天就成熟。「啊……啊……你們想做什麽?想欺負我嗎?我可不會答應哦。」趙紅玉一邊聳動她的身體,一邊撒嬌,她兩個豐滿的乳房已經各爲其主,分落在我和喬若谷的手中,我的胯下,那根怒目而視的大肉棒向我述說它的痛苦,我不能不安慰我的大肉棒。趙紅玉的屁眼無疑是安慰大肉棒的最佳地方。「你想我們欺負你對不對?」我的欲望已經接近臨爆點,揉著趙紅玉的豐乳,我發現喬若谷已經處於迷離狀態,那支黑乎乎的手槍不知道何時,已經擺放在桌面上。「恩……不對,不對……」趙紅玉的身體幾乎全趴在喬若谷的身上,她的美臀越擡越高,直上直下的大陽具幾乎把濕透的裂谷撐爆,粉紅的穴口翻起了層層的穴肉,真的淫蕩極了。「不對麽?難道不是欺負而是強奸?」我托住了趙紅玉的美臀,制止了她的聳動,手指滑入菊花心。「啊……啊……李中翰……你不要摸那里……啊,你的手指……」扭動中的趙紅玉大聲嬌嗔,因爲我的手指確實插進了趙紅玉的屁眼,輕輕攪動,屁眼里竟然流出晶瑩的黏液。「好美的屁股。」我發出了由衷的贊歎,只是我的內心更贊歎趙紅玉有一個奇妙的屁眼。「恩……恩……你們是大壞人,你們想強奸我……輪奸我,我……我可不同意噢……」趙紅玉大聲呻吟。「哦」喬若谷發出了一聲渾厚的低吼,他不能忍受趙紅玉停止聳動。「哦。」我也發出了一聲渾厚的呻吟,因爲我的大肉棒已經捅進了趙紅玉的菊花眼,真難想像那麽粗大的龜頭居然沒入了窄小的屁眼,龜頭的勒痛讓我遲疑,但只遲疑了半秒,我就繼續前挺,把整根大肉棒全部插入了肛門。「啊……噢……噢……」趙紅玉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賞心水米」的包間里燈火依然如熾。一個男人躺在冰涼地磚上發了均勻而柔和的鼻息,顯然,這個男人已經熟睡,均勻的鼻子顯示出這個男人的身體素質屬於超一流的范疇,一個男人在一個女人身上瘋狂了一個小時,又連續射了三次精液后,還能有均勻的鼻息,那這個男人絕對不簡單。當然,這個不簡單的男人不是我李中翰,而是喬若谷。我輕輕地把玩一把黑乎乎的手槍,這是喬若谷的手槍,槍沒有上膛,但我還是把槍口指著趙紅玉,她正在穿內褲,修長的美腿真的一點瑕疵都沒有。「不要穿衣服。」我輕聲道。「什麽?」趙紅玉一愣,她的臉色依然潮紅,淩亂的秀發讓她更具誘惑力。「沒聽清楚麽?好,那我再說一遍,不要穿衣服。」我很溫柔地笑了笑。「難道你還沒看夠?」趙紅玉沒有笑,沒有一個人喜歡被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如果是換我,我會被嚇得頭皮發麻。「確實沒看夠,不過,我現在不讓你穿衣服是另有原因。」我很耐心地向趙紅玉解釋,對女人,我一向很溫柔,何況我半小時前剛在趙紅玉的屁眼里射出了濃烈的精華,我更應該憐惜眼前這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什麽原因?」趙紅玉口氣有點冷,她的眼睛沒有看我,只注視著我手中的黑鐵。「我想知道喬若谷有沒有生命危險,會不會醒過來,醒過后會不會變成癡呆。」我聳聳肩,還揚了揚手槍。「放心,沒有任何副作用,他吃的只是一種特殊的春藥,只是催情和短時間的喪失本性,並不損害身體,更不會破壞記憶,兩個小時后,藥效就會減弱,三個小時后,藥效就基本消失,現在他睡覺,只是由於身體疲倦。」趙紅玉有意地扭了扭軟腰,她不是給我跳舞,而是躲開槍口的角度,她一定是擔心我這個笨蛋不小心讓手槍走火。「恩,好厲害的春藥。」我發出了驚歎。「可惜,對你沒有作用。」趙紅玉瞪著我,眼里充滿了疑惑。「別這樣看我,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我聳聳肩,又揚了揚手槍。「李中翰,你能不能把那東西放下?」趙紅玉突然向我大叫。「說心里話,不能。」我淡淡地說道。「你怕我?」趙紅玉冷笑一聲。「你連中紀委的證人都敢殺,連中紀委的人都敢下春藥,我還能當你可愛小花貓?不過,與其說我怕你,不如說我怕何書記。」手槍在我手中越握越緊。「你很聰明。」趙紅玉的眼珠子在轉。「別給我帶高帽,就是笨蛋也知道你是何書記的人。」我淡淡一笑。「你想怎麽樣?」趙紅玉問。「本來我今天晚上要見何書記的,看來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你打電話給何書記,就說我李中翰想跟他談談。」「他不會跟你談了,你與喬若谷的通話已經被竊聽,現在你比朱九同好不到哪里去。」趙紅玉看了看朱九同的屍體,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朱九同死了,難道我像死人?」我吃驚地看著趙紅玉。「像極了。」趙紅玉冷笑一聲。「我不相信。」「你可以不相信,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就算不死,也會坐牢。」「坐牢?」「對。」「爲什麽?」「因爲朱九同已死,殺死他的是你手里那把槍,如今這把槍全是你的指紋,加上我指證你,嘿嘿,人證物證俱在,估計就是不死也判一個無期徒刑。」「你恨我?」「當然。」「我們曾經做過愛,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閉嘴,你這是強奸。」「你說你喜歡被強奸,所以我滿足你而已,怎麽現在反咬一口?」「你……李中翰,你死定了。」「我才不會那麽笨,我現在就把手槍的指紋全擦掉,哈哈……」我突然大笑。「唉!不是你聰明,而是我太笨,我真后悔告訴你。」趙紅玉長歎了一口氣,那樣子真的懊悔不已。「你其實不願意看到我死對不對?」我長歎了一口氣。「哼。」趙紅玉漲紅著臉,她的眼睛有了一絲狡黠的笑意。「你是故意告訴我對不對?」我深情款款地看著趙紅玉。「哼。」這次趙紅玉連狹長的眼角也有了淡淡的霧氣,就像看情人的眼神。「如果我聽你的話,趕緊把槍放下,趕緊拿毛巾之類的東西來擦拭手槍,抹掉指紋,那麽你就有機可乘對不對?」我向趙紅玉猛眨眼。趙紅玉臉色大變,她呼吸變得急促,挺拔的乳房隨著胸口的起伏而晃蕩起來,她真是一個迷死人的尤物。「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在附近一定藏有武器,因爲縱然我放下手槍,你也不是我的對手,恩,桌子離你最近,如果我又饒幸猜中的話,桌子下一定有古怪。」我笑嘻嘻向趙紅玉抛媚眼。趙紅玉卻沒有把媚眼抛給我,她的眼神比眼鏡蛇還可怕,如果眼光能殺人,我早已經死翹翹了。我單手舉起了手槍,槍口對準了趙紅玉,另外一只手伸向方桌下,只摸索了一下,我就碰到了一個硬梆梆的家夥,那是一個帶柄的鐵家夥。「噢,mygod,紅玉同志,你真的把我當成萬惡的敵人來消滅?」我吃驚地看看趙紅玉,又看看從桌子下抽出的一把手槍,唉,真感覺自己像雙槍老太婆的后代。趙紅玉無奈地咬著紅唇,半天說出話來。突然,一個熟悉聲音從包間的門外傳來:「小玉,你不是中翰的對手。」我大吃一驚:「何書記?」「不錯,是我,哎,我應該早點過來,小玉受委屈了,來,來,快把衣服穿上,別著涼。」何書記走進了包間,他慈祥的臉上充滿了父親般的關愛,在別人的眼里,趙紅玉就像他的女兒。趙紅玉飄了我一眼,慌忙撿起地上的衣服,像一只兔子似的跑走了。看著躺在地上猶自熟睡的喬若谷,我長歎了一口氣,包間外,已經是人影憧憧,殺氣騰騰,顯然跟隨何書記而來人不是少數,我絕望地把兩把手槍放在桌子上。「何書記,真巧啊。」我假裝很鎮定的樣子。「是巧,連你也認識中紀委的人,聽說你要把錄像帶交給中紀委的人,恩,我也對錄像帶感興趣,所以過來看看喽。」何書記笑眯眯地看著我,可我覺得他的目光有把刀子。「說來更巧了,我與這個中紀委的人有點關聯,他是我妹妹同學的哥哥,我妹妹很喜歡他,我也喜歡他,所以我們是朋友了。」我也向何書記投以笑容,當然,我的笑容里沒有刀子。「有時候朋友多也未必是好事。」何書記依然笑容可掬,他揮了揮手,身后馬上閃出三個身穿黑衣的精壯的男子,這些男子動作迅速,步履敏捷,眨眼功夫,不但把我身上搜了個遍,還把桌子上的兩把手槍都拿走,就連朱九同的屍體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像朱九同這個人從來不曾來到過人間。「也許朋友多真不是什麽好事,不過,我還是希望與何書記交個朋友。」我向何書記釋放出友好的信號,或許也是乞憐的信號。站在什麽山頭唱什麽樣的歌,此時次刻我所想的,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喬若谷的性命,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東西比性命更重要了。「我一直當你是朋友,可惜你沒有把我當朋友。」何書記的笑容消失了,消失得很快,我感覺非常不適應。「如果是因爲錄像帶的原因,我可以把錄像帶交出來。」我誠惶誠恐。「哈哈……」何書記突然大笑,笑個不停,我心如針紮般難受。笑聲鋪停,何書記輕蔑地看著我冷笑兩聲:「你們以爲光憑我與小玉的性愛錄像就可以扳倒我?嘿嘿,如果你們這樣想就太小看我了。」「何書記,我既不想扳倒你,也不願意看到你倒下,我甚至沒有看一眼錄像帶的內容,我只想過平平常常的生活,對於權力和政治我一點都不關心,如果我李中翰不小心卷入這場旋渦,那麽請何書記看在何芙的面子上放我一馬,我願意離開S市,甚至離開這個國家。」何書記緊緊地盯著我,沈吟了半天,好像思索著什麽,最后,他突然露出奇怪的笑容,神情和藹地對我說:「你不必離開S市,更不必離開祖國,我不會爲難你,你走吧,替我向你父親問聲好,不過,你以后最好不要再牽扯進來。我心里咯噔一下,暗想何書記話中的意思,憑感覺,何書記一定認識我父親,就不知道我父親認識不認識這個權力滔天的何書記,想想我的父親只不過是一個普通退休工人,又怎麽會認識何書記?莫不是何書記在威脅我的家人?想到這,我又驚又怒。「謝謝何書記的大人大量,你的問候我會向父親轉達,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我忍著怒氣,小心奕奕地問道。「什麽要求?」何書記奇怪地看著我,好像覺得我得寸進尺。「我還想你放過喬若谷。」我緊張地看著何書記。「我不爲難你,你卻爲難我了。」何書記冷冷道。「我知道,如果你同意,我願意答應你任何條件。」我緊張搓著雙手。「據你所說,喬若谷只是你妹妹同學的哥哥,這關系既不密切也有點遠,你大可不必爲喬若谷什麽。」何書記不解地搖了搖頭。「喬若谷救過我。」我沈聲道。「恩,受人恩惠,理應回報,不過,我還是不能答應你,不但不能答應你,我還要殺了喬若谷。」何書記淡淡地說道,他的語氣堅定而有力。「什麽?」我大吃一驚:「何書記,你……你大可不必這樣……」我的心簡直跌落到三千尺深的低谷。「小玉是我喜歡的女人,可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見小玉衣不蔽體,喬若谷也赤身裸體,唉,我不用猜就知道喬若谷侮辱了我的女人,你說,我該不該殺了喬若谷。」何書記的眼光陰森可怕。「啊?這……這……」我像吞了一只蒼蠅般難受,我既不能承認,更不能否認,簡直無言以對,只能暗歎何書記夠狡詐陰險。「怎麽?難道中翰讓我吞下這口惡氣?」何書記在冷笑。「不是,不是,我……我求你了,何書記,只要你放過喬若谷,我什麽事情都答應你。」已經無計可施的我只能低聲乞求。「真的?」何書記突然眼光一閃,盯著我問。「真的。」我用力點點頭。「你妹妹小君我非常喜歡,如果你答應讓小君認我這個干爸爸,我馬上就放了喬若谷,當然,小君必須在我家住上半年。」何書記堆起了滿臉笑容。「住半年?」我心中竄起了一團火,一團猛烈的怒火,這團怒火讓我瞬間就失去了理智。「對。」何書記點點頭。「呵呵……呵呵……呵呵……」我怒極而笑。「很可笑?」何書記臉色一沈。「我笑你是個白癡,莫說住半年,就是讓你這個人渣看上半秒,我也覺得是一種侮辱。」我迎上了何書記的目光,他的目光不在讓我感到害怕,只有怒火才能讓人變得勇敢。「你很不理智。」何書記搖了搖頭。「是很不理智,你見過死人理智麽?」我冷哼一聲。「你不怕死?」何書記奇怪地看著我。「怕極了,不過,要讓小君認你這個畜生做干爹,我情願去死。」我很平靜地回答。「那我滿足你。」悄然后退了兩步,何書記身后閃出了兩個黑衣人,黑衣人的手上都各握著一把黑乎乎的手槍。月黑風高殺人夜,從包間的窗口向外眺望,窗外不但月色全無,就連呼呼的風聲也吹了進來,本來惬意的晚風,已經變成了隨時會奪人命的厲風。但我沒有感到一絲害怕,因爲我想起了小君,我甚至想起了令我討厭的羊角辮子,我在想,如果還能活著見到小君,我一定要她再紮起那兩條怪異的羊角辮兒。偏偏這個時候,我口袋的手機傳來了一條短信息,我打開一看:哥,我今天晚上就住在樊約姐姐家,如果明天你再不接我回去,那你就真的是一個大混蛋。我的眼睛濕潤了。(38)第三十八章小護士“懸崖勒馬,爲時不晚,老何,建國以來,膽敢射殺中紀委官員的,你,恐怕是第一個,這個第一可是臭名昭著,遺臭萬年,你可不能一錯再錯。”躺在地上的喬若谷突然站了起來,他慢條斯理地穿上了衣服。“你一直醒著?”何書記臉色微變,喬若谷的清醒讓他感到意外,而喬若谷的鎮定更令他吃驚。“你也太小看中紀委的人了,經過特殊訓練,我們這些人的消化功能異於常人,除非是溶於血液的劇毒,否則一般的迷藥,安眠藥,毒品都對我不起作用,春藥這類東西就更小意思了,呵呵,我之所以裝出迷失本性,目的就是把你和你的黨羽引出來。”“既然如此,我更不能讓你活著離開。”何書記淡淡地笑了笑,他的眼光冷漠而殘酷。“無所謂,干我們這行的,隨時都會有危險。但我可以告訴你,這次中紀委的行動主要就是針對你何鐵軍,爲此,我們聯合了中央辦公廳,中央軍委一起行動,我們甚至動用了三十八軍的特種部隊。”喬若谷慢慢地走到我面前,擋在了我與兩個黑衣人之間,我突然慨歎,明明已經絕對劣勢,但喬若谷依然想著保護別人,盡最大能力把危險承擔下來。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絕對的公平和絕對的法律,但這些維護華夏人民利益的執法者依然得到人民的期盼和擁護,我不禁對中紀委肅然起敬。喬若谷的話對於何書記來說如同晴天霹雳,我同樣感到震撼,何書記在思考著,也許他在評估喬若谷所言的真實性,按情理來說,中央如此重大的行動,他何書記不可能不事先知道,一個人能做到華夏直轄市的第一把手,中央方面一定有他的強大的關系網。如果喬若谷所言是真的,那問題就嚴重了。“呵呵,你是在恐嚇我,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市委書記,用得了動用那麽多的力量?”何書記對自己的關系網充滿了信心,我看見何書記的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我不是恐嚇你,而是警告你,中央對你的調查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在S市的勢力盤根錯節,光你左邊的那位市刑偵六隊的大隊長,我們就知道你力量有多強大。”喬若谷淡淡地看著何書記左邊的黑衣人。“厲害,果然是中紀委的人,那你再猜裁我右邊這位是誰?”何書記臉上浮現一片殺氣,我已經深感到了危險的降臨。“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另一位就是市緝毒大隊的二級警監。”喬若谷又看向了另外一個黑衣人,這個黑衣人似乎已經無力舉起手槍,他心虛地后退了半步。何書記再次陷入了思想斗爭,但不管如何,他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連我都看得出來,喬若谷無論如何都注定要被除掉,我奇怪喬若谷的咄咄逼人,他一點都不像以前的喬若谷,他完全可以不用如此鋒芒畢露,也許,喬若谷也是孤注一擲,但我覺得喬若谷犯了一個錯誤,像何書記這種枭悍之人,你壓力越大,他反抗越強烈。果然,何書記冷笑一聲:“喬若谷,你做爲一個優秀的國家干部,不但沒有盡心盡責工作,還深更半夜來這里對一個女子百般調戲侮辱,我身爲S市的父母官,當然不會坐視不管,哼,我有錄像爲證,如果你們中紀委膽敢無中生有,濫用職權,我一定告到政治局,告到人大常委……”突然,一個黑衣人急匆匆地跑進包間,神色緊張地在何書記的耳朵邊嘀咕著什麽。何書記臉色大變,他咬了咬牙,沈聲道:“告訴大家,準備撤離。”“是。”黑衣人點了點頭,鬼魅似的跑開了。何書記眼中突然凶光大盛,他盯著喬若谷微微擡起了手臂,然后用力地甩下:“動手。”“砰。”槍響了,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很意外,我沒有死,睜開了眼,我發現手槍射擊的方向全部集中在喬若谷身上,喬若谷也沒有死,他不但沒有死,還像一條泥鳅,一條會飛的泥鳅。會飛的泥鳅當然能躲過子彈,喬若谷閃轉,騰挪,跳躍都讓子彈失去了目標,當他閃電般地把我撲倒在地時,我的心還是涼到了腳底,在這個狹小的包間里,一個人尚且難以逃脫,如果還要照顧我,他就算身上長出了翅膀,也無計可施。“砰砰……”槍又響了,響得很密集。以前我曾經聽說過一句話:只要心中有愛,就一定無懼無畏。我果然無懼無畏,因爲我心里想著小君,當然,戴辛妮也讓我牽腸挂肚,就連莊美琪,樊約,唐依玲,王怡,郭泳娴,葛玲玲,楚蕙,都一一在我眼前晃過,我在想,如果我死了,這些曾經與我有過情緣的女人會不會傷心呢?我猜,她們一定會傷心。啊,爲了我的女人們,我真的不想死。但撕心裂肺的疼痛徹底摧毀了我的意志。*********“嗚……”朦胧中,我聽到了斷斷續續的哭聲,吵死了,我迫切地想知道是誰在哭,所以,我睜開了眼睛。“哇……啊……醫生……醒了……他醒了……醫生快來呀……”一道刺穿耳膜似的尖叫后,就是一陣頻亂的腳步聲。仰躺在床上,我環顧四周密集的人群不知所措,這陣勢有點嚇人,爲什麽那麽多人看著我?爲什麽我聞到了醫院獨有的氣味?我死了麽?哦,不,我沒死,死人是沒有感覺的,而我卻感覺到整個胸腔都在痛,痛得連呼吸都困難,盡管如此,我還是笑了,因爲我知道我沒有死,人活著比什麽都好,何況我又見到了心愛的女人們,只可惜,這些大大小小的美女個個都哭成淚人似的,哎,我全身綿軟,連舉手的力氣都沒有,要不然,我一定替這些可愛的寶貝們擦一擦眼淚,用手絹擦,噢,我沒有手絹,用紙巾擦,噢,多浪費,還是用舌頭舔吧,我喜歡吃女人的眼淚,現在就想吃,我太渴了。“水……”我艱難地吐出一個字后,又閉上了眼睛。*********聽小君說,我受傷的第二天,父母就趕到了S市,這半月里,老媽真的爲我操碎了心,奇怪的是,她和老爸居然不問我爲什麽受的傷。他們不問,我也不說,但我心里憋得難受,我想問問老爸到底認識不認識何書記,更想知道喬若谷的處境。還有何芙,我一直牽挂這個命中的貴人,所有來探望我的美女中,唯獨缺少了何芙,真不知道她現在如何?傷好了沒有?“小翰,你老實跟媽說,哪個女孩你最喜歡?”老媽一邊幫我削蘋果,一邊用很嚴肅的口吻問我,歲月催人老,但母親的風韻依然猶存,眉梢下閃爍的狡黠隱約藏著小君的影子,想必母親當年也是一個獨步天下的大美人。“我……我哪知道?”我對著母親苦笑,不遠處,小君呆呆地看向窗外,窗外的微風吹起了她的裙角,也吹動了她絲一般的秀發,晨曦灑在她皎白的臉上,一眼看去,竟如一幅美不勝收的圖畫。母親的話似乎沒有引起小君的興趣,她手中的一個紅蘋果被反複不停地抛來抛去,但我知道,小君此時已經把耳朵豎了起來。“小戴就不錯。”老爸發話了。“我也覺得辛妮這孩子不錯,漂亮大方,對我們也很好,可是,我覺得小樊也很好,溫柔斯文。”“月梅,你難道沒看出來那個護士出身的莊美琪也對這小子有意思?”“怎麽看不出?這次小翰受那麽重的傷,真的多虧莊美琪了,唉,別人照顧小翰就沒有莊美琪照顧得好。”“你說的是小唐吧?她雖然有點手忙腳亂,但她一直陪著中翰三天三夜噢,這份情,可不是裝出來的。”老爸馬上糾正了母親的偏心。“唉,所以現在我不是在問小翰嗎?我也沒主意了,這孩子,平時木呆一個,想不到出社會后就變了一個人似的,好的不學,盡學那些到處留情的臭本事,和你這個老家夥一個葫蘆一個瓢。”“喂,月梅,說說怎麽就扯到我身上了呢?”老爸苦著臉。“哼,難道我說錯了嗎?三十年前……”“哎喲……你又提這茬……”一陣微風聲吹來,小君突然擰轉身,美目翻翻,居然對著父母大聲嚷嚷:“媽,爸,這是醫院也,哥又要休息,你們能不能不要吵?”說完,她氣鼓鼓地跺了跺腳,一陣風似的跑出了病房,我注意到小君的臉色一點都不好看。“啊?”“咦?”老爸和老媽面面相觑,在他們的記憶里,小君乖得像塊蜜糖,又甜又膩,從來沒有對爸媽大聲過半句,今天,絕對是破天荒第一遭。“老李,小君這是怎麽了?”老媽茫然地看著老爸。“我還想問你咧。”老爸也茫然地看著老媽。“看我做什麽?我躺在病床都躺了半月了,哪知什麽回事?”看見父母把目光轉向我,我也裝著一臉茫然的樣子,但我心如明鏡,小君其實是對我發脾氣,她在吃干醋,唉!我頭大了。“恩,小君長大了,這段時間我發現她老走神。”母親歎了一口氣,順手把削好的蘋果遞了我。“難道小君有男朋友了?”老爸問。“我可不清楚,咳……咳……”我一陣猛咳,咳得我傷口發疼,聽說子彈離我心髒只差一片指甲的距離。“慢點吃,這孩子。”母親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其實,我連蘋果都沒咬,之所以咳,全因老爸懷疑小君有男朋友,我心想,小君當然有男朋友啦,她的男朋友就是風流倜傥,玉樹臨風的李中翰。“你媽的意思就是等你傷好后,就讓你結婚,你也不小了,也該成家了,成家后就會有責任感,做事情就會思前想后。”老爸一般不羅嗦,但今天他真的有點羅嗦。“對,這次大難不死,也算是個福,所以我和你爸考慮讓你成家,順便沖沖喜。”母親撩了撩蓬卷的秀發,輕輕地甩在腦后,快五十了,她頭上一根白頭發都沒有,真是奇迹。“爸,媽,我的事業才剛起步,我……我不想結婚太快。”我嗫嚅了半天。“男人結婚后會更專心事業的。”母親白了我一眼。“你媽說得對,而且,爸因工作要出國一段時間,所以很希望看到你成家,說不定等我回國后,就有孫子抱了,呵呵……”老爸有點眉飛色舞,他都五十五了,看起來就像一個四十歲的老帥哥,如果不是說話的語氣老氣橫秋,說他是我哥也一定有人相信。“問題是,你們的兒子既不英俊,也不潇灑,到現在還沒有哪個女人願意托付終生,怎麽結?”我一臉淒苦的樣子。“臭小子,敢在媽面前耍花腔,我看你反了。”母親氣鼓鼓地敲了我一個爆栗。老爸倒沒有責罵我,他沈吟了一下,突然神情嚴肅地對我說:“算了,那幾個女孩子都不錯,匆忙選一個也未必好,我看這結婚的事兒可以暫時拖一下。恩,趁小君不在,有些事情我必須和你談談,方月梅同志,你去把門關起來。”父親直呼母親的名字,真把我嚇了一大跳。“恩。”母親居然很聽話地站起來,徑直走向病房門,把門關上了,人卻留在門外,病房里就只剩下我和老爸,我突然感覺到氣氛有些怪異。“中翰,我要告訴你三件事。”老爸背負著雙手,踱步來到床尾,他凝神看向窗外的樣子讓我仿佛看到了一個陌生人,這個人是那麽堅毅,冷酷,一點沒有父親的慈祥。“爸,什麽事?”我小聲問。“何鐵軍已死,出了車禍,因公殉職。”父親突然冷笑一聲。“什麽?”我的眼珠子差一點沒掉出來。“第二件事情,新的市委書記叫喬羽,他是喬若谷的父親。”“那喬若谷呢?”我緊張萬分,隱隱地我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第三件事,喬若谷已重傷,他有可能殘廢。”老爸神情嚴峻地看著我。“什麽?”我閉上了眼睛,我不想淚水一下子就湧出來。“那一晚上,死的人很多,場面很慘烈,喬若谷趴在你身上,他身中七槍,我想,如果沒有喬若谷,我們父子今天就說不上話了,哼,不過,黨內對何鐵軍因公殉職的稱謂反感異常,但何鐵軍畢竟是黨內的高級干部,到目前爲止,能直接證明何鐵軍犯罪的證據還不夠充分,有關部門從現場找到的一卷錄像帶中,發現了一個與何鐵軍關系密切的女人,這個女人很關鍵,她已經逃到了國外。”“是不是叫趙紅玉?”我脫口而出。“是的,她是KT的公關,你應該認識她。”老爸點點頭。“認識。”我臉一熱,心里頓時緊張,生怕與趙紅玉發生的韻事讓父親知曉了。“恩,這次你爸的任務就是把趙紅玉帶回來,只要把趙紅玉帶回來了,何鐵軍犯罪的事實就會水落石出,唯有如此,我們才可以除掉覆蓋在他身上的黨旗,黨旗不容玷汙,他何鐵軍只會遺臭萬年。”“明白了,爸什麽時候動身?”“馬上就走。”“祝爸一切順利,安全回家。”“恩,這段時間你不但要照顧小君,還要照顧你媽,有時間話,你也要經常去看看喬伯伯,爸這次主動請纓,私下就想報答喬若谷。”“主動請纓?爸,你現在是什麽身份?”“等我回來再告訴你吧。”“好,爸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媽媽和妹妹的。”父親又叮囑了我一番,這時,門外突然有了嘈雜聲,估計有人來,老爸剛收住話頭,病房門就被推開了,我看見母親的身后多出了兩個大美人,一個是戴辛妮,另一個卻是莊美琪。唉!看見這兩個美女,我的口水快滴出來了。“老婆子,我們走吧,讓她們年輕人聊。”老爸又恢複了那副平易近人的面孔。“什麽老婆子?我很老嗎?”母親大怒,也許女人天生愛比較,與美女站在一起,母親自然不願意服老,其實,母親一點都不老,她很美,很迷人。“咯咯……”一片嬌笑中,父親與母親身影在我的視線中消失,我心里默默地爲父親祈禱,祈禱他早日歸來。*********“喂,你媽今年多大了?”莊美琪用手背探了探我的額頭,護士出身的她很自然地對我做出了這個動作,我發現戴辛妮的臉色並不難看,心里才稍安了少許。“問這個做什麽?見我媽漂亮你嫉妒啊?”我瞪了一眼莊美琪。“嘻嘻,嫉妒死了,我還真想問一問方阿姨的保養秘訣。”莊美琪調皮地向我吐了吐舌頭。“秘訣,我當然知道。”“哦?那快說。”“我爲什麽要告訴你?跟你又不是很熟。”“好你個李中翰,傷好了,就跟我不相熟了,哼,嫌我在這里礙手礙腳是吧?好,我走。“莊美琪拿起手袋,屁股一扭,真的向病房門走去,恩,她穿著一條窄裙,屁股扭扭的樣子真的迷死人了。“哎呀,美琪,美琪,等會我還要去采購公司的日用品,這里少了你,我怎能放心?你別走,別走呀。”一身OL制服的戴辛妮急忙拉住莊美琪。“他想跟你戴大小姐親近,所以我只好走咯,哼,我可不想做電燈泡。”莊美琪交疊著雙手,眼睛看向天,說的話盡是酸溜溜。戴辛妮臉一紅,美目含笑地嬌嗔:“呸,鬼才會跟他親近,我拿這些湯水給他就走,美琪你幫我照看他好麽?”驕傲的戴辛妮居然求人,這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莊美琪吃驚地看著戴辛妮,臉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態,不用說,她一定會答應戴辛妮的請求。“哎呀,我都照顧他半月了,也不差再看他這幾天,反正他也快出院了,放心啦,辛妮,我不走。”莊美琪笑嘻嘻地答應了戴辛妮。戴辛妮滿心歡喜,她笨手笨腳地拿出熬好的雞湯盛給我,我嘗了一口,居然太鹹了,不過,看到戴辛妮緊張的樣子,我心里只有感動,感動極了,縱然喝到嘴里的湯是苦的,我心里也充滿了甜蜜:“恩,好喝,味道真的好。”戴辛妮笑了,笑得有些傻,傻得真可愛,她也急忙爲莊美琪盛了一碗雞湯,莊美琪客氣了兩句,也有幸地喝上了兩口,只不過她比我更會說話:“好辛妮,我可以再喝一碗嘛?”這次戴辛妮笑得更燦爛了,她臨走的時候,還叮囑莊美琪:“下一次我熬多點。”那意思就是這次湯熬少了,你莊美琪還是少喝點吧。莊美琪自然聽出了戴辛妮話里的意思,她裝出很饞的樣子,小舌頭舔了舔嘴唇:“味道好好噢,才能喝一碗,好難過噢。”“咯咯,我走啦,下班后我再來,拜托了美琪。”戴辛妮簡直就像一只歡快的小喜鵲。“沒事,沒事,拜拜。”莊美琪揮了揮她的小手。“唉!”我長歎了一口氣。“歎什麽?戴辛妮走了你難過是麽?”重新走進病房的莊美琪冷冷地問。“歎女人真會演戲。”我又歎了一口氣。莊美琪鄙夷地看著我:“哼,你也演得不賴。”我繼續歎氣:“辛妮第一次熬湯,當然要多贊揚啦。”莊美琪大怒:“莊美琪第一次幫人端屎端尿,你爲什麽不贊揚一下?”我忍住笑,一副茫然的樣子:“有這回事?”莊美琪快把她的紅唇咬破了:“李中翰,你今天死定了。”“哎喲……我說錯話了。”我大叫,因爲我耳朵被擰成了一百八十度。“現在想起來啦?”莊美琪突然掀開了蓋在我身上的被單,雖然我穿著寬松的病人服,但下身支起的帳篷足以放進一只小狗狗。“想起了,想起了,美琪妹妹爲我勞心勞肺,端屎端尿,簡直就是我的救命大恩人,哎喲,耳朵快掉啦……”“哼,說,怎麽懲罰你?”莊美琪的眼光掃了一下我的大帳篷。“美琪你弄兩下懲罰我吧。”我可憐兮兮地拉著莊美琪的小手放在了帳篷頂上。“你……你干什麽,門都沒鎖好。”莊美琪屁股一扭,旋風似的把門關了起來。“唉,你把門鎖起來,萬一有人來了,進不了病房,人家一定會猜想到我們在做壞事,還不如把門打開,這樣,我們至少可以聽見有人走近。”我搖頭歎息。“哦,也是。”莊美琪一愣,隨即再把病房門打開,只是她突然臉紅如霞,兩眼瞪著我大罵:“我們絕對不會做壞事。”我喜歡夏天,夏天的女孩喜歡穿裙子。現在是夏天,莊美琪的美腿又美得驚人,修長筆直,所以她沒有理由不喜歡穿裙子。穿裙子除了可以展示美腿外,還有一個好處,就是方便。當莊美琪爬上我的病床,一雙美腿分跨在我身體的兩側時,這個好處就完全體現出來了。我撫摸著莊美琪的大腿,也許摸得很輕,本來嫩滑的大腿悄然豎起了雞皮疙瘩,我暗暗好笑,雙手繼續向大腿根部前行,那里是一片萋萋的芳草地,芳草地潛伏著危機,這里正凶猛地吞噬一根通紅火燙的巨物,我痛苦地呻吟:“噢,美琪,我喜歡你穿裙子。”“方便你插入對不對?”莊美琪一點一點地把窄裙往上卷。“也方便你被插入。”我的手在芳草地里遊弋。“恩……那我就天天穿裙子,好不好?”莊美琪伏下身體,這樣更能自如地抛動她的臀部,一個雪白的美臀。“好,最好不穿內褲。”我吞咽一把口水,滋潤了干渴已久的咽喉。“不穿內褲是不是更方便?”莊美琪媚眼如絲。“對極了。”我大聲怪笑。“我……我今天就忘記穿內衣內褲了……恩……恩……”莊美琪咬著紅唇向我媚笑,挺起了身體開始左右搖擺,萋萋的芳草地里露出蚌蛤一樣的嫩肉,嫩肉夾著粗大的硬物脫鞘而出,又瞬間淹沒。“你太不小心了,不穿內衣,奶頭一挺起來,全世界的男人都會看見的。”我的手滑進了一件黑色的低領上衣,那里果然沒有束縛的痕迹。“是你摸了才挺起來的,啊……啊……人家只是忘記穿了。”莊美琪舔了舔性感的嘴唇。“我沒摸,我只是搓兩下而已。”“恩……恩……中翰,我真受不了你,我要來了……啊……”“噢,我的好美琪,別那麽快,繼續動,不要停。”“醫生要來查房了,等一會再來好麽?”“天啊,我會死的。”“忍一忍,等醫生走了再來啦。”“可惡的莊美琪。”“咯咯……”莊美琪爬下了病床,她滿足地樣子真的很美,我卻恨得牙癢癢的。白衣天使給人的印象不只是干淨,純潔,有時候白衣天使還給病人一種朦胧的愛,如果白衣天使的身材很魔鬼,那朦胧的愛就會轉變朦胧的獸性,男人會突然對白衣天使産生強暴的念頭,所以一般來說,護士最好胸部平平。可是來查房的一群白衣天使中,居然有一個身材很魔鬼的小士,緊窄的護士服顯然不適合這個身材曼妙的女孩,這個女孩很特別,她有一雙迷人的大眼睛,很遺憾,我除了看見她眼睛外,只能幻想她容貌,因爲口罩擋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巴,白色的護士帽下只是幾縷柔絲飄下,更遺憾的是,這個眼睛迷人的女護士居然遠遠地站在我的病房門口。“檢查完畢,一切正常,值班護士簽名。”量完血壓后,護士長帶著一群白衣天使就要離開。“呃,護士長,我什麽時候能出院。”我問。“恩,大概一個星期吧,好好休息,醫院會根據情況安排的。”護士長不但相貌平平,身材也一般,想不到她手下的幾個小護士都不錯,特別是站在門口的那位,真的令我印象深刻。“準備打針。”意外發生了,所有的護士剛離開,站在門口的那位小護士就走了進來,她很溫柔地告訴我:“今天要打青黴素。”“啊?”我吃驚地看著眼前這個小護士,因爲護士要打針至少有一個托盤,盤里至少有消毒水,棉簽,和針劑。可是這個護士的手上什麽東西都沒有。“不是病人家屬的人請回避。”小護士的大眼睛飄了飄莊美琪。“哦,中翰,我去幫你買點吃的。”臉上還有紅暈的莊美琪尴尬地站了起來,她走過小護士身后時,狠狠地瞪了小護士一眼。沒想到到小護士的背后好象長有眼睛,她冷冷地說道:“對醫護人員不滿意,可以去醫務處投訴,背后搞小動作不是大丈夫所爲。”莊美琪嚇了一大跳,如見鬼魅似的跑開了。我想大笑,但我還是拼命忍住:“她的確不是大丈夫,形容錯啦,唉!你這個小護士的文化水平也真差。”“不是大丈夫,是嬌滴滴的大美女好不好?”小護士向我投來利箭一般的目光。“恩,是大美女不錯,但與天生麗質,國色天香,沈魚落雁,閉月羞花,三千人不如一個人的李香君相比,那差遠了。”我一聲長歎,其實,莊美琪並不比小君差多少。小護士的眼神變了,變得很溫柔:“哦,那個李香君是誰?”“她是我小姨。”我瞪著小護士胸前鼓鼓的地方。“哼,有你這樣的色色姐夫,你小姨一定倒黴透頂了。”小護士一說到姐夫,胸口就急劇起伏。“噫,奇怪了,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你怎麽知道我色?”我在笑。“哼,我會不認識你?你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你。”小護士咬牙切齒地撲了上來。“哎喲……護士小姐,你用牙齒打針的方式很特別噢。”“我不是打針,我是咬死你。”“你真的那麽恨我?哎,死就死了,只是……”“只是什麽?”“只是臨死前,我能不能摸摸你的奶子?”“你這是摸嗎?哎呀……快抓破了啦。”小護士摘下了口罩,我又清晰地聽到那嗲嗲的聲音。“喂,你去哪里偷來這身護士服?”我的雙手抓住了一座像喜馬拉雅山峰似的地方。“什麽偷啊?是一個護士姐姐送給我的。”小護士晃了晃小腦袋,白色的護士帽搖晃了兩下,還是掉了下來,一頭如云的秀發飄然蕩下,蕩出了一道優美的軌迹,也擋住了我的視線,我撥開秀發,看到了一張清純的俏臉,紅嘟嘟的小嘴兒讓我癡迷,我瘋狂地貼了上去。“恩嗚……”小護士發出了夢幻般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