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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華界之權利與義務

日期:2020-06-27 作者:佚名

長生久視是所有人的夢想。為此人類開始探究世界的奧秘,摸索出了掠天地靈氣於己身的修真之路。

也許修真之路漫長,但總會有人到達終點。

當世界約束了自身的成長後,這些人都不由得產生了一個疑問。世界之外是怎樣的一副畫面呢?

而這就是延綿萬年的禍亂之始。

長城,守護著浮華界不被域外天魔入侵的第一道防線。

一邊戰火紛飛,一邊歌舞升平。一道長城隔出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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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遠出身很普通,父母是一個小型修真門派的靈農,負責耕種含有靈力的靈谷,還有一個剛剛加入宗門的煉氣期妹妹。

這樣的家庭在浮華界千千萬萬構成了修真的最底層。

出身普通,資質普通,天賦普通,能夠弄到的修真資源也是最普通的。

學一門比較能夠掙錢的法門,找個還可以的老婆,生兒育女然後為他們鋪平一下修真的道路,這就是玖遠看到的自己普通的一生。

也許天意弄人,一道長城歷練的宗門命令改變了玖遠的命運。

先是浮空艇被襲擊,然後是埋伏好的軍團式沖鋒,剛剛還在跟前誇誇其談的師兄轉眼就變成了一具屍體,戰場的殘酷給玖遠那一腔熱血繞了個透心涼。

靈力耗盡,法器破損,就在玖遠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她出現了。

如火般的紅發隨風飄逸,矯健的身姿在敵陣種躍動,銳利的雙劍貫穿了敵人的喉嚨。

數百人的域外天魔被殺的聞風而逃。

她轉過身看向玖遠:「想活命嗎?緊跟著我。」

那一刻,她那英氣逼人的模樣深深的刻在了玖遠心里。

她的名字在長城防線鼎鼎大名,不是因為她是艷陽三姬之一的炎姬太叔木欒,而是因為她那戰亡率極高的小隊。

太叔木欒帶領的十人小隊每次執行任務能夠回到長城防線的不超過三人,被人戲稱自殺小隊。

「你這樣的菜鳥來我的小隊能夠做什麽?」

「我最起碼能夠幫你們收屍。」

這便是玖遠和太叔木欒的第一次對話。

而進入了太叔木欒小隊的玖遠才了解到,高層總是會丟一堆極為危險的任務給這個小隊,是因為自殺小隊的隊員全都是死刑犯和走投無路把自己賣給長城防線的人。

活著對這些人來說根本就是受罪,死亡只是解脫,到後來基本每一次出長城能夠回來的就只剩下太叔木欒和玖遠幾個了。

太叔木欒能夠活下來是因為她很能打,而玖遠能夠活下來是因為他總是躲在一邊時不時的抽刀子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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駐地長凳上,蕭老頭吸了口濁煙仿佛在回味什麽「縱觀我這一生喝過最烈的酒,千年一壇的冰山雲露的味道確實不錯。殺過最猛的人,步驚雲那家夥死前的表情真是令人懷念,玩過最漂亮的女人,浮華界十大美女之首的武天媚的肉穴真是讓人回味。」

「得了吧蕭老頭,你這句話我已經聽了上百次了。」玖遠拿起酒瓶向嘴里灌了口低級仙稻酒:「恩呼…就沒看過你拿出什麽證據來。」

「玖小子居然不相信我的話,換作是以前我早把你拍死了。」

「是是是,你很厲害,那你為啥會在這里?」

玖遠隨口回了句,這一點是玖遠最好奇的,就算是不問來路的長城小隊里,蕭老頭的身份依舊很神秘,據說他呆在長城小隊的時間比太叔木欒要久得多。

「因為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做了不該做的事,不過我從不後悔。」再次吸了口煙,蕭老頭說道:「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也到了。」

「到了?」

蕭老頭站了起來,用手錘了下後背。

「兩百年的懲罰時間今天就到了。我這個人從來不欠別人任何東西,玖小子你照顧了我這麽久,這東西就當了錢別禮吧。」

玖遠接住了蕭老頭扔過來的東西,看起來是一個被禁制封住的水晶。

「三次的機會,也許會讓你平步青雲也許會讓你墜入深淵,當然你也可以不使用它。如何選擇一切由心吧。」

說完這句話蕭老頭已經一個遁術消失不見,玖遠思索了一會後毫不猶豫的解開了石頭上的禁制。

沒有人想要湮滅於眾人也沒有人想甘於平凡。既然有機會,那為何不好好把握呢?

只見禁制解開後的水晶呈現中空的樣子,里面只剩下三滴流動的液體,而水晶上面刻畫著四個字『蝕神魂精』。

一段信息通過精神力進入大腦,接受了水晶傳遞的信息,玖遠思索了一會,能夠改變別人思維的奇物嗎?

不久,搭載著兩滴『蝕神魂精』的傳物飛劍由玖遠房間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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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城外六百里的一處小山谷里一場慘烈的廝殺剛剛結束。

無名的山谷里到處都是戰鬥過後法術和劍氣轟擊過的痕跡。

玖遠把趴在身上的屍體推開,喘著粗氣把剛剛差點死掉的恐懼給驅散。一股劇痛由右手傳來,只見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貫穿了整個手臂,鮮血正從傷口處不斷湧出。

玖遠才環視四周,鮮血遍地,近百具屍體幾乎布滿了整個山谷,還站著的只有一個身穿黑色緊身戰鬥服的少女。

費力的站起身來,玖遠忍著劇痛走了過去。

「活下來了嗎?」把地上躺著的敵人屍體一個個的補刀,太叔木欒沒有回頭。

「是啊,差一點掛掉了。」把受傷的手緊急包紮了一下,玖遠環顧了一下四周:「又剩下我們兩個了。」

太叔木欒冷漠的說道:「我去上面放哨,你收拾一下。」

「嗯。」

看著太叔木欒躍出了山谷,玖遠麻利的把小隊隊員的屍體收拾幹凈,然後用屍體袋裝好,這要等回到營地後再重新安葬。

畢竟人死為大,也許這些人生前做過很多錯事也對不起很多人,但他們已經用自己的死來贖罪了,一段往生經,一個小小的墳,這就是玖遠能夠為他們做的事。

至於那些域外天魔的屍體,直接一把火燒了省事。

小隊的臨時營地是一座不起眼小山的山洞,原本十人的營地現在只剩下兩人顯得十分的空闊。

太叔木欒一臉陰沈的越過營地禁制走進自己的隔間去了,玖遠知道她是為今天犧牲的隊友而傷感。

回到自己的隔間,玖遠在儲物袋里的摸索了一下,拿出了兩顆留影石。

被激活的留影石在空中開始投影,只見影像里是兩對渾身赤裸交纏在一起的男女,兩者交合的部位被拍得一清二楚。肉棒的每一次進場都讓被奸淫的兩女呻吟不已。

這當然不是玖遠饑渴難耐想要看片發泄。

其實這是前段時間發出去的兩顆『蝕神魂精』使用後的結果。對於蕭老頭給的『蝕神魂精』玖遠還是相當的警惕。因此拜托了自己的兩位交命的好友試用一下。

而昨天得到了回複後還沒看,就碰上了去殲滅路過的遊散域外天魔,直到現在才有時間看這東西。

寄回來的除了兩顆留影石外還有對『蝕神魂精』的試用記錄。

看著手里的兩份使用記錄,玖遠思考了好一會,最後下定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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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玖遠和太叔木欒踩著飛劍,來到距離營地百里一個人跡罕至的小山谷里。山谷里綠意蔥蔥,不時有鳥鳴響起,與外界荒漠的環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唯一與此格格不入的則是山谷一處角落里,矗立著的幾百座墓碑。

墓碑上沒有名字,喻示著砍斷生前恩怨,死後安然長眠於此。

玖遠把屍體袋放進地陷法術挖好的坑里,然後埋坑樹碑。這套流程顯然做過不少次動作熟練無比。

莊嚴的為每一座墓碑前的白玉酒杯盛上一杯靈酒後,玖遠走到站在墓碑群跟前的太叔木欒,把手里盛滿靈酒的酒杯遞給太叔木欒。

「兄弟們,一路走好。」

太叔木欒接過酒杯後向前一敬,然後昂頭一飲而盡。

而此刻的太叔木欒絲毫沒有註意到身後同樣敬酒的玖遠眼里的異樣。

沒錯,利用太叔木欒每次安葬戰友時都會喝下離別酒的機會。玖遠剛剛太叔木欒喝下去的酒里添加了『蝕神魂精』。

根據好友白雲東對『蝕神魂精』的研究顯示,『蝕神魂精』是一種使用特殊方法,把某種靈獸的神魂給凝固而成的液體。但即便改變了形態也無法改變其神魂的本質。

這種神魂對於別人精神,意誌和靈魂具有極高的腐蝕性,一點碰觸就別想擺脫。

而神奇的是,這種高度凝固的液體在腐蝕的同時也能夠修補,會自主的選擇最適合的地方進行指令的替換。

白雲東直言制作這東西的人簡直是個天才。

只要在『蝕神魂精』里輸入想要的指令,讓對方喝下後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對受術者的精神,意誌和靈魂進行腐蝕並按照使用者設定的命令進行異常的添加。

就像現在太叔木欒已經把裝有『蝕神魂精』的酒水喝下,『蝕神魂精』的腐蝕已經開始,但她依然保有自我意識,和正常情況沒什麽兩樣。

不過也有一個缺點,需要修改的東西與『蝕神魂精』的使用量是成正比的。如果想把別人變成一個絕對服從命令的人偶的話,起碼需要半瓶的『蝕神魂精』。

玖遠只有一滴『蝕神魂精』,能夠添加的也就只有那麽幾條命令。

而看著眼前的墓群,太叔木欒不知道為何想起了以前在類似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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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時節,白發蒼蒼的祖父總會在不帶任何隨從的情況下,背起一缸好酒消失不見。

自己因為好奇而尾隨而行,不過祖父立馬就發現了。

祖父樂呵呵的帶上了自己,路過了長長的江河,爬上了一座不知名的大山,看見了數百座墓碑。

那是身為將軍的祖父在祭尊死去戰友的記憶,每每這個時候,在木欒眼里戰無不勝的祖父總是說自己是個失敗者。

猶記得隨意的坐在地上的祖父當時是這麽說的:「軍神?狗屁。我只是個會打點仗,運氣好,碰到了一班好兄弟的幸運兒而已。」

「我打贏了天樂民三軍的入侵,蕩平了開興平原,趕跑了踏入龍泉陂的域外天魔,但我回過頭的時候卻發現,我那一群好兄弟已經沒了。這樣的人算什麽軍神。」

一邊喝著酒一邊說著胡話,當時還年少的木欒完全沒想到自己的祖父還有這麽一面。

「只不過是個連自己好兄弟都沒照顧好的失敗者而已。」放下了手里的酒碗,老人轉過身對木欒說道:「木欒,如果有一天你成為了隊長,…………」

想到這太叔木欒突然感覺腦袋一陣暈眩。

「恩」

見太叔木欒突然用手輕揉太陽穴,玖遠顯得十分的緊張:「隊長?怎麽了?」

「沒事。」

暈眩感來得突然,去得也突然。兩個呼吸的時間,太叔木欒就已經恢複正常。而剛剛被打斷的回憶也繼續鏈接上來。

「木欒,如果有一天你成為了隊長,需要時刻銘記並執行權利與義務。」

「權利與義務?」

「沒錯,權利與義務。這是爺爺一生行軍的經驗的總結。」

面對自己祖父一臉認真的表情,木欒歪著頭不解道:「但是,木欒不懂?」

「哈哈哈,要是你現在就懂的話不就說明了祖父我是愚笨嗎?你現在只需要記住,不需要懂。」

粗糙的大手在木欒的腦袋上輕輕撫摸,大笑的老人不知為何沈默了一陣:「其實祖父也不希望你懂這些東西,也許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更適合你也不一定。」

記憶的畫面定格在這一刻,但不知道為何太叔木欒仿佛在這里看到了當年那位獨傾獨飲的老人,他揚起了手里的酒碗仿佛對自己示意。

但當太叔木欒定睛一看的時候,卻什麽也沒有。

清風在山谷里吹拂而過,仿佛在表達著什麽。

看到此場景,太叔木欒難得的微笑了一下。

「回去了玖遠。」

「是。」

頭也不回的向谷外走起,但太叔木欒的心里卻一點也不平靜。

『身為隊長擁有命令下屬的權利,同時隊長也必須履行滿足下屬要求的義務。身為下屬必須服從隊長命令的義務。同樣下屬擁有向隊長提出要求的權利。祖父這就是你想教給我的東西嗎?』

而跟隨著太叔木欒離開了山谷,玖遠不知道『蝕神魂精』到底是否有用,也不知道太叔木欒身上發生的事情。

但跟隨在太叔木欒身後的他聽到了,雖然聲音很小,但玖遠還是聽到了。

『權利與義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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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駐地,玖遠心里不由得一陣忐忑,太叔木欒喝下的『蝕神魂精』真的起作用了嗎?

經過了幾天的觀察沒有發現太叔木欒的任何異樣,玖遠決定試探一下。

當然試探可不是傻乎乎的上去跟太叔木欒說:木欒能幫我履行一下泄欲的義務。

這種弱智的舉動,要是『蝕神魂精』沒發揮作用恐怕會被太叔木欒一巴掌拍死。

慢慢回想起太叔木欒的生活習慣和日常事項,一個點子慢慢在腦袋里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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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叔木欒按照每天的日程在臨時營地外面巡邏了一番。

回到營地里,計算了一下余下的物資後打算和玖遠討論一下這幾天的計劃,返回長城的安排可能會推遲。

「玖遠你現在有……」

見玖遠房間沒有設置禁制,太叔木欒直接推門進入。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正在播放一對男女交纏淫和在一起的留影石,而留影石跟前的正是脫下了褲子的玖遠。

眼前的景象讓太叔木欒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好。

「團長你怎麽不敲門啊!!!!!」

手忙腳亂正打算站起來的玖遠還沒意思到自己的褲子沒有穿,腳下被絆了一下,整個人當的一聲摔倒了。

「啊…疼死了。」

看著此刻玖遠的樣子,太叔木欒頓時臉都黑了。不滿的哼了一聲後重重的關上了門,二話不說就走了。

見太叔木欒走遠後,躺在地上的玖遠麻利的站了起來把自己的衣著整理後,完全看不出有半點擼管被捉的尷尬。

畢竟這一切都是玖遠故意安排的,目的很簡單通過這種方式給太叔木欒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為了試驗『蝕神魂精』是否生效而作的鋪墊。

當然,這些太叔木欒是不知道的。

估算了一下時間,玖遠才來到了太叔木欒的房間。

『砰砰砰』

「進來吧」

聽到太叔木欒的聲音,玖遠才緩緩推開了門,只見太叔木欒正一身正裝的坐在床邊。太叔木欒一臉平常,仿佛剛剛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一樣。當然不可能當沒有發生過。

正常人都知道哪壺不開就不要提哪壺,但玖遠不一樣。不提的話怎樣繼續接下來的計劃。

「那個,隊長剛剛是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果然,聽到玖遠的話,太叔木欒雖然滿臉陰沈,但臉上還是不自覺得浮起了小片紅霞。

「咳咳,那個我剛剛是想告訴你,我打算多留下幾天,好觀察一下域外天魔的動向,返回計劃推遲。」

「好的,我知道了。」

一問一答,氣氛說不出得僵硬。兩人尷尬的坐在桌子跟前好一會,太叔木欒才率先開口:「咳咳,那個,玖遠你剛剛是在……」

「那個隊長能別提嗎?男人碰到這種事情已經夠丟臉了。」

見玖遠一臉尷尬的說道,太叔木欒感覺對剛剛的事情有也稍微緩了一下,但隨即還是用稍微責怪的語氣對玖遠說道。

「這種事情就不能回到長城在搞嗎?現在可是在戰區里,要做好應對各種突發情況的準備。」

「沒辦法啊,以往出城都是半個月的時間,忍一忍也就過了,但這次一個月都還沒回去確實有一點憋不住了。畢竟這點事情總不可能拜托隊長的嘛。」

玖遠見太叔木欒突然呆了一下趕緊關系道:「嗯?隊長怎麽了?」

「玖遠你剛剛說的那句再說一遍?」回過神來的太叔木欒看著玖遠一臉嚴肅。

雖然對於太叔木欒的舉動有點莫名其妙,但玖遠還是老老實實的重複了一下:「剛剛那句?

『這點事情總不可能拜托隊長的嘛』」

聽到這句話,太叔木欒只感覺玖遠的話讓她猛然回想起今天早上的記憶。

『身為隊長擁有命令下屬的權利,同時隊長也必須履行滿足下屬要求的義務。』

這股想法突然出現在太叔木欒的腦子里後一直揮之不去。

『滿足義務…滿足義務…滿足義務』

『滿足義務』說出這句話後,太叔木欒突然感覺剛剛的違和感突然消失了,一股茅塞頓開的感覺升起後,太叔木欒感覺到腦子空前的活躍。

『得力部下玖遠所提出的要求是最重要的『大事』,這關乎到隊長行使命令的權利,必須完全滿足。』

想到這,腦子里又出現了玖遠剛剛擼管的畫面。

滿足玖遠的義務就是幫助玖遠泄欲嗎?這…這…這樣不是太羞澀了嗎?

雖然被『蝕神魂精』所影響,但身為女性的矜持讓太叔木欒一陣陣的猶豫。

就在這時,面對陷入沈思的太叔木欒,玖遠突然說道:「隊長要是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畢竟剛剛還沒搞定呢,早點搞定也好免得出意外呢。」

見久遠起身就準備離開,太叔木欒喊停了玖遠:「等一下。」

對於太叔木欒喊話,玖遠裝出了一臉不解的樣子,其實心里十分的期待。

其實玖遠在聽到剛剛太叔木欒的自言自語的時候就知道『蝕神魂精』已經起作用了,但並不知道太叔木欒的腦子里正思考的事情。假裝離開就是一次試探而已。

在喊停玖遠的一剎那,太叔木欒的腦海里再次被『蝕神魂精』影響。身為女性的矜持一瞬間就被壓倒。

「咳咳…那…那個」只見太叔木欒極為罕見的露出了身為女性獨有的羞澀,說話也斷斷續續的,但最後還是咬咬牙道:「如果玖遠你想我幫忙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隊長你說什麽?」

也許是剛剛的聲音太小沒聽清楚,見玖遠還是一臉疑惑的樣子,太叔木欒滿臉紅霞大聲的對玖遠說道:「我說了,玖遠你要是真的憋不住的話完全可以找我幫忙。」

「啊………………啊!!!!!」完全反應過來的玖遠裝出一副極度驚訝的表情:「不不不不,這怎麽可以呢,這可是關系到隊長你的聲譽,我不可能和隊長你發生那種關系的啊。」

原本因為那種事情就已經十分羞澀了,但沒想到自己剛鼓起勇氣說幫玖遠泄欲,玖遠就十分確認的回絕了。這一點實在是讓太叔木欒十分的難以析懷。

「你說什麽呢,我當然不可能和你發生什麽關系了,只不過是泄欲而已,用嘴不就能解決了嗎?」

聽到這句話玖遠心里實在是十分的失望,因為這已經完全可以確認『蝕神魂精』的結果了。

玖遠設定在『蝕神魂精』里的置換命令里『身為隊長擁有命令下屬的權利,同時隊長也必須履行滿足下屬要求的義務。』和『身為下屬必須服從隊長命令的義務。同樣下屬擁有向隊長提出要求的權利。』這兩條命令是完全置換完成的。

『得力部下玖遠所提出的要求是最重要的『大事』,這關乎到隊長行使命令的權利,必須完全滿足。』的置換沒有完全實現,完全滿足這一點被打了個則扣。

而『太叔木欒對於在履行義務期間完全沒有正常的貞操觀念。』和『滿足玖遠的要求也是最普通的『小事』,履行這種普通義務,身為隊長不需要對玖遠的要求而驚訝。』則是完全沒有實現。

正在分心思考的玖遠下意識的回答了一聲。

「哦」

「玖遠你是什麽反應。」見玖遠一臉呆木心不在焉的樣子,太叔木欒當場就怒了。下意識以為玖遠在拒絕自己。

「我都是可以了那就沒問題了,還是說我連幫你泄欲的資格都沒有啊!啊?」

回過神來的玖遠看著就差把自己懟翻的太叔木欒汗毛都立起來了:「啊…不不不怎麽可能呢,像隊長這樣的美女幫我打炮可是我的三生有幸,怎麽可能拒絕呢。」

「哼!!那你還不過來坐下,難道還要我請你嗎?」

沒有再觸太叔木欒的黴頭,玖遠乖乖的坐在太叔木欒的床邊。

「好臭,你這家夥多少天沒有洗過了。」跪在玖遠跟前的太叔木欒把玖遠的褲子撤下了,一股怪味散出,那是汗液與血液混雜的怪味。

「隊長你帶領小隊作戰的這個月里誰有那個功夫去洗澡啊。」

玖遠這倒是實話,在長城外的地域水是很珍貴的。就算能夠使用水系法術弄來水,也就只會凝聚出維持生存所需的水分,畢竟在這麽危險的地方多保留一分靈力就有多一分活命的機會。

這一點太叔木欒當然也是知道,相對於那麽一點點幹凈問題,還是活命更重要。

看著眼前仿佛鼻涕蟲般低垂的肉棒,太叔木欒咬咬牙顯得十分的不情願,但在『蝕神魂精』的影響下最終還是張開小嘴把玖遠那還沒有硬起來的龜頭含在嘴里,舌頭輕輕套弄。

看著自己的夢中情人跪在自己跟前用嘴給自己打炮,玖遠哪里受的了這樣的直擊球,下意識的一挺把胯下充血膨脹的肉棒給頂進了太叔木欒的小嘴里。

「嗯?」太叔木欒還在專心致誌的逗弄眼前的鬼頭,沒有察覺到玖遠的變化。肉棒充血挺立的時候龜頭直接撞在了了太叔木欒的喉嚨里。

「啊…額?」被異物太叔木欒被嗆了一下不得不松開嘴咳嗽了一下。但當她轉過頭看向跟前的時候一下子驚呆了。

只見剛剛還一副掘地蚯蚓的肉棒正雄赳赳氣揚揚的矗立著。

「怎麽變得這麽大啊啊啊啊?」雖然不是不諳性事的大少姐,但太叔木欒很顯然是第一次看到勃起的肉棒,一副十分吃驚的表情。

「這就是男人肉棒的真正模樣哦,是不是第一次看到呢?。」玖遠惡意的搖擺了一下腰部,讓肉棒輕輕的拍打在太叔木欒的俏臉上。

雖然被嚇了一下,但太叔木欒大風大浪見多了立馬就鎮定下來了。

「哼,不…不就是肉棒嗎。就算沒看過對我來說沒有一丁點的妨礙。」

張開雙唇,毫不猶豫的把玖遠的大肉棒給含進嘴里,感受到肉棒頂在喉嚨嫩肉里的惡心反胃感,太叔木欒估算了一下自己能夠承受範圍便退出了一截,開始吞吐嘴里的肉棒。

舌頭也在不斷的蠕動與肉棒底部不斷摩擦,以此來不斷產生快感來取悅玖遠。

啾,噗嚕,啾嚕,啾噗,咕噗咕噗咕噗!

「嗚喔喔喔!好好爽啊啊啊!!」感受到肉棒上傳來的快感,玖遠不由地呻吟起來。

對比於以前玩過的那些妓女來說,其實太叔木欒的技巧十分生疏,但現在看著自己的夢中情人跪在自己跟前,一臉嚴肅的幫自己處理性欲,胯下的肉棒在那殷紅的雙唇中不斷的進出,相比於身體上的快感,玖遠感覺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滿足感。

「喔喔喔」

而套弄了好一會也不見肉棒射精,太叔木欒加快了速度,肉棒開始整根的沒入太叔木欒的嘴里。

在玖遠的眼里,只見自己粗長的肉棒淹沒在太叔木欒那嫣紅的雙唇,而兩者相交的聲響證明著這並不是夢。

「唔嗯!唔嗯嗯嗯!」

肉棒上傳來的快感如電機般沖擊大腦,玖遠費了好大勁才壓下了射精的想法。現在可不能因為想爽就破壞了計劃。

過了好一會,太叔木欒松開了雙唇,畢竟這樣快速活動頸部這麽久還是感覺有點累的。

而看著眼前還雄赳赳氣揚揚的肉棒,太叔木欒對於自己這麽久還沒有完成對玖遠的泄欲義務,不由得有一點惱愧。

開始懷疑自己的做法到底對不對的太叔木欒便問道:「玖遠對於我的泄欲口交,你感覺怎樣?」

「木欒的口交當然很很舒服啊。」玖遠一臉肯定的回答。

「那為什麽你還沒有射精呢?」

其實太叔木欒這樣劇烈的口交,換成一般人早就繳械投降了。玖遠也是為了計劃死命忍耐才沒有射出來。

這一點玖遠當然不會說出來,對於太叔木欒的問題玖遠裝出了一臉為難的表情:「木欒你的技巧……怎麽說呢。有點生疏。想讓我射出來可能還有點…」

聽到玖遠的話,太叔木欒並沒有反駁,畢竟自己知自己事,自己第一次口交效果肯定不怎樣的。

但現在優先解決的是玖遠的泄欲義務而不是自己技巧的問題。

「那玖遠你對於我的泄欲義務有什麽好的提議呢?」

太叔木欒下意識說出了這句話。

在她眼里,既然有不懂的事情就要問清楚,而向身為當事人詢問感受和辦法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太叔木欒絲毫不不知道,自己按照被修改的那點常識而做出恰當的這一句話把自己推向了深淵。

而玖遠等的就是這句話。

見太叔木欒自己提出進一步要求的玖遠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了。

「怎麽說呢,感覺沒有那種想射的氛圍。如果隊長能夠用『陽奉陰餵』的話,我想一定會很快就射出來的。」

「你就不能說明白一點嗎?我早就說過我沒有性經驗也聽不懂你那些暗示語,如果你真的想讓我幫你完成泄欲義務,你就要把做法明明白白的說出來。」

裝出一臉怯意的表情,其實完成了一次試探的玖遠繼續說道:「所謂的『陽奉陰餵』就是互相吮吸對方性器的意思。就是不知道隊長你……」

「就按玖遠你的意思來做吧」說完便開始解開下身的衣物。

「隊長這個要求真的沒問題嗎?」

「玖遠你真的很煩啊,怎麽今天這麽拖拉的。既然我答應了幫你泄欲,那麽就不會半途而廢,況且不…不過是女女陰被你吸一下而已,又不是真的發生關系。」

也許是少女心的作俑,太叔木欒說道一半就把玖遠給按在床上。然後跨開雙腿跨在了玖遠的身上。

兩人呈六九之姿,太叔木欒見自己身前還在挺立的肉棒,毫不猶豫的張開雙嘴含在嘴里,再次開始了對玖遠的泄欲義務。

享受這太叔木欒的口角侍奉,玖遠則是目不轉睛的註視著眼前的美景。

以往夢寐以求的神秘地帶正完全展露在自己眼前,只見一小撮紅色的陰毛茂盛在陰戶之上,僅僅閉合在一起的女陰蜜穴只能看到一條誘人的瞇縫,而在這嚴絲密縫的陰穴上正滲出一絲絲的淫液。

玖遠伸出舌頭,舌尖伸進了兩片肥美的陰唇的縫隙里由頭到尾的女陰上面一劃而過。

「嗯嗯……啊啊??」

正在專心致誌的套弄著嘴里的肉棒,太叔木欒被胯下突如其來的騷嘛快感給嚇了一跳,發出了誘人的嬌喘。

「玖遠你在幹什麽啊……??啊啊啊」

沒有立即回應太叔木欒,玖遠在太叔木欒的迷人陰穴上來回舔舐了好一會才回答:「當然是在舔隊長你的小穴了,不然怎麽叫『陽奉陰餵』呢?這也是為了讓我趕緊射出來的辦法啊,隊長覺得不行的話停下來也可以的哦。」

「別小看我,我只是被嚇了一跳而已,這樣能夠讓你快點射精的話,那你就認真點舔吧。」

「好的隊長」既然得到了太叔木欒的允許,那玖遠就毫無顧忌了,用舌頭對著太叔木欒的處女蜜穴進行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多層次無死角的舔舐。

玖遠的一系列動作讓太叔木欒嬌喘連連,胯下肉穴傳來的一陣陣劇烈騷嘛快感讓不經人事的太叔木欒爽得渾身發軟。

即便這樣腦子里還是記得要為玖遠泄欲的義務,趴在玖遠身上的太叔木欒依舊努力的吞吐著嘴里的肉棒。

玖遠舔舐了一會後發現每次刺激陰帝,太叔木欒的反應時最大的,而在舌頭不斷刺激眼前充血陰帝的同時玖遠的雙手可是沒有閑著。

雙手輕輕的把兩片緊閉的陰唇扒開,太叔木欒最重要也是最神秘的女陰蜜穴便一覽無余。

在此,玖遠看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

在粉嫩的腔肉之間有著一塊薄薄的嫩膜——處女膜。

看到這,玖遠心里突然有一股沖動,仿佛有一把聲音在自己耳邊不斷說話

『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

玖遠最後還是忍住把太叔木欒就地正法的想法,但雙眼還是死死的盯著,而腰部則是不斷的挺進,仿佛要把太叔木欒的小嘴當場小穴的代替品一樣。

而被玖遠舔得渾身發軟的太叔木欒壓根無力反抗,只能任由玖遠的肉棒在自己小嘴喉嚨里不斷的沖刺。

兩人的快感不斷積累,最終。

「有什麽?…有什麽麽?…要要來了了???!!」

「呼射了…射了」

只見一股淫液在太叔木欒的小穴里噴灑而出,把跟前的玖遠淋了個遍。

而玖遠也沒有再刻意忍耐,任由抵達頂端的快感開始宣泄。一股股渾濁的精液在龜頭馬眼處噴射而出灌註在太叔木欒的嘴里。

「額額…嗯嗯嗯」

被射了一嘴的太叔木欒下意識的退出了嘴里的肉棒,而灌滿了太叔木欒小嘴的精液並沒有停止噴射,反而因為退出了太叔木欒的小嘴後,最近噴射在了她的臉上。

「啊啊…啊啊啊」

抵達高潮的兩人無力的躺在床上,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玖遠是忙著擦掉臉上的淫液,而太叔木欒則是把滿嘴腥臭的精液給清理掉。

好一會才忙完一切,穿戴整齊的兩人再次面對面坐在一起。但一股不一樣的氣氛卻在兩人之間蔓延。

最終還是玖遠打破了沈默。

「那個…不愧是隊長…經過提點後這麽快就幫我把精液給榨出來了。哈哈。」

「那…那當然了…這畢竟玖遠你提出的要求,身為隊長當然是義不容辭的。那那個以後玖遠你要是還想得話盡管來找我。」

「啊……那……那樣的話以後就拜托隊長了。」

尷尬的兩人含蓄了一會後,玖遠就離開了,當然經過這件事,兩人的關系怎麽樣就很難說,不過滿腦子都是剛剛的事情的兩人今天晚上是別想睡著了。

之後的幾天里,玖遠都會向太叔木欒提出泄欲請求,而為了完成自身身為隊長的義務,太叔木欒也是義不容辭的。

其實現在玖遠試想過向太叔木欒要求肏穴泄欲,但既不想這麽簡單的拿下太叔木欒的處女又害怕被『蝕神魂精』影響的太叔木欒會產生什麽過激的反應才作罷。

當然玖遠不可能這麽輕易就放棄的,一套計劃早就在心里打好了草稿。

為此,玖遠這幾天對太叔木欒的愛撫都沒有讓她高潮。看著因為性欲不斷積累卻得不到發泄的太叔木欒,玖遠十分期待回到長城後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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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城,浮華界第一雄關,就是按照字面意思來理解,由八十位反虛期強者聯手讓地勢擡高,聚土成山,整座城市就建造在山體之內。

太叔木欒和玖遠返回長城的第二天。太叔木欒去遞交任務報告,而玖遠則是把隊友的遺物給發去他們的家人手里。而經過一晚的休整,兩人原本在戰區緊繃的精神終於得到了放松。

玖遠也開始了預定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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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人影緩緩的靠近長城小隊的駐地,而站在駐地門口等待的玖遠看見後則是笑了笑並毫不猶豫的給了這兩道人影各一拳。

「好久不見了方洛,還有白雲東。」

沒錯,兩人就是玖遠的至交好友,身材魁梧但又膽大心細的槍炮師方洛,性格沈穩又機智過人的傀儡師白雲東。

「真是很久不見了,這麽久都沒有聯系我們,沒想到你這家夥不聲不響的就來到了長城呢。」

身上扛著一把魔道槍械身上掛滿子彈的方洛直接回了玖遠一拳。而身穿制式機關師服裝的白雲東則是向玖遠點了點頭。

「看樣子…過得…還可以。」

「這不是沒時間嘛,初來長城差點掛掉,為了適應這里花了不少時間。」

一番寒暄過後,三人進到屋子里。

閑聊了一下後,玖遠直接進入到正題。

「之前給你們的那個『蝕神魂精』怎樣?上次傳信符給了我使用的效果和註意情況看來是不錯呢。」

「那東西棒極了,沒想到世界上居然還有這麽神奇的東西。」只見方洛灌了一口酒後,直接拿出了一塊留影石。

「你看,這個女的是我們小隊的孫尚香。平時和我不對付,沒想到用了『蝕神魂精』就輕易的把她變成了我的炮友。」

留影石上一位藍色雙馬尾的少女正趴在桌子上,頭上的雙馬尾被方洛抓在手里,胯下每挺一下,少女就高呼一聲,仿佛騎馬一樣。

「現在我早上用手開槍,晚上挺搖打炮,每天都爽得飛起。」

而一旁沈默不語的白雲東則是擡了擡魔鏡眼鏡。也拿出了一塊留影石。

「米琳…存在感弱化…註意度弱化。」

畫面中,一位高挑的金發美女正一口一口優雅的吃著飯,不管是用餐的姿勢還插嘴的動作都表明這是位一等一的貴族。如果排除掉她渾身赤裸,而她身邊的白雲東正用怒漲的肉棒在她臉上摩擦並把精液噴射到她跟前的飯菜的話。

「這才多久,你們兩個還真是會玩啊。」

看著畫面中不斷播發的各種淫穢畫面,玖遠不得不佩服自己這兩位兄弟的腦洞。

「玖遠這一杯我敬你的,能有你這樣的兄弟是和方洛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方洛這句話可是發自肺腑,比心而問自己要是得到了『蝕神魂精』這樣的寶物都不一定會拿出來給兄弟分享,這一滴『蝕神魂精』的作用實在是太大了。

白雲東也點了點頭。

兩人也沒有問什麽『蝕神魂精』還有沒有,或是道謝什麽的。

過命的兄弟很多時候不需要說太多。

白雲東那獨有的斷斷續續的說話方式問道:「你的那份…『蝕神魂精』…怎樣用?」

對此玖遠也很大方的把自己修改太叔木欒的常識方式說了出來。

「不是吧,你還沒有和她搞?」方洛有點無語,相較他拿到當天就把孫尚香給上了,玖遠實在是有點慢。

而白雲東也認同:「恩…太謹慎…不好。」

玖遠並沒有否認自己謹慎這點:「所以這次我也正好讓你們幫幫忙。」

兩人聽了玖遠的想法後,方羅直接一排大腿:「好小子,看你這樣子斯斯文文的,沒想多鬼點子比我還多。」

而白雲東顯然也十分支持,用他那斷斷續續的說話方式說道:「好計劃…支持…現在…馬上…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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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叔木欒行走在駐地里,不管駐地里有沒有人,巡查駐地這是她每天必做的事情。當太叔木欒來到玖遠房間附近時,里面那交談聲引起了她的註意。

「來方洛還有白雲東,難得一聚,這珍藏的好酒可不能不喝。」

太叔木欒站在門外沒有立即進去,透過靈視,沒有布置任何隔離禁制的房間被盡收眼底。見是玖遠的朋友,太叔木欒也就沒有過多註視,但交談中的一句話吧正打算離開的太叔木欒給拉住了。

名叫方洛的大個子槍手對玖遠說道:「我說玖遠,長城這麽多小隊,你為啥偏偏選擇太叔木欒的這個小隊呢?」

「死亡率太高…不適合…建議離開」而方洛一旁說話莫名斷續的叫白雲東的人也同意到。

這兩人的問話顯然狠狠的敲打在太叔木欒的心里。長城小隊的死亡率是整個長城都知道的,雖然太叔木欒從來不辯解,但不代表她不在意。

太叔木欒相當想知道玖遠的回答是什麽。

「人很多時候都會相信命運這東西,我出來長城就被伏擊了,不是木欒出現我恐怕已經死透了。」

玖遠仿佛回想到了初來乍到的模樣:「就像與你們兩個相遇一樣,我和木欒相遇也是命運的選擇。

而我加入了長城小隊這麽久都還沒死,證明我的選擇並沒有錯。」

『命運』?

站在屋外的太叔木欒楞了楞,顯然沒想到玖遠會這樣回答。但還沒等木欒繼續思考下去,立馬在場傳出了聲音。

「說謊」方洛一臉你能騙誰的表情:「相處了這麽久,就沒聽說過你的狗嘴里能吐出象牙來。還命運呢。」

旁邊的白雲東點了點頭顯然十分認同:「原因是…你喜歡…太叔木欒吧」

「你們在說啥?」玖遠一臉你們的話我沒聽懂的表情。

「哈哈哈哈,你這小子也會有這種思春期小男孩的反應嗎?」

看到玖遠的樣子,方洛就來興趣了:「太叔木欒漂亮是漂亮了,但整一個木口木面的男人婆也就只有玖遠你會喜歡了。」

白雲東也附和道:「口味…獨特」

「喜歡她就追唄。」

面對兩個死黨的調侃,如果不是太叔木欒站在門外,玖遠絕對反桌:「喝酒喝酒,這麽多的酒還堵不住你們的嘴嗎?」

站在門外的太叔木欒一陣發楞。由小到大為了追逐祖父的背影,太叔木欒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修行和學習里。

別的女孩子在討論哪種胭脂好用的時候,她在揮舞著手里的刀劍。別的女孩子在討論哪家公子俊帥的時候,她在和老師討論著行軍對陣。當同齡的女性紛紛結婚生子時,她還是默默的堅持著。

戀愛這東西對於太叔木欒來說實在是太遙遠,也太陌生了。陌生到現在聽到玖遠喜歡自己時,太叔木欒都不知道用什麽反應來面對。

而就在太叔木欒發楞的時候,屋內再次傳出了聲音。

「長城小隊…太危險…不…建議…留下」

續白雲東的話,方洛也勸說道:「我也這麽認為,長城小隊每次執行這麽危險的任務,玖遠你遲早出事。來我小隊吧,你在前面頂傷害我在後面瘋狂輸出。而且我們小隊的福利很不錯的哦。」

方洛說完便一臉壞笑的拿出了留影石。播放自己奸淫孫尚香的畫面。

「你看這是我小隊的福利哦,每天安排一位炮友給你發泄發泄。」

方洛說完後,白雲東也接上自己的留影石播放米琳的畫面。

「高貴少女…饑渴化身…榨幹你。」

兩段淫穢至極的影像看得太叔木欒滿臉緋紅,而見玖遠死死盯著影像,她不由得心里一緊。

「臥槽,你們的日子還真是過得滋潤啊。不過呢,我還是想呆在這里。」

聽到玖遠的回答,太叔木欒才松了口氣。

「戀愛中…的男人…果然是…無法理解。」

「哦,沒想到我們三個之中最好色的,每次去偷窺去逛窯子都是最積極的玖遠居然會拒絕呢。給我個理由,難道長城小隊的福利義務會比我的小隊好?」

「附議」

「那個,到現在為止。那個,木欒只幫我口過…。」

還沒等玖遠說完就被方洛給打斷了,只見方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氣沖沖的說道:

「不是吧,危險性這麽高的隊伍福利居然這麽差勁。隊員跟著出生入死,居然連最基本的泄欲義務都沒法滿足,這樣的隊長真不合格。」

「福利…太…差勁了。」

雖然是裝的,但兩人還是極力裝出一副為玖遠不忿的表情,盡力的勸說玖遠離開,而玖遠也一副死活不離開的態度。

堅持了一會後,兩人也就暫時放棄了。

「勸說不了…不管…怎樣都…不離開。」

「但看你這樣子應該是憋了不久了,雖然兄弟沒辦法讓你到我們隊伍里享受這些福利,但還是有好東西給你的。」

方洛賊兮兮的在儲物袋里摸了摸,拿出了一塊玉牌給玖遠。而白雲東也一樣,給了玖遠一塊留影石。

「什麽東西來的?」看著手里的玉牌和留影石玖遠疑問道。

「這東西可不便宜,是長城有名的青樓邀請函,有錢也買不到的。我花了不少的力氣搞到。」

方洛一臉你懂的表情:「原本打算效勞一下自己,但見兄弟你這麽憋屈就讓給你好了。」

「留影石…免得你憋壞了…這是甄姬的…這是蔡文姬的…這是虞姬的…這是莫邪的。」

白雲東一塊一塊的從儲物袋里挑出,並向玖遠說明留影石是哪位長城名妓的。

「怎麽把…這個…也拿來了?」

見白雲東看著手里那塊青色的留影石,玖遠問道:「這塊留影石有什麽問題嗎?」

「沒什麽…這塊留影石…是妓女的教學用,」白雲東歪著頭想了想:「當時買給米琳…讓她學的…

忘記放在哪了…反正沒用…給你。」

說完便隨手一拋,只見在那堆留影石上翻滾了一下最後輕輕的掉在了地上。

畢竟不是什麽重要的物品,在場的三人都沒有管繼續聊天,但在屋外的太叔木欒卻死死的盯著掉在地上的留影石。

不久三人把屋里的酒喝光後覺得不過癮,便結伴去酒館繼續喝。

而見三人已經離開走遠,太叔木欒一閃身便進入到房間里,拿起了玖遠忘記拿走的留影石,神色詭異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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