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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裡屯 (01~04)

日期:2020-06-21 作者:佚名

解放區的天是晴朗的天,解放區的人民愛逛街。解放區裡有個三裡屯,屯子裡的香水味爛大街。

可我就是喜歡偶爾逛一下,因為屯子裡面故事多。

我就喜歡聽故事,打小愛鑽胡同。胡同裡的熱風吹過老漢衫,腋毛迎風招展,蒸發了嘮叨和騷情。

現在愛逛屯子,屯子裡的空調開得足足的,涼風吹過齊逼小短裙,加熱了又想上竄,都是渴和望的味道……

我走過屯子在工體旁邊的酒吧坐下,幾年前這裡座無虛席,吧台前都是皮套緊身衣,緊身衣勒出了腰上的橘皮和胸前的青筋。

我喜歡坐在裡面,外面的都是找機會的,裡面是有機會找的。

包廂每分鐘都有開香檳的,一個沒開好,塞子就可能蹦到頭。

吧台小哥剛把我檸檬口味的純淨水拿到我面前,我霎時間感覺到後面有一股殺氣。

上一次我有這種感覺還是高一上課吃早餐,班主任拿著一盒粉筆從後門突襲,對著我的後腦勺就是一頓掃射。

一下回到了15年前,橡皮塞從我的天靈蓋彈射出一一條斜角大於三十度拋物線,而回落在調酒師的手邊。

我回頭一看,是一個大背頭墨鏡男招呼著身邊的小平頭和小辮子,當然在座的還有34D,36E,38F。

「不好意思哥們!真不是故意的,一起喝一杯,失手!失手!」

大背頭開著我舉著酒杯,誠懇的眼神洞穿了墨鏡和昏暗的場子。

「沒事,沒事!」我強忍淚水把手中的冰檸檬水舉起來應付了一下。他招呼著看場子的小哥說,要為我買單,我覺得他應該知道我這杯就30塊,還不敵一瓶40的加了冰和吸管的雪碧。是不是覺得大背頭和我會有什麼交集。

不,事就這麼過了,小辮子長的賊結實,小平頭帶著一串大金鏈子估計是什麼兵器。

我抽回身,主角來了。

川,一個性格剛烈外表婉約的大妹子,一米七的個頭和高領體恤衫,讓剛剛32B的胸看起來像34A一樣坦蕩。

不熟的時候是風中飄逸的女神范(天然網紅臉),熟了就是啤酒擼串的女神飯桶,剛坐下來就點好了菜。

不要以為她叫川就是巴蜀妹子,毛關係沒有!

我們關係不錯,能在喝大了的時候準確的吐我在我西裝裡面的小馬甲裡。我也不會這麼輕易饒了她,接下來一周的衣服襪子全都是她洗,都給我手洗。

我們倆去三裡屯的一個原因就是講故事,講改革開放後的風花雪月,說經濟危機前的愛恨情仇,傾訴一個三無青年如何在社會主義初級階段中發光發熱。總之人生如戲,裝逼隨意。

也是認識了有段時間後,她才告訴我為什麼叫川,站著的時候她叫川,躺下了,她叫三。

那天晚上也沒例外,我聞起來就像地溝油。臨走了一邊扶著這個彪形大妞,一邊我不停翻找她包裡的手機,看看能不能找到她家裡人的電話,卻翻到了一堆紅色的未接和短信裡一堆噓寒問暖和叫晶的人發來的一個酒店位址。

我似乎懂了什麼,我問她是不是要去這,我幫她叫個車,她說是。

我剛上車,跟司機說了地址,還多給了兩百的擦車錢,吐車裡一般都這個價,還跟司機交代了,到酒店後跟門童說拿一個推行裡的車把他推上去808的房間。

剛要抽身從的士裡出來,她把我拽住了。

「你怎麼這麼撇開我不管呢?!你姐我要有什麼三長兩短你負責麼?!誰說我現在就想去那了?!我沒說我認識他啊!憑什麼要把行李車推我!1米1的長腿是擺設啊!門童小費你給啊!」

就憑你這句話,我就覺得這她媽一定沒事,「師傅,你把那兩百塊還我吧,估計她不會吐了,門童也省了,丟酒店門口就行!」

我身子回抽了一下。她立刻扯著我褲腰帶說:「數三聲,滾過來!我要是吐了誰照顧我!」轉頭看拍著司機的肩膀,「師傅去亮馬橋,朝陽公園,光明公寓!開慢點,不然您要洗車了。」

再想想吧,總是覺得是不是要發生什麼,畢竟這位還能看,50公斤不到,B胸(必須純天然),大長腿,緊身牛皮褲,喝酒前的確是女神。我內心的小惡魔跟我說:「想什麼呢!踹她下車!耽誤事,廢話多!」

憑什麼!她敢一手扯著我褲腰帶,一頭靠著窗邊,雙腿蜷縮著卡著我大腿,我扶著門,高跟鞋就塊戳到我命根了。我就尼瑪顛屁顛的過去了,這算是淫威麼!

剛到三元里,電話響了,那個叫晶的男子用渾厚的聲音問候了川,然後讓她快點過去!

她一聽就掛了,然後輕輕的說了一句:「傻逼!」

身子一番,蹬了一下,鞋跟劃過我的大腿根兒,眼珠子疼得都快掉出來了,我立刻脫了她的鞋,恨不得直接扔窗外!

她剛掛電話就又睡了,我就把鞋跟掛在她的T恤的胸口,省得我忘了,要是吐了,還能接一下。鉤鞋的時候我不記憶的看到了米白色隆起的抹胸,真敗火!

我就這麼瞪著眼睛看著她這麼淡定的踩著我的命根,看著她新塗的指甲油,黑色真不適合,褪色了還以為是灰指甲。

車停在了朝陽公園路西側的印度餐廳旁邊,我一巴掌乎在她腦門上,她人立刻清醒了,「有刺客!」

「有病吧!」我吼到。

她看到我後又喊,「小瘋子,護駕!」

我是方,不是瘋!多少次了都叫錯,喝酒還亂叫,這小學拼音是潮州數學老師教的吧,感覺身邊人的體育老師都去交數學了。

司機師傅看了看計價器,把多餘的錢準備找給我,還有那準備洗車的兩百塊。

我剛摸著錢邊,這姑娘居然吐了!我看了看他她,看了看師傅,師傅自然的把錢收回去了。

「不好意思師傅,這車讓她洗能不能打個折?」

「不是洗不洗車,我這兩天都拉不著客了,這花花綠綠的估計姑娘愛吃蔥啊,味兒大,勁兒足……快抬走吧,別耽誤你事兒!」

這B樣還能有什麼事!她說,旁邊的車門打不開,忍不住就吐了。我在想還有鞋子接著啊,不是有鞋子呢麼?

沒想到她發現是她自己的鞋子,就機智的繞開,然後準確的塗在我腳下的墊子上。我那鋥亮的飛躍……很想一腳塞進她嘴裡。

看到這還以為我們會發生什麼吧,都送回家了不是麼?你想簡單了……

我好不容易把她拖拽出車子,胸前還掛著高跟鞋走在灰濛濛的大街上。

「好好走,不然我鬆手,你就睡大街了!」

「你敢,你不會這麼做的,我就不信你不心疼!」

「我不心疼,我腰疼!死沈的,好好走!」

我就是不明白她哪裡來的自信我就會心疼。

川拉著我的脖子,我環著她的腰,直接掐住了她的細皮嫩肉,瘦了點,比較沒地方抓,不然就抓胸了,還有幾兩肉。不過她走的還開心的。

我邊走邊問,剛剛打電話的男的是誰?「賤人!」說得滿不在乎的,不過我感覺得出來是真的不在乎,或者不想在乎,不過不管怎麼樣,現在這人在我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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