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立志,跟我熟一點的都直接叫我阿志。
今年是我的最後一年高中生涯。升上高中後,因為發奮讀書的關係,一直是班上的第一,而各項運動我雖然不是樣樣精,但也總算是樣樣會,加上自問算是俊秀的外表,校內的人緣一直不錯。
多年學生生涯,最令我感到自豪的,是認識了我現在的女友——頌玲。
她的身高以香港的女生來說,算是中等,大約165cm左右,留著一把及肩的長髮,經常束成馬尾辮子,皮膚有著女孩子獨有的潔白,那略厚而又帶性感的嘴唇在雪白的肌膚襯托下,顯得更豔更紅。
我最欣賞的,是她的一雙大眼睛。她的眼睛,並不只是大而已,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睛很有神采,就像漫畫中的女角色一樣,那簡直是會說話的一雙眼睛!每次當她惹我生氣或是對我有請求的時候,我看著她的眼睛,不知不覺間,我就會從左右搖頭變成了上下點頭。
她的身材也很標準,雖然不是豪乳,但卻是恰好可以讓人一手掌握的那種男人夢想中的大小。而且,不致於過大的胸部,跟她整個人的身高比例配合得很好,看上去就更令人讚歎。
還記得我倆第一次發生關係的那天,一直令我難以忘懷。
那天剛剛放學不久,我倆並沒有約定要到什麼地方去,只是自然而然的,在不知不覺間一起走到了我的家中。
家中一個人也沒有,一切的電器也都關掉了電源,再加窗子也關上了。在大廳中,我倆相擁著,彷佛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我們那時已經發展了一段時間,對於這一天的來臨早已有著心理準備和默契,但,我尊重頌玲,我還是想知道她的意願。
「頌玲,我……可以嗎?」
她並沒有說些什麼,只是嬌羞的點了點頭。
也許是當時的氣氛影響,也許是她的心情緊張,也許是她感到害羞,她的臉蛋兒,整個都紅起來了,配合上她原本就細嫩雪白的肌膚,我到此時才明白到什麼是白裡透紅!
看著眼前羞答答、嬌滴滴的可人兒,再加上沒有受到拒絕,我再不行動,我絕對會懷疑自己的性取向。
我雙手捧著她紅得蕩手的臉蛋,稍為擡高了她的頭,而我則俯下了我的頭,終於,彼此的嘴唇輕輕的觸碰了一下,尤如蜻蜓點水一樣。
這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就像在我倆原本已不平靜的心湖上,突然落下的一點小水滴。水滴雖小,卻能令湖面起了陣陣的漣漪﹔漣漪雖水,卻延綿無盡。終於,心湖上翻騰著情與欲的波濤,一切皆是由這蜻蜓點水般的一吻開始。
唇短暫的分開過後,又在連系在一起了。
除了唇,還有舌。
我倆的舌頭,彷如突然有了屬於自己的生命,不受控的交纏起來,在早已分不清是我的,還是她的津液中,傳遞著彼此的情欲和愛意。
兩根舌頭不停的交纏攪動,如果可以看得見的話,我相信那將會是一個水乳交融得就像只有一根舌頭的情景,就像只有一條有生命的靈蛇的情境。
我想,聖經故事中,引誘亞當夏娃的那條蛇,也不過如此,難怪,他們倆會抵受不住如斯誘惑。
良久,唇分,舌離。
四目交投不語,緊靠著的身軀,親密得可以感覺到對方怦然的心跳。
事實上,這並不是我倆第一次的接吻。然而,如此激情膨拜的,卻是從未有過,相信是因為大家都知道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再加上四周環境氣氛作為催化劑,加劇了彼此情緒的波動。
我們一邊喘著氣,一邊感受著對方身體的顫動。
我知道,我該行動了。
我用雙手把她打橫的抱起來,走進房間內,用腳使門關上,再把她輕輕的放在床上。
那時,頌玲還穿著校服。校服是兩截式的,也就是說分開成裙子和上衣。
我一邊吻著她,一邊從衣服的底部伸手進去,輕撫著她的乳房。
由於上衣鈕扣是在背後的,我剩下來的一隻手就繞到她的背後,一顆一顆的把鈕扣解開。
也許是受網路世界影響太深,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對制服產生了一點僻好,認為女性在制服襯托下會更能令人動心。
因此,我並沒有把頌玲的校服全部脫下來,而是在解開全部鈕扣之後,把上衣翻過她的胸部,再把胸罩往上推,使她的胸部完全呈現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美麗!
我感到,即使是在最急促的一百米跑之中,我的心跳也從未如此急速過!
可能因為乳房被自己所愛的人看到而感害羞,頌玲的臉更顯紅豔,而且把眼睛合上了,再別過頭去,怕是不敢和我的目光有正面接觸。
我用一隻手把她的頭扶正,再用另外一隻手從額頭開始一直輕撫到她的後頸,把她的頭輕輕的托起了一點。
我輕柔的對頌玲說:「頌玲,別怕,睜開眼睛,看著我。」
頌玲總算緩緩的張開了眼睛,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雖然如此,我看著她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卻感覺到她對我的情意,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由衷的稱讚道:「妳……真的好美、好美!」
頌玲面上對著甜甜的一笑,輕輕的說了一聲「謝謝」,然後是難得的,突然主動的向我吻過來,這是一向很少有的。
我親吻著她的蕩熱的嘴唇,然後是白晢的頸項,再來是乳房。
雙手一左一右的握著她兩邊的乳房,兩隻食指分別挑弄著她的乳尖,我的頭部則埋在她雙乳之間,深呼吸著,享受著她那種少女獨有的體香混和著汗水的味道。
不過,我實在忍不住了,我用力的吸啜著她那嬌紅的乳尖,發出「嘖嘖」的聲音,舌頭則不斷地撥弄著最尖端的部位。耳際響起了頌玲在壓抑之下,卻又無可壓抑的「嚶嚶」的呻吟聲,讓我不受控的肆意侵攻著她的雙乳,流連忘返。
在雙乳之中,徘徊眷戀多時,我的目標再往下移,終於到了那最隱密的部位了!
我用雙手褪下她的內褲,把她的大腿儘量張開,使她最隱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視線之下。
我把鼻子湊過去,呼吸著蜜穴中透出來的氣味﹔我把舌頭伸出來,迎接著蜜穴中流出來的蜜汁。
那氣味,是香的,是甜的﹔那味道,是迷人的,是迷幻的。
雖然這實在很容易讓人沈醉其中,不過,我並沒有。因為,我更期待著下一個環節。
我把我的陽具掏了出來,在頌玲的面前得意地耀武揚威了一下。從她的表情看來,似乎是在擔心著、懷疑著,究竟自己的身體是否真的能夠容得如此兇猛的傢夥。
看著她一臉擔心的樣子,實在不忍,因此想給她一點心理準備,於是道:「頌玲,我……要來了。」
頌玲依然是一副嬌羞的模樣,她並沒有反對,只是道:「嗯……不過,我、我還沒有試過,所以,請你輕一點……」
我點了點頭,然後扶正了陽具,對準了蜜穴,緩緩的向前進發。
在進入了頌玲的體內之後,我整個人都興奮得顫抖起來,愈是前進,花徑就愈是包得緊,我也就愈加興奮。
終於到了最後的一道屏障了,我實在沒有辦法再等下去了,奮力向前一插,那實在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歡愉。
「啊!痛啊!」
在聽到頌玲痛苦的叫聲才突然想到,剛剛自己實在是太魯莽、太不知憐香惜玉了!第一次的性行為,女性總是先會受到苦楚的,看著頌玲緊鎖眉頭,眼泛淚光的可憐樣,實在後悔莫及。
我撫著她的臉頰,吸啜著她臉上的淚珠,親吻了一下她,帶著萬分的歉意道:「對不起,我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
頌玲回吻了我一下,雖然眉頭仍是緊鎖著,但仍擠起一個甜蜜的笑容對我說:「不要緊的,我知道你愛我,我也愛你,這就行了。」
話畢,頌玲竟然不顧自己的疼痛,主動的迎合起我上來。我不想辜負了她的好意,於是便漸漸地調較著抽插的速度,依據頌玲的適應程度慢慢地加快抽插的速度。
抽插的同時,我的雙手並沒有閑著。一隻手繞到她的背後,用力地抓著那白滑的臀部,另一隻手則搓弄著那無瑕的乳房的其中一邊,剩下來的一邊自然被我瘋狂也似的吸啜舔弄著,雪白的乳房上沾滿了我的唾液,再加上乳房的肌膚被我撫弄得紅紅的,好一個淫靡的境像。
頌玲漸漸的適應了更劇烈的抽插,慢慢地享受著性愛的樂趣,口中不斷地發出著「嗯哼嗯哼」的呻吟聲更讓我情緒高漲。
「啊……我、我的身體很熱啊……」
「不行了……不行了……這……我實在不行了……」
「深、啊……深一點,再裡面一點……」
喘氣的聲音、呻吟的聲音、淫聲浪語的聲音,刺激著我情欲的神經線,我不斷的加快著的活塞運動的頻率,一邊咆叫著,一邊作出了最後三、四十下的衝刺,終於一泄如注!
我在頌玲的體內射精,這是我們之間沒有明言,但早已存在的默契。這是我們之間第一次的性愛,我們希望是一次完整的性愛,而一次完整的性愛,體內射精是必須的。
我泄精之後,並沒有立即抽出來,而是停留在頌玲的體內,享受著陰道內壁高潮過後的「餘震」。
我倆四目交投,唇舌交纏。
無語,但更勝千言萬語。
往後,我們的感情持續升_1326;,床第之事也愈來愈頻密,一切如同童話般美好。
只是,世事難料,誰能料得到,一片光碟的出現,會使我的生命起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一切,得從那一天說起。
那一天是星期天,不用上學,我沒有約頌玲或是其它同學外出,賦閑在家。話說回來,最近一個星期以來,頌玲都有點怪怪的,看起來很有點心事。
幾次想約她出來逛逛,或是放學後去喝點東西,都拒絕了我。
不過,我並沒有太放在心內,畢竟,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生活空間,即使像我倆一樣親密的情侶,也有權保留自己心中的一點秘密的。也許真的有些事情,在煩擾著她吧。
而且,我覺得頌玲到了適當的時候,自然會對我說出來。
那時是一個清爽的早晨,剛剛享受了一個美味的早餐之後,驀然想起了今早取回來的信中,好像有一封是寄給我的。
我把信拆出來一看,裡面有一片光碟,還有一封信,信的下款署名是肥龍。
還是先介紹一下肥龍這個人。
他是我的同學,長得很胖,重量絕對在200磅以上,他的名字中有一個龍字,於是同學們之間都叫他肥龍。
他家裡很有錢,但不知道是什麼原會來我們這種平民學校中就讀,不過他成績也很不錯,是班上的第二名,但也可能因為這樣,他對班上成績第一的我很有點看不順眼。
而我,原本對他雖說不上有好感,但也絕對沒有反感,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對我的態度很差,讓我漸漸的不喜歡他,同學們知道我在背後對他的評價是:「他只能夠在體重和金錢兩方面勝過我!」
不知道是不是受我的影響,頌玲似乎也有點討厭他。
信的內容並不長,甚至可以說很簡短,如果不是他如此正式地寄過來給我,我會將之稱為便條:「哈哈!我要你在看完那片光碟之後,明白到我除了體重和金錢之外,還是有能勝過你的地方。另外,給你一個預告,星期一上學時,你可能會在男廁中看到一出好戲。」
信的內容令我很好奇,心中暗笑道:「難道是他拍下了自己連續引體上升一百次的影片來向我炫耀?」
我立即就將光碟放進電腦,裡面是一個影片檔,我讓它播放起來。
影片中的背景讓我十分奇怪,竟然是地下鐵路列車的車廂之內。
接下來的鏡頭,更使我感到一陣寒意!鏡頭中,車廂之內有很多人,但非常顯眼的是,一個穿著吊帶背心和短裙的年輕少女在車廂之內,她的左右兩邊分別被兩個男人挾制著,而且那個年輕女生,竟然是頌玲!
看到這裡,我的心跳急劇加速,甚至想像到將會有甚麼樣的畫面會出現在鏡頭之內!
頌玲終於出聲了,而且語氣蘊含著憤怒:「肥龍,你這樣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可以肯定,那絕對是頌玲的聲音。
鏡頭一轉,肥龍也在畫面內出現了。
「我是個直接的人,不喜歡轉彎抹角。」
肥龍停頓了一下,然後充塞著肥肉的臉色現出一個淫笑道:「我要幹你!」
「你妄想!」
肥龍發出令人心寒的笑聲:「嘿嘿嘿,我妄想?你有沒有搞清楚現在的情況?這個車廂,還有一前一後兩卡的車廂,裡面的人全都收了我的錢。現在我說要幹你,那你就是非被我幹不可!我妄想?哈哈!」
肥龍話剛說完,鏡頭就轉了一個近鏡給頌玲,臉上滿是憤然的神色。
看著不停轉變的畫面,我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我還會想到這件事,但我可以肯定,拍攝者一定是肥龍花錢請回來,有著多年拍攝的經驗。
接著,肥龍以命令的口氣要頌玲跪下,頌玲自然不從,但左右兩邊挾制著她的人一施加壓力,頌玲就不得不跪下來了。
肥龍居然就這樣大模大樣的在頌玲面前掏出他那醜惡、粗黑的肉棒。
他一邊搖晃著肉棒,讓肉棒不住地在頌玲的臉上拍打著,一邊繼續以他命令的語氣道:「給我含!」
「你也許可以強姦我,但是不用妄想我聽從你的命令!」
一邊說,頌玲的頭部一邊不斷的搖擺,試圖逃避肉棒的拍打,但顯然不成功。
「是的,你可以不聽我的命令。不過,你不服從的後果是,這三卡車廂內的每個人都會幹上你最少一次。你是想乖乖的被我幹個一、兩次,然後離開,還是不服從的被三個車廂中加起來百多人輪奸?」
在肥龍威迫之下,頌玲無奈的屈服了,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緩緩的張開了口,把肥龍的雞巴含進口裡去。
我看到這裡,心裡的感覺十分矛盾,又是心痛,又是興奮,又是妒嫉。
心痛的是,我深愛著的女友,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受到這樣的侮辱。
興奮的是,撇開我與頌玲的關係不談的話,這樣的一場強姦秀,是足以令每一個心理正常、身理正常的男人興奮不已的。
妒嫉的是,即使是我,也很少能夠享受頌玲用口替我服務,因為她不喜歡肉棒上那股無法消除的腥臭味。所以,除非是惹我生氣了,或是我生日等,頌玲都不會替我口交。
原本挾制著頌玲的兩個男人已經放開了她,讓已經屈服了的頌玲可以根據肥龍的口令來替他服務。
「吸大力一點,要用舌頭,繞著龜頭打圈。」
「張開眼睛,看著我!我不喜歡女人替我口交的時候合上眼睛!」
「睪丸也要含進去。喂!手不要停下來嘛,繼續給我套弄。記著,要看著我!」
頌玲的眼角已經泛著淚光了,在一大群陌生男人的面前,含著這個自己所討厭的人的雞巴,那種羞恥的程度,實在是難以言喻的。
忽然,肥龍緊按著頌玲的頭部,然後在頌玲的口裡加速抽插,大約十到二十下左右,精液噴射而出。
「啊!要射了,不準吐出來,給我吞下去!」
我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的精液,居然能夠如此之多。
肥龍的雞巴還在頌玲的口部,從頌玲頸項皮膚可以看到的是她聽從著肥龍的命令,把精液不斷地吞下去,但是精液卻依從頌玲的口中滿溢出來,滴在吊帶背心上,短裙上,還有車廂地板之上,可見精液的噴射量何其多!
肥龍終於把肉棒抽出來,但依然噴射著精液,而且是對著頌玲那美麗的臉孔顏射。精液又濃又稠,量又多,射得頌玲滿臉都是,連眼睛都快要被漿住了,睜不開來的樣子。
最後,還把殘餘在龜頭上的精液拭在頌玲嘴唇上,說道:「我這牌子的唇膏不錯吧,嘿嘿嘿!」
那莫名羞恥感,襲上了頌玲的心頭,那實使她再也抵受不住了,在眼圈打轉以久的淚珠,終於要落下了。
晶瑩的淚珠,白濁的精液,在頌玲那天使般的臉孔上,構成一幅異樣的圖畫,滿是那淫靡的味道。
而車廂的地板的精液,真的要用「一灘」來形容,一點也不誇張。
肥龍一臉囂張的對頌玲說:「回去的時候,告訴你的那個李立志,我除了體重和金錢能夠勝他之外,本大爺我天生異稟,精液一噴射出來簡直是源源不絕,而且每次的量都是一樣的多!」
剎那間,我明白了。肥龍所做的一切一切,針對著的,都是我。
女人?頌玲雖美,但也不是世上僅有的一個,在肥龍豐厚的身家之下,他要叫一打女明星來給他玩都行。
他真正的目的,是對我報復!
但是,我實在沒有對他做過些什麼對不起他的事,這個程度的報復,那也太……太殘酷了吧!
腦海中各種念頭紛至遝來,但那並不影響影片的播放。
影片中傳來肥龍的聲音:「啊!早就叫你把精液都吞進去的了,你看現在搞得滿地都是了,你快給舔個乾乾淨淨!」
「什麼?你……」
頌玲的聲音依然是那樣的憤怒,但很明顯,那是一種屈從的憤怒。
「你什麼你,要麼你就舔乾淨,要麼就讓所有人來幹你!還有,舔的時候屁股擡高一點,我要從後面玩你!」
「我要從後面玩你」,這是多麼嚴重的侮辱,但,頌玲能反抗嗎?顯然不能,她,只能服從。
於是乎,頌玲擡高了自己的屁股,俯下了頭,舔著地上那一大灘精液。
肥龍依然不忘在言語上刺激頌玲:「嘿!看,你現在跟一隻母狗有什麼分別?」
在頌玲舔著地上的精液的同時,肥龍繞到頌玲的身後,實踐他那句「我要從後面玩你的話」。他把頌玲的短裙翻到腰上,再把內褲拉低到膝蓋附近,挺起肉棒,二話不說就插進了頌玲的陰道裡!
「啊!痛!不要!停下來啊!」
插入前並沒有進行前戲,使頌玲的陰道沒有足夠的分泌。在潤滑不足的情況下,肥龍的插入使頌玲感到無比的苦楚,令她發出了無比淒勵的慘叫聲。
「哼!我為什麼要停下來?你又不是我的女人,我有必要疼著你嗎?我現在是強姦你,你有聽過強姦時還會有人顧及像你這樣的一條母狗的感受嗎?」
肥龍並沒有理會到頌玲的哀求,反而更加大了抽插的幅度。頌玲抵受不住猛烈的衝擊,整個人往前趴倒在那灘精之上。
肥龍絕不放過任何侮辱頌玲的機會:「對了,你可別忘記,你還要把精液舐乾淨的,不要以為喊痛就可以偷懶。」
頌玲別無他法,一邊趴在地上,舔著那腥臭白濁的精液。
車廂中其它的男人,全程都在觀賞著這場難得親眼目睹的強姦秀,有很多看著頌玲一邊扣高著她那光白雪亮的屁股被人從後面狠狠的幹著,一邊舔吃地上的精液,都感到受不了,各自掏出自己的陽具出來套弄著。
而更令頌玲感到屈辱的是那些旁觀者的冷言冷語。
「你看,老闆說得真沒錯,她那吃精的樣子真的活像一隻母狗」
「是啊,而且還是最淫最蕩的那種,說不定狠狠的多幹她幾下,還會「汪汪」的叫起春來呢!」
「嘿嘿,你說得真對!可惜這裡沒有狗,不然真的想看看獸交是怎麼的一個光境。」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肥龍已經把頌玲反過身來,讓她正面對著自己,然後褪去她身上那已經沾滿精液的吊帶背心,讓那嫣紅的乳頭暴露在眾人貪婪的目光之中。
「哼!想不到你這母狗的乳頭居然有著這樣漂亮的顏色。不過,那又如何,你還不是在我的胯下做性奴?」
說罷,肥龍竟然整個人毫無保留地壓在頌玲的身上,而且瘋狂也似的咬著她的乳尖。雙重的痛覺使頌玲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痛苦表情,看得我心如刀割。
在經過一段時間之後,頌玲已漸漸能夠適應肥龍的抽插,沒有那麼難受,甚至有點快感。對於這個,我並不責怪她,畢竟生理反應並不受意志的控制。
頌玲甚至咬住了自己的指頭,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來。不過,事與願違,指頭是咬住了,但「嗯啊」、「嗯哼」的叫聲還是自喉嚨中失控地叫出來。
「你這母狗,被強姦居然還呻吟起來?真是淫娃蕩婦,看我幹死你!啊!要射了!」
肥龍話剛說完,就看見大量的精液從頌玲的陰道之中瀉出來,就像山洪暴發一樣,在地上形成另一灘精液。
頌玲沒有哀求他不要內射,我想她知道那天是安全期,而且也只會使肥龍更是獸性大發,更何況即使不是安全期,這世界上還是有一種藥物叫作事後避孕丸的。
精液噴射殆盡的肥龍,把帶有殘餘精液的龜頭塞進頌玲,讓她吸個乾淨,才一臉滿足的收好肉棒,整理自己的衣服。
倒在精泊之中的頌玲勉力地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倚在扶手柱旁,悲憤地對肥龍道:「你現在玩也玩過了,你該記得你的承諾,讓我走了吧?」
「呵呵,我當然記得,我是說乖乖的聽我的話,我就不會讓他們輪奸你嘛,你剛才表現得那麼淫蕩,那麼的讓人滿意,我只然會遵守諾言,不過……」
肥龍一臉奸詐的說:「現在告訴你也無妨了,我跟這班人的協議是,我付錢給他們,他們一直聽我的命令,直至……我玩完你為止。也就是說,現在我玩完你了,他們想做些什麼,會做些什麼,我不會管,也管不了!」
「你……啊!」
聽出了肥龍的暗示,頌玲剛想說些什麼,就已經有幾個男人撲在她的身上,把她拖到另一旁了。
「你想幹什麼?啊!不要!拔出來!拔……嗯啊……嗯啊……」
又是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已經有一根雞巴插進了她的陰道之中,然後是另一條肉棒塞到她的口中,一起抽插起來。
這時,又在傳出了肥龍的聲音:「別說我不告訴你,看看這裡。」
在這一刻,頌玲才第一次正面望向攝錄機來,而她一臉的驚訝,明顯是她現在才發現,剛剛發生,現在發生,還有即將發生的一切,都已經被拍下來。如果頌玲的口不是被粗大的雞巴塞住,一定會大罵肥龍卑鄙無恥。
肥龍繼續自顧自的道:「如果你想報警的話,無任歡迎。不過,你預備你的淫蕩表演將會在互聊網中傳開去,別的地方不計,光是香港,我相信會有70%以上的人會看到你精彩的演出。」
也許是情況實在太淫亂的關係,原本的兩個男人很快就泄了,不過頌玲還沒有足夠的時間爬起身來,又已經被人撲倒、進入、抽插。
也許是實際時間太長的關係,影片的後段,居然還經過了剪接。
從剪接後的片段中看到,有些等不及的,就插入了連我也未曾進入過的菊花﹔也有些,則往已經含住了肉棒的嘴巴裡勉強的塞進去,兩人同時幹兩頌玲的嘴巴,這個進、那個出、這個出、那個進,有默契得不得了﹔剩下一些實在找不到洞的,就強拉住頌玲的手,逼迫著替他們打手槍。而那嬌嫩的乳房,必定同時有兩對或以上的手、兩根或以上的舌頭,在撫摸著、舔弄著。
頌玲身上的每一個洞,無時無刻都充塞著肉棒。也許有時被剛剛還含著的雞巴口爆或是顏射之後,口部會有短暫的空檔,但也只能夠聽到一陣陣的悲嗚。
「求求你,不、不要再幹我了……」
「我受不了了,請不要再來了……」
「放過我吧,你們想幹到什麼時候……」
「我快要死了,請不要再插進來了,讓我替你們吹出來好嗎?我實在痛壞了……」
「啊呀……你、你不是剛剛才射了嗎?怎麼又來了?啊!不要……」
畫面中的頌玲,不斷的變換姿勢,不斷的被不同的男人幹著,有些幹一次就走了,也有些要來好幾發才捨得走,還有一些嘴巴、菊花、乳房,通通都玩遍了,還要站在旁邊多顏射幾次才願意走。
最後,頌玲再次倒在精泊之中,總算有人把一件足夠遮掩住全身的大衣蓋在她的身上。過往充滿靈氣的雙眼,也失去了昔日的神采,了無生氣,也不知道焦點在哪,究竟在看著些什麼,想著些什麼。
看著心愛的女友在一日之間被百多人輪奸,而且很多人還不只幹一次,甚至兩三次,那種心痛、心碎的感覺,像是要把我的靈魂扼殺掉一樣。
我應該告訴頌玲我已經知道她的事了嗎?如果說了,我如何面對她,她又如何面對我呢?
我不知道答案。
腦海中不住地出現頌玲被強暴得痛苦不堪的樣子,我不斷地埋怨著自己的沒用、無能。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是一個這樣……這樣沒用的男人。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是一個這樣的男人
第二章
當天晚上,我幾乎徹夜未眠。
我不知道我是心痛得睡不了,還是興奮得睡不了。
一來,每當我一合上眼睛,頌玲被被輪奸的畫面,就呈現在腦海中,甚至乎張開眼睛的一剎那,腦海中殘留的影像,讓我以為自己來到了那個車廂,親眼看著頌玲被一根又一根的雞巴姦淫,親耳聽到頌玲那發自痛苦深淵的哀求。
二來,整個晚上雞巴也是硬得發痛,不得不偷偷的走到廁所,打了好幾發手炮,才總算在天明之前,昏昏沈沈的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由於臨睡前發了幾炮,睡眠又不足,故此是拖著疲乏不堪的身體去上學的。
半路上,我一直在思考著,究竟回到了學校,應該怎樣面對頌玲和肥龍。
之前我不知道及生了什麼事,最多就是覺得他們對我的態度有點怪,但現在我知道了,連我自己心中都有一根刺,那我對待他們又應該用什麼態度呢?
想了一想,我決定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畢竟,寄信也是會有延誤,或是寄失的嘛!
這是我給自己裝作不知情的一個最好的藉口。
回到學校之後,第一個遇到的,就是肥龍。
他並沒有對我說些什麼,只是一直在用一個陰險的眼神看著我。
我心裡知道發生什麼事,但我既然決定要裝,就裝到底,像以往一樣禮貌性的向他說道:「早安喲!」
「嘿,早安喲!怎麼看起來精神不是很好的樣子啊?」
不知道是我主觀還是怎樣,我覺他的笑容看起來很奸詐。
我隨便敷衍了他幾句,就不再理他,自顧自的走開去找頌玲。
終於在課室外的走廊看見了頌玲。
我自她身後走近,給他一個緊緊的擁抱。
「啊!請不要在……喔,阿志,原來是你嗎?」
聽起來,頌玲的聲音有點慌張。
「怎麼了,連我也不認得了嗎?不是我,你以為是誰會在後面這樣的抱著你?」
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搞什麼的,不是說要裝什麼都不知道的嗎?怎麼還說出這種話來?
「沒、沒有啦!」
之後,我倆都沒有說話,氣氛十分尷尬。
到最後,我還是受不了那種氣氛,先開口說話:「不如先到課室裡坐著好嗎?反正都快要上課了。」
「嗯,好的。」
走到了課室,我倆走到各自的座位,為了避免再尷尬,我裝成一直在忙著自己的事情。
第一課是中文課,氣氛很沈悶。
不過,有時候,有些事情,就是在沈悶的氣氛下發生的。
在課堂開始了十分鐘左右,肥龍跟頌玲在相差不到一分鐘的情況下,先後舉手示意要到上廁所。
我突然想起了肥龍給我的信裡的最後一句,也突然想了,這樣的情況,在剛過去一個星期的日子裡,好像也發生了好幾次。
這時才想起,不禁責怪自己不夠細心,觀察力太差。
再過了兩分鐘左右,我實在按捺不住了,我也舉手表示要上廁所。
離開時看到老師一副「你們是約定好一起上廁所的嗎?」表情。
我沒有多作解釋,只是急急的走到男廁。
我小心翼翼,不發出一點聲音的走了進去,卻竟然發現一個人也沒有。
正當我疑惑之際,竟然從牆壁的另一面傳來了一些聲音。
我知道男廁的隔壁就是女廁,我也想到頌玲和肥龍可能就在裡面,可是我卻不知道怎樣才能不被發覺,卻又看到隔壁的情況。
正當我苦思之際,忽然想起區間著男廁和女廁的那面牆壁的上方,有一個氣窗。
那氣窗原本的用途是什麼,恐怕沒有人知道。
只是,只要你是這學校的男生,都會知道,有這面氣窗的存在。因為每個人都知道女廁就在隔壁,每個人都想偷窺一下隔壁女廁的情形,所以,每個男生最後都一定會發現這個氣窗。即使自己發現不了,也自然會在其它同學的口中得知這個氣窗的存在。
不過,在得知這個氣窗的存在之後,也自然很快的發現,這是一面沒有用的氣窗。起碼,對偷窺來說,沒有用。
想不到為什麼?說來簡單,透個那面氣窗,可以看見女廁70%以上的地方,包括每一個廁格……只要廁格的門沒有關上的話。
而且,這裡也不是更衣室,很少有人在這裡更換衣服。真要換,也都躲在廁格,關起門來換,而不會「光明正大」地站在廁所的正中間,無遮無掩地更換衣服。
所以這面氣窗,除了每年新入學的學生之外,漸漸都被人遺忘了。
不過,現在有很大的機會,我可以透過氣窗可以看到我急欲知道的情況。
於是,我在門外掛上清潔中的的門牌,鎖上了門,搬過一道折梯,爬上去,一看之下,那情境差點沒有讓我從梯子上掉下來。
只見頌玲已經是全身赤裸,跪在地上,熟練地替肥龍服務著。
時而用舌頭繞著龜頭打圈,時而用手套弄,時而吸啜著睪丸,時而整根肉棒吞含在口中。
即使是我,頌玲也未曾如此周全的服務過我,看著肥龍居然有此等享受,不禁妒火中燒。
透過了氣窗,除了看得很清楚,聲音也能聽得很清楚。
「我的表現,能令你滿意嗎?」
「嘿嘿,還不錯,還不錯。」
「那麼,你什麼時候才把那些影片還給我?」
頌玲的話才剛說完,肥龍就一巴掌的往頌玲摑過去,雖然看得出沒有用很大的力,但「啪」的一聲還是很清楚,而且也足以讓頌玲倒在地上。
「你這是在質問我嗎?我告訴你,那影片是我的,什麼叫做還給你?我只是說過,如果你乖乖的聽話,服務得我舒舒服服的,就把那影片當是禮物獎賞給你。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要是不好好的聽我的話,就算有一天我把你玩厭了、玩殘了、玩爛了,也不會把影片給你。我想,以那影片的質素,製作是小電影賣出去,銷售額倒應該不錯嘛。」
「不要!求求你,千萬不要!要是讓人看到那影片,我就真的不知怎樣見人了,而且,阿志也不會再要我的了!求求你,我會給你最好的服務的!」
頌玲一邊哭著說,一邊抱著肥龍的大腿,而且一說完,就立即把肥龍的雞巴塞進口中,猛力地吸啜著,不斷發出「嗯嗯」的聲音。
肥龍一邊得地笑著,一邊指著一面原本用來方便學生整理儀容的全身鏡道:「哈哈哈!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看看你那急急地把肉棒吞下去的淫相,你只不過是一個被百多人幹過的妓女而已。喔,不,妓女也要收費,你是免費的,就跟公廁一樣,不用付錢,就人人都可以上!哈哈!」
頌玲被他的話氣得流出淚來,可是,卻又不能辯駁,只能默默地啞忍著,忍受著腥臭,繼續替肥龍口交。
又過了一會兒,肥龍讓頌玲站起來,一手摟住了她,另一隻手則在頌玲的蜜穴中抽挖著。
對於肥龍手指的動作,我從氣窗中看不真確,不過看著頌玲緩緩轉紅的臉色,可以想像到肥龍的技巧一定不錯,後來頌玲甚至整個人都伏在肥龍的身上。而從蜜穴中流出來的汁液,都多得不停地滴在地板上了。
肥龍把手指從小穴中抽出,只見滿手皆是黏稠的淫液,而且更一邊把淫液拭在頌玲的臉上,一邊說:「看你都濕成這個樣子了,也該是時候好好的幹了。」
話才剛說完,肥龍就把頌玲的雙腿抱了起來,把早已挺立的肉棒對準肉洞,逐吋逐吋的插進去。
雖然已經從鍰影帶中看過女友被別人姦淫的情境,但是親歷其境的感覺卻是完全不同的。
心痛,依然是心痛。
但是心痛的背後,內心的欲火卻在同一時間被赤裸裸的情境燃引起。
心痛地看著女友被姦淫的同時,居然感到了無可抑制的興奮,我很懷疑自己的心理是不是不正常。
終於,肥龍整根雞巴都沒入了頌玲的蜜穴之中,不過他反而放開了原本抱住頌玲的雙手,使頌玲雙手交叉掛在肥龍的肩上,依靠著自己的力量,才不會掉下來。
「你剛才不是說會給我最好的服務嗎?現在就給你一個這樣的機會,而且你都這濕了,我看你也很想要吧?對不對?快點動起來吧!」
只見頌玲的纖腰左右擺動起來,也有時是雙手發力使自己的身子提高,然後再坐下去。
由於持續不斷的扭動,頌玲滑膩的乳房無可避地磨擦著肥龍的身體,這使得肥龍更加興奮,主動的狠抓著雙臀,發狂似的對著小穴狂轟濫炸起來。
「老實說,這個多星期以來每天最少都幹你一、兩次,但是每次你都夾得我這麼緊,我看你也很想被我插是吧?」
「嗯嗯啊……求你,請不要這樣說。」
「啊!這樣說的話,那你是不喜歡被我幹了?那就拉倒好了,一會兒我就把你跟百多人激戰的影片拿給李立志看好了,讓他看看你是個多淫蕩的女人。」
「啊、啊!不要!嗯啊……我喜歡被你幹,你把我幹得爽死了,嗯哼…你、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的,你幹死我都可以,啊、啊……就是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阿志就好了。」
「嘿!好,就看我幹死你這個小淫娃!」
肥龍一下子把頌玲按倒在地上,嬌嫩的身體,被足足是頌玲體重兩倍的、肥胖的身軀,重重地壓著、幹著,「噗赤」、「噗赤」的,光是聲音也足以讓人理解到那種場面有多刺激。
頌玲那誘人的嘴唇,自然也不會被肥龍所遺忘,不時的傳出「漬漬」的強吻聲。
然後,肥龍又換了另外一個姿勢,讓頌玲半趴在住全身鏡前,他自己則從後面侵犯著頌玲,雙手分從兩邊握著一對滑不溜手的嫩乳。而且,肥龍還提著在車廂中的事情來剌激頌玲。
「嘿!你記得那天在車廂中,我就是這樣的從後面來幹你。」
「我現在都被你搞成這個樣子了,請不要在提那天的事情好不好?」
「哼,我就是偏要提!像妓女般被百多人幹的滋味如何?要是你不聽話,我就再找他們來輪奸你,就在學校的大門前,讓全校的人都來看看你被輪奸的樣子,讓李立志來看看你淫蕩的樣子。」
「不要!那……那種事情實在太可怕,拜託,請不要再找他們來了,我會受不了的。」
「可是,你就沒有拒絕過我的雞巴呢,是不是我幹得你太爽,把你迷住了。」
「啊啊!是的,你的雞巴讓我爽死了,所以請你一個來幹我就可以了,請別要再找其它人來。」
「媽的!小賤人,看我把你幹到死!」
肥龍一下子就把頌玲整個人托了起來,讓他面對著全身鏡,粗大的雞巴也就一下一下的往上轟著。
「告訴我,你看見了什麼!」
「啊呀……我、我看見了你的肉棒,在幹、幹著我的小穴」
「要再淫蕩一點!你說你是不是像母狗一樣?」
「是的……嗯哼……我就像母狗一樣,被你又粗又大的雞巴幹,啊!我、我快要被你幹死了!」
「小賤人!小淫娃!小蕩婦!看我給你打種,看看會不會生出一堆小狗出來。」肥龍口中說著,又讓頌玲跪趴在地上,使頌玲看起來就像一條母狗被幹的樣子,作出了最後三十下左右的衝擊,就狠狠的把精液射在子宮裡。
即使從影片中看過,但當我親眼看著這樣大量的精液湧出來的時候,也不禁呆了。精液實在太多了,使得頌玲除了身體之內,連屁股、大腿上都佈滿了男人腥臭的體液,地上當然又是一大灘了!
「你把廁所弄乾淨才好,不然,被人發現的話,嘿嘿,我可沒什麼所謂,倒是你的名聲就變得不太好了,對不對?」肥龍發洩過後,穿好了衣服,就自顧自的走了,留下頌玲一個人來作事後的清潔。
只見頌玲一個人都廁所裡無聲地啜泣著,一邊流著彷佛流不完的淚水,一邊清理著自己剛被蹂躪得一蹋糊塗的身體。也許地上的汙物能清潔乾淨,也許身上的創傷也能恢復。但……
心裡的汙點能消除嗎?
心裡的創傷能恢復嗎?
能的話,要等多久?
這種慘無人道的日子還要過多久?
我心裡問著自己,卻沒有答案。
我不忍再看著頌玲悽楚的樣子,也怕她發現我已知道她的事,我決定先一步回到課室。
不料,我把門一開。肥龍竟就站在我的面前!
我想,那一剎那間,我發呆的樣子一定很滑稽,臉色也一定很不好看。
肥龍一見我的樣子,也呆了一呆,一邊指著我,作捧腹大笑狀,一邊壓低著聲音對我說:「哈哈哈!你看你這是什麼樣子?嘿,還是先說回正事。剛才精彩的演出你一定有看到吧?」
一聽得他提起頌玲的事情,不禁火從心裡來,一把就揪住了肥龍的衣領,揚起了緊握著的拳頭,儘量壓低著聲音喝道:「你究竟想怎樣?你竟然對頌玲做這種事情,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肥龍一臉不屑的回應著:「不放過我?你這沒用的男人能做些什麼?打我?殺了我?好啊!來吧!不過你不要忘記,事情一傳開去,最大的受害者是誰!」
的確,肥龍的話很對,我是個很沒用的男人﹔當一個男人自認自己是沒用的時候,還有誰會比他更不濟?而且,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始終是頌玲。即使我只是打他一拳,難道被校方追究起上來的時候,我還能說「因為他輪奸了我的女友」這種話嗎?
想到這,抓住的他衣領的手也不得不鬆開來,揚起了的拳頭也不得不先放下來……雖然,拳頭仍是緊握著,我甚至能感受到血水自手心沁出來。
肥龍見我放開了手,自嗚得意的說著:「這才對嘛!老實說,面對著頌玲這種既誘人,又稚嫩的女生,只要是身理心理也都正常的男人,都想把她壓在自己的胯下,毫不保留的對著她幹了又幹、射了又射,又或是找些人一起,在同一時間塞住她身上的每一個洞!」
「夠了!別再說了!」我實在……無言以對……
是的,肥龍說的每一句都很正確,他正確點出了一個正常的男人,在內心裡對一個像頌玲那樣誘人的女生的原始欲望。
即使頌玲是我的女友,但我也不能否認,在私底下、暗地裡、內心中,的確曾對她作出過形形式式、千奇百怪的性幻想——例如,在一個地下鐵路車廂之內……
但,幻想終歸是幻想,與事實不同。我從來沒有想過,當幻想變成事實的時候,結果竟然會是這樣的令人心寒。
肥龍彷佛看穿了我心中的想法:「為什麼不讓我說?是因為我說的全都是無可反駁的事實吧?其實,大家都是男人,我相信我想過的,你一定也想過。不過,我敢做,而且做到了。你呢?你敢嗎?別說什麼,我就看死你現在連打我一拳也不敢!」
說到這裡,肥龍頓了一頓,看我沒有什麼反應,又繼續說:「看!我沒有說錯吧!你只不過是一個什麼都不敢做的人!一個什麼都不敢做的人,跟一個沒用的廢物有什麼分別?」
「夠了……我實在不想再聽了……」
到現在為止,肥龍對我作出的所有評論,我一個都無法替自己辯解。
我實在太沒有用了!
「這……你究竟是為了什麼,要這樣的向我報復?你別否認,我感覺得到的。」也許是肥龍的話對我打擊實在太大,剎那間,整個人就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連說句話也是有氣沒力的。
「哼!我根本沒想過否認。我這樣做主要有兩個原因,其一,正如剛才所說,我只是把我心中所想的做出來而已﹔其二,我一直對你很不服氣。是的,我很胖,論相貌沒你長得好,甚至連成績也總是一直把我壓著,可是,為什麼每一個人都這樣的看重你?而我,卻一直只是被忽視的一個?既然這個世界對我不公平,那我也不必跟著這個世界的規範去做事,而且我也要讓你知道,你與我之間,我比你優秀,決不是你口中所說只有兩件事情能夠勝過你!」
我沒有再說些什麼,只是無力地拖著疲乏的身體,一步一步的走回課室。
肥龍依然在我身後說著:「我告訴你,我的報復,絕不至此,你等著吧!」
我回到課室以後,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
肥龍什麼時候回來的,我不知道。
頌玲什麼時候回來的,我不知道。
整天的課是怎樣過的,我不知道。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放學一段時間了。
整個課室空蕩蕩的,只剩下我一個人還在呆坐著。
「咦?阿志,你怎麼還在這裡?你沒有跟頌玲一起走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失神的我嚇了一跳,不過倒也讓我清醒一點了。
我擡頭一看,卻發現原來說話的是婉茵。
婉茵是頌玲最要好的朋友,也因此我跟她也對彼此都很熟悉了。
老實說,若單純從一個男性的、客觀的角度來看,婉茵是一個頌玲還要動人的女生。
論長相,婉茵的眼睛雖不及頌玲的大和明亮,但卻也是一雙精靈的眼睛。整體五官配合起來也是天衣無縫,比頌玲略短一點的秀髮,小巧而挺拔的鼻子,讓人心醉的櫻桃小嘴,再加上有兩個小小的酒窩,笑起來的時候就更讓人看得出神。
論肌膚,婉茵看起來不及頌玲的雪白,但是卻比頌玲還要來得細膩緊致。
論身材,婉茵要比頌玲再嬌小一點,可她的胸部可真的不得了。頌玲的胸部已經不算小,可是如果要乳交的話,還是有點小勉強,但如果換成是婉茵的胸部,我倒是敢擔保絕對沒有問題!
「明天的宿營我會和頌玲同房呢,要不要我換房間給你們?」
差點忘了說,婉茵的嗓子也比頌玲甜上一點。
咦?明天是宿營嗎?怎麼我沒什麼印象?想是我那時又在發呆了吧!
「喂!你怎麼呆呆的啦!」
「喔……沒有什麼啦……」
「你跟頌玲小倆口最近是怎麼了啦,都怪怪的,是不是感情出了問題?」
婉茵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我旁邊的座位坐著。
「是有點問題,但……不是感情上的啦。」
我隨便敷衍搪塞著,不然,我總不能告訴她頌玲被人輪奸了吧?
「看你言不由衷的,八成是你惹怒了頌玲啦!你可得快點原原本本的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呃……這……」
怎麼可能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你?
「要不要到我家裡坐下來再談,學校都差不多要趕我們走了。」
「這個……」
唉,我還在煩在頌玲的事情,真不知怎樣推掉她?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媽的?走吧!」
婉茵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拉著我走了。
婉茵的房間,我並不是第一次來到,以往跟頌玲,還有其它的同學一起來到婉茵的家中,常常都會一起躲在婉茵的睡房談天,倒是一大樂事。
不過,只是跟婉茵單獨在一起的話,倒是第一次,讓我也尷尬起來。
婉茵則是一點不好意思也沒有,把我帶到她房間之後,還自顧自的走了出去,說是要倒杯水給我。
我一個人坐在床上,一靜下來,我就不禁想起肥龍的話。肥龍說我是一個沒用的人,我無法反駁,但是我卻不甘心做一個沒用的人。
不知不覺的,我又陷入了沈思,以致連婉茵走了進來,坐在我的身旁都不知道。直至婉茵伸出了手在我面前上下晃動著,我才又回過神來。
「喂!你怎麼又在發呆了啦?」
看著在我眼前五根青蔥的手指,我呆了呆,在這剎那,忽然有一個念頭在我心頭裡湧了出來。
於是乎,我突然地抓住了婉茵晃動著的手。
「砰咚!」
「啊!」
也許是我的動作太突然了,嚇得婉茵原本拿著水杯的手松了一松,水杯就這樣掉到地上。
「水杯掉了,我先撿起來。」
「不!」
婉茵剛想俯下身去撿水杯,我就把她拉了起來。
「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嗯?」
「你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沒用的男人?」
「呃……不會啊!怎麼這樣問?」
「不會嗎?」
我沒有問答婉茵的問題,卻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放進口中吸啜起來。
婉茵顯然想不到事情會有這樣的變化,居然沒有阻止我,直到我吸啜到她的尾指時,我把目光從她的手上移到她俏紅的臉上,她才忽然驚覺過來。
「啊!你在幹什麼?你這樣很髒耶!」
她想把手拉回去,但我依然不放手,反倒問起她另外一個問題:「那麼,如果我有一些一直在腦海中幻想的事情,但是卻從來沒有做過,你認為我敢不敢去做這件事?」
「這……得看你指的是什麼事情啦!」
「譬如說,強姦你呢?」
是的,作為一個男性,說對婉茵這樣的一個可人兒沒有動過邪念,沒有幻想過要強暴她等等,那是騙人的。
而現在,我不甘心只是幻想,不甘心當一個隻會想不敢做的沒用的男人!
「你、你……你說什麼?」
婉茵似乎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聽覺,自己好友的男友,竟然說要強姦自己?
「我說,我要強姦你!」
才一說完,我立即就將整個身子都挨過去婉茵身邊。
「不要!」
婉茵想要用剩下來的一隻手推開我,卻反而使她的一雙手被我同時抓住了。
我將她的一雙手同時翻過她的頭頂往後拉,使她仰躺在床上,然後我則翻身騎在她的身上。
「放開我!」
婉茵竭力掙紮著,不過力氣始終不及我大,無功而還。
我騎在她的身上,自她的手指開始吻著,然後是手心、手腕、手肘、上臂、腋下、肩頭,最後則是強吻她的櫻桃小嘴,吸啜著她的津液,一直到我快要呼吸不了,才鬆開了口。
此時,婉茵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色比剛才更顯得紅噗噗,只是臉頰上已經佈滿淚痕了。
我一邊舔她的淚珠,一邊說道:「聽說一直沒有男生追到你,剛才的是你的初吻吧?」
婉茵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別過了頭,合上了哭紅了的眼睛。
我繼續說著:「如果是真的話,那接下來你將會有更多的最初交在我的手上。」
我開始將目標轉移到她的胸脯上。
由於我把她的手向後拉,使她原本已是豐滿的胸部更顯挺拔。我把頭部伏在她的胸脯之上磨蹭著,雖然隔住了胸罩和校服,但是我相信,這對任何一個正常男性來說,都是一個最好的枕頭!
「讓我看看你的胸部美麗到什麼程度吧!」
我在婉茵的胸部磨蹭了一陣子之後,覺得差不多是時候更進一步了,於是緊緊的抓住了包裹著豐滿乳房的上衣,用力向外一扯。
「啊!停手!不要啊!」
在意識到我的企圖之後,婉茵想伸手阻止我的動作,不過依然無功而還。上衣撕裂的聲音,觸動著我每一條的性欲神經,激發著我的原始獸性。
雖然,最引人入勝的乳尖依然害羞地躲在乳罩之內,不過仍能充分地表現出其完美的彈性。尤其是在婉茵深深的一呼一吸之間,高聳的胸部往上一挺,然後又落回原來的位置,就這一上一下所蕩漾而起的乳波,就使我的目光再也不能移開,心跳停頓,呼吸加速。
不過,自然而然,我並不滿足於此。或者說,沒有一個正常的男性,會僅僅做到這個地步而感到滿足,而且必然繼續邁步向前。
「啪」的一聲,輕輕鬆松地,胸罩就被我摘了下來。
「嗚……」
婉茵沒有再說些什麼,只是輕輕地發出雛鳥般的悲嗚。
胸型是完美的,粉紅的乳尖暴露在空氣之中,顫抖著,誘人之極。
「看你發抖的樣子,你從來沒有在男人面前這樣暴露自己的身體吧?」
「阿志,停手吧,現在還來得及的!我可以當沒有事發生過,絕不會告訴頌玲的!」
婉茵的哀求,輕柔婉若,我差點就想真的停下手來,不過,一提起頌玲,我又無可避免的想起了肥龍。
肥龍彷佛就在我的身邊嘲笑著我:「看!我早就說過你只是個廢物!像婉茵這種美女在你面前赤裸裸、坦蕩蕩的,你也不敢幹,算是個什麼男人?你由始至終都是一個沒用的男人!」
「不!」
我內心呼叫著。
「我決不是沒用的男人!我要證明,我不是一個沒用的男人!」
既然下定了決心,就必定要有所行動!
我掏出了胯下燒得火紅的鐵棒,在婉茵面前耀武揚威著。
「停手?你看看這傢夥,你叫我怎麼停?我肯,我的小弟也不肯吧!」
婉茵看著我的肉棒,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
老實說,我的肉棒並不算很巨型,但對於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來說,每一根肉棒都是一般的勢凶且惡,這回事,可真的公平得很,即使是美女也不能倖免。
對於婉茵驚訝的表情,我感到非常的滿意,也得到極大的滿足。
我的雙手搓揉著那一雙幾近完美的乳房,用力的擠出了一條深深的乳溝,然後肉棒就從乳溝中插進去,抽出來,再插進去,再抽出來。
雙手和龜頭傳來乳房滑溜的觸覺,當中尤以敏感的龜頭為甚。
一邊抽插著,我一邊幻想著婉茵現在的感覺。
不知道,當她看見自己一向自傲的雙乳在強迫的情況下被擠出一條深溝,深溝中,還不時伸出一個醜陋的龜頭向自己宣示已被易手的乳房佔有權,會有什麼感受呢?
她是不是又會想到,這個醜陋的龜頭最後還會向自己射出又黏又濁、又腥又臭的精液,當那可怖的白色液體濺在自己細膩緊致的肌膚上,又會是如何的噁心呢?
最要命的是,她一點經驗都沒有,連幻想一下也無從幻想,面對未知的命運的那種恐懼時,又對她做成多大的壓力呢?
強制乳交的興奮,感官與思維的交叉刺激,為我帶來無比的快感,大大的減低了我的持久力。
想了一下,反正我知道婉茵的家人都沒有那麼早回家,我有的是時間,多玩幾次就好了,也就不再壓抑,一泄如注。
我的量自然沒肥龍多,但噴射的力量也很強,婉茵的雙乳自然沾了不少,她的下巴和粉頸也被我塗上了一層奶白。
婉茵的眼睛緊閉著,想來是沒有勇氣看著這一幕的發生。
婉茵愈是害怕,愈是激起我淩辱她的邪惡念頭,於是便舉起還沾滿精液的陽具在她的面上拭著。
當婉茵感覺到她的臉上,有一些半硬不軟,帶點微熱的條狀物移動著,而且移動過的地方好像還遺下了一些黏黏熱熱的的東西,那黏黏熱熱的感覺又和乳房上,頸項上,下巴上的的東西很像時,也禁不住好奇心睜開眼睛看了一眼。
原本不看還好,一看,目光就再也移不開了。
那雄糾糾的陽具,居然就在自己的眼前!
視覺受到的刺激,連帶嗅覺也敏銳起來,腥臭的味道襲上心頭,而她又立即想到,在自己臉上拭著的自然是那兇悍的傢夥,黏黏熱熱的,必定就是那、那……那噁心的液體。
「不要!好噁心!」
婉茵馬上地表明瞭自己的抗拒,而且說的時候淚如泉湧,面容也痛苦扭曲起來。
可惜,這一切也只能激發起我的獸性,我在這時明白到,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多人熱忱於強姦這種罪行,為什這個世界上充斥著這多的強姦犯。
肉體上刺激的同時,觀察被害者的表情才是最重要,既能滿足視覺,又可在心理上帶來征服的快感。
至於輪奸則能帶給受害者更大的侮辱感,相對地強暴者所得到的享受也就更大!
我相信其它強暴時所用的各式物品都只是朝著同一個方向進發,就是要使受害者受更大的侮辱,讓強暴者獲得最大的滿足感!
我忽然覺得,自己有點瞭解肥龍……
我沒有因此而停下來,反倒是趁著婉茵講話的時,就把肉棒塞了進去那誘人的櫻唇。
婉茵明顯不知如何應付這種情況,正式是「口舌無措」,只能不斷地發出「嗯嗯」的聲音。
雖然沒有經驗的婉茵導致口交毫無技巧可言,但她反抗時舌頭的擺動和牙齒的觸碰也使我的陽具受到莫明的快感。
我抱著她的頭狂抽猛插起來,大約二、三十下左右,我又泄了!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連發兩炮,是我都意料不及的,強制口交的快感實在是太大了。
我在她的口裡噴了好幾下,然後抽出來,再對著她可愛的俏臉又多噴了幾下,才算心滿意足。
婉茵似乎也失神起來,口裡的精液有不少吞了下去,也有些自口角流了出來,一臉淫靡的模樣。
雖然在短時間內已經射了兩次,但是淫靡的境像卻讓我的肉棒依然「久持不下」,在婉茵的面前昂然闊首。
我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把婉茵的身體扳成趴在床上,而婉茵似乎已失去抵抗的力量,軟攤攤的任由我擺佈。
我用力的把校裙撕起兩半,潔白的內褲與滑溜的大腿盡現眼前!
我發覺我愈來愈喜歡衣帛撕裂的聲音的,聲音的背後代表著女性的屈服和男性的征服,代表著男人以強而有力地壓下弱不禁風的女人,是力量的象徵,充分地滿足著男人的佔有欲。
我並沒有褪下她的內褲,只是把內褲撥開了一邊,使蜜穴暴露出來,肉棒緩緩的塞進去。
婉茵這時也總算有點反應了,無力的扭動著身體。
當然,這種程度的掙紮是不足以阻礙我的,這,只是一種象徵式的掙紮,是一個即將被強暴的女性在最後時刻展現著她的矜持。
這些行動,毫無疑問地,只會使我更興奮。
「阿志,求求你,停手好嗎?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婉茵眼見掙紮無望,只好再次哀求起來。
「是的,我們自然是好朋友。」
我回應著。
「不過,你沒有看新聞的嗎?一些犯罪專家可指出強姦案中的受害者大部份都是被身邊相熟的朋友強暴呢!」
的確,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年中不知多少青春美麗,嬌俏可人的少女,或被同學、或被朋友、或被親生父親和兄弟所強姦。有的,或是以暴力強姦,也有些是下藥迷奸,更甚的是自己的兄弟、男友,居然為了形形式式、各種各樣的原因,出賣了自己,找來三五成群的陌生人,輪流的姦淫著自己。
就像婉茵現在的情況,不正正就是被自己所信任的朋友淫弄著嗎?
「請你不要這樣!你這樣做的話,頌玲知道了會很傷心的。」
婉茵再次打出了頌玲這張人情牌。
「嗯嗯,說起頌玲,嘖嘖,你的肌膚比她更滑溜呢!」
回應著婉茵的同時,我一邊像是搓麵粉般的蹂躪著她的乳房,一邊親吻著嫩滑的粉背,發出「嘖嘖」的聲音,同時肉棒又伸前了一點,緊貼著神聖的處女膜。
「啊嗯……不!不要!這、這是我的第一次,你放過我吧!」
「哦?那是不是說你的第二、第三次打算交給我?」
「不!我的意思……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是嘛!那我有必要因為你是第一次而放過你嗎?」
說著說著,我的肉棒又往前伸了一點,處女膜呈現繃緊的狀態。
「呀啊!很痛,不要再來了!」
「我當然是會再來的,怎麼了?快要成為女人的感覺如何?讓我使你成為真正的女人吧!」
話音剛落,我的腰部就奮力往前一挺,狠狠的刺穿了婉茵守護了十多年的處女膜。
「嗚……不!我不要!」
終於還是喪失了處女之身,使婉茵悲痛的哭叫起來。
而且,我在插入之前,並沒有做足夠的前戲。沒有充足分泌的陰道,使婉茵所承受的苦楚,比其它剛破處的女孩更甚。
想到這裡,我忽然發現自己似乎有點在模仿肥龍強姦頌玲的手法。
一樣是後進式,一樣未經任何的前戲便插入,不知這是不是因為我的潛意識受到肥龍影響呢?
當然,腦中所想著的並不對我做成任何阻礙。而我也不作任何時間上的緩衝,立即加速抽插起來。
初經人事的婉茵自然,承受不起,只能失神的亂叫:「啊呀……啊啊……不要……停、停下來,痛死我了!」
每一聲哀求,在我聽來,都是一樣的,都是使我加強抽插的催化劑,讓我的抽插一下比一下猛烈。
我抓住了她的雙手,拉起了她的身體,使她的身體懸空起來,一雙誘人的玉乳,就在空氣中前後搖擺著,成為一幅淫蕩的構圖。
經過一輪急攻之後,破處的痛楚漸漸淡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湧上心頭的快感,在不知不覺間,主動的扭著腰肢,擺著豐臀,配合著我。
這時,我拉開了房間內的窗簾,再把婉茵的身體推貼著玻璃,一雙美麗的胸脯在玻璃的擠壓下變形。
「看!下麵的人都在看著我們的春宮秀呢!」
「啊……不要……羞死人了,把我放下來。」
「不行,你這樣優美的身體,不是應該分享給大家來欣賞嗎?」
「不……啊!有人看、看見了。」
我細心看一下,對面的大廈,果然有一個看起來五、六十歲的中年大叔看著這邊,而且還伸手進褲裡,似乎是安撫著興奮的小弟。
「呵呵,還不止呢,你看見那兩個小男孩嗎?他們也在看著你呢」
在中年大叔的上面兩、三層左右,有一大一小,相貌相似的兩個男孩子,應該是兩兄弟,一個拿著數碼相機,一個拿著數碼攝錄機,在為我們的表演作最真切的記錄。
「嗯啊……啊……怎麼可以這樣,把人家這個樣子拍下來。」
為了更加的淩辱婉茵,我維持在窗前的位置狠幹著她的小穴,而且不斷加大力度,使婉茵更不由自主地擺動蛇腰,淫聲浪叫起來。
過了一會兒,我又把婉茵放回在床上,我也感覺到差不多時候該結束了,於是橫腰摟著婉茵,俯下頭來對她說:「我差不多要射了,讓我射在你的陰道裡面,為我這個好朋友生個小孩好不好?」
「不!不要!求求你,真的不要!我都給你幹成這子了,第一次也給了你,就只有這個……求求你,千萬不要射進去,今天……是危險期……」
我堅決地拒絕道:「不行,我一定要在裡面射出來!不如你先想想替孩子改什麼名字吧?不知道會是男還是女的?」
「求求你,這個真的不行!隨便你射在哪兒都可以,我用胸部替你擠出來好不好?再不然,我也可以替你用口的,你喜歡射在我的口裡,還是臉上,都隨你喜歡!請不要射在裡面,如果有了小孩,我真的不知怎麼辦才好了。」
我原本已在崩潰的邊緣,在婉茵那令人意料不到的淫語刺激之下,精關一緊,吼叫了一聲,就在婉茵的體內射了出來。
我的分身逗留在婉茵的體內大約一分鐘左右,我才緩緩的抽出來。
我坐倒在地上,喘著氣,休息著。而婉姻,則是很害怕似的,瑟縮在床角,用被子緊緊的包著自己的身體,目光卻一直停在我的身上,未曾移走。
她的眼神,怨恨又說不上,恐懼有一點,哀怨也有一些,但更多的是迷惘。我想她也許是不明白,我這個一直被她視為可以信任的朋友,為什麼突然會作出這種禽獸般的行為。
而且,在未知的未來,她又如何面對我,如何面對她最好的朋友頌玲呢?
發洩過後,我總算冷靜了下來:「對不起……」
「告訴我,為什麼?」
「唉,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證明,我不是一個沒用的男人而已。」
我歎著氣,其實,我也很迷惘。
「你這樣就叫有用了嗎?你恃著自己的力量,把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孩……強奸了,這樣就叫作有用的男人嗎?我說,這是最沒有用的男人才有的行為!」婉茵對我嚴厲的斥責著。
為什麼結果會是這樣?我只不是想擺脫「沒用的男人」這個身份,為什麼結果反而是變成了「最沒有用的男人」?我究竟應該怎麼做才對?
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向我襲來,我抱著頭苦思著答案,但依然不得要領。
婉茵看見我一臉懊惱的樣子,似乎也不忍再斥責我,拉起了被子走過來我的身邊,溫柔地安慰著我:「唉……其實,我也並不是真的太怪你,你就別再這個樣子了。」
我睜大著眼睛,閃著驚訝的眼神,不可置信的問道:「你……真的不怪我?我對你作這種事,你竟然不怪我?為什麼?」
婉茵搖頭歎息道:「唉!我真的不怪你。別要再問為什麼了,你還是先走吧,我家人快回來了。」
我依言整理了一下衣服,婉茵仍然拉著被子掩蓋著自己的身體,就送我出門口了。
我站在門前,回頭看著眼睛都已哭紅了的婉茵,心裡實在不很理解自己剛才野獸般的行為。
不知道為什麼,我提出了一個要求:「婉茵,我可以吻你一下嗎?」
婉茵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摟抱著她,把嘴唇貼了上去,不知過了多久才分了開來。
這個吻,跟我平時和頌玲的不一樣,沒有著那濃濃的愛意。
或許,有的,也只是那淡而深切的歉意。
在回家的途中,我無法忘記,婉茵對我的斥責。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是一個這樣……這樣沒用的男人
第三章
回到家後,打了幾個電話瞭解一下明天宿營的情況,然後隨便地收拾了一下宿營的衣服,就累倒在床上了。
射了三發,在體力上的消耗自然大,但真正令我感到疲憊的,卻是精神上的打擊。
首先是女友頌玲被輪奸,而且或多或少逐漸有成為肥龍的性奴的趨勢。
然後,我竟然對肥龍的話著了魔似的,為了證明自己不是沒有用的男人,居然強姦了頌玲最好的朋友婉茵。
雖然婉茵似乎對我並沒有太多的怪責,但我仍然感到非常的後悔。
而且,我對自己是不是一個沒有用的男人,依然感到十分的迷惘。
千般念頭湧上心頭,這一夜,實在不好過。
不好過,仍須過,總算昏昏沈沈的睡著了,雖然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跟沒睡過差不多,疲勞得要命。
例行公事般的回到學校,第一個見到的是婉茵。
我有點不知所措,想別過頭去裝作看不見又太明顯,可是我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倒是婉茵雖然也同樣的感到尷尬,但卻先開口打招呼。
「阿志……早晨……」
「嗯…呃,早晨!你……這個……昨晚怎樣了?」
回想起昨天的事情,我實在不知道怎樣面對。
「嗯,我問朋友拿了點藥吃了,應該……沒事的了。」
我知道她說的藥是指事後避孕丸,這令我想起昨天婉茵在我胯下哀求我不要內射的情境,想著想著,想得有點呆了起來。
婉茵似乎是看穿了我在想什麼的樣子,也臉紅紅的別過頭去。
我想這繼續這樣只會愈來愈尷尬,還是先走為妙,於是道:「我還是先找頌玲,到了營地再找你。」
「嗯!好的!你也別讓頌玲等太久了。」
又過了一會兒,我才在操場的一角找到了頌玲,只見她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木椅上。
我還沒有走到,她就看見了我,主動的走過來撲在我的懷中,我也輕輕的一手摟住了她,一手輕撫著她的秀髮。
「阿志,你終於來了。」
「嗯,來晚了一點兒。」
「對了!宿營的時候,婉茵會跟我同房。不過婉茵她說到晚上的時候她可以偷跑去跟別的女同學一起睡,這樣的話,晚上你就可以過來……跟我一起了。」
我「嗯」的應了一聲,之後我倆再也沒有說些什麼,只想享受著近日難得的寧靜。
旅遊巴終於來了,我們陸續的分班上車,我跟頌玲坐在一起,肥龍跟我們同班,自然也在,不過他只跟平時與他熟一點的同學坐在另一邊,而且他整個早上都沒有跟我或是頌玲說過些什麼。當然,也有可能在我回校之前找過頌玲。
至於婉茵,她跟我們不同班,坐在另外一輛車子。
車程不算很久,大妁四十五分鐘左右就到了目的地。
這是我們高中的最後一年,這一年之後,有些仍會留在原校升讀預科,但更多的會是各散東西,這次宿營,主要是讓我們好好的聚在一起,會一些可能以後再也看不見的同學好好地玩樂一下。
我和頌玲、婉茵都不例外,與其它幾個相熟的同學一起在營地裡玩了大半天。
不過,頌玲表面上雖然玩得很盡興,但是在知道內情的我看來,她總是不時的在臉上現起一陣陰霾。
至於婉茵,整天下來我跟她的說話都不多,畢竟雙方都仍然處於十分尷尬的階段吧!
晚餐過後,學生們都三五成群的走到各自的房間。也許因為這對很多學生來說,很可能是最後一年,所以學生會少有地大方,租下了較多的房間,所以讓我們可以二至三人住一間,不像以往的宿營一般十多人擠在一起。
當然,回到房間之後,大家都沒有打算太早睡覺,可能只是先洗個澡,又或是小睡片刻,預備晚點繼續玩樂。
雖然這次宿營有老師隨隊,但是因為這可能是我們這一群學生最後一次可以這樣無憂無慮地玩樂,所以都沒有對我們作太大的管制,玩至通宵達旦也沒有問題。
不過我和頌玲則是早早的回到房間,始終我倆在這個多星期都沒有太多二人獨處的時間,都想好好把握這難得的機會。
我自個兒的坐在床上,頌玲則是很乾淨俐落地把衣服都脫掉,對比之前,這是極少有的主動。
而且,頌玲一向討厭陽具的腥臭味,但是此刻卻居然主動地拉下了我的褲煉,掏出了我的肉棒,更吞含進口裡。
我原本沒有想過進度會這樣快的,因此肉棒其實還沒有進入狀態,不過現在卻在頌玲的舌頭輕巧地挑逗下,在她的口內逐漸膨脹變大。
看見頌玲反常的舉動,我猜測是因為她被其男人侵犯的經歷,使她對我這個男朋友有著愧疚感所致。
我回憶起光碟中的影像,不忍地輕撫著她柔順的髮絲,輕聲道:「頌玲,不喜歡那種味道就別勉強了。」
頌玲吐出了我的肉棒,說道:「不……我可以的,我只是想好好的服侍你。」
頌玲在說話的同時,用雙手使她白玉般美麗的乳房擠出了一道乳溝,來為我的肉棒上下套弄。
頌玲不停地變換著刺激的的方式,有時是用手套弄著肉棒,有時是用手搓弄著我的睪丸,又或者用舌尖繞著我彷佛燒紅了的龜頭打轉。第一次享受頌玲如此熱情主動的招待,觸電般的感覺蔓延全身。
「我快要射出來了,頌玲,你再這樣的話……」
「不要緊的,你不用強忍,只要你喜歡,對我我直接射出來就可以了。」
聽見了我的說話,頌玲非但沒有停下來,反倒是加速套弄和吞含。
我實在無法強忍下去,只得把精液一波又一波的朝著頌玲可愛的臉孔射了出來。
由於昨天才射過三發,所以今次的份量不算多,但也足以使頌玲的鼻子和嘴巴沾滿了精液。
看著剛被我顏射完了頌玲,心裡感到有點不好意思:「對不起,我來幫你擦乾淨。」
頌玲沒有回答,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把臉上的精液都撥進嘴巴吞下去,然後溫柔地以舌頭舔乾淨我的肉棒。
把一切全看在眼裡的我,肉棒很快便又在頌玲面前硬了起來,彷佛在向她示威著:「我才不會那麼快倒下呢!」
看見肉棒迅即回復精力的頌玲,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後爬在我的身上。
「今晚讓我好好的替你服務,好不好?」
我點了點頭,讓她自己坐在我的肉棒上,雖然早就已經跟頌玲做了不知多少次愛,但當看著天使般俏麗的可人兒被自己的肉棒逐吋逐吋的攻陷時,依然感到無比興奮!
終於,我整根肉棒都沒入在頌玲的陰道之內,頌玲整個人亦俯伏在我的身上,一邊擺動纖腰,一邊與我親吻著。
在頌玲蛇腰舞擺之際,滑溜的乳房和早已變硬的乳尖在我的胸膛上磨擦著,再加上親吻時,頌玲嘴上傳來柔順鬆軟的感覺,使我整個人上、中、下三部份分別享受著三種不同的快感,刺激無比。
我舒適地享受了一會兒之後,我決定反客為主,一轉身,頌玲就反被我壓在身下,劇烈的轉變使得頌玲嬌喘連連。
我發力狂攻著頌玲的下身,不停地發出「啪啪」聲的同時,頌玲口中斷斷續續地說著令人情欲高漲的浪語。
「啊啊……阿志……啊……你、你好壞……把人家快要幹死了……」
「唔啊……嗯唔……你插得好深、好入啊……」
「你、你都……啊呀……都頂到人家最裡面啦……」
「呼……呼吸不到了……人家、人家爽得透不過氣啦……」
「用力些……大力些……把我幹到死為止……」
「啊!來、來了……高潮了……」
以往,頌玲雖然也會說些淫語來讓我在和她做愛的時候更加興奮,但是卻絕對不會說到現在這個程度。
我猜想得沒錯的話,應該是因為肥龍這一陣子以來不停地淫辱著頌玲,雖然每一次頌玲在心裡都非常抗拒,但是卻無可避免地改變了她在性愛這一方面的態度,變得更開放、更淫蕩!
當我想起肥龍不斷地以不同的方式來玩弄著頌玲近乎完美的身體時,一幕幕荒淫的畫面在我的腦海中出現,強烈地刺激著我情欲的神經線,使精液一股腦兒的在頌玲因高潮而劇烈收縮蠕動中的陰道爆散開來!
數分鐘之後,我把陽具從頌玲體內抽出來,精液這才緩緩地倒流出來。
完事之後,頌玲小鳥依人一般的依偎在我的胸膛上,一邊喘著氣,一邊問我:「阿志,如果……我做了一些連我自己也感到不可饒恕的事情,你會原諒我嗎?」
「一定會,不論在多久遠的未來,發生了什麼事,只要你仍是那個喜歡不時作弄我,然後又可愛地微笑著逗我高興的那個小頌玲,我都會始終如一的愛著你!」
我知道她指的是被肥龍強暴一事,而且我亦很清楚她一直因為這件事而對我感到極度的愧疚。但我對她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怪責,畢竟她是在被迫的情況下受到淩辱的。
頌玲她閃著她深得我歡心的大眼睛問:「真的嗎?」
我深情的看著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卻肯定地點了點頭。
頌玲再次把頭埋在我的胸膛上,而且埋得更深。
「謝謝你!你對我實在太好了,我……也許不值得你對我這麼好的。
我看見她光滑的背部在顫抖著,也感覺到淚水滴在我皮膚上的觸覺,只是,我並不知道這是因為聽了我話而感動落淚,還是憶起這段日子以來的辛酸而流下來的。
我只能緊緊的擁著頌玲,希望受盡了傷害的她能夠在我這裡感受到最大的安慰和溫暖。
在我的緊擁之下,頌玲漸漸的睡著了,而且更說起夢話來。
「走開……不要過來……救救我……」
「阿志……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的……」
我想那些話,都是頌玲想對我說,但是到現在依然提不起勇氣說出來的。自然,相對地,我也不敢跟頌玲說我已知道了一切。
不知怎的,我始終未能熟睡,於是輕輕放下了頌玲,穿好衣服,四處走走看,散散心。
我一邊走,一邊想著方法,怎樣才能解救頌玲離開那比地獄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生活。
其實得悉一切以來,我也不是沒有想過,甚至連潛入肥龍家中,把有關一切資料毀去的念頭也有想過。
我不是不夠膽去做,只是我不能肯定期肥龍用什麼方法保存著資料,錄影帶沒有了,一定還有電腦檔案﹔電腦中的資料沒有了,也一定有相關的光碟﹔找到了一片光碟,誰知道他總共燒錄了多少片?
沒有十成的把握,我不想輕舉妄動,要是我不能一次過把他所有紀錄銷毀,誰知道他一怒之下會做些什麼出來?
而且,不管他做什麼來洩憤,第一個受害者必定是頌玲。
走著走著,想著想著,我忽然看見了婉茵,不過她沒有發現到我。
我看見她的時候,她剛好走進了營舍的後樓梯。,對此,我感到十分之奇怪,如果說是去其它同學的房間找別人聊天玩樂,雖然夜了點,但也屬正常,現在她卻是自己一個人走到後樓梯,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我悄悄的跟了上去,探個究竟。
正當我走到防煙門旁的時候,居然聽到有對話的聲音傳了出來。會有其它人在裡面實在意想不到,不知道會不會是那些一直暗戀著婉茵的男生借著現在向她表白呢?
我把耳朵貼近了防煙門,細心的留意著對話的內容。
婉茵的聲音聽來有點不悅:「你這麼夜把我叫來做什麼啦?」
「也沒有什麼,只是想讓你看點東西罷了。」
我立即深深地吸一口氣,讓自己鎮靜下來。
因為,我竟然聽到了肥龍的聲音!
究竟肥龍要給婉茵看些什麼呢?不會是有關頌玲的吧……
「啊!這是……」
婉茵的聲音表現得很驚訝,肥龍給她看的東西明顯在她的意料之外。
接下來的,是一片沈默,或許是因為婉茵在專心地看著肥龍交給她的東西吧?
又過了一會,婉茵用有點顫抖的聲音問道:「你……你為什麼會有這個的?」
從婉茵的語氣聽來,這件事應該跟頌玲沒有關係,反而比較跟她自己有關。
「有錢能使鬼推磨,有了錢,一切都好辦,而且當中有些事情,是不能告訴你的,你就別妄想我會答你。」
肥龍頓了一頓,又道:「而且,你也該感謝我吧!我替你拍下了李立志那家夥強姦你的犯罪證據,宿營之後我陪你一起去報警如何?」
聽到這,我心中暗叫不好,而且也感到十分好奇。
實在沒想到,肥龍居然拍下了那時候的片段,被他抓住了把柄。
可是,奇怪也就奇怪在這裡。
明明是昨天才發生的事情,肥龍能夠拍下來也就算了,但片段居然能夠今天立即到手?這也實在太快了吧?
「千萬不要報警!我其實並沒有太過怪責阿志的……」
肥龍的這一手轉移目標來得很漂亮,讓婉茵忘記追問肥龍為什麼能夠拍下那些片段,反倒把焦點集中在我的事情上。
「為什麼……啊!我明白了!你喜歡上阿志那小子是不是?」
婉茵沒有出聲,我又看不見,不過從肥龍接下來的話可以想像到她曾經點了點頭,又或是來個默認。
「哈哈哈!真有趣,被自己喜歡的人強姦了,這算是什麼怪事情?」
我聽到這裡,實在為自己的行為感到萬分後悔,一個未經人事的女生被自己所喜歡著的人強暴,奪去了自己的第一次,這對一個女孩子的心靈,會做成何其重大的創傷?
然後,又是肥龍的聲音:「好!不報警也好,我就把這些片段給頌玲看好了,讓她看看自己最好的朋友是怎樣勾引她的男朋友上床的,嘿嘿!」
婉茵顯得一臉委屈:「不可以讓頌玲看到的,這……而且,我也沒有勾引阿志,那只是……只是……」
肥龍沒有讓婉茵說下去:「不是你勾引他,那就是他強姦了你﹔要麼我拿去給頌玲看,要麼我就拿去報警!」
「你……到底想怎樣?」
「好!我也不喜歡轉彎抹角,讓我們幾個爽爽,爽完之後就放你走,錄影帶也交給你。」
我們?我聽到這裡嚇了一嚇,這麼說來裡面除了婉茵和肥龍以外還有其它人?
婉茵的聲音很憤怒:「卑鄙!」
「你說得真對,我的確很卑鄙,而且我一向如此,我現也不過是貫徹我做人的宗旨而已。別多廢話了,接不接受我的條件?」
「絕對不能真的做,其它的……都可以,這是我的底線!」
「那麼……先來讓大家看看你的胸部是不是像影片中那樣的誘人吧。」
這時,我已一聲不響地移到可以透過防煙門上的玻璃觀察後樓梯的位置。裡面除了肥龍和婉茵之外,還有四個男生,都是與我同級的學生,他們與肥龍一起圍著婉茵站著。
我看見婉茵已經把衣服掀過了頭,也許是以為出來一陣子就會回到房間的關系,裡面並沒有穿乳罩,傲人的雙峰就這樣毫無保留地落人五人貪婪的目光之下。
「呵呵!小騷貨,才剛被開苞不久就變成連乳罩也不穿的小淫婦了嗎?」
婉茵忍受著肥龍言語上的挑逗,而且已經把衣服完全脫下來,不過仍然害羞地以雙手遮掩著美麗得令人顫抖的乳房。
肥龍繼續發號司令:「把你的短褲脫下來。」
那時婉茵穿著的是一條淺黃式的短褲,有一點接近睡褲的樣式,不過比較貼身一點,使得她的臀部看起來更翹挺,也令得她的大腿看起來更迷人。
婉茵把短褲脫下來之後,裡面是一條粉紅色的內褲,上面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圖案,只是有一些很淺很細的花紋。然而花紋雖然簡單,不過襯托起婉茵無瑕的嬌軀,卻增添了幾分的清純、幾分的羞澀、幾分脫俗。
「喂!不用我教你了吧,把內褲也脫下來!」
當時的情景雖然如此動人,但卻不能令肥龍產生半點憐香惜玉之心。
把內褲脫下來,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人人都會,不論男女,但是由頌玲這種美女做出來的效果,卻又大是不同。
婉茵的一舉手、一投足,都是那麼能夠觸動男人的心靈,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在挑起男人征服的欲望﹔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散發著刺激男人性欲的氣息。
此時,婉茵的內褲已經脫了下來,肥龍命令她坐在地下,打開雙腿,然後五個人一起聚在她的身前,隨意地以淫邪的目光打量那鮮嫩的花瓣。
我記得我上次在婉茵家的時候,我也未曾如此仔細的觀賞過婉茵的蜜穴,而現在卻反倒被他們一行五人評頭品足,雖然我也在門後放肆地欣賞著那光溜溜的屁股,但心裡依然有點不是味兒的感覺。
肥龍欣賞得差不多了,便發出他下一個淫穢的指示:「好了,現在自慰給我們看看。」
「這……這個……我不會,我……沒試過自慰……」
「嘿!真沒想到你這朵小花居然嬌嫩得連自慰也沒試過,好!讓我來教你!」
此時,肥龍居然拉開了褲鏈,把兇猛的肉棒掏了出來,嚇得婉茵以為他要違反協議強來:「你、你這是做什麼?你想反口?」
「嘿嘿,別緊張,我只是要你明白,男人的肉棒究竟是怎樣的。」
說罷,肥龍一邊拉著婉茵的手在他的陽具上撫弄著,一邊說:「感覺得到嗎?這是陰莖,這是龜頭,下麵這個是陰囊,裡面看不見的兩顆是睪丸,這個觸感,你一輩子也要記著!這,就是男人的象徵!」
然後,肥龍又拉著婉茵的手,放到婉茵的陰穴上。
「好了,現在你回憶起剛才的觸感,把你的手指放進去,一邊幻想成男人的肉棒,在你的身體裡搗亂,同時尋找著你體內最敏感、最讓你暢快的一點,不停地加以刺激。」
已經感覺到快感的婉茵不禁呻吟起來:「啊!我的裡面很熱,癢癢的,我、」我不知道要怎樣形容了!」
「嘿嘿,開始感到爽了吧?讓我來幫你一把,讓你來個爽翻天!」
話音剛落,肥龍就張開了嘴,把自己整個面部湊過去,嘴唇緊貼陰唇,時而吸啜,時而伸出舌頭,挑逗著陰道裡的深處。
以我的視角,自然不能看清楚這一幕,但不時傳的「雪雪」聲和「嘖嘖」聲,加上一定的想像力,不難幻想出那荒淫的情境。
「啊……這……我、我不行了!」
婉茵無力地躺在地上,因高潮而潺潺流出的淫液,在地上形成明顯的水漬,而她臉上也顯得紅粉菲菲,膚色也因為興奮而泛起陣陣紅暈。
在場的人,最了婉茵,就全都是男人了﹔而男人,在看見如此動人的裸女之後,只會變成一頭一頭的野獸!禽獸!
轉眼間,婉茵已被肥龍他們撲倒在地上,雙手分別被人拉開,一隻又一隻的手在沒有遮掩的乳房上肆意搓揉,擠壓成各種不同的形狀,胸前的兩顆櫻桃也自然落入豺狼的口裡。
婉茵並沒有作太大的反抗,也許這是她在接受了肥龍的條件之後,早已預見了的未來。
當然,婉茵也根本無從反抗起來,被拉開了的雙手,各握著兩根烏黑的男根,忽快忽慢地套弄只。
或許,婉茵原本是想發出點不同的聲音來的,但她卻做不到,只能「嗯嗯」的叫著,因為,這時正有一根雞巴在她的口裡橫衝直撞著。
當然,這個情況下,是沒有人會遺忘了乳交這回事的,很快地就有人一個騎在婉茵的上身,挺起肉棒在深溝中穿梭往來。
而肥龍剛仍然在婉茵的陰穴前眷戀著,手指、舌頭交替使用,彷佛是要把所以的汁液都挖出來。
過了一會兒,肥龍以外的人都逐個射了出來,有些射在婉茵的胸脯上,有些射在婉茵的臉上,也有些在好的口裡射出來之後,並不拔出來,強迫她把全部的精液都喝下去。
這時,婉茵已經被搞得全身乏力,但是感覺仍在。她感覺到,有些東西正貼在蜜穴的洞上,而且企圖更進一步的趨勢。而那東西,感覺很熟悉,就像是剛才肥龍讓她用手去感覺的那東西一樣。
婉茵猛地醒悟過來,勉力的撐起身體一看,肥龍果然舉著肉棒,預備攻進小穴之內。
婉茵怒道:「你、你……不可以這樣!剛剛不是說好了的嗎?」
「哼!用你的腦袋好好想一下,我剛剛有答應過你嗎?」
肥龍一句話還沒有說完,腰部一用力,整根肉棒就沒入了婉茵體內。
「嗚……不要!拔出來!啊……停下來……呀!」
從肥龍一轟進去開始,婉茵就痛哭了起來,第一次,雖然是被迫的,畢竟是自己的心上人,但這一次,卻是被一個沒有好感的男人強行闖進了自己的禁地。看著眼前這個醜陋的異性,一下一下地蹂躪著自己的身體,不禁悲從中來。
自然,一如以往,肥龍並不會因為對方的哀求而停下自己的腳步,他只會更猛力的加速。
我看著肥龍不停地抽插著在他胯下的婉茵,肉體碰撞下不斷發出「啪啪」聲,而婉茵則自口中發出一陣又一陣夾雜著呻吟聲的哀求,我心中不其然地生出一陣痛心的感覺。
不能否認,婉茵是一個比頌玲還出色動人的美女,但是我並不愛她,我愛的始終是頌玲。但,也許因為是我奪走了她生命中的第一次,潛意識中或多或少也把她當成了是我的女人。
最令我感到矛盾的是,我現在並不能出手阻止他們對婉茵的淩辱。
我不相信他們真的會拿去報警,但拿給頌玲看,他們倒是做得出來的。以頌玲現在脆弱的心靈,我實在擔心她受不受得起再一次的打擊。
而且,眼前一幕幕的活春宮,也帶給我極大的官能刺激,甚至我有點懷疑自己,剛才所想的,會不會只是給自己的一個藉口,讓自己可以心安理得地欣賞這場真人秀。
肥龍繼續無情地進行著他的活塞運動,一點也沒有要減速下來的樣子,這跟我之前所見的有點不一樣。就我觀察所見,肥龍並不是那種持久力超強的男人,只是他能夠很好地控制著抽插的節奏和速度,時快時慢,適當地延長享受做愛的時間。
但肥龍現在卻失控似地狂轟,毫無節制,就好像做愛在他而言只求最後射精的一刻。婉茵根本抵受不住這種狂轟濫炸,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啊啊」聲。
「嘿嘿,我要射了,我要全都射進去!你準備替我生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孩吧!最好是生個女的,讓我自小就調教她,等她長大了,你們兩母女就一起成為我的性奴、禁臠!」
婉茵總算恢復了一點神智:「不要啊……求求你……我都已經被你……你千萬不要射到裡面!」
唉!我聽得不禁直搖頭起來。似乎婉茵還不明白,這種說話,只會激起男人的獸性。頌玲在這點看來,比婉茵聰明得多。
結果是可想而知的,肥龍絕不理會婉茵的哀求,強行把精液射進去,直到滿了,精液瀉了出來,倏地上沾染了一灘詭異的奶白色。
婉茵只能無力地錘打著肥龍,邊哭邊罵道:「嗚……你這壞人!你這混蛋!你……我不要懷你的孩子……我不要!」
肥龍一如以往的對婉茵的話置之不理,口中卻道:「好了!Whoisthenext?」
「什麼?你、你們剛才不是已經……呀!不要!很痛!」
肥龍的話一完,剩下的四個人之中就有一個立即把婉茵拉起身來,讓她自己依靠扶手當站起起來。
那男人雙手放在婉茵的豐臀上,一邊享受著手上傳來的光滑質感,一邊說:「雖然我們幾個剛剛都射了,不過遇著你這樣的小美人,不真真正正的幹過,我們可不心息呢!」
然後,又一根粗壯的男根沒入了婉茵的小穴之中。
「啊呀,停、停下來……嗚嗚……你們,都不守諾言,呀呀……你們都是……壞人……啊啊!」
那男人自然不會在意婉茵的悲嗚,反倒向肥龍說:「肥龍,你這次的介紹真不錯,臉蛋身材滿分不用說,而且才剛開苞,沒被幾個人幹過,小穴緊窄之中不失彈性,淫水又多,真好幹!還有,你聽聽……」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停,沒有在說下去,卻加速抽插了十來下,抵受不住的婉茵發出了一陣陣的惹人遐想的呻吟聲。
然後,他又續道:「連呻吟也叫得這樣好聽,一個字,贊。」
門內的眾人一陣轟然的淫笑,而婉茵一邊承受著男人的衝擊,一邊聽著別人對自己的身體評頭論足,卻也只能無可奈何地默默忍受。
突然又有一個人道:「肥龍也不是第一次有好介紹了,上次在地鐵裡面,那個……」
那人說到這裡,肥龍忽然作出一個禁聲的手勢,然後向婉茵指了一指。
他看見之後,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繼續道:「那個女孩,也是一等一的好貨,皮膚又白又滑,那雙眼睛迷人之極,我們幾個也射了好幾發呢!你上次沒來是你自己走寶了。」
我知道他說的是頌玲,而肥龍明顯地不想讓婉茵知道頌玲的事情。
那個抽插著婉茵的男人大歎可惜道:「媽的!早知道上次我也去就好了。算吧,我就連著上次的份一次幹在這個小美人身上!」
他說完之後,就把婉茵拉起來,使她由原本背對著觀戰的眾人變成正面對對,而他則繼續從後進攻,不過就變成了直立式,雙手則伸在婉茵的身前,盡情地享受著一雙豐乳所帶來滿足的手感。
「啊嗯……別、別這樣,他們都……都看見了……」
「對!我就是要讓其它人看見你淫蕩的模樣,我要一邊幹著你,一邊把你帶到每一個房間外面,給每個男人都插上你的小穴一兩下,那你就變成人盡可夫了,好不好?」
「嗯嗯……啊……不、千萬不要,那……太羞人了……嗯啊……」
「幹!忍不住了!你也順便替我生個小孩吧!」
「嗚……不、不要這樣……人家都已經被你們……怎麼還總是要射在裡面……」
肥龍這時候叫道:「喂!你們幾個剛才不是說要一起上嗎?還等什麼?」
原本那人射精過後,才剛剛把肉棒抽來,剩下的三人皆已蜂擁而至,不停地對婉茵上下其手,她在三人圍攻之下宛若在狂風暴雨中的大海上,一艘快要沈沒的小船。
三人之中,其中一個躺在地上,另外兩人則強行讓婉茵坐在肉棒上。
「求求你們,不……啊呀……不要在插進來了,我已經很……很痛了,不要……」
「嗯啊嗯……那裡不行,怎麼可以這樣…呀!放過我吧……很痛……嗯唔……嗯唔」
在固定了婉茵的位置後,第二人立即從後進攻未錯開快過的屁眼,而剩下的一個則剩著婉茵開口喊痛之際,把肉棒塞進了她的嘴巴。
他們三人一邊姦淫著婉茵,一邊以言語侮辱她,使他們的征服感得到充分的滿足!
「哈!真想不到,你的小穴居然這麼好幹,真想每天都可以幹你一次呢!」
「一次怎麼夠?最少也兩、三次吧!話說回來,她的屁眼可算是處女了吧,一想起這小妞居然還留著屁眼等我來替她開苞就夠讓我我興奮了!」
「呵呵,我不也一樣爽得不得了!剛剛乳交的時候已經有夠爽的了,那雙乳房又大又好摸,夾著我的大鳥讓我爽得老媽也認不了。想不現在口交比剛才更爽,那個小嘴包得我暖暖的,而還能這麼近距離地看著這迷人的俏臉……哎唷,小乖乖怎麼又哭起來了,大哥哥的巨型肉腸不好吃嗎?還是想喝點濃稠的豆漿?」
這時那原本讓婉茵口交的人把雞巴抽了出來,變成再好的臉是磨擦著,讓婉茵可以說出話來。
婉茵這時已經哭得滿面淚痕,只能有氣無力場地苦苦哀求道:「嗄嗄……求求你們……放過我好不好?拜託你們別再這樣的欺負我了……我已經不行了……」
我看到這個情境,不禁大搖其頭,婉茵始終不明白自己的這個樣子、這個表情、這種語氣、這種對白對一個生理正常的男性有多大的殺傷力,而且殺傷力是顯現在男人更強烈的活塞運動上。
果然,那三個人都已經受不了,剛剛把雞巴從口中拔出來的那個,也已經重新的塞進去,三人同時猛力加速,作最後衝刺。
「媽的!看我射死你這小淫娃!」
首先射出來的,是替婉茵屁眼開苞的那個,他把白濁的精液塗滿在豐翹迷人的屁股上。
「幹!我也忍不住了!讓我幫你打種吧!」
這次是姦淫著婉茵小穴的那一位,不用說也知道,他射精的方式,用最普遍常見的形容詞來說,是「內射中出」……
「小淫娃,給我全部吃下去!」
最後的,當然是享受著婉茵溫柔的小嘴那位元,他選擇的方式,大家也很清楚,那叫「口爆」,而把雞巴抽出來後,又對像菲紅的臉龐噴上幾下的,那自然是「顏射」了
「把、把錄影帶……給我……」
受盡了淩辱的婉茵有氣無力的提出了要求,畢竟已該發生的,都不能改變了,只能寄望他們會遵守承諾,不然自己就犧牲得沒有價值了。
肥龍隨手地把影帶拋在她的身前,對她說:「舊的錄影帶我們不要了,反正我們有新的。」
肥龍一邊說,一邊向著一個方面指著,立即就有一個人走了過去。那位置是我所看不到的死角,不過可以猜得到,肥龍是早就預備好一部攝錄機安放在這兒的。
婉茵看著肥龍接過去那剛被拆下來的攝錄機,含著淚怒駡道:「卑鄙!無恥!你、你……」
婉茵很想繼續罵下去,以泄心中莫明的怒火,但是也實在罵不下去了,他還能罵些什麼,罵了,又如何?
「哼!我早就說過,我只是貫徹自己一向的宗旨而已,要怪就怪你自己於不夠聰明。如果你想的話,隨時都可以再來找我拿啊,我可是歡迎得很的,嘿嘿!」
肥龍說完之後,他們一行五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從樓梯走到下層去,留下了滿身皆是精液腥臭的婉茵躺在地上。
可憐的婉茵,現在就像一隻被主人所遺棄的小貓,而且還遭到了街邊頑童的無情的踐踏侮辱。
我肯定肥龍他們已經離開了之後,緩緩的推開了門。
察覺到有人要進來的婉茵驚道:「是誰?不要過來!」
「婉茵,別怕,是我!阿志!」
我走到了婉茵的身邊,扶起了她的身體。
婉茵似是不敢正面看我,背著我說:「你……你走吧,我不想給你看見我這個樣子。」
我堅決拒絕道:「我不能讓你這樣子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裡,我先帶你到廁所清理一下吧。」
在我的攙扶下,我和婉茵一起走到了平時不會有人進入的傷殘廁所清洗一下身體。在清洗的過程中,我也有幫忙。老實說,過程當中,自然是少不了接觸到一些敏感的部位,而且,誘人犯罪的身體就這樣赤裸裸地盡入眼簾,我的下體怵只好一直處於興奮狀態。
不過,也許是婉茵對我有好感的關係,又或是因為這已不是我倆第一次肉帛相見的關係,她似乎並不感到特別的尷尬,反倒是我,雞巴一直發硬,使我的一些動作都生硬起來。
大約整理了十五分鐘左右,婉茵總算把身上的穢物清洗掉。
已經穿好衣服的婉茵靠在我的懷中,雖然隔住了衣服,但我依然充分的感覺到那充滿彈伍的乳房緊緊地貼著我的身體的觸感。
那時臉色顯得有點蒼白的婉茵對我說:「阿志,剛剛……你一直都在門外嗎?」
我無奈地點了點頭道:「是的。對不起,因為頌玲的關係,我不能出來救你。」
剛才的事似乎讓婉茵不太敢面對我,低著頭道:「我明白的,我也不想破壞你和頌玲的感情,所以才忍氣吞聲的被他們……」
我摟著她的腰,輕撫著她的髮絲道:「真的委屈你了,都怪我……」
婉茵在我的懷中搖頭道:「我知道你的苦衷,我不怪你……我連那天在我家中的事情也都沒有怪你,一點也沒有……」
我聽到這裡,心中不禁莞爾。
婉茵對我有好感,喜歡我,我是知道的﹔只是,我並不知道,居然達到了這個程度。這遠遠的超越了「有好感」和「喜歡」的墋度,而是蘊含著無限的包容、寬恕、體諒,這是愛!
婉茵又道:「你剛剛有聽到人家喜歡你的話吧?」
我默然的點了點頭。
於是她又續道:「那……你會不會因為剛才的事而嫌棄我?」
我遲疑的道:「我……作為朋友,我自然不會嫌棄你,可是……如果你是說更進一步的那種的話……對不起,我愛著的始終是頌玲,所以……」
「我知道的,頌玲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不想讓她傷心,我、我只是……只是……」
婉茵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唉,最近的一兩天,婉茵間接、或直接的因為我而流的淚,真的不知有多少。
面對著懷中這個對我一往情深的女孩,只能更用力地擁著她,希望可以在她受創的心靈之上,多給她一點暫時的溫暖。
我決定先把婉茵送回她的房間,然後才走回頌玲的房間。在我離開時,婉茵要求一個吻別,情況有點像上次在婉茵家分別的時候,不過角色的調換了,變成她是主動的那個。
在輕輕的吻別之,我才回去頌玲的房間。
回去的途中,走過陰沈沈的走廊,不知是不是因為我步伐緩慢的關係,走廊好像比平時長很多似的,彷佛永遠都走不完。我一邊走,一邊想,究竟這些日子以來,我做了些什麼。欣賞完請按感謝鼓勵,感激不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