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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是開的,但屋裏無人,由于燈光昏暗,並看不清房間的全貌,我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門廳左手有一組壁櫃,上面擺著個紙盒,紙盒上貼著一張字條,娟秀至極的字跡:「脫光衣服,戴好眼罩和耳機」。
我遲疑了下,關上房門,把自己扒了個精光,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副防水運動耳麥和一個皮質的黑色眼罩。
穿戴完畢,眼前一片漆黑,耳朵裏衹能聽到熟悉但不知名的古典鋼琴曲,此時的我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終于,耳機中傳來了一個變頻的女子聲音,「手放前面來」,同時,一股誘人的香氣襲來,緊接著一雙手觸碰到我,同時給我帶來了一副冰冷的金屬手考,我正慾開口說話,卻被捂住了嘴唇,「不許說話」。
我不得不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即又被戴上金屬項圈。
「走」,我的脖子一動,想是那項圈上的鎖鏈被女人牽動著。
我慢慢的跟著移動,向前走了5-6步,向左拐了彎,又走了幾步,那女人說道:「跪下」。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跪了下去。
「現在,開始這個遊戲」,女人緩緩的說,我點了點頭。
「還記得我們賭什麽嗎?」,我又點了點頭。
——
我叫阿恒,30歲,是家風險投資公司的分析師,三個月前因工作原因接觸了一家做SM社交的APP,經過一段時間的溝通接觸及分析,我們沒有投這家公司,原因是這類產品的絕大部分收入來自收費女S的廣告,很不靠譜,為此我還在APP上匿名發了篇文章,抨擊了這種現象,通過這篇文章,我認識了精絕女主。
她自稱也是個收費女S,而且價格是普通人望塵莫及的,我們從文章的評論區吵到到了私信,最後竟打了個賭,她在1個月內調教我三次就能讓我主動喝她的聖水,賭注是六次調教的費用。
別以為在投資公司做分析師能掙多少錢,這樣的賭注還是非常誘人的,雖然以前沒正經玩過SM,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在我看來,SM就是個情趣而已,個別M的齷齪行為不能說明什麽,所以,就應下了和精絕女主的賭局,當然我也有條件,不能血腥、不能黃金、不能永久留痕,衹要能挺住三次,幾個月工資就到手了。
昨天下班前,我收到了精絕女主第一次調教的通知,周末的晚上,就在這家高級酒店的SM主題套房。
——
「妳覺得妳能贏嗎?」,精絕問道。
我點了點頭。
「好,我再加一條,如果妳贏了,我對妳做過的一切,妳都可以對我做一遍」,我使勁的點了點頭。
「現在開始」,她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道,「現在我問妳幾個問題,如實回答,說謊、回避、沈默,都要挨打」。
我點了點頭。
「多大了?」
-「30」
「第一次手淫什麽時候?」
-「為什麽問這個?」,我完全沒想到她會問這樣的問題。
「第一次手淫什麽時候?」,精絕根本不理會我。
-「能不說這種事嗎?」,我覺得這種事應該不會跟任何人分享吧,無論現在的父母和未來的老婆孩子。
啪!後背一陣火辣,是精絕的皮鞭,很疼!疼的我啊的叫出聲,就在這一瞬間,我對SM第一次有了真正切實的認知。
「第一次手淫什麽時候?」,她打完後,依然保持了剛才的語速和口氣。
-「初中!初中!」,疼痛讓我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初幾?」
-「初一……」
「看什麽手淫?」
-「不記得了」
啪!這一鞭打在我的屁股上,疼得差點站起來,但精絕的手同時按在了我的頭頂,道,「如果現在退出,也是妳輸!」
-「妳不會傷害我,對嗎?」,我忍不住問道。
「當然」,精絕撫摸著我的頭。
我咬了咬牙,說道:「好象是看一本畫報」。
「畫報?」,精絕笑了,「還記得畫報上是什麽嗎?色情雜誌?」
-「嗯」,我點了點頭,「忘了是花花公子還是閣樓了」
「雜誌上有什麽?」
-「有……」,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再想想」,精絕的鞭子同時在我的胳膊上滑動了幾下。
-「別打……」,我立刻緊張起來,語無倫次的說,「有女人的裸照」
「還有呢?」
-「還有……」,我搖了搖腦袋,不知道精絕想問什麽。
「除了女人的光屁股……」,精絕繼續問,「妳還喜歡看什麽?」。
-「還有……」,我仔細想了想,「還有……高跟鞋吧」
「是嗎?」,精絕笑了,終于把鞭子從我身上移開,「喜歡女人的高跟鞋?」
-「嗯」,我不知道為什麽羞愧的點了點頭。
「喜歡什麽樣的高跟鞋?」
-「嗯……」,我有點遲疑。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精絕又開始撫摸我的頭,「這裏又沒有其他人」
-「我……」,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這樣吧,妳喜歡什麽樣的高跟鞋,主人都可以穿給妳看」
-「嗯,我喜歡細跟的,沒有什麽裝飾的,高跟的」,在精絕不懈的堅持下,我終于說了出來,本覺得是件羞愧的事情,但一旦說了出來,似乎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今天主人穿的就是這樣的鞋」,精絕笑了,「一會妳可以隨便看」
我點了點頭。
「什麽時候破的處?」,精絕又開始發問。
-「23」
「真的?」,啪!不知為什麽,鞭子再次落在後背。
-「啊!真的是23」,我趕緊確認。
「好吧!」,精絕停了幾秒,才繼續問,「和誰?」
-「是……是……」,我猶豫了一下,但很快補充道,「是個小姐」
「是麽?」,精絕語氣中透著不屑,「經常找小姐嗎?」
-「不是……」,我略微停頓了下,啪!後背一鞭,我立刻回復說,「衹有3次……3次」
「去什麽地方找?」
-「兩次是出差去外地洗浴,還有一次是在北京的KTV」
啪!啪!啪!鞭子再次落下,一重兩輕,這種散鞭和前女友也玩過,以前不覺得有這麽疼,可我還在想鞭子的時候,她的問題又來了。
「為什麽衹找過三次?」
-「不太喜歡,我找過的小姐都特別差,後來有了女朋友就沒去找過」
「妳和女友玩過SM嗎?」
-「玩過」
「怎麽玩的?」
-「就是把她捆起來做愛,再就是用散鞭打幾下」
「女朋友喜歡玩嗎?」
-「不喜歡」
「因為這個分手的?」,在這次來之前,和精絕女主溝通過我的基本情況。
-「不是,她劈腿,跟個男的去外地了」
「妳不生氣嗎?」
-「我是後來才知道的」,前女友說是要去上海發展才分的手,半年前有此出差偶然遇到她的同事,我知道前因後果。
「分手多長時間了?」
-「兩年」
「那妳生理問題怎麽解決」,啪,當我遲疑的時候,又是一鞭。
-「自己擼」
「怎麽擼?」
-「就是自己手淫」,啪,這鞭打的格外重。
「我問妳怎麽擼?」,精絕大聲喝問。
「我……」,我完全沒聽明白精絕的意思,知道又要挨鞭子了,身體不自覺的繃了起來,可就在此時,下體被一衹溫暖玉手輕輕攥住。
「我問妳怎麽擼?」,她的語氣突然溫柔了起來,而我此時突然才意識到下體已經硬了許久,那軟綿綿的小手粘著我不自覺流出的前列腺液輕輕的在龜頭上轉動,我那玩意敏感的很,非常舒服,一時間忘了回答問題。
精絕的手連續套弄了一小會,突然停了下來,說到:「張嘴」,我竟毫不猶豫的伸出了舌頭,她的一衹手指放在了我的舌尖,並繼續命令道:「舔幹凈」,我忽然驚醒,急忙閉上嘴,搖了搖頭,但依然能感受到舌尖的液體的聞道,那是我自己的體液。
「是不是在等我的鞭子?」,精絕微笑的聲音,「妳沒注意到嗎?越是抽妳,妳那狗雞巴越硬?」
「我……」,我疑惑了,剛才被鞭打時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疼上了,確實沒注意下體的反應,可就在此時,啪的一鞭在後背響起,我下意識的一抖,那雞巴真的確實向上翹了翹。
「妳骨子裏就是條賤狗」,精絕笑了起來,而我恍惚了,難道我真的是個M?難道真的會像小黃片裏那般祈求女主的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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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下來吧」,我還在糊塗的時候,精絕摘下了我的眼罩,我迫不及待的抬頭望了過去。
啪的一鞭,「誰允許妳看主人了?」。
我的下體再次翹了下,不過這次不衹是因為鞭打,而是因為我看到了一個美麗高挑的身體,精絕女主雖然帶著白色面具和耳麥,但筆直烏黑的長發披肩,亮黑的連衣齊B包臀皮裙,胸部高聳,黑色密網亮光絲襪,一雙黑色紅底金屬細跟高跟鞋,左手戴著黑色的皮質手套,右手沒戴但攥著那條黑色的散鞭。
我的天吶!原本以為這精絕不過是和那些網上的收費女S一樣要麽老要麽胖,卻沒想到竟有如此的品質,我的下體連續的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
「主人的高跟鞋好看嗎?」,精絕問道,我點了點頭,沒敢直視她。
「站起來,到那邊去」,她用鞭子指了指墻角,我抬眼望去,這是一間真正的調教室,大約20平米,墻面暗紅色,燈光灰暗,靠窗的一側是一張長沙發,沙發後面是挂滿衣物的衣架,沙發兩側是小茶幾,茶幾上放著水果,靠門的一側擺著兩個鐵籠,一個細高、一個矮胖,另外還有一組黑色紅邊的立櫃,另外兩側,一邊是X型木架,墻上挂著各種SM工具,還有一側通往洗手間。
精絕指的方向便是那X型木架。
她使勁的拽著鐵鏈,我趔趄著走到木架前,面對著她站立,精絕的面具包裹的非常嚴,根本看不到她的樣貌,但白皙的脖頸和皮膚告訴我她一定很年輕,不僅如此,精絕的個頭很高,穿著高跟鞋比我還要高一點,估計有170公分左右。
我雙手和雙腳被分開拷在X架的四個角,被再次帶上了眼罩。
「小賤貨,我們繼續」,精絕的口氣很輕浮,我搖了搖頭,皺了皺眉,等著皮鞭的到來,而她繼續道,「等鞭子呢?」
我點了點頭。
「哈哈」,精絕笑了,「這鞭子已經不適合妳了,妳那狗雞巴很喜歡被抽,對嗎?」
我搖了搖頭。
「還不承認?」,精絕哼了一聲,突然我的左乳被她掐住,緊接著被夾子夾住,然後是右乳,很疼,但我還能忍住,便沒出聲。
「別急,乳夾的好處要等會才知道,妳會喜歡的」,精絕頓了頓,又開始發問,「之前有沒有想象過被女王調教?」
我點了點頭,在了解SM的過程中,我確實想象過。
「喜歡看女人大腿嗎?」
-「喜歡」,哪個男人不喜歡看呢?
「喜歡絲襪嗎?」
-「喜歡」
「喜歡什麽顏色的?」
-「黑色的」
不知道為什麽,此刻的我已再不想隱瞞什麽,因為說出來之後心裏似乎更暢快。
「女朋友跟妳做愛的時候穿過黑絲和高跟嗎?」
-「沒有,她穿高跟鞋走不了路」
「那妳就沒出去找過絲足」
-「沒有」
「為什麽?」
-「挺貴的」
茲喇一聲,我的大腿突如其來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疼的我啊的叫出了聲,「妳拿什麽紮我,不是說不見血嗎?」
「哈哈哈哈」,精絕笑了起來,「這是電擊器,低擋就受不了了?這是懲罰妳在說謊」。
-「我沒說謊,我確實沒去過絲足」,我回應道。
「哼!沒去過怎麽知道挺貴的?」
-「我在網上查過」
「那不還是找過?」
-「我衹查過,沒去過」
「那還不是找過?」
-「那不算找!」
茲喇又是一下,刺骨的疼。
「看看妳的狗雞巴,又硬了」,精絕笑了,可我竟無言以對。
「好好回答問題,我會獎勵妳的」,精絕繼續問,「經常去按摩嗎?」
我點了點頭。
「推油做過嗎?」
-「嗯」,我小聲的回應,「推過這裏嗎?」,精絕用電擊器輕觸了下我的下體,但並沒有電擊。
-「嗯」,我被嚇得渾身一顫,不知所措的點了點頭。
「喜歡推這裏?」,她換成溫暖的小手輕柔了幾下我的睾丸。
我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推油的時候,有沒有過邪唸?」
我搖了搖頭,茲喇!我急忙補充道:「確實沒想過,技師都很醜」
「是嗎?」,精絕的語氣變得緩和起來,「那如果是個漂亮的技師呢?」
我點了點頭。
「如果是我給妳推呢?」,精絕的聲音更加媚惑。
-「啊?」,我一愣,然後想當然的脫口而出,「願意呀」。
「真的嗎?」
-「真的!」,我斬釘截鐵回答。
「真的?」
-「嗯嗯,真的!」
「哈哈」,精絕笑了出了聲,「那得先喝我的聖水」。
原來精絕女主在這裏等著我,我怯懦小聲道,「那不行,那我不就輸了嗎?」
「哈哈哈哈」,精絕又笑了起來,「不喝也行,答應我幾個條件,我就給妳推,保證比妳在任何地方推的都舒服」。
-「什麽條件?」
「第一,妳得稱呼我『主人』」
-「嗯」,這本就不是問題。
「第一,妳得稱呼我『主人』」,精絕又重復了一遍。
-我還以為她沒聽清楚,便答道,「可以」
茲喇她電在我屁股上,疼得我又叫了起來。
「第一,妳得稱呼我『主人』」,精絕第三次重復。
「是,主人」,我終于明白了她的意思。
「第二」,精絕的手再次觸碰我的下體,手指在龜頭上滑動幾下,「張嘴,舔幹凈」
這次我完全沒有抵抗,伸出舌頭舔舐她的手指。
「把舌頭伸出來!好好舔!舔幹凈!用嘴,不是牙齒!」,我隨著她的指令,細致的舔著,突然覺得很是享受,好像從來沒有舔過女人的手指,就算前女友也沒有這麽無恥的舔過,真是夠淫蕩的。
「很好!」,精絕的手挪到龜頭,輕輕的旋轉套弄,像一條小蛇般的遊走起來。
「說!」,精絕突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急促的問道,「找小姐好還是推油好?」
-「推油」,突然變速的小手讓我異常舒爽,確實如她所說,比以前經過的任何技師都要好。
「為什麽?!」,精絕的語速與她手上的速度保持一致的急促。
-「推油我不用動!」,這是實話,找過幾次小姐,真得太無聊了,像是強姦屍體,反倒是推油可以不費力的享受射精的快感。
正在我慾仙慾死之時,精絕停止了套弄,我全身突然像是被小蟲啃食一樣的奇癢無比,便急切的問道,「怎麽了?」
「還有第三個條件」,精絕的語氣冰冷了下來。
-「什麽?」,我急切的問道。
精絕沒回復我,反而走到我近前,解開眼罩和手腳上的鐐銬,然後命令道,「跪下!」
我沒敢直視,跪在了她的身下,她拉起狗鏈,拽著我,使我不得不以爬行方式移動到沙發前。
精絕沒說話,從沙發上邊的小茶幾上拿起一個空果盤放在地上,然後拿起兩衹香蕉,扒開扔在果盤裏,繼而又倒進一小瓶牛奶。
我想,這莫非是讓我學狗吃食嗎?正在疑惑,精絕女說道:「按我的要求吃光這些食物」
-「好!」,我沒多想便答應了。
啪,一個耳光打在我臉上,火辣無比,精絕厲聲道,「叫我什麽?」
我這才意識到犯了錯誤,便立刻改口,「是的,主人」,說完便爬了過去,準備伸手去抓果盤裏的香蕉。
啪,精絕女主不知何時手中換成了鞭子,但不是剛才用的散鞭,而是一條短蛇鞭,明顯比散鞭疼的多。
「誰讓妳用爪子了?!」,說完,精絕拿起一條棉繩俯下身,把我的雙手擼到身後,三兩下便捆得緊緊的,然後,她悠閑的回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死死的盯著我。我不敢看她,衹低著頭,視線落在精絕那筆直的黑絲美腿和紅底高跟鞋上,不覺間,下體再次翹了翹。
「用妳的狗嘴」,精絕輕巧的命令。
由于雙手後縛,我不得不慢慢的彎下腰,用嘴去直接叼食果盤中的香蕉。
不一會,兩個香蕉被吃光了,我抬起頭望向精絕:「主人,我吃完了」。
啪,一個耳光迅雷不及掩耳的打在我的臉上,「是吃完了嗎?」
-「吃完了」,雖然臉上生疼,但我還是忍者回答。
啪,又一個耳光,「還有那麽多牛奶,浪費掉嗎?」
-「主人,能不能接開繩子,我喝不到牛奶」
啪,第三個耳光,「妳覺得呢?」
無助的我不得不再次低下頭,由于雙手後縛,我衹能用腦門頂在果盤上艱難的伸出舌頭,果盤很大,牛奶均勻的平鋪在上面,無法用嘴吸食,衹能一口一口的舔了起來。
「不錯」,精絕很高興的聲音,「這就對了,賤狗當然是用舌頭舔的」。
持續的舔了一會,發現這樣下去就是十幾分鐘也舔不幹凈,就在這時,精絕那美麗的高跟鞋伸了過來,鞋尖抵住我的下巴,輕輕向上抬,隨著她的美腿,視線與精絕匯聚在了一起。
看不到她的臉,衹能看到她的眼睛,那瞳孔是湖藍色的,能感覺到,她在微笑。
「我的腿漂亮嗎?」
-「漂亮」
「真的喜歡高跟鞋?」
-「喜歡」
精絕把鞋尖緩緩移開,一腳踩在果盤裏,然後抬起鞋底直指我的面前。
「舔!」
我遲疑了一下,沒敢張嘴。
「不願意?那我就把牛奶倒在地上讓妳舔!」,話畢,精絕女主那沾滿白色牛奶的紅色鞋底拍向我的臉頰,我下意識的想躲,但由于雙手被捆的死死,根本來不及。
高跟鞋底就這麽抵在我的臉上,她還不時的扭動腳踝,牛奶漸漸滲到嘴中。
「看妳那狗雞巴硬的,伸出狗舌頭,別騙自己了」。
我確實意識到了自己下體的反應,但依然不情願張嘴。
精絕見我不動,在我的臉上猛扭了幾下,便把腳放了下來,踩在果盤裏,身體前傾,一衹手伸向我的前胸。
「作死!」,她的手瞬間解下我左乳上的乳夾,原本身體已經適應了乳夾帶來的疼痛,但解開的瞬間痛感突然放大了無數倍,遠比皮鞭、電擊器、耳光都要痛的多得多,我不禁啊的喊出了聲。
精絕女主的手緩緩的移向我的右乳,我下意識的向後躲閃,但怎麽也躲不開,她的手就放在乳夾上。
「舔不舔?」,精絕不緊不慢的問道,「舔幹凈了,摘這邊這個的時候我可以讓妳舒服點」
左乳還在疼痛中,我的意識有些模糊,鬥爭了一下,還是妥協了,點了點頭。
精絕女主回身,伸出了鞋底,我屈辱的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舐她的鞋底。
「好好舔,別忘了,舔幹凈了還有獎勵呢!」,精絕輕蔑的笑了。
我閉上眼睛,心想,我正在給一個女人舔鞋底!我是怎麽了?
精絕不斷的用手中的蛇鞭輕掃我的後背,嘴裏不停的指揮,從鞋底、鞋跟,鞋面都舔了個幹幹凈凈,精絕卻又將高跟鞋踩在果盆裏,再次伸到嘴前,我不得不又舔了起來。
如此幾次,我忽然覺得不覺得羞恥了,張開雙眼,一邊吞吐著口舌一邊欣賞精絕女主誘人的黑絲和精美的高跟鞋,反倒覺得很是享受,同時也感受到下體一次次的跳動。
「很好」,精絕好像看穿了一切,笑道,「狗雞巴又犯賤了,現在知道自己有多賤了嗎?」
我沒有回答,因為不知該如何回答。
「可這麽一盆牛奶,得舔到什麽時候呀」,精絕自問自答,「要麽這樣吧,我有好方法,要不要試試?」
我剛剛開始適應,甚至還有那麽點享受,不想停下來,便搖了搖頭。
精絕手中的蛇鞭不出所料的飛舞了起來,啪的一聲精確的落在我的屁股上,她收回了沾滿牛奶的高跟鞋,沒有再去踩果盤,而站起身來,慢慢的圍著我跺起步來,我跪在原地,沒有抬頭,衹用餘光偷瞄她的玉腿。
高跟鞋在地上敲擊著,但我帶著耳機根本聽不到,想象著一定非常悅耳吧!
轉了幾圈,精絕終于停住,站在我的面前,那齊B的裙擺就在我眼前飄漾。
「知道對M來說最興奮的是什麽嗎?」
-我搖了搖頭。
精絕沒有繼續說話,從沙發的後面拿出了一個塞口環,這個口塞非常大,我的嘴被最大程度的撐開,而中間卻空蕩蕩。
精絕又拿出了一個紙杯,將果盤裏剩下的牛奶都到了進去,我正在猜她是不是要用紙杯灌我的時候,精絕脫下了右腳的高跟鞋,黑絲美足直接插入我的口中,因為戴了口環,我無法反抗,衹本能的向後閃,而精絕的左手一把揪住我的頭發,這下子我沒法躲了。
她一句話都沒說,就這個姿勢持續了好幾秒鐘,我的舌頭無可避免的接觸到了她的包裹著黑絲的腳趾,可怕的事情發生了,我非但沒覺得惡心,反而有些興奮,竟不自覺舔了幾下。
「哈哈哈哈」,精絕終于出聲了,「妳那狗雞巴出賣了妳!」
此時我才注意到,剛剛已經軟下來的下體在被精絕玉足插入口腔的一刻神奇的挺立起來,媽的!我還真是賤啊!
精絕將右手紙杯裏的牛奶緩緩倒在玉腿上,牛奶順著小腿流到玉足,而後進入我的口腔,我毫無羞恥的吞咽著。
「好喝嗎?」,精絕調笑著問我,而我衹顧吸吮著她玉足上的牛奶,除了下體一次次的顫動,再無其他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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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牛奶被我喝光,精絕鬆開我的頭發,收回玉足,並解開了我的口環,重新坐在了沙發上,她並沒有穿回高跟鞋,而是翹起二郎腿,剛剛被牛奶沾濕的黑絲玉腿擺在我的面前,笑著說,「第四個條件我不說,妳自己想,想明白了就做」。
我想都沒想,跪著向前挪了一步,低頭去舔精絕的玉腿,完全不顧羞恥的直到把她每一根腳趾上奶漬都清理的幹幹凈凈,精絕則輕撫著我的頭,呵呵的輕笑。
此後,我又毫無遲疑地清理了精絕高跟鞋底的奶漬,雖然上面粘了些塵土,但這次絲毫沒有反抗,不知是開始享受這個過程了,還是期待她那玉手對我下體的玩弄。
「現在承認自己賤了嗎?」,精絕用高跟鞋尖輕輕的撥弄我的下體。
-「嗯」,我小聲的應了一聲。
「大點聲!」
-「是的,主人」,我提高了音量。
「是什麽?」
-「賤」
「怎麽賤了?」
-「我很賤」
「具體點」
-「我舔您的鞋底,還舔您的腳趾」,我不自覺的使用了「您」這個敬語。
「什麽感覺?」
-「興奮」
「興奮?還有呢?」
-「還有……」,我無法組織自己的語言,支吾了起來。
精絕收起撥弄我下體的高跟鞋,伸手啪一個耳光打了過來,追問,「還有呢?」
-「還有,您打我的時候,我也會興奮!」
啪又一個耳光,「除了興奮呢?」
「我……我不知道」
啪,第三個耳光,我的臉火辣辣的疼,這次精絕用的是帶著手套的左手,格外的疼,「沒覺得羞恥嗎?」
「對對!」
啪,第四個耳光,「對什麽?」
-「羞恥,我覺得很羞恥!」,我忙不叠的回答。
「M知道羞恥,算是入門了!」,精絕又把腳尖伸了出來,繼續挑逗我的下體,「有沒有一點點想喝主人的聖水?」
我搖了搖頭,雖然到現在為止我已經很確定的知道自己是個M了,但我依然還是無法接受喝尿這麽齷齪的事情。
「沒關係,慢慢來!」,精絕沒有生氣,繼續說道,「還想不想讓我給妳推油?」,說話的同時加大了腳尖的撥弄的力度。
我點了點頭。
「第五個條件」,精絕頓了頓,「有點難,這樣吧,如果妳能做到最好,如果做不到,我抽妳10鞭子,妳不求饒的話也算妳完成,行嗎?」
我心想,愛怎麽著怎麽著吧,衹要不喝尿怎麽著都行,便回應道,「這是最後一個條件了吧?」
啪!第五個耳光,「賤狗和主人談條件嗎?」
-「主人,我不敢了」
「不過,也不早了,這就是最後一個條件」,精絕看了眼墻上的挂鐘,回頭命令道,「挺直了」。
我跪著挺直身體,她俯身蹲在我的面前,說:「先把這個乳夾取下來,很疼對嗎?」。
-「嗯」,聽到這裏,我左乳剛剛褪去的痛感不知怎麽又隱隱有些發作。
「這次也很疼!」,精絕笑著,手已經伸向我右乳的乳夾,我緊張的閉上了眼睛。
突然,精絕迅速的摘下乳夾,那無比的疼痛瞬間襲來,可就在此時,她的另一衹手掌也在同時拍在我的右乳上,然後急速的揉搓我的乳頭。
「怎麽樣?」,精絕一邊揉一邊問,我這才意識到這次確實比剛才好很多,由衷的說了句,「謝謝,主人!」。
——
我被重新綁在了X型架上,戴上了眼罩和塞口球,耳機裏傳來精絕的聲音,「很簡單,在妳這狗雞巴上挂一衹高跟鞋,3分鐘,如果沒掉就算OK,如果掉了,挨我10鞭子」,話畢,精絕的玉手攥住了我的下體,衹輕輕的套弄了幾下,那東西就聽話的翹了起來,緊接著一個東西挂在上面,應該就是她的高跟鞋吧。
「10秒……20秒……」,精絕不再理會我,衹是每隔10秒報一下時。
我那狗雞巴挺立了30秒,但此後便有些疲軟,我想求饒,才記起嘴上塞了東西,此時看不到,聽不到,也說不了話。
我不得不強制自己想象其他場景來保持下體的挺立,美女、長腿、大咪咪、高跟鞋、黑絲、捆綁、男S女M,女S男M,突然我意識到,所有的想象中,SM最有效,而SM場景中,剛剛經歷的精絕對我的羞辱最能讓下體保持充血的狀態。
但即使如此,我也沒能達到要求,高跟鞋從我的下體滑落了。
「太可惜了,2分10秒」,精絕嘆了口氣,摘下滿是口水的口球,「怎麽樣,能不能挨10鞭子」。
我明白精絕的意思,10鞭子不能求饒,否則就不給我推油,我咬了咬牙,說,「能」。
「能什麽?」
-「主人打我10鞭」
「還有呢?」
-「想主人給我雞巴推油」
「什麽雞巴?」
-「狗雞巴」
「如果妳求饒呢?」
-「我……我忍住不求饒」
「哈哈哈」,精絕又爽朗的笑了,但很快就平靜下來,繼續道,「對了,沒跟妳約定安全詞,知道為什麽嗎?」
我搖了搖頭。
「沒打算玩的太過,所以就沒有安全詞,但妳知道這10鞭可不是剛那鞭子」,精絕順手摘下了我的眼罩,眼前的她手裏拿著一把至少幾米長的長蛇鞭,我嚇了一跳,在以前做過功課,這種鞭子一下就是一條血痕。
我驚恐的說道:「這個不行,不是不見血嗎?」
「見血?妳想嗎?」
-我使勁的搖頭
「我也不想,所以就用主人這條特別定制的鞭子吧」
-「謝謝主人」,我糊裏糊塗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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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要開始了,我雙手上縛被吊了起來,前腳掌還可以著地,但身體要是晃動起來就難說了。
她走到我面前,再次給我戴上了眼罩,並告訴我,看不到她揮鞭反而會保護我不會被打到要害,然後問道:「可能會很痛,想不想喊出來?」
-我點了點頭。
「知道嗎?一旦喊起來,很容易就會求饒」,精絕一邊輕撫我赤裸的上身一邊說,「我有個辦法幫妳」。
我正在疑惑精絕話裏的意思,便聽到她的命令,「張嘴」,我想,無非是帶口塞,便張開了嘴,可嘴裏等待到的不是口塞,而是絲襪,精絕把一雙濕漉的絲襪塞滿我的口腔,而後用膠帶完全堵死了我的嘴。
「這是妳剛剛口舌過的絲襪」,精絕得意的笑了,「香嗎?這樣妳就不會求饒了」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不知如何是好。
我清楚的知道長蛇鞭的威力要遠大過一般的小鞭子,什麽散鞭短蛇鞭都不在話下,雖然短鞭打人也更疼,但它是剛性的,S比較容易掌握輕重,而這柔性的長鞭就完全不同了。
我非常的緊張,全身緊縮不敢亂動,生怕精絕失誤打中要害。
啪!我聽不到鞭子在空氣中爆裂的聲音,但後背上從左至右的疼痛急速馳來,我很想出聲喊叫來減輕疼痛,嘴裏卻連個哼聲都發不出來,不得不使勁的搖頭,此時我明白了,這女人根本就不想給我推下體,任何人都不可能熬過5鞭子,真的太疼了。
耳機中傳來精絕的聲音,「怎麽了?第一鞭就想求饒嗎?」
我明知這是無意義的掙紮,但也使勁的點頭。
過了許久,第二鞭還沒到來,突然我感到身後一個柔軟的身體貼上了,香氣誘人,精絕的玉手從後面環了過來,又開始輕輕套弄我那被疼痛刺激下挺立的陽物。
「答應我,第二鞭不求饒」,精絕的聲音非常的魅惑,我原本緊繃的身體被她的玉體融化了,發出嗚嗚的聲響,並點了點頭。
啪,第二鞭落在我的屁股上,不知道屁股的痛感沒那麽強烈,還是精絕故意手下留情,我並沒有搖頭求饒。
啪,啪,兩鞭連續到來,我才明白,精絕能很好的控制長蛇鞭的力度,這兩下的先後打在我的大腿前面和後面,明顯感受到一輕一重。
「第五鞭,妳覺得會打哪裏呢?」,精絕爽朗的笑著,「瞅瞅妳那狗雞巴硬的,打一下是不是就軟了?」。
聽到她這麽說,我嚇的一哆嗦,下體瞬間就萎了。
「哈哈哈,瞧給妳嚇的,還沒打就蔫了」,精絕笑著,同時,啪!第五鞭來了,又是後背,又是火辣辣的疼痛,我嗚嗚的搖頭表示求饒。
「妳看看妳,是多喜歡挨打,剛剛都那樣了,這一下子怎麽又硬了?」,精絕停止了鞭打,再次撫摸我的下體,確實如她所說,那玩意又挺了起來。
精絕女主不斷的套弄,一衹手指刺激我的龜頭,另一衹手的手指滑向菊花,我那地方從沒被開發過,她這刺激讓我有點緊張,心想她不會是要爆我的菊吧。
「知道前列腺高潮嗎?」,她一邊前後撩動,一邊問我。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點頭是因為我知道有這麽一回事,搖頭是從沒嘗試過,而且多少不太相信。
「除了推油,我還有讓任何男人前列腺高潮的本事,妳想不想要?」,精絕魅惑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
「真的麽?」,精絕疑惑的語氣中帶著挑逗。
-我再次搖了搖頭。
「現在妳不想也不行了」,她說完便鬆開了雙手,過了一小會兒,我的菊花一涼,知道那是精絕的手指蘸著潤滑液插入了我的菊花。
「放鬆,很舒服的!」,精絕的手指一出一進,就這麽反復幾下,突然一彎指尖,頂住了菊花裏的一個不知命名的部位,然後輕輕的搖動,我的屁股竟不知不覺隨著她的節奏一起搖動起來。
天吶,這就是前列腺按摩嗎?真的太舒服了,這個女人太厲害了!
持續了幾十秒,美妙無比的幾十秒,精絕在我正舒爽得一塌糊塗的時候突然拔出手指,菊花一空,感覺後門好空虛,好想被她再插進來,我不由得嗚了一聲。
停了一小會,我尚未從前列腺按摩的快意中回轉過來,啪,第六鞭擊中了我的後背,依然是痛徹心扉!
「賤狗!」,精絕的厲聲道,「還想著前列腺高潮吧!哼!妳以為我會輕易賞賜妳嗎?等妳喝了我的聖水吧!」
啪,啪,啪,連續三鞭,分別落在屁股、大腿和後背,每一鞭都痛的很,我又嗚嗚的搖頭!
「小賤狗」,精絕的語氣又溫柔了,她一邊緩緩撫摸我的傷處一邊說,「還有最後一鞭,能不能忍住?」
我痛苦的點了點頭。
「這次不求饒,好不好?如果求饒了,我就不給妳推狗雞巴了」
我點點頭。
「真的能忍住?」
我點點頭,精絕的手向上摩挲著撫到我的面頰,開始解我嘴上膠帶,然後把嘴裏的絲襪也取了出來,我明白了,她最後一鞭不堵我的嘴,分明就是想讓我求饒!
「現在告訴我,能不能忍住?」,精絕厲聲道。
我舔了舔嘴唇,輕聲回復,「我努力」。
「努力?」努力是什麽?「,啪一個耳光打在我的臉上。
「我盡量忍住!」
「盡量?」,啪又一個耳光。
「我能忍住」
「忍住什麽?」,啪,啪,啪,連續三個耳光。
「我忍住不求饒!」,我不得不違心的回答,因為我覺得根本做不到。
就這樣,她不出聲了,我靜靜的等著她的最後一鞭。
可這最後一鞭卻遲遲不到,原本緊張的身體的逐漸放鬆,等了足有幾分鐘,我不得不開口問道,「主人,主人,您還在嗎?」
我的話音未落,啪!一鞭打在我的後背,我的「嗎」字直接變成「啊!」順口就叫了出來,也許等的時間太長,也許是這鞭來的太突然,我竟忘了求饒,衹是啊啊的又叫了幾下。
「還不錯」,精絕嗤笑了一聲,「確實沒求饒」。
-「謝謝主人」,我由衷的感謝,要是一上來不嘟嘴的話,用不了幾下我就得乖乖投降。
5
我被放了下來,重新被牽到X架上,這次除了手腳被捆好外,手臂、大小腿和身體都被繩子困得死死的,感覺和X架融為了一體。
「很奇怪嗎?」,精絕一邊捆著,一邊問。
-我點了點頭,此時依然帶著眼罩和耳機。
「要給妳狗雞巴推油了,但我可不想被妳踢到」。
「為什麽?」,我疑惑的問。
啪一個耳光,「哪來那麽多為什麽?」,精絕道,「一會上天的時候就知道了」。
我突然開始有點緊張了,不就是推油麽,難道這個女人還有什麽花活折磨我?可想到這裏,又有些期待,還有點興奮。
「妳這狗雞巴怎麽了,一會軟一會硬的」,精絕捆好了我身體,伸手揪住我的下體,抖動了幾下,那玩意唰一下翹的老高,「一會推得時候我有問題問妳,好好回答,不然有妳好受的」。
-「是,主人」,我誠懇的回答。
一股清涼的液體澆在我的下體上,一衹小手也隨之而來,混合這潤滑液開始美妙的轉動,這手法確實沒得說,無與倫比。
「經常去推油嗎?」
-「是的,主人」
「多長時間去一次?」
-「一個月1-2次」
「1-2次?那平時想了怎麽辦?」
-「自己打非ji」
「打非ji的時候看什麽?」
-「看毛片」
「喜歡看什麽類型的?」
-「歐美的」
「喜歡看SM的嗎?」
-「喜歡」
「那妳看的時候幻想自己是S還是M?」
-「沒想過」
「現在呢?」
-「不知道,主人」,此時,精絕突然換了手法,衹用兩個指頭撥弄龜頭,比剛才更加刺激。
「現在呢?」,精絕追問。
在精絕的語言和小手的刺激下,我突然有點亂了,開始腦補現在的場景,我被死死的綁在X架上,一個美女正在玩弄自己的下體。
「現在呢?」,精絕又追問,手上的速度稍稍加快了些許。
-「M……M」,我回答道。
「M是什麽?」,精絕繼續問。
-「M是……是……」,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是什麽?說!」,她的音調變高,手速更快。
-「是……是……」,我被問的不知所措。
「M是S的什麽?」,精絕換了個問法。
-「奴隸!奴隸!」
「奴隸?妳是誰的奴隸?」
-「您的奴隸!」,在精絕的玉手操縱下,我已沒有抵抗力。
「那是不是應該聽主人的話?」
-「應該!應該!」
「主人要妳幹什麽妳就得幹什麽?對不對!」
-「對!對!」
「主人要妳喝聖水呢?」
-「我……」,雖然下體被精絕撥弄得有些飄飄然,但我還是控制住了自己,沒有上鉤。
「不願意?」,精絕的手速慢了下來,「那讓妳舔腳呢?」
-「願意!願意!」,我立刻答道。
「那主人要爆妳菊花呢?」
-「願意!」,若不是剛剛被精絕強捅了屁眼,我本是不會答應的。
「那妳原來不也不願意的嗎?」
-「原來不知道」
「妳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哼!」,精絕哼了一聲,顯然不太滿意!
隨著精絕的套弄,她也變換幾種不同的手法,我真的被她弄上了天,感覺快要射了,嘴裏發出了嗯嗯嗯的聲響,身體也開始顫動,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腳,此刻我也終于明白她為什麽要把我捆得這麽緊。
「不許射!」,精絕突然停手,兩個指頭並攏像是點穴一樣點在我的小腹上,衹幾秒鐘,射精的衝動便消失了,感覺像是從天下瞬間墮入凡塵;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小手又開始擼,並同時重復了剛才的問題,「是不是應該聽主人的話?」。
-「應該!」,我再次被她的小手帶上了天。
沒幾下,我又快射了,而精絕此時又問道:「那為什麽不喝主人的聖水?」。
「我……我不行」,在崩潰的邊緣,我還是保持了些許的清醒。
「不許射!」,她又點穴一般的把的射精慾望控制住。
她不斷的在點穴後問我「是不是應該聽主人的話?」,而快射之前問「為什麽不喝主人的聖水?」,如此反復,我在她的完全掌握下,從天到地,從地再到天,從慾望到理智,從理智再到慾望,我的身體隨著她的節奏也在劇烈的抖動,實在忍受不了了,我開始求饒。
-「主人!主人!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喝了聖水我就饒了妳!」,精絕的手速越來越快!
-「主人!您饒了我吧!」,我僅剩這一絲理智了,沒有答應。
「求我!求我的聖水呀!」
-「主人!饒了我吧!」
我求饒了幾次,精絕終于說到:「不喝聖水也行,一會把射出來的臟東西都給我舔幹凈!」
我終于崩潰了,一邊晃動著身體,一邊答應:「是!是!我舔!我舔!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嘩!終于射了,精絕也鬆了手,我的身體真的像是被掏空了一樣,瞬間癱軟,若不是被死死的綁在X架上,此刻的我一定會暈倒在地上,好像一切都過去了!6
過了許久,可能有五六分鐘,我感覺緩過一些,挺了挺身體,此時,耳機裏傳來精絕的聲音。
「爽嗎?」
-我無力的點了點頭。
「有多爽?」
-「不知道」
「不知道什麽?」
-「不知道怎麽形容」
「再來一次,怎麽樣?」
-我無力的搖了搖頭。
「哈哈哈哈」,精絕嘲諷的笑道,「還記得剛才答應我什麽了嗎?」
-「嗯」
「這一地都是妳的臟東西,能做到嗎?」
-「不知道」,射精之後,好像慾望都沒了,剛剛還覺得把精液舔幹凈不是什麽大事,可這時候,真覺著自己做不來。
精絕摘下我的罩,適應了一下光線,我才看清,她手裏攥著一把像是電擊器的東西,翹著二郎腿坐在我對面,雪白的大腿、腳面,還有高跟鞋上都沾有我的精液,一直流淌到地面。
「怎麽?不願意了?妳們男人為什麽總是說話不算數呢?這要不是捆好了,都是提起褲子不認賬的主!」,精絕的語氣中帶著鄙夷,「還記得剛才都做了什麽了嗎?」
我羞愧的點了點頭。
「什麽?」
「我……我……」,我不知回答。
「說!」,精絕一伸手,電擊器刺啦一下杵到我的肚子,我啊的叫出聲,感覺比剛才疼的多,趕緊回答,「被妳調教」
「被誰?」,她刺啦又電了我一下,疼的我眼淚直打轉。
-「被您?」
「您是誰?」
-「被主人您調教?」
「具體點!」
-「舔您的高跟鞋,絲襪,還有您的腳……」
「還有呢?」
-「被您捅了菊花」
「還有呢?」
在精絕的引導下,我恥辱的描述了剛剛被調教過程中的所有行為,精絕不時的電我,而我的腦子裏不斷的浮現剛才被羞辱的情景,不一會,突然發現下體突然有了微弱的反應,這顯然沒逃過精絕的法眼,她身體向後一靠,伸出高跟鞋輕輕的撥弄我的下體。
「妳說妳剛才的行為像什麽?」
-「像……像……像狗」,我支支吾吾的回答。
「那這是什麽?」,精絕的手指向我的下體。
-「狗雞巴」,我無恥的回道。
「既然是主人的一條狗,那妳不應該替主人清理幹凈嗎?」,精絕又指了指大腿上白乎乎的汙物,繼續道,「再過一會幹了就不好弄了」。
望著精絕雪白筆直的長腿,我點了點頭。
精絕替我鬆開束縛,又坐了回去,一手拿著電擊器,一手拉著我項圈上的鏈子,示意我跪在她面前。
「那就好好舔吧」,她拽了拽鏈子,我遲疑了一下,她便舉起手中的電擊器做出要電擊的樣子,我便不再抵抗,趴在了地上,深吸了一口氣,準備低頭去舔地上的精液。
精絕使勁得拽了下狗鏈,說道:「先弄這裏!」,我這才意識到,應該先舔她身上的汙物,便向前爬了一步,伸出舌頭去舔她的大腿。
「真乖」,精絕把狗鏈扔在地上,伸手撫摸我的頭,同時溫柔的說道,「知道嗎?在這個遊戲裏,我是妳的主人,妳必須聽主人的話,不聽話的賤狗是要被懲罰的」。
我一邊舔一邊輕輕的點頭。
「精液是什麽味道?」
-「有一點點鹹」
「有沒有覺得自己很賤?」
-「嗯」,我輕嗯了一聲。
「覺得賤就說出來,這裏沒有妳認識的人」
-「我覺得自己很賤!」,我狠狠地說道,但同時突然感覺這句話非常的奇妙,奇妙的不可名狀。
「嗯,好好舔,舔幹凈」,精絕很滿意的樣子,「舔的時候用妳的狗鼻子好好的聞,記住主人的味道」
-「是,主人」
我一邊舔一邊使勁的聞著,精絕的身體非常的香,好像是哪種香水,但我分辨不出來,衹是覺得好聞;她的皮膚非常光滑,雖然我在舔食自己的精液,但卻是在這樣細嫩的皮膚上,這感覺也非同一般。
精絕的高跟鞋一直調戲我的下體,當我舔到她的小腿時,不知不覺間竟已完全硬了回來,我突然有點害怕,怕她再給我來一次天堂地獄般的射精。
她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笑著問:「說實話,喜歡主人給妳推油嗎?」。
我誠實的點了點頭,又搖搖頭。
「哈哈」,精絕笑道,「搖頭是什麽意思?」
-「喜歡但怕」
「哈哈哈」,精絕笑聲更大,面具也跟著一同抖動起來,「下次讓妳更喜歡!」,她頓了頓,「更怕!」。
我身體一顫,明顯感覺到下體也跟著翹了一下。
舔完精絕的大腿小腿腳面和高跟鞋,俯下身子準備去舔地上的精液,但試了幾下都沒能伸出舌頭,精絕笑了。
「不想舔?」
我搖了搖頭,緊接著又說,「主人,您等我調整一下,馬上」,我又低下頭再嘗試,就在此時,精絕的高跟鞋突然踩住我的頭,另一衹則踩住我的一衹手,還沒反應過來,嘴就被迫接觸到地面的精液。
「舔幹凈,忘了妳是什麽了嗎?」,精絕厲聲。
我不得不伸出舌頭,象征性的舔了幾下,其實地面並不臟,衹是地上有太多,分布的太散,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舔完。
「很好!」,精絕撤回雙腳,「記住現在妳是什麽東西!」
我狠了狠心,閉上雙眼舔了起來。
清理了地面上幾處精液,精絕的高跟鞋尖又伸了過來,勾住了我的下巴。
「累了吧,要不這樣,喝聖水就饒了妳」
我使勁的搖了搖頭。
「哈哈」,精絕笑著說,「這樣吧,戴把鎖回去,就饒了妳!」
我「戴」字理解成「帶」了,未多想便點頭答應了。
精絕重新把我拷在X架上,不再理我,直到我下體疲軟之後,才從沙發的後面拿出一個紙盒,拆開,此時,我這才明白,她說是「戴」把鎖,是貞操鎖。
「這種東西是為了保證妳不手淫,更不能出去找小姐或者推油」,精絕一邊說著一邊熟練的把我下體鎖了起來。
「記住,如果犯賤的話,會很疼,如果受不了,用涼水或者冰塊敷一下」,精絕摸了摸我的面頰。
我衹得點了點頭。
調教結束了,我被精絕牽著爬到門口,她解下我脖頸上的項圈,冷聲道:「妳可以走了,下周末前我會告訴妳第二次調教的地點」,說完轉頭走回調教室,關上了房門。
我默默的站了起來,摘下耳機,穿好衣物,回頭望了望,突然有些莫名的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