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魔影初現
「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考慮人生大事了,今天你姨說她單位有個適齡的姑娘,你看要不要去相相親?」
看著老媽拿起手機對著照片上的女孩說著這好那好,我就如往常那樣敷衍的回應著。
「哎!好好想想你也是奔三十的人了,既然放棄在大城市打拼回家來早點找對象沒壞處。」
「好的媽,我知道了。」
進入臥室躺在床上如往常一般玩著手機刷著各種app,腦海中還在想著老媽說相親的事情,早點結婚對這個家來說確是沒有壞處,可惜讓一個陌生人闖進自己的生活,對於一直獨身的我太難了。
機械般刷著手機到深夜,揉了揉疲憊的眼睛準備休息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自從大學畢業後人生就變得越來越規律,朝九晚五的上班回家休息,周末在床上補覺墻角的遊戲機落的灰一次有一次被老媽擦幹凈。
人生的目標人生的追求?不只是不會做而且不會像年少時那般去想了,因為深刻的明白了自己的無能。
快三十的人還和父母擠在一起,朋友僅限於點頭之交,工作也只是足夠養活自己,這種人生活著有什麼意義?
無數次計劃過終結自己這可悲的人生,但無能的行動力讓計劃變笑話。
睡吧睡吧,想這麼多也沒太大用處,如果真有神的話祝願自己能做個好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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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東西?正在公司上班的我看著左手掌中裂了一條縫,這天氣有這麼幹燥嗎?手掌的皮都能裂開。
用右手指搓了搓沒有感覺到搓到皮的感覺,怎麼回事?眼花了嗎?舉起手眼睛盯著看確實有道縫,但是手指的觸感確沒有裂皮的凹凸感,手掌里的肉裂開了?並不痛啊!
就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手心的縫裂的更大了,看上去要有什麼東西從里面鉆出來。
我呆呆的看著手心中多出一顆黑瞳眼睛,這是什麼玩意?眼睛是觸摸不到,但可以清楚的看見和自己手掌心長在一起。
就在我用各種方法驗證這個眼睛到底存不存在時,手心的眼睛轉動起來盯著自己臉上的眼睛,一道信息出現在腦海中。
「催眠眼」
效果:被此眼看中的人將進入催眠狀態,每次催眠將消耗宿主的欲望。
很簡單的一段信息,卻喚醒了我對於催眠的認知不是那種幫助睡眠的催眠,而是可以隨心所欲操控別人心靈的催眠小說。
這催眠眼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我身上?催眠是催眠小說里的那樣還是只幫助睡眠?消耗欲望是怎麼一會事情?
問題太多了,也無從解答,現在最重要的是驗證這個眼睛是否真的能催眠他人。
「伍哥,你看這是什麼。」我找到一個落單的同事從後面叫著他,在他轉過來的瞬間我將手心的眼睛對準了他。
就算失敗了就告訴他是個惡作劇眼睛是道具而已,這種小事過不了多久就過去了,但只要成功了一切都不一樣了,我的人生就此改變了。
「什麼東西啊?」
我看著面前的同事轉過來看到我手中的眼睛,整個人就陷入了茫然的狀態一動不動,我也感覺身體中少了點什麼。
「伍哥伍哥,你怎麼了別嚇我啊!」我走到他身邊小聲說著邊搖了搖他的身子。
看著他依然如同木頭人一般站在也不說話,我壓住心中的興奮接著試探著「伍哥,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崔心。」伍哥說完這句後有變成木頭人。
「蹲下來。」我命令著。
看著他毫不猶豫的蹲下,我不停的升級著命令。
「跪下來。」
「學狗走路不準發出聲音。」
「把你最不齒的事情說出來。」
「……」
經過種種實驗後,這顆突然出現在手心的催眠眼,崔心明白了這是顆可以操控他人心靈的眼睛,被壓抑塵封了許多的想法湧上心頭。
「當我打了響指你就會醒來,從我催眠你那一刻的記憶你都會忘記。」解決掉這個實驗工具,崔心直接朝著老板的辦公室走去。
敲了敲門得到應答崔心走了進去,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身邊站一位二十多青春靚麗的秘書正用衛生紙擦著嘴。
「崔心我不是說要見我先發消息嗎,怎麼直接過來敲門了?」老板神色不爽的盯著崔心。
「老板我是有大事情要告訴你啊,你看這是什麼?」崔心向著兩人舉起了手掌,催眠眼直直的盯著兩人。
「什麼東西……」老板聲音逐漸消失進入催眠狀態。
秘書也陷入催眠狀態,擦著嘴的手也沈了下去,漏出口紅雜亂的嘴唇。
崔心走進一看,沒了桌子的隔檔老板光溜溜的下體清晰可見,用腳想都知道剛才在幹什麼。
狠狠的扇了老板幾個耳光,崔心想著平時這人面獸心老板變著法威脅自己加班,背地里嘲笑自己活該給他打工以為自己聽不見,正面里有裝出一副體貼下屬的樣子。
「把你的錢都轉到我這張卡里,所有的錢!然後你家里有什麼人啊?」崔心把自己銀行賬號發了過去。
「有老婆女兒兒子。」
「哦!等你聽到我的響指後除了給我轉錢外,回家後就把自己老婆女兒兒子都殺了吧,然後自己自殺,這里的一切你不會記得只會去辦這兩件事情。」崔心擺弄著桌上放的金蟬。
「是。」老板回答道。
「對了!在殺掉你老婆女兒兒子後,你會想起這一切是我讓你辦的,當然你只能自殺其他什麼都不允許做。」崔心惡趣味的想著老板殺了自己全家恢複記憶後的樣子。
「至於你嗎,身材相貌都不錯,可惜身體太臟了,但是任何東西存在都有價值,以後你就認為自己是個馬桶,只會吃喝屎尿其他都不會沾,聽到我的響指醒來後你會忘記這一切只記得命令。」崔心厭惡的看著秘書。
「剛好我有點尿意,馬桶過來我要尿尿。」崔心脫下褲子,看著走到面前的秘書跪下來張開了嘴巴,一道黃色的尿液精準落入了秘書的口中。
尿液太多吞咽的速度趕不上,溢出來的尿液讓秘書身上一股尿騷味。
「好了祝你們以後的日子幸福,永別了。」崔心在門邊對著還在催眠狀態的人說著,隨著門快關完一道響指聲,將屋內的兩人拉入地獄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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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獲得催眠眼已經過去了兩天,崔心得到了一比上億的巨款,分給了父母一半用催眠眼讓二老放心去世界旅遊,好好玩玩享享福。
而自己也離開了家到了省里最貴的別墅區,挑選了一家就住了進去。
「幅度大點!幅度大點!沒吃飯啊!這麼沒勁。」崔心對著一位全身赤裸,D罩杯的乳頭上夾著夾子,岔開雙腿將陰部全部暴露在崔心面前,小穴中插著一根50cm的橡膠棒,隨著女人的擺動奶子飛舞,小穴插著的橡膠棍也跟著擺動,女人面孔已然癲瘋口水眼淚和其他液體淫糜不堪。
崔心正躺在一個巨大的水床上,周圍圍滿了赤裸的女人,崔心腳底踩著不知道那個女人的奶子,觸感極好特別是連續踩踏下更是越發舒爽。
這些女人都是這個房子主人找來的,這個房子主人是搞模特公司的,手底下的女人也各個環肥燕瘦,崔心不僅已經不是處男,還完成十人斬成就這還是在挑挑撿撿的情況下。
趴在崔心腿中間的是個身高一米五幾的成年蘿莉,正把崔心的雞巴含在口中吸吮著,起身抓住那蘿莉的短發狠狠的撞了幾下,一股精液射入蘿莉口中。
沒有在意蘿莉幹嘔難受的樣子,崔心坐在一個女人的臉上,氣味濃厚的肛門被女人的舌頭舔著,看著連禦十幾女的雞巴,早已經無力的耷拉著,刺激前列腺的情況下也不見好轉崔心只好先歇息歇息。
「把那個綠奴叫過來。」崔心隨便踢了個女人吩咐道。
不一會一位肌肉分明身材高大的威猛帥哥走進了房間,看見崔心立馬諂媚的跪了下來「主人不知道愛妻的身體和這些女人你滿意嗎?不滿意我在去給你找些來。」
這帥哥就是這個別墅的主人,以前也是個模特從一線退下後自己辦起公司搞的有聲有色,當然在見到崔心這一切就不是自己的了。
「不用了,你這個好綠奴做的很好,我允許你對著自己老婆擼一發,記得擼完了自己舔幹凈。」崔心給他指了指他的老婆,正是那位小穴插著橡膠棍奶子夾著架子擺動身子,讓崔心欣賞臀波乳浪的女人。
「是是,多謝主人的賞賜。」看著磕著頭感謝自己讓他對老婆擼的那賤樣,看來我這個改造他人的綠奴模板很成功啊。
看著那綠奴從胯下掏出一根目測都有18cm以上的雞巴,興奮的對著他自己的愛妻老婆擼著,崔心陰沈的望著自己那只有平均值大的雞巴。
就在綠奴擼到快要射出來的時候,崔心從後面一腳踹了過去,綠奴摔了個狗吃屎勃起的雞巴也撞到地上,疼的他滿地打滾。
「狗綠奴雞巴挺長啊!去拿把刀給他,讓他把自己雞巴割下來吃了。」崔心對著身邊人吩咐道。
綠奴聽到要割自己的雞巴,嚇到渾身發抖顧不得還疼痛的雞巴,跪著過去給崔心磕頭求饒道「主人狗綠奴長這麼長的雞巴全怪自己,主人讓割雞巴綠奴認了,但是割雞巴出的血綠奴會失血死掉,請主人請些醫生來止血。」
崔心細細想著雖然那這綠奴死了就死了,但是讓他活著也無妨。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來著的?算了不重要,我給你重新取個名字你就叫綠一,好了還不滾去找醫生,把醫生請過了我要先見見。」崔心撫摸狗一般的拍了拍跪在地上綠一的頭。
看著面前清一色的美女醫生護士崔心對著綠一點了點頭「不錯不錯,綠一你果然懂我,該獎勵你走吧讓你最後在射一次精。」
綠一領著醫生護士們走進了另一個房間,綠一進門就看見自己的愛妻,面畫精妝身著粉色輕紗內穿蕾絲情趣內衣,嫣紅的乳頭和陰部的黑森林都漏在外面。
「主人不知道這是?」綠一小心翼翼的問著。
「當然是我幹你老婆,你看著擼了。」崔心笑著對綠一道。
「多謝主人多謝主人。」綠一高大健壯的身體瞬間跪了下去。
崔心看著綠一感謝自己的模樣接著道「在你射出去的一瞬間我要你自己拿刀把你的雞巴割下來,沒問題吧。」
聽的話語綠一顫抖的擡起頭「沒有問題主人讓綠一割下雞巴是天大的榮耀,綠一一定完美完成。」
崔心沒有在理會綠一,轉身走到美人身邊,瓊鼻星眸柳葉眉,畫了妝後越發誘惑的紅唇「你的老公擼完這最後一發就要成太監了,作為妻子的你有什麼感想嗎?」
「主人,我夫妻已經發誓身體仍由你處置,趙……綠一他成為太監我當然是心如刀絞,但是是主人準他的,母畜自然非常開心。」露出一個璀璨的笑容,風光無限好。
「好!說的好!做母畜就要遵守做母畜的規矩,我也重新給你取個名字把,就叫母一了你和綠一可以說是一心一意,心意相通好一對神仙眷侶啊。」崔心抓揉母一的豐臀道。
母一低著頭舔著這個矮自己半個多頭主人的脖子,纖纖玉指也拉開褲鏈將雞巴握在手中輕柔的擼動著。
「主人我們這對神仙眷侶這輩子下輩子都是為了主人而活,主人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母一舔到崔心的耳朵時用誘惑的語氣說著,溫暖的呼吸輕吹著崔心的耳朵。
崔心也不客氣手指捅進母一的小穴里,大力的往外掰著,綠一跪著地上看著愛妻被玩弄的樣子已經勃起,身邊的一個護士將一把手術刀遞給了他,綠一一只手擼著雞巴,一只手拿著手術刀,只等射出的那一刻,手起刀落。
躺在床上崔心接受著母一的服侍,紅唇親在雞巴上留下一個個口紅印,接著被調皮的舌頭舔進嘴中,幾天未洗澡濃烈的男性氣味刺激母一直翻白眼。
將崔心的雞巴整個吸入嘴中,兩腮用力一吸嘴中的舌頭環繞著雞巴,強烈的快感刺激著崔心,看著胯下真空口交的母一,崔心也起半身抓住頭把嘴當成小穴肏了起來。
女人的淫叫聲痛苦的呻吟聲,被雞巴捅的只能發出一陣嗚嗚聲,綠一看著愛妻被如此的糟蹋胯下本來就巨大的雞巴,有變大了一些青筋好似爆裂一般。
加快速度的肏嘴下,崔心沒有堅持幾分鐘就射了出來,母一將雞巴射出的精液全部喝了下去,趁著雞巴還沒有軟更是狠狠的吸了幾口,爽的崔心有射了發空精。
拔出疲軟的雞巴崔心把母一喚到身邊,揉著一手不能抓完的奶子「母一主人的雞巴是不是沒有綠一雞巴吸到舒服啊?」
母一臉色陰晴變化著說道「主人的雞巴當然是比綠一的雞巴吸起來舒服了。」
「撒謊!」崔心狠狠的用指甲掐了掐母一的乳頭。
母一慘叫著向崔心道歉,放開被掐的腫大的血紅乳頭崔心說道「綠一雞巴本來就比我大上幾號,身體有常鍛煉愛幹凈人有帥當然吸起來比我的好,這麼客觀的事實你也敢撒謊?」
「母畜錯了,請主人懲罰!」母一跪在了崔心的身邊磕著頭。
看著被自己嚇著流起眼淚的母一,這全都是因為被催眠眼所修改的常識,吸了口氣崔心道「懲罰就免了,我知道你是想維護主人男人自尊心,但是雞巴大小和男人的自尊心聯系的太深了,那就太失敗了知道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雞巴再大還有更大的,這東西畢竟是基因決定的,本來起跑線就不一樣,比下去有什麼意義?過來吧我還要用奶子潤手呢。」
「是母畜明白了,主人請你好好潤手。」母一將奶子放到崔心手上。
捏著奶子崔心看著還在擼著雞巴的綠一說起「所以啊,治標不行要治本我為什麼要讓綠一割雞巴呢?就是不讓他這份基因傳下去,所有比我雞巴大的男人都閹掉了,我不就是雞巴最大的人了嗎?這就是人定勝天,這才是真正加強男人自尊的方式,哈哈哈哈哈。」
「主人說的對,綠一這種垃圾基因不配傳下去,只有主人的基因才是人類最好的最有資格傳下去的。」一邊擼著的綠一邊誇著崔心。
「好綠奴!我就讓你看看主人是怎麼幹你老婆這匹母畜的!」崔心恢複好體力站了起來。
母一跪在床上高高的撅起雪白的豐臀,黑色的陰毛下殷紅的陰部淫水已經泛濫成災,崔心拍了拍陰部水花四濺,被橡膠棍插了許久的小穴,陰唇大大的分開在兩邊,張開的小穴蠕動著歡迎著崔心的雞巴進來。
「真騷啊!老公在你面前被別的男人幹是不是很刺激啊。」崔心把雞巴在陰部上滑來滑去,酥癢難耐的感覺刺激著母一。
「主人我是主人的賤母畜,綠一那個愛帶綠帽子的龜奴龜公活該讓人家被主人幹,等主人幹完賤母畜死龜公就變成死太監了!賤母畜的身子就永遠只屬於主人一人,主人雞巴大雞巴快點進來呀。」母一淫亂著叫著,撅起來的豐臀也扭動著試圖把崔心的雞巴吸入小穴中。
「好你個賤母畜,看主人不幹死你!」瞄準好小穴口崔心狠狠的肏了進去。
「哦哦哦哦哦哦~進來了,主人的大雞巴進來了,好燙好硬啊好爽,主人肏母狗肏母豬,讓母畜成為一個只要主人精液就能活的精獸。」母一隨著崔心的肏動,屁股也動了起來迎合著崔心的肏弄,雙手抓著床單固定著自己,兩人相撞的啪啪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看著主人如神般肏著自己相愛的妻子,兩人相撞飛濺的淫水有些打在了綠一的臉上,興奮的綠一握住自己雞巴的力量已經讓雞巴有紅變紫起來,擼動的速度也是越發的快,反正馬上都要割掉的東西,完全不在乎後果擼動著。
崔心兩腳蹬在了母一的腋窩下,雙手從內抓住大腿內側,就像長在母一身上般用全身的力氣肏著那肉壁紋路分明,吸著自己雞巴的小穴。
小穴包裹著崔心的雞巴,抽插時也不願分開,死死的貼在上面,每次抽雞巴的時候都會帶著小穴肉壁出來。
「爽不爽啊!賤狗你老公是不是從沒有給你帶來這種快樂啊?我能感覺到你的小穴已經離不開我了。」崔心肏著母一的小穴,被修改過的肉體靈敏度讓崔心已經有些吃不消了。
「啊啊啊啊……主人這種快樂這種感覺只有主人能帶給母狗母奴啊!我老公白長那跟雞巴了,他帶來的快感還沒有主人你的千分之一不萬分之一。」母一的臉上已經被快感刺激的扭曲起來,精致的面容被破壞的看著像頭發情期的雌獸。
從未感覺到如此快感的母一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癲狂的面容不顧口水四流,腋下大腿內側被大力蹬抓的痛都比不上小穴里傳來的快感,抓著床單的手指甲已經刺穿了床單手心也被如此用力下泛出血紅。
崔心雖然完成過十人斬的成就,但是就在兩天前他還只是個處男而已,這種程度的刺激連結婚的少婦都扛不住更何況崔心,從雞巴上傳來的快感讓這幾天被女人小穴磨低的敏感度有高了起來。
低頭一口咬在母一的光滑的背上,血腥的味道降低了崔心膨脹到快要炸開的快感,讓他找回了理智,但同時精關也快鎖不住了。
低沈粗喘如野獸的聲音從崔心口中傳出來「要射了,死母狗死狗奴射穿你的子宮讓綠一那個死太監,養老子的孩子老子肏你的臭逼!」
「對主人射穿我的子宮,生一堆孩子讓那死太監去養,把他的錢全部吸幹那賤人還樂此不已,主人射吧射吧!」母一不停重複的大叫著,兩人交合產生的氣味刺激著二人。
綠一擼動的雞巴已經布滿了血跡,快速大力的擼動下雞巴的皮有些已經破裂,他毫不在乎血紅的雙眼盯著二人的交合,耳朵聽著淫聲賤語已經忘我只記得要射精射精射精射精,然後手起刀落。
「啊啊啊啊!賤奴接受老子的精子給老子懷上野種吧!」崔心的腰加速沖刺下吼道。
「來吧來吧,母畜的子宮把主人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部吞下去來吧!」兩人發出吼聲,崔心的睪丸劇烈的收縮著,把身體里每一滴精液都灌註給了身下的母畜。
母一的肚子也隨著崔心的射精可以明顯的看出,肚子從小穴那起伏一股匯入到肚子,慢慢的變的大起來,精液灌滿了子宮撐起了肚子。
兩人如一人般緊緊的貼合在一起,小穴和雞巴更是如同一物般。
綠一也到了極限「哈哈哈哈!射了我射了!以後我就再也沒有雞巴了,以後我就是太監了。」
鬼哭狼嚎了幾聲後,綠一射出的一股股的精液打在地上在地上鋪滿了一片,到了最後甚至連血都射了出來。
終於雞巴在也不射出任何東西,綠一舉起手中的刀對著自己的雞巴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腦中回閃起不久前愛妻對他說想要孩子的話,癡笑一聲手起刀落,鮮紅的獻血飈了出來,早就準備好的醫生護士們撲了上去,綠一的手中還緊緊握著自己割掉的雞巴。
鮮血飈的極遠,射到床上被還連著一起的兩人擋了些,其他的鮮血在床上如同一對邪魔的翅膀般在崔心的身邊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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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棟大樓內,警察們陸陸續續的在一個房間內進進出出。
「死者:張誠性別:男年齡:47興盛銷售公司的老板,死因是自殺經過現場初步鑒定,其女兒兒子老婆應該是他親手殺的。」一名男性警察向著一位警花匯報著。
那警花沒有在意現場的血腥和腐臭,觀察著現場的各種痕跡分析著「沒錯我看也能排除他殺的可能性,只是一個家庭富裕的老板為什麼會殺了自己的妻兒後自殺呢?讓他們盡快去查這死者近期的各種情況,把屍體送到法醫那里好好在鑒定下,維護好現場有任何情況立馬通知我。」
「是的!姜隊長。」男子回答道,看著穿著警服依舊身段誘人的警花離開現場。
要是能泡到這個姜警花就好了,男子對著警花的身材發了會楞就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離開的姜隊長正在警察局里調查著死者各種資料,翻開著銀行賬戶的時候姜隊長發現張誠明下所有的資金全部被轉移到了一個賬戶上,賬戶的主人是崔心。
看來這個案子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馬上去把這個崔心的資料找給我看,給他的手機發消息讓他來局里接受調查。」吩咐著身邊的一位警官。
「好的姜隊長。」警官接過崔心的銀行賬號後開始查詢起崔心的各項資料,同時給崔心的手機發了一條接收調查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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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一座豪華的酒店燈火通明,大廳里的眾人推杯交錯間,不難發現在場的女人沒有一個姿色普通,都是放在學校里可以稱之為校花的,而男性則就種類齊全,高矮胖瘦一應俱全。
在場的眾人男的各個都是西裝革履,女的各種性感高貴的禮服像是場走秀般。
一位拿著話筒的男人走到場中開口道「先生們,女士們大家晚上好!諸位都是本省的各界精英,今夜邀請大家來到這里想必大家也很疑惑是為什麼吧,那麼請大家歡迎這次真正的邀請人崔心先生。」
臺下的眾人望著發完言的人,少半人立刻鼓掌歡迎起來,其他人則是跟著附和起來。
「崔心這個名字你聽說過沒有?是那行的大佬?」一個高瘦的年輕男人問著旁邊一位美麗的少女。
「哥你問我我那里知道,你應該去問問小姨為什麼要帶我們來參加這個宴會,就算媽開始把公司放權給我們,也應該讓媽來參加這種宴會啊。」少女有些不安的皺著眉頭。
那高瘦的男人環繞了下四周道「確實我也覺得奇怪,不僅是進門要搜身把電子設備都交出去,你沒發現嗎?周圍雖然都是省里各行的精英,但沒幾個女強人過來,我發現沒來的都有個共同點都長的不好看,你看現在場里的女性那個不漂亮?」
少女更加感覺到了不安,安慰自己般說道「你這猜的就沒有道理了,邀請各行精英肯定是看能力的怎麼會膚淺到看相貌,而且你們男的不管帥醜也都邀請了嗎。」
「嘖也是我可能多慮了,就是不知道小姨跑那里去了,一進來她人就不見了。」男子環顧四周後就看見自己的小姨正挽著一個男人走入場內。
崔心挽著自己到現在為止發現最美麗的女性走入了會場,看著眾人的目光紛紛註視到自己身上開口「大家晚上好,我就是真正邀請大家的人,大家被自己的好友親人強烈邀請來到這里,想必已經十分好奇原因是什麼吧。」
「小姨怎麼挽著那個男人,妹你說小姨是不是給我們找了個小姨夫啊!」男子看著那個對親人以外男性冷若冰霜的小姨,挽著崔心滿臉幸福笑容不敢相信的說著。
「我也不知道,小姨怎麼回事等會過去問她吧。」少女也滿臉不可思議。
「那麼崔心先生,請問你邀請我們的目的是什麼呢?」一位滿頭花白的老人第一個發問道,他是被自己孫女纏著來到這里的,也是本省餐飲界的龍頭。
看著有人發問崔心咧嘴笑道「我邀請眾人的目的很簡單,諸位都是各行的精英,可以說你們控制著本省的命脈,支配了你們就等於是握住了本省的命脈以後我的各種計劃就方便實行了。」
「支配?不知崔心先生的意思是收購在場所有人的生意嗎?你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花白頭發的老頭對著不知天高地厚的崔心訓呵道。
「胃口大嗎?我可不這麼認為,你們要麼當我的狗要麼去死,我是個好人選擇已經給你們了,相信你們會選擇正確答案的。」崔心看著眾人的目光赤裸裸的藐視。
「這是什麼王八選擇,走了走了一個瘋子而已。」
「真是的,我兒子說今天這里有天大賺錢的機會我才來的,沒想到遇到神經病了。」
「……」
眾人罵罵咧咧下準備離開現場,崔心冷眼看著他們對著身邊美人說道「讓他們行動,正好玩一玩以力壓人。」
「好的主人。」身邊美人拿出手機打起電話來。
正要離開的眾人發現門被鎖住了,正叫喊著讓開門門突然打開了,人群剛要出去一個個手持槍械的男人從門中進入,鳴了幾聲槍後讓眾人老老實實的回去安靜的站好。
崔心看著本來鬧哄哄的場面變的安靜,果然先去把附近的軍隊全部納入手中是明智的選擇,從別墅出來後崔心就通過人和人之間的介紹接觸到了軍隊,之後就簡單了費了點時間催眠了軍隊,讓他們變成自己手中的槍。
這是什麼情況是恐怖分子嗎?可是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拿著這麼多槍,小姨邊上那個男人指示的嗎?到底什麼情況。
男子對於這突發的情況,只得先靠近妹妹保護好她,其他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諸位現在你們是選擇成為狗呢?還是死呢?」崔心把手撐進身邊美人的禮服中,握住酥胸向著眾人說道。
眾人看著崔心荒淫的樣子身邊又有這麼多的槍,一個個都成了啞巴什麼都說不出來。
男子看著小姨大庭廣眾下被玩弄著胸,如此超現實的展開讓他也不知怎麼行動,這時他聽到自己的妹妹的聲音。
「小姨!你是怎麼了,今天發生的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崔心看著一位和身邊美人有幾分像的少女發問著。
「小歆啊,小姨這是幫你們啊,等以後你成為了主人的母狗你就知道這一切是多麼的快樂,你會感謝小姨的。」看著小姨不知羞恥的說著荒唐無比的話,少女腦海中那個冷靜和藹的小姨形象崩塌了。
望著勇敢發言的少女崔心突然有了興趣「你過來我允許你服侍我的身體。」
「呸!臭不要臉的東西,你想的美。」看著少女反抗的樣子,崔心的興趣更濃了。
「去把她給我押出來,要是反抗的話就把雙腿雙臂打斷了。」崔心命令身邊便服持槍的軍人。
軍人進入人群,少女正欲逃跑被她哥一把拉住「妹妹你不能跑,人家手里有槍!不管怎麼說你先把命保下來。」
「可是那變態能放過我嗎?」少女留著眼淚控訴著。
男子不敢直視她「總比死或者落個殘疾強,活下來一切都有可能。」
最終少女還是聽從了哥哥的話沒有反抗,仍由軍人押了出來。
一身白色的禮服配上這年輕清純的的臉蛋,到是有種初戀情人的感覺,崔心打量著面前被軍人押住的少女,雖然我的初戀沒有這麼漂亮了,不過感覺最重要嗎。
「你叫什麼名字啊?今年多大了?還是處嗎?」崔心捏著少女的臉蛋,成年男人的力氣足夠按住少女試圖反抗的頭。
看著少女咬著嘴唇一言不發的樣子,崔心說道「剛才拉住和你說話的男子是你很重要的人吧?不想讓他受傷就快點回答。」
「主人,我侄女叫……」話還沒講完崔心便一腳踹了過去。
「我問你了嗎?閉嘴!」看著主人盯著自己兇惡的眼神,女人捂著疼痛的肚子沈默不語。
「小姨!你這個人渣一言不合就動暴力!」少女看著因為自己一時沈默受傷的小姨憤怒的罵著。
看著眼前少女厭惡自己的眼神,崔心盯著她的眼睛道「這一切怪誰呢?如果你老老實實回答會發生這一切嗎?凡事都有因果,你種下什麼因就得出什麼果,我是個好人只要你聽我的話,不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了嗎?小妹妹懂不懂啊?」
面前的男人揉著自己頭發說這些強詞奪理的話,但是自己不能反駁為了自己的小姨自己的哥哥只能先忍耐。
「我叫劉歆婭,今年22了,還是個處女……」劉歆婭在形勢下屈服回答道。
「22了啊!看不出來嗎,我最多以為你才18,不過是處女就好,那個男人是你男朋友嗎?眼光真差啊。」崔心接著發問。
「不是的,那是我的哥哥,親哥。」劉歆婭看著崔心臉上好像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這樣啊,親哥嗎?也好親人也是好題材。」崔心想了想叫人把那位哥哥也押到了身邊。
兄妹二人看著崔心繞著兩人觀察著,不知道崔心打什麼主意,一個個都精神緊張冷汗直流。
「好決定了!就這麼辦!」兄妹聽的崔心的話,精神更加緊繃了,接著趙歆婭看著崔心把哥哥押到遠處說著什麼。
望著那張驚慌失措也有分別樣帥氣的臉,崔心冷笑著伸出左手催眠眼盯了過去,看著男人進入催眠狀態。
「你認為哥哥對於妹妹的愛是什麼呢?」崔心發問著。
「哥哥對妹妹的愛是保護,保護妹妹不受傷害,不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哥哥都應該像守護公主的騎士那樣。」崔心聽的男人的回答,守護公主的騎士到是有點意思。
「好的騎士嗎,你聽好了從現在開始對你妹妹做淫亂殘忍的事情就是保護愛護她的正確方式,比如強奸了打斷骨頭了等等,等你清醒聽到我說讓你展示對妹妹愛時,你會毫不猶豫的按照我告訴你的方式去愛護你的妹妹。」
「聽到我的響指聲音你會醒來,忘記我們的談話只會記住那幾個命令。」隨著崔心的響指聲後,把男子有帶回到劉歆婭身邊。
「哥哥,你們談了些什麼?」趙歆婭緊張的盯著崔心問著。
「啊?我也不知道……」男子回憶著剛才談話的內容確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看著哥哥迷茫的樣子,趙歆婭正欲在發問,崔心的聲音傳來,快說出的話卡在了嘴中。
「好了我看你們兄妹感情很深厚,我是個好人只要你們兄妹好好展示下對哥哥的愛和對妹妹的愛,我就會放你們出去包括你們的小姨。」崔心看著聽到自己話後男子盯著趙歆婭的眼神詭異起來。
這個人是想幹什麼?展示兄妹的愛?他會這麼簡單放過我們嗎,趙歆婭混亂的想著「只要展示兄妹之間的愛就會放我和哥哥小姨走嗎?評判標準是什麼呢?」
看著趙歆婭不相信的樣子崔心安慰著「放心吧我說到做到,你看現在這種局面你們自己做的了什麼嗎?評判標準還是有的,只要你們兩個覺得兄妹之間的愛展示完了,就可以領著你的小姨走了。」
趙歆婭看著周圍荷彈實槍的場面,確實自己的小命都在那人一念之間,無論真假只能順從下去「好的那麼開始吧。」
「你要是想結束展示愛的話,一個是殺了你哥哥你可以拿把刀在身上,二是你要給我獻上處女在你到我身邊兩米時就算你要為我獻上處女了,只有這兩種方法可以結束,記住了趙歆婭。」崔心示意押著趙歆婭的軍人拔出一把軍刀放在她面前。
聽的崔心的話,趙歆婭的不安感已經籠罩了全身「這結束方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可能殺掉哥哥呢。」
走向二層天臺的崔心回頭笑道「所謂人一生最愛的人呀永遠是自己啊,無論血緣有多親愛的有多深,所以最自私的人也是最有愛的人啊,那麼請開始你們的表演吧。」
軍人放開了兄妹,二人揉了揉發酸的肩膀向各自走去趙歆婭沒有註意哥哥那詭異的眼神道「哥你就表演下以前有人欺負我時你挺身而出的樣子,就當在演一個話劇,那個瘋子不可能那麼容易就放我們走的,一定要全神貫註的演。」
「當然了,妹妹哥哥我一定會演的非常非常認真。」趙歆婭看著抱住自己的哥哥,拍了拍他的背。
「嗯一定要認真,好了哥開始吧!哥?別抱著了,開始吧不然那瘋子生氣就不好了,哥!你摸我屁股幹什麼!」趙歆婭驚訝的盯著正在摸著自己屁股的哥哥。
「嘿嘿,妹妹啊哥哥可是在認真的表演啊,表演哥哥對你的愛啊!」趙歆婭感受著哥哥摸著自己屁股的手轉為大力的揉捏,自己腹部也被一個堅硬的物體頂著。
「放開我,哥你瘋了嗎對你妹妹在這種場合發情。」趙歆婭努力的在哥哥的懷抱里掙紮著可是她的力氣那里有男人大呢。
「妹妹你知道哥哥可是非常愛你的,你看哥哥的雞巴都硬成這個樣子了,全都是因為你著淫蕩的身子啊,從你發育的開始我就經常幻想著和你做愛手淫,今天借著展示對妹妹愛的機會,讓我把我濃白的愛註入你的身體吧!」男子開始撕扯起趙歆婭的衣服,本就單薄的禮服一扯就爛了。
坐在二樓天臺上的崔心看著纏鬥在一起的二人,把剛剛踹過一腳的女人招到身邊脫下褲子露出雞巴「含在嘴里慢慢吸允,維持堅硬就行了,別讓我射出來。」
女子把尚未勃起的雞巴含入口中,舌頭慢慢輕輕的環著雞巴,等著口水分泌滿口腔舌頭就不怎麼動了,讓雞巴泡在自己的唾液中,隨著雞巴的變軟在吸吮幾下。
樓下男子已經把趙歆婭上半身衣服撕扯的七七八八了,圓潤小巧的乳房已經裸露出,幸好上面還貼有乳貼避免了被眾人看光的場景。
大堂里的眾人也被這突然發瘋的男子驚嚇道,奈何身邊持槍的軍人紛紛命令不準動不準說話,只得看起這場真人春宮秀。
反抗著哥哥粗暴行為,趙歆婭腦袋隨著危機轉的飛快,疑點就從那瘋子和哥哥談完話後,哥哥回來後便不對勁連談話內容都忘了,那瘋子究竟幹了什麼?
看著哥哥那精蟲上腦的模樣,趙歆婭不想就此丟掉自己的身子,心中對哥哥道歉道,膝蓋撞上了在自己小腹上亂頂的雞巴。
「啊!」一聲短促宏大的慘叫聲從男子口中傳出,懷抱著趙歆婭的手已經放開,捂住自己的小弟弟彎腰成蝦米一樣。
趙歆婭趁著機會連忙跑開幾步看著二樓天臺的崔心努喊道「你到底對我哥哥做了什麼!」
看著臺下女人憤怒的樣子,崔心向著身邊護衛的軍人拿了一把手槍,朝天鳴了幾槍後瞄準少女,揮舞著槍讓她回到她哥身邊。
趙歆婭被崔心拿槍威脅下不敢在問下去有回到了他哥身邊「哥你到底怎麼了?那瘋子對你做了什麼?你為什麼想要強奸我,我是你妹妹啊!我們不能讓那瘋子如願,你答應我等下不碰我完成表演好嗎?」
弓著腰捂著雞巴的哥哥擡起頭來,因為疼痛滿頭大汗道「為什麼我要強奸你?妹妹,我是你哥哥啊!這是我愛你的方式啊,你為什麼不肯接受呢?沒關系哥哥我換一種方式愛你,你肯定會接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