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刀
記憶是手背上的一道傷口,在它剛止血結痂的時候是萬萬不能碰的,任何小心翼翼的撕扯都會造成撕心裂肺的痛疼,當它成了疤,再經過幾年,卻會時而有些癢,讓你忍不住去撓一撓。
愛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慾又是怎樣一個定義?它們能離開對方而獨自存活麼?哪個又更重要一些?這個世界上究竟有愛情這狗屁東西麼?──當然,下面我要講述的並不是一萬個為什麼,只是生命裡的一段記憶,小小的,略帶傷感的記憶。
是發生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初的事情,那個時候改革開放剛過十年,還沒有互聯網,也沒有手機,沒有東京熱,也沒有加勒比。那個時候天是淨淨的藍,雲是潔潔的白,水是澄澄的清,就連街上來來往往的男男女女,他們臉上的笑,也彷彿是附著一層處女膜,陽光下,映著純純的白。
只是世間萬物就是這樣,天使因惡魔才有了她存在的意義,黑襯著白,日與夜相糾纏。
我愛過晨,這是確信無疑的,晨應該也愛過我,我說「應該」,是因為人心總要隔肚皮,雖然我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她愛過──很多時候,對方的心思不能憑感覺,不能憑語言,也不能憑表情……我的意思是,她媽什麼也不能憑。活到現在這個時候我已經遇見過了太多的謊言,比如前一陣子我曾眼含熱淚信誓旦旦的跟某個女人說我愛她,可只用了一泡尿的工夫便意識到自己只是在做著一次深層次的自我催眠。我與晨之間那不太美滿的結局應該要歸罪於我,當然,這裡我之所以這麼有擔當,也許只是因為這樣說會讓旁人隱約覺得我這個人還不算太壞──我其實是個人渣,我自己當然清楚。
回過頭想,其實,當那天下午那把刀插進武的肚子裡時,我就明白了,我與晨的愛情在那一刻已經身受了重傷。
我仍清楚記得那個週日的早晨,那個簡陋的衛生間,晨對著鏡子刷著牙,小嘴上沾著白沫,小腦袋一晃一晃的,哼著當時的一首流行歌,像一朵無憂無慮不知世間疾苦的小天使──即使是過了這麼多年,哪怕記憶裡她的翅膀上總是沾滿了精液,我仍然堅信,「天使」這個詞就是為晨而創造的。
晨讓了讓,讓我拿自己的牙缸,我沒拿,直接從背後抱著她要吻她的臉,晨扭頭躲開,含著滿口的白沫唔唔說:「不要!髒!刷完牙!」我不理,堅持要親,她小嘴一噥,偏頭在我臉上親了一小口,把半嘴的白沫子塗到我臉上,哄孩子一樣的說:「啊小寶寶,聽話!」
我們交往的那一年多,這樣溫馨的場景幾乎天天都有,哪怕是我鬧脾氣或是她大姨媽來的時候,可我記憶裡留下的並不太多。其實,「遺忘」並不是件壞事,相反卻是這世上最可愛的東西,它能讓人們有勇氣繼續活下去,無論曾經歷過多大的苦痛。
我一邊刷著牙一邊側臉瞅著晨,晨兩隻小手合在一起,正緩緩揉攤著手心裡洗面奶,越揉越慢,慢慢紅了臉,停下不動,過了半晌,看了眼門口,又低下頭,說:「你能不能再跟武說說,他們剛在這裡面作……又沒關門。」
「嗯?又看到了?……先敲敲門確定裡面有沒有人不就得了?」
「這次我敲了!」晨鼓著嘴,有些生氣:「他們沒應聲!」
我抱著她,「寶寶,寶寶」的叫著,又噥著聲求她:「我們睡一屋吧,讓他倆一屋,這樣大家都好……好麼?」
晨紅著臉,低著頭,想了半天說絕對不行,說你會幹壞事的。過了會兒又壓著聲音說:「……再過一陣,好麼?」
那是個晴天,週日,在武的建議下,我們四人去爬城市近郊的一座小山。
我們四人同校,一所普通的理工大學,我,武,晨三個人同班,建築系大二,武的女友楠大三,英語系。武是本市人,可他一直住學校宿舍,上個月一次酒桌上,武建議我們四個人在學校外面合租個房子住,說是他一個親戚的老房子,價格很便宜。晨也同意了,她是個嬌嬌女,宿舍人太多,據說還有一個打呼嚕的,她經常睡不好覺,可她死活不同意我跟她一個屋,非要我們兩個大老爺們一屋,她們兩個大小姐一起。
晨是個很保守的女孩,她的初吻是我在一番艱苦卓絕的奮鬥之後才死磨硬纏討來的。班上女生不是太多,質量也很不靠譜,按當時男同胞私下裡的話說,全世界的霸王龍都跑到我們班裡來了,於是晨這隻小羊在裡面就顯得尤其的奪目。班上二十多個男生裡,武是第一個追求晨的,開始一陣子,晨也沒什麼表示,給她的小禮物也收下了,有天晚飯後在我們男生的嘻笑裡還給武約了出去,可自那天以後,無論武如何糾纏,晨鐵了心的不再理他,私下裡有傳言,說是當天晚上武太心急,在大街上就對晨動手動腳,結果給挨了一巴掌。
我在班裡,是個不起眼的男生,當然,如果能再誠實一些的話還需要在不起眼前加個非常,長相一般,頭腦一般,學習一般,家境更是一般。再加上高中那會兒有過一段非常尷尬的初戀,所以大學那會兒在感情方面實在是擠不出什麼自信,與晨交往,最初還是她找了個藉口讓我陪她去一家新開的美術專用店買水粉、水彩一類寫生用的顏料,說她不知道門,當時我也沒聯想太多,可當晨第二天紅著臉說要請我客答謝我的時候,我腦門上像忽的給愛因斯坦撒了一泡尿變得比第一天聰明了些。
其實,無論長相,身高,家境我跟武都要差很遠,據說武的老爹是某個藥廠的老總,姥爺還是中央裡不小的一個官,武是系裡籃球隊的頭號得分手,今年又進了校隊,人帥球也打的好,學校裡倒追他的女生一大片。一直就不明白,為什麼這樣優秀的男生晨都不要,偏偏又會喜歡上我,曾試探著問了她好幾次,晨一直笑著不說,最後逼得沒辦法,就哄孩子般的說我是她一直以來夢裡的白馬王子,說第一眼就看上我了。
那座偏僻的小山,風景確實不錯,只是我們以前爬過,本不想去的,想趁好不容易的週末多跟晨過一下二人時光,好趁熱打鐵多爬爬她的兩座小山好爭取能一舉攻下她的谷地,可實在架不住武的軟磨硬泡──武好體育,好鍛煉,愛爬山,可能跟家裡打小的熏陶有關,他爸當過兵,據說還打過越戰。去年的全校運動會,武一、二百米都得了第二,鉛球也得了個第三。
山爬到一半,下起雨來。楠指著遠處樹林間的一個破舊的房子,說去那邊避避雨吧。
是個廢棄的小屋,應該是以前護林員休息的地方,裡面只有一張桌子,一張破床,屋裡充斥著尿臊味,想來曾有不少的雞巴小逼們委屈著來方便過,屋的角落裡甚至還高挺著一小卷已經乾黑卻依然搖曳多姿風華不減的大便。與它對視了一眼,晨匆匆捂了嘴,馬上就要吐的樣子,我笑她,說你別搞的跟剛懷上了一樣。楠則安慰晨,說按她的經驗那是她們女人拉的,不髒。
我們四個站在屋裡靠門的地方,默默看著屋外的雨絲,沒多久,從遠方跑過來一幫人,離門口四五米遠就喊著讓我們快讓開,說好狗不擋路。
他們一行八個人,看打扮應該是哪個建築工地的農民工,蹦跳著竄進屋裡,都給雨淋得通透,其中三個站在我們旁邊用手撥弄著頭髮,不停晃動著身子,像一隻隻剛從河裡遊上岸的健碩土狗在抖著毛上的水。另幾個湧到床邊坐下,對腳邊那一小卷大便視若無睹,一邊口裡操著老天的親娘一邊脫著濕淋淋的上衣,有兩個甚至不管不顧的脫起了長褲。
屋子不大,一下子又擠進八個大漢,一時顯得很擁擠,晨旁邊一個中年大漢的膀子有意無意都蹭到了晨身上,晨忙向我靠了靠,皺了皺眉,我有些生氣,正要說他們幾句,這時武沖我眨了眨眼,意思可能是他們人多,這荒郊野外的最好別惹她們。雨下個不停,這時,楠忽的叫了一聲,回頭沖一大漢橫眉冷對:「手老實點!」又跟武說:「他剛摸我屁股!」
還沒等武反應,那大漢滿臉不屑的說:「摸你怎麼啦?!好貴重的屁股!鍍金的麼?!爺摸你是看得起你!」
「你不要臉!!」楠脹紅了臉。
「看你就是個騷逼!還裝得跟個仙女一樣!我兄弟也就是不小心碰了你一下,還吃了你了!」這時,床上一個濃眉毛的大漢嚷嚷道,另兩個也作勢要起身。
武忙去拉楠,衝著那幾個人說:「哥,誤會,誤會啊!」又低聲在楠耳邊說:「別惹他們!」
楠任那幾個壯漢又嘻笑了幾句,閉上嘴不再啃聲,過了一會兒,可能是氣不過,衝著地面輕聲喃喃說:「鄉吧佬!」
「你說什麼!!」床上那濃眉漢馬上像根彈簧從床上站了起來,指著楠說:「騷貨,你再說一遍試試?!」
「你媽才是騷貨!」楠也不理晨在旁邊的拉扯,毫不相讓:「就說了怎麼了!一群鄉吧佬!!」
那濃眉漢愣了愣,可能是第一次碰著這麼野的妞兒,又回頭看角落裡一直不吭聲的一精瘦男人:「老大,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了!」
那精瘦男人冷著臉掃視著我們四個人,最後眼神定在楠臉上,忽的一笑,緩緩悠悠的說:「老四,小丫頭麼,不懂事,你跟她一般見識幹嘛……過會兒你用雞巴把她嘴堵上不就得了?」又說:「兄弟們,制住那倆小子。這麼好的天兒,不操逼可惜了。」
我跟武還沒反應過來,已給旁邊三個人控制住──這搞體育跟打架還真是兩回事,即便是武那麼壯的身子,也給兩個漢子輕而易舉的就按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我的左胳膊也給旁邊的一留絡腮鬍的漢子扭到背後,直接撲倒在地,臉貼著水泥地給頂趴在那裡。
楠和晨一時愣在那裡,像給定住了,等床那邊幾個人過來拽楠時,兩個女孩才連聲尖叫起來,晨給那濃眉漢扇了一巴掌,隨著他一聲「老實點,蹲下!!」,便像個木偶一便的乖乖蹲下。楠意識到他們要幹什麼,尖叫著,雙腿亂蹬著,掙紮著,卻仍是慢慢給三個壯漢架到桌子那邊,給按趴在粗糙的木質桌面上,兩腳搭在地上,不停的蹬動著。
「武!……武!!……」這期間,楠一刻不停的尖叫著武的名字,又撕著聲音喊:「救我!!」沒幾聲嗓子就啞了。
武在地上扭了半天,卻給兩個壯漢把的死死的,武臉貼著地,大喊:「哥!哥!!我們錯了!啊!我們錯了!你們高抬貴手!!多少錢你們出個價!!我馬上去取!!」
「我呸!」精瘦漢子一口濃痰吐到武臉上,咬著牙說:「還真把老子當鄉吧佬,當要飯的了?!!」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折刀,展開遞給守著晨的那個漢子,說:「老七,看好了!哪個不老實,劃臉的劃臉,割雞巴的割雞巴!不她媽給點顏色看,還真把咱們兄弟看扁了!!」
看著那邊三個人把手的把手,把腿的把腿,把楠死死按住,精瘦漢緩緩走過去,解了楠的腰帶,幾下把楠的褲子內褲扒下去,楠雙腿亂蹬著,嗓子沙啞的撕叫著,卻擋不住下身給脫的淨光,兩胯又給那精瘦漢子用腿架著緩緩分開。
外面的雨仍下著,隨著一陣風稍到屋裡,淋到了臉上,我躺在那裡一動不能動,胳膊給壓在自己後背上,像是馬上就要斷掉,忽然在這一刻我耳朵裡沒了一絲聲響,楠的兩片臀肉在我面前不斷晃著,我盯著她臀肉間那兩片肉瓣,像在開著一朵嬌豔的花。我咽了口唾沫,猛一醒神,又看向晨,見她只是呆呆的看著前方,像是已經給嚇傻了。
精瘦漢子一邊伸手輕輕劃著楠胯間那道肉縫,一邊不急不慢的解著自己的腰帶,在楠的嘶叫聲裡又緩緩把雞巴掏了出來,不長卻很粗,黑黑的,像剛在墨汁裡浸泡過。他右手劃著楠的肉縫,左手擼著自己的雞巴,過了一會兒,忽的臉上有些不耐,「操!」了一聲,蹲下身子,臉對著楠的屁股,衝那逼口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楠身子晃得更急,卻給另三個壯漢加力壓得一絲也動彈不得。
「老大,沒想到這騷逼不僅有點姿色,這線條子還挺不錯的呢,看這鼓的鼓,細的細,光看著我這都硬了!那小逼……嗯那小逼,好像給人用過了啊。操,騷貨。」濃眉漢子在對面一邊摸著楠的臉,一邊踮著腳扯著脖子盯看另一邊楠的胯間,嘴裡喃喃有聲。
精瘦漢子不理他,只是拿著黑雞巴,劃著肉逼邊緣,把吐在那面的唾沫歸籠到肉縫處,然後一筆一劃像一個正臨摹著字帖練著毛筆字的小學生一般認真的劃弄著肉縫。
「武!!……」楠全身抖動著,嗓子嘶喊著,沙沙,幾乎發不出聲音來。
我定定看著那圓鈍的肉頭在楠的肉縫間擠動著,然後緩緩的把它擠了進去。
「我操你們媽!!」武在地上瘋了般的罵。
精瘦漢子一言不發的操著楠,楠這時也不喊了,也不再掙紮,雙腿張開著,像具屍體趴在桌子上。慢慢的武也不喊了,外面的雨也停了,這時屋裡靜靜的只有精瘦漢子前胯拍打楠屁股的聲音以及雞巴和陰道那特有的摩擦聲。
把住楠的三個漢子試著慢慢鬆了手,楠仍是一動不動的趴在那裡,濃眉漢子把自己褲子也脫了,掏出把刀子,貼到楠臉上,又把雞巴伸過去,讓楠給他舔雞巴,說不含的話就劃了她的臉,又說如果她敢咬的話,就割了武的雞巴。楠頭耷拉著趴在那裡,看著面前的雞巴呆了片刻,終於張開口,讓濃眉把彎彎的還粘著黃黃尿垢的雞巴捅進了嘴裡。
嘆著粗氣,嘟噥著「舒服」「好口」,濃眉閉著眼高聲呻吟起來,慢慢加了速度,挺動起來。屋裡響起楠一陣陣想吐卻又吐不出來「哦哦」的聲響,楠的嘔吐聲與操逼的聲音連成一片。可明明是那麼悲慘的一件事,我下面卻硬了,硬得比以前哪次看毛片的時候都要厲害,我有些羞愧,像考場上正做著小抄的考生看監考老師一般的看向晨,見她也呆呆的看著,臉色蒼白。
濃眉高叫兩聲,身子急聳了四五下,然後把腰胯猛力向前頂住不動,楠悶聲咳嗽著,急急扭著頭,要把嘴巴裡的雞巴吐出來,濃眉死死的把著她的頭,讓她扭動不得。這時,她身後的精瘦漢子也猛然加快了速度,幾抽之後,把腰胯向前猛挺頂住楠的屁股不動,遠遠的,一黑一白兩個身子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半晌,精瘦漢子把半軟的雞巴退了出來,轉到桌子另一側,把雞巴送到楠嘴邊,拍著楠的臉輕輕說:「來,寶貝,給爺添乾淨了!」他的話音剛落,楠便像個木偶一般的張開小嘴,慢慢把那半軟的雞巴整根含住,這時,從她胯間慢慢扯下長長一掛白白的絲線,最後,在尾端接連凝成幾滴,向地面落去。
「老五,老六,換你們了!」精瘦漢子看著給楠吮得瓦亮的雞巴,輕輕的吩咐說。
我看武,見他正呆呆的仰頭看著晨,我又去看晨,見她正臉朝著我,目光無神,不知在想什麼。
我們四個就像認命了一般,一聲不再吭,一動不再動的趴在趴,躺的躺,蹲的蹲,呆在原地。任他們輪換著人看押著我們,輪換著人操著楠的嘴和陰道,楠在第四個人操她的某個時候,輕輕哼了一聲,那個人應該是個老手,操了沒多久,楠又慢慢張著嘴,哆嗦著嘴唇,最後屁股猛的上下抽筋似的擺了幾擺,小嘴又一偏,吞出嘴裡雞巴,嗚的一聲,偏著頭,大口大口的喘起氣來。
「哈!老大!」旁邊的濃眉笑出聲:「這騷逼給老三操出高潮來了呢!哈!騷貨!!」
外面的雨又下了起來,這時,屋裡靜靜的,他們已輪過一輪,有幾個還輪過兩輪。濃眉說:「誰有勁接著操!別讓那騷逼閒著,涼氣了就不好操了!」
大家都悶著聲不說話,濃眉忽的看著我,說:「那孬種應該是那邊那個妞的男朋友,這騷逼他應該沒操過吧?」又去看那個精瘦漢子:「大哥,你說是不是啊,閒也是閒著,那就便宜這小子,讓他操唄!」又忍不住拍了拍手說:「哎呀!我怎麼會這麼有才呢!!來,大兄弟,都說這朋友妻,不客氣,那你今天就不客氣一下唄!」
濃眉又說:「老七,鬆開他,看他那慫樣,給他點膽他也不敢折騰!敢折騰連他馬子大家也給輪了!!」
我這時腦子空空的,像個殭屍一樣的給那個人領到楠身後胯間,任由那幫人哄笑著,任由那個人把我的腰帶結開,把內褲扯下,讓我硬的跟鐵一般的雞巴彈出來,引得他們又一陣哄笑。
「操!看大哥,這小子雞巴都要抽筋了呢!尖挺的都快戳著肚皮了!」、「二哥,你看人家比你矮半個頭,這雞巴卻是比你高出一個龜頭呢!」、「這雞巴可真她媽嫩呢,我都忍不住要上去舔一舔呢!」、「那老八,咱就別客氣,你上去舔唄!哈!」
我呆站在那裡,不敢去看武,更不敢看晨,他們那邊一點聲音也無,可這時我寧願他們哪個能大罵我一通。
「小子!你傻站著幹什麼?!你她媽到底操是不操!你再不操信不信我劃了你馬子的臉?……老五,把那娘們兒的臉劃了!!」
聽著那邊晨的尖叫聲,我全身抖著,挺著雞巴向楠胯間插去。那嬌豔的肉縫間,白色的精液仍在不斷湧出,隨著我慌張一捅,楠身子震了一下,雞巴貼著她的肉縫劃過去,肉尖鑽進她的陰毛裡。我定了神又試了一次,又劃了過去。接連試了幾次又沒能插進去,這時,我只覺屋子裡靜靜的,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越來越慌,臉更是紅,更是不得要領。
「……這,這小子該不會是個處兒吧?」這時濃眉說,忽的一拍大退,大喊:「肯定沒錯!!……大哥!這小子是不是個傻子啊,那個靚的馬子,他竟然是個處兒!哈!真是開國際玩笑呢!哈!傻子!!」那些人馬上跟著哄笑起來。
我悶著頭一遍遍機械的向前插著,這時楠身子忽的扭動開,調著高度、角度,似乎在幫我找著方向,可這時我的雞巴已經開始軟了,努力了幾次後,最後全軟了下來。
我咬著牙站在那裡,看著自己軟軟的雞巴,正像一塊破抹布掛在胯間。
「這小子軟了呢!!」濃眉又大笑:「操!中看不中用!」上前猛的拍了一下楠的屁股說:「騷逼,來,剛才看你屁股扭的挺帶勁的呢,這麼想讓他操,那你就起來把人家的雞巴舔硬了先!」
楠跪在我身前,盯著我的雞巴,我看著她滿是精液的臉,她又仰頭盯著我的眼,恍惚著我從她眼神裡觸到了一絲大姐姐對小弟弟的疼惜,還有一絲情人的熾熱,下面的雞巴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硬挺了起來。隨著楠那小嘴輕輕合上,雞巴頭彷彿是進了熔鐵爐裡,緊接著,只覺楠那小舌在肉頭底部飛速的抖動起來,這一瞬間,我只覺身子一下子輕了起來,身子猛的向前抖了幾抖,接連三股精液射進楠的嘴裡。
楠咳嗽幾聲,略有驚訝的看著我,嗓眼蠕動著,慢慢把精液吞了下去。
屋子裡又半晌不見聲音,又是濃眉最先喊起來:「我靠!!操!……大,大哥,你說說,這,這有一秒麼?!哈!今天真是開了大眼了!!啊,對了大哥,這小子是個處兒,說不定那個小娘們也是個處兒呢,你給她開了得了,再說就不是處兒,讓大家也可以有興趣再玩一輪麼,老操這一個有什麼意思,你說是不是大哥?」
「我跟你們拼了!!」我只覺幾股血漿子湧上了腦,還沒等那大哥說什麼,已紅著眼朝守著晨的漢子衝了過去,卻忘了褲子還沒提起來,一下子給絆倒在地,給一個漢子又把我胳膊別到了後背上,臉貼著地,再次動彈不得,只能「啊啊」的不甘的嚎叫著,耳朵裡又傳來一陣大似一陣的哄笑聲。
哄笑聲還沒息,又傳來晨驚恐的尖叫聲:「不要!!不要!!……方!方!!救我!救我方!!」
我趴在地上,用盡全身的力道扭動著,蹬踢著,嘴裡一聲高似一聲的叫著「跟你們拼了」,這時,他們又上來兩個漢子,把我另一隻手也扭住,一人去把我的腿,給我蹬開,這時,那個濃眉漢子把折刀狠狠的壓在了我脖子上,從牙縫裡說:「小子!別她媽給臉不要!別以為我不敢殺你!我她媽手裡早有兩條人命了,也不多你一個!!」
感受著那冰冷冷的刀鋒,感覺到自己熱的血淌到它上面,全身的勇氣也彷彿在這一刻隨著血從身體裡淌了出去,我的腦子忽的給死亡的恐懼充斥,頓時身子軟了下來,一動不再動。耳聽著晨仍在尖叫著我的名字,我側過臉,不敢去看她的眼,晨的尖叫裡,夾雜著衣服撕裂的聲音,我仍是動也不動,臉貼在地上,那一刻我只是想著能夠把腦袋紮進土裡去。
這時,又一陣撕裂聲傳來,晨忽的尖叫了一聲:「武!!救我!!」
我心裡震了一下,又聽武那邊像猛獸般的吼了一聲,然後,人一下子竄了起來,把扭著他的人甩到一邊,抓起地上的一把刀子,向晨的方向衝過去!我仰頭看過去,見武護在晨身前,跟瘋了似的揮著手裡的刀子,那幾個人都躲的遠遠的,一個正用左手摀著右胳膊,應該是剛給武劃了一刀。屋子裡大亂。「你她媽把刀放下!」「信不信我弄死你!」的聲音不絕於耳,濃眉趁著一個間隙,欺身上前,把手裡的刀子一下子捅進了武的肚子裡!又不等武手裡的刀揮過來,一個驢打滾,遠遠的滾開。
武仍是把晨緊緊護在身後,手裡刀子仍在雜亂的揮著,彷彿還不知道自己肚子上正紮著把刀子。那些大漢遠遠的看著武,都不說話,武也慢慢停了下來,屋子一時靜靜的,「啊!!」這時晨和楠幾乎同時尖叫了起來,都看著武肚子上的那把刀子。
「大哥,一不做,二不休!要不都弄死?!」這時濃眉看著那個精瘦漢子說。
精瘦漢子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說:「我操你媽!你捅他幹嘛!真她媽掃興!!這點破事,還要弄出人命,你腦子進屎了?!」又衝著武說:「小子,聽好了,你應該死不了!不過,那刀子你可千萬別拔!拔了你可能真要小命不保了!!」又從我錢包裡把我的身份證、學生卡搜去,揮著它們說:「聽好了!這次就放過你們,兄弟們下山的時候,也可以順便幫你們叫救護員過來。你們要報警,也隨你們,不過,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那時遭殃可就不只你們了!!」
雨停了,天晴了,屋裡靜靜的,那八個走了很久,這時楠看了我一眼,走到武身邊,給他擦著臉上的汗,柔聲問:「疼麼?」
晨也呆呆的移到武身前,一會兒看看武肚子上的刀子,一會兒又看武的臉,眼裡泛著淚,嘴裡喃喃有聲:「你別死……你可千萬別死……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都怪我……」
我仍然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那一刻,他們彷彿已經忘記了我的存在,那一刻,我也只想著能從那個場景裡消失掉。
我緩緩抬著頭,看向他們,看向晨,看著她的臉,彷彿看到她對我的愛在慢慢背我而去。我與她之間,隔著武,隔著一把刀,那刀插在武的小腹上,卻更是插進了我的心裡。
(02)楠
楠是荊棘叢中的一朵玫瑰,有如她茂密陰毛間那瓣鮮豔的肉唇;楠是一條靜靜流淌的溪水,讓你不由的會脫衣下去品味她的清澈,卻讓你跌入溪水下那無底的深淵,深淵有如她的陰道那麼幽靜、潮濕、暗無天日;楠又是雪山下的熔岩,有如她冷豔之下熾熱的穴底。
武進了手術室後,晨在外面守著,武說他的家人都在外地,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那個醫院據說跟武的爸爸公司有業務往來,雖然只是個小手術,醫院仍然安排了最好的醫生。
武作手術的時候,我跟楠去掛了號,打算申請作性病血檢。科室裡一個裝著白大褂的中年婦女冷臉看著我們,問是誰要作。我忙指著楠說是她。白大褂仍是盯著我,彷彿我剛強暴過她五歲半的外孫女,問你們三天內沒作過吧。我愣了一下,喃喃說什麼作過。她臉更是冷,說我問你過去三天內你操沒操過她。我又呆了一下,回頭去看楠,看她低著頭,嘴角似乎還有一絲笑意,像一支初開的玫瑰,我一時呆住了,聽腦袋後的聲音更是冷:「你們要是有懷疑的話,最好兩個人都要作一作檢查。」我回頭看她,見她嘴一張,又冷冷的說:「說實話,上次你操她是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嗯是什麼時候呢?」我愣了一會兒,只好說就是今天下午。白大褂大皺起眉來,又問我作的時候帶套了麼?我想了想說沒。白大褂眉皺的更深,半晌不說話,我低著頭,像個剛錯操過母親的小男孩,感覺著她下一刻就要拍起桌子來,這時白大褂卻忽的和藹起來,柔聲跟我解釋說,三天內傳播的性病檢測不出來,讓我們三天後再來,又扔了一盒福利裝的安全套給我,說以後操逼別光顧著爽,說無論是搞掉誰的命或者是搞出什麼命都不太好,又建議我找小姐的時候最好能一下套兩個──如果我這時有膽子反駁她的話,我會建議她老公一下套十個,那樣不只安全還會顯的雞巴更粗些。
受了一通教育後,我跟楠出了門。走了一會兒,楠忽的停了下來,側身看著走廊牆上的宣傳佈告不說話,我愣了一下,也停下來,走回到她身邊,陪她看起來,見上面除了幾個半禿的大腦袋也沒什麼好看的,又看楠,見她其實並沒在看佈告,只是閉著眼,身子正打著顫,像是正發作著瘧疾,小臉脹的通紅,過了半晌我才反應過來她是在努力憋著笑,眼見著眼淚都擠了出來,這一刻她像是一朵完全展開的花朵。
好不容易楠終於止住了抖動,伸手抹了抹眼,靜靜說走吧。我沒動,看著她,一臉的嚴肅,問你沒事吧。她看著我,噗的笑起來,說你嚴肅起來真是可愛。我仍是看著她,更是看不明白這個女人,這哪裡還像是個前不久還叫的死去活來給七八個大漢輪姦過的花季少女,更像是剛加班加點接了十幾個客掙了一大桶金的怡紅院頭牌婊子。她看著我,慢慢也冷下臉,靜靜跟我對視著,忽的兩行淚悄然從眼眶裡湧了出來。
楠默默擦著淚跟我向外走,我邊走邊端詳著她,終於沒忍住,說你還是笑吧,看你哭我也想哭。她停下來,眼睛紅紅的直直看著我,我有些慌,忙改口說你願意哭就哭吧,也不用非得照顧我的情緒。她噗的又笑出聲。我壯著膽子小心翼翼的問她現在你不擔心那些人有性病麼。楠冷下臉看著我,忽的一笑,伸手摸我的臉,柔聲問我說,那今晚上我傳染給你好麼。我愣了一下,半天反應過來她是什麼意思,結巴的說那武,那武。
楠噗的又笑,說小弟弟真可愛,真好騙。在醫院院子裡,楠漫無目的的逛著,緊閉著嘴一聲不再吭,不再笑,也不再哭。我跟著她,也是一聲不吭,像是她的影子。
回到武動手術的樓房,見過道裡晨已不見了人。我們打聽著找到武的病房──是一個單獨的區域,有自己的大門,門口站著一個保安模樣的人,他問了我們名字,放我們過去,我走進去幾步發現楠並沒跟進來,回頭看她,她只是沖我微微的搖著頭。
沿昏暗的走廊走,拐過一個彎,右手側一個小門,門中央鑲著一塊透明玻璃,那一刻我心裡莫名的緊張了起來,我意識到其實我內心裡是不想過來的,我還不知道如何去面對他們倆,尤其是晨。
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感像鳥爪一般緊緊抓攥著我的心臟,我像作賊一樣的輕輕的俯下身透過門上玻璃向屋裡看去,見武跟晨正小聲說著什麼,過了一會兒,兩個人忽的同時咯咯笑起來,武又皺著眉去捂肚子傷口處,晨一時慌了神,坐在病床邊手足無措,過了會兒,武直起腰,衝晨又說了什麼,晨愣了一下,握著小拳頭打他的肩膀。
我呆在原地,看著屋裡兩個人像一對戀人般的嘻笑著,我慢慢直起身,拖著腳向走廊深處走,停在一扇窗前,看窗外打滿雨的白樺葉子正給風吹得嘩嘩作響,像是自己散亂的頭緒,忽的意識到武肚子上的那把刀其實仍是插在自己的心臟裡的,想著是不是自己也該去作個手術把它啟出來,想著自己是不是該安靜知趣的走開。
默默又胡亂想了一氣,我走回到那扇門前,手搭在門把上,半天不動彈,手顫抖著,徘徊在拉與不拉之間,彷彿一個拆彈專家在分析著是剪紅線還是藍線。
我終於放棄,俯下身又悄悄向裡看去,見晨正低著頭削著蘋果,武斜倚在床上看著她,眼裡閃著光,我心裡又隱隱的痛了起來,我想到才僅僅是兩天前,那個租住的房間裡,當時還是我像武那樣的躺在床上,看著晨在一邊悄聲的給我削著蘋果。這一刻我有一種錯覺,想著,是不是在我不經意的某個時候,我跟武交換了身體。
這時武忽的說了什麼,晨呆了一下,抬頭看武,武輕輕的又說,看著晨,又捂起肚子來。晨看著武,過了半晌,輕輕搖搖頭,又看向門口的方向,我頭不由的向後縮了一下,晨似乎並沒查覺到門外的異樣,又扭回身,跟武說了句什麼。武再勸,晨於是不再說話,臉慢慢埋進長髮裡,呆呆的看著地面。武皺著眉又說什麼。晨終於起身,從床下拿出一個怪怪的東西,聽著武的吩咐把武的病號褲褪了下去,武那超大號的雞巴像一柄鐵劍在空氣裡晃了晃,直直的聳在那裡。武的那東西比我的要長上半截也粗了好幾分,特別是這個時刻,在燈光下,在晨掩口小兔子般驚駭的目光裡,尤為的壯觀。
晨拿著那奇怪的東西,一動不動,眼睛盯著武的雞巴,睫毛飛快的眨動著。這時,武似乎嘆了口氣,搶過她手裡的的東西,彎腰把那東西的嘴向自己雞巴套去,它原來是個尿壺。
武忽的張嘴大叫一聲,似乎是觸到了傷處,眉毛緊緊皺起,晨慌忙的站起身,接過武手裡的尿壺,呆了一會兒,終於把它慢慢向武的雞巴套過去,好不容易套進去後,武又說了什麼,晨臉上又一紅,呆了一會兒,等武再次催促後,她伸出另一隻小手,輕輕向雞巴搭去,當它觸著雞巴的那一刻,像是觸著電一樣的給彈開,過了一會兒終於再次放了上去,把它輕輕向武腳的方向壓,像在用力的扳著一根粗樹枝。
武的雞巴終於給壓成一個小的銳角,伸在尿壺裡,可半天,那雞巴也不見有尿出來。手一邊按著雞巴晨一邊扭頭疑惑的看著武,武尷尬的解釋著什麼,大嘴又噥成一個圈,作了一個吹哨的口型,又看向晨。晨這時臉上像是鋪著一層彩霞,愣了半晌,小嘴終於慢慢噥起來,輕聲的「虛」了起來。
我靜靜走開,一步一挪的向大門口方向走著,想著某年某月某日,花前月下,濃情蜜意之時,我拿著晨的小手,把它放進我的褲子裡,當時那隻小手劇烈的抖動著,看似極為不情願卻是毫無抗拒的被我放到了我的雞巴上,它觸上我雞巴的那一刻,也如今天一樣的彈了開,過了一會兒又放了下去,把它輕輕握在手裡,我引導著那隻小手,讓它仔細的感知著雞巴的形狀,它的興奮,讓那隻小手從龜尖摸到柱底,讓它揉捏柱根的兩顆埋在摺皺肉囊裡的兩個小小的鳥蛋。「原來它是這個樣的啊。跟書上的照片不大像的呢。」那時晨喃喃的說。
等我再有意識我已經跟楠走出了醫院大門,「你到底怎麼啦?!」醫院門口楠問我。
「沒,沒……沒什麼。」我吱唔的回答。
「晨今晚在那邊陪床?」
「嗯……可能吧。」楠又看了我一眼,低著頭不再問,我們坐公交車回到學校。
武與楠都沒有要報警的意思,大概武會讓他爸找人私下處理吧,考慮到楠被輪姦終究不是什麼好瞻仰的事情,再加上跟我也沒太大關係,我也不好意思說什麼,因為如果硬要說這件事跟我的關係的話,我更像是一個失敗的施暴者,而非受害者──到時到了警局我總不能好意思跟民警叔叔說我傷的比武更深心臟裡正給插著一把無形的刀。
到了學校大門口,已經是晚上八點多的樣子,學校的餐廳早關門了,楠指著對面的小館子問我餓不餓。我說不餓,又跟她說抱歉,說知道她這個時候需要安慰,可自己還有點事要去辦。
當然,我當時連撒尿這一類的小事也沒一件,我只是不敢讓她再看著我,我怕我會忍不住撲到她懷裡哭出來。我像一個木偶在若大的校園裡漫無目的的走著,聽著花叢間情侶的竊聲笑語,看著燈光下幾個大一的新生無憂無慮的打著籃球,感覺著自己那無憂無慮的時光,似乎還在很多很多年以前的兒時,又似乎只是在這天的清晨。看著遠處教學樓閃爍的燈光,想著彷彿是一秒鐘之前,自己心愛的女孩噥著小嘴把口裡的牙膏沫吐到我的臉上,又在下一秒,她羞怯的握起另一個男人的雞巴。
我想到兒時的那個午後,那個淘氣的孩子,光著腳在街上踩到一個碎著的玻璃瓶子,然後捂著像是裹著一面中國國旗的腳跑回家,抽泣著向母親討著安慰。聽正在忙著的母親沒好氣的說「活該」,說自己出去用泥巴糊住就行了。
「我媽媽畢竟是愛我的,不是麼,打小姐姐就抱怨媽媽偏向我,從小到大媽媽對我疼愛的事成千上萬,我為什麼老是想著那些不好的呢?」我邊走邊想著:「晨也是愛我的,不是麼,我為什麼要老去想她偶爾給別的男人削削蘋果,有時握握別的男人雞巴這一類的事情呢?」
「晨還是愛我的,我們這一年多的感情總不會在一天裡就崩塌掉吧,嗯,她還是愛我的……」我一遍一遍重複著:「要樂觀一些,對,要樂觀一些……」
當我停下看向高高幽亮的路燈,發覺它晶瑩模糊一片,像是在淋著雨,又看著身邊擦身而過的男生女生,他們也全淋在雨裡,不知打傘。
我來校園一角荷花池前,無聊時候我經常會走到這裡,與池水裡形色各異的魚對視。池水邊正站著一個女孩,聽到我的腳步,回頭,是楠,都愣了一下,又各自匆匆摸著自己的臉。
「沒吃飯?」我問。
「不餓」楠說:「怎麼事情辦完了?」
「嗯,辦完了。」我說,然後,兩個人都沒有話,一起靜靜的看著幽幽的池水。
「對了,」我問:「怎麼不去陪武?」楠繼續看著池水不說話。我又問:「你生他氣了?」
「那你為什麼不留在那邊?」
「嗯?」
「留在那邊看著你的小寶貝,別讓狼叼走了。」
我不再說話,只是看著池水,心裡說已經給叼走了。
「我餓了。」這時楠說:「去買些吃的吧,再買些酒,拿回去。」
在我跟武的屋子裡,兩張床之間,搭著簡易的小桌,上面擺滿著形形色色的熟食,涼菜,我坐在武床上,楠坐在我床上,靜靜的,我們兩個都不說話,各自喝著自己的酒,吃著自己的飯,想著各自的心情。
「你打小就喜歡畫畫?」楠問。我呆了一下,抬頭見她正扭頭瞅著我床邊的一幅畫。
「不是,上了高中才開始的,太晚了,當不成藝術家。」
「你喜歡凡高?」我呆了一下,看著她點點頭。
「嗯,」楠指著那幅畫跟我解釋:「武跟我說過這是凡高的畫,那個人我也知道點的呢,聽說為了個女人把耳朵割了。」
「嗯,也沒全割,其實就是割了一點。」我手比量著小聲補充,語氣確切,彷彿割的時候自己也在現場。
楠又低下頭喝酒,過了會兒又問:「怎麼喜歡他的畫,我怎麼就看不出一點好來?跟我說說,都有什麼好的。」
我想了好一會兒,終於搖搖頭說:「這個也說不上來,很難解釋,就是喜歡那種感覺吧。」楠紅著臉皺著眉看著我。想了想我又說:「嗯,應該就跟看女人一樣吧,各人有各人的偏好。」楠定定的看著我,哦了一聲,又低下頭喝酒。
「不過,」我想了想又說:「也有可能是因為他的畫,嗯,幾乎每幅都有著自己獨特的歷史吧,初看畫倒沒太多感覺,最多可能只是喜歡,可當你了解了它的過去它背後的那些故事之後,你就會愛上它的吧。」
楠手裡按著酒杯,低著頭不說話,忽的喃喃說:「需要知道她的過去呢。」抬起頭看著我說:「你說是晨漂亮還是我漂亮?」
我想了一會兒,老實交待:「當然是你。」
「你喜歡我麼?」
我又呆了呆,仍是老實回答:「喜歡。」
「哪種喜歡?最多只能雞巴硬得抽筋的程度?」楠戲謔的著看我,燈光下兩隻大眼閃閃發著光,我輕輕咽了口唾沫,不說話。
楠盯著我的眼:「我告訴你我的過去,讓你了解我的歷史,那麼,你就會愛上我麼。」
我咳嗽一聲,拿起酒杯。
「跟我說說你的過去吧。」過了一會兒,楠說。
「說什麼?」我問,又說:「我這個人從小到大沒做一件風風光光的大事,實在沒什麼好說的。」
「你家裡姊妹就你自已?」
「有個姐。」
「嗯,我有個哥。」
「其實……」我跟她同時說了一句,又都停下來看對方,我擺擺手,意思是讓她先,她不肯,又沖我擺,非得讓我先。
「其實,」我說:「我打小是想要能有個妹妹的,我現在都成戀妹狂了。」
她笑著看我,不說話。我說該你了。她仍是笑,過了會兒終於說:「我其實打小是想能有個小弟的。」我也跟著她笑,聽她又說:「小弟弟,看來是姐姐賺到了耶!」忽的臉一冷,一幅生氣的樣子:「是不是我比你小你才會愛上我?是不是,那個我是你妹妹的話,你現在已經把我撲到床上去了!」
我仔細端詳著她──五官清晰,鼻挺眉秀,可以說無一處不美,尤其這個時候,臉上又映著酒暈,像一朵待人採摘的花蕾。
「你喝醉了。」我笑笑說,又問:「你跟武怎麼認識的?」楠看著我不說話。
「啊,不光是我想問的。」我忙解釋:「我們班的同學都想知道的呢,都不知道他是怎麼追你的呢,彷彿是一夜之間,英語系最冷最豔的一朵花兒,就讓武憑空采了去。」楠盯著我仍是不說話。
我低下頭,尷尬的找話:「我們班上男生都嫉妒著呢。」
「你跟武是怎麼認識的?」楠問,又解釋:「我是說怎麼跟你成朋友的──就我的感覺,你們兩性格不像是一路子的。」
「嗯……」我想了想說:「說起來也算是不挨打不成交。」
「嗯?」
「嗯,是這樣,那時我們男生三個宿舍,我跟武不在一個宿舍,入校後開始那幾個月我跟他沒一丁點交流。有天武跟他宿舍裡的一個為什麼事爭執起來,旁邊的舍友勸著,一會兒大家也就相安無事,可過了幾天,社會上就有兩個混子帶著酒氣上門找跟武有過節的那個同學的事,說他惹他們兄弟不高興要收拾他,那個同學當時不在宿舍,他們又跑到我們宿舍找,站在門口問我們那個同學哪去了。我們宿舍的人當時正看著什麼球賽,我一個室友可能嫌他們吵到我們了,回頭瞄了他們一眼,結果,他們就沖我那舍友去了,不停推搡著他的後腦勺,說小子是不是不服。我那舍友任他們推著坐在那裡不動,我在旁邊看不過,過去攔,讓他們別太過分,結果,最終是我給打了。」
「嘻。」楠輕輕的笑:「就這麼背?」
「嗯,就這麼背,第二天,武非拉著我過去跟他那兩個朋友喝酒,讓他們跟我道歉。說那事也怪他,說跟同學吵架的那天晚上,他在酒桌上跟那兩個朋友隨口說了,沒想到他們會找上學校去鬧事。又說他那兩個朋友屠夫一樣的臉,當時滿屋子裡的人就我敢上前攔架,說我這個人值得交。嗯,就是這樣。」
楠楠輕聲嗯了一聲,似乎在想著什麼,說:「男人這種敢出頭,見義勇為的舉動,可是最吸引女孩子了。」隔了一會兒又說:「晨就是因為這個跟你交往的吧?」
「嗯?是麼?」我愣在那裡,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不由的皺著眉想:「晨約我出去是在那之後麼?真是因為那點事的麼?」
「是麼?」我不由又喃喃的問。楠盯著我不說話。「哈!」我忽的感覺有些好笑:「我因為一個與她不相干的人挨了一頓打,竟能讓晨愛上我,那武為了她差點丟了命,晨還不愛死武?哈!哪有這樣的邏輯?」我乾笑了幾聲,看楠,她靜靜的看著我,不說話。
「不可能的是吧?」我認真的看著她,那一刻我像是一個剛得知自己患了絕症卻又不甘心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問著主診醫生,想從他嘴裡聽到一個否定的答複。楠跟那個主診醫生一樣,只是憐憫的看著我。
「不可能的吧?」我又問。
「你真還是處男?」楠問。
「嗯?」我呆了一下,慢慢點點頭。
「你心裡那麼看重這處男或是處女?」
「嗯?其實也沒多看重,嗯,至少這處男倒是挺丟人的。」
「那麼處女呢?」
「嗯,應該每個男人心裡都有那麼點處女情結吧,尤其是咱們中國的男人。」
「是這個緣故麼?」楠楠盯著我:「因為我不是處女,你就任他們操我,晨是處女,你就跟瘋了一樣的要跟他們拼命?」
我愣了一下:「嗯?我?你說的是武吧,你可是她的女朋友。」
「不!我說的就是你!他們強姦我的時候,你只是看著,連動都不願動一下!」
我長時間靜靜坐在那裡,感受著對面逼人的眼光,額邊不由的淌下汗來,回憶著那個時刻,我確實硬著雞巴像個正在看黃片的小青年。我抬頭看楠,她仍是盯著我,我看著她如刀一般閉起的小嘴,眼前卻現出那瀰漫著盅惑氣味的兩瓣陰唇。我咽了口唾沫,頗為艱難的說:「我那時只是一時沒了意識。」
「嗯?」楠看著我。
我解釋:「那,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真實女人,嗯,那個地方,我一時給它吸引了。」楠仍是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像是看透了我腦子裡一切的骯髒念頭,我有些心慌,又補充說:「嗯,當然,這可能也只是一個藉口。我當時沒動只是因為膽子小,不敢動。」
這時,楠站了起來,跨到我眼前,我坐在那裡,抬頭疑惑的看著她。見她把自己的腰帶結了下去,我一呆,她又把自己的褲子整個脫掉,回身扔到了床上。
我繼續仰頭看著她,細細聞著身前女人那特有的氣息,大口大口的吞著唾沫。楠輕輕撫著我的頭髮:「小弟,想看的話就把姐內褲脫了,仔細的看清楚。」我看著她,不動,額頭出了汗。「我已經仔細洗過了,誰的雜味也沒有,」楠又摸我的臉,繼續柔聲說:「沒有那些男人的,也沒有武的,現在我是純潔的,小弟,你想不想嚐嚐我的味道?」
我伸出手顫抖著把她的內褲慢慢的褪下去,楠把她的胯分開,指著胯間那道細細的肉縫說:「用手扒開,聞聞它。」她把胯部向前送了送,我閉上眼,深深嗅了幾口,又覺自己的嘴唇給什麼溫溫、軟軟、濕濕的東西貼住,像是晨的嘴唇,我仍是閉著眼,一邊深深嗅著那微微腥臊的氣息,又伸出舌頭,在那道肉溝裡探著舔著,「哦!……」楠重重的呻吟著,像是一味催情劑,我伸出舌頭,往那道溝壑深處用力的掘了一掘。「哦!!」楠低聲吼了一聲,把身子再向前靠,把自己的下體拼命的往我嘴裡送,嘴裡喃喃催促:「快!全含上!全含著!!」又伸手用力攬著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腦袋死命的按在她的胯間,像要打算把它塞進自己的陰道裡去。
我第一次添女人的那個地方,沒有任何經驗,只能任由楠吩咐,時而用力的抿著她的陰唇,時而吸她的陰蒂。沒多一會兒,我舌頭的舔動速度就達不到她情慾高漲的速度了。楠不停的催促我,白嫩的肉胯飛快的在我嘴上抖動著。最後,直接把我推倒在床上,跨到我的頭上,把肉逼在我的下巴上、嘴唇上、鼻子上、眉毛、頭髮、耳朵……飛速的蹭動著,最後把它重新放回我口裡,顫抖著大喊:「吸我!吸我!快吸我!!……」最後,身子向條竹節玩具蛇一般扭成幾節,大幅度的抖動了幾下。
楠半晌從我臉上爬起身來,下了床,又俯下身輕輕吻了吻我的嘴唇,在我耳邊輕輕細語:「謝謝!我很久沒這樣高潮了!」我疑惑的看著她,她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重新趴回我耳邊解釋說:「下午的那個是假高潮。」
「假高潮?」
「不是假裝的,是不完全高潮,你以後慢慢會懂的。」楠說完又吻了吻我的臉,輕輕說:「我愛上你了!」
我張著嘴看著她。她輕輕又笑:「騙你的!小傻瓜!」看著我略有失落的表情,又皺著眉說:「你們男人怎麼都這樣?」沈默思考了一會兒,終於點點頭說:「那就說實話──有些時候我真是愛上你了!嗯,比如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