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狹窄的樓梯間內,綠色的牆面在明亮的白色燈光映襯下顯得格外冰冷,仿佛一張毫無表情的大臉,漠然注視著那個在樓梯上奔跑的嬌小女人。白傲梅強迫自己什麼也不要想,隻是拼命邁步向上。可是那瘋狂的心跳,紛亂的呼吸和越來越沉重的雙腿都在提醒她,身體已經快要精疲力盡了。
來到11和12層中間,白傲梅放慢腳步,想要喘息一下,同時透過樓梯間的縫隙向下張望。
「我在這呢!」12層樓梯間的門被猛地推開。隨著一陣尖細的大笑聲,一個瘦高的男人出現在黃傲芳眼前。
他穿著一身青灰色小醜戲服,臉上帶著一副煞白的惡鬼面具,再加上那尖細的笑聲,整個人顯得尤為陰森恐怖。
白傲梅當真被嚇了一大跳,禁不住尖叫一聲,轉身又朝樓下跑。小醜撐住樓梯欄杆,幹脆利落地跳了下去,仿佛老鷹捕食一般,伸出手抓住了女人的西裝上衣。白傲梅驚叫連連,拼命地向前掙紮,右手使勁拉著樓梯扶手,左手向後伸,胡亂地拍打男人的手臂。男人也不著急,除了死死抓住傲梅的西裝以外並沒有其他動作,好像在欣賞著手中無助掙紮的獵物。
白傲梅見掙脫不過,轉身用自己的高跟鞋狠狠地踢向男人的小腿。男人沒有躲避,仍然在大笑著。可是白傲梅的力道之大,顯然出乎他的意料,男人痛叫一聲,微微彎下腰。白傲梅趁機扭動身體,將西服上衣脫了下來,跑出了樓梯間,來到11樓的走廊上。
空曠的走廊上,白傲梅嬌小的身影顯得那麼無助。她那烏黑亮麗的長發淩亂地披散開來,上身的白色絲綢襯衣被扯的歪歪斜斜,露出了覆蓋著那對高聳乳峰的暗紅色胸罩;下身的西裝套裙已經在奔跑中被撕開,包裹著豐潤大腿的棕色絲襪在燈光下閃耀著一點點的熒光。
可惜,現在這個情景中,這具青春靚麗的身體所散發出散發的吸引力卻是那麼的危險甚至緻命。
白傲梅看看左邊漫長的走廊,略一猶豫,轉向右邊走廊盡頭的電梯跑去。她按下電梯按鈕,然後蜷縮身體,躲在角落裏,緊張地看著樓梯間的出口。
門打開了,男人來到走廊。左邊?右邊?男人彎腰揉著自己的小腿,一瘸一拐地向左邊走去,直到電梯到達的叮咚一聲,才發現傲梅,轉身跑過來。傲梅沖進電梯,拼命地按關門的按鈕,頻率快要趕上她的心跳了。
電梯門緩慢而堅定地閉合,男人奔跑的身影被無情地壓縮,30厘米,20厘米,10厘米。就在這一瞬間,透過縫隙,白傲梅看到男人掄起手臂,把傲梅的西裝上衣甩進了電梯門縫中。叮咚,10厘米,20厘米,30厘米,那高大而恐怖的身影重新清晰地站立在白傲梅的面前。
無路可退。
傲梅眼睜睜地看著電梯門在男人身後徹底的閉合,將走廊中溫暖的橙色光芒隔絕開,隻剩下電梯中那略帶青色的慘白顔色。
傲梅雙手抱胸,退縮到電梯一角。男人這次再沒有了剛才的好整以暇,一個大跨步上前,用壯實的身體把傲梅嬌小玲瓏的身軀擠壓在牆壁上。男人抓住傲梅的手腕,把它們緊緊地壓在肩頭,讓傲梅自己的手臂把那兩座乳峰擠壓得更為飽滿。傲梅能感到男人那沉穩的心跳仿佛巨大的撞鍾一般,擊碎她那急促的喘息。她隻能勉強用手腕的力量象征性地捶打男人的前胸,同時扭動身體試圖逃避。
男人決定徹底粉碎傲梅的抵抗。他騰出手來,摘掉面具,扔在一旁,露出一張稱得上俊俏的臉。兩道濃密劍眉,明亮的大眼,高聳的鼻梁,近距離的呈現在傲梅眼前。同時他抓住自己的小醜服裝一扯,露出健美的身材。兩塊胸肌耀武揚威,一抖一抖地吸引著傲梅那躲閃的眼神。
男人看出了傲梅眼中的怯意與軟弱,嘿嘿一笑,右手抓住傲梅的後腦,肆無忌憚地強吻上去。他的嘴唇柔軟而濕潤,霸道地占據著傲梅的櫻桃小口,將傲梅的呼吸,傲梅的力氣,一點點的吸吮幹淨。
正當傲梅被這深吻弄得近乎頭暈目眩時,男人左手在她屁股上使勁一抓,讓她重新意識到自己所處的現實。電梯中,嬌小女孩正被高大男人壓迫著,等待進一步的蹂躪與侵犯。她重新湧起一股力氣,再次開始掙紮,雖然上身仍被男人死死壓住,但她還是不斷地用腳踢著踩著。
男人的小腿再次遇害,疼痛讓他有了怒意。他猛地使勁,把傲梅狠狠地推向另一個角落。
「啊!」高昂的驚叫聲,響徹電梯間。
還沒等傲梅從撞擊中緩過神來,男人已經沖了過來,三下兩下扒掉了她的裙子,還一把扯掉了她的水色蕾絲內褲。電梯中略顯冰冷的空氣提醒著傲梅,她那嬌嫩的花蕊已經直接暴露在男人的面前了。
「不要啊!」傲梅的聲音隨著她軟軟的身子一起低了下去。
男人看著蹲在角落的傲梅,平靜地脫掉褲子,碩大的男根挺立著,晃晃當當帶著刺鼻的味道來到傲梅面前。男人抓住傲梅的肩膀把她按倒在地上,又抓住她的腳踝把她那白嫩嬌小的身軀拉到電梯中央,順勢把傲梅的襯衣和胸罩向上推,把那對的確值得驕傲的雙峰解放出來。
白皙的乳峰上,粉紅的乳頭好像櫻桃一般,怯生生地被男人粗大的手撥來弄去,還時不時的遭到揉捏或者啃咬。但這兩個柔嫩的乳頭卻不屈不撓,甚至愈發堅強地挺立起來,隨著傲梅急促的呼吸,上下抖動著。
傲梅兩頰緋紅,側過頭去不願看躺在自己身邊的男人。男人不以為意,仍舊專注地玩弄著傲梅的雙乳,盡情地吸吮舔弄乳頭,並把乳房捏弄成各種形狀。傲梅緊閉雙眼,黛眉微皺,輕輕咬住下嘴唇,隻有那小巧的鼻翼翕動著,顯露出她仍舊急促的呼吸。
一陣輕微的噪聲響過。
男人停止了對傲梅雙乳的溫柔騷擾,轉而開始全面侵犯她的嬌軀,動作也變得粗暴蠻橫起來。隨即,傲梅那珍珠般的耳垂,柔軟的紅唇,白皙的臉頰,光滑的脖頸,紛紛被暴風驟雨般的狂吻和啃咬覆蓋,留下淩亂的淡紅齒痕。男人那粗糙的雙手也開始大力得捏弄傲梅纖細的腰肢,渾圓的屁股,還有那豐滿滑嫩的大腿。
傲梅被翻過身去。她沒有反抗,也沒有掙紮,而是安靜地趴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脆響,她的屁股上多了一個紅紅的掌印。傲梅驚叫一聲,身體仿佛過電一樣周身突然繃直,雙手也緊緊地握成拳頭。
男人持續不斷地掌箍傲梅的屁股,給那雪白的圓球塗上粉嫩的紅色。同時,男人也在傲梅光潔的後背上,留下一對對清晰可見的齒痕。
傲梅把嘴唇咬的更緊了,甚至止不住發出了嗚咽的哼聲。她重新開始搖擺扭動自己的身體。不過這次不是為了躲避男人的侵犯,而是那開始發熱的身體想要避開冰冷地闆所帶來的不適。一股淫靡的騷味慢慢散發開來。
終于,一團充滿熱情的火熱插入傲梅兩腿中間,來溫暖充實她全身最嬌貴最隱秘最敏感的那處肌膚了。男人以左手肘撐地,右手掰開傲梅的大腿,堅決地挺身向前,把那青筋暴露的肉棒送進了泥濘不堪的甬道之中。
「啊!」兩人同時歎道。
一個是感歎那層層疊疊的滑嫩與緊緻,另一個則是感念那縱貫到底的飽滿與堅挺。突破,推進,包裹,吸納,一來一往交彙成最原始的生命交響曲。
感受到包裹住肉棒的濕滑,男人撐起身體,近乎狂暴地沖擊起來。堅硬的肉棒帶著向上彎曲的弧度,把粗大的龜頭緊緊得頂在陰道側壁上。每次大開大闔,盡根直入的時候,馬眼和傘壁便兇惡地擠壓抽動那柔嫩的甬道,帶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在男人的肆意侵犯下,傲梅閉著眼睛,周身感受到的是耳根處男人呼哧呼哧的熱氣,後背上那厚實肉體的重壓,以及下身在一波波沖擊中的腫脹與酸麻。男人那上彎的肉棒總是蠻橫地撐開她的身體,好像要在她那嬌小身軀裏鑽出一個專屬的通道。
傲梅曲起胳膊,微微撐起身,同時分開雙腿,高高地翹起自己渾圓的屁股,以便自己的花徑能夠避開男人肉棒的沖撞,將那堅硬的火熱,更順暢地吸納進花蕊深處。
男人感受到那翹起的小屁股帶來的肥嫩肉感,看到身下獵物的柔順,滿意地放慢了抽插的節奏。他用手撥開傲梅淩亂的秀發,露出雪白的脖頸和肩膀,接著俯身下去,用鼻子探索那光潔的肌膚。
感受到男人的呼吸逡巡于自己的香肩,傲梅仿佛預感到男人的欲望,輕聲討饒:「求求你,不要咬我,疼啊!」
這清幽的一句話,卻好像誘惑野獸的香餌一般,引來男人粗魯大口的肆虐。一時間,傲梅的香肩,後背,脖頸到處布滿了淩亂的齒痕。傲梅那發自喉嚨深處的低吼與歎息則成為男人盛宴的陪襯。
半晌,交響曲的節奏越來越快,傲梅感受到沖刷自己身體的肉棒越來越熱,越來越硬,而自己也仿佛一葉小舟,正在一波波地被拋上浪濤的頂峰。
「不要,不要射,不要射!啊!」
輕聲的話語被綿長嬌吟取代,因為一股激蕩的電流流遍全身,向傲梅傳達著一個無情的事實,她的花蕊已經被一股股噴湧的熱浪所淹沒。
花徑中的肉棒已經失去了沖擊時的堅硬,但仍然能夠感受到那種漲漲的充實感,暖暖的。傲梅無力地放松身體,任憑那股暖意緩緩地向身軀和四肢蔓延。
男人俯下身子,緊緊地抱住傲梅,翻了個身,用自己的寬大身體把傲梅和那冰冷幹硬的電梯地闆隔絕開來。
「還要繼續嗎,小姐?」男人的聲音溫柔而舒緩,好像和剛才那頭野獸截然不同。
傲梅搖搖頭,坐起身子,雙手掩住豐滿的雙胸。
男人笑著,大大咧咧地把雙手抱在腦後,看著坐在自己肚子上的美麗女人。
電梯門叮咚一聲敞開了,一個身材高大的女人抱著一個寬大的浴袍走進來。她扶起仍舊有些顫抖的傲梅,細心地幫她披上浴袍。就在女人摟著傲梅要走出電梯時,傲梅突然轉過身來,用腳踩住了男人歪道在身上的長肉棒,一個使勁,連搓帶踩。男人顯然沒有料到這樣的不幸。發洩後的懶散快感就這樣變成了鑽心的痛苦。
「告訴你不要射了,不中用的東西!」
在男人的哀嚎聲中,傲梅走出了電梯,一旁的女人瞠目結舌的跟在她後面。
寬敞的客廳中,傲梅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由一個夾子束在腦後,末尾的發梢高高揚起,繞過發簪後隨意地垂下來,顯得輕松但張揚。
她換回了自己的衣服,一件天藍色吊帶連衣裙完美地勾勒出她的傲人身材,特別是v字形領口處,一個粉色薄紗折成的蝴蝶結掩映著那幽深的乳溝,讓人浮想聯翩。順著修長而光潔的小腿向下看,一雙淺綠色的高跟涼席包裹住了那一雙白的耀眼的小腳。
客廳門打開,一個身材高挑的金發女郎走了進來,坐在傲梅對面的沙發上。
「白小姐對我們這次的服務還滿意嗎?」金發女郎用略帶口音的中文問道。
「一般般吧。開始跑得太累了,後面做的也不是十分盡興。」
「看來您似乎對Tom的表現不太滿意?」
「他長得太漂亮了,不太適合這種主題。」
「強暴的話,我覺得應該是個長相更粗曠的家夥吧?」
「而且他穿的那套小醜服裝也太搞笑了吧?那個惡魔面具一點都不搭調。」
「還有,他耐力太差,才幹了多久就射了啊?」
「我已經告訴他不要射不要射了,根本不考慮我的感受嘛!」傲梅一口氣做了一大堆抱怨。
「呵呵,這個情景模擬畢竟是我們公司剛剛開始的服務項目。」
「總是會有一些準備不周全的地方,還請您原諒。」
「那個男人下面彎彎的,頂得我很疼呢,不過反正是強暴,還算是行吧。」
「啊,如果下次您有機會用女上位體驗一下的話,也許會感覺更好些。」
「不過您把它踩得那麼重,以後都用不上了。」金發女郎的微笑別有所指。
「哼,他做牛郎的難道會不給自己的那話上保險嗎?換一個不就得了。」
「但是我們的醫生估計他大概至少有兩周不能工作呢。」
「好啦好啦,就算我包了他兩周好了,在卡上算錢吧。」
「白小姐果然是巾幗英雄,豪爽!」金發女郎笑逐顔開。
白傲梅沒有理會她,站起身來,走出客廳。金發女郎亦步亦趨,殷勤地跟在她身後,陪著她穿過這家夜總會的貴賓走廊,一直送到傲梅的那部雷克薩斯越野車的跟前。
白傲梅坐到駕駛座上,車子在她用指紋開門的時候已經在啟動了。她在車載電腦柔和嗓音的提示下系好安全帶,看看窗外,金發女郎仍然帶著那副標準的職業微笑,向她微微點頭緻意。
不知道為什麼,傲梅覺得這個娛樂總監今天似乎有點奇怪。八成是被哪個男人調教著,下身塞了跳蛋吧?傲梅不懷好意地暗想。
但傲梅並不知道,這個時候,金發女郎點頭緻意的對象並不是她,而是那個正靜靜坐在車子後座上的那個身影。
不知道那位少爺這次準備怎麼折騰這個高傲的大小姐呢?金發女郎也在不懷好意地暗自揣摩著。(2)
折騰了一個下午,美美地泡了一會兒溫泉,傲梅的身體正處在疲憊後的放松狀態。她使用自動駕駛開關,直接用語音命令道:「小黑,帶我回爸媽家裏。」
車載電腦柔和的聲音回答道:「目的地:加拿大溫哥華90大街306號,請確認。」
「是的。」
「路徑計算中,預計旅行時間:7小時,到達目的地時間:00:43,祝您旅途愉快。」
傲梅從遮光闆上拿出一個眼罩帶上,脫掉了自己的高跟涼鞋,按了一個座椅底下的電鈕。接著,她那位于駕駛位置的座椅緩緩向後移動,隨即做了個180度轉動,和逐漸延伸的第二排座椅連接在一起,形成一個舒適的旅行床。
傲梅懶洋洋地伸了一個懶腰,把身體伸展開來。柔軟的座椅表面輕輕地托著她那修長的雙腿。
突然,傲梅感到腳踝處一緊,一條細細的塑料束縛帶把她的雙腳緊緊捆綁在一起。傲梅坐起身來,掀起眼罩,大驚失色地發現,眼前竟然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微笑地看著她,寬大的手還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腿。
「別緊張,白小姐,我隻是搭個順風車而已,呵呵。」
傲梅大驚失色,高聲叫道:「小黑,快報警!」同時彎曲雙腿,去拉扯那根塑料帶子。
「報警命令被設定為需要高級用戶授權,請確認。這不是推薦設置,違背安全操作條例,請盡快修改。」車載電腦四平八穩的聲音讓傲梅一下子愣住了。
「反應還蠻快的,可是判斷還是不夠精準啊。我既然能上車,你的小黑自然已經被我動過手腳了呀。你還是先冷靜一下吧,搭個便車而已,沒什麼必要驚動警察吧?」男人仍舊用輕柔而低沉的聲音說道。
「你想幹什麼?」傲梅一邊拉扯著腳踝上的帶子,一邊想辦法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眼前的男人看起來滄桑感十足,一張古銅色國字臉上,線條清晰而硬朗,高高的眉骨和濃密的眉毛使他的黑色的眼眸顯得深邃而堅定。鼻翼兩側的皺痕筆直地分開,和他那抿在一起的嘴唇構成一個明顯的三角形。
「搭車。善意地提醒你,不要用手拉那個拘束帶,會越拉越緊的。這個玩意兒必須得用剪刀之類的東西才有用。比如我手裏這把。」男人笑著,臉上的三角形伸展開來,加上他那個寬大的鼻子,重構成一個古怪的梯形。他的右手裏握著一把小巧的剪刀,向傲梅輕輕揮舞著。
傲梅冷哼一聲,說道:「那這車送你了。本姑娘不奉陪。」她側過身子想要打開車門,可是指紋鎖已經不起作用了。
車載電腦的聲音不識時務的響起來:「為了您的安全,汽車自動行駛中請務必鎖好車門。欲解除車鎖,請先將行駛模式改為手動操作。」
「白小姐還不了解我呢。我其實是個很不錯的旅伴哦。」男人還在笑著。
傲梅沒有理會那個男人,而是越過座椅靠背,伸手去夠車頭部下方的緊急逃生拉杆。
「嘿,別做這麼危險的事情!」男人出聲制止,同時探起身來,想要抓住傲梅的手臂。
就在這時,傲梅突然回過頭來,杏眼圓睜,柳眉一豎,雙手撐住扶手,蜷曲的雙腿利劍一般踢向男人的面門。
男人本能地想用雙手來擋,可是卻半途放棄了,隻是迅速站直身體,腦袋咚的一聲撞在車頂,而胸口結結實實地挨了那記飛踹,整個人向後倒在座椅上。傲梅趁勢揮拳向前,可惜雙腿被綁在一起讓她的重心不穩,粉拳錯過男人的方臉,打在座椅上,而傲梅的身體更是摔倒在男人懷裏。
還沒等傲梅有所反應,男人的雙手已經死死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制住了她的掙紮。男人那張中年老臉湊近傲梅的精緻面龐,一字一頓地說道:「白小姐,請你不要這麼暴力。」
車載電腦也有所反應了:「請用戶不要在汽車行駛中進行劇烈運動,如果需要終止自動駕駛,請確認。」
「停車!」傲梅氣憤地尖叫。
「正在進入自動駕駛軌道臨時停車位,允許停留時間為5分鍾。若需更長逗留請改為手動駕駛,並前往手動駕駛街道尋找停車位置。」
男人默認了這條停車的命令,但雙手仍然緊抓著傲梅的手腕不放,隻是開口說道:「取消用戶白傲梅的駕駛權限。」
得到車載電腦的確認,男人繼續對傲梅說:「你別害怕。我並不想傷害你。剛才因為手裏有剪刀,我都沒敢用手擋你的飛踹呢。真疼啊,幸好你沒穿鞋,否則肋骨可能都斷了。」
傲梅停止掙紮,手腕被男人的大手抓得生疼,腳踝處的拘束帶也因為這一番打鬥而勒得緊緊的,給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明顯的紅印。
「放開我。」傲梅沉聲說道。
男人嘴角咧開,眼神裏流露出笑意,可那張臉仍舊很僵硬:「可以放開你,不過請你不要再傷害我,好嗎?美女怎麼能這麼暴力呢?」
傲梅不置可否地把頭一歪,凝神打量眼前的男人。她注意到這個男人的雙手膚色其實很白,而且細嫩。她猜這個男人的臉恐怕是化過妝的。
男人松開傲梅的手腕,卻又站起身來,環抱住她的香肩,不容反抗地摟著把她重新推到座椅上坐好。未待傲梅掙紮,男人松開手,也坐回了後座。男人側過頭看看傲梅的腳踝。那根塑料拘束帶經過這樣一番掙紮和拉扯,已經緊緊地勒進了傲梅那雪白的肌膚中。
「哎呀,叫你不要亂動的。左腳這裏都勒破了,我好心疼哦。」
聽到男人那個不緊不慢的調侃語氣,傲梅也感到了腳踝的疼痛,更讓她難受的,是那一股複雜的感覺,夾雜著憤怒,委屈,羞恥,不甘,一齊湧上傲梅的心頭。她鼻子一酸,眼圈一紅,眼淚竟然不由自主地溢了出來。傲梅趕緊把頭側過去,用手抹掉淚珠。她才不要在這個臭男人面前示弱呢。
淚眼朦朧中,傲梅聽到男人命令車載電腦重新啟程,目的地仍舊是她的父母家。男人的手還不老實的摸著她的腳丫。
「你別碰我。」剛說出口傲梅就後悔了,因為說話時她還帶著哭腔呢。她雙手抱肩,雙腿縮回,想要把自己的身體蜷成一團。可是男人卻抓住了她的腳踝。
「保證不要再亂動了,好麼?」男人撿起地上的剪刀,小心翼翼地把那第根塑料拘束帶剪斷了,又從上衣口袋裏掏出手絹,輕輕地系在傲梅左腳腳踝上。
傲梅擦幹了眼淚,冷冷地看著男人。那些看似溫柔的舉動,在傲梅看來卻是明顯地包藏禍心,趁機吃豆腐。她沒有再說話,心髒仍然在不爭氣地狂跳,但頭腦卻已經冷靜下來了。眼前這個男人不簡單,早有預謀,不過他既然想扮演做一個講文明的劫匪,想必不會粗魯地施暴,且看他到底圖謀什麼好了。心策既定,傲梅清了清喉嚨,平複一下呼吸,輕聲說:「我要喝水。」
男人打開座椅下的儲藏格,拿出一瓶礦泉水,打開蓋子,遞給傲梅。
傲梅看著那瓶水,有些猶豫。男人忍不住一笑,臉上又呈現出那種不自然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放心喝吧,這是你車上原來就有的。如果想要把你迷倒的話,那我早就應該做了,還何必被你踢上一腳呢?」男人邊說邊揉自己的胸口。
清涼的水接觸到嘴唇,這讓傲梅的心稍稍舒緩一些,可是看到男人又站起身來,傲梅心裏又是咯噔一下,身體也猛地一震,蜷縮成一團。
男人把雙手攤開,舉起在胸前,放慢動作,無辜地看著傲梅說:「別緊張好嗎?陌生人不一定都是壞人啊。」他伸手把副駕駛座上的頭枕取下來,遞給了傲梅,「墊著頭會舒服一點。在進入地下隧道之前,你先休息一下吧。我也要工作一會兒,呵呵,事業第一,娛樂第二。」
傲梅接過枕頭,夾在雙腿和胸口之間,雙手環抱住曲起到雙腿,警惕地看著對面的男人。男人沒有理會傲梅的目光,兀自拿出上衣口袋裏的電子軟屏,鋪開後,開始點點畫畫起來。半透明的軟屏上,顯示出一些數字和表格,似乎是股票的K線圖。傲梅估算一下時間,猜測這個男人可能是在關注亞洲某個剛剛開盤的股市。
「你是什麼人?」傲梅試探著問道。
男人的眼睛沒有離開屏幕,簡單回答道:「難道你想認識我嗎?」
傲梅被這個反問噎住了,不知道該怎麼說,沉默了幾秒鍾。
「你想把我怎麼樣?」
「你想我把你怎麼樣?」男人的聲音仍然波瀾不驚。
「放我下車。」這次傲梅沒有猶豫。
「讓女士一個人走回家好像不是紳士應該做的吧?」
「你這是綁架嗎?」
男人擡起頭來,「白小姐覺得贖金應該要多少比較合適呢?」
傲梅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了。她開始盤算起來,仔細地回想以前聽過的綁票案例,最後還是胡亂地說出一個數字:「200億美元?」
「哈哈,50億人民幣啊。我算算看,是你家白氏企業年營業額的5%啊。白小姐恐怕不值這麼多錢吧?」
「你說什麼?」傲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抓起手邊的水瓶,用力朝男人的臉扔過去。
男人趕忙舉起電子軟屏擋住飛來的瓶子,可是灑出來的水還是淋了他一身。男人甩了甩軟屏,用手撣去西裝上的水珠,彎下腰,從座椅下面又拿出一瓶礦泉水。
「孔子曰過,來而不往,非禮也。」男人打開瓶蓋,一揮手,點點水滴伴隨著傲梅的尖叫,灑落她的全身。天藍色吊帶連衣裙被浸濕後,軟軟地塌在傲梅身上,凸顯出那副完美的身材。雖然傲梅曲腿抱膝蜷縮著,但是仍然能看到那對豐滿乳房側面的曲面。
這時,車載電腦的聲音響起:「車體密閉性檢查完畢。5分鍾後將進入紐約至西雅圖地下真空隧道。隧道內行駛時間預計為4小時。為了保證進入隧道後加速時的安全,座椅將恢複標準狀態。」
傲梅這一側的後排座椅與前排座椅各自縮回延伸出的部分,露出地闆。男人一把抓住傲梅,把她拉到後排座椅上,與男人並肩而坐。男人側過身子給傲梅系安全帶的時候,手掌故意地掃過她挺拔的乳房。
「好有彈性啊。傲梅小姐身材嬌小玲瓏,胸圍卻如此的飽滿,真是難得。恕我失言了,如果綁架您的話,贖金絕對不止200億美元。」男人一邊撥弄著傲梅被打濕的秀發,一邊調笑道。
傲梅搖搖頭,甩開男人的手,沒有回答。
男人把嘴唇湊到傲梅耳邊,輕聲地說:「恐怕您這次就要結婚的聘禮就不止200億美元哦。」
「你說什麼?」傲梅心中詫異,扭過頭。
「海氏企業的公子為了向您提親,可是把一筆450億美元的生意拱手讓給了白家呢,而且兩家未來的戰略合作涉及到的金額更是難以預計啊。您這位白家的女兒可真是賣了一個好價錢呢。」
「你胡說。」這件事早有風傳,傲梅心中一陣煩亂。
「你以為這個周末回家是要幹什麼啊?恐怕是要相親吧。」
話音剛落,車子外側驟然暗淡下來。他們已經進入了地下隧道,一個氣密加速倉一邊轟轟地抽氣,一邊為車子加速。一會兒,他們就會像炮彈一樣進入真空隧道,高速橫穿美國大陸。窗外的漆黑讓傲梅煩悶的心情更加陰沉了。
「你怎麼知道的?」
「呵呵,我還知道白小姐很多事情呢。我可不會隨便搭陌生人的車哦。」接著,男人如數家珍一般,把傲梅愛吃的,愛玩的,最好的朋友,以及交過的男友統統說了一遍。好在這個單子並不是很長。
「說句老實話,我作為白小姐的仰慕者,也很為您不忿啊。為了家族利益,違背自己心意,把這麼美妙的身體送給一個陌生男人。嘖嘖嘖嘖,這根本就是強暴嘛。」
傲梅沉默著。
男人用手端起傲梅的下巴,把她精緻的小臉扭過來朝向自己:「可惜啊,呵呵,傲梅小姐似乎對于被強暴這種事,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反感哦。」
傲梅打掉男人的手,冷冷地說:「黑玫瑰夜總會那裏是你安排的圈套?」
「呵呵,白小姐真是聰明,我隻是告訴他們,您是一位出手闊綽的好顧客,而且可能會對強暴主題的服務很有興趣。給你的廣告以及整個準備工作,都是夜總會自己搞的。唉,他們還是水平不夠啊,聽說沒能讓白小姐盡興呢。」男人解開傲梅的安全帶,把座椅重新調整回旅行床的狀態。
「你到底想怎樣?」傲梅猜到男人的答案,可還是想禁不住誘惑想聽一聽。與夜總會裏唯唯諾諾的男人不同,眼前這個陌生人從力量上、算計上徹底壓倒了她。這是傲梅人生17年以來,頭一次經曆到真正的險境。心中的血液被這冒險激蕩著,火熱起來。
男人心領神會,把傲梅壓倒在床上,咬住她的耳垂,惡狠狠沉聲說道:「當然是要強暴你,把你幹到死!」
紅暈唰地布滿傲梅潔白的面龐,害怕和興奮糾纏著拉扯她的心房。男人那雙用力揉捏她乳房的手,更是帶給她巨大的壓迫感。
傲梅猛地推開男人的臉,狠狠地煽了他一個耳光。「流氓!」一聲嬌叱。
「哈哈哈,天哪,白小姐真的是天生媚骨,勾人心魄啊!」男人翻身上床,坐在傲梅身上,雙腿夾住她的雙乳,解開皮帶,撥開內褲,露出一根昂首挺立的怪獸。這根肉棒看起來有些詭異,龜頭蘑菇傘邊緣上有三個突起,張狂得仿佛一個三角鐵錨。
傲梅聞到那股男人氣息,扭動身體掙紮起來,無奈被男人用腿緊緊夾住,使勁亂踢的雙腿也被柔軟的座椅表面輕松接收,掙紮無用。
男人輕易地撕開傲梅裙子的領口,露出那緊緊勒住乳房的白色小乳罩。兇器在雪白的乳房上摩挲,男人飛快地脫掉西服上裝和襯衣,露出相當雄健的胸肌。
傲梅閉上眼睛,不想再被男人粗曠霸道的形象誘惑。男人看著眼前放棄了掙紮的美人兒,禁不住咽口唾沫,濕潤一下幹渴的喉嚨。他起身脫掉褲子,又把傲梅的連衣裙徹底撕掉,讓那玲瓏有緻的女體隻留下白色的內褲和乳罩。
撥過傲梅的臉龐,男人不禁在心中感歎,這可真是個尤物啊。俏麗的眉毛擰在一起,無聲地表達著撩撥人心的抗議;修長的眼睫毛微微顫動,好像不甘願地透露著女孩內心的惶恐;小巧的鼻子尖尖的,仿佛一面高傲的旗幟等待征服;性感的紅唇閃動著濕潤的光澤,倔強地蜿蜒著,隱約露出潔白牙齒,似乎正在密謀徒勞的反抗。
男人抑制不住心中升騰的沖動,低頭封住了傲梅的紅唇,奮力吸吮著,並且伸出舌尖,孤軍深入,一探究竟。一雙大手也毫不留情地大力捏弄那對驕傲的乳房。
傲梅感到男人的熱氣與力量,肺裏的空氣幾乎都要被吸幹了,甚至連心髒好像都要被乳房上的力量拉扯出去了。這個男人身上仿佛有一種什麼氣味,讓她心亂神迷,無力反抗。她咦唔著躲避男人靈活的舌頭,雙手勉力去推男人的身體,可是卻在觸到那健碩的胸肌之後,悄悄變成了摸索。
漫長的吻在雙方都感到呼吸困難的時候才停止下來。男人繼續探索,鼻尖,眼睛,面頰,額頭,到處都留下了他火熱的唇印。而那具健壯的身體也隨之壓迫在傲梅身上,下身那頭兇獸也霸道地插入了傲梅滑嫩的大腿內側,雄赳赳地覬覦那片濕潤的芳草地。
感受到男人的手正在拉扯自己的內褲,傲梅顧不得下體那難受的空虛感覺,輕聲說道:「帶套,求你了。在,在座椅下面就有。」
男人沒有理會,仍舊在忘情地親吻傲梅的脖頸,下身也步步緊逼,龜頭已經能感到那些柔順的陰毛了。
「嗷!」男人突然痛叫出聲。他的乳頭感到了一陣尖銳的刺痛,是傲梅的指甲。男人心中惱怒,可是起身看到傲梅那張泛著紅暈,怒目圓睜的俏臉,又感到一股抑制不住的笑意。還是個孩子嘛。
猶豫一下,身下這位畢竟是白家的千金,可是也不想老老實實地聽話,失去了氣勢。目光伸展,看到傲梅的內褲上NH的商標,有了決定。讓小妮子看看什麼叫男人的氣魄!男人伸出魔爪,探入傲梅扭動著躲避的兩腿中間,猛地一扯,把她的內褲撕了下來。
傲梅驚叫一聲,雙手捂住露出來的陰部,坐起身來,靠在座椅背上,暗中蓄勁,準備進行堅決的反抗。她可不想以後每天吃雞尾酒藥片。
男人先是色迷迷地把內褲放在鼻子下聞一聞,作陶醉狀,然後看著傲梅說:「為了這麼芳香誘人的小姐,我今天要讓您徹底安心,看好啦!」男人幹脆利落地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液吐在內褲上。這種NH牌的內褲在陰部縫著快速檢驗HIV病毒的試紙。把唾液,精液或是血液塗在上面若顯示出暗淡的橙色則表示HIV陽性,如果健康,則是明快的綠色。用血液自然是最可靠的方法。
男人把內褲遞給傲梅,靠著椅背,坐在後座上,抓住傲梅的腳踝,把她整個人拉過來。傲梅沒有反抗,任憑男人把自己的雙腿架在後座的椅背上,身子則躺在男人多毛的大腿邊。
男人啃咬著傲梅光潔的小腿,不安分的雙手把傲梅的雙乳捏成各種形狀,時不時還用流血的手指逗弄那對悄悄挺立起來的乳頭,把那健康的粉紅色染得更加鮮豔。
一分鍾後,內褲上顯示出健康的綠色,傲梅那顆懸著的心稍稍平複了一些。
「使用暴力反抗強暴,該當何罪?」男人使勁一掐傲梅的乳房。一陣電流從脊髓深處掙脫開來,突入傲梅的大腦,讓她忍不住一聲悠長的呻吟。
男人登上座椅,倚著傲梅的大腿,坐在她身上,那鐵錨一般的肉棒兇惡地頂住傲梅的紅唇。
「補償一下吧。」男人居高臨下地命令道。
「Fuckyou!」傲梅不甘心的頂嘴,故意用牙齒撞上眼前的肉棒。嘴唇處傳來的熱量和硬度都讓她那顆芳心小鹿一般亂撞,不得不側過臉去。
男人看到傲梅眼角中流露出的春情,手中加力,擠壓著那對豐乳,誘惑出一串串的嬌吟。肉棒霸道地敲打著傲梅的面頰,在她的紅唇上摩挲。
又是一次強力襲擊,胸部傳來的刺激惹得傲梅不自主地呻吟喘息,她終于微微輕啟紅唇,直面那堅硬的異物。男人默契地扶著肉棒,挺身而入,闖開了傲梅的牙關。濕滑,溫暖,還有那不甘受辱,四處亂轉著抵抗的靈舌,都讓男人心中一陣激蕩。
對傲梅來說,這並不是第一次給男人口交,但卻是頭一遭被強迫著張開嘴供男人宣洩。胸口的壓力和不斷的刺激讓她幾乎感到窒息,而這根耀武揚威幾乎是三角形的肉棒更是擠迫著她的口腔,驅逐著她的香舌,帶來強大的壓力。
男人雙手抓住傲梅的俏臉,緩緩地向內推進,直到感覺到那逐漸彎曲的口腔後壁。傲梅被這樣深入喉嚨的入侵搞得幹嘔連連,悶聲咳嗽,眼淚止不住地流出來。
男人抽動起來,傲梅喉嚨中持續的壓力變成了強力的撞擊。幸好,傲梅的痛苦並沒有持續很久。男人那根經過增生改造的肉棒,在進出口腔的時候,龜頭傘壁的突起總是會碰到口腔兩側的牙床,帶給他一陣疼痛,使他隻得戀戀不舍地離開。
男人站起來,坐在傲梅身邊,遞給她一瓶水,「漱漱口吧,辛苦啦。」
傲梅的那對俏目仍舊帶著晶瑩的淚珠,她起身與男人並肩而坐,接過水瓶,喝了一口水,很聽話地漱漱口。男人正滿意于傲梅的順服,可沒想到,傲梅突然翻身反倒坐在男人腿上,捉過男人的臉龐,把那對香唇緊緊印在男人嘴上。男人驚愕之餘,雖然禁閉著嘴,但仍然感到了一股屬于自己的味道。
他怒了。
傲梅被男人緊緊抓住纖腰,壓倒在床上,嬌嫩的陰蒂感到男人那根古怪肉棒的壓力。可她依舊沒有放開男人的臉,嘴唇也依舊緊緊地吸吮著。這場強暴總算該開場了吧。兩個人的期待。
男人的肉棒挺身突破,紫紅色腫脹的龜頭魯莽地撥開芬芳草地,追逐著闖入那挑逗它的水簾幽洞,三個突起英勇地撐起層層疊疊的肉壁,把龜頭深深地送到那顫動著開合著的花蕊面前。
傲梅下身忍耐多時的空虛終于被飽滿的充實感驅趕幹淨,但是那三點突起卻帶來異樣的疼痛刺激,讓她感到有些難以忍受。
「慢點,疼啊。」傲梅含糊不清地說道。
男人想要把肉棒抽出來,可那脹大的突起物擠壓著花徑側壁,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令男人一陣痙攣,險些就射了。那個醫生太忽悠了,一定要換個形狀。
可憐的傲梅卻被那向外突圍的鐵錨拉扯地更加疼痛,小腹處一股大力,好像要把她硬生生掏空一樣。一氣之下,她一口咬住了男人的嘴唇。
男人一聲悶哼,停止了動作。「很疼嗎?」
「切下來塞到屁眼裏你就知道了。」傲梅生硬地回答。
「呵呵。」眼前這個倔強地女孩到處散發著驚人的誘惑,下身那裏傳來的水潤與緊緻感覺,當真讓人銷魂。男人看到傲梅眼角流出的淚水,心中一顫,不忍再動。這種憐惜的感覺,是喜歡嗎?
男人不敢再拔出肉棒,隻是插在傲梅的花徑中,輕輕地晃動身體。
傲梅閉著眼睛,黛眉微皺,檀口輕啟,銀牙緊咬,下身感受著那種上下左右的壓迫感,仿佛身體被穿刺在一根烤架上一般。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令她無比委屈,可是心底卻不斷地湧上一股股絕頂的興奮。
男人低下頭,溫柔地吻著傲梅,叼著她的耳垂,用舌頭輕快地撥動著。
過了一會兒,傲梅感到稍微適應了下身那根兇獸的尺寸,疼痛的感覺逐漸被那悄然襲來的空虛與酸麻所取代。她伸出手來,摟住男人的脖子,輕聲說:「你試試一邊轉一邊動,轉著動的話好像沒那麼疼。」
男人聞言,回應一句:「小騷貨忍不住啦?」
「是怕你忍不住。」傲梅伸直自己的中指,在男人面前慢慢地彎下去。
面對這樣地挑釁,男人再也不肯隱忍,放開手腳抽動起來。但是他也沒忘記傲梅說的,一邊抽送一邊扭動屁股,讓那三顆突起左右旋轉著送進送出。
傲梅的下身就這樣被突擊著,攪拌著,整個頭腦都輕飄飄的飛舞起來。
男人感到肉棒周身愈發的濕滑,隨即加快了速度,重重地夯擊著身下這具輾轉承歡的嬌小女體,兩顆卵蛋揮動著每次都打在傲梅的屁股上。
「爽不爽?被強暴著,爽不爽?」低沉的嘶吼。
「嗯……」含混而綿長的回答,隱藏在清麗的鼻音中。
「回答我,爽不爽?」男人的肉棒重重地一擊。
傲梅失陷于那股強力沖擊中,身體繃直,美目翻白,頭使勁上揚,露出頎長的脖頸。
男人餓虎撲食一般,猛地咬住傲梅的脖頸,同時開始一波迅猛的沖刺。
疼痛,興奮,火熱,腫脹,強大的電流攜載著這諸多的感覺一齊沖刷著傲梅的頭腦,使得她幾乎頭暈目眩。耳邊,男人那富有磁性的聲音逐漸模糊,隻剩下一個反複重複的音節,爽!
當她不自覺地喊出這個音節時,下身那巨大的異物終于送出那股粘稠而火熱的精華,升騰著,伴隨著傲梅飄搖而上,融化在一波又一波顫抖的高潮中。
(3)
自然的風雨常常把相互扶持的人們聯系在一起。性愛的風雨則是拉近男女心靈最好的神藥。當然,除了那些單方的發洩以外。
這輛黑色的休閑車正漂浮在一條漆黑的真空隧道中,在電磁力的牽引下,以接近1000公裏的時速飛行著。旁邊並列的隧道中,長長的列車寂靜無聲地運行,那是大眾使用的交通工具。雖然同樣快捷,但是肯定不能讓人像眼前這兩位一樣,赤身裸體,慵懶地靠在座椅上,擁抱在一起。
男人摟著傲梅,他喜歡有這樣一個嬌小玲瓏的身體依偎在自己身邊。更何況這個身體剛剛給了他一場淋漓暢快的性愛。
「你要殺了我嗎?」傲梅突然問道。
「嗯?」男人很詫異,「我這個搭便車的為了您的性福奮勇拼殺一番,難道我的善意表達的還不夠充分嗎?」
「你會放我回家?」
「不然怎樣?帶你回我家?時機不太好。」
「那你把我的手包給我。」
「要什麼?你的電擊器已經沒電了。咱們在隧道裏,你的手機也連不上網絡了。」
「我要補妝,可以嗎?」
「哦?您這算是女為悅己者容麼?」男人得意地看著傲梅。
「快把包給我,就在前座下面。」傲梅看著男人喜上眉梢,而下半張臉仍然木木的,突然覺得很好笑。眼前這個男人,面具底下的樣子應該也不算很老。
男人找到那個小巧的提包,看著傲梅翻出提包,找出一根棉簽,插入陰道裏轉了一圈。
「Hello,我還在這裏呢。你當著犯人的面收集證據嗎?」驚詫于傲梅的從容,男人愕然道。
傲梅沒有回答,仿佛吃定了男人不會傷害自己,把棉簽收好放入一個小塑料袋,收好手包,放在自己座椅下面的儲藏格。
看到這個恢複了高傲神情的小姐,男人重新升騰起征服的欲望。「看來你還沒搞清楚這裏誰說了算哦。」男人撲過來,伸手就要抓傲梅的肩膀。
傲梅靈巧地翻了個身,躲過男人的魔爪,但卻極其誘惑地趴在床上,翹起渾圓的屁股,輕輕搖擺著。俏臉上帶著淘氣的微笑,伸出手指朝男人勾了一勾,幽幽地說:「你還行麼?」
「Youbitch!」男人歎道,想到那個溫柔鄉的舒適,下身立刻充血膨脹起來。男人知道,要想把眼前這位可人徹底征服,眼前這場戰鬥才是最重要的。
狹路相逢勇者勝。玉體已然橫陳,唯有橫刀立馬,提槍上陣。幹!
男人的肉棒重新踏上花徑的征途。受到了傲梅的挑釁,男人這次不再憐香惜玉,而是一上來就粗暴地深深插入,快速地運動起來。花徑被這碩大的龜頭擴張著,泛濫的淫水充斥著兩者的縫隙,使得男人在拔出的時候,能感到一股吸力,再加上後進式角度的關系,花徑的包裹也更加有力,這些都直接地刺激著男人,引誘他一洩如注,繳槍投降。
幸好經過剛才的發射,男人還能控制自己,但他還是在幾十下快速抽動後,不得已放慢了速度,以免在這場較量中敗下陣來。
而傲梅在肉棒剛剛進入體內的時候,就明白了這個三角形設計的用意。那顆上方的突起,在這樣後進式交合中,正好能夠摩擦到花徑中的G點。男人每次深入,龜頭帶來的明顯腫脹向體內深入,即使在龜頭停止運動之後,那感覺仍然能直達盡頭,震撼花蕊。而在男人拔出時,那突起又拉扯按壓G點的褶皺,讓花徑深處的空虛進一步的放大,渴望著下一次的沖擊。
在男人快速抽動下,傲梅隻感到下體好像一個風箱,使她體內的欲望之火熊熊燃燒起來。可是,男人的動作變慢了,空虛延長,沖擊減弱。傲梅不甘心地呻吟起來。女人還是要靠自己。傲梅撐起身子,靈巧的纖腰快速地扭動,豐滿的屁股立刻動作起來,包裹著肉棒,上上下下。啊,感覺又回來了。
男人傻了。
資料裏這個17歲女孩好像沒有什麼豐富的性經驗,可沒想到竟然如此有天賦。綿長而清越的呻吟,韻動的屁股,還有花徑處一環套一環的套弄,自己要是能撐住不射,那恐怕就是根本射不了了。但他畢竟年長一些,經驗更豐富。他知道,自己要想辦法消耗這女人的體力。如果在自己射之前讓這女人還留有力氣的話,今天這場戲恐怕就弄巧成拙了。
不行!男人狠狠地插入傲梅的花徑深處,然後不待傲梅扭動屁股逃離,身體用力下壓,稍微的限制住傲梅那靈動屁股的運動。
傲梅偏轉過頭,捋了捋頭髮,露出那狡猾的雙眼,瞥了一眼喘息的男人,嬌聲媚笑道,「不行了?想射就射嘛!」
男人這時才感到,冰雪聰明的女人其實是可愛又可怕的。他必須重新拿回主動權。
戰術動作一,阻敵視聽。男人抓過傲梅的裙子,套在她的頭上,遮住雙眼。未知是人類最敬畏的元素。
戰術動作二,除敵支撐。男人捉住傲梅雙手,交叉放在腦後,用左手強力壓住,不讓她有絲毫動彈。單靠胸口支撐,傲梅連扭動都不容易。
戰術動作三,欺敵戰意。男人展開多路的進攻,右手捏住傲梅的乳頭,拉扯著,壓迫著;嘴巴則掃蕩傲梅的耳垂,脖頸,香肩和後背,用牙齒懲罰這個反抗的女人;最重要的是,男人拔出了自己的肉棒,卻頂在了傲梅的菊花洞口。
「不要啊!」傲梅害怕了,拼命掙紮。肛交這種事,她可從來沒做過呢。
「不要,不要,不要!」連聲驚叫。傲梅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才能阻止這個男人對自己的侵犯。無力感彌漫在心頭,淚水被驚恐驅逐出眼眶。
「還敢不敢反抗主人?」男人滿意地問道。
「不要,不要,不要啦!」傲梅的尖叫繼續著,已經明顯帶上了哭腔,高亢到幾乎失聲走音。
「好啦,好啦。你哭什麼,用得著這麼害怕嗎?」男人有些慌,趕忙把龜頭撤離菊花洞口,同時放開了傲梅的雙手。這個丫頭其實還蠻嬌氣的。
傲梅沒有理會男人,仍舊趴在床上,雙手捂著臉繼續哭泣著。剛才她真的害怕了。這個男人如果真的要撕裂她的肛門,她可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呢。
男人精心策劃的戰術動作達到了遠遠超越預期的效果,徹底打垮了敵人的抵抗。可惜,他的敵人是個女人,而且是個令人疼愛的女人。這點勝利果實被那流淌的眼淚瞬間沖刷得無影無蹤。
男人就在此時,失去了自己所謂的氣勢。
局勢,變了。
他扳過傲梅的身子,把她摟在懷中,輕輕拍打後背,安撫道:「別哭啦。別怕,不會幹你屁股的啦。嚇唬你一下就變成這樣。好啦。」
傲梅的粉拳紛紛落在男人的胸膛上。「你欺負人!」拖著哭腔的聲音撩撥著男人的心房。
他重新摸上傲梅的乳房:「是你非要挑釁啊。」
傲梅無力地推著男人的手,「我要喝水。」
男人抓過瓶子,看著傲梅一邊喝水,一邊慢慢平靜下來,止住了眼淚。
「你嚇唬我,怎麼補償?」聰明的女人從來不會善忘。
「你想怎樣?」
「我要你把面具摘掉。」
男人猶豫了一下,沒有回答。
「你不會真的是個膽小鬼吧?不敢追女生的宅男?厭惡自己的萎縮男?」傲梅的小嘴迅捷地吐出一串串惡毒話語。
「我的臉不好看麼?」男人搪塞著,心中盤算。雖然他能感受到傲梅對自己態度的轉變,可還沒有完全的把握。經過這次的旅程,發現了這個女孩的妙處,他不想冒險。
「給一隻白豬掛上一個黑猴子的臉,會好看嗎?」
「有那麼難看嗎?」男人更加猶豫了。
「死人一樣。你知不知道自己笑起來像是老年癡呆一樣?」
男人決定轉移話題。他施展開靈活的十指,占領了傲梅的乳頭和陰蒂。
「才剛剛幹到一半,中途換人,恐怕不太好吧。等我把白小姐幹爽了,您再認識我也不遲啊。」
傲梅的身體立時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經過這樣一番征戰,全身都粉嫩粉嫩的。她今天好像特別敏感。男人隻要一碰到自己的肌膚,一股股的電流就讓她的大腦負荷過重,無法運作。難道是快來例假的緣故嗎?
「想做吧?」男人惡意的聲音。
剛剛被撩撥起來的身體響應著男人的調戲,無聲地表達著未得滿足的難耐。
「你給我下了什麼藥?」
「呵呵,淫蕩不要賴春藥。我絕對地沒有給你下藥。水都是你車上原來就有的。再說,我有那麼不自信嗎?」男人鎮靜地回答,同時偷笑著想到,你自己笨到在夜總會那種地方泡溫泉,怎麼還能怪別人呢?
傲梅還想追問,可是卻被男人的嘴唇封住了聲音,下身也感受到了男人自信的兇器。自己那不爭氣的花徑立刻呼應似地抽動著,渴望著重新被充實。
男人抱起傲梅,讓她站在床邊,彎下腰,雙手扶住車窗,自己則站在傲梅身後,緩慢地抽插。他吸取了教訓,不能再輕敵了,一定要堅持到最後。為此,他的戰略抉擇就是,要大量消耗傲梅的體力。
突進時的旋轉,充實後的晃動,退出時的拉扯,這些感覺依次沖刷傲梅的下體,酸,脹,痛,依次呈現,持續了許久。可是由于男人始終控制著不緊不慢的節奏,這些感覺無法融彙到一起,而傲梅也無法獲得那種暴風驟雨般的刺激。
每次當傲梅晃動著屁股,加速搖擺的時候,男人就會毫不留情地猛打她的屁股。同時還把那根火熱的肉棒徹底抽出花徑,任憑空虛吞噬掉自己的下體。
無奈,傲梅隻能嬌吟著發洩自己的苦悶。
男人也在艱難地抑制著自己的沖動。傲梅那動人的聲音,仿佛海妖的歌曲一般,幾次都讓男人忘記了控制節奏,一味地狂抽猛送,隻為了聽到那甜美嗓音變得高亢而悠揚。可是為了把胯下的女人徹底變成自己的風琴,現在隻有忍耐。
「我,我站不住了。」傲梅終于求饒了。
男人終于等到了這樣的機會。
「爽不爽?」男人抓住傲梅的雙肩,讓肉棒像砸夯一樣,大力沖擊傲梅的身體,沿著她的脊柱,直沖她的腦海。
「啊……」傲梅尖叫著回應。
「聽不聽主人的話?」這次男人抓住的是傲梅晃動的雙乳,又送上一記沖擊全身的撞擊。
「聽話,聽話。」傲梅被這震蕩搞得幾乎無法思考,隻能機械地重複。
「快求主人幹你這個騷貨!」男人的雙手環握住傲梅的纖腰,恨不得掐出水來。
「我是主人的騷貨。」傲梅已經有徹底無法控制自己的雙腿了,她有氣無力地回答,軟軟地想要跪下去。
男人決定給傲梅最後一擊。他一隻手托住傲梅的胯部,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胸部,伏下身,把傲梅的身體固定住。同時他扭腰擺臀,肉棒肆虐地進出,每一記都重重地直搗花蕊深處。
「叫我爸爸!」男人湊近傲梅的耳朵命令道。
如果說剛才那些沖擊和疲勞隻是讓傲梅的身體感到震動,這句簡單而堅定的話語則是直接重重敲擊在傲梅的心靈深處。
父親,那是一個偉岸的身影,嚴厲,不苟言笑,卻又總是帥氣,儒雅。現在這個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啊!」又一次強力撞擊打斷了傲梅的思想。
「叫爸爸幹死你這個小賤人!」
幹死你這個小賤人,這是父親和繼母同房時說的話,她曾經偷聽到過。
「不要……」傲梅艱難地擠出這句回答。
「你是不是小賤人?」男人的手指壓迫著傲梅的陰蒂,那根肉棒仿佛增大了好幾倍,在傲梅花徑內橫沖直撞。
「不,不是。」傲梅仍舊在抵抗,可是陰道深處和陰蒂遭受的刺激越來越強烈,她知道自己根本堅持不住。
「你想不想做小賤人?」
陰蒂上驟然增加壓力,男人手指高速地顫動,配合著緊緊釘入身體的肉棒,使得傲梅整個身體仿佛旋轉起來,圍繞著這兩點,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虛幻起來。
「快說!要爸爸幹死你這個小賤人!」
這不容否定的聲音仿佛一塊大石,徹底將暈眩的傲梅砸入沉淪的深淵。在這一瞬間,傲梅的花徑抽搐著,痙攣著,緊縮著。
「爸爸!」輕而尖銳的聲音,終于沖破了牢籠,被撞擊花蕊的肉棒和蹂躪陰蒂的手指解放出來。
男人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再也沒有保留,把失神的傲梅按在床上,壓著這具軟綿綿的女體,奮勇地大力抽插。
傲梅才剛剛被拋到興奮的頂端,還沒恢複,下體那一波波更為強烈更為霸道的沖擊瞬間將她封印在高潮的狀態。
「爸爸幹我!幹死我這個小賤人!爸爸!啊……」
傲梅那瘋狂收縮的花徑終于榨出了那股能讓她平靜下來的精液。持續不斷的高潮終于伴隨著滾燙精液的降溫,而緩緩終結。
男人一直趴在傲梅的身上。這一場打下來,他也累得夠嗆,不過,值得!
車內寂靜無聲。
兩個人都需要休息。
男人體貼地摟住傲梅,用胳膊當枕頭托住她那昏昏沉沉的腦袋。傲梅也舒展柔順的身體,八爪魚一般緊緊摟住這個帶給她極緻快感的男人。
(4)
汽車離開隧道,伴隨著車載電腦的提示聲音,車內燈光熄滅,清冷的月光透過車頂灑遍兩個人的身上。
「即將轉入西雅圖至溫哥華的高速公路,此時距離抵達目的地還有大約45分鍾。」
看著懷中的傲梅,男人心裏一陣激動,這些準備沒有白費,她現在是我的女人了。
男人撫摸著傲梅的秀發,把它們纏繞在自己手指上。忽然,他感覺到一隻小手,不安分地摸到自己的肉棒,也在調皮地纏繞自己的陰毛。
「嗷!」疼痛傳來,陰毛遭難。男人猜到傲梅的想法,不動聲色地留意觀察她。
傲梅翻身騎坐在男人健碩的胸膛上,笑吟吟地對他說:「你的服務不錯。本小姐決定接見你本人。」
男人眼角的餘光瞥到傲梅的左手似乎伸向自己腦後某個地方。還未等他仔細看,傲梅的右手已經開始在男人的臉上胡亂撕扯起來。
「慢點,慢點,疼,疼啊!我自己來,你松手!」
男人從耳後開始,把自己的假面一點一點地撕掉,露出一張年輕的臉。
借著月光,傲梅仔細端詳。臉型沒有變,仍舊是那古闆的國字臉;眼睛也仍然是那兩個深邃明亮的眼睛,隻是少了高聳眉骨的修飾;鼻梁沒有那麼高,但是顯得鼻尖俏皮地突出出來;嘴唇更薄一些,但卻更有弧度,充滿了自然的笑意。
「滿意嗎?」男孩問道。
回答他的,是印在他嘴唇上的熱吻。靈舌舞動,糾纏在一起。
傲梅的熱情讓男孩十分驚喜。他眼睜睜地看著傲梅順著他的脖頸親吻而下,逡巡于胸肌和腹肌,繞過軟塌塌的肉棒,在腿上蜻蜓點水般的掃蕩一下後,再次沖回來,和男孩的嘴唇重逢在一起。
當男孩感覺到傲梅的屁股扭動著蹭到自己的肉棒時,他壞笑著望向傲梅。
「小賤人還不夠嗎?」
「你強暴了我,以為本小姐就會輕易放過你嗎?」
「你想怎樣?」
「當然是強暴你咯。」銀鈴般的笑聲來到男孩耳邊,「幹死你!」
「哈哈哈,那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了。」男孩現在從心底喜歡傲梅了。
傲梅的小手抓住肉棒,輕輕捏住,用大拇指上下的撫摸;碰到那幾個突起,還特意加了點力氣。她側身躺在男孩身邊,豐滿的乳房夾住男孩的胳膊。性感紅唇在男孩嘴邊吐露著丁香氣息,調皮的小舌尖在耳框和耳垂之間打轉。
男孩搖搖頭,甩開耳朵上的瘙癢,捏了捏那對呈送在面前的乳房,對傲梅沉聲說道:「想要強暴男人,不努力一點可不行哦。還軟軟的呢,怎麼插啊。」
「那我就找跟棍子從這插進去。」傲梅不改惡毒本性,手指摸著男孩的馬眼說道。
倒吸一口涼氣,男孩皺起眉頭:「靠,最毒婦人心啊。那樣的話,你恐怕隻能強暴一兩次就得報廢了吧。」
「你值得我強暴很多次嗎?」傲梅毫不示弱。
「賤人,你想造反嗎?」男孩怒道。
傲梅咯咯笑著,沒有再挑釁,而是用熱情的親吻算作道歉,安撫男孩那張惱怒的臉龐。
可是男孩沒有就此放過傲梅。他推開傲梅的臉,徑直咬向那尖聳著的乳尖,同時兩根手指也壓迫進入傲梅那飽經蹂躪的秘洞之中。
「疼啊!饒了我吧。」兩處疼痛襲來,傲梅毫無抵抗地投降了。
男孩松開口,說道:「那去含一含。」
「不要。」拒絕得很幹脆。
男孩咬得也很幹脆,同時手指也擠進去三根。
「求饒,求饒啦!」
當男孩擡起頭的時候,傲梅突然一個翻身,掙脫了他的魔爪,趴在床上,把兩顆嫩乳收藏起來,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男孩。
「言而無信者,立斬之!」男孩帶著誇張表情撲向傲梅,手指卻陰險地勾住了傲梅的小菊穴。
感覺到屁股被襲,傲梅那顆本來就在砰砰亂跳的心變得更加急促了。
「真的,真的求饒了。」傲梅伸出手遮擋屁股,順勢側過身子躲避,兩顆美乳重新露了出來。
男孩把乳頭叼在嘴裏,含混地說:「向誰求饒?」
「爸爸!爸爸饒了我吧。」傲梅輕聲喊出來,感覺自己臉上燙燙的,心裏卻癢癢的。她情不自禁抱住男孩的頭,緊緊地壓在胸前,壓迫感讓她感覺到安心一些。
男孩的腦袋被壓在那兩團綿軟的乳房上,雖然有些氣悶,但卻仍然在享受著這溫柔美地,下身的肉棒也在有意無意地蹭著傲梅的大腿。
幾分鍾後,傲梅放開男孩的腦袋,再次翻身騎在他身上。她的芳草地溫柔地擠壓那仍然是半軟不硬的肉棒,來回地摩挲。
男人伸出手托住傲梅的雙乳,兩個拇指按住乳頭,輕輕轉著圈。
傲梅抓住男孩的手,用力擠壓自己的乳房,還這兩對肉球,高高地托起來,低下頭,伸出鮮嫩的舌頭,靈巧地舔弄著那小巧的蓓蕾。
男孩感到自己的呼吸急促起來,眼前這個俏麗的女孩竟然如此的風情萬種,嫵媚動人。他想象著那調皮的舌尖也是如此的撫慰自己的肉棒,下身立時有了反應。
傲梅得意地一笑,松開手,讓那沉甸甸的乳房自由落下,一顫一顫的,下身也更加快速地摩擦著那根重新堅硬起來的肉棒,前後移動的幅度越來越大,直到那濕淋淋的水門捕捉住了那顆昂起來到龜頭。
傲梅蹲坐著,將那根粗硬的肉棒一點一點地侵蝕進體內。左手抓住男孩肉棒的根部,使勁攥住,右手則伸到背後,手指靈活地逗弄男孩的陰囊。
男孩閉著眼睛享受著,直到他感到傲梅右手的手指不老實地向下延伸,開始壓迫自己的肛門。他睜開眼睛,皺眉瞪著女孩,伸手抓住了傲梅那肇事的玉手,把傲梅的身子拉到自己懷裏,複又抓住傲梅的屁股,開始用那根肉棒,懲罰性地鞭笞嬌嫩的花徑。
「啊,啊……」傲梅很默契地呻吟著,配合著男孩的節奏。
「要不要把你這副騷樣錄下來,送給你爸媽看看?」男孩壞笑著問道。
「閉嘴,別那麼多廢話。」傲梅昂著頭,扭動纖腰,專心體味著下身傳來的愉悅。
看到傲梅那副享受到樣子,感受到肉棒周圍的壓力,以及那由于長時間勃起而帶來的一絲疼痛,男孩很無語地笑了。
這算是強暴吧。
男孩捧著傲梅的臉,迷失在她的紅唇中。傲梅雖然低著頭,但身子仍然竭力地擡起來,以便花徑能夠適應那根肉棒入侵的角度,減少那突起帶來的疼痛。這個姿勢的結果就是,傲梅的雙乳垂在胸前,兩粒蓓蕾隨著傲梅身體的起伏在男人胸膛上不時地劃過,為兩人同時帶來輕快而愉悅的刺激。
傲梅本來就已經體力透支,這樣蹲坐著自然難以堅持,不一會兒就不得不趴在男人身上,任憑男人扭腰提臀,繼續攻陷自己的花蕊。男人緊緊勒住傲梅的纖腰,難以自抑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可是,經過剛才幾個小時的纏鬥,男孩的體力也難以支持這快速的抽動,高頻率的震蕩隻維持了幾分鍾,便不得不停止了。
「被我幹掉啦?」傲梅雙眼迷蒙著調笑男孩。
「是你太沉了,特別是這對騷奶子。」男孩惡狠狠的回答,同時附上一記結實的抓奶龍爪手。
傲梅坐起身子,扶住那根肉棒,身體做了個180度旋轉,留給男人的是一個曲線畢露,光潔的背影。圓潤的肩膀,纖細的腰身,肥美的屁股,在男孩面前扭曲蠕動起來。
男孩的肉棒被傲梅向前彎曲的身子緊緊夾住,被這向下的角度壓得生疼,同時也感受到那絲絲縷縷的壓力,無微不至地裹挾纏繞著自己的肉棒,帶來一波又一波的難以抵禦的快感,令他不由自主挺動臀部,配合著傲梅瘋狂甩動的嬌軀。
熱情似火。
「路面顛簸,越野四驅系統開啟,請乘客系好安全帶。」車載電腦的聲音淹沒在男女的嘶吼與呻吟中。
當男孩顫栗著被噴發出已然稀薄的精液時,傲梅也失神地趴在座椅上,花徑尚在兀自一開一合。
男孩喘著粗氣,把傲梅拉扯到自己懷裏。這時,汽車已經離開了高速公路,進入到了溫哥華郊區。
雖然很想就這麼摟著這具尚在顫抖的女體睡下去,可男孩必須收拾東西了,再有10分鍾就要到達預定的集合點了。剛剛這場計劃外的性愛作戰,幾乎讓他忘掉了時間。男孩開始穿戴衣服了。
傲梅仍在消化著高潮的餘韻,輕聲說道:「你要下車啦?」
「呵呵,到站了。」男孩穿戴整齊後,重新變成了成熟穩重的男人。
「你是不是……」傲梅想要有個確認。
男人捂住傲梅的嘴,「神秘一點會不會讓你感到更有魅力些?我想我們還是應該在更正式的場合第一次見面。」
這幾乎是默認的回答讓傲梅那顆心徹底放松了。
傲梅站起身來,抱住男人,「今天服務不錯,賞你的。」隨即她抱住男人的頭,獻上一個熱情的吻。
良久分開後,男人舔舔嘴唇:「你不是已經在座椅縫裏面藏了幾根陰毛嗎?幹嘛還要拔我頭髮?而且,你不是還有一肚子的DNA樣本嗎?」
「你那個臭東西不是改造過嗎?誰知道陰毛還正常不正常。」
「臭東西?你怎麼不問問小妹妹怎麼想?」
傲梅伸手護住芳草地,擋住男人的毛手毛腳。
「別以為強暴了我以後就拍拍屁股走掉哦。想強暴我的人多的是。」
「別以為……」男人咽下了本來想說的反擊,轉而說:「我知道,黑市上白小姐的價格已經炒到1億人民幣一夜了。不過我想,沒幾個人有這個膽子吧。」
「哈,滾回你那個膽小鬼的面具底下去吧。」
「最好記住那張臉,據說那是我二十年後的樣子。」
「What!Hell!」
男人捉住傲梅的手,把她按在床上,從口袋裏又掏出兩條拘束帶,松松地綁住傲梅的手腳。從座椅下面掏出一件T恤和一條短褲,塞到拘束帶下面。傲梅順從地感受著男人的體貼。
「小黑,進入自由大街200號停車位。15分鍾後恢複傲梅駕駛權限。」男人對電腦下了命令,又對傲梅說:「剪刀在工具箱裏,一會兒你自己小心點。回家以後,記得多喝水,不然,那個淫蕩不要賴春藥可能還要持續一天呢,以後可別在夜總會泡溫泉。」
「你!」傲梅的抗議被親吻打斷,隨即眼前一暗,被裙子殘片蓋住了眼睛。
等到她甩開裙子的時候,男人已經下車了,隻有一絲絲的體溫和笑意留在傲梅嘴上。
車外,快步走向旁邊一輛奇瑞YY迷你車的男人,腦中回想著的,是剛才自己險些說出口的一句話:「別以為我會放過一個強暴了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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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個朋友被強暴了,怎麼辦?」傲梅坐在椅子上,一邊晃動著小腳,一邊吃葡萄,金色耳環一閃一閃亮著白光,顯示正在通話中。
「您說什麼?」律師的聲調提高了八度,周六來音頻電話,果然是緊急的事情。
「有個朋友,被男人強暴了,怎麼辦?」傲梅不耐煩地重複道。
「報警了嗎?」
「還沒呢。先聽聽你的意見。一般強暴案件是怎麼懲罰的啊?」
「小姐,您,嗯,您的朋友沒受什麼嚴重的傷吧,有通知醫院嗎?」
「沒事,就是下身有點腫。」
「什麼時間、什麼地點發生的?」
「啊,前兩天晚上。在磁浮列車上,紐約到倫敦。」
「哎呀,在公共場所這要加刑的。」
「有收集到犯人的毛發或者精液之類的東西嗎?」
「嗯哼,DNA信息已經比對出來了,不過還沒有找到這個人的資料。」
「嗯?不太可能吧?您最好通知警方,他們用人口數據庫,肯定能找到,而且他們還可以通過國際刑警進行全世界範圍的查找。」
「FBI和CIA的數據庫裏面都沒有這個人。」
「您在哪裏提取的DNA信息啊?」
「就在公司裏。DNA信息應該沒問題。你就回答我,這種案件如果判刑,要怎麼判?」
「這個,我得問您幾個問題。」
傲梅耐心地回答了律師的幾個提問。
律師繼續說:「這個案子如果罪名成立,由于是在公共場所發生,而且有捆綁這樣的暴力行為,是應該重判的,至少10年以上。如果犯人有多次犯罪,那麼還會判得更重,可能能達到20年。」
「哼,20年,不錯。」
律師明白這件事有蹊蹺,補充說:「不過根據全民健康保險條例和行政資源節省法案,如果獲得了犯人的DNA以及身份信息,那麼應該向犯人遞交傳票,要求他自主地在規定時間由律師陪同到法院進行辯護,否則將對其進行缺席審判的。定罪後,可以尊重受害人的意願,選擇由警方繼續追捕,或者是直接將犯人的DNA交給全民健保公署,按照判決的刑期,減去犯人所能夠享受的器官更新長壽年限。」
「什麼意思?犯人就不抓了?」
「算是吧。隻是當犯人申請通過器官更新延長壽命的時候,他所能享受到保險年限將受到相應的縮減。這個從一定意義上講,可以算是延遲執行的死刑,好處就是犯人肯定逃不掉懲罰。」
「這是什麼狗屁法律?犯人如果再次犯罪怎麼辦?」
「多次強奸就算是反人類罪了,懲罰直接是死刑。」
「那不是說任何人都可以犯一次強奸罪而且逍遙法外直到七老八十嗎?」
「小姐所說是一種比較極端的觀點。但是實際上,強奸罪屬于正在消亡的一種犯罪。現在男女之間這麼隨意,而且也有大量的性服務機構提供角色扮演的遊戲,所以,真正的強奸犯罪已經很少出現了。」
「那我的朋友應該怎麼辦?」
「我的意見當然是報警,不管您選擇警方追緝和監禁,還是健康保險懲罰,都可以。但是如果不方便的話,您還可以去網絡上搜索一下黑水公司法務部,代理正義服務。」
「好吧。我想想吧。你記住哦,是我朋友的事情,不要告訴我父親。」
「當然,我所有的法律咨詢都是保密的。」
掛掉電話,傲梅無聊地玩弄手中的葡萄,眼睛盯著桌子上的小盒子。那裏面有一些毛發和沾有精液的棉簽。盒子下面壓著一張DNA分析報表,所有個人信息均為空白。
這時,客廳裏傳來了父親的聲音:「大海,你可把你兒子帶過來啦,百聞不如一見啊!傲梅,海叔叔一家來啦!」
傲梅跳著站起來,在茶幾的表面調出客廳的監控錄像。
看到男孩的身影,傲梅笑了。
她從口袋裏掏出私人加密通訊器,連在茶幾顯示屏上,隨意地敲打了幾下。
當傲梅走進客廳時,在黑玫瑰夜總會的黑市網站上,一條懸掛多時但卻無人敢于問津的強暴懸賞被取消了。金額:1億人民幣;目標:白傲梅;懸賞人:木伯。
與此同時,浩瀚的網絡中,多了一條不起眼的搜索主題:婚內強暴。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