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六日發生的南亞海嘯死了數萬人,勾起我當年在某個國際新聞社當採訪記者時的回憶。
說起來,這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你可以把它當作故事看,也可以相信它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事情的開始,應該從我採訪發生在好多年前,一樁悲慘的翻船案講起。那一年,因為亞洲經濟風暴,各國政局動蕩,很多發展中國家的人民為了討一口飯吃,不惜挺而走險,偷渡到經濟比較好的國家,結果,有一艘載滿偷渡客的小船在馬六甲海峽翻了,我奉命前往採訪,認識了X新社的修。
對了,我忘了介紹我自己,我叫安。這是我的英文名字。修是加拿大籍印度人,父親是一名醫生,母親是土耳其人,他長得很有男人味,笑起來很稚氣,平時很愛開玩笑,而且平易近人,所以當他知道我是一名新手,這是第二次出國採訪,他對我特別照顧。
當然,我不否認長得漂亮也使我採訪時佔盡便宜,但修後來告訴我,他一開始看中我的是那股肯拼命的幹勁,令他想起剛出道時的自己。
現在看回以前拍的照片,覺得自己那時勝在年輕、皮膚好,至於相貌,還可以吧?我長得比較嬌小,不到一米六,拍攝用的器材我揹不來,所以,一般上出門都有同事負責錄像,那次跟我一起出差的是小羅。
小羅年約四十歲,在我們新聞社有六、七年了,但大部分同事都不太喜歡他,因為他的人喜歡賭,工作不專心,而且嘴巴很骯髒,還有,他很變態、很色狼,但那是後來我才知道的事。
話說回頭,那次去到災區,第一、二天很忙碌,當地的警方從海上撈到很多屍體,第三天,由於消息說這些偷渡客是被逼在離岸相當遠的地方下船,我們幾個外國通訊社的記者就租了當地一艘漁船,出海了解情況。
由於每次有突發新聞要出遠門走得很突然,我們當記者的往往在辦公室的抽屜裡準備了一些衣物,方便隨時可以拿了行李就走。我聽前輩說這種公差可長可短,最好帶簡便的衣物,所以我出差就帶牛仔褲、棉內衣、紙內褲和薄的衣服,因為輕巧又容易換洗。
沒想到這次出海,我穿的白襯衫被海浪弄濕,印出裡面的內在美,我感覺到船上幾位男同行都忍不往一直往我這裡望,我一緊張,就感到自己的乳頭凸出來,羞得我臉都通紅。
修看到這個情形,不動聲色地借他的風衣給我穿,我感激不盡地穿上,對他的好感更加了幾分。
晚上,大家為了挖掘更多內幕,跟當地的官員一起在災區附近喝酒、聊天(打探消息)。這個椰林小鎮不但天氣熱,食物也很辣,害我只好拼命喝啤酒,沒多久,我就喝得臉紅紅了。
喝酒的時候,小羅頻頻灌我喝啤氣,並且有意無意地拍我肩膀和用手掃我的腰和背部,我開始時以為他是不小心,因為那時還年輕,以為大家是同事,他不敢亂來,加上他已有妻小,沒想到他見我不出聲,竟然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我嚇呆了,沒想到他這麼大膽,官員坐在我的對面講話,我無法不給面子起身拂袖而去,就好借尿遁,上廁所避開他,回來後藉口為了聽得更清楚官員講話,換位子,坐在修的旁邊。
修也發現到小羅有點異樣,接下來整個晚上以護花侍者的姿態替我擋酒,最後,我們以明天一早還有起來辦回國機票,結束了晚宴。
我和修兩人踏著暈黃的街燈,步行回旅館,聽到海潮聲,我忍不住告訴修,我很愛海洋,很想念我的島國故鄉,他說他明白,我覺得心裡一暖。
回到旅館,我們有點依依不捨地分手,到了房間,我才想起早上乘船時他借我的風衣我還沒有歸還,就拿到他的房間,敲了門,他過了好一會才來開門,我向他道歉,打擾他休息,他說沒問題,他一邊在發送早上拍攝的照片回總社,一邊洗澡。
我知道他的攝影技術很好,就問他我可否看一看,他說當然。我走進他的房間,看到他把筆記型電腦放在床上,就坐在床上看電腦上的照片,並叫他不必理會我,儘管忙他的,他說照片還要花一些時間才完成發送回總社,我就借用他房間的洗水間小便。
當我快小完便,突然發現廁所的角落有一隻蟑螂,而我平時最怕蟑螂,就大聲喊叫起來,修在外面聽到,以為發生什麼事情,我不管褲子沒完全拉好,馬上奪門而出,一邊指著廁所說:「cock…cock…cockroach。」
他看到我嚇成這樣,又聽到我說cock了半天才講出是蟑螂,忍俊不禁,笑到眼淚都流出來,我又羞又氣,問他:「你笑什麼?」
「我笑妳說了老半天才說出是蟑螂,開始時我只聽到cock(公雞,俚稱陰莖),還以為妳看到什麼。」
我一聽,羞得不得了,上前要打他,不小心絆到插在插座的電腦的電線,整個人撲向他,他把我接著(戲也是這樣做,但我當時的情形真的是這樣),整個人在他的懷裡,我很不好意思,但更加擔心他的電腦,馬上摺回頭檢查,幸好照片已發送完。
我蹲下來替他把電線弄好,他把電腦從床上搬到地上放著充電,我們默默各自做著這些正事時,氣氛有點怪怪的,可能是剛才不小心整個人「投懷送抱」吧?
我把電腦弄好後,起身要告辭,不小心卻踩到坐在地闆上的他的腳趾,整個人差點又要跌倒。
「我看我醉了!」我不好意思地解釋。
「通常說自己醉了的人還沒有真正醉……我看得出來,妳的酒量很好。」他注視著我,我的臉一下子刷紅起來,不自在地拍拍自己的臉頰。
「妳長得很可愛,令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咬?」我想到這麼成熟、野性的男人,竟然想咬人,忍不住笑了。
他繼續看著我,那種柔情、深情和熱情,令我不安,想逃,但腳不聽話,整個人乖乖地站著,在他把臉趨前來時,乖乖地閉上眼睛,讓他吻我。
他的唇印在我的唇上時,我有一陣暈厥,因為那是那麼的熱烈,讓沒什麼接吻經驗的我幾乎溶化。他的身上有煙草味,臉上的鬍渣,刺痛我的臉,但有種莫名的刺激,我們不知吻了多久,當我們停下來時,我發現我的雙手竟環抱著他的脖子,這令我有點不好意思,趕快把手放下,他看著我微笑,對我說:「晚安!親愛的。」
我有點不知所措,好像若有所失,但既然他說晚安,我就低著頭,走向門口。到了門口,突然他從後面環抱著我,親我的頸項,喃喃地說:「我很不想讓妳走,但我怕妳說我是色狼……」
我感到全身一陣酸麻,不禁又閉上雙眼,他的手從我的肩膀開始往下探索,接著把我闆向他,我們再次吻在一起。這次,他把舌尖伸進我的嘴,在裡面探索,手也開始在我的乳房上游移。
我感到左乳被他的手揉動著,急忙伸手來推,他再往右乳摸去,這樣左右游移,我躲也躲不掉,嘴巴又沒辦法發出聲音,終于放棄掙扎,任他輕薄捏揉,我的乳房在他隔著衣服撫摸下脹大,乳頭凸起來。
他輕聲在我耳邊問我:「我可以要妳嗎?」
我羞得不會答他,他再問我,我指一指燈,他會意地把房燈關小,然後把我拉到床上,坐下來,凝視著我,說:「妳長得好可愛,嘴巴很性感。」
我第一次聽到男人說我的嘴巴性感,忍不住輕輕打他。他捉著我的手,又吻下去。不久,我們雙雙倒在床上,他把我的T恤掀開,動手除掉我的內衣。
「嗯,妳的胸果然很美,很可口的樣子。」他說完後趨前輕輕吮我的乳頭。
我聽過替我做臉部護理的小姐說過,我的胸長得很美(她有替我按摩胸部),乳暈大,但乳頭小小,像一粒小黃豆,而且顏色粉粉的。
修一邊吸我的奶,一邊用手揉我另一邊的乳房,慢慢的,他的口往下移,舌頭一路舐著下到我的肚臍,停下來,動手脫我的牛仔褲。
我感到不好意思,愛嬌地說:「不公平,你什麼都沒脫……」
他笑,跪在床上,脫去上衣,我看到他毛茸茸的胸口,用手指一指他的肚臍說:「嘩,你的胸毛一直長到那裡?」
「妳要看?」他笑著下床脫掉長褲,只剩下一條內褲,我發現剛才接吻時一直頂著我的腹部的壞東西,把他的內褲扯得高高的,像個小帳篷,不禁笑出來。
「妳笑什麼?笑我像猩猩?」他作狀撲向我。
「我沒說你像猩猩,但你說了我就覺得你還蠻像猩猩的。」
他笑笑,回到床上脫掉我的牛仔褲,當他動手要除下我的小褲褲時,我用手攔著他。
「怎麼了?不給看?一定長得很多毛,所以不給看……」他趁我放鬆戒備,一把拉下我的小褲褲。
他把我的內褲也脫掉後,我全身赤裸,不好意思地用手擋住不給他看。他俯下身,再次把唇印在我的唇上,然後,我感覺到那個壞壞,燙手的東西,已對正我的花瓣,隨時準備進攻。
他壓在我身上,我看不到肉棒的樣子,但我可以感覺到它的宏偉。他低聲說:「準備嗯!」然後,慢慢向前挺進,我感到他的龜頭把我的花瓣推開,我忍不住「啊……」,因為,好久沒有作愛了,而且,他的肉棒好硬、好粗。
「喔,天啊,妳不會是處女吧?好緊!」他的肉棒才進入肉洞,他就發出這種不可思議的感嘆。
「不……啊……我只做過兩次……啊…」
我的下面隨著他一寸一寸的挺進,感覺好漲、好深、有點酸痛,好像被頂到底了。
「啊,修……痛。」
「忍一忍,還剩下一點就插完進去了。」
我聽到他這樣說,差點暈了過去,我感到好像已經被刺穿,他卻說還剩下一點……☆*★&
他俯下身吻我,繼續緩緩地插入,終于進入到肉洞根部。他調整呼吸後,開始慢慢抽插。把他的肉棍深深頂入我的肉洞深處,開始時那股不適,隨著我被磨到愛液都流出來而讓他的肉棍通暢無阻。
他伏在我身上,我用雙腳夾著他的腰,感覺他的肉棒不斷地進出我的陰道,睡床隨著他不斷地搖動他的腰而不斷傳來「吱!吱!吱!」的聲音,我從來沒試過被這樣插穴,也不知道做愛可以帶來這麼大的快感,我覺得自己快要死了過去,只想抓著什麼的,就緊抓著床單,忍不住發出「嗯……啊……喔……」,細微的呻吟。
我的第一次給了以前上學的男友,第一次只感到很痛,恨不得他快快結束。這之後,很長的時間都不給他碰我,加上我家教很嚴,他又跟家人同住,所以一直沒有第二次。
第二次是大學畢業後,他舉家決定移民澳洲,我們趁他的父母出去買東西,匆匆忙忙做的,兩次的感覺都普普通通。
我忘了修插了多久,在我爽得不得了時,他突然停下來,他注視著我說:「對不起,我快要忍不住了,你現在是安全期嗎?」
我搖頭,其實我那時還不懂得計算安全期,因為我只有區區兩次的性經驗,而且那時我們都非常小心,總是戴套行事。
「不要緊,我會小心的。」他作出這樣的保證,低下頭,看著我的肉洞,感嘆地說:「妳的皮膚真美。」
接著,他又握著他的肉棒,插入我的陰道內,再次不斷抽插,使我更加興奮,忍不住緊緊抓著他的背,並挺起我的穴,讓他插得更深。沒多久,我感到自己要尿尿了,然後,忍不住,就真的尿出來了(其實那是我第一次經歷性高潮),而他,突然抽出他的肉棒,對著我的肚臍,射出來。
我這時才發現他那根東西……黑黑的,不會很粗,但真的好長,大約有八吋吧,難怪剛才插得人家……挺痛的,我怔怔地看著他射出濃濃、奶白色的液體,突然覺得很不好意思起來。
他大概是看得出來我不好意思,向我眨眼,解釋說:「蹩了太久,很多吧?」
我被他的話惹笑了,問他:「你離家多久了?多久沒跟女朋友那個了?」
「我沒有女朋友,只有太太──」
我聽了臉色一沉,及後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才知道他故意逗我,忍不住要搥他。他捉著我的手,再次吻我,然後倆人一起去廁所清洗。
